擁有綠帽癖的兒子被蕩婦媽媽榨死
意識再次斷片後,我彷彿墜入了一個沒有底的黑洞……
直到……胯下傳來一陣劇烈到幾乎帶著痛感的快感。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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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做夢嗎?還是白天了?但沒有鬧鐘響啊……
但我的大腦還是昏昏沉沉的,眼皮也沉重得幾乎又要合上,上次夢中的那場雷雨交加的狂亂大戲似乎已經落幕了,窗外的閃電不再撕裂夜空,那震耳欲聾的雷聲也銷聲匿跡。
整個屋子裡還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我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揉眼睛,或者哪怕是翻個身。
動不了。
我驚恐地發現,我的四肢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固定住了,手腕和腳踝處傳來粗糙的摩擦感,像是繩子?還是皮帶?
這次怎麼夢到我被綁住了?
“嗯……嗯……動起來啊……小廢物……”
疑惑中,一個帶著嫌棄的熟悉女聲在我正上方響起。
緊接著,我感覺到一具沉重且溫熱溼滑的軀體正騎在我的胯部。
雖然這次看不清臉,但那熟悉的香水味,那豐滿大腿的觸感,還有那兩團隨著動作在我胸口掃來掃去的沉甸甸肉球,應該……是媽媽吧?畢竟,剛剛就夢到她跟別的野男人媾和,心思火熱的我再產生一個和她亂倫交配的春夢,也是很正常的吧……
媽媽正騎乘在我的身上。
但這一次,沒有了剛才面對那個黑人時的激情似火,也沒有了那種母狗求歡般的浪叫,她的動作機械、冷漠,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暴力。
“噗滋……噗滋……”
她上下起伏著,利用體重的優勢強行吞吐著我那根在睡夢中無意識勃起的肉棒。
那是怎樣一種感覺啊。
她的私處……太溼了,也太鬆了。
看來這次的春夢還很有邏輯啊……畢竟就在上一個春夢中,黑人那根如同兒臂般粗大的巨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將她的產道撐開到了極致,現在,我這根原本還算正常的尺寸在經歷了那樣慘烈的對比後,在那被撐大的甬道里簡直就像是一根筷子在攪水缸。
根本填不滿。
毫無包裹感可言。
我就像是一個撿食殘羹冷炙的乞丐,在她那還殘留著別人精液和溫度的身體裡進行著一場毫無尊嚴的活塞運動。
“嘖……”
黑暗中,傳來媽媽一聲毫不掩飾的咋舌聲。
“真是……操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她騎在我身上無情地起伏著,豐滿的屁股一下一下砸在我的恥骨上,同時伸出冰涼的手指,粗暴地掐住了我的大腿內側。
“看看你這根臭雞巴……軟綿綿的……像條鼻涕蟲一樣……”
其實我很硬,在這詭異氛圍的刺激下,我的肉棒早就充血到了極限,但在她剛剛體驗過那種“黑驢”級別的填充感之後,我這種硬度在她眼裡大概真的跟棉花沒什麼區別。
嗯,可有可無的存在。
“那個黑爹剛才把我撐得都要裂開了……但是兒子你呢?嗯?你這根小雞巴……進來都感覺不到呢……”
她俯下身,那張雖然看不清但能想象出滿臉嘲諷的臉湊到我的面前,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難聞的腥臊味。
“哦……雞巴真的是太小了……也太細了……傻逼兒子,跟你那個死鬼老爸一樣,都是廢物……”
媽媽一邊羞辱著我,一邊卻加快了臀部的聳動頻率,似乎是在趕時間一樣。
“快點射啊……磨磨蹭蹭的……別耽誤老孃睡覺……”
她用手抓住我的肉棒根部,甚至有些厭惡地用指甲掐了一下,試圖用疼痛來刺激我儘快繳械。
“要不是主人的任務……誰稀罕騎你這種殘疾一樣的雞巴……”
主人的任務?
這幾個字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耳。
我迷茫地承受著她劇烈的攻勢,大腦在混沌中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主人說了……”
媽媽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說不能讓你這個當兒子的太閒著……要把你的精液也榨乾了……不能留到明天,當做是給母狗的飯後甜點……咯咯咯……”
“說是要把你們老孫家男人的種都排出來……給他的黑種騰地方……畢竟他那樣的高等精液,可不想……”
她一邊說著這些瘋話,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肥碩的大屁股像是一個磨盤,死死地碾壓著我的恥骨。
“啪!啪!啪!”
