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丈夫的情婦舔腳

給丈夫的情婦舔腳

《金絲雀籠》

第一卷:暗室之囚

第一章春夜的秘密

三月的京城,柳絮紛飛如雪。

沈清漪靠在貴妃榻上,指尖捏著一卷詩集,目光卻落在窗外搖曳的梨花上。她已經這樣發呆了整整一個下午,書頁一頁未翻。

她今年三十二歲,是京城富商柳明遠的正室夫人。柳家世代經商,到她丈夫這一代已是京城數得著的富戶。而柳家能有今日的規模,沈清漪功不可沒——她孃家本就是南邊的大絲綢商,嫁入柳家時帶來的不僅是豐厚嫁妝,還有南邊的人脈和生意經。

在外人眼中,她是令人豔羨的貴婦。丈夫敬重,家資豐厚,獨女柳如煙也乖巧懂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看似完美的婚姻裡,缺了某種她說不清的東西。

“夫人,該用晚膳了。”貼身侍女春蘭端著托盤進來,聲音恭敬。

沈清漪應了一聲,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春蘭的腳上。春蘭今日穿了一雙青色繡花鞋,鞋面乾淨,腳踝處露出一截白襪。她盯著那雙腳看了幾秒,猛地別過臉,心跳如鼓。

這種異樣的感覺已經持續很久了。每次看到春蘭赤腳踩在地上,或是脫下鞋襪時的模樣,她都會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小腹發緊。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只覺得羞恥。

“夫人?夫人臉色不好,可是不舒服?”春蘭放下托盤,關切地湊近。

沈清漪下意識地後退,撞翻了榻上的茶盞。“沒、沒事,你退下吧。”

春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躬身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沈清漪像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榻上。她的手不自覺地向小腹滑去,指尖觸到那處溼潤時,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這種難以啟齒的渴望已經摺磨了她整整一年。她試過壓抑,試過忘記,可每次看到春蘭赤足踩在地上,或是聽到府裡粗使丫鬟們談論腳疼腳癢時,那股燥熱就會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她曾經在深夜偷偷聞過自己脫下的襪子,那股汗味讓她渾身發軟。她也試過用腳趾觸碰自己,卻總是不夠。她想要更多,卻不知道該要什麼。

更讓她羞恥的是,這種渴望的對象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個低賤的侍女。

她恨自己,卻控制不住。

---同一時刻,後院的下人房裡,春蘭正在洗腳。

她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腳底磨出了水泡。熱水泡腳時,那股酸澀的汗味瀰漫在狹小的房間裡。她低頭看著自己粗糙的雙腳,忽然想起夫人今天看她的眼神——那種躲閃的、帶著某種說不清意味的眼神。

春蘭在柳家做了六年丫鬟,從十三歲起就伺候沈清漪。她瞭解夫人勝過瞭解自己。夫人端莊,夫人體面,夫人從不失態。可這一年多來,夫人變了。

她會在春蘭脫鞋時偷偷盯著她的腳看,會在她洗完腳後藉口留下洗腳水,會半夜起來翻找春蘭換下的襪子。春蘭都看在眼裡,卻不敢說破。

直到有一天夜裡,她起來如廁,路過夫人房間時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喘息聲。她透過門縫往裡看——夫人躺在床上,手裡攥著一隻襪子,另一隻手在身下快速動作。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平日裡端莊的臉上滿是紅潮,嘴微張著,發出細碎的呻吟。

春蘭嚇得轉身就跑,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從那以後,她開始留意夫人的一舉一動。她發現夫人會在她不在時翻她

的衣物,會偷偷聞她穿過的襪子,會用她洗過腳的水自瀆。

一個計劃在春蘭心中漸漸成形。

---半個月後,春蘭在給夫人梳頭時,故意脫了鞋,把腳踩在腳踏上。

“夫人,奴婢今日走了一天的路,腳疼得厲害。”她說著,悄悄觀察沈清漪的反應。

沈清漪的目光果然被吸引過去,盯著春蘭穿著白襪的腳看了好幾秒,才慌亂地移開視線。

“那、那就歇一會兒。”

“夫人要不要聞聞奴婢的腳臭不臭?”春蘭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沈清漪渾身一震,手中的梳子掉在地上。

“奴婢只是聽說,有些貴人喜歡聞奴婢們腳上的味道。”春蘭蹲下身撿起梳子,順勢把腳伸到沈清漪面前,“夫人要不要試試?奴婢今日走了一整天,味道應該正濃。”

白襪上泛著淡淡的汗漬,一股酸澀的汗味飄進沈清漪鼻中。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小腹瞬間湧出一股熱流。

“你、你在胡說什麼!”她厲聲斥責,聲音卻發顫。

“奴婢沒有胡說。”春蘭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夫人,奴婢看見過。看見您半夜聞奴婢的襪子,用奴婢的洗腳水自瀆。”

沈清漪臉色刷白,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夫人不必害怕。”春蘭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奴婢不會告訴任何人。奴婢只是想問夫人——您想要更多嗎?”

