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陳雅女王
“經理,我不敢,我,我怕……”方詩懷裡抱著一疊資料,想把資料遞給我,但我沒接。
這是一疊新員工的資料,今天要面試新員工。方詩身為公司HR,線上聊天還行,但線下面試總是怯場,這肯定不行。我鼓勵地看著她:“沒事,她是來找工作的,你是面試官,你當著她面摳腳都沒事,你怕什麼?加油,你可以的。”
方詩想笑又笑不出來:“人家哪有那麼粗魯,還摳腳,吳經理你才是摳腳大漢!經理,我不行啊,真的不行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支持你,我跟你一起,我在旁邊坐著。你就記住那幾個問題,問清楚就行,不用怕她。”
“嗚嗚嗚嗚嗚……”方詩還想撒嬌,感覺小丫頭都快哭出來了。但我不為所動,甚至有點惡趣味地想把她逗哭。我說:“嗨,別哼唧了,你早晚得獨立面試。沒事,吳哥精神上支持你!”
方詩哀求了好幾遍,我絲毫不為所動。總不能每次來新人就讓我這個經理親自面試,我不要面子的嗎?我手下這些小姑娘一個比一個會撒嬌,搞得我乾的活比她們還多。這種情況必須扭轉,就從這次面試開始!
方詩見實在說不動我,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橫,轉身向會議室走去:“那吳哥,你跟緊我!”
我點點頭,擺了擺手:“去吧,皮卡丘!”
方詩嗔怪地跺了跺腳,白了我一眼,推門進了會議室。
一位二十歲出頭的少女正坐在會議桌對面,看到我們進來,跟著站了起來。
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資料顯示她叫陳雅。照片上已經覺得很漂亮,但真人比照片美得更驚豔。陳雅身姿豐腴,身高至少一米七五,梳著與年齡不太相稱的包包頭,上身穿小西裝搭配白色襯衫,下身是包臀裙和肉色絲襪,腳踩一雙七八釐米的高跟鞋,性感的毫不掩飾。
她的身材火辣,飽滿的胸部在貼身白色絲質襯衫下呼之欲出,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臀部曲線在緊身鉛筆裙的包裹下勾勒得淋漓盡致。皮膚白皙如瓷,泛著淡淡光澤。所有這些在她高挑豐腴的身材襯托下,極具視覺衝擊力,讓人一眼就感到驚豔。
我盯著陳雅看了幾秒,收回目光時,餘光一瞥,發現方詩比我還誇張,看著來面試的新人竟然看呆了。
我不著痕跡地用胳膊肘輕拐了一下方詩。方詩這才回過神,衝我尷尬一笑,趕緊走向面試官的位置。
我心裡暗暗吐槽:我一個男的看呆了也就算了,你一個小姑娘居然也看人家女人看呆了?要不要這麼沒定力啊!
“您好。”方詩來到桌前,伸出一隻手。
“你好,陳雅。”對方握了握方詩的手。
陳雅的手修長白皙,指甲約一釐米長,尖尖的,塗著鮮紅色指甲油,漂亮又性感,帶幾分都市女性的凌厲。方詩看著那手又是一愣。
其實方詩的手也很漂亮,指甲塗著淺粉色,點綴著可愛的小圖案,手指和指甲都短短的,但和陳雅一比,就像個小朋友。
兩人對視了幾秒,方詩愣神導致氣氛有些尷尬。我坐在旁邊,咳嗽一聲:“坐。”
“哦,哦!坐,您請坐!”方詩如夢初醒,趕緊招呼對方坐下,慌亂中,居然還給對方鞠了個躬。
陳雅微微一笑,對我點了點頭,雙手自然地在臀後一拂,優雅地坐下,與慌亂的方詩形成鮮明對比。
“
陳雅是吧?嗯……嗯……”方詩看著資料,又看了看陳雅,緊張了幾秒,終於憋出一句:“您,您……那個……可以介紹一下自己嗎?”
我聽著都想捂臉,這是什麼面試官的語氣和措辭?
陳雅又笑了笑,用清脆的聲音和清晰的措辭,緩緩介紹了一遍。內容我都在檔案裡看過,也不驚訝,只是欣賞她淡然的態度。
陳雅介紹完,方詩又沉默了。
這次陳雅沒繼續等待這位面試官回神,而是輕輕敲了敲桌子:“請問我可以勝任這份工作嗎?”
“啊,啊!”方詩愣了愣,連連點頭:“當然,當然,您沒問題的!”
“那麼……之後……”陳雅問。
“請,請稍等……簽字……嗯,簽字……”方詩趕緊翻資料,剛想說話,由於動作過大,不小心把陳雅的筆碰到了地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方詩伸手一撈,沒抓住,簽字筆“噠”一聲掉在地上。方詩趕緊道歉。陳雅身體往後一靠,斜著頭往地上一看,筆已經滾到桌子底下。
“嗯……筆呢?”陳雅看了一眼筆,又看了一眼方詩,一攤手說。
“哦,哦,我來撿!”方詩趕緊把檔案放好,略一猶豫,起身蹲了下來。
我一直坐在不遠處,這時也往桌子底下看去。只見陳雅雙腿交疊,穿著肉色絲襪的腿渾圓筆直,紅底黑高跟鞋懸在半空,輕輕晃著。方詩費勁地鑽到桌子底下,伸手去撿筆,頭幾乎碰到陳雅的腳。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想趕緊結束這場面試,太丟人了。我敲了敲桌子,把陳雅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開口說:“薪資待遇如下,你看一下,如果同意就簽字。”說著遞過去一份材料。
我一開口,陳雅的表情嚴肅了不少,從靠坐的姿勢挺直身體。我聽到輕微的“噠”一聲,應該是她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但同時方詩“唔”了一聲,似乎有點痛似得。
我不好往桌子底下看,指著條款說:“具體在這裡,你看一下。”
陳雅沒細看,微笑著說:“我相信貴司的待遇,網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不用再看了,直接簽字就可以。”
我點點頭:“那等方詩把筆撿起來,你簽字,今天下午辦理入職,明天正式工作。”
“謝謝。”陳雅微笑點頭。
我等了幾秒,發現方詩還沒上來,覺得奇怪,歪頭往桌子下一看。只見方詩跪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似的蜷縮著,跪在陳雅面前,一隻手捂著眼睛,不知怎麼了,另一隻手按著筆,關鍵是手指被陳雅的高跟鞋踩著。
我又想捂臉了。這算怎麼回事?第一次見面就徹底跪在對方面前了?
不過這一幕看起來倒挺性感:高挑豐腴的陳雅坐在椅子上,雙腳踩著高跟鞋,鞋底踩著面試官的手,而面試官像鵪鶉似的跪在她腳下,一邊捂著臉嗚咽,一邊身體發抖,手被踩著還抽不出來。
我看著這一幕,莫名感到一股熱流順著脊柱傳到下體,胯下巨物竟然微微跳了跳。
“咳咳。”我欣賞了幾秒,還是出聲打斷:“陳雅,你抬下腳,方詩被你踩著呢。”
“啊?”陳雅一愣,她一直在看條款,聽我一說,連忙抬腳往後一撤。方詩又是“嗚咦”一聲悶哼。這次我看清楚了,那雙紅底黑高跟鞋抬起的瞬間,鞋尖直接捅進方詩嘴裡,颳著方詩的嘴唇一帶,讓方詩整個人一歪,口水都被踢出不少。
“方詩,出來。”
我敲了敲桌子說。
方詩又唔唔幾聲,跪著倒退爬出來。直起上半身時,陳雅噗嗤一笑。
此刻的方詩頭髮稍顯散亂,跪在桌子前,手還抓著筆,但手背有點髒有點紅,顯然是被陳雅踩的。一隻眼睛緊閉,還在流淚,上嘴唇有點紅,口水從嘴角滑到顴骨,看起來髒兮兮的。
“你怎麼了?”我嚇了一跳,撿個筆怎麼弄成這樣?
“她……她高跟鞋……她剛才抬腳的時候,鞋跟戳在我眼睛上了……好疼……還……還踩我的手……我,我聽你們說話……我不敢動……”方詩委曲的回答。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陳雅說著道歉的話,但她坐姿優雅高貴,靠在椅背上,對著面前雙膝跪地的人,卻一點道歉的態度也看不到,語調也略帶一絲嘲諷:“嗯,剛剛我一抬腿,好像確實鞋跟捅了她眼睛一下。後來感覺踩著什麼,沒注意,不知道踩的是……嗯,這位面試官的手。實在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方詩還隔著桌子跪在陳雅面前,臉上又髒又疼,手也被踩紅了。她搖了搖頭:“沒,沒事,不好意思,把您的筆弄掉了……”
陳雅一笑:“沒事的,你不是撿起來了嗎?”
“嗯……嗯……”方詩不知該說什麼。我拍了拍她肩膀:“方詩,你先起來。這裡,籤個字,這是面試記錄。”
“哦,哦!”方詩趕緊爬起來,坐回座位,先簽了自己的名字,再把筆遞給陳雅。
陳雅微微皺眉,從包裡抽出一張溼巾,墊著接過簽字筆,擦了擦才握住筆簽字。
我笑著說:“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多關照。”
“還請您多關照。”陳雅也笑起來。
談好工作細節,陳雅起身告辭。我伸出一隻手,和她握了握。旁邊的方詩也趕緊伸手想握手,但陳雅看了看她又髒又紅的手,沒有理會她,只是微笑了一下,轉身向外走去。
方詩訥訥地收回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汙漬,表情沒什麼不滿,只是有些尷尬,在衣服上蹭了蹭,趕緊跟上陳雅。
開門的瞬間,迎面走來一個端著咖啡的小夥子。我眼疾手快,趕緊把陳雅往後一拉:“小心!”
陳雅反應也是極快,被我拉後退的同時,身體一側躲過了咖啡。但這樣一來,方詩代替陳雅走在了前面,替她擋住了這杯咖啡。“嘩啦”一聲,咖啡全撒在方詩身上,連帶著陳雅的高跟鞋和我的褲子上也濺了幾滴。
“嗷!”方詩被燙得喊了一嗓子,一個趔趄撞在陳雅身上。
陳雅也被撞得驚叫,幸好我從後面抱住她。陳雅身體一歪,倒在我懷裡,腳下連踩了幾下。下一秒,方詩又是“嗷嗚”一聲慘叫。
我顧不上方詩,先抱住陳雅幫她穩住平衡。陳雅驚魂未定,在我懷裡說:“謝謝吳總。”
我聞到她身上優雅高檔的香水味和髮絲間的少女體香,一時間心曠神怡,柔聲說:“沒撞疼吧?”
“沒有。”陳雅站直身體,從我懷裡離開。突然,方詩又“啊啊”慘叫了兩聲。
我往下一看,只見方詩渾身是咖啡,臉上、頭髮上、衣服上濺得到處都是,跌倒在地。
陳雅一隻腳踩著她的頭髮,拽得方詩的臉死死貼在地上,另一隻腳上尖頭高跟鞋的鞋尖,竟捅進方詩嘴裡,踩著方詩的頰肉,將方詩半邊臉都踩到地上。
剛剛陳雅身體重量在我懷裡還好,這一站直,她高挑豐腴的身
體重量全壓在方詩的頭髮和嘴裡,踩得方詩直接慘叫:“嗚嗚嗷嗚嗚嗷嗚!”
“啊,對不起,你沒事吧?”陳雅柔聲道歉,往後退一步。鞋尖從方詩嘴裡拔出時,帶出大股晶瑩的口水。
“小心點。”我攬著陳雅的肩膀,扶她站穩。陳雅看了看鞋上的咖啡汙漬,倚著我的力量,單腳抬起,順勢在方詩臉上蹭了兩下,將汙漬蹭掉,又踩著方詩的頭髮蹭了幾下,把鞋底也蹭乾淨。
“我沒事了,謝謝吳總。”陳雅對我微笑,看到高跟鞋乾淨了,便往後退了幾步。
我這才蹲下,把方詩扶起來。方詩半邊臉都腫了,看起來狼狽不堪,一邊徒勞地清理身體,一邊嗚嗚地哭。
陳雅微微俯身,問:“沒事吧?”
