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是要足夠下賤才能成功嗎
李天驕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暗示自己報銷?
他想起錢袋裡那沉甸甸的金幣,心中一陣暗喜。這種被貓娘“索要”的感覺,竟讓他有些興奮。
“我來付吧。”他掏出錢袋,故意在裡面翻找了一下,然後拿出一枚銀幣,“給你。”
莉娜眼睛一亮,接過銀幣:“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喵……不過謝謝你啦!”她把銀幣收好,開始收拾行李。
就在她打開行李袋的那一刻,動作突然頓住了。
那雙可愛的貓耳朵動了動,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李天驕心裡一緊——糟了,下午翻動過的痕跡,難道被她發現了?
但莉娜只是停頓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收拾,把買來的東西放進去,又把髒衣袋拿出來放在一邊。
“等會兒去洗個澡喵,走了一天,身上都是汗。”她伸了個懶腰,露出腰間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李天驕鬆了口氣,心中卻又隱隱有些失望——如果她發現了卻沒說什麼,是不是意味著……她默許了?
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加速。
夜裡,莉娜先去公共浴室洗了澡,回來時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頭髮溼漉漉的。她爬上床,很快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李天驕躺在靠門的床上,一動不動,聽著她的呼吸聲,數著自己的心跳。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門口那雙作戰小皮靴上。那是莉娜睡前脫下的,端端正正地擺在那裡,靴口對著床的方向,像是在召喚他。
李天驕終於忍不住了。
他輕輕掀開被子,先是把腳放到地上,然後整個人滑下床,四肢著地,跪在地上。
這樣就算被她發現,也是跪著的——他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
他像狗一樣,用膝蓋和手掌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朝門口爬去。木地板有些涼,但他的身體卻燙得厲害。
回頭看了一眼,莉娜側躺著,睡得很沉,尾巴搭在被子外面,隨著呼吸輕輕擺動。
安全。
李天驕終於爬到門口,面前就是那雙小皮靴。
靴子是用深棕色的皮革製成的,及膝的高度,靴筒有些軟塌塌的,那是被小腿撐了一天的痕跡。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靴面的髒汙——有泥土,有草屑,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汙漬。
靴底沾滿了乾涸的泥巴,邊緣磨損嚴重,看得出來這雙靴子陪她走過很多路。
李天驕跪在靴子前,雙手撐地,緩緩低下頭,把臉湊近左邊的靴口。
還沒碰到,一股味道已經飄進了鼻子。
那是皮革長時間被汗水浸透後發酵的味道,混合著泥土的腥氣,還有一種屬於貓孃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體味。不是簡單的臭,而是一種複雜的、厚重的、帶著溫度的氣息。
他把鼻子湊到靴口,深吸一口氣。
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了。
汗味直衝腦門,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那是莉娜一整天走路、奔跑、戰鬥積累下來的腳汗,在皮革的包裹下發酵了一整天,現在全部濃縮在這小小的靴筒裡。
酸。
臭。
腥。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鹹味。
李天驕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但他捨不得離開,反而把臉埋得更深,鼻子貼著靴筒內壁,貪婪地吸著。
他顫抖著伸出手,把靴子抱在懷裡,像抱著一件珍寶。靴筒軟軟地塌下來,他趁機把臉整個埋進去,用鼻子、嘴唇、臉頰去感受靴子內部的每一寸。
裡面是溫熱的,還殘留著莉娜腳的溫度。
他的鼻子碰到了靴底的鞋墊,那是味道最濃的地方。他把嘴唇貼上去,用舌尖輕輕一舔——鹹的。
汗的鹹味,皮革的澀味,還有泥土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在舌尖化開。
李天驕把手伸進靴筒,摸到了鞋墊。他小心翼翼地把鞋墊抽出來,湊到月光下看。
那是一塊深色的氈墊,已經被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腳掌印,腳趾的位置清晰可見——五個小小的凹陷,那是莉娜的腳趾每天用力踩踏留下的痕跡。腳弓的位置顏色更深,那是汗漬浸透後留下的印記。
他把鞋墊翻過來,背面也浸滿了汗漬,摸上去有些發硬,那是汗液反覆浸透又幹涸的結果。
李天驕把鞋墊舉到面前,整個臉貼上去,深深吸氣。
這才是最純粹的味道。
沒有皮革的干擾,只有莉娜腳掌一整天的汗水,全部滲透在這塊小小的氈墊裡。酸的,臭的,腥的,鹹的,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濃烈到幾乎嗆人。
