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在青樓第二章
沉重的夜幕中,張牙舞爪的樹木顯得更加光怪陸離、陰森可怖。小男孩渾身發抖,更是緊緊的抱住前面少女纖細的腰肢。“我不害怕”,他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爹爹說了,從今天起我已經是大人了。”但冷汗依然不住地滑落,發抖也根本不受控制。少女不是沒感覺到男孩的害怕,她很是心疼自己這個弟弟,但是實在是沒有時間安慰了。她只能說:“華兒,抓緊我,千萬不要撒手。”兩人縱馬狂奔,一頭扎入密林深處。在他們身後是沖天的火光,龐大的宅邸內此時只剩下死亡和毀滅,就連震天的慘叫聲都在被黑漆漆的空氣逐漸吞噬。兩個半大孩子一邊閃躲著撲面而來的樹枝荊棘,一邊無聲的哭泣。父母,家人,一切都沒了。左都御史,太子太保王相偉,多麼響噹噹的名字,就這樣湮滅於塵埃。數百口龐大的家族,只剩下兩個半大孩子,在這孤獨寂寞的世間形影相弔。如果他們還能跑出去的話。
“你們真的以為,還能逃得出去麼?哦哈哈哈哈…“淒厲妖異的聲音迴盪在密林中,連男女都分辨不清楚,根本不像是人聲。話音剛落,鋪天蓋地的樹葉湧向兩個孩子,鋒利的邊緣竟然閃著點點寒光。“華兒,全速前進,不許停下來!“少女感受到身後的滔天殺意,使勁刺了一下馬匹,隨後騰空而起,一個空翻,穩穩落在地上。她雙手握拳,以纖弱的身軀為中心蕩出層層氣勁,將飛來的樹葉全都震成碎末。
“姐姐!姐姐,回來啊……“小男孩高叫著,被馬匹帶向遠方。“小畜生,武功不錯麼……那就先殺了你,再解決跑掉的小崽子,耽誤不了太久的。“還是那個不人不鬼、不男不女的聲音。“啊!“少女一聲慘叫,發現左胸已經被尖銳的指套貫穿。她認得這個兇器,黑白鬼王中白鬼王的碎魂刺。白鬼王手指腳趾上各有十隻,塗有劇毒,每次出擊,必定收割性命。少女顧不得許多,反手一記黑虎掏心,另一手捻蘭花指,如仙鶴般昂首待擊。不過她這記鶴啄還未打出,就被一記腳耳光扇的七葷八素,白皙的嬰兒肥臉蛋上出現了幾道血痕,身後醞釀的鶴影也被抽碎。
“小畜生,你爹都被我先奸後殺,你憑什麼跟我打?要不是督主有令,老孃早就把你們兩個崽子碾碎在腳趾縫中了!”一道白影從少女頭頂飄過,狠狠的在她頭頂踹了一腳,把她那招猛虎下山也給破掉。隨後白影倏忽飄至少女面前,毫無血色的腿向前一探,腳趾上半尺長的趾甲套兇殘的扎進少女的肚臍。’啊!”可憐的少女悽慘的悲鳴。鋒利的碎魂刺不僅戳穿了她的小腹,還在殘忍的隨著腳趾上下勾動,快要把她的胃腸都給摳出來了。她小腿一軟跪在地上,跪在滅門仇人的腳前。
“臭婆娘,怎麼還在玩!”一個甕聲甕氣的男聲從身後傳來:“這小崽子老子都抓回來了,你連個丫頭還沒收拾了!”那人隨手一扔,一個男孩半死不活的身體落在了少女身邊。正是她逃跑的弟弟,此時男孩的一條腿已經被連根拔掉,雙臂似乎骨骼盡斷,軟綿綿的垂在身體兩側。“啊,弟弟,弟弟!”看著人事不知的弟弟,少女心如刀割,使盡全力向弟弟那邊蹭過去。
“小婊子,哪跑!”白鬼王腳趾一勾,就將少女拽回原位,隨後她惡狠狠的踩住少
女的臉,像彈鋼琴那樣將腳趾逐個抬起又落下:“這麼漂亮的小臉蛋,老孃要怎麼炮製呢?哦呵呵呵呵~”“臭婆娘,滾一邊去!臉弄花了就不好看了,老子要先上了她!”一身黑袍的粗壯男人一拳將白鬼王打飛出去,看來這就是黑鬼王了。“王八老黑,精蟲上腦!督主要的人,你敢!”白鬼王瞬間飄回來,扯著淒厲的嗓子喊叫。
“督主要他們活著就行!你個八婆弄花人家的臉就可以嗎?乖乖,多嫩的臉蛋啊,老子最喜歡小姑娘啦!”黑鬼王用粗糙的臭手在少女臉上摩挲。少女玩命的掙扎、拼命地哭叫,可是衣服還是被黑鬼王一把扯掉。她的血液淚水冷汗交織在一起,和周圍的塵土和成了泥漿。“啊呀,真是吵鬧的緊,連個覺都不讓奴家睡……”冷不丁的,突然有一個魅惑甜膩的聲音響起,餘音嫋嫋,震得整個樹林嗡嗡作響。
“誰?是哪個賤人藏頭……”砰!白鬼王話只說了一半,腦袋像氣球一樣的爆開,一大片紅白之物灑向四面八方,潑了黑鬼王一頭一臉。她的無頭屍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呆立了好久,才直挺挺倒下。“是誰?老子可是東廠督主屬下黑白鬼王……啊啊啊啊啊!”噗嗤一聲,黑鬼王的半個肩膀被削掉,斷肢還掛在不遠的樹上。“高人,高人饒命,啊啊啊啊!”他又沒了右腿,只能歪在地上,疼的打著滾淒厲慘叫。
“真是倔強啊,竟然還有力氣叫?讓奴家,都不忍心繼續折磨你了呢~”一抹鮮亮的青色擦過夜空,帶著百花的芳香,輕盈的降落在黑鬼王的雙眼之上,原來是一個蒙著面的窈窕女子。她欺霜賽雪的肌膚從青紗中大片裸露,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顯眼。女子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橫在腰間,翩躚的倩影宛如九天的仙女,流光溢彩的鳳眼說不盡的溫柔嫵媚。她看著掙扎著爬向弟弟的少女,似乎是在笑。少女確認了弟弟還活著,才略微舒了一口氣,瞪著圓圓的眼睛看回來,好像一頭受驚的小鹿。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仙女的可人兒,實際卻是一隻惡魔。黑鬼王實在忍不住了,還是呻吟了一聲。女子咯咯淺笑,雪白的腳趾卻毫不遲疑的戳穿他的眼皮,捅進眼球,隨後噗的拔出來,兩個眼球分別套在她大腳趾和小腳趾上,還冒著熱氣。黑鬼王眼眶中留下兩個血肉模糊的血洞,精緻的雪足上卻連一滴血都沒粘上。黑鬼王淒厲的慘叫,少女花容失色的驚呼,而那惡魔仙女則是開心的嬉笑。
她又不以為意的勾了下腳趾,那兩顆眼珠瞬間就化作能量融入了玉足中去,腳趾卻未停,輕而易舉的穿透黑鬼王腦門,捅進他的腦仁。黑鬼王瞬間像過電一樣抽搐,陣陣電光在他身上閃耀,每次閃耀都映照出一幅白森森的骷髏。“啊!鬼,鬼啊!”少女哪見過這種慘狀,抱起弟弟想要逃跑,可是身受重傷的她又能去哪裡,腳一滑就又摔倒在地。接著,一隻香嫩的玉足托起了她的下巴。
“小傢伙,你,叫奴傢什麼,嗯?”玉足的主人居高臨下的說。少女顫顫微微的抬頭。她沒敢直接看向玉足的主人,而是先往黑鬼王那邊看了一眼。那裡只剩下一具僵硬的殘屍,其他部分相對完好,只有頭部皮膚全部消失,剩下一個骷髏,骷髏的眉心處還留著五個圓圓的小洞,顯然是腳趾的痕跡。
“啊啊!”少女整個人都炸毛了,像小貓似的縮成一團。不過那隻香腳可沒給她嬌氣的機會,野蠻的破開她的唇,一插到底,幾乎要將她的後腦戳穿。少女也體會到了黑鬼王的悽慘,全身的修為翻騰著被玉足吞噬,經脈中流的彷彿已經不是血氣,而是電流,電的她痙攣不止,全身的骨骼隨著電光時隱時現。讓我死吧,求求你,讓我死了吧。少女說不出話,淚珠不斷滑落。奇妙的是,那不知是惡魔還是仙女的女子竟沒有取走她的命,反而抽出了玉足,在她臉上反覆擦拭乾淨,雖然根本不不用擦,那腳上其實連一滴口水都沒沾上。
“你叫的這麼慘,是因為奴家的手段太過兇殘嗎?比他們殺光你全家的時候,還要兇殘麼,嗯?”女子的話,字字誅心。“不……不……”少女僵住了,她到底為什麼害怕?今夜,什麼樣悽慘的死亡她沒見過,那些可是她的血親啊!她唯一生還的弟弟,還被折磨的連人樣都沒有,至少也是終生殘疾。怕?她哪有資格!她只能恨,咬牙切齒的恨!“我,我不怕!”少女咬緊牙關,抬頭看向面前的女子,一字一句的說:“我只恨,恨不得生啖仇人的血肉!”仙女不以為意的笑笑,似乎看慣了這些愛恨情仇。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把腳再次放到少女的唇下。
“吻下去,奴家的這隻腳,從此就是你的全部世界。”少女並沒有吻白玉無瑕的腳背,而是畢恭畢敬的跪好,將腦袋鑽入女子腳下,虔誠的親吻她纖塵不染的腳底:“只要能報仇,讓我的弟弟安穩過完餘生,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咯咯,不必那麼悲壯。彈指間奴家就可以將你的仇人盡數殺光,不過,還是讓你自己動手更好玩一些。從此刻起,你就喚做小翠,奴家是你的瀾主人,可明白?”三個月後,京城鳳儀院。新來的頭牌瀾月慵懶的歪在極其奢華的純金鑲寶石大床上,鳳眼微眯,享受著腳下兩個男人的舌尖服務。若是有外人在場,必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兩個男人地位極其顯赫,其中一個是號稱鐵膽霸王的忠武侯朱又照,刀槍劍戟無所不精,更有四十年精純的童子功,是龍子龍孫裡面公認武功最高的那個。另一個是九門提督梁三奇,刀奇人奇武功更奇。刀奇自不必說,武功高麼;人奇,是因為他完全不近女色,因而和童子功朱又照關係很好;武功奇,是因為他一身橫練十三太保金鐘罩,強橫至極,據說曾經被人轟了一炮都毫髮無傷。
誰也沒想到這樣的兩個人物,現在竟然跪在花魁的床邊,虔誠的一人舔著她一隻腳,生怕自己粗糙的舌頭傷到那白嫩敏感的玉足。小翠輕輕推開門,膝行至瀾月床邊,見她還沒享受完奴隸的服侍,就乖巧的垂首跪在一旁。又過了很久,兩個男人的口水都舔幹了,舌頭也越來越粗糙。終於,梁三奇舌頭劃過瀾月的腳底時,她微不可查的縮了一下。九門提督尿都嚇出來了,立刻砰砰磕頭,行九拜八十一叩大禮,口中直呼饒命。瀾月還是慵懶的歪著,默默地享受完他的叩拜,才輕飄飄的用兩隻腳趾夾住了他的咽喉。
“不!”兩個男人一起驚呼。喀嚓一聲,纖弱的腳趾不費吹灰之力捏碎了梁三奇金剛不壞的粗壯脖頸,接著腳趾輕輕一彈,九門提督的腦袋像皮球一樣飛了出去
,在空中化作一陣血霧。鐵膽霸王也差點嚇尿,不過終究還是對生的渴望更大一些。他發抖著對瀾月叩拜,希望她能高抬貴腳,寬恕自己剛才的失態。可是人家花魁連理他都沒理,而是一字馬體位高高抬起剛才誅殺九門提督的那隻玉足,腳尖對著小翠。這幾個月,少女小翠早已見慣了主人的殺伐決斷,很自然的從懷中掏出一方錦帕,先用自己的舌尖將為非作歹的腳趾舔舐一遍,又用錦帕小心的擦乾。她知道,主人這是潔癖,殺了人之後一定要擦乾淨血滴,其實主人的玉足根本就不可能粘上半點血滴,除非她主動吸食。她的武功實在是太高了,血滴是沒有資格濺上去的。一邊擦拭,小翠輕聲彙報說:“主子,錦衣衛指揮使趙同知辭官歸隱,朝廷擬派劉世恆接任,又是劉家的人。”
“嗯。”瀾月慵懶的答應一聲,又問:“華兒呢?”“主子,我回來了。”一個半大小子一瘸一拐的走進門口,剛邁進來,看到姐姐殺人似的目光,嚇得屁滾尿流的又退了出去,忙不迭的在門口跪好,這才蹭著地膝行進來,一邊跪爬一邊說:“主子,華兒來複命。”瀾月今晨被兩個男人舔腳舔醒過來之後,直到現在才破天荒的莞爾一笑,用一字馬抬著的那隻腳點了點小翠的臉頰,頗為責備的說:“看把你弟弟嚇成什麼樣?怎麼,奴家就這麼可怕麼?”磕著頭的忠武侯差點沒隨口接上,真的很可怕。梁三奇啊,大炮轟上去都毫髮無傷,就這麼被花魁用兩隻腳趾像螻蟻一樣捏死了。
“主子誤會了,我們姐弟倆的命和武功都是您給的,不尊重您就是不尊重天。”小翠一邊給瀾月按摩著腳趾,一邊很自然的回答。她已經深深的認為,瀾月就是天上的仙女,專程下凡來解救他們的。“好了,油嘴滑舌。”瀾月的腳柔若無骨,毫不費力的就從小翠的手中抽出來,俏皮的伸向爬過來的男孩。男孩卻只是把這隻美足頂在頭頂,沒敢有半分的僭越。“主子,趙同知的屍體華兒找到了,吸乾了九成,頭上沒有傷口,應該是,是通過那個玩意吸食的。”男孩說著,還有些害羞。注意到男孩的羞澀,瀾月不禁莞爾,頗為促狹的說:“害羞什麼,你沒長嗎?主人讓你的翠姐姐給你舔舔,好不好?”兩小隻大驚失色,小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異口同聲:“主子,您說什麼呢!”