沈清漪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想要奴婢的腳踩在您身上嗎?”春蘭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孩子,“想要奴婢用腳伺候您嗎?就像您每天晚上幻想的那樣。”

沈清漪的眼淚湧出來。她想否認,想斥責,想把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鬟趕出去。可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雙腿在發抖,小穴在收縮,淫液已經浸透了裡褲。

“夫人不說話,奴婢就當您默認了。”春蘭緩緩脫掉襪子,露出赤裸的雙足。她的腳不大,卻因常年勞作而粗糙,腳底有厚厚的繭,腳趾微微變形,散發著濃郁的汗味。

她把腳伸到沈清漪面前,腳趾幾乎碰到她的嘴唇。

“聞聞看,夫人。這是您日思夜想的味道。”

沈清漪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濃烈的汗酸味直衝腦門,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一股淫液噴湧而出。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

“夫人這就溼了?”春蘭笑了,腳掌貼上她的臉頰,“光是聞聞就受不了了?那要是奴婢用腳踩您下面,您豈不是要瘋?”

沈清漪抓住春蘭的腳踝,想推開,手上卻使不上力。春蘭的腳在她臉上慢慢移動,從臉頰到嘴唇,從嘴唇到鼻尖,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渾身戰慄。

“跪下來,夫人。”春蘭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跪在奴婢腳下。”

沈清漪從椅子上滑落,跪在春蘭面前。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丫鬟,羞恥和慾望在體內翻湧。

“叫主人。”春蘭說。

“主……主人……”沈清漪的聲音細若蚊蠅。

“大聲點。”

“主人!”她喊出來,眼淚滾落。

春蘭滿意地笑了,把腳踩在沈清漪肩上:“夫人,從今天起,您就是奴婢的母狗了。白天您還是高高在上的柳夫人,晚上——您就是奴婢腳下的一條賤狗。明白嗎?”

“明、明白……”沈清漪哭著點頭。

“那現在,舔

乾淨奴婢的腳。”

沈清漪顫抖著伸出舌頭,貼上春蘭的腳底。鹹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她的小穴瘋狂收縮,淫液順著大腿流下。她一寸一寸地舔,從腳底到腳背,從腳跟到腳趾,把每一處汗漬都捲進口中。

春蘭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花了整整一年時間觀察、試探、佈局,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從今以後,這位高高在上的夫人,就是她腳下的奴隸了。

第二章母狗初啼

一個月後,春蘭已經完全掌控了沈清漪。

每天晚上,等柳明遠出門應酬或睡下後,沈清漪就會偷偷來到春蘭的房間,跪在她腳下,接受她的調教。從最初的舔腳,到後來被踩胸、被扇耳光、被腳趾插進小穴,沈清漪的身體在春蘭的調教下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渴望。

這天晚上,春蘭決定更進一步。

“夫人,把衣服脫了。”她坐在床沿上,翹著二郎腿,腳尖在空中輕輕晃動。

沈清漪順從地脫下衣裙,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體因羞恥和興奮而微微發抖,乳尖已經挺立,小穴溼得一塌糊塗。

“趴下,像母狗一樣趴好。”

沈清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春蘭走到她身後,用腳掌踩住她的屁股,慢慢向下壓。

“夫人這屁股,又大又軟,踩起來真舒服。”春蘭用力碾了碾,沈清漪發出壓抑的呻吟。

“叫大聲點。”春蘭命令道,腳掌移到她的大腿內側,腳趾撥開溼淋淋的花唇。

“啊——!”沈清漪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

春蘭的腳趾在她穴口打轉,卻不插入。“想要嗎,夫人?”

“想……想要……”沈清漪哭著說。

“想要什麼?說清楚。”

“想要主人的腳……插進奴婢的小穴……”

“奴婢?夫人忘了自己是什麼了?”春蘭腳掌用力拍打她的陰阜,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清漪渾身顫抖,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母狗……母狗想要主人的腳……插進母狗的騷穴……”

“這才乖。”春蘭滿意地笑了,腳趾猛地插入。

沈清漪尖叫出聲,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痙攣。春蘭的腳趾在她體內攪動,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

“夫人這騷穴,咬得真緊。”春蘭加快速度,腳趾在穴道里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是不是每天都想著被奴婢的腳操?”

“是……每天都想……白天想主人的腳,晚上想主人的腳……母狗離不開主人的腳……”

“那要是奴婢不踩你了呢?”

