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男甩掉後讓他全家跪在腳下

被渣男甩掉後讓他全家跪在腳下

“親愛的,急急忙忙的,約我出來幹嘛呢,有什麼急事要說嗎?”面前的女孩大約二十出頭,留著黑色的齊肩短髮,髮尾內卷,顯得俏皮可愛,上半身穿著淺藍色的襯衫,下半身搭配著荷葉裙,腳下穿著黑色的厚底瑪麗珍鞋,配上她白色的棉襪,讓她小巧的玉足看起來如同白色巧克力一般的誘人。

總之,這是一個甜美可愛,極具魅力的女孩。

“葉瑾。”林舒遺憾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朋友,嘆氣道,他面容英俊,雖然年紀輕輕,但一舉一動卻極有風度,顯然是世家子弟出身。

“怎麼了林舒,有什麼煩心的事和我說嗎?”葉瑾連忙追問道。

“我們分手吧,我們的感情到此為止了。”林舒很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面無表情地看著葉瑾。

“為...為什麼,明明我們感情很好,而且我上次去你們家,你媽媽不是也說很喜歡我,想要讓我當兒媳嗎?”葉瑾瞪大她好看的眼睛,眼眸裡滿是不解,沒有想到和自己相戀多年的男朋友,居然還毫無徵兆地跟自己提出分手。

“很簡單,因為我和蘇家有婚約了,蘇家的大小姐蘇晨曦答應我了,我們兩家要聯姻了,只有她這樣家世出色,容貌秀麗的女孩,才有資格成為我的妻子,至於葉瑾你嘛,你的確很好看,但是你也要想想你的出身,你這麼貧苦的出身能幫我什麼,你的父母非但不會對我的事業有所幫助,反而會成為我的負擔,你要是有點良心就知道你耽誤了多少年,識趣就自己離開,我還願意給你一點分手費,你要是賴著不走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了。”林舒嘴角上揚,毫無感情地對著葉瑾說道,他就是這麼一個利益至上,精緻利己主義的男人,只要對自己的未來發展有利,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曾經感情深厚的女友。

“真的嗎,只為了你自己,你就拋棄了我們經營了這麼多年的感情嗎?”出乎林舒的意料,葉瑾沒有哭,甚至沒有抽泣,只是冷冷地看著林舒,彷佛這麼多年第一次看清了他。

“對,我就是這麼一個人,從此我們兩個人一別兩寬,再無聯繫。”林舒冷漠地說道,起身離去,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的時候,葉瑾近乎純黑的瞳孔死死地盯在他的背影上面,帶著令人生寒的寒意,直到林舒的身影完全消失,葉瑾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喃喃自語道:“這是你逼我的,林舒,為了把你永遠地留在我的身邊,不管是要做什麼我都是願意的。”

葉瑾打了一個電話,語氣冰涼地說道:“老地方,給我快點,不然我踩爛你的狗臉。”

“是,是,主人。”對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似乎有一些蒼老。

葉瑾來到了一家酒店,直接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頂層的行政套房,門虛掩著,葉瑾推門而入,隨後關門,看著已經乖乖跪在地毯上面的女人,葉瑾忍不住露出了冷笑。

“黃玉,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呢,哈哈哈哈,你知道他今天和我說什麼了嗎,居然敢跟我提分手呢,要和蘇家的那個賤人在一起呢,真有意思呢。”葉瑾毫不客氣地抬起手,一巴掌地狠狠地扇到了黃玉的臉上。

這一巴掌完全沒有留力,黃玉白皙的臉上一下子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黃玉被打的一個踉蹌,身子像是風雨中的不倒翁一樣,搖晃了幾下,依舊跪在地

上。

“對不起,主人,是母狗沒有教育好他,母狗回去就好好地教訓他,訓斥他,他能夠有福分和主人您談戀愛,是他的榮幸,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這小子居然不識好歹,母狗一定讓他迷途知返。”衣著華貴的貴婦人委委屈屈地跪在葉瑾的腳下,朝著葉瑾不斷地虔誠跪拜,看著葉瑾的眼神裡面充滿著崇拜和迷戀,五體投地地給葉瑾磕頭。

如果那些權貴家族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驚訝地下巴掉下,這位黃玉可是林家的主母,多年來雍容華貴,大大小小的家族基本都要賣她幾分薄面,加上黃玉保養得當,年近半百的女人,看起來依然如同三十出頭一樣,誰會想到她居然會跪在一個年輕女孩的腳下,吃著對方的巴掌,給對方恭敬地磕頭。

葉瑾看著乖乖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磕頭的黃玉,嘴角上揚,得意地笑著,她都忘記自己是第幾次去林舒家的時候發現了黃玉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加戀足癖。

趁著有一次林舒外出,葉瑾抓住機會,實施了自己的調教計劃。

“阿姨,我的腳好痛,好像扭到了,你可以給我上藥嗎?”葉瑾楚楚可憐地看著黃玉,黃玉則是看著葉瑾白皙粉嫩的小腳,忍不住吞嚥著口水,她的小動作被葉瑾看著一清二楚。

“好,好,好孩子,你這邊躺著吧,阿姨這就幫你擦。”黃玉接過了葉瑾遞過來的紅藥水,有些顫抖地伸手摸向葉瑾的腳踝。

葉瑾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緩緩挑起了自己的腳尖,任由黃玉握住了自己的腳踝。

“好睏啊,阿姨,我先睡一下吧。”葉瑾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假裝自己疲憊地已經睡著了。

黃玉看著已經發出了均勻呼吸的葉瑾,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纖細的腳踝,握在手裡的感覺冰涼而柔軟,尤其是她今天穿著的是裸足,每一個腳趾都看的清清楚楚,每一個腳趾都珠圓玉潤,散發著晶瑩的光澤,黃玉不由地看痴了。

這也是黃玉一直隱藏的秘密,身為貴婦的她居然會喜歡青春美少女的玉足,沒有任何一點拒絕的能力,而眼前的葉瑾不管是臉蛋還是玉足都是無可挑剔,哪怕是出身寒門,身上也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

“好美,葉瑾,如果你能是我的主人就好了。”黃玉一隻手捏著葉瑾的腳踝,另外一隻手細心地在給葉瑾上藥,葉瑾的胸脯富有節奏地上下起伏,面容安詳而平和,似乎已經陷入了沉睡。

黃玉看到葉瑾對於自己手上的動作沒有反應,愈發大膽起來,忍不住彎下了自己的膝蓋,跪在了葉瑾的面前,低著自己的頭,埋頭在葉瑾的腳掌之間,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啊啊啊。”黃玉忍不住陶醉起來了,葉瑾的玉足味道清新又純粹,帶著青春女孩身上好聞的體香,同時還帶著若有若無的淡淡酸臭味道,兩者混合在一起,卻是讓黃玉聞著更加入迷了,鼻子幾乎都要碰到了葉瑾的腳掌,覺得自己的心跳從來沒有這麼快過。

“好聞嗎?”一個聲音問道。

“好聞,好聞。”黃玉下意識地回答道,接下來卻又是反應過來了,臉色蒼白地看著葉瑾。

“阿姨,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呢。”葉瑾翹起了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面,坐姿優雅,左腳自如地搭在了右腳上面,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還跪在地上的黃玉。

“不,不是你想得那樣

,葉瑾,你聽阿姨解釋。”黃玉有些慌張地說道,想要開口解釋,但是一時間想不到好的藉口,支支吾吾,臉色通紅,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窘迫過。

“沒事的,阿姨,我都知道,你剛剛的樣子,還有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呢,你很喜歡我的腳嗎?”葉瑾腳尖翹起,就伸在黃玉的面前,不遠不近地搖晃著,距離正好,黃玉可以看的很清楚,連腳掌和腳背上面的所有紋路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還能聞到一陣陣撲面而來的酸臭味道,聞著黃玉有些面紅臉熱。

“我,我.....”黃玉低下頭,什麼話也不想說,甚至不想讓葉瑾的這雙玉足進入自己的眼簾。

“幫我舔舔吧,阿姨,說不定這對我的腳傷有幫助呢。”葉瑾的聲音猶如惡魔的低語,主動伸長自己修長的美足,已經把自己的腳跟放在了黃玉的手掌上面,黃玉下意識地握住了葉瑾的腳跟。

“我,我可以舔嗎?”黃玉疑惑地說道。

“對的,阿姨,像一隻小狗狗一樣地給我舔吧,每一個腳趾都要舔哦,就連腳趾縫都不能錯過哦,要用力舔呢。”葉瑾吩咐道。

“這不太好吧,葉瑾,不如我們.....”黃玉還保留著冷靜,想要拒絕。

“舔,賤母狗,前面看到主人睡著的時候不是都心動了嗎,不是偷偷聞著主人的玉足嗎,還小聲管我叫主人呢,我都聽得見呢,怎麼了,現在醒了反而變成膽小鬼了呢。”葉瑾輕蔑地罵道:“快舔,賤狗。”

聽著葉瑾尖銳的話語,黃玉下意識地就服從了她的命令,兩隻手一起抓住了葉瑾的一隻玉足,把自己的臉湊近腳掌,開始動情地聞了起來,葉瑾的另外一隻玉足已經放在了黃玉的肩膀上面,完全把黃玉當作是自己的腳架一般。

黃玉看著葉瑾的動作,又看著在自己手心裡面的玉足,再也忍不住多年來一直壓抑著的慾望,終於開始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舌尖滑過腳掌,一開始只是試探性地接觸,當黃玉察覺到了葉瑾玉足的芳香之後,她徹底淪陷了,兩隻手托住了腳掌,開始對著葉瑾的腳掌發起了猛烈的攻勢,舌尖從腳趾一直舔到葉瑾的小腿,來回上下地舔著,生怕自己會錯過任何一個角落。

“喜歡嗎,小母狗,嗯?是不是很喜歡舔主人的腳呢,你這頭下賤的母狗。”葉瑾看著黃玉對自己玉足眼饞的模樣,更加確定了對方的戀足本性。

“我,是,我喜歡,我喜歡。”黃玉聞著這略帶酸臭的玉足味道,再也忍不住了,把自己的真心話對著葉瑾都說了出來。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每一個地方都不能錯過呢,腳趾也給我含進去,好好地舔呢,要像是吮吸棒棒糖一樣舔著。”葉瑾吩咐道。

“是,是。”黃玉連聲答應。

“要叫我主人,小母狗,你這沒有規矩的傢伙,要是不聽話的話,你可就再也舔不到主人的玉足了呢。”葉瑾抬起自己的腳掌,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打在了黃玉的臉上。

黃玉吃了一巴掌,非但沒有惱怒,反而覺得自己全身舒服起來了,似乎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爽過,犯賤的種子在一瞬間破土而出,繼而生根發芽,她一下子愛上了這種感覺,這種跪在地上仰視他人的感覺,這種自己的人生都由別人掌控的感覺。

黃玉繼續恭敬地跪在了葉瑾的腳下,開始挨個吮吸起了腳趾

頭,每一個腳趾頭都被黃玉含進嘴裡,用著自己的嘴唇上下包裹住,使勁吮吸著,發出了“滋滋”的聲響,就像是在吮吸棒棒糖一樣,每一個腳趾都是這麼認真清理著,就連每一個腳趾縫,黃玉都伸長自己的舌頭,伸到裡面,把腳趾縫裡面的汙垢和腳汗全部捲了出來,繼而一口吞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感覺。