“又怎樣啊?你們又不是親姐弟。倒是人家劉皇后,親兄妹也照做無誤,所以她的武功才遠遠高於你。“瀾月用腳趾撥弄著小翠的嘴唇。“這…這樣倒行逆施的武功,我,我不要。“小翠面紅耳赤。“哦?那你堂堂太子太保的女兒,給一個青樓風塵女子為奴作僕、日夜服侍,就不算倒行逆施嗎?就不怕祖宗降罪麼?“花魁笑著數落。自從留下這兩小隻,瀾月的話也越發多了起來。她這樣翻雲覆雨的神級人物,抬抬腳就踩死了武林三聖,現在竟老是喜歡促狹的欺負這倆半大孩子,少女心性暴露無遺。
“主子是女神,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不僅王伯伯不會怪罪,我爹也會讓我服侍您的。“華兒堅定的說。“哎,名門之後真是無聊,張口閉口仁義道德。現在好了,劉皇后神功將成,你姐姐這輩子是永遠追不上人家啦,怎麼報仇啊?“瀾月懶洋洋的伸懶腰。“主子,
您還是及早出手吧,免得這倒行逆施的兄妹倆再造殺孽,屠殺忠良啊。““不要,太無聊了。兩個老傢伙再練一萬年也接不住奴家一招。更何況,要是我動手,早就殺掉了,還陪你們玩這三個月幹什麼呀?
“瀾月竟然撅起小嘴,氣鼓鼓的樣子,可愛極了。“都是小翠無能…主子,您加強我的訓練強度吧,小翠一定要…““沒用的。你還有廉恥,她沒有,你註定不是她的對手。哎呀呀,好煩哦。要是本體在一定有辦法,可是她忙著跟老公親親,咦,好惡心…“誒?主子您說什麼?“小翠一頭霧水。“奴家說,反正手刃仇人你是做不到了,有沒有興趣,做皇后啊?“瀾月小惡魔似的撐起下巴,頗為興奮的說。又小腳一伸,踩在朱又照頭頂,把他的頭皮牢牢吸在腳心。朱又照屁滾尿流,大聲求饒。
“饒你麼,倒是可以…不過你聽到了我們的話,回去給你的劉主子報信,可怎麼辦啊?“瀾月玩弄著自己的髮梢。“不敢不敢,您給小人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背叛您啊……““哼哼,那可難說了。好在呢,奴家炮製你的方法,倒還真是有成百上千種哦。讓你嚐嚐鮮,咯咯~”說著,她小腳一揚,將朱又照高高拋起至空中。忠武侯在空中暫停片刻,又徑直落下,慌亂的撲騰四肢。花魁支著腦袋看他的囧樣,笑的花枝亂顫。等他再次落下時,輕盈的抬起玉腿,腳兒不偏不倚的正好點在他的襠部,秀美的足尖將渾身腱子肉的忠武侯整個人舉在空中。她活動腳趾蹭蹭朱又照的下體,挑逗得問:“舒服麼?”又刺激又舒服,侯爺忙不迭的點頭。朱又照只是用舌頭碰過她的腳,別的地方可沒敢僭越過。她殺光自己的高手護衛、用纖塵不染的玉足足尖立在一堆血肉模糊屍體頭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侯爺縱有包天的色膽也嚇萎了。
但用舌頭舔的觸感還是不太一樣的,只是味蕾很享受,感覺這玉足香甜滑嫩,現在下體也實打實接觸到了,才發現她的腳竟然像棉花那樣柔軟。從高空落在春筍尖尖的一個點上,換成別的怕是早就把下體戳穿了,可侯爺竟一點疼痛感都沒有,反而感覺是被軟綿綿的一蓬雲彩給包裹了起來,溫暖舒適。“主子,您看,他樂不思蜀了。“小翠忍不住掩嘴笑起來。瀾月輕蔑的哼了一聲,惡魔般的壞笑浮現在了嘴角。她微微頷首,內力驚濤駭浪一般從腳尖迸發,整個房間頓時充滿了凌厲的氣流,無上的威壓將跪著的兩小隻幾乎拍扁,他倆以頭搶地,大氣不敢出一口。雄渾的內力將朱又照托起半尺有餘後,那緊繃著的足尖逐漸鬆緩,改用腳底對準侯爺的下體,內力從噴湧變為吸納,強度卻增加了千倍有餘。這瀾月的修為簡直是無邊無際,如果說其他高手的內力是涓涓溪流,她的武功就是汪洋大海。在場的三人內心如巨浪翻騰,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侯爺差點都沒注意到,自己的陰部正在逐漸被瀾月的腳底吸納。等他猛然發現的時候,睪丸已經被吸進了她的腳心,消失在羊脂玉嫩肌之中。他心態崩了。“您,您這是幹什麼啊啊啊啊!”龜頭也已經進入了腳底,他急忙握住自己的命根子,死命往外拔。可是他整個人本來就是靠瀾月的內力才飄在空中,又沒有著力點,怎麼可能拔得出來。更何況
,這一隻小腳兒的力量,怕是整個武林加在一起也未必及得上。
“主人,您饒了我吧……您讓我幹什麼都行,嗚嗚嗚……”堂堂忠武侯,這時也跟小孩子一樣嗚咽。“不敢,侯爺您是皇親國戚,奴家一屆風塵女子,勞您大駕舔腳已是大不敬,又怎敢做您的主人呢,嗯?咯咯咯~”花魁舉起另一隻完美玉足,輕柔的伸進朱又照嘴裡,優雅的抽插起來。一隻腳是溫柔嫵媚的撩撥,另一隻腳是殘酷無情的折磨,這種玩弄也就只有她瀾月做得出了。她戲弄獵物時香豔的笑聲讓兩小隻心中充滿了異樣的感覺。這位主人姐姐,撩起來的時候是致命的吸引,讓人慾罷不能啊。小翠感覺自己下面溼了,偷偷看了一眼華兒,好傢伙,那麼老大。她小臉漲得通紅,趕緊又把頭埋下去。朱又照嘴巴被花魁用腳堵住,說不出話,只好使盡渾身解數舔她的玉足,希望伺候的她滿意,就能不閹了自己。侯爺舔腳的能力在這種緊要關頭突飛猛進,滋滋有聲的嘬吸瀾月晶瑩的腳趾,刷舔每一處高貴的皺褶和幾乎不可見的血管,用嘴唇親吻她時隱時現的趾骨,更是連腳趾縫、腳趾甲下的縫隙都沒放過,拼了命的伸長舌尖潤溼。
全力的舔舐讓瀾月整隻腳麻癢難耐,嬌滴滴的氣喘吁吁。“唔,啊,好侯爺,侍奉的奴家,好舒適……賜你口含奴家玉足而死,可好啊?”朱又照登時苦瓜臉。剛才只是被閹,怎麼現在要命了啊?“小小賤狗,竟敢不樂意麼?奴家的旨意,即便是天神,也得乖乖跪下領命,豈由得你抗旨?”白玉嫩足快如閃電,從忠武侯嘴裡拔出,長矛一般刺進他眉心。忠武侯萬念俱灰,這一腳的力量,皇宮也得被點塌,他這腦袋可是肉長的啊。不過他驚訝的發現那隻尊貴的美足只帶來了一陣鑽心的劇痛,隨後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玉足的主人對視。瀾月對朱又照疑惑的目光很是滿意,吸納著他陰部的另一隻玉足腳跟一提,那鮮豔亮麗的紅酥腳底終於噗嗤一聲吞下了他的整套性具,而後性感的腳踝隨意一擺,侯爺狼狽的摔在地上,一連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來。
“奴家並沒有閹了你的意思,否則動手的會是小翠。你那骯髒的地方,又怎配讓我親自動腳?”花魁終於優雅的坐起身來,不過馬上又歪靠在黃金床高聳的靠背上,就好像沒有骨頭似的柔軟,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卻伸出床邊。小翠立刻會意,膝行上前認真清理主子纖塵不染的腳底。花魁性感慵懶的吐出一團香氛,這才繼續說道:“你的寶貝疙瘩,只是寄存在奴家這裡,完成了任務自然會還給你。若是做不到,或者膽敢背叛……”她壞笑著,繃緊那隻吸納了侯爺陰莖和睪丸的玉足。忠武侯高聲慘叫,此時他下面雖然乾乾淨淨,但卻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彎曲幾乎要被折斷,睪丸也被擠壓成扁扁一層。
“尊上,尊上您高抬貴腳。做牛做馬,您儘管吩咐小人便是!”他誠惶誠恐的跪伏。“尊上?呵呵,奴家喜歡這個稱呼。”瀾月將腳踩在小翠頭頂,悠然扭動腳踝,端詳著自己絕世無雙的美足。“小賤狗,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把皇帝,給奴家帶來。”“這……尊上您修為空前絕後,不如,就直接移駕皇宮吧,想怎樣臨幸皇帝都可以的。”“所以說,你是
做不到咯?”瀾月緩緩舒展修長的手指,淡紫色指甲寒光閃閃。
“尊上恕罪,只是那狗皇帝原本就不近女色,劉妃進宮之後更是完全不曾臨幸過別的女人。即便是他有賊心,在劉皇后的淫威之下,也沒這個賊膽啊……”“看來,你還真是怕這個皇后啊。嘻嘻,奴家很快就會用腳兒操死她。至於皇帝,沒什麼可擔心的。他看到你眉心的趾印,便會瘋狂的愛上奴家的這隻腳趾。”她把大腳趾沿著小翠的鼻樑一路滑下,濃郁的香氛在內功的催動下迅速充滿房間。這可愛的腳趾最終滑進小翠的櫻桃小嘴,後者立即忘情的吮吸,像嬰兒含著母親的乳頭那樣幸福甜蜜。此情此景下,兩位男士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下身一跳一跳的悄悄射出白漿。
“區區皇后,又怎麼配跟奴家的腳趾比美呢?呵呵呵呵~”“噗!”一個身材矮胖的老頭鮮血狂噴,從御花園的涼亭中倒飛出去。他落在地面,砸出一個大坑,像爛泥一樣攤在坑底,看起來全身的骨骼都斷了。血液把紫色官服上面白色的團龍一點點侵蝕,隨之消逝的,還有老頭的生命力。他一口口倒氣,進氣少出氣多。突然,好像被什麼力量牽引似的,已經像爛泥一樣的肥碩身體突然坐了起來,胸口不自然的向前挺,雙臂卻拗向身後。老頭子痛苦的慘叫,可胸部還在向前,向前。胸骨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老頭用最後的力氣慘叫。終於,喀嚓一聲巨響,他的胸骨被從中間齊刷刷掰開,一顆血糊糊的心臟從胸腔中飛出來,落在涼亭中,正好墊在正在品茶的女人腳下。女人衣著奢華,頭上滿是沉甸甸的金銀首飾,濃妝中那大紅色的眼影格外引人注目。她全身華服繡滿了團龍盤鳳,即使是腳上的黑色長靴,也繡著金色的龍鳳,包括靴底。
她此時正全神貫注的端詳著手中名貴的香茶,帶著黃金指甲套的一雙玉手比那全體通透的鎏金翡翠茶盞更加晶瑩透明。女人一下下颳著茶盞,雙腿優雅交疊,神情寧靜悠然,似乎腳下,並沒有東廠廠公還在冒著熱氣的心臟。“汪公公,你是聰明人,應該很清楚自己剛才看到了什麼,不是麼?“良久,女人方才開口,御姐音冰冷肅殺。原來她面前還跪著另一個穿紫色白龍官服的中年人。雖看面相不過三四十歲,這人卻鬚髮皆白,身材不胖不瘦,一看就爆發力極強。這種紫底繡白龍的官服有特殊的含義,滿朝文武只有兩個人有資格穿:東廠和西廠的廠公。在江湖中,還有一個掩人耳目的叫法:督主。這身獨特的團龍官服彰顯著兩個大太監堪比王侯的顯赫地位,更標誌著他們深不見底的武功修為。據說,這衣服最初的設計靈感來源於東廠廠公曹元淳。當時東廠剛剛設立,西廠還未誕生,滿朝文武誰也看不起他這個年輕的太監,多次苦苦相逼,直到他孤身一人滅殺十大名將,血染官服。