我擺擺手,讓陳雅先走。陳雅對我點點頭,又對方詩說:“謝謝。”大概是感謝方詩替她擋了咖啡,又用臉和頭髮給自己擦了鞋。
“沒,沒,沒事。”方詩捂著臉說。
陳雅點點頭,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會議室。
…………
陳雅已經入職一週了,由於陳雅的幹練,我倒是多了不少空閒時間,方詩這個小可愛每天過得很矛盾,我能看出她有點怕陳雅,總想躲著陳雅,但又很迷陳雅那種大女主的氣場,像方詩這種懦弱又小鳥依人型的女生,最嚮往的就是陳雅這樣強大氣場的女王型高冷美女。
“方詩,一會去檔案室,把C-219的客戶資料全都調出來,週末清欠組要用。”我吩咐方詩。
方詩點頭答應,站起來環顧一週,突然問我:“陳雅姐呢?”
我說:“已經去檔案室了,不過陳雅對檔案不熟悉,你去幫她。”
“呃……”方詩明顯語氣一頓,有點不情願:“那我不去了吧,陳雅姐應該能找到。”
“不行。”我擺手:“快去。”
“去就去……”方詩跺跺腳,咬了咬牙,轉身向檔案室走去。
我本打算繼續工作,突然心裡一動,打開了檔案室的監控,只見陳雅正站在檔案架前擺弄書梯,準備站在書梯上查找頂層的檔案。
我看著陳雅的動作,心裡微微一緊,那個書梯可不結實,壞了好幾次了,可別把陳雅摔著了。但隨即我就慶幸把方詩派了過去,方詩知道書梯是壞的,接著就看到檔案室的門被推開,方詩走了進來。
“陳雅姐……”方詩一邊叫一邊向陳雅走去,在看到陳雅的瞬間,方詩身體明顯頓了一下,猶豫了兩秒鐘,才繼續走過去。
我心裡暗笑,這丫頭是真的害怕陳雅。隨即目光落在陳雅身上,陳雅的身姿高挑而優雅,襯衫下的胸部飽滿挺拔,緊身鉛筆裙勾勒出臀部的飽滿曲線,肉色絲襪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絲滑光澤,紅底黑高跟鞋踩著書梯,正準備上去。
“陳雅姐,那個……書梯不太結實,要不我來找吧?”方詩說著,走到書梯邊上,扶住書梯,看動作是想讓陳雅讓讓地方。
陳雅轉頭看了看方詩:“你怎麼過來了?”
“經理讓我過來幫您。”
“我已經找到了。”陳雅說著,指了指上面:“在頂層,你幫我扶著梯子,我上去拿。”
“那個,梯子不結實,我來吧,陳雅姐。”
“不用,我小心點。”陳雅說:“你幫我扶著就行。”
方詩不敢再說,雙手扶穩書梯,陳雅轉過身,優雅地抬起一隻腳,踩上書梯第一階,裙襬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絲襪
的蕾絲邊,很輕鬆就登上了三階書梯。
書梯其實不高,因為檔案室頂層也沒多高,陳雅站上去後,臀部剛好比方詩的頭高了一點點,我在監控裡看得清楚,陳雅的臀部又翹又圓,在裹臀裙下那豐腴的弧度被展現得淋漓盡致,懸停在方詩的頭上,微微晃動著,而方詩低著頭,感覺就像陳雅的臀部隨時要坐在方詩頭頂似的。
方詩的狀態也有點不對勁,她幾次想抬頭,但只要一抬頭,鼻尖就幾乎要碰到陳雅的臀肉,退又不能退,她還得扶著梯子,幾乎能感受到陳雅裙下散發的熱氣,以及淡淡的香水混合著女體的氣味,搞得方詩臉都紅了。
“好了,找到了。”陳雅從頂層抽下來一本賬冊,笑著說了一句,因為動作過大,書梯微微晃了晃,陳雅趕緊穩住:“扶好,方詩,你別鬆手啊……”
方詩趕緊用力,整個身體都繃緊了:“不會,不會,陳雅姐,我不鬆手。”
“嗯……我看一下……”陳雅身體微微一歪,藉著檔案室裡的光看了起來,但這一側身,剛好讓方詩看到了她的裙下風光。方詩表情一滯,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正在我好奇陳雅裙下會是什麼樣子的時候,突然,監控畫面中,書梯猛地一晃,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聲。陳雅驚呼出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後一仰,整個人重重地坐了下來。
方詩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下一秒,噗的一聲,陳雅的臀部結結實實坐在了她的臉上,臀肉透過緊身裙的薄薄布料,完美貼合方詩的臉頰,將她的臉完全包裹。方詩的口鼻深深陷入陳雅的臀縫。
“嗚咦!”方詩整個身體都震動了一下,剛想往後倒,又立刻頓住,支撐起全身的力量死命用臉頂住陳雅的臀部,疼得她吱吱吱地叫喚,雙手死死抓住書梯,以防止書梯再歪。
“呼……”陳雅胸口劇烈起伏,就這一瞬間,她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一隻腳踩著書梯,一隻腳懸空,幾乎整個人的八成重量都坐在方詩臉上,單手拍了拍高聳的胸脯:“這破梯子,嚇死我了!”
“唔唔唔,嗷嗚吱吱……”方詩不停發出意義不明的痛苦呻吟,陳雅為難地看了看四下,一隻手摸到方詩的頭,按著方詩的頭,臀部動了動,扭了幾下,讓自己坐得更穩,說:“你沒事吧?方詩?”
“唔唔嗷嗷嗷……”方詩一隻手扶著書梯,另一隻手拍打陳雅的臀部,想讓她下來,但陳雅現在坐得很穩,除非她把陳雅甩下去,否則根本撐不起陳雅的身體。
陳雅卻沒有下來的意思,她拍開方詩拍打自己臀部的手,說:“梯子不能上了,我得看一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檔案,你撐一下啊,別動,這個手幫我扶一下腳,我腳沒地方放。”說著很自然地用鞋跟戳了一下方詩的胸脯。
“嗚!嗚!嗚!”方詩大喊了幾句,但陳雅一點也聽不懂,又用鞋跟戳了方詩的胸脯幾下,這幾下明顯用力多了,戳得方詩嗷的一聲悶叫,趕緊抓住陳雅的鞋底。
“嗯……你別動啊。”陳雅很理所當然地說著,然後真就不管方詩了,就這麼一隻腳踩著書梯,一隻腳踩著方詩的手,臀部坐在方詩臉上,翻起了檔案。
“唔唔唔……”方詩身體都開始哆嗦了,監控裡方詩的整張臉都淹沒在陳雅的臀縫裡,我都不敢想象她現在呼吸
的是什麼樣的氣味,甚至還能不能呼吸都不好說,但陳雅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方詩只能用盡全身力量,哆嗦著支撐陳雅姣好的身軀。
“應該……沒錯吧……”陳雅有些不確定地喃喃自語,扭了扭臀部,說:“方詩,往前走一步,我看看其他的。”
“嗚嗚嗚嗚嗚!”方詩拼命地發聲,但下一秒,陳雅直接拿著堅硬的檔案盒啪地抽了方詩的後腦一下:“往前。”
“嗷嗷!”方詩哀嚎著往前挪了兩步,陳雅舒服地坐在她臉上,臀部一頓:“好,停!”
我看到方詩的脖頸往下一沉,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但卻沒摔倒,反而再度用力撐起了臉蛋,讓陳雅坐得穩健舒適,陳雅嗯了一聲,又抽出一冊檔案看了起來。
這次一直看了三四分鐘,我看到監控裡方詩的身體搖晃越來越厲害,幾次似乎都要趔趄了,但都撐住了,我猜測方詩應該是能呼吸的,但最多是隔著布料吸著陳雅臀縫中間的氣味,幾分鐘下來肯定大腦缺氧了,所以站不穩了。
陳雅似乎也察覺到方詩的狀態,但她卻沒下來,而是揉了揉小肚子,說:“方詩,吸氣。”話音剛落,就聽“噗噗噗噼啪噗噗……”一串放屁聲,好幾個又長又響的屁噴在了方詩臉上。
“嗷嗷嗷嗷嗷嗷嗷!”這次方詩忍不住了,嘶聲哀嚎起來,聲音裡都夾雜著哭腔,這實在是太羞辱人了,陳雅不但用方詩的臉做凳子,察覺到方詩缺氧後,反而放屁給方詩補充氧氣。
“你快吸啊。”陳雅皺起眉頭:“我只有這幾個屁,你再撐一下,我馬上看完了。”
方詩的哀嚎聲不斷,但幾秒後居然真的不晃了,看來陳雅的屁她是一點沒剩全都吸進了肺裡,陳雅微微一笑,繼續轉過頭看檔案。
我看著監控裡的兩人,只覺得刺激無比,呼吸都急促起來,只見陳雅這次只看了兩分鐘不到,就滿意地合上檔案冊,扶住書架,踩著方詩手的高跟鞋提起,放在方詩的身上,鞋跟踩著方詩的乳房,臀部猛地用力一頓,藉著方詩脖頸頸椎骨頭的反彈力,腳下用力一蹬,重新站回書梯上,然後優雅一轉身,在書梯歪倒前,跳到了地上。
但方詩就倒黴了,在陳雅用力坐下去的瞬間,脖頸發出了一聲極其恐怖的“咔”的一聲,胸部被陳雅的鞋跟戳下去一個恐怖的凹坑,只來得及“嗷嗚”一聲慘叫,整個人就重重摔在地上,抽搐起來。
我看著屏幕差點沒蹦起來,生怕方詩有個好歹,但陳雅卻很冷靜,跺了跺腳,穿好鞋子,轉身來到方詩身邊,看到方詩都翻白眼了,身體不自然地抽搐著,她仔細看了看方詩的脖頸,問:“方詩,是脖子動不了了嗎?”
方詩還有意識,不過可能有點迷糊,回答:“噶……是……噗嚕嚕……動……動不了……咔……哎……”
陳雅皺起眉,想了想,竟然直接穿著高跟鞋,站到了方詩身上,把方詩胸口踩得都凹陷下去了,接著陳雅單腳踩住方詩有些不正常的脖頸,用力跺了幾下,狠狠一擰,方詩的脖頸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方詩一下就恢復過來,雙手抓著陳雅踩在她身上的腳,疼得嘶聲慘叫,但卻明顯不敢用指甲抓撓陳雅的足面,陳雅看方詩沒事了,也鬆了口氣,從方詩身上走下來,踢了踢方詩的頭:“沒事了吧?”
“沒
,沒事……”方詩眼淚嘩嘩地流下來,疼得身體都縮成一團了。
“要不要送你去診所?”陳雅用鞋底踩住方詩的耳朵,向下一挫,強行讓方詩轉頭,看著她說。
“不……不用不用……”方詩又疼又怕,身體直哆嗦,但絲毫不敢反抗,反而伸手扶住了陳雅的鞋,輕輕移走。
“嗯……要去看醫生就跟我說,可以報工傷。”陳雅說,說完不再理會方詩,轉身想走,剛走了兩步,突然身體一頓,皺起眉頭,說:“你再幫我個忙。”
“什麼?”方詩艱難地抬起頭問。
“剛剛為了給你補充氧氣,放屁太用力了。”陳雅說著走了回來,雙腿跨立站在方詩頭上方,掀起了裙子。
這次我看得清楚了,陳雅穿著連褲絲襪,但絲襪裡面只有一條丁字褲,一根細繩勒緊臀縫裡,幾乎看不到了,怪不得剛剛方詩會臉紅,估計是一眼就看到了陳雅臀縫裡若隱若現的下體和臀眼。
陳雅一邊說著,一邊褪下絲襪,又褪下內褲,雪白豐腴的臀部彈出來,嬌嫩的肌膚就跟新生兒似的,性感到了極點,陳雅蹲在方詩臉上,說:“嗯,放屁用力太大,把屎蹦出來一些,這裡沒有紙擦,臀眼黏膩膩的很難受,本來就是為了你才放屁的,你幫我清理一下。給我舔乾淨。”
方詩都驚呆了,鼻尖嗅著陳雅臀下香水夾雜著屎臭,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做何反應,陳雅皺了皺眉,抓起方詩的頭髮,對準地板“咚”的一聲撞擊,撞得方詩大聲慘叫,下一秒陳雅臀眼一沉,堵在了方詩嘴巴里。
“嗯……舒服……給我舔一下……”陳雅眯起眼睛,嘆了口氣。
“嗚嗚嗚嗚!嗯嗯……嗯……嗚嗚……”方詩又一次發出詭異的聲音,還夾雜著吞嚥和舔舐的聲音,看她下巴的動作,居然開始舔起來了?
