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們知道我有綠帽癖之後自然要狠狠地滿足我

我的女友們知道我有綠帽癖之後自然要狠狠地滿足我

天野夏希。

170cm,完美的身高,讓她在施展大開大合的嘻哈舞步時,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力量感與舞臺表現力。她的四肢修長,每一個頓點和律動都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她的身體,是一輛為性能而生的頂級跑車。D-cup的胸部緊實而挺翹,腹部是清晰可見的馬甲線,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而她最引以為傲、也是她投入最多心血保養的,是她那顆經過千錘百煉的、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那不僅僅是柔軟的脂肪,而是充滿了力量與彈性的、強大的臀大肌,是她所有舞蹈動作和“騎乘”技巧的力量之源。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髮尾挑染著醒目的海藍色,被紮成俏皮的高雙馬尾。她的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臉上總是帶著自信而頑皮的笑容,偶爾還會俏皮地眨一下金色的眼睛。她的妝容充滿了街頭風格,臉上甚至還貼著彩色的運動貼紙,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潮酷氣場和“歡迎來玩”的開朗氣息。

她就這麼旁若無人地,一屁股坐在了我身旁的空位上,將那雙被熒光綠運動褲包裹著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大長腿,毫不客氣地架在了課桌之上。

周圍的女生們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在她們眼中,這位從海外留學歸來的、特立獨行的舞蹈社王牌,只是在用她那套“美式風格”和班上唯一能跟上她思路的我進行日常交流罷了。

但只有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表演。

夏希將身體湊了過來,用她那挑染著海藍色的銀白雙馬尾,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臉頰。她用書本擋住自己的嘴,然後,用一種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如同情人夢囈般的氣音,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教練。”

這兩個字,如同最精妙的咒語,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火焰。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握著書本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腹深處,有一頭野獸正在甦醒。

我強忍著將這個性感辣妹就地正法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這裡是教室。”

“我知道啊。”夏希笑得像只偷腥的貓,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可我就是喜歡看‘教練’你這副拼命忍耐的樣子嘛,超可愛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穿著高科技運動鞋的腳尖,在桌子底下,不輕不重地、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小腿。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道電流,讓我差點當場失態。

……

放學後,舞蹈社的專用練習室。

這裡是我們進行“秘密訓練”的專屬場地。巨大的落地鏡,專業的音響設備,以及那根被無數汗水浸潤過的、冰冷的鋼管。

此刻,夏希正背對著我,雙手撐在鏡子上,擺出了一個將她那引以為傲的、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完全展現在我面前的姿勢。

那件熒光綠的運動長褲早已被褪到了腳踝,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運動三角褲,緊緊地包裹著那片神秘的領域。

“教練,今天的‘柔韌性訓練’,要從哪裡開始呢?”

她回過頭,俏皮地向我眨了眨眼,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慾望與挑釁。

我沒有回答,只是走上前,用我那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狠狠地頂在了她那充滿彈性的臀肉之間。

“嗯~”

夏希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身體順從

地向後靠,用她那強大的臀部肌肉,主動地、富有節奏地夾緊、摩擦著問的慾望。

我知道她的性癖,她也同樣清楚我的。

她一邊用那爐火純青的腰臀力量挑逗著玩,一邊用她那帶著一絲慵懶的、性感的聲音,在我耳邊吹著氣:“說起來啊,教練……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交過幾個男朋友呢。”

我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們的技術,可比教練你粗暴多了。而且啊……”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然後用一種既天真又惡毒的語氣說道,“……外國人的那根東西,真的好大哦,又粗又長,每次都感覺要被捅穿了呢。跟那個比起來,教練你的……好像有點不夠看哦?”

“轟——!”

這句話,如同引爆了我腦內的炸藥庫。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嫉妒、憤怒與極致興奮的、名為“綠帽奴”的快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蒸發。

“啊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不再有任何前戲,粗暴地扯下她那最後一道屏障,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貫穿了她那早已為我的到來而做足了準備的、溼熱緊緻的身體。

“呀嗯!……就是這樣……教練……好棒……”

夏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然後,便立刻發揮出她那身為“職人”的、最頂級的技術。

她的腰肢如同靈蛇般扭動,臀部的每一塊肌肉都像是在精準地執行著命令,時而緊緊地絞住我,時而又劇烈地畫著圈。她完美地掌控著節奏,每一次上下的起伏,都精準地碾過我最敏感的那一點。