後來,地位越來越高的曹元淳就在當年官服濺血的地方繡上白龍,竟然強迫皇帝下旨以此為官服,當年他的勢力之大可見一斑。不過自從劉氏進宮以來,兩位大太監的情況急轉直下,直到剛才,曹元淳慘死在劉皇后腳底,他的辛苦積攢的百年功力全部化為劉氏濯足的養料。其實西廠廠公汪聲還是對剛才發生的一切難以置信。曹元淳明明早就和劉
皇后沆瀣一氣,若不是他真的被打死,心臟都被踩成了肉泥,汪聲會以為這都是兩人在演戲坑他。劉氏進宮之初並沒有多大勢力,所以跟曹元淳成了一派,兩人一起剷除異己之餘,據說還一起修煉武功。具體做過什麼骯髒事汪聲不是沒查過,可是派出的探子沒有一個能活下來報信的。這次兩人反目,看起來就是曹元淳還想維持合作的關係,卻不曾想昔日的小麻雀早已涅槃成鳳。而他曹元淳已經淪為人家腳下的狗卻兀自不知。汪聲也是人精,雖然心中百轉千回,嘴上還不忘回答:“秉皇后娘娘,老奴看的清楚。
曹老狗意欲對您不利,以下犯上,故而老奴先下手為強將他剷除,還請娘娘明鑑。”看似對答如流,其實汪公公已經冷汗涔涔。論武功,曹元淳是比他高很多的。當年交過一次手,要不是錦衣衛指揮使趙同知和鐵膽忠武侯朱又照碰巧在場,他早就被曹元淳打死了。曹老狗可是連採補之術和吸功邪法都會的,不知道吸過多少人,實力異常恐怖,可這次是怎麼被打死的?汪公公就看到他的催命神拳被劉皇后用兩隻手指輕鬆捏住,皇后手腕一翻扭斷他的胳膊,閃電般地一腳後發先至,曹狗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一腳踩在了頭頂,隨後立刻被腳底發出的萬道電光籠罩,白森森的骨骼隨著電光的閃爍時隱時現。僅僅幾秒鐘,皇后在折磨曹狗的同時吸乾了他的全部功力,腳趾隔著靴子一扭,咔嚓扭斷了曹元淳的脖子,隨後玉足點在他的咽喉將他踢飛出去。整個過程不過片刻,期間皇后連換氣都沒有,在一息之間就殺了曹元淳。
這樣的層次,連武林至聖百里燕雲都做不到啊!因此,汪聲很明白自己要是一個不留神說錯話,皇后一個眼神恐怕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好在,皇后對他的回答基本滿意。嘬了一口香茶,劉皇后放下茶盞,慢悠悠的說:“汪公公頗有幾分小聰明,哀家希望你也能有大智慧。”“老奴不敢,在娘娘面前老奴不過是一條癩皮狗,能逗主子開心,已經心滿意足。““汪公公真會說笑。依哀家看來,這天下英雄,唯哀家與你汪公公爾。
“汪聲唬得屁滾尿流,這句話上一次還是曹操要殺劉備的時候說的。劉皇后佔盡天時地利人和,如此步步緊逼,自己該怎麼辦,做她腳下的狗嗎?把西廠交出來嗎“汪公公,哀家的鞋底被曹閹狗的血弄髒了...你幫哀家清理乾淨吧。“皇后一邊說著,一邊用鞋底磨擦汪聲的頭皮。他都能感覺到那鞋子裡面劍拔弩張的腳趾,只用抓一下,自己小命兒就沒了。不做狗,就是死。曹元淳、趙同知,都是明證。可是,做了狗就不用死嗎?朝中誰不知道,五個親王全都拜倒在她腳下做狗,可還不是一個個被她活生生玩死,甚至還當著皇帝的面將其中的三個凌虐致死。
“能為皇后娘娘服務,是老奴畢生的榮幸。”汪公公略一思索,已經有了主意。他虔誠的雙膝跪地,伸著舌頭去夠皇后的鞋底。劉皇后嘴上說讓他清理靴子,可並沒有做出相應的姿勢來供他舔,汪公公只能一口口的把她腳下和著鮮血和肉末的泥土吃下去,這才清理出一絲空間。他把舌頭伸長,塞進皇后靴底和地面的縫隙中去,搖擺著腦袋擦拭鞋底。“呵呵,雖然很努力,但廢物就是
廢物,不僅沒有舔乾淨,反而弄得更髒了。”劉皇后衝著汪聲點了下腳尖,隔空封住他全身穴道。汪聲動彈不得,冷汗沿著鬢角滴落。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她看出自己的打算了?皇后慢慢用腳尖畫圈,汪公公的全身關節隨著咔咔作響。他認出這是少林的大力金剛指,全套108招,可以將一個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骼折成粉末,這娘們竟然用腳趾練成了,而且還給濃縮到一招!腳趾一勾就可以將大活人的骨骼捏碎,只剩一攤血肉,她太可怕了!
“汪公公,朕本想留你一條活路...可是,你沒有給自己留機會呢......”劉皇后腳尖輕挑,又解開了汪聲的穴道。顯然,她就是在顯示自己對汪聲有絕對的控制權。“老奴敢不效命!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注意到劉皇后自稱的變化,重獲自由的汪聲再也不敢有小九九,誠惶誠恐的三跪九叩。他靈敏的觀察到皇后眼角的殺意,立刻補充說:“陛下,老奴在西廠還有一十二名天絕伶,各個神通廣大,精於刺殺。能成為聖上登極大統的助力,是他們的榮幸!”這就是汪聲一開始給自己留的後路。他沒想到就連這些頂級保密的王牌殺手,劉皇后竟然也一清二楚。皇后終於腳尖微微下垂,神情稍緩。
“你還不算太笨。天下之事,朕無所不知。再敢不盡心效命,朕,可不是什麼仁慈之君。你弄髒了朕的靴子,爬過來,給朕脫靴。”汪聲急忙膝行上前,戰戰兢兢的鑽入皇后裙襬,把她的腿扛在肩頭,伸手去夠那隻雕龍畫鳳的名貴黑靴。劉皇后突然使出千斤墜,一條腿宛如三山五嶽之力,竟然將汪公公壓入土地中,一直陷到腰部。一抹鮮血從汪聲嘴角流下,他不解的小聲咕噥:“聖......聖上,您這是......?”
“笨坯,若不是曹元淳不知好歹,朕又怎會殺了他留下你?狗又怎麼有手呢?用嘴!”汪聲一腦門子白毛汗,唯唯諾諾的捧著皇后的玉足,伸頭咬住濺滿血滴的靴子,一點點從腳上褪下,露出皇后白的晃眼的小腳兒。她未著羅襪,小腳兒長不盈寸,並無一絲瑕疵,滑嫩若游魚,那鞋子根本掛不住,因而就算是從未用嘴脫過鞋的汪聲,也輕而易舉的扯下了靴子。靴子落地,陽光在皇后腳兒上反射,一道明晃晃的光正好倒映在汪聲的眼睛處。他不由得呼吸停滯,這麼晶瑩剔透的玉足,簡直是神蹟啊!皇后對汪聲的反應非常滿意,只不過,她可沒準備讓一個公公白白看了自己的腳去。汪聲眼睜睜的看著那玉足倏忽一下從手中滑出,一道白光閃過,腳趾縫卡住了他的脖子。皇后嘴角含著壞笑,大長腿高抬,將汪公公舉在半空,腳趾縫夾得他咽喉咔咔作響。皇后感受著汪聲的脈搏在自己腳趾縫之間跳動。她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此時只要腳踝一擺,就可以瞬間扭斷西廠廠公的脖子。
不過要是殺他,有千百種手段,又何必讓他死前看到美足呢?之所以要脫鞋,是因為皇后的功力還不到家,有些手段只有赤裸著玉足才能使出。在汪聲翻著白眼,掙扎幅度越來越小的時候,劉皇后突然鬆開腳趾縫,讓他掉在地上,而後繃緊腳尖,彎月般的玉足飛速的點在他的嘴唇上。這輕輕的一碰打開了公公經絡的開關,他身不由己的將嘴巴張
到最大,精純的修為化作道道白煙從口中湧出,滾滾注入皇后的玉足。
“啊......喀......咯......咔......”可憐的汪公公不僅嘴巴閉不上,全身上下也被皇后腳上的吸力鎖死,沒有一處能動的地方。他只能跪在地上,雙手向後支稜著,嗓子裡發出乾澀的音節,跟曹元淳死時的姿勢一模一樣。想不到劉皇后竟然這樣喜怒無常,而且武功比他最狂野的想象還要高出千倍,這次徹底完了,沒有對策了......突然,就好似暴風雨過後突現的豔陽天,皇后霸道的功力也在突然間煙消雲散。汪聲劫後餘生,又虛弱又欣喜,雖然丟掉了一多半修為,但總比死了強。他趴在地上嘟囔著:“老奴......感謝......聖上......不殺之恩......”“呵呵,你的狗命,暫時寄存在朕這裡。膽敢有絲毫異心,朕殺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退下吧,滾!”汪聲被她一甩手丟了出去。這邊汪公公剛剛出去,一個瘦削高挑的男人就從柱子後面閃了出來。
他嗓子尖細,比汪聲還像太監。只聽他操著尖銳的聲音說:“姐姐,你真的認為這個老閹狗,會為你所用嗎?”劉皇后冷笑一聲:“哼,當然不會。恐怕他剛才被朕吸在腳尖之時,也還在琢磨著如何翻盤吧。”“呵呵,翻姐姐你的盤?痴心妄想。就算是百里燕雲在此,也得乖乖跪好了被你用蜻蜓點水吸乾......哎,姐姐?”劉皇后臉色一白,噗的吐出一口血。男人,也就是劉皇后那個做到宰輔的弟弟劉舒武,趕緊扶住自己的姐姐,滿臉關切。皇后劉姝文擺擺手,說:“無妨。這蜻蜓點水太過霸道,朕,也只是勉強駕馭了第一層,稍有分心便會遭到反噬......難怪從古至今,僅有一人能修煉大成。”
“姐姐不必擔心,那個’神’恐怕只是杜撰,即便是確有其人,估計也早死了......”劉舒武湊上去,唇對唇舔掉姐姐嘴角的血跡,好像愛人似的吻著她的朱唇,又說:“即使沒死,他從未過問過江湖事,又怎麼會管你登基的事情呢?”“蠢材,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動動腦子?你以為,武林三聖是死於誰之手?賞善罰惡二使又是誰殺的?你我未出手,還有誰能殺的了這五人?你以為天下第一的名號都是瞎編的嗎!”劉姝文用腳趾縫夾住弟弟的口鼻,迫使他跪在自己面前。
“服侍朕的腳。今日朕就採補了你,這也是你唯一的作用了。”她一擺手,層層紗幕落下,將亭子內的綺靡景象掩蓋在內。尖細男聲頗為悽慘的嚎叫一陣陣傳來。過了一個時辰,風還在吹拂著紗幕,亭中上下起伏的白皙肉體若隱若現。“要事,我有要事求見皇后娘娘。”一個小太監氣喘吁吁的跑來。“不行,不能去。娘娘,娘娘正在處理國事。”宮女紅著臉攔住他。
“我必須去,晚了娘娘會殺了我的!”太監有幾分功夫,一閃躲開,衝著亭子跑去。“哎,哎你!你去了才會......完了,又死一個小太監......”宮女喃喃自語。小太監跑到亭前跪下,氣喘吁吁的說:“報,報皇后娘娘,小的聽說,聽說,聖上,聖上出宮了!去了,去了......哎?!”他一抬頭,看見亭子中上下起伏的光潔
玉背,傻了眼。在上位的女人旁若無人的的起起伏伏,細密的汗珠順著她曲線完美的玉背滑落。烏黑的長髮搭在纖細的肩頭,隨風微微飄搖,黑白鮮明,美輪美奐。碩大飽滿的玉臀露出上半道股溝,陣陣幽香從中傳出,順著風飄入小太監的鼻腔。女人的曲線完美的背影與她胯下男人略顯淒厲的悲號形成鮮明的對比,不過她並不是很在意男人的死活,兀自上下扭動著玉臀打樁,發出舒適銷魂的低吟。小太監看傻了。他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能看到這麼美的女人,而且亭子裡面好香啊!