數秒後,陳雅輕輕哼了幾聲,帶著一些舒適地說:“嗯……對……先把周圍的屎舔掉,嗯……吃了吧,這裡也沒法吐,你吃下去……”
“嗚!”方詩實在沒辦法,咽喉處咕隆了一下,有一個吞嚥的動作,陳雅接著說:“哦……嗯啊……對,舌頭,舌尖……對……掃一下臀眼邊上,對,給我把臀眼褶皺裡,都舔乾淨……”
“嘶……嗯……方詩你舔得我很舒服……真是天生適合舔臀眼的好材料……嗯啊……嗯……嗯……舌尖伸進去……給我把臀眼裡面的……嗯……應該有一點屎,都給我掏出來吃了……”
“別害羞……嗯……沒事的方式……啊啊啊……對!對!往裡伸,伸到我臀眼裡面,把屎掏出來……”
“對……哦!對,一進一出,嗯……一進一出,啊……你的舌頭真像我大便一樣,哦……嗯……很舒服……”
“對對……哦!”
陳雅舒服地仰起天鵝般的脖頸,翻著白眼,指揮著方詩給自己舔臀眼,足足舔了十分鐘,終於舒服夠了,這時候方詩眼睛都哭腫了,呆呆地看著那個自己服侍了十分鐘的臀部。
陳雅很自然地提上內褲和絲襪,整理了一下裙襬,微笑著對方詩說:“方詩你舔得很好,下次還給我舔臀眼吧,自從我和男朋友分手以後,很久沒人給我舔臀眼吃屎了,以後我上完廁所,你就給我舔臀眼舔乾淨,好不好?”
“嗚嗚嗚嗚……”方詩直接崩潰的哭了起來。
陳雅也不介意,等著方詩又哭了足足
十幾分鍾,哭聲漸漸減弱,陳雅柔聲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以後辦公室裡沒人了,你就給我按腳,我還喜歡別人舔我的腳,你也可以這樣做的,我會很高興的,還有舔臀眼,你都可以的,乖,知道了嗎?”
方詩看著陳雅的臉,看著她性感到了極限的身材,不知怎麼,居然就點了一下頭。
陳雅微微一笑,獎勵似的踩了踩方詩的臉蛋:“你擦擦眼淚,過一會再出去吧,我先把檔案給吳經理。”說完,轉身離開了檔案室。
…………
最近這一個月來,陳雅可是把方詩折騰壞了。
我有時候暗暗偷窺,有時候透過監控看她們,有時候光明正大的旁觀,陳雅是變著花樣的在玩弄方詩。
雖然陳雅從沒表現過對於欺負方詩的興趣,從她那雲淡風輕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看來,多數時候甚至是方詩主動去伺候陳雅的,但作為旁觀者我看的很清楚,陳雅這傢伙明面上是高貴冷豔御姐,實際上也是個腹黑的小惡魔,總是不知不覺就把方詩PUA的找不到北了。
包括但不限於,高強度打亂方詩的生物鐘,讓方詩整個人長時間處在混沌的情緒中;在公開場合隨意指派方詩幫她做一些不必要的小事,比如倒水、拿東西,提包,強化方詩的服從性;刻意忽略方詩的個人習慣,完全按照自己的來;頻繁給方詩佈置小任務,讓方詩打印文件或者帶早餐之類;對方詩的穿著提出批評;即便方詩明確拒絕,仍舊給方詩施加持續壓力等等。
總之我感覺方詩都快被玩傻了,也不知道陳雅是系統學過PUA的技巧,還是天賦使然,她對於控制方詩簡直太得心應手了,現在方詩徹底成了陳雅的小跟班,對陳雅的服從簡直沒的說,都和女奴有的一拼了。
最近公司闢出了一個會議室,作為女員工的休息場地,裡面放著健身器材和瑜伽墊瑜伽球等,方便女員工在休息時候放鬆身體,陳雅和方詩就經常在裡面活動,每次她們進去,我也都會透過攝像頭偷窺。
這天一上班,我就打開攝像頭軟件,第一時間去看瑜伽室,果然發現陳雅和方詩都在裡面,陳雅穿著瑜伽褲和緊身吊帶,腳上穿著瑜伽襪,把美好身段凸顯的淋漓盡致,方詩整個身體蜷縮起來,正跪伏在她的面前。
此刻的陳雅正陶醉在瑜伽鍛鍊中,也不知道她們已經開始多久了,反正從監控看來,陳雅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反射著光澤,看起來整個人都充滿了健康的美麗。
陳雅一腳踩站在瑜伽墊上,另一隻腳則踩在方詩的頸椎上,腳後跟壓著方詩的後腦勺,身體慢慢前傾,重量一點點壓在方詩的頸椎上,方詩縮成一團,頭埋在膝蓋前面,頸椎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臉憋得通紅,汗水滴在地上。
“陳雅姐……好疼……陳雅姐……輕點……輕點……”方詩帶著哭腔說著,頸椎被陳雅大半體重壓迫,頭還被足跟踩著,身體雖然穩定,但疼的她一個勁的哆嗦。
“放鬆,放鬆,方詩,你別動。”陳雅語氣淡淡的,甚至沒看腳下一眼,而是舒展著天鵝般的脖頸,極盡優雅的伸展軀體,腳下卻加重了幾分力道,腳掌卡在方詩的頸椎關節上,腳趾輕輕釦住,我都能看到方詩頸椎的骨頭縫都被陳雅的腳趾碾壓著被分開,
怪不得她疼的一個勁顫抖。
“嗚……陳雅姐……嗚嗚嗚……好疼好疼……”方詩咬著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哼,手指抓緊瑜伽墊,指節發白。
“嗯……呼……呼呼……”陳雅專心的舒展身體,進行著瑜伽動作,控制呼吸的節奏,讓整個身體都進入一種很玄妙很放鬆的狀態裡,沒再說話,臀部微微翹起,方詩的頸椎被踩得幾乎貼地,嘴角流著口水,但頭頂的陳雅卻因為瑜伽動作,血液加速流動,發出了舒適的喘息。
“嗯……呼……呼……方詩……嗯……抬高一點……呼……”陳雅閉著眼睛說。
“陳雅……姐……我動,動不了……”
陳雅微微“嗯”了一聲,腳後跟用力,剎那間方詩的頭骨和頸椎連接處直接被陳雅踩的拉長了一節,方詩立刻發出了一聲蒼涼恐怖的嚎叫,一下就把頭支稜起來了,那幾乎是用求生本能的力量在輔助陳雅做瑜伽放鬆。
“嗯……呼……對……對對……做得好,方詩……”陳雅繼續壓了十幾下腿,深呼吸了幾口,結束了壓腿訓練,豐腴性感的身體一轉,直接一屁股坐在方詩的身上,就好像方詩是一個瑜伽室的休息凳一樣,根本就沒有緩衝,砸的方詩悶聲慘叫。
方雅打水杯,喝了兩口維生素水,長長的吐了口氣,伸了個懶腰,玩起手機。
坐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方雅站起來,順勢大腿勾住方詩的脖子,身體一擰,半邊臀部滑到方詩臉上,臀肉透過瑜伽褲壓住了方詩的口鼻。
方詩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咳咳”的怪聲,雙手抓著墊子,指甲都扣進墊子裡,驚恐的說:“陳雅……”
一個“姐”字還沒說出口,陳雅纖細卻極具力量感的大腿肌肉微微一緊,方雅“雞雞”的發出一聲怪聲,整個脖子都被陳雅的大腿根部鎖住,翻著白眼掙扎說:“陳雅姐……我……我呼吸不了……”
陳雅臀部調整了兩下,身體一轉,豐滿的肉臀一撅,整個臀部騎坐在方詩的正臉上,臀肉完全包裹住了方詩的臉。
“噢!”熱氣吹到屁股上,舒服的陳雅喘息了一聲。
“呃!咳咳咳……”方詩都快吐舌頭了,陳雅的兩腿只見又悶又熱,大屁股帶著淡淡香味和運動後非常濃烈的女體氣味,直接鋪滿了她的臉。
下一秒,陳雅再度轉動纖腰,臀部壓著方詩的臉一扭,站了起來,修長筆直的大腿緊緊閉合,臀肉夾著方詩的臉,把方詩的身體擰成反C字型。小腹貼地,上半身被壓成C字。
“陳雅姐!”方詩驚恐的叫了一聲,剛好一開口,頸椎處級發出了“嘎吱”一聲,似乎是有什麼錯位了,方詩連忙雙手撐地,用盡全力撐起上半身,適應著陳雅的體重。
“嗯,我在呢。你不要叫。”陳雅深吸了一口,感受了一下臀縫中間的臉蛋,感覺位置和深度都很合適,便緩緩的將臀部向下坐去,像是把方詩的臉當成了健身器材,用方詩頸椎的彈力輔助自己瑜伽。
方詩“嗚嗚咽咽”的哀嚎了下,但聲音完全淹沒在了陳雅的屁眼裡面,鼻尖埋進陳雅的臀眼,漸漸的,方詩就感覺鼻尖觸到了一個軟軟的,臭臭的肉團,方詩腦子一陣眩暈,因為疼痛,下意識吸了一口氣,只覺鼻尖的臭味一下猛烈了不少,頓時明白自己剛剛吸到了什麼。
“嗚嗚嗚!陳雅姐……我的脖子要斷了!”方詩哀嚎
著求饒。
“嗯……噢!”陳雅舒服的小腹抖了一下,開口說:“方詩,你繼續呼氣,嗯……我的屁眼很舒服,你幫我往裡吹熱氣。嗯……對……”
方詩沒有辦法,陳雅一點起來的意思也沒有,只好口鼻一起往外噴氣,瞬間臀縫內部熱量大增,陳雅“嚀”了一聲,屁股再次下沉,方詩只覺得鼻尖像是捅破了什麼隔檔似得,那團軟軟的肉肉被擠開,半個鼻子都陷入到了某個圓洞裡。在陳雅的瑜伽褲下擠出了一個小小的凹坑。
陳雅舒服的哼了一聲,“嗯……你的鼻子還挺合適。”
“嗚……陳雅姐……我……我疼……”
“疼就忍著,五十下,數著。”陳雅淡淡的說,並沒有耽誤自己做瑜伽的姿勢。
“一……嗚……一……”
“嗯……”
“二……”
“三……”
“嘶……呼……嗯……繼續數……嗯……”
“四……嗚嗚嗚嗚……”
“嗯嗯……呼……”
方詩掙扎著,每數一個數,陳雅就往下坐一下,大屁股下面早就看不到方詩的臉了,就跟方詩的脖子直接從陳雅屁股縫裡長出來似得,盈盈一握的腰肢驅動著臀部一下一下往下坐,每次下壓,方詩的臉都在臀縫裡陷得更深。方詩的鼻尖卡在陳雅的臀眼,呼吸全是陳雅的氣味。
等到方詩數完五十下,陳雅因為不停壓著方詩蹲起,用的力氣著實不小,額頭都明顯見汗了,瑜伽褲的臀縫裡甚至能隱約看到一絲絲的溼潤痕跡;而方詩都快進入彌留狀態了,最後幾乎就聽不到了。
不過,總算是做完了,方詩和陳雅同時鬆了口氣,陳雅站起來,大屁股離開方詩的臉蛋,能夠清晰看到渾圓的臀瓣中間,菊花位置被頂出了一個小坑。
我本以為兩人的互動到此結束了,沒想到陳雅接下來居然把褲子給脫了,露出白嫩的臀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方詩臉上:“方詩,我最近便秘,你能不能幫我舔舔屁眼?也許能幫我拉出來,可以嗎?”
