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千花的催眠小遊戲竟讓輝夜和小彌子遭了秧
節:“哇哦,居然真的成功了呢!謝謝你,輝夜同學!”
明明是一個無比詭異的情況,偏偏藤原還為此歡呼雀躍,彷彿遇到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樣——可不是嘛,好不容易淘來的鏡子居然真的有催眠的功能,這下不就可以對心愛的輝夜同學為所欲為了麼?倒是讓輝夜聽著心底煩躁不已,若是現在能翻白眼的話,她早就翻個不停了。
你謝什麼謝!還不快點把這個該死的催眠解除掉,你這頭巨乳肥豬!
然而輝夜的心聲可沒法好好地傳遞到藤原那兒,所以也只能對她聽之任之,可就憑她那個腦子,萬一最後想出了歪點子怎麼辦,萬一事情變得無可挽回了又該怎麼辦!啊啊啊……偏偏會長他們又都不在!
結果,就在輝夜煩躁不已的時候,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藤原現在居然開始認真地端著腦袋思考了起來,嘴裡還在自言自語:“嗯……接下來該讓輝夜同學做點什麼事好呢?有什麼事比較有趣一點呢,讓我好好想想……”
面對此情此景,少女心底有種不祥的預感,但她也只能幹看著就是了。直到藤原突然一拍腦袋,大喊了一聲:“有了!”
她往後一倒坐在了椅子上,隨後翹起了二郎腿,腳掌微微向上抬起,臉上又是笑眯眯地看著輝夜輝夜。
“輝夜同學,跪下來舔我的腳吧!”
說著話,她還不時地晃動著小巧的腳丫,一勾一勾似在引誘。
“要把腳底上的每一塊地方都舔乾淨,尤其是腳趾縫,那裡很容易有髒東西的!”藤原臉上的笑意此刻格外燦爛,“嘿嘿,作為能幹的學生會副會長,輝夜同學應該能比佩斯做得更好吧?”
“來吧,過來舔吧。”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輝夜就算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藤原下這個命令的理由。是為了欺負自己、侮辱自己麼?她有什麼非要這麼做的理由?還是說只是單純覺得有趣?其中的原因她不得而知,也實在不想知道。當然,舔腳是絕對不可能舔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笑話,作為堂堂四宮財團的繼承者,自己怎麼可以——哎?
身體怎麼突然自己動起來了?
事實或許比輝夜想象中的還要糟糕。就算心中一萬個不願意,就算打定主意就算死也絕不接受這麼屈辱的指令,但偏偏事實就是這麼簡單且可笑——藤原話音一落,輝夜的身體就跟著動了起來,先是直接翻躍了眼前的桌子,然後再是雙膝著地,像一位忠實的僕人一般低眉順眼地捧起藤原抬著的那隻腳,替她把學院鞋一摘、襪子一脫,然後就把丁香似的小舌頭吐出了——這一系列動作銜接得行雲流水,看上去像是輝夜迫不及待要舔藤原的腳一樣。
輝夜已然是羞憤得就要昏死過去,哪怕現在還沒舔上口,她都覺得人生灰暗無意義了。早知道會發生這種勞什子的蠢事,自己為什麼要照那面該死的鏡子啊!
“哇哦,輝夜同學,真是聽話呢!”
藤原笑眯眯地看著她,光著的小腳丫在輝夜的面前一跳一跳,格外俏皮。輝夜很想別過頭去避開視線,但眼睛就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藤原的那雙小腳——白嫩且圓潤,優雅貴氣。那可愛短短的腳趾、富有肉感的腳掌,似乎無時不刻展露著的憨態可掬,看起來就像她的人一樣單純幼稚,不知這樣的尤物品嚐起來會是什麼味道的?
輝夜不敢
去想,也根本不願意去想!但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地有了反應,不自覺開始了哈氣,臉上也是紅彤彤的。為什麼自己會對藤原的腳發情啊!輝夜幾乎都要放棄思考了,只是在催眠的作用下,寶貝般地把玉足們捧在了手裡,然後真的湊上臉去細嗅,只覺得一股莫名的清香鑽進了鼻子裡。
藤原看著這一幕可是樂壞了。
“嘿嘿,我的腳丫平時可從沒被人碰過哦!除了家裡人以外,輝夜同學應該是第一個吧!”
她說著話,還用腳尖去勾動輝夜的下巴,言語中頗有挑逗意味:“怎麼樣,喜歡嘛,喜歡我的腳嘛?”
輝夜不知道該作何回答了,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怎麼說呢,作為業內有名貴族學校的秀知院學園,其中的女學生往往不是富婆就是淑女,但就算是在這些人裡,藤原的腳丫也是被保養得非常好的——即使比不上自己。
而且也不知為什麼,她心裡居然真的生出了一種想要在那粉嫩的腳底板上盡情舔舐的衝動……輝夜大小姐怎麼能是這樣的痴女,不可以,絕對不能舔!
我才不會去舔藤原那髒兮兮的——“哧溜。”
學生會室內,很突兀地傳出了這種類似吸麵條一樣的聲音。
實際上卻是一位少女正在賣力地舔足。
輝夜已經整個臉埋在藤原的腳掌中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伸出舌頭。舌尖幾乎是顫抖著貼上腳底板,沁鼻的香味竟撲面而來,一下子就讓輝夜迷失了自我,全身心投入了這次品嚐之中。先前所有的嫌棄與厭惡,在這一瞬間竟都被拋之腦後了,難道說這就是催眠的威力嗎?
然而少女已經想不到這些了,她滿腦子想的就是好好把這兩隻珍饈美饌舔個乾淨。藤原的腳丫,真的越舔越像團棉花糖,越舔也越香。被舔得舒服了,藤原眼睛都會爽得眯起來,她當然要好好地給予回報——輕輕踩住輝夜的腦袋,或是用兩隻腳掌夾住輝夜的臉,再是用腳趾扯著輝夜的嘴角……明明是很粗魯的對待,輝夜自己卻就像一隻受到獎勵的小狗勾一樣,一下一下舔得更開心了,彷彿從這件事中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似的,一邊舔一邊發出令人浮想聯翩的嬌喘。
“原來……這才是我四宮輝夜……最想做的事……”
輝夜那混沌的思緒,正如她現在糟糕透頂的狀態一般,令人不忍直視。
全文:凡是秀知院學園的學子想必都知道,學院內的學生會里臥虎藏龍,諸如白銀御行、四宮輝夜這般的存在,單靠學力就足以凌駕在眾人之上,再加上作為書記的的藤原千花,風紀委員的伊井野彌子,這些人才的聚合體構成了學生會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可以說,他們之中幾乎沒有一位是省油的燈。
奇怪,怎麼感覺剛剛好像漏講了誰?
