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隨便在公園散步卻被蘿莉們當做玩具踩射了
嘻嘻,好耶!”蘇延昭喜笑顏開的跟了上來,但立刻又想起什麼,板起小臉,故作嚴肅地對我晃晃手指,“不過這次可說好了!一定要給我抽到點好東西!不能再像上次那樣,淨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了!什麼氣味難聞的飲料啊之類的。”
“拜託,那玩意兒要是我能控制,我早就發家致富了好嗎?”我哭笑不得。看來她是徹底迷上這種“開盲盒”般的刺激感了,這種未知的隨機收穫感確實有點令人著迷,她以後該不會變成個抽獎狂熱愛好者吧?
說笑著,我們一同離開了觀眾席。身後,隱約還能聽見遠處擂臺傳來的能量嗡鳴與隱約歡呼。
“話說……這次你想怎麼玩呢?”
走出觀眾通道,我們很自然地轉向了選手休息區的方向。走廊光線柔和,人跡漸稀。
“是像上次一樣讓人家用腳給你擠出來呢?”蘇延昭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
“還是要我用手幫你擼出來?”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從我頸後環過,幾乎是將半邊身子貼靠在我背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帶來細微的癢意。
“或者……”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唇瓣幾乎要碰到我的耳垂,“你想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自己擼?”
我的脊背瞬間有些僵直。“呃……這個……”剛才光想著賺積分的事,具體“操作流程”還真沒細想。此刻被這小丫頭用身高優勢半摟著,步步緊逼的調戲,主導權完全落在她手裡,這種感覺真是……
“啊,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摟著我脖子的手臂稍稍用力,讓我的頭向她那邊偏了偏,吐氣如蘭,“用我的大腿夾著幫你,怎麼樣?我這變形異能,還能稍微調整肌肉和脂肪分佈,讓腿變得又軟又有彈性哦,感覺會很好吧?”
“蘇延昭,你……”我臉上有些發燙。旁人看來,這或許像是一對情侶或親密姐弟的甜蜜日常,可誰能想到這個高挑的少女內裡是個小學女生,嘴裡還能蹦出這麼超齡早熟的臺詞。
“怎麼啦?小哥你還沒想好?”她輕笑著,幾乎是把重量掛在我身上,推著我往前走。“別緊張嘛,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試哦,我自己也樂在其中呢。”
我怎麼總感覺你還在嘗試著每一次榨精到底能不能奪走我的抽獎異能呢?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賊心不死啊!
哈,不過量你也奪不走,儘管來!我的積分提款機!
“這些嘛……話說蘇延昭,有一個問題突然想問問你。”在我想到蘇延昭那種奪取異能的能力時,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疑問。
“什麼呀?”蘇延昭趴在我背後問到。我們此刻已經走到一間休息室的門口,門上的電子屏顯示著“空閒”。我推開門,和她一起走了進去。
異能格鬥賽的競技館配備了相當數量的休息室,由於並非所有選手賽後都會使用,也很少有人長時間滯留,因此經常有不少空閒房間。像我們這樣身為登記過的選手,在房間空閒時進來暫歇,是完全被允許的——只要不違反基本規定。
“你之前提過,你奪取過不少猥褻犯的異能,對吧?”我想起初見她時聽到的故事。她會“借”來普通人的異能玩玩,但對於那些用異能作惡、猥褻女孩的流氓,她可是會毫不留情的沒收掉。(詳細請見第五章)
“對呀,”蘇延昭鬆開了環著我的
手臂,走到沙發邊坐下,晃了晃腿,“包括我現在用的這個變形異能,也是從那些人身上來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突然有點好奇……”我斟酌著用詞,“你現在身上,除了變形,還有些什麼‘存貨’?”
“哦?”蘇延昭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彎了起來,露出一個“我懂了”的笑容,“哦~原來是這樣。之前那些玩法膩了,想讓我用別的異能來玩玩你,對吧?”
“哈?我沒……”我本想否認,但轉念一想,親眼見識一下她的其他異能似乎也不錯,便順勢改口,“額,也行。都有哪些?讓我開開眼界。”
“嗯……讓我想想用哪個比較好呢……”蘇延昭閉上眼睛,食指輕點下巴,一副腦海裡正在認真挑選的模樣。“哎!這個應該很合適!”
話音落下,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身高縮水,輪廓變得幼小,短短几秒內,她便從高挑的少女變回了原本的小女孩體型。看來是切換到了其他能力,導致變形異能自動解除了。
“為了給你體驗新花樣,我可是接下來一天都沒法變回高個子了,”變回小女孩模樣的蘇延昭站起來,語氣半抱怨半強調,“這次抽獎,你可不能虧待我啊!”
“好好,一定盡力。”我站在原地,好奇又帶點期待的等著她會施展什麼。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怎麼不動了?”我見蘇延昭只是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忍不住問道。
“嗯?”她歪了歪頭,表情純良,“已經生效了呀。”
生效了?什麼生效……
我的目光落在她環抱的手臂上——等等,她懷裡好像多了個東西?
那是一條……手臂?手指還在微微顫動的手臂?
那條手臂上的衣袖……怎麼那麼像我的……
我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肩。
空了。
本該連接著手臂的位置空空如也,斷面平整,沒有血跡,也沒有痛感,只有一種極其詭異的虛無感。
“哇啊啊啊——!”
巨大的驚駭讓我不受控制的叫出聲,下意識用左手去摸右肩,又試圖揮舞著已經不在了的右臂,企圖理解眼前的狀況。而那條被蘇延昭抱在懷裡的我的右臂,彷彿還殘留著神經反射,隨著我試圖揮舞右臂的舉動同步做出了抓握和屈伸的動作。
“大驚小怪什麼,”蘇延昭一臉淡定地看著我嚇得差點跳起來,“你又沒疼,又沒流血。”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掂了掂手裡那條活蹦亂跳的胳膊,補充道:“看,還好好的呢。這就是我從某個喜歡用這能力偷看女生裙底的變態那裡奪來的異能——『離體共聯』。怎麼樣,夠新鮮吧?”
