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奉女女
貢奉林薇薇第一次見到孫小梅,是在村口的希望小學開學典禮上。
作為林氏集團的千金,這次“下鄉送溫暖”不過是她父親安排的又一次公關活動。她穿著當季香奈兒的套裝,踩著精緻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在泥土地上,生怕灰塵玷汙了她的鞋子。
“這位是我們學校成績最好的學生,孫小梅。”校長介紹道。
林薇薇抬眼看去,不由得愣住了。面前的女孩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卻掩不住她驚人的美貌——明亮的眼睛像山間的清泉,烏黑的長髮編成一條粗粗的麻花辮垂在胸前,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嘴角帶著羞澀的微笑。
但最讓林薇薇震驚的是,孫小梅腳上那雙破舊不堪的布鞋,鞋底已經磨得幾乎透明,鞋面上打了好幾個補丁。
“你就穿這個上學?”林薇薇脫口而出。
孫小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臉上泛起紅暈:“沒關係的,習慣了。”
那天,林薇薇心不在焉地完成了所有活動,腦海裡全是孫小梅和她的破布鞋。這種貧窮的生活距離她太遙遠,像另一個世界。
返校後的一週,那雙破布鞋卻總是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終於,她讓助理查到了孫小梅的地址,並準備了一大堆禮物——新衣服、學習用品,還有幾雙結實耐用的鞋子。
第二次見到孫小梅,是在她家門口。那是一座低矮的土房,牆皮剝落,屋頂上長著雜草。
孫小梅看到林薇薇和她的禮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又恢復了那種羞澀和感激。
“林姐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她小聲說。
“別客氣,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林薇薇微笑著說。
就在孫小梅接過禮物時,林薇薇無意中瞥見她那雙赤腳——沾滿泥土,卻形狀優美,腳趾整齊,腳踝纖細。
林薇薇心中突然湧起一陣奇怪的悸動。
“你...要不要試試新鞋子?”林薇薇提議。
孫小梅點點頭,坐在門檻上,抬起右腳。就在這一刻,林薇薇鬼使神差地說:“讓我來幫你吧。”
沒等孫小梅回應,林薇薇已經蹲下身,拿起一隻新運動鞋。然後,她做了一件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她輕輕握住了孫小梅的腳踝。
那隻腳上沾著幹了的泥點,腳底粗糙,甚至有些汙垢嵌在紋路里。按照往常,林薇薇會對這樣的汙穢感到噁心。但此刻,她卻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從心底升起。
“林姐姐?”孫小梅疑惑地叫了一聲。
林薇薇猛地回過神,急忙鬆開手,臉上發燙:“對不起,我...你自己穿吧。”
回城的路上,林薇薇心亂如麻。她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麼會那樣做,更不明白為什麼面對一雙髒腳,自己竟然會有反應。
接下來的日子,那種奇怪的衝動一直在她腦海裡盤旋。終於,一個月後,她又找藉口去了那個村莊。
這次,她沒有帶任何禮物,而是直接找到了正在河邊洗衣服的孫小梅。
“我想...”林薇薇聲音有些發抖,“我能再碰碰你的腳嗎?”
孫小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薇薇。長時間的沉默後,她嘴角微微上揚:“憑什麼?”