“好吃嗎,哈哈哈哈,小母狗,我都沒有想到你這麼下賤呢,你也不想你的兒子和女兒知道這件事情吧。”葉瑾交換著雙腳,讓黃玉可以舔個盡興,不錯過任何一個地方,她的兩個腳底都溼漉漉的,沾滿了口水,全部都是黃玉的傑作。

“是,是,主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主人,不要讓他們知道。”黃玉害怕地主動用著自己的臉蹭著葉瑾的腳踝,討好一般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呢,小母狗,只要你表現好的話,主人不僅會為你保守秘密,而且還獎勵你定時可以舔到主人的玉足呢。”葉瑾笑眯眯地說道,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再說了,你可是我的婆婆呢,對不對,小母狗。”

“是,是,主人,母狗一定會好好地聽您的話,好好伺候您的。”黃玉是聰明人,聽懂了葉瑾話語裡面的意思,乖巧地趴在地上,腦袋深深地埋著,虔誠地跪拜著葉瑾。

“乖,小母狗,給主人磕頭宣誓吧,真是沒有想到呢,我居然有一頭貴賓犬了呢。”葉瑾羞辱道。

面對葉瑾的羞辱,黃玉非但不生氣,反而愈發興奮起來,似乎自己的天性就是下賤的,只要能被葉瑾這麼魅力的女孩子羞辱,跪著她的腳下,被當作母狗對待也是理所應當的。

葉瑾賣力磕頭著,每一下的動作都十分標準,彎曲自己的膝蓋,壓彎自己的脊樑,腦袋不斷觸碰到地面,原本白皙的額頭都變得骯髒起來,不過黃玉一點也不在意,她只想在自己高貴的主人面前,盡情地釋放自己的下賤。

“賤東西,平時人模狗樣的,到頭來還不是乖乖地趴在我的腳下給我當狗呢。”葉瑾盡情地羞辱著,她第一次來到黃玉家的時候,說實話被嚇了一大跳,三層的複式設計,每一層的面積都幾乎有兩百平方米,一個客廳的面積比自己整個家還要大得多,與林家這棟奢華的別墅比,自己在那個破舊小區裡面的家就顯得格外寒酸。

這棟別墅裡面還有著游泳池,健身房,電影院,KTV,凡是你能想到的娛樂措施,這棟別墅裡面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葉瑾剛剛進來,表現的自然像是一個剛剛進城的土包子,不時被林舒嘲笑著,就連黃玉偶爾也會用著看鄉下人的眼光看著葉瑾。

這下好了,之前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現在不過是跪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的一頭母狗了。

葉瑾刻意把自己的美足伸了過去,這樣黃玉每次磕頭起來的時候,腦袋都會剛好觸碰到葉瑾的腳底,徹頭徹尾地被葉瑾踐踏,用著自己的腳底撫摸著黃玉的頭髮。

“是,主人,您太沒了,我第一次看見您的時候,我就夢想有一天,可以跪在您的腳下,成為您的奴隸,您的母狗,好好地伺候您,感謝上天,讓我的願望成真了。”黃玉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真乖呢,小賤狗,主人收下你了呢,快爬到主人的身邊。”葉瑾滿意地點頭,朝著黃玉勾勾手指。

“是,

是,主人,感謝您的收留。”黃玉四肢爬行,很快鑽到了葉瑾的兩腿之間,葉瑾打量著這張保養很好的面容,嘴角得意地上揚,冷哼道:“小母狗,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玉足上面的味道呢。”

“是,主人,您玉足上面的香味簡直就是茉莉花一樣。”黃玉發自內心地讚美道。

“哈哈哈哈,是嗎,看起來你很喜歡主人玉足的味道呢,爬過去,把主人在門口的高跟鞋叼過來。”葉瑾吩咐道。

“是,是,主人。”反正這個時候,家裡也沒有別人,黃玉在地上狗爬著,一開始動作有些僵硬,不過後來愈發地嫻熟,彷佛她天生就四肢著地,狗爬就是她的行動方式。

黃玉叼起了兩隻天藍色的高跟鞋,一路爬行,終於回到了葉瑾的腳下。

“主人,您的鞋子叼過來了。”黃玉恭敬地說道。

“賤狗,低頭,好好聞聞主人的玉足呢,身為一隻賤狗,你就要記住狗的本分,狗當然要記住主人腳上的氣味,這樣,以後不管主人在哪個地方出現,你這頭賤狗都會聞到主人的氣味,然後乖乖地爬到主人的腳下呢。”葉瑾輕笑,纖細的手指指著地上的高跟鞋,帶著幾分惡趣味的吩咐道。

“是,主人,這是母狗的榮幸。”黃玉握住高跟鞋冰涼的鞋跟,手掌撫摸著高跟鞋底複雜而優美的紋路,低下了自己的頭,鼻尖高速聳動,從邪見開始,開始沿著鞋面而聳動,當黃玉的鼻子伸到高跟鞋的鞋口,憋了一天的濃郁腳臭味道混雜著高跟鞋皮革的氣味猛烈爆發出來,腳汗在高跟鞋裡面發酵的獨特味道,混合著葉瑾用來敷腳的足霜。

黃玉貪婪地吸取著這股味道,腦海裡面已經浮現出葉瑾五個玲瓏的腳趾蜷縮在一起,不住搖晃的樣子。

“小賤狗,怎麼樣,是不是很喜歡主人腳上的味道呢,瞧瞧你這副入迷的樣子呢,真是一頭下賤的母狗呢。”葉瑾奚落道。

“是,主人,母狗太喜歡了,您的玉足實在是太香了,母狗恨不得天天聞,每天聞。”黃玉捧著高跟鞋,已經忍不住伸出自己的舌頭,舔著葉瑾的鞋底,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張臉都貼在葉瑾的腳印上面,舌尖把殘餘的腳汗全部吃下,露出了陶醉的笑容。

“小賤狗,想不想要得到主人的這雙高跟鞋呢,這樣子,你每天就可以在沒有人的時候偷偷地聞主人的鞋子了呢,說不定還可以把主人的鞋子當作飯盒呢,好好地在主人的鞋子上面品嚐美食呢。”葉瑾的腳尖勾起了一隻高跟鞋,挑起高跟鞋,在她的玉足上面旋轉,卻遲遲不肯落下,黃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瑾的玉足,似乎連她的魂魄都被旋轉的高跟鞋給吸走了,久久沒有說話,望著葉瑾潔白纖細的腳踝,不住地分泌著口水。

“想,主人,太想了,要是能夠得到您的高跟鞋,賤狗一定日夜對著高跟鞋跪拜,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會把您的高跟鞋抱進懷裡,好好聞上一會再睡。”黃玉撫摸著自己手裡的高跟鞋,感覺著它的手感,渴望地說道。

“那麼,主人憑什麼給你呀,這高跟鞋可是主人平時經常穿著呢,浸泡著主人的腳汗呢,被主人的玉足不知道踩過多少次了呢,比你這頭下賤的母狗不知道要高貴多少倍呢,主人憑什麼白白給你呢。”葉瑾朝著黃玉勾勾手指,做出了一個數錢的手勢。

“是,是,主人,這次應

該的,是賤狗不懂事,這個給您,主人。”黃玉在自己的懷裡掏了一會,掏出了一個金戒指,恭敬地遞給了葉瑾:“這是我們家傳的戒指,請主人笑納。”

葉瑾接過這枚純金的戒指,帶到了自己的手指上面,笑道:“還不錯呢,小母狗,不過,主人的鞋子可是有兩隻嗎,光是憑藉一枚戒指就想得到兩隻,是不是太貪心了呢。”

“是,是,主人,您的高跟鞋當然名貴,區區一枚金戒指當然不夠,母狗這就再給您找找。”黃玉有些慌張地在自己的懷裡掏著,又翻出了一枚白玉手鐲,看上去就價值不菲,黃玉恭敬地雙手捧著白玉手鐲,獻給了葉瑾。

“這東西倒是不錯嘛,看來價值應該有個幾百萬吧。”葉瑾翻弄著眼前的手鐲,語氣輕佻地說道。

“是,主人,還希望主人您可以看得上眼。”黃玉跪在地上恭敬地說道。

“不錯,小母狗,這兩樣東西價格確實是足夠了呢,不過,你還想不想每週都可以定時聞到主人玉足的香味,舔到主人的玉足呢。”葉瑾歪著頭,笑著很甜,又很陰險,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看著獵物落入了自己牢籠裡的小狐狸一般。

“想,想,主人,汪汪汪,只要能夠舔到主人的玉足,讓母狗做什麼都可以。”黃玉看著不住地在自己面前搖晃著的玉足,充滿渴望地說道。

“不用那麼複雜呢,小母狗,主人也不需要你付出太大的代價,只需要一點小錢就可以了,對你這樣的貴婦人來說,舔一次玉足一百萬,應該是一個很公平的價格吧,嗯,今天就讓你舔了主人的玉足,還不快點給主人上貢。”葉瑾亮出了自己的手機,高傲地向著黃玉展示著自己的收款碼。

“是,主人,能夠給您上貢是賤狗的榮幸,賤狗先把這個月的付給您,感謝您給母狗一個可以舔到您玉足的機會。”黃玉感激地匍匐在地,朝著葉瑾虔誠地跪拜,對她而言,金錢不過是枯燥無味的數字,自己之氣不過是抱著金山的守財奴,生活索然無味,但是現在,只要把這些無用的金錢上貢給葉瑾,就可以獲得難以置信的享受。

黃玉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四百萬轉了過去,葉瑾看著微信上面突然冒出的巨大數字,沒有想到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成為了一個百萬富翁。

葉瑾睥睨著跪在腳下的黃玉,這個卑賤的女人將會成為她的金山,成為她源源不斷財富的源泉。

“拿著主人的高跟鞋滾吧,躲在角落裡面好好聞吧。”葉瑾看了看時間,自己該去陪林舒了,不耐煩地對著黃玉說道。

“是,主人,母狗遵命。”黃玉最後依依不捨地給葉瑾磕了一個頭,懷裡抱著葉瑾的高跟鞋,一路跪在地上挪動著回去了。

......葉瑾和林舒約會的時候,林舒無意之中看到了葉瑾手臂上面戴著的白玉手鐲,他有一些驚訝,挑眉說道:“這不是我媽媽的手鐲嗎,我記得她很喜歡的呢,專門從緬甸那邊高價買回來的。”

“阿姨很喜歡我,說要我做兒媳婦呢,提前把手鐲送給我了嗎,好看嘛。”葉瑾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手鐲套在她白玉一般的手上,為她本來就是出色的姿容更添加了幾分風采。

......而在黃玉的家裡,林舒的姐姐,也是黃玉的長女,林芩看著擺放在母親房間的天藍色高跟鞋,不禁笑道:“媽媽,這雙

高跟鞋可和您的氣質不太符合呢,有點輕佻了呢。”

黃玉笑道:“人有的時候總是會懷念,這雙高跟鞋也算是紀念一段難忘的時光。”

接下來面對林芩的追問,黃玉含笑不語,不肯說出任何有關於這段時光的事情。

.......時光跳轉回現在,再一連抽了黃玉好幾個耳光之後,葉瑾終於氣消了不少,看著黃玉紅腫的臉蛋,委屈地望著自己,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葉瑾不由地多了幾分憐憫之心,語氣難得寬容地說道:“母狗,爬過來,把主人的鞋子脫掉,用你的狗嘴。”