“呼……呼……”片刻後,我終於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平復了呼吸,但目光仍無法從她懷裡那條活動的手臂上移開。“所以我的手臂……還能動?我還能控制它?也能感覺到它?”
我嘗試著像往常一樣動了動右手的手指。果然,蘇延昭懷裡的那條右臂同步做出了屈伸的動作。接著,我試著握拳,那隻手的手指收攏,正好輕輕擦過蘇延昭的臉頰。
幾乎同時,我的意識裡清晰傳來了指尖觸碰她柔軟臉頰的觸感。
“這……真是神奇。”我在頃刻間就已經想象出這個能力的各種潛在應用場景,不管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哼哼,就像你體驗到的一樣。”蘇延昭帶著點小得意的介紹著。“這個
異能可以讓我隨意拆下身體的任何部位,拆下後不僅不受傷,被拆者也仍然能控制那個部位,還保留著該有的功能和觸感。如果拆的是對應器官的話,還能有視覺、聽覺什麼的。”
“也就是說……這個異能的原主人是把自己的眼睛拿下來扔到女生身下,來偷窺女生裙底的?”我立馬想到了蘇延昭說的那個變態是怎麼用的。
“聰明。”蘇延昭說到。“不過小哥,你這麼喜歡,嗯……腳上的味道,要不要我把你的鼻子拆下來放在我的鞋裡穿上悶一悶呢?嗯……也可以放在襪子裡穿著,嘻嘻。”
“那……那還是免了吧,會把鼻樑骨踩斷壓斷吧。”我雖然可恥的心動了一下,很想試試,不過我馬上更理智的想到了風險。
“唔……那把你的鼻子放我腋下夾著呢?”她歪著頭,故意活動了一下肩膀,“這裡的味道你會喜歡麼。”
“好了好了……”我感覺臉頰又開始升溫,趕緊轉移話題,“展示完畢的話,能把我的手恢復了麼,話說要怎麼把拆下來的部位接回去啊?”
“很簡單啊,”蘇延昭輕鬆地說,“把分離的部分對準原來的位置放上去,就會自動接合復原。當然,作為異能的掌控者,我也可以遠程一鍵復原。”
她話音未落,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那條在她懷裡屬於我的右臂,瞬間淡去。
下一秒,我的右肩一沉,熟悉的感覺迴歸。我抬起右手,反覆握拳、張開,又屈伸肘部,一切如常,彷彿剛才那詭異的一幕從未發生。
“這個異能真是奇異……”我活動著迴歸身體的右臂感嘆道。
短暫的體驗,已經讓我的思維開始發散:如果摘下眼球,豈不是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放置的“活體攝像頭”?摘下耳朵,就是完美的“竊聽器”。嘴巴拆下來,就能實現遠程傳話……甚至,如果把肉棒拆下來,放在廁所裡,豈不是實現了真正的“隨時隨地,解放膀胱”?呃,雖然這想法有點離譜……
關鍵在於,被拆下的部位不僅保持功能,還能傳遞感官,並且似乎無視了距離對神經信號傳輸的生理限制。這簡直像是在分離的斷口處,開啟了一對無視空間距離的傳送門?嗯……這麼一想,莫不是個空間系異能。
“話說回來,”好奇心驅使我繼續追問,“你當初是怎麼拿到這個異能的?這個異能的原主人對你做了什麼?你怎麼發現他的?”
蘇延昭的奪取能力,是別人射出的精液觸碰到她的身體,就會被她奪取異能。也就是說這個分離異能的原主人或許對蘇延昭……
蘇延昭聞言坐在沙發上,抱起一個靠墊,下巴擱在上面,彷彿在回憶一段結局讓她頗感有趣的經歷。
“那傢伙啊……”她撇了撇嘴,“是個徹頭徹尾的猥褻犯加偷窺狂,而且專挑看起來沒什麼防備的小女孩下手。”
“有一次,我在一家挺大的鞋店裡試鞋。”她開始講述,“坐在那種矮凳上脫了自己的鞋,把腳伸進一雙新鞋裡感受。店員去倉庫給我找另一雙尺碼了,旁邊暫時沒人。”
我屏住呼吸,隱約預感到了什麼。
“那個變態,大概早就盯上我了。”蘇延昭的語氣將這個故事沉浸感加強,“他肯定發動了異能,把自己下面的那根東西拆了下來。然後趁我不注意的瞬間,把它扔進了我脫下的那隻鞋裡。”
我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種卑劣的侵犯行為,我好像……額……自己也會幹得出來?還是說我也幹過類似的事情?像是我有這個異能我也會做的樣子……
“我當時完全沒察覺,”蘇延昭繼續說,語氣有些微妙,“試完鞋覺得不太合適,就把店裡的鞋脫了,又穿回了自己的鞋子。當然,連同鞋子裡那個多出來的東西一起,穿了回去。”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描述那種荒誕的後續:“然後我就站起來,在店裡走了走,看看別的款式。那個被踩在腳下的玩意兒……嗯,根據他後來交代,就在我走路的時候,被我的體重擠壓、被腳底摩擦……然後,射精了。”
這畫面光是想象就充滿了扭曲感——一個幼女的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踐踏並刺激了一個隱藏的成年男性陰莖,直至其高潮。這種完全單方面強加的性接觸,令人極其不適又刺激,那傢伙的變態程度真是和我不相上下。
“等等,”我捕捉到一個關鍵,“他射精了……也就是說,這樣一來異能就轉移給你了?是因為精液碰到了你的腳?”
“沒錯,”蘇延昭笑著點點頭,“誰射出的精液直接觸碰我的身體,誰的異能就是我的了。那次是精液滲透襪子碰到了我的腳底,那個變態在達到頂點的一刻,異能就成了我的所有物。”
原來如此。一場骯髒的侵犯企圖,卻因為侵犯者撞大運碰上了蘇延昭這麼個特殊的體質,導致了截然相反的結局。
“那……他的那根玩意呢?”我忍不住追問,這大概是所有男人聽完最本能的問題,“異能被你奪走之後,他那根還分離著的……東西,怎麼樣了?”
