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路上的風情
一、夏日炎炎
第一次對女人的足底著迷是什麼時候?這個問題,很多人會回答是在電視劇中的某個鏡頭,亦或是年幼時女性長輩、同學、老師等身邊人無意間的露出。
如此種種我亦有體會,這些經歷也可說是我戀足癖好的起源,但第一次真正讓我入迷的,並不是遙不可及的鏡中人,也不是朝夕相伴的日常,而是一個恰逢其時的絕妙巧合,於平靜且枯燥的生活中突如其來的邂逅。
(本文單引號標註的內容為角色內心語言)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日,本世紀才剛過去十分之一,座標某平凡偏遠的小縣城,正讀小學的我在家中看電視,電視中播放著古裝劇。那個時候,我和同年紀的男孩一樣,憧憬著劇中威風凜凜的大俠,希望自己也能習得絕世神功獨霸武林;但又和他們不一樣,除去那些犀利的武打場景,我對劇中或是古靈精怪,或是典雅端莊的美人姐姐們心懷異樣的悸動,尤其是當鏡頭轉向下方,將她們的纖長大腿、腳踝、鞋子,甚至是腳底顯現於畫面中時,我的心跳總是不自覺加快,想要透過屏幕擁抱、觸摸她們,卻始終為冷冰冰的顯示屏所分隔。
“嘀嗒——嘀嗒”,時鐘平緩行進著,一集戲劇終了,我轉過頭看向鐘錶,下午一點整,這是我平常出發去上學的時間。我既不想吃完飯就立刻到校苦讀,也不願意把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而是挑一箇中間段,一個街上幾乎沒有行人與車輛的安靜時段,自己慢悠悠地走著,一邊走一邊思考,利用這屬於我自己的時間去做一些奇妙的幻想。
‘今天電視裡的姐姐好漂亮啊,還讓我看見了腳背,光溜溜的,真想摸摸看。’我揹著書包走上大橋左側的人行道,過於耀眼的陽光照得人幾乎睜不開眼,於是我索性直接閉上眼,想象劇中的古裝美女姐姐就站在自己身前,嬌笑著將腳底抬起的樣子。
‘好開心——’血液翻湧的感受令我異常亢奮,我那時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即便已經學會蹭床,亦曾因此有過“漏尿”的經歷,但由於家庭和那時的大環境問題,並沒有向父母或是身邊人詢問。
我只感覺莫名的身心舒暢,用來尿尿的部位癢癢的,褲子裡的空間變得狹窄,並傳來熟悉的腫脹擠壓感。
‘這種感覺又來了,為什麼每次看見漂亮姐姐的腳就會癢呢?先停一下。’小棍子被緊繃的內褲壓得生疼,我只好中止幻想,睜開眼的瞬間,感官與先前被眼皮隔絕的世界再度連接。熱浪翻湧,嗡嗡蟬鳴與泥土花草的香氣一股腦湧進來,燻得我眼睛發紅大腦發脹,我只能轉動腦袋緩和一下。也就是這一轉,看見了令我此生難忘的場景——在橋的盡頭右側,是一個向下的坡道,坡道兩側是民房與花草,在風的吹拂下不斷輸送著清香。坡道與地面的轉折接軌處,一張長長的躺椅擺在側邊的平臺上。在那陽光與陰影交接的地方,一道黑色倩影悠遊安詳地仰躺著。
‘驚——’那是我無數次幻想,卻又從未設想過的場景,在我那個年齡所能見識到的一切女體之美妙,彷彿都匯聚在這道黑色倩影身上,纖長高挑之身段,白如瓊脂之肌膚,波瀾壯闊之“怒濤”。她著一襲黑衣,其質地薄如蟬翼,在陽光的斜映中散射出七色光華;雙腿交疊,一對“黑色絲紋”足
底安靜、優雅地上下襬放,大大方方,毫無避諱地對著橋對面的我,盡展其形體之窈窕,紋理之精妙。
在感官重啟的第一刻,便窺見了我小小世界中最美之景,我被這前所未見的尤物所折服,一時間竟看入了迷,呆立在原地。
‘不好,這樣一直盯著看可能會被發現。’數秒過去,回過神的我忐忑地望向對方的臉,看向她沐浴於陽光中,彷彿染著光暈的白嫩臉頰——她在笑,但並不清楚為何而笑,黑色的墨鏡遮住了她的雙眼,我只能從她彎曲的嘴型判斷她的心情,那是愜意自如的笑。
‘應該沒有在意我,快走吧。’用自我安慰說服自己,我立刻轉過身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低頭趕路,但胯間強烈的疼痛卻讓我難以正常行走。我從來沒有“發作”得這麼嚴重過,下方那根棒子幾乎要把褲頭捅穿。
那對饞人的黑絲腳掌不斷在腦海中浮現,我甚至還幻視出那位黑衣姐姐嘲笑我的表情,又羞又怕,卻又收不住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只能強撐著疼痛一瘸一拐向前走。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姐姐,跟電視裡走出來的一樣。’——很痛。
‘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見美女姐姐的腳底,又大又長,彎彎的好漂亮’——很痛。
‘為什麼要在外面把腳露出來啊,我好想湊近看啊,受不了了!’——非常痛。
一連往前跨出幾步,我的性奮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愈演愈烈,好不容易才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事物,要是就這樣錯過的話,我恐怕會後悔一生。於是我繼續向前走過一段距離,跨過馬路後又原地躊躇一會兒,最後下定決心往回繞。
視野中,黑衣姐姐仍然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隨著距離拉近,她曼妙的身段愈發清晰,其上身、下身都是蕾絲狀的輕薄衣物,甚至能依稀看見下方的內衣。我從來沒有見過穿成這樣的女人,但也正因如此被她的美貌勾了魂。
‘我在做什麼?等一下會不會被這個姐姐罵?’那個時候我腦中並沒有關於類似性騷擾這樣的概念,我只是天然地害怕大人,並且覺得隨便靠近陌生人不好,更別說自己是想要看她的腳,這一被世俗觀念認為是骯髒羞於啟齒的部位。但我實在無法按捺對她的喜愛,即便可能被責罵也要繼續靠近。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兒,臉上笑容依舊,微風裹挾著一縷異香飄來,那是源自熟成女性體內,嬌豔欲滴的豔香。
‘好大,好高——’早在橋對面朝她遠眺時便已發覺,但當我真正站在她身側時才發現,對方作為一位“完全的”女子,其形體之壯麗超乎想象,與還只是“幼年期”的自己相比,彷彿高潔女神令人拜服,又如同慈愛聖母予人安詳。甚至就連我的那根棒子也安分少許,只是硬挺挺地撐在那裡,不敢隨意跳動。
她沉浸於日光浴,雙手交叉著撐在後腦,頭仰向天空彷彿根本沒有察覺我的到來,嘴角還偶爾漏出愉悅的輕吟。我握緊手掌,視線移向她長且肉感的黑絲大腿,同時一點點挪動腳步,轉向躺椅的正對面。
只是看著她光滑的黑絲我褲襠就一陣緊繃,要是看見她的腳底呢?殘餘的理智向我發出警告,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做出危險的事,我開始有點後悔冒這個險,但聽著耳邊宛如夢囈的甜美聲音,嗅著彷彿熟成瓜果的雌性味道,我已經
無法回頭。
‘嗡——’大腦陷入空白,所有內容物在一瞬間清空,只留有她的黑絲腳掌。
那是如她本人一般,婀娜窈窕又豐腴肉感的尤物,趾圓玉潤、前掌嫩實、足弓深陷,側緣蜿蜒曲折,在保留有近乎完美形體的前提下,還擁有著大而長的規格,幾乎能蓋住我整張臉!它們在半透明的黑絲中微微顫動,時不時飄出幾縷馥郁“蓮香”,那是比她的體香更為濃郁,更為香醇,彷彿能勾起我一直以來所謂“開心”情感的絕妙氣味,甚至用“開心”已經不足以描述,以至於我的大腦第一次理解何為“墮落”,何為“沉淪”!
明知喜愛腳是一件恥辱的事,但面對這幾乎完全長在癖好上的誘人腳底,我又羞又憤卻無法拒絕。此刻的我就像流浪漢看見一籠香噴噴的蒸餃,又大又嫩,內裡純白無暇,表皮塗著一層黑色的醬料,還彷彿有生命般微微跳動著!
“啊嗚”動作比思考來得更快,我只感覺到一股不可阻擋的野性衝動爆體而出,隨後便是香軟酥麻的口感,我竟然一口含在了黑衣姐姐的大腳趾上!
驚恐、後悔等情緒正要湧上來,卻又被那股濃郁的雌香勾了魂,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跪在地上皺著眉“神色痛苦”卻又無比舒爽地張開口大吸特吸。
‘好香,太香了!姐姐的腳怎麼這麼好聞,我還想要!’此刻,被陌生人看見、被姐姐打罵、告家長什麼的早已被我拋到腦後,只剩下“享用”美腳的原始慾望,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口鼻處。也正是這時我發現,姐姐的腳並不是單純的香,還有些悶臭的沖鼻汗味,帶著某種煙塵般的刺激性,但偏偏就是在這種刺激性氣味中,我能更確切地感受到這是“女人”,是“雌性”的味道。
“嗯?”嘴中的腳趾開始挑動,隨後前上方傳來疑惑的輕哼,我知道她感覺到了,這是最後的機會,只要立刻逃走多半隻會被當作惡作劇,但我硬的快要爆炸的褲襠讓我根本站不起來,而且她的大腳趾幾乎完全塞滿了我的口腔,在挑動的情況下很難吐出來!
“哎呀......什麼東西?”她將架在上方的腳撂下來,連帶著我的腦袋也一起拖到躺椅上,隨後另一隻腳本能地踢踏上來!
“咚——!”她並沒有使多大力,但在體型與年紀的差距下,這一記“踢腳”踹的我兩眼一黑,將我的腦袋從另一隻腳上踹下來。
“哦哦哦!——”視野消失前,那隻又大又嫩的黑絲腳輪廓深深地印在我眼裡,猛得放大壓過來,隨後便是一陣頭暈目眩。
與此同時,溫軟肉實的觸感在我臉上肆虐,我的五官被硬生生擠進她的腳肉裡,在這最敏感的時刻,被她溫熱的黑絲腳底不容分說強行侵犯!
“齁哦齁哦......啊啊啊!”我的鼻子正好埋進前掌中縫處,最濃郁的雌性氣息源源不斷噴湧而入。
“啊!小鬼你在幹什麼——”驚恐、性奮、迷亂,多種情緒將我的大腦攪成漿糊,彷彿有一道崩裂聲在腦中炸響,隨後自脊椎起強烈的痠麻感遍佈全身!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漏尿”了,但這是第一次不蹭床就漏出來,也是感覺最強烈的一次,我緊緊抱住臉上那隻大嫩腳猛吸,越吸那種痠麻的感覺就越強烈!我就這樣在姐姐腳下瘋狂聳動,一邊聳動一邊“漏尿”
......“你是哪家的小孩,老實交代,我要告訴你爸媽!”幾分鐘後,坡下的一間民房內,黑衣姐姐搭著腿坐在沙發上對我訓話,而我則跪在客廳的地板上。
“不要告訴他們,放過我吧姐姐......”
“放過你?哼,你個小色胚,才巴掌點大就敢當街猥褻,要是長大了還得了哦~”她手撐下頜,慵懶地斜躺在靠背上,饒有興致地盯著我看,搭起的右腿搖晃著腳尖,黑色高跟鞋半穿不落地黏在她腳上,表面鑲嵌的珍珠閃爍著熒光。
這位姐姐並沒有如我想象的那樣打罵我,反而像是在陪我作遊戲,我從她溫和中帶著些許挑逗的神態可以看出。此時的她已將墨鏡摘下,鏡片下是一雙不輸前者的漆黑瞳孔,眉目如雲般輕柔靈動,平添幾分飄然之意蘊。
“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太喜歡姐姐的腳了。”高跟鞋一搖一晃之間,半月形的漆黑尤物時隱時現。我明知不該,卻還是無法忍受自心中悸動,將視線偷偷掃向那裡。
亮麗而尖細的鞋跟看著滲人,但穿在姐姐腳上卻格外誘惑;纖長、耀眼、光潔,這些特質與她完美契合,令人心生拜服之意。但我的目標遠不止如此,視線繼續上移,在剛與柔的交界處窺探那溫軟玉潤的腳底。彷彿餘韻未盡,鼻尖仍能嗅到些許嫵媚熟成的雌香,回味起方才如昇天般的絕妙體驗,我是多麼想再一次將臉埋入她的腳底啊!
“看你那點出息~都現在了還偷瞄我的腳,是不是還沒吸夠啊?還想再像狗一樣犯賤,趴在姐姐腳下吸姐姐的腳汗味,腳臭味?”
女人對視線是極為敏感的,更別提是不知掩飾的幼稚小鬼,赤裸裸的情慾視線。‘這小鬼真是浪得沒邊了,還敢盯著老孃腳看!’她有些氣惱地一腳跺在地上,既有震懾對方的意思,也有故意收起腳來不讓看的用意,想教訓教訓這小鬼。
“啊啊啊......”但我卻被她潑辣的發言徹底點燃情慾,褲襠那股熟悉的緊繃感再次爆發,雙腿不自覺內收,結果反倒把褲襠凸顯得更為挺翹。
“喲,小東西又硬了是吧?”她先是一愣,隨後竟笑了出來,似乎是想不到一個孩子竟然這麼下流,被羞辱也能產生性慾,頓時玩心大起。
“啊嗯嗯~不要......姐姐的腳不臭,很香的......”我的下身確實很硬,但我能從她挑逗的神態判斷,她所說的硬多半包含有另類的含義。但我也無暇顧及了,因為她突然走近,將尖細的高跟探入我的褲頭,只輕輕一劃拉就將我的褲子褪了下來。
“去~小東西說什麼呢,真不害臊,難怪你能做出在大街上聞女人腳這種事,要不是剛好沒人,你又是個早洩雛兒,那可就慘嘍~”
“早洩?”
“對啊,從你聞我腳到射出來就幾秒鐘的事,還不快,不早洩?”
“射出來?”
“就是白色的尿啊,叫做射精,你小弟弟之前沒有過嗎,還是說這是第一次?聞著女人的腳就把第一次給交代了,哈哈哈~”
一連串意義不明卻又彷彿能明白含義的詞彙令我羞愧難堪,與甜美的笑聲一同調戲著我,但此刻最以難受的還是我的下半身。
她冰涼的高跟順著我的內褲划動,尤其是中間的長條形輪廓,我從來沒有被別人刺激過這個部位,強烈的快感迫使我伸手去抓她的腳踝。
“啊啊......好冰,額嗯嗯~”
“不許動!誰讓你碰我的腳了?”
她一腳甩開我孱弱的臂膀,用眼神威懾我不許再亂動,隨後調整鞋跟划動範圍,順著長條形輪廓一圈一圈往內收。
“癢嗎?”
“啊嗯嗯~好癢啊姐姐~”
“想不想要姐姐讓你更~癢~一點?”
她力度拿捏得很好,尖細的鞋根踩在棍棒上卻並未造成不適,反而讓我感受到一波又一波酥麻酸癢,只在經過前端時故意使力輕壓,每壓一次我就叫一聲,棍棒中熟悉的酸脹感不斷積壓。
“我要......啊啊,別~”
“叫得還挺歡,被踩是不是很爽?”
“好舒服......很爽”我一般不習慣使用“爽”這個詞語,甚至一直以來都感覺不到其與“舒服”的區別,但此刻我似乎感悟了些許,“爽”是很強烈的“舒服”。
“啊哈~很爽是吧,那我就再多踩踩你,踩扁你這根小狗雞巴~把你的小雞巴踩成爛泥~讓你這小賤貨一輩子做不了男人~”
她腳上的力度開始加大,鞋跟的堅硬質感逐漸體現出來,在劃過前端時甚至讓我感到些許疼痛,我一邊害怕她真的踩爛我的棍棒,一邊又因她潑辣的羞辱性奮,疼痛在此時甚至有部分轉化為快感,那熟悉的白色尿液,也就是射精已經箭在弦上。
“我又要尿尿了......啊啊啊~啊啊~姐姐我要射了......噢噢噢噢~”
已經完全精蟲上腦的我不再剋制自己,如餓犬般撲向她的腳,臂膀環抱在柔嫩的小腿處將她的鞋跟壓在自己胯間瘋狂聳動,一如我之前偷吸她腳時那樣。
“嘭——!”然而這次我無法如願,她一腳將我踢翻在地,強行中止了我的高潮,只差一點就能射出“白色的尿”了,體內澎湃的血液無處可去只能四處亂竄,焦慮使我幾近癲狂!
“還學不乖是不是?不聽話那就滾,挺著那根下賤的雞巴回去自己解決,你這輩子也別想再碰我的腳!”
“嗚嗚......我錯了姐姐。”
“那你該做些什麼來表示呢?”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巨大的體型差距下彷彿一尊高貴的女神,她的一隻腳以腳跟著地,腳尖有規律地上下襬動,似乎在指點我。
我當即靈光一閃,跪伏在地上向她的腳朝拜:“我再也不敢了姐姐,再也不敢亂碰你的腳了,你的腳太美了我根本忍不住,求求你讓我射出來......”
即便在跪伏認錯之時,她勾人的黑絲玉足仍散發著魅惑的芬芳,我強行忍下想撲上去猛吸腳背的慾望,只是恭敬乖巧地叩拜著。
“這才對嘛,我就喜歡你這樣聽話的小狗,把內褲脫了,姐姐要獎勵你~”我遵照她的指令將內褲脫下,一根白嫩肥胖的棍棒彈射而出。
“哎呀,之前就覺得奇怪了,你才這個年紀雞巴就有這麼大了?不過也就這麼一點點~”在那時和同齡人相比,我的生殖器要大得多,但和姐姐的腳相比也只是一根小稻穗而已。
“是性早熟嗎,這麼小就覺醒了戀足性癖,憋得很難受吧?”
“嗯......我一直都很喜歡漂亮姐姐的腳”我從下方仰望她潔白如玉的俏臉,我感覺到每次我表達對她腳的渴望時她臉上的表情就會明快幾分,特意說漂亮這個詞也是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
這自然瞞不過大人的眼睛,她笑
罵道:“哼,誇我也沒用,你這樣的小賤貨就該閉上嘴吸姐姐的臭鞋~”她將那隻先前用來挑動的高跟鞋脫下,一把塞在我的鼻子上,再強硬地抓起我的手逼迫我自己扣住:“拿著,用你的小狗鼻子給姐姐的鞋子除臭!要是掉了就踢爆你的蛋蛋~”
“哦齁......哦齁......”我一時間甚至不敢相信!我先前要靠偷雞摸狗才能僥倖吸上幾口她腳底的味道,現在竟然被允許甚至強制要求聞她的鞋子!
“嗯嗯嗯!~~”我幾乎是反應過來的瞬間就張開口鼻猛吸,入鼻的第一縷氣息便是曾嗅過的濃郁雌香,讓我迷醉的熟成女子氣息,緊接著是汗液發酵的刺激性煙塵味,由於過於激動,姐姐鞋裡的這一口“仙氣”差點給我燻暈過去!
“慢慢來,沒人和你搶鞋子聞~抱著女人的鞋子跟個寶似得在那猛吸,真是有夠賤的~”
“姐姐鞋裡的腳味兒香嗎?還是臭?不過對你這種天生的戀足賤狗來說,不管是哪種氣味你都喜歡吧?”她將木椅向前挪動坐在我身前,像欣賞小丑表演一樣看著我對她的鞋子犯賤。
“噢噢噢~哦哦哦~喜歡~姐姐的鞋子太好聞了~”
“好聞啊?那就對了~這雙高跟鞋有幾個月沒洗過了,我的腳汗腳泥可都積在裡面呢~”她用黑絲腳尖將另一隻高跟鞋撥下,在外繞行一圈又伸入內部攪動。
“這樣的大熱天,我穿著絲襪,踩著高跟鞋走來走去捂出來的味道,又熱又悶又臊的氣味,也就你這樣的變~態~會喜歡了。”
“啊啊!~”我驚叫出聲,不只是因為第一次被漂亮姐姐罵變態,還因為忽然攀上胯間的溫軟事物,又大又嫩還暖和,直接把我的整根棍棒包住,緩緩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搓動。
“哦哦哦!~噢噢噢噢!~”姐姐香軟的黑絲玉足踩在我尿尿的地方,每次搓動,我的小雞雞都會緊貼著她肉嫩的腳掌摩擦,快感如泉湧般襲來,那是曾經的我根本無法想象的歡愉——源自基因深處對異性的渴望被提前點燃,她的體溫、觸感、神態、氣息在感官中通通轉化為洶湧的生物電流,轟擊摧殘我未完善的生殖系統!
“爽死你了是不是?姐姐在給你足交呢,小雞巴還沒我腳一半大,像你這樣的賤狗雞雞~也就只配讓女人用腳給你做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她的腳掌已然化為掌控我身體的開關,在腳底嫩肉的蹂躪擠壓下打著擺子瘋狂顫抖,迫使我不停發出羞恥的呻吟。
“真不要嗎?那我可就停了哦~”她改用腳趾撥弄前端,還分開兩趾將膨大的“頭頭”夾持住,盤旋著把玩。
“噢噢噢噢......要!要!求你了姐姐,別這樣夾前面......我要尿尿了......嘶~哦哦哦~”如果說剛剛的搓動是在刺激我的小弟弟向“漏尿”前進,現在的夾擰就是在逼我“噴尿”,過於猛烈的快感電流刺得我快要哭出來。
“哈哈~賤狗!一隻腳就給你調成這樣~”她用腳背輕踹了我的蛋蛋一腳,隨後將整隻腳掌壓在棍棒上狠狠碾磨。
“簌簌簌簌簌簌......”
“給我把鞋子抓緊了吸!大口大口地吸賤貨!”
“不是愛聞臭腳,愛吸女人腳汗吃女人的腳垢嗎?”
“那就吸我的臭鞋子!給我把鞋子裡的腳汗腳臭味全給吸進去!”
在強烈的生殖慾望催使下,我更加迫切地渴求她腳底的氣味,將鼻頭深深埋進鞋子內部,往腳尖的部位探求。那裡的氣味比腳掌部分更為“濃稠”,彷彿凝結實質一樣有著悶臊的酸味,但也因此擁有著最為濃郁的雌性味道。
“簌簌簌簌簌簌!”我被她淫穢的雌性氣息燻得迷離,這滑稽的姿態被她看在眼裡,只換來更猛烈的足責。
“讓你犯賤,光天化日地溜到別人腳下吸臭腳,真是賤得沒邊了,你怎麼不直接脫了褲子把你的賤雞巴塞進老孃腳中間尻啊?”
