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和陳小安校園情侶主
體育課解散的哨聲吹響時,我的心臟已經狂跳得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我弓著背,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悄悄跟在劉宇和陳小安身後十米處,看著他們手牽手走向器材室。
陳小安今天穿著白色運動短裙,修長筆直的雙腿包裹在及膝的白色運動襪裡,腳上是一雙粉色的跑步鞋。劉宇則穿著黑色運動褲和那雙他穿了整整一學期的舊籃球鞋。
他們推開器材室的門時,陳小安回頭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只有我能懂的笑意。
我加快腳步,在他們進入器材室三十秒後,顫抖著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體育課解散的哨聲尖銳地劃破操場嘈雜的空氣時,我的心臟已經狂跳得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我能感覺到血液全部衝向下身,陰莖在運動褲裡可恥地硬挺著,頂出一個難堪的凸起。我不得不弓著背,雙手假裝插在褲兜裡,實際是在掩飾那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我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悄悄跟在劉宇和陳小安身後十米處,目光死死鎖定他們的背影。
劉宇今天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顯眼。他肩寬腰窄,手臂肌肉線條在短袖T恤下若隱若現,那是長期打籃球練就的身材。而他腳上那雙白色為主、點綴著黑色條紋的籃球鞋,已經穿了整整一學期,鞋面泛黃,鞋幫處甚至有些開膠。可就是這雙舊鞋,對我而言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走在他身邊的陳小安,是我們年級公認的女神。她今天穿著純白色的運動短裙,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剛好在大腿中段,既不過分暴露又足夠撩人。裙下是那雙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美腿,此刻正包裹在及膝的白色運動襪裡。襪口處有一圈淺藍色的條紋裝飾,緊緊箍著她勻稱的小腿肚,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線。而她的腳上,是一雙粉色的跑步鞋,鞋面乾淨,但我知道,經過一整節體育課的跑跳訓練,那裡面一定已經浸滿了她溫熱的腳汗。
他們手牽著手,劉宇的手指自然地與陳小安交纏。陳小安微微仰頭對他說著什麼,然後輕輕笑起來,那笑容明媚得刺眼。劉宇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動作自然又親暱。
我的陰莖在褲襠裡跳了跳,更多的液體滲出,把內褲前端浸溼了一小塊。這種被徹底排除在他們親密關係之外、只能作為旁觀者窺視的感覺,混合著對他們身體——尤其是對陳小安的腳和劉宇的鞋——那種病態般的渴望,讓我渾身顫抖。
體育課我們班和隔壁班合上,內容是八百米測試和自由活動。測試時,我故意跑在陳小安後面,眼睛死死盯著她隨著奔跑動作而上下起伏的小腿,還有那雙粉色跑鞋交替落地的瞬間。當她在彎道稍微放慢速度時,我甚至能聞到隨風飄來的一絲若有若無的腳汗混合著運動鞋橡膠的味道。那一瞬間,我差點在跑道上射出來。
自由活動時,劉宇去打籃球了。陳小安和幾個女生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休息,脫了鞋,把那雙被白色運動襪包裹的腳搭在另一張椅子上。她輕輕活動著腳踝,襪尖偶爾會微微翹起,露出襪底淺淺的灰塵印。我躲在二十米外的單槓後面,手伸進褲兜裡,隔著布料揉捏著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莖,眼睛卻怎麼也離不開那雙腳。
然後我看到劉宇打完半場,滿頭大汗地走過來。他
一屁股坐在陳小安身邊,很自然地抓起她的右腳,放在自己大腿上,開始給她按摩腳底。陳小安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輕微的嘆息。劉宇一邊揉,一邊笑著說:“跑完步腳痠了吧?晚上回去我再好好給你按按。”
“嗯……”陳小安軟軟地應了一聲,然後用那隻沒被按著的左腳,輕輕踢了踢劉宇的小腿,“你的鞋臭死了,離我遠點。”
“臭嗎?”劉宇壞笑著,竟然真的抬起自己的右腳,把那隻舊籃球鞋湊到陳小安鼻子前,“聞聞,這才是男人的味道。”
“滾啦!”陳小安笑著推開他的腳,但眼神裡沒有半點真正的嫌棄。相反,她瞥了一眼單槓方向——她肯定知道我在偷看——然後故意提高聲音說:“不過……確實挺有味道的。比某些人乾淨得像個娘炮的腳強多了。”
她指的是我。上週,在她和劉宇的出租屋裡,她曾命令我脫掉鞋襪,然後捏著鼻子嘲笑我的腳“蒼白無力,一點汗味都沒有,像個太監”。
當時劉宇坐在沙發上,把陳小安摟在懷裡,一邊揉著她的胸部一邊說:“這種賤奴的腳怎麼能跟我的比?安安,你的腳才是最美的,連出汗都是香的。”然後他當著我的面,捧起陳小安穿著絲襪的腳,深深吸了一口,接著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踝一路舔到腳趾縫。
我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看著這一幕,陰莖硬得把西褲頂起一個大包,龜頭處已經滲出不少前列腺液,把內褲弄得溼漉漉的。陳小安注意到我的反應,輕蔑地笑了。她將那隻剛被劉宇舔過的腳伸到我面前,用襪尖抵著我的嘴唇。
“舔乾淨。”她命令道,“你宇爸爸的口水,賞給你了。”
我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將她的整個襪尖含了進去。白色棉襪已經被劉宇的口水和我自己的唾液浸溼,緊緊貼著她的腳趾。我能嚐到淡淡的鹹味,那是陳小安腳汗的味道,混合著劉宇口水的微腥,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她的體香。我像條狗一樣貪婪地吮吸著,舌頭拼命摩擦襪子和腳趾之間的縫隙。
“嘖,真夠賤的。”劉宇說著,解開褲鏈,掏出他那根粗大的陰莖,然後按著陳小安的頭往自己胯下壓,“來,安安,別管那賤奴了,先伺候好你老公。”
陳小安順從地趴在他腿間,張開紅唇含住了那根黝黑的肉棒。她吞吐得十分賣力,發出“嘖嘖”的水聲,還不時抬頭用那雙媚眼看向劉宇,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愛意。
而我,就這麼跪著,嘴裡含著她的臭襪子,看著我心愛的女神為另一個男人口交。那種被徹底剝奪、被踐踏、被排除在外的屈辱感,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帶來的卻是前所未有的、近乎毀滅的快感。我在那一刻到達了高潮,精液噴湧而出,把西褲浸溼了一大片,而我甚至沒有碰自己的陰莖一下。
從那天起,我對“爸爸媽媽”這個稱呼徹底臣服。陳小安是“媽媽”,劉宇是“爸爸”。我是他們共同的“賤奴兒子”。
下課鈴終於響了。
我看到劉宇牽著陳小安,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回教室或去小賣部,而是徑直朝著操場角落的舊器材室走去。那裡平時很少有人去,尤其是放學後。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知道,他們在給我信號。
陳小安在推開器材室厚重的鐵門前,回頭瞥了我一眼。距離有點遠,但我能清晰看
到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只有我能懂的、混合著輕蔑、戲謔和縱容的笑意。那眼神像是在說:“跟上,賤奴。”
然後她和劉宇閃身進了器材室,門虛掩著。
我花了大概三十秒時間,做賊似的環顧四周。操場上的同學已經散去大半,剩下的也都往教學樓方向走,沒人注意這個角落。我這才加快腳步,小跑著來到器材室門口。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灰塵、橡膠和隱約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器材室裡光線昏暗,只有幾扇高處的氣窗透進些許午後陽光,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塵埃。各種體育器材——墊子、跳馬、籃球、排球網——雜亂地堆放在牆邊。
劉宇和陳小安站在器材室中央一塊相對空曠的地方。陳小安背靠著一個墊子堆,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劉宇則站在她身旁,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
“把門鎖上。”陳小安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是,媽媽。”我顫聲應道,轉身把門關上,摸索著找到老式的插銷,將它推入鎖孔。“咔噠”一聲輕響,世界被隔絕在外。
我重新轉向他們,雙腿發軟,幾乎是挪著步子走到他們面前三米處,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膝蓋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有點疼,但這疼痛讓我更加興奮。
“賤奴來晚了,請爸爸媽媽責罰。”我低下頭,額頭幾乎觸地。
“是來晚了。”劉宇開口,聲音低沉,帶著運動後的輕微喘息,“我和安安等了你快一分鐘。你說,該怎麼罰?”
我抬起頭,渴望地看向陳小安。她今天出了不少汗,幾縷髮絲黏在白皙的額角和頸側,運動短裙下的白色運動襪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醒目。我能看到她小腿襪口處有一圈淡淡的汗漬,顏色比周圍略深。
“請……請媽媽用腳懲罰賤奴。”我吞嚥著口水,聲音乾澀,“請爸爸……請爸爸用鞋懲罰賤奴。”
陳小安笑了。那笑容很美,卻讓我渾身發冷又發熱。“還算懂事。”她說著,輕輕踢掉腳上的粉色跑鞋。
兩隻鞋一左一右落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噗噗”聲。鞋口朝向我,我能看到裡面深色的鞋墊,以及襪子留下的淺淺印記。一股濃郁的味道立刻瀰漫開來——那是少女運動後腳汗的酸味,混合著棉襪的微餿、鞋子內部的橡膠和皮革氣息,還有一絲屬於陳小安特有的、淡淡的體香。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劇烈跳動,更多的液體滲出。我幾乎能感覺到內褲前端已經溼透。
“爬過來。”陳小安命令道,然後她抬起右腿,將那隻穿著白色運動襪的腳伸到我面前。襪底朝著我,我能看到腳掌和腳跟部位因為走路和跑步而產生的摩擦痕跡,顏色略深,布料也顯得更薄。“先聞聞媽媽的襪子。仔細聞,然後告訴媽媽,是什麼味道。”
我像條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在距離她腳底還有二十公分時停下,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一瞬間,濃郁的味道衝進鼻腔。
那是汗水的酸鹹,像發酵的乳酸,但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鮮活的生命力。棉襪經過長時間穿著後特有的微餿味,像隔夜的饅頭,卻又混合著少女肌膚的甜香。襪底處灰塵和塑膠跑道碎屑的淡淡土腥味。還有一股更隱秘的、屬於陳小安私處般的氣息——我知
道這不可能是,但我的大腦已經病態地將她腳的味道和她身體最私密部位的味道聯繫在一起。
“說。”陳小安的襪尖輕輕點在我的鼻子上。
“是……是媽媽腳汗的味道。”我貪婪地呼吸著,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來,想要舔舐那隻近在咫尺的襪底,“酸酸的……鹹鹹的……還有媽媽身上的香味……好香……賤奴好喜歡……”
“香?”陳小安嗤笑一聲,“明明是臭的。你宇爸爸剛才還說,我這雙腳跑完步臭得他都不想碰。”
“不臭!一點都不臭!”我急切地說,“媽媽的味道永遠是最香的!賤奴……賤奴可以舔嗎?求求媽媽,讓賤奴舔舔媽媽的襪子……”
陳小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劉宇。“宇哥,你說呢?這賤奴想舔我的臭襪子。”
劉宇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另一隻手抬起來,捏了捏她的臉頰。“給他舔唄。反正這襪子也該洗了,讓他舔乾淨,省得你回去還要動手。”
“也是。”陳小安笑了,然後看向我,眼神陡然轉冷,“那還等什麼?舌頭伸出來,從腳後跟開始,給我舔乾淨。每一寸都要舔到,襪子上不能留下一滴汗,也不能留下一粒灰塵。舔不乾淨,今天你就別想碰你宇爸爸的鞋了。”
“是!是!謝謝媽媽!謝謝爸爸!”我狂喜地應道,立刻伸出舌頭,顫抖著貼近她右腳的運動襪襪底。
先是腳跟部位。舌頭觸碰到棉質布料時,溼潤的觸感立刻傳來。布料已經被腳汗浸透,變得有些硬,我的舌頭壓上去,能清晰地感覺到襪子底下她腳跟骨的形狀。鹹味在舌尖炸開,濃烈得讓我渾身一激靈。我像條狗一樣,用舌頭從下往上舔,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塊區域的布料被我的唾液徹底浸溼,顏色變得更深。
然後是足弓。這裡的襪子相對乾爽一些,但灰塵更多。我能嚐到細小的沙礫感,混合著塑膠跑道的微粒。我仔細地用舌尖掃過每一個褶皺,將灰塵捲進嘴裡,然後吞下去。這是媽媽腳下的塵土,是賞賜。
接著是前腳掌和五個腳趾的部位。這裡的味道最濃,襪子也最溼。陳小安的腳趾在襪子裡微微動了動,腳趾關節頂起布料,摩擦著我的舌頭。我貪婪地將她的整隻前腳掌含進嘴裡,用嘴唇包裹著,舌頭瘋狂地舔舐腳趾縫對應的位置。鹹、酸、微餿,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讓我顱內高潮的複雜氣味。
我舔得如此投入,以至於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淚流滿面。快感像潮水一樣沖刷著我的身體,陰莖硬得發疼,前端不斷滲出液體,把運動褲浸溼了一大片。我甚至能感覺到前列腺液已經順著陰莖流到了大腿內側。
“嘖,舔得真噁心。”劉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抬起頭,看到他正低頭看著我,臉上掛著譏誚的笑。而陳小安,則舒服地靠在墊子堆上,閉著眼睛,任由我伺候她的腳。她的另一隻腳,左腳,還穿著鞋,此刻正輕輕晃動著,鞋尖時不時蹭過我的大腿外側。
“這隻舔完了。”陳小安突然睜開眼,把右腳從我嘴裡抽出來,看了看溼漉漉的襪子,“還行,舔得挺乾淨。現在換另一隻。”
她抬起左腳,懸在我面前。“這隻穿著鞋呢。怎麼舔?”
我立刻明白了。“賤奴……賤奴幫媽媽脫鞋。”
“嗯。”陳小安懶懶地應了一聲。
我顫抖著手,捧起她的左腳。
粉色跑鞋的鞋帶系得很緊,我笨拙地解開,然後一手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輕輕將鞋子脫了下來。
這隻鞋的味道更濃。因為一直穿著,腳汗無法散發,全部悶在鞋裡。脫鞋的瞬間,一股比剛才強烈數倍的氣味衝出來,熱烘烘的,像剛出爐的酸麵包,又像發酵過度的酸奶。我貪婪地吸著氣,然後將鞋子捧到臉前,鼻子深深埋進鞋口。
濃郁的酸臭味幾乎讓我窒息,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興奮。我能聞到鞋墊上深深的腳型凹陷,聞到布料被汗水反覆浸溼又陰乾後留下的頑固氣味,聞到橡膠鞋底和鞋幫內側那屬於陳小安的、獨一無二的“腳臭”。這是媽媽的味道,是媽媽用這雙美麗的腳,在運動鞋裡醞釀了一整節課的寶貴氣味。
“聞夠了嗎?”陳小安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沒……沒有……”我痴迷地說,“媽媽的味道……太濃了……賤奴好喜歡……可以……可以舔鞋裡面嗎?”
“舔吧。”陳小安很大方地說,“不過舔完鞋子,襪子也得舔乾淨。和剛才一樣,明白嗎?”
