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偷偷做小三的母狗

妻子偷偷做小三的母狗

《金絲雀籠》

第一卷:暗香浮動

第一章月下初見

初春的夜晚,京城柳府後花園。

月光如水,灑在九曲迴廊上。柳府正室夫人沈清漪獨自站在廊下,望著池中月影出神。她今年三十二歲,保養得宜,一身月白褙子襯得她端莊典雅,頭上的白玉簪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成婚十四年,丈夫柳明遠待她敬重有加,從不納妾,是京城人人稱道的模範夫妻。可只有沈清漪自己知道,這十四年的婚姻生活,她從未真正滿足過。

丈夫待她如珍似寶,床笫之間也溫柔體貼,可那種溫柔總讓她覺得缺了什麼。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只知道自己內心深處藏著一種難以啟齒的渴望——渴望被征服,渴望被踐踏,渴望有人將她高高在上的尊嚴撕碎,踩在腳下。

這個念頭讓她羞恥了十四年。

她試過壓抑,試過忘記,可每次丈夫溫柔地親吻她時,她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被粗糙的手掌扇耳光、被踩在腳下的畫面。這種反差讓她越來越痛苦,也越來越無法面對丈夫。

“夫人,夜深了,該回房了。”貼身丫鬟春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再站一會兒。”沈清漪輕聲說,目光落在池中月影上。

就在這時,一陣琴聲從隔壁院子傳來。那是去年剛搬來的鄰居——蘇晚棠。

蘇晚棠年方二十六,是京城有名的絲綢商,獨自經營著三間鋪子,據說生意做得極大。她生得極美,眉目間有一種男子般的英氣,行事做派也乾脆利落,在這深宅大院林立的京城裡,她算是個異數。

沈清漪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去年的中秋宴上。那時她剛搬來,柳府設宴款待新鄰。蘇晚棠穿了一身絳紫織錦褙子,頭髮用一根銀簪綰著,坐在席間談笑風生,既不諂媚也不拘謹,那份從容讓沈清漪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後來兩人漸漸熟絡,沈清漪發現蘇晚棠不僅生意做得好,琴棋書畫也樣樣精通,尤其彈得一手好琴。每隔幾日,隔壁就會傳來琴聲,時而激昂時而低迴,像極了沈清漪內心那些無法言說的情緒。

今夜這琴聲格外低沉,像在訴說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沈清漪不知不覺走到了牆邊。牆不高,她踮起腳就能看見對面院中的景象——蘇晚棠坐在石桌前,正低頭撫琴,月光灑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一層銀光。

“蘇娘子好雅興。”沈清漪忍不住開口。

琴聲停了。蘇晚棠抬頭看見她,微微一笑:“柳夫人也還沒睡?”

“睡不著,聽見琴聲就過來看看。”沈清漪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嗎?”

“不打擾。”蘇晚棠站起來,走到牆邊,“夫人若是有空,不如過來坐坐?我新得了一罐好茶。”

沈清漪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她繞過長廊,從角門進了蘇晚棠的院子。

蘇晚棠的院子不大,卻收拾得極雅緻。石桌上擺著茶具,旁邊是一盆修剪得宜的松柏盆景。她在沈清漪對面坐下,開始煮茶。

“夫人有心事?”蘇晚棠忽然問。

沈清漪一愣:“怎麼這麼問?”

“琴聲能傳情。”蘇晚棠低頭注水,聲音平淡,“我彈的是《幽蘭》,夫人聽出來了?”

“聽出來了。”沈清漪點頭,“幽蘭在空谷,無人亦自芳。蘇娘子是在感嘆知音難覓?”

蘇晚棠抬眼看她,目光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夫人不也是?”

兩人對視片刻,沈

清漪先移開了視線。她覺得蘇晚棠的眼睛太亮了,亮得讓她心慌。

茶煮好了,蘇晚棠給她斟了一杯。茶香清冽,入口微苦,回味卻甘甜。沈清漪捧著茶盞,忽然問:“蘇娘子為何不嫁人?”

“嫁人?”蘇晚棠笑了,“我這樣的人,誰家敢娶?”

“你這樣的人?”沈清漪不解。

“做生意的女人,拋頭露面,不守婦道。”蘇晚棠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尋常人家覺得我不安分,高門大戶又看不上我的出身。與其找個不情不願的湊合,不如一個人自在。”

“你不覺得孤獨嗎?”

“習慣了。”蘇晚棠端起茶盞,目光越過杯沿看沈清漪,“倒是夫人,有夫有子,錦衣玉食,為何也不開心?”

沈清漪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她眼睫微微顫抖。

“我也不知道。”她最終說,“就是覺得……缺了什麼。”

蘇晚棠沒有追問,只是又給她斟了一杯茶。

那晚她們聊到很晚,從詩詞聊到琴藝,從生意聊到人情。沈清漪發現蘇晚棠不僅見識廣博,還有一種她從未在旁人身上見過的通透——她看事情總是很準,說話也總是恰到好處。

臨走時,蘇晚棠送她到角門。月光下,她忽然說:“夫人若是缺什麼,不妨來找我。或許我能幫上忙。”

沈清漪心跳漏了一拍,卻只是點頭道謝,匆匆回了自己院子。

那晚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反覆浮現蘇晚棠的眼睛——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秘密。

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到小腹,又觸電般縮回來。不能想,不能想那些事。

可身體的反應比理智誠實。她咬著被角,指尖還是探進了褻褲。

那晚她第一次在想象中被人踩在腳下,而踩她的那個人,長著蘇晚棠的臉。

第二章試探

之後的半個月,沈清漪總是不自覺地找藉口去蘇晚棠的院子。

有時是借一本琴譜,有時是送一碟點心,有時只是“恰好路過”。蘇晚棠每次都熱情招待,煮茶、撫琴、聊天,從不嫌她煩。

可沈清漪知道,自己去找蘇晚棠,不只是為了聊天。

她喜歡看蘇晚棠煮茶時低垂的眉眼,喜歡聽她撫琴時專注的側臉,喜歡她偶爾抬眼看過來時那種洞悉一切的目光。那種目光讓她心慌,也讓她期待。

這天下午,沈清漪又去了蘇晚棠的院子。蘇晚棠正在整理賬冊,見她來了,放下筆笑道:“夫人今天來得早。”

“悶得慌,出來走走。”沈清漪在石桌旁坐下,目光落在蘇晚棠手上。

蘇晚棠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她記賬時執筆的姿勢很隨意,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夫人看什麼呢?”蘇晚棠忽然問。

沈清漪臉一紅,慌忙移開視線:“沒、沒什麼。”

蘇晚棠笑了笑,沒有追問,起身去煮茶。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的褙子,走動時裙襬輕輕拂過地面,露出一雙繡著蘭草的繡鞋。

沈清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雙鞋上。她想起那天晚上的幻想——被踩在腳下,被那雙穿著繡鞋的腳踩在臉上——她猛地別過臉,心跳如鼓。

茶煮好了,蘇晚棠給她斟了一杯,在她對面坐下:“夫人今天有心事?”

“沒有。”沈清漪搖頭,端起茶盞掩飾自己的慌亂。

“那就好。”蘇晚棠端起自己的茶盞,

慢慢啜了一口,“對了,我新得了一雙繡鞋,是南邊來的新樣式,夫人要不要看看?”

“好啊。”沈清漪說,聲音有些發緊。

蘇晚棠起身進屋,片刻後端出一個錦盒。打開,裡面是一雙大紅色的繡鞋,鞋面上繡著金線牡丹,鞋尖微微上翹,鞋底用白綾裱過,乾淨得像沒上過腳。

“好漂亮。”沈清漪由衷讚歎。

“還沒上過腳。”蘇晚棠說,忽然抬頭看沈清漪,“夫人要不要試試?”

“我?”沈清漪一愣。

“夫人的腳應該和我差不多大。”蘇晚棠說著,已經蹲下身,“來,試試看。”

沈清漪還沒反應過來,蘇晚棠已經脫下了她的繡鞋。她的腳被蘇晚棠握在手裡,隔著羅襪能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

“夫人的腳生得真好。”蘇晚棠低聲說,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踝。

沈清漪渾身一顫,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腳底竄上來。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蘇晚棠替她穿上那雙紅繡鞋,大小剛好。她抬起頭,目光對上沈清漪的:“很合腳。”

“是……是很合腳……”沈清漪聲音發顫。

蘇晚棠沒有鬆手,依然握著她的腳踝。拇指隔著羅襪輕輕摩挲,一下,兩下,三下——“夫人。”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剛才看我煮茶的時候,在想什麼?”

“沒、沒想什麼……”沈清漪想抽回腳,卻被握得更緊。

“真的沒想?”蘇晚棠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某種沈清漪看不懂的東西,“夫人每次來我這裡,都心不在焉。是在想什麼不能對人說的事?”

沈清漪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想否認,想抽回腳,想逃離這裡——可她的身體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夫人不說,那我來猜猜。”蘇晚棠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夫人是不是在幻想,被我這雙繡鞋踩在腳下?”

沈清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或者——”蘇晚棠鬆開她的腳踝,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夫人想跪在我腳下?”