蘇延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嘲諷和殘忍興味的笑容。
“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更像是在講一個精彩的故事,“他後來承認,他當時射精後,第一時間就想用異能遠程收回自己的寶貝。但是,他做不到了。因為異能已經在我這裡了。”
“所以?”我催促道,預感接下來的發展會相當離譜。
“所以那根可憐的雞雞,就繼續留在了我的鞋裡。”蘇延昭用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語氣說,“而我呢,完全不知道,繼續穿著那雙鞋,跟媽媽一起逛街,坐公交車,走路回家。那個變態……他不敢聲張,只能一路跟著我,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腳,企圖想找機會把他那根東西拿回來。”
我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一個驚慌失措的男人,遠遠尾隨著一個毫不知情的小女孩,而他的性器官正被女孩踩在腳下的鞋裡,承受著每一步的重量和摩擦。更可怕的是……
“他後來交代,那一路……”蘇延昭慢悠悠的說,彷彿在欣賞對方當時的煎熬,“因為持續被踩著,加上緊張和恐懼,中間居然又硬了幾次,然後又……被我走路的動作給踩射了。他說那種感覺,痛苦、羞恥、還有一點扭曲的快感混在一起,簡直要瘋了。但他不敢靠近,更不敢開口讓我脫鞋。”
這簡直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酷刑,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一直到我回到家進了房間,脫下鞋子準備換拖鞋時——”蘇延昭做了個低頭看的動作,“才終於發現,鞋子里居然有一團軟塌塌的‘肉’。我當時也嚇了一跳,仔細看了半天才認出那是什麼。”
“然後呢?”我
知道高潮要來了。
“然後?沒過多久,大概是我發現那東西后的第二天吧,那個變態居然趁我一人出門時偷偷找上我了。”蘇延昭冷笑一聲,“他大概以為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看到奇怪的東西只會扔掉或者嚇哭。他假裝是附近的人,說我可能撿到了他不小心丟失的重要物品,想騙我交出來。”
“你當然沒信。”我肯定的說。
“當然。”蘇延昭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我當著他的面,用兩根手指捏起那根已經有點乾癟發皺的東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睛都直了,想搶又不敢。”
她模仿著當時的語氣,拉長了調子:“大叔~你說這個是你的?可是它在我鞋裡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腳踩扁啦~你還想要嗎?’”
我能想象出當時那個男人臉上精彩的表情。
“他臉一陣紅一陣白,還想編謊話。我索性直接告訴他,我知道這是什麼,也知道了他的異能是什麼。我威脅他,如果不老實交代他用這個異能都幹過什麼好事,我就把這玩意兒……嗯,用更徹底的方式處理掉,讓他永遠接不回去。”
在蘇延昭幼女外表的甜美又殘忍的笑容、和手中把玩著對方命根子的雙重壓迫下,那個變態徹底崩潰了。他為了拿回陰莖,像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用『離體共聯』幹過的齷齪事全說了出來:如何分離眼球偷窺女生裙底,如何分離手部偷竊財物,如何分離耳朵竊聽隱私……樁樁件件,令人作嘔。
“他說的時候,我可沒閒著,”蘇延昭狡黠的眨眨眼,“我早就用手機悄悄錄了音,他的每一句犯罪自白都清清楚楚。”
錄音?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那個變態交代完後,我不小心被他發現了我在錄音的事情,於是他看我還是個小孩子,又動了歪心思,想撲上來硬搶。”蘇延昭的語氣驟然變冷,“然後,我就用從他那裡奪來的異能,當著他的面……”
她伸出小手,虛空做了個“摘取”和“握緊”的動作。
“趁機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把他的兩顆蛋蛋,拆了下來,握在手裡。”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用點力一捏,他就慘叫一聲,跪在地上,眼淚鼻涕全出來了,什麼念頭都沒了。”蘇延昭平淡地說,彷彿在描述捏橡皮泥,“後來我報警,警察來了。我把錄音交給了警察,足夠定他的罪了。”
“那……他的肉棒和蛋蛋呢?”我追問最後的結果。
“警察來之前,”蘇延昭的腳尖無意識地在地毯上點了點,語氣輕快得有些殘酷,“我當著他的面,把他的蛋蛋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踩扁了。”
我下身莫名一緊。
“接著我用異能,把他那根已經半廢的肉棒和徹底廢掉的蛋蛋,都給他遠程還了回去。”她聳聳肩,“所以警察帶走他的時候,他身上零件齊全,警察也完全不知道我對他動私刑的事,也不會發現我的奪取異能,只會覺得是我這個小女孩為了反抗一個變態大叔才踢廢了他的下體,至於他那個變態說的一切警察肯定不會信。沒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除了他自己和我。”
故事講完了。休息室裡一片安靜。
我久久無言,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覺得那變態罪有應得,蘇延昭的做法雖然殘酷卻也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另一方面,這個幼女外表下隱藏的果決、近乎殘
忍的幽默感,讓我感到脊背發涼。
“怎麼樣,小哥?”蘇延昭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她不知何時已經從沙發上溜下來,走到了我面前,仰著頭,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臉,然後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我的褲襠部位。
她的臉上,重新浮現出天真與惡意的甜美笑容,嘴角翹起的弧度充滿玩味。
“聽完這麼刺激的故事……”她拖長了聲音,語氣裡的調侃滿溢出來,“你這裡都聽得硬起來了呀?”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臉頰無法控制的開始發燙。被她這樣直白的點破,在剛剛那個充滿暴力與性暗示的故事刺激下,身體產生了可恥的生理反應。
蘇延昭的笑容越發燦爛,彷彿在玩弄一個玩具:“為什麼會這麼精神呀?有點羨慕嗎?你也想體會一下其中的玩法?”