等了良久,沒聽到下文,劉皇后微微側過臉,冷冰冰的詢問:“去了哪裡?”“啊?白......香......”“哼,哀家問你,皇帝去了哪裡?”她說話歸說話,玉臀卻突然從上下打樁變成了左右抖動,胯下的男人顫抖著發出呼號,看起來是又一次交了公糧。“啊?哦......那個......那個,鳳儀院。聖上去了鳳儀......啊啊啊!”小太監話還沒說完,紗幕飛起將他捲入亭中。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過後,白森森的骷髏被甩了出來。異常乾淨的一具白骨,連一丁點的血肉都沒留下。
與此同時,風儀院今日張燈結綵,卻空無一人。原來是忠武侯朱又照大手筆,斥巨資包下了整家妓院。人人都知道鳳儀院姑娘天姿國色,堪稱妃嬪,因而昂貴無比,尤其是那個花魁,見一面就要紋銀十萬。即便是這樣不可思議的天價,那些有幸享受過的鉅富出來之後竟都好似美夢未醒一般,哪怕傾家蕩產也要再一睹芳容,花魁究竟美到何種境界,早就為人們津津樂道。就這樣的妓院,忠武侯竟然可以整間包下?這財力,搬空了國庫吧!太陽剛下山不久,朱又照就帶領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進了鳳儀院。據說年輕人姓黃,是忠武侯宴請的貴客。為了不讓閒人打擾,鳳儀院掌櫃一早遣散了眾人,他自己也在恭恭敬敬的給老闆,也就是花魁瀾月本人,磕了三個頭之後離開。諾大的鳳儀院,此時只剩下朱又照和黃公子兩人對坐喝悶酒。
“皇...黃公子?“朱又照看到年輕人又在對著他額頭上的紅色腳趾印發呆,尷尬的提醒他。誰知道人家根本不理,還是深情的望著那個印記,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情話。朱又照心裡暗暗打鼓。花魁,啊不,主子說的太對了,皇帝竟然真的愛上了她的腳趾印。就算是主子一顆腳趾都比劉皇后漂亮,但現在這只是一個印記啊。一個腳趾印竟然挖了劉皇后牆角?想來他又覺得很幸運,這顆腳趾的味道,他可是嘗過的。他雖然沒本事嚐到絕代佳人劉殊文的滋味,卻嚐到了比她還美的腳趾的滋味。朱又照喜滋滋的喝了一口小酒。
“叔父,咱們什麼時候...花魁姑娘什麼時候下來...?“黃公子,也就是當朝天子,終於晃過神來,弱弱的問。朱又照可不知道,也不敢問。主子是個小惡魔,玩死他只需一個念頭。更何況,他雖然在心裡叫主子,人家瀾月可並沒說要收他。一個編外的奴隸,他除了夾著尾巴做人,什麼也不敢打聽。他下意識的抓了抓襠部,果然還是空空如也。突然,甜蜜的芳香撲面而來。二樓花魁房間的門開了一條縫,飛出來一顆晶瑩的水珠。緊接著,一個身
著盛裝的蒙面女子飛身而出,輕巧的立足於那水滴之上。她在水滴上翩翩起舞,歌聲曼妙。旋轉,跳躍,凌空一字馬,單腿下腰,一連串高難度舞蹈動作都在這小小的水滴上完成,美輪美奐。終於,水滴越飛越近,皇帝伸手去接,水滴就攤開在他的掌心。而那玉人翩然而至,鞋尖輕飄飄的落在水滴上,也落在皇帝的手心。她又在手掌中繼續歌舞,全程水滴未受到半分壓迫,直至最終晾乾。
這簡直是仙女下凡啊!蒙面女子舞罷,一隻腳還是點在皇帝手心,另一隻則在他眉心點著腳尖。“奴家,美嗎?”蒙面女子誘惑的問。“是很美,不過,還請花魁姑娘出來一見吧。““呵呵,公子有眼不識金鑲玉。奴家,就是花...““不,你不是。“年輕的皇帝篤定的說。他指了指朱又照的眉心:“花魁,是那個印記的主人。姑娘看看那個印記,再看看自己。恕朕...真......小子我直言,那個趾印,比姑娘美太多了。”
“哈哈哈,真的好玩。“蒙面女一躍而下,翩躚落地,揮手揭掉了面紗,原來是小翠。“恭喜公子通過了我家主人的試煉。請膝行上樓吧,主子恩賜面見。”皇帝欣喜若狂,立刻跪著一點點向蹭著上樓。這邊朱又照還在懵逼。小翠穿著瀾月的衣服,還蒙著臉,他是真沒認出來。而且,這才幾天不見啊,怎麼她的武功飛昇這麼多!顯然,這個考驗,忠武侯是一敗塗地,完全沒有通過的。可是,那皇帝手無縛雞之力,他是怎麼通過的?朱又照百思不得其解。眼見皇帝已經膝行上了二樓,他急忙也膝行追了過去。剛爬了幾級臺階,眼前方出現了一隻晶瑩玉足的虛影。小荷尖尖的腳尖衝著他一點,他整個人被凌空吸起,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中都有白色的煙霧流出,匯在一起被玉足吸食。雖然功力被無情吸食,但卻帶來一種遭到榨取的異樣快感,朱又照竟然舒服的勃起,隱隱希望被榨取的更久一些,榨乾骨髓才好。他痛並快樂著,想要叫,可是嘴巴已經被白煙撐到最大,一聲也發不出。
半秒之後,幾十年的童子功被掠奪的一乾二淨。玉足虛影腳趾一彈,朱又照仰面朝天摔倒在地,鬚髮全白。同時,他也精關大開。雖然那套東西不在身上,但他還是能享受到射精的快樂。他於極樂中躺在地上扭曲,感受著精元源源不斷的在主子腳內噴射。好,好舒服啊......被主人榨乾的滋味......與此同時,瀾月歪在她的龍榻上,慵懶的閉目養神。她穿著淡雅的白袍,長髮編成辮子搭在一側的肩頭,清新得像個仙女。這是她的浴袍,也只有在沐浴的時候才穿。似乎是因為她已經是仙女,所以很討厭仙女那清新禁慾的穿著,反而喜歡穿成花魁,花枝招展的。也只有在沐浴之時才褪盡鉛華,展現出水芙蓉般的靚麗純美。年輕的皇帝並不知道這些,他見多了綾羅綢緞,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新高貴、散發著仙氣的女人,眼睛都忘了眨。他就那麼直挺挺的跪在龍榻前,嘴巴微張,任由瀾月甜美的體香將他淹沒。
瀾月也根本不屑於理他,閉著美目,享受朱又照精元的滋味。她一腿藏在身下,另一隻玉足伸直,放在黃金腳凳上。腳凳做成龍頭的樣子,換做別人,這是對皇室的大不敬。可
是她用起來,是那麼的理所應當。龍又如何?能接觸到她的腳,已經是莫大的恩賜。朱又照的陽具被她吸納在玉足之內,此時濃精滾滾也都射在她的腳裡面。本來她的肌膚就白的發光、吹彈可破,現在小腳丫裡面填滿了元精,隔著肌膚都能看見有白色的精華在裡面流動盪漾,襯托的那隻玉足鬼斧神工、晶瑩剔透,不是凡間所有。朱又照足足射了一個時辰,命都快沒了。到後面他射不出了,瀾月就彎彎腳尖,略微壓迫腳內的陽物,逼迫他繼續。她腳下留情了,若是將塗著大紅色蔻丹的腳趾扣緊,就相當於壓在龜頭上,那朱又照立刻就射死了,不可能生還。所以她只用了若有若無的輕微榨取方式。當然了,她的輕微榨取,也不是普通人能消受的。
若不是小翠在旁邊及時喂上主子的聖水,忠武侯怕是一早射成人幹了。同時,皇帝也給她跪了足足一個時辰。終於,花魁玩膩了。憑她的修為,朱又照那點精元根本沒有任何滋補意義,太弱了,沒有吸食補充的必要,她就是享受榨取的過程而已。她停止作弄腳中的陽物,修長媚眼微微睜開一條縫,冷冷的對面前跪著的皇帝吩咐道:“磕頭,萬次。”皇帝二話不說就開始給她磕頭,三叩一拜的循環往復。瀾月輕輕地哼了一聲,欣然接受天子的跪拜。皇帝第一次微服私訪青樓,竟然給花魁又是下跪又是磕頭,傳出去不知會遭到怎樣的恥笑,當然,如果那些人沒見過瀾月的話。見到她之後,一切都理所應當。皇帝只是國君,她,才是主宰。皇帝很賣力的磕頭,但他畢竟是毫無武功的瘦弱男子,很快就頭暈眼花。瀾月心不在焉的接受著叩拜,似乎在等什麼人,可人沒等來,皇帝卻先累暈過去了。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咕噥道:“我總以為本體找的丈夫是個廢物,現在看來,是我高看了天下男子。
那個廢物其實已經很不錯了......”她翹著蘭花指撫摸了一下嘴唇,指尖沾上了一點晶瑩的香唾。玉手一彈,那滴香唾徑直飛向皇帝的嘴巴,從兩唇之間鑽了進去。不多時皇帝便悠悠醒轉,清醒了一下就又要磕頭。瀾月哭笑不得,抬腳點在他額頭正中,制止了他的叩拜。“還,還不到一萬個......”皇帝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單純。“你倒是個認死理的主。與奴家共處一室可不便宜,捨得就這麼跪在床下麼?上來吧,奴家乏了,缺個肉墊子。”皇帝手腳並用才爬上那個高高的龍榻,見瀾月玉體橫陳,雙手自然地疊放在腰前,兩腿前後交錯側放一邊,歪靠在床背上,既慵懶又端莊,美的不可方物,不由得吞了下口水。太美了,仙女也不過如此。在她面前,後宮佳麗三千萬又算得了什麼,劉姝文又算是個什麼玩意。其實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愛上過任何人,一個也沒有,甚至很少臨幸後宮。所謂劉姝文獨得恩寵,不過是被迫做戲。
一開始是為了扶持曹元淳,建立皇帝自己的勢力體系,後來曹元淳和劉皇后先後勢大失控,可憐的皇帝在皇后的淫威下,不得不繼續這場鬧劇。他在西宮連床都上不去,只能睡在皇后的腳墊上。直到看到忠武侯頭上的腳趾印,他心中隱隱有什麼東西發芽了,強烈的想要見到此趾印的主人,不惜一切代價。事實證明,這個決策
太對了。近距離看到瀾月的那一瞬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瀾月對男人的這種反應司空見慣,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道:“哎,還以為貴客怎麼也算見過世面......不要在奴家的床上射出來。”皇帝臊的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姑娘,姑娘說笑了......朕......鄙人真沒有......其實我......”“其實你很持久是麼?那是你沒有遇到過奴家。”說著,她竟然扯過一條蘇繡絲織,蓋住身子,把那深邃的乳溝,玲瓏的腰肢,筆直的長腿,柔滑的腳丫全都給遮起來。
但沒成想,這絲織一蓋,胴體完美的曲線更加明顯,呼之欲出,還多了幾分肉隱肉現的神秘美。於是皇帝硬了,袍子頂起來一個大帳篷。而且,帳篷尖好像溼了一點點。“............”瀾月無聲地上下打量著皇帝的雄起,看得他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他還想狡辯兩句,卻聽花魁說:“別的墊子你是做不成了,只能做腳墊。可是,奴家不想把腳兒給你。”
“鄙人無意唐突姑娘......墊腳就好,絕不會把玩......”“呵呵,把玩?你啊,真的膽大包天。比你強千萬倍的男人,也不敢對奴家說出這個詞。若不是......”她說了半句,冰冷的表情突然轉為笑容,扭過頭去看向窗外:“咯咯,終於來了呢~好慢哦。”皇帝只是自尊心受到毀滅性打擊,並沒有聽到後半句話。他想要說這世間沒有比他更強的男人了,更別說強千萬倍。可又打量了一眼瀾月,突然覺得自己真的配不上她。她似乎高過這凡間的一切存在,那自己就算是凡間的帝王又如何呢?真的會存在比自己強千萬倍的男人嗎?小皇帝很失落,沮喪寫了一臉。他都可以去寫一首失戀情歌了,突然幾道飛鏢破窗而來,眨眼間已到面前。皇帝還沒反應過來,那幾道飛鏢已經被瀾月捏碎在手掌中。空中一把長刀刺破房頂捅下,眼見就要扎到皇帝頭頂,瀾月小手一抬,在刀刃上輕輕一彈。叮的一聲,刀斷成了兩截。
隨後她手掌一翻,飛鏢的碎片自發向屋頂飛去,只聽噗嗤噗嗤數聲,似乎有幾個人掉了下去。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皇帝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大叫有刺客。“不必叫了。你那些藏起來的大內高手,早就死光了。”瀾月連姿勢都沒變,平靜的說:“西廠的天絕伶,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比我清楚。”“什麼!你,你怎麼知道......”天絕伶是皇帝親自督建的大殺器,目的在於一擊必殺,絕天絕地,是究極打擊手段,基本相當於古代的核武器。按理說沒有自己的授意根本不可能調動啊,難道汪聲反了?還有,天絕伶這種最高機密,她一個花魁怎麼知道?她又怎麼看出來刺客就是天絕伶的?不過這一系列的問題,最終被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打敗:天絕伶謀反行刺了,朕要怎麼活下來啊!皇帝腦容量不夠用,呆傻在原地。一把劍從他背後刺了過來,馬上就要把他身體洞穿。瀾月懶洋洋的掃了他一眼,看到他毫無反應,不由得嘆了口氣,坐起身子,伸手把小皇帝摟入懷中。