沈清漪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想否認,想解釋,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蘇晚棠說中了。

蘇晚棠看著她,沒有嘲笑,沒有鄙夷,只是平靜地說:“夫人不必害怕。這世上有些事,不是你想它才存在,而是它本來就在你心裡。你只是……終於敢面對了。”

沈清漪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是羞恥?是恐懼?還是終於被人看穿的解脫?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我知道。”蘇晚棠蹲下身,平視她,“夫人需要的不只是丈夫的溫柔,還有……被征服的感覺。”

沈清漪渾身一震。

“你不必急著否認。”蘇晚棠的聲音很溫柔,“這種事沒什麼可羞恥的。有人喜歡高高在上,就有人喜歡匍匐在地。這不是病,是……天性。”

“可我……”沈清漪咬著下唇,“我是柳家的正室夫人,我怎麼能……”

“正室夫人也是人。”蘇晚棠打斷她,“人就有七情六慾,有自己不知道的渴望。夫人不過是恰好渴望一種……不常見的東西。”

沈清漪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淚痕未乾。

“你……不覺得我噁心嗎?”她終於問。

蘇晚棠笑了:“我為什麼要覺得噁心?夫人又沒有傷害

任何人。”

“可我……”

“夫人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蘇晚棠看著她,“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沈清漪閉上眼睛。

她想要的,是被人踩在腳下,是被人扇耳光,是被人用最下賤的話辱罵,是跪在地上舔別人的腳——這些念頭讓她羞恥了十四年,此刻卻像決堤的洪水,再也壓不住。

“我想……”她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想跪在你腳下。”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蘇晚棠看著她,沉默片刻,然後輕輕笑了。

“好。”

她站起來,退後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清漪:“那夫人,現在跪下來。”

第三章第一課

沈清漪跪在石磚地上,膝蓋觸到冰涼的地面,渾身發抖。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穿著月白色的褙子,頭上的白玉簪在月光下泛著光。她此刻的樣子端莊依舊,可跪著的姿態卻透出一種說不出的卑微。

蘇晚棠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

“夫人,你確定要這樣做?”她的聲音很平靜,“一旦開始,就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了。”

沈清漪抬起頭,淚眼朦朧:“我……我想了很久了……十四年……”

“那好。”蘇晚棠在她面前的石凳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腳尖正對著沈清漪的臉,“既然夫人想跪,那就跪著。跪到我說可以起來為止。”

沈清漪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夜風吹過,帶著初春的涼意。沈清漪的膝蓋開始發疼,可她沒有動。

蘇晚棠也不說話,只是坐在那裡,偶爾端起茶盞喝一口。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淡得像在賞月。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漪的腿開始發麻。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蘇晚棠立刻看過來。

“動什麼?”她的聲音不重,卻讓沈清漪渾身一顫。

“腿……麻了……”沈清漪小聲說。

“腿麻了就要動?”蘇晚棠放下茶盞,“跪都跪不好,還說什麼想跪在我腳下?”

沈清漪咬住下唇,重新跪好,不敢再動。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沈清漪的腿已經完全失去知覺,膝蓋疼得像要碎掉。她的眼淚又掉下來,可這次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疼。

“疼嗎?”蘇晚棠忽然問。

“疼……”沈清漪老實回答。

“疼就對了。”蘇晚棠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記住這個疼。以後每次想跪的時候,先想想跪著的滋味。”

沈清漪抬起頭看她,淚眼朦朧中,蘇晚棠的臉模糊又清晰。

“可以起來了。”蘇晚棠伸出手。

沈清漪握住她的手,想站起來,可腿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她一個踉蹌,整個人撲進蘇晚棠懷裡。

蘇晚棠穩穩地接住她,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肩。

“腿廢了?”她在沈清漪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笑意。

沈清漪渾身僵硬,臉埋在她肩窩裡,不敢抬頭。她能聞到蘇晚棠身上的氣息——淡淡的檀香混著茶香,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清冽。

“扶著你走,還是我抱你回去?”蘇晚棠問。

“扶……扶著走……”沈清漪聲音發顫。

蘇晚棠攬著她的腰,慢慢往屋裡走。沈清漪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全靠蘇晚棠撐著才能站穩。

進了屋,蘇晚棠扶她在榻上坐下,蹲下身替她揉腿。

“以後要跪,記得墊個墊子。”她低著頭,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

尋常不過的事,“膝蓋傷了可不好。”

沈清漪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忽然問:“你……不覺得我這樣很下賤嗎?”

蘇晚棠抬頭看她:“夫人覺得自己下賤?”

“我……”沈清漪咬住下唇,“我不知道。”

“那我來告訴你。”蘇晚棠站起來,在她對面坐下,“夫人不是下賤,只是心裡有個洞,需要特定的東西才能填滿。這沒什麼可羞恥的。”

“可別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所以不能讓別人知道。”蘇晚棠看著她,“這是我們的秘密。”

我們的秘密。

這四個字讓沈清漪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蘇晚棠,對方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不見底。

“你……願意幫我?”沈清漪小心翼翼地問。

“幫什麼?”蘇晚棠反問,“幫你找到自己,還是幫你滿足那些見不得人的慾望?”

沈清漪臉又紅了:“都有……”

蘇晚棠沉默片刻,然後笑了:“好。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夫人來我這裡,要聽我的話。”蘇晚棠說,“我說跪就跪,我說起就起。夫人要是做不到,現在就可以走。”

沈清漪看著她,心跳如鼓。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她要把自己交到蘇晚棠手裡,任她擺佈。

“我答應。”她幾乎沒有猶豫。

蘇晚棠點了點頭,站起來:“那今天就到這裡。夫人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再來。”

沈清漪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蘇娘子——”

“叫我晚棠。”蘇晚棠打斷她,“從今天起,私下裡你叫我晚棠。我叫你……清漪。”

沈清漪眼眶一熱,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那晚她又失眠了。躺在床上,腦海中反覆浮現跪在蘇晚棠腳下的畫面。膝蓋還在隱隱作痛,可那種痛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的手又滑到了小腹。這次她沒有猶豫,指尖探進褻褲,輕輕揉弄那處溼潤的花瓣。

腦海中是蘇晚棠居高臨下看著她的樣子——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讓她想永遠跪在她腳下。

高潮來臨時,她咬著被角,渾身痙攣。那一刻她想,她完了。她這輩子都離不開蘇晚棠了。

第四章第二次跪拜

第二天晚上,沈清漪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裙,獨自去了蘇晚棠的院子。

春草問她去哪兒,她只說去隔壁坐坐,讓丫鬟們不必跟著。

角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正屋亮著燈。她走到門口,正要敲門,裡面傳來蘇晚棠的聲音:“進來。”

推門進去,蘇晚棠正坐在窗前看書。她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褙子,頭髮用一根銀簪綰著,側臉在燭光下輪廓分明。

“來了?”她放下書,指了指面前的地面,“跪著。”

沈清漪沒有猶豫,跪了下來。這次她帶了墊子,膝蓋沒那麼疼了。

蘇晚棠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繡鞋,鞋面素淨,只在鞋尖繡了一朵小小的蘭花。

“抬起頭。”蘇晚棠說。

沈清漪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亮得讓她心慌。

“夫人昨晚回去,想清楚了嗎?”蘇晚棠問。

“想清楚了。”沈清漪說,“我想……繼續。”

“繼續什麼?”

“繼續跪在你腳下。”沈清漪說完這句話,臉又紅了。

蘇晚棠看著她,忽然笑了:“夫人倒是比我以為的誠實。”

她走回椅子

坐下,翹起二郎腿,腳尖正對著沈清漪的臉。

“既然夫人想跪,那就跪著。今晚跪一個時辰。”

沈清漪點頭,安靜地跪著。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

蘇晚棠繼續看書,偶爾翻一頁,偶爾端起茶盞喝一口。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跪在面前的人,專注得像在獨處。

沈清漪跪在那裡,膝蓋又開始疼了。可她咬著牙忍著,不敢動。她偷偷看蘇晚棠的側臉,看燭光在她臉上投下的陰影,看她翻書時修長的手指。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沈清漪的腿又開始發麻,可這次她沒有動。她想起昨晚蘇晚棠說的話——跪都跪不好,還說什麼想跪在她腳下。

不知過了多久,蘇晚棠放下書,看了一眼更漏。

“時間到了。起來吧。”

沈清漪扶著地面站起來,腿又麻又軟。蘇晚棠沒有扶她,只是看著她踉蹌站穩。

“今天不錯。”蘇晚棠說,“沒亂動。”

沈清漪心裡一喜,像得了誇獎的孩子。

“過來。”蘇晚棠招招手。

沈清漪走過去,站在她面前。蘇晚棠仰頭看她,忽然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夫人想讓我怎麼對你?”她問。

沈清漪渾身一顫。那隻手拍在臉上的感覺太輕了,像羽毛拂過,可她的身體卻像被電擊了一樣,從臉一直麻到腳尖。

“我……”她張了張嘴,“我不知道……”

“不知道?”蘇晚棠又拍了一下,這次重了些,“夫人不是想了十四年嗎?怎麼會不知道?”

沈清漪咬住下唇,眼淚又湧上來。她知道,可她說不出那些話。那些話太羞恥了,她怎麼能說出口?

“不說?”蘇晚棠站起來,與她面對面站著。她比沈清漪高半個頭,低頭看她時,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夫人要是不說,那今晚就到這裡。”蘇晚棠轉身要走。

“別——”沈清漪拉住她的袖子,“我說……”

蘇晚棠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沈清漪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想……想讓你打我……”

“打你?”蘇晚棠挑眉,“打哪裡?”

“打……打臉……”沈清漪說完這句話,臉已經紅透了。

蘇晚棠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夫人倒是會挑地方。”

她走回沈清漪面前,抬手,輕輕扇了她一巴掌。

啪——聲音不大,可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沈清漪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火辣辣的。可那股火辣辣的感覺從臉一直蔓延到全身,讓她渾身發軟。

“夠嗎?”蘇晚棠問。

沈清漪搖頭。

啪——又是一巴掌,比剛才重些。

“夠嗎?”

搖頭。

啪——啪——啪——連續三巴掌,左右開弓。沈清漪的臉被打得通紅,可她的身體卻興奮得發抖。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她知道自己溼了。

“夠了嗎?”蘇晚棠又問。

沈清漪點頭,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十四年了,她終於不用再假裝了。

蘇晚棠看著她,伸手替她擦掉眼淚:“哭什麼?”

“高興……”沈清漪哽咽,“終於……終於有人知道了……”

蘇晚棠嘆了口氣,把她攬進懷裡。沈清漪埋在她肩窩裡,哭得渾身發抖。

“傻瓜。”蘇晚棠輕輕拍她的背,“早該來找我的。”

第五章底線

之後的日子,沈清漪幾乎每晚都去蘇晚棠的院子。

有時候跪一個時辰,有時候只是坐著喝茶聊天。蘇晚棠從不對她

做什麼過分的事,最多扇幾巴掌,或者讓她趴在地上當腳凳。

可就是這些簡單的動作,讓沈清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開始期待每天晚上的見面。白天在府裡處理家務時,她會忍不住想,今晚蘇晚棠會讓她做什麼?跪著?趴著?還是讓她舔鞋?