在這場由她主導的、狂野的舞蹈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我的腦海裡,不斷迴響著她剛才那句惡毒的話語,想象著她那完美的、只屬於我的身體,曾經被那些不知名的、比你更“強大”的“外國人”所佔有的畫面。

這份想象,這份屈辱,這份NTR的快感,讓我體內的慾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上了頂峰。

“啊……夏希……不行了……要去了……”

“誒?這麼快?”夏希回過頭,臉上露出一個頑皮的、得逞的笑容,“教練,你不行哦~”

然而,她嘴上雖然這麼說,那雙結實的大腿卻纏得更緊了,臀部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更加瘋狂。

終於,在一次最深、最用力的撞擊後,我再也無法忍耐。

一股滾燙的洪流,盡數噴射在了她那不斷絞緊我的、溫暖的子宮深處。

我脫力地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夏希,則發出一陣銀鈴般的、清脆的笑聲。

她轉過身,用她那沾滿了你們二人汗水與體-液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你的臉頰,然後,像獎勵一個聽話的小狗一樣,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甜美的、勝利的吻。

“沒關係哦,教練。”

“雖然你很快就射了……”

“……但我最喜歡,教練你這副被我玩壞了的樣子了。”

夏希那帶著勝利者姿態的輕笑聲,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讓我體內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野獸,再次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我猛地將她那如同水蛇般柔軟又充滿力量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面朝著我。不等她反應,我便再次低下頭,用比剛才更加兇狠、更加貪婪的姿態,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性感的嘴唇。

“唔……教練……!”

這一次,我沒有給她任何開口挑釁的

機會。

我的舌頭帶著懲罰的意味,在她的口腔裡肆意地攪動、掠奪,將她所有的驚呼與喘息都堵了回去。我的雙手,則緊緊地扣住她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下半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精準而用力地,頂在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子宮口上。

“啊……嗯……嗯……”

夏希的身體在我的狂攻之下,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劇烈地搖晃著。她那雙結實的大長腿,本能地、緊緊地盤上了我的腰,試圖在這片慾望的海洋中,尋找到一絲可以依靠的浮木。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再次攀上頂峰時,夏希那被我吻得紅腫的嘴唇,終於找到了一絲空隙。她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我的耳邊,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聲音,急促地說道:“…之前……就想說了……教練……好厲害……能到……能到這個位置的……教練還是……第一個……”

“!”

這句話,如同在即將噴發的火山上,又澆上了一桶滾燙的熔岩。

第一個?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衝上了我的頭頂。

原來,我才是第一個能將她徹底征服、抵達她身體最深處的男人!

然而,這份狂喜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便被一個巨大的、冰冷的疑問所取代。

……不對。

她不是說,她和那些“外國人”做過嗎?

我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狐疑地看著身下這個正因情慾而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性感辣妹。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疑惑,夏希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芒。她吃吃地笑了起來,然後,主動地從我的身上滑了下去,跪坐在我的身旁。

“教練,你在想什麼,我都一清二楚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隻塗著亮黃色指甲油的、纖細的手,握住了我那依舊硬挺的、還帶著她體內餘溫的小傢伙,用一種熟練得令人髮指的技巧,不輕不重地上下擼動著。

然後,她拿起了被隨意丟在一旁的手機,點了幾下,將屏幕轉向了我。

“喏,給你看個好東西。”

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的背景,似乎是一個國外的、人聲鼎沸的街舞派對。而視頻的主角,正是夏希。

只不過,那時的她,看上去比現在要青澀不少。雖然依舊是那副辣妹的打扮,但她的眼神裡,卻少了幾分現在的從容與遊刃有餘,多了幾分初來乍到的、不知所措的青澀。

鏡頭晃動著,只見幾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人,藉著擁擠的人潮,有意無意地向她靠近。他們用熱情奔放的舞蹈動作作為掩護,將她圍在中間,用他們那比我們東瀛人壯碩得多的身體,不斷地、曖昧地蹭著她那修長而緊緻的身軀。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甚至藉著一個轉身的動作,用他那隔著運動褲都顯得無比巨大的胯下,重重地、彷彿不經意般地,頂了一下夏希那渾圓挺翹的臀部。

視頻裡的夏希,明顯地僵硬了一下。她那張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與羞惱,但或許是身處異國他鄉,又或許是被對方那熱情的、看似毫無惡意的笑容所迷惑,她最終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做出任何明確的拒絕,只是有些笨拙地、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然而,她的退讓,只換來了對方更為大膽的、幾乎是光明正大

的揩油。

“……”

我的呼吸,在看到這一幕時,徹底停滯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憤怒、屈辱、以及病態興奮的洪流,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啊……”

我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小傢伙,在夏希那靈巧的手指和視頻畫面的雙重刺激下,已經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流出了半透明的、可恥的液體。

“呵呵……”

一聲輕笑在我的耳邊響起。

夏希不知何時,已經將她那性感的嘴唇,湊到了我的耳邊。她一邊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一邊用如同惡魔低語般的氣音,悄悄地說道:“……看到了嗎,教練?”

