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母女淪為妾室的腳下母狗
初春,正月。
柳府,一個全靠正室柳清言的商業頭腦才崛起的大族。
而作為正室嫡女的柳如煙,因為母親的緣故,平日裡對內囂張跋扈,對外卻是一副溫文爾雅的熟女面孔,她會用一切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
殊不知,表面上對她百依百順的貼身婢女秋月,卻打心底裡覺得柳如煙不該活在那個位置上,她應該活在自己的腳底!
日積月累的怨念讓秋月找到了妾室二夫人,作為風流債犧牲品的二夫人,一直跟正室柳清言不合,但沒有背景和實力的她只能暗自怨恨,但當得知柳如煙的貼身婢女的心思之後,她知道,自己翻身的機會來了,一個惡毒的計劃就此誕生......二夫人交給了秋月一大筆銀兩和人手,經過數月的打聽和尋覓,終於找到了可以使人沉淪的迷藥,噬神香。
後院,如煙的閨房。
"小姐,奴婢給您新調了安神香,說是能助眠的。"秋月端著精緻的香爐走進來,臉上是恭順的笑容。
柳如煙坐在梳妝檯前,正在卸妝。她今年十六,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作為柳府唯一的千金,自小錦衣玉食,被保護得極好。
"又換新香?"如煙皺眉,"上次那個茉莉香不是挺好的嗎?""小姐,那個太清淡了,您最近不是總說睡不好?這個安神效果更好。"秋月將香爐放在床榻旁,點燃,"您試試,這是南方新來的,可貴了。"青煙嫋嫋升起,房間裡很快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香,混著若有若無的……別的味道。
"這味道……有些怪。"如煙皺鼻子。
"是檀香混了龍涎香,南方貴人都用這個。"秋月笑著解釋,走到如煙身後幫她梳頭,"小姐聞久了就習慣了。"如煙沒再多想,由著秋月伺候。她不知道,那香爐裡除了檀香,還混入了秋月精心準備的"特殊配方"——一種能讓人對特定氣味產生依賴的藥粉。
而那"特定氣味"的來源,此刻就在秋月的腳上。
---接下來的半個月,秋月每晚都會點那種香。
如煙漸漸習慣了那股甜膩中帶著微妙腥鹹的味道,甚至開始覺得沒有這香就睡不著。
"小姐,您最近睡眠是不是好多了?"秋月問。
"嗯,確實好多了。"如煙點頭,"這香真管用。""那就好。"秋月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不過小姐,這香快用完了,南方那邊說最近不好買……""那就多花些銀子,讓人去買。"如煙不在意地說。
"是這樣的,小姐。"秋月裝作為難,"南方那邊說,這香的原料很特別,不是花草,是……是一種動物的分泌物,很難得。現在買不到了。""什麼?"如煙皺眉,"那怎麼辦?我現在……沒有這香就睡不著了……"這半個月,她的身體已經對那股氣味產生了依賴。藥粉的作用很隱蔽,她以為只是單純喜歡這個香,卻不知道身體已經被悄悄改造了。
"小姐別急。"秋月"體貼"地說,"奴婢想了個辦法……那香的味道,其實和……和腳上的味道有點像。""什麼!"如煙驚訝地看她。
"小姐別誤會!"秋月慌忙解釋,"奴婢的意思是,那香的原料據說就是從動物腳掌提取的,所以……所以如果小姐真的離不開這個味道,或許可以試試……"她說著,緩緩脫下繡鞋,露出裹著淺青色羅襪的雙足。
"試試聞聞這個?奴婢今
天特意穿了一整天的襪子,味道應該……和那香差不多……""你瘋了!"如煙驚恐地後退,"你讓我聞你的腳!""小姐,就試一次!"秋月"懇切"地說,"如果不行,奴婢再想別的辦法。可如果行的話,至少小姐今晚能睡個好覺……"如煙猶豫了。
她太清楚沒有那香的後果——這幾天香快用完了,她每晚都輾轉反側,渾身難受,像是缺了什麼東西。那種感覺太折磨人了。
"就……就試一次……"她終於妥協。
秋月眼中閃過得逞的笑意,將腳湊到如煙鼻前:"小姐,聞聞看。"如煙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撲鼻而來,是汗液的鹹腥,混著羅襪纖維的氣息,還有淡淡的脂粉味……
和那香的味道,竟然真的有幾分相似。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做出了反應。小腹深處泛起一股異樣的燥熱,那種渴望被滿足的感覺瞬間湧上來。
"怎……怎麼會……"如煙驚恐地睜開眼。
"有用嗎,小姐?"秋月"關切"地問。
"有……有點……"如煙不敢相信自己在說什麼。
"那小姐今晚就……就聞著奴婢的襪子睡?"秋月試探地問,"奴婢保證,明天一早就去想辦法買那個香!"如煙掙扎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頭。
那晚,她抱著秋月脫下的那雙羅襪入睡,那股混合著汗味的氣息包圍著她,讓她的身體漸漸放鬆,沉入夢鄉。
她不知道,這是秋月計劃的第一步。
---接下來的一個月,秋月以"買不到香"為藉口,每晚都會"好心"地留下自己穿了一天的羅襪給如煙。
一開始如煙還很抗拒,可身體的依賴越來越強。漸漸的,她開始主動要求——"秋月,今晚……今晚的襪子……""小姐放心,奴婢給您準備好了。"秋月笑著遞上,"今天這雙奴婢穿了一天半,味道更濃,小姐應該會喜歡。""我不是喜歡……我只是……只是睡不著……"如煙辯解。
可她的手已經誠實地接過那雙襪子,埋進鼻間深深吸氣。那股濃郁的汗酸味讓她渾身一顫,小腹深處那股燥熱瞬間湧起。
"小姐,奴婢發現一件事。"秋月忽然開口。
"什麼……"如煙迷迷糊糊地問,還沉浸在那股氣味中。
"小姐聞襪子的時候,是不是……下面會有反應?""你……你胡說什麼……"如煙臉色漲紅。
"小姐別否認,奴婢都看見了。"秋月走近,"小姐每次聞襪子,雙腿都會夾緊,身體也會顫抖……那是身體在渴望更多刺激吧?""不是……"如煙拼命搖頭,可她無法否認——每次聞那股氣味,她的下身確實會溼潤,小穴會不受控制地收縮。
"小姐,其實……還有更好的辦法。"秋月俯身,在如煙耳邊低語,"與其聞襪子,不如……直接聞腳?新鮮的,剛從鞋裡脫出來的,味道更濃,小姐肯定會更滿足……""不行……那太……太羞恥了……""可是小姐的身體很誠實呢。"秋月笑著,抬起腳,腳掌輕輕壓在如煙臉上,"來,試試看,聞聞奴婢剛脫鞋的腳,是不是比襪子還舒服?"那股氣味更加濃烈——是最原始的足汗味,混著羅襪纖維的氣息,還有繡鞋裡積累的陳舊味道。
如煙閉著眼,淚水滾落,可她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的身體失控了。
小穴瘋狂收縮,淫液湧
出,浸透了裡褲。那種被滿足的快感遠超聞襪子,讓她幾乎要叫出聲。
"小姐……你射了嗎?"秋月笑得惡劣,"光是聞聞腳就射了?""不……不是……"如煙哭著否認,可她的裡褲已經溼透,證明了一切。
"那小姐想不想更舒服?"秋月俯身,"奴婢可以用腳……碰碰小姐下面那裡,保證小姐會更滿足……""不要……""可是小姐的身體在渴望呢。"秋月的腳已經滑到如煙腿間,隔著裙襬輕輕碾過那處溼潤,"小姐只要答應,今晚就能睡個好覺……"如煙掙扎了很久,淚水滂沱,可最終還是點了頭。
那晚,秋月第一次用腳碰觸如煙的私處。只是隔著衣物輕輕碾壓,就讓如煙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而這,只是秋月漫長計劃的開始。
---又過了一個月。
如煙已經徹底離不開秋月的腳了。每天晚上,她都需要秋月用腳"幫助"她入睡。從最初的隔著衣物碾壓,到後來的直接接觸,再到腳趾插入……
秋月一步步引導著,讓如煙的身體逐漸適應,逐漸依賴。
但是秋月覺得這一切還是太慢了,她決定進一步加大力度,加速大小姐的沉淪......暮春四月,柳府正廳。
雕花紫檀長條桌擺了六樣菜色,青瓷碗碟泛著溫潤光澤。柳夫人居於上首,右手邊是獨女柳如煙,對面坐著貼身侍女秋月。晌午的日光透過花窗,在桌面投下細碎光影。
"煙兒今日臉色有些泛紅,可是用了新的脂粉?"柳夫人夾起一筷筍尖,目光慈和地看向女兒。
柳如煙握筷的手微微一顫,勉強維持著端莊儀態,唇角扯出淺笑:"回母親,是……是春日燥熱,女兒並無大礙。"話音剛落,桌下忽有一隻裹著灰色絲襪的纖足悄然伸來,精準地踩在她併攏的膝間。如煙猛地繃緊身子,指尖幾乎要把象牙筷捏出裂痕。
秋月垂眸安靜用膳,面上不顯半分異樣,腳下卻肆無忌憚。那隻灰襪足尖輕巧地勾住如煙裙襬下沿,緩緩向上探入,絲綢面料被挑起,露出裡衣包裹的腿根。
"小姐的腿兒今日夾得真緊呢。"秋月擋住嘴對著小姐輕聲低語,聲音壓得極低,只夠對面的如煙聽見,"莫不是怕奴婢踩髒您金貴的小穴?"如煙面色刷白,慌忙抬眼望向母親。柳夫人正細嚼慢嚥,並未察覺。她咬緊下唇,雙腿拼命想要合攏,卻被那隻灰襪足強硬地擠開。
絲襪摩擦過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秋月的腳趾靈活地探入如煙的裡褲邊緣,指腹隔著薄薄絲襪,準確按上了那處已然溼潤的花唇。
"嗯……"如煙喉間溢出極細的鼻音,慌忙掩飾成咳嗽,端起茶盞掩住嘴角。
"怎麼?用個膳也不安生。"柳夫人皺眉,"可是菜色不合胃口?""不……不是,女兒只是嗆了茶水。"如煙勉強應答,聲音微顫。桌下,秋月的腳趾已經隔著裡褲,在她的陰阜上來回碾磨,絲襪特有的順滑質地讓每一次摩擦都格外清晰。
"小姐貴為千金,下面這張嘴倒是誠實得很。"秋月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腳掌猛地用力下壓,"都溼成這樣了,還裝什麼端莊?"如煙死死咬住內唇,指甲掐進掌心。她能清晰感受到秋月腳趾隔著布料,精準地摳弄她的陰蒂。那顆小小的凸起在絲襪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每一次被碾壓都帶來
直衝腦門的快感。
"夫人,小姐今日是不是有些不適?"秋月忽然抬頭,語氣恭敬,腳下動作卻更加放肆。她褪去了腳上的繡鞋,整隻灰襪足完全貼上如煙的花穴,五根腳趾分開,隔著裡褲釦住大陰唇兩側,狠狠向外扒開。
"唔……!"如煙猛地握緊筷子,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柳夫人放下筷箸,關切道:"煙兒,你當真無礙?臉都紅成這樣了。""女兒……女兒真的沒事……"如煙聲音帶上了哭腔,下身傳來的淫靡快感讓她幾乎要失控。秋月的腳趾此刻正隔著薄布,瘋狂摳弄她的陰道口,一下又一下戳刺那處敏感的入口,淫水已經完全浸透了裡褲,順著秋月的腳背淌下。
"哎喲,小姐的騷水都把奴婢的襪子浸溼了。"秋月笑得惡劣,腳趾用力一勾,硬生生扯開內褲,直接接觸到了那片泥濘的花園,"這要是讓夫人知道,堂堂柳府千金在飯桌底下被婢子的臭腳踩得淫水直流,那可如何是好?"如煙眼眶泛紅,羞恥感和快感交織,讓她渾身戰慄。秋月的腳趾此刻毫無遮擋地插進她的小穴,灰色絲襪沾滿了透明黏液,在幽暗的桌底泛著淫靡光澤。
"婢……婢子……求你……"如煙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哀求。
"求我什麼?求我停?"秋月腳趾在穴口打轉,"還是求我操得再深些?小姐的騷穴可咬得真緊,都捨不得放開奴婢的腳趾呢。"話落,她猛地將大腳趾整根頂入,穴肉瞬間痙攣收縮,緊緊吸附住入侵的絲襪足趾。如煙差點叫出聲,慌亂中打翻了茶盞。
"煙兒!"柳夫人霍然起身。
"母……母親恕罪……女兒實在有些頭暈……"如煙眼淚終於掉下來,她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秋月的腳趾正在她體內瘋狂攪弄,刮擦著敏感的穴壁。
"那還不快回房歇息!秋月,扶小姐回去。""是。"秋月恭順應聲,緩緩抽出腳趾時還故意勾了勾如煙的花心,惹得如煙身子狠狠一抖。
她收回雙足,重新踩進繡鞋,灰色絲襪上滿是曖昧的水漬,散發著濃郁的腥羶氣味。
"奴婢這就扶小姐回房。"秋月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如煙身邊,附身低語,"小姐的騷穴把奴婢的襪子都踩臭了,待會兒回房,可得好好舔乾淨才是。"如煙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被秋月半摟半抱地離開飯廳。裙襬下,淫水順著腿根滑落,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路淫靡的水跡。柳夫人看著女兒踉蹌的背影,搖頭嘆息:"這孩子,怕是真病了。"而桌底那雙沾滿淫液的灰襪足,還在如煙腦海中瘋狂攪動——特別是秋月離去前,用腳跟狠狠碾過她陰蒂的那一下,幾乎讓她當場失禁。
迴廊中,秋月貼在如煙耳邊,惡意低笑:"小姐還真是賤呢,被婢子當著夫人的面踩到高潮,下體都臭了,可還是爽得直哆嗦。"如煙咬緊牙關,眼淚模糊了視線。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淪落至此的...而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為此顫慄期待了。
房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柳如煙雙腿一軟,險些癱倒。
秋月鬆開攙扶,順手拴上門栓。咔噠一聲脆響,如煙渾身顫了顫,她知道,從現在開始,外面再無人能聽見接下來發生的事。
"跪下。"秋月走到梨花木雕的羅漢榻前坐下,翹起二郎腿,那隻被淫水浸透的灰襪足尖在空中輕輕晃動
。午後的日光從窗欞斜射進來,照在那隻襪足上,能清楚看見絲襪表面黏稠液體留下的暗色水痕,還有幾縷銀絲在足趾間拉扯出淫靡的弧度。
如煙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眼淚無聲滑落。
"聾了?讓你跪下。"秋月抬起下巴,語氣裡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堂堂柳府千金,被婢子的臭腳操得騷水直流,現在連個跪都不會了?"如煙咬緊下唇,雙膝終於彎曲,緩緩跪在了青磚鋪就的地面上。裙襬散開,她低垂著頭,烏黑長髮遮住了臉。
"抬起頭來,讓我瞧瞧小姐哭花的臉。"如煙緩緩抬起臉,眼眶通紅,淚痕未乾,唇瓣因咬得太緊而泛著血色。秋月滿意地笑了,伸出那隻溼透的灰襪足,腳尖勾住如煙的下巴。
"看清楚了嗎?這上面都是你的騷水。"秋月將足尖湊到如煙眼前,絲襪縫隙間還掛著透明的黏液,"從腳趾頭到腳背,都被小姐的賤穴弄髒了,聞聞,臭不臭?"濃郁的腥羶氣味撲鼻而來,那是女性體液混合著足汗的味道,羞恥得讓如煙想要別過臉,卻被秋月用腳趾牢牢鉗住下巴。
"別躲。"秋月加重力道,腳趾陷進如煙柔軟的面頰,"張嘴,把你這張只會在夫人面前撒謊的嘴給我張開。"秋月腳趾用力,硬生生撬開如煙緊咬的唇瓣。牙關被迫鬆開的瞬間,灰襪的腳趾直接捅進了溫熱的口腔。
"唔……嗚……"如煙瞪大眼睛,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那隻沾滿自己淫液的腳趾在舌面上碾壓,絲襪纖維粗糙的質感刮擦著味蕾,腥羶的體液味道在口腔中炸開,混合著足汗的鹹澀,讓她幾乎要作嘔。
"別光含著,用舌頭舔。"秋月居高臨下地俯視跪地的如煙,眼中滿是惡意的笑,"小姐的金貴舌頭,今日就用來給婢子洗腳了。"如煙眼淚滾落,羞恥感幾乎要將她吞沒。她是柳府唯一的千金,從小錦衣玉食,何曾做過如此下賤之事?可秋月的腳趾在她口中不斷攪動,撥弄她的舌根,威脅般地往喉嚨深處頂——"嗚!唔嗯……"如煙被頂得一陣乾嘔,眼淚糊了滿臉。她終於屈服般伸出舌頭,顫抖著舔上了那隻灰襪足趾。舌尖掃過趾腹,能清晰感受到絲襪被淫水浸透後黏膩的觸感,還有自己私處分泌物那股甜腥的味道。
"對,就這樣,仔細舔,把每一寸都舔乾淨。"秋月滿意地眯起眼,腳趾在如菸嘴裡勾住她的舌頭往外拉扯,"小姐的騷水味道如何?自己的淫液自己舔,也算公平。"如煙哭著搖頭,舌頭卻誠實地執行著清理工作。她從腳趾尖開始,一寸一寸往下舔,將趾腹、趾縫間掛著的透明黏液全部捲進口中。那股味道在舌根發酵,羞恥得讓她渾身戰慄,卻無法停下。
就在此時,秋月的另一隻腳悄然伸進了如煙的裙襬。
"啊……!"如煙身子猛地一僵,含著腳趾的嘴發出模糊的驚叫。
秋月的左腳精準地踩在了她合攏的雙腿間,腳掌隔著早已溼透的裡褲,狠狠碾壓那片泥濘的花園。
"小姐這張嘴還挺不老實,舔腳的時候還敢叫出聲?"秋月右腳用力,將腳趾整根塞進如煙喉嚨深處,惹得她劇烈咳嗽,"那我就兩頭一起堵上,看你還能不能叫。"如煙呼吸困難,喉嚨被腳趾堵得發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更要命的是下身——秋月的左腳此刻正隔
著薄薄的布料,用腳掌碾磨她的整個陰阜,五根腳趾分開,隔著裡褲精準扣住兩片大陰唇,像剝開蚌殼一樣往兩側扒。
"唔唔……嗚嗯……"如煙拼命想夾緊雙腿,卻被秋月用腳背強行撐開。溼透的裡褲黏在敏感的花瓣上,絲襪摩擦過布料,帶來加倍的刺激。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更多淫水滲出,很快又把秋月的左腳浸得溼淋淋。
"瞧瞧,小姐的騷穴真是不知羞,剛被踩過一回,現在又溼成這樣。"秋月抽出塞在如煙喉嚨裡的腳趾,拉出一根銀絲,轉而用腳掌整個壓在她臉上,"繼續舔,從腳趾舔到腳背,一處都不許落下。我這隻腳忙著伺候你下面那張騷嘴,上面這張就得更賣力才是。"如煙被整隻腳掌蓋住臉,幾乎窒息。她張開嘴,舌頭笨拙地舔過腳掌中心,那裡積了最多的淫液,濃稠得拉出絲線。她一邊舔,一邊感受到下身傳來更劇烈的刺激——秋月的腳趾此刻已經扯開了裡褲邊緣,直接接觸到了溼軟的花唇。