“不……不要……”沈清漪哭著搖頭,“母狗會死的……母狗離不開主人的腳……”

春蘭冷笑一聲,腳趾猛地深頂,頂到花心深處。沈清漪身體劇烈痙攣,達到高潮,淫液噴湧而出,澆溼了春蘭整隻腳。

“射得真多。”春蘭抽出腳,把沾滿淫液的腳伸到沈清漪面前,“舔乾淨。”

沈清漪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舐春蘭的腳,把屬於自己的體液全部捲進口中。

“夫人,你知道嗎?”春蘭低頭看著她,忽然說,“奴婢一直覺得,您不該活在那個位置上。您應該活在我的腳底。”

沈清漪含著她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是……母狗就該活在主……主人的腳底……”

春蘭笑了,腳趾在她嘴裡攪動:“那以後,夫人就永遠做奴婢的母狗吧。”

---兩個月後的一個深夜,沈清漪像往常一

樣跪在春蘭腳下。春蘭正用腳踩著她的臉,忽然說:“夫人,您知道老爺在外面有女人嗎?”

沈清漪渾身一僵。

“城南有個姓蘇的寡婦,做絲綢生意的,老爺這半年經常去她那裡。”春蘭腳掌在她臉上碾了碾,“夫人不知道吧?”

沈清漪沉默了很久,眼淚無聲滑落。

她怎麼會不知道呢?丈夫這半年來總是晚歸,身上帶著陌生的脂粉香,有時衣領上還有口脂印。她只是不敢問,不敢想,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

“夫人傷心了?”春蘭用腳趾勾起她的下巴。

“不……”沈清漪搖頭,“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夫人想不想見見那個女人?”春蘭忽然說。

沈清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奴婢去打聽了,那個蘇娘子,叫蘇晚棠,今年二十六,是個厲害角色。她一個人撐起幾間鋪子,在城南也算個人物。”春蘭頓了頓,“而且,她長得極美。”

沈清漪咬住下唇。

“夫人不必難過。”春蘭腳掌貼上她的臉頰,“夫人有奴婢就夠了,不是嗎?至於那個蘇娘子——夫人難道不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老爺神魂顛倒?”

沈清漪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第三章初見蘇晚棠

三日後,城南蘇記綢緞莊。

沈清漪戴著帷帽,站在街對面,看著那間鋪子。鋪面不大,收拾得極整齊,門口掛著“蘇記”的招牌。幾個女客正在裡面挑選布料,一個穿月白褙子的女子正在接待她們。

那就是蘇晚棠。

沈清漪透過帷帽的紗簾看著她,心跳莫名加速。蘇晚棠確實很美——不是那種嬌弱的美,而是帶著英氣的、讓人移不開眼的美。她說話時微微側頭,露出修長的脖頸,手指在布料上劃過,動作乾脆利落。

“夫人,要不要進去看看?”春蘭在旁邊小聲問。

沈清漪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客人想看什麼料子?”蘇晚棠迎上來,聲音清亮。

沈清漪掀開帷帽,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看見蘇晚棠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如常。

“原來是柳夫人。”蘇晚棠微微一笑,“久仰大名。”

沈清漪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柳家在京城誰不知道?”蘇晚棠引她到裡間坐下,吩咐夥計上茶,“夫人今日來,是想看料子,還是……”

“隨便看看。”沈清漪說,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蘇晚棠的手上。那雙手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比春蘭的手好看太多。

她為自己的念頭感到羞恥,移開視線。

“夫人臉色不太好。”蘇晚棠給她斟茶,語氣關切,“可是身子不舒服?”

“沒有,只是有些累。”沈清漪端起茶盞,手指微微發抖。

蘇晚棠沒有再問,只是安靜地陪她喝茶。茶香清冽,和沈清漪平日裡喝的都不太一樣。

“這是什麼茶?”她忍不住問。

“我自己配的。”蘇晚棠說,“加了點桂花和甘草,夫人喜歡的話,我包一些帶回去。”

沈清漪想說不用,嘴巴卻已經點了頭。

從綢緞莊出來時,她手裡多了一包茶葉,心裡多了一個人。

---此後,沈清漪常常去蘇記綢緞莊。有時買料子,有時只是喝茶。蘇晚棠對她始終客氣有禮,從不問她和柳明遠的事,也不提自己和柳明遠的關係。

可沈清漪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丈夫的情人。

她應該恨她的。可每次見

到蘇晚棠,她心裡翻湧的不是恨意,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悸動。

蘇晚棠的美,蘇晚棠的從容,蘇晚棠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都讓她心跳加速。

春蘭看出她的心思,有天晚上踩著她的小穴問:“夫人,您是不是喜歡上那個蘇娘子了?”