“明白!謝謝媽媽!”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然後我迫不及待地將舌頭伸進那隻粉色跑鞋的鞋口。
鞋內壁是潮溼的。我的舌頭舔過粗糙的布料內襯,刮下一層薄薄的、鹹澀的汗漬。鞋尖部位味道最重,那是她腳趾長期擠壓的地方,布料顏色最深,我的舌頭壓上去時,能嚐到濃郁的酸味,像陳醋,卻又帶著少女體香的微妙甜味。我像條瘋狗一樣,把整張臉都埋進鞋裡,舌頭伸到最深處,舔舐鞋跟部位。那裡有她腳跟摩擦留下的死皮碎屑,混合著汗水和灰塵,形成一種粘稠的、顆粒感的混合物。我將這些東西全部捲進嘴裡,吞下去,感覺像是吃下了聖餐。
舔完整隻鞋內壁,我的臉上已經沾滿了汗漬和灰塵,混合著我的唾液,看起來髒兮兮的。但我毫不在意,放下鞋子,轉而捧起陳小安那隻剛從鞋裡解放出來的左腳。
左腳的運動襪比右腳更溼,顏色也更深,腳汗幾乎浸透了整隻襪子。襪尖和腳後跟處有明顯的磨損痕跡。我將臉埋進她的腳心,深深吸氣,然後開始舔。
同樣的流程,從腳跟到腳趾,一寸不落。左腳的汗味更重,鹹味幾乎讓我舌頭髮麻。但我甘之如飴,舔得嘖嘖有聲,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當我終於舔完她左腳襪子時,陳小安把雙腳都收了回去,踩在我面前的墊子上。兩隻襪子都溼漉漉的,沾滿了我的口水,顏色深一塊淺一塊。
“襪子舔完了。”她說著,看向劉宇,“宇哥,該你了。這賤奴剛才可是說,想碰你的鞋呢。”
劉宇笑了。他鬆開摟著陳小安的手,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我。
“想碰我的鞋?”他抬起右腳,那隻穿了整整一學期的舊籃球鞋就在我眼前。鞋面泛黃,鞋幫開膠處能看到裡面的襯布,鞋底的花紋已經磨平了大半。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鞋面上有好幾處明顯的汙漬——黑色的可能是瀝青,綠色的像是草汁,還有灰白色的塵土。鞋帶髒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但就是這雙鞋,對我而言,是“爸爸”的象徵,是權威,是雄性氣味的極致體現。
“想!”我急切地說,“求爸爸賞賜!讓賤奴聞聞爸爸的鞋!舔舔爸爸的鞋!”
“哦?”劉宇挑了
挑眉,右腳向前一伸,鞋底幾乎貼到我的臉上,“聞聞看,什麼味道。”
我立刻把臉湊上去,鼻子深深抵住他的鞋底。
那一瞬間,一股與陳小安的腳汗完全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氣味衝進鼻腔。
那是濃郁的、發酵過的男人腳汗臭味,像餿掉的飯菜混合著氨水的刺鼻。是籃球場上塑膠和灰塵的味道。是鞋底沾到的各種汙垢——泥土、草屑、口香糖殘渣——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息。還有一種更底層的、屬於劉宇本身的、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像麝香,卻又更加腥羶。
這味道幾乎讓我暈眩,但陰莖卻硬得快要爆炸。我貪婪地呼吸著,像癮君子吸食毒品,肺部擴張到極限,將這股代表著“爸爸”統治地位的氣味深深烙印在身體裡。
“說啊,什麼味道。”劉宇用鞋底蹭了蹭我的鼻子。
“是……是爸爸的腳汗味……”我痴迷地說,“好濃……好臭……但是賤奴好喜歡……還有爸爸鞋底的灰塵……泥土……草……都是爸爸的味道……爸爸的腳一定比媽媽的還要臭……還要珍貴……”
“算你會說話。”劉宇似乎很滿意,他把右腳收回去,然後開始解鞋帶。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慢條斯理地脫下右腳的籃球鞋,然後遞到我面前。“拿好。”
我雙手接過那隻鞋。好沉。比陳小安的跑鞋沉多了。鞋子裡還殘留著他的體溫,熱烘烘的。我迫不及待地把臉埋進鞋口,深深吸氣——比剛才聞鞋底時強烈十倍的臭味衝進大腦。
那是密閉空間裡醞釀了一整個學期的、濃縮的男性腳臭。酸、餿、腥、羶,混合著橡膠老化、布料黴變、汗漬板結的複雜氣味。我能看到鞋墊上深深的、屬於他腳型的黑色印痕,鞋內壁佈滿了白色的汗鹼,鞋尖部位甚至因為長期被腳趾頂壓而變得硬邦邦的。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
第一口下去,鹹苦的味道讓我差點吐出來。那不僅僅是汗水的鹹,還有灰塵、汙垢、細菌代謝物混合在一起的、難以形容的苦澀。但我強迫自己吞下去,然後繼續舔舐鞋內壁。粗糙的布料刮過舌頭,刮下更多板結的汗漬和汙垢。我像條真正的狗,把整張臉都埋進鞋裡,舌頭伸到最深處,舔舐鞋跟部位。那裡有他腳跟死皮堆積形成的、粘稠的、顆粒感的混合物,味道最是濃烈。我貪婪地將這些全部吞下去,感覺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嘖,真夠噁心的。”劉宇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看來你是真喜歡我的臭鞋啊。”
我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我的嘴裡塞滿了他的鞋,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音。
舔完右腳的鞋子,我已經滿臉滿嘴都是黑色的汙漬。唾液混合著鞋裡的灰塵和汗鹼,順著下巴往下滴。但我顧不上擦,只是渴望地看著他左腳那隻還沒脫下來的鞋。
劉宇笑了。他抬起左腳,踩在我肩膀上。“急什麼?先伺候你媽媽的腳。剛才只是舔了襪子,還沒舔腳呢。”
我猛地反應過來,轉頭看向陳小安。
她已經脫掉了那雙溼漉漉的運動襪,兩隻赤裸的玉足就踩在墊子上。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腳背肌膚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底微微泛紅,前腳掌和腳跟處有薄薄的繭子,足弓弧度優美。此刻,那十根腳趾正輕輕蜷縮著,像是有些害羞,又
像是在邀請。
“爬過來。”陳小安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舔媽媽的腳。從腳趾開始,每一根腳趾縫都要舔乾淨。腳底、腳背、腳踝,全部。媽媽的腳今天出了很多汗,你要負責舔乾淨。”
“是!是!謝謝媽媽!”我連滾帶爬地過去,捧起她的右腳,像捧著聖物。
然後我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上她的大腳趾。
肌膚的觸感是溫熱、細膩的。她的腳趾因為剛脫下襪子,還有些潮溼,皮膚上沾著細小的汗珠。我的舌頭滑過,將這些鹹澀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然後是腳趾縫。我將舌頭擠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那裡汗味最濃,還有些微的皮屑。我用力舔舐,用舌尖摩擦每一寸肌膚,直到那裡變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我的唾液。
一根腳趾接一根腳趾。我舔得極其認真,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她的腳趾甲很乾淨,淡粉色的甲油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我甚至舔了她的指甲蓋,嚐到了指甲油微苦的化學味道。
接著是腳背。我像條狗一樣,用舌頭從腳踝處一路舔到腳趾根部。她的腳背肌膚柔軟,能舔到骨骼的輪廓。然後是腳底。這裡是重點。我將她的整隻腳捧到臉前,舌頭從腳跟開始,一路向上,舔過足弓,最後到達前腳掌。腳底的皮膚相對粗糙,有薄繭,味道也更濃。我的舌頭反覆摩擦那些粗糙的部位,將汗水和灰塵全部舔掉。
當我舔完她的右腳時,那隻腳已經溼漉漉的,沾滿了我的口水,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水光。
“換一隻。”陳小安說著,把左腳伸到我面前。
同樣的流程。我捧起她的左腳,從腳趾開始,一寸一寸地舔舐。我舔得如此投入,以至於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淚流滿面,也沒注意到陰莖在褲子裡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前端不斷滲出液體,把運動褲浸溼了一大片。
舔完她左腳時,我已經氣喘吁吁,舌頭都有些發麻。但我內心的渴望卻越來越強烈。
“媽媽……媽媽的腳……好香……”我痴迷地說,臉還埋在她的腳心裡,深深吸氣,“賤奴……賤奴還想舔……永遠舔不夠……”
“是嗎?”陳小安笑了,她抽回雙腳,然後看向劉宇,“宇哥,看來這賤奴還沒滿足呢。”
劉宇走過來,在我身邊蹲下。他已經脫掉了左腳的鞋,兩隻赤裸的大腳就踩在我身邊的水泥地上。他的腳比陳小安的大得多,腳背寬厚,青筋明顯,腳趾粗壯,指甲剪得很短。腳底有厚厚的老繭,尤其是腳跟和前腳掌,顏色發黃,皮膚粗糙得像砂紙。而那股腳臭味,即使隔著一米遠,我也能清晰地聞到——那是濃郁的、發酵過的酸臭味,像餿掉的豆腐乳,又像久未清洗的運動襪堆積出的惡臭。
“想舔我的腳嗎?”劉宇問,聲音裡帶著戲謔。
“想!想!”我急切地說,“求爸爸賞賜!讓賤奴舔舔爸爸的臭腳!”
劉宇笑了。他抬起右腳,用腳掌拍了拍我的臉。“叫得再甜一點。”
“爸爸!求求爸爸!讓賤奴舔您的腳!賤奴是您的腳奴!是您的狗!”我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爸爸的腳一定比媽媽的還要臭!還要珍貴!賤奴想舔!想聞!想把爸爸的腳汗和腳臭都吃下去!”
“行吧。”劉宇似乎很滿意,他把右腳伸到我面前,“那就賞給你了。從腳
趾開始舔,和舔你媽媽一樣,每一寸都要舔乾淨。舔不乾淨,今天你就別想離開這裡了。”
“是!謝謝爸爸!”我狂喜地應道,然後立刻低下頭,捧起他那隻粗大的右腳。
當我的舌頭觸碰到他大腳趾時,一股強烈的、幾乎讓我嘔吐的酸臭味在口腔裡炸開。
那不僅僅是鹹,而是混合著腳汗發酵後的餿味、死皮碎屑的微甜、細菌代謝物的腥羶,還有長期穿鞋導致的、類似黴菌的微苦。但我強迫自己繼續,舌頭用力舔過粗糙的皮膚,刮下一層薄薄的、白色的死皮和汗鹼混合物。
腳趾縫是最難熬的。那裡汗味最濃,還有腳氣導致的輕微皮屑。我的舌頭擠進去時,能感覺到粘稠的汗液和皮屑混合物的質感。味道濃烈得讓我眼睛發黑,但陰莖卻跳動得更劇烈了,更多的液體滲出,我已經能感覺到精液在輸精管裡蓄勢待發。
一根腳趾接一根腳趾。我舔得極其賣力,舌頭摩擦著他粗糙的皮膚,刮下一層又一層的汙垢。我的嘴裡已經塞滿了他的腳汗、死皮和汙垢的混合物,但我全部吞了下去,彷彿在吃下“爸爸”的賞賜。
然後是腳背。這裡青筋明顯,皮膚更薄,但汗味依然濃烈。我像條狗一樣,用舌頭從腳踝舔到腳趾根部。接著是腳底。這裡是重頭戲。我捧起他的腳,舌頭從腳跟開始,用力舔舐那塊厚厚的老繭。皮膚粗糙得像砂紙,我的舌頭摩擦上去時,能感覺到明顯的顆粒感。汗味和臭味在這裡達到頂峰,我幾乎要窒息,但快感也達到了頂峰。
舔到前腳掌時,我終於忍不住了。強烈的羞辱感、被徹底踐踏的快感、對“爸爸媽媽”氣味的病態迷戀,混合在一起,像海嘯一樣沖垮了我的理智。
“啊……啊……”我發出模糊的呻吟,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陳小安注意到了。她走過來,蹲在我身邊,伸手摸了摸我的褲襠。那裡已經溼透了一大片,黏糊糊的。
“要射了?”她輕笑著問。
“是……是……”我喘著粗氣,“媽媽……爸爸……賤奴……賤奴忍不住了……”
“忍著。”劉宇冷冷地說,他的腳還踩在我手裡,“沒我的允許,你敢射?”
“可……可是……”
“可是什麼?”陳小安突然抬起腳,用她那隻剛剛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右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腳底壓著我的鼻子和嘴,我能聞到淡淡的、屬於她的體香,混合著我自己的唾液味。“宇哥讓你忍著,你就得忍著。明白嗎?”
“明……明白……”我含糊地說,她的腳底堵住了我的嘴,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才乖。”陳小安笑了,她收回腳,然後看向劉宇,“宇哥,我看這賤奴今天挺賣力的。要不,賞他點別的?”
“賞什麼?”劉宇問,他收回了腳,站起身來。
陳小安也站起來,她走到我面前,然後抬起腳,用她赤裸的右腳踩在了我的頭頂。腳底壓著我的頭髮,我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溫熱和潮溼。“叫爸爸媽媽。”
我一愣。
“沒聽見?”劉宇走過來,抬起他那隻剛剛被我舔過的右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他的腳很重,踩得我肩膀生疼。“安安讓你叫爸爸媽媽。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我連忙說,“媽媽!爸爸!”
“大點聲。”陳小安的腳用力往下踩了踩。
“媽媽!爸爸!”我幾乎是喊出
來的。
“再大聲點。”劉宇的腳也加重了力道。
“媽媽!爸爸!媽媽!爸爸!媽媽!爸爸!”我一聲接一聲地喊,聲音在空曠的器材室裡迴盪,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狂熱的虔誠。
我每喊一聲,陳小安的腳就在我頭頂碾一下,劉宇的腳就在我肩膀上踩一下。疼痛從頭頂和肩膀傳來,混合著被徹底羞辱、被徹底剝奪人格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劇烈跳動,前端不斷滲出液體,精液已經在輸精管裡奔湧,隨時可能噴發。但我死死忍著,因為劉宇還沒允許我射。
“夠了。”陳小安終於收回腳,她走到劉宇身邊,依偎進他懷裡,“宇哥,這賤奴叫得還挺好聽的。”
“是挺好聽。”劉宇摟著她,手自然地滑到她臀部,輕輕揉捏著,“那再賞他點?”
“賞什麼?”
劉宇想了想,然後笑了。他鬆開陳小安,走到我面前,蹲下,伸手解開了我的運動褲褲帶,然後把褲子和內褲一起拉到了膝蓋處。
我那根硬得發紫、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可悲。
“想射嗎?”劉宇問。
“想……想……”我喘著粗氣,“求爸爸……允許賤奴射……”
“可以。”劉宇很大方地說,“不過,不能用手,也不能用腿。用你媽媽的鞋射。”
我一愣。
陳小安走過來,她撿起自己那隻粉色的跑鞋,遞給我。“拿著。”
我顫抖著手接過那隻還殘留著她腳汗味和我的口水的鞋子。
“把雞巴放進去。”劉宇命令道,“然後用鞋擼,射在裡面。射不乾淨,我就用腳踩爆你的蛋。”
“是……是……”我連忙應道,然後笨拙地將自己那根硬挺的陰莖塞進了鞋子裡。
鞋口很緊,陰莖擠進去時,粗糙的內襯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刺痛和快感。我能感覺到鞋子裡還殘留著她腳汗的潮溼和微酸的氣味,這讓我更加興奮。
我開始用鞋子擼動。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陰莖,尤其是龜頭和繫帶部位,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鞋子裡狹窄的空間緊緊包裹著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和鞋子內壁的摩擦。濃烈的腳臭味隨著動作不斷散發出來,衝進鼻腔,刺激著我的大腦。
“快一點。”陳小安蹲在我面前,用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用媽媽的臭鞋擼雞巴,是不是很爽?”
“爽……爽……”我喘著粗氣,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媽媽的鞋……好緊……好臭……賤奴好喜歡……”
“嘖,真夠賤的。”劉宇也蹲下來,他伸出右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了我的睪丸,輕輕揉捏著,“射出來的時候,要大聲喊‘謝謝爸爸媽媽賞賜’。明白嗎?”
“明……明白……啊……”
快感積累得越來越快。陰莖在鞋子裡瘋狂摩擦,劉宇的手揉捏著我的睪丸,帶來陣陣脹痛和痠麻。陳小安就蹲在我面前,用她那雙向來高傲的眼睛,欣賞著我最不堪的模樣。
終於,臨界點到了。
“啊……啊啊啊——”我發出嘶啞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精液從馬眼處狂噴而出,全部射進了那隻粉色的跑鞋裡。
一股,兩股,三股……我射了很多,精液灌滿了鞋尖,甚至從鞋口溢出來,順著我的陰莖往下流,滴到水泥地上。
射精的過程中,我一直在尖叫:“謝謝爸爸媽媽賞賜
!謝謝爸爸媽媽賞賜!謝謝爸爸媽媽賞賜!”