“你要真有那個膽子,我說不定還真就讓你用我的黑絲嫩腳爽一把呢~”
“但是你沒種,只是個膽小猥瑣的臭小鬼,只敢偷偷摸摸地,爬到女人的腳下犯賤,吃奶一樣把老孃的腳趾當奶嘴含~”
“你爸媽怎麼生下你這麼一條賤狗來,真給你爹孃丟臉!”
“吸就吸了,還隨地大小便,沒教養的小東西!你爸媽不教你,那就讓老孃來教你,我來當你的媽媽~教你怎麼做一條聽話的小賤狗!”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大腦像是地震一樣嗡鳴,我實在想不到看起來和古裝劇裡女王一樣美豔的漂亮姐姐,竟然能說出如此放蕩不知羞恥的話來。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透明的黏液流得到處都是,我的小雞巴像是粘在她腳底下一樣,任憑她怎樣用力擰,去搓,去踩都不會甩脫,酸脹感早已瀕臨極限——“踩死你!踩死你個賤種!這根狗雞巴生下來就是給我踩的,是不是?給我回話賤兒子!”
“啊啊啊~是~我的雞巴生下來就是給媽媽踩的!”
“啊哈哈哈~媽媽可真幸運,出去曬太陽就能撿個兒子回來呢,只可惜我的小寶貝是個賤種,不經允許就吸媽媽的腳呢~”
“對不起媽媽......哦哦哦~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做個乖小孩......嗚嗚~媽媽的腳搓得我好爽......”
“唉呀,小寶貝知道錯了?知道偷聞媽媽的腳不好——”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最大速度)
“哦哦齁齁齁齁!~”(神志不清)
“那還不快給我射!賤貨!用你的精液向媽媽道歉!~把你的賤精噴到老孃腳底下做保養!~”
“啊啊啊——媽媽,媽媽啊啊啊啊啊啊!~~~”世界在一瞬間安靜下來,能感受到的只有身體劇烈的顫動,以及口鼻處銷魂蝕骨的雌香。
“嗯嗚嗚嗚~~~~!”我空著的另一隻手本能地摸索著,在無意識中抓握在她置於我身側的小腿處,這一次她並沒有甩開我,而是任憑我抓緊,抓緊,抓得緊緊的......事後,她清理了一片狼藉的現場,本想換一雙絲襪,卻在看了一眼鐘錶後改變主意,直接穿著被我精液浸透的絲襪踩進高根鞋裡,隨後拉著我的手將我推上汽車送去學校。
這一路走得很快,被汽車載著不費分毫力氣就衝出數十米,是我步行遠不能比的高效率,自打從幼兒園畢業後我就一直是自己走讀,這樣的經歷本就不多見,我不由希望時間能過得再稍微慢些,哪怕上課遲到了也無所謂。
等待期間也偶爾忍不住動起小心思,從斜後方偷偷瞄姐姐的黑絲大腿和高跟鞋,一想到她還穿著被我“尿溼”的絲襪踩踏板,我的小棒棒就興奮地左右搖擺,雖
然反應已經沒那麼大,但扭動身體的動作還是被她發現。她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再斥責我,只是笑罵道:“真是死性不改~”
風從開著的窗口湧入,奔流而過將灼熱捎去,高潮後的疲憊感悄然升起,使我心生睏倦,乾脆就這樣睡著好了。
現實總是與希冀相悖,美妙的旅程並不長久,我們不到十分鐘就抵達了目的地,她一把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拉下來,在牆角對我進行最後的告誡。
“知道錯了嗎小鬼?以後不可以再偷聞別人的腳了哦,如果不是姐姐我心善,你這一輩子都毀了。”
“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會了。”
“嗯~如果你剛才沒有偷偷盯著我看的話我可能就信了~”
她伸出手在我額頭彈擊一下,隨後又是一套擰耳掐腰的連招。與此同時,校園門前的鐵柵欄逐漸收緊,這是即將開課封鎖校園的前兆。
“好了,快去吧,要是再發現你做這種事,姐姐就一腳踢爛你的賤雞巴~”
她壞笑著抬起腳做出真要踢我的樣子,將我趕入校門。我們隔著電動柵欄相望,她柔美的容顏仿若過眼雲煙,若即若離,我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她略感驚訝地小張著嘴,下一刻露出挑逗中帶著幾分威脅的笑容:“怎麼?小賤狗還想回來找媽媽是不是?”
“你敢——你要是還敢回來,媽媽就把你做的下流事全都抖出去,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調教你,讓你天天吃媽媽的臭腳汗臭腳泥,還有你那根賤雞巴......”她白皙的俏臉說著說著就紅潤起來,似乎她也很喜歡這種羞恥遊戲,但又戛然而止。
“好啦!再不走姐姐真生氣了,我是認真的,為了我也是為你好,不許再來找我,絕對不許~!”她用雙手做出一個十字叉的動作,堅定地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呆滯地爬上樓梯,走進班級入座,課堂很快開始,黑板上逐漸出現密密麻麻的公式,但我的心思不在那裡。
我是被拒絕了嗎?好不容易才遇見自己一直渴求的完美女性,曾經觸手可及的絕妙體驗,到頭來只是曇花一現。
那天下午,我沒能從課堂中汲取到一分一毫的知識,整個人彷彿空蕩蕩的,徒有一具軀殼留在教室裡,這也是我第一次體會“失魂落魄”的感受。
在體會過“天堂”的美妙後,我該如何回到平靜且枯燥的日常?
這便是一位戀足者的啟蒙故事,男孩在最孱弱的年紀遇上了最美好的她,於心中留下刻骨銘心的印記。在那之後,我的戀足癖一發不可收拾,我偷看周圍女性腳部的次數變得更加頻繁,慾望也更加強盛,但我沒有再做出格的事。也不知是那位姐姐的告誡起了作用,還是說我的耐性有所提高,又或是說,我除了她之外再也無法對別人的腳入迷呢?
已經無法得知答案,後來我也曾試過再次靠近那個地方,試圖再次邂逅那道黑色倩影,甚至還跑到那間民房去,可得到的答覆卻是“曾經有位美女在那邊租住過”以及“小孩子不要和她靠得太近,她的穿著少兒不宜”之類的言論。
再往後,我的年紀又增長些許,升入初中,我也逐漸理解那些人的言外之意——在思想守舊的偏遠小縣城,穿著極其輕薄誘惑,還脫下鞋大搖大擺地翹著腳曬太陽的女人,意味著什麼,甚至因為自己視角下
的那段過激經歷產生了‘或許真是那樣’的想法。
但是與不是又如何呢?誰來取證,誰來質疑,即便真的證實後又與我何加焉?我本身也沒有多少能怪罪於他人的餘地,即便不是那個人,讓當時同樣的情況再發生一次,我十有八九還會做出同樣的事情,結果可能只會更糟。
她寬恕並接納了我,賜予我人生中最美妙的一段體驗,是如同聖母般慈愛的引導者,對我而言,如此便已足夠。
“叮鈴鈴——”清脆的放學鈴聲響起,是時候該踏上回家的路了,不必追憶,更無需焦慮,我的故事從這裡才剛剛開始——
二、秋日的雨——上
秋風蕭瑟,冷熱更替之時,烏雲浸染天空,雨點淅淅瀝瀝敲打在磚石地板上。往來行人身披大衣撐傘緩慢前行,與店門口排成長龍的電車摩托隊列擠在一起,令本就狹窄的人行道更顯擁堵。
我此刻也跟在“一字長蛇陣”的背後,走走停停,時不時被地下的碎裂石磚濺溼褲腳。‘下雨天真麻煩,撐傘就算了,一不小心就會弄溼衣服,希望能早些放晴。’
說起放晴,我又不自覺回想起那個夏日,數年過去,升上初中的我已許久未跨過那座橋——那曾經通往小學的必經之路,與我如今就讀的初中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如絮,今天過得怎麼樣,學校裡有聽見什麼有趣的事嗎?”
如絮是我的名字,聽起來挺女氣,但本人是如假包換的男初中生,走在我身邊的寸頭小子王斌是我小學時期的好友,如今即便分在不同的中學也時常聯繫。
“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和題海作伴咯,就算下了課教室裡也鬧哄哄的,除了身邊的同桌外其他人的聲音根本聽不清。”
“我記得你同桌是女的吧,不撩一下?”
“我對還沒長開的同齡女孩沒有興趣。”
“口味還挺刁鑽,小女孩不要只要御姐~”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王斌屬於典型的“多動症”兒童,但實際上只是活力有些旺盛,這些標籤往往都無法對人概括全面,就像我被認為是“抑鬱症”,但其實我自己感覺良好。
“是不是承認了?你那同桌我之前走路上看見過,那麼白都不心動,一看你小子就是喜歡胸大屁股大的那種。”
“你說的對,所以可愛的少女就交給你來守護吧。”不得不說他看人很準,但在對異性的口味這塊還是有所欠缺,倒不是說喜歡少女有什麼不好,而是他對那方面根本就沒開竅。
誇女生好看就只想到一個白,可實際上我那位同桌皮膚並不算白,只是正常程度,出色點在精細的五官。但我也不需要爭,他本來就只是找個話題解悶而已。
“切,沒勁,天天上學的日子好無聊啊,快找點樂子來給我聽聽!”
“我上哪去找樂子給你,你要實在無聊,那就......”
不知不覺間已到了我家附近,只剩下幾個轉角的距離,我將微側的腦袋轉回正面準備結束對話,而就在這時,前方一對纖長雪白之物奪走了我的注意。
‘那是......女人的腿?’說來慚愧,我剛剛還在心中嘲諷王斌只知道看女人膚色,結果下一刻我自己也被一對“白玉”所吸引。
在前方數米的距離,摩托店面門口,一雙純白無暇,形體勻稱的大長腿架在店面平臺與地面的交接斜面上,就這麼明晃晃地向過往
行人展示著。
‘好潤的腿......’我原本鬆散的注意力驟然集中,視線順著腿部曲線看向它的主人,下一刻,心底竟泛起一股闊別已久的悸動。
那名女子有著一頭當下流行的黃褐色長髮,前為劉海,後方盤旋,似川流狀以透明發夾固定;身穿淡色衣物,上為淺黃襯衣,下著純白短褲,簡約修身,與前凸後翹之輪廓仿若一體;五官精雕細琢,櫻唇瓊鼻,黛眉鳳目,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媚意。
在這偏遠的小地方,顯然是不可多見的美人,甚至能與我印象中的那個“她”相較。
我步行的速度先是加快,隨後又立刻放緩,只為多看一會兒。她屬於高挑那一類,雖然因為坐著無法得知到底多高,但僅憑目視便足以預估一二。那雙玉腿在距離拉近時顯現出些許輕薄的絲線——原來她也穿著絲襪,但不是黑色而是輕薄貼膚的肉色,由於透出來的皮膚太過白嫩,我最初還以為她根本沒穿襪子。
在這個地方,女性並不常穿絲襪,長褲和裙子才是主流,更何況擁有卓絕美貌之人,可謂彌足珍貴。
我再次看向那人的臉,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身邊站著一個男人,同樣盯著她的手機看,不知是男友還是親戚什麼的。
她架著腿,白色吊帶高跟被她用腳背撐住懸掛在半空,悠哉遊哉地前後晃動,露出半截圓潤白嫩的肉絲足底,其中最為嬌嫩的腳心時隱時現。
我尤其刻意將視線往高跟鞋與腳底的縫隙間鑽,每當水靈靈的腳心從素雅高跟中釋放,我的心情就如漂流般輕快順暢。
但這愉快的體驗只持續了不到五秒,我便與她擦身而過,在前後都有人的情況下,我不可能駐足觀賞,更何況她身邊還站著個男人。我只能裝作無意的樣子往側後方遠望,看著她嬌俏的身影逐漸縮小,淡化。
“喂,喂!如絮你在想什麼?我剛剛叫你幾遍你都沒聽見,是不是嫌我煩了?”若非王斌的叫喊將我拉回,我的思緒仍沉浸在對那女子肉絲足底的回憶中。
‘算了,過都過去了,就隨它吧,又不是小時候。’如今的我已有了些顧慮,不可能再像小時候一樣沒頭沒腦地衝上去聞別人腳,於是我和王斌叨嘮了幾句就各回各家。
到家後,我剛把書包放下,打開電視打算看一會動畫片,鞋櫃上就傳來了座機吵鬧的嗡鳴聲。
“寶,晚上要加班,把中午的菜熱一下自己吃吧,今天不回家了。”
今天父母不回家,偶爾會有這樣的事,倒也不錯,像這種時候我一般會先看電視看個爽,接著是吃飯,再迅速解決作業,最後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玩。
‘今天有一大堆作業,如果不早點寫可能要弄到很晚。’我的原計劃是看一會兒電視就馬上去寫作業,但偏偏今天播的是我最喜歡的動畫,除此之外其他的電臺還剛好在播風靡一時的武俠劇......當作業本上的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間已來到凌晨一點,而那場雨早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停了。
‘還出去嗎?’真是個愚蠢的問題,幸苦了這麼久還不出去轉轉,怎麼可能睡得著?
我按照習慣在附近的公園溜達幾圈,接著又想去河邊轉轉,這些被大人們說“夜間陰氣重”的地方,我倒是蠻喜歡,安靜且能聽見自然的聲音。
而就在我前去河邊的路上,一道淡黃色身影靠在路燈
下,手扶額頭,神色飄忽不定的樣子。
‘是她?’極具辨識度的著裝和身材,讓我一眼便認出是今天放學回家前看到的美女姐姐。
‘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呆在路燈下做什麼。’我好奇地湊上前去,透過冷白色的燈光看到她紅透的臉頰,並嗅到一股濃重的酒味。
‘哇,是酒鬼。’在那個時期的我眼裡,酒是招人反感之物,酒鬼更是麻煩精,即便是面對這樣的美人我也心生退意。
“欸!那邊那個小孩,別走!快來扶姐姐我一把,哎喲......暈死了。”她晃晃悠悠地小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脖子,紅著臉在我耳邊喘息。酒精和她的體香混在一起,那味道並不好聞甚至有點沖鼻。
“我要怎麼幫你?送你回家嗎?我又不認識,就算——”
“那就回你家吧。”
“就算你給我指路,你現在這個狀態......嗯?”
我愣住了,沒想到她會這麼說,而她完全不在意我的表情,只是一個勁說自己的話,像是[今天跳得很開心,一不小心就喝上頭了]、[男人都想泡她,但她不為所動]之類的。原地思忖片刻,最後我還是將她架在肩頭帶回了家。
“換這雙鞋吧。”我打開大門,照常拿拖鞋讓客人換上,結果她倒是完全不見外,不僅無視我遞的鞋子直接進門,還一進門就把高跟鞋甩在地上,隨後就近躺上沙發,手在胸前紐扣處一扯,露出大半隻雪白粉嫩的玉兔。
“嗯......真舒服~”
起初我還以她喝醉了為由安慰自己,結果轉眼就看見兩條肉絲大長腿隨意交疊搭在一起,還愜意地抖動著腳丫。我心中有些怨氣,但一看見她柔滑的肉絲足底就生不起氣來,甚至心裡癢癢的——‘咕嚕。’將大門合上,喉嚨開始滾動,心跳也逐漸加速。坦白說,我送她回來不全是因為什麼“善心”,有很大一部分是出於對她的“渴望”,對白天只能遠觀卻未能褻玩的,嬌嫩美足的渴望。
只不過現在的她還算清醒,我只能先對她丟在門口地板上的高跟鞋動手——我的手指先是觸碰那根一字吊帶,將外側殘留的水漬拂去,又滑入內側,這個區域仍有餘熱,每當她光滑的肉絲腳背抬起,就會與這根吊帶擠在一起,留下屬於她的溫度。而現在,這份溫度獨屬於我,並將留下我手指的印記。
接著是棕色鞋面,首先是被體溫蒸烤出來的溫軟觸感,還帶有些許溼潤,雨水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於鞋面上刻印出一個朦朧的“腳印”。我將鼻子探入其中,貼上鞋面悄悄吸氣,嗅到青桔味的芬芳,以及一股熟悉的,誘人墮落沉淪的“雌性氣息”。
我雖然並沒有聞過多少女人的腳,但我的本能卻很清楚地告訴我,這完全稱得上是極品,或者說至少是被我的基因所“選擇”的優秀異性的味道。
“嘶嘶......哈啊~”
我繼續渴求她的氣息,但又不敢做的太明顯,明明是在自己家裡,卻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把呼吸聲控制在不會被發現的“最大限度”,只為儘可能多地品味她鞋裡餘留的女人味。
這種“自我作踐”的感受令我異常性奮,我的身份定位也一下子就從救助醉酒女子的好學生轉變為猥瑣下流的變態——什麼善心公德心都是放屁,你就是饞別人的腳,不然怎麼會像狗一樣趴在沙發陰影下,
偷聞別人的鞋子?
下體脹得發痛,若不是顧慮到沙發上躺著個女人,我恨不得立刻把陰莖塞進她溫熱的鞋裡狠狠發洩一通,但也正是這種若即若離,求而不得的焦躁感令我更加亢奮,我甚至伸出舌頭舔舐鞋面,用舌尖去刮蹭那個白霧狀的“腳印”,唾液將腳尖處的印記覆蓋,腳汗在味蕾中綻放,伴隨著微鹹的口感,看起來就像是我將她的腳“吃掉”了一樣。
“小弟弟,給姐姐拿床被子過來唄~還有再給我倒點水。”她的聲音從側方忽然響起,我整個人嚇得一激靈趕忙抬頭看向沙發上方。‘幸好她沒有探出頭來’
“好。”我的回應中帶著微不可察的急促,來到客房將家中備用的被子取出再回到客廳,而她正悠哉遊哉地躺著刷手機。
‘盯——’正好利用被子作掩護,我向她走近時視線向著下方,看起來是在觀察邊緣是否觸地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利用這個機會正大光明“偷看”她的腳底。
先前在街上只能從鞋縫中瞥見的嬌嫩腳掌,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視野中,一上一下俏皮地來回挑動,全然不知此時正有一位戀足少年,用汙穢而熱烈的視線侵犯著她窈窕的“身姿”。
前掌飽滿挺翹,輕薄肉絲中根根玉趾搖曳,若隱若現,恰好填補了下午窺探時未能得見的部分,此刻這張精美的藝術畫也終於補上了它殘缺的一角。
想聞,想舔,想把硬挺挺的棍棒插進她深陷的足弓之間狠狠抽插,把所有骯髒的慾望全部傾瀉在她腳上,滲進腳趾縫裡。
“嗯?你站在那邊幹什麼,給我蓋上唄。”
應是疑惑我為何呆站著不動,她微扭過頭看向我,沒有起身接被子,而是笑著用手掌拍打自己短褲上方,示意我給她蓋上。
‘這是完全沒把我當男人看啊......’我將被子緩緩貼上她的身體,手掌挪動翻轉間難免觸碰到她的身體,那是像餃子皮一樣溫軟的觸感,摸起來很舒服,還帶著股香甜的氣息。
“好啦,後面沒你的事了,快去睡覺吧,小色鬼~”
她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清楚她具體指的是什麼,是剛才蓋被子時手指觸碰讓她發笑的事,還是偷看她肉絲腳底的事,還是......?
從街上那時就如此覺得——她的五官有一種媚色,配上此時嫣紅的臉頰更顯誘惑。我趕忙站起身,說了句“不好意思”就匆匆逃離。
在轉身的間隙,視線再一次掃過她腳掌時,我明顯看到了她腳底收緊又放鬆的動作,道道輕細紋路如波浪在足底泛起又落下,稍縱即逝。
身後傳來她的嘲笑,大概是“偷看”一事暴露了,我並沒有過於慌亂,因為她的剛才的神態給我一種感覺——有時候女人是喜歡甚至想要被男人看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哪個動作會露出哪個部位,如果有男人頻繁地盯著那裡,說明那人已被她的魅力所折服。從這個角度說,男人一次次的窺視是對魅力的認可,也是她自信的源泉......深夜,打開手機,青藍色的液晶屏上顯示著時間——三點,客廳的燈早已熄滅安靜無聲。我靜悄悄地打開被窩,只披上一件大衣便開始“潛行”。
清冷月光透過窗臺貼上瓷磚表面,為黑暗的廳堂帶來一絲光亮,我藉著這股微光輕手輕腳向沙發靠近。
那裡正躺著一位嬌俏的睡美人,遠遠望
去,一對月牙形狀的“白玉”從被窩裡探出來,在黑暗中泛著微微熒光,‘她竟然把腳伸出來睡!’我在她面前做出些許動靜,見她沒有醒來的跡象後立刻轉變目標,在她腳邊蹲了下去。
淨白似雪,纖巧如弦,她嬌嫩的肉絲腳掌就這樣靜靜地擺放在那裡任我擺弄。我終於找到了機會,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打攪,能盡情享受這對完美玉足的絕好時機。
我的手掌顫抖著向她腳底靠近,指尖在她足趾上輕輕一點,頓時一股微涼的黏附感於指腹中央綻放。緊接便不可收拾,整隻手掌熱切地迎上去,從足趾開始向趾縫、前掌、足弓逐步擴大範圍。
‘好軟——’她的腳掌和看起來一樣柔軟又嫩滑,甚至連我的手掌與之相比都略顯粗糙,同時又非常敏感,只是用指尖在腳心窩微微刮蹭,她就縮著身子在睡夢中發出甜美的輕笑。見她仍在熟睡,我不再剋制自己,將臉埋進了她的兩腳之間。
“嘶嘶......呼呼......”鼻子在足弓內部深吸一口,嗅到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蓮香”這氣味香濃醇厚,在入肺後迅速擴散,順著血液流入五臟六腑,如陳年佳釀般令人迷醉,直擊位於身體某處的“核心”。
“嗚嗯嗯!~嗯嗯!~”本能驅使著我索求更多,我雙手抓住她柔嫩的腳背往自己臉上用力壓,同時更賣力地吸食她腳上的氣味——酸酸甜甜,青桔味的香水、馥郁典雅,煙塵般的雌息,還有被雨水濺溼後,捂在絲襪與高跟間發酵出來的腳汗餿味。
這些氣味一者撩撥情慾,令我心痴迷女體之媚香,一者激發本能,使我性狂亂繁衍之渴望。
我維持著抓腳猛吸的動作,分出一手將睡褲扒下,取出膨脹到極限的肉棍快速搓動,這時我才發現地上剛好擺著她的鞋子,一對白色高跟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尖部朝向沙發,鞋根朝前對準我的方向,鞋面高高翹起並露出斜形甬道,簡直像是在勾引我把雞巴插進去!
