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在女忍者的臭腳調教下墮落成為下賤腳奴
你已經被妾身調教的只能做個足奴了。
她的足尖輕輕刮過葉歡的馬眼,惹得他一陣抽搐。
“把天玄門的所有長老情報和你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主人會讓你射精的”
就在這時,柳青竹的玉足突然加快了動作,用力碾壓著葉歡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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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為我獻上你的精華。”
她的另一隻腳也加入了玩弄,兩隻玉足交替著摩擦著葉歡的肉棒,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阻止他射精。
啊...你是..我想射精...葉歡扭動著身子,眼前的柳青竹用這幾天的調教已經完全掌控了他,被這種甜蜜的折磨逼得快要發瘋。他的精關已經瀕臨崩潰,卻始終得不到釋放。
還不可以射哦。柳青竹魅惑地說道。
“作為月花宗的長老,套取信息,調教出自己的傀儡,在敵宗潛伏獲取情報~這可是妾身最擅長的事情。”
“三秒內,告訴我所有的事情,否則妾身就把你放在這裡每天調教寸止,遲早讓你被妾身洗腦的徹徹底底。”
聽到這些,葉歡不禁打了個寒顫。面前的柳青竹並不是天玄門的師姐。
這件事是怎麼回事,記憶中的師姐又在哪……可現在的葉歡無力思考,被徹底掌握肉棒,開發性癖的他已經無力迴天,顫抖著說出所有記憶中葉歡關於天玄門的情報,每說一條,面前美人的雪白美腳都在滾燙肉棒上快速擼動幾次。隨後緩慢滑動,用快感獎勵著葉歡,同時無限逼近射精的瞬間。
呵呵,真是個聽話的乖狗狗。
在套出所有信息後柳青竹俯身靠近葉歡,紅唇輕啟滿意的說道:柳青竹緩緩解開衣衫,露出雪白的肌膚。她的身體雪白滑軟曼妙玲瓏,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誘惑。
柳青竹赤足踏上床沿,玉足纖巧秀美。她輕輕抬起葉歡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的雙眼。
“被寸止了這麼久,高潮的快感會讓你徹底完蛋哦。”
“有什麼關係呢?妾身會讓你射精的。”
“不過你說?天玄門的長老親傳弟子要是被妾身玩弄成一條公狗,榨成廢人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呢,哈哈哈。”
柳青竹輕巧地轉到葉歡身後,兩條玉腿分開跨坐在他兩側。她的玉足輕輕纏繞上那根敏感滾燙的肉棒,開始了最後的人格排洩折磨。
“葉歡,你現在的樣子真是令人心疼呢。”
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
柳青竹俯下身,紅唇微啟,一縷晶瑩的唾液順著舌尖滑落,落在她纖細的掌心上。她的玉指輕輕塗抹著這縷津液,將其均勻地覆蓋在整個手掌。
“好好享受吧,我的榨精奴隸。”
柳青竹的玉指緩緩爬上葉歡赤裸的胸口,在他的乳頭上打著圈。那兩顆敏感凸起的乳頭因為身後女人溫柔而高超的刺激而變得堅硬挺立。
她的食指和無名指抵在乳暈周圍,修長的中指則沾滿了唾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柳青竹開始用這根溼潤的中指一下一下地刮擦著敏感的乳頭。
嗯...乳頭傳來強烈快感,葉歡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嗚咽。
柳青竹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舌頭環繞著敏感的耳朵,舔弄著他的耳廓。溼滑的觸感和她溫熱的吐息讓葉歡的身體不住顫抖。
“已經沉迷在快感裡了,你這種廢人妾身會好好調教榨乾到一滴不剩呢。”
她在葉歡耳邊用著
催眠幻音繼續魅惑低語著對葉歡進行洗腦:“等到妾身數到一時,就把自己全部射出來吧。”
她的玉足依然在下身不停動作,配合著胸前的刺激帶給葉歡雙重摺磨。
那根沾滿唾液的玉指時而揉搓時而掐弄,不斷刺激著葉歡敏感的乳頭。
啊..…讓我射…住手! 別刮啊啊葉歡扭動著腰肢,試圖追尋更多快感。這些日子的調教讓他對柳青竹的玉足產生了極度的依賴。完全沉醉在足交的調教中,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的使命。他現在只希望能永遠做柳青竹的足奴,用自己的精元供養這雙完美的玉足。
柳青竹滿意地看著葉歡的表現,她的玉足動作越發放肆。時而用足心包裹住整個肉棒快速摩擦,時而用足趾重點照顧龜頭,時而用足背輕輕拍打囊袋。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讓葉歡既痛苦又享受。
就在葉歡即將達到頂峰時,柳青竹突然停下了動作。這讓已經瀕臨崩潰的葉歡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精關被強行憋住的感覺讓他幾乎發瘋,但那雙玉足依然在不停挑逗著他身上其他的敏感帶,讓他始終保持在即將爆發的邊緣。這樣的寸止反覆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難耐。葉歡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只知道不停地扭動著腰身,試圖追逐那雙玉足帶來的快感。
三...