“哈?不不,我才不羨慕那個變態的遭遇!”我連忙矢口否認。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蘇延昭腳上那雙普通的運動鞋,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故事裡的畫面——那根被遺棄在鞋中的肉棒,在無知的踩踏下被迫屈從、釋放……
“……我硬了是因為覺得,”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繼續,“故事裡,那種……把肉棒放在鞋裡,然後被穿著鞋的腳……完全不知道的踩壓、摩擦,直到射出來的過程……聽起來……很刺激。
蘇延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裡充滿了“果然如此”的得意。
“哦~~~”她拖長了調子,視線定格在我褲子上的凸起。“原來小哥你好這一口呀?喜歡這種……完全被動、被踐踏、被無意識玩弄到崩潰的玩法?”
她每說一個詞,我的臉頰就更燙一分。
“不是喜歡!是覺得……刺激!概念上的!”我徒勞地辯解。
“概念上的喜歡,也是喜歡嘛。”蘇延昭仰起小臉,“而且,你自己都承認刺激了。看來今天不試試這個玩法,你是不會滿足了,對吧?”
“決定了!”她宣佈,“今天就專門用這個『離體共聯』陪你好好玩這個遊戲!”
“等,等等!”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重點,“這好像跟那個變態的情況不一樣!我是自願……不對,我是知情……”
“知情也好玩呀,”蘇延昭歪著頭,“那個變態是單方面的齷齪,而我們呢……是經過雙方友好協商的特殊情況。你知情,你期待,你覺得刺激,又把控制權完全交給我,由我來決定怎麼放置、怎麼使用你那不安分的小雞雞……這可比那個變態有趣多了,不是嗎?”
這小丫頭在這方面怎麼這麼能說會道的,該說不愧是經驗豐富麼?不過也確實將我心底羞於啟齒的渴望勾了出來。
“放心啦,”蘇延昭像是看穿了我的擔憂,語氣放軟了些,但眼底的玩味絲毫未減,“我會把握好度的。”
一想到接下來肉棒要被“拆”下來,我不免有些緊張。視線裡,是蘇延昭那張看似純良無害、實則掌控一切的笑臉,以及她腳下那雙普普通通、此刻卻彷彿蘊含著無窮魔力的運動鞋。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隨便你……來吧。”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得如同得到了最心愛糖果的孩子。
她伸出手,探進了我的褲子,指尖輕輕觸碰在我的小腹下方。
一陣奇異的抽離感傳來,並不疼痛。
下一秒,我清楚地感覺到,自
己身體最敏感、最私密的一部分,已經脫離了原位,落入了那隻微涼的小手中。
蘇延昭捏著那根微微搏動著的器官,像鑑賞一件新奇的玩具,仔細端詳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燦爛又邪惡的笑容:“遊戲開始咯~”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我的肉棒走向沙發,隨後坐了下來,脫下了自己右腳的運動鞋。
一隻小蘿莉的棉襪小腳露了出來,腳底還帶著微微襪屑和毛絮。
她將我的肉棒放在了帶著淡淡汗味的運動鞋鞋墊上。緊接著,她抬起那隻脫下鞋的腳丫,懸在鞋口上方。
“看好哦,”她對我眨眨眼,“我要……穿鞋了。”
話音落下,那隻幼嫩的腳掌踩了下去,將我的肉棒踐踏在鞋墊之上,然後順勢套入了鞋中。
“唔——!”
當她的腳底完全壓實,身體的重量通過足跟傳遞下來,緊密包裹的鞋內空間帶來全方位的擠壓和摩擦時,混合著窒息感、壓迫感、粗糙織物摩擦感那樣極致羞恥又極度刺激的觸感,猛地衝垮了我的意識!
我雙腿發軟,大口喘息,視線都無法聚焦。此刻所有的感官,無比清晰的匯聚於那隻被踐踏在少女鞋中,屬於我的器官之上。
每一次細微的碾動,每一次重心的轉移,織物紋理的刮擦,密閉空間裡逐漸升高的溫度和溼度……都毫釐不差地反饋回來。
這一刻,我彷彿成為了蘇延昭故事中的那個變態!身臨其境!
蘇延昭站了起來,穿著那隻內容物特殊的鞋子,在休息室的地毯上,開始慢慢的行走。
啪嗒。啪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理智上。
她甚至故意變換著走路的姿勢,時而用腳後跟用力,時而用前腳掌碾壓,時而輕輕扭動腳踝。
“怎麼樣,小哥?”她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靠著牆壁幾乎滑坐到地上的我,臉上浮現出探究和惡作劇成功的紅暈,“這種被完全踩在腳下的感覺……夠刺激嗎?”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強烈的快感和羞恥如同兩股對沖的浪潮,在體內瘋狂奔湧。
而這顯然還只是開始。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她走向我,另一隻腳輕輕踢了踢我無力垂落的小腿。
“別癱著呀,”她語氣輕快,“還有很多環節呢。”
她彎下腰,湊近我耳邊,呼出的氣息讓我耳廓發癢。
“比如……如果我穿著這雙鞋,去外面走廊走一圈呢?”
“或者……找個地方跳一跳?”
“再或者……”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惡魔般的蠱惑,“我就這樣穿著,直到你……忍不住射在裡面?”
“到時候,是你的快感先到頂點……”
“還是你的羞恥心先崩潰呢?”
“我很期待哦~”
“唔……”趁著蘇延昭說話時腳下略微放鬆的間隙,我艱難地聚集起渙散的理智,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句子:“我……我不行了,果然還是……不行,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今天就到這吧,快…先把我的肉棒還我……”
我顫抖著伸出手,探向近在咫尺的那隻運動鞋——那隻此刻囚禁著我性器官的“刑具”。
然而,我的指尖尚未觸及鞋面,蘇延昭便輕巧的向後一退,將內部還踩著我肉棒的鞋子移開了。
“蘇延昭……我…啊——!”