“是,是,主人,母狗這就來。”黃玉跪在地上,四肢匍匐地爬了過去,雙手捧起了葉瑾的玉足,今天的葉瑾穿著白色絲襪和白色的細高跟鞋,修長的大腿看起來輕薄而且光滑,讓葉瑾看起來多了幾分清純與甜美,而高跟鞋露出了五個被白絲包裹的腳趾,一個個腳趾頭看起來清純可人,充滿著幽默。

“美嗎,賤狗?”看著乖乖爬到自己腳下的黃玉,葉瑾問道。

“主人,您太美了,你美的和天仙下凡一樣。”黃玉發自內心地說道。

“你的賤兒子卻不知道珍惜呢,還敢拋棄我。”說道這裡葉瑾的火氣又起來了,沒有好氣的一腳踢到了黃玉的小腹上面。

黃玉重新爬了上前,捧起了葉瑾的雙足,低下自己的頭,用著自己的嘴巴咬著葉瑾的高跟鞋帶,在葉瑾的配合下,努力脫掉了葉瑾的一隻高跟鞋,另外一隻高跟鞋也用著同樣的方法脫下了,露出瞭如同雪糕一樣的雙足。

“先好好聞聞主人的高跟鞋吧,穿了一天了呢。”皮革和腳部的肌膚不斷摩擦,鞋內積聚了不少的熱氣,隨著鞋子的脫落,一股酸臭的味道飄然而出,那味道像是發酵過頭的酸奶,帶著酸酸的刺鼻感,又混合著潮溼衣服悶久之後的味道,刺鼻又上頭,酸臭的味道之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皮革味,與酸臭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獨特味道。

但是對於黃玉而言,這味道恰恰相反,充滿了美味與芳香,尤其是當自己的鼻尖觸碰到葉瑾的高跟鞋上面,濃郁的氣味宛如炸彈一樣,在她的鼻尖爆開,黃玉暢快地呼吸著,恨不得把所有匯聚在高跟鞋裡面的味道都吸進去。

“好聞嗎,賤狗。”葉瑾的雙足踩在黃玉的腦袋上面,把黃玉的腦袋當作是足球一樣隨意地蹂虐著,看著黃玉的一頭秀髮被自己自己弄亂,葉瑾的心中湧上了一種近乎於報復的快感,彷佛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是林舒一般。

“香,太香了,主人,您玉足的味道還是這麼好聞。”黃玉陶醉地說道。

“哼,算你這頭小母狗識貨呢,你這麼下賤,活該跪在主人的腳下給主人舔腳呢,親吻主人的玉足是你的榮幸,要是你的混蛋兒子和你一樣也是賤狗就好了,我就讓他乖乖跪在我的腳下,給我賠罪。”葉瑾咬牙切齒,似乎已經想到了林舒跪在自己腳下,磕頭哀求自己原諒的場景了。

“我兒子能夠給主人您這麼高貴的女性當狗,是他的榮幸。”黃玉聞著葉瑾鞋子裡面的味道,恭敬地說道。

葉瑾若有所思地看了黃玉一眼,心中開始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她輕蔑地想著:“林舒,這就是你拋棄我要付出的代價。”

等到黃玉把林舒的兩隻高跟鞋全部聞了一遍,伸出自己的

舌頭,把兩隻高跟鞋的內部全部仔細了一番,就高跟鞋的鞋底,黃玉也順著鞋底的紋路把兩隻高跟鞋分別清理了一遍,把那些卡在鞋縫裡面的塵土全部用著舌尖挑了出來,最後一口吞下。

“好吃嗎,賤貨,看看你鏡子裡面的下賤模樣呢,還有一點貴婦人的模樣嗎,我只看到了一頭下賤的母狗呢。”葉瑾毫不留情地奚落道。

酒店的一角擺放著一間寬大的穿衣鏡,可以清楚地看見黃玉現在的摸樣,乖乖地跪在葉瑾的腳下,一副俯首稱臣的樣子,原本整潔的面容已經充滿了灰塵,看起來狼狽不堪,甚至嘴角還可以看到葉瑾的腳汗,而葉瑾卻是衣裝整潔,戴著淺粉色的貝雷帽,身穿粉色毛衣,搭配白色長裙,看起來甜中帶御,充滿著高貴的氣息。

“是,主人,您真美,您好高貴,賤狗為自己有機會能夠跪在您的腳下而感到榮幸。”黃玉發自內心地說道。

“來,爬到鏡子面前。”葉瑾起身吩咐道,黃玉乖乖地跟在葉瑾身後,四肢著地爬在地上。

“躺下,賤狗。”葉瑾抬起了自己的白絲美足,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是,主人。”黃玉沒有一點遲疑,乖乖地躺在了腳下,緊接著葉瑾一腳踩了上來,神氣活現地踩在黃玉的腦袋上面,黃玉腦袋側躺著,剛好可以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顯得卑微而醜陋。

“賤狗,記住自己的位置,你只能乖乖地躺在我的腳下,當我的賤狗,知道了嗎?”葉瑾轉動著自己的腳踝,享受著這種踐踏他人的感覺。

“是,主人,賤狗記住了,賤狗就是您腳下的賤狗,是您的玩具,是您的奴隸,賤狗為自己能夠為您服務而感到榮幸。”黃玉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視線聚焦在那隻白絲美足上面,感受著主人柔軟的腳底。

“很好,小母狗,看在你這麼聽話乖巧的份上,主人可是給你準備了禮物了呢。”葉瑾淡淡地笑道,充滿著上位者的氣息,在這個不管是閱歷還是財富遠勝於自己的女人面前,葉瑾才是主導,才是主人。

“啊,謝謝主人,汪汪汪,感謝您的禮物。”黃玉有些不勝惶恐地說道。

“把我的包叼過來。”葉瑾坐在舒服的躺椅上面,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

“是,主人。”黃玉乖乖地爬了過去,叼起了面前這個十分昂貴的愛馬仕名牌包包,這是她上一週上貢給葉瑾的。

“看看,這些都是什麼呢,都是你這頭小狗最喜歡的呢。”葉瑾微笑著從包裡面拿出了一個粉色的狗項圈還有一條狗繩:“對你這頭賤狗來說很合適呢,來,戴上吧。”葉瑾隨手把狗項圈和狗繩丟到了地上。

“是,主人,母狗很喜歡,汪汪汪。”黃玉的手有些顫抖,是因為過於激動而驚喜,拿起了粉紅色的項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接著給自己繫上了狗繩,把狗繩交到了葉瑾的手裡。

“哈哈哈哈,這樣才有一個狗樣子呢,來,爬起來,小賤狗,我要開始遛狗了呢。”葉瑾牽起狗繩,在前頭走著,她刻意走地很快,這樣黃玉不得不連滾帶爬地跟在後面,不時被在地上摔上一下。

“傻狗,真是一頭蠢貨狗呢,賤貨,瞧瞧你這副傻樣,爬起來,爬快點。”葉瑾一腳踢到了黃玉的臀部上面,沒有好氣地說道。

“是,是,主人,汪汪汪。”黃玉不得不撐起身子,繼續在地上爬著,只

為了討葉瑾的開心。

“走累了,趴下,賤狗,給主人當馬騎。”葉瑾吩咐道。

“是,主人,請盡情地使用賤狗吧。”黃玉跪在地上,撐起了自己的背,儘量讓自己背部平坦。

葉瑾把自己修長的美腿跨了過來,不客氣地坐在了黃玉的身上,雙腳夾著黃玉的脖子,在黃玉的屁股上面猛敲了一下:“爬起來吧,賤狗,哈哈哈哈,我的小馬。”

“嘶嘶嘶。”黃玉學著馬叫,拼命用著自己的四肢在地上爬行著,雖然葉瑾體態輕盈,堪堪不過百斤,但是對於黃玉這種一向養尊處優的女人來說,還是太過於沉重,才馱著葉瑾在酒店寬大的客廳轉了好幾圈,就已經氣喘吁吁,不得不叫道:“主人,我不行了,求求你了。”

葉瑾的雙腳踩在了黃玉的腦袋上面,輕蔑地說道:“真是一頭廢物母狗,這才幾圈,這就不行了呢,都蹦年讓主人盡興,真是沒用。”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是賤狗沒用。”黃玉聞著撲面而來的酸臭氣息,又都支撐了幾秒,但是身子還像是一灘軟綿綿的爛泥一樣倒下了。

葉瑾輕巧地從黃玉的身上站了起來,腳尖微微點地,一下子跳到了沙發上面。

“砰砰砰。”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黃玉嚇的身子一顫抖,下意識地就想要站了起來。

“跪在地上,小母狗,不準起來,應該是來給我送飯的服務員呢。”葉瑾清冷的話語說道。

“主人,這這這,會被別人看見,求求你了,母狗害怕。”黃玉雖然給葉瑾當了母狗,但是她依然害羞,生怕自己給葉瑾當狗的這件事情被別人知道,這會讓她窘迫地恨不得鑽到地縫裡面去。

“聽話,哼,都給我當狗了,還這麼要臉幹什麼,記住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只有你越把自己當成賤狗,主人才會越對你好呢。”葉瑾的聲音猶如惡魔般的低語,不知不覺對黃玉進行著洗腦。

“是,主人,母狗聽話,母狗都聽您的。”黃玉聽著葉瑾的話語,原本急促的心跳也是平息下來了,看著就擺放在自己面前不遠的白絲雪糕,黃玉逐漸平靜起來了,乖乖地跪在了葉瑾的面前,但還是低著自己的頭,生怕被服務員看到自己的面容。

“小姐,這是您的菜。”女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了。

“麻煩幫我放到桌子上吧,謝謝。”葉瑾淡淡地吩咐道。

“是,小姐。”女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進去,剛剛放下飯菜,卻是看到跪在地上的黃玉,腳步不禁愣住,疑惑地看了葉瑾一眼,小聲問道:“小姐,這是.....”