"小姐這裡都腫了,花瓣兒翻出來,跟熟透的桃子似的。"秋月腳趾在陰唇間來回撥弄,惡劣地笑,"嘖,陰蒂都硬成這樣了,被婢子踩得這麼爽,還裝什麼清高?"如煙羞得渾身發抖,舌頭胡亂在秋月腳背上掃過,試圖加快清理速度好結束這場折磨。可秋月偏不讓她如願,腳掌在她臉上慢慢移動,讓她必須仔細舔過每一寸——腳弓、腳跟、腳踝,連灰襪邊緣都要用舌尖鑽進去舔。
而下身,秋月的腳趾已經插進了穴口。
"啊啊……唔嗯……"如煙含著腳背,發出破碎的呻吟。秋月的大腳趾整根頂入她的小穴,絲襪溼滑的質感讓抽插格外順暢,腳趾彎曲,指腹精準刮擦過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軟肉。
"小姐的騷穴咬得真緊,都不捨得放我的腳趾出來。"秋月加快抽插速度,腳掌下壓,讓如煙的臉埋進腳心,"一邊舔腳一邊被腳操,小姐現在是不是舒服得要死?下賤的千金騷貨,被婢子的臭腳弄得欲仙欲死,要是讓府裡那些公子哥兒知道,還有誰敢娶你?"如煙眼淚滂沱,舌頭機械地舔著秋月的腳底,下身卻不受控制地配合著腳趾的抽插律動。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小穴一下比一下咬得緊,淫水順著秋月的腳背流下,滴在青磚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嗚……嗯啊……""還敢叫?嘴裡含著我的腳,還敢發騷?"秋月將右腳整個塞進如菸嘴裡,腳掌抵住她的上顎,腳趾勾住舌根,"那我就兩隻腳一起用力,看你受不受得住。"話音剛落,她左腳猛地深頂,腳趾整根捅進花心。
"唔唔唔——!"如煙瞳孔劇烈收縮,身體像拉滿的弓弦般繃緊。秋月的腳趾在她體內瘋狂攪動,每一次都精準碾過那處能讓她瞬間崩潰的敏感點。與此同時,嘴裡被塞滿的窒息感,腳掌碾壓舌頭的屈辱感,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淫靡味道——"放心,不會壞的。"秋月腳趾抵住那處從未被侵犯過的入口,"小姐的身子這麼嫩,前面都能吃下我的腳趾,後面這張小嘴兒肯定也行。再說了——"她俯身湊到如煙耳邊,惡意低語:"小姐前面那張騷穴的淫水,正好可以給後面潤潤,省得太乾進不去。"話落,秋月左腳從如煙溼淋淋的花穴裡抽出,腳趾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體液。
她將這隻腳移到如煙臀後,用沾滿淫水的腳趾在緊閉的後穴口塗抹,冰涼溼滑的觸感讓如煙渾身僵硬。
"不要……求求你……那裡真的不行……"如煙哭著哀求,試圖夾緊臀部。
"小姐越是不讓,我就越想試試。"秋月右腳踩在如煙腰上,將她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左腳腳趾開始緩慢施壓,"都已經溼成這樣了,你那前面的騷穴淫水多得夠後面用了。來,放鬆點,憋得這麼緊我可進不去。""唔……啊……"如煙感到那處緊閉的入口被腳趾一點點撐開,灼熱的脹痛感襲來。秋月的大腳趾隔著溼透的灰襪,裹著她自己的淫液,一寸一寸擠進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
括約肌被迫擴張,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如煙幾乎要昏厥。她趴在地上劇烈顫抖,指甲在青磚上抓出刺耳的聲響。
"進去了。"秋月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腳趾沒入如煙臀縫,"小姐這後面可真緊,比前面那張騷穴緊多了。不過——"她猛地將腳趾整根頂入。
"啊——!"如煙發出尖銳的慘叫,身體像被電擊般痙攣。後穴被異物填滿的脹痛感和從未體驗過的羞恥感交織,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叫什麼叫?府里人聽見了怎麼辦?"秋月右腳從如煙腰上移到她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在地上,"小姐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婢子的腳同時插著前後兩張嘴嗎?"如煙拼命搖頭,卻因為臉被踩在地上而動彈不得。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在青磚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更要命的是,秋月的右腳腳趾此刻又插回了她的小穴。
"前後一起,小姐好好感受感受。"秋月雙腳同時開始抽插,左腳在後穴,右腳在花穴,兩處入口同時被腳趾進出。
"唔唔唔……啊啊……"如煙的聲音被踩在腦袋上的腳掌悶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被兩股力量撕扯,前面的小穴因為敏感而瘋狂收縮,後面的入口因為陌生而拼命想要排斥異物。
可秋月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
雙腳交替抽插,節奏時快時慢。有時兩根腳趾同時深入,讓如煙感覺自己要被貫穿;有時又一進一出,讓她無法適應這種錯位的刺激。灰色絲襪摩擦過敏感的穴壁,帶來加倍的快感和屈辱感。
"小姐,你現在前後都被我的腳塞滿了,是什麼感覺?"秋月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扭動的如煙,"堂堂千金,被婢子的臭腳前後一起操,這要是讓你那些姐妹知道——""不要說了……嗚嗚……"如煙哭得渾身發抖。
"不要說?那小姐自己說。"秋月加快抽插速度,雙腳同時深頂,"說你現在在幹什麼。""在……在被……""被什麼?說清楚。""被秋月姐姐的……腳……操著……"如煙羞恥地說出口。
"操哪裡?""操……操前面和……和後面……""什麼前面後面?用你千金小姐的嘴說出來。"秋月腳趾在兩處同時碾磨最敏感的位置,"不說清楚,我就一直這樣插著不動。"如煙崩潰了:"操小穴……操屁眼……求求你……秋月姐姐……""這才對嘛。"秋月笑得暢快,雙腳恢復律動,"小姐總算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前面的騷穴和後面的屁眼,都是給我這個婢子的腳用的,對不對?""對……都是……都是給姐姐用的……"如煙已經放棄抵抗,任由秋月
擺佈。
她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小穴瘋狂分泌淫液,順著秋月的腳背流下,有些甚至流到後穴那裡,讓原本乾澀疼痛的抽插變得潤滑起來。後穴的括約肌在反覆進出中逐漸適應,從最初的排斥變成了某種異樣的快感。
"哎喲,小姐後面這張嘴兒也開始吃上癮了。"秋月感受到後穴不再那麼抗拒,反而開始配合地收縮,"剛才還喊著不要,現在夾得這麼緊,是捨不得我拔出來了?""沒……沒有……"如煙虛弱地否認。
"沒有?那我拔出來試試。"秋月作勢要抽出腳趾。
"不……不要拔……"如煙本能地收緊,前後兩處同時咬住了秋月的腳趾。
"小姐這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秋月惡劣地笑,雙腳猛地深頂到底,"行,那我就好好餵飽小姐的前後兩張嘴。"她加快速度,雙腳交替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極致。如煙趴在地上,腰肢隨著節奏扭動,嘴裡發出淫靡的呻吟。淚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將她整個人弄得溼淋淋。
"小姐快高潮了吧?我感覺到了,你前後都在拼命咬我的腳趾。"秋月俯身,一隻手探到如煙胸前,隔著衣料狠狠揉捏那對顫動的乳房,"來,叫出來,讓我聽聽小姐被婢子的腳操到高潮是什麼聲音。""啊……啊啊……要……要去了……"如煙渾身繃緊。
"去哪?說清楚。""要……要高潮了……被姐姐的腳……操到高潮了……"話音剛落,秋月雙腳同時在最深處狠狠碾壓。前面的腳趾勾住花心,後面的腳趾頂開最裡層的褶皺——"啊啊啊——!"如煙身體劇烈痙攣,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小穴瘋狂收縮,將秋月的腳趾咬得幾乎拔不出來,同時噴出大量淫液,澆溼了秋月整隻腳和小腿。後穴也在同時痙攣,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如煙幾乎要昏厥。
她趴在地上劇烈顫抖,眼淚模糊了視線,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高潮的浪潮中燃燒,前所未有的快感吞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良久,痙攣才漸漸平息。
秋月慢慢抽出雙腳,帶出黏稠的體液。她的兩隻灰襪腳此刻都溼透了,前面那隻沾滿了如煙小穴的淫水,後面那隻則染上了更羞恥的痕跡。
"小姐,你看看你把我的襪子弄成什麼樣了。"秋月將兩隻腳並排舉到如煙眼前,"前面這只是你騷穴的淫水,後面這隻可就髒多了。你說,該怎麼辦?"如煙虛弱地趴在地上,渾身無力,眼神渙散。
"當然是——"秋月笑得惡劣,"小姐得把兩隻都舔乾淨才行。來,跪好,把嘴張開,我餵你。"如煙顫抖著撐起身體,重新跪好。秋月將右腳塞進她嘴裡,那隻剛從後穴出來的腳,帶著更羞恥的氣味。
"好好舔,舔乾淨了才能休息。"秋月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的如煙,"今天這堂課,小姐學會了嗎?你的前後兩張嘴,還有上面那張撒謊的嘴,都是給我這個婢子用的。以後見了我,就得乖乖趴下,聽懂了嗎?"如煙含著腳趾,眼淚滾落,卻只能順從地點頭。
窗外,午後的陽光依舊明媚,柳府一如既往地安寧祥和。沒人知道這間閨房裡,千金小姐正跪在地上,舔淨婢子沾滿她自己前後體液的灰襪雙足。
秋月看著癱軟在地的如煙,眼中閃過更深的
算計。
"小姐,你今天應該還沒有爽夠吧。"她忽然側耳傾聽,嘴角勾起惡劣的笑,"嘖,二夫人從後花園回來了,這個時辰她最喜歡來你這坐坐。"如煙渾身一震,驚恐地抬起頭:"不……不行……現在這樣……"她衣衫凌亂,下身還殘留著秋月雙足留下的痕跡,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整個人散發著淫靡的氣息。若被二夫人撞見——"怕什麼?"秋月俯身,用指尖勾起如煙的下巴,"正好讓小姐見識見識,被長輩的腳踩著是什麼滋味。""你瘋了!"如煙掙扎著想爬起來。
"我瘋沒瘋,小姐很快就知道了。"秋月迅速扯過床上的薄被,將如煙裹住下半身,"快,躺到床上去,就說你身子不適在歇息。記住——"她附在如煙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二夫人若是不小心踩到你,可不許出聲。否則讓她知道你剛才被婢子操成什麼樣,柳府的臉可就丟盡了。"如煙眼淚滾落,卻不得不聽從。她踉蹌爬上床榻,薄被蓋住下身,上身還穿著衣裙但裡面什麼都沒穿。秋月迅速整理她的頭髮,抹去臉上過於明顯的淚痕,又將房間裡的淫靡氣味用薰香掩蓋。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
"如煙可在房中?"二夫人推門而入,未等回應便邁步進來。
她是父親三年前在青樓欠下的風流債,年方二十八,生得豐腴嫵媚,平日裡最是不拘小節。此刻她臉上微微泛紅,鬢角還掛著汗珠,顯然剛從後花園勞作歸來——府裡新栽了一批月季,二夫人總喜歡親自侍弄。
"二孃來了。"秋月迎上去行禮,"小姐身子有些不適,正歇著呢。""哎喲,這孩子身子骨怎麼這麼弱。"二夫人在床邊的圓凳上坐下,隨手脫了繡鞋,露出裹著蔥綠色棉襪的雙足,"我在園子裡忙活了一下午,這腳都酸了。如煙啊,二孃坐會兒就走。"她說著,將雙足搭在床沿上,正好壓在如煙蓋著薄被的小腿位置。
如煙身子僵硬,感受到二夫人雙足透過薄被傳來的溫度。那雙腳剛從繡鞋裡出來,帶著勞作後的熱度和汗溼的氣息,隔著被子都能聞到淡淡的酸腥味——不算刺鼻,卻讓如煙想起剛才秋月那雙灰襪足的味道。
"二孃辛苦了。"秋月在一旁倒茶,眼中閃過得逞的笑意,"要不婢子給您揉揉腿?""不必,我自己歇會兒就好。"二夫人擺擺手,雙足在薄被上無意識地移動,似乎在尋找更舒服的位置。
那雙腳漸漸往上挪,越過如煙的小腿,來到膝蓋,然後繼續上移——如煙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緊床單。二夫人的腳此刻正壓在她大腿上,那股汗溼的氣味透過薄被鑽進鼻腔。更要命的是,她剛才被秋月操得高潮迭起,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敏感得任何觸碰都能引發反應。
"如煙,你這被子怎麼溼了?"二夫人皺眉,腳掌在被面上摩挲,"是不是出汗了?要不要婢子給你換條幹的?""不……不用……"如煙聲音發顫,"女兒只是有些熱……""那你蓋這麼厚做什麼?"二夫人說著,居然掀開了被角。
如煙驚恐地想要按住,卻被秋月一個眼神制止。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二夫人將薄被往下拉,露出她的大腿——幸好衣裙還蓋著關鍵部位。
"哎,這樣涼快些。"二夫人重新將雙足搭上來,這次直接踩在瞭如煙裙襬
覆蓋的大腿上。
蔥綠色的棉襪溼漉漉的,浸著汗水,貼在如煙光裸的大腿肌膚上。那股酸腥的汗味更濃了,溫熱潮溼的觸感讓如煙渾身發抖。
更糟的是,二夫人開始無意識地活動腳趾,在如煙腿上揉按。
"唔……"如煙喉間溢出極細的鼻音,慌忙咳嗽掩飾。
"怎麼了?很難受?"二夫人關切地看她。
"沒……沒事……"如煙眼淚在眼眶打轉。
秋月在一旁看戲,適時開口:"二孃,您的腳擱在小姐腿上,她怕是有些不適。要不往上挪挪?""也對,壓著不舒服。"二夫人說著,雙足真的往上移了一截,腳掌此刻壓在如煙大腿根部,腳趾幾乎要碰到裙襬下那處溼潤的秘密花園。
如煙瞳孔劇烈收縮,指甲幾乎要把床單抓破。二夫人的腳趾隔著薄薄的裙料,正無意識地在她的陰阜上揉按。那雙剛從泥土和花間勞作歸來的腳,帶著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氣味,此刻正"無辜"地侵犯著她最私密的部位。
"二孃,您今日在園子裡忙了什麼?"秋月故意轉移二夫人的注意力,讓她無法察覺腳下的異樣。
"哦,給那幾株新月季施肥,又修剪了枝葉……"二夫人說著話,雙腳卻在如煙腿間不斷移動,尋找更舒服的位置。
腳掌碾過陰阜,腳趾勾住裙襬邊緣,偶爾還會用力踩一下。
如煙感覺自己要瘋了。她剛被秋月操到高潮,小穴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此刻被二夫人的臭腳不斷刺激,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反應——淫水又開始分泌,浸溼了裙料,很快就會被二夫人察覺。
"小姐,你臉怎麼這麼紅?"秋月故作關心,實則是在提醒如煙她的窘境,"是不是真的很熱?要不把裙子也撩起來透透氣?""不……不用……"如煙慌忙拒絕。
可二夫人已經順著秋月的話,伸手去撩如煙的裙襬:"對啊,你這孩子,都燒成這樣了還捂著。""二孃——"如煙想阻止,卻被秋月按住肩膀。
裙襬被掀開一角,二夫人的雙足直接踩在瞭如煙光裸的大腿上,距離那處溼潤的花園只有寸許。
"這樣涼快了吧?"二夫人滿意地點頭,雙腳在如煙腿上舒服地踩了踩,"哎,我這腳出了一下午的汗,也不知臭不臭,燻著你了嗎?""不……不臭……"如煙聲音發顫,眼淚終於滾落。
哪裡是不臭——二夫人雙足的汗酸味此刻清晰地鑽進她鼻腔,那股混合著泥土和勞作後的體味,羞恥得讓她想死。可更羞恥的是,她的身體居然對這氣味產生了反應,小穴收縮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多。
就在此時,二夫人忽然將右腳往上一挪。
腳掌準確地壓在瞭如煙的陰阜上。
"唔——!"如煙猛地咬住下唇,差點叫出聲。
"怎麼了?"二夫人疑惑地看她。
"沒……沒什麼……"如煙渾身發抖,眼淚滂沱。
二夫人的腳此刻正實實在在地踩在她的私處,溼透的棉襪貼著敏感的花瓣,那股汗酸味混合著她自己淫液的腥甜,羞恥得讓她幾乎要昏厥。
更要命的是,二夫人開始無意識地活動腳趾。
五根腳趾在如煙的陰阜上摩挲,偶爾勾住陰唇邊緣,或是碾過已經腫脹的陰蒂。每一個動作都是無意識的,可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如煙最敏感的部位。
"二孃,您的月季今年開得可好?"秋月繼續分散二夫人注意力,
同時用眼神警告如煙不許出聲。
"好得很,就是招蟲子……"二夫人說著,右腳在如煙陰阜上用力踩了一下,像是在強調什麼。
"啊……"如煙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如煙,你當真很難受?"二夫人皺眉,"要不叫大夫來瞧瞧?""不……不用……女兒歇會兒就好……"如煙哭著搖頭。
她怎麼敢叫大夫?此刻二夫人的腳正踩在她溼淋淋的小穴上,她剛被婢子的腳操到高潮,現在又要在長輩無意識的侵犯下再次高潮——這種事若是讓人知道,她還要不要活了?