每一次喊叫,都伴隨著精液的一次噴發。每一次噴發,都讓我感覺自己又往下墮落了一層,離“人”更遠,離“賤奴”更近。
當我終於射完,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喘得像條死狗時,劉宇鬆開了捏著我睪丸的手。陳小安則從我手裡拿回了那隻鞋子。
她看了看鞋子裡灌滿的白濁精液,皺了皺眉,然後遞給了劉宇。“宇哥,你看,這賤奴射了好多。”
劉宇接過鞋子,晃了晃,看著裡面黏稠的精液。“還真是。”他笑了笑,然後看向我,“賞賜你吃下去。”
我愣住了。
“怎麼,不願意?”劉宇挑眉。
“願意!願意!”我連忙說,“謝謝爸爸賞賜!”
劉宇把鞋子遞到我面前。我顫抖著接過那隻還溫熱的、灌滿了我自己精液的鞋子,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鞋口。
濃烈的精腥味混合著陳小安腳汗的酸臭味,衝進鼻腔。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鞋子裡黏稠的液體。
精液的味道是腥鹹的,帶著淡淡的苦味。混合著她腳汗的微酸,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口感。我像條狗一樣,把鞋子裡每一滴精液都舔得乾乾淨淨,連鞋墊上沾到的都不放過。最後,整隻鞋子內壁被我舔得溼漉漉的,但已經沒有任何精液殘留。
“吃完了……”我喘著氣說,嘴邊還掛著白色的精液殘漬。
“真乖。”陳小安笑了,她走過來,用她赤裸的右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腳底壓著我的嘴,“賞你舔舔媽媽的腳底,清理一下你那張髒嘴。”
我立刻伸出舌頭,舔舐她腳底的皮膚,將我嘴邊殘留的精液和她的腳汗混合在一起,全部吞下去。
就在我舔得投入時,劉宇突然走過來,抬起他那隻赤裸的右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他的腳很重,踩得我喘不過氣。腳底粗糙的老繭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陣陣刺痛。
“今天玩得差不多了。”劉宇說,聲音裡帶著運動後的疲憊,“我和安安該回去了。”
我心中一緊,一股強烈的失落感湧上來。“爸爸……媽媽……要走了嗎?”
“不然呢?”陳小安收回腳,彎腰撿起自己的襪子,隨意塞進口袋裡,然後穿上那隻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跑鞋,“難道還要陪你在這裡過夜?”
“可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覺得,他們一走,我又要變回那個普通的、卑微的、只能遠遠偷看他們的“同學”。
劉宇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笑了笑,腳在我胸口碾了碾。“捨不得?”
“嗯……”我小聲說。
“那行。”劉宇收回腳,然後轉頭對陳小安說,“安安,過來。”
陳小安走過來,劉宇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旁邊的墊子堆上,然後開始吻她。吻得很深,很激烈,能聽到舌頭交纏的水聲和輕微的喘息。
我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幕,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又開始緩緩抬頭。
吻了大概一分鐘,劉宇才鬆開陳小安。兩人的嘴唇都有些紅腫,陳小安臉上泛著紅暈,眼神迷離。
然後,劉宇看向我,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既然捨不得,那就讓你最後記住今天的味道。”
他說著,清了清喉嚨,然後——一口濃痰吐在了我臉上。
痰液是黏稠的,微黃,帶著他口腔的溫度和氣味,精準地落在我右臉頰上,然後緩緩往下滑。
我愣住了。
陳小
安也笑了。她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也清了清喉嚨。
第二口痰。這次是她的。顏色更清透一些,落在我的左臉頰上。
兩股痰液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在下巴處匯合,然後滴到我赤裸的胸膛上。
“記住這個味道。”劉宇說,他已經穿好了鞋,摟著陳小安往門口走去,“這是爸爸媽媽賞你的。敢擦掉,下次就不帶你玩了。”
我跪在原地,臉上掛著他們的痰液,痴痴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陳小安在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輕蔑的笑意。
然後門被拉開,又關上。插銷從外面被插上——他們把我鎖在了裡面。
器材室裡重新陷入昏暗和寂靜。
我緩緩抬起手,用手指刮下臉頰上已經有些乾涸的痰液,然後放進嘴裡。
鹹的。微腥。混合著他們的口水味。
我貪婪地吮吸著手指,然後開始舔舐臉上和胸膛上殘留的痰漬。每一滴都不放過,全部吞下去。
這是爸爸媽媽賞賜的味道。
放學鈴響時,我已經揹著書包等在高三(七)班後門。
走廊上人來人往,有幾個女生好奇地瞥了我一眼——她們大概不理解為什麼隔壁班的男生會天天像條狗一樣蹲守在這裡。
我不在乎。我的眼睛只盯著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劉宇正在慢條斯理地收拾書包,陳小安靠在他桌邊,彎腰跟他說著什麼。她今天穿了校服裙,但把裙子改短了,裙襬剛好在大腿中段,下面是那雙我熟悉不過的白色及膝襪和小皮鞋。
她說話時,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劉宇肩上,另一隻手輕輕撥弄著自己的長髮。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美得讓我心頭髮顫。
然後她轉過頭,看到了後門的我。
那眼神——輕飄飄的,像看一件傢俱,或者一條養熟的狗。
她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意,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等著。”
我立刻低下頭,心臟狂跳。
走廊上的喧鬧聲漸漸散去,大部分學生已經離開教學樓。我依舊保持著那個微微弓背的姿勢站在後門,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一雙普通的白色板鞋,乾淨得幾乎一塵不染。這是陳小安的要求:“你的鞋必須比我的襪子還乾淨,賤奴不配穿髒鞋。”
教室裡終於傳來椅子的拖動聲。
劉宇揹著單肩包走出來,陳小安挽著他的手臂跟在一旁。她今天沒穿外套,校服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襯衫下襬塞進裙子裡,勾勒出纖細的腰身。那雙腿……白色及膝襪緊緊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襪口在膝蓋下方兩指處,襪邊鑲著一圈淺藍色的細條紋。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鞋頭圓潤,鞋面擦得鋥亮,但我知道,經過一整天的穿著,那雙鞋裡一定已經浸滿了她溫熱的腳汗。
“走吧。”劉宇瞥了我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個傭人。
“是,爸爸。”我小聲應道,跟在他們身後半步的距離。
我們三人一前兩後走出教學樓。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劉宇和陳小安的影子交疊在一起,親密無間,而我的影子孤零零地拖在後面,像條尾巴。
校門口有幾個同班同學,看到我們這奇怪的組合,眼神都有些詫異。但劉宇只是自然地摟著陳小安的腰,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陳小安便輕笑出聲,完全無視
了那些目光。
我知道他們在看什麼——劉宇和陳小安是學校裡公認的情侶,男帥女美,成績又好,是老師眼中的模範學生。而我呢?一個成績中游、長相普通、性格內向的男生,此刻卻像條跟班狗一樣跟在他們身後。
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讓我臉頰發燙,但下身卻可恥地有了反應。我弓起背,試圖掩飾運動褲下逐漸抬頭的跡象。
“先去商場。”陳小安回過頭,對我說。她說話時眼睛看著劉宇,彷彿只是在自言自語,“我想吃那家新開的日料。”
“好。”我連忙點頭,“媽媽想吃什麼都行。”
“那是當然。”劉宇笑著捏了捏陳小安的臉,“今天讓這賤奴請客,你想吃什麼點什麼。”
我們打車去了市中心的新商場。車上,劉宇和陳小安坐在後排,我坐在副駕駛。司機是個中年大叔,透過後視鏡好奇地看了我們幾眼,但沒說什麼。
我能聽到後排傳來的低語和輕笑聲。劉宇的手大概放在陳小安腿上——我通過後視鏡能看到陳小安的裙襬被微微撩起了一些,露出了白色襪子上方的一小截白皙大腿。她的腿輕輕晃動著,小皮鞋的鞋跟偶爾會碰到前排座椅的底部。
“咚、咚。”
每一聲輕響都像敲在我心上。
到了商場,日料店在四樓。電梯裡擠滿了人,我們三人被擠到最裡面。劉宇把陳小安護在身前,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電梯壁上,形成一個保護圈。而我則被擠到了角落,臉幾乎要貼到電梯的鏡面牆上。
透過鏡子的反射,我能看到陳小安的背影。她的頭靠在劉宇胸口,劉宇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兩人看起來恩愛極了。而陳小安的腳——那雙黑色小皮鞋就站在離我不到三十公分的地面上。
電梯上升時帶來的輕微失重感讓她微微晃了一下,鞋跟抬起又落下。那一瞬間,我聞到了。
很淡,但確實存在——絲襪悶在皮鞋裡一整天后產生的微酸氣息,混合著皮革本身的味道,還有一絲少女腳汗特有的、類似發酵乳酸的微餿味。這味道被電梯裡的人群和香水味掩蓋了大半,但對於我這種已經病態般敏感的人來說,就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一樣清晰。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陰莖在褲子裡跳動。我拼命弓著背,祈禱沒人注意到我的窘態。
“叮——”
四樓到了。
日料店裝修雅緻,燈光昏暗,每個座位都有隔斷。服務員領我們到了一個半封閉的卡座,是那種需要脫鞋的榻榻米座位。
“三位請脫鞋。”服務員微笑著遞上三個裝鞋的籃子。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劉宇很自然地脫掉運動鞋——他今天穿了一雙灰色的運動襪,腳踝處有些鬆垮。陳小安則優雅地彎腰,解開小皮鞋的搭扣。
當她脫下第一隻鞋時,一股比電梯裡濃郁數倍的氣味飄散開來。那不只是腳汗味,還有絲襪長時間摩擦後產生的、類似尼龍加熱的微焦味,混合著她肌膚的甜香。黑色的小皮鞋內部,我能看到深色的鞋墊,還有襪底留下的淺淺印記。
她將兩隻鞋並排放進鞋籃,然後赤腳——不,是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踩上了榻榻米。絲襪很薄,能清晰看到她腳趾的輪廓,襪尖處因為一天的穿著而微微發灰。
我吞了吞口水,脫掉自己的板鞋——我的襪子是純白色的棉襪,早上剛換的,乾淨得沒有任何味道。我把鞋整齊地
放好,然後跟著他們上了榻榻米。
座位是四方的矮桌,三面是座椅墊,一面是入口。劉宇和陳小安並排坐在裡面,我坐在他們對面。
服務員遞上菜單,陳小安接過來,一頁頁翻看,手指輕輕點著圖片。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她點了好幾個刺身拼盤和烤物,“宇哥,你想喝什麼?”
“清酒吧。”劉宇說,然後看向我,“你付錢。”
“是,爸爸。”我連忙從書包裡掏出錢包——裡面是我這個月的生活費,還有上學期攢下來的零花錢,總共兩千多塊。我知道這頓飯很可能要花掉大半,但我不在乎。
點完菜,服務員離開了。隔斷裡只剩下我們三人。
陳小安把腳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
先是右腳,那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輕輕踩在了我的大腿上。襪尖抵著我的運動褲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腳趾的輪廓。
“腳痠。”她懶懶地說,身子靠在劉宇肩上,“穿了一天皮鞋。”
“那我給你揉揉?”劉宇問。
“不用。”陳小安笑了笑,眼睛看著我,“讓這賤奴伺候就行。”
我立刻會意,把手伸到桌下,握住了她的腳踝。
絲襪的觸感順滑冰涼,但很快就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溫熱。她的腳不大,我能一手握住。我開始用拇指按壓她的腳底,從腳跟到足弓,再到前腳掌。
“嗯……”陳小安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腳趾在我手心裡輕輕蜷縮,“重點。”
我加重了力道。隔著薄薄的絲襪,我能感覺到她腳底肌膚的柔軟,還有足弓處骨骼的弧度。按摩了一會兒,她的左腳也伸了過來,踩在了我的另一條大腿上。
兩隻腳。我雙手各握一隻,認真按摩著。
劉宇則在旁邊看著手機,偶爾抬頭瞥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戲謔。
“襪子溼了。”陳小安突然說。
我低頭看去——確實,她腳心的絲襪因為出汗而顏色變深,變成了半透明的淺灰色,緊緊貼著她的皮膚。襪尖和腳後跟處也有類似的汗漬。
“脫了吧。”劉宇說,“反正這裡也沒別人。”
陳小安輕輕“嗯”了一聲。
我顫抖著手,捧起她的右腳,小心翼翼地將絲襪從腳踝處卷下來。襪口很緊,勒在她小腿上,我一點一點往下褪,像在剝開一件珍貴的禮物。
當絲襪徹底脫下來時,那隻赤裸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微光。腳背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底微微泛紅,前腳掌和腳跟處有薄薄的繭子。最重要的是——她的腳因為悶了一天而散發著溫熱的氣息,腳趾縫裡還有細密的汗珠。
我捧著那隻腳,像捧著聖物,呼吸都屏住了。
“舔乾淨。”陳小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飄飄的,卻不容置疑,“腳上的汗,都舔掉。”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
在公共場所。在餐廳的卡座裡。桌子底下。我要舔她的腳。
強烈的羞恥感和更強烈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陰莖硬得發疼。我環顧四周——隔斷的簾子放下一半,外面應該看不到裡面。服務員也不會突然進來。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上她的腳心。
第一口,鹹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那是新鮮的腳汗,沒有長時間悶在鞋裡後的發酵味,而是更直接、更生動的鹹。她的肌膚細膩,我的舌頭滑過時能
感覺到細微的紋理。我開始認真舔舐,從腳跟到腳趾縫,一寸不落。
陳小安的腳趾在我嘴裡輕輕動了動,刮蹭著我的舌頭。她似乎很享受,另一隻腳還在我大腿上蹭著,腳後跟偶爾會蹭到我褲襠的位置,那裡已經溼了一小塊。
我舔得極其投入,像條狗一樣發出輕微的“嘖嘖”聲。汗水、灰塵、絲襪的纖維碎屑——我把所有這些都捲進嘴裡,吞下去。這是媽媽的味道,是在公共場所偷偷伺候她的刺激感,是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危險帶來的戰慄。
就在我舔到她左腳腳趾縫時,隔斷外傳來了腳步聲。
我渾身一僵。
“您好,上菜了。”服務員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陳小安迅速把腳收了回去,我也立刻坐直身體,假裝在看手機。簾子被拉開,服務員端著托盤進來,看到我們三人正襟危坐的樣子,禮貌地笑了笑,把菜一道道擺上桌。
刺身拼盤、烤鰻魚、天婦羅、壽司,還有一小壺清酒。
服務員離開後,陳小安又把腳伸了過來。這次,她直接把赤裸的右腳踩在了我的褲襠上。
腳心正對著我硬挺的陰莖,輕輕碾了碾。
“繼續。”她說著,用筷子夾起一片三文魚刺身,蘸了醬油,遞到劉宇嘴邊,“宇哥,張嘴。”
劉宇自然地含住,咀嚼時眼睛卻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說:看,你的女神在餵我吃飯,而你在舔她的腳。
我重新低下頭,繼續舔舐她的左腳。同時,她的右腳開始有節奏地踩踏我的陰莖,隔著運動褲布料,那種壓迫感和摩擦感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一邊舔她的腳,一邊忍受著下身傳來的、瀕臨高潮的快感。
這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期間,陳小安和劉宇互相餵食,喝同一杯清酒,低聲說笑,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而我則在桌子底下,舔完了她的雙腳,然後又被命令舔她脫下來的絲襪——那雙白色絲襪已經被腳汗浸透,襪尖和腳跟處顏色深灰,散發著濃郁的酸味。
我把整雙襪子都舔了一遍,每一寸布料都用舌頭仔細清潔,直到襪子被我的唾液徹底浸溼,變得透明而沉重。
陳小安把襪子隨手塞進書包裡。“明天繼續穿。”
結賬時,賬單是一千二百六十元。我拿出錢包,數出十三張一百元,雙手遞給服務員。剩下的錢已經不到一千塊了,但這不重要。
離開餐廳時,陳小安穿回小皮鞋,但沒有穿襪子——她的襪子在我嘴裡,被我含了一路。
商場裡燈光璀璨,人來人往。陳小安挽著劉宇的手走在前面,我依然跟在後面半步。但這次,我能感覺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陳小安的及膝襪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小腿和腳踝,以及那雙黑色小皮鞋。
她沒有穿襪子。
而我知道,她的襪子在哪裡。
我的嘴裡。
我閉著嘴唇,舌頭輕輕攪動著嘴裡那雙溼漉漉的絲襪。鹹澀的汗味和絲襪纖維的味道充滿了口腔,我捨不得嚥下唾液,因為那裡面溶解了她腳汗的精華。
我們逛了幾家服裝店。陳小安試了幾條裙子,每次從試衣間出來,都會在鏡子前轉一圈,問劉宇:“好看嗎?”
