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弟弟一家三口淪為嫂子賤畜

鄉下弟弟一家三口淪為嫂子賤畜

第一章:進城

日頭把貴州的黃土地曬得冒煙,汪小虎站在村口,破帆布包勒進肩膀,汗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淌,砸在乾裂地上,轉眼就沒了影。海子,拽緊你媽。"他嗓子發乾,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五歲的汪海子攥著唐青的手,眼睛卻盯著遠處山樑。唐青27歲,臉被山風吹得粗糙,手心裡全是老繭。她小聲叮囑兒子:"到了城裡,別亂摸亂碰,人家會笑話。"小虎沒說話。這片土地養了他二十八年,也困了他二十八年。當年爹把棺材本掏出來供大哥汪龍唸書,他和妹妹汪鳳只能捏著鋤頭下地。如今大旱三年,地裡連耗子都餓跑了,他只好拖家帶口,去深圳找那個"混出頭"的親哥。火車哐當哐當晃了二十多個鐘頭。小虎一家擠在硬座車廂,泡麵味混著汗臭。海子半夜發燒,唐青抱著他在廁所門口站了半宿。小虎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心裡空落落的——那頭的深圳,到底是救命稻草,還是另一個火坑?南山別墅區像另一個星球。噴泉在草坪中央嘩嘩響,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光。唐青死死拽著海子,生怕他踩壞哪塊磚。"媽,那房子會發光!"海子指著一棟白牆灰瓦的豪宅,聲音發顫。門開了。汪龍穿著熨得筆挺的白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笑像量角器量出來的。"小虎,路上辛苦了。"他伸手接行李,動作客氣得生疏。客廳裡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海子倒吸一口氣:"比咱村祠堂還大!"唐青一把捂住他的嘴,手心全是汗。"龍,人到了?"樓梯上傳來聲音,清脆,帶著點慵懶的威嚴。小虎抬頭,呼吸一窒。嚴丹倚在樓梯扶手上,米色絲質睡袍腰帶鬆垮,露出一截鎖骨。她沒穿拖鞋,肉色絲襪裹著腳,踩在實木臺階上,像貓踱步。陽光從她背後透過來,勾勒出纖細腰身,那雙長腿——小虎趕緊低頭,耳根子燒得發燙。"嫂子。"唐青聲音發緊,像小學生見老師。嚴丹走下來,帶起一陣風,香水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壓迫感。她掃了眼小虎一家,目光在唐青粗糙的手上停留半秒,嘴角彎了彎:"從貴州來?路上遭罪了吧。她坐在沙發上,自然而然地蹺起腿。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腳踝細得像一掐就斷,大腿線條從裙襬邊緣延伸進去,消失在陰影裡。小虎站在原地,手腳不知道往哪擺,腦子裡嗡嗡響——那雙腿像有磁力,把他的視線往那兒拽。"坐啊。"嚴丹抬抬下巴,"別拘束,就當自己家。"可這兒哪像家?小虎屁股挨著沙發邊,生怕坐出褶子。汪龍端來茶水,動作利索得像酒店服務員。小虎心裡咯噔一下——這還是那個跟他一起下河摸魚、偷掰玉米的親哥嗎?"客房在裝修,"汪龍搓著手,"你們先住後院"保姆房空著。"嚴丹打斷他,低頭看手機,"收拾一下,能住人。語氣輕描淡寫,像吩咐今天吃什麼菜。汪龍連忙點頭:"對對,保姆房,挺乾淨的。晚飯時,嚴丹換了身深藍色套裝,黑絲襪,高跟鞋。她給耀耀剝蟹肉,指甲上的紅色像滴血。小虎埋頭扒飯,聽她說著什麼"併購""IPO",每個字都聽得懂,連起來像天書。"小虎,"嚴丹突然叫他,"在貴州種地,一年能掙多少?他筷子一頓,臉漲得通紅:"看……看年成。""哦。"她抿了口紅酒