我一把抄起地上的高跟鞋就往下體上套,她的鞋子就和她本人一樣又長又彎,光用一根棒子根本塞不滿,鞋跟處向上突起的護墊也阻礙著我。
我索性直接把整個下半身貼上去,讓睪丸和她腳踵下的鞋面擠在一起,再抓住鞋底用下體猛插一字帶中間的甬道。
“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嗚嗯嗯!......嗯嗯嗚嗚!......”鞋面的皮革柔軟且平整,但細看卻會察覺許多在腳掌摩挲之下或凸或凹的摺痕,摩擦起來也並不光滑,有種粘附般的阻滯感,但這正是我需要的。我就像繁殖期的動物交配一樣熱火朝天地幹她的鞋子,口鼻埋進趾縫間氣味最濃的地方吸她的腳汗味,甚至張嘴舔吸,將肉絲薄弱處黏附的汙漬、泥點捲進舌腹吞下。
‘好香,這女人的腳好香啊——燻得我腦袋都發脹了!’
越是吸入就越是渴求,她的氣味就像催情劑持續增幅我的慾望。大腦擅自開始回憶今天下午所見,那個時候的她坐在街邊,與我僅一步之隔,卻如鏡花水月無可觸及。
而現在,她主動送上門來,毫無防備地睡在我家裡,那對讓我入迷的魅惑絲足此刻也任我淫弄把玩。
“簌簌簌簌簌簌!”
‘穿成這樣還敢坐在路邊翹腳,真騷!’
‘是怕別人看不見你的身材嗎?
這麼想表現自己?’
‘特別是這雙騷腳,挑著高跟鞋盪來盪去的,就是故意想給別人看你的騷腳底是吧!’
‘到別人家了也不知道收斂收斂,臭腳丫子直接對著我晃,讓你晃,讓你晃!騷死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一邊狠狠草她的騷鞋,一邊在心中斥責她舉止的不雅,好像這樣能讓自己破碎的操守修復一樣。但同時我又意識到,我越是斥責她,把她想象得越風騷,此刻跪在地上狂吸她腳汗,用她鞋子打飛機的自己就越下賤,這是由我性癖決定的上下關係,無論如何我始終都在下方,在她的腳下面。
然而即便意識到了這一點我也無法停止腦中那些淫猥的想法,在心中近乎自暴自棄地吶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要草爛你的騷鞋!’
‘誰讓你這樣睡覺把腳伸出來的,是不是就等著我來吸你的騷腳!聞你的腳臭腳汗!’
‘看我不射爆你,讓你明天泡著我的精液走路!’
‘可惡——可惡的騷腳,忍不住了——!’
大腦幻想出她一腳踩進鞋中,察覺不對再嫌惡地抬起腳檢查的樣子,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辛辣辱罵!性奮衝破最高點,而我抽插的頻率也到達極限。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啊射了——!’
“噗滋!——咻咻咻咻咻......!”
足以抽空大腦的強烈高潮爆發,我一手抓緊她的肉絲腳掌壓在臉上猛吸,另一手瘋狂地抽動高跟鞋,一時間馬眼大開,在鞋子裡肆意進出,盡情噴射......激情平復後,理智重新佔領高地,準備打掃戰場。雖然我剛才想著要用精液給她泡腳什麼的,但真要放任不管恐怕明天我就能在街坊鄰居那邊聽到我的事蹟。我拿起被精液塗得一塌糊塗的鞋子正打算去洗,卻聽見後方傳來冰冷而嚴厲的斥責:“玩得爽嗎?變態!”
我驚恐地轉過身去,手中的高跟鞋掉落在地上,精液呈放射狀向四周飛濺。
“真沒想到啊,你小子看著挺老實,還真能做得出這種事來。”她掀開被子直起身,起初還有些搖晃,但馬上就站穩了腳跟,撐臂怒視。
“你什麼時候醒的?”
“哼,從你小子抓我腳背的時候就醒了,又沒人和你搶腳丫子聞,抓那麼緊幹什麼?”
“我......”
如果這件事在剛才徹底結束就好了,我會將這一夜的美好與那個夏日存放在一起,作為我人生中最暢快的兩件事,但事與願違,我搞砸了,中了這個女人的陷阱。
“鞋子,你沒有注意到嗎?”她掃了地上的高跟鞋一眼,眼中神色變換,似乎有多種情緒在她腦中碰撞,而我所能讀懂的只有兩種,一種是赤裸裸的蔑視,而另一種像是看穿他人的得意。
“啊——”我恍然大悟,是了,那雙白色吊帶高跟一開始明明丟在門口,可等我行苟且之事時卻整整齊齊地擺在她的肉絲腳掌下方,以她當時的情況完全沒理由這麼做。
特意把鞋子撿回來反著擺好,朝向房間露出鞋口,再故意把腳伸出被窩勾引,她彷彿經驗老道的獵人,將獵物的習性完全掌握。
“早在你小子扶我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你總盯著腳看了,到家後更是直勾勾地看我腳底,以為用被子作掩護我就發現不了?”
“故意把鞋子擺成那樣就是想在你上頭的時候給你一次回頭的機會,
你倒好,精蟲上腦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只知道抱著姐姐的腳猛吸,真賤~”
“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噁心的變態,好端端的人不做,就是要當狗跪在我腳下,聞著我的腳臭味打飛機~鞋子都給你弄髒了。”
“衝得爽嗎,小賤狗?嗯?射了這麼多累不累啊?”她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一步步向我走近,素手在我臉頰拍打,力度不大卻嘲諷意味十足。
“剛進門的時候一直不見你人,我還奇怪呢,現在看來肯定是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偷吸我的臭鞋子吧?”
“今天還下了雨,進水的鞋子又臭又溼,別人避之不及的東西你倒是寶貝的很,有好好給主人的鞋子除臭嗎?”
被抓個正著,羞恥令我的腰板無法挺直,只能佝僂在那裡,與她本就高挑的身材相比更顯矮小,差不多隻到她胸口的位置。她就像訓兒子一樣指著我的腦袋一頓輸出,而我不知如何反駁。
“所以,你想怎麼樣?”可謂是愣頭青的魅力時刻,我在這個處境下竟然頂嘴了,還是以一種不服氣的態度。
“我想怎樣?小東西!你說我想怎麼樣!”她先是一驚,隨後驚轉怒怒轉笑,直接對著我的褲襠就是一腳——“咚——!”
“啊啊啊啊啊——”劇痛在胯間炸裂,這一腳直擊命門,踢得我倒地不起,內臟一抽一抽地疼。
“我想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既然你受不了誘惑,要舔我腳插我鞋子,那就過來當我腳下的一條賤狗!讓主人滿足你,滿足你那些下賤的癖好!”
她一腳探入我下頜處,腳背緊貼鼻樑,另一腳從後方壓來,死死按住我的後腦勺往她腳背上擠!
“吸!給我大口吸!用你的狗鼻子給主人的腳除臭!”
“嗚嗯......嗚嗯嗯!”我先是試著反抗,但原本就心虛再加上體型年齡的差距,以至於我無法掙脫,最後只是撲騰了幾下就因缺氧而被迫吸她的腳背。
“嘶嘶......”腳背上的氣味與腳掌不同,汗味很淡,主要是香水與女子體香混合而成的一股甜膩氣味,但在羞恥情感主導下,我的感官似乎刻意去尋求、放大她腳汗的味道,就如她所說一樣給她的腳“除臭”。
與先前自己偷吸時的“自我作踐”相比,在女人逼迫下吸腳給我一種被壓迫被支配的強制性恥辱。那是比沉醉於魅力的自願臣服烈度更高又帶著些許不適感,截然不同的刺激。
“你之前不是吸得很歡嗎?現在又裝起來了?把你的狗鼻子打開!”
她踩在我後腦勺上的腳掌左右碾壓,拖拽著我的腦袋也緊貼在她光滑腳背上來回划動,鼻頭陷進絲襪裡緊挨著皮膚刮蹭,刮下些許不可視的微塵,這微塵裹著她腳上凝結的汗漬被我吸入肺裡,竟莫名有些酸爽。
“對,主動吸主人的腳,別讓我按著你的狗頭逼你~”自知不敵,我索性也不再反抗,而是主動配合她的命令吸腳,先是腳背,再順著光潔斜面向下,親吻腳趾。
有正主的允許,我不需要像之前一樣偷偷摸摸束手束腳,可以盡情品味她腳下的味道,甚至能把舌頭伸進她狹長的趾縫中,在嫩肉中間刮蹭其表面的腳泥。
上方傳來她吃癢的輕笑,隨後立即用趾縫夾住我的鼻樑製造短暫的窒息以示懲罰。等我憋不住氣“嗚嗚”求饒時才鬆開,還沒吸上幾口純淨的空氣,肉絲腳掌又堵了上
來,彷彿在訓誡——我唯一被允許吸入的只有主人腳下的空氣。
恥辱將我的情慾再度喚起,下半身硬得和石頭一樣,我本能地想要磨蹭地面讓自己好受些,但上方立刻就傳來她的呵斥:“不許蹭!給我憋著!你這賤狗吸著吸著狗鞭怎麼又硬起來了,真是有夠賤的!”
“你要是敢碰自己一下我就踢爆你的狗鞭!給我憋著繼續吸!主人沒讓你停就不許停!”
“嗯嗯嗚嗚~斯哈斯哈~嗯嗚嗚嗚~!”
她越是不讓我碰下面,越是斥責、束縛我,我就越興奮,陰莖也越脹越大。痛苦焦慮著,抓心撓肝,苦苦哀求也沒能得到她的寬恕,只能被她踩在腳下,在漫長的除臭懲罰中煎熬。
我就這樣被她踩在兩腳之間被迫吸她的腳汗,吃她的腳泥,舌頭舔得發麻發苦,口鼻間全是她肉絲腳底的汗餿味,直到精疲力盡......翌日,我醒的很早,但並非自然醒,而是由於熬夜熬得太狠以至於根本沒心思睡覺。她的情況也差不多,打著哈欠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翹著腳,一上來就命令我下去給她買早點。
我本想讓她自己去,但她只是勾一勾腳尖,將柔嫩的肉絲腳掌展示在我面前,我的下面就又癢又脹的,最終只能在她的嘲笑聲中乖乖下樓。
之後她繼續使喚我,揉肩、按腳、舔鞋子,偶爾獎賞我聞舔她的腳底。就好像這是她家,而我是一隻被收留的小狗,圍在主人腳邊轉來轉去,只為討一口吃食。這場遊戲直到我要去上學時才中止,臨行前我們加上了社交軟件好友,說是以後有機會再聯繫。
“等姐姐我什麼時候又想虐狗了就給你發消息,到時候不管你在哪裡都給我爬過來,不準跑,聽見沒有?”
“好......”
“嗯?”
“小狗隨叫隨到,主人......”
“好狗~真乖~給你獎勵。”她滿意地伸手在我前額處撫弄,隨後把兩團絲綢塞進我的口袋,那是她的絲襪。
“想怎麼用隨你,但是每次用的時候都給我在心裡向主人磕頭,記住是主人賞你的~”
“謝謝主人。”
那天,我是帶著她的絲襪去上學的,每當下課時閒下來,開始胡思亂想雞巴發癢的時候,就把頭埋進課桌下,將口袋裡放著的原味肉絲取出按在鼻子上猛吸一陣,結果雞巴反而更癢了——晚上回家更是打飛機打了個天昏地暗。
隨後的日子裡,我偶爾會在社交軟件上和“夢櫻”主人聊天,她似乎是在讀女大,相冊中滿滿的都是生活分享、美妝照片這類。我在大部分時候是作為一個傾聽者聽她講述自己的喜怒哀樂,她也偶爾會撩一下我,或者發幾張腳底自拍過來,並樂於看見我發情猴急的樣子。
原先我還擔心她很快就會再來“折磨”我,但實際卻是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只和我網聊(撩),從來不提線下見面的事。漸漸得我反而開始期待,也曾多次嘗試主動約她出來,但都被拒絕並狠狠地嘲笑。我只好用她留下的絲襪自慰,但在這個過程中我的節操也越來越破碎,越來越如她所說的“犯賤”了。
為了延長這件“寶物”的時限,把她的“腳味”留久一點,我將絲襪用吹風機吹乾然後用密封袋保存,只在想要時取出來放在臉上嗅著打飛機。可隨著次數增加,那雙絲襪的味道也逐漸淡薄,最後只具有象徵意味供我
回憶意淫用。
這焦躁煩悶的處境直到我升上初三才有了轉折,但那就是後話了。
秋日的雨——下“轟隆隆——”雷聲轟鳴,雨水淅淅,此時是晚上九點,晚課剛剛結束,開啟短暫的十分鐘休息時間。
“嘩啦啦——”教室立刻鬧騰起來,宛如身處集市之中,就連天邊咆哮的雷霆也被奪去風頭。
‘到底在聊些什麼,有必要那麼大聲笑嗎?’比打雷還要吵鬧的嘈雜聲震得耳朵發麻,我索性把頭埋進桌下將手伸進包裡,微微打開一個口子看向裡面淡藍色的液晶屏。
‘收到一條信息?’我精神一振,由於人緣並不廣,社交軟件上的好友寥寥無幾,而且大多是像我一樣的學生,這個時候發信息過來,那隻可能是她。
“哈嘍,小賤狗最近過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無聊/emoji),初三了老師都像趕集一樣催我們,動不動就補課占課。”
“好可憐(摸頭/emoji)~明天週末下午出來玩不?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去!(震驚/emoji)、(開心/emoji)”
“小狗這麼高興啊~很想被姐姐玩是不是?唸叨了這麼久,總算給你盼上了~(調戲/emoji)”
“我每天都想著姐姐入睡,已經連夢裡都是主人腳底的形狀了(發情/emoji)”
“你那是想我嗎?你那是饞我腳丫子,你下賤!等明天有你好受的(壞笑/emoji)——(座標發送)”
經過長時間的線上交流,我們之間早已消去了隔閡,時常像這樣開些情色玩笑,但這次不再只是玩笑,明天我們真的要見面了。潛藏在體內沉寂許久的記憶逐漸復甦,我彷彿又能看見她性感的絲足在眼前晃盪,下體一瞬間彈射起來把褲子撐的緊緊的。
週日下午,空中仍飄著稀稀落落的雨點,明明是難得的重逢日子,也約好了遊玩地點,現在看來只能退而求其次,真可謂天公不作美。但若換個角度,兩次與她相見都是在秋季的雨天,又不免感嘆邂逅之巧妙。
我撐著傘,避開地下破碎的石磚來到集合地點,一處十字路口的拐角等候。約莫十來分鐘過去,我在手機上收到“來了,在你後面”的訊息,便立刻轉過頭去,所見之物竟是一隻美豔的“白狐”。
衣物以絨布織成,通體雪白,寬披肩,窄腰圍,下接裙襬微膨,凸顯一股靈動輕盈之感,再配上頭頂毛茸茸的帽子,彷彿奔走於雪地的白色精靈,甚至令我產生冬雪已至的錯覺。
“好看嗎?近期流行這種風格的。”她的頭髮不知何時染回了黑色,微卷長髮與純白色絨衣相比照,形成明暗冷暖的色彩對比。
“好看,很適合你。”我不由感嘆製作者的巧奪天工,模仿白狐的裁切款式,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與她完美貼合,嬌俏中帶著野性的誘惑。
“嗯~接下來去哪呢,下著雨也不好到處跑,就先久違地和你玩點小遊戲吧,你家還是我家?”她微挑著眉走到我身邊,一下子就語出驚人,得虧身邊沒人聽見。
“今天我父母在家,這邊應該不好搞。”
“哦,那就去我家吧,我家有棟老房子在附近。”
決定目的地後由她走在前方帶路,而我緊隨其後,我很喜歡這個後方的角度,可以看見她臀部翹起的輪廓,裙下光滑的肉絲,以及半裹在棉拖鞋裡的
嬌柔腳掌。
每次她的腳抬起下落之間,腳後跟到腳心之間的部位就會裸露出來,被後方我的視線捕獲。通過觀察對比我發現有一部分腳底的色澤更為暗淡,應該是雨水飄進去浸溼的部分。
‘咕嘟——’一想到等會兒這隻浸潤了雨水與汗漬,在棉拖鞋裡發酵的肉絲腳等會兒可能要踩在我的臉上,我的二弟就不安分地抖動起來。
從集合地點到她家,步行也不過二十分鐘左右,那是一棟五層式樓房,我們在中間第三樓駐足。
“砰——”她先進門,我隨後將大門合上。室內的環境並不能算是衛生,但也沒到髒亂的程度,似乎許久未住過人。
她並沒有換鞋,只是拿起一邊鞋櫃上的抹布在鞋底擦上幾下就穿著棉拖踩進去,鞋底在瓷磚上留下幾個逐漸減淡的淡白色鞋印,而我也如法炮製。
室內靜悄悄的,與外界的喧鬧僅以一門相隔,就好像兩個平行永不相交的世界。
“還在等什麼?小狗見了主人應該做什麼不清楚嗎?”她轉過身笑著看向我,一對美目微彎,甜美的聲線中多了幾分質問脅迫之意。
“撲通——”我跪了下來,四肢著地快速爬向她的腳邊,低下頭親吻她的拖鞋,只有這樣才能向她表達我作為狗與主人重逢時的欣喜萬分。
“嗯。”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臉上洋溢著優越的笑容。
“嘶嘶......哦哦......”我煽動鼻翼,將那些從棉拖內部逸散出來的熱氣吸入,嗅到一股久違的輕淡體香。
“這麼久不見,我還以為要重新調教過呢,沒想到小狗反而還變乖了~”
“主人......汪汪~主人......”我用下巴輕輕磨蹭拖鞋表面,以飢渴的眼神向她示意——還想要更濃的氣味,想要直接聞主人腳底的氣味。
“哼,看你騷的~路上一直躲在後面偷看主人的腳,不就是想聞這一口嗎?來,賞你了,小賤狗~”
主人將腳從棉拖中抽出,在腳底與鞋分離的那刻可見有一縷白霧滲出,在空氣中飄散溶解,其中少許飄入我的鼻腔,那是我一路上心心念唸的腳汗的味道。我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慾望,整個腦袋直接撲進主人的肉絲腳掌裡,嘴對著腳心親吻,鼻子探入前掌與足趾連接處大口吸入。
“嘶嘶嘶嘶.....嗚嗚?”剛從棉拖抽出來的肉絲腳表面泛著溫熱蒸騰的水汽,是氣味最活躍豐盛的時機,我將注意力匯聚在鼻子上細細分辨,有女體與香水的味道,汗液的氣息,以及一股刺激性極強的濃郁臭味——在雨水、汙漬、汗液的多重混合下,於腳底與絨鞋之間摩擦蒸騰、持續升溫、一路發酵過來的悶溼腳臭!
“哦哦哦哦哦......這個味道......!”在我印象中主人的腳是以青桔味的甜香為主,伴著勾人的雌性氣息,最多帶一點刺激性的腳汗味。而這一次的氣味卻非常的“濃重”,腳汗與水漬疊加出來的悶臭味反而佔了大頭。但我竟並不排斥,反而覺得這樣的反差更爽更刺激!
‘近乎完美的主人卻有一雙悶臭的腳,而我這隻狗的職責就是替主人清理腳臭,將高貴女主人的腳汗腳泥全部吃進肚子裡,作為她的專用垃圾桶獨佔她所有不光彩、汙穢的一面,簡直是人間至福!’——如此設想讓我更加賣力地吸食腳臭,還伸出舌頭舔舐主
人溼噠噠的腳底板。整張臉浸淫在熱氣蒸騰的腳汗中,呼吸的每一口氧氣都包含著悶臭味,彷彿被主人的腳臭所吞噬。
“啊哈哈哈~溼臭的腳丫子好聞嗎賤貨?剛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踩到水坑裡去了,想著剛好你這賤狗可能會喜歡就沒換。”
“一路這麼遠走下來,黏在我腳底板上的那些髒東西現在都乾結濃縮成一團積在裡面呢,我都不敢想會臭成什麼樣,你竟然還舔上了~”
“嘶嘶嘶嘶......好臭......主人的腳好臭,啊啊啊好刺激~!”
難怪會臭到這種程度!我又驚又喜,沒想到主人會為了自己腳下一條賤狗考慮,下體硬的快要爆炸,真想當場脫下褲子就這樣聞著主人熱乎的臭腳打飛機!但沒有主人的允許我就算再難受也只能憋著!
“很想擼你的賤雞巴是不是?現在不行,主人還有別的遊戲要和你玩呢,好了,把鼻子拿開,給我四肢著地趴好了!”
我不捨地離開那隻溫軟的悶臭腳底,老老實實趴在地上等候發落,而主人將電視下方的櫃子打開,取出毛球用剪刀切下兩條長長的毛線攥在手裡。
“小狗,你騎過馬嗎?”
“沒有,主人你要......騎我嗎?”
“小狗真聰明~啊不對,現在應該是小馬~”
“啊啊啊~感謝您主人......快,快點騎在小馬背上~”只是聽見主人等會兒要騎在我身上將我像牲畜一樣使喚,我的身體就性奮地直哆嗦。
“別急,一會兒有你好受的,先讓主人給你把護具戴上~”
護具?在哪裡?我在主人手裡只看到兩條細長的毛線,還有——她手上的棉拖鞋。
“免得你等下撐不住給主人晃下來~”
主人一手握住拖鞋,傾斜著將鞋口顯露,展示出內部凌亂的毛絨腔道;溼潤的暗白色絨毛在鞋面凹陷出一個性感的腳掌輪廓,腳趾部分甚至還有點黑;濃重的腳丫子溼氣一圈一圈地盤繞著向外逸散。
“嗚嗚嗯!”