“你們先聊,我先回去了。”
又是無比尋常的一個下午,學生會一如既往地開始了一天的活動。只不過相比從前,今天實在有點特別:白銀會長和小彌子因為班級內的事早早趕了回去,而那位常被眾人忽視的真男人——石上優,又急著去肝新出的某手遊的活動,所以也不肯在學生會室內多逗留。
結果便是,屋內最後只剩下了好像是敵蜜的輝夜與千花二人組,現如今又沒有會長來鎮著她們,真不知道接下來這個鬼地方會發生什麼事。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令人
頓覺微醺。此時此刻,看向擺在屋內正中的大桌,那位梳著上挑小辮的少女正襟危坐,在堆滿文件的案前奮筆疾書。她是那種一看就很有大家閨秀氣質的存在,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被理得整齊,銀牙輕咬住唇,盈滿粉黛的俏臉上盡是專注,那對赤眸在日光下忽閃忽閃,卻總是莫名顯露出神氣。
她的身份顯然也不難猜——學生會副會長,四宮輝夜。由於白銀會長不在,今天輝夜難得有些忙碌,不過她好像還挺中意現在這種情況的,倒不如說就是要有更多獨自完成任務的表現,顯出自己並不是某人的累贅呢。
“呼……有點累了呢。”
寫完了整整一沓的資料,四宮輝夜把筆蓋上後擱到一旁,隨即輕輕嘆了口氣,又定了定神,赤紅色的美目微微眯起,瞥了一眼此刻正坐在角落衝著桌上的那座小型掛鐘傻笑的粉發少女,忍不住輕嘖出了聲。
藤原千花這個傢伙,總會給人一種很沒腦子的第一印象……
這世上有眾多事,能讓堂堂四宮財團千金的這一位感到頭疼的卻少之又少,偏偏藤原的事算是其中一件。藤原書記絕對算是麻煩中的麻煩,即便她們早在上國中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好朋友,按理說應該已經很瞭解對方了,輝夜卻直到如今都沒有能hold住她的個性的把握,總覺得這人相當的捉摸不透。
當然,藤原自己還是一個很單純的少女就是了。
瞥一眼那個方向,卻見藤原正在對著一面鏡子搔首弄姿,臉上還做出各種誇張的表情,這倒是把輝夜看得有些好奇了。雖說這個粉毛平時做的蠢事也不少,偏偏有時候真能讓她整出些新發現來,莫非這一次也是有了新活兒?
“哎?你也對這個感興趣嗎?”
藤原突然轉過了頭來,見輝夜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小孩子般的傻笑。很快站起身來,她一蹦一跳地來到輝夜的桌前,隨即從背後拿出了一面巴掌大的小鏡子,樂呵呵地展示給輝夜看。
“輝夜同學,快來看這個‘催眠魔鏡’吧,我剛從網上買到的。”她一邊介紹,一邊如往常般地手舞足蹈,“這是一面有魔法的鏡子,可以把它送給心上人哦。只要讓人照一下鏡子,就能馬上進入被催眠的狀態,到時候就可以隨意擺佈那個人了。”
輝夜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玩意兒有多特別,對藤原這個說法難免有些懷疑。
“你還真相信這個啊?該不會又是智商稅吧。”
毫無疑問,在學生會眾人的印象中,他們的藤原書記撿垃圾的事兒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難怪輝夜這一次也忍不住吐槽了兩句。但藤原顯然沒聽懂輝夜的意思,仍然樂呵呵地傻笑著:“嘿嘿嘿,我感覺我已經快上手了……”
“啊,輝夜同學,要不你也來試試看?”
面對著藤原的好意,輝夜陷入了沉思。
藤原喜歡折騰些沒用的東西,這點毋庸置疑。輝夜本來想直接拒絕,又想到這麼做會打擊到藤原的信心,再加上她還有一點兒僥倖心理在——“如果給會長用了這玩意兒,如果真的有用的話……豈不是可以強迫他對自己告白了?”一想到這兒,她便羞臊得不能自已,心底卻不知不覺間燃起了鬥志。
這可是一個能拿下會長的大好機遇啊,千萬不能浪費!
不試試怎麼知道成不成?
懷著這樣的想法,輝
夜終究還是從藤原的手中接過了鏡子,目光盯住了鏡面中的自己。卻不曾想到,在這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她的意識卻彷彿被一下子牢牢吸住了,身體也頓時動彈不得,就好像僵住了一樣……怎麼回事,動不了了,除了……除了還能眨眼睛之外,就哪兒都動不了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此刻,從外表來看,輝夜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不動,但她偏偏眼睛能看到、耳朵能聽到,就連指尖觸摸到鏡子表面的冰冷質感都很清晰,還能像普通人那樣思考——但就是不能動!一旦想要動起來,就會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重重地壓住自己,即使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反抗不了,不得已輝夜只能作罷。
莫非,這就是藤原所說的,被催眠時的狀態?
自己真的被催眠了?藤原說的話居然是真的?可惡……那豈不是說自己接下來都得當木頭人了麼,怎麼可以這樣!這不公平!
“哎?輝夜同學?”
藤原無疑注意到了輝夜身體的變化,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真的這樣成功了。試著伸手在輝夜的面前揮一揮,又彈了彈她的腦門,撩了下她的小發辮——若是平時膽敢這麼做,就算不被揍,多少也要被輝夜同學好好奚落一番。但這一次輝夜卻什麼反應都沒有,還是一如先前般靜靜地坐著,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變分毫,甚至眼珠子動也不動一下。
至少就現在來看,還真是一位安靜的美人呢。
“哇哦,居然真的成功了呢!謝謝你,輝夜同學!”
明明是一個無比詭異的情況,偏偏藤原還為此歡呼雀躍,彷彿遇到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樣——可不是嘛,好不容易淘來的鏡子居然真的有催眠的功能,這下不就可以對心愛的輝夜同學為所欲為了麼?倒是讓輝夜聽著心底煩躁不已,若是現在能翻白眼的話,她早就翻個不停了。
你謝什麼謝!還不快點把這個該死的催眠解除掉,你這頭巨乳肥豬!
然而輝夜的心聲可沒法好好地傳遞到藤原那兒,所以也只能對她聽之任之,可就憑她那個腦子,萬一最後想出了歪點子怎麼辦,萬一事情變得無可挽回了又該怎麼辦!啊啊啊……偏偏會長他們又都不在!
結果,就在輝夜煩躁不已的時候,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藤原現在居然開始認真地端著腦袋思考了起來,嘴裡還在自言自語:“嗯……接下來該讓輝夜同學做點什麼事好呢?有什麼事比較有趣一點呢,讓我好好想想……”
面對此情此景,少女心底有種不祥的預感,但她也只能幹看著就是了。直到藤原突然一拍腦袋,大喊了一聲:“有了!”
她往後一倒坐在了椅子上,隨後翹起了二郎腿,腳掌微微向上抬起,臉上又是笑眯眯地看著輝夜輝夜。
“輝夜同學,跪下來舔我的腳吧!”
說著話,她還不時地晃動著小巧的腳丫,一勾一勾似在引誘。
“要把腳底上的每一塊地方都舔乾淨,尤其是腳趾縫,那裡很容易有髒東西的!”藤原臉上的笑意此刻格外燦爛,“嘿嘿,作為能幹的學生會副會長,輝夜同學應該能比佩斯做得更好吧?”
“來吧,過來舔吧。”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輝夜就算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藤原下這個命令的理由。是為了欺負自己、侮辱自己麼?她有什麼非要這麼做的理由?還是說只是
單純覺得有趣?其中的原因她不得而知,也實在不想知道。當然,舔腳是絕對不可能舔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笑話,作為堂堂四宮財團的繼承者,自己怎麼可以——哎?