,"深圳機會多,你們可以找點正經事做。不過——"她頓了頓,眼神像手術刀,"得學規矩,別讓人看出是鄉下來的。"小虎點頭,喉嚨像塞了團棉花。他偷瞄嚴丹,她正低頭切牛排,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裙襬下,絲襪腿交疊,腳踝處的肌膚若隱若現,高跟鞋掛在腳尖,隨著她說話的節奏輕輕晃動。夜裡,保姆房黴味嗆鼻。海子蜷在床角,抱著舊毛絨熊。唐青躺在硬板床上,輕聲說:"嫂子長得真俊,像電視里人。"小虎沒吭聲。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那雙絲襪腿。那雙腿在他眼前晃啊晃,像鉤子,把他心底某個塵封的角落勾了出來。他想起小時候,村裡小學的女老師,夏天穿涼鞋,露出塗紅指甲的腳趾。他躲在操場角落偷看,既怕被發現,又挪不開眼。如今這感覺回來了,更烈,更燙。他翻了個身,床墊吱呀響。窗外豪宅燈火通明,像頭蟄伏的獸。他覺得自己和這地方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牆那邊是嚴丹的世界,牆這邊是他汪小虎的泥腿子命。

第二章:門縫

深圳的夜沉得像口黑鍋,把別墅區罩得密不透風。小虎睡不著。木板床硌得骨頭疼,黴味往鼻子裡鑽。他盯著斑駁的牆皮,看月光把樹影投在上面,像鬼爪子亂撓。腦子裡全是嚴丹。她走路的樣子,腰肢輕擺,絲襪腿交錯,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她說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勁兒,讓人不敢反駁。她看人的眼神,像X光,把你從裡到外照個透。他掐了把大腿,疼得齜牙。想這些幹啥?那是嫂子,親哥的媳婦。可越壓,那念頭越往上拱。他想起晚飯時她蹺腿的模樣,裙襬滑落,露出一截大腿,絲襪邊緣勒進肉裡,勒出一道淺痕。他口乾舌燥,爬起來找水喝。院子裡靜得瘮人,只有遠處空調外機嗡嗡響。他剛走到廚房門口,聽見天台上有人聲。是唐青,在洗衣服。"……保姆回老家了,我不會洗,麻煩你。嚴丹的聲音,帶著笑,卻聽不出溫度。小虎縮在陰影裡,看見嫂子倚在天台門框上,手裡夾著煙,火星一明一滅。唐青蹲在洗衣盆前,背影單薄,手在冷水裡泡得發白。他沒敢出聲,悄悄退回走廊。"爸,我要尿尿。海子不知啥時候醒了,光著腳站在保姆房門口,眼睛半睜半閉。小虎趕緊過去:"爸帶你去。"後院幾盞壁燈昏黃,照得影子老長。海子上完廁所,揉著眼睛往外走,突然停住。"爸,樓上……有聲音。"小虎側耳聽。確實,二樓主臥方向,傳來悶悶的響動,像什麼東西在撞牆,夾雜著低低的哼聲。海子好奇,踮著腳往樓梯那邊挪。小虎想攔,卻沒出聲——他也想知道,這豪宅夜裡藏著什麼。門縫漏出一線光。海子趴上去,小臉貼緊門板。小虎站在樓梯口,看不見兒子表情,卻看見他肩膀突然一僵,像被電打了。"海子?"海子猛地轉身,小臉煞白,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小虎衝過去抱起他,兒子渾身抖得像篩糠,小手死死攥著他衣領。"咋了?看見啥了?海子把臉埋進他肩膀,半晌才擠出幾個字:"伯母……在打大伯。"小虎心頭一緊。他把海子抱回保姆房,塞進被窩,拍著他後背直到呼吸平穩。可他自己再也睡不著了。凌晨三點,他輕手輕腳摸上二樓。主臥