另一手抓住我的腦袋對準鞋口按下去,鼻樑剛好卡在前蓬斜面處,將整個口鼻都深深埋進熱乎溼潤的棉拖內部。
“抓著!想怎麼吸就怎麼吸吧賤貨~”令我先自己握住拖鞋固定,她再用手中的線繞過我的後腦圈住鞋底,將棉拖鞋牢牢固定在我的臉上。
“還有一隻,掛在哪裡呢?就掛在你的賤根上吧,呵呵~”她將先前脫下的那隻拖鞋拾起,這一次彎腰蹲在我的下體處,抓住我的雞巴塞進鞋窩裡捆綁。
“嗚嗚嗚哦哦!~嗚嗚嗯嗯嗯!~”決定身體控制權的兩個“頭”都被主人用鞋子綁著,這彷彿代表著對主人的完全屈服,思想與肉體都被主人踩在腳下,鎖在鞋子裡禁錮起來永遠不能翻身!強烈的屈辱與失控感刺激得我手腳發顫,似乎隨時可能趴倒在地上。
“你行不行啊賤貨?要是撐不住我就不騎了。”
“嗚嗯!”我亢奮地吼叫一聲,卻在拖鞋的阻隔下化為滑稽的嗚咽,還大吸了一口主人鞋裡的悶臭味;全身肌肉同時發力將顫抖平息下來,以此向主人證明自己。
“給我趴穩了,要是掉下來我就狠狠打你的屁股!”
主人翻身上“馬”,用鞋子做韁繩騎著我在家裡四處遊蕩,客廳、陽臺、衛生間......每個房間都逛上一圈。陡然加大的負重使身體耗氧量增大,但氧氣的吸入端卻因棉拖而減
少,我只能更努力地大開口吸氣,可吸的每一口都混著主人悶溼的腳臭。
下體因屈辱與臭氣而腫脹,在毛絨之間顫動產生些許摩擦,但也只能略微止癢,整個鞋窩與我的棍棒緊緊綁在一起,幾乎沒有預留讓我摩擦自瀆的空間。溼熱的臭氣在鞋子與肉棒間發酵,汙穢之物不斷聚集,其結果就是那股鑽心的奇癢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越演愈烈。
“怎麼慢下來了?你不會是覺得主人重吧~”
我趕忙搖頭表示她並不重,但那其實是相較於她的身高體型(約莫175)而言,如果單純與我的耐力相較,則是早已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若非上下兩隻棉拖一直給我打雞血,恐怕早已跌倒下去。
“就爬了這麼一點路就累了,真是廢物~好吧,還有最後一間房,爬完出來就放過你。”
最後一間房是主人以前住的房間,內部陳設是以黃白為主的暖色系風格,書櫃、梳妝檯、壁畫、小狗玩偶......女生房間裡應該有的東西基本都整齊地排列在這裡,其表面鋪著一層淡淡的灰。
“欸~這個玩偶,好懷念啊,以前小時候一直想養一條狗來著,但是家裡嫌髒不讓就用玩偶來代替。”主人騎著我在房間內遊蕩,食指在一件件舊傢俱上點綴。
“你知道我那時候最喜歡和它玩什麼嗎?”
“汪汪~”
“哈哈哈~你現在是馬不是狗啊。”主人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力道雖然不重卻在我體內激起一道酥麻的電流。
“我最喜歡的是——把它踩在腳下,用腳丫子蹭它的鼻子。”
“我會想象這是一隻真的小狗,它為了討我歡心,搖著尾巴吐著舌頭湊到我腳邊舔腳底板的樣子~”
“是不是和某人很像?”她一手按在我腦袋上抓住頭髮輕輕往上提,在快要產生拉扯感時又及時卸力,就這樣緩緩撩撥著。
“汪......”我按主人剛才說的那樣扮演她以前想象出來的小狗,伸出舌頭舔舐鞋窩內溼噠噠的絨毛髮出“嘶溜嘶溜”的聲音,並小幅度搖晃屁股模擬尾巴,在揹著一個人的情況下這麼做很難把控平衡,但我硬是強撐著沒讓身體崩倒。
“好狗,真乖~你可以躺下了,主人要獎勵你~”
漫長的騎行終於結束,雖然事前我無比期待,但真的體會後才發現比起恥辱帶來的快感,疲憊才是常態。我趴倒在地上轉過身面朝天大口大口喘著氣,但由於臉上還綁著主人拖鞋的緣故,吸入的仍是悶臭的腳味兒。
主人用腳趾在線頭打結處一扯,綁在肉棒上的拖鞋便掉落下來,隨後撥開我的褲頭探入其中取出陰莖,夾在腳趾中間上下捻動。
“哦哦哦~”冠溝處傳來痠麻的觸感,主人溼熱的肉絲腳趾此刻正玩弄我的龜頭。自打初次相會時就一直渴求的白玉絲足終於踩在我的生殖器上,身心空前愉悅。
“簌簌簌簌簌簌......”(慢速)
“好爽......”我的陰莖在主人騎行時就進入狀態,感官也充分放開,盡情享受著足趾夾弄的快感。
“喲,都已經這麼溼了,這些是主人鞋子裡的腳汗還是你雞巴里流出來的騷水?~”前列腺早已液塗滿龜頭,在足趾捻動間滲入趾縫充當潤滑。
捻動間,她的趾腹略過馬眼去沾那滲出來的黏液,強烈的酸癢激得我立馬夾緊下身,但隨即又被她用腳撐開,她還故意
使壞一直刮蹭那兒。
“簌簌簌簌簌簌!”(快速)
“啊~是雞巴里流出來的,主人別~啊啊啊~”。
“額呵呵呵~”她直到我求饒後才停下,將刺激目標轉向陰莖下部,整隻腳壓住肉棒踩在我的肚皮上沿著長軸前後划動。
“哦哦哦~嘶嘶嘶......(吸氣)”
“要主人給你把鞋子放下來嗎?吸了這麼久,別到時候肺里長我的腳氣~”
“不用......嘶嘶~,主人腳的味道很好聞,嘶嘶嘶嘶~”
“被雨水浸溼的腳臭味也好聞?”
“哦嗯~喜歡,一聞到臭味就硬了,嘶嘶嘶嘶~”
“真賤~腳臭有什麼好聞的,你還真就和狗一樣,逮著別人的臭腳聞。”
“汪汪汪~我就是主人腳下的賤狗。”
“哈哈~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那就繼續張大口吸!把主人的氣味牢牢記在你的狗腦裡,讓你以後一聞到主人的腳臭就發情犯賤!”
主人將另一隻腳也踏上來,用前掌部位按壓兩顆睪丸,配合划動陰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擠壓著。灼精衝進尿道,在陰莖根部產生一股酸脹的噴射欲,並逐步向上蔓延。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啊啊啊啊啊主人......我,噢噢噢噢!~”
“怎麼了小狗?主人是不是踩得你很爽?爽得你都快尿出來了?~”
“噢噢噢噢,好爽!先別這樣,啊啊啊~我要射了~”
“簌簌簌簌簌簌......”(緩和)
“這麼快,你這小雞巴怎麼這麼不經玩~是不是飛機打多了?我的絲襪你後來用了多少次?”
“不......不知道,別......”
“是不知道還是多得數不清啊?跟主人說實話!”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啊啊啊啊!~多到數不清!主人的絲襪都被我吸到沒味兒了!”
“啊哈~都吸沒味兒了啊,小賤狗怎麼這麼飢渴呢,是不是以前我每次給你發圖,隔著網線罵你的時候,你就拿著我的腳底當配菜,躲起來偷偷打飛機啊~是不是?”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哦哦哦哦~是!小狗一看見主人的腳雞巴就癢得難受!只能吸著主人留下的絲襪打飛機啊啊啊啊!”
“真賤!賤死了,賤死了,賤死了!”主人抬起腳踩踏,每罵一句就跺一腳,隨後又再次把陰莖壓在腳下前後猛搓。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喜歡聞臭腳是吧!嗯?~喜歡用絲襪打飛機!喜歡對主人的腳底板意淫!你這個死變態!姐姐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猥瑣的戀足賤貨!真恨不得把你這隻賤根踩扁踩爛!”
“啊啊啊好爽!~主人說的對!踩爛我!求主人踩爛我的狗雞巴啊啊!”
“好啊!這是你說的,我現在就踩爛你的賤雞巴給你這隻賤狗做絕育,把你的卵蛋碾成肉泥!讓你斷子絕孫!”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極限)
“啊啊啊爛了!雞巴被主人踩爛了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終於,精關為激烈腳責所破,積蓄已久的白濁噴湧而出,在越過馬眼這最後一道關口後爆射開來。其中大部分被主人以腳掌阻隔一腳壓下,剩餘部分則是向著我面部方向飛濺,衝撞散落在“棉拖面具”表面,形成一條條細弱的“白色河流”。
“啊啊啊啊!嘶嘶......已經射了,主人別再踩,噢噢噢
噢!~”
即便已經高潮主人也沒有停腳,而是一直踩著我噴射中的肉棒反覆摩擦、擠壓、榨取,我第一次體會到連續射精的感覺,熱流像失禁一樣不受控制地瘋狂往外竄。
大腦因過量快感超載,身體打著擺子失去控制,口鼻間悶溼腳臭依舊,耳邊叫罵聲迴盪不息,我就這樣被主人的絲足持續榨精,一直狂噴直到睪丸射扁為止......事後我們稍作休息,在她的提議下開始搬運打包工作,據說是最近準備搬家,所以才來這棟舊房子裡挑揀些物件帶走。
“我說姐姐你今天怎麼忽然有興致了,原來是需要勞動力啊。”
“去,小鬼不會說話就別說,本來是想帶你出去轉轉的,但今天不是下雨嘛,就正好回家陪你耍耍,難道姐姐玩得你不爽嗎?”
她眉目微彎以示挑逗,配著她身上的“狐衣”好像還真有幾分仙俠劇中狐仙的味道,幸虧先前射了個精光,不然此時我怕是又要發情跪在她腳下了。
“嘿嘿,爽得我都飛起來了。”
“哼,那就把今天的事好好記在你的小腦瓜裡吧~以後可就沒機會咯。”她將最後的物件,也就是那隻小狗玩偶塞進行李箱裡的同時甩出這句話來。
“你要搬去外地?”
“對啊,姐姐我已經大學畢業了,這個偏遠的小縣城沒有適合我的工作崗位,所以我要往外飛啦。”
“以後還可能回來看看嗎?”
“嗯,懷念的時候可能會再回來玩?未來的事也不好說。”
她沒有把話說絕對,但我能隱約感覺到——她大抵是不會回來了,安靜且平凡的小縣城沒有什麼能吸引她的東西。我也不會自戀到覺得自己在她心中能有多少分量,我們之間恐怕連平等的朋友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個有些趣味的過客罷了。
“怎麼,小狗會想念主人嗎?”
“當然會,從第一次見面那時起就一直在想了。”
“啊哈哈哈~你那是在想主人的腳,想主人踩你的賤雞巴~”
“想主人的腳不也是在想主人嗎?”
“我踹死你這隻小賤狗!”
她抬起腿作勢虛踹我一腳,將行李箱合攏拉在手心裡向前遠去,在視野即將消失之時於前方的岔路口轉身回望,臉上是如鮮花般甜美的笑意:“拜拜~”
“拜拜~”
“浠瀝瀝——”歲月如梭,光陰不過彈指之間,轉眼過去我已升上高中,又是一輪秋雨,我照例低下頭打開手機,看向社交軟件裡那個灰了幾年不曾再亮過的頭像——夢櫻主人的賬號已註銷,無法向已註銷的用戶發送信息。
“現在過得怎麼樣了呢,肯定正過著豐富多彩的生活吧。”腦中浮現出燈紅酒綠的情景,沒有任何依據,只是感覺這樣很配。
“我也該向前走了,以後也到大城市去看看。”輕嘆一聲,心中已有決斷,我將食指划向聊天框定住長按——是否刪除信息?確定。
“當時怎麼沒再向她要個紀念品回來呢?哎,沒辦法,當時那個氛圍沒好意思張口啊。”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我也沒有那麼懷舊,她最初送給我的絲襪後來大掃除時丟了——畢竟早就沒有氣味在裡面,留著還可能會被父母發現。
“就讓秋雨把所有陳舊事物掃去吧。”留不住的東西不可強求,況且也不是什麼都沒能留下,真正寶貴的事物早已嵌入記憶,融入靈魂。
三、暖冬——凡女老闆娘的雌臭
大腳
“提高一分,幹掉千人”——高中,天朝子民前三個“關鍵時期”之最,另外兩個是小學和初中,若不算幼兒園的話。
作為少年少女們人生中嚴格意義上的第一個岔路口,每個人都揹負著希望砥礪前行。
於一個又一個孤寂的夜晚挑燈夜讀,執勤奮為筆,以人生為卷,可謂是人生中鬥志激昂,青春洋溢之最。
我背靠走廊圍欄,看著教室外張貼的橫幅,心中不免為其觸動,雖然心中還未有明確目標,但對於從小到大一路栽種至今的果實,那“滋味如何”的期待是一樣的。
“我滴個乖乖,這橫幅寫的,殺氣騰騰啊。”一聲口哨不合時宜地在耳邊響起,我看向側邊,來人是我的損友王斌。
“你功課做完了嗎就出來晃悠?別明天又被老師叫到後面罰站。”
“少羅嗦,你又不是我媽。”
“你看看人家寫的啥,提高一分幹掉千人啊,從你的基礎起步往上爬,到時候怕不是直接給其他學校的人全都幹光了。”
“怎麼,我的分數是能鎖頭嗎?只幹別校的?到時候我把你也給幹下去。”
“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兩個男高勾肩搭背沒心沒肺地笑著,半晌,他冷不丁蹦出一句話來:“人各有志,不是所有人都適合這條路的,可惜啊,等上大學以後就不能和你一起在外面鬼混了。”
“又不是永別,哪怕我們今後一年見一次,也有80多次,還有的是機會呢。”
“可以,角度刁鑽,你想好要考哪裡的大學了嗎?”
“嗯——不知道,到時候從能報的學校裡選個分數最高的?”
“哈哈哈,這不是和我一樣嗎!”
也對,理想中的情況終究只是少數,或許像我們這樣懵懵懂懂,摸著石頭過河的人反而才是常態。
“週末晚上出來玩,老規矩我帶車你帶糧草軍備。”
“作業呢?”
“去他媽的作業。”
平靜的日常如此持續著,身邊人還是以前的樣子,一切看似不變卻又總能在毫釐之間察覺到些許異樣,而變化就是由無數個微小異樣聚集而成的。
“家裡米沒了,去下面便利店買一袋回來。”一個尋常的下午,我照舊去樓下最近的那家便利店買米,一進門就看到櫃檯後的玻璃反著暖紅色的光,那是常見的取暖設備,“小太陽”。
“要什麼?”看店的人我並不陌生,是這家店的老闆娘,一位樸素的勞動婦女,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屬於普通人的均等水平,扎著常見的單尾,此時正身穿像是睡衣一樣的淺粉色棉褲棉衣坐在玻璃櫃臺裡。
“一袋米,30斤。”
“好嘞”
她應和一聲,放在櫃檯下的雙腿扭動,似乎是在探尋鞋子,在找到後“躥”地一下踩進去隨後直起身前去取貨,我將視線從她的花棉襖上移開回到起點,也就是對著櫃檯的方向。在那裡我看見一雙白色的森馬女鞋,鞋尖朝外併攏著擺在一起,其鞋口泛著“小太陽”的微紅色,內部還能看見兩團盤成球狀的白色織物,是老闆娘穿過的襪子。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但其中緣由不難想像——她一整天都在便利店裡坐著,如果都穿緊緻的鞋子腳會痠痛,但若只穿鬆垮的拖鞋遇到一些要出力的活兒時又不方便,所以才備了兩雙鞋在櫃檯下。
‘看見有趣的東西了。’將心中想要親近原味鞋襪的想法掐滅,我的
視線從那雙白鞋上移開,看向老闆娘腳下的粉色棉拖。看她腳踝在重力牽引下與棉鞋輕微分離,又隨著腳底踩下重新貼合的樣子,頓覺賞心悅目。
‘之前怎麼就沒發現呢?’如今我戀足也有一段時間,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有對美女的腳才會有想法,而是漸漸學會在平靜的日常中探尋,即便是平凡的個體也能綻放出獨屬於自己的魅力,就像面前的她一樣。
“要幫你一起搬上去嗎?”
“不用了”
與舊觀念中“擰蓋難”的形象截然不同,這位女士顯然有著堪稱“女漢子”的力量,可在我看來無論是這兩種中的哪一種都不能較為全面地概括她,故而我更喜歡稱其為兼具女體美與健全個體力量的勞動婦女。
“去下面買幾套電池來”
“買蔬菜……買麵條……買肉……”在那之後,我還是常常到她店裡消費,其中大部分時候都是她在看店,我自然也又有過數次看見她將鞋襪掛在櫃檯下的經歷。當每一次在鞋口看見她蜷曲的襪子時,我總是忍不住想,像她這樣的女人,鞋襪到底是什麼味道?
念頭一旦滋生便無法輕易抹去,隨著光顧她店面次數越來越多,我對她的鞋襪也愈漸著迷,甚至有時候來她店裡就只是為了看她擺在櫃檯下的東西。
直到有一天,我終於對她說出藏在心裡許久的話:“姐,你能不能把襪子賣給我?”說這話時,我將頭低下去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通過嘴唇形狀和聲音探測她的反應。
“啊?小弟你說什麼?”她很驚訝,甚至懷疑自己聽錯而再三確認,在得到肯定答覆後,更是大惑不解再度發問:“你要我穿過的襪子做什麼?”
“就是......有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嗯?襪子還能用來做很複雜的事嗎——”面對我的搪塞,她並沒有過多追究,只是走入櫃檯彎下腰,將一對白色“棉球”提在手裡遞交給我。
以掌心接過襪子,其表面還散發著淡淡的氣熱扇餘溫,我驚喜地抬起頭,只見她臉上帶著古怪的神色道:“真不知道你這小孩在想什麼,別人穿過的襪子也想要,送你了。”
“謝謝姐!”我將溫熱的襪子揣進褲兜小跑著離去,回到家後第一時間就躲進房間裡將襪團掏出來按在鼻子上聞——“嘶嘶嘶嘶嘶......啊好臭!”那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類似香水香皂等清新劑,僅僅由汗臭與女體氣息攪合在一起充分醞釀的味道,一種讓人鼻尖發麻的刺激性酸臭味。
“太臭了!啊......嘶嘶嘶嘶嘶~”這股正常人絕對會皺著眉躲開的味道,我卻嗅得如痴如醉。一想到這充斥著下流情色臭味的襪子就來自我平日裡時常接觸的熟人腳下,那股與日常脫軌的背德反差感便令我興奮難耐。
‘原來老闆娘腳底的氣味是這個樣子’一直以來渴求的心願終於了卻,我心中如此感慨但似乎又並不意外,甚至有“本該如此”的想法,因為她並不是那種“非常精緻”的女人,不會有那個心思將腳底也妝點到位。
所以她的襪子才會是這種味道,為求方便,腳底在運動鞋與拖鞋之間反覆進出,襪子脫脫穿穿,腳底的汗液一遍又一遍地泡著。就像是醃蘿蔔一樣在溼熱又密閉的鞋子裡給醃入味了,最後還用氣熱扇給它加熱烘乾,剩下的全是她腳底的精髓。
“受
不了了!嘶嘶嘶嘶嘶......哈啊~!”我沉浸在這濃郁純粹的酸臭味中,一邊仔細品味一邊打膠,精液“噗噗噗”地連發,射了個爽。
幾日後我再一次前往那個店鋪購買日用品,老闆娘依舊身著棉衣坐在櫃檯中,發現是我後笑著扭過頭看向這邊,如往常那般詢問:“小弟你又來了,這次想要什麼?”
“嗯......米”即便幾天前我才剛從她那買了一雙原味襪子,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面上掛著大方得體的笑容,而我卻因為背地裡做了猥褻之事無法挺直腰板。
她照舊給我拿來常買的大米,我再搬回家去,一切看似與平時沒有差別,但我總覺得她真正的態度不是那樣,在和善的神色之下或許藏著對我的輕侮譏笑,“又來了”、“這次”、“想要什麼”這些語句聽起來似乎都別有用意。這種“或許如此”的無端揣測令我不安,甚至......還使我性奮,一想到表面和善的老闆娘其實內心正對我豎中指狠狠地羞辱我,雞巴就硬的難受只能拿出她送我的臭棉襪自慰。
可我越是這麼做就越沒臉見人,我甚至有些害怕再去那個店鋪,採購時也故意繞遠路去偏一點的地方,試圖就這樣讓時間抹去一切,但很多時候人越是想要遠離一件事,又偏偏總是和它綁在一起。
“這裡沒有,你去別處找吧”一連逛好幾個便利店都沒能找到需要的東西,附近處於步行範圍內的店鋪只剩下在起點就被我繞開的那一家。
“嗯?好久不見啊小弟,要買點什麼?”她面上依舊是和善的笑容,對每個客人都是這樣,但此刻卻給我以莫大的寬慰,或許這一段時間過去她早已淡忘,又或是根本沒把那當一回事。我的心態逐漸放鬆,看著她在櫃檯中探腳勾搭鞋子穿上,再轉身離去向後裸露出腳踝的樣子,竟然......雞巴硬了。
‘怎麼回事?’由於近來一直把她的腳當做性幻想對象,頻繁使用她的襪子打飛機,我的身體似乎已將她的腳與氣味識別為性器,所以哪怕只是站在她的腳附近,我的雞巴就自主地喚起生殖本能,大腦也開始回想之前嗅著她的臭襪子狠狠打膠的情景。
我將視線從她的腳下抽離,不自覺轉向那個熟悉的地方,一對白色森馬女鞋緊靠著玻璃櫃,內裡放著一雙翻起來的白棉襪,一切彷彿都與那日重疊。
氣熱扇在櫃檯下暖洋洋地烘烤著,霞紅色的光貼在棉襪與鞋子表面點綴暈染,鞋口霧氣縈繞,縷縷白煙升騰而起像是生火的灶臺。“......”我只是站在那裡遠望,視線專注而又呆滯。
“小弟,你又想要姐的襪子了?”老闆娘不知何時已來到跟前,按住我的肩膀將我轉過身來與之相對,臉上是略顯尷尬的笑意。
“沒......我只是隨便看看。”
“你剛剛看得那麼投入,連我人走過來都沒發現,喏,這是你要的東西。”老闆娘並不信我這套說辭,將物件交到我手裡,那是一瓶牌子比較冷門的調味料,家裡就喜歡用這個炒菜。
“你年紀還小,姐勸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你的事我沒對別人說,好好唸書。”她以長輩的身份將手按在我肩膀上輕輕拍打,從頭髮那邊飄來洗髮水的淡淡清香。
“等以後上了大學找個年輕漂亮的女朋友就不想這些了,臭襪子有什
麼好聞的,是不是?”看來她很清楚我拿她的襪子做什麼了,她確實是個心善的好人,然而我的性癖早已根深蒂固,根本不是找個女朋友就能解決的程度。
“姐,不是那樣,我這個癖好改不了的。”
“有那麼難嗎?就像別人抽菸一樣癮那麼大?”