“奧,你說這個呀。”葉瑾假裝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黃玉,坐在沙發上面,穿著白絲的修長美腿踩在茶几上面,瞥了一眼黃玉,笑道:“這是我妹妹,犯錯了,我好好地懲罰她一下罷了呢,你說對吧,妹妹。”

“是,姐姐,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我吧。”黃玉跪在地上,十分順從地說道。

女服務員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沒有再多想,轉身走了,等到她出門,葉瑾發出了暢快的聲音:“哈哈哈哈,小母狗,聽到了沒,這女服務員真的以為你是我妹妹呢,賤貨,瞧瞧你這樣呢,四十幾快要五十的女人了呢,還要管比你年輕二十多歲的女人喊姐姐呢,不過這ui對於你這樣的母狗來說,廉恥心又算些什麼呢。”

“是

,主人,能夠叫您姐姐是母狗高攀了。”黃玉恭敬地說道。

“好了,母狗,主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主人今天腳上的白絲,你想不想要呢。”葉瑾朝著黃玉勾勾手指。

“想,想,想,主人,母狗太想了。”黃玉看著晶瑩光澤的白絲,忍不住分泌著自己的口水。

“那,這回又要給主人上貢什麼了呢。”葉瑾微微眯起自己眼睛。

“主人,這是母狗的車鑰匙,是一輛瑪莎拉蒂,很配您。”黃玉早就做好了準備,掏出了自己的車鑰匙,雙手合十給葉瑾遞上。

“一雙白絲換你一輛白絲,你會不會太虧了呢,母狗,會不會在心裡偷偷罵主人呢。”葉瑾指尖轉動著車鑰匙,隨意地挑逗道。

“主人,這可是您的白絲呢,上面都是您高貴玉足的氣息,是母狗賺了才對。”黃玉恭敬地接過葉瑾丟在地上的白絲,上面還有著餘溫,貼在自己的鼻子面前,陶醉地呼吸了一口,身子猶如吸食毒品一般地顫抖起來了。

“對了,你上次是不是和我說過,你的女兒也有......”葉瑾附身在黃玉耳邊,兩個人低語了幾句,葉瑾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吐了一口口水在黃玉旁邊,開始尋找她的下一個目標了。

黃玉看著葉瑾遠去的身影,又看著地上的口水,猶豫再三,還是抗拒不了自己犯賤的內心,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著葉瑾剛剛吐出的口水。

......葉瑾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給自己換上了一身性感的黑色皮衣,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肌膚,十分襯托葉瑾的身材。

葉瑾來到了城裡面位置十分偏僻的酒吧,雖然位置冷僻,但是裡面的人卻是不少。

葉瑾戴上一副蝴蝶面具,風情萬種地走了進去,顧盼生姿,每一步都充滿著風采。

這是一家隱藏的SM酒吧,只有熟客才會知道這裡,主人和奴隸互相在這裡尋找合適的對象,戴著各種動物面具的則是主人的象徵,而奴隸則是帶著可笑的馬戲團小丑面具。

葉瑾從黃玉那裡得知了,林舒的姐姐,林芩,和她的母親一樣,骨子裡面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戀足癖加抖M,時常會來到這家酒吧尋找主人來調教自己,發洩心中下賤的慾望。

葉瑾坐在高臺,確保儘可能多的人都可以看到自己,她點了一杯馬丁尼,優雅地喝著酒,搖晃著自己的美腿,紅底的黑色高跟鞋在她的腳上旋轉,吸引著在場不少人的視線。

一個身材姣好的女性看著旋轉著高跟鞋,眼睛裡面充滿著渴望,猶豫再三,還是慢慢地走到了櫃檯面前,恭敬地在葉瑾面前彎下自己的腰,輕聲說道:“您好,我可以喝您的酒嗎?”

這也是約定的暗號,葉瑾一口口水吐在了自己的就被裡面,然後帶著幾分輕蔑地把酒杯遞給了林芩,吩咐道:“喝吧。”

“是,多謝您。”林芩長舒一口氣,眼前這個很有氣質的女人沒有拒絕自己,林芩接過酒杯,一口喝下,感受著口水的滋味。

“請。”林芩是這間酒吧的熟客,當主人和奴隸達成共識之後,雙方就可以前往私密的房間,進行彼此之間的調教。

一進到私密的房間,林芩酒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犯賤的慾望,直接四肢匍匐在地,像母狗一樣看著葉瑾,恭敬地叫道:“主人,汪汪汪。”

“母狗,真騷,真賤呢,怎麼一進來就跪下了呢,就這麼下賤嗎?

”葉瑾坐在了房中的椅子上面,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雖然帶著面具,但是多次的見面,讓她記得林芩的身材,加上面容輪廓和聲音,她確定無疑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女人就是自己在林家見過十分漂亮的林芩,如果自己和林舒還在一起的話,那自己還得乖乖管對方叫著姐姐呢。

“可惜了,姐姐,如果要怪的話就怪你的弟弟吧。”葉瑾心中嘆息,面容上卻是帶著幾分厭惡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林芩。

“是,主人,汪汪汪,賤狗就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您太高貴了,母狗一看到您受不了了,根本抗拒不了下跪的慾望,只想要乖乖地跪在您的腳下,為您服務,這就是母狗的使命。”林芩跪在地上,偷偷打量著自己的主人,雖然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但是林芩可以感覺到對方的美麗和高貴,還有與生俱來的對她的碾壓和踐踏。

“想要幹什麼呢,小母狗,來,爬近一點,讓主人好好看看你。”葉瑾柔聲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林芩匍匐在地,四肢爬行到了葉瑾的腳下,惶恐地看著面前的主人。

“小母狗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嘛,會聽主人的話嘛?”葉瑾用著自己的腳尖挑起了林芩的下巴,空出來的高跟鞋已經踩在了林芩的肩膀上面,把林芩的身材又踩下去了一截。

“是,主人,汪汪汪,我是您的母狗,自然一切都要聽您的。”林芩被葉瑾踩著,卻反而上了癮,犯賤的慾望愈發高漲,乖巧地臣服說道。

“面具脫了,衣服也給我脫光,你什麼時候見過狗穿衣服呢,狗在主人的面前,就應該是渾身赤裸,毫無隱私,這樣才是正確的母狗呢。”葉瑾笑嘻嘻地說道,聲音帶著幾分魅惑,幾分玩味,完全把林芩當作是一個好玩的玩具罷了。

“啊,是,是,主人。”林芩思想鬥爭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看著葉瑾秀眉一皺,眼睛往自己這邊一蹬,林芩一下子三魂七魄都被嚇掉了,只剩下乖乖服從葉瑾命令的本能。

林芩手腳麻利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手指觸碰到胸罩和內褲的時候,林芩有一些猶豫,聲音有一些顫抖地問道:“主人,這個,這個也要脫嗎?”

“當然了,小母狗,乖乖聽主人的話,主人才會給你想要的獎勵呢。”葉瑾臉上帶著勾引一樣的笑容,高跟鞋的腳尖微微搖晃,似乎是在挑逗林芩一般。

看著黑色的高跟鞋,還有葉瑾白皙纖細的腳踝,林芩就像著了魔了一樣,乖乖地服從了葉瑾的命令,徹底脫掉了自己全身的衣服,白花花的身材暴露在葉瑾的面前,一覽無餘。

“很好,小母狗,爬過來,把主人的高跟鞋脫掉呢。”葉瑾腳尖翹起,示意林芩爬過來。

“是,主人,這是母狗的榮幸。”林芩乖乖地爬了過去,兩隻手捧起了高跟鞋的鞋底,接著用嘴咬住了纖細的鞋跟,扭動著自己的脖子,脫下了一隻高跟鞋,露出了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另外一隻高跟鞋也通過同樣的方法如法炮製地脫了下來。

“小賤狗,主人的玉足美嗎?”葉瑾的玉足脫出高跟鞋,立刻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酸臭味道,在高跟鞋裡面悶了不知道多久,加上高跟鞋本身的皮革味道,腳臭的味道一下子全部都爆發出來,一時間燻的林芩咳嗽起來了。

“咳咳,美,太美了,主人您的玉足真是太美了。”林

芩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足,每一寸肌膚,每一道線條,都展示著這雙玉足的極致美感,宛如盧浮宮內陳設的藝術品,就連一開始有些難以忍受的酸臭味道,也隨著林芩不斷地呼吸,逐漸適應了上面的味道,聳動著自己的鼻子,盡情地呼吸起來了。

“下賤的東西呢,主人的臭腳都可以讓你聞的這麼開心呢,瞧瞧你的這副模樣,虧你還有一副好皮囊,也算是一個美女呢,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喜歡你呢,想要把你抱在懷裡好好地疼愛一下呢,結果你呢,卻是對主人的臭腳念念不忘,放著好好的人不來做,卻來做主人腳下的賤狗,你真是天生的下賤呢,賤貨,給我磕頭!”葉瑾肆意地羞辱著林芩,對著她厲聲罵道。

“是,主人,啊啊啊,對,母狗就是下賤。”林芩完全被葉瑾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氣息給折服了,乖乖地按照林芩的命令開始磕頭起來了。

“砰砰砰。”林芩的腦袋不斷地碰在地上,發出了清脆響亮的聲音,每次磕頭起來的時候,林芩都會偷偷地看著葉瑾,透過蝴蝶面具,林芩可以看到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還有迷人的黑絲,就放在自己的頭頂,每次磕頭抬起的時候都可以讓人感覺到,更加感覺到自己是徹底地被主人踩在了腳下。

“好呢,磕頭磕夠了呢,小賤狗,來,爬過來,腦袋伸到主人的鞋子裡面,好好地聞一下主人高跟鞋的味道,待會主人可是要和你玩遊戲呢。”葉瑾吩咐道,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腳下的高跟鞋。

“是,主人,母狗一定會記住您的味道。”林芩已經完全適應了葉瑾玉足上面的味道,甚至已經喜歡上了這味道,完全沒有抵抗地低下頭,任由葉瑾的玉足踩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把自己的腦袋深深地踩到了主人的高跟鞋裡面。

“呼呼呼。”林芩的鼻子頓時被濃郁的腳臭味道給包圍了,她一下子喜歡上了這股味道,陶醉地呼吸起來了,這股酸臭與幽香混合著味道,已經伴隨著她的呼吸,進入了她的鼻子,進入了她的肺部,甚至充滿了她的靈魂。

“小賤狗,怎麼樣呢。”葉瑾放開自己的玉足,看著林芩一副入迷的樣子,輕蔑地說道。

“主,主人,您的玉足實在是太香了,母狗太喜歡了,汪汪汪。”林芩發自內心地說道。

“眼睛閉上,騷母狗,瞧瞧你的這副賤樣呢。”葉瑾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林芩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著主人對自己解析來的調教。

看著閉上眼睛的林芩,葉瑾忍不住嘴角上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伸長美腿,褪去了自己腳上的黑絲,將絲襪拉長,當作是眼罩一樣地纏繞在了林芩的臉上,將她的眼睛牢牢地給遮擋住了,蹲下自己的身子,在林芩的耳邊輕聲說道:“小母狗,主人接下來會把自己的鞋子丟出去呢,你要憑藉氣味尋找到主人的鞋子呢,然後叼回來給主人,表現好的話,主人可是會給你獎勵的呢。”

“是,主人,您放心吧,您玉足的氣味母狗都記得十分清楚呢,保證完成任務。”林芩自信地說道。

“去吧,叼回來。”葉瑾吩咐道,將手裡的兩隻高跟鞋隨意地亂扔到房間的兩個角落,隨機一腳踢到了林芩的屁股上面,輕蔑但是又充滿著惡趣味地說道:“動作快點哦,不然主人可是會抽你鞭子

的呢。”

“是,主人,汪汪汪。”林芩跪在地上,聳動著鼻子,真的像是一隻狗一樣貪婪地聞著房間裡面的氣息,腦袋幾乎貼在了地上,捕捉著屬於葉瑾玉足的氣味,林芩的地上用膝蓋爬行著,東爬西爬,很快確定了方向,迅速地爬了過去,兩隻手在地上摸索了好一會兒,最終找到了一隻高跟鞋,屁顛屁顛地叼在嘴裡,獻寶一般地叼給了葉瑾。

林芩接著又爬了過去,在地上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把另外一隻高跟鞋給找到,含在自己的嘴裡,獻給了葉瑾。

“做的真好呢,小母狗,你是我的驕傲,你是主人的好狗呢。”葉瑾笑著說道,用著自己的玉足磨蹭著林芩的臉蛋,林芩感受到了冰涼柔軟的玉足,感激地主動用著自己的臉頰去磨蹭著主人的腳踝。

“是,主人,汪汪汪,都是主人您教的好。”林芩感動地說道,想到自己的臉可以被主人用腳撫摸,林芩就興奮地渾身肌膚要戰慄起來了。

葉瑾解開了林芩臉上的絲襪,十個小巧玲瓏的腳趾就在林芩的面前搖搖晃晃,充滿著誘惑一般,不時活動著自己的腳趾,向著林芩展示著自己腳趾縫裡面幽深的地帶。

“小賤狗,想不想要舔舔主人的玉足呢,看看主人的腳趾呢,是不是很細很長,散發著幽幽的香味呢,小賤狗,是不是看到主人的腳趾,就忍不住想要犯賤了呢,是不是就心甘情願地臣服在主人的腳下了呢,是不是很想要舔舔主人的玉足呢。”葉瑾舒展著自己的玉足,展現著自己玉足的芬芳。