“沒、沒有……”沈清漪否認,身體卻誠實地收縮,夾緊了春蘭的腳趾。

“夫人這騷穴可比嘴誠實。”春蘭冷笑,“喜歡就喜歡,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奴婢又不會吃醋。”

沈清漪沉默了很久,終於說:“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她很好看……”

“那夫人想不想被她踩?”春蘭忽然問。

沈清漪渾身一震,淫液噴湧而出。

“看來是想。”春蘭笑了,“那奴婢幫夫人安排。”

第四章攤牌

又過了半個月,春蘭約了蘇晚棠在茶樓見面。

“蘇娘子,奴婢是柳夫人的貼身丫鬟。”春蘭開門見山,“奴婢今天來,是想跟您談一樁交易。”

蘇晚棠端著茶盞,神色不變:“什麼交易?”

“夫人知道您和老爺的事了。”春蘭說,“她不反對,也不想鬧。她只有一個要求——她想跟您做朋友。”

蘇晚棠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就這樣?”

“就這樣。”春蘭頓了頓,“不過,夫人對您……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夫人她,有些特別的癖好。”

蘇晚棠放下茶盞,看著她。

“夫人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春蘭直言不諱,“喜歡被羞辱,被虐待。這半年來,奴婢一直在調教她。可她想要的越來越多,奴婢一個人滿足不了了。”

蘇晚棠沉默了很久。

“夫人說,如果您願意,她可以把城南那間鋪子送給您,作為……”春蘭斟酌著用詞,“作為見面禮。”

“我不缺鋪子。”蘇晚棠打斷她,“也不缺錢。”

“那您想要什麼?”

蘇晚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街上往來的人群。良久,她轉過身:“我想見夫人一面,當面談。”

---當晚,沈清漪跪在蘇晚棠面前。

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本應該恨這個女人,恨她搶走了自己的丈夫。可此刻她跪在她腳下,心裡只有緊張和期待。

蘇晚棠坐在椅上,低頭看著她。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讓她看起來像一幅畫。

“夫人,春蘭都告訴我了。”蘇晚棠的聲音很平靜,“你願意做我的奴隸?”

沈清漪點頭,眼淚湧出來。

“可我不需要奴隸。”蘇晚棠說,“我生意做得很好,不缺錢,也不缺人伺候。”

沈清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不過——”蘇晚棠話鋒一轉,“我對夫人倒是很有興趣。不是因為夫人是柳明遠的妻子,而是因為夫人本身。”

她站起來,走到沈清漪面前,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

“夫人很美。”她說,“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美。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跪在一個丫鬟腳下,求她踩你?”

“因為……因為我賤……”沈清漪哭著說,“我控制不了……我就是想被踩……想被羞辱……”

“那如果是我呢?”蘇晚棠脫下繡鞋,露出裹著白襪的腳,“你想被我踩嗎?”

沈清漪盯著那隻腳,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想……”她說。

蘇晚棠把腳伸到她面前,腳掌貼上她的臉頰。

“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那天晚上,蘇晚

棠沒有像春蘭那樣粗暴。她只是讓沈清漪跪在她腳下,用腳輕輕踩她的臉、她的胸、她的小腹。她的動作很輕,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可就是這種輕,讓沈清漪更加難以自持。她哭著求蘇晚棠用力些,求她踩得更狠些,蘇晚棠卻不急不慢。

“夫人,欲速則不達。”她說,腳掌在她小腹上緩緩移動,“我們要慢慢來,我要把你的身體徹底打開。”

沈清漪趴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柳明遠的妻子,不再是柳家的主母——她是蘇晚棠的母狗。

而她心甘情願。

第五章馴化

接下來的日子,沈清漪開始了兩面人生。

白天,她是柳府端莊的主母,處理家務,管理下人,在所有人面前維持著體面。可一到傍晚,她就會偷偷溜出府,去城南蘇晚棠的宅子裡,跪在她腳下。

春蘭不再參與她們的調教,只是偶爾在旁邊看著,確保沈清漪的安全。

蘇晚棠的調教方式與春蘭截然不同。她從不打罵沈清漪,也不說羞辱的話。她的手段更隱蔽,也更有效——她讓沈清漪跪在她腳邊,卻長時間不碰她;她讓沈清漪舔她的腳,卻不許她高潮;她讓沈清漪趴在地上當腳凳,一趴就是一整夜。

“夫人,你知道嗎?最深的調教不是讓你高潮,而是讓你永遠在渴望高潮的邊緣。”蘇晚棠坐在椅上,雙腳踩在沈清漪背上,一邊看賬本一邊說。

沈清漪趴在地上,小穴裡塞著蘇晚棠的襪子,淫液已經浸透了整隻襪子,順著大腿流下來。她已經這樣趴了兩個時辰,蘇晚棠始終沒有碰她。

“主人……求您……踩踩母狗……”她哭著哀求。

“再等等。”蘇晚棠翻了一頁賬本,“等我看完這些賬。”

又過了一個時辰,蘇晚棠終於放下賬本。她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沈清漪,用腳趾勾住她小穴裡溼透的襪子,慢慢拉出來。

“夫人,看看,你的騷水都把襪子泡爛了。”她把襪子舉到沈清漪面前,“聞聞,臭不臭?”