此時,劍鋒到達皇帝后頸,剛好是瀾月玉手所在。她對著鋒利的劍尖輕輕一彈,震動傳遍了整把寶劍,也傳給了房間
外的刺客。劍身不堪重負碎成了十來段,外面的刺客也一樣,被震成一地碎肉。“沒什麼好慌的。有奴家在這裡,區區天絕伶,哪怕修為再提高百萬倍,護你周全也不費吹灰之力。”她隨意的撫摸著皇帝的腦袋,意在安慰,卻發現,胸前沾上了什麼東西......皇帝畢竟血氣方剛,剛才又突然被她摁在胸口,一對山巒那麼起伏有彈性,山谷中還散發著幽香......他流鼻血了。更羞恥的是,下面也......瀾月無奈的摸著腦門。都是自己浪催的,為什麼想著要讓小翠做皇后啊?設計這一套連環計中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終究不是本體,修為差太多了。雖然大方向錯不了,可是細節總是把控不住。天絕伶突襲失敗,進入了光明正大刺殺的階段。兩名黑衣刺客破門而入,另外兩個則在牆上撞了個坑飛進來。
瀾月揪著皇帝的領子,單手把他舉了起來,幫他避開身後的四把催命鋼刀,伸直的長腿在龍榻上滴溜溜轉過半圈,腳尖出現在四名刺客眼前。她腳踝左右一擺,鋒利的腳尖劃瞎了兩名刺客的眼睛,接著小腳兒一蹬,踩著臉把另兩名刺客一起釘在牆上。足弓短暫的吸食,半秒鐘吸乾了他倆的武功後,玉足輕輕向上一搓,咔嚓,兩名天絕伶脖子被腳兒扭斷,軟綿綿的滑落。這時候,皇帝還被她一隻手舉在空中呢。殺手們又怎會錯過這個機會,噼裡啪啦各種暗器向皇帝射了過來。瀾月手指一彈,皇帝原地飛起半尺,卻正好將暗器完全躲過,之後又落回她的小手中。
“想不想體驗一下,飛昇的感覺呢,客官?~”她小惡魔似的壞笑著問。“誒?飛......哎哎啊啊!”瀾月將小皇帝公主抱在懷中,整個人旋轉升空,衝破房頂,一直飛到高過月亮方才停下。她赤足御空,小腳兒好似踩在月亮之上。高空的晚風吹得她白袍獵獵作響,絲帶飛揚,真的就是貨真價實的仙女。笑盈盈的俯視懷裡的小皇帝,仙女問道:“好玩麼?”飛的太高太快,一開始皇帝是嚇得不輕,不過現在看著仙女嬌美的笑容和飛舞的青絲,他一點也不怕了。第一次飛行是很刺激,不過,還是被她抱在懷中更幸福一些。他什麼也沒說,不轉眼的盯著花魁的絕世美顏。當然,被一個女人公主抱,按理說是挺丟人的,不過驚喜太多,小皇帝沒有注意細節。
“看什麼啊,剛才還沒看夠嗎?無聊。”瀾月嘴上說著,心裡倒還是蠻開心。哪個女人不喜歡有人為她傾倒呢?她這才直線落下。房頂上還有最後四名天絕伶。剛才是個什麼玩意飛上天了?他們就看到一道白影,嗵的一聲就升空了。誰家火箭試飛呢?幾個人仰頭尋找,看到一朵白荷花徑直下落。離得近了,才看清那不是什麼荷花,而是花朵般綻開的白裙。白裙下面,是兩條光潔赤裸的大長腿。不好!被這一腳踩中,金剛不壞也要被踏成肉泥啊。他們急忙要躲,可惜已經晚了。瀾月翹起腳趾,性感的趾骨浮現。這個看似毫無意義的動作將四名天絕伶牢牢禁錮在原地,一動不能動。他們只能保持仰頭的姿勢,眼睜睜看著那隻小腳兒越來越近,最後......啪!玉足踩在四個人腦袋之間的空氣中。明明是誰的頭也沒踩到,可他們卻發出殺豬似的尖銳嘶號。
眼見房頂不堪重負,就要塌陷,瀾月嘴角微微翹起,那隻小腳兒繃成滿滿的圓弧,空氣摩擦腳尖產生刺耳的轟鳴,發出火焰般的紅光。
她竟然剎住了車,制動距離僅僅一寸有餘。慣性作用下,滿頭青絲向上激揚,配上白皙的臉頰,是一道仙氣十足的絕美風景。這麼大的加速度,皇帝一個凡人哪裡受得了,心臟都要飛出來了。瀾月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好笑又得意,頗有幾分奸計得逞的感覺。不過也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啊,天絕伶全軍覆沒都沒殺掉的人,最後被自己玩死了,多尷尬。說起來,這小皇帝還真是眉清目秀,滿臉書卷氣,有那麼點點帥。她有些理解本體為什麼選一個教書的做老公了。倆人天天沒羞沒臊,親來親去,親一口那麼好玩麼?一個看似很白痴的問題,但身為花魁的瀾月大人還真沒體驗過。有資格給她舔腳的都不多,更別說親一口的了。實在是好奇,於是她試了試。芳香的朱唇輕輕地碰了一下年輕皇帝有些發白的嘴角。嘻,暖暖的,軟軟的,還有點甜。皇帝長出一口氣,劇烈的呼吸,可知小命是救回來了。她趕緊恢復到那個仙氣飄飄、正襟危坐的表情。
“嘻,還有好玩的。”她眼睛一掃,看到了一個飛速逃竄的紫衣人,二話不說抱著皇帝就追了上去。年輕的皇帝有苦說不出。您飛來飛去的,倒是問我一下啊......暈車啦!瀾月飛走之後,四具骷髏才晃晃悠悠跌倒,在房頂上摔散了一片。最後的四個天絕伶已經被她的小腳兒吸食的一乾二淨,骨骼上連一絲血肉都沒有留下。
紫衣男的輕功是很好的,瀾月一邊俯視著腳下的男人,一遍頗為滿意的點頭。不錯,她一個閃現就立足於男人頭頂,腳尖輕輕接觸他的髮梢。只不過忙著奔逃的紫衣男並沒有感覺到頭上站了個人,頂著她已經跑了五里地了,呼吸還是很有節奏。雖然輕功很好,但畢竟不能人人都是瀾月這種變態,紫衣男還是跑了一盞茶的功夫的。這時候她懷裡的皇帝開始不老實了。她那撩人的體香把皇帝骨頭都給浸酥了,而且隨著呼吸,還有碩大的胸脯在他臉上蹭來蹭去,有幾次粉嫩的尖尖差一點就戳到他嘴裡了。皇帝一抬頭就能看見深陷的乳溝,肉球緊緊地擠在一起,這要是放個什麼東西進去,會不會被夾扁啊?有一個東西,就算是被夾扁,他也挺想放進去試試的。這麼一想,下面再次支起了一個帳篷。皇帝畢竟從小錦衣玉食,天賦還是不錯的,小傢伙一抬頭,竟然頂到了瀾月的胸脯外側。
“嗯?”她低頭一看,小惡魔的壞笑再次出現:“又忍不住了呢。今天,是第幾次了?”頭上突然有人說話,下面的紫衣男嚇得怪叫一聲,急忙抬頭,只看到粉嫩的腳底懸在他眼前。他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小巧的腳尖在腦門輕輕一磕,他幾十年的武功就被廢了個一乾二淨。沒了武功,男人維持不住逃竄的速度,連滾帶爬的摔了一出溜。他搖了搖發暈的腦袋,剛要爬起來,看到一隻玉足如出鞘的利劍,衝著他的胸膛徑直落下。他大叫著,驚慌失措的躺下躲避。玉足的氣勁撕裂了他身上紫色的衣服,氣勢洶洶的就要扎進心房的時候,卻突然只是在他乳頭上輕巧的停住,並未施半分力氣的樣子。男人瞬間就想到了什麼
。
“蜻蜓點水!您,您是,您是‘神’大人!”“呵呵,奴家才剛剛出腳,大人就認了出來,真不愧是順天府臺劉瑾齋大人呢。”瀾月身形輕飄飄的隨風搖擺,腳尖也因之在劉瑾齋的乳頭上摩挲打轉。這可是將天下第二的水漓都玩得乳汁狂飆的招數,他一個小小的劉瑾齋如何吃得消。酥軟的腳尖沒有蹭上幾下,他下面那玩意就一跳一跳的射了一褲襠。“神大人,神大人您饒了我吧!我招,我什麼都招!我能認出蜻蜓點水,是因為,是因為劉皇后拿我們練功!您想問什麼,我都告訴您!”劉瑾齋因這套腳法在皇后胯下生不如死,自然更是明白唯一一個功法大成的“神”的玉足將有多麼致命。那劉皇后只不過是他的表姑,為了活命,背叛個把親戚算個屁啊。可瀾月只是隨手把皇帝扔在一邊,伸出另一隻玉足踩著天子的腦袋,強迫他跪趴在地,目光無法高過自己的腳踝,這才說:“可惜奴家沒有什麼要問你的呢......你們的勾當,奴家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呢......”她有節奏的勾動第三顆腳趾,一下下輕划著劉瑾齋的乳尖,每一劃都帶來異物刺激的無限快感,掃蕩知府大人的全身,他因此也射了一波又一波。僅僅一顆腳趾的一個微小動作,完完全全主宰了劉瑾齋的下體,讓射精也聽從於她玉趾的節奏。劉瑾齋哭嚎著求饒,卻只換來腳趾更頻繁的勾動。他像機關槍一樣噗噗噗噗連續射精,發出也不知是爽還是慘的叫聲。皇帝被踩著頭跪在一旁,原本除了瀾月的腳就看不見別的任何東西,因此一點不漏的目睹了這女人用一顆腳趾摧毀朝廷大員身心的全過程,好女王啊......他悄悄地捂住自己的下體:他一個看客都射了。
“大人,大人您不用問,我從給您從頭詳細的講一遍好不好啊......大人您高抬貴腳,饒了我的狗命吧大人......嗚嗚嗚......”劉瑾齋短短几分鐘被瀾月玩的射了一百多次,自知離死不遠了,哭哭啼啼的說:“劉皇后其實是我遠房的一個表姑,原本她在宮中得勢之後,我們全家都跟著佔便宜。後來,她修煉的那個邪門武功‘噬龍跤’大成,就開始不拿我們當人了。不久前,她仗著武功絕世,愣是從從大太監曹元淳那裡偷來了一部功法,後來我才知道就是蜻蜓點水。但是這部功法太難了,她悟性不夠,數不清的天材異寶砸進去,還是連第一層都沒練成......哦哦,大人,大人求您別弄我了......”“可是,螻蟻的故事,奴家不想聽。你說,該怎麼辦呢?”瀾月壞笑著玩著髮梢,用腳趾縫夾住了他的乳頭擠壓。這一下刺激強烈了很多,知府大人下體狂噴,精液在兩腿之間匯聚成涓涓細流。
“花魁姑娘,您,您能不能,讓他講完啊?”突然,墊腳的皇帝弱弱的插了一句嘴。‘’嗯?小傢伙,你是在質疑奴家的決定嗎?”她踩在皇帝頭頂的玉足瞬間電光四射,寒氣逼人。劉瑾齋扭頭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大人,您,您這是......”“不就是,你家主子的噬龍跤麼,咯咯。”瀾月莞爾一笑,竟然收了腳,身子一轉,玉臀直接坐在皇帝頭頂,伸直大長腿,把兩隻玉足疊放在劉知府咽喉處,才繼續說:“下等
武功,你家主子耀武揚威的時候,奴家看了一遍,就練成咯。有人想聽你的故事呢,繼續講吧。”她用腳碰碰劉瑾齋的下巴。皇帝雖然被她坐著,但其實一點重量也沒感受到,口鼻中還滿是她玉臀的清香。她剛才,真的是聽取了朕的要求啊,在陪朕一起聽故事呢!皇帝喜出望外,心裡幸福的不要不要的。劉瑾齋並沒有認出微服的天子,正伴著瀾月玉足萬花般的芳香美美的講著故事:“劉姝文練不成蜻蜓點水,惱羞成怒,當晚乾死了十幾個精壯的侍衛,結果竟然發現男人的精血對她的修為大有裨益,後來更是發現越親近的男人對她越有幫助,所以接連對我們下手,把她的親弟弟都調教成了性奴。
我們每日被她強迫繳供,苦不堪言......”“好了好了,被奴家腳香衝昏頭了嗎?你們劉家的那些腌臢事就不要再講了,多講講跟皇帝相關的。”瀾月說著,往下墜了墜玉臀,提醒胯間的男人注意聽,別偷偷舔她大腿了。“皇上?皇上做不了多久了。滿朝文武都已經是皇后的勢力,就連西廠前不久也歸服於她,很快她就要登基了。而且,據我所知,她還有一招防著大人您呢......”“哦,抵抗奴家嗎?咯咯。”瀾月不由得笑出聲來:“是什麼,能擋住我?”
“汪公公,哀家的鞋底被曹閹狗的血弄髒了...你幫哀家清理乾淨吧。“皇后一邊說著,一邊用鞋底磨擦汪聲的頭皮。他都能感覺到那鞋子裡面劍拔弩張的腳趾,只用抓一下,自己小命兒就沒了。不做狗,就是死。曹元淳、趙同知,都是明證。可是,做了狗就不用死嗎?朝中誰不知道,五個親王全都拜倒在她腳下做狗,可還不是一個個被她活生生玩死,甚至還當著皇帝的面將其中的三個凌虐致死。
“能為皇后娘娘服務,是老奴畢生的榮幸。”汪公公略一思索,已經有了主意。他虔誠的雙膝跪地,伸著舌頭去夠皇后的鞋底。劉皇后嘴上說讓他清理靴子,可並沒有做出相應的姿勢來供他舔,汪公公只能一口口的把她腳下和著鮮血和肉末的泥土吃下去,這才清理出一絲空間。他把舌頭伸長,塞進皇后靴底和地面的縫隙中去,搖擺著腦袋擦拭鞋底。“呵呵,雖然很努力,但廢物就是廢物,不僅沒有舔乾淨,反而弄得更髒了。”劉皇后衝著汪聲點了下腳尖,隔空封住他全身穴道。汪聲動彈不得,冷汗沿著鬢角滴落。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她看出自己的打算了?皇后慢慢用腳尖畫圈,汪公公的全身關節隨著咔咔作響。他認出這是少林的大力金剛指,全套108招,可以將一個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骼折成粉末,這娘們竟然用腳趾練成了,而且還給濃縮到一招!腳趾一勾就可以將大活人的骨骼捏碎,只剩一攤血肉,她太可怕了!