門緊閉,裡面靜悄悄。他貼著門聽,什麼聲音都沒有——剛才海子看見的,像一場幻覺。可第二天一早,他看見汪龍從主臥出來,穿高領襯衫,走路姿勢有點彆扭。嚴丹隨後出來,已經化好妝,神采奕奕,彷彿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龍,今天去公司?"她聲音溫柔,伸手替汪龍整了整領帶。汪龍低頭,動作謙卑:"嗯,有個會。"早點回來,耀耀想你了。"她在丈夫臉頰印下一個吻,紅唇印子鮮豔奪目。小虎站在走廊拐角,看著這一幕,胃裡像塞了塊冰。那吻太標準,像演員謝幕時的姿勢。汪龍轉身時,小虎瞥見他後頸——高領襯衫沒遮住的地方,有一道紅痕,像被指甲抓的,又像被什麼抽的。他想起海子的話:伯母在打大伯。可那哪是打?他想起老家訓狗。皮鞭抽下去,狗哀嚎著縮成一團,卻不敢跑。主人蹲下來,摸摸狗頭,狗又搖著尾巴湊上去。汪龍此刻的眼神,就像那條狗。

白天,嚴丹去公司,耀耀去幼兒園,汪龍去開會。豪宅空下來,只剩小虎一家。唐青忙著打掃,海子看動畫片,小虎坐在客廳發呆,眼睛總往樓梯方向飄。那道門縫。那線光。那聲"啪啪"響。他告訴自己別多想,可腦子不聽話。嚴丹的形象分裂成兩個——一個是白天高貴優雅的女主人,一個是夜裡揮舞皮鞭的女王。兩個形象重疊,讓他既怕又癢,像有螞蟻在脊樑骨上爬。傍晚,汪龍回來得早,手裡拎著菜,進廚房忙活。嚴丹隨後進門,高跟鞋咔咔響,絲襪腿在裙襬下閃了閃。她瞥了眼小虎,嘴角微微上揚:"小虎,今天沒出去找活?""沒……沒找著。"他低頭,感覺她的目光像手指,從他頭頂摸到後頸。"不急,"她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香風,"慢慢適應。"那陣風裡,他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像汗,像某種隱秘的體液。他的陰莖動了動,硬了一半。晚飯時,嚴丹換了一身家居服,粉色毛絨拖鞋,肉色絲襪。她坐在小虎對面,腳尖不時從拖鞋裡滑出來,絲襪包裹的腳趾塗著紅指甲,像五顆小櫻桃。小虎扒飯的速度越來越快,不敢抬頭,怕被她發現眼裡的光。"小虎,"她突然叫他,"貴州鄉下,晚上都幹啥?"他噎了一下:"睡覺……早,睡得早。""哦?"她挑眉,腳尖從拖鞋裡完全伸出來,在桌下輕輕晃盪,"深圳夜生活豐富,別睡太早,浪費。那腳尖晃啊晃,像逗貓的羽毛。小虎感覺褲襠緊了,硬得發疼。他趕緊把碗一推:"我吃飽了,去洗碗。他逃進廚房,冷水衝著手,腦子裡還是那顆晃盪的腳趾。紅指甲,絲襪,嚴丹的腳。他想象那腳踩在他臉上,帶著體溫,帶著傲慢,帶著讓他跪下的命令。"小虎?"唐青進來,"你手都洗皺了。他驚醒,發現水已經漫出池子。唐青狐疑地看他一眼,沒多問。夜裡,保姆房。海子睡著了,唐青背對著他。小虎盯著天花板,陰莖硬得像鐵,龜頭隱隱發癢。他想起嚴丹桌下的腳趾,想起汪龍後頸的紅痕,想起門縫裡漏出的那線光。那光裡,藏著什麼秘密?那秘密,會不會讓他也變成那條狗?他翻了個身,床墊吱呀響。窗外,主臥的燈還亮著。他豎起耳朵,等那"啪啪"聲,等那低低的哼聲。可今夜,豪宅靜得像墳墓。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像

鼓,像雷,像某種召喚。

第三章:籃子

嚴丹去日本了,帶著耀耀。汪龍出差外省。豪宅突然空下來,像被抽走了主心骨。小虎一家成了臨時主人。唐青忙裡忙外,把保姆的活全攬了。她像只勤快的螞蟻,試圖用勞動證明自己的價值。小虎卻閒得發慌,白天出去找零工,處處碰壁——他沒學歷,沒技術,連普通話都帶著濃重的貴州口音。