她嘴上說著詢問的話,卻直接把一個瑜伽球塞到了方詩的後背,讓方詩反著貼在瑜伽球上,然後坐住方詩的臉,舒舒服服的坐在了瑜伽球上:“嗯,很舒服……舔吧,用點力,謝謝你,方詩。嗯,多舔一會,剛好我剛做完瑜伽,也可以休息一會。”
方詩人都傻了,四肢僵硬,被陳雅的肛門貼著嘴唇,用自己吃飯的嘴吻住了對方拉屎的嘴,她愣了愣,接著委曲的崩潰大哭起來。
“別光哭,舌頭,伸進去。”陳雅一邊喝水一邊說:“嗯,哭一下也好,唾液更多了,啊,好溼啊,嗯,很舒服啊,方詩你繼續哭,眼淚我也感覺到了,把眼淚也給我抹在屁眼上,幫我溼潤屁眼。”說著微微抬起臀部,用屁眼擦了一下方詩的眼睛。
方詩更崩潰了,口水混合鼻涕加上眼淚,全都糊在陳雅的臀縫中間,陳雅顯然非常滿意,也是,方詩噴出的氣流又熱又溼,加上剛剛運動完血液循環加速,陳雅現在一定全身都異常的舒服。
“舔幾下,舌頭伸進去,伸我屁眼裡去。”陳雅用吸管嘬了一口水。
“嗚嗚嗚嗚嗚嗚!咕嘰咕嘰……”方詩哭了半天,陳雅一點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只好扶住陳雅的屁股,把舌頭頂進軟肉裡去,唔唔噗噗的吸舔起來。
“嗯啊……嗯嗯嗯……噢好舒服……噢!伸進去,再進去點,嗯……我把你舌頭
拉出來了,你不會再放回去嗎?哦哦哦……對對,方詩,對,舌頭伸我屁眼裡,對對,模擬我的屎,讓我把你拉出去,嗯,我有便意了,哦哦,我想拉屎了,你的舌頭真管用……啊啊……快,快了,快要拉出來了……嗯……你……別吸,別吸,你想吃我的屎嗎?對,舌頭,哦,我把你舌頭拉出來……嗯……”陳雅舒服的呢喃著,斷斷續續的,說了四五分鐘,突然站起來,提上褲子快步走向洗手間。
趙曉珍她剛剛一直在瑜伽室門外偷看,看著陳雅和方詩的互動,看的極為入神。
趙曉珍是公司的保潔,她已經五十歲了,在公司幹了五六年,一直是一個精明又勤快,有點勢利眼的女人,不過性格不錯,公司的人都管她腳大姐。
她以為沒人知道她的偷窺,但她可想不到,這一片的攝像頭現在已經24小時全天候開啟,我隨時都會查看監控,她的舉動根本逃不過我的眼睛。
不過我也不打算干涉,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趙曉珍,因為我在她的眼神和動作裡看到了很有趣的東西。
趙曉珍是有點勢利眼和慕強的,陳雅的強勢一定給她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我看著趙曉珍的動作,可以感覺到,此刻她的心像被什麼點燃了,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似乎找到了青春的感覺?居然偶爾會露出少女才會有的表情。
我看到陳雅從瑜伽室出來,又看到趙曉珍跟了上去,一前一後進了洗手間。
我略帶遺憾的關閉監控,女廁裡可沒有監控可看,所以直到幾個月以後,我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們兩人的變化會那麼大。
有人告訴我,當天趙曉珍在偷窺瑜伽室的時候,就透過門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屋內的陳雅,她看著陳雅穿著緊身的瑜伽褲和吊帶背心,汗水在她的額頭和鎖骨上反射著光澤,修長的身段在瑜伽動作中舒展得優雅而充滿力量。那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態,一下就抓住了趙曉珍的心。
當時趙曉珍已經偷看了陳雅和方詩好多天了。最初只是偶然路過,瞥見了瑜伽室裡的一幕——陳雅漫不經心的踩著方詩的頭,方詩蜷縮在地上給陳雅墊腳。
後來趙曉珍開始經常性的晃到瑜伽室附近。
她的理智告訴她,一個五十歲的女人不該這樣,可看著陳雅,這個還不到自己一半年紀的女人,趙曉珍卻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崇拜,愈陷愈深,幾乎上癮,無法自拔。
陳雅太美了。
陳雅太高貴了。
陳雅從頭到腳,幾乎每個細胞,都狠狠戳在趙曉珍的心裡。
以至於她不知不覺間就跟著陳雅來到了女洗手間。
一進來,就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隔間裡傳出來,然後是坐到馬桶上的聲音,接著是陳雅舒了一口氣。
趙曉珍下意識放低呼吸,放輕腳步,一點點往陳雅的隔間挪過去。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但這樣一來,她弄出的聲音就很不對勁了。
來洗手間的哪有偷偷摸摸的?陳雅本來沒在意有人進來,但一聽聲音不對,立刻抬腳抵住門,開口說:“這裡有人了,誰在外面?”
趙曉珍一慌,差點沒轉身就逃,慌亂了一下說:“我,我,沒事。”
陳雅鬆了口氣:“大姐啊?”
“嗯,嗯。”
如果是大姐那就相對正常一些了,畢竟大姐天天都要清理廁所,陳雅頓了
頓,又開口:“那個,大姐,這裡沒紙了,你幫我拿點紙來吧。”
“好,好的,沒問題。我這就去。”趙曉珍答應,跑去拿來一卷紙,敲了敲隔間的門:“能開門嗎?”
陳雅擰開門鎖,就看到趙曉珍站在門口,雙手握著紙,樣子有點畏畏縮縮的,看起來有點不自然,門開後沒有把紙遞過來,反而往前走了兩步,來到陳雅面前。
陳雅有點懵逼:“你進來幹嘛?”
“紙,紙,給您紙。”趙曉珍雙手把紙遞過來。
“嗯,放這裡吧。”陳雅點了點一邊的掛紙器,示意趙曉珍把紙卷打開,掛在上面。
這個掛紙器的高度剛好適合坐便的人使用,但站著的人想掛上去,要麼蹲下,要麼彎腰,這可就不方便了,趙曉珍略一猶豫,半噸半彎腰的,把紙掛上了。
“那,那我走了。沒別的事了吧?”趙曉珍期期艾艾的問。
陳雅看了看她,突然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點了點自己身前的地面:“大姐,這裡有點髒,你是不是沒擦乾淨?”
“哪?”趙曉珍低頭看著,卻沒發現有什麼痕跡。
“仔細看。”陳雅再次點了點地面。
趙曉珍躊躇了一下,蹲下仔細的看起來。
“再趴低點看。”陳雅說著,趙曉珍蹲下以後,只到她的胸口高度,陳雅隨手按在趙曉珍頭頂:“大姐,廁所每次得趴著擦乾淨,你看墩布的痕跡,看到了嗎?不能用墩布,趴下用手擦,還有馬桶裡也是,我剛才一打開馬桶蓋就看到汙漬了,以後都得用手把馬桶擦乾淨知道嗎?”一邊說著,手部微微用力,壓著趙曉珍的頭往下按:“趴下去,看清楚了。”
趙曉珍知道這時候自己應該耿直脖子,一把推開陳雅,破口大罵這個比自己閨女還小兩歲的丫頭片子,但鬼使神差的,她身體卻絲毫沒有反抗,順著陳雅的力量,半蹲半跪的,頭被壓低到和馬桶一樣的高度,低著頭,頭頂就是陳雅岔開的雙腿,以及兩腿之間的散發著淡淡香味和女體氣味的幽深。
“看到了嗎?”
“嗯……嗯……”趙曉珍都快蹲不住了,頭都快壓到自己雙膝中間去了,這樣的姿勢,蹲在一個正在大便的同性女人面前,這份屈辱已經不比跪下小多少了。
“那擦了吧。”陳雅說著,再次向下用力,趙曉珍“唔”了一聲,身體一沉,跪坐在地上,整個頭都比馬桶還低了。
“你怎麼坐下了,地上髒。”陳雅手部微微松:“快起來。大姐快點起來。”
趙曉珍略微鬆了一口氣,膝蓋合攏,從跪坐的姿勢改為跪姿,肩膀一提,剛想把脖子和頭也抬起來,突然感覺陳雅手一僵,壓著她的頭不動了,同時就聽陳雅悶聲說:“別,別動,等下,別動……嗯……嗯嗯嗯……”
趙曉珍茫然的側頭往上看,只見陳雅直起腰,一隻手壓著自己的腦袋,一隻手捂著小腹,皺著眉,抿著嘴唇,“嗯嗯”了好幾聲後,馬桶裡傳來“噗噗噗噗!”的一串屁聲。
這丫頭,就在自己頭旁邊不到五六釐米位置,在馬桶裡放屁了?
跪在地上的趙曉珍感覺茫然了,一股說不清的憤怒和羞恥侵襲她的腦海,但又感覺十分自然,陳雅想放屁了,不讓自己動,這也很正常吧?自己這樣姿勢,在她面前這樣姿勢,也很正常吧?
趙曉珍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就聽陳雅又是“嗯嗯唔
唔”的幾聲,接著是“啵啵啵”的大便擦過肛門的聲音,最後是“啪”的落水聲。
一股惡臭從陳雅兩腿之間的縫隙飄散出來,陳雅放鬆的舒了口氣,趙曉珍幾乎不敢相信,她,她……竟然,竟然,就這麼在自己頭頂上拉屎了?
自己竟然跪在她面前,頭緊挨著馬桶,甚至,頭還不如馬桶壁高,然後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就是為了不影響面前的人把屎拉出來?
“呼……”陳雅有點疲憊的說:“便秘好多天了,就拉出來這麼一點,哎……”
趙曉珍聽著陳雅的聲音,一句罵人的話在嘴邊滾來滾去,就是說不出,鬼使神差的反而說了一句:“嗯,便秘的話,是挺難受的。”
“就是啊……”陳雅輕輕跺了下腳,幹跟鞋就挨著趙曉珍的頭踏在地上,發出噠噠的兩聲,頓了頓,又帶著點笑意說:“不過,大姐,你好聽話啊,讓你不動就不動,你怎麼還趴著,不臭嗎?”
趙曉珍只覺一股血流衝到大腦,連脖子根都紅透了,身子顫了一下,剛想起來,就聽陳雅又笑著說:“那你不嫌臭的話,你別動啊,你幫我墊一下腳好不好?我感覺再蹲一會可能還能拉出來,但是蹲久了腿會麻,你別動,嗯,別動啊。”
“我……我……”趙曉珍聲音和蚊子哼哼似得:“我就是感覺,感覺你,你正拉著麼,大姐不能,不能打斷你……我……”
“噗呲……咯咯咯……”陳雅一下笑起來:“那就這樣,大姐你別動,幫我墊高一點。”
一邊說著,陳雅不等趙曉珍回答,兩條還穿著瑜伽褲的修長玉腿隨意搭在跪在面前的趙曉珍身上,往回一勾,趙曉珍下意識順著陳雅的力氣往前一幢,頭“綁”的磕在馬桶上,疼的她悶叫一聲,趕緊低頭,但一低頭又磕在地上,等於結結實實給陳雅的馬桶磕了個頭。
“噗,哈哈哈!”陳雅笑出聲來,雙腳全都落在趙曉珍的背上,用力一踩,屁股懸空調整了一下位置,往前坐了坐,嗵的一下又落了下去。
這樣一來,如果側著看,幾乎就是陳雅半躺在馬桶上,屁股的水平位置剛好在趙曉珍的頭上方,如果不是有個馬桶當著,陳雅的屎直接就能落在趙曉珍頭上。
趙曉珍被陳雅踩的叫了一聲,但為了不引來其他人,慘叫聲剛剛響起就被她憋了回去,隨後感覺陳雅坐穩了,也保持著姿勢不敢動,耳聽得陳雅躺在馬桶上,舒服的哼起歌,鞋底在自己背上一下一下打拍子,趙曉珍又是羞恥又是憤怒,但總也升不起反抗的心思,甚至在內心深處,似乎還有那麼一絲絲竊喜,竊喜能夠幫到陳雅的忙。
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趙曉珍跪的身體都開始發麻了,感覺自己50多歲的身體撐不住年輕健康的陳雅這樣折騰,趙曉珍在心裡醞釀著和陳雅說說,讓她放開自己,還沒說出口,突然感覺高跟鞋的力量加重了,同時響起陳雅的聲音:“嗯……我又感覺想拉了,大姐你再高一點,高一點。”
“嗚!”趙曉珍把拒絕的畫憋回肚子裡,撐著身體高了十釐米左右,突然後腦一痛,陳雅的鞋跟戳在了自己後腦勺上。
“大姐你抬點頭。”陳雅說著,繼續用力,噗噗噗的放了一個屁:“抬點頭,把我的腿架起來。”
“是,是。”趙曉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帶著點哭腔的努
力把脖子直起來,陳雅舒服的嗯了一下,突然再一用力,趙曉珍的額頭“嘭”的一聲狠狠砸在瓷磚地上,疼的眼淚都下來了,同時後腦勺上的尖細鞋跟就像是要刺穿頭骨似得劇痛無比,趙曉珍死死忍著不慘叫出來,卻感覺陳雅的半個身體重量好似都通過鞋跟釘在自己頭上。
“呼嚕嚕……噗噗噗噗噗……噼啪啵啵……”一陣放屁排洩伴隨著稀屎噴灑的聲音,趙曉珍的位置聽的無比清晰,甚至能聽到稀屎噴在馬桶壁上清晰的聲音,那股難以描述的惡臭瞬間把她整個腦袋都裹住了。
“嗯……嗯嗯……”陳雅還在用力,屁股漸漸抬起來,趙曉珍疼得四肢亂蹬,淚水混著鼻涕糊在臉上,兩隻手抱著馬桶底座疼的瘋狂哆嗦。
過了足足一分鐘,陳雅才再度坐回去,也鬆開了踩著趙曉珍的腳。
趙曉珍緩緩的動了動脖子,腦子一陣陣眩暈,本以為結束了,誰知一抬頭,卻看到陳雅皺著眉,捂著肚子,臉色有點發白。
“大姐,我肚子還是疼。”陳雅用力捏揉著小腹:“哎喲,哎喲……肚子好疼,幾天沒拉,剛剛竄出來一點,還是感覺拉不出來,難受死了。小肚子一陣陣絞痛。”
趙曉珍對此倒是有經驗,畢竟年紀大了,什麼毛病都見過:“是腸絞痛吧?你別急,揉揉肚子能好點。便秘引起的,可以……可以通過灌腸緩解。
陳雅疼得額頭冒汗,皺眉說:“揉了不管用,疼死了。灌腸怎麼弄?沒工具,上班時間也去不了醫院。”
趙曉珍愣了愣,試探著說:“那大姐去幫你買工具吧?”