“汪公公,朕本想留你一條活路...可是,你沒有給自己留機會呢......”劉皇后腳尖輕挑,又解開了汪聲的穴道。顯然,她就是在顯示自己對汪聲有絕對的控制權。“老奴敢不效命!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注意到劉皇后自稱的變化,重獲自由的汪聲再也不敢有小九九,誠惶誠恐的三跪九叩。他靈敏的觀察到皇后眼角的殺意,立刻補充說:“陛下,老奴在西廠還有一十二名天絕伶,各個神通
廣大,精於刺殺。能成為聖上登極大統的助力,是他們的榮幸!”這就是汪聲一開始給自己留的後路。他沒想到就連這些頂級保密的王牌殺手,劉皇后竟然也一清二楚。皇后終於腳尖微微下垂,神情稍緩。
“你還不算太笨。天下之事,朕無所不知。再敢不盡心效命,朕,可不是什麼仁慈之君。你弄髒了朕的靴子,爬過來,給朕脫靴。”汪聲急忙膝行上前,戰戰兢兢的鑽入皇后裙襬,把她的腿扛在肩頭,伸手去夠那隻雕龍畫鳳的名貴黑靴。劉皇后突然使出千斤墜,一條腿宛如三山五嶽之力,竟然將汪公公壓入土地中,一直陷到腰部。一抹鮮血從汪聲嘴角流下,他不解的小聲咕噥:“聖......聖上,您這是......?”
“笨坯,若不是曹元淳不知好歹,朕又怎會殺了他留下你?狗又怎麼有手呢?用嘴!”汪聲一腦門子白毛汗,唯唯諾諾的捧著皇后的玉足,伸頭咬住濺滿血滴的靴子,一點點從腳上褪下,露出皇后白的晃眼的小腳兒。她未著羅襪,小腳兒長不盈寸,並無一絲瑕疵,滑嫩若游魚,那鞋子根本掛不住,因而就算是從未用嘴脫過鞋的汪聲,也輕而易舉的扯下了靴子。靴子落地,陽光在皇后腳兒上反射,一道明晃晃的光正好倒映在汪聲的眼睛處。他不由得呼吸停滯,這麼晶瑩剔透的玉足,簡直是神蹟啊!皇后對汪聲的反應非常滿意,只不過,她可沒準備讓一個公公白白看了自己的腳去。汪聲眼睜睜的看著那玉足倏忽一下從手中滑出,一道白光閃過,腳趾縫卡住了他的脖子。皇后嘴角含著壞笑,大長腿高抬,將汪公公舉在半空,腳趾縫夾得他咽喉咔咔作響。皇后感受著汪聲的脈搏在自己腳趾縫之間跳動。她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此時只要腳踝一擺,就可以瞬間扭斷西廠廠公的脖子。
不過要是殺他,有千百種手段,又何必讓他死前看到美足呢?之所以要脫鞋,是因為皇后的功力還不到家,有些手段只有赤裸著玉足才能使出。在汪聲翻著白眼,掙扎幅度越來越小的時候,劉皇后突然鬆開腳趾縫,讓他掉在地上,而後繃緊腳尖,彎月般的玉足飛速的點在他的嘴唇上。這輕輕的一碰打開了公公經絡的開關,他身不由己的將嘴巴張到最大,精純的修為化作道道白煙從口中湧出,滾滾注入皇后的玉足。
“啊......喀......咯......咔......”可憐的汪公公不僅嘴巴閉不上,全身上下也被皇后腳上的吸力鎖死,沒有一處能動的地方。他只能跪在地上,雙手向後支稜著,嗓子裡發出乾澀的音節,跟曹元淳死時的姿勢一模一樣。想不到劉皇后竟然這樣喜怒無常,而且武功比他最狂野的想象還要高出千倍,這次徹底完了,沒有對策了......突然,就好似暴風雨過後突現的豔陽天,皇后霸道的功力也在突然間煙消雲散。汪聲劫後餘生,又虛弱又欣喜,雖然丟掉了一多半修為,但總比死了強。他趴在地上嘟囔著:“老奴......感謝......聖上......不殺之恩......”“呵呵,你的狗命,暫時寄存在朕這裡。膽敢有絲毫異心,朕殺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退下吧,滾!”汪聲被她一甩手丟了出去。這邊汪公公剛剛出去,
一個瘦削高挑的男人就從柱子後面閃了出來。
他嗓子尖細,比汪聲還像太監。只聽他操著尖銳的聲音說:“姐姐,你真的認為這個老閹狗,會為你所用嗎?”劉皇后冷笑一聲:“哼,當然不會。恐怕他剛才被朕吸在腳尖之時,也還在琢磨著如何翻盤吧。”“呵呵,翻姐姐你的盤?痴心妄想。就算是百里燕雲在此,也得乖乖跪好了被你用蜻蜓點水吸乾......哎,姐姐?”劉皇后臉色一白,噗的吐出一口血。男人,也就是劉皇后那個做到宰輔的弟弟劉舒武,趕緊扶住自己的姐姐,滿臉關切。皇后劉姝文擺擺手,說:“無妨。這蜻蜓點水太過霸道,朕,也只是勉強駕馭了第一層,稍有分心便會遭到反噬......難怪從古至今,僅有一人能修煉大成。”
“姐姐不必擔心,那個’神’恐怕只是杜撰,即便是確有其人,估計也早死了......”劉舒武湊上去,唇對唇舔掉姐姐嘴角的血跡,好像愛人似的吻著她的朱唇,又說:“即使沒死,他從未過問過江湖事,又怎麼會管你登基的事情呢?”“蠢材,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動動腦子?你以為,武林三聖是死於誰之手?賞善罰惡二使又是誰殺的?你我未出手,還有誰能殺的了這五人?你以為天下第一的名號都是瞎編的嗎!”劉姝文用腳趾縫夾住弟弟的口鼻,迫使他跪在自己面前。
“服侍朕的腳。今日朕就採補了你,這也是你唯一的作用了。”她一擺手,層層紗幕落下,將亭子內的綺靡景象掩蓋在內。尖細男聲頗為悽慘的嚎叫一陣陣傳來。過了一個時辰,風還在吹拂著紗幕,亭中上下起伏的白皙肉體若隱若現。“要事,我有要事求見皇后娘娘。”一個小太監氣喘吁吁的跑來。“不行,不能去。娘娘,娘娘正在處理國事。”宮女紅著臉攔住他。
“我必須去,晚了娘娘會殺了我的!”太監有幾分功夫,一閃躲開,衝著亭子跑去。“哎,哎你!你去了才會......完了,又死一個小太監......”宮女喃喃自語。小太監跑到亭前跪下,氣喘吁吁的說:“報,報皇后娘娘,小的聽說,聽說,聖上,聖上出宮了!去了,去了......哎?!”他一抬頭,看見亭子中上下起伏的光潔玉背,傻了眼。在上位的女人旁若無人的的起起伏伏,細密的汗珠順著她曲線完美的玉背滑落。烏黑的長髮搭在纖細的肩頭,隨風微微飄搖,黑白鮮明,美輪美奐。碩大飽滿的玉臀露出上半道股溝,陣陣幽香從中傳出,順著風飄入小太監的鼻腔。女人的曲線完美的背影與她胯下男人略顯淒厲的悲號形成鮮明的對比,不過她並不是很在意男人的死活,兀自上下扭動著玉臀打樁,發出舒適銷魂的低吟。小太監看傻了。他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能看到這麼美的女人,而且亭子裡面好香啊!
等了良久,沒聽到下文,劉皇后微微側過臉,冷冰冰的詢問:“去了哪裡?”“啊?白......香......”“哼,哀家問你,皇帝去了哪裡?”她說話歸說話,玉臀卻突然從上下打樁變成了左右抖動,胯下的男人顫抖著發出呼號,看起來是又一次交了公糧。“啊?哦......那個......那個,鳳儀院。聖上去了鳳儀......啊啊啊!”小太監話
還沒說完,紗幕飛起將他捲入亭中。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過後,白森森的骷髏被甩了出來。異常乾淨的一具白骨,連一丁點的血肉都沒留下。
與此同時,風儀院今日張燈結綵,卻空無一人。原來是忠武侯朱又照大手筆,斥巨資包下了整家妓院。人人都知道鳳儀院姑娘天姿國色,堪稱妃嬪,因而昂貴無比,尤其是那個花魁,見一面就要紋銀十萬。即便是這樣不可思議的天價,那些有幸享受過的鉅富出來之後竟都好似美夢未醒一般,哪怕傾家蕩產也要再一睹芳容,花魁究竟美到何種境界,早就為人們津津樂道。就這樣的妓院,忠武侯竟然可以整間包下?這財力,搬空了國庫吧!太陽剛下山不久,朱又照就帶領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進了鳳儀院。據說年輕人姓黃,是忠武侯宴請的貴客。為了不讓閒人打擾,鳳儀院掌櫃一早遣散了眾人,他自己也在恭恭敬敬的給老闆,也就是花魁瀾月本人,磕了三個頭之後離開。諾大的鳳儀院,此時只剩下朱又照和黃公子兩人對坐喝悶酒。
“皇...黃公子?“朱又照看到年輕人又在對著他額頭上的紅色腳趾印發呆,尷尬的提醒他。誰知道人家根本不理,還是深情的望著那個印記,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情話。朱又照心裡暗暗打鼓。花魁,啊不,主子說的太對了,皇帝竟然真的愛上了她的腳趾印。就算是主子一顆腳趾都比劉皇后漂亮,但現在這只是一個印記啊。一個腳趾印竟然挖了劉皇后牆角?想來他又覺得很幸運,這顆腳趾的味道,他可是嘗過的。他雖然沒本事嚐到絕代佳人劉殊文的滋味,卻嚐到了比她還美的腳趾的滋味。朱又照喜滋滋的喝了一口小酒。
“叔父,咱們什麼時候...花魁姑娘什麼時候下來...?“黃公子,也就是當朝天子,終於晃過神來,弱弱的問。朱又照可不知道,也不敢問。主子是個小惡魔,玩死他只需一個念頭。更何況,他雖然在心裡叫主子,人家瀾月可並沒說要收他。一個編外的奴隸,他除了夾著尾巴做人,什麼也不敢打聽。他下意識的抓了抓襠部,果然還是空空如也。突然,甜蜜的芳香撲面而來。二樓花魁房間的門開了一條縫,飛出來一顆晶瑩的水珠。緊接著,一個身著盛裝的蒙面女子飛身而出,輕巧的立足於那水滴之上。她在水滴上翩翩起舞,歌聲曼妙。旋轉,跳躍,凌空一字馬,單腿下腰,一連串高難度舞蹈動作都在這小小的水滴上完成,美輪美奐。終於,水滴越飛越近,皇帝伸手去接,水滴就攤開在他的掌心。而那玉人翩然而至,鞋尖輕飄飄的落在水滴上,也落在皇帝的手心。她又在手掌中繼續歌舞,全程水滴未受到半分壓迫,直至最終晾乾。
這簡直是仙女下凡啊!蒙面女子舞罷,一隻腳還是點在皇帝手心,另一隻則在他眉心點著腳尖。“奴家,美嗎?”蒙面女子誘惑的問。“是很美,不過,還請花魁姑娘出來一見吧。““呵呵,公子有眼不識金鑲玉。奴家,就是花...““不,你不是。“年輕的皇帝篤定的說。他指了指朱又照的眉心:“花魁,是那個印記的主人。姑娘看看那個印記,再看看自己。恕朕...真......小子我直言,那個趾印,比姑娘美太多了。”
“哈哈哈,真的好玩。“
蒙面女一躍而下,翩躚落地,揮手揭掉了面紗,原來是小翠。“恭喜公子通過了我家主人的試煉。請膝行上樓吧,主子恩賜面見。”皇帝欣喜若狂,立刻跪著一點點向蹭著上樓。這邊朱又照還在懵逼。小翠穿著瀾月的衣服,還蒙著臉,他是真沒認出來。而且,這才幾天不見啊,怎麼她的武功飛昇這麼多!顯然,這個考驗,忠武侯是一敗塗地,完全沒有通過的。可是,那皇帝手無縛雞之力,他是怎麼通過的?朱又照百思不得其解。眼見皇帝已經膝行上了二樓,他急忙也膝行追了過去。剛爬了幾級臺階,眼前方出現了一隻晶瑩玉足的虛影。小荷尖尖的腳尖衝著他一點,他整個人被凌空吸起,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中都有白色的煙霧流出,匯在一起被玉足吸食。雖然功力被無情吸食,但卻帶來一種遭到榨取的異樣快感,朱又照竟然舒服的勃起,隱隱希望被榨取的更久一些,榨乾骨髓才好。他痛並快樂著,想要叫,可是嘴巴已經被白煙撐到最大,一聲也發不出。