但他愛死了這個味道。
他把鞋墊貼在臉上,用嘴唇親吻那兩個腳趾印,用舌尖舔舐腳弓位置最深的汗漬。一邊舔,一邊在心裡想:我真是個賤貨。
穿越到異世界,成了勇者,有一袋子金幣,不去找女人,不去升級打怪,卻半夜跪在地上舔貓孃的鞋墊。
但是……
好爽。
比前世看那些視頻爽一萬倍。
這是真實的,有溫度的,屬於一個活生生的貓孃的味道。她就在幾步之外的床上睡著,她的腳白天就踩在這塊鞋墊上,她的汗水浸透了這塊氈墊,而現在,他在用舌頭品嚐這些汗水。
想到這裡,他下面硬得發疼。
他把鞋墊小心地放回靴子裡,又拿起另一隻靴子。這隻的味道稍微淡一些,但靴底沾滿了泥巴,乾涸的泥土一塊塊地粘在皮革上。
李天驕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靴底的泥巴。
泥土的腥味,夾雜著淡淡的汗味,還有可能是踩到什麼動物糞便留下的臭味。他不在乎,反而舔得更起勁了,把靴底每一塊泥巴都舔乾淨,用牙齒啃掉乾涸的土塊,在嘴裡嚼碎。
靴面上有汙漬,不知是什麼,他照舔不誤。
這是莉娜踩過的地面,這是莉娜走過的路,他要把這些全部吃進肚子裡。
李天驕正如同野狗般埋首於那雙深棕色的皮靴間,貪婪地用舌尖掃過每一寸乾涸的泥垢。就在他試圖將那股腥臊的土腥味與皮革味徹底吞嚥入腹時,後腦勺毫無預兆地傳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巨力。
“唔——!”
他的臉被這股力道粗暴地狠壓在堅硬的靴底上,鼻樑與皮革紋路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粗糙的紋路瞬間颳得他面部生疼。冷汗順著李天驕的背脊流下,他感到肝膽欲裂,在這狹窄的304號房裡,這種力道的來源只可能是一個人——莉娜。
“下午我回來收拾行李的時候,就發現裡面的小物件被人動過了喵。”莉娜那慵懶中帶著絲絲涼意的聲音從上方飄來,像是在玩弄爪下瀕死的獵物,“原本以為你只是個對女孩子東西感興趣的普通變態,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真正的、骨子裡的‘變態’啊喵,呵呵呵。”
李天驕被踩在靴底動彈不得,那雙靴子白天承載過貓娘跋涉的重量,此刻又作為刑具壓制著他的尊嚴。莉娜似乎並不急於聽他辯解,那隻腳隔著皮靴,極具節奏感地在他臉上碾壓、
摩擦,像是要將那一層卑微的臉皮徹底磨掉。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那沉重的壓迫感驟然消失。莉娜收回腳,輕盈地一躍,順勢坐到了李天驕本人的床位上。李天驕如獲大赦般支起身子,卻仍卑微地跪伏在床邊,只能藉著清冷的月光,用眼角餘光誠惶誠恐地偷窺對方的反應。
莉娜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淡笑,眼神中閃爍著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她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梳理著尾巴,突然問道:“說吧,你是哪家的變態少爺?帶著一袋子金幣註冊f級冒險者喵?”
“不……不是……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路人……”李天驕支支吾吾,大腦一片空白。他當然沒法解釋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更沒法解釋那一袋金幣其實是“天使醬”發的安家費。
莉娜那對靈動的貓耳抖了抖,顯然一個字都不信。哪有隨身揣著五十枚金幣的“普通路人”?這種財力在異世界足以過上奢靡的生活,可眼前這個男人卻表現出一種讓她這個底層冒險者都感到震驚的“賤氣”。
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優雅地伸出那雙剛洗過澡、白淨剔透的玉足,慢條斯理地在李天驕的臉上游走。隨著腳尖的劃過,李天驕聞到了一股不同於剛才那種辛辣汗味的、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屬於貓娘獨有的體溫芬芳。
比起人族的腳,莉娜的足部更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她的腳踝處生著一圈細密的絨毛,隨著她的動作刮蹭著李天驕的臉頰,癢到了心坎裡。腳掌的觸感極佳,沒有人類腳底那種堅硬的骨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豐盈而富有彈性的肉球質感,彷彿踩在他臉上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一團溫熱的棉花。
“貓孃的腳……真的比人類舒服太多了……”李天驕在心底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那種細膩的絨毛與軟嫩的皮肉反覆摩擦著他的臉,讓他本就混亂的大腦徹底失去了理智。當那溫熱的腳底再次滑過他的唇邊時,李天驕竟鬼使神差地張開嘴,狠狠地在莉娜那渾然天成的足弓中心舔了一口。
口感滑嫩得不可思議,像是最頂級的絲綢包裹著溫潤的玉石。唯一的遺憾是洗得太乾淨了,沒有了他渴望的那種濃郁滋味。
可還沒等他的舌尖觸碰到莉娜的腳趾頭,莉娜的腳尖便靈巧地向後一縮,讓李天驕那一舌頭直接舔在了冰涼的空氣中。緊接著,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空氣中傳來一陣勁風聲——“啪!”