沈清漪深吸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淫液腥甜的氣味讓她渾身發軟。

“臭……母狗的騷水臭……”她哭著說。

“那你自己舔乾淨。”

沈清漪接過襪子,塞進嘴裡,大口大口地吞嚥自己的體液。

蘇晚棠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

“夫人,你知道嗎?柳明遠今天又來了。”她忽然說。

沈清漪動作一滯。

“他坐在我面前喝茶,問我最近生意如何,還說想跟我合夥做絲綢生意。”蘇晚棠笑了,“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跪在我腳下,舔著沾滿自己淫液的襪子。”

沈清漪含著襪子,眼淚滾落。

“他還說,最近夫人心情好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樣鬱鬱寡歡了。”蘇晚棠用腳趾勾起她的下巴,“他以為你是想通了,卻不知道你是被別的女人踩爽了。”

“主人……求您別說了……”沈清漪哭著搖頭。

“為什麼不說?”蘇晚棠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一腳踩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在地上,“你難道不覺得興奮嗎?你的丈夫在樓上跟我喝茶談生意,你卻在樓下跪著當我的母狗。”

沈清漪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臉。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小穴瘋狂收縮,淫液噴湧而出。

“看,又射了。”蘇晚棠用腳撥弄她的陰唇,“夫人,

你真是我見過最賤的女人。”

沈清漪趴在地上,身體痙攣不止。她知道蘇晚棠說的是事實——她賤,她下賤,她只配被踩在腳下。

可這種被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活著。

---兩個月後,蘇晚棠的調教進入了新的階段。

她開始在白天叫沈清漪來她家,讓她戴著狗項圈,在院子裡爬行。

“夫人,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曬曬太陽。”蘇晚棠牽著項圈上的繩子,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書。

沈清漪赤裸著身體,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趴在她腳邊。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院子不大,四面都是高牆,外面看不見裡面。可沈清漪還是緊張得渾身發抖——這是她第一次在白天、在戶外、以這副模樣出現在蘇晚棠面前。

“夫人緊張了?”蘇晚棠用腳趾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

“有、有一點……”沈清漪老實回答。

“怕什麼?又沒人看得見。”蘇晚棠鬆開腳趾,把腳踩在她頭上,“爬一圈給我看看。”

沈清漪顫抖著向前爬去。石磚地面很硬,磨得她膝蓋生疼。可她不敢停,也不敢慢,只能一圈一圈地爬,直到蘇晚棠叫停。

“過來。”蘇晚棠招招手。

沈清漪爬回去,趴在她腳邊。蘇晚棠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扔在地上。

“吃。”

沈清漪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像狗一樣用嘴叼起蘋果,小口小口地啃。蘋果汁混著泥土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她一邊吃一邊流淚。

“好吃嗎?”蘇晚棠問。

“好吃……”沈清漪哭著說。

“那以後你的飯都在地上吃。”蘇晚棠又咬了一口蘋果,把剩下的扔給她,“這就是母狗的待遇。”

沈清漪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吃著沾滿泥土的蘋果。她知道自己的尊嚴正在一點一點被碾碎,可她已經不在乎了。

她只在乎蘇晚棠的腳,只在乎蘇晚棠的踩踏,只在乎蘇晚棠的一切。

第六章關押

這天傍晚,沈清漪像往常一樣來到蘇晚棠家。可剛進門,她就看見門口多了一雙男人的鞋。

是柳明遠的。

她渾身一僵,看向蘇晚棠。蘇晚棠正坐在廳裡喝茶,對面坐著她的丈夫。兩人談笑風生,看起來相談甚歡。

“夫人來了?”蘇晚棠抬頭看見她,神色如常,“正好,我和柳老爺在談生意,你去後院幫忙收拾一下庫房。”

沈清漪機械地點點頭,轉身要走。蘇晚棠忽然叫住她:“對了,後院那個小房間,你進去後把門鎖上,別讓人進去搗亂。”

沈清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那是給她準備的牢房。

她低著頭走進後院,推開那間小房間的門。房間很小,只有一張破床和一個尿桶。地上鋪著一塊舊毯子,就是她的床鋪。

她關上門,坐在毯子上,聽著前院傳來的說話聲。柳明遠的聲音很清晰,他在說今年的絲綢行情,說想跟蘇晚棠合夥做一筆大生意。蘇晚棠的聲音清亮從容,時不時應幾句。

沈清漪抱著膝蓋,眼淚無聲滑落。她的丈夫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和她的主人談笑風生。而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像狗一樣被關在後面的小屋裡,等著他的情婦來踩她。

不知過了多久,前院的聲音漸漸遠了。門被推開,蘇晚棠站在門口,手裡還牽著那條狗鏈子。

“夫人,你丈夫走了。”

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沈清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蘇晚棠走過來,蹲下身,用狗鏈子扣住她脖子上的項圈。

“哭了?”她用拇指擦掉沈清漪臉上的淚,“為什麼哭?是因為你丈夫來了,還是因為他走了?”