可身體不聽使喚。
二夫人的腳趾此刻勾住了她的陰蒂,無意識地來回撥弄。溼透的棉襪粗糙的纖維刮擦過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肉芽,帶來近乎痛苦的快感。如煙感覺自己又要去了,小穴瘋狂收縮,淫水控制不住地湧出,很快就浸透了二夫人的襪子。
"咦,我這襪子怎麼溼了?"二夫人低頭看自己的腳,"如煙,你這床上怎麼這麼溼?""是……是女兒出汗……"如煙拼命編藉口,身體卻在高潮邊緣瘋狂掙扎。
"出這麼多汗?那可不行。"二夫人作勢要起身,"我去叫大夫——""不要!"如煙慌忙抓住二夫人的手,這個動作讓她身體往前一傾,二夫人的腳掌更用力地壓在她的私處。
就是這一下。
腳掌整個碾壓上來,腳趾同時勾住陰蒂狠狠一拉——"唔唔唔——!"如煙死死咬住下唇,眼淚決堤,身體劇烈痙攣。
她高潮了。
在二夫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長輩的臭腳踩著,達到了今天第三次高潮。淫液噴湧而出,徹底浸透了二夫人的棉襪和裙襬,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水漬。
"如煙!你怎麼了!"二夫人驚慌失措,伸手要探她額頭。
"小姐可能是熱昏了。"秋月適時插話,"婢子給小姐換身衣裳,二孃您先回去歇著吧,這裡有婢子照看就好。""那……那好吧。"二夫人起身穿鞋,看著自己溼透的襪子皺眉,"奇怪,怎麼溼成這樣……"她走到門口,回頭叮囑:"秋月,好好照看小姐,有事立刻叫我。""是,二孃慢走。"門關上,房裡只剩如煙和秋月。
如煙癱在床上,渾身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眼淚模糊了視線。秋月俯身湊到她耳邊,笑得暢快:"小姐,被長輩的臭腳踩到高潮的滋味如何?還是說——"她用手指勾起如煙的下巴:"小姐其實很喜歡?喜歡那股汗酸味,喜歡被壓在底下不能動彈,喜歡在別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高潮?"如煙哭著搖頭,卻說不出一個字。
酉時,華燈初上。
柳府正廳的長桌擺了滿滿當當的菜色,燭火搖曳,將瓷盤上的菜餚照得油光水亮。柳夫人居於上首,左側是二夫人,柳如煙和秋月對立坐在末尾如煙僵硬地坐在椅上,手指死死攥著筷子。
她換了身乾淨的衣裙,裡衣也是新的,可小穴還在隱隱作痛。下午那場荒唐的經歷像烙印般刻在身體裡——秋月的灰襪足,二夫人無意識踩弄時的溼熱觸感,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汗酸味……
"如煙,怎麼不動筷?"柳夫人皺眉,"下午秋月說你身子不適,現在可好些了?""好……好多了,多謝母親關心。"如煙勉強扯出笑容,夾起一筷青菜送進嘴裡,味同嚼蠟。
"你這孩子,身子骨就是弱。"
二夫人在對面關切地看她,"下午我去瞧你時,你臉燒得通紅,嚇了我一跳。"如煙手一抖,筷子差點掉下來。
二夫人此刻換了身月白色的褙子,頭髮重新梳理過,妝容精緻。可如煙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桌下瞟——她能看見二夫人裙襬下露出的繡鞋鞋尖,能想象那雙腳此刻正舒適地踩在鞋裡。
那雙下午踩過她私處的腳。
"多虧了二孃照看。"如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蝗。
她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只是聽到二夫人的聲音,只是看到那雙繡鞋,身體就已經開始反應了。淫液緩緩滲出,浸溼新換的裡褲,羞恥得讓她想要逃離這張餐桌。
"對了,我下午那雙襪子不知怎麼溼透了。"二夫人忽然開口,"回房一看,還挺溼的,都不知道怎麼弄的。"如煙渾身一僵,臉色刷白。
"興許是在花園裡沾了露水。"柳夫人隨口應了一句,"快用膳吧,菜都要涼了。"桌下,秋月的腳忽然踢了踢如煙的小腿。
如煙猛地抬頭,看見秋月正低垂著眼,面上恭順無比,可嘴角卻勾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譏笑。那眼神彷彿在說:小姐,二夫人的襪子為什麼會溼透,你心裡不清楚嗎?
如煙死死咬住下唇,眼淚幾乎要湧出來。
就在此時,對面傳來窸窸窣窩的聲響。
如煙僵硬地抬眼,看見二夫人正俯身脫鞋——她向來不拘小節,用膳時喜歡把鞋脫了,讓雙腳透透氣。
"哎,這鞋穿了一天,腳都悶出汗了。"二夫人說著,將兩隻繡鞋踢到一旁,裹著蔥綠色棉襪的雙足就這麼擺在了桌下。
如煙的呼吸停滯了。
那雙腳此刻距離她只有不到兩尺,隔著桌子底下的昏暗空間,她能清楚看見那雙蔥綠色的棉襪——跟下午那雙一模一樣。襪口鬆鬆地箍在二夫人腳踝上,襪底因為長時間穿著而微微泛黃,腳趾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如煙的小穴猛地收縮,一股淫液湧出。
她想起下午那雙腳是怎麼踩在她私處的——溼熱的襪底碾過陰阜,腳趾勾住陰唇,無意識地撥弄她的陰蒂……那股汗酸味混合著泥土氣息,羞恥卻讓她欲罷不能……
"如煙,你怎麼又不吃了?"柳夫人的聲音打斷她的回憶。
"啊……女兒這就吃……"如煙慌忙低頭,筷子胡亂夾起一塊肉。
可她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
桌下,二夫人開始活動雙腳——她的腳趾在襪子裡蜷縮又舒展,腳背弓起又放平,偶爾還會用一隻腳去蹭另一隻腳的腳背。這些無意識的小動作在如煙眼裡都變成了情色的誘惑。
她想象著那雙腳此刻若是踩在她腿上……
不,是踩在她的私處上……
二夫人的腳掌會碾過她溼淋淋的花唇,腳趾會扒開陰道口,粗糙的棉襪纖維會刮擦過敏感的穴肉……那股汗酸味會更濃,因為二夫人穿了一整天,襪子裡積滿了汗液,踩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時會留下溼熱的印記……
"唔……"如煙喉間溢出細微的鼻音。
"如煙?"二夫人疑惑地看她。
"沒……沒什麼……"如煙臉漲得通紅,雙腿拼命夾緊。
可越是夾緊,小穴裡湧出的淫液就越多。她能感覺到裡褲已經溼透,那股淫靡的水漬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隨時可能滴到椅子上。
桌下,秋月的腳又踢了她一下,力道更重。
如煙抬眼,看見秋月正用一種看
戲的眼神盯著她,那眼神彷彿在說:小姐很想被二夫人再踩一次吧?想被那雙臭腳狠狠踩爛騷穴吧?
如煙羞得想死,卻無法否認身體的渴望。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二夫人的雙腳上——此刻那雙腳正隨意地搭在對面的椅子橫槓上,腳趾在襪子裡動來動去。如煙盯著那雙腳,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假如現在不是在餐桌上,假如只有她和二夫人……
二夫人會像下午那樣,毫無防備地將雙腳搭在她腿上,然後一點點往上移,踩到她的私處。可這次二夫人不會毫無察覺,而是會低頭看見如煙溼透的裙襬,會聞到那股淫靡的氣味……
"哎呀,如煙,你這裡怎麼這麼溼?"二夫人會這樣問,腳趾卻不會停下,反而會更用力地碾壓。
"是不是被二孃的腳踩得舒服了?"二夫人的聲音會變得曖昧,腳掌會整個壓在她的陰阜上,五根腳趾分開,隔著溼透的裡褲扒開她的陰唇……
"你的這張小嘴兒,下午就被我踩過一次了吧?"二夫人會俯身湊近,一邊說一邊用腳趾插進她的穴口……
"現在又溼成這樣,是不是很想被二孃的臭腳再操一次?"腳趾會深入,會攪動,會刮擦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
"這麼騷,被長輩的腳踩著就能高潮,要是讓老爺知道……"二夫人的另一隻腳會踩在她臉上,蔥綠色的溼襪會蓋住她的口鼻,那股濃郁的汗酸味會灌進她的肺裡……
"來,叫二孃聽聽,你想要什麼?""想要……想要二孃的腳……踩爛女兒的騷穴……""說清楚,什麼樣的腳?""臭……臭腳……穿了一天的……汗襪……""乖,那二孃就滿足你——"幻想中,二夫人雙腳同時用力,一隻插進小穴深處,一隻碾壓在陰蒂上——"如煙!"柳夫人的聲音猛地將她拉回現實。
"你到底怎麼了?筷子都掉了!"如煙低頭一看,筷子果然掉在桌上,而她的雙腿正不受控制地夾緊又分開,椅子上已經積了一小灘水漬。
"女兒……女兒真的有些不適……"她聲音發顫,眼淚在眼眶打轉。
"那還不快回房歇著?"柳夫人皺眉,"秋月,扶小姐回去。""是。"秋月上前,攙扶如煙起身。
如煙踉蹌站起,雙腿幾乎站不穩。她下意識地看向對面——二夫人正關切地望著她,而那雙讓她魂牽夢縈的蔥綠襪足,正隨意地搭在椅子橫槓上,腳趾還在無意識地蜷縮舒展。
就是這雙腳,下午讓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高潮。
就是這雙腳,此刻讓她在幻想中沉淪到無法自拔。
"如煙啊,好好歇著,二孃明兒再來瞧你。"二夫人溫聲說。
如煙渾身一顫,慌忙點頭,被秋月半摟半抱地離開飯廳。
走廊裡,秋月貼在她耳邊低笑:"小姐剛才在想什麼?是不是在幻想被二夫人的臭腳踩?"如煙咬緊下唇,沒有回答。
"瞧小姐這騷樣兒,椅子上都溼了一片。"秋月的手探進如煙裙襬,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溼淋淋的小穴,"嘖,都流成這樣了,光是看著二夫人的腳就能溼成這樣,小姐現在是不是已經離不開足下侍奉了?""不……不是……"如煙哭著搖頭。
"還嘴硬?"秋月手指在穴裡狠狠攪動,"那小姐告訴我,剛才在想什麼?""在……在想……""想什麼?說。""想被……被二夫人的腳……再踩
一次……"如煙終於崩潰,說出了埋在心底的慾望。
秋月滿意地笑了,手指抽出,放到如菸嘴邊:"舔乾淨,然後回房,我們好好聊聊小姐這個下賤的幻想。"如煙顫抖著伸出舌頭,捲走手指上自己的淫液,眼淚滂沱。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墮落了。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心也在渴望著更多。
秋月將如煙推進房中,反手關上門。
"小姐今晚想必睡不著了。"她走到衣櫃前,從最底層翻出一個小包袱,"既然這樣,不如讓小姐的幻想成真?"包袱打開,裡面赫然是一雙蔥綠色的棉襪——正是二夫人下午穿過、被如煙的淫液浸透的那雙。
如煙瞳孔劇烈收縮:"你……你怎麼會有……""下午二夫人走後,我自然把它收起來了。"秋月將那雙襪子舉到鼻前嗅了嗅,"嘖,小姐的騷水味道還在,混著二夫人的汗味,這味道……小姐是不是很想再聞聞?""不……"如煙搖頭,可眼睛卻死死盯著那雙襪子。
那上面確實還殘留著氣味——二夫人足汗的酸腥,混合著她自己淫液的甜腥,還有淡淡的泥土和花草香。那是下午那場荒唐經歷的證據,是她墮落的見證。
"小姐嘴上說不要,眼睛倒是很誠實。"秋月走到如煙面前,將襪子在她鼻前晃了晃,"要不要舔舔?上面可還有小姐下午射出來的騷水,混著二夫人的腳汗,肯定很美味。""秋月……求你了……"如煙哭著哀求。
"求我什麼?求我讓你舔?"秋月笑得惡劣,"那可不行。這雙襪子我還有別的用處——"她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支毛筆和一張便箋,刷刷寫了幾行字。
"小姐,你明日午後去後花園,就說要幫二夫人照看月季。"秋月將便箋摺好,"二夫人肯定會來,到時候你就按這上面寫的做。""你……你要做什麼……"如煙顫抖地接過紙條。
"讓小姐的幻想成真啊。"秋月俯身,在如煙耳邊低語,"讓二夫人再踩一次小姐的騷穴,只不過這次——"她頓了頓,笑意更深:"這次小姐要表現得更騷一點,要讓二夫人發現。""不……不行……我會身敗名裂的……""放心,不會的。"秋月語氣篤定,彷彿早有預謀,"小姐只管照做就是。"---次日午後,陽光正盛。
如煙跪在後花園的月季花圃前,手裡拿著小鏟子,做出鬆土的樣子。她穿著一身素色襦裙,外罩薄紗,裙襬散開鋪在泥地上。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便箋上寫得很清楚:「午後去後花園,跪在月季圃前做鬆土狀。待二夫人來時,假意起身回禮,卻故意踩到裙襬摔倒,要摔得讓二夫人扶你時,她的手必然搭在你身上。此時你需貼近她,讓她聞到你身上的氣味——今早起來後不許洗澡,不許換裡衣,要讓昨夜自瀆留下的淫液氣味還殘留在身上……」
如煙照做了。
她昨夜確實自瀆了——抱著二夫人的蔥綠襪子,聞著上面混合的氣味,手指插進自己溼淋淋的小穴,一邊想象二夫人的腳踩在那裡,一邊達到了三次高潮。今早起來時下身還是溼的,裡褲上全是乾涸的淫液痕跡,散發著淡淡的腥甜味。
她沒洗,也沒換。
現在這股味道就藏在裙襬下,隨時可能暴露。
腳步聲響起。
"哎呀,如煙也來了?"二夫人提著花籃走來,臉上是
慣常的溫和笑容,"你身子剛好些,怎麼跑來曬太陽了?""女兒想幫二孃分憂……"如煙勉強站起,裙襬卻纏在了膝蓋上。
她故意向前踏了一步——"啊——!"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去。二夫人慌忙伸手接住,兩人一起跌進了花圃邊的草地上。
"如煙!你沒事吧?"二夫人扶起她,手搭在如煙肩上。
就是這一刻。
她們靠得很近,近到二夫人能聞到如煙身上那股異樣的氣味——不是脂粉香,不是汗味,而是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
二夫人動作頓了頓,鼻翼微動。
"如煙,你身上……"她皺眉,"這是什麼味道?"如煙臉色刷白,慌忙想要起身:"沒……沒什麼……""別動。"二夫人按住她肩膀,俯身湊近她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氣味更清晰了——是女性體液特有的腥甜,混合著殘留的足汗酸味。二夫人的眼神忽然變了,從關切變成了……玩味。
"如煙啊……"她的聲音也變了,低沉曖昧,"你昨晚,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沒……沒有……"如煙拼命搖頭。
"還嘴硬?"二夫人的手順著如煙肩膀往下滑,落在她腰間,"這股味道,我還能聞不出來?昨夜自瀆了吧?而且——"她湊到如煙耳邊,輕聲說:"是不是抱著我那雙溼透的襪子?"如煙渾身僵硬,眼淚瞬間湧出:"二……二孃……""別急著解釋。"二夫人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日的溫和完全不同,帶著某種獵食者的殘忍,"我們換個地方聊聊,你那婢子應該已經把花廳收拾好了吧?"她……她怎麼知道?
如煙驚恐地抬頭,卻看見二夫人眼中一片清明——那不是剛剛發現秘密的震驚,而是……早已知情的從容。
"走吧,小如煙。"二夫人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如煙,"該好好聊聊了,關於你這幾天的……荒唐事。"---花廳的門關上,秋月恭敬地退到一旁。
如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二夫人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腳尖在空中輕輕晃動。
"如煙啊,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二夫人端起茶盞,慢慢啜了一口,"三個月,整整三個月。從我讓秋月接近你開始,到今天,你終於……上鉤了。"如煙瞳孔劇烈收縮:"什……什麼……""秋月,告訴小姐,你是誰的人。""婢子是二夫人的人。"秋月跪下磕頭,"三個月前,二夫人讓婢子接近小姐,找機會調教小姐,讓小姐沉溺於足下侍奉,最終目的是——"她抬起頭,眼中滿是狂熱:"為調教大夫人做準備。"如煙腦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一切……都是陷阱?
秋月不是單純的施虐狂,而是二夫人的棋子?那些羞辱,那些調教,那次"無意識"的踩弄,全都是設計好的?