“差不多吧......”
“真是奇了怪了,你這小孩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癖好,女人的腳汗味不燻嗎?真就那麼香,讓你越聞越上癮?”性癖被人挑出來拷打,對方還剛好是我的性幻想對象,羞恥與性奮交織令我的下體躁動不安,明知不該如此,但還是忍不住在老闆娘跟前勃起了。
“啊——”她的視線在不經意間滑過我的下身,又倏然回退停留在凸起的輪廓上,話語間多了幾分怒氣:“你又在想什麼?”
“我就站在這裡你都敢想那些齷齪的東西,真是色膽包天,看來我是真要和你父母說道說道了。”
“別啊姐,我這是本能反應控制不住的。”或許是情形危急,又或是性癖使然,也可能兩者皆有,我光速滑跪抱住她的大腿懇求,而她只是皺眉俯視著,臉上神色複雜。
“你跟我過來,我要好好管教一下你。”她抓住我的手臂將我拖拽進櫃檯,再一手按住我的腦袋把我擠到玻璃櫃下面去。
“你不是喜歡腳嗎?那我就讓你聞個夠。”她挪動椅子將我趕到櫃檯邊角,再入座脫鞋,一雙汗溼大腳就那樣伸過來遞到我面前。
“啊啊——”那對腳掌在視野中由遠及近,一下子放大數倍蓋住我整張臉。我先是因受擊的本能反應縮著頭,但發覺對方沒有踩上來後又自己湊上前去,鼻頭探入大而圓潤的腳趾之間輕輕一吸:“嘶嘶嘶嘶......”
“哦哦哦哦哦......!”強烈而濃郁的熟成雌臭,在一瞬間填滿我的腦袋,那是比之前那雙襪子更為鮮活更為強橫的腳臭,其酸溼悶臭的氣味燻得我兩眼發紅,根本沒處躲。
“你今天就別走了,待在下邊吸我的腳臭!什麼時候反省我再放你出來。”她取來一張矮小的板凳架在雙腿之下支撐,兩隻大腳丫直接往我臉上踩。
“嗚嗯嗯......!嘶嘶嘶嘶嘶......”她的腳還算白皙,更多是健康的紅潤色,邊緣彎曲足弓深邃,可以算得上是美腳那一類。但美中不足的是膚質一般,腳底有好幾塊地方硬硬的硌臉。
“把嘴合攏了別出聲!到時候被發現了丟人的可不是我。”或許是覺得我呼出來的氣刺撓,她的腳掌微微蜷縮起來擠出一片片的褶皺,這我和一直以來接觸到的光滑玉潤型美足不同,是另一種略顯粗糙、狂野的性感,配上她的大腳丫(目測約有40碼)竟該死的迷人。
“呼嗚~哈啊......嘶嘶嘶嘶嘶!”情慾漸濃,我繼續索求她腳下的酸鹹汗臭味,卻又不得不停下來緩上一口,因為她的氣味實在太過強烈,吸得太多可能會昏過去。
褲襠硬挺得快要破裂,向大腦發出抗議反對其獨自享受,但我卻不敢將那貨兒掏出來,只是順從地跪在老闆娘腳邊嗅聞,像一條被圈養的小狗。
“哎,來啦?”
“嗨,來包煙。”門外傳來陌生男子的聲音,應該是住在附近的老客戶,老闆娘鎮定地與其打招呼,將玻璃櫃中間抽開取出一包煙遞過去。
“你家小孩呢?”
“放假
嘛,和朋友出去玩了。”
“老公又在外面和別人談生意?”
“對啊,不然這個櫃檯我肯定要讓他坐,天天讓我一個人在這坐著,他在外面喝酒。”
“哈哈哈哈,是要讓他也坐坐。”
在她若無其事地跟客戶聊天的時候,櫃檯下的我閉氣噤聲,心臟跳得飛快,生怕被人看見自己的醜態。但面前那雙又大又臭的淫穢腳掌卻像是誘惑般上下襬動著,時不時左右交替一下。
驅散,櫃檯底下的另一角放著氣熱扇,光熱將寒冷與溼氣從她腳底而那蒸騰而出的汗溼氣息隨著我的呼吸滲進肺裡,溼熱騷悶的臭味,僅一縷就令我情迷意亂。
“嘶嘶嘶嘶嘶......”色慾壯人膽,反正縮在櫃檯下別人也看不見,我再度將臉埋進老闆娘腳掌之中,盡情吸食她腳底的汗臭。
“嗯?什麼聲音?”
“嘖,小東西還吸上癮了。”(極小聲)她的腳掌因為我忽然吸氣而蜷縮,再度擠出那些性感的褶皺,連臉上的表情也出現一瞬的遲滯。
“你剛剛說什麼?”
“沒,腳底下剛剛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了。”她微低下頭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訓斥的意味,同時還有些許譏諷嘲弄之色。
“不會是老鼠吧?”
“呵呵~沒有,這櫃檯下面不是很乾淨,可能藏了幾隻蟲子在裡面,是該打掃打掃了。”她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壓住我的口鼻往後壓住不讓我亂動,另一腳竟然伸向我胯間,腳底隔著褲子一下一下地迴旋碾踩。
“簌——簌——簌——簌”
“老實點小鬼!那東西很癢是嗎?我給你搓搓別亂動。”(極小聲)
她略顯粗糙的腳底板隔著褲子摩擦我的陰莖,腳上滑(足弓)與糙(腳掌皮質)兩部分掠過龜頭時帶來截然不同的刺激,我捂著嘴盡力不讓呻吟聲漏出來,但是她的腳搓得我實在是太舒服了。
“啊啊......”
“哎,我好像真的聽到有東西叫,你要不再好好看看?”
“沒事,蟲子而已,踩死就好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她踩住我下體碾踩的動作驟然加快,從外面看上去好像真是在碾蟲子一般,只不過她碾的不是蟲子,而是我胯間的肉蟲。
她的腳法很有力道,用粗糙的腳踵將陰莖牢牢壓在下面鎖住,再用柔軟的腳心窩夾住龜頭,一邊旋一邊碾著,頻率與力度持續上升:“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姐你別......我要射了......哦哦哦哦哦......!”我根本無法忍受她腳下的猛烈刺激,在她有力的高速旋踩下只一瞬就被強行送上高潮。
“噗哧噗哧噗哧!”灼流爆發,在內褲裡射得一塌糊塗,我一手握住她的腳踝想讓她慢點,但她反而更用力地碾我,精液大噴特噴:“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本能讓我想要大聲呼喊出來,卻被她的大腳掌堵住,在這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情況下,身軀顫抖著在極致緊張中反覆高潮。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踩死了~”約莫十來秒過去,老闆娘再次向下掃了一眼,看著我爽到癱軟的樣子輕蔑一笑,隨後又彷彿無事發生與客人正常交談,直到二人笑著告別。
“射的爽嗎小鬼?膽子真大啊,我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你也敢湊上
來吸,不怕被發現?”她用腳輕踹我的腦袋,趾間略微岔開夾起我額前的碎髮揉弄。
“啊啊啊......爽死了姐,我還想要......”我將腦袋向上仰拱起鼻子探入趾縫之間吸她的腳臭味,在氣熱扇烘烤之下,她的腳乾燥了許多,在表面還能看見許多白色小球,那是她腳底代謝下來的鱗屑與汗漬烘乾後凝結而成的精華。
我甚至想要伸出舌頭去舔她腳底的泥,但她已經開始呵斥我:“去!我又不是為了讓你爽才叫你跪在這的,本來想管教你結果還讓你給爽到了,嗐......我的腳還不夠臭嗎,都好幾天沒洗了。”
在她正困惑時,下一位客人已經來到店內挑選商品,但他似乎找不到想要的物件,便招呼老闆娘過去。
“來啦”(平常音)“老實待著”(極小聲)她以腳尖挑起地上的棉拖穿在腳上,手伸向後方的那對白色女鞋,連帶裡面的襪子一把甩到我的臉上,隨後轉身去待客。
在她面露微笑招待客人的時候,我則是躲在櫃檯裡一個人悄悄地聞她的鞋襪,這裡面的氣味與腳上相比自然淡了些,但有種歲月沉積的厚重感與煙塵味,鞋墊上的褐色腳印更是讓我血脈噴張,我趁著這個時候趕快舔了幾口,將鞋墊上鹹澀的腳汗顆粒捲進胃裡。
僅片刻過去,她又坐回椅子上看著我犯賤的姿態打趣道:“瓜皮娃子!老孃在這裡招待客人你就躲在下面吸我的臭鞋是吧,不行,不能讓你這麼舒服,給我按腳!”
她腳尖輕輕一蕩,棉拖被隨意地甩在地上,其中一隻甚至還側倒著,一雙大臭腳再次伸向我的臉龐耀武揚威般挑動,像是在等候我的服侍。
我別無選擇只能“忍受”她濃重的腳臭味動手按摩,實際上卻是樂在其中。我躲在櫃檯下聽她與客人談笑風生,同時以指尖順著足底紋路從上至下,由凸起到凹陷遊走為其舒緩疲勞,陪伴著她送走一位又一位客人。
在此期間我的下體又有了反應,我試著將棍棒抵在她的腳底磨蹭,她並未拒絕而是任由我施為,甚至岔開腳趾讓我將肉棒塞進去夾著。我便這樣一邊嗅著她汙穢的大淫腳,一邊在她趾縫之間抽插下體,腳汗顆粒被肉莖磨蹭下來粘在棍棒表面,更加劇了棍棒中蠢蠢欲動的瘙癢,換來更激烈的研磨。
她的趾縫夾得很緊,每次磨蹭都彷彿要將我的雞巴搓下一層皮來,在肉莖整體產生猛烈的痠麻感。我為消解性慾而狠狠地抽插著,就像在與她的腳趾做愛。
“啊啊啊......嘶嘶嘶......姐我要射了,我要射給你......全部射在你腳上啊啊啊啊!”
我一口將她的腳趾含入嘴中大力吮吸,同時下身在她趾間最後向前一頂,預示爆發的痠麻遍佈全身。我趕忙按住根部下壓把龜頭擠進趾縫之間,幾乎是同一瞬精關徹底放開,滿載著生命力的濃精向前激射噴湧。
她因趾間滾燙而不自覺夾得更緊,那些原本為了繁衍子嗣而生的小蝌蚪,現如今全部灌注在她兩趾之間,與我脆弱的龜頭一同,被她夾緊、碾碎......下午四時,我早已數不清在老闆娘腳下射了多少發,人也癱軟下來靠在櫃檯與地面的夾角虛弱地喘著氣。地面傳來冰涼的觸感,但由於身旁就是氣熱扇,源源不斷的熱能產出再加上先前的“激烈運動
”,我不僅沒有受寒,還覺得這份冰涼來得恰到好處。
老闆娘也不再有動作,只是將腳靜靜地架在我面前,身子後仰愜意地躺著。霞色光暖映照在她腳底,為其鍍上一層淡黃的柔色,那些原本粗糙硬結的瑕疵被這層柔光遮掩,彷彿不存在一般融入其中消逝,她的腳在視覺上回歸到最初順滑柔嫩的時候,像一塊亮蹭蹭的黃油。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就這樣呆在那裡什麼也沒做只是休閒取暖,約莫半個小時——“出來吧,我小孩差不多該回家了。”她將腳收起來插進棉拖裡,按住小板凳向外推拉為我騰出空間。
我從櫃檯下鑽出來走到另一邊與其對視,看見她舒暢放鬆的神態,自己也頓覺寬心不少:“姐你不氣了?”
“我生什麼氣?你又不是我家小孩,就算有些臭毛病也與我無關,只是忽然心血來潮想著管教一下你而已。”她的視線在我身上掃過,隨後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左側臉頰,我照她的動作去做,指尖竟然蹭下來一顆白褐色的小泥球——那是她粘在我臉上的腳泥,湊到鼻尖附近甚至還能嗅到殘餘的腳底悶臭。
“不過你還真是讓姐大開眼界了,這種情況......是叫做戀足癖吧?上次你跟我要襪子以後,我在網上了解了一點。”
“那上面寫的可沒有你這麼變態,臭哄哄的腳丫子也跟個寶似的抱著啃~你這毛病我真治不了。”她故意表露出嫌棄的神色,但並不逼真,還在中途就笑了出來,最後只能無奈地聳聳肩。
“嘿嘿......謝謝姐。”我不好意思地撓著頭,對今天下午的絕妙體驗向她表達感謝,而她只是輕哼一聲便低下頭看手機不再理我。
“那我先走了。”我領會她的意思自覺離開,回到家裡,父母問我買個調味料怎麼花了這麼久,我只說“在外面玩,臨近回家時才去買”,而腦中卻是自己被老闆娘踩在大臭腳下榨精的畫面。
就連夜間入睡之時,夢中所見仍是今日下午的延續,我夢見老闆娘覺醒了女王特質決定收我做精奴,而我每天的任務就是跪在她腳下用精液給她洗腳,我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淫夢,身體越來越性奮,越來越“燙”,但卻在要觸及頂點時甦醒過來。
肉莖一柱擎天難以入眠,為平復慾火我只能拿出她的原味棉襪打飛機,嗅著上面餘留的淡淡腳臭味飛快搓動下體,痛快地射一發出來再回去睡覺......“你又來了?”又是一個需要我外出“採購”的日子,這次我沒有再繞遠路去別的地方而是直奔那個地方。她神色複雜,面上不再是待客通用的標準笑臉,而是帶著些許尷尬以及......期待?
但無論先前如何,我們當下仍是顧客與商家的關係,故而她還是照例為我搜尋貨物,直到完成錢貨交付後才忽然問出一句:“小弟,今天也想下去給姐按按腳嗎?搬了一上午的東西,腳好酸吶~”她笑著伸手探向下方挪動板凳,這個動作的意味我再清楚不過。
“好勒,我來啦姐~”原以為那段愉快的體驗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但現在看來不是如此。我先是向街外掃視一圈,確定沒人後再快速進入櫃檯蹲下,做“狗爬狀”潛入櫃檯內部。在玻璃展臺下方的一角,那盞氣熱扇仍舊安靜且溫暖地發著光。
“才第二次而已,你倒是挺
熟練的呀。”老闆娘將雙腿架起,腳尖輕挑將棉拖甩下,一對悶溼騷臭的大腳直接對著我的臉懟上來,就如同上次一樣。
“一回生二回熟,姐,你家小孩今天又出去玩了?”我並不急著吃“主菜”,而是先把她甩到我跟前的棉拖撿起來,扣在自己鼻子上深吸,嗅到一股由冬日寒氣浸染而出的濃重溼臭,這是腳汗汙漬積留於內部未作清理,臭氣與水氣持續濃縮發酵出來的汙穢氣味。
“對,她可愛和那幾個小夥伴一起玩了,玩著玩著都不知道回家,每天拖到五六點才回來。”見我正津津有味地吸著她的臭拖鞋,她也不急著把腳遞到我手上,而是將大腳底踩在我的襠部前後輕輕磨蹭。
“嘶嘶嘶......姐,那你老公......呃呃呃......”她上下齊攻,僅三兩下就撩撥起我的情慾,我一手抓住她的腳踝想要更進一步,但她只一甩就掙脫出去,動作依舊輕柔挑逗:“談生意,這兩個傢伙可忙了,也就只有我在家閒得慌,所以才坐在這裡看店~”
聽著她略帶自嘲的調侃,我將手中的棉拖放下,雙手抓住她另一隻空閒的腳掌攬到懷裡,手指陷入她的腳底,那是柔軟中帶著些許硬挺的觸感,指腹被汗水浸溼:“姐你不是也做了很多事嗎?腳上都出了這麼多汗。”
“呵,是啊,看店也很累的,對每個客人都要笑臉相迎,要走來走去搬東西,甚至有時候如果是重物還要幫別人一起抬上去,一天下來腳又酸又溼,真是累死老孃了~”
“所以有時候我就會想,要是有個人來給我按摩腳底該多好,嗯嗯......”她感受著足底的指壓,時不時發出舒暢的輕吟,並岔開足趾隔著褲頭夾住陰莖快速搓動幾回以示嘉獎,接著發問道:“你呢,看你的年紀應該差不多在讀高中吧?”
“高三。”我如實回答,有條不紊地為她按摩足底,其腳掌舒展之間,悶溼汗臭如煙燻般盤旋繚繞。
“喲,那你不好好在家裡寫作業,還有空鑽到下面去按姐的腳?”她懲罰似得在我下體處用力踹上一腳,在我因本能縮腿時又踏住陰莖做高速電氣按摩:“簌簌簌簌簌!”
“啊啊......!其實......影響不大,這個階段大家基本都定型了......與其窮追猛趕超負荷學習,還不如保持原有步調減輕壓力呢。”我抱住她快速抖動的小腿呻吟著,又大又肉實的腳掌壓在上面就像是給陰莖做推拿一樣,把控精準且力道充足,每一次搓動都搓得我筋軟骨麻。
“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
要是一直這樣持續下去,我可能很快就要被她的大腳給碾出來,好在她很快就放緩動作,變回原先挑逗般的輕柔摩挲:“簌簌簌簌......”
“哼,說得還有點道理,高三的學生壓力確實大,也是該緩解緩解,你平時都玩些什麼?”
“嗯......打遊戲或者和朋友出去鬼混。”
“不是吧小弟~我看你那麼老實文靜的一個人,還以為你的愛好是琴棋書畫那些呢。”她以我過去展示出來的表面形象打趣道,腳下摩挲不止,以相對柔嫩的足心壓滑龜頭:“簌簌簌簌......”
“哦哦哦......那裡好舒服,再多蹭......”這回依舊是挑逗一二就及時收住,她
很清楚怎樣能讓我舒服,卻吊著不給我個痛快。
“不過現在看就不奇怪了,乖小孩才不會鑽到櫃子底下去吸女人的臭腳,是不是?你這小流氓~”只有在我按得她感到舒暢時,壓住我下體的肉實腳掌才會忽然快速搓動幾回,以極致的足壓將我逼至邊緣:“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是,姐你說得對,我是小流氓......”
“哈哈~你這小孩真的是,要是讓你爸媽看見這個樣子,不打爛你的屁股才怪~”陰莖內部那種“快要射精”的痠麻感被她的腳底一次次地搓出來,又在終點前緩緩地降落,如此反覆,始終讓我處於求而不得的飢渴狀態。
我為了獲取更多快感只能更賣力地按她的腳底,其中有些結角質的地方很硬,甚至要將兩根拇指合在一起去按。有時恰好按到“酸爽”處,她還會發出幾聲輕快的呼喊,紅潤的大腳底顫抖般不可控制地扭動幾下,看來平日裡確實積攢了不少疲勞。
“小弟~你這癖好是怎麼來的?”又一次在邊緣停止,她以腳尖一下下地勾搭著我的龜頭髮問道。
“嗯嗯......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時候,但我很小......還在讀幼兒園的時候就已經對女同學和老師的腳有那種感覺了。”
“天吶那麼小?那連流氓都稱不上了,該叫你小變態,或者小賤種~”她以足趾將我的褲子扒下,夾持著取出紅腫的肉莖跺在腳底揉弄。
“從那麼小開始心裡就一直藏著這種癖好,肯定憋得很難受?”
“該不會平時就一直想著女人的腳偷偷打飛機吧?”
“啊啊——這個”被老闆娘一眼看穿底褲,饒是我也有些尷尬,這倒是有些反直覺——偷偷犯賤被看破時遠比光明正大的犯賤更讓人難堪。
“你這樣不行啊小弟,這麼關鍵的時候還想著這些,緩解壓力也不是這樣整的,要是上課時都想著女人的腳丫子,那你還學個什麼嘞?”她一腳壓在我龜頭上碾著,腳底早已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溼,蹭起來滑溜溜的。
“嗐,我也是愛瞎操心,你又不是我家小孩我也管不著你~”她低下頭看我一眼,見我正一邊給她按著腳一邊把鼻子埋進她大而肉實的前掌吸臭氣,臉上流露出無可奈何的笑意,隨後踏住我的陰莖迅速搓了起來:“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
“想射嗎?”
“想射,好想射!”
“哼~小賤貨,姐馬上就把你雞巴里的賤精擠出來。”這隻腳似乎已經按夠了,她主動將腳收回與另一腳並在一起,兩隻大腳掌緊緊夾住肉莖在前後方向快速搓夾:“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與被前列腺液充分潤滑的腳相比,先前被我按摩的那隻腳要粗糙得多,在陰莖兩側產生一側糙一側滑的觸壓刺激,她還時不時旋扭一下,交替刺激部位讓感官修整,繞個一圈又轉回來重新夾住用力揉搓。
“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不行~好爽!我不行了~”多次的邊緣挑逗使我的陰莖異常敏感,這個時候被她用兩隻大腳狠狠搓著,肉莖只覺酸癢無比,洶湧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在腦內衝蕩,彷彿連靈魂都要被她給擠出來!
“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我要射了......”只是片刻我就抵達極限,雙手抓握在她的腳踝,配合她腳掌夾搓的頻率瘋狂聳動
下身。
“簌簌簌簌簌簌!”
情慾之火灼灼燃燒幾近噴發,口鼻間頓覺空蕩,她只一瞥就洞穿我的心緒,伸手往後方一探,將擺在櫃檯後方的那雙白色運動鞋丟了過來。
“想聞腳臭是不是?來,賞你了,吸著我的臭鞋射出來賤貨!”