劉宇總是點頭,然後對我說:“買。”
於是我就去付錢。一條裙子五百八,一件襯衫三百二,一條腰帶兩百。我的錢包越來越癟,但心裡卻有種奇異的滿足感——
我在用我的錢,打扮我的女神,而她在用她的腳羞辱我。
最後一家店是鞋店。
陳小安看中了一雙新款的高跟鞋,細跟,漆皮,鞋頭尖尖的。她試穿時,腳直接伸進鞋裡——沒有襪子,她的赤裸的腳踩在嶄新的皮鞋內襯上。
“合適嗎?”她問店員。
“很合適,這款今天剛到貨,小姐您腳型真好看。”店員恭維道。
陳小安笑了笑,在鏡子前走了幾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的腳踝和小腿線條在燈光下美得令人窒息。
“包起來吧。”劉宇說。
我看了眼價籤:八百九十九。
我的錢包裡只剩下四百多了。
“爸爸……”我小聲說,“錢……錢不夠了……”
劉宇轉頭看我,挑了挑眉。“不夠?”
“是……今天帶的現金不夠……”
“手機呢?”
“手機裡……還有幾百……”
“那就一起付。”劉宇的語氣不容置疑,“難道你想讓媽媽穿舊鞋?”
“不敢!不敢!”我連忙拿出手機,打開了支付軟件。
最後,那雙鞋用光了我手機裡最後的六百塊,加上錢包裡的四百現金,還差兩百,是劉宇補上的。但他付錢時,看了我一眼,說:“這兩百,算你欠我的。下週還,利息百分之五十。”
“是……是……”我低頭應道,心裡卻一陣狂喜——欠他的錢,意味著下週還能繼續這種關係。
提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我們走出商場。天色已經完全暗了,路燈亮起。
“打車回去吧。”劉宇說。
在路邊等車時,陳小安突然說:“腳疼。”
她今天走了不少路,還穿了新鞋——雖然是試穿,但高跟鞋畢竟磨腳。
“坐下。”劉宇指了指路邊的花壇邊緣。
陳小安坐下,抬起右腳。劉宇很自然地蹲下身,托起她的腳,輕輕揉著腳後跟。“磨紅了。”
“嗯……”陳小安皺眉,“新鞋都這樣。”
然後她看向我。
“賤奴。”
“在,媽媽。”
“過來,把這隻鞋舔乾淨。”她說著,脫下了右腳的黑色小皮鞋。
我立刻跪了下來——不是蹲,是跪,膝蓋直接磕在冰冷的人行道上。周圍有幾個路人側目,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捧起那隻還帶著她體溫的小皮鞋,將臉埋進鞋口。
濃郁的味道。
新鮮的腳汗,混合著新皮鞋的皮革味,還有她赤裸的腳在鞋裡摩擦後產生的、類似肌膚燒灼的微焦味。鞋墊上已經有了淡淡的汗漬,鞋尖內壁能感覺到她腳趾頂壓的痕跡。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
從鞋尖到鞋跟,從內壁到鞋底接縫處。我的舌頭舔過每一寸皮革,將她的汗漬全部捲走,吞下去。鹹、酸、澀,還有新皮革特有的微苦。
舔到一半時,出租車來了。
劉宇扶起陳小安,對我說:“拿著鞋,上車繼續舔。”
於是,在出租車後座上,我跪在座位下的空間裡,臉埋在陳小安的鞋裡,繼續履行我的職責。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幾次,但劉宇扔給他兩張百元鈔票,說了句“別多問”,司機便噤聲了。
車子開到陳小安和劉宇合租的小區門口時,我已經把那兩隻小皮鞋的內壁舔得溼漉漉的,像剛擦過一樣——當然,是用我的舌頭和唾液。
下車後,陳小安重新穿上鞋。她的腳踩進被我舔得潮溼溫暖的鞋子裡,輕輕“嗯”了一聲。
“舔得挺乾淨。”她說,“賞你。”
然後她抬
起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臉。
不是用力踢,只是碰了碰。但那一瞬間,我幾乎要高潮。
“謝謝媽媽……”我跪在地上,痴迷地說。
“回去吧。”劉宇摟著陳小安的腰,往小區裡走,“下週老時間老地方,記得帶錢。”
“是……爸爸……媽媽……”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單元門裡,然後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膝蓋很疼,嘴裡全是皮革和腳汗的味道。錢包空了,手機支付軟件裡也只剩幾塊錢。但我臉上卻掛著恍惚的笑容。
我摸了摸褲襠——那裡早就溼透了,不是尿,是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的混合物。我竟然在舔鞋的時候,沒用手碰,就達到了輕微的高潮。
我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嘴裡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路過一個垃圾桶時,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陳小安那雙白色絲襪,已經被我舔得溼透、皺成一團。
我把它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酸鹹的汗味,混合著我的唾液,還有她肌膚的殘留氣息。
然後我把它小心地摺好,放回口袋。
這是媽媽賞賜的。
要帶回家,放在枕頭下。
放學鈴響前五分鐘,我已經跪在高三(七)班教室後門的走廊地上。
膝蓋下墊著我自己的書包——這是陳小安上週立的規矩:“賤奴的膝蓋只配跪在硬地上,但今天賞你用書包墊著,因為待會兒要你爬的路還長。”
走廊上偶爾有學生經過,他們早已見怪不怪。剛開始還有人指指點點,現在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我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面瓷磚的縫隙,耳朵卻豎得直直的,捕捉著教室裡傳來的每一個聲響。
劉宇的低笑聲。陳小安撒嬌似的輕哼。椅子拖動的聲音。
然後我聽見她說:“宇哥,繩子帶了嗎?”
“帶了。”劉宇的聲音,“昨晚上特地買的,真牛皮,釦環是純鋼的。”
我的心臟瘋狂跳動起來。繩子。狗繩。他們要像牽狗一樣牽我回家。
教室門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瑪麗珍鞋,圓頭,繫帶,鞋面上有精緻的鏤空花紋。然後是那雙包裹在白色蕾絲過膝襪裡的腿——今天陳小安沒穿校服裙,而是一條格紋百褶短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剛好遮住大腿根。襪口在膝蓋上方兩指處,蕾絲花邊緊緊箍著她白皙豐腴的大腿,勒出淺淺的肉痕。
她手裡拎著一條棕色的皮繩。繩子大約兩米長,一端是皮質項圈,另一端是握把。項圈內側能看到柔軟的絨布襯裡,但外皮嶄新油亮,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劉宇跟在她身後,單肩挎著兩個書包——他的,和她的。他今天穿了黑色牛仔褲和灰色連帽衫,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板鞋,鞋邊有些髒。
陳小安停在我面前。
她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
“抬頭。”
我順從地抬起臉,眼睛卻不敢直視她,只敢盯著她裙襬下那雙蕾絲襪包裹的大腿。襪子的白色蕾絲在燈光下呈半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肌膚的肉色。襪口處,大腿的軟肉被勒得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度。
“今天賞你當狗。”陳小安的聲音很輕,卻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神經上,“從學校爬回宇哥家。路上不準站起來,膝蓋和手必須著地。項圈會一直戴著,繩子在我手裡。明白嗎?”
“明、明白……”我的聲音在發抖,但下
身已經硬得發疼,“謝謝媽媽……謝謝爸爸……”
劉宇蹲下身,接過陳小安手裡的項圈。
皮質項圈套上我脖子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項圈內側的絨布確實柔軟,但外皮很硬,釦環“咔噠”一聲鎖上時,那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項圈不鬆不緊,剛好卡在喉結下方,我能感覺到每一次吞嚥時,喉結都會摩擦到內側的絨布。
劉宇拉了拉項圈,檢查是否牢固。然後他把繩子的握把遞給陳小安。
“走吧。”陳小安說,輕輕拽了拽繩子。
項圈收緊了一點點,壓迫著我的氣管。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四肢著地,真正地趴了下來。手撐在冰涼的地磚上,膝蓋跪在書包上——書包裡裝著課本,很硬,但總比直接跪地磚好。
陳小安邁開步子。
我像條狗一樣,跟在她腳邊爬行。
走廊很長。
從高三教學樓到校門口,要經過三條走廊、兩段樓梯和一箇中央大廳。現在是放學時間,學生如潮水般湧出教室,嘈雜的人聲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哇,你看那個——”
“又是他啊,都第幾次了……”
“劉宇和陳小安玩得真夠大的。”
“噁心死了。”
議論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我低著頭,眼睛盯著前方那雙瑪麗珍鞋的鞋跟。黑色漆皮,鞋跟大約五公分,不算高,但很細。鞋跟落地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嗒、嗒、嗒。”
陳小安走得不快,甚至刻意放慢了腳步。繩子始終保持著輕微的張力,項圈一直勒著我的脖子。我能感覺到周圍無數道目光——好奇的、鄙夷的、噁心的、興奮的。有幾個男生吹起了口哨,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拍什麼拍?”劉宇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貫的強勢,“刪了。”
那幾個男生似乎想反駁,但看到劉宇的眼神,悻悻地收起了手機。
陳小安完全無視了這些。她甚至停下腳步,彎下腰,用手裡的繩子輕輕抽了抽我的臉。
“爬快點,賤狗。”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見,“跟不上媽媽的腳步,晚上就沒飯吃。”
我的臉頰火辣辣的,不是疼,是羞恥帶來的灼燒感。但更強烈的是興奮——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這樣羞辱。我的陰莖硬邦邦地頂在運動褲裡,前端已經滲出液體,把布料浸溼了一小塊。
“是……媽媽……”我啞聲應道,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下樓梯是最難的部分。
陳小安和劉宇正常地一步一階往下走,而我需要手腳並用地爬下樓梯。膝蓋磕在堅硬的臺階邊緣,手撐在佈滿灰塵的階梯上。每一次向下,項圈都會因為重力而收緊,勒得我呼吸困難。
但我眼睛始終盯著陳小安的腳。
她下樓梯時,小腿肌肉收緊,蕾絲襪包裹的腿肚線條優美。鞋跟敲擊臺階的聲音更加清脆。襪口處,大腿的軟肉隨著步伐微微顫動,蕾絲花邊摩擦著裙襬,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爬到二樓時,我喘得厲害,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
陳小安停下來,轉過身,用鞋尖抵了抵我的肩膀。
“累了?”
“不、不累……”我喘著氣說,“能……能伺候媽媽……是賤奴的福氣……”
“嘴倒是甜。”她笑了笑,然後抬起腳,竟然直接把右腳踩在了我的頭頂。
鞋底貼著我的頭髮,我能感覺到鞋底紋路的凹凸。那鞋底不髒,但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橡膠混合著她腳汗的微酸,還有室外灰塵的氣息。
“那就繼續。”她說著,腳在我頭頂碾了碾,然後才放下。
我們繼續往下。
一樓大廳人最多。幾乎所有的學生都要從這裡經過,去往校門。當我們三人——準確說是兩人一“狗”——出現在大廳時,原本喧鬧的人群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無數道目光聚焦過來。
我聽到倒吸冷氣的聲音,聽到女生的竊竊私語,聽到有人壓抑的笑聲。
我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但下身卻硬得發疼。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我已經能感覺到內褲前端溼透了,黏糊糊地貼在龜頭上。
陳小安拽了拽繩子,讓我停在大廳中央。然後她竟然蹲下身,當著所有人的面,用手拍了拍我的臉。
“叫兩聲。”她說,聲音清晰,“狗怎麼叫的?”
我渾身一顫。
周圍的人群更安靜了,所有人都屏息等著。
我的嘴唇在發抖。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但在這羞恥的深處,是更洶湧、更黑暗的快感。被徹底剝奪人格,被當成動物,在全校同學面前展示我的下賤——這讓我幾乎要當場高潮。
我張開嘴。
“汪……汪汪……”
聲音很小,帶著顫抖。
“大點聲。”陳小安的手不輕不重地扇了我一耳光,“沒吃飯嗎?”
“汪!汪汪!”我提高聲音,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下來。
周圍爆發出鬨笑聲。
“我操,真叫了!”
“牛逼!”
“陳小安也太會玩了吧……”
陳小安站起來,滿意地點點頭。她拽了拽繩子,“走吧,乖狗狗。”
我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跟在她腳邊爬出了教學樓,爬過操場,爬向校門。
門衛大叔看著我們,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搖搖頭,移開了目光。
終於出了校門。
校外的人流少了一些,但依然有不少路人側目。陳小安和劉宇毫不在意,他們甚至開始聊起今晚要吃什麼。
“冰箱裡還有牛排吧?”陳小安說。
“嗯,昨晚買的。”劉宇摟著她的腰,“不過這賤奴配吃牛排嗎?”
“當然不配。”陳小安笑了,她回頭看了我一眼,“他只配吃我們踩過的東西。”
從學校到劉宇租的房子,大約一點五公里。正常步行需要二十分鐘,但我爬行的速度慢得多,至少需要四十分鐘。
我四肢著地,在冰冷粗糙的人行道上爬行。手掌很快就被磨得發紅,膝蓋雖然有書包墊著,但書包裡的課本很硬,硌得生疼。項圈一直勒著脖子,呼吸變得困難,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上。
但我眼睛始終盯著那雙瑪麗珍鞋。
陳小安今天走了不少路,鞋底已經沾了不少灰塵。我能看到鞋跟側面有黑色的汙漬,鞋底花紋裡嵌著小石子。隨著她步伐的起伏,鞋口偶爾會張開一點,我能瞥見裡面——白色蕾絲襪的襪尖,還有襪底因為走路而變得略深的顏色。
爬了大概十分鐘,我們經過一個公交站臺。等車的人群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一個老太太皺起眉:“這……這是在幹什麼?”
旁邊一個年輕女孩小聲說:“角色扮演吧,現在年輕人玩得真開……”
“傷風敗俗!”老太太啐了一口。
陳小安聽到了。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竟然對著老太太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阿姨,我們在拍短視頻呢。”她說著,晃了晃手裡的繩子,“
這是劇情需要。”
老太太將信將疑,但也沒再說什麼。
陳小安轉回頭,用鞋尖踢了踢我的側腹。“聽到沒?你在拍短視頻呢,賤狗。演得好一點。”
“是……媽媽……”我喘著氣說。
我們繼續前進。
爬過兩個紅綠燈,穿過一條商業街。街邊的店鋪裡,店員和顧客都好奇地望向窗外。一家奶茶店門口,幾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對著我吹口哨,其中一個喊道:“喂,爬一個看看!”