“我確實沒有和他們做過哦。那時候的我,還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那種情況呢。”

她的舌尖,有意無意地舔舐著我的耳垂,帶來一陣陣戰慄。

“……不過啊……”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無盡誘惑與惡意的、甜膩的語氣,繼續說道:“……說實話,如果那時候真的做了的話……肯定會比和教練做,要舒服得多吧?”

“……畢竟,你看嘛……”

她的視線,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我那正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傢伙上。

“……他們的,可是比教練你的,要大~多~了~呢~”

“!”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再也無法忍耐。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徹底失控的、野獸般的咆哮,一股洶湧的、滾燙的洪流,盡數噴射在了她的手上、她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上,甚至濺到了她那張帶著得逞笑容的、俏皮的臉上。

我脫力地向後倒去,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彷彿被抽空了。

然而,這場“秘密訓練”,還遠遠沒有結束。

就在我意識還處於一片空白的時候,那個剛剛才將我徹底榨乾的性感小惡魔,再次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然後,她就這麼跨坐在我的腰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她扶著我那剛剛才釋放過、本應處於疲軟狀態的小傢伙,用她那充滿了驚人技巧的、溼熱緊緻的身體,緩緩地、不容置疑地,將其再次吞了進去。

“嗯……”

我發出一聲悶哼,難以置信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她那主動的、充滿挑逗意味的動作下,再次甦醒、再次硬化、再次被慾望所支配。

夏希低下頭,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女王般的光芒。

她舔了舔嘴唇,然後,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對我下達了最終的判決:“教練,剛剛那次,只是熱身哦。”

“現在,才要開始真正的‘耐力訓練’呢。”

我不管不顧地再次翻身而上,將她重新壓在身下,用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再次開始了對她身體的征伐。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可惡又性感的嘴,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橫衝直撞,彷彿要將她所有的秘密都從喉嚨深處給挖出來。

“……夏希,”我喘著粗氣,聲音因為情慾和一絲連我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懼而微微發顫,“……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和別人做過沒有?”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那名為“惡作劇”的魔盒。

我身下的夏希,停止了那象徵性的掙扎。她那雙因情慾而蒙上水霧的金色眼眸,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臉上那副既渴望又不安的、可悲的表情。

她

嘴角的弧度,在那一瞬間擴大了。

那不是一個開心的笑容,而是一個充滿了愉悅與掌控感的、屬於捕食者的、殘忍的微笑。

“教練,你這麼在意啊?”

她沒有直接回答,反而主動地伸出雙臂,緊緊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拉得更近。她那性感的嘴唇,幾乎要貼上我的耳垂,用一種比剛才更加黏膩、更加惡毒的氣音,緩緩地說道:“……在國外嘛,大家都很開放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有時候派對玩瘋了,第二天醒來在誰的床上,都不奇怪哦?”

她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入我最敏感的神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下半身卻因為這股混雜著嫉妒與屈辱的、病態的快感而硬得快要爆炸。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前端,又一次不爭氣地、可恥地滲出了黏液。

看著我臉上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夏希似乎終於感到了滿足。她那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終於帶上了一絲安撫的意味。

“不過呢……”

她輕輕地吻了吻我的耳垂,然後,用一種彷彿在陳述事實般的、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那句將我徹底推入深淵的、模稜兩可的判詞:“……我現在喜歡的,可是教練你哦。”

“現在”。

這個詞,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我的心臟,然後又溫柔地攪動著。

她沒有承認,但更沒有否認。

她只是用一個詞,就將我所有的猜測、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病態興奮,都永遠地懸在了半空中,讓我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抬起頭,對上了她那雙金色的眼眸。

那裡面,閃爍著捉弄獵物時才會有的、殘忍又愉悅的光芒。

我明白了。

我也許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

“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不甘又滿足的怒吼,放棄了所有思考,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最原始的本能,在她那完美的、充滿力量的、屬於勝利者的身體裡,再一次……迎來了徹底的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