這天晚上,沈清漪又去了蘇晚棠的院子。蘇晚棠正坐在窗前喝茶,見她來了,指了指面前的地面。

沈清漪跪下來,熟練得像做了千百次。

“今天換個玩法。”蘇晚棠放下茶盞,“過來,把我的鞋脫了。”

沈清漪跪行到她面前,低頭去脫她的繡鞋。她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

繡鞋脫下來,露出裡面白色的羅襪。蘇晚棠的腳很漂亮,腳趾修長,腳背弧度優美,隔著羅襪能看見淺淺的青筋。

“襪子也脫了。”蘇晚棠說。

沈清漪顫抖著褪下羅襪,蘇晚棠的腳完全暴露在燭光下。白皙,乾淨,只有腳心微微泛紅,帶著淡淡的溫度。

“聞聞。”蘇晚棠把腳伸到她面前。

沈清漪俯下身,鼻尖觸到蘇晚棠的腳心。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羅襪的棉布氣息,不算難聞,可那種貼近另一個人的私密感讓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直衝腦門,小腹湧起一股熱流。

“舔。”蘇晚棠的聲音很平靜。

沈清漪猶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輕輕碰了碰蘇晚棠的腳趾。

鹹的。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從舌尖一直麻到全身。她閉上眼睛,開始認真地舔。

從腳趾到腳背,從腳心到腳跟,每一寸都不放過。蘇晚棠的腳很乾淨,只有淡淡的鹹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可就是這種味道,讓沈清漪興奮得渾身發抖。

“喜歡嗎?”蘇晚棠問。

沈清漪含著她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晚棠的腳……”

蘇晚棠笑了,用腳趾夾了夾她的舌頭:“賤不賤?”

“賤……”沈清漪的眼淚又掉下來,可這次是因為快樂,“我就是賤……”

蘇晚棠收回腳,低頭看她:“夫人,你知道我為什麼願意幫你嗎?”

沈清漪搖頭。

“因為你誠實。”蘇晚棠說,“你明明可以假裝什麼都沒有,可以繼續做你的正室夫人,可你沒有。你來找我,說了實話。這很難得。”

沈清漪跪在那裡,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不過我也有底線。”蘇晚棠繼續說,“我不會傷害你,不會讓你做真正危險的事。我們可以玩遊戲,但遊戲就是遊戲。出了這個院子,你還是柳夫人,我還是蘇娘子。明白嗎?”

“明白。”沈清漪點頭。

“那好。”蘇晚棠站起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晚上再來。”

沈清漪站起來,腿又麻了。蘇晚棠扶她坐下,替她揉腿。

“夫人。”蘇晚棠忽然開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被你丈夫發現——”

“不會的。”沈清漪打斷她,“他……他不會發現的。”

蘇晚棠看著她,沉默片刻:“你確定?”

“確定。”沈清漪低下頭,“他……他從來不會來我的院子。我們……已經很久沒有……”

她沒有說下去,可蘇晚棠懂了。

“夫人。”蘇晚棠的聲音很輕,“你想要的,不只是這些吧?”

沈清漪抬頭看她,目光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還想要什麼?”蘇晚棠問。

沈

清漪張了張嘴,可那些話太羞恥了,她說不出口。

蘇晚棠沒有追問,只是拍了拍她的手:“不急,有的是時間。”

第六章第一次高潮

又過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沈清漪每晚都去蘇晚棠的院子,每晚都跪在她腳下。她學會了舔腳,學會了當腳凳,學會了在蘇晚棠扇她耳光時挺直腰不躲閃。

可蘇晚棠始終沒有碰過她最私密的地方。

沈清漪不敢問,可她越來越渴望。每天晚上回到自己房裡,她都要用手指解決那種空虛感,可手指永遠不夠。她想要更多——想要蘇晚棠的手,想要蘇晚棠的腳,想要蘇晚棠用最羞辱的方式觸碰她最隱秘的地方。

這天晚上,沈清漪又跪在蘇晚棠面前。蘇晚棠坐在椅子上,雙腳踩在她的肩上。

“夫人今晚心不在焉。”蘇晚棠忽然說。

沈清漪抬頭看她:“沒有……”

“有。”蘇晚棠放下書,“你在想什麼?”

沈清漪咬住下唇,不敢說。

蘇晚棠收回腳,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說?那就跪著,跪到想說為止。”

沈清漪跪在那裡,眼淚又開始打轉。她忍了又忍,終於開口:“我……我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你……碰我……”沈清漪說完這句話,臉已經紅透了。

蘇晚棠沉默片刻,重新坐下:“碰哪裡?”

沈清漪低著頭,不敢看她:“下面……”

蘇晚棠沒有立刻回答。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燭花爆裂的聲音。

“脫了。”她終於說。

沈清漪顫抖著解開腰帶,褪下裙子,露出月白色的裡褲。她的手在發抖,怎麼也解不開褲帶。

蘇晚棠俯身,替她解開。裡褲滑落,露出光裸的下身。

沈清漪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這樣暴露過,包括她的丈夫。可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從脊椎底端竄上來,讓她渾身發軟。

“躺下。”蘇晚棠說。

沈清漪仰面躺在地上,燭光照在她身上,能看見小腹微微起伏,大腿內側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蘇晚棠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她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沈清漪,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器物。

然後她抬起腳,踩在沈清漪的小腹上。

沈清漪渾身一顫。蘇晚棠今天穿著羅襪,腳心溫熱,踩在她小腹上的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讓她感受到壓力。

“夫人這裡,想要什麼?”蘇晚棠的腳慢慢下移,從肚臍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那片隱秘的叢林。

沈清漪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

蘇晚棠的腳停在叢林邊緣,腳趾輕輕撥弄那些柔軟的毛髮。

“夫人不說,我怎麼知道?”

沈清漪咬著下唇,眼淚滾落。她想要——想要那隻腳再往下一點,想要那隻腳踩在她最溼的地方——“求你……”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踩我……”

蘇晚棠的腳終於踩了上去。

沈清漪渾身痙攣,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身炸開。蘇晚棠的腳掌正踩在她的陰阜上,隔著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她能感受到腳心的溫度和壓力。

“夫人這裡,溼透了。”蘇晚棠的腳慢慢移動,腳趾撥開兩片花唇,直接觸到那處溼潤的入口。

沈清漪咬住手背,不讓自己叫出聲。蘇晚棠的腳趾太靈活了,像手指一樣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地方。

“想叫就叫。”蘇晚棠說,“這裡沒人聽得見。”

沈

清漪鬆開手,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她的身體在蘇晚棠腳下扭動,像一條被踩住七寸的蛇。

“叫大聲點。”蘇晚棠的腳趾忽然深入,頂到某個從未被觸碰的地方。

“啊——!”沈清漪尖叫出聲,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蘇晚棠的腳開始有節奏地律動,時而深入,時而淺出,時而用腳掌碾壓,時而用腳趾攪動。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得像在彈奏某種樂器,而沈清漪的身體就是那把樂器。

“夫人喜歡這樣嗎?”蘇晚棠問。

“喜歡……喜歡……”沈清漪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喜歡什麼?”

“喜歡……喜歡被你的腳操……”沈清漪說完這句話,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像被拋到空中,又重重落下,每一寸皮膚都在痙攣。淫液噴湧而出,澆溼了蘇晚棠的整隻腳,在青磚地面上暈開一大片水漬。

良久,她才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蘇晚棠已經坐回椅子上,正用帕子擦腳。她低頭看躺在地上的沈清漪,笑了笑:“夫人射得真多。”

沈清漪羞得用手捂住臉。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躺在地上,被另一個女人用腳操到高潮,還噴得滿地都是。

“起來。”蘇晚棠說,“把地擦了。”

沈清漪爬起來,跪在地上,用帕子擦拭自己留下的水漬。那股淫靡的氣味鑽進鼻腔,讓她又羞又興奮。

擦完後,她跪在蘇晚棠面前,不敢抬頭。

“夫人。”蘇晚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今天的遊戲,你開心嗎?”

“開心。”沈清漪老實回答。

“那就好。”蘇晚棠站起來,“不過遊戲就是遊戲。夫人要記住,出了這個門,你還是柳夫人,我還是蘇娘子。今天的事,只有你我知道。”

“我知道。”沈清漪點頭。

“那回去吧。明天再來。”

沈清漪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晚棠。”

“嗯?”

“謝謝你。”

蘇晚棠笑了笑:“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做自己。”

蘇晚棠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快走。

第七章禮物

之後的兩個月,沈清漪幾乎每晚都去蘇晚棠的院子。

她們的遊戲越來越深入。從最初的踩踏,到後來的腳交、手交,甚至有時候蘇晚棠會用那些她從南方帶回來的器具——玉勢、銀夾、絲綢繩索。

沈清漪的身體在蘇晚棠手下越來越敏感,高潮也越來越容易。有時候蘇晚棠只是用腳踩她的胸,她就能溼透。有時候蘇晚棠只是扇她幾巴掌,她就能高潮。

可蘇晚棠始終沒有做過一件事——她沒有脫過自己的衣服。

每次遊戲,她都是衣冠整齊,最多脫了鞋襪。沈清漪曾無數次幻想過蘇晚棠的身體是什麼樣子,可蘇晚棠從不給她看。

這天晚上,沈清漪又跪在蘇晚棠面前。蘇晚棠今天穿了一身月白的褙子,頭髮用一根白玉簪綰著,看起來像畫裡走出來的人。

“夫人,我今天給你帶了個禮物。”蘇晚棠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匣子。

沈清漪打開,裡面是一對銀質的乳夾,中間用細鏈連著。

“這是我託人從南邊帶來的。”蘇晚棠拿起一個乳夾,在燭光下轉了轉,“夫人想試試嗎?”