柳青竹的玉足加重了力道,足尖輕輕碾壓著葉歡疲軟的肉棒。她的另一隻腳則沿著柱身緩緩向上,直到抵住飽滿的龜頭。
二...
她修長的中指依然在乳頭上不停刮擦,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唾液將乳頭浸得晶瑩剔透。
一…
隨著倒計時結束,柳青竹的雙腳突然加了速度。一隻腳的腳心完全貼合住肉棒,另一隻則用腳趾夾住龜頭來回揉搓。同時她的中指也加強了力度,在乳頭上快速撥弄。
射出來 ! 全部都射出來……
啊啊啊啊……
隨後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柳青竹的玉足上。強烈的高潮讓葉歡翻著白眼,精液大片大片從尿道湧出,濃濃的白色精液似乎要把整個精囊榨空,快感似乎帶走了葉歡的意識。
那些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完美的足弓緩緩流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柳青竹伸出另一隻腳,雙腳輕輕擦拭撫平腳上的精液,這畫面讓葉歡的下體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完全被妾身玩壞了呢,是渡劫飛昇,還是做一個永遠被我玩弄的足奴。”
葉歡躺在地上喘息不止,方才的榨精讓他的身體似乎一下疲憊了許多,被美腳掌控。
已經被調教徹徹底底的葉歡無法思考正常的語言,反而更加渴求柳青竹的玉足。他的肉棒依然堅挺,前端還在滴落著濁液。
“還可以繼續射,我的榨精奴隸,繼續給這雙美腳奉獻精液吧~”
柳青竹輕笑著,玉足輕輕踢了踢葉歡仍然堅挺的肉棒。隨後蓮步輕移,曼妙的身軀端坐於軟塌之上,一雙玉足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葉歡癱軟在地上,口中不住地喘息。他的肉棒即使經歷了劇烈的高潮也沒有疲軟,反而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硬度。柳青竹看在眼裡,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她故意在葉歡面前晃動著那雙玉足,時而併攏,時而分開,時而用足趾相互摩擦。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誘惑,看得葉歡雙眼發直,下體更加脹痛。
那雪白的足背
透著淡淡的青筋,粉嫩的足心泛著誘人的色澤,修長的足趾塗著豔麗的丹寇,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致命的魅惑。
葉歡跪在地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玉足。此刻的他早已不在乎什麼修行目標,只想永遠做柳青竹的足奴在體驗一次那種快感。
柳青竹看著眼前被自己的腳成功魅惑洗腦的葉歡,伸出一隻沾滿精液的美足玩弄著他的肉棒,另一隻則探入他口中攪動。
三……
...葉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口中含著柳青竹的玉足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舌頭貪婪地舔弄著那柔嫩的足心,品嚐著上面微鹹的味道。
二……
柳青竹正玩弄著葉歡的肉棒。她的玉足嫻熟地套弄著那根硬物,兩隻玉足默契地配合著。一隻腳的足心緊緊包裹住葉歡的肉棒快速摩擦,另一隻則在龜頭上打著圈。
一……
媚肉足穴飛速上下擼動,肉棒完全無法抵抗,沒有寸止的折磨,全部的意識融入精液,噴湧出葉歡的肉棒。
“繼續射 ! 把意識全部射出來!”。
魅惑的聲音迴盪在耳邊,葉歡隨著指令的暗示,肉棒處再次達到了高潮。大量精液噴射而出,濺滿了整片房間,意識完全離開身體,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完全被美腳融進肉棒,噴射出來。
“哈哈哈哈,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嘛。”
柳青竹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她的玉足已經被葉歡的唾液和精液沾溼,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葉歡嘗試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痠軟無力。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和其他液體浸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但他並不在意這些,只是傻傻地笑著,回想著柳青竹玉足帶來的美好觸感。
“乖孩子……乖孩子……呵呵”
柳青竹輕笑著,魅惑的眼影下充斥著戲謔的笑容,沾滿精液溼噠噠的腳繼續纏上了肉棒,不停刮蹭擼動。
三...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兩隻玉足交替著擠壓按摩。
二...