“啊啊啊,想,想,太想了,主人,您的玉足太美了,賤狗想舔,求求您了,賞賜給賤狗吧,賞賜給母狗一個舔著您高貴玉足的機會。”林芩忍不住自己犯賤的衝動,又發自內心地給葉瑾磕頭起來了。

“瞧瞧你這副賤狗的讒樣呢,那你就好好地舔舔吧,好好伺候一下主人的玉足呢,用你的狗舌頭好好地伺候主人,把主人的腳趾舔乾淨,把主人的每一個腳趾都舔乾淨呢,賤貨。”葉瑾露出完美的笑容,雖然隔著面具,林芩看不見,但是透過葉瑾露出來的眼睛,林芩還是感覺到了主人的情緒,恭敬地用膝蓋挪動地爬上前,小心翼翼地用著雙手捧起了主人的腳踝,把主人的玉足微微抬起,臉貼近到主人的腳底,貪婪地呼吸起了主人腳下的空氣。

“舔,騷母狗,舔完之後主人可是會給你一個驚喜呢。”葉瑾慢悠悠地說道。

林芩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頭,開始盡情地舔了起來,玉足上面全部都是散發出來的腳汗,全是玉足的酸臭味道,沿著腳踝的弧線,全部滴落到了林芩的嘴裡,林芩滿意地一口吞下,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腳底和腳面全部用著自己的舌頭仔細清理了之後,林芩開始吞嚥起了主人的腳趾,每一個腳趾都骨節分明,十分纖細,林芩像是吮吸棒棒糖一樣含在嘴裡,動情地吮吸著,發出了“滋滋”的聲響,每一個腳趾縫,裡面都有著汙垢和腳泥,味道像是鹹魚腐爛了好幾天,匯聚起來的惡臭味道。

對於林芩來說,這卻是無比芳香的美味,林芩的舌頭貪婪聳動著,把所有的汙垢一掃而空,對於她來說,這是難得的美味,主人身上的任何一處對方對於林芩來說都是高貴的,就連主人腳下的塵埃都要比主人高貴,更何況是腳趾間的汙

垢呢,懷著虔誠的心,林芩每一個腳趾縫都仔細地舔著,把葉瑾的玉足舔的乾乾淨淨。

“主人,您的玉足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林芩捧著葉瑾的玉足,恭敬地放了下去,繼續跪在葉瑾的面前,等待著主人進一步的吩咐。

“好呢,小賤狗,讓主人看看呢,舔的真乾淨呢,小狗的舌頭真有力氣呢,真是天生給我舔腳的好苗子,是不是當狗的好料呢。”葉瑾用著自己的腳掌左右開工,輪流打著林芩耳光。

一個個清脆的巴掌,林芩乖乖跪在地上,背挺得筆直,雙手抱在腦後,任由主人隨意抽打著,享受著這種被凌虐的感覺。

不知道第幾個巴掌過後,葉瑾看著林芩微微紅腫的臉蛋,滿意地點點頭:“小母狗,你還記得主人要給你一個驚喜嘛,猜猜看是什麼呢。”

“母狗蠢笨,請主人明示。”林芩疑惑地說道。

“當然了,林芩姐姐,你可真是一個大笨蛋呢。”葉瑾肆無忌憚地笑著,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都搖搖擺擺起來了。

“你,你,你是.......”要不是跪了很久,自己的膝蓋都已經發麻了,林芩幾乎要控制不住地站起身子,這一聲林芩姐姐,讓她一瞬間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女孩,一個高挑明豔的女孩,那個女孩的身影開始和眼前的主人一點一點地重合。

“當然了,是我,你親愛的弟弟的女朋友,也算是你的準弟媳了呢。”葉瑾終於不再遮掩,摘下了臉上的蝴蝶面具,露出了葉瑾妖豔中夾雜著清純的面容。

“葉瑾,你,你,你.....荒唐,荒唐,這太荒唐了。”林芩想要說一些什麼,卻幾次動嘴,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就連膝蓋也發軟,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怎麼了,林芩姐姐,還是說,我的小母狗。”葉瑾笑著很明豔,重新翹起了二郎圖,腳尖微微搖晃,哪怕林芩知道這是葉瑾在故意勾引她,還是忍不住盯著葉瑾的玉足看著。

“你,你一開始就知道是我,你就是想要把我變成你的母狗。”林芩腦子不笨,結合前因後果,一下子就得出了答案。

“當然了,林芩姐姐,不止是你哦,連你尊貴的母上也是我腳下的賤狗呢。”葉瑾得意地說道。

“媽媽,怎麼可能,你騙我,你肯定是在騙我。”母親在林芩的心中一直都是優雅高貴的美婦人,林芩時常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繼承到母親這份從容淡定,而是有著這種下賤的慾望。

“不信是嗎,好吧,可憐的母狗,那主人今天就讓你好好地開開眼吧。”葉瑾露出帶著殘忍的幾分微笑,直接撥通了黃玉的電話。

“母狗,是我,在做什麼呢,是不是偷偷跪在主人的鞋子面前,貪婪地聞著裡面的味道呢。”葉瑾開了揚聲器,毫不客氣地對著另外一頭的黃玉訓斥道。

“是,是,主人,您沒有來調教母狗的時候,母狗都在親吻您的高跟鞋,汪汪汪,汪汪汪。”黃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很清晰,跟她朝夕相處的林芩辱和聽不出這就是自己母親的聲音,臉色蒼白,低語道:“媽媽,不,這不是真的。”

“母狗,你說你們一家是不是都是我的賤狗,你們這下賤的一家,有機會會一起跪在我的腳下,向著主人宣誓效忠呢,對不對,騷母狗。”葉瑾說著,隨著她的話語,林芩的臉色愈發蒼白,她在哀求,在祈求,自

己的母親可以拒絕,那樣她還有沒準可以站起來的資格。

“啊啊啊,是,主人,母狗有機會能夠給您當奴隸,是母狗一家的榮幸,汪汪汪。”黃玉激動地狗叫起來了。

隨著黃玉的每一聲狗叫,林芩的臉色愈發蒼白起來了,忍不住叫了起來:“媽媽,不,不要這樣。”

“芩兒。”黃玉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就在主人身邊,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來吧,小母狗,告訴你的母狗女兒,遇到主人應該怎麼做呢,好好教導她一下呢。”葉瑾笑得很開心。

“是,主人,女兒,記住了,要好好伺候主人,要聽主人的話,你就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奴隸,能夠伺候主人是你的福分,你要是不聽主人的話,我可是會把你逐出家門的。”黃玉告戒著,葉瑾聽著滿意地點頭。

電話掛斷,葉瑾坐在椅子上面翹起了二郎腿,腳尖搖晃,柔聲說道:“林芩姐姐,想好了嘛,是要違抗你的主人加上母親呢,還是乖乖地聽話,當一頭好狗,當一個好女兒呢。”

林芩失魂落魄,雙眼甚至找不到焦點了。

不過,最後,林芩的視線還是注意到了葉瑾的玉足,接著她猶如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慢慢地爬了過去,爬到了葉瑾的腳下,捧起了她的玉足,開始舔了起來,小聲叫道:“主人。”

“很好,小母狗,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來吧,從主人的胯下鑽過去。”葉瑾站了起來,雙腳分開,留出了一個縫隙,對著林芩吩咐道。

“是,主人。”林芩似乎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那就是用盡自己的渾身解數來討好自己的主人,主人開心的意義就是自己生活的意義。

林芩乖乖地鑽了過去,葉瑾看著已經完全被自己馴化的林芩,滿意地笑了起來。

“小母狗,這是主人給你準備的項圈呢,乖,快戴上吧。”葉瑾吩咐道。

“是,主人,您真好。”林芩接過了紫色的項圈,乖乖地戴在了脖子上面,對著鏡子欣賞著。

林芩突然發現葉瑾的揹包裡面還有一個白色的項圈,不由地好奇地問道:“主人,您這是給誰準備的。”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呢,那個時候你和你的母狗媽媽還能給主人幫上忙呢。”葉瑾笑得很陽光,但是林芩卻從這明媚的笑容裡面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

.......林舒正在和蘇晨曦約會,他對於這個新女友很滿意,不僅有著可以和他匹配的家世,而且容貌也是相當的出眾,白衣飄飄,宛如是天仙下凡,更難得是,她絲毫沒有一點大小姐的脾氣,十分的溫和隨性。

“對了,林舒,你和我談戀愛之前是不是有一個前女友呢。”蘇晨曦喝著奶茶,若有所思地看著林舒。

“哪有的事情呢,親愛的,我很多年前談過一個呢,遇到你之前,我單身很多年了呢。”林舒撒謊撒的十分流利。

“好吧。”蘇晨曦感覺到了林舒的言不由衷,但是也沒有深究,她性格就是這樣,懶得計較這些。

“滴滴。”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蘇晨曦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對著林舒說道:“我恐怕要先走了,林芩姐姐找我去逛街呢,我去陪她了呢。”

“好吧,好吧,去吧。”既然是自己姐姐的邀請,林舒也不敢挽留自己的女朋友,只能無聊地自己玩起了遊戲。

蘇晨曦按照林芩的指示,來到了林芩家裡,是一棟裝修

豪華的別墅,蘇晨曦已經是這裡的常客了,一路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

“姐姐,不是去逛街嗎,怎麼把我叫道這裡來了呢,哎呀,阿姨你也在呢。”蘇晨曦走進來之後發現黃玉也坐在沙發上面。

“待會我陪你們兩個小姑娘一起逛街呢。”黃玉微笑地說道。

“好呢,好呢,那阿姨你和姐姐準備一下吧,我隨時可以出發呢。”蘇晨曦乖巧地說道。

這個時候,林芩和黃玉對了對眼色,林芩悄悄地走到了蘇晨曦的身後,裝著麻藥的手帕一下子蓋在了蘇晨曦的臉上,蘇晨曦怎麼也想不到會被“自家人”暗算,毫無抵抗之力地被林芩麻暈了過去。

黃玉看到蘇晨曦的身子軟綿綿地倒在了沙發上面,拿起手機打了電話:“主人,您的吩咐已經完成了。”

.....“頭好暈,我,我在哪裡,發生了什麼,奇怪,我怎麼動不了。”蘇晨曦昏昏沉沉地醒來了。

“醒了呀,你就是蘇家的大小姐,蘇晨曦嗎?”蘇晨曦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姿容覺得,就算自己相貌出眾也不得不承認對方也是極美的美女。

“是我,你,你是誰?”蘇晨曦有些不安地說道,看著自己的手腳都被繩子緊緊地捆好了,她有些煩躁地扭動起了身子。

“先不用說這個問題呢,來,被綁了這麼久,肯定口渴了呢,喝點水吧。”葉瑾溫和地遞過去一個水杯,按在蘇晨曦的嘴唇上面,幾乎是半推半就地讓蘇晨曦把水杯裡面的水全部喝乾淨了。

蘇晨曦微微皺眉,這水裡面有點怪味,好像是加了醋一樣,很酸,還帶著一股臭味。

“求求你,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吧,你是劫匪嗎,我們蘇家很有錢的,不要傷害我,我父親很願意給出一筆昂貴的贖金。”蘇晨曦想當然地認為對方是劫匪,連忙哀求道。