陳小安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沒說話。劉宇則上前一步,那幾個男生看到他高大的身材,悻悻地閉嘴了。
但我的羞恥感已經達到了頂峰。我的陰莖在褲子裡劇烈跳動,前端不斷滲出液體,運動褲的襠部已經溼了一大片,顏色變深。每一次爬行,溼透的布料就會摩擦龜頭,帶來尖銳的快感。
我不能射。沒有允許,絕對不能射。
我咬著牙,強迫自己分散注意力。於是我把目光完全集中在陳小安的腳上。
她今天穿的這雙瑪麗珍鞋很新,但鞋底已經髒了。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規律。蕾絲襪包裹的小腿隨著步伐擺動,襪口處的蕾絲花邊摩擦著裙襬,偶爾會往上捲起一點,露出襪口上方更白皙的肌膚。
爬到一個老舊小區附近時,陳小安突然說:“宇哥,我腳痠。”
“那就休息會兒。”劉宇說。
他們在路邊一個花壇邊緣坐下。陳小安抬起右腿,把腳搭在劉宇大腿上。
“給我揉揉。”她說。
劉宇很自然地握住她的腳踝,開始按摩她的腳底。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腳。按摩時,陳小安的腳趾在蕾絲襪裡輕輕蜷縮,發出舒適的嘆息。
而我,就跪趴在花壇邊的地上,像條等待主人吩咐的狗。
項圈還套在脖子上,繩子握在陳小安手裡。她一邊享受按摩,一邊用鞋尖輕輕踢我的臉。
“看什麼看?”她輕笑著,“想舔媽媽的鞋?”
“想……”我痴迷地說,“求媽媽賞賜……”
陳小安看了看四周——這裡相對偏僻,行人不多。她笑了笑,然後脫下了右腳的瑪麗珍鞋。
脫鞋的瞬間,一股味道飄散開來。
那不只是腳汗味,還有蕾絲襪長時間摩擦後產生的、類似尼龍加熱的微焦味,混合著她肌膚的甜香。鞋子內部,白色的蕾絲襪襪底已經變成了淺灰色,腳趾和腳跟部位的顏色更深。
她把鞋子遞到我面前。
“舔吧。”她說,“鞋底鞋面都要舔乾淨。路上沾的灰,一點都不能留。”
我顫抖著接過鞋子,像接過聖物。
然後我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鞋底。
鞋底很髒,有灰塵、泥土、小石子。我的舌頭舔過粗糙的橡膠,刮下一層灰黑色的汙垢。味道很複雜——灰塵的土腥味,橡膠的微苦,還有她腳汗透過襪子、再透過鞋墊滲到鞋底的微酸鹹。
我舔得很認真,像在完成一件神聖的使命。鞋底的每一道紋路,每一個凹陷,都用舌頭仔細清潔。灰塵和泥土混合著我的唾液,被我吞下去。
舔完鞋底,我開始舔鞋面。漆皮鞋面相對光滑,但同樣沾了不少灰。我的舌頭滑過鞋頭、鞋帶扣、鞋側面的鏤空花紋。舔到鞋口內側時,味道最濃——那裡直接接觸她的襪子,能舔到更明顯的腳汗味,還有蕾絲襪纖維的微澀。
當我舔完整隻鞋時,鞋子表面已經溼漉漉的,沾滿了我的唾液。但確實
乾淨了——所有灰塵都被我舔掉了。
陳小安接過鞋,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她突然把那隻赤裸的、穿著蕾絲襪的右腳伸到我面前。
“襪子也髒了。”她說,“脫下來舔。”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在路邊。在公共場合。要我脫她的襪子。
但我沒有猶豫。我顫抖著手,捧起她的腳,小心翼翼地捏住襪口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
蕾絲襪很緊,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往下褪時,襪口勒著肌膚,發出輕微的“嘶啦”聲。隨著襪子被褪下,她的小腿肌膚逐漸暴露在空氣中——白皙、光滑,因為長時間穿著襪子而微微泛紅,能看到細小的毛孔。
當襪子褪到腳踝時,那股味道更濃了。
濃郁的腳汗酸味,混合著蕾絲纖維摩擦產生的微焦味,還有她肌膚本身淡淡的甜香。襪尖和腳跟處已經溼透了,變成了深灰色,布料因為汗溼而緊緊貼著她的腳。
我終於把整隻襪子脫了下來。
那隻赤裸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微光。腳背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底微微泛紅,前腳掌和腳跟處有薄薄的繭子。最重要的是——腳趾縫裡還有細密的汗珠,整隻腳散發著溫熱潮溼的氣息。
我捧著那隻腳,痴迷地看著,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
第一口,鹹澀的汗味在舌尖炸開。新鮮的腳汗,沒有悶在鞋裡太久後的發酵味,而是更直接、更生動的鹹。我像條渴水的狗,貪婪地舔舐著,從腳跟到腳趾縫,一寸不落。
陳小安的腳趾在我嘴裡輕輕動了動,刮蹭著我的舌頭。她似乎很享受,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兩隻都要舔乾淨。”她說,“快點,天要黑了。”
我加快速度,雙手各捧一隻腳,舌頭在兩腳之間來回舔舐。汗水、灰塵、死皮碎屑——我把所有這些都捲進嘴裡,吞下去。
舔到一半時,陳小安突然用腳踩了踩我的臉。
“行了。”她說,“襪子也舔舔。”
我放下她的腳,拿起那隻剛脫下來的蕾絲襪。襪子已經溼透了,襪尖和腳跟處顏色深灰,散發著濃郁的酸味。我把整隻襪子塞進嘴裡,用舌頭攪動,舔舐每一寸布料。蕾絲花邊刮擦著口腔內壁,帶來輕微的刺痛感。汗水的鹹澀味充滿了整個口腔。
當我終於舔完襪子時,陳小安已經穿回了鞋子。那隻襪子被她隨手塞進了我的褲兜裡。
“賞你了。”她說,“含著一路回去。”
“謝謝……媽媽……”我含糊地說,嘴裡還塞著那隻溼漉漉的襪子。
我們繼續上路。
剩下的路程,我嘴裡始終含著陳小安的蕾絲襪。襪子的味道混合著我的唾液,不斷刺激著我的味蕾和大腦。陰莖硬得發疼,前端不斷滲出液體,運動褲的襠部已經溼透,每爬一步都會摩擦龜頭,帶來尖銳的快感。
天漸漸黑了。路燈亮起。
我們終於爬進了劉宇租住的小區。這是個老小區,住戶大多是老人,晚上很少有人在外面走動。
爬到樓下時,我已經精疲力盡。手掌和膝蓋都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脖子被項圈勒出了一圈紅痕。嘴裡含著襪子,呼吸更加困難,唾液不斷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上。
但我的眼睛卻異常明亮。
因為我知道,真正的調教,馬上就要開始了。
電梯裡只
有我們三人。
劉宇按了六樓。電梯緩緩上升,鏡子反射出我們三人詭異的畫面——劉宇摟著陳小安的腰,兩人姿態親密;而我跪趴在地上,脖子上套著項圈,繩子握在陳小安手裡,嘴裡還鼓鼓囊囊地塞著襪子。
陳小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理了理頭髮,然後突然抬腳,用鞋跟踩在了我的背上。
“累嗎?”她問。
“不……不累……”我含糊地說,“能……能伺候媽媽……是賤奴的福氣……”
“嘴真甜。”她笑了,腳在我背上碾了碾,“待會兒會更甜的。”
電梯到了。
劉宇打開門,一股熟悉的空氣撲面而來——那是他們家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洗衣液的味道,還有隱約的食物香氣。客廳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沙發、茶几、電視櫃,佈置得很溫馨。牆上掛著兩人的合照,照片裡他們笑得燦爛,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
但我知道,這個客廳對我來說,從來不是溫馨的地方。
陳小安牽著繩子,把我拉進客廳,然後關上門。
“咔噠。”鎖上了。
世界被隔絕在外。這裡只有我們三人。只有主人們,和他們的賤奴。
“脫鞋。”劉宇說。
陳小安脫下瑪麗珍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她的腳因為剛脫下襪子而微微泛紅,腳趾輕輕蜷縮著。劉宇也脫了鞋,他的腳上是一雙灰色的棉襪,腳踝處有些鬆垮。
然後他們看向我。
“爬過來。”陳小安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那隻赤裸的右腳懸在半空,腳趾輕輕晃動著。
我爬過去,跪在她腳邊。
她抬起腳,用腳底拍了拍我的臉。
“襪子吐出來。”
我張開嘴,那隻溼漉漉的蕾絲襪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嗒”。襪子上沾滿了我的唾液,已經皺成一團,顏色深灰,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陳小安瞥了一眼襪子,然後用腳尖把它踢到一邊。
“待會兒再處理。”她說,“現在,先把項圈解開。”
劉宇走過來,蹲下身,解開了我脖子上的皮質項圈。脖子上一鬆,我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跪好。”陳小安命令道。
我立刻挺直腰板,跪在地板上,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
“今天表現還不錯。”陳小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雖然爬得慢了點,但至少沒中途站起來。賞你。”
她說著,把雙腳都伸了過來,踩在我的大腿上。
赤裸的雙腳,腳心溫熱,還帶著剛才走路後的微汗。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腳背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底微微泛紅,前腳掌和腳跟處有薄薄的繭子。
“舔。”她說。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右腳。
從腳跟開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腳底的皮膚相對粗糙,有薄繭,鹹澀的汗味很濃。我的舌頭反覆摩擦那些粗糙的部位,將汗水和灰塵全部舔掉。然後是腳背,這裡的皮膚更細膩,我能舔到骨骼的輪廓。最後是腳趾,我把她的整根大腳趾含進嘴裡,像含住乳頭一樣吮吸。
陳小安發出舒服的嘆息,腳趾在我嘴裡輕輕動了動。
“另一隻。”她說。
我換到左腳,同樣的流程。舔得極其認真,像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
舔到一半時,劉宇走了過來。他已經脫掉了襪子,兩隻赤裸的大腳踩在地板上。他的腳比陳小安的大得多,腳背寬厚,青筋明顯,腳趾粗壯,指甲剪
得很短。腳底有厚厚的老繭,顏色發黃,皮膚粗糙得像砂紙。那股腳臭味,即使隔著一米遠,我也能清晰地聞到——濃郁的、發酵過的酸臭味。
“舔完媽媽的,該舔爸爸的了。”劉宇說,他在陳小安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把陳小安摟進懷裡。
陳小安依偎在他胸口,眼睛卻看著我,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去,舔你宇爸爸的腳。”她說,“從腳趾開始,每一寸都要舔乾淨。爸爸今天打球了,腳特別臭,你要好好舔。”
“是……”我顫聲應道,然後跪著挪到劉宇腳邊。
當我捧起他那隻粗大的右腳時,濃郁的臭味幾乎讓我窒息。
那不僅僅是鹹,而是混合著腳汗發酵後的餿味、死皮碎屑的微甜、細菌代謝物的腥羶,還有運動鞋悶了一整天后的、類似黴菌的微苦。他的腳趾粗壯,趾縫很寬,裡面塞滿了白色的死皮和汗鹼混合物。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他的大腳趾。
強烈的酸臭味在口腔裡炸開。我強迫自己繼續,舌頭用力舔過粗糙的皮膚,刮下一層薄薄的、白色的死皮和汗鹼。味道濃烈得讓我眼睛發黑,但陰莖卻跳動得更劇烈了。
舔完右腳,舔左腳。劉宇的腳汗味更重,腳底的老繭更厚,舔上去像在舔砂紙。我的舌頭摩擦著他粗糙的皮膚,刮下一層又一層的汙垢。我的嘴裡已經塞滿了他的腳汗、死皮和汙垢的混合物,但我全部吞了下去,彷彿在吃下“爸爸”的賞賜。
當我終於舔完他的雙腳時,劉宇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
“乖。”他說,“現在,去廚房。”
我一愣。
“廚房的冰箱裡有牛排,還有蔬菜。”陳小安接話道,她的腳還踩在我的大腿上,腳趾輕輕蹭著我的褲襠,“去做飯。我和宇哥餓了。”
“是……”我應道,準備站起來。
“誰讓你站起來了?”劉宇冷冷地說,“爬過去。”
我渾身一顫,然後重新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向廚房。
廚房不大,但設備齊全。我打開冰箱,取出牛排、西蘭花、胡蘿蔔。然後我跪在灶臺前,開始做飯。
這很難。跪著切菜,跪著開火,跪著翻動牛排。但我做得很認真,因為我知道,這是“爸爸媽媽”的晚餐。
牛排煎到五分熟,西蘭花和胡蘿蔔焯水後清炒。我把食物裝進兩個盤子,擺好刀叉,然後跪著把盤子端到客廳的茶几上。
陳小安和劉宇已經坐在了沙發上。電視開著,正在放一部綜藝節目,但他們沒看,而是在接吻。吻得很深,劉宇的手伸進了陳小安的襯衫裡,揉捏著她的胸部。陳小安發出輕微的呻吟,雙手摟著劉宇的脖子。
我把盤子輕輕放在茶几上,然後跪退回原來的位置,低下頭。
吻了大概一分鐘,兩人才分開。陳小安臉色潮紅,襯衫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衣邊緣。
“飯做好了?”她喘著氣問。
“是……媽媽……”我小聲說。
劉宇看了一眼盤子裡的牛排,點點頭。“看起來還行。”
他們開始吃飯。劉宇切了一塊牛排,喂到陳小安嘴邊。陳小安張嘴含住,咀嚼時眼睛卻看著我。
“你也餓了吧?”她問。
“不……不餓……”我說,但其實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從中午到現在,我什麼都沒吃。
“不餓?”陳小安挑眉,“那就算了。”
我心中一緊,連忙改口:“餓……賤奴
餓……”
“哦?”陳小安笑了,她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卻沒有吃,而是拿在手裡晃了晃,“想吃嗎?”