身體怎麼突然自己動起來了?
事實或許比輝夜想象中的還要糟糕。就算心中一萬個不願意,就算打定主意就算死也絕不接受這麼屈辱的指令,但偏偏事實就是這麼簡單且可笑——藤原話音一落,輝夜的身體就跟著動了起來,先是直接翻躍了眼前的桌子,然後再是雙膝著地,像一位忠實的僕人一般低眉順眼地捧起藤原抬著的那隻腳,替她把學院鞋一摘、襪子一脫,然後就把丁香似的小舌頭吐出了——這一系列動作銜接得行雲流水,看上去像是輝夜迫不及待要舔藤原的腳一樣。
輝夜已然是羞憤得就要昏死過去,哪怕現在還沒舔上口,她都覺得人生灰暗無意義了。早知道會發生這種勞什子的蠢事,自己為什麼要照那面該死的鏡子啊!
“哇哦,輝夜同學,真是聽話呢!”
藤原笑眯眯地看著她,光著的小腳丫在輝夜的面前一跳一跳,格外俏皮。輝夜很想別過頭去避開視線,但眼睛就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藤原的那雙小腳——白嫩且圓潤,優雅貴氣。那可愛短短的腳趾、富有肉感的腳掌,似乎無時不刻展露著的憨態可掬,看起來就像她的人一樣單純幼稚,不知這樣的尤物品嚐起來會是什麼味道的?
輝夜不敢去想,也根本不願意去想!但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地有了反應,不自覺開始了哈氣,臉上也是紅彤彤的。為什麼自己會對藤原的腳發情啊!輝夜幾乎都要放棄思考了,只是在催眠的作用下,寶貝般地把玉足們捧在了手裡,然後真的湊上臉去細嗅,只覺得一股莫名的清香鑽進了鼻子裡。
藤原看著這一幕可是樂壞了。
“嘿嘿,我的腳丫平時可從沒被人碰過哦!除了家裡人以外,輝夜同學應該是第一個吧!”
她說著話,還用腳尖去勾動輝夜的下巴,言語中頗有挑逗意味:“怎麼樣,喜歡嘛,喜歡我的腳嘛?”
輝夜不知道該作何回答了,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怎麼說呢,作為業內有名貴族學校的秀知院學園,其中的女學生往往不是富婆就是淑女,但就算是在這些人裡,藤原的腳丫也是被保養得非常好的——即使比不上自己。
而且也不知為什麼,她心裡居然真的生出了一種想要在那粉嫩的腳底板上盡情舔舐的衝動……輝夜大小姐怎麼能是這樣的痴女,不可以,絕對不能舔!
我才不會去舔藤原那髒兮兮的——“哧溜。”
學生會室內,很突兀地傳出了這種類似吸麵條一樣的聲音。
實際上卻是一位少女正在賣力地舔足。
輝夜已經整個臉埋在藤原的腳掌中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伸出舌頭。舌尖幾乎是顫抖著貼上腳底板,沁鼻的香味竟撲面而來,一下子就讓輝夜迷失了自我,全身心投入了這次品嚐之中。先前所有的嫌棄與厭惡,在這一瞬間竟都被拋之腦後了,難道說這就是催眠的威力嗎?
然而少女已經想不到這些了,她滿腦子想的就是好好把這兩隻珍饈美饌舔個乾淨。藤原的腳丫,真的越舔越像團棉花糖,越舔也越香。被舔得舒服了,藤原眼睛都會爽得眯起來,她當然要好好地給予回報——輕輕踩住輝夜
的腦袋,或是用兩隻腳掌夾住輝夜的臉,再是用腳趾扯著輝夜的嘴角……明明是很粗魯的對待,輝夜自己卻就像一隻受到獎勵的小狗勾一樣,一下一下舔得更開心了,彷彿從這件事中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似的,一邊舔一邊發出令人浮想聯翩的嬌喘。
“原來……這才是我四宮輝夜……最想做的事……”
輝夜那混沌的思緒,正如她現在糟糕透頂的狀態一般,令人不忍直視。
“嗯,不錯,再更快一點,腳趾縫……裡裡外外……啊……舒服嘿……”
腳趾間唾液與汗水的流動像是在摩擦著那些嬌嫩敏感的隱縫,肌膚上被舌尖舔動的快感讓人沉醉其中。此時此刻,藤原正在享受與輝夜相等的快樂,她好幾次都癢得差點就要收回腳,卻一次次地忍住,任憑輝夜舔個不停,只為了貪圖腳底那一刻的足以讓全身顫抖的極致之癢——那便是奴僕對主人的供奉,寵物對飼主的討好,這份禮物藤原確實是開開心心地收下了。
不知不覺間,藤原只覺得胯下都有些溼潤,胸口也是一團火熱……就算不仔細聞,空氣中也有一股淫靡的味道,彷彿就在一瞬間傳得滿屋子都是,說不清楚是藤原身上的,還是輝夜身上的。
終於,又是一次恣意的放縱之後,胯下一片溪水的藤原終於軟下了腰,滿足地翹起了腳趾,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那位,正倒在地上斯哈斯哈喘氣的少女。
簡直讓人陶醉,過去與她相處的這麼多光陰裡,藤原又有哪一刻能像如今這般穩穩佔據著上風呢?真希望這樣的日子以後也能一直持續下去啊。
這麼想著,藤原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笑。
“嗯……輝夜同學……要一直當我的小狗哦!”