飛擲而來的鞋子正中面門,其中一隻在下落時被我單手攬住,順勢一把扣在鼻子上猛吸,內裡濃郁的酸臭腳汗味一股腦地湧進來,為火山爆發添上最後最精純的燃料——“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白濁在兩腳間爆發,汩汩白漿為足掌所阻隔,透過縫隙向上下兩邊散成無數支流分裂出去,淅淅瀝瀝地滴在地板上。
我仍抱緊她的鞋子,貪婪地吸食其中悶臭,肉莖淫猥地在足穴內進出蛹動,如爆漿的蟲子一般抖出一股又一股渾白液體......“呼——”痛快釋放後,我背靠櫃檯側壁緩解餘韻,兩手握著老闆娘還未得到舒展的那隻腳繼續按摩。
高潮後身體處於最虛弱的時期,在這寒冷的冬日容易受涼,但好在我身旁就是氣熱扇,其灼灼熱氣持續為我輸送能量,非但沒有受寒還生出幾分舒適的睏倦之意來。
手邊還握著老闆娘性感的大腳,時不時足癮上來了就湊上去吸一口,真可謂是快活似神仙。
“好啦,差不多到時候了,該回去了小傢伙~”她用腳底拍拍我的臉頰示意我出來,又指了指放在櫃檯案上的物件,提醒我別忘記帶走。
“我以後還能再來給你按腳嗎姐?”臨走前我戀戀不捨地詢問,而她似乎早就猜到我會這樣問,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漫不經心地答覆道:“隨你啊,我又不會損失什麼,不過是多一隻賤奴給我按腳而已,你想聞臭腳就來唄~”
“啊啊~”我欣喜且性奮地呻吟出來,兩腿不自覺內收,竟是下體又有了反應。而她只是瞪了我一眼,拋出一句“下次再說”便將我推出門外。
在那之後,我時不時就會跑去她店裡“串門”,看上去是在採購或者剛好路過,實則是在打探情報,尋找下一個與老闆娘獨處的時機。
漸漸的,隨著“串門”次數增多,我已經完全摸透了她店裡的值守情況,隔個幾天就去一次互相“舒緩壓力”,這種刻意躲開其伴侶家人的感覺很有偷情的味道,但我從未也不想越界,她也有自己的生活,我們只是各取所需。
託她的福,這個冬天我過得很愜意,甚至有時候也不是奔著發洩去,而是單純想在她那烤烤火聊聊天,我們的關係也在朋友的界限內愈漸熟絡。
“姐,這襪子你穿了多久了?好臭啊......”
“嘿你這小變態!我有說讓你聞嗎?一進門就抓起來放鼻子上吸,這又不是你家。”
“嘿嘿,賣給我嘛姐,求你了。”
我時常會從她這買點“特產”回去,她知道我是學生也沒開高價,只是零用錢程度,她也省得洗襪子還多添一筆賬外收入。
這種互利互惠的關係一直持續著,即便是寒假過後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也是如此,畢竟我沒有別人那種“既然學不死,就往死裡學。”的鬥志,我只是做到自己的最好,該學時學,該玩時玩。
待我坐在高考考場上答卷時,我心中湧現的並非爭分奪秒的緊張壓迫感,而是一切付出終於要迎來結果的釋然,最後竟然超常發揮比以前模考還向
上提了一個分段。
我自然不會說什麼多虧老闆娘一直給我釋放壓力助我超常發揮的蠢話,但一回想起那段並不那麼拼搏奮鬥,並不那麼熱血激昂的高考歲月,腦中最先回憶起來的便是那個冬天——在不大不小的店面,擺滿香菸的玻璃櫃臺下,一個學生跪在女人腳下為她按摩足底,身邊亮著霞紅色的氣熱扇,溫暖又安詳。
四、春歸——岳母的誘惑
上節、再遇黑衣你相信念力嗎?
念力通常指的是僅憑思想、意念來影響外界,無法用物理規律來解釋的神秘力量,往往出現於腦洞大開的幻想作品中。
但我所說的念力卻並非如此,念力是現實層面的“心想事成”,是將念想銘刻於心始終有意無意地探尋著,直至命定之日與其邂逅,被緣分所眷顧,名為沉澱與堅守的力量。
亦即是“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我所謂的念力便是如此。
“如絮,在看什麼呢?”
樹枝間漏出光來,照在水窪上,恍如碎金浮沉。正值天清雲淡之時,院中和風滿盈,我蹲在綠地前嗅著嫩芽的芬芳,直至耳邊傳來一聲呼喚。我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女友小芳的俏臉,遂開玩笑道:“在看蟲子打架。”
“去,都多大了還這麼孩子氣,真是長不大的小孩~”
小芳是我大二期間認識的女友,現在大三已經談滿一年,是同專業不同班級,我們二人算得上是雙向奔赴,對彼此的容貌和性格都比較滿意,相處也還融洽,若是就這樣下去不出意外的話還打算步入婚姻。
“嘿,你衣服領子都斜了,怎麼搞的,我媽馬上到家你趕快去鏡子前再照照。”
我現在是在女友家別墅的院子裡,先前也來過幾次,只不過之前都是躲著她母親,如今感情穩定了就趁著假期來和準岳母見個面。女友提著我的衣領將我拽到衛生間去,站在旁邊“監督”我整理衣冠。
“哎呀沒事的,不就歪了那麼一丟丟嘛,你別一直站在旁邊看啊我會緊張的。”
“緊張什麼啊你緊張?你那點東西我早都看遍了,哎呀那樣弄不好看,我來我來。”
女友似乎是單親家庭,從小由母親一人帶大,倒是沒有什麼心理問題,就是有些愛操心,像母親操心孩子那種感覺,據說她是學著母親愛她的方式去愛人的,可見對方應該是位既強勢又慈愛的母親。
“叮咚——”
“啊來了。”
女友剛按照她的審美標準給我整理好,大門就傳來鈴聲,她囑咐我一句就小跑過去開門,而我則是跟在後面,儘可能裝出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儘管看上去可能並不適合我——我的長相是偏幼的類型。
“小芳,媽媽回來啦~”
電子門“滴”地一聲打開,門口站著的是一個身形高挑的女子,她比女友小芳(170)還要高上些許,與我的身高相近(175),穿著非常時髦,上身是灰色短風衣內搭黑色針織包臀裙,下身是淺色黑絲配深黑綁帶長靴,兩條大長腿再往那一撐,看上去一點不像上一輪年代的人。
“媽媽歡迎回家~今天如絮也來啦。”
女友上前與母親來了個親密的擁抱,然後轉過身介紹起我這個男友,我與這位母親四目相對,在看見她的臉時心中倏然一震。
白淨肌膚,如雲般輕柔飄逸的眉眼,以及嘴角自然綻放的笑意,這女人竟神似我年幼時在橋邊遇見的黑衣
姐姐!
“阿姨好。”
“哎呀,好俊的大男孩,我家小芳眼光不錯嘛~”
準岳母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側身蹲下脫鞋,我從側邊看向她翹起來的黑絲足掌,深陷足弓與彎曲的前掌共同構成一個優雅的弧形曲線,其形體偏大,是大體型美腳的類別。
“嘿喲,這靴子悶死我了,嗯?去坐啊如絮,都一起站在門邊上幹嘛?小芳去泡點茶吧。”
她脫好鞋子進入屋內與小芳擦身而過,我透過目視對比總算是從她身上找到了些許歲月“積澱”的感覺,那便是肢體比小芳要圓潤豐腴少許,但這非但沒有衰減其美貌,反倒又增了幾分熟成的香豔味道。
“我回來之前別亂說話......”小芳在我耳邊輕聲叮囑,隨後暫時離開前去泡茶,留下我和準岳母坐在茶几邊上單獨相處。她向後仰靠在沙發背墊上,拿起桌上的電動小風扇在自己臉邊上吹著,雙腿交疊架在一起放鬆地晃著腳,一邊詢問我的家庭情況、未來打算這些。我如實作答,她微笑著點頭傾聽,這些事她之前應該也有從女兒那邊聽到過,只是當著我的面再確認一遍。
“你對我家小芳是認真的嗎?”她從仰靠狀態重新坐起身來,身子向下微弓,看著我的眼睛詢問道。
“是——認真的。”我的視線跟著她從後上方逐漸轉向前下,在表達自己想法的同時,雙眼於不經意間看向她仍架在一起的雙腿。淺色黑絲足底挑著露趾棉拖輕輕晃動著,隱約間好像嗅到一股汗燻的女人香。我的話語因此產生了些許停頓,但好在至少語氣是堅決的。
“這樣啊......那就好。”她似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往她腳上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將那隻架起來的腳放下,轉過頭來和提著茶壺的小芳打趣道:“你這小男友精氣神還挺足的,平時不要玩得太過火哦。”
“哎呀媽你說什麼呢~!”小芳羞澀地伸出手與母親打鬧,我在一旁聽著也頓覺羞愧起來,作為準女婿剛才竟然盯著岳母的腳看,實在是太不檢點了。
但當我收回視線,控制自己不要再動歪腦筋時,腦中那個徘徊了多年的願望又再度浮現。我忍不住將剛才在門口看見的黑絲足底與印象中那位黑衣姐姐的腳做對比,試圖得出一個確切的答案來讓自己驚喜又或是心死。但在十二年的時間消磨下那個印象早已模糊,最後也只得到“像是,好像又不是”這樣模稜兩可的結論。
接下來就主要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雜談,大部分時間都是小芳和母親談話,我只偶爾插上幾句應承一下。期間女友用眼神示意我“穩了”,看來這岳母與女婿的關係也基本算是定下了,如此這般,很快便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哎呀,時候也差不多了,我來去做飯,如絮,今天讓你看看阿姨的手藝~”
三人一同進入廚房,由岳母主廚,我們二人幫下手,不消多時一桌子好菜就已備全。我們圍著方形餐桌入座,岳母與我坐在彼此相對的平行邊上,小芳坐在側邊。
眾人一起吃飯聊天,尤其是這兩個女人聊得不亦樂乎,我幾乎沒有插嘴的餘地。剛好手機彈來一條信息,我低下頭從褲兜裡把手機掏出來查看,簡短回覆一下就準備重新回到桌上。但就在此時,桌下一道淺黑色的風景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岳母的黑絲腳,
與小芳相談甚歡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她的兩隻黑絲嫩腳從露趾棉拖裡抽出來一前一後地上下交疊在一起,一隻疊在下方腳掌朝向右後側只露出足趾與腳背,另一隻疊在上方腳底朝向左前,大半隻前掌裸露出來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她兩隻腳都只靠側緣墊在拖鞋上,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肆意擺放著。
“叮——”我看得入了迷,心底一股邪火湧上來,筷子於不經意間從我顫抖的掌中落下,傳來清脆的聲響。
“哎呀,如絮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去廚房重新拿一隻吧。”
“不用了,我拿紙擦一下就好。”
我蹲下身潛入桌下拾取,二女又熱烈地聊了起來,那隻筷子就落在前方不遠處,在岳母的腳邊上,兩隻棉拖中間。手掌只是向前一伸一握就將其抓在掌心,但我卻並未立刻起身,而是彷彿著了魔一樣蹲在岳母腳下對她的黑絲腳底入迷。
在近距離觀察下,她的大體型美腳更顯壓迫力,豐滿柔嫩的腳掌包裹在絲綢之中,散發著嫵媚的女人香,以及一股輕微的,吸起來讓人鼻子發酸發癢的汗臭味。
岳母的足趾無意間輕挑著彷彿挑釁般扭動,我簡直恨不得一把埋進她的大嫩腳裡,將鼻頭按入前掌縫隙大口呼吸她腳底的汗臭,再把下體塞進風騷淫腳中間狠狠抽插一番。但是我不能那麼做,我只能眼饞地看著她在我面前挑動誘人的美腳,流著口水硬挺著下身蹲在原地發呆。
“嗯?如絮怎麼了,找不到筷子嗎?”上方傳來岳母的聲音,我趕忙抓著筷子起身,但她好巧不巧地一腳踩下來,將我手中的筷子踩在棉拖裡按住。
“怎麼搞得,我來看看。”小芳似乎也要探下頭來查看,我趕忙發力在岳母腳下用力一抽,筷子直接從她的腳下滑了出來。她輕微地“啊”了一聲,隨後又抬起腳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沒事,找到了。”
“掉在哪啊,讓你找這麼久?”
小芳疑惑發問道,我看了對面的岳母一眼,她也平靜地望過來,眼角含笑卻一言不發。
“就在附近我看走眼了。”我敷衍女友一句,隨後習慣性地將筷子含入嘴中,忽然驚覺自己忘了擦,這筷子剛從岳母腳下抽出來,上面都是她黑絲腳底的汗水,我竟然就這樣直接吃進嘴裡了。岳母嗤笑一聲並未做過多表態,而我的臉已經紅透,這場午飯就這樣在尷尬與羞恥中結束。
下午的午休時間,岳母早早地上床歇息。女友與我坐在沙發上靠在一起,她開心地拍打著我的肩膀告訴我,岳母很中意我這個女婿,而我則是喜憂參半,因為她並不知道中午桌下發生的那件事,從常理角度來考慮,我在岳母心中的形象應該已經跌至谷底了。
“如絮......我們來做吧~我想要了......”女友幻想著婚後的幸福生活,情動下向我發出邀請,我沒有拒絕她的理由,遂欣然趕赴戰場與她酣戰一番,最後兩人都比較滿意,畢竟床事順遂也是我們能走到一起的重要因素之一。
但這一次只是“比較滿意”而已,即便是在與女友交歡時我的心中仍想著岳母的腳,想著那讓我終身難忘的黑衣姐姐。明知心中不該有此念頭,但越是試圖驅趕,那念頭就越是在心底紮下根來,我好想聞她的汗臭,好想舔她的腳趾頭,好想把雞巴塞到她的黑絲腳下盡情噴精
——“啊啊啊!......”回過神來,我已經蹲在玄關門口,鼻子探進岳母換下的長靴嗅聞,另一手握住下體飛快套弄,精液噴濺出來射在岳母的鞋底。我取來紙巾將鞋子擦拭乾淨,又在岳母熟成的腳香中沉浸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起身。而就在此時,身後忽然響起了手機快門的聲音。
“好啊~我女兒真是給我找了個好女婿,蹲在地上給媽媽擦鞋子,孝順得很吶~”我驚恐地轉過身,只見岳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身後,杵著腰神色輕蔑地將我的猥褻之舉拍了下來。
“媽......你怎麼”
“啪——!”
我神色慌亂地解釋著,岳母直接走上前扇了我一記耳光,隨後一腳狠狠地踢在我的襠部。
“跪下!你這賤貨!還有臉叫我媽?你既然知道我以後是你媽,怎麼敢對老孃鞋子犯賤的?”岳母的語氣很兇,但是聲音很小,小芳還在隔壁寢室睡著,她似乎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我早就看出來你小子是個戀足變態了,腳臭味的筷子好吃嗎?”她一腳將半趴在地上的我踹翻,再把黑絲腳底踩在我的臉上用力碾著,熱乎乎的腳汗味強行侵入我的鼻孔,只片刻我的下體就有了反應。
“哼,又硬了?你這小子真是色膽包天,都現在了還敢對老孃的腳有想法,賤貨!”岳母抬起另一隻腳在我的下體上猛踹,對著脆弱的龜頭馬眼又踢又跺。
“啊啊啊!別!別踢了媽!啊啊啊好痛!我錯了別啊啊啊!”岳母腳下的力道很足,我感覺雞巴都要被她踢斷了,但與之相對的性快感也不斷積蓄,下體在她腳下越踢越大。
“現在知道錯了?你先前玩老孃的靴子不是玩得很爽嗎?我踢死你個賤種!~”岳母繼續狠踹我的龜頭,雞巴在她腳下越來越酸,越來越麻,很快就跳動著要被岳母用腳給踹出精來。但她下一腳卻不是向著龜頭來的,而是提起腳背對準我的蛋蛋踢上去。
“啊啊啊啊!——”我抱住下體在地上打著滾哀嚎,這一腳並未用上多大力道,但還是疼得我一抽一抽的,射精也被強行中止。
“哼,整那麼大反應幹什麼?老孃沒下死腳,我還沒抱孫子呢,賤狗女婿!”
“剛才是不是想射?我才不會讓你這變態爽呢,給老孃像狗一樣趴著吸臭腳!”
岳母將黑絲腳底伸到我面前,我剛抬起頭就猛地踩過來一腳壓住,把味道最濃郁的前掌送到我鼻子上強迫我吸她的腳汗。我的雞巴很快就又起了反應,為了索求更多而雙手抱住臉上的黑絲腳主動吸氣,在熟成的女子腳香與汗臭下持續發情犯賤,一邊吸腳一邊用下體摩擦地板。
此情此景,讓我又回想起那個炎熱的夏日,我被黑衣姐姐抓個正著帶回家裡調教的情景,眼前岳母的身影也逐漸與之重合。這極大地刺激了我的情慾,我吸著吸著就忍不住要射出來,但岳母只是冷冷地瞪上一眼我就不敢再動了,只能強忍著射精欲等待下體恢復耐性,在這段短卻又“漫長”的等待時間中,我為了轉移注意力只能更加狂熱地聞舔岳母的黑絲大腳。
“如絮......你在哪裡?現在幾點了?”就在我沉浸於岳母的調教中不能自拔時,女友小芳的聲音從一旁寢室傳來,緊接著是房門把手轉動的聲響。
“起來!別讓小芳看見了,賤貨......”岳母馬上
將我一腳踹開並整理臉上的表情,而我也趕快站起身,但是胯間硬挺的那玩意兒一時半會根本軟不下去,在房門打開的瞬間我只好轉過身去背對著小芳。
“嗯?你們已經起來了啊,媽媽是要出門了嗎?如絮你為什麼要背對著我?”小芳很好奇我的詭異姿態,一步步走近,岳母用嚴厲的眼神示意我趕快把那玩意兒收起來,但是在這種緊張情況下我的雞巴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粗大了。
“還不理我,耍什麼酷嘛,真討厭~”小芳在與我僅有幾步之遙的距離時停下,不滿地抱怨一聲,隨後直挺挺走向衛生間。
“呼——”我長舒一口氣,手掌在胸口後怕地撫弄著,剛才小芳與我距離最近的時候,我被嚇得差點射出來。
“賤貨......就這麼管不住自己的狗鞭嗎?”就在此時,岳母靜悄悄地走近過來,冷不丁地抓住我挺翹的雞巴用力一掐——“啊噢噢噢哦哦!~”一股難以忍受的酸爽炸裂開來,我被岳母掐得腰膝痠軟跪在地上,雞巴抽搐著就要射精,但她在我噴射前及時抽開了手掌。
“我要出去辦事,晚上再來好好管教你,在家裡老老實實待著,要是還敢犯賤,我到時候閹了你的狗鞭......!”岳母輕踹我的陰囊一腳,隨後拾起地上的長靴面露嫌惡地檢查了一眼鞋底,確認沒有髒汙後就這樣換上離開了家,將一身情慾無處發洩的我晾在屋子裡。
夜晚,岳母辦完事回來,我與小芳守在門口等候,她與女兒親近地擁抱在一起,只是對我的態度明顯冷了許多。接下來是吃晚飯,在晚飯期間她與女兒談話時,我的視線向下一掃,只見她不再像中午時那樣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的黑絲腳底展露出來,而是規規矩矩地插在鞋裡,我只能從露趾拖鞋前端看她圓潤的腳趾解饞,心中頓時感到有些可惜。
“小芳你先去泡澡吧,我放好熱水了。”
“好嘞,謝謝媽媽~”
岳母將小芳支走後,直接提著我的耳朵將我抓到她的寢室裡反鎖上房門,她坐在床邊優雅地翹著腿,用腳尖指著門邊上放著的座椅緩緩開口道:“先坐吧,如絮,阿姨有事要和你說。”
我將座椅搬起對著她翹起來的腳趾坐下,下身傳來陣陣酸癢。由於先前被岳母羞辱調教的經歷,現在只是與她獨處一室我就忍不住想跪下來舔她的黑絲腳底。
“嘿!把你下流的視線收起來小賤狗,我是來和你說正事的。”岳母生氣地跺了跺腳,我趕忙將視線收回,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她的黑絲,只是專注地聽她講話。
“我就小芳這一個女兒,她是我的寶貝,為了她我什麼都願意做。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從現在起不要再去想那些猥瑣的事情,以後不要再對我這個岳母有任何想法,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可以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岳母輕挑著腳尖,棉拖前端露出的圓潤足趾在半空中一上一下晃悠著,讓人浮想聯翩,但從嚴肅的語氣可以看出來她是認真的。
“......好的阿姨,以後我不會再做那種事了。”本身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來的下流舉動,現在岳母願意原諒我當然是再好不過,只是今後要時刻剋制自己。我一看到岳母的黑絲腳就會忍不住起反應,這是類似於本能一樣根深蒂
固的東西,一點想法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嗯,很好,其實阿姨我對如絮你各方面都還滿意,就是這個戀足癖......唉,不提也罷,你要實在忍不住和小芳坦白不好嗎?非得在我這裡犯賤?”
其實我曾經也有過這種想法,但是戀人之間有些事就是不好言說的,會擔心對方覺得自己噁心,對自己幻滅之類的,不過最主要的點還是我對小芳的腳沒有感覺。
小芳的腳算不上漂亮也不能說難看,只是很普通的女孩子的腳,平時也不喜歡在腳上做修飾,即便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換上絲襪打底褲之類的上去,到最後卻還是沒法勾起我的慾望。
是什麼原因?或許是容貌中潛藏的氣質吧,小芳沒有那種讓男人想要跪在她腳下犯賤的主導者氣質,這一點和岳母完全不像,想到這裡我忽然感到疑惑——小芳和岳母身為母女卻不怎麼相像?但接下來岳母所說的話讓我更加震驚。
“要是小芳對你幻滅了那你就乾脆點放開她,去重新找個能接受你的。”
“這孩子很可憐,她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姐姐未婚先育生下的她,結果丈夫跑了,就連她自己也在女兒三年級的時候出了事,那個時候我才20歲,還在a市e縣......”岳母接下來說的話主要是講述小芳年幼時如何可憐,如何聽話懂事,她又是如何決定代替姐姐做小芳的母親的,但我的重心卻不在那裡,重點在於時間和地點,女友與我同齡,她三年級的時候也就是12年前,XX市XX縣是我曾經住的地方——“咚!”往日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我再也無法按捺心中激動,顫抖著跪在岳母跟前,一想到岳母竟然就是我心念多年的黑衣姐姐,我終於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媽媽”,下體就性奮地抬起頭來像搖尾巴一樣顫動著。
“如絮你在幹什麼?起來!剛才你怎麼和阿姨說的,這才過去多久就又忍不住跪下來了?你是要當狗還是當男人?我可不會把女兒嫁給一條賤狗!”