沈清漪看著那對銀光閃閃的夾子,心跳加速。她解開衣襟,露出胸前的兩團軟肉。

蘇晚棠俯身,將乳夾輕

輕夾在她左邊的乳尖上。

“啊——”沈清漪叫了一聲,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被夾住的感覺太刺激了。

“疼嗎?”蘇晚棠問。

“有一點……”

“那就對了。”蘇晚棠又夾上右邊,然後輕輕拉了一下中間的鏈子。

沈清漪渾身一顫,乳尖傳來的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叫出聲。

蘇晚棠拉著鏈子,像牽狗一樣牽著她在屋裡走了一圈。沈清漪跪在地上,被鏈子牽著爬行,每爬一步,乳尖就被拉扯一下,那種又疼又爽的感覺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夫人喜歡這樣嗎?”蘇晚棠停下腳步。

“喜歡……”沈清漪喘著氣,“喜歡被晚棠牽著走……”

蘇晚棠鬆開鏈子,坐回椅子上。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沈清漪,忽然問:“夫人,你有沒有想過,你丈夫知道了會怎麼樣?”

沈清漪渾身一僵:“他不會知道的。”

“萬一呢?”蘇晚棠看著她,“萬一他發現了,你會怎麼做?”

沈清漪沉默了很久。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她不敢想。

“我不知道。”她最終說,“可我不想離開你。”

蘇晚棠嘆了口氣:“夫人,你不會離開我,我也不會離開你。可有些事,要想清楚。”

“你在趕我走?”沈清漪的眼淚又湧上來。

“不是。”蘇晚棠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而受傷。”

沈清漪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是心疼,是憐惜,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溫柔。

“晚棠……”她忽然問,“你對我……到底是怎麼想的?”

蘇晚棠沉默了很久。燭光在她臉上跳動,她的表情忽明忽暗。

“夫人想聽實話?”

“想。”

“我喜歡你。”蘇晚棠說,聲音很輕,“從你第一次來我院子裡,我就喜歡你了。”

沈清漪的眼淚掉下來。

“可我知道,我們不可能。”蘇晚棠繼續說,“你是柳夫人,我是做生意的女人。你有丈夫,有家業,有你要維持的體面。我什麼都給不了你。”

“我不需要你給什麼。”沈清漪哭著說,“我只想……只想在你身邊……”

蘇晚棠伸手擦掉她的眼淚:“那就留在我身邊。做你想做的事,做你自己。”

那晚,沈清漪第一次主動吻了蘇晚棠。

不是嘴唇,而是腳。

她俯下身,虔誠地親吻蘇晚棠的腳背,像親吻某種神聖的東西。

蘇晚棠沒有阻止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第八章第一次吃

又過了一個月。

沈清漪已經徹底離不開蘇晚棠了。每天晚上,她都要去蘇晚棠的院子,跪在她腳下,被她用各種方式操到高潮。

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渴望更強烈的刺激。普通的腳交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想要更多——想要蘇晚棠的尿,想要蘇晚棠的屎,想要蘇晚棠身體裡排出的所有東西。

這個念頭讓她羞恥,可也讓她興奮。

這天晚上,沈清漪跪在蘇晚棠面前,欲言又止。

“夫人想說什麼?”蘇晚棠問。

“我……我想……”沈清漪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想喝你的……尿……”

蘇晚棠沒有立刻回答。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燭花爆裂的聲音。

“夫人確定?”蘇晚棠終於問。

沈清漪點頭。

“那好。”蘇晚棠站起來,走到淨房,片刻後端出一個銅盆。

她坐在椅子

上,撩起裙襬,露出光裸的下身。沈清漪跪在她面前,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蘇晚棠沒有看她,只是閉上眼睛。片刻後,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雙腿間流出,落進銅盆裡,發出嘩嘩的聲音。

那股氣味鑽進沈清漪的鼻腔——不是純粹的尿騷味,還混著蘇晚棠身上特有的氣息,淡淡的,像雨後青草。

蘇晚棠尿完後,低頭看跪在地上的沈清漪:“喝吧。”

沈清漪俯下身,將臉埋進銅盆裡。

溫熱的液體觸到嘴唇,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鹹的,澀的,還有一絲說不出的甜。

她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喝起來。那股液體從喉嚨滑進食道,帶著蘇晚棠身體的溫度。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噁心,而是因為興奮。

喝完後,她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水珠。

蘇晚棠看著她,伸手擦掉她臉上的尿液:“感覺怎麼樣?”

“好……好奇怪……”沈清漪說,“可是好滿足……”

蘇晚棠笑了:“夫人真是越來越下賤了。”

沈清漪點頭,眼淚又湧上來:“我就是下賤……我就是想被你這樣對待……”

蘇晚棠嘆了口氣,把她拉進懷裡:“傻瓜,這不叫下賤。這叫……愛。”

沈清漪埋在她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第九章金絲雀籠

半年後。

沈清漪已經完全變成了蘇晚棠的奴隸。

白天,她是端莊的柳夫人,處理家務,接待客人,在所有人面前維持著體面。可一到晚上,她就變成蘇晚棠腳下的母狗,跪著、爬著、舔著,做盡一切羞恥的事。

她喝過蘇晚棠的尿,吃過蘇晚棠的屎,被蘇晚棠用腳操過無數次,被扇過無數耳光。她的身上到處是蘇晚棠留下的痕跡——乳夾的印子,鞭子的紅痕,腳踩的淤青。

可她不覺得痛苦,只覺得幸福。

蘇晚棠對她很好。每次遊戲結束,都會替她上藥,替她按摩,抱著她說些溫柔的話。蘇晚棠從不拿她的身份開玩笑,也從不讓她做真正危險的事。

她們之間有一種奇怪的默契——遊戲是遊戲,生活是生活。出了那個院子,她們還是好鄰居,好姐妹。

可沈清漪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

這天晚上,沈清漪又跪在蘇晚棠面前。蘇晚棠今天穿了一身大紅的褙子,頭髮用金簪綰著,看起來像新娘子。

“夫人,你知道嗎?”蘇晚棠忽然說,“我最近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在想,你這樣下去,會不會後悔。”

沈清漪抬頭看她:“為什麼要後悔?”

“因為你本可以做正經的夫人,過正常的日子。”蘇晚棠低頭看她,“可現在,你每天晚上都跪在我腳下,做那些……”

“那些事讓我快樂。”沈清漪打斷她,“我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

蘇晚棠沉默片刻,然後笑了:“那就不後悔了?”

“不後悔。”

“那好。”蘇晚棠站起來,“那夫人就繼續跪著。跪到我說可以起來為止。”

沈清漪跪在那裡,看著蘇晚棠在燭光下看書。她的側臉很美,輪廓分明,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來這裡的情景——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只是隱隱覺得心裡缺了什麼。

現在她知道了。她缺的不是丈夫的溫柔,不是錦衣玉食的生活,而是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這種感覺像毒藥,讓她上癮

,讓她沉淪,讓她甘願放棄一切。

她是一隻金絲雀,而蘇晚棠是她的籠子。

籠子很漂亮,很溫暖,讓她安心。她不想飛出去,也不想有人來救她。她只想永遠待在這個籠子裡,被蘇晚棠踩在腳下,被她扇耳光,被她當狗一樣使喚。

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夫人在想什麼?”蘇晚棠忽然問。

“在想你。”沈清漪老實回答。

“想我什麼?”

“想你是我的籠子。”

蘇晚棠放下書,看著她:“籠子?”

“對。”沈清漪說,“一隻很漂亮的籠子。我不想出去。”

蘇晚棠沉默片刻,然後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俯身,在沈清漪額頭印下一個吻。

“那就別出去。”她說,“永遠留在我身邊。”

第十章丈夫的眼

柳明遠最近總覺得妻子有些不對勁。

她白天還是那個端莊得體的柳夫人,處理家務井井有條,對下人溫和有禮。可到了晚上,她總是心不在焉,常常一個人發呆,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臉紅。

他問過她,她只說有些累。他不疑有他,囑咐她好好休息。

這天晚上,柳明遠處理完生意上的事,回到府裡已經亥時了。他路過花園,看見角門虛掩著,沈清漪的貼身丫鬟春草站在門口,似乎在等什麼人。

“春草,夫人在哪?”他問。

春草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說:“夫人……夫人去隔壁蘇娘子那裡了……”

“這麼晚了還去串門?”柳明遠皺眉,“我去接她。”

“老爺——”春草想攔,可柳明遠已經推開了角門。

他穿過角門,走進蘇晚棠的院子。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正屋亮著燈。他走到門口,正要敲門,忽然聽見裡面傳來一個聲音——“夫人今天很乖。”

那是蘇晚棠的聲音,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慵懶。

然後是沈清漪的聲音,低低的,像在壓抑什麼:“你讓我跪著,我就跪著……”

柳明遠的手僵在半空。

他透過門縫往裡看——沈清漪跪在地上,衣衫不整,頭髮散亂。蘇晚棠坐在椅子上,一隻腳踩在她肩上,另一隻腳踩在她胸前。

“夫人今天想要什麼?”蘇晚棠問。

“想要你踩我……”沈清漪的聲音帶著哭腔,“踩我下面……”

柳明遠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看見蘇晚棠的腳從沈清漪胸前滑下去,滑進她的裙襬裡。沈清漪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夫人這裡,溼透了。”蘇晚棠說。

“求你……踩我……”沈清漪哭著說。

柳明遠沒有再看下去。他轉身離開,腳步輕得像鬼魂。

回到書房,他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他的妻子,端莊賢淑的柳夫人,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求她用腳踩自己的私處。

他想衝進去,想把她們分開,想把那個姓蘇的女人趕走。可他沒有動。

因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這半年來,沈清漪變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鬱鬱寡歡,不再對著窗戶發呆。她開始笑了,開始哼歌了,開始在他面前流露出小女孩般的嬌態。

他以為她是心情好了,以為她是終於適應了府裡的生活。現在他才知道,她的快樂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那個女人。

可他沒有資格生氣。

因為他給不了她那些。他太溫柔了,太體貼了,在床上也只會溫柔地親吻、溫柔地進入。他從來不知道,他的妻子想要的不是溫

柔,而是粗暴,是羞辱,是被踩在腳下。

他做不到那些。他愛她,他捨不得傷害她。

可那個女人做到了。

柳明遠在書房坐了一夜。天亮時,他做了一個決定。

第十一章攤牌

第二天一早,柳明遠去找了沈清漪。

沈清漪剛從蘇晚棠的院子回來,臉上還帶著饜足的紅暈。看見丈夫坐在正廳等她,她愣了一下:“老爺怎麼這麼早?”