陳雅搖頭,語氣急促:“來不及了,疼死了。那個……大姐……要不你幫我吧。”
趙曉珍一愣:“大姐怎麼幫你?”
陳雅咬了咬牙:“大姐,你,你幫我灌腸,好不好?你……你用嘴,幫我把熱水吹進我屁眼裡,幫我清洗一下,行嗎?”
這還要問行嗎?趙曉珍崇內心深處有點崇拜陳雅是沒錯,但絕對想過這樣去伺候陳雅,嚇得臉都白了,搖頭想拒絕:“這……這怎麼行……”
陳雅沒等她說完,突然抬起高跟鞋,砰砰砰的踩在趙曉珍頭上,跺著趙曉珍的頭砸在地上:“大姐,我好疼,嘶……你……你幫我一下……嗯……好疼……你……你幫幫我……”
她嘴上說著請求的話,卻把趙曉珍的頭當成一個破爛皮球似得,猛踩猛跺,幾下功夫趙曉珍感覺頭骨都要碎了,疼的尖聲大叫:“我幫,我幫,別,別踩了……嗷……別踩,別踩了……”
“那你快點!”陳雅鬆開腳,鞋尖踹在趙曉珍嘴上,踹的趙曉珍一個趔趄坐在地上:“快去弄水去,大姐。”
“嗷嗚……”趙曉珍不敢猶豫,返身出了廁所隔間,來到外面的一瞬,趙曉珍想著逃走,但立刻就丟掉了這個念頭,現在把陳雅一個人仍在廁所,她不敢保證一會陳雅出去,會不會扒了自己的皮?更重要的是,現在陳雅那麼疼,她又怎麼能把陳雅一個人丟下?
灌了滿滿一嘴的水,又用自己喝水的杯子接了一杯,趙曉珍跌跌撞撞的回到隔間裡,普通一下跪到陳雅面前。
陳雅摸了摸趙曉珍的頭:“謝謝你,大姐。”說著站起來,一轉身,豐腴白嫩的臀部完全堆在了趙曉珍臉前方兩釐米處。
趙曉珍看著那屁股,再看看屁股縫中間褐色的痕跡,只覺得一陣陣頭
暈目眩,惡臭燻得她幾乎沒辦法呼吸,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這個50多歲的人,為什麼會伺候面前的女人?
但容不得她多想,陳雅反手扣住趙曉珍的頭,往自己屁股上一按,臀縫自然打開,把趙曉珍的臉吸了進去,接著陳雅舒服的嗯了一聲,但立刻又按住小腹,說:“快,大姐,我好疼啊,你快點給我灌腸,給我洗屁眼……嗯……”
趙曉珍不敢猶豫,把水杯放下,雙手環住陳雅的大腿和胯骨,嘴唇試探著找到肛肉,一下就感覺到陳雅的屁眼軟軟的,貼上去非常舒服,但屁眼上一坨又黏又臭的東西就跟唇膏似得,抹滿了她的嘴唇。
“嘔!”趙曉珍沒忍住,乾噦了一下,幸好被陳雅的屁股堵著,水倒是沒噴出來,陳雅聽到聲音,反手揪住趙曉珍的頭髮,把她拽開自己屁股,剛想一個耳光打過去,就看到趙曉珍嘴唇上都是屎,手都舉起來了愣是沒打下去。
“我舔,姑娘,我舔!”趙曉珍嚇壞了,陳雅這動作一看就明白,立刻說。
陳雅點點頭,皺著眉:“那大姐你快點,你再嘔吐的話,我就把你的牙都拔了,你快點幫我,我都疼死了,快。”
趙曉珍心驚膽戰的,又喝了一口水,再次貼上去,這下做好了心理準備,閉住呼吸,舌尖猛的捅進了陳雅的屁眼裡面。
“嘶哦!嗯吶!”陳雅的屁股班顫抖了一下,熱水浸染菊花,那種極其舒適的感覺讓她肩膀聳起來,小鼻子裡哼出愉快的音調。
“水,吹進去。”陳雅指揮。
趙曉珍閉上眼睛,強忍著噁心,把舌頭當做通道,一點點把水順著舌頭吹進陳雅的屁穴裡,陳雅只覺肛門周圍的腸道一陣溫熱,情不自禁的微微張嘴,丁香小舌都吐出來一節,翻著白眼,連著哼哼了好幾聲:“嗯……好舒服,繼續。大姐,接著給我灌腸。”
趙曉珍“唔”了一聲,慢慢的一口水全都送入陳雅的屁穴,她剛想再喝一口水,嘴唇剛離開陳雅的屁眼,突然陳雅“嗯”了一聲,那個美麗迷人的小屁眼突然一股,噗噗噗噗噗噗將一大股糞水狂噴出來,直接噴在了趙曉珍嘴裡。
“嗚嗷!”趙曉珍再也忍不了了,頭從陳雅兩腿之間陳過去,趴在馬桶上哇的一聲嘔了出來,眼淚鼻涕和著糞水噴滿了馬桶。
“大姐……大姐!”陳雅叫著:“你幹嘛,我還疼著……嗯……你別吐了,別吐了!聽見沒有?趕緊再幫我……幫我吸屁眼……你好髒,你先洗洗臉!”說著一腳踏住趙曉珍的頭,把趙曉珍整個腦袋都踩進馬桶裡,按下了沖水鍵。
剛剛她本來就拉出來了一些,再加上趙曉珍噴出來的糞水,混合著大量衝馬桶的水,打著轉的包住趙曉珍的頭,趙曉珍連個像樣的掙扎都沒做出來,整個頭就完全浸泡在了陳雅的糞水中,連頭髮都被卷著往下水道里吸。
陳雅連著衝了三次水,總算是把水衝的乾淨了,一抬腳,趙曉珍像瘋了似得猛的抬頭,濺起一片水花,幸好陳雅躲得快,身上倒是沒弄髒。
連著喘了好幾口,趙曉珍才緩過來,人都傻了,呆呆的看著陳雅,陳雅皺了皺眉,脫下一隻高跟鞋,對準趙曉珍的臉啪啪啪啪啪連著抽了五六下,抽的趙曉珍半邊都腫了,趙曉珍才反映過來,嗷的一聲滾爬到一邊,瑟縮的看著陳雅。
陳雅蹬上高跟鞋
,用屁股對著趙曉珍:“大姐,你繼續幫我,剛才很舒服,你別停。”
趙曉珍眼淚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止都止不住了,不敢再猶豫,哆嗦著又喝了兩口水,湊到陳雅臀縫,這次水很順利又誰進去了,陳雅閉上眼睛,舒服的哼哼著,臀部微微晃動,享受著溫水的刺激。
趙曉珍卻像是被困在噩夢裡,感覺陳雅的臀部就像是無底的深淵,那股惡臭燻得她一陣陣的頭暈目眩,屈辱和絕望讓她眼睛都哭的朦朧了,她想逃,卻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連著吹進去三口水,陳雅身體突然又是一頓,屁股往後一頂,屁眼頂著趙曉珍的嘴巴,將趙曉珍死死頂在隔間牆壁上,嘴裡“嗯嗯嗯”了好幾聲,屁眼噗呲噗呲吐出來粘稠中帶著硬塊的屎,一股腦全都拉進了趙曉珍嘴裡。
趙曉珍頭都快被擠爆了,完全無法反抗,屎頂著喉嚨塞進了她的胃裡,被迫一口一口的吞嚥著,等到陳雅徹底拉舒服了,離開趙曉珍臉的時候,只見趙曉珍眼神空洞,就連靈魂都像是被抽離了似得。
陳雅徹底放鬆,擦了擦額頭的汗,拿過趙曉珍送來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屁股,隨手把紙巾塞進了趙曉珍的嘴裡:“謝謝你,大姐,舒服多了,便秘這麼多天,終於拉順暢了一次,多虧大姐你幫我,便紙就直接丟馬桶了,嗯……呵呵……丟你嘴裡了,你處理吧,謝謝大姐,下次再便秘你還要幫我啊。咯咯咯。”
說著,陳雅修長的大腿邁過趙曉珍的身體,推開隔間門走了出去,再也沒看趙曉珍一眼,只留下趙曉珍呆呆的坐在廁所隔間,一邊咀嚼吞嚥著陳雅的便紙,一邊流下悔恨屈辱的眼淚。
數日後。
瑜伽室裡。
“起……”陳雅冷御的聲音拉著長音響起。
方詩跪在地上,仰著臉,臉上騎坐著陳雅白嫩的臀部,深邃的股縫被方詩的鼻樑撐開了,依稀可見方詩的舌頭正拼命地舔舐著陳雅的屁眼。
“起……”陳雅又說了一遍。
方詩脖子根都紅了,“嗚嚀”一聲憋出詭異的叫聲,用盡全身力氣,用臉託著陳雅的屁股往上升。
而陳雅的腿部肌肉幾乎是沒有自己用力的。
此刻方詩的舌頭已經大半條都塞進了陳雅的屁眼裡面,把陳雅秀氣嬌嫩的菊花都撐開了,陳雅舒服地微微張嘴,一手輕撫酥胸,一手揉著小肚子,輕輕呻吟著。
感受自己的身體被方詩的臉抬起來,一寸一寸,一點一點地,陳雅的脖頸漸漸挺直,眼睛也閉上了,直到兩條白嫩的長腿基本站直,方詩肉眼可見的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
“嗯……嗯啊……嗯嗯……”陳雅微微咬住下唇,“嗯”了幾聲,突然微微一撅屁股,“噗!”的一聲悶響,只見方詩的頭劇烈震動了一下,整個往後一仰,那條塞進陳雅屁眼裡都快十釐米的肉舌頭,直接被陳雅給拉出來了。
“哦!呼……舒服……”陳雅嘆息了一聲,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臀部,激盪起臀肉的漣漪,接著微微用力,把臀瓣分開,屁眼對準方詩,我透過監控都能清晰看到,那屁眼被肉舌頭撐開的空洞還在,一時還沒閉合上,一扇一扇的,還掛著一絲絲黃色的痕跡,看起來美麗極了。
“嗯……方詩……幫我……繼續……”陳雅撅了一下屁股:“快點,舌頭放進去……”
方詩大張著嘴,舌頭在外面耷拉著,舌體上
一片淺黃色痕跡,舌頭打著哆嗦,看著都可憐,方詩嚥了口唾沫,“嗯”了一聲,剛想湊上去,突然整個人一縮,說:“陳,陳雅,有人來了!”
陳雅也是一驚,猛地抬頭向外看去,同時就想把裙子放下來,下一秒看清楚來人,陳雅動作一頓,說:“沒事的呀,有人來怎麼了?”
“不要……陳雅姐……”方詩剛想逃跑,突然陳雅反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直接把她的頭塞進屁股下面:“舌頭,給我塞屁眼裡,快點!”