輝夜沒有回應,只是倒在地上斯哈個不停。她的意識似乎就在這一刻沉入了深谷,再也爬不起來了。
經過一段時候的練習後,藤原無疑已經掌握了催眠的精髓,後面的一段時間又在輝夜身上進行了反覆的操作,確保她不會有調教時的記憶才罷休。
當然,對於如今的藤原而言,調教輝夜已然成為了一種日常娛樂了,每當學生會室中只有她們倆人的時候,藤原都會衝著輝夜毫不留情地濫發自己的慾望,每次都玩到兩人都精疲力盡,屋內氣味濃郁到令人皺眉的程度時,她才肯罷休。
並且也不知是她運氣太好還是管理時間非常在行,這種淫行幾乎每天都有,卻沒有一次讓第三者撞見過。
除了這一次。
“輝夜同學,看看鏡子哦。”
一如既往的,趁著學生會的大家都有事出去忙的時候,藤原再一次掏出了那面邪惡的鏡子,對著輝夜疑惑的眼神晃了一下——效果立竿見影,少女的眼神馬上就變得茫然,顯然是深陷入了催眠之中。
藤原馬上開始了發號施令——“來,起立。”
輝夜聽話地站起了身,眼神木訥。
“轉過身去,背對著我,然後把兩隻手疊在一起放在後背上。”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藤原打開了桌子最底下的那個抽屜,然後從中取出了幾大卷麻繩出來,繩索被很整齊地繞好放好,顯然是有備而來。
輝夜乖乖照做,雙手才剛一背到身後,藤原就迫不及待地提著繩子就上了。她捆綁輝夜的動作也非常老練——先是用繩圈將輝夜的胳膊和身體綁在一起,再讓繩子從後背繞道前胸,再逆時針
地上上下下環繞好幾圈,直到少女的整個胸脯被這兩道麻繩上下托住,宛若一碟好菜般被呈上來的時候,藤原才停止了繞胸,轉而做了一個勒住肩膀的V字,再用力收緊胸部的繩子,好讓輝夜的胸部更加凸出出來。
然而遺憾的是,少女貧瘠的身體顯然並不值得用這麼多麻繩做鋪墊……藤原以前自己嘗試的時候,繩子往往都還託不住胸前這兩團,結果這樣的經驗用到輝夜身上就失效了。
好在藤原也不在意這些,順手在胳膊與軀幹的縫隙中纏繞繩索,再一收緊,輝夜的兩條大臂就被徹底夾住,彷彿和軀幹融為了一體,是任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挪動的程度了。
上半身的繩索還剩下最後一步,那就是纏繞手腕。藤原將輝夜的小臂交錯在一起,然後用繩子纏繞了好幾圈,再往上連接住了後心處的繩結,如此就徹底絕了輝夜胳膊動彈的可能性——就像是被綁住鉗子和腿的螃蟹一樣,仍她再怎麼努力,也別想讓胳膊聽她的話了。
至於下半身的拘束就更簡單了,只需要在膝蓋和腳踝處纏繞繩索,最後再穿過中間收緊即可。纖細的雙腿被繩子乾脆利落地拉近拉緊,乾淨的小白襪被順便脫掉,白嫩可愛的腳丫被緊緊束縛,甚至連大腳趾都被細繩綁在了一起,以確保輝夜的腳掌無法自如地動來動去——都做到了這個份上,藤原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呢?
“嘿嘿,現在的輝夜同學,才是最可愛的哦——就是可惜,不能把你綁成這個樣子給同學們一起欣賞……”
藤原看著被捆綁全身的輝夜,忍不住由衷發出了感嘆。
她早就想看著麻繩在輝夜那美麗的身體上纏繞的樣子了,只不過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好的機會。感謝這個名為“催眠”的偉大發明,居然真的讓藤原見識到了這精彩的一幕——身著制服的這位墨髮赤瞳的少女,此刻坐在學生會室中心的圓形地毯上,頭頂的琉璃吊燈正好投下一圈醒目的光,她的身形在麻繩那毫不憐香惜玉的捆縛下,是如此的楚楚動人。
再加上此時此刻,作為受害者的輝夜顯然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著實讓人難以想象,當她發覺自己被莫名其妙綁成這副色氣模樣之後,臉上的表情到底會有多精彩……
這樣的場景,光是想想,藤原就饞得要流口水了。
輕彈了一下響指,輝夜似乎醒過來了。
“嗯?”
她第一眼沒看到身上纏繞的繩子,但身體無法動彈的窘迫卻還是令她很快意識到了不對,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得緊張,再不復從前的那種從容自若。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綁架,但定睛一看周圍的環境……這不就是學生會室嗎?任哪個膽大包天的劫匪,也是絕對不敢在這個安保嚴格的貴族學院內擄人的吧!
輝夜又注意到自己被脫掉了鞋襪,屋內空調風吹過腳趾縫的異樣感讓她很不舒服……試圖搖擺著根本沒法動彈一下的腳丫,感受了一下繩子的牢固,在眼前的人影閃過之後,她終於意識到了屋裡還有一位正主在——急忙抬起頭來,看到的正是一臉笑意的學生會書記,那位名為藤原千花的少女。
毫無疑問,她便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藤原同學,你對我……對我做了什麼?”
輝夜幾乎是用顫抖的聲音問出了這句話來。
“嗯?沒什麼呀,不就是把輝夜同學打扮得
漂漂亮亮了麼?”
藤原故作糊塗地回應。
任輝夜再怎麼聰明絕頂,也想不到藤原居然會對自己下手,難道她平時那副人畜無害的憨憨樣都是偽裝出來的嗎?當然此刻的大小姐,已然忘卻了最開始藤原向自己安利催眠鏡子的那件事,忘掉了那時跪在藤原腳下當小狗的窘迫,更是忘記了早在今天之前,她就已經被藤原用同樣的催眠手法捆綁欣賞過好多回了。
屢次下手卻從未失手,這場驚險刺激的遊戲最終愈演愈烈,藤原可以說是越來越膽大,直至現在。她這一次必然是抱著玩弄和調教輝夜的心態來的,光是從她那標誌性的露齒一笑就可見一斑了。輝夜還是第一次對藤原的這個笑感到了害怕,就像是一隻落入陷阱的小兔子看到了獵人的微笑,頓時便能想到之後被做成美味兔子肉的一幕……
這個傢伙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我現在,可是要和可愛的輝夜同學,做很多很多愉快的好事哦~”
藤原一邊說著,一邊從一旁拉來一把小板凳,把輝夜被綁在一起的雙腳輕輕架在了上面。輝夜並不想讓藤原如願,剛想收腿時卻被拽住了雙足之間的繩子,還被順手系在了凳子腿上綁了個結實,想跑也跑不掉了。
“可愛的輝夜同學的可愛小腳丫,嘿嘿嘿……”
盯著輝夜被架在凳子上正不知所措地擺動著的玉足,藤原再度發出了痴女般的笑聲。
就算不是足控,在看到這對尤物時,多半也會不自覺為之傾倒,誰讓這是秀知院學園最萬眾矚目、最令人垂涎的輝夜大小姐的腳丫呢?整個四宮財團富可敵國的財力盡數揮霍在這位大小姐的身上,不論是那用最為名貴的材料專門為其定製的護膚品,還是四宮家眾多忠實下僕們悉心之至的照顧與呵護,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讓四宮輝夜即使在眾人眼前也能展現出家族雄風,而大小姐的雙足也是被護理到至臻完美的她的一部分——通體好似白玉雕刻而成,又用點點淡粉勾勒著足弓和腳趾的輪廓,而腳丫的尺寸又長得恰到好處,正是未徹底長熟的帶著豆蔻滋味的清純少女的秀足,也難怪能被塞進小巧的學院鞋裡;而它們褪去了制服白襪後,又從腳掌冒著淡淡的熱氣,任那並在一起的腳趾左勾勾右翹翹,整個腳面的位置巋然不動,粉嫩的腳心卻也隱隱泛出了汗液來,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過於期待藤原的調教了。
等一下,期待?為什麼身體會有這樣的反應?難道說——“唔!”
輝夜還沒來得及多想一些,冷不丁便感到腳下一陣刺撓,當即便忍不住從嘴裡漏出了聲。原來是藤原用指甲戳了一下那軟軟的腳掌肉,本意只是試探一下,結果看起來輝夜的腳底似乎比她預想中的還要敏感,這無疑讓她更興奮了,搓著手哈著熱氣就要把爪子往那上面招呼。
藤原的這份期待感實在讓輝夜有些頭疼,她絞盡腦汁組織出了一些語言來試圖勸住她:“藤原同學,請你自重!不管怎麼說,你也不可以用手來……咦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哪曾想藤原壓根就不打算給她勸說的機會,當即便直接上手用指甲在那光滑的腳底板上造作了起來。時而揉捏時而抓撓,時而橫掃時而上挑,藤原靈巧的手指正在輝夜的腳心上跳舞,以至於少女剩下的話都被這一下堵在了喉嚨裡,
一波突如其來的快感當即便讓大腦宕機,最後便只有大笑的份兒了。
輝夜從來就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可任誰被綁成這個樣子都是魚肉一條。更別說,她就連腳趾都被細繩牢牢繫住了,就算是再怎麼讓人無法忍受的抓撓都只能硬著頭皮吃下,此刻連稍微動彈一下腳板都是徒勞,談何躲開!