“媽媽,你還記得XX市XX縣的夏天,那個偷偷聞腳被你抓住的小孩嗎?......”我激動地撲上前去,任憑岳母把棉拖鞋底踩在我的臉上踢踏,在知道她就是我的黑衣“媽媽”後,即便是被她打罵似乎也是一種幸福。
“是你?”岳母先是一驚,低下頭思索回憶著,隨後似是想起了什麼忍俊不禁。
“噗......額呵呵呵~你這小賤狗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這麼喜歡媽媽的腳嗎?找媽媽都找到這裡來了?”岳母將腳上的棉拖甩出去,軟嫩的黑絲大腳直接踩在我的臉頰上揉搓,調笑著我這條認主的小狗。
“媽媽,媽媽我好想你~小狗好想媽媽~”我抱住她的黑絲腳底,像小時候初見時那樣將大腳趾含進嘴裡,如同吸奶一般吸食她腳趾間的汗水。
她的腳裹在長靴裡在外跑了整整一下午,吸起來有股濃濃的汗餿味,但我反而格外中意這種煙塵般的刺激味道,熟成的女子媚香與汗臭混合在一起極大地刺激性感官,讓我的雞巴脹得發痛。
“哼,你這小賤狗~真是賤死了,一見到媽媽就忍不住跪下來求媽媽用臭腳踩你,小雞巴這麼癢啊?想不想媽媽踩你的賤雞巴?”
“汪汪~!想啊媽媽~求你了媽媽快踩我,快踩小狗的賤雞巴~”我爬到岳母腳邊仰躺下來,眼
神熱烈地向上仰望著她。
“小狗真乖~媽媽現在就來看看你的小狗雞巴長得有多大~”岳母用腳將我的褲子扒下,胯間露出一條僅略高於平均值的普通肉莖,她一腳踩在我的雞巴上面隨意揉搓,一邊搓一邊取笑我:“就這?這麼多年過去還以為我的小狗兒子已經長大了呢,到頭來還是一條小奶狗啊?你這小雞巴,也就剛好比媽媽腳一半長再多一點。”
“看上去也不會再長了,真是條小型寵物犬,活該一輩子被女人踩在腳下~”
岳母踩住我的雞巴順著長軸像推拿一樣做直線型來回滑動,黑絲足底的觸感極為美妙,龜頭蹭過腳心時柔軟得彷彿能陷進去,而到了前掌又緊實有力,搓得我馬眼痠麻。我在岳母腳下只堅持了片刻功夫就忍不住想射出來,趕忙抱著她的腳踝告饒:“啊媽媽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噢噢!”
“不許射,給我憋著!”
“啊啊啊可是我憋不住媽媽~哦哦哦求你了媽媽讓我射精~”
“哼,小賤狗犯了錯還想射精?以前媽媽和你是怎麼說的,你要是再敢做偷雞摸狗的事,我就踩~爛~你的賤雞巴~!”岳母腳下的動作由滑搓改為碾踩,用前掌壓著龜頭轉著圈狠狠地碾。
“啊啊啊我不敢了媽媽!~饒了我噢噢噢噢!~”
“饒了你?你十二年前就是這麼說的,可現在呢?”
“現在你還是這樣,偷偷玩我的鞋子被我當場抓住了,你說媽媽該怎麼辦?嗯~小賤狗?”
“我是不是該踩~爛~你的小狗雞巴!~踩~爛~你的狗鞭!~”
她每罵一句就抬起腳對著我的陰莖狠狠跺上一下,快感的波濤一波又一波撲打過來,直到最後一腳精準地跺在我的龜頭上爆出一縷白漿,又在精液噴射出來的瞬間立刻抽走。
“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肉莖像高射炮一樣向上猛地噴濺出一發濃精,緊接著又劇烈顫動起來陸陸續續向外散射。岳母的黑絲大腳懸在我的雞巴觸碰不到的地方,我越是嘗試挺腰去蹭,她就越是使壞地把腳再抬高一點。
在我抵達頂點的瞬間中止所有刺激,讓我確確實實地射精,但在感覺上卻少了最暢快的那一部分,使我始終處於性飢渴中。岳母便這樣毀了我的高潮,翹著腳優雅地端坐在床沿,欣賞腳下賤狗可悲又滑稽的姿態。
“哈啊~嘶嘶嘶~媽媽~媽媽~”由於性慾未能得到釋放,我爬起身來貼上去,跪在岳母腳邊向她飢渴地索求著,將她汗溼的黑絲嫩腳蓋在臉上吸著臭味,一邊對著空氣抽插下體,近乎撒嬌性質地向她懇求更多刺激。
“好啦,你現在也射過了~媽媽要和你談正事。”
“啊啊嘶嘶~媽媽你踩著我那裡怎麼談正事哦哦哦......”
“那我拿走咯?”
“別~啊踩我媽媽~啊啊踩我!~”
岳母嘴上說著談正事,但是腳下卻踩住我的肉莖輕輕捋著,不斷壓榨我的理智。毀滅高潮後的下體依舊很敏感,動作只要再重上一點我可能就會射精,但是她力度把控得很好,用我射出來的精液做潤滑,黑絲腳掌貼在我雞巴上輕柔滑壓,讓我始終處於欲噴未噴的臨界狀態。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我是不會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腳下一條賤狗的。所以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你要麼放棄小芳做媽媽腳下的賤
狗兒子,媽媽可以養著你一輩子。”
“要麼放下你的戀足癖站起來重新做人,今後也別再對我的腳有念想了,但是——就憑你剛才的表現我不相信你能做到。”
“你這小東西從小變態到大,就算讓你改你也改不了吧?”
岳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是完全看破的自信,她早已為我選好了答案,叉開腳趾將我的冠溝夾持其中,腳趾只是輕輕一擰就將我的抵抗盡數瓦解。
“啊啊!不行,我和小芳都約好了......”
“你們這些窮學生的約定能頂什麼用?”
“我不能背叛她......”
“呵,說這話自己不會想笑嗎小賤狗?你對著我的腳發情的時候,有想過不能背叛小芳嗎?還是說你覺得只玩腳的話算不上背叛?”
岳母的話讓我無法反駁,因為沒有與別的女人發生真正的肉體關係所以就不算背叛,這種說辭就和沒有插進去只是讓別人摸了敏感部位一樣是無可辯駁的不貞行為。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願意就這樣放棄與女友經營至今的感情,說我寡廉鮮恥也好,自私自利也罷,情感與性均是我人生中重要的組成部分,怎可將其中一者剔除出去?
“媽~如絮~我洗完啦,你們人呢。”客廳那邊傳來小芳的聲音,岳母眼見今夜沒有時間再繼續逼問,便鬆開了我的下體站起身向門外走去,一邊還向外嚷嚷著:“小芳你總算洗完了,媽媽剛才和你的小男友聊天呢,把你以前的那些黑料都抖了個遍~”
“什麼!媽媽你怎麼能這樣!”
我穿上褲子跟在岳母身後,在一同離開房間前,她將手握在門把上一邊開鎖一邊用平靜的語調對我說:“時間不早了,我今天就先放過你,但不要以為這事就這樣結了,我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考驗你,要是你堅持不住的話就給我遠離小芳。當然,作為回報,媽媽會養著你這條小賤狗的~”
“考驗?”她並未回覆我的疑問,只是神態自然地打開房門與女兒拌著嘴。直到第二日清早,我出於習慣打開手機時,才在通訊軟件中看到她留給我的訊息,其內容是——中節、嚴峻考驗遊戲規則1.接下來兩個星期內都不許自慰,也不許和小芳做愛,平時要戴著貞操鎖,鑰匙由岳母保管。
2.一切日程安排以岳母為主,除非上課或者其他必要的事,不然隨叫隨到。
3.如果忍受不住誘惑向岳母屈服,視為遊戲失敗,我將作為岳母的賤狗兒子度過一生。
我看著手機裡岳母發來的訊息,心中糾結又矛盾,我很擔心自己無法在岳母的誘惑下堅持住,最後背叛小芳,但同時又對岳母會如何誘惑我心生期待。
“如絮,你醒了啊,我們去吃早飯吧。”小芳睜開惺忪的睡眼與我抱在一起親暱,我趕忙將手機畫面調轉到別處,心中懷揣著罪惡感。
“好啊,今天想去哪裡玩嗎?”
“去玩?假期就剩這一天了還去哪裡玩哦,就在附近公園轉轉吧,下午還要坐車回學校呢。”
女友的家就在我們所就讀的大學附近,不過是乘坐公交二十來分鐘的距離,平時想回家也很方便,但現在這個情況意味著,我和岳母見面也很方便。
“你們小兩口在說些什麼悄悄話呢?醒了就過來吃早飯,媽媽已經給你們做好了。”
“好嘞媽媽~”
我與女友穿衣洗漱後一同前往
餐桌入座,座位安排和昨天吃飯時一樣,是我與岳母相對,小芳穿插其間的位置。
這對母女一聚在一起餐廳馬上就變得“嘰嘰喳喳”起來,看得出來她們兩的關係真的很好,我習慣性地將視線掃向下方,看見岳母的那對黑絲玉腿搭在一起,一腳將兩隻露趾棉拖踩在底下,另一腳朝向我的位置晃盪著腳尖挑動。
血液向胯間匯聚,我趕忙將視線移開回到桌上,心中默唸著非禮勿視、非禮勿想之類的暗示。桌子對面的岳母面帶微笑短暫地望了我一眼,視線停留的時間不長,卻像皮鞭抽在身上一樣火辣辣的。
“如絮,聽小芳說,你近期在學校舉辦的競賽裡得了獎?”
岳母忽然將話題轉向我這邊,我以自謙的態度稍微聊了幾句,小芳卻是把各種細節都拿出來大說特說向母親顯擺,我有些尷尬地坐在旁邊陪笑,直到胯間傳來一道柔軟絲滑的觸感。
我立刻向下望去,竟看見岳母的絲足正踏在我股間挑逗,用前掌壓在膨脹的地方一邊碾壓一邊轉著圈。
“簌~簌簌~簌簌~”
“啊啊......”我努力剋制住自己不要呻吟出來,同時用眼神向對面的岳母示意,但她只是從容地微笑著,腳下動作反而更加激烈,踩住我那根棒子快速摩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劇烈的快感迫使我夾緊雙腿,但這根本無法阻止岳母對我的挑逗,我撲在桌子上抽搐著,陰莖不斷抖動馬上就要射精——“嗯?如絮你怎麼了,我說的對不對嘛?”
小芳轉過頭來看向我,岳母腳下的動作也戛然而止,我的身體停留在高潮寸前的狀態一抽一抽的。
“對......對......”
“你撲在桌子上幹嘛?”
“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呵呵呵~不愧是我家小芳看中的男人,真~有~本~事~”
岳母用腳底細心感受著我胯間的跳動,等我高潮的勢頭逐漸退卻,又壓住我的肉棒緩緩揉搓起來。
“簌簌~簌簌~簌簌~”
早飯便這樣在反覆寸止的煎熬中渡過,趁著小芳清洗碗筷之際,岳母將我帶到衛生間裡,取出一個精緻的金屬鐵籠給我套上,這場我與岳母之間的忍耐遊戲就此開始——①無心觀影“如絮,快點啊,電影馬上要開始了。”
“別催別催,馬上,我在買爆米花呢。”
在岳母給我上鎖後,她並未馬上對我出手,而是先將我晾著,我的陰莖現在已經被包在鎖裡三天沒放出來了。這三天裡每當脫下褲子看見胯間的鐵鎖,那股被岳母支配下體的屈辱與性奮就會湧上來,使我的陰莖在鎖裡劇烈膨脹帶來陣陣脹痛。如此確實給我的生活造成了一定困擾,但還沒有到無法忍受的程度。
“要我幫你拿嗎如絮~”
“不用了媽。”
這次來電影院是小芳的主意,在向岳母請示後得到批准,但要求是她也會跟著一起來。對此小芳倒是沒有太大意見,因為她們母女已經將我女婿的身份敲定了,所以即便母親在身邊也不會妨礙她與我親密互動——至少小芳是這麼想的。
“這電影院氛圍做得挺好啊,空間也大。”我們三人排著隊一起進入放映廳,小芳在最前方,岳母其次,我跟在最後面。
今天岳母穿著一身米白色毛衣,下搭黑色半身裙,腿上是襯白的肉絲,絲襪外面還
套著一雙白色長棉襪,弄成皺巴巴的樣子套在短靴裡。我們來到自己預定好的座位,是一個靠前方邊角的三聯座,我坐在中間,小芳在右側,左側的岳母身旁是過道。整個環境很黑,觀眾們除了熒幕上的影像外,幾乎只能看清身邊的人。
電影很快開始,觀眾們的注意力都匯聚在熒幕上,小芳也是如此。我倒是沒什麼興趣,只是頻繁地從桶裡掏著爆米花啃,直到一隻纖長的手伸入桶裡與我的手背撞在一起,我側目向左側看去,只見岳母似乎也對電影沒有太大興致的樣子,於是伸手到桶裡拿點爆米花嚼嚼。
“媽,電影不好看?”
“嗯,不太合我口味,可能是上年紀了吧,哈哈~”岳母將兩條肉絲大長腿架在一起,抬起的腳尖朝向我這邊晃動似乎意有所指。看著那被絲襪、棉襪、短靴三重包裹的玉腿,我一時間有些意動,但還是裝作正經的樣子抬頭看向熒幕。
“小東西~現在下面是什麼感覺?”
“?”
誰料岳母竟然貼了上來在我耳邊低語,那隻翹起來的玉腿也挨著我的大腿輕輕磨蹭,令我原本鬆弛的神經立刻收緊。
“媽,別這樣,小芳還在旁邊呢。”
“她不是看得正入迷嗎,你別打擾她就不會注意到的~”
安靜又寬敞的影院內,黑暗宛如一層簾幕將眾人的視野遮蓋,空氣中飄來淡淡的甜香,其中既有岳母的體香,也有從抵著我腿根滑動的那隻玉腿散發出來,混著皮革與絲襪味道的“媚香”。炙熱的感覺攀上臉頰,胯間也逐漸充血膨脹,受困於鐵鎖狹小的空間內脹痛著。
“要我幫你打開嗎?”
“別啊媽,很危險的......”胯間傳來溫軟之物的觸感,順著大腿根一路摸索過去,抓在正中的鐵鎖上,透過前端的細微孔洞還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溫熱。我生怕小芳注意到我的異樣,所以不敢往下看,只是裝作專心看電影一樣目視前方。
但岳母並未因此收斂,反而隔著貞操鎖撫弄,像盤一顆球一樣繞著表面轉動掌心,還將手指探進縫隙裡輕輕刮蹭。
“啊啊啊......別,我下面好癢啊媽......”我的性慾被岳母徹底挑逗起來,雙腿向內收緊,但又不敢收得太緊,只能坐在那裡在極力剋制的範圍內一緊一鬆著。
“真不要?那我就拿走了。”岳母見我已經進入狀態,又在前端馬眼處刮蹭幾下,隨後便立刻把手從我褲襠裡抽出來,配合著絲足磨蹭腿根的動作,手掌按在我的褲頭上似有似無地輕撫著。
“媽......”
“幹嘛?我看電影呢~”
“摸摸,再摸摸我吧......”
“你不是不讓摸嗎?”
被她這一套整下來我已經沒有半點看電影的興致,腦子裡裝的全是下流的想法,但受制於場地,眾目睽睽之下我根本不敢行動,只能寄希望於岳母主動來挑逗我。
“我.....我其實想讓你摸我......”
“那你求我?”
“求你了媽媽......”
“哼~小色鬼,你未來的老婆就坐在你邊上呢,被別的女人挑逗得硬起來,還求著別人玩你的賤雞巴,真騷~”
岳母的話羞得我臉頰通紅,我也無力反駁,畢竟命根子被她握在手上。她將吃完的爆米花桶底端打開一個口子套在我的腿上,開口處正好用來放置我的下體,隨後開鎖、脫鞋
,將絲襪外面套著的那層棉襪扒下來握在手裡,最後又把手伸進桶裡套住我的陰莖開擼。
“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嘶嘶......”
“喜歡嗎小賤狗?媽媽熱乎乎的襪子套在你的賤雞巴上給你打飛機~”
“啊啊喜歡媽媽......好爽噢噢......”
陰莖因手掌溫軟的觸感而顫抖,我微低著頭看向胯間,那包裹著我陰莖的白色棉襪上飄來陣陣汗香,其中汗水與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變為一股激發情慾的淫穢氣味。
“你可要忍住了......小芳就在旁邊呢,要是忍不住叫出來那你就完了~”我能感覺到,岳母的語氣中似乎也夾雜著幾分緊張,但與害怕被發現的我不同,她的情緒中更多的是興奮,是一種彷彿發掘新世界的探險心態。
“簌簌簌簌簌......”
“不行我忍不住媽媽......太刺激了我要射了你慢點......”我側目看向右邊,小芳仍專注地盯著電影屏幕看,時不時發出幾句呼喊。心中的罪惡感與性奮交織,令陰莖變得異常敏感,岳母的手搓在上面就像是被名器包裹住一樣,幾下子就給我搓得要洩出精來。
“這麼快?早洩~想射就射啊,射在媽媽的襪子裡~”
“簌簌簌簌簌簌......”
畢竟是在公共場所,岳母也不敢做的太過招搖,所以她並未加快手掌揉搓的頻率,而是在每一次揉搓的力度上加碼,隔著棉襪緊緊攥住我的肉棒用力搓著,在這緊張高壓的情景下我根本忍受不了,身子一挺就要射精——“才怪~小賤狗還想射?”
“啊啊啊~!”
岳母在我射精前一刻將手鬆開,任憑我的陰莖在空氣中顫動,前端溢出些許粘液將襪尖打溼。她伸出食指在肉莖前端輕挑,指尖每挑動一次肉莖就跟著顫抖一回。
“很想射精是不是?想射就向媽媽認輸,媽媽馬上就讓你爽~”
“不行......我不會拋下小芳的......!”
“哼,看來小賤狗還有點耐性,那就別怪媽媽繼續玩你的賤根了~”
我早知道岳母不會這麼好心讓我舒服,或許這次影院之行本身就是為了讓我認輸而設下的陷阱。我決心為了小芳忍耐下去,但是胯間那隻手掌又再度開始動作。
“簌簌簌簌簌......”
“啊啊我射了......”
“別想~”
約莫一個半鐘頭過去,電影終於結束,而我拖著疲憊又焦躁的身軀離開影院,跟在興高采烈的母女身後。
“哇啊看得好盡興!這電影真好看,是不是如絮?”
“嗯嗯,很好看。”
“哪裡好看?”
“額——”
“你該不會根本就沒看吧,電影那麼長一段,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到底在幹什麼啊?”女友氣鼓鼓地找母親說理,而岳母只是笑著安撫她,並向我投來一個挑逗的眼神隱秘的試衣間今天是上鎖後的第七日,剛好一個星期,遊戲進行至中途,從第三日的電影院之行到現在,岳母又晾了我一段時間沒來折磨我。但也並非完全不接觸,而是通過社交軟件不斷給我發一些腳部和鞋襪的照片。
我一開始還能剋制自己故意不去看,可隨著戴鎖時間的增長我的性慾也逐漸積攢到心底發癢的程度,直到某一天實在癢得難受點開了與岳母的聊天框,看見那一連串的絲襪、棉
襪、踩腳襪之後一發不可收拾,幾乎每天都準點蹲守著岳母給我發“福利”。即便我每次看見照片時雞巴都硬得難受,但還是剋制不住心中的色慾,只能飲鴆止渴。
“如絮,怎麼感覺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是嫌我煩嗎?”
“怎麼會呢小芳,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事,不會是想美女吧?”
女友的話讓我心頭一震,我確實是在想美女,只不過想得是她媽。這段時間因為戴鎖的緣故一直沒和小芳做愛,就連親暱的機會也很少,因為我害怕她摸到我胯間的貞操鎖。再加上我心中懷揣著罪惡感於無意間疏離,讓小芳感覺受到了冷落。
“哎呀沒有沒有,美女不是在這嘛。”我儘可能安撫小芳的情緒,正好想起來她最近一直有提到在逛街時看到一條很好看的裙子,於是便提議一起去逛商場。
“媽,你這次怎麼又來了?”
“怎麼,嫌媽媽打擾到你們二人世界了,不會連媽媽的醋也要吃吧。”
“嘿嘿......”
由於規則有所要求,逛商場的事自然也是和岳母說了,她今天穿著一套灰色裙褲和連帽毛衣出來,毛衣領口採用V字裁切,透出杏色襯衫的領子來,腰間繫著繩帶。
對於岳母能一起來這件事我倒是挺開心的,因為這位富婆豪氣得很,直接放話讓我們隨便挑,費用她全包了。
就是得注意別又被岳母帶到溝裡去,這次一定要和她保持距離,我在心中如此告誡自己,與母女二人共同走向附近最大的商場。
商場中人來人往,我跟在她們兩人後面充當搬運工,手中的東西逐漸堆積,其中大部分都是小芳買的花裡胡哨的玩意兒。
“去那邊看看吧”
小芳指著一家女鞋專賣店走進去,我踏至門口有些猶豫不決。若是平時倒也沒什麼,但現在的我性慾堆積許久,這種全是女鞋的店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感到下面癢癢的,一雙又一雙或柔美或冷豔的女鞋鞋口大開地擺在那裡,這對深度足控的我而言就如同在普通男人面前擺上一堆女人的屁股一樣,使我本能地產生性反應。
“進來啊,你不在的話小芳怎麼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鞋子。”我在岳母的催促下進門,小芳已經相中一款坐在沙發上試鞋了,而我先是來到小芳身邊稱讚幾句,然後就打算出去透透氣,緩和一下我硬邦邦的下體。
“那我呢,如絮,來幫媽媽看看這雙鞋怎麼樣?”我聞聲向左側看去,只見岳母也挑上一對純白的短靴坐在沙發上試鞋,將腳上的白色回力鞋脫下露出一對包裹在棉襪中的腳掌。我在看見岳母腳底的那一刻下體猛地彈起來狠狠撞在鎖上,疼得我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躲那麼遠幹嘛,湊近點幫媽媽好好看看~”岳母很明顯知道我在想什麼,笑著故意使壞將腳底又抬高了些,將自己深陷的足弓和腳心展示給我看,我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快要爆炸了!
“很好看......很適合媽媽。”為了不表現得過於異樣,我只能強忍著下體腫脹來到岳母身邊坐下,看著她挑動自己那對饞人的美腳,隨後又插入短靴中如炫耀自身美貌般展示著。
我坐在一邊強顏歡笑稱讚,實際上下體疼得想哭,好在小芳很快就選好了自己想要的鞋子,我才得以從煎熬中解脫。
“也給如絮買一套衣服吧。”下一站是服裝店
,她們也終於想起來要給我這個搬運工也買點東西,或許我本該為此而感動,但由於剛才的鞋店之旅我的下體實在脹得難受,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能馬上回家洗個澡。
“這件——這件——還有這件......”