一…
葉歡的肉棒在這樣的刺激下再次充血腫脹,馬眼不停地溢出透明液體。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又要射了嗎?柳青竹的聲音充滿魅惑,那就給我射出來吧。
她雙足夾緊肉棒快速套弄,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射啊...快點射出來...柳青竹在葉歡耳邊低語,你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不是嗎?
果然,儘管肉棒漲得通紅,葉歡卻再也擠不出一滴精液。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柳青竹的玩弄,身體因過度刺激而不停抽搐。
“哈哈哈哈,真可憐。”
柳青竹嘲笑道,紅唇微張:“堂堂葉家少主,現在卻在我的腳下像個廢人一樣。”
她繼續著第三輪的折磨:
三...即使知道葉歡已經射無可射,她仍然不願意停下來。
二...她的玉足依然在機械地套弄著,榨取著最後一滴體液。
一...射精 !
射出來,哈哈哈射在妾身的腳上,妾身很想要賤犬的精液呢。
柳青竹加大了力度放肆的笑著不停揉搓已經顫抖疲軟的肉棒,白嫩的腳掌完全覆住那根可憐的肉棒。
她的足尖靈活地夾住腫脹的龜頭,足心則用力擠壓著佈滿青筋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讓葉歡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但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折磨。
柳青竹的動作越來越快,兩隻赤裸的玉
足交替套弄著肉棒。她的腳趾塗著鮮豔的紅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白嫩的腳背繃成優美的弧線,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光滑細膩。
葉歡的肉棒在她腳下突突直跳,龜頭已經紅腫不堪,馬眼可憐兮兮地吐著最後幾滴透明液體。
隨著最後一次用力的擠壓,葉歡的肉棒徒勞地抽動了兩下,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此時的他已經完全陷入昏迷,臉色蒼白如紙,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下體一片狼藉,肉棒無力地歪在一邊,陰囊也已經乾癟下去。
柳青竹看著腳下已經被徹底榨乾再也沒發出聲響的葉歡,嘴角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她輕輕抬起雪白的右腳,在空中輕輕甩了甩,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幹掉的精斑。
她慢慢直起身子,雪白的長腿展露無遺。纖細的腰肢,豐滿的翹臀,她慢條斯理地穿上白色絲綢長襪,臨走前,她最後看了一眼葉歡的慘狀:雙腿大開,下體一片狼藉,肉棒可憐地歪在一邊,整個人毫無生氣地癱軟在地上。
柳青竹將赤裸的玉足踩在葉歡的臉上,感受著腳下那張臉頰的餘溫。葉歡就像一個破碎的人偶,任由她踐踏羞辱,沒有任何反應。
柳青竹慢慢收回玉足,舌尖輕舔紅唇,魅影蠱惑的眼眸滿是譏諷,隨後轉身離去。她赤著的雙足走在地上,高挑的身影顯得異常性感,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白皙赤足踩在地上的腳步聲慢慢變遠,顯然這位月花宗的長老已經徹底榨乾了所有情報並蠶食洗腦了天玄門的弟子,選擇離開天玄門。
空空的房間內一片狼藉,滿是白色汙濁的地板處只有葉歡靜靜躺在地上,就在這時,他脖子上戴著的玄清靈佩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震動。
起初只是微微亮起的亮光但隨著時間推移,那震動越來越明顯。更詭異的是,有一股力量正在使葉歡射出的白濁精液不停飛快的流向那枚玉佩。
葉歡射出的精液正一點點匯聚到靈佩表面。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溪流,源源不斷地滲入玉佩中。與此同時,玉佩開始發出越來越強的光芒。
突然,一道刺目的金光從玄清靈佩中爆發出來。整個修煉室的牆壁都在顫抖,桌椅東倒西歪。甚至時間都來不及反應,葉歡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了起來,漂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