“不可以……哈哈哈哈哈不可以碰那裡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底不行……嘿嘿嘿哈哈哈哈藤原同學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求……求求哈哈哈哈……”
“哎?這麼快就忍受不了了嘛?但我還沒玩夠呢,再讓我玩一會兒嘛,就一會兒就一會兒……”
說著,看上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輝夜簡直要瘋了,她哪會料到自己的腳底會這麼怕癢呢?不如說,就算預料到了她也只能無奈接受,打碎牙齒往肚裡吞,畢竟藤原眼下就垂涎著自己的腳呢。輝夜不知道藤原的變態想法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她也沒有能更多思考的餘地,畢竟腳丫底的劇癢早就擾亂了思緒,她如今滿腦子想著的就是趕緊讓藤原停下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但那又豈是這麼容易的事,說也沒用求饒也沒用……
說起來,那可是彈奏過無數樂器的手指,那些絕妙無比的奏法用在輝夜的腳底上竟意外合適,讓她能夠恣意地撥動腳心處的敏感琴絃,奏出瞭如銀鈴般的悅耳笑聲——這陣子的聲音在藤原聽來,即便比之最頂級的交響樂團,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就是苦了輝夜自己,腳底的奇癢已然讓她喘不過氣,偏偏先前催眠的餘力似乎仍未散去,仍然在潛移默化地扭曲著她的思想,以至於受癢的苦難累積之時,身體上的歡愉反而愈演愈烈,讓她除了爆發出笑聲之外,還有了些聽上去意義不明的奇怪聲響——“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那裡不行啊……嗯……唔……嗯……”
明明是痛苦的悶哼,從輝夜嘴裡冒出來的時候卻盡顯嫵媚,她只覺得現在全身上下都是一團火熱,小腹中隱隱有一股暖流就要按捺不住,而此時正在被肆意把玩的腳底更是在微微發燙,不仔細看也能看到那自腳趾蔓延到腳心處的那抹通紅,泛著點點汗珠在燈光下映出動人的色彩來。
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但不用想到知道,要是再放任藤原對自己這樣玩弄下去,或失禁或高潮都是遲早的事情,不管是哪一樣都是輝夜所羞於去體會到的。
“哼哼哼~”
當然藤原從沒在意過這些,自開始調教以來,她的手就從未停下來過,指甲颳得輝夜的腳心忍不住嬌顫。玩到興奮處,她甚至閉上眼睛哼起了小曲,腦中則是一首首地回憶著自己自學琴以來所掌握的世界名曲,然後再用手指在輝夜的腳丫上彈奏出來,風格更是多變,時而貝多芬時而巴赫,力度和節奏都把握得恰到好處,到最後乾脆肆意即興了起來,直弄得輝夜腳趾根根酥軟,叫苦不迭。
“輝夜同學的笑聲很可愛哦。”藤原滿足地品味著這場笑聲盛宴,嘴角忍不住上揚,“不過,我還想聽聽更可愛的聲音。”
藤原的動作很快,就揪住輝夜嘴巴大笑著張開到最大的那一剎,直接把那脫下來的一隻襪子揉成一團塞進了她的嘴裡。當帶著汗味的布料被塞滿進整個口腔的時候,輝夜的
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急得“嗚嗚”直叫,舌頭拼命地朝外頂,卻被藤原兩根手指硬推了進來,再用另一條襪子在嘴巴處繞到腦後緊緊拽住,再打了個死結,結果便是徹底剝奪了輝夜說話的權利。
就眼下而言,輝夜不再能笑出聲來了,哪怕此時腳下的癢感再怎麼難耐,她也只能默默地忍住這份苦澀,感受並品嚐著在嘴裡泛著的自己腳丫的味道,也不知是被燻得還是怎樣,盡出著讓人浮想聯翩的哼哼唧唧的聲音,然後沉淪,然後雙眼迷離,然後昏昏欲睡。
輝夜的意志力似乎被熬到了極限,藤原儼然也發現了這種情況,便暗用上催眠讓少女再度打起了精神——當然也順便調整了一下她腳底的神經,讓其變得更敏感了。藤原很快觀察到,輝夜那本是眯上的雙眸又一次瞪大,“嗚嗚”聲伴著她臉上的不可置信又一次在整個學生會室內迴盪了起來。
這下可不妙了,這下糟透了……下面已經……
“嗚嗚嗚唔唔……”
輝夜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有些溼潤了,這一決堤便是停不下來的衝擊,令她既是羞恥又是無奈,不甘地閉上了雙眼,任憑淚水與身下的蜜液一同氾濫。
學生會室封閉的空間內很快便充斥著這股淫靡的氣味。
藤原依然很享受這一切,即使悅耳的笑聲不再,那滿懷著無助與絕望感的悶哼聲聽上去也很讓人著迷。不知不覺間,指尖上的名曲似乎都被彈奏完了,接下來又該拿出怎樣的花樣來呢?還真是傷腦筋呢——藤原這麼想著,默默地從桌子底下的隱秘位置拉出一個箱子來,揭開了蓋子後,映入眼簾的是各式各樣的刷子、羽毛、精油、按摩儀……類似這樣的奇妙的小玩意兒,總之是輝夜光看一眼就寒毛直豎的東西,她都不敢想象接下來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輝夜同學,你覺得接下來我會怎樣疼愛你那對小腳呢?”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卻在她腦後響起了——“藤原前輩,你這是在……幹什麼?”
藤原一下愣住,急忙轉過頭來,發現這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秀知院學園的風紀委員,同時也是學生會的成員之一,那位做事總是一板一眼不知變通的執著少女——伊井野彌子!
“呃……我這是在……這是在幹嘛來著?”藤原尷尬地撓了撓頭。
秀知院學園裡的很多女孩子都純潔得像一張白紙,若要在其中選出一位最好誆騙的,那絕對是小彌子無疑了。她的個頭和身材都顯得極為嬌小,身上也規規矩矩地穿著整潔的制服。仔細一看,少女一頭的棕發卻被梳理得相當厚重,只在髮梢上留出兩縷小辮來掛在兩肩之上,這種風格怎麼看都像是個土氣的書呆子,光看臉蛋倒是圓潤又可愛的類型,很容易被當成鄰家妹妹看待。
偏偏她又是堂堂的風紀委員,眼眸中常常帶著銳意和鋒芒,但小彌子又怎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所敬仰的那位前輩呢——理所當然的,她這一次被藤原所迷惑住了,眼底流露出的盡是關切,讓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藤原現在正在做什麼好事,或者說問清楚這麼做的苦衷也好。
“藤原前輩,輝夜前輩這是怎麼了?”