平時陳雅很少用命令的語調說話,這刻這句話一出口,哪怕語氣並不是很嚴厲,方詩還是嚇得一哆嗦,也顧不得跑了,“嗷”了一嗓子,舌頭“噗”的一下捅進了陳雅屁眼裡面。
陳雅也顫了一下,情不自禁“嗯”了一聲,隨即高聲叫道:“大姐,進來。”
方詩大驚,“嗚嚶”一聲,就要逃走,陳雅死死攥住她的頭髮,向下一按,同時屁股往後一坐,只聽“咔咔”兩聲骨骼彎折的聲音,方詩的臉整個被坐成了一張凳子,陳雅中心向後,坐在了她的腦袋上。
外面趙曉珍早就看到陳雅了,本想逃走,沒想到陳雅居然叫她過去,頓時嚇得渾身哆嗦,暗暗叫苦。
自從上次被迫那樣伺候過陳雅,趙曉珍足足兩天沒吃東西,餓得頭暈眼花以後勉強吃了頓早餐,但總感覺胃裡都是陳雅的大便,都不敢和人說話,尤其是陳雅,遠遠地看到陳雅,立刻就躲。
這幾天好不容易緩過來點,沒想到立刻就被陳雅抓住了。
跑是不能跑了,除非離職,躲得遠遠的。但趙曉珍一來捨不得工作,二來內心深處也隱隱有個聲音,期待著再見到陳雅,甚至再被陳雅欺負。
在這樣的矛盾心理中,趙曉珍既沒告發陳雅,也沒離職,這刻只能一邊忐忑不安,一邊推門進了瑜伽室。
“大姐,搞衛生呢?”陳雅笑著問。
“嗯……嗯……”趙曉珍答應。
方詩聽到趙曉珍的聲音,居然離得這麼近,嚇得呼吸都閉住了,舌頭更是軟塌塌的,連舔屁眼都沒力氣了。
陳雅感覺到了,不過也沒在意,就這麼塞著也蠻舒服的,括約肌輕輕收縮一下,用肛肉夾著方詩的舌頭玩也很有趣。她笑笑說:“大姐,好幾天沒見了。”
“啊,啊,是啊。”
“你給也搞搞衛生吧,鞋髒了,給我擦一下。”
又擦鞋?
趙曉珍臉色一苦,上次就擦地擦鞋,擦著擦著就開始吃屎,這次不會也是吧?
趙曉珍想著,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陳雅的屁股上,心裡一鬆,這次不會了,這次陳雅有現成的馬桶了,肯定用不到她了。
“好的。”趙曉珍答應一聲,走上前,從兜裡拽出抹布,蹲下就想給陳雅擦鞋。
方詩聽著都驚呆了,怎麼保潔大姐也被陳雅征服了嗎?陳雅是怎麼做到的啊?大姐平時雖然有點勢利眼,有點刻薄,但為人還是熱心腸的,怎麼也被陳雅玩成這樣了呢?
陳雅看著趙曉珍蹲在自己面前,有心想踹她,但是擔心自己一抬腳,直接就把方詩的脖子坐斷了,畢竟是跪在地上仰著頭,僅憑頸椎肯定撐不住自己全體重的,乾脆站起來,放下裙子,整了整衣服:“你們兩個跟我過來。”
她一起來,趙曉珍才看清方詩的樣子,整張臉都被坐成了血紅色,舌頭耷拉在外面,嘴裡都是屎黃色,從腦門到下巴一條中心線,都被坐
成了陳雅臀縫的形狀。
這是被坐了多久了啊?
趙曉珍感覺心驚肉跳的,如果換成自己被這麼玩弄,自己這把年紀,這不直接被玩死了?
陳雅轉身向外走去,方詩趕緊跟著爬,趙曉珍卻想站起來,陳雅立刻頓住,看著趙曉珍,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爬過來。”
趙曉珍身體一顫,不由自主地趴在地上,和方詩一起,就像兩條母狗似的,跟著陳雅優雅的步伐,頭頂就是陳雅豐滿的屁股,一左一右跟著爬出了瑜伽室,來到辦公區。
也幸虧這個時間沒人,否則她們倆可以當場社死了。
我看得暗暗高興,要知道陳雅辦公區的攝像頭清晰度可是最高的,而且角度也多,都是我偷偷裝的,這次可以看過癮了。
“你們兩個幫我清理一下鞋子吧,我休息一會。”陳雅坐在工位上,指了指桌子下面:“爬進去。”
方詩和趙曉珍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一前一後爬進了桌子下面。
也幸虧辦公桌是開放式的,桌子下面空間很大,否則擠兩個人還真夠嗆。
陳雅調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給自己找了一個最舒服的角度,靠在椅子上,雙腿很自然地伸向兩人。
兩人跪在桌子下面,直不起身體,也沒辦法把陳雅的腳抱起來,只能像狗一樣趴著舔,兩條舌頭貼在陳雅的鞋面上,幾下就把鞋面舔溼了。
“嗯……舔乾淨點。”陳雅拿出靠枕,墊在頭後面,閉上眼睛。
方詩和趙曉珍一邊舔,一邊聊天:“大姐,你怎麼也給陳雅舔鞋啊?”
“這……”趙曉珍苦笑,這是能問的嗎?你問了我也不能說啊,公司裡都說方詩單純,這也單純得太過了吧?
方詩看趙曉珍不說話,也不追問,張大嘴把高跟鞋的鞋尖整個包住,舌尖順著鞋底的縫隙舔著,含糊地說:“大姐,你以前給陳雅舔過鞋嗎?”
“沒,沒有。”趙曉珍臉都紅了,你問,你再問,這有什麼好問的!
“那我教你。”方詩說:“鞋底這條縫是重點,這裡最容易有汙垢,一定要舔乾淨,你像我這樣,把鞋整個含進嘴裡,再舔就方便多了,髒東西可以直接吃掉。”
趙曉珍都聽傻了:“這,不,不用吧?”
“要的要的。”方詩說:“舔不乾淨陳雅該打人了。”
“怎,怎麼打?”
“踹臉,鞋底踹臉,還得讓你自己貼上去給她踹,太不講理了啊!”
“那你不反抗?”
“我,我不敢……大姐你怎麼不反抗?”
趙曉珍窒住:“我也不敢。”
“所以你得舔乾淨點。”方詩說話的功夫,已經把縫隙裡舔乾淨了,又把身體壓得更低,歪著頭,吧唧吧唧開始舔鞋底。
趙曉珍剛把陳雅的鞋整個含在嘴裡,一看方詩的樣子,又傻眼了:“鞋底也舔?”
“對啊。”
“你……她天天走路……踩過什麼你都不知道……”
“吧唧吧唧!”方詩舔得很大聲,似乎是故意弄出聲音來似的:“大姐你快點兒吧,陳雅最喜歡我給她舔鞋底了,她說用腳底感覺我的舌頭,會讓她感覺很舒服,很滿足,一會舔的時候用點力。”
“不,不髒嗎?”
“還好吧,上次她去廁所,踩了尿,也是讓我直接給她舔乾淨的,幸好是她自己的尿,如果不是就該噁心死……”她還沒說完,突然陳雅的腳提起來,接著一個猛蹬,一腳蹬在方詩鼻子上,方詩疼得一縮脖子,眼淚都快
下來了,就聽陳雅說:“方詩你幹嘛呢?認真一點啊。”
估計是方詩說話多了點,讓陳雅感覺不好了,方詩趕緊磕頭,砰砰有聲:“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舔。”
“嗯。”陳雅的聲音響起,隨即就聽陳雅嘆了口氣,估計又閉上眼睡了。
方詩不敢再說話,認認真真地一口一口舔起來,果然每舔一下都弄出不小的聲音,包括咽口水聲,舔舐聲,而且用力很大,舌頭推著陳雅的高跟鞋來回晃。
旁邊趙曉珍看得眼皮直跳,但又不敢不照做,咬了咬牙,也學著方詩的樣子舔起鞋底。
上面陳雅還閉著眼,但感覺到兩隻狗在比著賽似的給自己舔鞋底,不自覺就露出一抹開心的笑意,體會著兩人的卑賤伺候,就愈發感覺享受。
我透過監控看得一清二楚,看著陳雅的玉腿,再看兩個人形犬,頓時就覺得陳雅高貴如同皇女,至於這兩個……被爸媽生下來,恐怕就是天職用來伺候陳雅開心的。
足足舔了半小時,陳雅都舒服得睡著了,發出輕微又好聽的呼嚕聲,下面兩人也舔得口乾舌燥,突然陳雅身體一顫,醒過來了。
“嗯……睡得好舒服……”陳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辦公室裡還是沒人,又低頭看了看,方詩和趙曉珍還在吧唧吧唧地舔著,明顯能感覺到兩人的口水都快乾了,舌頭摩擦著自己高跟鞋鞋底的感覺讓她十分舒適。
“她醒了。”方詩小聲說。
話音剛落,突然陳雅微微收腳,再往前一伸,竟然把8釐米的鞋跟插進了兩人嘴裡,接著鞋跟點地,用鞋跟把兩人腮幫子踩住了。
“嗚!”
“嘰!”
方詩和趙曉珍同時悶哼,隨即陳雅的鞋面也踩了下來,鞋跟與鞋底的凹陷將兩人的嘴壓住,踩著兩人的嘴巴一用力,椅子往前滾動了十幾釐米距離。
兩人同時慘叫出聲,一下就感覺到嘴裡的血腥味,口腔黏膜肯定被鞋跟劃破了,疼得兩人嗷嗷慘叫,四隻手不停拍打地面。
陳雅壓根不搭理她們,踩著兩人的嘴往前挪了好幾次,挪到桌子邊上,坐直身體,揉了揉眼,說:“你們倆,往外一點,往外爬。”
兩人現在剛好是面對面的動作,都是半邊臉貼著地面,嘴裡含著陳雅的鞋跟,臉上被鞋底壓著,兩人對視了一眼,直接用臉貼地蹭著往前爬。
直爬到陳雅身體下方,這個角度是陳雅坐著最舒服的,陳雅腳下一頓,踩住兩人的頭固定住,然後就不管她們了,就這麼踩著兩人的頭開始工作。
我看著監控,發現陳雅已經開始整理組捲了,估計她們這個狀態可能會持續很久,看了十幾分鍾,突然心裡一動,心說對不起了方詩,再委屈你一下吧。
我按下監控的錄像鍵,起身往陳雅的辦公區走去。
推開辦公區的門,我立刻就聽到陳雅的工位發出響聲,接著是陳雅略帶吃驚和一絲絲慌張的表情看向我,和我對視。
“陳雅。”我招手,快步向兩人走去。
陳雅工位上又響起怪異的動靜,似乎是磕桌子上了。
我幾秒鐘就走到陳雅工位對面,陳雅立刻站起來,似乎是想阻止我繞過來,一瞬間我聽到了兩聲極度痛苦的悶哼聲,同時陳雅似乎憑空高了一大截。
她踩著她們倆的頭站起來了?
我看著陳雅的高度,這真是名副其實的“高了一頭”。
“經理,有什麼事嗎?”陳雅明顯緊張了,
似乎也發覺自己有點太高了,但也沒辦法,她現在如果坐下,或者突然矮一截,八成會吸引我走過來看看。
我來之前就考慮好了,開始慢條斯理地和她交代工作,就隔著桌子,也不過來。
兩三分鐘後,陳雅開始慢慢冷靜下來了,似乎是看我沒有要過來的意思,變得從容多了,也開始有了笑容,但她的高度沒變,明顯還踩在什麼東西上面。
我繼續和她說,甚至開始聊起天來。陳雅也明顯很想和我這個經理交流,露出淺淺的笑意,風趣地和我說話,我們隔著桌面愉快地交流著,隱約間,我就聽到有壓抑不住的哀嚎聲,似乎從陳雅的腳下發出來。
陳雅不動聲色跺了一下腳,我問她:“怎麼了?”