我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下一秒蘇延昭腳底開始用力施壓,來回
搓碾,帶來一陣更具侵略性的摩擦與擠壓,打斷了我。
那隻鞋子彷彿成了她延伸的器官,靈活而殘酷地玩弄著囚禁在其中的“俘虜”。
“嘻嘻,別那麼沒用嘛,多掃興。”蘇延昭的聲音依然清脆甜潤,內容卻與她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能像這樣把別人的把柄踩在鞋裡玩呢~上次那個變態之後,就一直沒機會重溫這種感覺了。”
“慢慢來,不急~”
她說話間,腳下的動作毫不停歇,甚至時不時故意抬起另一隻腳,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將全身的重量壓在那隻鞋上。
“啊啊……”我雙手徒勞地捂著自己此刻空蕩蕩的胯下,彷彿這樣就能緩解那源自別處感官風暴似的。強烈的快感與壓迫痛感混合在一起折磨著我,令我最終無力的躺在地毯上。
休息室裡呈現出極其荒誕的一幕:一個看起來不過小學年紀的女孩,僅僅是通過動一動腳這種細微的足部動作,就輕而易舉的讓一個比她年長的男性癱軟在地,喘息呻吟,狼狽不堪。
嘶……這種玩法,果然比想象中更……要命……啊啊啊……
疼痛是真實的,尤其是重量壓上時。但與之糾纏不清的,卻是被緊緊包裹和肆意踐踏所帶來違背常理的快感。在她鞋內那溼熱密閉的空間裡,在持續不斷的壓迫與摩擦下,那根屬於我身體的性器官,非但沒有因痛楚而萎靡,反而愈發硬挺、灼熱,將每一分觸感放大後反饋給我。
“嗯……果然呢,嘴上說著停下,但這裡顯然很誠實呢。”蘇延昭很滿意腳下傳來的硬挺觸感,輕輕跺了一下腳,引發我一陣劇烈的顫抖。“還是說,是它背叛了你,替你做出了選擇?咯咯咯……”
她俯視著癱軟的我,臉上洋溢著掌控糅合的笑容,聲音如同蜜糖,卻宣告著判決:“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哦,小哥~你身上最重要的部分,現在可是在我腳下,任我處置呢,在我玩夠之前……它可回不去哦。”
唔……完了啊……
直到此刻,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從她將我肉棒摘下的那一刻起,丟進她鞋子裡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丟進了由她支配的大網裡。現在,收網的繩索,正牢牢系在她那隻運動鞋的鞋帶上。
我癱軟在地毯上,如同脫水的魚。蘇延昭卻顯得遊刃有餘,她甚至在原地輕輕踮著腳,彷彿在踩著某種無聲的節拍,而我的肉棒就是那隻最不幸的鼓槌。
“光是站著多沒意思。”她嘀咕著,開始在不大的休息室裡隨意走動。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極為清晰。我閉上眼,感官卻更加敏銳——腳掌落地的震動,腳趾在鞋內蜷縮又舒展的微小動作,鞋墊上細微的紋理……以及我那被壓制的不斷變形又頑強抵抗的肉棒所承受的一切。她走到門邊,拿起一瓶免費的飲料,擰開,喝了一口,然後又走回來。短短几步路,對我而言卻像跋涉了全程的酷刑。
“我去上個廁所。”她突然說,語氣平常。然後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就這樣穿著那隻特殊的鞋子,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
“等等……蘇延昭!”我掙扎著想爬起來追出去,但身體虛軟,大腦更是一片混亂。她就這麼……出去了?走廊上可能有人!清潔工、其他選手、工作人員……她就這樣踩著我身體的一部分,堂
而皇之地走在公共區域!
然而,我什麼也阻止不了。感官的焦點並未因距離拉遠而模糊,反而因為未知和想象變得更加折磨。
她走到哪裡了?是平滑的地磚,還是柔軟的地毯?有沒有遇到人?她停下打招呼了嗎?還是快步走過?她上樓梯了嗎?每一步,腳後跟會重重落下……不,也許她在用前腳掌輕輕點地?她洗手,水會濺到鞋面嗎?會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的鞋……不,不會的,從外面看起來只是一雙普通的運動鞋……
擠壓感突然加強,蘇延昭應該是已經在蹲便器上蹲了下來,右腳壓在鞋內肉棒的重量升級,讓我更加難以忍耐……
時間在等待和感官的凌遲中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是煎熬。羞恥、恐懼、還有一絲扭曲的期待,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我的身體依舊癱軟,但手指無意識地摳抓著地毯,呼吸粗重。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卻像一個世紀,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蘇延昭回來了。她臉上神情依舊輕鬆,甚至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反手關上門,看向依舊躺在地上,但似乎不再完全失控的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咦?”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來,仔細打量我的臉。“小哥,你臉色還是紅得厲害,也在發抖……但是,好像沒剛才那麼要死要活了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還能自己調整呼吸了?厲害呀。”
我偏過頭,避開她的手指,努力想凝聚起一絲力氣和尊嚴,但身體的誠實反應依舊讓我無從辯駁。是的,在最初的崩潰和恐慌之後,一種適應性開始顯現。劇烈的感官衝擊依舊存在,但我的神經彷彿在過度刺激下有些麻木了,或者說,學會了在風暴中尋找一絲苟延殘喘的平衡,我勉強用手肘撐起一點上半身。
“嘖,看來你在受虐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嘛。”蘇延昭站起身,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評價道,語氣裡聽不出是褒是貶,“這麼快就能適應一點了?普通人的話,光是意識到自己的雞雞正被踩在別人鞋裡走,可能早就精神崩潰或者直接射了吧?”
哈……好歹我也是被踩虐肉棒不止一次兩次了……
“不過嘛……”蘇延昭話鋒一轉,一個更有趣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成形,讓她的笑容變得更危險。“關在房間裡玩,好像有點浪費你的天賦了呢。”
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
“我們出去走走吧!”她宣佈,語氣輕快得像是在提議去公園散步。
“什……什麼?出去?去哪?”我聲音乾澀。
“就在外面逛逛呀,競技館附近,或者街上。”蘇延昭歪著頭,“你不是來看比賽的嗎?比賽看完了,順便逛逛咯。當然啦……”
她抬起右腳,那隻囚禁著我肉棒的鞋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我們’一起逛。你,和我,還有……我鞋裡這位不安分的小乘客。”
戶外!在公共場合!讓她穿著踩著我肉棒的鞋子,和我一起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行!絕對不行!”我幾乎是用盡力氣低吼出來,掙扎著想坐起,“這太……太離譜了!我這樣子會被人發現的!我……我做不到!”