一聲清脆的皮肉撞擊聲響徹房間。莉娜用腳心作為掌面,結結實實地給李天驕來了一個力道十足的“腳耳光”。李天驕被打得半邊臉瞬間紅腫,整個人歪倒在床邊,可那股羞辱感帶來的快感卻像電流般瞬間穿透了他的靈魂。
莉娜輕蔑一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床邊的李天驕,嗓音嬌媚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今天我出去採購了點咱們隊伍的物資,你也該出點錢吧喵?”
李天驕被那一記結實的“腳耳光”扇得半邊臉紅腫發燙,腦子裡還嗡嗡作響,聽到這句話,幾乎是本能地連連點頭:“是、是、應該的應該的……”他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的錢袋,完全不敢有任何遲疑。
莉娜那雙琥珀色的貓眼眼珠轉了一圈,閃過一絲貓科動物特有的狡黠光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微上揚的唇角,像是在品味眼前這隻“獵物”的馴服程
度。
“上次接委託,在森林裡潛伏了一週,身上又悶又熱,全是酸臭味。”她一邊說,一邊用腳尖勾起自己放在床邊的行李袋,靈巧地拉到身邊,“我買了點新衣服,順便給你也買了一套喵。”
說著,莉娜從行李袋中隨手抽出一件衣物,看也不看,直接朝李天驕的臉上一扔。
一團柔軟的布料劈頭蓋臉地砸在李天驕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屬於莉娜體香的殘留味道。李天驕慌忙接住,雙手捧著展開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那是一件連衣裙。
粉白相間的底色,遍佈著繁複的蕾絲花邊,領口還綴著一個蝴蝶結,裙襬短得堪堪只能蓋住大腿根。整件衣服散發著濃得化不開的少女氣息,甚至是……有些幼稚的可愛風格。
李天驕的大腦當場宕機。
他原本以為,莉娜說的“給你也買了一套”,是買了一套男裝——雖然以貓孃的審美可能有些怪異,但至少是能穿出門的衣服。可眼前這件……這分明是莉娜自己的衣服,而且是那種風格極為甜美的私服。
莉娜壓根沒給他買任何東西,只是隨手拿了自己一件不常穿的舊衣服敷衍他而已。
但李天驕不知道。
或者說,他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這個問題了。
他捧著那件輕飄飄的連衣裙,手指微微顫抖,指尖摩挲著柔軟的布料,竟然……有些捨不得放手。布料上殘留的香氣鑽進鼻子,那是莉娜身上特有的、混合著奶香和淡淡貓科動物體味的芬芳。他下意識地把裙子往臉邊湊了湊,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股溫熱的氣息突然噴在他的耳廓上。
莉娜不知何時湊到了他身邊,俯下身,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口吐輕蘭:“穿上啊,我給你買的衣服……不喜歡嗎喵?”
她的聲音嬌軟得不像話,像是裹著蜜糖的毒藥,一字一句都鑽進李天驕的骨髓裡。
與此同時,那條毛茸茸的潔白貓尾緩緩纏上了他的腰,柔軟的尾尖在他腹部輕輕磨蹭、掃蕩,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尾巴逐漸下滑,尾尖撩開他內襯的下襬,探入更下方的位置,似有若無地掃過小腹,繼續向下——李天驕渾身一顫,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那尾巴的觸感太過美妙,柔軟的絨毛、溫熱的體溫、靈巧的動作,每一下掃動都像是直接撓在他的心臟上,讓他整個人都軟了半邊。
就在他被尾巴撩撥得心神盪漾、幾乎要忘記自己還跪在地上的時候——“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他臉上。
這一次不是腳,是莉娜那隻纖纖玉手。力道不重,卻足夠清脆,足夠羞辱。
李天驕被打得頭一歪,臉上熱辣辣的,紅紅的巴掌印清晰地浮現在臉頰上。可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混合著尾巴還在腰腹間撩撥的酥麻,竟然讓他渾身都顫抖起來——不是恐懼,是興奮。
“還不穿?”莉娜收回手,歪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玩味的催促,“非要我幫你穿喵?”
李天驕的心狂跳不止。
他顫抖著手,捧起那件連衣裙,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緩緩脫下了自己的內襯。
在莉娜饒有興致的注視下,在貓尾巴若有若無的撩撥下,他低著頭,紅著臉,像個小媳婦一樣,把那條粉白相間的蕾絲連衣裙套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