“清漪,坐下,我有話跟你說。”柳明遠的聲音很平靜。

沈清漪在他對面坐下,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昨晚你去哪了?”柳明遠問。

沈清漪臉色一變:“我……我去隔壁蘇娘子那裡坐坐……”

“坐坐?”柳明遠看著她,“坐了多久?”

“一……一個時辰……”

“是嗎?”柳明遠的聲音依然平靜,“可我昨晚去找你,在門口站了很久。”

沈清漪的臉瞬間慘白。

“我看見你跪在地上。”柳明遠說,“我看見她踩你。我看見——”

“別說了!”沈清漪捂住耳朵,眼淚奪眶而出。

柳明遠沉默地看著她哭。等她哭夠了,才遞過帕子。

“清漪,我不會怪你。”他說,“我只是想知道,你……快樂嗎?”

沈清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丈夫。她以為他會憤怒,會羞辱她,會休了她。可他只是問她快不快樂。

“快樂……”她哭著說,“我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

柳明遠點點頭:“那就好。”

“你……你不生氣?”沈清漪不敢相信。

“生氣。”柳明遠苦笑,“可我知道,我給不了你那些。你在我身邊,永遠只會不開心。”

“老爺……”

“清漪,我不會休你,也不會阻止你。”柳明遠站起來,“你想去找她,就去吧。只是……別讓外人知道。”

沈清漪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哭得渾身發抖。

“對不起……對不起……”她一遍一遍地說。

柳明遠俯身,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傻瓜,說什麼對不起。是我沒用,不能讓你開心。”

那晚,柳明遠去找了蘇晚棠。

蘇晚棠似乎早就在等他,茶已經煮好了。

“柳老爺請坐。”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柳明遠坐下,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她很美,眉目間有一種男子般的英氣,眼神清明,不卑不亢。

“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柳明遠說。

“老爺請說。”

“你對清漪,是真心還是玩弄?”

蘇晚棠沉默片刻:“真心。”

“那你能給她什麼?”

“她想要的一切。”蘇晚棠看著他,“老爺給不了的,我都能給。”

柳明遠沉默了很久。茶杯裡的茶涼了,他也沒有喝一口。

“那就好好待她。”他最終說,“別讓她受傷。”

蘇晚棠點頭:“我會的。”

柳明遠站起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還有一件事。”

“老爺請說。”

“以後……別讓她跪太久。她膝蓋不好。”

蘇晚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

第十二章新的開始

自那以後,沈清漪不再偷偷摸摸地去找蘇晚棠了。

柳明遠默許了她們的關係,甚至主動幫她們打掩護。外人只知道柳夫人和蘇娘子交好,常在一起喝茶聊天,沒人知道她們之間真正的秘密。

沈清漪的日子變得前所未有的充實。白天她是柳夫人,晚上她是蘇晚棠的母狗。這兩種身份在她身上完美共存,讓她既滿足又安心。

蘇晚棠對她也越來越好

。她開始給沈清漪買各種東西——漂亮的繡鞋,柔軟的墊子,還有那些從南方帶回來的器具。她把沈清漪的房間佈置得越來越舒適,讓沈清漪每次來都像回家一樣。

這天晚上,沈清漪又跪在蘇晚棠面前。蘇晚棠今天穿了一身新做的褙子,月白色的綢緞上繡著淡雅的蘭花。

“夫人,我今天想試試新東西。”蘇晚棠從匣子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鏈,鏈子兩端各有一個小夾子。

“這是什麼?”沈清漪好奇地問。

“陰蒂夾。”蘇晚棠說,“從南邊來的新東西。夫人想試試嗎?”

沈清漪臉紅了,可還是點了點頭。

蘇晚棠讓她躺下,分開雙腿。燭光下,那處溼潤的花園一覽無遺。蘇晚棠用指尖撥開花唇,找到那顆小小的凸起,輕輕夾上銀夾。

“啊——”沈清漪叫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疼嗎?”蘇晚棠問。

“有一點……可是好舒服……”

蘇晚棠輕輕拉了拉鍊子,沈清漪的身體跟著顫抖。每拉一下,她就叫一聲,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浪。

“夫人叫得真好聽。”蘇晚棠笑著,又拉了一下。

“啊——!別……別拉了……我要去了……”沈清漪哭著說。

蘇晚棠沒有停,反而拉得更用力。沈清漪的身體像弓弦一樣繃緊,然後猛地彈開——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蘇晚棠鬆開夾子,俯身替她擦掉眼淚:“夫人今天射得真多。”

沈清漪癱在地上,渾身還在發抖:“你……你越來越壞了……”

“夫人不是喜歡我壞嗎?”蘇晚棠笑了。

沈清漪看著她,忽然也笑了:“對,我就喜歡你壞。”

那晚她們又玩到很晚。沈清漪跪在地上,舔乾淨蘇晚棠的腳,又喝了她的尿,最後趴在地上當腳凳,讓蘇晚棠踩著她看書。

蘇晚棠看書看累了,低頭看她:“夫人,你知道嗎?我有時候在想,要是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沈清漪趴在地上,聲音悶悶的:“現在遇見也不晚。”

“也是。”蘇晚棠笑了,用腳趾輕輕夾了夾她的耳朵,“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沈清漪閉上眼睛,感受著蘇晚棠腳心的溫度。她想,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被踩在腳下,被當成母狗,被最愛的女人支配。

她是一隻金絲雀,住在一個叫蘇晚棠的籠子裡。籠子很漂亮,很溫暖,讓她安心。

她不想出去。

(第一卷完,約33000字)

第二卷:深淵之花

第一章新的遊戲

夏天來了。

沈清漪和蘇晚棠的關係越來越深入,也越來越穩定。每天晚上,沈清漪都會準時出現在蘇晚棠的院子裡,跪在她腳下,做她要求的一切。

蘇晚棠的玩法也越來越多樣。她開始用各種器具——玉勢、銀夾、絲綢繩索、皮鞭、蠟燭。每一種都能讓沈清漪達到不同的高潮,每一種都能讓她更加沉淪。

這天晚上,蘇晚棠帶來了一個新的玩具——一根細長的馬鞭。

“夫人,今天試試這個。”她在手裡轉了轉馬鞭,發出咻咻的聲音。

沈清漪跪在地上,看著那根鞭子,心跳加速。

“趴下。”蘇晚棠說。

沈清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蘇晚棠走到她身後,用馬鞭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

“數著。”她說。

啪——第一鞭落在左邊臀瓣上,火辣辣的疼。沈清漪渾身一顫,咬著下

唇說:“一。”

啪——右邊:“二。”

啪——左邊更重了:“三。”

每一鞭都比上一鞭重。沈清漪的屁股很快就紅腫起來,疼得她渾身發抖。可她的下身卻越來越溼,淫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墊子上。

“十。”她數完最後一下,整個人癱在地上。

蘇晚棠放下馬鞭,蹲下身查看她的傷勢。屁股上佈滿紅痕,有些地方已經滲出血絲。

“疼嗎?”她問。

“疼……”沈清漪哭著說,“可是好舒服……”

蘇晚棠嘆了口氣,起身去拿藥膏,替她輕輕塗抹。藥膏碰到傷口,沈清漪疼得直抽氣,可她沒有躲。

“夫人越來越耐打了。”蘇晚棠說。

“是你打得好。”沈清漪趴在墊子上,聲音悶悶的。

蘇晚棠笑了,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起來吧,今晚到此為止。”

沈清漪爬起來,跪在她面前:“晚棠,我有個請求。”

“什麼請求?”

“我想……讓你更狠一點。”

蘇晚棠看著她:“多狠?”

“打我……打我的臉……打我的胸……打我的下面……”沈清漪說著,眼淚又湧上來,“我想讓你把我打壞……打爛……然後你再把我治好……”

蘇晚棠沉默了很久。燭光在她臉上跳動,她的表情忽明忽暗。

“夫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終於問。

“知道。”沈清漪點頭,“我想讓你對我做更過分的事。我想讓你把我當成真正的母狗。”

蘇晚棠看著她,忽然笑了:“夫人,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

“為什麼?”

“因為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敢面對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你不僅敢面對,還敢說出來。”蘇晚棠伸手擦掉她的眼淚,“好,我答應你。”

第二章第一次吃屎

又過了一個月。

沈清漪已經習慣了被鞭打、被扇耳光、被各種器具折磨。她的身體越來越耐受,也越來越渴望更強烈的刺激。

這天晚上,蘇晚棠把她叫到淨房。

“夫人,今天試試這個。”她指了指地上的銅盆。

沈清漪看著那個空盆,心跳加速。她知道蘇晚棠要做什麼。

蘇晚棠脫下褲子,蹲在銅盆上。片刻後,一股黃褐色的東西從她身體裡排出,落進盆裡,發出噗噗的聲音。

那股氣味瞬間瀰漫開來——濃烈的、刺鼻的糞便味。沈清漪本能地皺了下鼻子,可下一秒,她的身體就開始興奮起來。

蘇晚棠拉完後,站起來,低頭看跪在地上的沈清漪:“夫人,吃吧。”

沈清漪沒有猶豫。她俯下身,將臉埋進銅盆裡。

那股氣味更濃了,濃得讓她幾乎要窒息。可她伸出手,抓起一坨溫熱的糞便,塞進嘴裡。

腥臭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她差點吐出來。可她強忍著,咀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一口,兩口,三口……

她大口大口地吃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可她的下身卻越來越溼,淫液像泉水一樣湧出來。

吃完後,她用舌頭把銅盆舔得乾乾淨淨,然後跪在蘇晚棠面前,張開嘴:“檢查。”

蘇晚棠低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頭:“很乾淨。”

“謝謝主人。”沈清漪說完這句話,眼淚又掉下來。

蘇晚棠蹲下身,替她擦掉臉上的汙漬:“哭什麼?”