“想……”我痴迷地看著那塊肉。
“那就賞你。”陳小安說著,把牛排扔在了地板上。
肉塊落在木地板上,沾上了灰塵。
“吃吧。”她說,“像狗一樣吃。”
我跪著爬過去,低下頭,用嘴去叼那塊牛排。肉很燙,但更多的是地板灰塵的味道。我像條狗一樣,用牙齒撕咬,咀嚼,吞下去。味道其實不錯,牛排煎得剛好,但混合著地板灰塵的土腥味,還有我自己的屈辱感,讓這頓飯變得難以下嚥。
但我全部吃了下去,連掉在地上的肉渣都用舌頭舔起來吃了。
“還有。”劉宇說著,把他盤子裡的西蘭花也扔在了地上。
然後是胡蘿蔔。然後是另一塊牛排。
他們一邊吃著自己盤子裡的食物,一邊把一部分食物扔在地上,賞給我吃。我像條真正的狗,趴在地上,用嘴去接,去舔,去吞嚥。
吃完所有扔在地上的食物後,我的臉上沾滿了醬汁和灰塵,看起來髒兮兮的。
但陳小安和劉宇似乎還沒滿意。
“渴嗎?”陳小安問。
“渴……”我說。
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不是把杯子遞給我,而是把水含在嘴裡,然後俯下身,對準我的臉,把水吐了出來。
水混合著她的唾液,噴了我一臉。
“舔乾淨。”她說。
我伸出舌頭,舔舐臉上流淌的水。水是甜的,帶著她唾液的微腥。我像條狗一樣,把臉上的每一滴水都舔進嘴裡。
劉宇也照做了。他把水含在嘴裡,然後吐在我頭上。水順著我的頭髮流到臉上,我再舔掉。
當我舔完最後一口水時,陳小安突然說:“把衣服脫了。”
我一愣。
“聽不懂?”劉宇皺眉,“媽媽讓你脫衣服。”
我顫抖著手,脫掉了上衣,然後是運動褲,然後是內褲。最後,我赤裸地跪在地板上,渾身都是灰塵、食物醬汁和他們的唾液。陰莖硬邦邦地挺立著,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陳小安看著我赤裸的身體,眼神裡沒有任何情慾,只有審視和戲謔。
“爬過來。”她說。
我爬過去,跪在她腳邊。
她抬起右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不是輕輕踩,而是用力踩。腳底完全覆蓋了我的口鼻,我瞬間無法呼吸。只能聞到濃郁的腳汗味——她剛才走路後的腳汗味,混合著我舔過的、她肌膚的微鹹。
“不準動。”她說。
我僵住身體,任由她的腳踩在我臉上。
然後我看到劉宇站了起來。他開始脫衣服。
先是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然後是褲子,然後是內褲。他那根粗大的陰莖彈了出來,已經半硬,顏色黝黑,青筋盤繞。
陳小安的腳還在我臉上踩著,但她轉過頭,看向劉宇,眼神變得迷離。
“宇哥……”她輕喚。
劉宇走過來,把陳小安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地板上——就在我身邊。
然後他開始吻她。激烈地吻,手在她身上游走,解開她襯衫剩下的扣子,脫掉她的百褶裙。很快,陳小安也全身赤裸了。
她的身體很美。肌膚白皙,胸部豐滿,腰肢纖細,雙腿修長。但最吸引我的,還是那雙腳——此刻正一隻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被劉宇握在手裡,輕輕揉捏。
劉宇的吻從她的嘴唇一路向下,經過脖頸、鎖骨、胸
部、小腹,最後停在了她雙腿之間。
陳小安發出難耐的呻吟,雙手插入劉宇的頭髮裡。
而我,就在旁邊,臉被她踩著,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劉宇的口交技巧很好,陳小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扭動。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也用力了,腳趾蜷縮,擠壓著我的口鼻。
“啊……宇哥……別舔了……”陳小安喘著氣說,“進來……我要你進來……”
劉宇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愛液。他笑了笑,然後調整姿勢,跪在陳小安雙腿之間,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入口。
“看著。”劉宇突然對我說,聲音低沉,“看著我是怎麼操你媽媽的。”
然後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陰莖整根沒入了陳小安的身體。
“啊——!”陳小安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本能地盤上了劉宇的腰。
劉宇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但很快節奏就加快了。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合著陳小安的呻吟和劉宇的喘息。
而陳小安的腳,始終踩在我臉上。
隨著劉宇的抽插,她的身體上下起伏,腳也在我臉上碾動。腳底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陣陣刺痛。我無法呼吸,只能通過她腳趾的縫隙勉強吸氣。每一次吸氣,吸入的都是濃郁的腳汗味。
我就這樣看著。看著劉宇操陳小安,看著陳小安迷亂的表情,看著他們交合的部位不斷進出,看著陳小安的愛液順著大腿流下來。
這種被徹底排除在外、只能作為旁觀者窺視的感覺,混合著臉上被踩的屈辱,像海嘯一樣沖垮了我的理智。
我的陰莖硬得發疼,前端不斷滲出液體,在地上滴了一小灘。我快要射了,但我死死忍著,因為劉宇還沒允許。
抽插持續了大概十分鐘。陳小安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劇烈顫抖。
“宇哥……我要到了……啊……一起……”她斷斷續續地說。
劉宇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達到頂峰。然後他整個人僵住,陰莖深深埋在陳小安體內,開始噴射。
陳小安也到達了高潮,身體弓起,腳趾死死蜷縮,幾乎要摳進我的臉頰裡。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兩人才慢慢鬆懈下來。
劉宇抽出陰莖,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那液體滴在地上,就在我臉旁邊。
陳小安的腳終於從我臉上移開。我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她的腳汗和我的唾液,還有被踩出的紅印。
陳小安坐起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精液,然後看向我。
“舔乾淨。”她說,“把宇哥射在媽媽裡面的東西,全部舔乾淨。”
我渾身一顫,然後毫不猶豫地低下頭,開始舔舐地上那灘混合液體。
精液的味道是腥鹹的,混合著陳小安愛液的微甜微腥,還有地板灰塵的土腥味。我像條狗一樣,把每一滴都舔得乾乾淨淨,連陳小安大腿上流下來的也不放過。
當我舔完時,劉宇和陳小安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兩人都赤裸著,身上還帶著汗水和剛才性愛的痕跡。
陳小安抬起腳,踩在了我的陰莖上。
不是踩龜頭,而是用腳掌踩住了整根陰莖。
“剛才看我們做愛,很興奮吧?”她問,腳輕輕碾了碾。
“是……”我喘著氣說,“媽媽……爸爸……賤奴……好興奮……”
“想射嗎?”
“想……想……”
“不準。”劉宇冷冷地說,“沒我的允許,你敢射?”
我咬牙忍住
。“是……賤奴不敢……”
陳小安笑了。她腳上的力道加重了,腳底粗糙的皮膚摩擦著我敏感的陰莖,帶來尖銳的快感和痛感。
“宇哥,我們一起踩吧。”她說。
劉宇也抬起腳,踩在了我的睪丸上。
兩隻腳。一隻踩陰莖,一隻踩睪丸。
疼痛瞬間傳來,但更強烈的是快感——被“爸爸媽媽”同時踩踏性器的羞辱感,讓我渾身顫抖。
他們的腳開始有節奏地踩踏。陳小安的腳碾磨著我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劉宇的腳揉捏著我的睪丸,時輕時重。
快感像潮水一樣積累,我死死咬著牙,指甲摳進了手心,試圖分散注意力。但沒用,快感太強烈了。
“求……求爸爸媽媽……”我喘著粗氣,“賤奴……忍不住了……”
“想射?”陳小安問。
“想……想……”
“那就射。”劉宇突然說,“但是,射的時候要喊‘謝謝爸爸媽媽踩爛賤奴的雞巴’。”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
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在兩隻腳的踩踏下,快感達到了頂峰。
“啊……啊啊啊——!”我發出嘶啞的尖叫,精液從馬眼處狂噴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我射了很多,精液噴在陳小安的腳底和劉宇的腳背上,然後滴到地板上。
射精的過程中,我一直在尖叫:“謝謝爸爸媽媽踩爛賤奴的雞巴!謝謝爸爸媽媽踩爛賤奴的雞巴!謝謝爸爸媽媽踩爛賤奴的雞巴!”
每一次喊叫,都伴隨著精液的一次噴發。每一次噴發,都讓我感覺自己又往下墮落了一層。
當我終於射完,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喘得像條死狗時,陳小安和劉宇才收回腳。
他們的腳底和腳背上沾滿了我的精液,白濁黏稠。
“舔乾淨。”陳小安說。
我掙扎著爬起來,跪著爬到他們腳邊,開始舔舐他們腳上的精液。
先舔陳小安的腳底。我的精液混合著她的腳汗,味道複雜——腥鹹中帶著微酸。我像條狗一樣,把每一滴都舔乾淨。
然後舔劉宇的腳背。他的腳汗味更重,混合著我的精液,味道更加濃烈。
當我舔完時,他們腳上的精液已經全部進了我的肚子。
陳小安站起來,赤裸著身子走向浴室。“我去洗澡。”
劉宇也站起來,跟了上去。在進浴室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跪在這裡。不準動。不準擦身上的東西。等我們洗完澡出來,再收拾你。”
“是……爸爸……”我小聲應道。
浴室門關上了。裡面傳來水聲,還有他們的笑聲和低語。
我跪在客廳地板上,渾身赤裸,臉上是陳小安的腳汗和唾液,身上是灰塵和食物醬汁,陰莖和睪丸還在隱隱作痛,嘴裡是我自己精液和他們腳汗的味道。
但我臉上卻露出了恍惚的笑容。
我慢慢低下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
鹹的。腥的。
但這是爸爸媽媽賞賜的味道。
是今天調教的句點。
是作為賤奴的勳章。
我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尊雕塑。
浴室的水聲還在繼續。
我閉上眼睛,回味著今天的一切——狗繩、爬行、舔腳、吃踩過的食物、踩臉做愛、踩雞雞射精。
然後,在瀰漫著精液和腳臭味、汗水和唾液氣息的客廳裡,我緩緩睜開眼睛,嘴角依然掛著那抹痴迷的、滿足的笑意。
浴室裡蒸騰著氤氳的熱氣,磨砂玻璃隔斷了客廳裡那片狼藉與不堪。溫熱的水流從花灑
傾瀉而下,打在陳小安白皙光滑的脊背上,濺起細密的水珠。她背對著劉宇,微微仰頭,溼潤的長髮貼在頸側,水痕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過腰窩,最終沒入那道飽滿的臀縫。
劉宇站在她身後,雙手擠了一大團蜜桃味的沐浴露,掌心相對揉搓出豐盈綿密的泡沫,然後穩穩地按上她的肩胛。他的手掌寬大而有力,指腹帶著薄繭,沿著她背部肌肉的線條緩緩推揉,動作卻意外地溫柔。
“嗯……”陳小安從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鋪著瓷磚的牆壁上,任由他的服務。熱水沖刷著她的正面,蒸汽讓她的皮膚泛起健康的粉色。“宇哥,重一點……左邊肩膀酸。”
劉宇低笑一聲,拇指精準地抵上她左肩那處緊繃的肌肉,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打著圈揉按。“穿那鞋站了那麼久,還讓那賤奴爬了一路,不酸才怪。”他說話時氣息噴在她耳後,帶著溼熱水汽的灼熱。
陳小安側過臉,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眼神在水霧中顯得迷離。“那你不是也打了一下午球?”她反手向後,指尖劃過他緊實的小腹肌肉,“腳不臭麼?”
“臭啊。”劉宇坦然承認,一手繼續揉按她的肩,另一隻手卻下滑,擠了更多沐浴露,開始塗抹她的腰肢和臀瓣。泡沫在掌心與肌膚之間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滑膩的觸感讓兩人之間的空氣更加粘稠。“不臭那賤奴能舔得那麼起勁?你是沒看見他那樣子,恨不得把我鞋底都吞下去。”
“噁心。”陳小安嘴上說著,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她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水流瞬間打溼了她的前身,沿著鎖骨匯入深深的溝壑,流過平坦小腹上小巧的肚臍,再往下……劉宇的眸色瞬間暗沉了幾分。
陳小安對他的反應很滿意,伸手拿過沐浴露,也擠了一大捧,雙手塗滿泡沫,然後毫不客氣地抹上他結實的胸膛。她的手指纖長靈巧,帶著泡沫在他胸肌上畫著圈,偶爾用指甲輕輕刮蹭那淺褐色的凸起。
“那賤奴……剛才看你操我的時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她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混合著水聲,有種別樣的誘惑。“下面也硬得不像話,流了一地。”
劉宇喉結滾動,雙手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拉得更近,讓兩人的身體幾乎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泡沫成了最好的潤滑,滑膩的肌膚互相摩擦,激起一陣戰慄。“讓他看著,聽著,聞著,就是碰不到。”他的聲音沙啞下去,低頭尋到她的唇,重重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沐浴露的甜香和熱水的溫度,激烈而纏綿。劉宇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她的呼吸。陳小安雙手環上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身體不自覺地在他身上磨蹭。
半晌,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陳小安臉頰緋紅,眼神溼漉漉的,比平時更加嬌媚。劉宇的呼吸也粗重起來,某處堅硬灼熱地抵著她的小腹。
“還沒洗乾淨呢。”陳小安輕笑,推開他一些,拿起花灑,示意他轉身,“轉過去,我給你搓背。”
劉宇順從地轉身。陳小安拿起搓澡巾,仔細地擦拭他寬闊的後背。水珠沿著他背部流暢的肌肉線條滾落,從肩胛到窄腰,每一寸都蘊藏著力量。她擦得很認真,直到他麥色的皮膚微微發紅。
“好了。”她拍拍他
的背。
劉宇轉回來,接過花灑,調了調水溫。“抬腳。”
陳小安乖巧地抬起一隻腳,踩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劉宇一手穩住她的腳踝,一手拿著花灑,仔細沖洗她的小腿和腳丫。水柱衝過她圓潤的腳踝、纖細的足弓、一顆顆如珍珠般的腳趾。她的腳在熱水的沖刷下顯得更加白皙粉嫩,指甲上淡紫色的蔻丹被水浸潤,閃著誘人的光澤。
劉宇忍不住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
陳小安“咯咯”笑起來,腳趾調皮地蜷縮,蹭了蹭他的下巴。“髒不髒?還沒用香皂呢。”
“我的安安哪裡都不髒。”劉宇說著,又親了一下,然後才拿起香皂,仔細地打在她雙腳上,揉搓出細膩的泡沫,連腳趾縫都照顧得一絲不苟。
沖洗乾淨後,他如法炮製,伺候她另一隻腳。
洗完了腳,陳小安接過花灑。“該我了。”她示意劉宇也抬腳。劉宇依言抬起腳,她蹲下身——這個姿勢讓她優美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開始仔細沖洗他線條分明的小腿和那雙大腳。他的腳掌寬厚,腳趾粗壯,因為常年運動而結著厚繭。陳小安的手很小,揉搓他腳底時顯得有些吃力,但她做得很認真。
“臭死了。”她皺著鼻子抱怨,眼神裡卻沒有絲毫嫌棄,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親密。
“嫌臭還洗這麼仔細?”劉宇低頭看著她,眼神柔軟。
“洗乾淨了,待會兒才好踩那賤奴的臉啊。”陳小安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狡黠又殘忍的笑容,“讓他好好記住,他舔得那麼用心的腳,是怎麼踩在他臉上的。”
劉宇大笑,伸手把她拉起來,再次擁入懷中。“你真是……”他吻了吻她的發頂,“我的小魔女。”
兩人在溫熱的水流下又纏綿地接了一個漫長的吻,直到呼吸徹底紊亂,身體的熱度幾乎要超過水溫。
“差不多了。”劉宇關掉水,拿過旁邊乾燥柔軟的大浴巾,將陳小安整個裹住,細細擦拭她身上的水珠,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接著才隨意擦了擦自己,圍上浴巾。
浴室門拉開,熱氣湧出。陳小安被劉宇用浴巾裹著抱了出來,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她慵懶地靠在他懷裡,瞥了一眼客廳中央——那個赤裸的、身上滿是汙穢的身影依舊跪在原處,一動不動,像個被玩壞後丟棄的物件。
她的目光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興致缺缺地移開,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宇哥,抱我去床上。”她軟軟地說,手臂環上他的脖子,“累了。”
“好。”劉宇穩穩地抱著她,徑直走向臥室,再沒看客廳一眼。
浴室的水汽緩緩消散,客廳裡重歸寂靜,只剩下那個卑微的、等待著下一次“收拾”的身影,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蜜桃沐浴露的甜香,與之前留下的精液和腳汗的渾濁氣息,形成一種詭異而分明的對比。
臥室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客廳裡那片狼藉和我卑微的跪姿。
門縫底下透出的暖黃燈光很快熄滅,接著傳來床墊輕微的吱呀聲,還有陳小安一聲慵懶的、被親吻打斷的輕笑。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我依舊跪在客廳中央,赤裸的身體在夜間的涼意中微微發抖。膝蓋和手掌磨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脖子上的紅痕還在隱隱作痛,嘴裡殘留著精液和腳汗混合的鹹腥味。但比這些更清晰的,是心裡那片巨大的、空洞的失落。
他們去睡了。像所有正常的情侶一樣,相擁入眠。
而我,被留在這裡,像件用過的玩具,或者一條不需要被帶進臥室的狗。
我慢慢轉動僵硬的脖子,目光落在玄關處。
那裡並排放著兩雙鞋。
陳小安的黑色瑪麗珍鞋,鞋口微微張開,像在無聲地邀請。劉宇的白色板鞋,鞋帶鬆散,鞋面上還沾著今天打球時蹭上的汙漬。
媽媽和爸爸的鞋。
我四肢並用地爬過去,動作遲緩得像條老狗。爬到鞋邊時,我停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濃郁的腳臭味撲面而來,混合著皮革、橡膠、灰塵,還有他們肌膚特有的氣息。陳小安的鞋裡是蕾絲襪悶出的微酸甜香,劉宇的鞋裡是汗液發酵後的濃烈腥羶。這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對我而言卻比任何香水都更誘人。
我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把臉埋進陳小安那隻左腳的瑪麗珍鞋裡。
鞋內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溼氣,襪底在鞋墊上留下的淺淺印記清晰可見。我貪婪地呼吸著,像癮君子吸食毒品,肺部擴張到極限,將這代表著“媽媽”的氣味深深烙印在身體裡。
然後我側過身,蜷縮起來,把劉宇那隻右腳的板鞋抱在懷裡。鞋子很沉,鞋口對著我的臉,那股更粗糲、更具侵略性的男性腳臭毫不客氣地鑽進鼻腔。
我就這樣,臉埋在媽媽的鞋裡,懷裡抱著爸爸的鞋,赤裸的身體蜷縮在冰冷的玄關地板上,閉上了眼睛。
睡意來得很快。在極度疲憊和這種病態的安全感中,我幾乎立刻就陷入了昏睡。
夢裡,我依然在舔他們的腳。
刺耳的鬧鈴聲把我從混亂的夢境中拽了出來。
天還沒完全亮,灰濛濛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我渾身僵硬,關節像生了鏽一樣疼。臉還埋在陳小安的鞋裡,懷裡的劉宇的鞋已經被我的體溫捂得微熱。
我掙扎著爬起來,跪坐好。脖子上的項圈昨晚被取下了,但紅痕還在。身上乾涸的精液、唾液、食物醬汁和灰塵混合在一起,結成一層難聞的硬殼。
臥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劉宇低沉的、帶著睡意的嗓音:“幾點了?”