她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大腿內側的肉狠狠撞擊著我的臀部。
“射出來!快點!給媽媽射出來!”
她突然改變了姿勢,不再是單純的吞吐,而是開始用那種被黑人開發出來的淫蕩技巧——旋轉、研磨,她收縮著雖然鬆弛但依然溫熱的陰道壁,試圖擠壓我那可憐的肉棒。
“讓媽媽看看……你這個小廢物有多愛媽媽……”
她在黑暗中嬌喘著,雖然是在羞辱我,但那種肉體摩擦帶來的快感是無法偽裝的。
“就算再小……也是根肉棒啊……聊勝於無吧……哦……頂到了……那裡是黑爹剛才頂過的地方……嗯……”
在這肉體上的快感與精神上的羞辱下,我在夢中的防線終於全面崩潰了。
“呃……啊……”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在束縛下劇烈痙攣,腳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單。
“哦……哦哦……要來了!要來了!廢物兒子要射了!”
媽媽似乎感覺到了我肉棒的跳動,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瘋狂地套弄起來,那纖細的手指甚至伸到下面,用力按壓著我的會陰穴,逼迫肉棒將所有的精液都吐出來。
“對!就是這樣!全部射給媽媽!把你那些垃圾精液都排乾淨!一滴也不許剩!”
“噗滋——!”
隨著最後一次無力的劇烈抽搐,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漿在黑暗中噴射而出。
它們毫無保留地射進了美婦人那溫暖溼潤的深處,混合著之前那個黑人留下的精液,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里攪拌在一起。
“好燙……好多……”
媽媽發出一聲滿足又嫌棄的嘆息。她停下了動作,身體無力地趴在我的胸口,那兩團白嫩嫩的雪峰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雖然小……射得倒挺多……”
她伸出舌頭,在我滿是汗水的脖頸上舔了一下,但卻見不得半點愛意。
“任務……完成了……”
她喃喃自語著,聲音越來越輕。
而我在經歷了這一晚連番的轟炸後,我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達了極限的邊緣。
眼前的黑暗開始旋轉,那個壓在我身上的女人變得越來越沉重,最後化作了一座大山,將我徹底壓垮。
我什至來不及思考這到底是不是夢,意識就再次斷線。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似乎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句輕蔑的低語:“晚安……綠毛龜兒子……”
…………
次日早。
鈴聲不由分說地刺破了清晨的寧靜。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由於動作過
快,大腦深處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是昨晚被人用大錘狠狠掄過一樣。窗外,昨夜似乎是下了一場大雨,天空依舊陰沉得像是一塊擰不出水的破抹布,樹葉在溼潤的微風中搖曳,不時有積攢了一夜的雨滴“嗒”的一聲掉落在窗臺上,聲音清脆。
“嘶……”
我揉了揉亂成雞窩的頭髮,下意識地想要伸個懶腰,卻發現四肢痠痛得厲害,尤其是腰胯部位,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虛浮感。
又是那種夢。
我頹然地坐在床邊,雙手插入亂成雞窩的頭髮裡,死死盯著地板上被窗簾切割得支離破碎的陰影發呆。
最近半個月,那些綠母的荒誕春夢每隔兩三天就要在我沉睡的時候捲土重來,在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裡,現實中冷若冰霜的媽媽會變成另外一副讓我完全陌生的模樣,她會為了慾望拋棄所有的尊嚴,會對著那些漆黑強壯的黑鬼搖尾乞憐,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祈求著被操弄。
“孫童你醒醒啊,這夢是絕對不可能的!你他媽真是瘋了……”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用疼痛把那些殘留在腦海中的的畫面驅逐出去。
“你一定是高三壓力太大了,那是你媽!是生你養你的親媽!現實中的媽媽怎麼可能是那種人?要是讓她知道你這樣意淫她……指不定會被甩上幾個耳光。”
我在心裡對自己咆哮著,媽媽是航空公司里人人敬畏的乘務長,是管理著上百號空乘的高級管理,是咱們家說一不二的老大,更是那個有著嚴重潔癖的冷豔貴婦。
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和“淫蕩”兩個字沾邊?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忐忑不安地檢查了一下床單。
沒有。
沒有預想中的狼藉,也沒有那攤在夢裡讓我感到羞恥的溼痕,床單甚至可以說是乾乾淨淨,只有一些正常的生活痕跡。
奇怪……明明在夢裡那種噴射的感覺真實得無以復加,那種被榨乾最後一滴精血的快感是那麼清晰,可醒來後卻什麼都沒有。
只有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子若有若無的腥臊味,多半是我該洗澡了……
“大概是……真的沒睡夠吧。”
我自我安慰著,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洗手間,鏡子裡的少年臉色蒼白,眼下掛著兩團淡淡的烏青,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妖精吸乾了精氣神。