“劫匪,呵呵,放寬心吧,蘇小姐,我保證你會沒事的呢。”葉瑾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拍拍手說道:“你們兩頭母狗也出來吧,要讓尊貴的客人看一下你們的真面目呢。”

在蘇晨曦睜大的瞳孔裡面,她看到了黃玉和林芩兩個人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低眉順眼地爬到了葉瑾的面前,兩個人各自捧著一隻玉足,開始動情地舔了起來。

“姐姐,阿姨,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蘇晨曦十分震驚地說道。

“嗯,小母狗們,還不乖乖給主人磕頭。”葉瑾指揮道。

“是,主人,汪汪汪。”黃玉和林芩兩個人都乖乖地跪在了葉瑾的腳下,虔誠地朝著葉瑾跪拜起來了。

“蘇小姐,向你介紹一下呢,如你所見,這兩位都是我腳下的母狗呢,我則是她們的主人,她們都已經向我宣誓效忠,願意當我腳下一輩子的奴隸了呢。”葉瑾站了起來,林芩識趣地爬了過來,葉瑾跨坐在了林芩的背上,騎馬一樣來到了蘇晨曦的面前,撫摸著蘇晨曦的面孔,溫柔地笑道:“蘇小姐,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還是為你準備了一個狗項圈的位置呢,你願意當我腳下的賤狗嘛。”

“你,你在說什麼,你不要碰我,走開,走開。”雖然葉瑾的面容很好看,說話的聲音很溫柔,但是在蘇晨曦看來,對方已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了,要麼是妖術,要麼是巫術,不然怎麼可能會把黃玉和林芩都調教成自己腳下的賤狗呢。

“晨曦,不準這

麼對主人說話,對主人說話要恭敬,像我們這麼卑賤的母狗,有機會可以跪在主人的腳下,是我們的榮幸。”林芩教導道。

“姐姐,不,不要這樣,求求你,求求你,清醒一點。”蘇晨曦喊道。

“聽主人的話,乖。做主人的好狗。”黃玉也是跪在一旁,不時伸長自己的脖子,親吻著主人的腳後跟。

蘇晨曦的世界觀崩潰了,閉上了眼睛,她不斷暗示自己,自己是在做夢,只要自己重新睜開眼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令人絕望的是,不管她閉眼睜眼多少次,眼前都是葉瑾妖豔的面容。

葉瑾看著蘇晨曦的樣子,輕蔑地笑道:“蘇小姐,你還記得你剛剛喝的那杯水嗎?”

蘇晨曦臉色蒼白:“你,你在水裡下了毒?”

“我怎麼會這麼惡毒呢,只不過那是我的洗腳水呢,你喝的好像很開心呢。”葉瑾哈哈大笑起來。

“你,你,豈有此理,我不會放過你的。”蘇晨曦有些崩潰地叫道,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什麼時候遭受過這樣的待遇,錯愕地看著葉瑾,眼神裡面充滿著憤怒。

“不放過我,哈哈哈哈,我才不會放過你呢,你這個搶走我男朋友的賤貨。”葉瑾抬起手,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蘇晨曦的臉上。

“什麼,林舒,你,你是林舒的前女友。”蘇晨曦終於明白了這個不速之客是誰,臉色愈發難看起來了:“你怎麼才能放過我,我可以和林舒分手,把他還給你,求求你放過我。”蘇晨曦低聲下氣地說道。

“不夠呢,這還不夠,林舒當然會是我的,但是你也會是我腳下的小母狗呢。”葉瑾霸道地說道。

“不行,你想也別想,我是不可能給你當狗的,你做夢。”蘇晨曦一口回絕。

葉瑾似笑非笑:“看看你這頭小母狗還可以嘴硬多久吧。”葉瑾回頭給了林芩一個眼神,林芩恭敬地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條黑絲,直接塞到了蘇晨曦的嘴裡。

林芩的嘴裡念著:“對不住了,妹妹,不過你最後肯定是會理解姐姐的,能夠聞到主人的絲襪是你的榮幸。”

“嗚嗚嗚嗚。”蘇晨曦的嘴巴被堵上了,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黃玉也是走了過來,把蘇晨曦的身子放倒,蘇晨曦只能仰面朝上看著葉瑾。

葉瑾沒有客氣,一腳直接踩在蘇晨曦清秀的面容上面,聲音蠱惑地說道:“不聽話的小母狗,就好好地待在主人的腳下吧,好好呼吸一下主人玉足的香味呢。”

蘇晨曦的嘴巴被黑色絲襪塞住了,口鼻又都被葉瑾踩在了腳下,只能不斷地呼吸越來越濃郁的酸臭味道,眼睛含淚,委屈地不行。

“對,賤狗,就是這樣,你要記住,這是主人玉足身上的香味呢,是全世界最香的味道呢,小母狗當然要好好地聞呢,這是你的任務。”葉瑾笑眯眯地說道。

黃玉和林芩都跪在一邊,一人捧著一隻高跟鞋,陶醉地聞了起來。

“晨曦,早點成為主人腳下的賤狗,和我們一起伺候主人吧。”不管是黃玉還是林芩都在蘇晨曦的耳邊低語,不斷消磨著少女抵抗的意志。

等到葉瑾估計時間差不多了呢,鬆開了自己的玉足,解開了蘇晨曦身上的繩子。

“來,小賤狗,戴上項圈,親吻主人的玉足吧。”葉瑾吩咐道。

蘇晨曦失魂落魄地看著面前搖搖晃晃的粉嫩玉足,茫然地和葉瑾眼神

對視,葉瑾鼓勵地看了她一眼,旁邊的黃玉和林芩都在勸導:“快過去舔吧,晨曦,好好聽主人的話。”

兩個人在蘇晨曦的背後推了一把,蘇晨曦一個踉蹌,抬頭的時候,面前已經是葉瑾的玉足了。

聞著熟悉的味道,蘇晨曦不再迷茫,捧起了主人的玉足,開始了自己的服侍,仔仔細細地舔著主人的玉足,一開始的動作有一些生疏,不過在旁邊林芩的指導下,舔的越來越好,讓葉瑾都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低哼聲。

“做的很好呢,小母狗,來,你的白色項圈。”葉瑾把白色項圈丟了下去,蘇晨曦接過,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乖巧地說道:“謝謝主人。”

“不客氣,小母狗,你都是主人的母狗呢,你的所有一切都屬於主人,對吧,小母狗。”葉瑾的聲音猶如惡魔的低語,不住地催眠著蘇晨曦。

“是,主人,當然了,母狗的一切都屬於您,我的主人。”蘇晨曦經過長時間的氣味調教,加上舔著葉瑾的玉足,已經對著葉瑾產生了病態的迷戀,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所有的一切獻給主人。

“好,太好了呢,那就讓我們去處理最後那頭公狗吧。”葉瑾握緊了拳頭,她之所以要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報復林舒,報復這個把她拋棄的負心漢。

蘇晨曦一個電話就叫來了林舒。

林舒進來之後還很疑惑:“媽媽,姐姐,晨曦,你們都在呀,你們揹著我開派對呢。”

所有人都沒有搭理他,甚至冷眼看著他,猶如在看一個死人,讓林舒很不自在。

“好久不見呀,林舒。”葉瑾優雅地從房間出來,淡淡地說道。

“葉瑾,你這個女人怎麼在這裡,給我滾出去。”林舒沒有好奇地說道。

“哦,是嗎?待會讓我們看看滾出去的是誰呢。”葉瑾冷笑。

“林舒,林家今日和你斷絕所有關係,從此你和林家再也沒有關係了。”林芩說道。

“姐,你在我和開玩笑嗎,今天不是愚人節啊。”林舒難以置信。

“是的,你和林家沒有關係了,逆子。”黃玉看著以前的愛子,毫無感情地說道。

“媽,你是瘋了嗎,我是林舒啊,你的寶貝兒子。”林舒歇斯底里地叫道。

“蘇家和你解除婚約,你這個爛人。”蘇晨曦補刀道。

林舒已經說不話來了。他本來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失去了家族,他甚至沒有可能在社會上生存,甚至之前得罪的仇家都會找上他。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林舒跪在地上,難以置信一瞬間自己失去了一切。

“很簡單呀,因為她們都是我的母狗,都聽我的話呢。”葉瑾笑道,一揮手,吩咐道:“母狗們,跪下吧。”

林舒看著自己的母親,媽媽,未婚妻,全部跪在了葉瑾的腳下,捧著葉瑾的鞋襪貪婪地聞著。

“你,你.....”林舒捂著胸口,說不話來了。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跪下來嗎,爬過來舔我的腳,要麼被我掃地出門,在街邊像流浪漢一樣死掉,和死狗一樣。”葉瑾伸長自己的美足,腳趾搖晃。

林舒搖搖擺擺地爬到葉瑾腳下,不甘地抬頭看了葉瑾一眼,他本來可以以葉瑾男朋友的身份陪在她的身邊,結果現在,只能淪落成她腳下的賤狗,毫無尊嚴和地位。

林舒低下頭,親吻著葉瑾白皙的腳背,葉瑾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四人,暢

快地大笑起來,終於,她成為了所有人的女王,這些下賤的奴隸,永遠只配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腳。

......“主人,您,請您起床了。”林舒跪在葉瑾的腳下,用著自己的腦袋努力地磨蹭著葉瑾的腳底,他正在給主人充當著人體鬧鐘的任務,用著自己臉蛋的溫度來叫主人起床。

“真是的,吵死了,一大早就吵得沒完沒了了呢,賤狗。”葉瑾不耐煩地一腳把林舒踢開,悠哉地在床上翹起了二郎腿,輕蔑地看著跪在地上,沒有穿著衣服,赤身裸體的林舒。

自從成為她腳下的賤狗之後,林舒自然地失去了穿衣服的資格,只能淪落成跪在葉瑾腳下的賤狗,對於這樣處理自己之前的前男友,葉瑾也是相當滿意的。

“是,主人,對不起,是賤狗沒有做好。”林舒跪在地上,低著頭,再也沒有之前的趾高氣昂,很是恭敬地說道,他已經認清楚自己的地位了,在姐姐和媽媽都背叛自己的情況下,未婚妻也不站在自己的這一邊,如果自己敢違抗了葉瑾的命令,自己就會被姐姐和媽媽毫不留情地掃地出門,失去了林家財力支持的他,空泡只能成為一個流浪漢,窮困潦倒,隨便哪一天就會死在街頭。

因此,他只能恭敬,加倍的恭敬,討好主人的花心,哪怕是在她的腳下生活。

“不錯嘛,賤狗,把那兩頭母狗叫過來。”葉瑾看著林舒恭敬的樣子,心情很好,淡淡地吩咐道。

“是,主人。”林舒乖乖地在地上爬著,如果沒有葉瑾的命令,在這個家裡除了葉瑾命令以外的所有人,都只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著。

林舒爬到了樓下,在一個狹小的雜物間,這個雜物間被葉瑾改造為了賤狗的房間,她們全部都睡在這裡,把葉瑾穿過的鞋子當作是自己的枕頭一樣,躺在上面,聞著不斷散發出來濃郁酸臭味道,每一個的臉上都帶著心滿意足的表情,充滿著對主人的迷戀和崇拜。