"看小姐這表情,還沒反應過來呢。"二夫人放下茶盞,脫了繡鞋,將雙足搭在案几上,"那我就說得明白些——我要你母親,堂堂柳府大夫人,跪在我腳下,像條母狗一樣舔我的腳。""不……不可能……母親她……""母親?"二夫人冷笑,"你那個高高在上的母親,整日擺著正室的架子,將我這個妾室踩在腳下。憑什麼?憑她嫁得早?憑她生了你這個千金?"她站起身,走到如煙面前,用腳尖勾起如煙的下巴:
"我要讓她跪下來,舔我的腳,就像你現在這樣。而你——""你要幫我。""我……我不會……"如煙哭著搖頭。
"不會?"二夫人笑了,"那我就把這幾天的事告訴你父親,告訴所有人——堂堂柳府千金,被婢子的腳操到高潮,還抱著長輩的臭襪子自瀆。你猜猜,你父親會怎麼處置你?你那些姐妹會怎麼笑話你?你這輩子還嫁得出去嗎?"如煙渾身發抖,眼淚滂沱。
"還有——"二夫人俯身,在如煙耳邊低語,"你以為你真的不想?昨晚抱著我的襪子射了幾次?三次?四次?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小騷貨。""我……"如煙說不出話。
因為二夫人說的是真的。
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只對足部刺激有反應的淫賤玩物,甚至開始渴望被羞辱、被踐踏。這種病態的慾望像毒藥一樣滲透進她的骨髓,她已經無法擺脫了。
"所以——"二夫人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的如煙,"你要配合我,幫我把你母親也拉下水。否則——"她頓了頓,笑得殘忍:"我就讓整個柳府都知道,他們的千金小姐,是個只配被腳踩的下賤母狗。"如煙閉上眼,眼淚滾落。
"我……我答應……""乖。"二夫人滿意地笑了,伸出腳,踩在如煙臉上,"那就先讓我確認一下,小姐這幾天有沒有偷懶。來,舔。"如煙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上二夫人的腳趾。
"對了,忘了告訴你。"二夫人忽然開口,"後天你母親會去城外的觀音廟上香,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她笑得惡劣:"我們會在廟裡給大夫人準備一份大禮,期待嗎?"如煙含著二夫人的腳趾,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不敢去想,後天會發生什麼。
她只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很好,既然如煙你已經答應了,那我們就該確認一下——"二夫人從床邊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如煙,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你是真心配合,還是嘴上敷衍?"她轉頭看向秋月:"去,把門栓好,今日無人能進。""是。"秋月應聲,咔噠一聲,房門被徹底鎖死。
如煙心臟狂跳,剛經歷高潮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裡殘留著二夫人腳趾進出的觸感。她想爬起來,卻被二夫人一腳踩在肩膀上,重新按回床上。
"小如煙急什麼?"二夫人脫下另一隻繡鞋,雙足都裸露出來,蔥綠色的棉襪此刻一隻溼透,一隻還算乾爽,"既然要確認,自然要確認得徹底些。秋月,把小姐翻過來,趴好。""是。"秋月上前,毫不憐惜地將如煙翻身,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不……不要……"如煙哭著掙扎,卻被秋月牢牢按住肩膀。
二夫人走到床尾,看著如煙翹起的臀部,還有臀縫間那兩處緊閉的入口。前面的小穴還在微微張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後面那處褶皺的小孔則緊緊閉著,從未被侵犯過。
"你這身子,前面被婢子的腳操過了吧?"二夫人用腳尖戳了戳如煙的後穴,"那後面這張小嘴兒呢?"如煙渾身僵硬,羞恥得想死:"也……也被……被秋月的腳……插過……""哦?婢子的腳都進去過了,那長輩的腳,是不是也該嚐嚐?"二夫人笑得惡劣,"來,秋月,你來幫我。你一隻,我一隻,前後一起,讓小姐好好感
受感受什麼叫臣服。""是,二夫人。"秋月脫了鞋襪,露出那雙被如煙舔過無數次的赤足。
"不要……求求你們……"如煙拼命搖頭,可她趴在床上,雙腿被秋月掰開,根本無法反抗。
秋月的腳從前面伸來,腳趾精準地找到那處溼淋淋的穴口。沒有任何前戲,她直接將大腳趾插了進去。
"唔——!"如煙身子猛地繃緊。
"小姐這騷穴還真是餓,一插就咬上來了。"秋月冷笑,腳趾在溼軟的穴道里攪動,"二夫人,您也來吧,小姐後面那張嘴兒也該餵飽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二夫人蹲下身,右腳抬起,用沾滿如煙淫液的溼襪腳趾抵住那處緊閉的後穴。
"放鬆。"她低聲說,語氣卻不容拒絕,"憋得這麼緊,可進不去。""不……會壞的……那裡真的不行……"如煙驚恐地扭動。
"放心,婢子的腳都進去過,我的怎麼就不行?"二夫人腳趾開始施壓,一點點撐開那處從未在長輩面前暴露的入口,"況且——"她猛地用力,腳趾整根擠進去:"小如煙不是要幫我嗎?連這點都做不到,還談什麼配合?""啊啊——!"如煙發出尖銳的慘叫,後穴被強行撐開的灼痛感讓她幾乎昏厥。
二夫人的腳趾裹著溼透的襪子,帶著如煙自己小穴的淫液,此刻正一寸一寸侵入她的後穴。括約肌被迫擴張,那種異物入侵的脹痛和羞恥感交織,讓她眼淚決堤。
"進去了。"二夫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腳趾沒入如煙臀縫,"小如煙你後面這張嘴咬得真緊,比前面那張騷穴緊多了。"秋月在前面加快抽插:"二夫人,現在可以一起了。""好。"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開始律動。
前面,秋月的腳趾在小穴裡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深入到花心,刮擦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後面,二夫人的腳趾在緊窄的後穴裡緩慢抽插,溼襪的粗糙質感摩擦著嫩肉,帶來加倍的刺激。
"唔唔唔……啊啊……不行……要壞了……"如煙趴在床上劇烈顫抖,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
"壞不了。"二夫人加快速度,腳趾在後穴裡攪動,"小姐的身子比想象中能吃,前後一起都吃得下,是不是平時沒少被婢子這樣伺候?""有……有很多次……"如煙哭著承認。
"那今天就再來一次,這次要讓你記住——"二夫人俯身,在如煙耳邊低語,"從今天起,你的前後兩張嘴,還有上面那張撒謊的嘴,都是我的了。""是……都是二孃的……"如煙崩潰地說出口。
"乖。"二夫人滿意地直起身,雙腳同時深頂,"那我們現在來聊聊正事。如煙,告訴我,三日後你母親要去哪裡?""去……去城外……清音寺……上香……"如煙斷斷續續地說,每說一個字,前後兩處就被腳趾狠狠頂一下。
"很好。那天我也會去,理由是巧遇。"二夫人繼續問,"到時候你母親會在哪個殿上香?""觀音殿……""觀音殿後面有間禪房,平時少有人去。我會提前讓人在那裡準備好東西——一種特殊的香,聞了之後會讓人身體發熱,變得敏感。"二夫人腳趾在後穴裡碾磨,"到時候,你要把你母親引到那裡去。""怎……怎麼引……"如煙哭著問。
"就說你身子不適,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歇息。你母親肯定會
陪你去。"二夫人笑得陰冷,"等她吸入足夠的香,身體開始發熱時,你要主動提出幫她寬衣,脫鞋,讓她放鬆。""然後呢……""然後?"二夫人腳趾猛地深頂,讓如煙慘叫出聲,"然後我就會'恰巧'路過,進來看你們。到時候你母親已經被香薰得渾身發軟,我會'好心'幫她按摩——就像今天這樣。"她加快抽插速度:"而你,要在旁邊看著,看著你母親被我的腳一點點侵犯,從震驚到抗拒,再到沉溺。你要確保她無法逃走,要按住她,要幫我脫她的衣裙,要親手把你母親推進深淵。""不……我做不到……"如煙搖頭。
"做不到?"秋月冷笑,前面的腳趾狠狠勾住花心,"那你是想讓整個柳府都知道你的醜事?想讓你父親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是個被婢子和妾室輪流操弄的騷貨?""我……""還是說——"二夫人俯身,一隻手探到如煙胸前,隔著裡衣狠狠揉捏那對顫動的乳房,"小姐其實很期待?期待看著高高在上的母親,被妾室的臭腳踩在腳下,像條母狗一樣求饒?""不是……我沒有……"如煙拼命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收縮,前後兩處同時咬緊了侵入的腳趾。
"身體可不會騙人。"二夫人笑了,"你前後兩張嘴都在拼命吸,分明是想要更多。來,複述一遍,三日後你要做什麼?""要……要把母親……引到禪房……""然後呢?""幫她……幫她脫衣……脫鞋……""再然後?""看著……看著二孃用腳……"如煙哭得說不下去。
"用腳怎樣?說清楚!"二夫人雙腳同時在最深處狠狠碾壓。
"用腳……操母親……把母親……調教成……腳奴……"如煙終於說完,羞恥得想死。
"很好。"二夫人滿意地笑了,"那就快射給我看,證明你是真心配合。"她和秋月對視一眼,同時加快速度。前面的腳趾瘋狂勾挖花心,後面的腳趾深入到最裡層的褶皺,兩股力量同時撕扯著如煙的身體。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如煙身體劇烈痙攣,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小穴瘋狂收縮,噴出大量淫液,澆溼了秋月的整隻腳;後穴也在同時痙攣,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昏過去。
良久,痙攣才漸漸平息。
兩人慢慢抽出雙腳,如煙癱在床上,前後兩處都還在微微張合,淫液和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淌,在床單上暈開大片水漬。
"射得真多。"二夫人將沾滿體液的腳舉到如煙眼前,"來,舔乾淨,順便記住這個味道——這是臣服的味道,是背叛的味道。三日後,你母親也會嚐到。"如煙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上二夫人剛從自己後穴抽出的腳趾。那股羞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混合著自己前穴的淫液,還有二夫人足汗的酸腥。
她一邊舔,一邊在心裡絕望地想——三日後,母親也會像她這樣,跪在二夫人腳下,舔淨沾滿自己體液的雙足。
而她,將親手把母親推進這個深淵......沒一會,如煙癱在床上大口喘息,前後兩處都還在痙攣般收縮,身體渴望著更多。
可二夫人卻站起身,走到案几旁,端起茶盞慢慢啜了一口。
"二孃……"如煙虛弱地叫了一聲,小穴裡還在流淌著淫液,那股空虛感讓她渾身難受。
"怎
麼?還想要?"二夫人回頭,眼中閃過玩味,"剛才不是射了嗎?怎麼,還不夠?""我……"如煙咬住下唇,羞恥得說不出話。
可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被調教了這麼多天,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依賴足部的刺激。剛才雖然高潮了,可那種被前後同時填滿的感覺太短暫,她的小穴還在飢渴地收縮,渴望被繼續侵犯。
"居然還是這副騷樣,嘖嘖。"二夫人走回床邊,用腳尖勾起如煙的下巴,"身子都被調教成這樣了,離了腳就活不了了吧?""不……不是……"如煙搖頭,可眼睛卻死死盯著二夫人的雙足。
那雙蔥綠色的棉襪此刻溼透了,沾滿了她自己前後的體液,散發著淫靡的氣味。她想要那雙腳再次踩進她的身體裡,想要被那雙腳狠狠操弄,想要在那雙腳下再次高潮——"不是?"二夫人笑了,"那我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了。秋月,收拾東西,我們走。""是。"秋月應聲,開始整理衣物。
"等……等等……"如煙慌了,掙扎著想爬起來,"二孃……""怎麼?小如煙還有事?"二夫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我……我還……"如煙說不出口,可小穴裡湧出更多淫液,身體誠實地表達著渴望。
"還什麼?"二夫人走回來,腳掌踩在如煙溼淋淋的小穴上,卻不動作,只是輕輕壓著,"還想被踩?還想射?""嗯……"如煙羞恥地點頭,淚水湧出。
"想被踩,就得聽話。"二夫人俯身,在如煙耳邊低語,"我現在要給小姐講講,三日後你母親會經歷什麼。講完了,小姐要演練一遍,演得好了,我就繼續滿足你。演得不好——"她頓了頓,腳掌在如煙小穴上碾了一下,惹得如煙渾身顫抖,卻又立刻停下:"演得不好,今天就到此為止。不僅今天,以後也不會再有了。""什……什麼意思……"如煙驚恐地瞪大眼睛。
"意思就是——"二夫人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如煙,"如果不配合,我就讓你永遠得不到滿足。你的騷穴再怎麼飢渴,再怎麼流水,我也不會再碰你一下。你只能自己用手解決,可手指哪有腳舒服?對吧?""不……不要……"如煙拼命搖頭。
她太清楚了。這些天來,她試過無數次用手指滿足自己,可根本不夠。只有被腳踩著,被腳趾插入,被那股汗酸味包圍時,她才能真正達到高潮。她的身體已經被訓練成了只對足部刺激有反應的淫賤玩物——離開了腳,她就像吸食鴉片的癮君子,永遠得不到滿足。
"不要?那就乖乖聽話。"二夫人坐回床邊,腳掌依然壓在如煙小穴上,卻只是輕輕碾壓,不給她足夠的刺激,"聽好了,三日後在清音寺,我會提前讓人在觀音殿後的禪房裡佈置好。""那禪房平日少有人去,很安靜。香爐裡會點一種特殊的香——"她頓了頓,腳趾輕輕扒開如煙的陰唇,卻不插入,"這香叫'銷魂散',是我從南方商賈那裡買來的。聞了之後,身體會逐漸發熱,皮膚變得敏感,下身會不受控制地溼潤。""最重要的是——"二夫人腳趾在穴口打轉,"這香會讓人的理智逐漸模糊,意志變得薄弱。平時堅持的東西,會變得不那麼重要;平時抗拒的事,也會變得……可以接受。"如煙聽得渾身發抖:"那……那不就是……"
"迷藥?也算是吧。"二夫人笑了,"但這藥不會讓人完全昏迷,只會讓人變得……順從。你母親會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麼,卻無法抗拒。她會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沉淪,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你……你太惡毒了……"如煙哭著說。
"惡毒?"二夫人腳趾猛地插進去一截,惹得如煙驚叫,卻又立刻抽出,"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母親這三年是怎麼對我的,我會十倍還給她。"她繼續說:"等你母親吸入足夠的香,身體開始發熱時,你要主動提出幫她寬衣,說是為了讓她涼快些。她會同意的,畢竟你是她女兒。然後——""然後你要脫她的外裙,解她的腰帶,褪下她的褙子,一件一件,慢慢脫。"二夫人說著,腳趾又插入一些,"脫到只剩裡衣時,要假裝不小心碰到她的乳房,她會覺得異常敏感,會顫抖。你要裝作沒發現,繼續幫她脫鞋。"如煙聽得眼淚滂沱,可身體卻因為二夫人腳趾的進出而瘋狂分泌淫液。
"脫了鞋,要脫襪。"二夫人腳趾深入到一半,"你要慢慢褪下你母親的襪子,從腳踝一寸一寸往下褪,露出她的腳掌,腳趾。然後——"她又抽出腳趾:"然後我會'恰巧'進來,說是聽聞你身子不適,特來探望。看到你母親衣衫不整的樣子,我會'好心'提出幫她按摩,疏通經絡,緩解燥熱。""她會拒絕,但藥效已經發作,她的身體會渴望被觸碰。你要在一旁勸說,說二孃的按摩手法很好,你也經常讓二孃按。"二夫人笑得陰冷,"等她勉強同意了,我就會用腳——""用腳?"如煙驚恐地問。
"對,用腳。"二夫人將整隻腳壓在如煙小穴上,"我會說脫了鞋按摩更舒服,然後脫鞋,將雙腳擱在你母親腿上。一開始只是按小腿,然後是膝蓋,然後是大腿……""她會察覺不對,會想推開。這時候——"二夫人腳掌用力碾壓,"你要按住她的肩膀,告訴她'孃親別動,讓二孃好好按按'。她會震驚,會質問你,你要裝作不在意,說'這有什麼,我也經常這樣'。"如煙渾身發抖,腦海中已經能想象那個畫面——母親震驚的眼神,被女兒背叛的絕望……
"等她反應過來想逃,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了。"二夫人繼續說,"她的小穴會溼得一塌糊塗,身體會渴望被觸碰。我的腳會順著大腿一路上滑,踩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就像現在這樣。"她腳趾插入如煙穴口,深深頂進去。
"啊——!"如煙身子猛地繃緊。
"她會掙扎,會罵我,會哭。"二夫人腳趾在裡面攪動,"但身體會誠實地夾緊我的腳趾,會分泌淫液。我會當著你的面,用腳操你的母親,就像現在操你一樣。""而你——"她抽出腳趾,如煙失望地嗚咽出聲,"你要在旁邊幫忙,要按住她,要脫她的裡褲,要把她的腿掰開,要親眼看著我的腳插進你母親的騷穴裡。""不……我做不到……"如煙哭著說。
"做不到?"二夫人收回腳,站起身,"那就算了。小姐的騷穴自己慢慢忍著吧,反正我不會再碰你了。秋月,我們走。""不——!"如煙慌了,小穴瘋狂收縮,空虛得讓她幾乎發瘋,"求求你……別走……""那下如煙願意配合了?""我……我……"如煙掙扎著,道德和生理需
求在腦海中撕扯。
可她的身體太誠實了——小穴裡湧出更多淫液,陰蒂腫脹得發疼,整個下身都在渴望被填滿。她想要二夫人的腳,想要被那雙腳狠狠操弄,想要在那雙腳下高潮——這種生理上的飢渴,比什麼都強烈。
"我……我願意……"她終於說出口,眼淚決堤。
"乖。"二夫人滿意地笑了,走回床邊,"那我們現在就演練一遍。秋月,去把大夫人的衣裙拿來,我記得你偷了一套。""是。"秋月從櫃子裡取出一套月白色的褙子和裙襬。
"穿上。"二夫人命令道,"今天你就是你母親,我們來預演一遍三日後的場景。演得好,我就讓你舒服;演得不好——"她頓了頓:"就永遠別想再被我的腳碰到。"如煙顫抖著穿上母親的衣裙,那件褙子還殘留著母親身上淡淡的脂粉香,讓她更加羞恥。
"很好。"二夫人打量著她,"現在,小姐假裝吸入了銷魂散,身體開始發熱,需要脫衣服。秋月會幫你脫,你要表現出藥效發作的樣子——身體發軟,呼吸急促,但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是……"如煙應聲,開始配合。
秋月走上前,緩緩解開她的腰帶,褪下褙子。如煙按照指示,身體微微顫抖,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當秋月的手"不小心"碰到她胸前時,她猛地抖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二夫人滿意地點頭,"藥效會讓身體變得極度敏感,任何觸碰都像電流一樣。繼續。"秋月蹲下身,脫掉如煙的繡鞋,又慢慢褪下襪子。如煙赤足站在地上,渾身只剩一件薄薄的裡衣,私處的輪廓若隱若現。
"很好。"二夫人起身,走到如煙面前,"現在我進來了,說要幫你——哦不,幫大夫人按摩。你現在是大夫人,你會怎麼反應?""會……會拒絕……"如煙小聲說。
"那就拒絕給我看。""不……不必了……我自己歇會兒就好……"如煙按照母親的語氣說。
"姐姐別客氣,這按摩對燥熱很有效的。"二夫人脫了鞋,將雙足搭在如煙小腿上,"秋月,你現在要勸說。""孃親,讓二孃按按吧,她的手法很好,女兒也經常讓她按。"秋月在一旁配合。
如煙渾身發抖,二夫人的腳此刻正搭在她腿上,那股熟悉的觸感讓她小穴瘋狂收縮。