第五天,他乾脆賴在家裡,躺在客廳沙發上發呆。洗衣間的門開著,竹籃堆在角落,溢出幾件衣物。他本沒在意,可那團絲綢光澤像有鉤子,把他的視線往那兒拽。他走過去,蹲下身,心跳莫名加速。嚴丹的衣物。一件真絲襯衫,裙襬,還有……一團肉色的東西。他伸手撥開,是一雙絲襪。薄得像層霧,皺巴巴的,帶著體溫殘留的餘溫。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來,觸感柔滑,像摸到了某種禁忌。一股氣味鑽進鼻子。

腳汗混著香水,濃烈得嗆人,卻讓他頭暈目眩。他想起嚴丹穿這雙絲襪的樣子,想起她蹺腿時腳踝的弧度,想起她走路時大腿肌肉的輕微顫動。"你這下賤的蛆蟲。腦子裡突然響起她的聲音,帶著潮汕口音的尾音,尖銳得像玻璃劃過黑板。他渾身一激靈,那聲音卻越來越清晰:"連給我舔鞋底的資格都沒有。你這種骯髒的鄉巴佬,活該跪在我腳下吃灰。

他喘著粗氣,把絲襪湊到鼻尖。氣味更濃了,像毒藥,往他血管裡鑽。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鹹澀,微酸,帶著皮革和汗液混合的腥臊。腦子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斷了。

8 Q0 i4 M3 u p; V5 k8 b% L他翻著竹籃,找出那雙白色運動鞋。鞋墊抽出來,一股更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他把鞋墊按在臉上,深深吸氣,那味道像烙鐵,燙進他肺裡。他的手往下移,隔著褲子揉搓自己,硬得像塊石頭。幻想如潮水湧來。

嚴丹站在他面前,高跟鞋踩著他胸口,絲襪腿居高臨下。她冷笑,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舔乾淨,賤狗。"他匍匐在地,舌頭捲過她鞋底的每一寸,把灰塵和汗水嚥進肚子。她滿意了,恩賜似的允許他親吻她的腳背,腳趾,甚至他低吼一聲,噴在了鞋墊上。

精液混著鞋墊上的汗漬,形成一片黏膩的汙漬。他盯著那片汙漬,突然清醒過來,冷汗瞬間浸透後背。"我幹了什麼他慌亂地擦拭,越擦越糟。鞋墊上的痕跡像罪證,刺眼地指控著他。他聽見門外有腳步聲,嚇得差點摔倒——是海子,揹著書包從補習班回來。"爸,你拿伯母的鞋幹啥?"海子盯著他,盯著那雙歪在地上的運動鞋,盯著鞋墊上隱約可見的溼痕。五歲的孩子不懂,但本能覺得不對勁。小虎乾笑:"沒啥,幫你媽……看看能不能洗。

"爸,你把伯母的鞋弄髒了?"海子聲音發顫,"她會罵人的。"去寫作業!"小虎厲聲喝道,把兒子推出門。他癱坐在地上,鞋墊還攥在手裡。門外,唐青回來了,提著菜籃子,臉上帶著疲憊的笑。他趕緊把鞋墊塞回鞋裡,把絲襪團進竹籃,假裝在整理衣物。可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藏不住了。8 C6 m p; C3 Z- c7 Y3 q3 \4 F晚飯時,唐青發現鞋墊上的汙漬,以為是海子搗亂,打了兒子兩巴掌。小虎躲在角落

,拳頭攥得發白,看著兒子委屈的眼淚,一句話都沒說。夜裡,保姆房。唐青背對著他,已經睡著。小虎盯著天花板,陰莖又硬了。龜頭隱隱發癢,像有什麼東西在爬,越撓越癢,癢得鑽心。他想起嚴丹的絲襪,想起那股氣味,想起舔舐時的鹹澀。