“腳有點累。”陳雅回答。
“穿著高跟鞋呢?”我笑著問:“高跟鞋確實很累,你天天穿,雖然好看,但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疲憊了。”
“謝謝經理關心。”陳雅也微笑回答:“還好,天天都做足部按摩保養呢,而且也穿習慣了。”
我說:“那就好,我還說高跟鞋沒彈性,還想給咱們辦公區弄一套羊毛地毯,這樣你踩著就不硬了,就是公司預算有限,暫時還做不到。”
陳雅歪了歪頭:“沒事的經理,咱們辦公區地面已經很軟啦,謝謝經理。”說著又跺了跺腳:“挺軟的。”
我說:“你坐著或者站著還好,你蹦一下,肯定是硬的。”
“蹦,蹦一下?”這次就連陳雅都愣了一下,我點點頭:“對啊。”
“好。”陳雅愣神也只一瞬間,隨即展顏一笑,原地蹦起來,嘭的一聲踩在了什麼上面。
與此同時,我就聽到桌子下面“咔咔”一陣響動,以及那種極度痛苦下壓抑不住的“吱”的輕微叫聲。
陳雅似乎有點緊張,趕緊解釋:“高跟鞋氣墊的聲音。”
“哦哦,還帶氣墊,怪不得你跳起來還有聲音。”我說:“你再跳一下?”
陳雅露出了一絲感興趣和興奮的表情,估計在我這個經理面前,如此瘋狂踩跺腳下的兩條狗,也讓她感到又刺激又舒服,說:“好,我再跳,肯定還有那種聲音!”
她故意說得很大聲,說的同時腳還動了動,說完以後扶著桌子,原地蹦了起來,蹦得比剛才還高。
“嘭!”又是一聲悶響,那種“吱吱”聲更清晰了,我笑起來:“挺有意思。”
“氣墊質量很好呢。”陳雅笑著說:“經理你聽。”說著再度蹦起來,這次似乎蹦得更高了,落下的瞬間,突然身體一震,似乎沒站穩,同時桌子劇烈晃動了一下,那聲“吱”幾乎像是慘叫了。
陳雅嚇了一跳,趕緊解釋:“磕桌子上了。”
我心知不能再玩了,再玩就露出破綻了,哈哈一笑:“小心點吧你,冒失鬼,趕緊揉揉,我走了,你也早點下班吧。”
陳雅趕緊點頭:“經理您也早點休息。”
我擺擺手,回了自己辦公室,立刻把錄像調了出來。
錄像裡,我出現的第一時間,陳雅就嚇了一跳,我走得太快,陳雅根本來不及讓兩人回去,只能直接踩著她們倆的頭站起來,鞋跟還在兩人嘴裡呢,鞋底狠狠磨著兩人的臉蛋,將兩人的頭都擰了快90度了,兩人疼得整個身體都扭曲起來,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隨後我來到陳雅辦公桌前,開始和她交接,陳雅一邊和我說話,一邊調整著站姿,直到踩著兩人
的腦袋站穩,鞋底壓著兩人太陽穴,鞋跟戳在兩人牙齒上,才算站穩,也正是這時候,陳雅和我交流時候恢復了從容。
之後陳雅跺腳,我放大監控,只見她跺的是趙曉珍的頭,明顯能看到趙曉珍太陽穴部位都被陳雅的鞋底磨出血痕了,疼得趙曉珍都翻白眼了,卻也不敢發出聲音來。
再之後,陳雅原地起跳,踩得兩人幾乎要吐白沫了,眼珠子都快被陳雅踩爆了,兩人死死扒著地面,指甲都快扣斷了。
而最後陳雅趔趄那一下,居然是鞋跟直接把趙曉珍的後槽牙給踩斷了,鞋跟順著趙曉珍的嘴角戳進她嘴裡,再帶著血拔出來,趙曉珍鼻涕眼淚血水同時噴出來,染紅了陳雅的鞋底。
我看得熱血沸騰,感覺下體不用碰都快射了,看完錄像趕緊再看實況,只見陳雅坐在座位上,臉上表情嚴肅,方詩和趙曉珍不停瘋狂地給陳雅磕頭,而陳雅的右腳腳底還血乎乎的,地上散落著兩顆被踩斷的牙。
足足磕了上百個頭,陳雅似乎才消氣,板著臉說:“以後遇到這種事,再敢弄出動靜讓我丟人,我直接把你們兩個眼珠穿鞋跟上,聽見沒有!”
兩人滿臉是傷,瘋狂地磕頭,根本不敢停,直到額頭都見血了,陳雅才說:“行了,滾吧,自己處理一下傷口。”
兩人又磕了七八個頭,這才爬著離開了陳雅的工位。
半個月一晃即過。
公司難得組織了一次團建活動,地點選在山裡的一個採摘園。
說是團建,其實就是讓大家放鬆一下,順便增進團隊感情。
採摘園就在山裡,沿著一條小溪,規模非常大,就算當旅遊也能遊覽大半天時間,所以定為2人一組,自由活動,而且還可以在採摘區過一晚。
出發那天早上,員工們在公司樓下集合,大巴車上氣氛熱鬧。我坐在第一排——身為行政部經理,這次團建活動也是我組織的。
陳雅坐在第二排,今天陳雅穿了一身休閒裝,白色緊身上衣勾勒出胸部的飽滿曲線,下身是黑色瑜伽褲,包裹著她挺翹的臀部,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款式簡單,但穿在陳雅身上,卻依然性感得讓人挪不開眼。
保潔大姐趙曉珍也來了,坐在最後一排,默默的整理著揹包,眼神卻時不時飄向陳雅,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既畏懼,又有些崇拜。
反倒是方詩,到底是年輕,一旦參加活動就把陳雅給忘了,坐在最後一排,一邊聽歌一邊看手機,快樂的無憂無慮。
很快到了採摘園,下車前,我給大家分了組,並嚴禁同組人員分散,然後把陳雅和保潔大姐趙曉珍分在了一組。
老實說,公司裡想和陳雅一組的人並不少,尤其是未婚的小男生,一個兩個都瞄著陳雅呢,但我怎麼會給他們機會?他們哪裡知道,為了這次採摘活動,我費了多大的力氣。
大家下車後各自散開,我把員工們都打發走,獨自一個人來到住宿區,開了個房間,打開了攝像頭。
這是我專門為採摘活動準備的攝像頭,花了我一萬多大洋,攝像頭偽裝成了一個螞蚱的樣子,底部裝有輪子,側翼還有螺旋槳,平時可以在地上跑,關鍵時候還能飛起來,絕對是野外偷拍的神器。
通過監控畫面,我欣賞著陳雅的優雅風姿——這個攝像頭可以在50公里範圍內傳輸高清信號,絕對可以把陳雅的一舉一動完全展現在我面
前。
只見陳雅帶著趙曉珍在採摘區外圍轉了一會,兩人便向山裡走去,看方向是櫻桃園。
櫻桃區在採摘園的深處,果樹不高,掛滿了紅彤彤的小櫻桃,兩人都提著小籃子,一邊聊天,一邊隨手摘櫻桃。
我不敢驅使螞蚱攝像頭離太近,以免被發現,兩人的對話就只能聽個斷斷續續,聽不真切。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兩人已經摘了不少櫻桃,陳雅突然停下腳步,揉了揉腿,對趙曉珍說了句話,我隱約聽到她提到“累了”兩個字。
趙曉珍回了兩句什麼,完全聽不到,陳雅就指了指地面。
畫面中,趙曉珍略一猶豫,就放下籃子,跪趴在地上。
陳雅滿意的一笑,把兩個籃子綁起來,掛在了趙曉珍脖子上,接著一邁腿,騎到了趙曉珍背上。
我能明顯看到,趙曉珍咬了咬牙,顯然被陳雅坐的很難受,陳雅將趙曉珍的馬尾辮解開,綁成了雙馬尾,一左一右,分別在兩隻手裡攥著,雙腿一夾趙曉珍的肚子,說:“大姐,駕!”
趙曉珍表情屈辱又痛苦,似乎是想喊叫,又似乎想哭,但終究是喘息了幾聲,認命的向前爬去。
我心裡讚歎,陳雅的手段真是高明,這才多久,陳雅就可以簡單一句話,就讓趙曉珍唯命是從,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此時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陳雅那結實渾圓的臀部,死死壓在趙曉珍的背上,瑜伽褲下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臀部又肥又寬,100斤的陳雅臀部寬度竟然比160斤的趙曉珍還寬,反而是陳雅的纖腰,和趙曉珍大腿差不多寬度,這腰臀比真是絕了。
我看的心跳加速,下體陣陣腫脹,痴迷的盯著陳雅的背影,只見陳雅駕馭著趙曉珍,悠然的漫步在農場田間,不時一拽趙曉珍的頭髮——也就是韁繩,左右控制著趙曉珍的方向——她甚至連話都不屑於再和趙曉珍說,就像騎著一匹真正的牲口似得,只憑手和腳的動作駕馭著趙曉珍,偶爾摘幾顆櫻桃,丟進籃子裡或是自己吃掉。
就這樣,陳雅騎著趙曉珍在櫻桃區爬了一個多小時。趙曉珍的體力明顯跟不上了,雙腿突突打顫,走一步滴好幾滴汗,陳雅卻跟沒感覺似得,哼著小曲,悠然自得。
很快兩人來到一塊大石附近,陳雅右手一拽,趙曉珍頭向右一歪,悶哼一聲,不由自主的跟著陳雅的力量來到大石頭旁邊,陳雅翻身下馬,指著大石頭說:“大姐,過來,你跪在這,頭靠在石頭上。”
趙曉珍不明所以,按照陳雅的指示,跪在地上,後腦勺貼在石頭上。
陳雅微微一笑,背對趙曉珍,慢慢褪下瑜伽褲,露出雪白的臀部,雙手微微分開臀瓣,對準趙曉珍的臉坐了下去。
“嗚嗚嗚嗚嗚嗚!”趙曉珍嚎叫起來,雙手在空中揮舞,卻不敢去碰陳雅的身體,陳雅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感覺自己的屁眼剛好貼在趙曉珍的嘴唇上,便又歪了歪屁股,身體微微前傾,腳踩在趙曉珍大腿上。
這樣一來,陳雅的整個人就都壓在了趙曉珍身上,絕大部分體重在臉上,小部分在腿上。
陳雅的屁股一動,給趙曉珍留出一絲呼吸的空間,下一秒就聽趙曉珍拼了命的呼吸起來。
不過,由於趙曉珍的臉完全陷入到了陳雅豐腴的臀肉裡,每一次吸入的味道,都是陳雅氣味濃重的屁眼。
“大姐,我休息一會,騎
你騎的好累啊,剛好你也可以歇一下,嗯……你給我舔舔屁眼吧,讓我放鬆一下。”陳雅說。
“舔……舔……”趙曉珍悶悶的聲音從陳雅臀下傳來,我聽得不是很清楚,似乎是在說:“陳雅,我……我……”但說了什麼完全聽不到。
“你快點啊。”陳雅不耐煩的打斷她,臀部往後一沉:“不舔的話我就直接坐住你的鼻子了啊。”
“嗷嗷嗷!”趙曉珍尖叫了幾聲。
嚇一跳,陳雅滿意的微笑起來,似乎感覺很舒服,連著“嗯嗯嗯”的好幾聲,笑著說:“對,大姐,哦,對,舌頭伸進去……嗯舒服……”
我控制著螞蚱,慢慢靠近,仔細觀察著陳雅的臀部,越看越覺得迷人,甚至覺得趙曉珍能榮幸的接觸到這個屁股,屬實是她燒了高香了,哪怕是用臉給這個屁股當坐墊也是一樣。
否則就憑她,兩輩子也碰不到一下這樣完美的臀部。
看著看著,我就發覺有點不對勁了,從陳雅的臀縫裡,一點點的流出了很多的水漬,難道趙曉珍哭了?
說實話,我不覺得陳雅過分,反而覺得趙曉珍不識抬舉,能給陳雅這樣的美女舔屁股,她居然還不知足?居然還哭?那陳雅肯定會很不高興的。
果然,沒過幾秒,就聽陳雅問:“大姐,你哭了啊?”