"繼續演。"二夫人命令道,雙腳開始往上滑,"大夫人會察覺不對,會想推開。演。""你……你在做什麼……這……這不合規矩……"如煙按照設想的臺詞說,試圖推開二夫人的腳。
"秋月。"秋月立刻按住如煙肩膀:"孃親別動,讓二孃好好按按。""如煙!你……你怎麼……"如煙按照母親會有的震驚語氣說,眼淚真的流了下來。
因為她太能想象了——三日後,母親真的會說出這樣的話,會用這樣震驚和絕望的眼神看著她。
"很好,就是這樣。"二夫人的腳已經滑到如煙大腿根部,"現在,大夫人的身體因為藥效開始不受控制,小穴開始溼潤。如煙,讓我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也溼了?"如煙羞恥地低頭,她的小穴早就溼透了,淫液順著大腿流淌。
"果然。"二夫人腳趾扯開如煙的裡褲,直接按在那片泥濘上,"現在,大夫人會拼命否認,說這不是她的意願,是藥的作用。說。""不……不是的……這……這是藥……不
是妾身……"如煙哭著說出母親可能會說的話。
"可是姐姐的身體很誠實啊。"二夫人腳趾插入如煙穴口,"你看,這裡都溼成這樣了,還說不是自願的?""不是……真的不是……"如煙拼命搖頭,此刻她已經分不清是在演母親,還是在說自己。
"求……求你們……放過我……"如煙哭著說,不知道是在替母親說,還是在替自己求饒。
"放過你?"二夫人笑了,"姐姐,三年來你是怎麼對我的?現在,該輪到你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了。"她加快抽插速度,腳趾深深插入,每一下都精準地刮擦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
"不……不要了……求求你……"如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要?可是你的騷穴咬得這麼緊。"二夫人腳趾在裡面狠狠攪動,"來,射給我看,就像三日後你母親會射的那樣。讓我看看,大夫人被妾室操到高潮,會是什麼樣子。""啊啊啊——!"如煙再也忍不住,身體劇烈痙攣,在這場羞恥的"預演"中達到了高潮。她腦海中全是三日後母親會經歷的場景——母親被藥效控制,被女兒背叛,被妾室的腳狠狠侵犯,最終在絕望中高潮……
而這一切,都是她親手造成的。
淫液噴湧而出,澆溼了二夫人的整隻腳。如煙癱軟在秋月懷裡,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
"很好。"二夫人滿意地抽出腳,"演得不錯,三日後就這樣做。記住——"她俯身,在如煙耳邊低語:"如果你不配合,我就真的永遠不碰你了。你這輩子都只能抱著襪子自慰,永遠得不到滿足。明白了嗎?""明……明白了……"如煙絕望地點頭。
三日後,巳時。
清音寺坐落在城外青松嶺半山腰,晨霧尚未散盡,將整座寺廟籠罩在縹緲煙雲中。石階兩旁的青松高聳入雲,松針上還掛著露珠,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柳府的馬車停在山門外,車伕搭好腳凳,大夫人扶著如煙的手緩緩下車。
大夫人名喚柳氏清言,年方三十有八,卻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褙子,外罩淺青色的披風,頭上簪著一支白玉簪,氣質端莊雍容。
"如煙,你身子可好些了?"大夫人關切地看著女兒,"若是不適,就在山門處歇著,不必陪娘上去。""女兒無礙。"如煙勉強擠出笑容,聲音卻在顫抖,"難得陪母親上香,女兒怎能偷懶。"她今日也穿了一身素色衣裙,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這三日她幾乎沒怎麼睡,腦海中全是二夫人的威脅和母親即將遭遇的場景。
她無數次想要告訴母親真相,可每次話到嘴邊,又想起二夫人的話:"不配合,就永遠得不到滿足。"她的身體已經離不開那種刺激了。
"那娘扶著你。"大夫人牽起如煙的手,母女二人緩緩拾級而上。
石階很長,兩旁的香客絡繹不絕。如煙機械地跟著母親往上走,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二夫人已經在寺裡等著了,秋月也已經提前潛入,在觀音殿後的禪房佈置好了一切——那間禪房裡,此刻香爐中正燃著銷魂散。
"娘,您今日氣色真好。"如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這身衣裳也很襯您。""是嗎?"大夫人溫和地笑了,"是你二孃幫我挑的,說這月白色適合
我。"如煙心臟猛地一沉。
二夫人連這個都算計好了——讓母親穿上她指定的衣裳,方便等會兒"脫"。
"對了,你二孃說她今日也要來清音寺。"大夫人隨口說道,"若是遇見了,你可要喊她。""是……女兒記下了……"如煙聲音發顫,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她想喊——不是喊二孃,而是喊"娘,快跑,這是個陷阱"。
可她說不出口。
終於到了山門,香火繚繞,誦經聲陣陣。大夫人牽著如煙的手,先去大殿上了一炷香,又去了觀音殿。
就在觀音殿門口,她們遇見了二夫人。
"哎呀,姐姐也來了?"二夫人一身藕色褙子,手裡拈著佛珠,臉上是慣常的溫和笑容,"真是巧了。""妹妹也來上香?"大夫人客氣地笑笑,語氣疏離。
"是啊,聽聞清音寺的觀音很靈,特來求個平安。"二夫人看向如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如煙也來了?氣色怎麼這麼差?""女兒……女兒只是這幾日沒睡好……"如煙低下頭,不敢看二夫人的眼睛。
"那可要好好歇歇。"二夫人關切地說,"觀音殿後面有間禪房,很清靜,不如如煙去那歇會兒?姐姐,您說呢?""也好。"大夫人點頭,"如煙,你去歇著,娘上完香就來尋你。""不……不必……"如煙拼命搖頭,"女兒想陪母親……""別逞強,你臉都白成這樣了。"大夫人摸了摸如煙額頭,"妹妹,勞煩你帶如煙去禪房,我這就去上香。""好的,姐姐放心。"二夫人應聲,拉住如煙的手,"來,如煙,我帶你去。"如煙被強行拉走,回頭看母親的背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觀音殿後的禪房很小,只有一張羅漢床,一張案几,還有一個香爐。此刻香爐裡青煙嫋嫋,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不,不只是檀香,還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很好聞,卻讓人隱隱有些燥熱。
"就是這裡了。"二夫人將如煙推進房中,關上門,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消失,變成了冰冷的算計,"秋月辦事還挺利落,香已經點上了。"如煙看著香爐,渾身發抖:"二孃……真的要這樣嗎……求求你……""求我?"二夫人冷笑,走到如煙面前,一隻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小姐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不配合,就永遠別想被我的腳碰到。""我……""還是說——"二夫人鬆開手,坐在床沿上,緩緩脫了繡鞋,露出裹著藕色絲襪的雙足,"你現在就想嚐嚐?想被踩?"如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雙腳上,小穴瞬間收縮,一股淫液湧出。
這三天,二夫人真的沒有再碰過她。她試過用手指滿足自己,可根本不夠,只有被腳踩著才能真正高潮。她整整三天都處在飢渴的邊緣,小穴每時每刻都在渴望被填滿——"想要,就好好配合。"二夫人腳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等你母親進來,按計劃行事。做得好,今天晚上我就好好滿足你。""我……我知道了……"如煙絕望地點頭。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如煙?如煙在裡面嗎?"大夫人的聲音響起。
二夫人迅速穿好鞋,恢復了溫和的表情。如煙慌忙擦掉眼淚,打開門。
"娘……""怎麼哭了?"大夫人走進來,關切地看著女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沒……沒有……"
如煙搖頭,眼淚卻止不住。
"孩子就是太敏感。"二夫人在一旁說道,"姐姐,您也累了吧?要不也歇會兒?""那就坐一坐。"大夫人在床邊坐下,忽然皺眉,"這香……味道有些特別。""是清音寺特製的靜心香,很名貴的。"二夫人笑著解釋,"聞了能安神,對身體好。"大夫人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房間裡確實有些悶熱。她解開披風,放在一旁,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姐姐,您臉色有些紅。"二夫人"關切"地說,"是不是熱了?要不寬寬衣?""確實有些熱……"大夫人抬手擦了擦額頭,忽然覺得渾身都有些發燙,特別是皮膚,變得格外敏感,衣料摩擦過都覺得癢。
她不知道,銷魂散已經開始起效了。
"如煙,幫娘解一下腰帶。"大夫人吩咐道。
如煙渾身僵硬地走上前,顫抖著伸手去解母親的腰帶。她的手抖得厲害,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你這孩子,怎麼手抖成這樣?"大夫人疑惑地看她。
"女兒……女兒只是……"如煙說不下去,眼淚又掉了下來。
"哭什麼?"大夫人嘆了口氣,任由女兒幫她寬衣。
褙子被褪下,只剩裡衣。如煙按照二夫人的吩咐,緩緩將母親的褙子脫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裡衣。大夫人的身材保養得很好,腰肢纖細,胸前飽滿,此刻只穿著薄薄的裡衣,曲線若隱若現。
"涼快多了。"大夫人鬆了口氣,可身體的燥熱感卻沒有消退,反而更強烈了。她覺得小腹深處有股異樣的熱流在湧動,下身隱隱有些溼潤——這讓她感到不安和羞恥。
"姐姐,要不把鞋也脫了?"二夫人適時開口,"這樣更透氣。""也好。"大夫人俯身去脫鞋,如煙慌忙蹲下:"娘,女兒幫您。"她顫抖著脫掉母親的繡鞋,又慢慢褪下月白色的棉襪。母親的雙足白皙修長,腳趾圓潤,腳心微微泛紅,此刻因為燥熱而微微出汗,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如煙看著母親赤裸的雙足,腦海中忽然閃過二夫人說過的話——"三日後,你要親眼看著我的腳插進你母親的騷穴裡。"她渾身顫抖,眼淚滴在母親腳背上。
"如煙,你到底怎麼了?"大夫人終於察覺不對,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就在此時,二夫人到大夫人面前。
"姐姐,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我幫你按按?"她溫和地說,雙手已經按在大夫人肩膀上。
"不……不必了……"大夫人想推開,可手臂軟得抬不起來。
"別客氣,我的按摩手法很好的。"二夫人說著,一隻腳腳已經悄然搭在了大夫人的小腿上,"如煙也經常讓我按,對吧,如煙?"如煙僵在原地,說不出話。
母親疑惑地看向女兒,忽然發現女兒的眼神不對——那是一種混合著恐懼、愧疚和某種病態渴望的眼神。
"如煙……你……"話還沒說完,她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觸感——二夫人的腳正在她腿上緩緩上移,從小腿滑到膝蓋,又從膝蓋滑向大腿……
"你……你在做什麼……"大夫人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推開,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更可怕的是,那雙腳碰觸過的地方,都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皮膚變得太敏感了,任何觸碰都像電流一樣竄過神經。
而她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溼
潤……
"姐姐別緊張,我只是幫你按摩。"二夫人笑著說,腳掌已經滑到大夫人大腿根部,近在咫尺的……私處。
"不……住手……如煙……如煙你在看什麼……快幫娘……"大夫人拼命向女兒求救。
可如煙只是站在那裡,眼淚滂沱,卻沒有動。
因為二夫人的另一隻腳,此刻正在如煙自己的小穴上輕輕碾壓——隔著裙襬,那股熟悉的觸感讓她幾乎要高潮。
"如煙……你……"大夫人終於察覺到了什麼,眼中湧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和她……"就在此時,二夫人的腳趾,碰到了大夫人裙襬下那處已然溼透的私處。
"不……住手……"大夫人拼命搖頭,可聲音已經帶上了不該有的顫抖。
二夫人的腳趾此刻正隔著裡褲,輕輕碾過那處溼潤的花園。那股觸感讓大夫人渾身一顫——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某種更羞恥的反應。
"姐姐,你這裡……溼了呢。"二夫人腳趾在那片溼潤上打轉,語氣帶著譏誚,"明明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不是……不是這樣……是那香……那香有問題……"大夫人拼命想要解釋,可話還沒說完,二夫人的腳趾忽然用力一按——"啊……"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大夫人喉間溢出,她驚恐地捂住嘴,眼中湧出羞恥的淚水。
她不敢相信——那個聲音是從自己嘴裡發出的。
"姐姐的叫聲真好聽。"二夫人笑得惡劣,腳趾繼續在裡褲上摩挲,"都三十幾歲的人了,叫得還跟小姑娘似的。""你……你放開我……"大夫人想要夾緊雙腿,可藥效已經深入骨髓,她的雙腿根本使不上力,軟得像棉花。
更可怕的是——她的雙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分開。
"不……不要……"大夫人絕望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正緩緩張開,彷彿在主動邀請侵犯。她想阻止,想夾緊,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下身的溼潤感越來越明顯,淫液浸透了裡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那股羞恥的液體是她身體分泌的,可她明明不想要——理智在拼命抗拒,身體卻在熱切回應。
"姐姐的身體很誠實嘛。"二夫人腳掌整個壓在大夫人的陰阜上,隔著溼透的裡褲碾磨,"腿都自己張開了,下面也溼成這樣,還說不想要?""不是……真的不是……"大夫人哭出聲來,眼淚滾落,"是藥……是那個香……我控制不了……"她說的是真的。
此刻她的意識無比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哪裡,知道是誰在侵犯她,知道女兒就站在旁邊看著。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羞恥、恐懼和憤怒。
可她的身體完全不聽指揮。
雙腿繼續分開,小穴瘋狂收縮,淫液源源不斷地湧出。當二夫人的腳趾碾過她的陰蒂時,她的腰肢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彷彿在主動迎合那個觸碰。
"不……不要……"她拼命搖頭,可身體卻在配合。
"看來姐姐的身體很喜歡呢。"二夫人腳趾勾住裡褲邊緣,慢慢往下扯,"既然這樣,我們就別隔著衣服了,讓我好好瞧瞧,堂堂柳府正室的騷穴,是什麼樣子。""不……不要看……"大夫人羞得想死,可雙手也軟得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二夫人用腳趾扯開她的裡褲。
月白色的裡褲被緩緩褪下,露出那片從未在外人面前暴露過的私密花園——陰阜上覆著稀疏的黑
色茸毛,兩片肉色的花瓣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嫩肉。花瓣間掛著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禪房裡泛著淫靡的光澤,一直流到臀縫裡,將床單都浸溼了一片。
"姐姐這裡……好溼啊。"二夫人用腳趾扒開那兩片花瓣,"花瓣都翻出來了,裡面還在一張一合的,是在求我插進去嗎?""不是……不是的……"大夫人拼命否認,可她的小穴確實在收縮,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渴望被填滿。
這不是她的意願——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可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
就在此時,二夫人的大腳趾抵住了穴口。
"不——不要進來——"大夫人驚恐地瞪大眼睛。
可她的身體卻在這一刻,主動向前挺了挺腰。
這個動作讓二夫人的腳趾順勢滑進了溼軟的穴道,沒有任何阻礙,就這樣被大夫人自己的身體"吞"了進去。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大夫人崩潰地哭泣,"我真的不是……是身體……身體自己……""姐姐的騷穴可真餓。"二夫人腳趾在裡面攪動,"我還沒用力,你就自己吞進去了。看來姐姐平時憋得很辛苦吧?老爺已經三個月沒碰你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自己用手解決?""住口……不許你……啊……"話還沒說完,二夫人腳趾猛地深頂,刮擦過穴壁最敏感的那片軟肉。大夫人身子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慌忙咬住下唇。
可更羞恥的是——她的小穴在這一刻瘋狂收縮,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腳趾,彷彿不想讓它離開。
"咬這麼緊,姐姐是捨不得我拔出來?"二夫人笑著抽出一些,大夫人的穴肉立刻追了上去,緊緊吸附。
"不是……不是我……"大夫人絕望地哭泣...理智在拼命抵抗,可身體已經徹底淪陷——小穴在配合腳趾的抽插律動,腰肢在不受控制地扭動,甚至下身開始主動向那隻腳迎去,渴望更深的侵犯。
"姐姐,你看——"二夫人忽然停下動作,腳趾就這樣插在穴口,不動了。
大夫人愣了一下,緊接著,她感受到一股更強烈的羞恥感——她的身體正在主動律動。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想讓那根腳趾插得更深;又往後縮,想要感受抽出時的摩擦。她的下身正在自己"操"著二夫人的腳趾,一進一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不……不……求求你……讓它停下……"大夫人哭得撕心裂肺,"我控制不了……身體……身體自己在動……""控制不了?"二夫人笑得暢快,"那就別控制了。來,姐姐,好好動,讓我看看堂堂正室被妾室的腳操是什麼樣子。""不要……求求你……給我……給我解藥……"大夫人向二夫人哀求。
"解藥?"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邊低語,"姐姐,這藥沒有解藥。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徹底發洩出來。""什……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二夫人腳趾在穴裡狠狠攪動,"姐姐要在我的腳下高潮,射出來,才能暫時緩解藥效。不然的話,這種狀態會持續整整一天,姐姐的身體會一直這麼飢渴,直到……自己把自己玩壞。""不……不可能……我不會……"大夫人拼命搖頭。