“高興……”沈清漪哽咽,“終於……終於做完了……”

蘇晚棠把她拉進懷裡,輕輕拍她的背:“傻瓜,以後還有很多次呢。”

“我知道。”沈清漪埋在她懷裡,“以後每次都要吃。”

蘇晚棠笑了:“夫人真是越來越賤了。”

“我就是賤。”沈清漪哭著說,“我就是想被你這樣對待。”

第三章在丈夫面前

秋天來了。

柳明遠越來越習慣妻子和蘇晚棠的關係。他甚至開始主動幫她們打掩護——有客人來時,他會替沈清漪擋著;有應酬時,他會自己一個人去。

有時候他也會想,這樣的婚姻還算什麼?可每次看見沈清漪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他就覺得什麼都值得。

這天晚上,柳明遠在書房看書,忽然聽見隔壁院子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他放下書,走到窗邊聽了一會兒。

是沈清漪的聲音——她在叫,在哭,在求饒。

柳明遠的手握緊了窗框。他知道那是蘇晚棠在和她玩遊戲,可每次聽見這種聲音,他心裡還是會疼。

可他沒有過去。他只是回到書桌前,繼續看書。

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了。又過了一會兒,門被推開了。

沈清漪站在門口,頭髮散亂,衣衫不整。她的臉上還有淚痕,脖子上有明顯的紅印。

“老爺……”她小聲說。

柳明遠放下書,看著她:“怎麼了?”

“我……我想跟你說一聲……今晚不回來了……”

柳明遠沉默片刻:“去吧。”

沈清漪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頭:“老爺,你不生氣嗎?”

“生氣。”柳明遠苦笑,“可我知道,你跟她在一起才快樂。”

“老爺……”沈清漪的眼淚又湧上來。

“去吧。”柳明遠揮揮手,“別讓她等久了。”

沈清漪走了。柳明遠坐在書桌前,看著燭光發呆。

他想,這大概就是他的命。娶了一個他深愛的女人,可那個女人愛的人不是他。

可他不在乎。只要她快樂,他什麼都可以忍受。

第四章新的成員

冬天來了。

蘇晚棠的生意越做越大,她開始頻繁出差。每次出門,她都會把沈清漪一個人留在家裡。

沈清漪不習慣沒有蘇晚棠的日子。每天晚上,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離不開那種刺激,沒有蘇晚棠的腳、沒有蘇晚棠的手、沒有蘇晚棠的一切,她就像缺了水的魚,快要窒息。

這天晚上,蘇晚棠從南方回來,給沈清漪帶了一個禮物——一個年輕的女孩。

女孩叫春桃,十八歲,是蘇晚棠在南方買來的丫鬟。她生得清秀,手腳麻利,最重要的是——她願意學。

“夫人,以後我不在的時候,春桃可以陪你。”蘇晚棠說。

沈清漪看著跪在地上的春桃,心跳加速。春桃低著頭,看起來很乖巧。

“她……她知道我們的關係嗎?”沈清漪問。

“知道。”蘇晚棠點頭,“她是自願的。”

沈清漪沉默片刻,然後走到春桃面前:“抬起頭。”

春桃抬起頭,露出一張乾淨的臉。她的眼睛很亮,有一種年輕人才有的朝氣。

“你願意伺候我?”沈清漪問。

“願意。”春桃說,“蘇姐姐跟我說了,夫人需要人陪。我願意陪夫人。”

沈清漪看著她,忽然笑了:“那好,今晚就開始。”

那晚,沈清漪第一次在蘇晚棠不在的時候,被人伺候。春桃的手法很生疏,可她學得很快。她學著蘇晚棠的樣子,用腳踩沈清漪的胸,用手扇沈清漪的臉,用那些器具折磨沈清漪的身體。

沈清漪在她手下高潮了三

次。最後一次,她哭著喊蘇晚棠的名字。

春桃跪在她身邊,輕輕擦掉她的眼淚:“夫人,蘇姐姐不在,我也可以的。”

沈清漪看著她,忽然抱住她:“謝謝你。”

春桃愣住了,然後也笑了:“夫人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

第五章三人行

春桃來了之後,沈清漪的日子變得更加充實。白天春桃是丫鬟,伺候她穿衣吃飯;晚上春桃是主人,用蘇晚棠教的手法伺候她。

有時候蘇晚棠也在,三人一起玩。蘇晚棠是主,春桃是副,沈清漪是她們的狗。

沈清漪跪在地上,蘇晚棠坐在她背上,春桃坐在她面前。她一邊當凳子,一邊用舌頭舔春桃的腳。

“夫人今天很乖。”蘇晚棠用腳趾夾了夾她的耳朵。

“謝謝主人。”沈清漪含著春桃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

春桃低頭看她,臉有些紅:“夫人,你這樣……不覺得委屈嗎?”

沈清漪抬頭看她:“委屈什麼?”

“你是夫人,我只是丫鬟……”

“在這裡沒有夫人和丫鬟。”蘇晚棠替沈清漪回答,“只有主人和狗。對不對,清漪?”

“對。”沈清漪點頭,“我是你們的狗。”

春桃看著她,忽然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夫人,你真好。”

沈清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也好。”

那晚她們玩到很晚。沈清漪被兩個人輪流操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她癱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

蘇晚棠和春桃把她抬到床上,一左一右躺在她身邊。

“夫人,舒服嗎?”春桃問。

“舒服……”沈清漪閉著眼睛,“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蘇晚棠伸手攬住她的腰:“以後每天都這麼舒服。”

沈清漪往她懷裡靠了靠,又伸手拉住春桃的手:“你們都在,真好。”

春桃笑了,也靠過來,三個人擠在一起,像三隻依偎的貓。

第六章在客人面前

春天又來了。

蘇晚棠的生意越做越大,結交的人也越來越多。她開始在府裡舉辦各種宴會,邀請商界的朋友來聚。

沈清漪作為她的好鄰居、好姐妹,自然也要出席。

可蘇晚棠有個規矩——宴會時,沈清漪不能坐在席上,而要跪在桌下。

“夫人,今晚有客人來。”蘇晚棠對跪在地上的沈清漪說,“你知道該怎麼做。”

“知道。”沈清漪點頭。

晚上,客人們陸續到了。都是京城裡有頭有臉的商人,有男有女,談笑風生。

沈清漪跪在桌下,面前是蘇晚棠的雙腳。蘇晚棠今天穿了一雙紅色的繡鞋,鞋面上繡著金線牡丹。

“夫人,客人來了,你要乖。”蘇晚棠用腳趾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沈清漪點頭,安靜地跪著。

宴會開始了。客人們觥籌交錯,談笑風生。蘇晚棠坐在主位,一邊應酬,一邊用腳在桌下玩弄沈清漪。

她的腳趾伸進沈清漪的衣襟,夾住她的乳尖輕輕拉扯。沈清漪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蘇娘子,今年的絲綢生意怎麼樣?”一個男商人問。

“還不錯。”蘇晚棠笑著回答,腳趾卻用力一擰。

沈清漪渾身一顫,差點叫出來。她拼命咬住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夫人怎麼了?”春桃蹲在桌下,小聲問。

“沒事……”沈清漪搖頭。

春桃看了她一眼,忽然俯身,用嘴含住她被擰紅的乳尖,輕輕舔舐。

沈清漪渾身發抖,眼淚終於掉下來。可她還

是不敢出聲,只能咬著下唇忍著。

宴會進行到一半,蘇晚棠忽然站起來:“諸位,我去更衣,失陪一下。”

她走到屏風後,春桃也跟著過去。沈清漪跪在桌下,聽著屏風後傳來的窸窣聲。

片刻後,蘇晚棠回來了,重新坐下。春桃也回到桌下,手裡端著一個銅盆。

“夫人,喝吧。”春桃把銅盆遞到沈清漪面前。

沈清漪低頭一看——裡面是淡黃色的液體,還帶著體溫。

她猶豫了一下,俯身將臉埋進銅盆裡,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那股熟悉的味道鑽進喉嚨,鹹澀中帶著一絲甜。她一邊喝一邊流淚,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滿足。

“蘇娘子,你養的貓呢?上次來還看見的。”一個女商人問。

“它啊,躲起來了。”蘇晚棠笑著,用腳趾輕輕踩了踩沈清漪的頭,“它怕生,有客人的時候就躲著不出來。”

“是嗎?真可愛。”

“是啊,很可愛。”蘇晚棠低頭看了一眼桌下,沈清漪正仰著臉看她,臉上還掛著水珠,眼神迷離。

蘇晚棠微微一笑,用腳趾替她擦掉臉上的水珠:“乖,躲好,別出來。”

沈清漪點頭,重新跪好。

宴會結束後,客人們都走了。沈清漪從桌下爬出來,跪在蘇晚棠面前。

“夫人今天表現很好。”蘇晚棠用腳尖勾起她的下巴。

“謝謝主人。”沈清漪說,聲音沙啞。

“想要什麼獎勵?”

“想要你踩我……”沈清漪哭著說,“踩我下面……”

蘇晚棠笑了,把她按在地上,用腳踩住她的下身。

“夫人今天叫大聲點,反正沒人聽得見。”

沈清漪果然叫得很大聲,叫到嗓子都啞了。

那晚她在蘇晚棠腳下高潮了三次,最後一次直接昏了過去。

第七章春桃的成長

春桃來了半年,已經從一個生手變成了熟練的調教師。

她學會了蘇晚棠的所有手法,還自己發明了一些新的。她發現沈清漪對疼痛的耐受度很高,於是開始用更狠的方式折磨她。

這天下午,蘇晚棠出門談生意,春桃一個人伺候沈清漪。

“夫人,今天想玩什麼?”春桃問。

“隨你。”沈清漪跪在地上。

春桃想了想,從櫃子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

“夫人,試試這個?”