“她……她最近得了一種怪病,發作的時候就會到處咬人,所以我才會把她綁起來!才不是因為我想玩弄她呢!”
“是、是這樣
嘛?真不愧是藤原前輩呢。”
單純的小彌子三言兩語就被藤原說服了,甚至完全放鬆了警惕。
也對,心愛的藤原前輩怎麼可能真的做出綁架同學的事情呢?肯定是另有隱情……小彌子在心底這麼暗示著自己,殊不知她的這種想法正中藤原的下懷。
“嗚嗚!嗚嗚嗚嗚嗚!”
見小彌子竟相信了藤原的胡說八道,輝夜急得額頭上冷汗直冒,拼命地發出聲音想要提醒她,然而卻無濟於事,反而被藤原暗中的一記抓撓又卸去了一份力,這下就連聲音都變得軟綿綿的了。
還好是她。
看著來的人是小彌子,藤原在心底默默鬆了口氣,卻已然開始盤算起了怎麼將她抓過來一起調教的事了。
畢竟,這種事情想要糊弄過去實在太難了,被小彌子察覺到不對勁也是早晚的事,而她現在就算想破腦子也拿不出什麼靠譜的點子。反正利用催眠術也能完美擺平這件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動手吧!
“小彌子,你聽說過魔鏡嗎?”
於是故技重施,藤原再一次端出了那把催眠神器,而此刻的小彌子顯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好奇就往那兒投去了目光,結果……
“藤原前輩,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小彌子重新有了意識後,卻發現自己的身子被如輝夜一般捆得結結實實。她這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急忙試圖扯動手腕,卻發現它們正被交疊在身後用麻繩緊緊捆在一起;想拔腿就跑,膝蓋和腳踝處纏繞了數道的繩圈卻斷了她的這個念頭。再加上只要身體一動,那勒住股間的繩索就會悄然被拉動,摩擦一陣,然後便有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感受自私處傳來,直讓她臉紅心跳害臊不已,不得已只能作罷,不甘心地抬起了小腦袋,這便和藤原對上了眼神。
她突然明白了之前發生了什麼,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得無比凝重。
明明是做出了很過分的事,藤原卻還是無所謂一樣,不僅一點兒反省的表現都沒有,反倒樂呵呵地搓著手心,對著小彌子“嘿嘿”地傻笑。
“抱歉哦小彌子,誰讓你發現了我的秘密呢?”她左右搖擺著身體,說話時心情也是大好,“原本我只有輝夜同學一個玩具就夠滿足了,現在既然你闖了進來,那就好好當我的下一個玩具吧!”
“玩具?你該不會……”
小彌子聽著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隨即惡狠狠地瞪了回去:“這才不是我認識的藤原前輩!我認識的藤原前輩,才不是這樣下流無恥的流氓!”
“我一直都是,是小彌子你自己沒能看清吧。”
藤原的這句話無疑給小彌子的心頭潑了盆涼水,讓她眼中的凌厲一下子散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望與悲哀。她是絕對想不到,自己最敬愛的前輩居然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彌子恨自己居然這麼晚才明白這個道理,若是早點知道的話,又怎會落到如今這個下場呢?
藤原並不在意這些,接著自顧自地說道:“捆綁、玩弄女孩子什麼的,一直以來是我的愛好。更不用說小彌子還那麼可愛,我早就想狠狠地抓過來玩弄一下了,如果不是因為想保持住所謂‘完美前輩’的形象,我才不會忍到今天才動手呢。”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品嚐我最親愛的學妹呢?”
這一刻
,藤原終於露出了大灰狼般的真面目,而在她面前的這兩隻小羊羔——四宮輝夜和伊井野彌子,如今都在這令人絕望的拘束中無助地掙扎,但接下來迎接她們的註定是比先前要更加嚴厲的調教。
“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味道吧,小彌子。”
言罷,藤原很快蹲下身,一手託著小彌子的制服皮鞋,一手揉捏著她纖細的右腳踝,感受著肌膚關節處柔軟的質感與親切的溫度,忍不住湊上去用鼻尖輕嗅著少女的腳背——自然而然的,她得到了一股子芬芳怡人的回饋,無疑令人振奮又令人滿足。於是她便將手指插入了鞋幫和腳背的縫裡,拉住輕輕往下一拉,便將整隻鞋子從腳上慢慢取了下來。
此時映入眼中的,是一隻被純黑褲襪所包裹住的小腳,因為布料略顯厚實,所以藤原將這一小隻捧在手裡時莫名覺得有些分量在,而且沒法透過這大塊的黑色看到隱藏其中的肉色。保守的風格帶來的是更多的神秘感,反而激起了她不少的好奇心,於是便用指尖揉捏了一下腳趾的位置,僅一觸摸便感受到了傳遞而來的震顫;再試著從腳掌往下滑動,在凹陷成窩的地方輕按一下,這一下便是足夠柔軟的回彈。
“嗯哼……嗯……”
還有少女的幾聲軟糯的嬌哼。
藤原定睛一看,頓覺此時的小彌子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看來這對玉足主人的敏感程度值得一試,不如就先在她的身上好好試一試自己準備的那些道具?
“藤原前輩,還是一個喜歡腳的變態……”
小彌子不滿嘟囔著,卻被藤原輕掃腳心的這一下弄得“呀”了一聲,急忙抽回腳時卻又被藤原一把抓住另一隻腳的腳踝。再幹脆利落地隨手一扒,這下兩隻腳丫便都失去了鞋子的保護,一齊露出了軟綿綿的黑色襪底。大概是因為有些緊張,少女有些不自在地縮著腳趾,卻還是被藤原很不客氣地一把抓住、掰直,然後便是快速地扣弄了幾下腳趾縫,當即便惹得這位平日內一板一眼的風紀委員小姐露出了很不自然的笑容,嘴裡也是情不自禁地說著——“嘿嘿……別碰這裡……好癢……好癢哎嘿嘿嘿……哈哈哈哈變態……藤原前輩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下總算是被迫眉開眼笑了,只不過是以這種滑稽的方式綻放出的笑,讓小彌子實在是難以感到開心。藤原則是乘勝追擊,更加賣力地在小彌子小巧的腳底上抓撓,於是這本是輕飄飄一陣的癢頓時變得揮之不去,藤原的手指彷彿直接黏在了自己的腳底,無論如何也沒法甩掉,只能任憑著她肆無忌憚地侵犯著那些平時少見天日的柔嫩肌膚,腳趾情不自禁地張開又合上,更多的時候卻是被直截了當地插入指甲抓撓,一陣一陣癢得讓人要發瘋。
“嘿嘿嘿嘿嘿,小彌子真可愛……”
都不知道是調戲還是在真心誇讚,總之小彌子聽了後就是俏臉一紅,張嘴想要說出些像樣的話來,卻不出意外地被更多笑聲所蓋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狼狽,笑得瘋狂,她那一頭棕色的長髮很快被汗液所浸透,厚重的額髮不禁意間便遮住了視線,讓她一時半會兒什麼都看不清。
毫無疑問,她從未見過藤原如此變態的模樣,也想象不出這位到底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對自己從容下手的。畢竟曾經也是姐妹情深,
她寧願相信心愛的藤原前輩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但腳底那抓心的癢感卻不會說謊,哪怕是隔著一層不薄的褲襪,那股癢依舊顯得格外刺人,想思考自然也靜不下心來,只能無奈地將這一切的辛酸與痛苦全盤接受。
小彌子還注意到藤原色眯眯的眼神從自己腿上掃來又掃去,一時間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藤原前輩啊藤原前輩,你什麼時候也開始饞女孩子的身子了呀!