沈清漪搖頭,說不出話。

“讓我猜猜。”蘇晚棠站起來,牽著鏈子往外走,“你是覺得自己太下賤了?丈夫就在外面,你卻心甘情願被關在小屋裡,等著我來踩你?”

沈清漪被她牽著爬出房間,跪在院子裡。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照在她脖子上的項圈上,照在她臉上的淚痕上。

“夫人,你知道嗎?你丈夫剛才跟我說了一件事。”蘇晚棠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說,他覺得你最近變了。變得比以前開心了,臉上有光了。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功勞。”

她笑了,用腳掌踩住沈清漪的臉:“他不知道,讓他妻子容光煥發的,不是他的疼愛,而是我的腳。”

沈清漪趴在地上,身體開始顫抖。她知道蘇晚棠說的是事實——她確實比以前開心了,可讓她開心的不是丈夫,而是被踩在腳下的感覺。

“主人……求您踩我……”她哭著說。

“剛才不是踩了嗎?”蘇晚棠腳掌在她臉上碾了碾。

“不夠……求您踩重一點……踩母狗下面……”

蘇晚棠收回腳,蹲下身,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夫人,你知道嗎?你丈夫剛才說,他想納蘇晚棠為妾。”

沈清漪渾身一震。

“他說,他願意出五千兩銀子,在城南買一處宅子給我。”蘇晚棠笑了,“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他的宅子,而是他的妻子。”

她站起來,一腳踩住沈清漪的陰阜,腳掌用力碾壓。

“你說,要是他知道他的妻子正跪在我腳下,被我踩得淫水直流,他會怎麼想?”

沈清漪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蘇晚棠的腳掌在她陰阜上碾磨,腳趾撥開溼淋淋的花唇,插入穴口。沈清漪尖叫出聲,身體劇烈痙攣。

“叫大聲點。”蘇晚棠加快速度,“讓你丈夫聽聽,他的妻子被別的女人踩得多爽。”

沈清漪放聲大叫,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她知道丈夫已經走遠了,聽不見。可她叫得更大聲了,像是在發洩這半年來的所有壓抑和羞恥。

高潮來臨時,她渾身痙攣,淫液噴湧而出,澆溼了蘇晚棠整隻腳。

蘇晚棠抽出腳,蹲下身,把沾滿淫液的腳伸到她嘴邊:“舔乾淨。”

沈清漪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舐,把屬於自己的體液全部捲進口中。

“夫人,從今天起,你丈夫每次來我家,你都要被關在那間小屋裡。”蘇晚棠站起來,低頭看著她,“等他走了,我再把你牽出來,狠狠地踩。明白嗎?”

“明白……”沈清漪哭著點頭。

“還有,你丈夫說想納我為妾的事,我答應了。”蘇晚棠笑了,“以後我就是柳家的二夫人了。白天,我是你丈夫的妾室;晚上,我是你的主人。你說,這樣好不好?”

沈清漪趴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生活將徹底改變。她的丈夫,她的主人,將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而她,將成為這兩個人之間最卑微的存在。

可她不在乎了。

她只想要蘇晚棠的腳。

---

第七章二夫人

一個月後,蘇晚棠正式進了柳家的門

。

柳明遠在城南買了宅子給她住,她卻說自己不習慣一個人住,想住進柳府。柳明遠大喜過望,立刻收拾出東跨院給她。

沈清漪站在正廳門口,看著花轎抬進來,看著蘇晚棠穿著一身紅嫁衣走出來,看著丈夫笑得合不攏嘴。她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心裡卻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蘇晚棠路過她身邊時,微微側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今晚來我院子裡。”

沈清漪渾身一顫,幾乎站不穩。

---當晚,沈清漪跪在蘇晚棠腳邊。蘇晚棠今天穿了一雙大紅繡鞋,鞋面上繡著金線牡丹,是她嫁妝裡的東西。

“夫人,今天是奴婢的大喜日子,您不給奴婢磕個頭嗎?”蘇晚棠坐在床沿上,翹著二郎腿。

沈清漪俯下身,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給二夫人請安。”

“不對。”蘇晚棠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叫主人。”

“給主人請安。”沈清漪改口。

蘇晚棠滿意地笑了,脫下繡鞋,露出裹著大紅羅襪的腳。她把腳伸到沈清漪面前:“今天這雙襪子是新做的,還沒上過腳。夫人幫奴婢開個光?”