“六點半……”陳小安的聲音更含糊,帶著撒嬌的鼻音,“再睡五分鐘……”
“要遲到了。”劉宇說,然後是床墊的響動,他應該起來了。
我立刻挺直腰板,跪得筆直,眼睛盯著臥室門。
幾分鐘後,門開了。
劉宇只穿著一條平角內褲走出來,頭髮有些亂,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在晨光中格外清晰。他瞥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就像看一件傢俱。
“去浴室把自己衝乾淨。”他命令道,“用涼水。不準用熱水,不準用我們的沐浴露和毛巾。洗乾淨了跪在門口等。”
“是,爸爸。”我小聲應道,然後手腳並用地爬向浴室。
涼水衝在身上的瞬間,我打了個寒顫。水很冷,刺激得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跪在淋浴區的地上,用冷水胡亂沖洗身體,把昨晚留下的汙穢沖掉。沒有沐浴露,我只能用手搓,皮膚被搓得發紅。
沖洗完,我用浴室角落裡一塊破舊的、應該是擦地用的抹布擦乾身體——那抹布有股黴味,但我沒有選擇。然後我赤裸著爬回玄關,在門口跪好。
劉宇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乾淨的校服。陳小安也出來了,她穿著睡衣,睡眼惺忪,長髮披散著,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柔
軟。
“宇哥,我鞋呢?”她揉著眼睛問。
劉宇指了指我身邊。
陳小安走過來,看到我跪在她的鞋邊,挑了挑眉。“伺候我穿鞋。”
“是,媽媽。”我顫抖著捧起她那雙瑪麗珍鞋。
鞋子經過一夜,味道更加濃郁了。封閉的空間讓腳汗味充分發酵,酸味更重,還混合著皮革本身的味道。我捧著鞋,像捧著聖物,然後抬頭看向她。
陳小安抬起右腳,伸到我面前。
那隻腳赤裸著,晨光中顯得格外白皙粉嫩。腳趾修長,指甲上的淡紫色蔻丹有些剝落,但依然精緻。腳背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足弓弧度優美。腳底微微泛紅,腳跟處有薄薄的繭子。
我一手捧鞋,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腳送進鞋裡。
穿鞋的過程很慢。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腳背和腳底,肌膚溫熱細膩的觸感讓我渾身顫抖。當她的腳完全沒入鞋中,腳跟抵到鞋跟時,我輕輕放下,然後開始繫鞋帶。
瑪麗珍鞋的繫帶很細,我笨拙地打著結,手指因為緊張而發抖。
繫好右腳,換左腳。同樣的流程。當我係好最後一隻鞋的鞋帶時,陳小安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臉。
“還行。”她說,“去伺候你宇爸爸。”
我轉向劉宇。他已經穿好了襪子——一雙乾淨的黑色棉襪。我捧起他的板鞋。
劉宇的鞋味道更衝。一夜的密閉讓那股男性腳臭達到了頂峰,酸、餿、腥、羶,混合著橡膠和灰塵的味道,幾乎讓我窒息。但我貪婪地吸著氣,然後捧起他的右腳。
他的腳比陳小安的大得多,穿著襪子也能感覺到腳骨的粗壯。我把鞋套上去,然後繫鞋帶。他的鞋帶很髒,沾滿了灰塵和汗漬,我係的時候,手指蹭到了那些汙垢。
穿好鞋,劉宇也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去把你自己的衣服穿上。髒成那樣,還想裸著去學校?”
我這才想起自己還赤裸著。昨晚的衣服還扔在客廳地板上,沾滿了各種汙穢。我爬過去,顫抖著穿上那身又髒又皺、散發著難聞氣味的校服。
穿上衣服後,我重新跪好。
陳小安和劉宇已經收拾好書包。陳小安走到我面前,從錢包裡抽出二十塊錢,扔在地上。
“早飯錢。”她說,“中午自己解決。晚上放學,老地方等。”
“是……謝謝媽媽……”我撿起那二十塊錢,緊緊攥在手心。
“走了。”劉宇摟著陳小安的腰,打開門。
晨風灌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然後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腿很麻,我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然後我走出門,輕輕帶上門——我沒有鑰匙,門會自動鎖上。
下樓,走出小區,匯入上學的人流。
身上的衣服很髒,我能感覺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但我低著頭,快步走著,手裡緊緊攥著那二十塊錢。
到學校時,早自習已經開始了。我從後門溜進教室,儘量不引起注意。但身上的味道還是讓前排幾個同學皺了皺眉。
同桌看了我一眼,小聲問:“你昨晚幹嘛去了?身上什麼味道?”
“沒……沒什麼……”我含糊地說,把頭埋進課本里。
早自習、第一節課、第二節課……時間過得很慢。我根本聽不進去老師在講什麼,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畫面,還有今早伺候他們穿鞋時,指尖觸碰到的肌膚觸感。
課
間操時,我躲在廁所裡沒出去。站在隔間裡,我脫下褲子,看著自己陰莖上被踩出的紅痕,還有睪丸上隱約的淤青。我用手輕輕碰了碰,一陣刺痛傳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興奮。
我靠著隔間門板,閉上眼睛,回憶陳小安的腳踩在我臉上的感覺,回憶劉宇的腳踩在我雞巴上的力道,回憶他們做愛時交合的聲音和氣味。
陰莖慢慢硬了起來。
但我沒有碰它。只是看著它硬挺,然後慢慢軟下去。
我不能射。沒有允許,絕對不能射。
第三節課下課時,劉宇從後門走進我們教室。他徑直走到我座位旁,敲了敲我的桌子。
“出來。”他說,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立刻站起來,跟著他走出教室。
走廊上人來人往,劉宇領著我走向教學樓最角落的那個男廁所。那個廁所因為位置偏僻,平時很少有人用,尤其是上課時間。
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瓷磚地面溼漉漉的,有股消毒水和尿騷味混合的味道。
劉宇走到最裡面的小便池前,拉開褲鏈,掏出那根粗大的陰莖。
然後他轉頭看向我。
“過來。”他說。
我走過去,在他面前跪下。
“張嘴。”他說。
我張開嘴。
劉宇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淡黃色的尿液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射進我嘴裡。
第一股尿很急,帶著體溫和濃烈的腥臊味,衝進我的口腔。我本能地想閉嘴,但劉宇冷冷地說:“敢吐出來,今天就別想吃飯了。”
我強迫自己張開嘴,任由尿液灌進來。
尿很鹹,很澀,帶著濃重的氨水味,還有劉宇身體特有的雄性氣息。尿液灌滿了我的口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校服前襟上。
劉宇尿了很久。大量的尿液灌進我嘴裡,我不得不吞嚥下去,否則會被嗆到。每吞嚥一口,那股腥臊味就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終於,他尿完了。最後幾滴滴在我舌頭上。
“嚥下去。”他說。
我閉上嘴,把嘴裡剩餘的尿液全部嚥了下去。喉嚨火辣辣的,胃裡一陣翻騰。
劉宇抖了抖陰莖,然後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他低頭看著我,臉上沒什麼表情。
“中午吃飯,來天台。”他說,“我和安安有剩飯賞你。”
然後他轉身,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甩了甩水珠,頭也不回地走了。
廁所裡只剩下我一人。
我跪在地上,嘴裡全是尿液的腥臊味,衣服前襟溼了一大片,黃色的尿漬非常明顯。我慢慢爬起來,走到洗手池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嘴角還掛著尿漬,衣服髒兮兮的,整個人像條喪家之犬。
我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水漱口。但尿味已經滲進了喉嚨深處,怎麼漱都漱不掉。
我洗了把臉,用紙巾擦乾,然後走出廁所。
第四節課,我完全沒聽進去。嘴裡那股揮之不去的尿味讓我陣陣作嘔,但更強烈的是屈辱帶來的興奮。我的陰莖在褲子裡硬著,前端不斷滲出液體。
中午放學鈴一響,我就衝出教室,爬上教學樓的天台。
天台上風很大,劉宇和陳小安已經在那裡了。他們坐在一個避風的角落,面前鋪著一張報紙,上面放著兩個吃了一半的飯盒,還有半個饅頭。
陳小安今天帶了便當,菜色很豐富:糖醋排骨、清炒西蘭花、番茄炒蛋。但每樣都只吃了一半。劉
宇的飯盒裡是食堂打的飯菜,也剩了不少。
看到我上來,陳小安招了招手。
“爬過來。”她說。
我四肢著地爬過去,跪在他們面前。
陳小安用筷子夾起一塊她吃剩的糖醋排骨,卻沒有遞給我,而是扔在了報紙旁邊的水泥地上。
“吃吧。”她說。
我低下頭,用嘴去叼那塊排骨。排骨掉在地上,沾了灰塵,但肉的味道還是很好。我像條狗一樣,用牙齒撕咬,咀嚼,吞下去。
“還有。”劉宇把他飯盒裡剩的米飯和菜也倒在了地上,用腳撥了撥,和灰塵混合在一起。
然後是那半個饅頭。陳小安把饅頭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踩了上去。
她穿著今天早上我伺候她穿上的那雙瑪麗珍鞋,鞋底不算太髒,但踩在饅頭上,還是留下了清晰的鞋印。她碾了碾,讓饅頭徹底變形,沾滿了鞋底的灰塵。
“這個也賞你。”她說。
我爬過去,叼起那個被踩扁的饅頭。饅頭很軟,浸透了鞋底的灰塵和橡膠味,還有她腳汗透過鞋底滲出的微酸。我小口小口地吃著,把沾滿鞋印的部分也吃下去。
他們就坐在旁邊,一邊聊天一邊看著我像狗一樣吃他們踩過的剩飯剩菜。
“晚上去溫泉吧。”陳小安說,“我好久沒泡了。”
“行啊。”劉宇摟著她的肩,“那家新開的聽說不錯。”
“那賤奴呢?”陳小安瞥了我一眼。
“帶著唄。”劉宇笑了,“讓他蹲水裡給你口交,不是挺有意思?”
陳小安也笑了,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臉。“聽到沒?晚上帶你去泡溫泉。賞你在水裡伺候你宇爸爸。”
我嘴裡塞滿了饅頭,含糊地說:“謝謝……爸爸媽媽……”
吃完所有踩過的食物,我舔乾淨報紙上和地上的每一粒飯渣和菜汁。陳小安和劉宇也吃完了他們沒扔的部分,收拾好飯盒,站起來。
“下午放學,校門口等。”劉宇說,“記得帶泳褲——雖然你可能用不上。”
他們離開了天台。
我跪在原地,慢慢咀嚼著嘴裡最後一口沾滿鞋印的饅頭,然後嚥下去。
下午的課依舊漫長。我身上的尿騷味和食物殘渣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周圍的同學都離我遠遠的。但我毫不在意,滿腦子都是晚上溫泉的事。
蹲在水裡……給劉宇口交……
光是想想,我的陰莖就又硬了。
放學後,我第一個衝出教室,跑到校門口等。等了大概十分鐘,劉宇和陳小安才慢悠悠地走出來。
陳小安已經換下了校服,穿了一條米色的針織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下面是一雙棕色的小皮靴。劉宇也換了便服,黑色夾克和牛仔褲。
他們沒看我,徑直走向路邊打車。我像條影子一樣跟在後面。
溫泉館在郊區,打車要四十分鐘。車上,劉宇和陳小安坐在後排,我坐在副駕駛。他們低聲聊著天,偶爾傳來陳小安的笑聲。
我緊張得手心冒汗。泳褲我帶了,放在書包裡,但劉宇說“可能用不上”……
到了溫泉館,這是一家日式風格的店,裝修雅緻,客人不多。劉宇去前臺開了個私湯包廂——最貴的那種,帶獨立露天溫泉池,兩個小時。
服務員領我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和式房間。房間裡有榻榻米、矮桌,推拉門外是一個不大的露天溫泉池,石頭砌成,冒著氤氳的熱氣。
“兩位請換衣服,有什麼需要按鈴。”服務員禮貌地退了
出去,拉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三人。
陳小安開始脫衣服。她先脫掉小皮靴——脫鞋時,一股淡淡的腳汗味飄散開來。然後是連衣裙、內衣。很快,她全身赤裸,肌膚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拿過衣架上提供的白色浴衣,隨意披上,腰帶鬆鬆地繫著。
劉宇也脫了衣服,換上浴衣。
然後他們看向我。
“泳褲呢?”劉宇問。
我連忙從書包裡掏出泳褲。
“扔了。”陳小安說,“你不需要穿。”
我一愣。
“聽不懂?”劉宇皺眉,“媽媽讓你扔了。”
我顫抖著手,把泳褲扔進了角落的垃圾桶。
“脫光。”陳小安命令道。
我脫掉校服、內衣,全身赤裸地站在他們面前。溫泉的熱氣從門外湧進來,但我還是覺得冷。
“爬出去。”劉宇指了指推拉門外的溫泉池。
我四肢著地,爬過榻榻米,推開推拉門,爬到了露天溫泉池邊。池水是乳白色的,冒著熱氣,能聞到淡淡的硫磺味。
“下去。”陳小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爬進池水裡。水很燙,刺激得皮膚髮紅。我蹲下身,讓水淹到脖子。
陳小安和劉宇也走了進來。他們慢慢滑入水中,坐在池邊的石階上。溫泉水剛好淹到他們的胸口。
陳小安靠在劉宇懷裡,舒服地嘆了口氣。“真舒服。”
劉宇摟著她,手很自然地滑進她浴衣的領口,揉捏著她的胸部。陳小安沒有阻止,反而仰起頭,和他接吻。
我蹲在池水中央,離他們大概兩米遠,看著這一幕。
吻了一會兒,劉宇鬆開她,然後看向我。
“過來。”他說。
我划水過去,跪在他們面前的水底——池底有防滑的石頭,跪著很硌膝蓋。
劉宇調整了一下姿勢,靠在池邊,然後分開雙腿。浴衣的下襬在水面散開,我能看到他浴衣下赤裸的下身,那根陰莖已經半硬,在水波中若隱若現。
“含住。”他說。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憋住,整個人沉入水中。
溫泉水很燙,能見度不高。我在水下睜開眼睛,勉強能看到劉宇那根陰莖的輪廓。我游過去,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水下的感覺很奇特。水的阻力讓動作變得緩慢,溫度讓口腔和陰莖都更加敏感。我含住他的陰莖,開始用舌頭舔舐,同時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
劉宇的陰莖很快完全硬了起來,粗大地塞滿我的口腔。我努力吞吐著,但因為憋著氣,動作有些笨拙。
大概過了三十秒,我的肺開始發疼。我需要換氣。
但我剛想抬頭,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頂。
是陳小安的腳。她不知什麼時候也沉入了水中,就坐在劉宇身邊。她的腳踩在我頭上,用力往下壓,不讓我浮出水面。
我掙扎了一下,但她的腳很用力。肺部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我開始恐慌,本能地想要掙脫,但陳小安的腳像塊石頭一樣死死壓著我的頭頂。溫泉水灌進我的鼻腔,帶來灼燒般的刺痛。視野開始發黑,耳邊只有水流沉悶的咕嚕聲和我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巨響。
我要死了。
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大腦。
但就在意識即將渙散的瞬間,頭頂的壓力突然消失了。
我猛地向上竄出水面,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張大嘴,貪婪地吸入空氣。劇烈的咳嗽讓我整個胸腔都在疼痛,溫泉水從鼻子和嘴裡噴出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咳咳……咳咳咳……”
我趴在池邊,咳得撕心裂肺,眼前一陣陣發黑。
頭頂傳來陳小安輕快的笑聲。“這就受不了了?才不到一分鐘呢。”
劉宇的手伸過來,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從水裡拎起來。他的陰莖還硬挺著,就在我眼前幾公分的地方,沾著溫泉水,在夜色和池邊燈籠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繼續。”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這次憋久一點。再敢提前上來,今晚你就泡在裡面別出來了。”
我喘著粗氣,肺部還在火辣辣地疼。但我不敢違抗。
我再次深吸一口氣,然後沉入水中。
這次我有了準備,沉下去後立刻含住劉宇的陰莖,開始快速吞吐。舌頭瘋狂地舔舐龜頭、繫帶、柱身,雙手握住根部用力套弄。我必須在他滿意之前,儘可能長時間地憋氣。
陳小安的腳又踩了下來,這次不是踩頭頂,而是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腳趾蜷縮,摳進我的肩胛骨縫隙,施加著向下的壓力,提醒我她的存在。
我在水下睜開眼睛,透過乳白色的溫泉水,能看到模糊的畫面:陳小安跨坐在劉宇腿上,兩人正在接吻。她的浴衣已經完全散開,赤裸的身體緊貼著劉宇,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劉宇的手在她背上、臀上揉捏。
而我,就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下方,像條水鬼一樣含著他的陰莖,為他們提供著卑賤的服務。
肺部的疼痛再次襲來。這次我堅持得更久一些,大概有四十秒。但極限還是到了,窒息感像鐵鉗一樣箍住我的喉嚨和胸腔。
我忍不住開始掙扎,身體向上浮。
陳小安的腳立刻加重力道,把我往下踩。同時,劉宇的手也按住了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死死按在他的胯下。
不……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我的四肢開始抽搐,意識開始模糊。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溺死在這溫泉池裡的時候,劉宇的身體突然繃緊,一股濃稠的液體猛地射進我的喉嚨。
精液滾燙,帶著濃烈的腥羶味,混合著溫泉水,灌滿了我的口腔。
射精的同時,劉宇鬆開了按著我後腦勺的手,陳小安的腳也移開了。
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竄出水面。
“嘔——咳咳……嘔——”
我趴在池邊,劇烈地嘔吐。剛才吞下去的精液和溫泉水混合著胃液,一股腦兒吐了出來,濺在池邊的石頭上。我咳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整個人癱軟在池邊,連爬出水池的力氣都沒有。
陳小安和劉宇也浮出水面。劉宇靠在池邊,喘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慵懶。陳小安則游到我身邊,用腳踢了踢我的臉。
“吐什麼吐?”她皺眉,“宇哥賞你的精液,你敢吐出來?”