林薇薇愣住了。
“我的腳,憑什麼隨便讓你碰?”孫小梅的語氣變得尖銳,與之前羞澀的形象判若兩人。
“我...我可以付錢。”林薇薇急忙從錢包裡掏出幾張百元大鈔。
孫
小梅看了看錢,又看了看林薇薇迫切的表情,慢慢坐到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伸出了雙腳。那雙腳因為剛在河水中浸泡過,溼漉漉的,沾著些許泥沙。
“五百,只准摸一分鐘。”孫小梅冷冷地說。
林薇薇幾乎是虔誠地跪坐在石頭上,雙手顫抖地捧起那雙腳。當她的指尖觸碰到孫小梅的腳底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讓她幾乎暈眩。
一分鐘很快過去了,孫小梅抽回腳,一把抓過林薇薇手中的錢:“下次來,提前說,我要準備。”
“準備什麼?”林薇薇茫然地問。
“準備讓你更開心啊。”孫小梅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不過,得加錢。”
這次交易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林薇薇開始頻繁地找藉口去那個小村莊,每次都會準備一大筆現金。而孫小梅的“服務”也從簡單的摸腳,逐漸升級到讓她聞腳、舔鞋底。
更令人驚訝的是,孫小梅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操控人心。她時而對林薇薇冷若冰霜,拒之千里;時而給予一點點溫柔的暗示,讓她魂牽夢縈。林薇薇徹底淪陷了,她開始動用自己的存款,甚至偷拿家裡的錢來滿足孫小梅越來越高的要求。
“我想聞聞你穿了一整天的球鞋。”一次,林薇薇哀求道。
孫小梅笑了笑,伸出一個手指:“一千。不過今天不行,我腳受傷了,走路少,味道不重。明天我打算去山上採藥,走一天路,後天的味道最好。”
林薇薇感激涕零地預付了錢。
隨著時間推移,孫小梅的要求越來越過分。她不再滿足於現金,開始索要貴重物品——筆記本電腦、智能手機、名牌包包。
“我想要你那條項鍊。”一天,孫小梅指著林薇薇脖子上的鑽石項鍊說。那是她十八歲生日時父親送的禮物,價值二十多萬。
林薇薇猶豫了。
“不願意就算了。”孫小梅轉身要走,“以後也別來找我了。”
“等等!”林薇薇急忙叫住她,顫抖著解下項鍊,“給你...”
孫小梅滿意地接過項鍊,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塑料袋,裡面是一雙她剛脫下的襪子,汗溼漉漉的,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賞你的。”她像丟垃圾一樣把襪子扔給林薇薇,“今天走了十里山路。”
林薇薇如獲至寶,迫不及待地把臉埋進襪子中,深深吸氣。
此時的孫小梅已經完全變了。她不再是那個羞澀的農村女孩,而是變得時髦、自信,甚至有些跋扈。她用林薇薇的錢買了最新款的手機和電腦,穿著名牌衣服,雖然住在破舊的老屋裡,但生活方式已經與城市富家女無異。
更令人不安的是,她開始模仿林薇薇的言行舉止,甚至偷偷學習她的穿搭風格。
“下週我要去參加一個作文比賽,”一天,孫小梅突然說,“在城裡。你幫我安排住宿,還要給我買幾套像樣的衣服。”
林薇薇連忙答應,為她在五星級酒店訂了房間,並帶她瘋狂購物。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自己,孫小梅眼中閃過一絲野心。
“這就是生活啊...”她輕聲說,手指滑過真絲連衣裙的光滑面料。
作文比賽結果出來,孫小梅獲得了一等獎。更令人驚訝的是,她的作文《跨越階層的友誼》被刊登在省報上,引起不小反響。文章中,她巧妙地描寫了自己與一位“富家女”的“深厚友誼”,卻沒有提及兩人之間扭曲的交易。
這篇文章引起了林薇薇父親的注意。
“薇薇,你這個朋友寫得不錯啊,”飯桌上,林父稱讚道,“什麼時候帶她來家裡做客?”
林薇薇心中一緊,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
然而,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一週後,林父的慈善基金會決定資助一批貧困學生,孫小梅自然在列。更讓林薇薇恐慌的是,父親指名要見孫小梅。
“沒關係,就讓她來唄。”孫小梅在電話裡輕描淡寫地說,“我不會亂說話的...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在你家別墅住一週。”
林薇薇幾乎要暈過去。這個要求太過分了,但她沒有選擇。經過軟磨硬泡,她終於說服父母,讓孫小梅以“考前衝刺複習”為名,來家裡暫住。