沈清漪捧起她的腳,隔著羅襪輕輕舔舐。羅襪的質地很滑,帶著淡淡的漿洗過的味道。她舔得很仔細,從腳趾到腳背,從腳心到腳跟,每一寸都不放過。

“夫人,你說你丈夫現在在做什麼?”蘇晚棠忽然問。

沈清漪動作一滯。

“他在前院喝酒呢。”蘇晚棠笑了,“今天是他納妾的好日子,他高興,多喝了幾杯。他不知道,他的正室夫人此刻正跪在他的新妾腳下,舔她的腳。”

沈清漪含著她的腳趾,眼淚湧出來。

“哭什麼?”蘇晚棠用另一隻腳踩住她的臉,“你難道不高興嗎?以後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白天你裝你的正室,晚上你做我的母狗。多好。”

沈清漪哭著點頭,把臉埋進她腳心。

蘇晚棠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她俯下身,在沈清漪耳邊輕聲說:“夫人,你知道嗎?我答應進柳家,不是為了你丈夫,是為了你。”

沈清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我喜歡你。”蘇晚棠說,“從第一次在綢緞莊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你丈夫算什麼?不過是個跳板罷了。”

沈清漪愣住了。

“所以,從今天起,你不僅是我的母狗,還是我的女人。”蘇晚棠捧起她的臉,“明白嗎?”

沈清漪哭著點頭,撲進她懷裡。

蘇晚棠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別哭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哭。”

---此後,沈清漪的生活徹底變了。

白天,她和蘇晚棠在府裡以姐妹相稱,一起管理家務,一起接待客人。外人看了,都說柳家兩位夫人相處融洽,是難得的福氣。

可到了晚上,沈清漪就會跪在蘇晚棠腳下,做她的母狗。

柳明遠對此一無所知。他只覺得妻子和妾室相處得好,是自己的福氣。他哪裡知道,他的妻子每天晚上都跪在他的妾室腳下,舔她的腳,被她踩得淫水直流。

有時候,柳明遠會來蘇晚棠的院子過夜。每次他來之前,蘇晚棠都會把沈清漪關在床底下的暗格裡。

“夫人,委屈你了。”蘇晚棠把暗格的門關上之前,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等老爺走了,我再把你放出來。”

沈清漪蜷縮在狹小的暗格裡,聽著頭頂傳來的動靜。柳明遠和蘇晚

棠說話的聲音,蘇晚棠給他倒茶的聲音,然後——床板咯吱咯吱響的聲音。

她捂住耳朵,眼淚無聲滑落。她的丈夫就在頭頂,和她的主人做夫妻間的事。而她,像狗一樣被關在床底下,聽著他們歡好。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身體在這種羞辱中產生了反應。小穴開始溼潤,陰蒂開始腫脹,她拼命夾緊雙腿,卻控制不住淫液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的動靜停了。柳明遠鼾聲漸起,蘇晚棠輕輕掀開被子,打開暗格。

“夫人,出來吧。”她伸出手。

沈清漪爬出來,渾身是汗,小穴溼得一塌糊塗。蘇晚棠低頭看著她的狼狽樣,笑了。

“聽著我們做那種事,你也能溼?”她用腳趾撥開沈清漪的花唇,“夫人,你可真夠賤的。”

沈清漪說不出話,只能哭著點頭。

蘇晚棠把她拉到床邊,讓她跪在自己腳下,然後用腳踩住她的小穴。

“既然你這麼喜歡聽,以後每次老爺來,你都躲在床底下聽。”她腳掌用力碾壓,“聽完了,我再好好踩你。”

沈清漪趴在地上,身體在羞恥和快感中痙攣。她知道,蘇晚棠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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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被發現的秘密

半年後的一個夜晚,柳明遠又來了蘇晚棠的院子。沈清漪像往常一樣被關在暗格裡,聽著頭頂的動靜。

可這一次,柳明遠沒有像往常那樣很快睡去。他喝了很多酒,話也比平時多。

“晚棠,你知道嗎?清漪最近變了。”他含糊不清地說,“她比以前開心了,臉上有光了。我以為是我的功勞,可後來我發現,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蘇晚棠沒有說話。

“她看你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光。”柳明遠繼續說,“那種光,她從來沒看過我。”

沈清漪在暗格裡渾身僵硬。

“晚棠,你告訴我,你和清漪之間,到底有什麼?”