“對……對不起……”我喘著氣說,“賤奴……沒忍住……”
“沒用的東西。”陳小安嗤笑一聲,然後轉身游回劉宇身邊,依偎進他懷裡。“宇哥,你看他,才兩分鐘就不行了。”
“廢物。”劉宇摟著她,手在她溼漉漉的頭髮上揉了揉,“不過口活還行。”
陳小安笑了,她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宇哥,我們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
陳小安指了指癱在池邊的我。“讓他蹲在水裡,我騎在他脖子上,然後你抱著我接吻。怎麼樣?”
劉宇挑眉,“騎脖子上?他撐得住嗎?”
“撐不住就淹死唄。”陳小安輕描淡寫地說,彷彿在
討論今晚吃什麼。
我渾身一顫。
劉宇看了看我,然後笑了。“行啊,聽起來挺有意思。”
陳小安游過來,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池邊拖回水裡。“聽到沒?蹲好。”
我掙扎著站穩——其實站不穩,水淹到胸口,腳下是滑溜溜的池底石頭。我勉強蹲下,讓肩膀露出水面。
陳小安跨坐到我脖子上。她的體重不算重,但騎在脖子上的姿勢讓我必須用盡全力才能保持平衡。她的雙腿夾著我的頭,大腿內側柔軟溼滑的肌膚緊貼著我的耳朵和臉頰。浴衣的下襬垂下來,遮住了我的視線,但我能感覺到她臀部的重量,還有……她私處的位置,就在我頭頂正上方,隔著薄薄的浴衣布料,傳來溫熱的溼氣。“站穩了。”陳小安說,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敢把我摔了,今晚你就別想從這池子裡出去了。”
“是……媽媽……”我咬牙應道,雙腿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劉宇遊了過來。水波盪漾,我努力穩住下盤。
陳小安伸出手,摟住劉宇的脖子。劉宇也摟住她的腰,然後兩人開始接吻。
這個吻比剛才更激烈。我能聽到他們唇舌交纏的水聲,聽到陳小安輕微的呻吟,聽到劉宇粗重的喘息。他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在水波中輕輕晃動。
而我,就像個人肉板凳,蹲在水裡,脖子上騎著我的女神,頭頂是她最私密的部位,眼前是她和另一個男人激情接吻的畫面。
屈辱感像溫泉水一樣淹沒了我。但比屈辱更強烈的,是興奮。陰莖在水下硬得發疼,但因為蹲著的姿勢,它被大腿壓著,幾乎要折斷般的疼痛。
吻持續了很久。陳小安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夾著我脖子的雙腿也收緊了一些。她的浴衣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摩擦我的頭頂,那股溫熱潮溼的氣息更加濃郁。
終於,兩人分開。陳小安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宇哥……”她軟軟地喚了一聲。
“嗯?”劉宇的手在水下動作著,應該是在撫摸她的身體。
“我想……”陳小安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離得近,聽得清清楚楚,“我想你在這裡要我……”
劉宇低笑,“在這裡?當著這賤奴的面?”
“嗯……”陳小安的聲音帶著撒嬌的鼻音,“讓他看著……聽著……但碰不到……”
“小騷貨。”劉宇笑罵了一句,然後托住她的臀,調整了一下姿勢。
我感覺到陳小安的重量發生了變化。她微微抬起身體,然後緩緩坐下。雖然我看不到,但通過身體的接觸和水波的震動,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劉宇的陰莖,正在進入她的身體。
“啊……”陳小安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脖子,指甲摳進了劉宇的肩膀。
劉宇開始抽插。
水下的性愛阻力很大,動作顯得緩慢而沉重。但正因為如此,每一次進入都格外深入,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水波的推力。
陳小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起伏。騎在我脖子上的重量也時輕時重,我不得不拼命穩住身體,雙腿因為長時間蹲姿而劇烈顫抖,肌肉像要撕裂一樣疼。
但我不敢動。一點都不敢。
溫泉水因為他們的動作而不斷盪漾,拍打在我的臉上。我閉著眼睛,但其他感官卻異常敏銳:陳小安大腿內側肌膚的觸感,她浴衣布料摩擦我頭頂的沙沙聲,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
呻吟,劉宇低沉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水聲,還有……那股混合著溫泉水硫磺味、他們體味和性愛氣息的複雜味道。
我的陰莖硬得快要爆炸,但被大腿壓著,只能傳來陣陣脹痛。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混入溫泉水中。
抽插持續了大概十分鐘。陳小安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叫,身體劇烈顫抖。
“宇哥……我不行了……啊……到了……要到了……”
劉宇也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達到頂峰。然後他整個人僵住,陰莖深深埋在她體內,開始噴射。
陳小安同時到達高潮,身體猛地向後弓起,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脖子,幾乎要勒斷我的氣管。高潮的痙攣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騎在我脖子上的重量變得不穩定。
我再也撐不住了。
雙腿一軟,我整個人向後倒去,摔進水裡。
“噗通——”
水花四濺。
陳小安驚叫一聲,也從我脖子上摔了下來,被劉宇及時抱住。而我則沉入水底,嗆了好幾口水,才掙扎著浮起來。
“咳咳……咳咳……”我趴在池邊,咳得撕心裂肺。
陳小安被劉宇抱在懷裡,臉色潮紅,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她緩過神來,看向我,眼神陡然變冷。
“廢物。”她喘著氣說,“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劉宇也冷冷地看著我。“掃興。”
我趴在池邊,連道歉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喘著粗氣。
陳小安從劉宇懷裡出來,走到我面前。她抬起腳,踩在了我的臉上——不是剛才在水下那種戲弄的踩,而是用力地、帶著怒氣的踩。
“趴好。”她命令道,“臉朝下,趴在水裡。不準動。”
我顫抖著翻過身,臉朝下趴進溫泉水中。水面剛好淹過我的後腦勺,我必須努力抬起脖子,才能讓口鼻露出水面呼吸。但這個姿勢非常累,很快脖子就開始痠痛。
陳小安和劉宇重新坐回池邊。我聽到他們撩水的聲音,聽到陳小安輕聲說:“宇哥,幫我擦背。”
然後是毛巾摩擦肌膚的聲音,還有他們低聲的交談和輕笑。
我就這樣趴在水裡,臉朝下,像具浮屍。溫泉水不斷湧進我的耳朵,帶來沉悶的嗡鳴。眼睛因為一直睜著而刺痛,但我不敢閉眼,必須時刻注意保持口鼻露出水面。
時間過得很慢。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脖子已經痛得沒有知覺了,手臂和腿也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麻木。但我一動不動,像塊石頭。
終於,我聽到劉宇說:“差不多了,回去吧。”
陳小安“嗯”了一聲,然後我感覺到有人走近。
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背上。是劉宇的腳,寬大,沉重,帶著水珠。
“起來。”他說。
我掙扎著從水裡爬起來,跪在池中。渾身都在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累的。
陳小安和劉宇已經出了池子,披上了浴衣。陳小安走到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爬出來。”她說。
我四肢並用地爬出溫泉池,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夜風中,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水珠順著身體往下滴,在燈籠的光線下,我能看到自己皮膚被泡得發白起皺。
“跪好。”劉宇命令道。
我跪在池邊的石板上,低著頭。
陳小安走過來,抬起腳,用還溼著的腳底踩了踩我的臉。“今天表現很差。知道嗎?”
“知道……賤奴知錯……”我顫聲說。
“知錯就好。”她收回腳,
“今晚賞你睡浴室。明天早上,老規矩,伺候我們穿鞋。”
“是……謝謝媽媽……”
他們轉身回了房間,拉上了推拉門。
我跪在露天溫泉池邊,夜風吹得我渾身發抖。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爬起來,赤裸著爬進房間。
陳小安和劉宇已經躺在了榻榻米上的被褥裡,相擁而眠。床頭燈還亮著,暖黃的光線勾勒出他們安睡的輪廓。
我爬進浴室。浴室很小,地面是瓷磚,很涼。我蜷縮在角落裡,像條被趕出家門的狗。
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今晚的畫面:水下窒息的口交,脖子上騎著她看他們做愛,趴在水裡像浮屍一樣被罰……
身體很累,但心裡卻有種詭異的滿足。
我慢慢蜷縮起來,抱著自己的膝蓋,在浴室冰冷的瓷磚地上,閉上了眼睛。
睡意襲來時,我嘴裡還殘留著劉宇精液的腥味,鼻腔裡還縈繞著溫泉水的硫磺味和陳小安腳底的味道。
週六清晨六點,手機震動將我從混亂的夢境中拽出。
屏幕上只有兩個字,來自那個沒有存名字卻刻在骨髓裡的號碼:“下樓。”
我像觸電般從床上彈起來。昨晚在浴室冰冷瓷磚地上蜷縮一夜的後遺症還在——渾身關節痠痛,脖子僵硬,皮膚被泡皺的地方開始發癢。但我顧不上這些,用最快速度衝進衛生間,用冷水胡亂抹了把臉,刷了牙——牙膏的薄荷味也蓋不住喉嚨深處殘留的精液腥羶和尿騷味。
套上最舊的那套運動服,抓起書包,我輕手輕腳地溜出家門。父母還在睡,週末他們通常會睡到九點。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SUV,車窗貼著深色膜。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一半,陳小安的臉露出來。她今天紮了高馬尾,戴著墨鏡,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看到我,她勾了勾手指。
我小跑過去,拉開後車門鑽進去。
車裡空調開得很足,有淡淡的香水味。劉宇坐在駕駛座,穿了一件灰色運動T恤,手臂肌肉線條分明。他沒回頭,從後視鏡裡瞥了我一眼。
“跪好。”他說。
我立刻從座椅上滑下來,跪在後排的地墊上。車開動了。
陳小安轉過身,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上,墨鏡後的眼睛打量著我。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短款衛衣,下身是白色網球短裙,裙襬短得驚人,大腿幾乎完全裸露。腳上是一雙嶄新的白色高幫帆布鞋,鞋帶系得很整齊。
“知道去哪兒嗎?”她問。
“不……不知道……”我小聲說。
“郊野公園。”劉宇接話,“今天天氣好,帶你去野餐。”
野餐。這個詞從他們嘴裡說出來,讓我渾身一顫。
車開了大概四十分鐘,駛離市區,窗外的景色逐漸變成農田和樹林。最後拐進一條僻靜的小路,停在了一片樹林邊的空地上。
這裡確實很偏僻,目之所及看不到其他人,只有鳥叫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劉宇熄了火,下車從後備箱拿出一個巨大的野餐籃和一張格子野餐墊。陳小安也下了車,伸了個懶腰,衛衣下襬隨著動作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
“把東西搬過去。”劉宇把野餐籃遞給我。
我雙手接過籃子,很沉。然後跟著他們走進樹林。
走了大概五分鐘,眼前豁然開朗——一片被高大樹木環抱的草地,中央有塊平坦的空地,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
“就這兒吧。”陳小安說。
劉
宇鋪開野餐墊,我小心翼翼地把籃子放在墊子一角。
然後我退後幾步,跪在草地邊緣,等待指令。
草葉很柔軟,但跪久了還是會硌膝蓋。清晨的露水打溼了運動褲的膝蓋部位,涼意滲進來。
陳小安脫掉了帆布鞋,盤腿坐在野餐墊上。她沒穿襪子,赤裸的雙腳就踩在墊子上。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她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看向我。
“爬過來。”她說。
我四肢著地,在草地上爬行。草葉摩擦著手掌和膝蓋,露水浸溼了布料。爬到野餐墊邊緣時,我停下,抬起頭,等待下一步指令。
陳小安把雙腳伸到我面前。
赤裸的雙腳,腳心微微泛紅,腳趾修長,足弓弧度優美。陽光照在她腳背上,能看清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腳很乾淨,但我知道,經過早上的穿著和走路,那雙嶄新的帆布鞋裡一定已經開始醞釀腳汗的味道。
“舔。”她只說了一個字。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她的右腳腳心。
第一口,是清新的微鹹——清晨走路後剛分泌的汗液,還沒有悶在鞋裡發酵,所以味道很淡,更像她肌膚本身的氣息。我的舌頭滑過她細膩的腳底皮膚,從腳跟到腳趾,一寸一寸地舔舐。
陳小安舒服地嘆了口氣,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她的腳趾在我嘴裡輕輕蜷縮,摩擦著我的舌頭。
舔完右腳,換左腳。同樣的流程。我舔得很認真,像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草地的氣息、她腳上淡淡的汗味、還有遠處飄來的泥土和樹木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這個場景有種詭異的、原始的美感。
劉宇坐在旁邊,打開野餐籃,開始往外拿東西:三明治、水果、薯片、飲料,還有一個小小的保溫盒。他拿出一塊三明治,拆開包裝,遞給陳小安。
陳小安接過,咬了一口,一邊咀嚼一邊用左腳腳趾蹭了蹭我的下巴。
“宇哥,你也讓他舔舔。”她說,聲音裡帶著笑意,“你的腳今天還沒‘開光’呢。”
劉宇笑了,他也脫掉了鞋——是一雙黑色的運動鞋,鞋面有磨損的痕跡。他穿著灰色的棉襪,腳踝處有些鬆垮。他脫下襪子,隨手扔在一邊。
然後他把雙腳伸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