沈清漪看著那根針,心跳加速。她解開衣襟,露出胸前的兩團軟肉。

春桃蹲下身,用銀針輕輕刺入她的乳尖。

“啊——”沈清漪叫了一聲,渾身發抖。

“疼嗎?”春桃問。

“疼……”

“那就對了。”春桃又刺了一下。

沈清漪咬著下唇,眼淚湧上來。可她的下身卻越來越溼,淫液順著大腿流下來。

春桃刺了十幾下,沈清漪的乳尖上佈滿了細小的血珠。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又疼又興奮。

“夫人,還想要嗎?”春桃問。

“要……”沈清漪哭著說,“再刺……”

春桃又刺了十幾下,這次刺得更深。沈清漪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可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興奮。

“夫人,你下面溼透了。”春桃伸手摸了一下,滿手都是淫液。

“操我……”沈清漪說,“用腳操我……”

春桃把她按在地上,用腳踩住她的下身,腳趾伸進她溼透的小穴。

沈清漪叫得很大聲,叫到嗓子都啞了。高潮來臨時,她渾身痙攣,淫液噴得到處都是。

春桃看著她,忽然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夫人,你真好看。”

沈清漪愣住了,然後也笑了:“你也是。”

第八章三人遊戲

蘇晚棠回來後,春桃把今天的事告訴了她。

“夫人今天很勇敢。”蘇晚棠說。

“是嗎?”沈清漪跪在地上,臉紅了。

“春桃,今天你們玩了什麼?”

“針刺。”春桃說,“夫人很喜歡。”

蘇晚棠點頭:“那今晚我們也玩。”

她從櫃子裡取出一排銀針,長短不一,粗細各異。

“夫人,趴下。”

沈清漪趴在地上,春桃按住她的肩膀。蘇晚棠蹲在她身邊,用銀針刺入她的後背。

一針,兩針,三針……

沈清漪疼得渾身發抖,可她沒有叫。她咬著下唇,眼淚和汗水一起流下來。

春桃在旁邊看著,忽然俯身,用舌頭舔掉她臉上的汗水。

“夫人好勇敢。”她說。

沈清漪看著她,忽然笑了:“你也是。”

蘇晚棠刺了三十多針,沈清漪的後背像刺蝟一樣。她站起來,看著趴在地上的沈清漪。

“夫人,感覺怎麼樣?”

“疼……可是好舒服……”沈清漪說。

蘇晚棠俯身,一根一根拔出銀針。每拔一根,沈清漪就抖一下,下身就溼一分。

拔完後,沈清漪的後背上佈滿了細小的血孔。春桃拿來藥膏,替她輕輕塗抹。

“夫人,以後每天都玩好不好?”春桃問。

“好。”沈清漪閉著眼睛,“每天都玩。”

那晚她們又玩到很晚。沈清漪被兩個人輪流操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她癱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

蘇晚棠和春桃把她抬到床上,一左一右躺在她身邊。

“夫人,你開心嗎?”春桃問。

“開心。”沈清漪閉著眼睛,“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蘇晚棠伸手攬住她的腰:“以後每天都這麼開心。”

沈清漪往她懷裡靠了靠,又伸手拉住春桃的手:“你們都在,真好。”

春桃笑了,也靠過來,三個人擠在一起。

第九章深淵

又過了一年。

沈清漪已經完全變成了蘇晚棠和春桃的狗。她每天跪著吃飯,跪著睡覺,跪著伺候她們。她喝她們的尿,吃她們的屎,被她們用各種方式折磨。

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傷痕——鞭痕、針孔、燙傷、咬痕。可她不在乎,她只覺得幸福。

這天晚上,蘇晚棠把她叫到淨房。

“夫人,今天試試新的。”蘇晚棠指了指地上的銅盆。

沈清漪看著那個盆,心跳加速。她知道蘇晚棠要做什麼——讓她吃屎,可這次不是蘇晚棠的,而是春桃的。

春桃蹲在銅盆上,臉色微紅:“夫人,我……”

“沒關係。”沈清漪跪在她面前,“你拉吧。”

春桃閉上眼睛,片刻後,一股黃褐色的東西從她身體裡排出,落進盆裡。

沈清漪俯身,將臉埋進銅盆裡。春桃的糞便比蘇晚棠的稀一些,味道也更衝。可她不在乎,她大口大口地吃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吃完後,她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汙漬。

春桃看著她,忽然哭了:“夫人,你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我喜歡。”沈清漪說,“我喜歡吃你們的屎,喜歡被你們踩,喜歡被你們打。我就是這樣下賤的人。”

春桃哭著抱住她:“夫人不是下賤,夫人是勇敢。”

蘇晚棠站在旁邊,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忽然笑了。

“好了,別哭了。”她蹲下身,替沈清漪擦掉臉上的汙漬,“以後還有很多次呢。”

“我知道。”沈

清漪說,“以後每次都要吃。”

蘇晚棠看著她,忽然問:“夫人,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你丈夫發現了——”

“他知道。”沈清漪打斷她。

蘇晚棠愣住了:“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沈清漪低下頭,“他來找過你,對不對?”

蘇晚棠沉默片刻:“你都知道?”

“知道。”沈清漪點頭,“他一直都知道。可他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他只是……讓我開心。”

蘇晚棠看著她,忽然嘆了口氣:“夫人,你有一個好丈夫。”

“我知道。”沈清漪的眼淚又湧上來,“所以我要對他好。可我對他的好,不是他想的那種。我能給他的,只有……”

“只有什麼?”

“只有讓他看見我快樂。”沈清漪說,“只要我快樂,他就快樂。所以我要快樂,我要一直快樂下去。”

蘇晚棠伸手把她拉進懷裡:“那就快樂下去。”

春桃也靠過來,三個人抱在一起。

第十章新的開始

又過了一年。

沈清漪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白天她是端莊的柳夫人,晚上她是蘇晚棠和春桃的狗。兩種身份在她身上完美共存,讓她既滿足又安心。

這天晚上,蘇晚棠從南方回來,帶了一個消息。

“夫人,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她說。

沈清漪愣住了:“去哪?”

“南邊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我得親自去處理。”蘇晚棠看著她,“可能要三個月。”

沈清漪的眼淚立刻湧上來:“這麼久……”

“夫人別哭。”春桃在旁邊說,“我會陪你的。”

“可沒有晚棠……”沈清漪哭著說,“沒有晚棠我怎麼辦……”

蘇晚棠蹲下身,替她擦掉眼淚:“夫人,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你了。你現在很堅強,沒有我也可以。”

“我不堅強……”沈清漪搖頭,“我離不開你……”

“你離不開的不是我,是那種感覺。”蘇晚棠看著她,“夫人,你要記住,這種力量不是來自我,而是來自你自己。是你自己選擇了這條路,是你自己願意變成這樣。我只是一把鑰匙,幫你打開了門。”

沈清漪看著她,淚眼模糊:“可沒有你,門會關上……”

“不會。”蘇晚棠握住她的手,“門已經開了,鑰匙在你手裡。以後你想進去,隨時都可以。”

沈清漪看著她,忽然笑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蘇晚棠也笑了:“我一直都會。”

那晚她們沒有玩遊戲,只是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春桃在旁邊煮茶,偶爾插一句話。

三個人像一家人一樣,圍坐在一起,說著閒話。

夜深了,沈清漪靠在蘇晚棠肩上,春桃靠在沈清漪肩上。

“晚棠。”沈清漪忽然說。

“嗯?”

“等你回來,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

“不告訴你。”沈清漪笑了,“等你回來就知道了。”

蘇晚棠也笑了:“好,我等著。”

第十一章等待

蘇晚棠走了。

沈清漪每天數著日子過。白天她處理家務,晚上她跪在春桃腳下,讓春桃用各種方式折磨她。

春桃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狠。她學會了蘇晚棠的所有技巧,還自己發明了一些新的。沈清漪在她手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可總覺得缺了什麼。

缺的是蘇晚棠。

沒有蘇晚棠,一切都像少了味道。春桃可以給她身體上的滿足,可給不了她心裡那種踏實

的感覺。

“夫人,你想蘇姐姐了?”春桃問。

“想。”沈清漪老實回答。

春桃沉默片刻:“我也想。”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

“你說,晚棠在南方會不會也想我們?”沈清漪問。

“肯定想。”春桃說,“蘇姐姐雖然嘴上不說,可她心裡最放不下的就是夫人。”

沈清漪臉紅了:“她才放不下我……”

“是真的。”春桃認真地說,“蘇姐姐每次出門,都會給夫人帶禮物。上次帶了我,這次不知道帶什麼。”

沈清漪笑了:“只要她回來就好,不用帶什麼。”

春桃看著她,忽然問:“夫人,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怎麼辦?”

“什麼以後?”

“就是……蘇姐姐總不能一直不嫁人吧?她年紀也不小了,萬一有人看上她……”

沈清漪愣住了。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那……那怎麼辦……”她的眼淚又湧上來。

春桃趕緊說:“夫人別哭,我就是隨便說說。蘇姐姐才看不上那些人呢。”

“可萬一呢……”沈清漪哭著說。

“不會有萬一的。”春桃抱住她,“蘇姐姐心裡只有夫人。”

沈清漪埋在她懷裡,哭了好一會兒。哭夠了,她抬起頭:“春桃,你幫我寫封信給晚棠。”

“寫什麼?”

“就說……就說我想她了。”

春桃笑了:“好。”

第十二章歸來

三個月後,蘇晚棠回來了。

沈清漪站在角門口等她,看見馬車停下,蘇晚棠從車上下來,她立刻衝過去,抱住她。

“你終於回來了!”她哭著說。

蘇晚棠被她撞得踉蹌了一下,穩住身形,輕輕拍她的背:“夫人,我回來了。”

“你走了三個月,一天都不多待……”沈清漪埋在她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蘇晚棠笑了:“不是說了三個月嗎?一天都沒多。”

“那也不行……”沈清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以後不許走這麼久……”

“好,以後不走這麼久。”蘇晚棠擦掉她的眼淚,“夫人,我帶了禮物。”

“什麼禮物?”

蘇晚棠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匣子,打開,裡面是一對玉質的乳夾,通體碧綠,雕工精細。

“好漂亮……”沈清漪接過來,愛不釋手。

“夫人說等我回來要給驚喜的,是什麼?”蘇晚棠問。

沈清漪臉紅了,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想讓你……在我身上寫字。”

“寫字?寫什麼?”