當然對於藤原而言,僅僅只是玩弄褲襪玉足可沒法滿足她那無底洞一般的慾望。於是,她的指尖順著小腿一直往上,一直深入到少女的下半身摸到褲襪的襪口,然後粗暴地試圖將其整個拽下來——這個動作並不溫柔,不過倒也不令人意外,畢竟小彌子的整條褲襪都深陷在繩索中,可謂極難脫下,力氣小的人恐怕還拽不動呢。
即便如此,藤原也依舊費了不少時間,才讓整條襪子慢慢褪過大腿、小腿、腳踝,最後抓住腳後跟的布料又是一陣拽,宛若抽絲剝繭般、一寸寸的,讓黑夜重歸白晝,讓這白皙到映人眼眸的肌膚盡數顯露了出來,讓那纖細又柔嫩的尤物以不同的姿態被藤原抓在了手裡揉捏……與前番被撓不同,這更像是在按摩足底一樣,或輕柔或用力,反倒捏得小彌子有些舒服,無形間便催動起了她的情慾來,讓她臉色變得更紅,呼吸也隨之愈發急促。
身體,好像變得奇怪起來了,好熱……
藤原暫且收回手來,滿意地看著自己造就的傑作——一位因為受癢而意亂情迷的少女。小彌子所不知道的是,藤原的所謂催眠亦有催情的功效,就宛若將無形的媚藥悄然注入了她是身體一般,讓她不知不覺間為之淪陷,漸漸成為撓癢的奴隸。
這具身體到底是從何時開始渴求起了這份刺激呢?是剛剛?幾分鐘前?還是早就已經有了慾望?一切都不得而知。我們的堂堂風紀委員小姐,此刻似乎露出了自己的本性,一番簡單卻有效的愛撫過後,與她臉色同樣通紅的是柔軟的腳心,正被藤原用指甲輕輕抵住,再畫幾道不規則的圓圈……她終於忍不住吐出了小舌頭,眼神飄忽,小嘴更是哈巴狗似的不住“斯哈斯哈”,這副向主人乞食的卑微醜態,縱是輝夜也不忍去看,只能在心底痛罵藤原的放蕩無禮。
“唔!”
嘴裡被唐突塞入了異物,當那股熟悉的氣味慢慢在舌頭上開始發酵的時候,小彌子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何事。自己穿了一天還沒換下來的襪子,被前輩擅自脫掉也就罷了,居然還……胡思亂想之時,大抵是慌張的緣故,她俏臉上的神采不時變化——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黑,黑不溜秋、綠不拉幾、藍哇哇的……別人這等模樣,不是喝了假酒就是吃了毒藥,而小彌子如今的處境與之相比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她下意識想把襪子吐出來,藤原則一如先前般用兩根手指狠狠壓了進去,確保小彌子的舌頭抬不起來後,取出一卷膠帶把她的嘴封了個嚴實,這下連一點味兒也沒法從少女的嘴裡跑出來了。
“唔!嗚嗚嗚嗚!”
“好啦,安分一點小彌子,這一切很快就結束了哦。”
藤原笑眯眯地看著這位一臉不服氣,卻連半句話都說不出口的可憐兮兮的少女,然後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個最近很流行的撓癢神器——頭部按摩儀。
真不知道第一個發現它特殊用法的人是怎麼想的,反正藤原自己是想不到。總之,它那特質的四個有著密集排列軟刺的刷頭,正是對於柔軟足底而言強而有力的大殺器,藤原曾經嘗試著打開開關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腳心處,結果剛一接觸便癢得她直哆嗦,這便確信了它果然名不虛傳。再結合起膠帶,它又可以化身成最好的自動化撓癢機器了,如果把它貼到小彌子腳丫上的話,嘿嘿……
說幹就幹。藤原在按摩儀的刷頭上抹上潤滑油,然後便用膠帶把它綁在了小彌子穿著褲襪的另一隻腳上——她只脫掉了一邊的褲襪,另一邊居然還特意留著呢。當然,小彌子尚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看著藤原的動作只覺得莫名疑惑,然而當那尖尖的涼涼的玩意兒在腳底開始肆意旋轉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這到底是件何等可怕之物——數不清的軟刺所組成的一條條小刷子,在柔順的肌膚河流中不斷攪動、翻騰,引人瘋狂。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好難受,好想笑出來……不可以,那種地方也太……
褲襪很快被浸透了液體,一下子被弄得黏黏又滑溜溜的。即使隔著一層厚襪,她也能清晰感受到軟毛在足底留下的痕跡,那是與先前藤原用手指抓的感覺截然不同的癢,彷彿腳底一下子爬滿了螞蟻,毫不留情,就連最敏感腳趾縫也被侵犯,情不自禁地張開腳趾,卻被藤原強行一把抓住,讓那腳掌肉被迫繃緊,不得不把那一塊最脆弱的敏感帶亮了出來……
“唔啊!”
小彌子尚沉溺於腳底被按摩儀侵犯的痛楚,那另一隻毫無防備的裸足卻冷不丁被一個黏糊糊溼漉漉的東西貼上,隨後便在腳掌上溜動起來,不時鑽到腳趾縫裡去攫取香汗……小彌子實在耐不住這一下,頓覺腹中火熱一陣,腳趾也忍不住蜷縮在了一起。急忙低頭一看,她才發覺竟是藤原正在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腳底,頓時又羞又惱,恨不得把臉埋在地裡再也不要鑽出來。
舔腳,舔腳……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play啊!那裡還沒洗乾淨……好癢嘿嘿嘿……嗚,不可以啊藤原前輩!要……要忍不住了嗚……
作為美食家的藤原,此刻無疑拿出了自己平日內吃拉麵的得意本領,哧溜哧溜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嚐,光是其優雅便讓許多食客望塵莫及。
小彌子已然被舔得意亂情迷,藤原倒是舔得很開心,甚至還用鼻尖去蹭她的腳趾肚,不時摩擦一陣,縱是這樣小小的動作也能惹得小彌子翻起白眼來。毫無疑問,藤原很滿意這位新玩具的表現,於是便舔得更賣力了,感受著舌尖汗液與唾液的混合,慢慢陶醉……
好好吃哦,這便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吧?