當我洗漱完畢,像個行將就木的老頭一樣挪下樓時,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六點五十。
一樓的餐廳裡,抽油煙機正發出平穩而低沉的嗡鳴聲,混合著煎蛋和豆漿的香氣,勾勒出一幅溫馨的家庭畫卷。
我爸孫大海正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碎花圍裙在灶臺前忙碌著。
看著他的背影,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
他是個典型的“經濟適用男”,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國企做著一份不高不低的文職工作,拿死工資,混日子,他的性格溫吞,甚至可以說有些懦弱,在這個家裡,他是那個永遠低著頭、永遠在道歉、永遠在討好的角色。
在我們家,性別地位是完全倒置的,媽媽楊雪麗負責在外面開疆拓土、賺取高薪,用她的強勢撐起這個家的體面;而爸爸則心甘情願地退居二線,包攬了所有的家務,每天研究著營養食譜,試圖用這種卑微溫柔的父愛來彌補那個強勢母親帶來的高壓。
“醒了?快坐,快坐。”
聽到我的腳步聲,爸爸轉過頭,手裡還
拿著鍋鏟,他對依然有些發懵的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眼角細碎的魚尾紋裡藏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童童啊……今天老爸做了你最愛吃的厚蛋燒,裡面加了蝦仁和芝士,還有剛打好的鮮榨豆漿,不加糖的,嘿嘿嘿……健康。”
他把盤子端上桌,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關切地看著我:“昨晚雨那麼大,後半夜那雷聲響得跟炸彈似的,沒嚇著吧?”
我拉開椅子坐下,看著盤子裡精緻得像藝術品的早餐,胃裡卻一陣翻騰,一點胃口也沒有。
“真下雨了啊……我以為是做夢呢……”我看了看窗外,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爸爸愣了一下,隨即憨厚地笑出聲來:“你這孩子,睡糊塗了?外面地都還沒幹呢,怎麼能不是下雨,做噩夢了?臉色這麼難看。”
“……嗯,有點。”
我低頭喝了一口熱豆漿,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但心頭那股煩悶感卻怎麼也壓不下去,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家庭操勞半生的男人,我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夢裡那個黑人強壯的身軀,那種強烈的對比讓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罪惡感和……對父親的輕視。
就在這時,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了一陣聲音。
“踏……踏……踏……”
那是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沉穩、富有節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我和爸爸幾乎是同時做出了反應——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停止了交談,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就是媽媽在這個家的威壓。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這都幾點了?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出家門?都不怕遲到的啊?”
聲音不高,清冷如冰,帶著一種長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頤指氣使。
我嚥了咽口水,慢慢轉過頭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紅底高跟鞋。
那是一雙黑色的漆皮尖頭細高跟,鞋跟至少有八釐米,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透明的綁帶設計緊緊包裹著她那白皙而足弓優美的腳背,紅色的指甲油在極薄的肉色絲襪掩映下,透出一中詭異而鋒利的誘惑力。
媽媽楊雪麗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穿了一套深藏青色的職業西裝,那是航空公司的管理層制服,面料挺括,裁剪得極其合體,彷彿是她的第二層皮膚。
下半身的西裝褲雖然是闊腿設計,沒有緊緊包住腿部,但隨著她下樓的動作,布料貼合在腿上,依然掩蓋不了她那雙修長而筆直的美腿線條,尤其是當她邁步時,臀部那豐滿而緊實的輪廓將西裝褲的後臀部分撐得筆挺,呈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美。
更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
那件白色的真絲襯衫被塞進褲腰裡,顯得腰肢極細,但視線往上,卻是“平地起高樓”。那對傲人的D罩杯巨乳將襯衫撐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褶皺。
最上面的一顆紐扣嚴嚴實實地扣著,甚至領口還繫著一條精緻的絲巾,這種極度的包裹和嚴絲合縫反而比任何裸露都更加色情,禁慾與高貴的同時,卻又勾起男人想要親手撕碎這層偽裝的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