他翻了個身,壓上唐青。

"小虎,你……"唐青驚醒,話沒說完就被堵住。

他沒說話,腦子裡全是嚴丹。他想象身下是那雙絲襪腿,是那塊鞋墊,是嚴丹冷笑著俯視他的臉。他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帶著變態的狂熱,彷彿要把白天的罪惡發洩出來。

唐青起初掙扎,漸漸軟下來。她從未見過丈夫這樣,狂野,兇狠,像換了個人。她忍不住叫出聲,雙腿纏上他的腰:"小虎……你今晚……好猛……"他聽不見。他眼前全是嚴丹的絲襪,嚴丹的腳,嚴丹居高臨下的冷笑。他越來越快,直到一股熱流噴湧而出,腦子裡還是那雙裹著絲襪的腿。唐青躺在他身下,喘著粗氣,臉頰泛紅:"你瘋了……從來沒這樣……"他閉上眼,汗水滑進耳朵。**罪惡感像潮水湧來,卻被另一種更強烈的快感淹沒——**他想象嚴丹知道了會怎麼想?會鄙視他,還是……更刺激地玩弄他?

第二天清晨,唐青走路姿勢彆扭。她下面又紅又腫,像被砂紙磨過。她咬牙忍著,給嚴丹母子做早餐時,每動一下都疼得抽氣。嚴丹坐在沙發上,黑絲襪,高跟鞋,晨光在她腿上鍍了層金邊。她瞥了眼唐青,又瞥了眼縮在角落的小虎,嘴角微微上揚。"小虎,"她聲音慵懶,"會開車嗎?我今天懶得動。小虎心跳漏了一拍,點頭如搗蒜。

車庫裡的奔馳黑得發亮,內飾皮革光滑得能照見人影。小虎攥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後視鏡裡,嚴丹蹺著腿,裙襬滑落,露出一截大腿。絲襪邊緣勒出一道淺痕,像昨天他幻想中的一樣。"開穩點,"她刷著手機,"這車夠在你們老家買幾套房。"他嚥了口唾沫,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鏡子裡瞟。那雙絲襪腿隨著車身輕微晃動,像兩條蛇,纏住他的視線。紅燈時,他偷瞄後視鏡。嚴丹正低頭看手機,絲襪腳尖從高跟鞋裡滑出來,懸在半空,輕輕晃盪。那動作和昨晚晚飯時一樣,漫不經心,卻像刻意的挑逗。他的陰莖硬了,頂得褲子發疼。"看路。"她突然說,眼睛沒離開屏幕。他慌忙轉回視線,耳根燒得發燙。她發現了?還是隨口一說?車停在補習班樓下,嚴丹帶耀耀下車。絲襪腿一晃一晃,高跟鞋敲在地上,咔咔響。她回頭道:"我約了朋友打麻將,在附近公寓等著。等下買兩桶水,搬上來。

語氣帶著命令,說完扭著屁股走了。裙襬下的絲襪一閃,像鉤子,把他魂兒勾走一半。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裡,褲襠裡的硬物跳了跳,像某種回應。第四章:馬桶公寓在補習班附近,嚴丹的產業。小虎扛著兩桶水爬上樓,累得肺管子疼。嚴丹窩在沙發上,絲襪腿交疊,像兩截白玉,裙襬堪堪蓋住大腿根。"水放廚房。"她頭也不抬,"馬桶堵了,你看看。"小虎放下水桶,走進衛生間。馬桶水面渾濁,漂著黃褐色的穢物,幾團衛生紙卡在下水口。臭氣熏天,他皺了皺眉。"叫個師傅吧,"嚴丹在客廳說,"這活兒髒。""我能弄!"小虎