藤原心裡這麼想著,忍不住使勁在小彌子的腳趾縫裡吸了一大口,這股子帶著香汗的熱霧便撲入了她的鼻腔之中。少女便試著用門牙輕輕蹭著小彌子腳掌與腳趾分界的那一塊軟肉,然後再用舌尖去包裹住她的每一隻腳趾,舔舐一遍又一遍,就像是吃冰淇淋一樣的專注,惹得這位可愛的學妹不住地嬌顫,純白的內褲更是溼得一塌糊塗了。
淫靡的氣味一時間撲得滿屋子都是。
“啪嗒,啪嗒……”
這令人浮想聯翩的詭異聲音,夾雜著些許的水聲,正在屋內久久地迴響著。
也不知
這樣過了多久,直到小彌子躺倒在地、全身酥軟,嬌小的受人擺佈的軀體就這樣癱著,這份痛與快樂,沒人能完全地同她感同身受。少女此時吐氣如蘭,嬌喘微微,那對美眸早已失去神采,顯得黯淡無光,只剩下眼角的淚不甘落下,一點一點沾溼衣裳。
肉眼可見的蜜水氾濫,無論藤原、小彌子、輝夜,少女們似乎都在這場桃色的狂歡中被融化了意識。
不妙。
目睹了這一全程的輝夜,眼中的震驚難以復加。不知怎麼,此刻她竟一下子想起了過去自己被藤原調教的種種——也是舔足與被舔足,也是調教與被調教。原來這已經不是藤原同學第一次的惡行了嗎?她憑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來?縱使聰明如輝夜,卻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必須得做點什麼,不然學生會的秩序就完了。
輝夜這麼想著,藤原的聲音卻恰如其時地自一旁飄來——“彆著急嘛輝夜同學,我可沒有忘掉你哦。”
輝夜心頭一驚,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身子卻已經被粗暴地拖走。卻見藤原將二人的身子頭靠著腳並在一起,讓她們都能用鼻子聞到對方腳丫的味兒,隨後再用一根額外的繩子將她們的腰身和腿腳綁在了一塊兒,這便大功告成了。此刻的小彌子沉溺於痛苦與享樂之中,自然無心反抗,而輝夜並不甘心就這樣受人擺佈,但再怎麼努力掙扎也無法讓這個繩圈離開身體一步,只能就此作罷。
逃脫已然是徒勞,輝夜只能另想主意。結果低頭一看,小彌子的腳趾正在自己眼前翹著,順著足弓曲線,她甚至能隱約看到她潔白無瑕的腳掌肉,以及帶著淡粉的腳心,應該說不愧是潔身自好的風紀委員嗎?居然能把自己的腳丫保養得那麼可人。輝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或許是心血來潮吧,忍不住就把臉狠狠湊了上去,在小彌子那裸露的腳底板上使勁蹭,而小彌子意亂之際又感受到了這抹溫存,鬼使神差之下,竟也把自己的臉蛋貼到了輝夜的兩隻腳丫中間,左蹭又蹭,像極了一隻正在給自己洗臉的小海獺……
纏綿了一陣後又分開,兩位少女的臉蛋都是通紅,眼眸半眯,腳底也被摩擦得熱騰騰的,泛著鮮豔的血色,實在是引人遐想。
藤原笑眯眯地看著她們倆,又一次興奮地搓著手,儼然是準備為這一幕狠狠加一把料。
“來,我也給輝夜同學準備了這個哦。”
話正說著,膠帶和按摩儀頓時又纏上了輝夜的兩隻腳底,它們沒等輝夜準備好就自顧自地啟動了,帶著潤滑液的刷頭先是刺入少女凹陷的腳心窩裡,然後暢通無阻地恣意旋轉了起來。就在這一瞬間,輝夜猛地感受到了先前小彌子所感受到的兩倍快感,腳丫忍不住便試圖繃緊,卻因為腳趾處的那捆細繩而不得不被迫張開,感受著腳底的“嗡嗡”震動,刺人的癢感讓她瞳孔直顫。
不想……再……誰能來……救……嗚……
這一剎那,輝夜的意志終於被絕望所吞沒,求救的吶喊聲不自覺迴盪在了腦中,卻還是斷斷續續,讓她都不確定那是不是自己的聲音。身為堂堂大小姐,實在不想承認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但灰暗的現實總是讓人冰冷而清醒,或許眼下自己最好的結局,就是繼續當藤原的催眠傀儡,然後渾渾噩噩地一直這樣下去吧。
……
輝夜醒來了,就
在學生會的那張沙發上正常地醒過來了。
沒有捆綁與拘束,也沒有莫名其妙的催眠事件,這種再正常不過的情形反而令她疑惑不已。因而輝夜醒來的做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衣服換得乾乾淨淨,鞋襪也被好好地穿在腳上,淫靡的氣味已然消失殆盡;第二件事是檢查自己的記憶,她能夠回憶起藤原所做的每一件惡行,依舊曆歷在目,並沒有因催眠而消失。
難道說——“早坂?”
輝夜扭頭去看,那位靠譜的金髮單馬尾女僕果然正侍立在那兒,臉色一如既往的冷靜淡漠,身體又站得筆挺,整個人看上去便是一尊不會說話的冰雕。
聽得輝夜呼喚自己的名字,早坂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回道:“原諒我來晚了,最後只能來收拾殘局。比起這些,輝夜大小姐,您現在感覺如何?”
“我沒事了,頭腦和以前一樣清醒。”
輝夜說著話,轉頭又看向了另一邊。
立場已然反轉,如今被全身束縛在學生會那張椅子上的,已然變成了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藤原書記。
少女的模樣未免有些過於狼狽了——她那頭粉發變得亂糟糟的,標誌性的黑色蝴蝶結都弄不見了,劉海把她的眼眸全然遮住,只能看見她微微喘氣的小口仍在一張一合;衣衫也不整,鞋襪全被扒掉,露著了兩隻耷拉著腦袋的可愛腳丫,此時已沒有了少女最開始時的神氣;更不用說,她現在還被好幾道麻繩緊緊拴住四肢,以一個張開兩腿、露出胖次的羞人姿勢,將所有淫靡放浪的部分展現給人看,這對於一位尚在閨中的純情少女而言,想必是一個莫大的恥辱吧。
若是沒有先前發生的那麼多破事,輝夜肯定會覺得現在的藤原過於可憐,甚至會憤怒地質問到底是誰幹出了如此過分的事——但現在,她卻只覺得大快人心,或許也應該讓她好好品味一下自己先前所受的屈辱,長長記性。
“前輩,你有想好該怎麼向我們解釋了嗎?”
站在藤原的身前,小彌子的臉上帶著和諧的微笑,手上卻正捻著一條細長的鞭子,不時在掌心裡發出“啪啪”的聲音。
“是啊藤原同學,想必你這麼做也是事出有因,是有什麼苦衷吧?還是說,只是單純地想要挨一頓毒打呢?”
輝夜也站起了身,毫不吝嗇自己言語中的陰陽怪氣,聽得藤原後頸一涼,臉上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尷尬的傻笑。
“呃,一切都是誤會。”她終於鼓起了勇氣,強笑著抬起了頭,“如果說,這只是我開的一個小玩笑,你們會相信嘛?”
學生會室內,死一般的沉寂。這無疑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沉默,藤原也看出來了,只能默默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閉上了雙眼。
少女們終於不說話了,她們只是不約而同地盯向了藤原羞澀的腳丫,心中則是暗自盤算起了不好的主意了。
接下來該用什麼方法,讓她跪下來當自己的狗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