“姐姐,晨曦,主人請你們過去。”林舒說道。

“是,既然是主人的吩咐,我這就過去。”聽到是葉瑾的命令,林芩和蘇晨曦兩個人都不敢怠慢,連忙一路爬到了葉瑾的房間,林舒也乖乖地跟在身後。

“哎呀,我的兩頭小母狗,你們都來了呢,每天早上不被你們伺候一下,我還真是不太想起床呢。”葉瑾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伸長了修長的美腿,任由林芩還有蘇晨曦一人握住一隻玉足。

“拜見主人,主人早安。”蘇晨曦還有林芩都乖巧地朝著葉瑾磕頭跪拜,林舒跪在遠處,看著自己的親姐姐還有未婚妻朝著自己的前女友磕頭跪拜,他的心裡不是滋味,有心想要反抗,但是雙手卻是軟綿綿的,根本抬不起來,他知道,自己的姐姐,未婚妻,連同母親在內,已經全部都被洗腦了,根本沒有救回來的可能了,自己最好的選擇就是發自內心地服從葉瑾的命令,也追隨葉瑾的步伐,這樣才能更好地在葉瑾的腳下生活。

“好了,你們小母狗,好好地給我舔腳吧。”葉瑾用著自己的腳掌拍拍她們的臉蛋,示意她們服侍自己的玉足。

“是,主人,汪汪汪,這是母狗的榮幸。”林芩還有蘇晨曦恭敬地說道,她們兩個人都貪婪地看著眼前粉嫩的玉足,每一隻玉足都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摸在手裡的感覺又冰冰涼涼,充滿著柔軟的

感覺。

林舒和蘇晨曦兩個人都把自己的鼻子緊緊地貼在了葉瑾的腳掌上面,貪婪地聞著上面散發出來的濃郁味道,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恨不得把自己的鼻子貼的更近,這樣才能呼吸所有被主人玉足汙染過的空氣。

“母狗,好聞嗎,你們兩個下賤的賤貨,是不是聞到主人的玉足就激動了呢,是不是恨不得把性命都獻給主人呢。”葉瑾笑嘻嘻地說道,帶著幾分輕蔑看著跪在腳下的兩個絕色女子。

“好聞,好聞,能夠聞到主人的玉足是母狗的榮幸。”林芩和蘇晨曦兩個人已經開始捧著葉瑾的玉足,開始大口大口地舔起來了,舌頭賣力地舔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恨不得用著自己的舌頭把主人的玉足全部都舔上一遍。

儘管這個場面已經見了很多次,但是林舒還是有些難以接受,自己的姐姐,還有未婚妻,不過是身材,相貌,還是出身,全部都是世家女子裡面的佼佼者,卻是現在毫無尊嚴地跪在女人的腳下淪落成了賤狗,一想到這裡,林舒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對,就是這樣,小母狗,賣力舔吧,拼盡你們的全力,來好好地討主人的歡心呢。”葉瑾得意地說道。

“是。主人。遵命。”林芩和蘇晨曦恭敬地說道,兩個人都把腳趾含在自己的嘴裡,拼命地吮吸著,臉上帶著狂熱的神色。

林舒的內心充滿著苦澀,可是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按照葉瑾的話來說,他身為自己腳下的賤狗,還不夠合格,需要好好學習,因此要好好地觀摩,才能更好地服侍自己。

“主人,您的玉足已經清理乾淨了。”林芩恭敬地說道。

“主人,您的這隻腳也舔乾淨了。”蘇晨曦不甘示弱地說道。

“做的很好呢,小母狗們,真是值得鼓勵呢,那頭公狗,爬過來,對,就是你,還愣著發呆幹什麼。”葉瑾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林舒連忙爬上前,身子有些顫抖,不知道葉瑾想要怎麼玩弄他。

“舔我的腳呢,你的姐姐還有未婚妻已經做了一個很好的示範了呢,接下來到你了呢,賤貨,要是沒有讓主人舔的滿意,你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葉瑾給了林芩一個眼神,林芩恭敬地磕了一個頭,爬過去叼了一條鞭子回來。

一條油光發亮的鞭子就放在了葉瑾的手裡,葉瑾接過鞭子,使勁抽打了一下空氣,發出了凌厲的聲音,葉瑾握著鞭子,輕輕一甩,冰涼的鞭子觸碰在林舒的背上,林舒連忙惶恐地說道:“是,主人,賤狗一定為您好好舔。”

“當然;小公狗,你可要好好舔呢,乖。”葉瑾用著腳掌撫摸著林舒的臉蛋,表示自己的讚許。

“是。主人。賤狗一定好好服侍您。”林舒的手有一些顫抖,乖乖地接過了葉瑾的腳踝,捧在手裡,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臉蛋靠近葉瑾的腳底,開始聞著那股濃郁的酸臭味道,林舒的臉色愈發開始難看起來了。

“怎麼了,小賤狗,難道是不喜歡主人腳上的味道嗎?嗯?”葉瑾笑嘻嘻地說道。

“不,不是的,主人,您的玉足很香,很香,是賤狗還沒有適應。”林舒神情惶恐地說道,整個身子都因為害怕而顫抖起來了。

“抽他巴掌,先抽五十個吧,你抽二十五個,你也抽二十五個。”葉瑾陰險地一笑,對著林芩還有蘇晨曦吩咐道。

“是,

主人,是我沒有教導好弟弟,我這就責罰他。”面對自己以前無比疼愛的弟弟,林芩抽打起來沒有任何的猶豫,在她看來,自己這樣子才是為了弟弟好,只有讓弟弟更加乖巧,更加服從自己主人的命令,這樣才是對的。

“啪啪啪啪啪。”姐弟兩個人互相跪著,林芩每一下都狠狠地打在林舒的臉上,打出了清楚的巴掌印。

等到二十五個巴掌打完,蘇晨曦接著過來,左右開弓,全部都打到了林舒的臉上。

林舒原本還算是帥氣的面龐也是變得和豬頭三一樣,失魂落魄地看著葉瑾,嘴裡喃喃自語地說道:“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了,主人,饒了我吧。”

“繼續給我舔腳吧,賤貨,記住了,每一個腳趾都要舔乾淨哦。”葉瑾邪魅地笑著,看著林舒現在的慘狀,非常滿意。

“是,是,主人,賤狗一定好好舔。”林舒乖乖地雙手捧住葉瑾的腳踝,這回不再有一分一毫的猶豫了,直接伸出自己的舌頭,動情地舔著葉瑾的腳底,舌頭上下舔著,一路從腳趾間舔到了腳跟,最後再張開自己的嘴巴,含住腳跟,在嘴裡不住吮吸著,生怕自己會錯過任何一個縫隙。

等到兩隻玉足的腳底全部都被林舒清理乾淨,林舒開始挨個吮吸起了主人的腳趾,林芩和蘇晨曦兩個人都跪在一旁看著,不時輕聲指導著林舒,讓他舔主人舔的更加舒服。

林舒的內心很不是滋味,舌尖有些麻木地舔著葉瑾的腳趾,酸澀的滋味,老實說不是很好吃,但是林舒沒有選擇,就連每一個腳趾縫,林舒都得勉強自己,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把所有的汙垢還有腳汗全部一點不落地吃了下去。

“好吃嗎,小賤狗。”葉瑾淺笑著問道。

“好吃,好吃,主人,您的玉足當然是無比美味。”林舒跪拜道。

“好了,賤貨,滾到一旁,給主人的鞋子跪拜。”葉瑾吩咐道,指了指自己放在門邊的高跟鞋。

“是。主人。汪汪汪。這是賤狗應該做的。”這也是林舒每天的功課,葉瑾每天穿的是哪一雙鞋子,自己就要跪拜哪一雙鞋子,給鞋子磕頭滿一百個之後,自己就可以清理完所有的鞋子了。

“你們兩頭母狗,是不是還想要舔主人的腳呢。”葉瑾分別用著自己的一隻腳勾起了林芩還有蘇晨曦的下巴,笑意盈盈地問道。

“想,主人,母狗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可以舔到您的玉足,我是您的奴隸,您的母狗,只要能夠被您使用就是我的榮幸。”林芩非常謙卑地說道。

“是的,主人,能夠被您這樣美麗高貴的女性使用,是母狗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請您盡情地使用母狗吧,每次能夠舔到您玉足的時間,對於賤狗來說都是最幸福的,我的主人,哪怕是在給您舔玉足的時候死去,對於賤狗來說都是去了天堂。”蘇晨曦也是恭敬地說道。

“這兩個女人都瘋了,徹底瘋了,完全救不回來了。”林舒還是麻木地跪在一旁,重複地給葉瑾鞋子磕頭的動作,看著兩個女人為了爭奪葉瑾的玉足在那裡諂媚的樣子,只能說充滿著感嘆。

“好的,小母狗,接下來你們兩個要進行比賽了呢,誰可以先把主人的拖鞋叼回來,我就獎勵她舔主人的玉足五分鐘,剩下的那個人則是要被主人抽五鞭子呢。”葉瑾笑得很甜,但是嘴角的寒意卻是讓跪在門口

的林舒看的清清楚楚。

“是,主人,賤狗為拼盡全力獲得主人的賞賜的。”林芩說道。

“汪汪汪,母狗一定會贏的。”蘇晨曦看著林芩,小臉很嚴肅地說道:“姐姐,為了主人的玉足,我不能退讓了。”

“好,就是這樣,你們兩頭下賤的母狗,哈哈哈哈,為了主人的玉足爭個頭破血流吧。”葉瑾哈哈大笑,拿起了自己手裡的粉色拖鞋,在指尖旋轉了一下,將手裡的拖鞋隨意地朝著一個方向扔出。

林舒趁著磕頭的間歇,看到了自己的姐姐還有未婚妻,兩個人毫無儀態地在地上爬著,像兩頭撒歡的母狗一樣,飛快爬行著,不時還撞擊對方一下,以延遲對方的動作。

林芩的動作搶先一步,嘴裡叼起了鞋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想要叼著鞋子獻給葉瑾,這樣就可以獲得主人神聖的賞賜了。

林芩爬到一半的時候,蘇晨曦突然從側邊撞了過來,一下子把林芩撞了一個滿懷,原本緊緊咬住的鞋子也一下子丟了出去。

蘇晨曦得意地連爬幾步,叼起了鞋子,諂媚地向著葉瑾爬了過去。

眼看就要爬到葉瑾腳下的時候,蘇晨曦卻是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林芩緊緊地抓住了蘇晨曦的腳踝,不讓她動彈任何一步。

看到兩個女人爭奪的你死我活的樣子,葉瑾哈哈大笑,林舒的心裡湧上異樣的感覺,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姐姐或者未婚妻這麼卑微而醜陋過,而坐在那邊翹著二郎腿,悠哉大笑的葉瑾則是看起來多了幾分高貴和神聖。

最後,蘇晨曦居然硬生生地拖著林芩,爬到了主人的面前,雙手恭敬地把拖鞋遞給了主人。

蘇晨曦得到了葉瑾一個讚賞的眼神,得意地捧著葉瑾的玉足開始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臉上充滿著滿足,林芩跪在一旁,又是羨慕,又是嫉妒,身子還因為害怕微微顫抖。

蘇晨曦足足舔了葉瑾的玉足五分鐘,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葉瑾手裡握著皮鞭,慢慢地朝著林芩走來,每一步都有意走的很慢,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林芩臉上驚恐的表情,她享受著這個過程。