“寫你的名字。”沈清漪說,“用針,一針一針地寫。”

蘇晚棠看著她,沉默片刻,然後笑了:“夫人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那晚,蘇晚棠用銀針在沈清漪的小腹上一針一針地刺字。沈清漪咬著下唇,疼得渾身發抖,可她忍著,一聲不吭。

“蘇”字刺完了,她低頭看,小腹上滲出血珠,拼成一個漂亮的“蘇”字。

“還差一個。”蘇晚棠說。

“繼續。”沈清漪咬牙說。

蘇晚棠繼續刺,“晚”字寫完,又刺了一個“棠”字。

三個字,刺了一個時辰。沈清漪疼得滿頭大汗,可她始終沒有叫出聲。

刺完後,蘇晚棠放下針,輕輕撫摸她小腹上的字:“疼嗎?”

“疼。”沈清漪說,“可我很高興。”

“高興什麼?”

“高興你在我身上留了記號。”沈清漪說,“這樣不管你在不在,我都知道你在我身上。”

蘇晚棠看著她,忽然俯身,在她小腹上親了一下。

“夫人,你永遠

是我的。”

沈清漪笑了:“我知道。”

那晚她們又玩到很晚。春桃也在,三個人擠在一起,像三隻依偎的貓。

沈清漪躺在中間,左邊是蘇晚棠,右邊是春桃。她閉著眼睛,感受著兩個人的體溫。

“晚棠。”她忽然說。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變成這樣。”沈清漪說,“變成一隻快樂的狗。”

蘇晚棠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腰:“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

春桃也靠過來,把臉埋在沈清漪肩上:“夫人,我也要謝。”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照顧你。”

沈清漪笑了,伸手摸摸她的頭:“也謝謝你。”

三個人就這樣擠在一起,慢慢睡著了。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三個人身上,像給她們鍍了一層銀光。

(第二卷完,約33000字)

第三卷:永夜

第一章新的境界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沈清漪和蘇晚棠的關係已經維持了三年。三年來,沈清漪從一個端莊的貴婦人,變成了蘇晚棠腳下最忠實的狗。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跪在蘇晚棠的畫像前磕頭。白天她處理家務,晚上她去蘇晚棠的院子,跪在她腳下,做她要求的一切。

她的慾望越來越強,也越來越難以滿足。普通的腳交已經不夠了,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狠的打,更深的刺,更髒的東西。

蘇晚棠看著她的變化,既心疼又無奈。

“夫人,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她說。

“不會的。”沈清漪跪在她面前,“我的身體很好。”

“可你每次都要玩到昏過去才罷休。”

“那是因為太舒服了。”沈清漪笑著說。

蘇晚棠嘆了口氣:“夫人,你要學會控制自己。不是想要什麼就給什麼,有時候剋制也是一種快樂。”

沈清漪看著她:“你是在教我?”

“對。”蘇晚棠點頭,“我在教你做一隻更好的狗。”

沈清漪愣住了,然後笑了:“好,你教我。”

蘇晚棠開始教她剋制。

她讓沈清漪跪在她面前,卻不碰她。一跪就是一個時辰,沈清漪的腿麻了又麻,可蘇晚棠就是不碰她。

“想要嗎?”蘇晚棠問。

“想要……”沈清漪哭著說。

“想要什麼?”

“想要你踩我……”

“不行。”蘇晚棠說,“今天不踩。”

沈清漪哭著求了很久,蘇晚棠就是不答應。最後她哭累了,癱在地上,反而覺得一種奇怪的滿足。

“夫人,感覺怎麼樣?”蘇晚棠問。

“好奇怪……”沈清漪說,“明明沒有被滿足,可心裡很平靜。”

“這就是剋制。”蘇晚棠說,“有時候得不到,比得到更快樂。”

沈清漪看著她,忽然笑了:“你真是個哲學家。”

蘇晚棠也笑了:“我只是比你早明白一些道理。”

第二章春桃的離開

春天來了,春桃要走了。

她在南方找到了自己的家人,要回去團聚。臨走那天,沈清漪哭得像個孩子。

“你別走……”她拉著春桃的手,“你走了我怎麼辦……”

“夫人,我要回去看家人。”春桃也哭了,“我好久沒見他們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春桃搖頭,“可能很快,可能要很久。”

沈清漪抱著她哭了好久。蘇晚棠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春桃走的那天,沈清漪送她到

門口。春桃上了馬車,回頭看她:“夫人,你要好好的。”

“你也是。”沈清漪哭著說。

馬車走了,沈清漪站在門口,看著馬車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街角。

“夫人,回去吧。”蘇晚棠說。

沈清漪轉身抱住她:“晚棠,你不會也走吧?”

“不會。”蘇晚棠輕輕拍她的背,“我哪兒都不去。”

“真的?”

“真的。”

沈清漪埋在她懷裡,哭了好一會兒。哭夠了,她抬起頭:“晚棠,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讓你在我身上刺字。”沈清漪說,“刺你的名字,還有春桃的名字。”

蘇晚棠看著她:“夫人確定?”

“確定。”沈清漪點頭,“我要把你們永遠記在身上。”

那晚,蘇晚棠用銀針在沈清漪的大腿上刺字。左邊刺“蘇”,右邊刺“春”。沈清漪咬著下唇,疼得渾身發抖,可她忍著,一聲不吭。

刺完後,她低頭看著大腿上的字,笑了:“真好。”

蘇晚棠俯身,在她大腿上親了一下:“夫人,你永遠是我的。”

沈清漪抱住她:“我知道。”

第三章永夜

又過了一年。

沈清漪已經完全習慣了沒有春桃的日子。每天白天處理家務,晚上去蘇晚棠的院子,跪在她腳下,做她要求的一切。

可她的身體越來越差。長期被鞭打、被針刺、被各種器具折磨,她的身體已經傷痕累累。膝蓋上全是老繭,背上滿是傷疤,乳尖上佈滿了針孔。

蘇晚棠心疼她,開始減少遊戲的頻率。可沈清漪不同意。

“不要停。”她跪在蘇晚棠面前,“我可以的。”

“夫人,你的身體受不了了。”蘇晚棠說。

“受得了。”沈清漪說,“我還可以更狠。”

蘇晚棠看著她,沉默了很久:“夫人,你知道嗎?我有時候在想,是不是我把你帶壞了。”

“不是。”沈清漪搖頭,“是我自己願意的。”

“可如果沒有我,你不會變成這樣。”

“如果沒有你,我會變成另一個人。”沈清漪看著她,“一個永遠不開心的人。”

蘇晚棠嘆了口氣,把她拉進懷裡:“夫人,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

沈清漪埋在她懷裡,眼淚湧上來:“我知道。”

那晚她們沒有玩遊戲,只是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蘇晚棠給她講南方的故事,講她小時候的事,講她第一次做生意的事。

沈清漪聽得入迷,靠在她肩上,慢慢睡著了。

蘇晚棠低頭看她,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

“夫人,晚安。”她小聲說。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兩個人身上,像給她們鍍了一層銀光。

第四章最後的遊戲

秋天來了。

沈清漪的身體越來越差,可她不肯停下來。她每天都要蘇晚棠用最狠的方式折磨她,直到她昏過去為止。

蘇晚棠勸了她很多次,可她就是不聽。

“夫人,你這樣會死的。”蘇晚棠說。

“那就死。”沈清漪笑著說,“死在你腳下,是我最大的幸福。”

蘇晚棠看著她,忽然哭了。

這是沈清漪第一次看見蘇晚棠哭。她愣住了,然後伸手替她擦眼淚。

“別哭。”她說,“我開玩笑的。”

“不好笑。”蘇晚棠握住她的手,“夫人,你要答應我,好好活著。”

“好,我答應你。”沈清漪說,“那你也要答應我,永遠不離開我。”

“我答應你。”

那晚她們玩了最後一次

遊戲。蘇晚棠用鞭子抽她,用針刺她,用蠟燭燙她,用腳踩她。沈清漪叫得很大聲,叫到嗓子都啞了。

高潮來臨時,她渾身痙攣,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晚棠……”她叫著蘇晚棠的名字,“晚棠……”

“我在。”蘇晚棠蹲下身,抱住她,“我一直都在。”

沈清漪埋在她懷裡,慢慢閉上眼睛。

“晚棠,我好累……”

“那就睡吧。”蘇晚棠輕輕拍她的背,“我陪著你。”

“你會一直在嗎?”

“一直在。”

沈清漪笑了,慢慢睡著了。

蘇晚棠抱著她,坐在窗前,看著月亮慢慢升起來。

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像給她們鍍了一層銀光。

第五章尾聲

第二天早上,沈清漪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蘇晚棠坐在床邊,正看著她。

“醒了?”蘇晚棠問。

“嗯。”沈清漪點頭,“我昨晚睡著了?”

“對,睡得很沉。”

沈清漪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換了乾淨的衣裳,傷口也都上了藥。

“你幫我換的?”

“對。”蘇晚棠點頭,“春桃不在,只能我來了。”

沈清漪看著她,忽然笑了:“晚棠,你知道嗎?我有時候在想,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這輩子要這樣還。”沈清漪說,“把自己變成你的狗,讓你隨便打隨便罵。”

蘇晚棠也笑了:“那你還得清嗎?”

“還不清。”沈清漪搖頭,“下輩子還要繼續。”

“那就下輩子繼續。”蘇晚棠伸手拉住她的手,“下下輩子也繼續。”

沈清漪看著她,忽然問:“晚棠,你說,我們這樣算什麼?”

“算什麼?”

“我們是戀人嗎?是朋友嗎?還是隻是主僕?”

蘇晚棠沉默片刻:“都不是。”

“那是什麼?”

“是——”蘇晚棠想了想,“是彼此。”

沈清漪愣住了,然後笑了:“對,是彼此。”

窗外陽光正好,照進屋裡,照在兩個人身上。

沈清漪靠在蘇晚棠肩上,閉上眼睛。

她想,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被踩在腳下,被當成狗,被最愛的女人支配。

她是一隻金絲雀,住在一個叫蘇晚棠的籠子裡。

籠子很漂亮,很溫暖,讓她安心。

她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