半秒之後,幾十年的童子功被掠奪的一乾二淨。玉足虛影腳趾一彈,朱又照仰面朝天摔倒在地,鬚髮全白。同時,他也精關大開。雖然那套東西不在身上,但他還是能享受到射精的快樂。他於極樂中躺在地上扭曲,感受著精元源源不斷的在主子腳內噴射。好,好舒服啊......被主人榨乾的滋味......與此同時,瀾月歪在她的龍榻上,慵懶的閉目養神。她穿著淡雅的白袍,長髮編成辮子搭在一側的肩頭,清新得像個仙女。這是她的浴袍,也只有在沐浴的時候才穿。似乎是因為她已經是仙女,所以很討厭仙女那清新禁慾的穿著,反而喜歡穿成花魁,花枝招展的。也只有在沐浴之時才褪盡鉛華,展現出水芙蓉般的靚麗純美。年輕的皇帝並不知道這些,他見多了綾羅綢緞,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新高貴、散發著仙氣的女人,眼睛都忘了眨。他就那麼直挺挺的跪在龍榻前,嘴巴微張,任由瀾月甜美的體香將他淹沒。
瀾月也根本不屑於理他,閉著美目,享受朱又照精元的滋味。她一腿藏在身下,另一隻玉足伸直,放在黃金腳凳上。腳凳做成龍頭的樣子,換做別人,這是對皇室的大不敬。可是她用起來,是那麼的理所應當。龍又如何?能接觸到她的腳,已經是莫大的恩賜。朱又照的陽具被她吸納在玉足之內,此時濃精滾滾也都射在她的腳裡面。本來她的肌膚就白的發光、吹彈可破,現在小腳丫裡面填滿了元精,隔著肌膚都能看見有白色的精華在裡面流動盪漾,襯托的那隻玉足鬼斧神工、晶瑩剔透,不是凡間所有。朱又照足足射了一個時辰,命都快沒了。到後面他射不出了,瀾月就彎彎腳尖,略微壓迫腳內的陽物,逼迫他繼續。她腳下留情了,若是將塗著大紅色蔻丹的腳趾扣緊,就相當於壓在龜頭上,那朱又照立刻就射死了,不可能生還。所以她只用了若有若無的輕微榨取方式。當然了,她的輕微榨取,也不是普通人能消受的。
若不是小翠在旁邊及時喂上主子的聖水,忠武侯怕是一早射成人幹了。同時,皇帝也給她跪了足足一個時辰。終於,花魁玩膩了。憑她的修為,朱又照那點精元根本沒有任何滋補意義,太弱了,沒有吸食補充
的必要,她就是享受榨取的過程而已。她停止作弄腳中的陽物,修長媚眼微微睜開一條縫,冷冷的對面前跪著的皇帝吩咐道:“磕頭,萬次。”皇帝二話不說就開始給她磕頭,三叩一拜的循環往復。瀾月輕輕地哼了一聲,欣然接受天子的跪拜。皇帝第一次微服私訪青樓,竟然給花魁又是下跪又是磕頭,傳出去不知會遭到怎樣的恥笑,當然,如果那些人沒見過瀾月的話。見到她之後,一切都理所應當。皇帝只是國君,她,才是主宰。皇帝很賣力的磕頭,但他畢竟是毫無武功的瘦弱男子,很快就頭暈眼花。瀾月心不在焉的接受著叩拜,似乎在等什麼人,可人沒等來,皇帝卻先累暈過去了。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咕噥道:“我總以為本體找的丈夫是個廢物,現在看來,是我高看了天下男子。
那個廢物其實已經很不錯了......”她翹著蘭花指撫摸了一下嘴唇,指尖沾上了一點晶瑩的香唾。玉手一彈,那滴香唾徑直飛向皇帝的嘴巴,從兩唇之間鑽了進去。不多時皇帝便悠悠醒轉,清醒了一下就又要磕頭。瀾月哭笑不得,抬腳點在他額頭正中,制止了他的叩拜。“還,還不到一萬個......”皇帝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單純。“你倒是個認死理的主。與奴家共處一室可不便宜,捨得就這麼跪在床下麼?上來吧,奴家乏了,缺個肉墊子。”皇帝手腳並用才爬上那個高高的龍榻,見瀾月玉體橫陳,雙手自然地疊放在腰前,兩腿前後交錯側放一邊,歪靠在床背上,既慵懶又端莊,美的不可方物,不由得吞了下口水。太美了,仙女也不過如此。在她面前,後宮佳麗三千萬又算得了什麼,劉姝文又算是個什麼玩意。其實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愛上過任何人,一個也沒有,甚至很少臨幸後宮。所謂劉姝文獨得恩寵,不過是被迫做戲。
一開始是為了扶持曹元淳,建立皇帝自己的勢力體系,後來曹元淳和劉皇后先後勢大失控,可憐的皇帝在皇后的淫威下,不得不繼續這場鬧劇。他在西宮連床都上不去,只能睡在皇后的腳墊上。直到看到忠武侯頭上的腳趾印,他心中隱隱有什麼東西發芽了,強烈的想要見到此趾印的主人,不惜一切代價。事實證明,這個決策太對了。近距離看到瀾月的那一瞬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瀾月對男人的這種反應司空見慣,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道:“哎,還以為貴客怎麼也算見過世面......不要在奴家的床上射出來。”皇帝臊的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姑娘,姑娘說笑了......朕......鄙人真沒有......其實我......”“其實你很持久是麼?那是你沒有遇到過奴家。”說著,她竟然扯過一條蘇繡絲織,蓋住身子,把那深邃的乳溝,玲瓏的腰肢,筆直的長腿,柔滑的腳丫全都給遮起來。
但沒成想,這絲織一蓋,胴體完美的曲線更加明顯,呼之欲出,還多了幾分肉隱肉現的神秘美。於是皇帝硬了,袍子頂起來一個大帳篷。而且,帳篷尖好像溼了一點點。“............”瀾月無聲地上下打量著皇帝的雄起,看得他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他還想狡辯兩句,卻聽花魁說:“別的墊子你是做不成了,只能做腳墊。可是,奴
家不想把腳兒給你。”
“鄙人無意皇后知道這輩子她也不可能打得過您,於是就......喀喀喀,咳咳咳!”劉瑾齋剛說了一點,竟然開始噴血。他身體抽搐著,不停地打擺子,黑色的血液咕嚕咕嚕從口中湧出。“真是好手段啊,皇后大人。”瀾月伸個懶腰,匝匝嘴,這才慢悠悠的踩著劉瑾齋的脖子站起來。在她面前玩蜻蜓點水,皇后還真是不知死活啊。這是蜻蜓點水的第二式,蜻蜓立上頭。只要拿到沾有目標精元的東西,施展之時對那個物件肆意蹂躪,那麼無論目標在哪裡,距離多遠,其身體都會遭到同樣的折磨。當然,這只是此式最基本的實施方式。等練到瀾月這個層次,她根本不需要別的東西作為憑藉,也就是她想要誰死,點點腳趾那人就死了,哪怕相隔千山萬水。只是她很少用這招,因為這種方式只不過是增加一個莫名其妙死亡的人數而已,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皇后顯然這招還沒練成,只不過感覺到勢頭不對,強行催動,估計代價不小。
瀾月雙手抱肩,冷漠的看著腳下的劉瑾齋吐著黑血掙扎,像乾涸在路上等死的魚。“哎,跟這麼個過河拆橋的主子,有什麼好......”她雪上加霜的奚落著,隨後輕輕一擺手,劉瑾齋的褲子也化作飛灰,整個人赤條條的。你別說,他還挺白。所有蜻蜓點水腳法的受害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死時性器官是興奮的。劉瑾齋此時也是一樣,下體前所未有的雄壯,一柱擎天。瀾月嫵媚地一笑,將腳兒豎起,順著劉府臺的鐵棒慢慢滑下。她完美的玉足不盈一握,腳趾點在鐵棒底部,腳跟卻只到那玩意的一半。當然,我們都知道尺寸跟力量是沒有關係的。這隻三寸玉足,此刻彷彿可以主宰世界。玉足的主人嘴角上翹,雙手抱肩,眺望遠方的媚眼中光芒流轉,訴說著征服者的煌煌天威。就連真龍天子都被她的王者霸氣征服,挺著下體,默默地繼續他那沒完成的‘’叩首萬次‘’大業。劉瑾齋說過,皇后為了練功,把他們都給上了,因此他的陰莖上面一定粘有皇后的精元。
既然她敢班門弄斧,瀾月也很樂意陪她玩玩。畢竟,能一起交流蜻蜓點水的人,可真的不多。
此時在西宮之中,皇后盤腿而坐,正把一塊玉牌夾在兩腳之中發狠。她梨形的玉臀之下,是一圈乾癟的屍體。看得出來,她並不好受,臉色煞白,汗水涔涔。這次強行催動第二層功力損耗極大,即使是先榨乾了十幾個精銳侍衛,她也得損失最少五年的修為。混蛋劉瑾齋,早知道就先殺了他!皇后咬牙切齒,兩條腿夾得更緊了幾份,玉牌將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是她從滇國巫蠱族尋來的特製軋精板,原本是當地女子給遠行的丈夫用的。男人射精後,在馬眼上蹭蹭,就能粘上他的精元,形成蠱咒。此後他的心情狀態、所處位置等等信息,都會讓玉牌上的蠱蟲產生不同的顏色。這樣,女人就可以遠程監控自家丈夫身處何方,是否健康,以及有沒有偷人。這麼好的東西,劉姝文自然不會放過。每個與她交媾過的男人,都被她強行製作了軋精板。由於粘上的精元越多效果越好,她往往不顧身下男人的死活,直接把整塊板子捅進馬眼中去,製作過程令人生不如死。
而且,就
連重要女人的牌子,她也做了。就比如天絕伶中的那幾個女成員,因為聯手也打不過她,被她一字馬騎在臉上,兇殘的灌入私處淫靡的氣息,直到昏迷,而後又在軋精板插進子宮的劇痛中驚醒。還有後宮嬪妃。所有妃嬪都被她強姦了一遍,並且做了板子。可憐的小皇帝還不知道,皇后給自己帶了數不清的綠帽子。今日,十二天絕伶的軋精板先後變黑、碎裂,意味著他們不僅死了,而且死狀慘烈,連全屍都沒留下。但唯獨負責監工的劉瑾齋,既沒有彙報,也沒有死亡,後來牌子更是變成了粉紅色,代表偷情的顏色。皇后按照板子的方位一推算,他竟然就在鳳儀院附近。這混蛋嫖妓去了?要是嫖妓就好了,十二天絕伶死的一個不剩,鳳儀院肯定殺聲震天。劉瑾齋有多大的色膽,這種情況下還能去嫖?鳳儀院,妓女,天絕伶之死,劉瑾齋偷情。線索很明顯,顯然這群妓女中混入了不尋常的人物,不僅殺了全部天絕伶,劉瑾齋也落入了她的手中。
難怪就連性冷淡皇帝都屁顛顛的跑去嫖妓!劉姝文心頭大亂。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能把深宮中的皇帝都弄得五迷三道,一定是個高手。萬一是她最怕的那位,劉瑾齋再把最後的殺手鐧和盤托出,她就完了!一萬個她綁在一起估計也接不住“神”的一招啊......不行,一定要先除掉劉瑾齋!雖然她遠未練成蜻蜓立上頭,但損失幾年功力總比死在“神”的腳下要好。到這會,將近半個時辰過去了,怎麼玉牌還沒碎!之前怎麼沒發現劉瑾齋生命力這麼頑強啊!劉皇后胸中一陣翻江倒海。不行了,快到極限了。她拿出軋精板一看,淡黃色!剛才還是褐色呢!怎麼他還在恢復啊!
“咯咯,劉姐姐好弱好弱哦,就連,吃奴家黃金的資格,都沒有哦~“妖嬈甜膩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還未及反應,她就被卡住咽喉舉起在半空中。那是瀾月用腳趾縫夾住了劉瑾齋的龜頭。精純的蜻蜓立上頭腳法緩緩施展之下,堅挺的肉棒所受到的一切,都體現在劉殊文身上。果然是“神”!竟然是個女的,而且,好強大!根本就沒有一戰的可能......這次,全完了......功虧一簣......劉殊文連掙扎都放棄了。另一邊,瀾月夾著龜頭溝壑的兩隻腳趾輕輕一搓,帶動皇后全身骨骼噼啪亂響。她辛苦修煉的蜻蜓點水,就這樣被廢了。真是不堪一擊。同樣是蜻蜓點水,為什麼差距如此之大!劉姝文趴在地上委屈的擦眼淚。誒?她怎麼把我放下來了?