孫小梅踏進林家別墅的那一刻,眼睛就像攝像機一樣,貪婪地記錄著一切。她乖巧地向林父林母問好,表現得體,舉止優雅,幾乎看不出農村女孩的痕跡。
“薇薇姐姐對我很好,我一直很感激她。”飯桌上,孫小梅微笑著說,腳下卻狠狠踩在林薇薇的腳背上,用力碾壓。
林薇薇疼得臉色發白,卻不敢出聲。
“怎麼了,薇薇?臉色這麼差。”林母關切地問。
“她可能是太累了,”孫小梅接過話,語氣溫柔,“今天陪我學習了一整天。要不,讓我給她做做腳底按摩吧,我在村裡跟老中醫學過。”
林父林母欣慰地點頭,稱讚孫小梅懂事。
回到房間,真正的“按摩”開始了。孫小梅強迫林薇薇跪在地上,把自己的腳放在她臉上。
“舔乾淨,”她命令道,腳底還沾著花園裡的泥土,“不然我就告訴你父母,你一直以來是怎麼騷擾我的。”
林薇薇驚恐地照做,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那一週,對林薇薇而言如同地獄。孫小梅完全反客為主,夜裡睡她的床,用她的化妝品,穿她的衣服,甚至偷偷使用她的牙刷。而林薇薇則被迫睡在地板上,滿足孫小梅各種變態的要求。
更可怕的是,孫小梅偷偷拍下了許多林薇薇的屈辱照片和視頻,作為籌碼。
“你知道什麼是社會性死亡嗎?”孫小梅晃著手機,冷笑著說,“只要我把這些發出去,你和你們林家就徹底完了。”
林薇薇徹底崩潰,跪地求饒。
“放心,”孫小梅撫摸她的頭髮,像撫摸一條狗,“只要你聽話,我不會這麼做的。”
孫小梅離開林家那天,穿著林薇薇最貴的一條裙子,拎著她的手提包,神態自若地向林父林母道別。
“叔叔阿姨,謝謝你們的照顧,這一週我學到了很多。”她微笑著說,眼神裡卻藏著林薇薇才能看懂的威脅。
一個月後,林氏集團年度慈善晚宴上,發生了一件令所有賓客震驚的事。
當林薇薇穿著禮服出現在會場時,她驚訝地看到孫小梅正站在她父親身邊,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高定禮服,頸上戴著的,正是她那條被孫小梅要走的鑽石項鍊。
“薇薇,你來了,”林父笑著招呼她,“小梅今晚是我們的特別嘉賓。你知道嗎?她獲得了全國作文大賽一等獎,而且被北大破格錄取了!”
孫小梅微笑著挽住林父的手臂,那親暱的姿態讓林薇薇心驚肉跳。
“不僅如此,”林母補充道,“小梅還提出了一個很棒的計劃,我們決定資助她成立一個幫助農村女學生的基金會。
”
晚宴上,孫小梅成為焦點。她談吐優雅,舉止得體,完全看不出農村出身。當她上臺演講時,全場掌聲雷動。
“曾經,我是一個連鞋子都買不起的農村女孩,”孫小梅聲音哽咽,演技精湛,“感謝林叔叔一家對我的幫助,特別是薇薇姐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臺下的林薇薇渾身發抖,手中的酒杯幾乎拿不穩。
演講結束後,孫小梅悄悄走到林薇薇身邊,低聲道:“洗手間,現在。”
林薇薇像被操縱的木偶,乖乖跟了過去。
空無一人的洗手間裡,孫小梅冷冷地命令:“跪下。”
林薇薇機械地跪下,她已經習慣了服從。
“知道我為什麼能這麼成功嗎?”孫小梅抬起腳,讓林薇薇親吻她的鞋底,“因為我比你更懂得利用機會。你生來什麼都有,卻軟弱無能;我生來一無所有,卻知道如何奪取我想要的。”
她俯下身,捏住林薇薇的下巴:“從今天起,我要完全取代你的位置。你自己想辦法出國吧,否則,那些照片和視頻會毀了你全家。”
林薇薇驚恐地抬頭,看到孫小梅眼中冰冷的決心。
“別擔心,我會替你好好孝順父母的。”孫小梅微笑著說,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三個月後,林薇薇因“嚴重抑鬱症”被送往國外治療。而孫小梅則正式被林父林母認作乾女兒,搬進了林家別墅,接手了林薇薇的一切——她的房間、她的衣物、她的生活。
沒有人知道,在孫小梅臥室的保險櫃裡,鎖著無數張林薇薇被迫寫下的借條和保證書,以及那些足以毀滅一個人尊嚴的照片和視頻。
更沒有人知道,每當夜深人靜,這位新晉的富家千金會打開一個精緻的首飾盒,裡面不是珠寶,而是一塊乾硬的泥巴——那是她從河邊石頭上刮下來的,林薇薇第一次跪在她面前時,膝蓋接觸過的泥土。
“愚蠢的公主,”她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一切都屬於我了。”
而遠在異國他鄉的精神病院裡,林薇薇整天蜷縮在角落,每當有人靠近,就會驚恐地喃喃自語:“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碰那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