“發現?”蘇延昭故作驚訝的眨眨眼,“誰會發現?鞋又不會說話。只要你表現得正常一點,誰會知道我的鞋裡有什麼?至於你嘛……”她上下掃視我狼狽的樣子,“只
要你別一副快要昇天的表情,或者突然腿軟跪在地上,沒人會注意你的。”
“那也不可能!”我搖頭,強烈的羞恥和恐懼讓我拒絕這個瘋狂的提議。“說不定我會……我會控制不住的!在外面……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你太爽了射在我鞋裡?”蘇延昭接過話頭,笑容越發甜美,也越發殘酷,“那不是更刺激嗎?在人來人往的地方,你的精華悄悄弄髒我的鞋內……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小秘密哦。”
“不……我不要……”我的拒絕開始顯得蒼白無力。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耐煩的冷淡。她蹲下來俯視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小哥,這不是商量哦。”
“要麼,你乖乖跟我出去逛,儘量表現得像個正常人。要麼……”
她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鞋。
“我今天就不會把它還給你了。就算我回到家,我也會一直穿著這雙鞋。洗澡?睡覺?說不定都會讓你的小雞雞呆在我鞋子裡哦。你想拿回去?可以,等下次見面再說吧。至於下次是什麼時候……看我心情咯。”
她的目光掃過我空蕩蕩的褲襠,又回到我瞬間慘白的臉上。
“以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你有能力從我腳上把鞋脫下來,將你的小雞雞拿回去嗎?現在的我只是動動腳,你就不行了呢。”
我啞口無言,渾身發軟。最重要的“把柄”和“要害”都在對方腳下,我確實毫無反抗之力。一想到那個器官要離開身體一整夜,甚至更久,被悶在她鞋裡,可能被穿著做各種事……強烈的恐慌淹沒了我。
“當然啦,”蘇延昭的語氣又放軟了一些,帶上誘惑的色彩,“我也不是漫無目的地折磨你。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遊戲?”
“對。《正常人大挑戰》!”她豎起一根手指,“我們一起出去隨便走走,逛逛商店,或者在公園裡溜達溜達。時間嘛……半小時?或者走到我覺得夠了為止。”
“在這段時間裡,你要盡力表現得像個正常人。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能發出奇怪的聲音,走路姿勢要正常,和別人簡單對話也不能結巴失態。當然,最重要的是……”
她的腳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我立刻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碾磨。
“……你不能射出來。要忍住哦~在時間到之前。”
“如果……如果我做到了呢?”我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問。
“如果你做到了,”蘇延昭笑眯眯地說,“那我就承認你厲害,遊戲結束,我立刻把你的小雞雞還給你,還會誇誇你哦。”
“那……如果我沒做到呢?中途射了,或者出醜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蘇延昭的笑容變得無比燦爛,卻讓我遍體生寒。
“那今天你就別想拿回去了。不僅拿不回去,我還會用點小手段,讓你接下來的體驗更加……印象深刻一點。”她湊近我耳邊,用氣聲說,“比如,找個沒人的角落,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踩著它,直到它吐得一乾二淨的?或者,帶著它去試試別的鞋子?我還沒試過踩著別人的東西穿高跟鞋呢,雖然我現在的身高不太合適,但可以找找看……”
“咕嚕……”我害怕的模樣被蘇延昭盡收眼底,而她十分享受我現在的樣子。
“或者,我找個陌生女人短暫脫下鞋子的時候,將你的肉棒扔進她們鞋子裡
呢?高跟鞋、舞蹈鞋啦~嘻嘻,來自其他女人的鞋內踩踏也更吸引你吧?”
惡魔!這個小惡魔!
但我沒有選擇。拒絕,意味著更長久、更不可控的失去和折磨。答應,雖然羞恥至極,風險巨大,但至少有一線拿回來的希望。
我看著她帶著玩味和期待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鞋內那挑戰著我意志力的複雜觸感。
最終,我極其緩慢的點了點頭。喉嚨幹得勉強表示:“我……答……應。”
“太好啦!”蘇延昭歡呼一聲,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那就起來吧,林夏哥哥?我們出發去‘散步’咯。”
我看著她伸出的手,那隻手剛剛還握著我的命根子將其塞進鞋裡。此刻,它卻像是一種邀請,也是一種最後的通牒。
我努力調動起痠軟無力的四肢,抓住了她的手,藉助她的力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蘇延昭滿意地點點頭,率先向門口走去。“跟緊我哦,別走丟了。”
我邁開腳步,第一步有些踉蹌,但很快調整過來。每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她腳下同步的動作。我必須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讓它扭曲;才能穩住呼吸,不讓它變得急促;才能讓步伐看起來自然,而不是像踩著刀尖。
休息室的門再次打開。
門外的走廊光線明亮,偶爾有人走過。
蘇延昭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地獄般的“散步”,正式開始了。而勝利的條件,是在這雙重地獄中,扮演一個若無其事的正常人。
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那間充滿秘密的休息室。走廊遠處傳來隱約的人聲和腳步聲,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彷彿自己正赤身裸體站在這裡——某種程度上,確實如此。
蘇延昭則像換了個人,她揹著小手,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嘴裡甚至哼起了旋律,儼然一個天真爛漫、被哥哥帶出來玩的小妹妹。只有我知道,她每一次腳跟的落地,都伴隨著對我那被囚禁在鞋中器官的一次碾壓。
第一關:平滑如鏡的走廊。
起初只是行走。我必須讓自己跟上她的步伐,不能太快顯得慌張,也不能太慢顯得可疑。每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她腳掌落地時,鞋墊與腳底對肉棒的全面擠壓,以及抬起時那瞬間帶著黏膩摩擦的抽離。尤其是當她故意用前腳掌著地,將大部分重量集中在腳掌前半部分時,針對冠狀溝和頂端的集中壓迫,差點讓我小腿一軟。
“哥哥,走快點嘛!”她忽然回頭,聲音清脆,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引來不遠處一位保潔阿姨慈祥的一瞥。
蘇延昭你……怎麼還帶故意吸引路人視線的!看樣子這是在給我增加難度啊!