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追求快感——腰肢擺動得更快了,小穴咬得更緊了,甚至主動配合著二夫人腳趾的節奏,
一次比一次深。
"姐姐嘴上說不會,身體倒是很急。"二夫人加快抽插,"那我就幫幫姐姐,讓姐姐快點射出來,免得憋壞了。""不……不要……"可大夫人的抗議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某種東西正在積聚,那是高潮來臨的前兆。
她從未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態過——哪怕是和丈夫雲雨時,她也始終保持著端莊,從不放縱。可現在,她的身體正在妾室的腳下瘋狂律動,追逐著羞恥的快感。
"如煙……"她忽然看向一直跪在旁邊的女兒,眼中滿是絕望和哀求,"如煙……救救娘……快去……叫人……"如煙跪在那裡,眼淚滂沱,卻沒有動。
因為秋月的腳在如煙的背後插在她的小穴裡——只要她敢動,秋月就會立刻抽出腳,讓她再也得不到滿足。
"如煙……你……你為什麼……"大夫人終於察覺到了什麼,看著女兒雙腿間那個不自然的姿勢,還有女兒臉上那種混合著愧疚和病態渴望的表情。
"她啊,也在被婢女腳操著呢。"二夫人笑著解釋,"這三個月來,你的寶貝女兒,每天都要被我或者婢子的腳伺候好幾次,不然就渾身難受。對吧,如煙?""對……對不起……娘……女兒……女兒對不起你……"如煙哭著喊道,可雙腿間秋月的腳趾還插在裡面,隨著她起伏的動作更深入了一些。
"你……你們……"大夫人眼中湧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可她已經沒有餘力去質問了——因為高潮正在逼近。
"姐姐快了吧?"二夫人腳趾猛地勾住花心,"我感覺到了,你的騷穴在拼命咬我的腳趾。來,射吧,當著你女兒的面,射給我看。讓如煙好好看看,她那高高在上的母親,是怎麼在妾室的腳下高潮的。""不……不要……""已經晚了。"二夫人腳趾狠狠一頂。
"啊啊啊——!"大夫人再也忍不住,身體劇烈痙攣,在這場羞辱的侵犯中達到了高潮。淫液噴湧而出,澆溼了二夫人的整隻腳和小腿,在床單上暈開大片水漬。
她的理智無比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女兒在看著,知道這是何等的恥辱。
可她的身體卻在這羞恥的高潮中顫抖不止,小穴瘋狂收縮,彷彿在感謝那隻給予她快感的腳。
良久,痙攣才漸漸平息。
大夫人癱在床上,眼淚模糊了視線。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絕望——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仇人面前徹底淪陷。
"很好,姐姐射得真多。"二夫人慢慢抽出腳趾,湊到大夫人眼前,"看看,你的騷水把我的腳都弄溼了。接下來——"她笑得殘忍:"我們該好好聊聊,姐姐以後要怎麼做我的腳奴了。"大夫人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還掛在臉上。剛才那場高潮帶來的餘韻還在身體裡迴盪,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可理智終於暫時回籠了一些。
她用盡全力撐起身體,死死盯著二夫人:"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做什麼?"二夫人笑了,並沒有抽出還插在大夫人體內的腳趾,反而緩緩轉動,"姐姐不是已經體會到了嗎?""你……"大夫人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如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如煙……你告訴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幫她……""娘……女兒……女兒也是被迫的…
…"如煙哭著說,卻不敢抬頭看母親。
"被迫?"大夫人悽然一笑,"你若是被迫,為何不來告訴娘?為何……為何要看著娘……遭受這樣的羞辱……""因為她離不開我的腳了。"二夫人替如煙回答,腳趾在大夫人體內輕輕攪動,"這三個月來,我把你的寶貝女兒調教得只對足部刺激有反應。不被腳操著,她就渾身難受。對不對,如煙?"如煙跪在地上,低著頭,眼淚滴在青磚地面上。
她沒有否認。
"你……你們……"大夫人渾身顫抖,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二夫人腳趾帶來的刺激,"畜生……你們都是畜生……""畜生?姐姐這話可就不對了。"二夫人腳趾猛地深頂,惹得大夫人身子一顫,"這三年來,姐姐是怎麼對我的?表面上客客氣氣,實則處處打壓。分例剋扣,房間安排在最偏僻的角落,連個體面的丫鬟都不給我配。老爺來我房裡,你就裝病;老爺給我添置首飾,你就說府裡開銷大要節省。""我……我那是……""是為了府裡好?"二夫人冷笑,"姐姐,別裝了。你就是看不慣妾室爬到你頭上,看不慣老爺寵幸別人。現在——"她俯身,在大夫人耳邊低語:"現在該輪到你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了。""你想怎樣……"大夫人咬牙問。
"我要讓姐姐成為我的腳奴。"二夫人直起身,腳趾開始緩慢抽插,"從今天起,姐姐要每天來我房裡,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被我的腳操。要像條母狗一樣,對我搖尾乞憐。""妄想……"大夫人拼命搖頭,"我寧死……也不會……""寧死?"二夫人笑了,"那可由不得姐姐。你知道剛才讓你高潮的香是什麼嗎?那叫噬神香,這可是我費盡心思才得到的。這藥的效果可以維持整整三個月——"她頓了頓,腳趾狠狠一攪:"這三個月裡,姐姐的身體會變得極度敏感,會渴望被觸碰,會不受控制地發情。而且——""而且一旦被腳操過一次,身體就會記住那種感覺,會開始渴望腳的侵犯。時間越長,癮越深,到最後……就會像如煙一樣,離開腳就活不了。""不……不可能……"大夫人驚恐地瞪大眼睛。
"不信?那我們就試試。"二夫人忽然抽出腳趾。
失去填充的空虛感瞬間襲來,大夫人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拼命想要抓住什麼。她咬緊牙關,想要抵抗這種感覺——可僅僅過了十幾息的時間,她的身體就開始燥熱起來。
"怎麼……怎麼又……"大夫人驚恐地發現,皮膚又開始變得敏感,小腹深處那股熱流又湧了上來,下身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溼潤。
"藥效又發作了吧?"二夫人笑得惡劣,"這藥就是這樣,高潮後會暫時緩解,可很快又會發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姐姐想要解脫,就只能不斷高潮,可高潮得越多,身體就越依賴……"她抬起腳,在大夫人眼前晃了晃:"現在,姐姐的身體是不是很想要這隻腳?想要它插進去,想要它狠狠操你?""不……不想……"大夫人拼命搖頭,可眼睛卻死死盯著那隻腳。
那隻剛從她體內抽出的腳,此刻沾滿了她的淫液,在昏暗的禪房裡泛著淫靡的水光。她能聞到那股混合著自己體液和二夫人足汗的味道——那股氣味本該讓她作嘔,可此刻卻讓她的小穴瘋狂收縮。
"嘴上說不想,身體可很誠實。"二夫人將腳趾抵在大夫人穴口,卻不插入,只是在外面打轉,"來,姐姐,求我。求我用腳操你,求我滿足你。""不……我不會……""不會?那就這樣忍著吧。"二夫人收回腳,站起身,"如煙,我們走。讓你孃親自己在這慢慢忍著藥效,看她能忍多久。""不——等等——"大夫人慌了,身體的燥熱已經強烈到無法忍受,小穴裡空虛得像是要把她逼瘋,"不要走……""不要走?那姐姐要我做什麼?""我……我……"大夫人咬緊下唇,眼淚滾落,"求你……求你……""求我什麼?說清楚。""求你……用腳……"大夫人崩潰了,羞恥和生理需求撕扯著她的理智,"用腳……操我……""這才乖嘛。"二夫人滿意地笑了,重新坐回床邊,"既然姐姐這麼誠懇,那我就滿足你。不過這次——"她抬起右腳,腳掌整個壓在大夫人的小穴上:"這次我要讓姐姐好好記住,被腳操是什麼滋味。"話音落下,她的五根腳趾同時插入。
"啊——!"大夫人驚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
五根腳趾一起插入的感覺比之前單獨一根強烈了無數倍,那種被撐滿的脹痛感和快感交織,幾乎要把她撕裂。可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正在拼命配合,穴肉瘋狂蠕動,將那五根腳趾一點點往裡吸。
"姐姐的騷穴可真能吃。"二夫人開始緩慢推進,腳掌一點點沒入那片泥濘,"五根腳趾都吞進去了,還不夠嗎?那我就讓姐姐嚐嚐更深的。"二夫人的腳掌此刻已經完全沒入,腳趾頂住了花心入口——那是通往子宮的最深處,是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禁地。
"姐姐這裡……是子宮口吧?"二夫人腳趾在那處緊閉的入口打轉,"是不是好久沒被碰過嗎?那今天我就讓姐姐開開眼界。""不行……那裡……那裡真的不行……"大夫人驚恐地瞪大眼睛。
可二夫人根本不理會,腳趾開始用力,一點點撐開那處緊閉的入口。
"啊啊啊——!"大夫人發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腳趾插入子宮的感覺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那是一種深入靈魂深處的侵犯,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貫穿了。
"進去了。"二夫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腳趾沒入最深處,"姐姐的子宮現在被我的腳趾插著,感覺如何?"大夫人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張著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齁……齁齁……"的聲音。
那是理智徹底崩潰的聲音。
"啊,姐姐已經不會說話了?"二夫人笑著攪動腳趾,"只會齁齁齁地叫了?很好,這才是腳奴該有的樣子。"她加快律動,腳掌在大夫人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深入子宮,刮擦著那裡最敏感的嫩肉。大夫人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般瘋狂顫抖,嘴裡不斷髮出"齁齁齁"的呻吟,眼神已經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聽好了,姐姐。"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邊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腳奴。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來我房裡,跪下舔我的腳;每天晚上睡覺前,最後一件事是被我的腳操到高潮。你要記住這個感覺,記住被腳插進子宮的感覺,記住自己只會齁齁齁叫的樣子。""齁……齁齁……"大夫人已經無法回應,只能發出這種近乎獸類的聲
音。
"三個月後,藥效會消失,可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腳了。"二夫人繼續說,"到那時,你會主動求我用腳操你,會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而現在——"她腳趾在子宮裡狠狠一勾:"先讓姐姐再射一次,好好記住這個感覺。""齁齁齁——!"大夫人再次高潮,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身體像是被撕碎般痙攣,淫液混合著更深處的體液噴湧而出,澆溼了整張床。她的眼神徹底渙散,嘴裡只能發出"齁齁齁"的聲音,理智在這場極致的侵犯中徹底崩潰。
二夫人看著床上已經失神的大夫人,眼中閃過更深的惡意,"我得先讓姐姐的身體徹底記住,什麼叫做離不開腳。"她抽出腳,大夫人的小穴立刻痙攣般收縮,拼命想要抓住什麼。失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渴望,嘴裡發出更急促的"齁齁齁"聲。
"瞧,身體已經開始渴求了。"二夫人滿意地笑了,"那我就好好滿足姐姐。"她換了個姿勢,用腳背貼上大夫人的陰阜,腳趾勾住陰唇兩側,緩緩往外扒開。這個動作讓花穴完全暴露出來,裡面粉嫩的嫩肉和還在張合的穴口一覽無遺。
"這個叫'扒穴法'。"二夫人像是在講解什麼技藝,"用腳趾扒開花唇,讓裡面完全暴露,然後——"她另一隻腳的大腳趾精準地插入穴口,卻不深入,只是在入口處快速進出,一次次撞擊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圈。
"齁!齁齁齁——!"大夫人身體劇烈顫抖,這種淺層的快速刺激讓她幾乎要瘋掉。
"姐姐喜歡這個?那我們再試試別的。"二夫人抽出腳趾,五根腳趾併攏,像楔子一樣抵住穴口,然後猛地用力——整隻腳掌硬生生擠了進去。
"啊啊啊——!齁齁齁——!"大夫人身體弓成驚人的弧度,這種被整隻腳撐滿的感覺比之前更強烈。
"這個叫'整足入穴法'。"二夫人開始緩慢轉動腳掌,"讓腳掌在裡面轉圈,刮擦每一寸穴肉,不放過任何敏感點。"她說著做著,腳掌在溼軟的穴道里順時針轉動,腳趾依次刮過穴壁,每刮過一處就惹得大夫人身子猛地一顫。
"還有這個——"二夫人抽出腳,用腳跟抵住穴口,緩慢推進,"'跟入法',用腳後跟插進去,這個部位更粗,更能給姐姐填滿的感覺。""齁齁齁!齁!"大夫人拼命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小穴努力擴張,試圖吞下那隻粗壯的腳跟。
二夫人換了十幾種不同的腳法——有"趾鑽法",五根腳趾分別插入穴口,在裡面像鑽頭一樣轉動;
有"踩壓法",整隻腳掌壓在陰阜上,用腳心碾磨陰蒂,同時腳趾扣住陰唇往下拉扯;
有"夾弄法",用兩隻腳的腳趾從兩側夾住陰蒂,來回搓揉;
有"深頂法",腳趾直插花心,在子宮口瘋狂戳刺;
還有"全足摩擦法",整隻腳在大夫人的陰部上下摩擦,從陰阜一直擦到會陰,每一次都帶起大量淫液……
每一種手法都精準地刺激著不同的敏感點,每一種都讓大夫人達到不同層次的快感。她的身體在這些變化多端的侵犯中逐漸被改造,小穴開始主動配合每一種腳法,甚至開始"學習"如何更好地迎合——當腳趾插入時,穴肉會主動收縮吸附;當腳掌轉動時,花瓣會隨之律動;當腳跟推進時,子宮口會自動放鬆迎接……
"很好,姐姐的騷穴已經被我的腳調教得很聽話了。"二夫人滿意地看著大夫人已經徹底失神的眼睛,"現在,我們來做最後一個測試——"她忽然收回雙腳,完全離開大夫人的身體。
"齁!齁齁齁——!"大夫人立刻發出急促的叫聲,身體拼命扭動,雙腿大張,小穴一張一合,像是在尋找那雙腳的位置。
她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發情的母狗,只會本能地渴求腳的侵犯。
"看到了嗎?離開腳就會發狂。"二夫人笑著轉頭看向秋月,"秋月,該你了。""去,用你的腳好好伺候大夫人。"二夫人吩咐道,"讓她知道,從今天起,不僅是我的腳,任何人的腳,只要我允許,都能操她。""是。"秋月應聲,脫了鞋襪,走到床邊。
她的雙足比二夫人的更纖細,腳趾修長,此刻赤足踩在床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失神的大夫人。
"大夫人,婢子來伺候您了。"秋月嘴裡說著恭敬的話,腳下卻毫不客氣,直接將腳趾插進大夫人的小穴。
"齁齁齁!"大夫人身體立刻做出反應,小穴瘋狂咬住秋月的腳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嘖,大夫人的騷穴咬得真緊。"秋月冷笑,"以前高高在上的正室,現在被婢子的腳操著,還爽得齁齁齁直叫,要是讓府裡其他人看見——""別廢話,好好操她。"二夫人打斷秋月,轉身走向跪在地上的如煙,"我還要去滿足另一隻小母狗呢。"如煙渾身一顫,眼淚滾落。這三天二夫人真的沒碰過她,她的小穴一直處在飢渴的邊緣,此刻看到二夫人走來,身體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
"如煙你很想被踩吧?"二夫人站在如煙面前,抬起腳,用沾滿大夫人淫液的腳趾勾起如煙的下巴,"這三天憋得很辛苦?""是……很辛苦……"如煙誠實地點頭,羞恥得想死。
"那我今天就好好滿足你。"二夫人坐在椅上,腳尖點了點如煙胸前,"脫光,讓我看看柳大小姐這三天有沒有偷偷自己玩。"如煙顫抖著脫下衣裙,赤身跪在二夫人面前。她的身體因為三天沒有被滿足而格外敏感,乳尖挺立,小穴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真是隻飢渴的小母狗。"二夫人腳尖戳了戳如煙的乳頭,"連孃親都不救,就為了被我的腳操,對不對?""對……女兒就是……賤……"如煙哭著承認。
"那就好好看著你娘現在的樣子。"二夫人用腳掰開如煙的雙腿,腳趾抵住那處溼潤的穴口,"看看你那高高在上的母親,是怎麼被婢子的腳操成母狗的。"如煙被迫抬頭,看向床上——母親此刻雙腿大張,小穴被秋月的腳趾插得滿滿的,身體拼命扭動配合著抽插,嘴裡不斷髮出"齁齁齁"的叫聲,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完全沒有了平日端莊雍容的樣子。
"娘……"如煙哭著叫了一聲。
可大夫人根本聽不見,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那雙正在侵犯她的腳。
"別叫了,你娘現在只會齁齁齁。"二夫人腳趾插入如煙小穴,"倒是你,也該好好叫給我聽了。""啊——!"如煙身子猛地一顫,三天的飢渴在這一刻終於得到釋放。
二夫人的腳趾在她體內快速抽插,另一隻腳踩在她臉上,腳掌蓋住她的口鼻。那股混合著母親淫液和足汗的氣味灌進肺裡,羞恥得讓如煙幾乎要昏厥。
"好好看著你娘,跟她一起叫。"二夫人命令道。
"齁……齁齁……"如煙被迫發出和母親一樣的叫聲。
禪房裡,母女二人的"齁齁齁"聲此起彼伏。
秋月在床上瘋狂操弄大夫人,五根腳趾全部插入,腳掌整個頂進子宮,一次次深頂;二夫人在椅上玩弄如煙,腳趾勾住花心狠狠攪動,另一隻腳踩著如煙的臉不讓她呼吸。
兩個女人,一個是柳府正室,一個是正室千金,此刻都被腳操得失去理智,只會像母狗一樣齁齁齁地叫。
"來,一起射。"二夫人和秋月對視一眼,同時加快速度。
"齁齁齁——!""齁——齁齁齁——!"母女二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劇烈痙攣。大夫人的淫液噴濺出來,澆溼了秋月的整隻腳和小腿;如煙也失禁般射出,淫水順著二夫人的腳背流下,滴在青磚地面上。
良久,痙攣才漸漸平息。
二夫人和秋月抽出雙腳,看著床上和地上癱軟的母女二人,滿意地笑了。
"很好,調教的第一步完成了。"她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如煙,"如煙,過來,把你孃親的淫水舔乾淨。讓你母親看看,她的寶貝女兒,是怎麼舔妾室腳的。"三個月後,初秋。
柳府正廳,午後的陽光透過花窗灑進來,在紫檀木桌上投下細碎光影。
大夫人端坐在上首,手裡捏著賬冊,正在吩咐管事:"王媽媽,這個月府裡開銷又超了,各處要節省些。還有東街那間綢緞鋪,賬目有些出入,你親自去查一查。""是,夫人。"王媽媽恭敬應聲。
大夫人放下賬冊,抬手理了理鬢角的白玉簪,動作優雅從容。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褙子,外罩藕荷色披風,氣質端莊雍容,眉眼間帶著正室特有的威嚴。