“嗚嗚嗚嗚嗚嗚!”她不問還好,這一問,趙曉珍憋不住了,哭聲直接大了起來,就連陳雅的屁股都壓不住了,陳雅皺了皺眉:“別哭了大姐,你都沒法給我舔屁眼了。”
哭聲戛然而止。
我都沒想到陳雅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如果這個時候,陳雅詢問趙曉珍為什麼哭,安慰她,那我敢保證,趙曉珍一定會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厲害。
但陳雅壓根不就在乎趙曉珍為什麼哭,反而直截了當的告訴她,不管你多委屈,不管你多難過,給我舔屁眼讓我舒服大過一切,你看著辦吧。
幾秒後,陳雅咯咯咯的笑了幾聲,說:“嗯啊……大姐不錯,表揚一下,舌頭再往裡插一點,咯咯咯,你的舌頭好像一條屎啊,我都感覺能把你的舌頭給拉出來了,咯咯咯,對,噢,舒服,對對,快一點,不要太快,噢,你這舌頭,對,一進一出……舔的我……噢噢,就跟拉屎似得,真舒服……”
我看不到趙曉珍的表情,但是能看到趙曉珍的動作,只見趙曉珍渾身肌肉都繃緊了,肌膚的裸露部分蒙上了一層粉紅色,顯然陳雅的話把她刺激的不輕,極致的羞辱讓趙曉珍激動的血流加速,整個人都燥熱起來。
我繼續控制螞蚱向前,幾乎貼在石頭下面,仰視著陳雅的臀部,這個位置已經能很清晰的聽到兩人的聲音。只聽陳雅屁股下面不停傳來“咕嘰咕嘰”的舔舐聲,陳雅繼續說:“大姐,你舌頭進出的時候……嗯啊……對,舌頭轉一圈……噢噢噢對,對對……我昨天拉完屎還沒洗屁股呢,你舌頭進出的時候,如果舔到殘留的屎,都吃下去,知道嗎?別把我的屁眼弄髒了。”
“嗚嗚嗚嗚嗚嗚!”趙曉珍呻吟著回應。
陳雅笑眯眯的,享受著這位大了自己足足30歲女人的口舌,感覺著她的舌頭給自己的菊花服務,吹著和煦的微風,一邊玩手機,一邊還時不時的丟幾顆櫻桃進嘴裡,實在是愜意極了。
要知道兩人的年齡差,陳雅就算給趙曉珍做女兒都嫌小,甚至都能做趙曉
珍的孫女了,但兩人一上一下的位置,卻讓人絲毫不感覺違和。
“大姐,你吃櫻桃嗎?”陳雅問。
“嗚嗚嗚嗚!”趙曉珍立刻點頭。
陳雅抬起屁股,撿了一顆油光飽滿的大櫻桃,輕輕塞進自己的屁眼裡,重新坐回趙曉珍的臉上,笑眯眯的說:“大姐你加油,用舌頭把櫻桃掏出來,你就可以吃啦。”
我失笑,這怎麼掏的出來?舌頭又不帶鉤子,只能越舔越深。
趙曉珍肯定也知道這是做不到的,但還是用“唔唔唔”的聲音給陳雅回應,看她脖頸處的肌肉蠕動,估計是更加用力的在給陳雅舔屁眼了。
“吃到了嗎?大姐?”陳雅享受了一會,又問。
趙曉珍“唔唔唔”了幾聲,陳雅笑眯眯的說:“沒吃到也沒事,今晚……噢……啊……你怎麼突然用力啊,我剛說了一個今晚……舌頭伸進去好深……好想拉屎……嗯嗯嗯……今晚我拉給你吃,我吃了好多櫻桃,我們一起採摘的,不能獨享對不對……嗯……噢……大姐也得吃點,我把我吃的櫻桃,都拉給你吃……”
趙曉珍再次大聲的“唔唔唔”了幾聲,陳雅拍了拍趙曉珍的頭,舒服的長出一口氣,說:“那行吧,大姐,就這樣定吧,你也別舔了,反正也吃不到,不過你舔了這麼久,也渴了吧?我餵你喝點水。我們就繼續出發。”
陳雅說完就站了起來,趙曉珍則直接從石頭上滑到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氣。
我控制著螞蚱躲遠了點,就看趙曉珍整張臉血紅血紅的,顯然是被坐的太久了,趙曉珍情緒又太激動,導致血脈不流通,血液全都堆在了臉上,只有鼻樑中間豎著一條縫,還是原本的膚色,剛好卡在陳雅的屁股縫裡。
陳雅用腳踩住趙曉珍的頭,把趙曉珍擺正,蹲在趙曉珍臉上,也不管有沒有對準,猶如饅頭的鮑魚的正中央,“嗤嗤嗤”的射出一股水流,澆在趙曉珍臉上。
我本以為趙曉珍不會喝,但可能趙曉珍確實是渴了,竟然張開嘴,追逐著陳雅的尿液吞嚥,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清晰可聞。
“大姐你喝飽了嗎?”陳雅尿完,簡單擦了一下,把衛生紙塞進趙曉珍嘴裡:“要是不夠,我多喝點水,一會再餵你。”
趙曉珍把紙拽出來,擦了擦眼睛,艱難的點點頭。
我看得清楚,趙曉珍剛剛一共喝了得有六七口,主要是陳雅並沒有控制速度和方向,大部分被趙曉珍給浪費了,否則陳雅這次的排水量極大,一定能餵飽趙曉珍。
兩人簡單收拾一下,繼續上路。由於趙曉珍已經沒體力了,頭上也都是陳雅的尿,陳雅沒再騎馬,而是簡單的牽著趙曉珍行走,趙曉珍像條狗一樣跟在陳雅屁股後面爬。
兩人走的慢,就像散步似得,陳雅盡情享受著山裡的清新空氣,剛剛休息了那麼久,又享受到非常不錯的舔肛侍奉,並解決了尿急,此刻心情非常美好,一邊牽著趙曉珍走在山間土路上,一邊愉快的哼著歌。
晚上,採摘園安排了住宿,木屋條件簡陋,兩人一間。
按照分組,陳雅順理成章的和趙曉珍同房,我把他們安排在我隔壁的房間,方便我晚上偷窺,看看陳雅又會怎樣折騰趙曉珍。
入夜後,我控制著螞蚱展開旋翼,飛上木屋的屋頂,找了個縫隙往下照,我自己則趴在窗戶縫裡偷瞧,這次雙視角,實景觀看,一定能看個爽。
室內的環境很簡單,陳雅穿著睡裙,躺在床上玩手機,修長的腿隨意搭在床邊,睡裙下襬露出大腿根部的蕾絲內褲,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清晰的看見,一想到這條內褲包裹著陳雅的屁股一整天,我都想撲上去舔一舔了。
床的另一邊是趙曉珍,低著頭,站著也不動,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的待著。
“太晚了,大姐,我們睡吧。”陳雅縮回夏涼被裡,打了個哈切,把手機接上了電源。
“我……我……”趙曉珍不知道自己該睡哪裡。
陳雅隨意的說:“上床吧,山裡晚上涼,地板太陰,不能睡地板,你上來吧。”
趙曉珍露出驚喜的表情,“哎”的答應了一聲,從陳雅身後爬上去,小心翼翼的躺在一邊,一動也不敢動。
陳雅卻掀起夏涼被,說:“大姐,你進來,下去給我舔舔屁股。”
“哎,哎,好。”趙曉珍挺高興,看來是因為陳雅讓她上床,給陳雅舔屁股也不介意了。
我暗暗咬牙,雙視角也找不到夏涼被裡面的情況,幸好夏涼被很薄,從輪轂也能猜到被子下面發生的事,但這樣一來猶如隔靴搔癢,那效果可差的太遠了。
只見趙曉珍的頭一點點拱到陳雅屁股的位置,輕輕動了動,應該是在試探著親吻陳雅的臀尖,陳雅反手拍了拍趙曉珍的頭:“舔吧,今晚沒事,你就一直舔,給我好好放鬆一下。”
一直舔?
趙曉珍的動作一頓,明顯是被驚到了,陳雅反手按住趙曉珍的頭,往自己屁股上貼:“大姐,你快點啊,今天白天你舔的很舒服,繼續。”
趙曉珍不敢再猶豫,趕緊貼緊陳雅的屁股,一上一下的舔起來,陳雅享受了大概五六分鐘,閉上眼,扭了扭身子,喃喃的說:“大姐,記得今晚一直舔,不許停,如果明天早上我睡醒發現你沒在舔了,你知道後果的噢。”
被窩裡響起趙曉珍沉悶顫抖的聲音:“知,知道。”
陳雅不再說話,屋子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趙曉珍舔舐時候輕微的吧唧吧唧聲,以及摩擦夏涼被的沙沙聲。
我一直看著,本以為陳雅不可能睡著,沒想到20分鐘過去,陳雅竟然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
我愕然,真睡著了啊?
那我還看啥?
我一時糾結起來,猶豫著要不要回去睡覺。
我是做好了一晚不睡,看一個晚上的準備的,但那是建立在陳雅不停玩弄趙曉珍的基礎上。
我嘆了口氣,正準備放棄,回去休息時,突然陳雅頭抬了起來,一把掀開被子,露出光潔如玉的嬌軀,對趙曉珍說:“大姐,快下去,下地,快點!”
趙曉珍一臉懵逼,連滾帶爬的下了地,陳雅跪坐在床邊,嬌嫩的臀部露出床沿,可以清晰看到她被舔的發亮的屁眼和水汪汪的下體,陳雅說:“大姐,快,我要拉了,你快點吃。”
“啊?”趙曉珍一愣,陳雅厲聲說:“快點啊,跪下,爬過來,含住我的屁眼,快點!”
趙曉珍嚇得全身都震動了一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下一秒就聽“噗噗噗噗噗!”一連串響屁,趙曉怎嘶聲驚呼,手足無措的往前一衝,跪趴在陳怕屁股下面,臉貼在陳雅屁股上,然後整個人都被陳雅的屁轟的震顫起來。
“嗯……”陳雅發出了難受的呻吟,一隻手捂著小肚子,輕輕揉著,秀美的眉毛皺起,抿著嘴唇,隔了幾秒,就看陳雅身體一用力,“噗
噗噗”又是幾聲,但這幾聲明顯噴出了東西,趙曉珍失聲驚呼,等聲音過去,趙曉珍離開陳雅的屁股,可以清晰看到她嘴裡灌滿了稀屎,同時陳雅的菊花打開,一顆裹成屎球的櫻桃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那是下午時候陳雅塞進體內的?竟然一直都在?
陳雅舒了口氣,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向地面,似乎也有點吃驚:“我都忘了這個櫻桃了,大姐你吃了吧,哎呀,今天還真讓你吃到櫻桃了啊。”
趙曉珍仰著臉,一邊流眼淚一邊吞嚥陳雅的稀便,吞了足足五六分鐘才吞乾淨,嘴唇都染成了黃色,又爬過去,叼起那顆櫻桃,吸進嘴裡一咬,櫻桃汁爆開,混著陳雅的大便潤滿了她的口腔。
陳雅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屁股,又丟給趙曉珍:“大姐擦擦吧,擦完以後給我按摩一下,噴的太猛了,後面好難受啊。”
趙曉珍默默無言,直接就用陳雅的擦屁股紙擦乾淨了嘴,又貼上去用舌頭給陳雅按摩肛門。
我聚精會神的盯著,剛剛驚心動魄的幾分鐘,看的我差點沒射出來,心想哪怕只有這一次,今晚就值了。
臥室裡,陳雅就保持著趴坐在床邊的姿勢休息起來,趙曉珍也不敢聽,一直舔著,而我則掏出瞭望遠鏡,對準陳雅的菊花,放到最大,只見那朵漂亮的雛菊被舔的微微發紅,肛肉有些貪婪的向外翻轉著,隨著陳雅的呼吸微微顫抖,似乎是在邀請趙曉珍這個已經被自己主人馴服的賤狗,來清理自己的髒汙。
舔了不知多久,約莫將近一個小時,突然陳雅又醒了,難受的直哼哼,捂著肚子哎呦哎呦的叫:“大姐,張嘴,張嘴……”
我看著她們兩人,這次省事了,連動作都不用換,趙曉珍跪趴在地上,給陳雅舔了一個多小時的屁眼,彷彿就是在等這一刻似得,立刻張嘴接著,陳雅趴在床上,一邊揉肚子,一邊呻吟著,突然菊門洞開,一股小手指粗細的黃色糊狀物噴射而出,再次灌滿了趙曉珍的嘴吧。
這一夜,陳雅拉稀了4次,每次間隔一個多小時,趙曉珍竟然真的就跪趴在地上,給陳雅按摩菊花,按摩了整整一個晚上。
天命時分,山裡響起雞叫聲,我走出門去,站在陳雅房間門外,攔住了想要邀請陳雅一起遊玩的同事,鬧肚子一晚上的陳雅今天註定要補覺了,而保潔阿姨趙曉珍,也註定要繼續給陳雅按摩菊花,直到陳雅睡醒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