我擠出一個儘可能自然的微笑,加快腳步。而她似乎為了“配合”我的加速,也稍稍加快了步頻。更快的步伐意味著更密集的擠壓循環,如同高頻率的殘酷按摩。我屏住呼吸,努力讓臉不要僵掉。
第二關:便利店的購物。
走出競技館側門,斜對面就有一家24小時便利店。蘇延昭眼睛一亮,拉著我的袖子就往裡走。“哥,我想吃冰淇淋!”
便利店裡人不多,店員是個年輕女孩,正低頭看著手機。蘇延昭雀躍的跑到冰櫃前,彎腰挑選。而我,則在她彎腰的瞬間,感受到了地獄。
她為了保持平衡,重心自然移到支撐腿——也就是那隻右腳上。並
且,因為彎腰看冰櫃下層,她的腳後跟微微抬起,身體的重量完全通過前腳掌施加下去!
“唔……!”一聲悶哼險些衝出口,被我死死咬住下唇嚥了回去。那一瞬間的劇痛和被踩扁碾壓的極端觸感,讓我眼前發黑,不得不伸手扶住旁邊的貨架。
“哥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蘇延昭拿著一盒冰淇淋直起身,關切地問,眼神卻清澈得彷彿剛剛酷刑般的動作只是無意之舉。
然而,只有我能看出,蘇延昭那關心的表情背後,還藏著一副得逞般的狡黠笑容,彷彿在對我說:“快不行了吧?”
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我就知道過程中她不會那麼老實,她肯定會故意用腳對我各種奇襲和干擾!這個遊戲果然沒那麼簡單!
“……沒,只是有點低血糖。”我聲音沙啞,額頭已經沁出冷汗。
“哦~那快去買單吧!”她甜甜一笑,拿著冰淇淋走向收銀臺。
跟在她身後走向收銀臺的那幾步,簡直是酷刑的延續。她似乎心情很好,走路時腳腕輕輕晃動,讓鞋內的肉棒不斷與粗糙的鞋墊摩擦。
年輕女店員接過冰淇淋掃了下盒子的標籤,蘇延昭乖巧的等著。然而就在店員低頭找零錢的瞬間,蘇延昭忽然抬起一隻腳,只用腳尖點地,然後開始以腳尖為軸心,順時針轉動她的腳踝。
“!”
鞋內的空間隨著轉動被扭曲,我的肉棒被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擰著、擠著、刮擦著……那感覺完全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酸脹和刺激。我的身體猛地繃直,手指死死摳住了收銀臺邊緣,指節發白。
“小妹妹,你的零錢。”店員遞過找零的硬幣,似乎很喜歡蘇延昭一般,衝她笑了笑。
“謝謝姐姐!”蘇延昭接過錢,腳尖輕盈地落回地面,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她甚至回頭對我眨了眨眼,“哥哥,快走呀。”
我走出便利店時,背後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溼了一片。
第三關:公園長椅的休息。
穿過一條街,是一個小公園。黃昏時分,有老人散步,有孩童嬉戲。蘇延昭拉著我在一張空閒的長椅上坐下。
“走累了,休息一下!”她晃著雙腿,手裡小口舔著冰淇淋。
坐下,並不意味著解脫。相反,當她放鬆身體,將雙腿自然伸直時,那隻腳便完全壓在了鞋內。那是一種持續的壓迫,擠壓著鞋內的空間。更可怕的是,她開始無意識地上下晃動腳尖。
噠、噠、噠……
鞋尖輕輕點著地面,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讓鞋內的囚徒經歷一次輕微的地震。有時她晃動的幅度大一些,肉棒甚至會從被踩扁的狀態獲得一絲喘息,隨即又被更重落下的腳掌壓實。這種間歇性的希望與絕望的循環,比持續的壓迫更折磨神經。
“哥哥,你看那隻小狗,好可愛!”她指著不遠處一隻柯基。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試圖分散注意力。然而,就在我目光移開的瞬間,她忽然將右腿抬起,橫搭在了自己的左腿膝蓋上——一個很常見的放鬆翹腿姿勢。
但對我而言,這姿勢改變了受力的方向!原本垂直向下的壓力,變成了從側面而來的擠壓。而且,因為她翹著腿,小腿肌肉自然緊繃,腳掌也會不自覺地微微內壓……不僅如此,她甚至伸出手使勁向腿上拽著鞋,更加扣緊!
“呃啊……!”一聲極低的呻吟終於漏了出來,我猛地彎腰,
雙手撐住膝蓋,假裝繫鞋帶。實際上,是為了掩飾瞬間潮紅的臉和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側面擠壓和腳掌內扣帶來的壓迫感截然不同,更加集中,也更加深入。
“哥哥?你鞋帶鬆了嗎?”蘇延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她甚至俯下身,假裝好奇地看我“繫鞋帶”,那隻翹著的右腳,就在我臉側不遠處,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鞋側面微微的變形……想象其中正在發生的一切。
“沒……沒事,好了。”我深吸幾口氣直起身。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感覺自己的理智和身體都在崩潰的邊緣。
若不是因為有痛感在影響,恐怕我在便利店就已經射出來了……
第四關:石子路與“意外”。
休息片刻,蘇延昭跳下長椅。“我們去那邊的小路走走吧!”她指著的是一條鋪著不規則鵝卵石的“健康步道”。
我的臉色瞬間白了。那種路……
“怎麼了哥哥?怕硌腳嗎?穿著鞋不怕哦!”她不由分說,拉著我就往那邊走。
踏上鵝卵石路的瞬間,我就知道完蛋了。粗糙不平的石子路面,讓她每一步都擠壓感驟增。腳掌落地時,會先觸及幾個凸起的石子,然後才落實。這意味著,我的肉棒會先被幾點堅硬的凸起“重點照顧”,然後才承受全面的壓力。
“哎喲!”沒走幾步,蘇延昭“不小心”踩到一顆特別圓滑的石子,腳下一滑,身體一個踉蹌。
“小心!”我下意識想扶她。
但就在她踉蹌調整重心的那一兩秒裡,她的右腳為了保持平衡,猛地向側面一扭,腳跟重重跺下,腳掌也以極不自然的角度狠狠碾過地面!