秋月端著茶盞走進來:"夫人,您的茶。""放那吧。"大夫人頭也不抬,翻看著另一本賬冊。
可就在秋月轉身離開的瞬間,大夫人的目光忽然落在秋月腳上——那雙繡鞋下,隱約露出藕色羅襪的邊緣。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了顫,賬冊上的字跡瞬間模糊。
"夫人可還有吩咐?"秋月回頭,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意。
"沒……沒有了,你退下吧。"大夫人慌忙移開視線,聲音卻微微發顫。
等秋月離開,她才放下賬冊,手掌按在小腹上。那裡正泛起一股熟悉的燥熱,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液緩緩滲出,浸溼了裡褲。
這三個月來,每天都是如此。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柳府正室,掌管中饋,打理產業,在下人面前端莊威嚴,在外人面前雍容得體。
可一到夜晚——她就會變成另一個人。
---戌時,月上枝頭。
大夫人換了一身素色裡衣,披散著頭髮,赤足站在二夫人房門外。她抬起手想敲門,又放下,如此反覆了好幾次,臉上滿是掙扎。
可小腹深處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小穴裡湧出的淫液已經浸透了裡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她咬緊下唇,終於抬手輕輕叩門。
"進來。"大夫人推門而入,房中點著薰香,二夫人正斜倚在羅漢床上看話本,腳上穿著一雙繡著牡丹的紅色繡鞋。
"姐姐今天來得挺早。"二夫人頭也不抬,"怎麼,又忍不住了?""我……"大夫人站在門口,指甲掐進掌心,"我只是……只是來看看妹妹……""是嗎?"二夫人放下話本,抬起
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那姐姐看完就可以走了。""我……"大夫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雙繡鞋,喉間滾動,"妹妹……今天……今天可否……""可否什麼?"二夫人笑了,"姐姐有話直說。""可否……可否讓妹妹的腳……"大夫人聲音低得幾不可聞,眼淚在眼眶打轉,"讓妹妹的腳……踩踩我……""哦?姐姐想被踩?"二夫人故作驚訝,"堂堂正室,想被妾室的腳踩?""求妹妹了……"大夫人終於崩潰,跪了下來,"求妹妹用腳……用腳踩我……我……我受不了了……"這三個月來,銷魂散雖然藥效已過,可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改造了。每到夜晚,小穴就會不受控制地溼潤,渴望被腳的侵犯。她試過用手指,試過用其他東西,可都不夠——只有二夫人的腳,只有那雙穿了一整天、帶著汗味的腳,才能讓她真正得到滿足。
"姐姐想被我的腳踩哪裡?"二夫人站起身,緩緩走到大夫人面前,"說清楚。""踩……踩胸……踩小穴……"大夫人哭著說,羞恥得想死。
"那姐姐先把衣服脫了。"大夫人顫抖著褪下里衣,赤身跪在地上。三個月的調教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乳尖此刻已經挺立,小穴溼得一塌糊塗,淫液順著大腿流下,在青磚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姐姐今天這麼溼,是不是白天又想我的腳了?"二夫人用繡鞋尖戳了戳大夫人的乳房。
"是……白天一直在想……"大夫人身子一顫,乳尖被鞋尖碰觸的刺激讓她幾乎要叫出聲。
"想什麼?""想妹妹的腳……想妹妹穿了一天的繡鞋……想裡面的羅襪……想那股……那股味道……"大夫人說著說著,小穴收縮得更緊,更多淫液湧出。
"真是賤。"二夫人笑著脫下繡鞋,露出裡面藕色的羅襪,"那姐姐先聞聞,今天這雙鞋我穿了一整天,在後花園走了好幾圈,肯定很臭。"她將繡鞋湊到大夫人鼻前,大夫人立刻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汗味和脂粉的氣息鑽進鼻腔,讓她渾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差點當場高潮。
"齁……"她喉間溢出熟悉的聲音。
"姐姐又開始齁齁齁了?"二夫人收回鞋,抬起裹著羅襪的腳,腳掌壓在大夫人胸前,"那我就滿足姐姐。"她用腳掌揉搓大夫人的乳房,腳趾隔著羅襪夾住乳尖來回撥弄。羅襪的質地柔滑,可穿了一天後微微溼潤,帶著淡淡的汗味,那股氣味混合著觸感,讓大夫人徹底淪陷。
"啊……齁……齁齁……"大夫人仰起頭,眼神迷離,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那種羞恥的叫聲。
"姐姐的奶子被我的臭腳踩著,是不是很舒服?"二夫人加重力道,腳掌狠狠碾壓,"白天在府裡裝得那麼端莊,晚上就跪在妾室腳下當母狗,姐姐不覺得可笑嗎?""可笑……妾身很可笑……可是……可是離不開妹妹的腳……"大夫人哭著承認。
"那下面呢?下面是不是也想要?"二夫人另一隻腳踩在大夫人肩上,將她整個人按倒在地,"趴好,屁股翹起來。"大夫人順從地趴在冰涼的青磚上,臀部高高翹起。二夫人走到她身後,用羅襪腳掌整個壓在大夫人的陰阜上。
"姐姐這裡又溼了一地。"二夫人腳掌碾壓,"是不是每天晚上都這樣?白天裝正室,晚上就跑來求我的腳
?""是……每天都……"大夫人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磚面,"妾身……妾身每天都在想妹妹的腳……想被妹妹的臭腳踩……""那姐姐今天想怎麼被踩?"二夫人腳趾扒開大夫人的陰唇,"想要腳趾?還是腳掌?還是整隻腳插進去?""都想……求妹妹……快點……妾身快受不了了……"大夫人拼命扭動腰肢,小穴主動向那隻腳迎去。
"這麼急?"二夫人忽然收回腳,"可是我今天不太想滿足姐姐呢。""什……什麼?"大夫人驚恐地回頭。
"我說——"二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大夫人,"我今天不想用腳操你了。""不……不要……求妹妹……"大夫人慌了,爬過來抱住二夫人的腿,"求妹妹……妾身真的受不了了……求妹妹用腳……用腳操我……""姐姐這麼想要,那就用點東西來換吧。"二夫人笑得意味深長,"姐姐名下不是有好幾間商鋪嗎?東街那間綢緞鋪,南巷那間首飾鋪,還有城西的茶樓——把這些都給我,我就繼續用腳滿足姐姐。""什……"大夫人瞪大眼睛。
"姐姐不願意?"二夫人作勢要走,"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非要操姐姐不可。姐姐自己回去慢慢忍著吧,看能忍幾天。""不——!"大夫人慌忙拉住二夫人,"妾身……妾身給……妾身都給你……只求妹妹……只求妹妹別不要我……"她太清楚了。這三個月來,她已經試過無數次——離開二夫人的腳,她根本無法得到滿足。手指不行,其他東西也不行,只有那雙穿了一整天、帶著汗味的腳,才能讓她真正高潮。
她已經徹底成了二夫人腳下的奴隸。
"那姐姐現在就寫轉讓文書。"二夫人從袖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紙筆,"寫完了,我就好好滿足姐姐。"大夫人跪在地上,顫抖著接過紙筆。理智在拼命掙扎——那些產業是她的嫁妝,是她在這個府裡的底氣,一旦交出去,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可小穴裡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身體在拼命渴求著那雙腳。她咬緊下唇,終於在紙上寫下第一筆。
一間、兩間、三間……
所有商鋪的轉讓文書都寫完了,還按上了手印。
"很好。"二夫人收起文書,滿意地笑了,"姐姐真聽話。那作為獎勵——"她抬起腳,五根腳趾同時插入大夫人溼淋淋的小穴:"我就好好滿足姐姐。""啊啊啊——!齁齁齁——!"大夫人趴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理智告訴她,她剛剛做了一件蠢事,可身體卻在這一刻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二夫人的腳在她體內瘋狂抽插,羅襪的質地摩擦著敏感的穴壁,帶著汗味的腳趾深深插入子宮,每一次都精準地刮擦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
"姐姐用三間商鋪換了一次足交,值嗎?"二夫人笑著問。
"值……值得……齁齁齁——"大夫人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回應。
"那就好。"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邊低語,"因為接下來,姐姐還有更多東西要交出來呢。你那些首飾、地契、還有私房錢——我都要。"大夫人渾身一顫,可已經無力反抗。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二夫人的提線木偶——只要二夫人用"不再用腳滿足"來威脅,她就什麼都會交出去。
"齁齁齁——!"她在二夫人的腳下高潮,淫液
噴濺而出。
而她的財產,也正一點點流進二夫人手中...接下來的第一週,是南巷的首飾鋪。
那天夜裡,大夫人跪在二夫人房中,渾身赤裸,小穴溼得一塌糊塗。可二夫人只是坐在椅上看話本,腳上穿著一雙繡著芙蓉的粉色繡鞋,任由大夫人跪在腳邊哀求。
"妹妹……求你了……妾身已經三天沒……沒被滿足了……"大夫人聲音沙啞,眼淚滾落。
這三天,她試過用手指,試過用玉枕,甚至偷偷讓貼身丫鬟去買了南方來的淫具——可都不行。那些東西插進小穴裡,只會讓她更加難受,更加渴望那雙熟悉的腳。
"姐姐想要我的腳?"二夫人終於抬起頭,腳尖在空中輕輕晃了晃,"那南巷那間首飾鋪呢?姐姐考慮得怎麼樣了?""妾身……妾身給……"大夫人幾乎是立刻答應,"只求妹妹……快點……""那就寫吧。"二夫人遞過紙筆。
大夫人顫抖著寫下轉讓文書,按上手印。那間首飾鋪是她嫁妝裡最賺錢的產業,每年能進賬上千兩銀子——可此刻她顧不上這些,只想要那雙腳。
"很好。"二夫人收起文書,脫下繡鞋,露出裡面粉色的羅襪,"姐姐先聞聞,今天這雙襪子我穿了兩天沒換,肯定很臭。"她將腳湊到大夫人鼻前,大夫人立刻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深深吸氣——那股濃郁的汗酸味混合著脂粉香,讓她小穴猛地收縮,差點當場高潮。
"齁……齁齁……"大夫人喉間溢出那種羞恥的聲音。
"姐姐真是賤,光聞聞就成這樣了。"二夫人笑著將腳壓在大夫人臉上,"來,好好舔,舔乾淨了我就滿足你。"大夫人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從腳跟舔到腳趾,將羅襪上的汗味一點點捲進口中。那股鹹腥的味道本該讓她作嘔,可此刻卻讓她更加興奮,小穴瘋狂分泌淫液。
"舔得不錯。"二夫人抽回腳,"那我就滿足姐姐了。趴好。"大夫人順從地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二夫人走到她身後,腳掌整個壓在大夫人的陰阜上,五根腳趾同時插入那片泥濘。
"啊啊啊——!齁齁齁——!"大夫人身體劇烈顫抖,三天的飢渴在這一刻終於得到釋放。二夫人的腳在她體內瘋狂抽插,羅襪的質地摩擦著敏感的穴壁,每一次都深入子宮,刮擦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
她在二夫人的腳下高潮,淫液噴濺而出,澆溼了整片地面。
---第二週,是城西的茶樓。
這次二夫人讓她等了整整五天。
五天裡,大夫人白天還要強撐著處理府務,在下人面前保持端莊威嚴的樣子。可一到夜晚,她就會偷偷跑到二夫人房門外,跪在門外哀求。
"妹妹……求你開門……妾身真的受不了了……"可門始終緊閉,裡面傳來二夫人慵懶的聲音:"姐姐想好了嗎?城西那間茶樓,給還是不給?""給……妾身給……求妹妹開門……""那明天拿文書來。"第二天,大夫人顫抖著寫下轉讓文書,按上手印。那間茶樓是她父親留給她的產業,每年能進賬八百兩——可此刻她已經顧不上了。
"很好。"二夫人收起文書,這次連鞋都沒脫,直接用繡鞋踩在大夫人臉上,"姐姐這麼急,那我就不脫鞋了,直接用鞋操你。""不……不要……妾身想要腳……想要妹妹的腳……"大夫人哭著哀求。
"想要腳?
那就再等三天。"二夫人作勢要收回腳。
"不——!"大夫人慌忙抱住二夫人的腿,"妾身不等了……用鞋也行……求妹妹……快點……""這才乖。"二夫人笑了,用繡鞋尖戳開大夫人的陰唇,鞋跟抵住穴口,緩緩推進。
"啊啊啊——!"繡鞋的鞋跟比腳趾粗得多,插進去的感覺更加脹痛。可大夫人已經顧不上這些,她的小穴拼命配合著,將那隻鞋跟一點點吞進去。
"姐姐的騷穴連鞋都吃得下,真是賤。"二夫人用鞋跟在裡面攪動,"以後姐姐是不是什麼都願意給我?只要我用腳滿足你?""是……什麼都願意……齁齁齁第三週,是東郊的莊子。
這次二夫人讓她等了七天。
七天裡,大夫人幾乎要瘋了。她白天處理府務時會突然失神,盯著下人的腳發呆;晚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手指插進小穴卻怎麼都無法滿足,只能哭著自己折磨自己。
第七天夜裡,她終於忍不住,赤身跪在二夫人房門外,額頭抵著門板:"妹妹……求你了……妾身給……莊子給你……求你開門……妾身快要死了……"門終於開了。
二夫人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夫人:"姐姐這副樣子,要是被府里人看見,會怎麼想?堂堂正室,赤身跪在妾室門外,求著被腳操——""妾身不管……妾身只要妹妹的腳……"大夫人已經徹底放棄了尊嚴。
"那就爬進來。"大夫人像條狗一樣爬進房中,二夫人關上門,將早已準備好的文書扔在地上:"簽了,我就滿足你。"大夫人顫抖著簽字按印,那間莊子是她最後一處大產業,每年能收租銀一千五百兩——可此刻她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很好。"二夫人坐在椅上,脫下繡鞋和羅襪,露出赤裸的雙足,"今天我心情好,讓姐姐嚐嚐光腳的滋味。""謝……謝妹妹……"大夫人爬過去,跪在二夫人腳邊。
二夫人的雙足此刻赤裸著,腳趾修長,腳心微微泛紅,散發著濃郁的汗味——那是穿了一整天鞋襪後積累的氣味,濃烈得讓人作嘔。
可大夫人卻像聞到了世間最美妙的香氣,她俯身,將臉埋進那雙腳裡,深深吸氣。
"齁齁齁——""姐姐真是賤到骨子裡了。"二夫人笑著將腳趾插進大夫人嘴裡,"來,好好舔,把我的腳舔乾淨,我就用它操你。"大夫人拼命舔著,舌頭鑽進腳趾縫,捲走那裡積累的汙垢和汗液。那股鹹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可她卻覺得無比滿足。
"舔得不錯。"二夫人抽出腳趾,"那我就滿足姐姐了。這次——"她讓大夫人仰躺在地上,雙腿大張,然後用雙腳同時夾住大夫人的小穴,腳掌從兩側擠壓陰唇,腳趾輪流插入穴口。
"啊啊啊——!齁齁齁——!"這種被雙腳夾弄的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大夫人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般瘋狂顫抖,小穴瘋狂收縮,拼命想要吞下更多。
---接下來的一個月,二夫人繼續用同樣的手段,一點點蠶食大夫人的所有財產。
第四周,是大夫人珍藏的一套紅寶石頭面,價值三千兩。二夫人讓她等了十天,最後用腳掌整個插進子宮,在裡面轉圈攪動,讓大夫人高潮到失禁。
第五週,是大夫人的私房錢,整整五千兩銀票。二夫人這次讓她等了半個月,最後用雙腳前後夾擊
,一隻插小穴,一隻插後穴,讓大夫人在雙重侵犯中崩潰。
第六週,是大夫人父親留下的古董字畫,價值連城。二夫人讓她等了整整二十天,最後用腳趾插進子宮深處,在花心上瘋狂戳刺,讓大夫人高潮到昏厥。
這些日子裡,大夫人幾乎崩潰。她白天處理府務時會突然哭出來,晚上躺在床上會拼命用手指插自己,可怎麼都無法滿足。她的小穴每時每刻都在流水,裡褲一天要換好幾次,下人們都開始竊竊私語,說夫人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
第三十天夜裡,大夫人終於忍不住,她赤身爬到二夫人房中,跪在地上,將那套翡翠首飾放在二夫人腳邊:"妹妹……這是妾身最後的東西了……求妹妹……求妹妹用腳……妾身真的要死了……""姐姐確定?"二夫人拿起那套首飾,"這可是姐姐祖傳的,給了我,姐姐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妾身確定……只求妹妹……快點……"大夫人哭著哀求,小穴裡的淫液已經流了一地。
"那好。"二夫人收起首飾,脫下鞋襪,"既然是姐姐最後的東西,那我就讓姐姐好好爽一次。"她讓大夫人跪趴在地上,然後用雙腳同時侵犯——一隻腳的五根腳趾全部插進小穴,腳掌整個頂進子宮;另一隻腳則插進後穴,腳趾在裡面瘋狂攪動。
"啊啊啊——!齁齁齁——!"大夫人承受著前所未有的侵犯,身體像是要被撕裂般顫抖。二夫人的雙腳在她體內同時律動,前面的腳深入子宮,後面的腳突破括約肌,兩股力量同時撕扯著她的身體。
"姐姐,記住這個感覺。"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邊低語,"這是姐姐用所有財產換來的最後一次足交。從今天起,姐姐一無所有了——商鋪、莊子、首飾、銀錢,全都是我的了。""齁齁齁——!"大夫人已經無法回應,只能發出獸類般的叫聲。
"可是姐姐還是離不開我的腳,對不對?"二夫人繼續說,"以後姐姐還要繼續求我,可姐姐已經沒有東西可以交換了。那姐姐要怎麼辦呢?"她頓了頓,笑得殘忍:"那就只能用姐姐自己來換了。從今天起,姐姐就是我的私人腳奴,我讓姐姐做什麼,姐姐就得做什麼。明白了嗎?""明……明白……齁齁齁——"二夫人雙腳同時在最深處狠狠碾壓,大夫人身體劇烈痙攣,在這場羞辱的交易中達到了最強烈的高潮。淫液混合著更深處的體液噴湧而出,澆溼了二夫人的雙腳和小腿,在地面上暈開大片水漬。
良久,痙攣才漸漸平息。
大夫人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她的財產沒了,尊嚴沒了,連最後的底氣也沒了。
而二夫人,則坐在椅上,滿意地看著腳下的戰利品。
兩個月的時間,她不費一兵一卒,就奪走了正室的所有財產。而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正室,現在只是她腳下一隻隨時可以玩弄的母狗。
深秋,酉時。
柳府書房,燭火搖曳。
柳父柳承雲坐在主位,面色陰沉,案几上擺著厚厚一摞賬冊。他今年四十有五,正是當打之年,靠著精明的商業頭腦將柳家產業做得風生水起。可這兩個月,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是怎麼回事?"他將賬冊拍在桌上,"東街綢緞鋪、南巷首飾鋪、城西茶樓,還有東郊莊子——這些產業什麼時候都轉到二夫人名下了?"圓桌對面,大夫
人和二夫人並排而坐。
大夫人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褙子,頭上簪著白玉簪,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她低垂著眼,手指緊緊攥著帕子,不敢看柳父。
二夫人則一身藕色褙子,面帶溫和的笑容,氣定神閒:"老爺莫急,這事說來話長——""那就長話短說!"柳父打斷她,"這些可都是清言的嫁妝產業,怎麼會無緣無故轉到你名下?清言,你說!"大夫人渾身一顫,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她怎麼說?說她為了被妾室的腳操,把所有產業都交出去了?說她每天晚上都要跪在妾室腳下,舔那雙臭腳,求著被插進小穴?