林舒跪在一旁,他已經結束了給高跟鞋磕頭的這個過程,轉而舔了高跟鞋,他舉起高跟鞋,用高跟鞋擋住了自己的面容,偷偷看著自己的姐姐,他有心想要阻止,但是最後還是無能為力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經救不回來了,不管是從身體,心靈,乃至是靈魂全部都徹頭徹尾變成了葉瑾的奴隸,再無返回的可能。

“小母狗,真可惜呢,你輸了呢,所以你不能得到主人的賞賜,只能得到主人的懲罰,賞罰分明,這樣才能成為一個好主人呢,你明白了嗎?”葉瑾溫柔地撫摸著林芩的臉蛋,語氣溫柔,卻是令人不寒而慄。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是母狗沒有做好辜負了主人,母狗應該受到懲罰,汪汪汪,請主人盡情地懲罰母狗吧。”林芩跪在地上,溫順地說道,乖巧地低下了頭,隨時等待著主人的懲罰。

“這麼漂亮的臉蛋,要是捱上一鞭子的話,連主人都會心疼呢,所以呢,小母狗,把你的屁股翹起來,主人會狠狠地給你來上一下的呢,很快,只有一下呢。”葉瑾的聲音猶如惡魔般的低語。

“啪。”林芩還沒有反應過來,凌厲的一鞭子救抽在了林芩的屁股上面,這個力道,林舒看著都痛,卻

是咬牙忍住了,一聲都沒有叫出來。

“做的不錯嘛,小母狗,你很乖嘛,都沒有叫出來呢,來,獎勵你舔舔主人的玉足吧。”葉瑾吩咐道。

“是,是,主人,感謝主人您的恩賜。”林芩猶如受到了恩賜一般,乖乖地捧起了林芩的玉足,感激地舔了起來,每舔一口,臀部上面火辣辣的感覺似乎一下子減輕了幾分。

接下來兩個人重複著這個遊戲,為了爭奪葉瑾的玉足而千方百計地比賽起來了,林舒跪在一旁,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後面的習以為常,麻木地清理著葉瑾的鞋子,自己的口鼻裡面全部都是屬於葉瑾玉足的酸臭味道。

“哎呀,哎呀,你們兩頭小母狗真是的,看看你們乾的好事呢,主人的玉足全部都溼了呢,髒兮兮的,全部都是你的口水,還不趕緊去給主人清理乾淨呢。”葉瑾伸了一個懶腰,媚態畢露,彎曲著自己纖細的腳趾,輕蔑地笑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這就去。”這回,林芩搶先一步,立刻飛快地爬過去給葉瑾倒起了洗腳水。

蘇晨曦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轉而恭敬地用自己的臉貼到了葉瑾的腳底,柔聲說道:“主人,在洗腳水端來之前,救讓母狗的臉充當擦腳布為您效勞吧。”

蘇晨曦討好地把自己的臉貼了過去,葉瑾也毫不客氣地用自己的玉足來回摩擦起來了,把腳上的口水抹到了蘇晨曦的臉上。

“主人,您的洗腳水來了。”林芩恭敬地端來洗腳水,接過了葉瑾白皙的兩隻小腳,放到了水裡,用著自己的手溫柔地揉搓起來了。

林舒難以置信地看著,從小到大,姐姐都是嬌生慣養張大的,可以說是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不要說洗腳這種粗活,就連自己洗個盤子都沒有幹過,而現在,自己的姐姐卻是乖巧地給葉瑾洗著玉足,動作細緻,看起來這種活沒有少幹過。

“小母狗,用你的狗嘴,好好舔呢,把主人的玉足洗乾淨,洗的香香的哦。”葉瑾俯身在林芩的耳邊輕語。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一定洗乾淨。”林芩直接低頭,埋頭到了水盆中,張開自己的嘴巴,挨個含著葉瑾的腳趾,用著自己嘴裡的清水為葉瑾仔細清理著,不時張開嘴巴,含住葉瑾的腳趾,牙齒輕輕摩擦,清理著上面殘餘的汙垢。

“咕嚕咕嚕。”隨著不斷洗腳的過程,葉瑾的洗腳水也在不斷地被林芩喝下,蘇晨曦跪在一盤給,看著很是嫉妒。

“不錯嘛,小母狗,你清理的很乾淨嘛,做的很好,乖,主人一會會給你賞賜的呢。”葉瑾笑嘻嘻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這是我的本分。”林芩恭敬地說道。

“小母狗,你前面給主人當擦腳布,做的也不錯呢,來,剩下的洗腳水全部賞賜給你吧。”葉瑾對著蘇晨曦吩咐道。

“是,主人,多謝主人賞賜。”蘇晨曦低下自己的頭,開始“咕嚕咕嚕”地喝著洗腳水,品嚐著水裡的酸澀味道,濃郁的腳臭味道,讓蘇晨曦喝的津津有味,臉上不住地露出了迷戀的表情。

“好喝嗎,小母狗?”看到蘇晨曦把自己所有的洗腳水都喝下去了,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是一下子變得鼓了起來。

“好喝,好喝,主人,您的洗腳水真甜,真是好喝。”蘇晨曦奉承道。

“嗯,趴下,小母狗,你們兩個給我當馬車,玩弄你們玩弄了這麼久

,主人的肚子都餓了呢,公狗,你爬到樓下看看,老母狗把飯做好了沒有。”葉瑾吩咐道。

“是,主人。”林舒只能丟掉一直襬放在自己的面前的高跟鞋,乖乖地爬到了樓下,看到母親已經做好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正跪在樓梯旁。

“跟主人說,飯菜已經做好了,讓主人趕緊過來吃吧。”黃玉對著自己的兒子叮囑道。

“是。”林舒連忙爬回去,看到了蘇晨曦和林芩兩個人並排跪在一起,葉瑾得以騎在她們兩個人的背上,用著自己的黑色絲襪纏繞住她們的脖子,彷佛是在駕駛馬車一樣。

“怎麼樣,公狗,飯菜做好了沒有呢,要是沒有做好的話,我可是要狠狠地抽母狗幾鞭子呢。”葉瑾說道。

“主人,飯菜當然做好了,請您去吃吧。”林舒恭敬地說道。

“出發吧,你們兩頭母狗。”葉瑾抬起自己的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了她們兩個的臀部上面,催促她們兩個加速爬行。

“是,主人,汪汪汪。”林芩和蘇晨曦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到了餐桌,桌子上只坐著葉瑾一個人,其他人怎麼會有資格和她坐在同一張床上。

黃玉則是充當著葉瑾的座椅,葉瑾直接坐在她的背上,修長的美腿自然地垂下,手握刀叉,悠閒自得地吃起來了。

林芩和蘇晨曦兩個人都是趴在桌子下面,只有葉瑾不時掉下來的食物殘渣才是她們的飯菜,她們可以一邊吃著主人的剩菜剩飯,一邊舔著主人的玉足,對於她們來說,這樣的飯菜比之前精緻的西餐料理要美味的多。

林舒跪在餐桌旁邊,他還沒有在主人的腳下進食的資格,他只能跪在一旁,吃著飯菜,那些飯菜全部都被裝到了葉瑾的高跟鞋裡面,林舒的腦袋埋在裡面,大口大口地吃起來,他實在是飢腸轆轆了,哪怕這些飯菜有著濃郁的酸臭味道,林舒也是不得不吃著。

他抬頭看著正在葉瑾腳下爭奪食物的姐姐和未婚妻,還有充當著座椅的母親,心裡百感交集,林舒已經不打算堅持了,他不再堅持自己的自我,只要放棄自己的一切,就可以在葉瑾的腳下活的很舒服。

等到葉瑾慢條斯理地把所有的飯菜都吃完,接著把剩下的飯菜直接倒在了地上,赤裸著雙足直接踩在了所有的食物上面,瘋狂地踩踏起來了。

“好了,母狗們,這是你們的食物了呢,趕緊去吃吧,賤貨們。”葉瑾得意地說道,坐在沙發上面,朝著遠處的林舒勾勾手指:“小公狗,爬過來,把主人的玉足清理乾淨吧,這是主人賜予你的榮幸呢。”

“是,主人。”林舒看著葉瑾沾滿著食物殘渣的玉足,內心隱隱約約有著渴望,乖巧地爬了過去,他爬到一半,他的母親,他的姐姐,他的未婚妻,三個人像是母狗一樣圍成一團,全部撅起屁股,大口大口地吃著剛剛被主人踐踏過的食物。

“好好舔,小賤狗,記住哦,舔乾淨哦。”葉瑾吩咐道。

“是,主人,賤狗會好好為您服務的。”林舒跪在地上,雙手捧起了葉瑾的玉足,看著白皙的腳底上面沾染著不少米粒,林舒把自己的鼻子湊近,聞著上面散發出來的酸臭味道,混雜著食物的清香。

林舒開始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舔了上去,舌尖很快就觸碰到了腳底,黏滑稠密,但是味道很好,林舒一下子就上了癮,大口

大口地吃了起來。

葉瑾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林舒,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淡淡地說道:“怎麼樣,小公狗,當初的機會你不珍惜,現在喜歡跪在主人腳下的感覺呢。”

“是,主人,是賤狗太愚蠢,太笨,配不上您,賤狗當初狗眼瞎了,多謝主人還能收留賤狗,讓賤狗有機會跪在主人的腳下伺候主人。”林舒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如果自己當初沒有始亂終棄,現在的家裡也不會變成這樣吧,自己的母親,自己的姐姐,自己的未婚妻,也不會受到自己的牽連,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這才對嘛,好好當你的狗,主人就讓你在主人的腳下生活一輩子呢。”葉瑾把兩隻玉足都踩到了林舒的臉上,林舒的兩隻手各自捧住一隻,在嘴裡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是,主人,汪汪汪,賤狗會好好給您當狗,好好伺候主人的。”林舒發自內心地說道。

“哈哈哈哈,小賤狗,怎麼樣,主人腳下的飯菜好吃嗎?”葉瑾笑嘻嘻地問道。

“好吃,好吃,主人,您玉足踩過的食物是最好吃的,汪汪汪,賤狗最愛吃了。”林舒吃的合不攏嘴,舌頭拼命地舔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很快就把葉瑾的兩隻腳底舔的乾乾淨淨。

“你們母狗,馱主人到房間裡面去了呢,主人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呢。”這個是時候,剛剛被葉瑾踩過的食物也被這三個人吃的差不多了。

“是,主人,母狗這就來。”蘇晨曦連忙爬了過來,趴在地上,翹起屁股,好讓葉瑾可以騎在她的身上,林芩和黃玉也不甘落後,兩個人一左一右託著葉瑾的玉足,一起服侍著葉瑾到了樓上的房間去休息。

林舒也跟在身後,默默地爬到了床下。

“好了,小母狗們,主人要好好睡覺了呢,你們也做著你們該做的呢。”葉瑾慵懶地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保證完成任務。”蘇晨曦和林芩兩個人,一人抱著葉瑾的一隻玉足,腦袋緊緊地貼到了葉瑾的腳底,這樣就可以一直聞著葉瑾腳上的味道,可以在主人玉足的香味中睡上甜美的一覺。

林舒則是跪在地上,躺在葉瑾的高跟鞋上面,把葉瑾的高跟鞋當作是自己的枕頭一樣,舒服地靠在上面,把葉瑾的各種襪子當成是被子一樣,舒服地蓋在身上,看著葉瑾白皙豐滿的雙腿,看著專心侍奉著她的三個女人,林舒覺得這樣的生活也很不錯。

也許,跪在葉瑾的腳下,成為賤狗就是命運的安排,也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