小芳很快就憑藉自己的審美給我挑了一整套衣服,塞給我後又開始看女裝。我進入試衣間內將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脫下,正好讓自己的小鳥出來透透氣。
人一旦身處隱秘空間中就容易胡思亂想,我的腦中又開始浮現岳母腳底的形狀,手指忍不住伸向鎖前端放尿的地方,卻忽然看見一隻細長的手將簾幕掀開,一個高挑的身影闖了進來。
“哇——嗚嗚嗚!”闖入試衣間的人是岳母,我差點叫出聲來,但被她用手捂住。
“媽你怎麼進來了”
“看我家的小狗換新衣服啊~你剛才想幹嘛?不會是想摸自己吧,媽媽都給你鎖上了還敢想這些事,小賤狗~”
“這......還不是因為媽你剛才......”
“那你是怪我咯,明明自己也很想看媽媽的腳,發給你的那些照片你一個不落全都看過了吧,還在這裝~”
岳母來到我身後將我推向前方靠著簾幕的地方,取出鑰匙給我開鎖,頓時一根腫脹的陰莖跳脫出來直挺挺地衝向前方,與簾幕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媽你又要幹什麼......”害怕自己赤裸的樣子被人發現,我有些擔心地往後靠,但是岳母在後面用腳撐著不讓我後退。
“當然是讓你爽啊,之前在鞋店憋得很難受吧~”她脫下鞋襪,將先前展示給我看的那雙棉襪脫下,一隻套在手上捂住我的口鼻,另一隻套住陰莖握在手心間揉搓。
“簌簌簌簌簌......”
“嗯嗚嗚~嘶嘶......”
口鼻間一股溼熱的腳汗撲面而來,是熟悉的雌香與汗臭混合出來的催情氣味。只不過棉襪因為吸汗的材質比絲襪的汗味要更重更凝實,腳尖的地方還有點發硬,這一點在套住我陰莖的棉襪上更為凸顯,龜頭就像是插入一個前端帶著硬質顆粒的柔軟套套裡,揉搓起來像活物一樣研磨轉動。
“賤狗兒子~媽媽的臭棉襪味道香不香?剛才你在店裡看得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旁邊的店員都在笑你呢,還以為別人看不出來?”
“把正牌女友晾在一邊,對著別人媽媽的腳底發情,你讓別人怎麼看你啊小賤狗?”
“哦對了,別人不知道我是小芳的媽媽,只聽對話可能以為我是你親媽呢~那可就糟糕了是不是,對親媽臭腳發情的賤貨~”
岳母貼在我耳邊持續羞辱著,將棉襪按在我口鼻處死死往下壓,同時另一手抓住我的下體飛快擼動,棉襪在指間被搓得皺巴巴的,多餘出來的部分被她向下捋過去罩住蛋蛋,將我的整套外生殖器全部包住狠狠蹂躪。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媽別這樣......我不行了”
“喲,這麼快啊~我才剛上手給你搓這麼一會兒,雞巴就流了這麼多騷水出來~你就這麼想射在媽媽的原味棉襪裡,給媽媽的臭襪子播種?”
“來~射,射給媽媽小賤狗~全部射在媽媽的腳臭味襪子裡~”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射了——”
岳母揉搓我下體的速度達到臨界點,我緊繃著身子向外一挺,酸脹感在陰莖根部爆發,精關已
經打開灼流已流入尿道。
“停~”但是岳母在這微妙的時刻抽離了手掌,精關一開一合,只有一點點精液混著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流出來,大量的白濁液堆積在裡面令我焦躁難耐。
“啊啊啊媽媽讓我射~我好難受啊~好想射好想射......”
“想射就認輸啊~承認自己受不了媽媽的挑逗,為了射精背叛女友,像小狗一樣趴在媽媽腳下搖尾巴~”
岳母將手掌懸停在離我下體附近不足一公分的距離,食指滑入冠溝之間向龜頭一下下輕柔挑動,以嫵媚的神色誘惑調戲我。在一週的射精禁止與情色挑逗下,我的意志已開始鬆動,只能咬著牙收緊雙腿苦苦忍耐。
“如絮,我又找到一件適合你的衣服,誒你人呢,怎麼還在試衣間裡?”簾幕外傳來女友的聲音,透過幕布甚至能隱約看到她身體的輪廓。反過來也是一樣的,我此時大張著腿面朝幕布的姿態她應該也能看見。
“你這是什麼奇怪的姿勢啊,換好了沒有?”
“快......快了”
我的額頭沁出冷汗,身體不斷回退想讓岳母停手,這樣下去真要出事了!但是岳母依舊死死攥著我的陰莖,大腿繼續向前頂將我的身體推得更前,包著岳母臭棉襪的雞巴就那樣硬挺挺地抵在幕布上。
“別啊媽求你了......小芳會看見的......”
“看見不是正好嗎?讓我女兒好好看看,你這賤狗有多賤多騷......”
“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打開咯”
“別!”小芳的身影越來越近,她伸出手掌逐漸接近簾幕,只要輕輕一掀,我的雞巴立刻就會抵到她身上。
“射出來~小賤狗!”
“啊啊啊!”
她會看見我這個男友被她母親用臭襪子強姦的可悲姿態,在極度的羞恥下狼狽射精——“嗯嗯——算了,還是讓你自己慢慢換吧。”女友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止最後垂落下去,而岳母那飛快搓動我下體的手掌亦是戛然而止,我閉著眼神色痛苦地靠在岳母大腿上,下體劇烈抽動在馬眼前端爆出一縷又一縷透明黏液。
“哈啊......哈啊......!”
“額呵呵~嚇壞了嗎小狗?~”
我沉浸在驚險刺激的餘韻中大口吸著氣,吸進來的全是岳母棉襪上的腳汗腳臭味公園遊行“啊啊啊......我要射了媽媽!”
“還早呢~”
大學附近商業區的咖啡廳裡,我和岳母坐在邊角的位置,一隻軟嫩的大腳伸進我胯下揉弄,三兩下就給我挑逗得快要射出來。
“想射是不是~那就來做媽媽的狗吧?”
現在是忍耐遊戲的第12天,從遊戲的中途往後這一段時間裡,岳母改變了策略,不再是放置play和遠程誘惑,而是頻繁地約我出來在各種店面或是包廂裡挑逗,每次我都被她玩弄得慾火焚身,最後帶著一根被鎖死的發情肉棒回去。
“嗚......”我的意志力已經消磨殆盡無法明確拒絕岳母,甚至有點聽之任之的感覺,我真的太想射精了......“怎麼不回話了小狗~不會已經忍不住要向媽媽投降了吧?你對小芳的情感就只有這種程度?”
“我......我不會輸的”我用盡最後一點氣力向岳母抵抗,但眼中已沒有一開始的決意,甚至還帶著些許懇求,岳母嗤笑一聲,裸足踩住我的雞巴用力一碾,
隨後立刻抽走。
“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
“今晚戴著我給你買的那些小玩意兒來公園,媽媽要徹底馴服你這條賤狗~”岳母貼在我耳邊如此說到,手掌輕挽秀髮優雅地走向前臺結賬。
夜晚,我懷著忐忑之心來到公園,襠部一前一後掛著岳母給我精心準備的“小禮物”。前方是一根彎曲型串珠尿道棒,從貞操鎖的前端的開口插進去,刺入馬眼直抵根部只在外面餘下幾顆串珠;後庭靠近前列腺的位置插著一顆跳蛋,遙控器在岳母手裡,它在我來公園的路上就開始顫動,聲音雖不大但還是引來些許路人的眼光。
這些小玩意兒都是岳母通過視頻通話指導我戴上的,被強勢女人命令支配的感覺令我異常性奮,甚至在插尿道棒的時候差點射出來,但被岳母厲聲喝止了。
“來了啊小賤狗~”岳母比我先到片刻,她穿著一件灰色大衣外套,衣襬直接蓋到腳根,腳上是黑色馬丁靴。她看著我扭捏的姿態發笑,手掌放在衣服口袋裡按下遙控器,將檔位上調一檔。
“嗡嗡嗡嗡!”
“哦哦哦哦哦......!”後庭裡跳蛋激烈震動著,連帶我的胯間一併抖動,尿道棒在顫動的管道間小幅度抽插,頓時給我激得雙腿夾緊躬身彎腰。
“這麼緊張幹嘛,放輕鬆,你也不想被別人發現吧~”岳母來到我身邊挽起手臂與我並肩而行,我強忍著尿道間的痠麻勉強直起身子,但眼角還是不受控制地抽搐。
“抖得這麼厲害,別人想不發現也難啊,還是戴上口罩吧~”岳母從左側口袋裡取出一隻口罩戴在自己臉上,再從右側口袋裡拿出一個布團塞到我手裡。
我將手中那一團布打開,竟然是一個她為我特製的“襪子口罩”,淺灰色的純棉口罩內部包著一雙揉成團的白色棉襪,襪尖色澤暗淡,摸起來溼漉漉的。
“喜歡嗎小狗~這是媽媽特意為你準備的腳臭味口罩~”我紅著臉將口罩連帶著襪子蓋在臉上,頓時就有一股溼臭的腳汗味撲了過來,腰身忍不住又躬下去。視線正好看向岳母的馬丁靴內部,黑色的短靴內兩隻嫩腳裸著放置其中,看來是口罩裡放著的是她剛脫的原味臭襪。
“嗚嗚嗚!~~”我就這樣一邊承受著岳母的“上下齊攻”,一邊儘可能偽裝無事地與她在公園漫步。
夜間的公園人並不算多,但偶爾也能撞見三三兩兩的路人,正好前方有一對情侶與我們面對著走來。
“嗡嗡嗡嗡嗡!”檔位忽然激增,而且是直接跨過梯度登頂的最強刺激,我的大腦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蜷縮下去,只是手臂被岳母拉著未能完全下蹲,保持著一個半蹲的詭異姿勢。
那對情侶先是疑惑,看著我迷離的眼神愣了片刻,隨後頓悟臉紅著罵道:“真不害臊......!”,牽著手小跑走開了。
“被發現了呢小賤狗,還好我給你戴了口罩,不然你明天就社死了,是不是要好好感謝媽媽?”
“謝謝媽媽......”
明明是因為她忽然使壞我才暴露,但我根本沒有反抗她的資格,無論是大頭還是小頭,甚至後庭都被她牢牢掌控著,現在的我就如同任她擺弄的人偶。
“真乖~”她像是誇獎孩子一樣將我抱住,用寬敞的大衣遮蓋住彼此的身體,然後將手悄悄伸入我的褲襠之間,抓住前端那
根導尿棒輕輕抽動起來:“簌簌簌簌......”
“啊啊啊!~哦哦哦!~”我又忍不住彎下腰去,但在擁抱體態下並沒有那麼顯眼,聲音也被襪子阻隔,一位夜跑的大哥只是側目看了我們一眼就平靜地走開,似乎並未發現異常。
“別這樣媽媽,啊啊啊別插我那裡哦哦哦!~”胯間酸脹難忍,我用只有彼此能聽清的聲音懇求著岳母,但她不為所動,只是持續撥動手指侵犯著我的尿道。
“簌簌簌簌簌簌!”
我們就這樣慢悠悠地走著,時不時抽搐一下停留在原地,那是我快要射精的動作,但岳母總能敏銳地捕捉到我的反應及時收手,反覆將我玩弄挑逗在高潮邊緣。
“簌簌簌簌簌簌!”
路人們看著我們“親密”的舉動,還以為我們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即便散步也要貼在一起,但實際上我只是她腳下的一條賤狗,我的貞操鎖就是項圈,而她手中的尿道棒則是狗鏈。
“啊啊啊我不行了......好想射好想射!”
“有多想射?”
“求你了媽媽,求你讓我射出來......我什麼都聽你的啊啊啊!~”經歷長久的禁慾與寸止挑逗,我的內心已經完全屈服,即便射精意味著失敗與背叛,但我再也無力鬥爭了——“那你是要認輸,來媽媽腳下做一輩子的賤狗兒子了?”
見我已經就範,岳母趁熱打鐵手指捏著尿道棒飛速抽插,為我破碎的理智補上最後一擊——“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媽媽~噢噢我認輸!我是媽媽的賤狗兒子!我投降了媽媽噢噢噢!~”
將作為人的自尊與操守全部拋棄,只為換取一次痛快的高潮,我背叛了自己對小芳的承諾,愧疚與恥辱在這一刻抵達巔峰。
“呵呵呵~額呵呵呵呵......終於說出來了啊媽媽的好兒子。”
“只要能射精女友的事根本無所謂對吧?只要能讓你的這根賤雞巴爽讓你幹什麼都可以!”
“真噁心,快給老孃射!賤貨!”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
封禁已久的灼流終於開始湧動,在精關打開的瞬間如烈火般灼燒,以肉莖為原點向整個軀體發散,僅片刻就完全籠罩。我的雙腿劇烈顫抖著跪倒下去,被岳母用身子架住,宛如受刑一樣將自己最脆弱最難堪的神情暴露出來。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我確實已經射精了,而且是有史以來酸脹感最為強烈的一次,下體痠麻得我幾乎都感受不到自己的陰莖,整個下半身糊成一片。但是又沒有“出來”,而是被尿道棒堵死在裡面,一點點地往外滲漏。
“唉小夥子你沒事吧?”
“沒事的大爺,這小子跟我做戲呢。”
一位老大爺看見我猙獰的神色上前詢問,而岳母只是笑著擺手婉拒,隨後拖拽著我癱軟的身體返回家中......下節、塵埃落定此時是晚上12點整,住宅區的大多數樓房早已熄燈,岳母將我拖到自己家裡,再一腳給我踹到沙發上。
“你輸了如絮,知道該怎麼做嗎?”岳母關上房門打開客廳的吊燈,緩緩走到我面前抬起腳問道。
我並未用言語答覆岳母,而是仰起頭湊到她腳邊,低眉順眼地伸出舌頭舔舐她汗溼的裸足,鹹溼的口感在舌腹逐漸鋪展。她的腳底粘上了不少灰塵,在我給她舔腳時稀稀拉拉地
掉落下來,有些發麻發苦。鼻頭嗅到一股濃郁的汗臭味,是裸足在靴子裡悶久了帶著點如稀粥般黏膩的酸臭。
“小狗真乖~精液堵在裡面很難受吧?媽媽馬上就讓你釋放出來,不過還有件事要你做~”
岳母先是將我帶到衛生間去漱口洗臉,令我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隨後從櫃子裡取出一個項圈套在我的脖頸,手裡握著鏈子像牽狗一樣將我牽到小芳的房間裡——“舔。”岳母坐在椅子上將大衣釦子扯下雙腿打開,露出光潔的女陰,我這才發現原來岳母是真空出行,嬌豔的花蕊已經潤溼,彷彿誘惑般一張一合。我將臉埋入其中,虔誠地為其細心侍奉。
“嗯嗯......你這小狗還挺會舔的,是不是以前經常幫小芳做?”
我用更激烈的動作迴避這個問題,岳母被我舔到爽處也不再細究,按著我的頭呻吟聳動著,直到一股激流在她胯間爆發。
“呼呼......真是條好狗,起來,媽媽要獎勵你~”岳母抓著我的陰莖將我拉至小芳床前,隨後掀開被子底端露出小芳的一對白淨腳掌。
“把你的精液射在小芳腳上吧。”岳母一手抓住我的陰莖,另一手捏住尿道棒一把抽了出來,頓時就有幾縷渾濁的白漿從馬眼裡流出,滴到地板上小芳的拖鞋裡。她握持我的陰莖將其按到小芳腳邊快速擼動,同時另一手開動跳蛋將其調至最高頻率。
“簌簌簌簌簌......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別這樣媽媽,我不能......”
雖然我已經是可恥的背叛者,但此種類似於“婦目前奸”,還要射在對方腳上(顏射)的做法實在太過分,我咬緊牙拼力忍耐著。
“怎麼了,不願意?你現在是媽媽的小狗,那小芳當然也是你的主人,小狗的賤精不射到主人腳上還能射在哪裡?”
“還是說......你想射媽媽腳上?哼~想得美,快射~!”
“簌簌簌簌簌簌簌!”岳母早已摸清了我下體所有的敏感點,柔軟的手掌精準地揉搓按壓在我最舒服的地方,我根本不可能忍住——“啊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在愧疚與悔恨之中,我被迫將自己的精液射在小芳腳上。她白淨的腳掌被我的濁精所玷汙,黏膩的液體順著腳底紋路流淌最後卡在她的褶皺與腳心窩裡。
“哈啊......哈啊......”高潮逐漸退卻,我跪在小芳床前,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心如死灰。我本可以與小芳共同奔赴幸福美滿的生活,但現在全都毀了,毀在岳母足下,毀在我下流的性癖與軟弱的意志。
從明天起我就不再是小芳的男友,而是岳母腳下的賤狗兒子,從此過著被圈養的可悲人生......但我對岳母又完全怨不起來,她是我人生的引導者、是如聖母般第一個給予我慈愛的女人,我甚至嚮往著在她腳下的生活,若沒有遇見小芳的話。
岳母取來毛巾替女兒擦腳,小芳在睡夢中發出呻吟,呼喚著我的名字,兩隻腳掌也輕微扭動起來,似乎是嫌腳上那攤熱乎乎的黏液粘腳。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小狗也早點洗個澡去睡覺吧。”岳母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但我仍舊跪在那裡,我需要一點時間接受事實。
“聽不見嗎小狗,我叫你去洗澡然後睡覺,媽媽的話也不聽了?”岳母
剛走出房門又繞了回來,站在我跟前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怒氣。我只好順從地站起身,最後望了睡夢中的小芳一眼準備離去,卻忽然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好的媽媽......但是,我睡哪?”
“睡哪?小狗你是把腦子都射壞了嗎,當然是抱著你的主人小芳睡啊~”
“但我不是已經輸了......”
我愣住了,岳母冷豔的臉上逐漸展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她似乎早已預料到我的反應,伸出手按在我的腦袋上做訓狗的拍打動作:“對啊,你已經輸了,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媽媽腳下的賤狗兒子,也是小芳的賤狗老公,有什麼問題嗎?”
“啊啊......”我低下頭疑惑地思索起來,隨後在記憶中發現了端倪,岳母發給我的遊戲規則中並沒有提到我要放棄小芳,而放棄小芳的前置條件是“未能通過岳母的考驗”。
“看來小狗想明白了~考驗和遊戲是兩碼事,我的考驗只是看你對小芳的情感能幫你堅持到哪一步而已。”
“雖然最後還是向媽媽投降了,但是能撐到遊戲快結束的時候,就勉強算你合格吧。”
“如果我沒有合格呢?”
“那就和我之前說的一樣,我會讓你和小芳分手,然後把你圈養起來。”
聽著岳母的話,我如釋重負地癱坐在地上,心中是柳暗花明的驚喜,我感激地撲到岳母腳邊,用舌頭在她腳背上“嘶溜嘶溜”地舔著。
“哎呀行了行了,媽媽知道你很高興了,小賤狗~當初怎麼就被你這小東西纏上了呢?”我抱緊岳母的腳在地面上拖行著進入浴室,再被她給一腳踹出來,四仰朝天的笑著......在那之後,又過了兩年,我與小芳結婚組建了家庭,由於各種原因我選擇入贅與岳母住在一起,兩女一男的家庭生活過得還算愜意。只不過最近小芳有些吃醋,這都怨我對岳母太過順從了......“如絮,你不去哄你老婆又跑媽媽這來幹什麼?你上次在我和小芳兩人的提案中選了我的,她在生悶氣呢~”
“哈啊~嘶溜~媽媽~嘶溜~媽媽~”
岳母所說的是上次關於採購傢俱的事,其實兩個人說的都有道理,但是那時候我的下體正被岳母鎖著,我根本不敢忤逆她,所以就倒向了岳母那邊。
即便是結婚後岳母也經常挑逗調戲我,戴鎖禁止射精是比較常用的玩法,時長一般在兩週左右,這樣既不會太長影響到我與小芳的性生活,也不至於太短沒感覺。
這一次因為中途出差的緣故陰莖在鎖裡呆了整整一個月才被放出來,我一回家就馬上鑽到岳母下面給她做口舌工作換取開鎖,一邊舔著一邊把雞巴塞進她的兩腳中間抽插,以彷彿要讓腳底懷孕的勢頭髮力猛撞。
“啪啪啪啪啪啪!——”
“哼~看你饞的,小雞巴一個月沒碰媽媽的腳了,是不是癢得受不了?”
“啊啊~是,媽媽~我好想媽媽的腳啊啊~”
在出差的這一個月裡,我的空餘時間大概有一半拿來和岳母聯絡,另一半則是和小芳通話,但嚴格來說還是花在岳母身上的時間更多一些,因為她會拍腳照發給我,雖然不清楚這到底是獎勵還是懲罰......“媽媽,這個——送給你,希望你能收下。”我將手伸入口袋,將一個精緻的禮盒取出來打開,內部是一枚璀璨的鑽戒,是我在出
差途中看見的,感覺很適合岳母就買下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不是你的女人,你只是媽媽腳下的一條賤狗,難道你還想和媽媽結婚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兒子孝敬媽媽的~”
老實說,這枚鑽戒確實是有點那個意思在裡面,但我也不抱太大期待,主要還是想讓岳母開心開心,畢竟我和小芳的生活她幫了我們很多。
“哼......這樣嘛”岳母接過戒指放在掌中觀摩一會兒,看上去還喜歡的樣子,但她沒有戴在手上而是將戒指戴在自己左腳的第二根腳趾上。
“別以為媽媽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賤狗兒子就老老實實待在媽媽腳下,像你這樣的小變態和媽媽的腳結婚就夠了,額呵呵呵~”
意圖被看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用更熱烈的口舌功夫取悅岳母。而她並未因我的僭越而動怒,還眉目舒展著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她將腳夾得更緊,兩隻軟嫩有力的黑絲大腳合在一起構成緊緻的足穴,緊緊箍著我的下體不放。我順勢挺腰在足穴間大力抽插,將積攢了一個月的濃精全部灌注進去——“啊啊媽媽我愛你~!媽媽~!”
“啪啪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我與岳母一併抵達高潮,沉浸在餘韻中望向窗外的風景,外面是藍天白雲,和風輕輕吹拂著帶來些許花草氣息,以及一股軟綿綿的,自心底逐漸湧現的倦意。
我緩緩地撲倒下去,雙手環抱著她的絲足,將腦袋枕在她光滑的足背上;而她只是任由我枕著,一切彷彿又回到初見的那個時候,就這樣安詳地沉睡——(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