脫口而出。他急於在她面前表現,哪怕是在馬桶前。嚴丹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絲笑:"那行,我去樓下買瓶水,謝你幫忙。"她拎起包,絲襪腿在裙襬下閃了閃,出門去了。門咔噠一聲關上。小虎蹲在馬桶前,盯著那坨屎。**腦子裡突然浮現畫面——**嚴丹撩起裙子,絲襪腿分開,臀部懸空,那坨屎從她體內擠出,帶著體溫,帶著她的氣息。他的陰莖硬了,頂得褲子發疼。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撈起那坨屎。溫熱的軟泥在指間擠出黏稠的汁,臭氣直衝腦門,他卻像中了邪。他湊近,舔了一口——苦,腥,黏糊糊的渣子粘在舌頭上。噁心感翻湧上來,他乾嘔了幾聲,卻嚥了下去。"賤狗,好吃嗎?"腦子裡響起嚴丹的聲音,帶著嘲弄。他閉上眼,想象她就站在身後,絲襪腿踩著他肩膀,逼他吃完。他想象她冷笑:"連我的屎都舔得這麼香,你真是條好狗。"他停不下來。第二口,第三口,他咀嚼著,牙縫塞滿黃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撈起馬桶裡的衛生紙,上面沾滿穢物,塞進嘴裡嚼。他舔著馬桶邊緣的殘漬,舌頭捲過陶瓷上的每一道痕跡。褲襠溼了一片,精液混著汗水,黏糊糊地貼著大腿。他一邊吃,一邊擼著自己,硬得像鐵棍,疼得像要炸開。"砰"的一聲,門開了。嚴丹站在衛生間門口,手裡拎著礦泉水,眼睛瞪得滾圓。小虎僵住了。嘴裡還嚼著紙團,嘴角掛著黃褐色的殘渣,手還攥著陰莖。他像被雷劈了,腦子一片空白。嚴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玩味。她慢慢走近,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響。她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臉,嗅了嗅,然後笑了。"小虎,嘴邊啥玩意兒?"她聲音輕柔,像問今天天氣,"吃啥好東西了?"他顫抖著去擦嘴角,蹭到黏稠的屎跡,臉刷地慘白:"沒……沒啥,蹭了點髒……""髒的?"嚴丹直起身,從包裡掏出手機,劃了幾下,屏幕轉向他,"那這個呢?"視頻裡,他臉埋在鞋墊上,舌頭舔著絲襪,猥瑣得像條發情的狗。另一段,他抱著運動鞋,陰莖在鞋墊上瘋狂摩擦。還有剛才——他蹲在馬桶前,手捧穢物往嘴裡塞,臉上帶著痴迷的笑。"監控拍得清楚,"嚴丹聲音冷下來,"你舔老孃鞋墊,吃老孃的屎,跟條發情的賤狗有什麼區別?"小虎撲通跪下,額頭砸在地板上:"嫂子,我錯了!我做你的狗!求你別說!"嚴丹抬起腳,絲襪腳尖碾在他頭上,鞋跟硌得他生疼:"賤貨,現在知道求饒了?"她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看一團垃圾:"起來,牌友要來了,給我老實點。"她扭身走開,絲襪腿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小虎跪著,嘴裡屎味燒喉,褲襠裡的陰莖卻硬得更狠了。

牌友是兩個中年女人,珠光寶氣,麻將搓得嘩嘩響。小虎縮在角落,臉上還殘留著屎跡,不敢抬頭。嚴丹坐在麻將桌前,絲襪腿交疊,偶爾瞥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丹姐,這誰啊?"一個牌友問。"鄉下親戚,"嚴丹打出一張牌,"暫時住我家,挺老實的。"那兩個字像針,扎進小虎耳朵。老實?他剛才還在吃她的屎,現在就被形容成老實?他的陰莖又動了動,在褲襠裡跳。牌局散時,天已經黑了。嚴丹送走人,回來倚在門框上,絲襪腳尖挑著高跟鞋