“嗬——!”那一瞬間的衝擊,如同被鈍器重擊。劇烈的痛楚混合著極致的摩擦快感貫穿全身。我雙腿一軟,如果不是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樹幹,恐怕已經直接跪倒在地。
“哎呀,嚇我一跳!”蘇延昭站穩,拍了拍胸口,然後看向扶著樹幹大口喘息、且身體明顯在顫抖的我,臉上露出“擔憂”,“哥哥你沒事吧?臉色好難看,是不是中暑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回去……這個詞此刻如同天籟。
但我知道,遊戲還沒結束。她只是說說玩而已,因為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尚未盡興。
我慢慢鬆開抓著樹幹的手,看向蘇延昭,扯動嘴角。“沒……沒事。我們……再走走吧。”
蘇延昭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隨即,一個更加明亮的笑容在她臉上綻開。
“好呀~哥哥最好了!”
她轉過身,再次邁開腳步。這一次,她的步伐似乎更加輕盈,甚至帶著點跳躍。
而我跟在她身後,如同走向刑場的囚徒,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羞恥與快感的刀刃上。
公園裡,夕陽給一切都鍍上了溫暖的金邊。孩童的笑聲,大人的閒聊,歸家的鳥鳴……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寧靜。
只有我知道,在這幅溫馨的黃昏畫卷裡,隱藏著一個多麼荒誕羞恥而危險的秘密。
……
不知又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十幾分鍾,卻相當漫長,蘇延昭終於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驚訝、讚賞,甚至一絲掃興的複雜表情。
“時間到。”她宣佈,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清晰而平淡,“恭喜你,林夏哥哥,你……居然真的撐下來了。”
我坐在路邊一個椅子
上,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顫抖。聽到她的話,我甚至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回應,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劫後餘生般的虛脫。
撐下來了?哈……要不是你每一腳都踩得那麼實、那麼重,痛感像剎車一樣死死拽著快感的韁繩,我怕是早就一洩如注了!真是謝謝你啊!內心瘋狂吐槽著,但嘴上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這場遊戲根本就是痛楚與快感的極限拉鋸,每一次瀕臨崩潰的邊緣,都是新一輪的碾磨把我硬生生拽回來。與其說我贏了,不如說是我那可憐的肉棒,在酷刑中變得麻木。
蘇延昭走近幾步,歪著頭打量我狼狽不堪的樣子。“真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能忍。明明感官反饋那麼強烈,明明身體反應那麼大……居然能硬扛著不射,還勉強維持了表面的正常。該說你是意志力驚人呢,還是說……就是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汗溼的臉頰,冰涼的溫度讓我一激靈。
“不管怎麼說,按照約定,你贏了。”她的語氣恢復了輕快,“所以呢,作為贏家的獎勵……”
獎勵?我艱難地掀起眼皮看向她。按照之前的說法,獎勵不就是把我的肉棒還給我,然後結束這場噩夢嗎?
“我就給你一次……真正爽到的體驗吧!”她雙手合十,眼睛彎成月牙,“一直忍著多沒意思,贏都贏了,當然要好好釋放一下呀~而且,是專門針對你喜好的,超級刺激的射精體驗哦!”
專門針對我的喜好?超級刺激?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衝散了疲憊。
“你……你想幹什麼?”我的聲音沙啞。
蘇延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一轉,投向了公園另一側,一片相對開闊的草坪區域。那裡,有幾個看起來和她現在體型相仿、大約九到十一歲的小女孩們,正聚在一起玩耍,清脆的笑聲隱約傳來。
“看到她們了嗎?”蘇延昭用下巴點了點那個方向,臉上的笑容越發甜美,也越發危險,“沒想到能遇到我的同校同學,還有住在附近的朋友。都是很可愛漂亮的小女孩呢~”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一個瘋狂到極點的猜想浮現在腦海。“蘇延昭……你該不會……”
“沒錯!”她興奮地打了個響指,眼睛閃閃發亮,“既然你這麼喜歡……嗯,小女生的腳和氣味,不如來點更身臨其境的?”
話音未落,她再次伸出手,快得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陣熟悉的抽離感傳來。
這次,是我的右手手腕,和我的鼻子。
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脫離了身體在蘇延昭的掌心,五指還在微微蜷縮。同時,一種嗅覺被拔除的怪異空洞感,出現在我的臉上。
“獎勵就是……”蘇延昭一手託著我的右手,另一隻手捏著我那脫離了臉的鼻子,像拿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對著那群小女孩的方向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讓你的手,去感受她們的柔軟。”
“讓你的鼻子,去‘品嚐’她們最原汁原味的氣息。”
“而我呢,會找機會,讓這兩樣東西接觸給她們哦~”
“怎麼樣?這個獎勵,夠不夠刺激?是不是想想就硬得不行了?”她歪著頭,語氣天真,“讓你最重要的感官,直接沉浸在你最喜歡的素材裡,直到你爽到射出來為止。這可是VIP級別的體驗呢!”
“不行!蘇延
昭!你瘋了!”我用僅存的左手拉著她,聲音因為驚恐而拔高,“那是你同學!而且是一群小孩子!她們什麼都不懂!這太……太越界了!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