“你的資質太差了。強行修煉,消耗巨大且難以寸進,甚至還可能會要了你的小命哦~“神的聲音在劉皇后的腦海中跳來跳去。這是頭一次有人說她資質差,不過她知道自己連辯解的資格都沒有。“呵呵,你說的輕巧。資質這種事,生來如此,朕又能怎樣?既然敗給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她故作鎮定的擦掉嘴邊的鮮血。“你麼,自然是無計可施。奴家,卻有的是手段。跪謝天恩吧,奴家,要給你開,心,竅。
“瀾月挑著單眉,女王範十足。心者,人體血肉力量之本源。自古就有大賢之人心有多竅的傳說。心竅開,不僅能提高人的聰敏悟性,還能千百倍的強化身體素質,提高丹田內海容量。這其
中的好處劉皇后又怎會不知,但她根本不相信。後天開竅,不論開在哪裡,都至少需要燃燒一個準仙人的全部修為,除非“神”傻了,才會幫她這個敵人開竅。瀾月當然知道她不信。沒有人會信的,因為沒有人確切的知道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準仙人的修為麼,燒掉就燒掉咯,過兩天就恢復了。只不過是行星級別的“仙人”,她瀾月可是多元宇宙級別的神,有位面初級修為呢。(注—關於實力級別的定義,請見後續作品詳述。)玉足沿著肉棒慢慢上滑,將劉皇后凹凸有致的身型摩挲了一遍。
“姐姐身材很好啊,用你的身子來給奴家按腳,再合適不過了。”瀾月從腳跟、腳心到腳掌逐次滑過劉瑾齋的馬眼,最後還像拍寵物似的用腳掌輕輕拍上兩下,粘粘的先走液在純淨紅嫩的腳底拉出晶瑩的絲線。她嫵媚的一笑,突然把二腳趾扎進馬眼裡。劉瑾齋和皇后一起驚聲尖叫。皇后感覺這一下從頭頂扎進了自己的脊椎。無比霸道的內力氣勢磅礴的從腳趾湧出,沖刷皇后的脊髓,這可不僅僅是打通了任督二脈,連脊柱都貫通了。起初的恐慌過後,劉姝文感到全身上下豁然開朗。不過、瀾月的改造計劃才剛剛開始。她五顆腳趾像小爪子似的扣住龜頭,向前一推,把肉棒壓倒在劉瑾齋的小腹上,隨後小腳兒優雅的慢慢踩實,腳跟只達到大肉棒的上半部,正好對應皇后心房的位置。
“來了哦,會很痛的。奴家啊,就想聽姐姐的慘叫呢,咯咯咯咯~“腳跟稍稍抬起,之後勢如破竹的砸在肉棒上。“嗚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劉瑾齋感覺自己要變太監了,下面還在嗎?他戰戰兢兢的勾頭去看,生怕看到一坨肉泥。還好,棒子還在。媽呀,嚇死了......哎!怎麼小兄弟上被砸出一個洞!洞裡面還冒著金色的光束!小弟弟被砸漏了,這下撒尿要噴向四面八方了!打擊太大,他一翻白眼暈了過去。劉瑾齋雖然智商捉急,但皇后不傻。她胸口上也被砸出一個洞,金光四射。這是...這是真的給我開了個心竅!這麼簡單就開了?這這這...這這這這...她瞠目結舌。第二次劇痛不期而至。劉瑾齋被劇痛喚醒,發現自己小弟弟的另一邊也給鑿漏了。
“媽呀......神大人,神奶奶,您殺了我都可以,別閹我啊!別在我下面根雕了!嗚嗚嗚......”“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瀾月促狹的在他下體踹了一腳。“啊啊啊啊啊啊啊.........”劉瑾齋被踢向地心,入地八萬裡,砸出一口深不見底的“井”,他嗷嗷的叫聲還在井道中迴盪。不過這一腳,也結束了蜻蜓立上頭的神功,二劉之間的聯繫斷了開來。劉姝文大口喘著粗氣,連忙扯開衣服看胸口,光潔飽滿的胸脯一點沒變,並沒有窟窿眼。可是,她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現在的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五里外有一隻小鳥撲閃著翅膀迎接黎明,十里外有值班的侍衛磨著長刀。她張開手掌略微運氣,嗵的一下爆發出一團火焰,嚇得她一激靈。
“你的資質,開兩竅就是極限了呢,不過,應該夠練成蜻蜓點水了吧。快快強大起來哦,奴家天天限制自己的修為,真的好無聊好無聊呀......“神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在她腦海
中,逐漸減弱。哼,這是你自己找死,可就不要怪朕了。呵呵呵呵呵...劉姝文陰著臉,笑的如同鬼魅。而在另一邊。瀾月任務完成,美美的伸了個懶腰,須臾間閃現在皇帝面前,挑逗的撫摸著他的臉,冷不丁一彈指,可憐的皇帝又跪下了。她一轉身又坐在皇帝頭上,翹著腳在等待什麼,同時也感受著胯下男人的呼吸吹拂自己的大腿根,癢癢的。她促狹的將腿兒一夾一放,憋的皇帝滿面通紅。良久,從那個深坑裡終於飛出來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正是劉瑾齋。此時他下體如出海蛟龍,隱隱閃著金光。興奮的天空旋轉一圈,劉知府方才落下來,噗通跪在瀾月腳前,叩謝說:“奶奶大恩,感激不盡,請請受小子一拜。”
“把奴家叫的這麼老...“瀾月佯怒道,伸出小腳兒輕輕踩在劉瑾齋的下體上。那肉棒比精鋼還硬,有半大小子手臂粗壯,隨脈搏節奏的雄渾熱浪一波波衝擊著嬌嫩的腳底,一副不服氣的派頭。瀾月咯咯嬌笑,道:“果然是開了兩竅的陽物,世間絕無僅有,好威風啊。不過呢,還是在奴家的腳下,乖乖做只鼻涕蟲吧~”塗著紅色蔻丹的腳尖沿著馬眼一路劃到肉棒根部,若即若離的觸感卻引發與之完全不相當的快感,刺激著肉棒上每一個細胞。劉瑾齋感到自己從先前的威風凜凜瞬間變成落水狗,馬上就要洩了。怎麼會?先前她的腳沒有這樣的威力啊......他急忙抬頭看向瀾月,卻見人家花魁柳面含笑的俯視他,輕啟朱唇嬌叱道:“著!”腳尖猛然壓住肉棒一彈,高頻抖動的肉棒搖的劉瑾齋腰部一陣酥麻,一直衝到腦殼頂。
“蜻蜓點水...“他哭喪著臉說:“好厲害啊......”然後不受控制的洶湧狂射,濃濃的白漿刷漆似的在瀾月的腳底塗了一層又一層。“竟然...停不下來了......“劉瑾齋感覺自己快要射干了,但快感還是像蛇一樣咬住他的龜頭不放。始作俑者正是瀾月那彎彎的玉足,她壞笑著用腳底的每一道皺褶隔空咬住劉瑾齋的龍根,滋滋有聲的榨取吸食。直到他雙眼充血,眼珠上翻,“神”大人才戀戀不捨的饒了他的狗命。
“唔,開了兩竅的精元,味道好多了。回去,給華兒也開個百來竅,每日做點心,嘻嘻~”她把小腳兒踩在死狗一樣趴著的劉瑾齋頭頂,誰勝誰負一目瞭然。開兩竅的龍根又如何?被她身體最下端的腳兒玩弄兩下就輸的一敗塗地,根本沒有超越腳踝的資格。不過這場吸食還是讓她頗為滿意的,香穴中也分泌出點點晶瑩的蜜汁,溼漉漉的發出淫靡的氣息,讓墊臀的皇帝幾乎發狂。他拼命扭著頭,伸著舌頭舔那被蜜汁浸透的白袍,嚥下沁入心脾的芳香。
“小傢伙真淘氣,回去再收拾你。“瀾月促狹的想著,一提氣,竟然將皇帝的舌頭和衣褲一起吸進蜜洞中去。劉瑾齋終於緩過勁兒來,長吁一口氣。剛才雖然差點小命玩完,可也是他有史以來射的最爽的一次,到現在還在淌口水。“奶奶...主人...主人奶奶...”他咧著嘴,舌頭幾乎拖到地面上的吆喝:“主人奶奶,您收了我吧,小子願意永遠做您腳下的狗,生生世世服侍您...”“哦?是嗎?
“瀾月慢慢站起身來,踏著貓步走向劉瑾齋,一雙玉足
離地半寸凌空而行,胯下還拖著可憐的皇帝。她伸手揪住劉瑾齋的頭髮,把府臺大人整個拽起來,另一隻手挑逗的撫摸他的臉頰,媚眼中閃爍著讓人迷醉的光芒:“你這隻小精狗呢,奴家,還有別的用途...”“主人奶奶,我把劉姝文的最後一招告訴您...唔唔唔...“瀾月突然捏住他的嘴,說:“不要洩密哦,奴家還很期待,她給我的驚喜呢。”一邊說著,她一邊將手伸入領口,在袍子裡面摸索半天,竟然揪了一條胸罩出來。古代女子往往內衣只有一條肚兜,但瀾月並非古人,而且肚兜也根本遮不住她異常完美的胴體,因此就還保持了現代的穿著。這條胸罩是白絲織就,鏤著花,頸部還有一個交叉的大十字,會把本就碩大的肉球再進一步勒緊,豐滿的讓人流連其中。她把胸罩繞著劉瑾齋的脖子纏了好幾圈,這才托起他的下巴命令道:“用奴家給你的賞賜,建立一番海外基業。
奴家料理完這邊的事情,便要踩著你的腦袋登基。做不到的話...你猜猜,你會怎樣的生不如死呢?哦呵呵呵~”她愛撫似的輕輕一耳光,卻把劉瑾齋扇出去數百米,鮮血狂噴。劉瑾齋落地之後,第一反應是膝行爬回女王大人腳下,生怕因一絲一毫的懈怠,哪怕只是停下來吐口血,都會嚐到滅頂的懲罰。不過他沒能再次嚐到神大人腳下香甜的土地。只見一道白影沖天而起,眨眼消失在夜空。劉瑾齋突然非常失落,他就這樣被主人拋棄了,好一條喪家犬。他抱著主人的胸罩,痛哭失聲。
皇帝以為自己要死了。別人是咬舌自盡,他是被揪斷舌頭而死,還是被女人的私處揪掉。怎麼見列祖列宗啊。他拖在瀾月胯下,邊飛邊想。好在,還沒等反應過來,似乎就落地了,白袍子寬大的下襬將他整個人罩在裡面。什麼也看不見,幹些什麼好呢?算了,還是吃兩口蜜糖吧。於是他又再接再厲的把舌頭往裡伸。於是瀾月臉頰紅撲撲的走進了鳳儀院。小翠他們已經等候多時了,終於見到她,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主子啊,您可回來了!那些人武功好高,我們都擔心死了。“小翠趕緊上前攙她。“放心吧,不會有人打得過我的。“瀾月裝了個13,心中暗爽。難怪本體這麼喜歡說這句話,好爽啊。雖然人家本體的原話,前面還有“永遠”兩個字。沒辦法,誰讓人家空前絕後的強大呢,想不承認都不行。“主子,您是去剷除了禍國妖后嗎?“華兒也好奇的伸腦袋過來,卻發現瀾月詭異的目光在他的臉和褲襠之間掃來掃去。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他還是本能的一哆嗦,乖乖縮到了一邊去。
“沒有哦。“瀾月壞笑著回答:“奴家,倒是幫了她一個大忙,現在的劉姝文,可遠遠不是你們所能匹敵了哦。整個江湖加在一起都不是她對手呢,嘻嘻嘻。”兩小隻石化。主子個小惡魔,又憋什麼壞呢?趁他們出神的時候,瀾月身形一閃,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隨手帶上門。主子不要服侍舔腳了?他倆繼續迷茫。終於躲回了自己房間,花魁大人長出一口氣。胯部肌肉放鬆,啵的一聲,皇帝的舌頭終於從蜜穴中解放了出來,不過已經麻木了,耷拉在他嘴邊。瀾月則小腰一扭,再次懶洋洋側臥在她的豪華龍榻上。天絕伶入侵
的痕跡已經全都被抹除,房間恢復了原樣,小翠他們的效率還是很高的。
“你麼,最近就不要再回宮了,回去也是死。現在全天下,也就奴家腳下最安全。“她眯著眼,一幅天下皆螻蟻的模樣。“你,你知道朕的身份?“皇帝難以想象有誰在知道他真實身份的條件下還敢如此肆意凌辱。“哼。“瀾月不屑地哼一聲作為答覆,又補充說:“滾過來,用你的頭,給奴家墊腳。”皇帝激動的有些發抖。之前被她各種蹂躪,是在微服的情況下。現在,女王大人明知道他是真龍天子,卻還是像對待垃圾一樣。這麼直白的調教,好刺激。他強壓內心的激動,跪爬過來,用臉托住瀾月纖塵不染的嬌嫩腳底。這雙玉足今晚殺了那麼多人,卻依舊光潔無瑕、馨香怡人。瀾月心裡面也並不是像表面看起來那樣的不屑一顧。今晚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有很多是她的第一次。因此雖然皇帝沒有按照她的命令用頭頂接觸她的玉足,而是自作主張的用臉來揩油,她還是心中軟了一下,沒有責罰。
“你這個昏君,皇后黨殘害忠良,你聽之任之。給奴家舔腳,倒是全心全意。”她用腳趾上下撥動皇帝的嘴唇,又問:“之前,可曾這樣服侍過其他女生?”送命題啊。不過皇帝確實沒有,這是他跪服的第一雙腳。畢竟就算是劉姝文也還沒有公開造反,而且如果真是皇后的腳,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願意服侍。“沒有,朕從沒有如此親近過任何女子。誰也比不上您。
“他真誠的說。“呵呵,還算誠實。若你膽敢欺騙奴家,我一腳便足矣踏平你的整個國家。張嘴,奴家賞賜你的誠實。“她將一隻玉足滑進皇帝的口中,不堪一握的小腳勾了芡似的滑嫩,輕輕鬆鬆的整隻進入,似乎連口腔中的空間都尚未充滿。如此小巧柔弱的玉足卻能主宰武林的命運,真是讓人匪夷所思。皇帝只感覺一顆蜜糖滑入口中,鼻中滿是花香,口中甜滋滋軟綿綿,美妙的感覺滲透每一道神經,簡直太幸福了!他恨不得把自己血管中流淌的血液都換成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