,一晃一晃。"賤狗,"她叫他,"過來。"他挪過去,腿軟得像麵條。她扯住他頭髮,把一團絲襪套在他頭上——是她穿過的,酸臭味燻得他頭暈。"監控裡還有更精彩的,"她聲音像蛇信子,"要不要我發給唐青?讓她看看她老公怎麼舔我鞋墊的?"小虎抖得像篩糠:"嫂子,求你……""求我?"她冷笑,一把掀開裙子,絲襪包裹的下體若隱若現,溼了一片,"那得看你表現。"她跨坐在他身上,抓住他硬得發紫的陰莖,猛地坐下去。溼熱緊裹,疼得他悶哼。她掏出手機,點開視頻通話,撥給汪龍。"老公,"她聲音瞬間變得嬌媚,"瞧瞧這男人多猛。"鏡頭對準小虎——絲襪矇頭,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淫水淌了一地。汪龍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先是困惑,繼而震驚,最後漲成豬肝色:"嚴丹,你他媽……""這雞巴比你硬一萬倍!"嚴丹夾著蜜穴,小虎疼得抽搐,她卻對著鏡頭浪笑,"你個陽痿軟蛋,連給他舔腳的資格都沒有!"她猛烈起伏,絲襪腿晃出殘影。汪龍在屏幕那頭跪下,手伸進褲襠,竟擼了起來。嚴丹看見,笑得更歡:"廢物,看清楚!這男人操得老孃爽上天,你連聞他味的份都沒有!"小虎腦子一片空白。羞恥,恐懼,卻還有更強烈的快感——親哥在屏幕那頭跪著看他操嫂子,這荒誕的畫面像春藥,讓他射得更猛。嚴丹突然扯掉他頭上的絲襪,抓著他頭髮逼他面對鏡頭。兄弟倆對視,汪龍的手還停在褲襠裡,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團。"小虎?"汪龍的聲音像從地獄飄來,"你他媽……"嚴丹啪地掛斷電話,把手機扔一邊。她起身,跨到小虎臉上,裙襬一掀,黃澄澄的尿液噴了他滿臉。"賤狗,張嘴!"她嬌喝,"老孃的聖水,賞你的!"尿液灌進喉嚨,腥騷味炸開。他被迫吞嚥,想象這是恩賜,是女王對寵物的獎賞。她尿完,冷笑:"敢沖洗,視頻就發唐青。"她扭身走開,絲襪腿在燈光下像鎖鏈。小虎癱在地上,臉上尿液未乾,嘴裡屎味尿味混燒,陰莖卻還硬著,一跳一跳地疼。

夜裡,他開車回別墅,陰莖疼得像刀割。每踩一下油門,都牽扯著下體的傷。唐青最近不對勁。下面癢,像有螞蟻在爬,坐著癢,站著癢,夜裡睡不著,偷偷用手撓。她瞞著小虎去醫院,醫生檢查後表情古怪:"陰道感染了腳氣,真菌引起的。最近……接觸什麼髒東西了?"唐青腦子嗡的一聲。腳氣?她想起小虎最近鬼鬼祟祟,想起洗衣間那雙鞋墊上的汙漬,想起兒子委屈的眼神。她攥著檢查單,跌跌撞撞回別墅,正撞見嚴丹從樓上下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嫂子!"唐青眼淚決堤,把檢查單拍在桌上,"我下面癢得受不了,醫生說是腳氣!小虎肯定在外面搞髒東西,害我得這破病!"嚴丹掃了眼單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隨即換上關切的臉:"哎喲,青青,這咋回事?男人嘛,管不住下半身。嫂子幫你問他,給你個說法!"她拍著唐青的肩,聲音軟得像哄小孩,嘴角卻微微上揚。唐青哭得渾身發抖,沒注意到這細節。她只覺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有人替她做主了。小虎縮在沙發角落,聽見唐青的哭訴,臉白得像紙。他想解釋,可怎麼開口?說他在舔嫂子的鞋墊?說他

在吃嫂子的屎?說他的陰莖被嫂子用腳踩得紅腫?嚴丹走過來,坐在他身邊,粉色毛絨拖鞋裡的絲襪腳若隱若現。她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領,動作親暱得像真正的嫂子:"小虎,你跟青青說實話,是不是在外面亂搞了?"她的腳在桌下伸過來,絲襪腳底蹭著他的小腿,往上滑,滑到大腿根,輕輕碾了碾。他渾身僵硬,陰莖卻不受控制地硬了,疼得他抽氣。"我……"他張張嘴,發不出聲。嚴丹收回腳,對唐青嘆氣:"青青,別急,嫂子今晚好好問問他。你先休息,身體要緊。"她轉頭,對小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