"老爺,您聽妾身解釋——"二夫人溫聲開口,桌下卻悄悄脫了繡鞋。
她的雙足今日裹著藕色羅襪,穿了一整天,此刻微微溼潤,散發著淡淡的汗味。她抬起腳,在桌下緩緩伸向對面——腳尖精準地碰到了大夫人併攏的雙膝。
大夫人身子猛地一僵,驚恐地看向二夫人。二夫人卻只是微笑著繼續對柳父說:"是這樣的,大姐姐這兩個月身子不太好,處理產業有些力不從心。她擔心耽誤了生意,就想著把產業暫時交給妾身打理——"話還沒說完,她的腳已經順著大夫人的小腿往上滑,來到了膝蓋。
"不是暫時吧?"柳父皺眉,"這轉讓文書上寫得清清楚楚,都是永久轉讓。""那是……那是……"二夫人故作為難,腳掌繼續上移,"那是大姐姐堅持要這樣寫的,說是怕妾身不盡心——"腳掌此刻已經滑到了大夫人的大腿根部。
"清言,是這樣嗎?"柳父看向大夫人。
"是……是這樣……"大夫人聲音發顫,臉色漲紅。
二夫人的腳此刻正隔著裙襬,緩緩碾過她的陰阜。那股熟悉的觸感讓她小穴瞬間收縮,淫液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
"可是——"柳父還要追問。
"老爺,大姐姐這兩個月確實操勞過度了。"二夫人打斷他,腳趾此刻已經勾住了大夫人裙襬下沿,緩緩往上撩,"您看她臉色多差,妾身實在不忍心看她繼續勞累——"裙襬被撩起,二夫人的腳直接接觸到了大夫人的裡褲。
"唔……"大夫人喉間溢出細微的鼻音,慌忙咳嗽掩飾。
"清言,你怎麼了?"柳父關切地看她。
"沒……沒事……只是有些……有些不舒服……"大夫人拼命咬住下唇。
二夫人的腳趾此刻正隔著裡褲,精準地碾過她的花唇。那股羅襪特有的順滑質感,混合著汗味,讓她幾乎要叫出聲。
"既然身子不好,那就好好歇著。"柳父嘆了口氣,"可是這產業轉讓——""老爺,您就放心吧。"二夫人笑著說,腳趾扣住裡褲邊緣,緩緩往下扯,"妾身一定會好好打理,不會讓您失望的。而且——"裡褲被扯開了一條縫,腳趾直接接觸到了溼潤的花瓣。
"而且大姐姐隨時可以收回,對吧,姐姐?""對……對……"大夫人拼命點頭,雙手死死抓著桌沿。
二夫人的腳趾此刻正在她的陰唇間遊走,從上往下,緩緩滑過那道溼潤的縫隙。每滑過一處,就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顫。
"那就這樣吧。"柳父看著賬冊,"不過二孃,這些產業你要好好打理,別辜負了清言的信任。""妾身明白。"二夫人應聲,腳趾忽然插進了穴口。
"唔——!"大夫人猛地咬住下唇,眼淚瞬
間湧出。
"清言!"柳父驚訝地站起來,"你到底怎麼了?""沒……沒事……只是……只是肚子有些疼……"大夫人拼命解釋,聲音卻因為二夫人腳趾的進入而顫抖不止。
"要不要叫大夫?""不……不用……歇會兒就好……""那你先回房歇著吧。"柳父揮揮手,"二孃留下,我還有些賬目要和你核對。""是。"二夫人應聲,腳趾卻沒有抽出,反而開始緩慢抽插。
大夫人想站起來,可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更要命的是,二夫人的腳趾此刻正在她體內攪動,每一次都精準地刮擦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
"姐姐,我扶你。"二夫人"好心"地站起來,走到大夫人身邊,一隻手攙扶她的胳膊,腳下卻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唔……"大夫人差點叫出聲,慌忙捂住嘴。
"姐姐忍著點,馬上就到房間了。"二夫人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要是在老爺面前射出來,那可就有意思了。""不……不要……"大夫人哭著哀求。
可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小穴瘋狂收縮,死死咬住二夫人的腳趾,淫液源源不斷地湧出,浸透了羅襪,順著二夫人的腳背流下。
"老爺,妾身先送姐姐回房。"二夫人對柳父說。
"去吧去吧。"柳父揮揮手,又埋頭看賬冊。
三日後,亥時。
大夫人跪在二夫人房中,額頭抵著地面,渾身赤裸,小穴溼得一塌糊塗。
"妹妹……求你了……已經三天了……妾身真的受不了了……"她哭著哀求,聲音沙啞。
這三天,二夫人一次都沒有滿足過她。她試過用手指,試過用淫具,甚至偷偷讓貼身丫鬟去外面買了最貴的玉器——可都不行。那些東西插進小穴裡,只會讓她更加難受,更加渴望那雙熟悉的腳。
"姐姐想要我的腳?"二夫人坐在羅漢床上,翹著二郎腿,腳尖在空中輕輕晃動,"可是姐姐已經沒有東西可以交換了啊。商鋪、莊子、首飾、銀錢,全都給我了。姐姐現在還有什麼?""妾身……妾身……"大夫人抬起頭,眼淚滂沱,"妾身還有……還有身子……求妹妹……妾身什麼都願意做……""身子?姐姐的身子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也算交換?"二夫人冷笑,"不夠,遠遠不夠。""那……那妹妹想要什麼……妾身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大夫人絕望地哭泣。
"不,姐姐還有一樣東西。"二夫人忽然站起身,走到大夫人面前,用腳尖勾起她的下巴,"姐姐還有正室的位子。"大夫人瞳孔劇烈收縮:"妹妹……妹妹這是……""我要姐姐主動在老爺面前提出,把正室之位讓給我。"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邊低語,"姐姐自己提出降為妾室,讓我做正室。這樣的話——"她頓了頓,腳趾滑過大夫人的唇:"我就答應姐姐,以後每天都滿足你。每天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怎麼樣?""不……不行……那是妾身最後的……"大夫人拼命搖頭。
她可以失去財產,可以失去尊嚴,可以在二夫人腳下當母狗——可正室的位子,是她在這個府裡最後的依靠。一旦失去,她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
"不行?"二夫人收回腳,轉身往外走,"那就算了。姐姐繼續忍著吧,反正我也不在乎。""等……等等……"
大夫人慌忙爬過去,抱住二夫人的腿,"妹妹……再……再給妾身想想……""沒什麼好想的。"二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姐姐要麼答應,我就每天滿足你;要麼不答應,我就再也不碰你。選吧。"大夫人跪在地上,理智和慾望在腦海中瘋狂撕扯。
她知道這個選擇意味著什麼——一旦失去正室之位,她在府裡的地位會一落千丈,女兒如煙的婚事也會受影響,她在外面的體面也會蕩然無存……
可小穴裡那股空虛感太強烈了。
她的身體在拼命渴求著那雙腳,渴求到幾乎要把她逼瘋。她能清楚地記得那雙腳插進子宮的感覺,能記得腳趾在體內攪動的快感,能記得被雙腳前後夾擊時的極致滿足……
"我……我答應……"她終於說出口,眼淚決堤。
"很好。"二夫人滿意地笑了,"那明天一早,姐姐就去找老爺,說你身子不好,精力不濟,想把正室之位讓給我。記住,要說得真誠些,讓老爺覺得是你自己的決定。""可是……老爺會同意嗎……"大夫人虛弱地問。
"老爺會同意的。"二夫人笑得自信,"這兩個月,姐姐的所有產業都已經轉到我名下了。老爺精明,他會算這筆賬的——讓我做正室,對柳家只有好處。"她俯身,在大夫人耳邊繼續低語:"而且,姐姐明天去的時候,我會在旁邊。如果姐姐說得不夠誠懇——""我就在桌下用腳操你,讓你在老爺面前高潮失禁。到時候,姐姐就不是降為妾室,而是被直接休掉了。明白嗎?""明……明白……"大夫人顫抖著點頭。
"那作為預付款——"二夫人脫下繡鞋,露出裡面紫色的羅襪,"今晚我就先滿足姐姐一次。"---次日,辰時。
柳府正廳,圓桌旁。
柳父坐在主位,面前擺著早膳,正慢慢用著。大夫人和二夫人分別坐在左右兩側。
"老爺。"大夫人忽然放下筷子,聲音發顫,"妾身……妾身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什麼事?"柳父抬頭看她。
"是關於……關於妾身的。"大夫人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攥著帕子,"妾身這兩個月身子越來越差,處理府務也力不從心。妾身想著……想著……"她頓了頓,眼淚在眼眶打轉。
就在此時,桌下一隻裹著紫色羅襪的腳悄然伸來,精準地碰到了她的膝蓋。
大夫人身子猛地一僵。
"想著什麼?"柳父皺眉。
"想著……把正室之位……讓給二妹……"大夫人終於說出口,眼淚滾落。
"什麼!"柳父霍然站起,"清言,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妾身……妾身知道……"大夫人哭著說,桌下那隻腳已經滑到了她大腿上,"妾身這兩個月真的……真的處理不來了……二妹比妾身年輕,又有能力,那些產業在她手裡也打理得很好……妾身覺得……她更適合做正室……""胡鬧!"柳父拍桌,"你是明媒正娶進門的,怎麼能說讓就讓?""老爺息怒。"二夫人"驚訝"地站起來,"大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這種話?"她嘴上這麼說,腳下卻毫不停歇——腳掌此刻已經滑到大夫人大腿根部,腳趾勾住裙襬往上撩。
"妾身是認真的……"大夫人拼命控制聲音不顫抖,"妾身真的……真的力不從心了……求老爺……成全妾身……""不行!"柳父斷然拒絕,"這
事我不同意。清言,你好好回房歇著,別胡思亂想了。""老爺——"大夫人還要說,桌下那隻腳已經扯開了她的裡褲,腳趾直接接觸到了溼潤的花瓣。
"唔……"她喉間溢出細微的呻吟,慌忙咳嗽掩飾。
"清言,你臉色怎麼這麼紅?"柳父關切地看她。
"妾身……妾身只是……"大夫人說不下去了,因為二夫人的腳趾已經插進了穴口。
"大姐姐,你真的身子不好,快回房歇著吧。"二夫人"好心"地勸,腳趾卻在裡面緩緩抽插,"這種大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決定的。""不……妾身今天……今天就要說清楚……"大夫人拼命咬住下唇,眼淚滾落,"求老爺……成全妾身……讓二妹做正室……妾身……妾身心甘情願……""你——"柳父還要說話。
"老爺。"二夫人忽然開口,腳趾在大夫人體內加快抽插,"其實……大姐姐說的也不無道理。她這兩個月確實操勞過度,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而且那些產業現在都在妾身手裡,由妾身來做正室,對柳家也更有利……""這……"柳父猶豫了。
他是個精明的商人,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利益——二夫人這兩個月確實把產業打理得很好,收益比之前還高。如果讓她做正室,確實對柳家有利。
"而且——"二夫人繼續說,腳趾深入子宮,狠狠一攪,"大姐姐既然主動提出,那就是她的真心。老爺若是強留她做正室,反而讓她為難。不如——""不如就成全她?""唔唔唔——"大夫人拼命捂住嘴,身體開始顫抖。
二夫人的腳趾此刻正在她子宮裡瘋狂攪動,每一次都精準地刮擦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可她不能叫出來,不能在丈夫面前暴露——"清言,你當真想清楚了?"柳父最後問了一次。
"想……想清楚了……"大夫人拼命點頭,眼淚滂沱,"求老爺……成全……"話音剛落,二夫人腳趾猛地深頂,在花心上狠狠一壓——"唔——!"大夫人再也忍不住,身體劇烈痙攣。她拼命捂住嘴,可還是有破碎的呻吟從指縫間洩出。高潮的浪潮吞沒了她,淫液噴湧而出,澆溼了二夫人的整隻腳,甚至滴在了圓桌下的青磚上。
"清言!"柳父驚訝地看著她。
"大姐姐身子確實不好。"二夫人"擔憂"地說,慢慢抽出腳趾,"老爺您看,她都虛弱成這樣了。不如——""就依她吧。"柳父終於鬆口了。
"多謝老爺!"二夫人"激動"地站起來行禮。
大夫人癱在椅上,眼神空洞。她剛剛做了什麼?她親手把自己的正室之位讓出去了,還在丈夫面前被妾室的腳操到高潮……
"那就這樣定了。"柳父嘆了口氣,"明日我就去族裡報備,清言降為側室,二孃升為正室。""老爺英明。"二夫人滿意地笑了。
---當晚,戌時。
大夫人跪在二夫人——不,現在應該叫新正室的房中,渾身赤裸。
"姐姐今天表現得很好。"二夫人坐在床沿上,脫下繡鞋,露出紫色的羅襪,"所以我今晚就好好滿足姐姐。""謝……謝妹妹……"大夫人哭著說。
"不過以後不能叫妹妹了。"二夫人笑著糾正,"現在我是正室,姐姐是側室,姐姐該叫我什麼?""叫……叫姐姐……""不夠。"二夫人腳掌壓在大夫人臉上
,"姐姐現在不僅是側室,還是我的腳奴。該叫我什麼?""叫……叫主人……"大夫人崩潰地說出口。
"這才對。"二夫人滿意地笑了,"那主人現在就好好滿足姐姐這隻母狗了。來,趴好,屁股翹起來。"大夫人順從地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二夫人走到她身後,用雙腳同時夾住她的小穴,腳趾輪流插入,腳掌從兩側擠壓陰唇。
"啊啊啊——!齁齁齁——!"大夫人在新正室的腳下高潮,淫液噴濺而出。
她失去了財產,失去了尊嚴,現在連正室的位子也失去了。
她現在什麼都不是——只是二夫人腳下一隻隨時可以被玩弄的母狗。
而這一切,都是她為了那雙腳,親手交出去的。
數日後..."來來來,大家吃菜,別客氣。"柳父招呼眾人。
眾人紛紛動筷,宴會繼續。
桌下,二夫人的腳趾已經扯開了大夫人的裡褲,直接接觸到了那片泥濘的花園。
"唔……"大夫人喉間溢出細微的鼻音,慌忙咳嗽掩飾。
"清言,你沒事吧?"王夫人關切地問。
"沒……沒事……只是嗆了茶水……"大夫人端起茶盞,手卻抖得厲害。
二夫人的腳趾此刻正在她的陰唇間遊走,從上往下,緩緩滑過那道溼潤的縫隙。每滑過一處,就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顫。
"新夫人,聽說您孃家也是做生意的?"張夫人轉頭問二夫人。
"是的,家父在南方有幾間鋪子。"二夫人笑著應答,腳趾卻在這一刻插進了大夫人的穴口。
"啊……"大夫人差點叫出聲,慌忙捂住嘴,假裝咳嗽。
"清言,你這咳嗽怎麼還沒好?"柳父皺眉,"要不要叫大夫來瞧瞧?""不……不用……妾身沒事……"大夫人拼命搖頭,眼淚在眼眶打轉。
二夫人的腳趾此刻正在她體內緩慢抽插,那雙新換的大紅羅襪質地極為順滑,摩擦著敏感的穴壁,帶來加倍的刺激。
"那就好。"柳父繼續和其他賓客說話。
"清言姐姐,多吃點菜。"二夫人"貼心"地給大夫人夾菜,腳趾卻在這一刻猛地深頂,插進了子宮。
"唔——!"大夫人身子猛地一顫,手中的筷子差點掉下來。
"清言,你怎麼了?"坐在旁邊的如煙終於察覺到母親的異樣,小聲問。
"沒……沒事……"大夫人不敢看女兒,眼淚終於滾落。
如煙這三天的遭遇她都知道——二夫人每次滿足她時,都會讓如煙在旁邊看著。女兒親眼看著母親被腳操到高潮,親眼看著母親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那雙沾滿自己淫液的腳……
"娘……"如煙握住母親的手,卻發現母親的手在劇烈顫抖。
"我沒事……你……你好好吃飯……"大夫人拼命擠出笑容。
可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二夫人的腳趾此刻正在子宮裡瘋狂攪動,每一次都精準地刮擦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可她不能叫出來,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清言姐姐,你今天臉色真紅。"二夫人笑著說,又給她倒了杯酒,"來,喝點酒,潤潤喉嚨。""多……多謝……"大夫人顫抖著端起酒杯,剛喝了一口,二夫人的腳趾就猛地深頂。
"噗——"她差點把酒噴出來,慌忙嚥下,卻被嗆得劇烈咳嗽。
"清言!"柳父站起來,"你到底怎麼了!""妾身……妾身真的沒
事……只是……只是有些不舒服……"大夫人哭著說,眼淚滾落。
二夫人的腳趾此刻正在她體內加快抽插,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腳趾勾住她的陰蒂來回撥弄。雙重刺激讓她幾乎要崩潰,高潮就在眼前——"那你先回房歇著吧。"柳父皺眉吩咐。
"不……不用……妾身……妾身想陪老爺……"大夫人拼命搖頭。
她知道,如果現在離開,二夫人就不會讓她高潮。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離不開那雙腳,離不開那種被插到深處的滿足感。她必須留在這裡,必須在眾目睽睽下完成這場羞辱——"清言姐姐既然堅持,那就留下吧。"二夫人"體貼"地說,雙腳在桌下加快律動,"不過姐姐要是真的不舒服,隨時可以回房。""妾身……妾身沒事……"大夫人咬緊牙關。
宴會繼續,眾人觥籌交錯,談笑風生。沒人注意到桌子對面那位降為側室的夫人,此刻正承受著怎樣的折磨。
二夫人的雙腳在桌下瘋狂操弄大夫人——一隻腳的腳趾深深插進子宮,在裡面轉圈攪動;另一隻腳的腳趾則夾住陰蒂,來回搓揉。大紅色的羅襪此刻已經被淫液浸透,在幽暗的桌底泛著淫靡的光澤。
"清言姐姐,你說今天的菜色如何?"二夫人忽然問,雙腳同時在最敏感的位置狠狠碾壓。
"很……很好……"大夫人拼命壓低聲音,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就好。"二夫人笑得溫和,"畢竟今天是我的正位宴,一切都要盡善盡美才行。姐姐說是不是?""是……是的……"大夫人眼淚滂沱,手指抓緊桌沿。
她知道"盡善盡美"是什麼意思——二夫人要她在這場宴會上高潮,要她在三十多個人面前,保持著體面的樣子,承受腳下最羞恥的侵犯。
"來,諸位,我再敬大家一杯!"二夫人站起身舉杯,腳下卻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
"好!"眾人紛紛舉杯。
"清言姐姐,你也來。"二夫人看向對面。
"妾身……"大夫人顫抖著想站起來,可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二夫人的雙腳此刻正在她體內瘋狂律動,每一次都深入到極致,刮擦過所有敏感點。
"姐姐站不起來嗎?那就坐著喝吧。"二夫人"體貼"地說,雙腳猛地深頂,"來,乾杯!""乾杯!"眾人一飲而盡。
就在這一刻——二夫人的雙腳同時在最深處狠狠碾壓,一隻腳趾勾住花心狠狠一拉,另一隻腳趾夾住陰蒂用力一捏——"唔唔唔——!"大夫人再也忍不住,身體劇烈痙攣。她拼命捂住嘴,可還是有破碎的呻吟從指縫間洩出。高潮的浪潮吞沒了她,小穴瘋狂收縮,淫液噴湧而出,澆溼了二夫人的雙腳,甚至滴在了桌下的青磚上。
她的身體在痙攣,可臉上還要保持笑容,還要舉著酒杯,還要在三十多個人面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清言姐姐,你怎麼哭了?"二夫人"關切"地問,慢慢抽出雙腳。
"妾身……妾身只是……太高興了……"大夫人哭著說,眼淚止不住地流,"高興妹妹……能做正室……""姐姐真是太好了。"二夫人滿意地笑了,在眾人看不見的桌下,她抬起沾滿淫液的雙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
大紅色的羅襪此刻從腳趾到腳踝都溼透了,沾滿了大夫人的體液,在昏暗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來來來,
大家繼續吃,別客氣!"柳父招呼眾人。
宴會繼續,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沒人知道,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降為側室的夫人被新正室的腳操到了高潮。
沒人知道,那位端莊雍容的新正室,剛剛用雙腳在桌下狠狠羞辱了她的前任。
只有大夫人自己知道——她在三十多個人面前,保持著體面的笑容,承受了最羞恥的侵犯,達到了最屈辱的高潮。
而這,就是她交出正室之位後的第一份"工作"。
---宴會結束,戌時。
大夫人跪在新正室房中,渾身赤裸,正在舔淨二夫人沾滿她淫液的雙腳。
"姐姐今天表現得很好。"二夫人滿意地說,"在那麼多人面前都沒叫出聲,真是聽話。""多謝……多謝主人……"大夫人哭著舔,淚水混著淫液,在舌尖化開。
"不過今天只是開始。"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邊低語,"以後還有更多這樣的場合——族宴、生辰宴、中秋宴……每一次,姐姐都要在桌下被我的腳操著,還要在眾人面前保持體面。""明白了嗎?""明……明白了……"大夫人絕望地點頭。
她知道,這就是她以後的生活——白天要維持側室的體面,在外人面前笑著恭維新正室;
晚上要跪在新正室腳下,舔那雙臭腳,被那雙腳操到高潮;
而在那些重要場合,她要在眾目睽睽下,承受桌下最羞恥的侵犯,還要保持笑容,不能暴露分毫。
她已經徹底淪為了新正室腳下的玩物——一個失去了一切,只能用身體和尊嚴,換取片刻滿足的可憐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