沉默了很久。沈清漪聽見蘇晚棠輕輕嘆了口氣。

“老爺想知道?”她問。

“想。”

“那我告訴您。”蘇晚棠的聲音很平靜,“我和夫人之間,有您想象不到的關係。”

暗格裡,沈清漪的心跳幾乎要停了。

“夫人每天晚上都來我房裡。”蘇晚棠說,“她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求我踩她。她叫我主人,自稱母狗。”

柳明遠沉默了。

沈清漪以為他會憤怒,會衝過來打開暗格,會質問她,會休了她。可柳明遠只是沉默。

“老爺不生氣?”蘇晚棠問。

“生氣。”柳明遠的聲音很疲憊,“可我知道,我給不了她想要的。我太溫柔了,太體貼了。她要的不是這些。”

他頓了頓:“她要的是被踩在腳下的感覺。我做不到。”

沈清漪在暗格裡淚流滿面。

“晚棠,你對她好一點。”柳明遠最後說,“別讓她受傷。”

蘇晚棠輕輕應了一聲。

柳明遠走後,蘇晚棠打開暗格。沈清漪爬出來,跪在她腳下,哭得渾身發抖。

“夫人都聽見了?”蘇晚棠蹲下身,擦掉她臉上的淚。

“他知道了……他什麼都知道了……”沈清漪哭著說。

“知道了又怎樣?”蘇晚棠捧起她的臉,“他沒有怪你,也沒有怪我。他只是說,讓我對你好一點。”

沈清漪抱住她的腿,哭得說不出話。

蘇晚棠輕輕拍她的背:“好了,別哭了。從今天起,你不用再躲躲藏藏了。你丈夫知道,可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你開不開心。”

沈清

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所以,你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地做我的母狗了。”蘇晚棠笑了,“高興嗎?”

沈清漪哭著點頭,撲進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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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陌生女人

又過了半年,沈清漪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白天她是柳府的大夫人,晚上她是蘇晚棠的母狗。柳明遠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不干涉。

可沈清漪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光有蘇晚棠已經不夠了。她開始渴望被更多的人踩,被更多的人羞辱。

這天晚上,她跪在蘇晚棠腳下,說出了這個念頭。

“主人,母狗……母狗想被更多的人踩……”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蘇晚棠沉默了片刻:“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都行……只要……只要是女人……”沈清漪羞恥得渾身發抖,“母狗想被陌生女人踩……想被她們羞辱……”

蘇晚棠沒有立刻回答。她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幾步,然後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沈清漪。

“好。”她說,“我來安排。”

---三天後,蘇晚棠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女人叫趙三娘,四十出頭,是城南一家酒樓的老闆娘。她生得高大壯實,嗓門也大,笑起來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趙三娘上下打量著跪在地上的沈清漪,“長得倒是不錯。”

“三娘,這是柳夫人。”蘇晚棠介紹,“她想請你幫忙。”

“幫忙?”趙三娘笑了,“踩她?”

沈清漪低著頭,臉漲得通紅。

趙三娘走到她面前,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沈清漪抬起頭,對上趙三娘審視的目光。趙三孃的長相很普通,臉上有歲月的痕跡,手上滿是勞作的繭子。可她的眼睛很亮,有一種閱盡世事的通透。

“長得真好看。”趙三娘感嘆,“這麼好看的人,怎麼偏偏喜歡被踩?”

沈清漪說不出話,眼淚湧出來。

“別哭。”趙三娘蹲下身,擦掉她臉上的淚,“各人有各人的喜好,沒什麼好哭的。”

她站起來,脫下腳上的布鞋,露出一雙粗糙的大腳。腳底有厚厚的繭,腳趾有些變形,散發著濃郁的汗味。

“來吧。”她把腳伸到沈清漪面前,“聞聞看。”

沈清漪深吸一口氣,那股濃烈的汗酸味直衝腦門,她的小穴瞬間溼潤。

趙三娘笑了:“看來是真喜歡。那今天就好好踩你一頓。”

她讓沈清漪躺在地上,然後用腳踩住她的臉。

“柳夫人,你這臉可真嫩。”她腳掌在她臉上碾了碾,“踩上去跟踩豆腐似的。”

沈清漪被踩得喘不過氣,可她的身體卻興奮得發抖。

趙三孃的腳從她臉上移到胸前,踩住她的乳房,用力碾壓。

“奶子也大。”她笑道,“踩起來真舒服。”

沈清漪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趙三孃的腳比她想象中更有力,每一腳都踩得她生疼,可那種疼痛讓她更加興奮。

“叫出來。”趙三娘命令道,“別忍著。”

沈清漪放聲大叫,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趙三娘踩完她的胸,又踩她的肚子、大腿,最後踩住她的小穴。

“這裡都溼透了。”她用腳趾撥開沈清漪的花唇,“被踩得很爽吧?”

“爽……好爽……”沈清漪哭著說。

趙三娘腳趾插入她的小穴,在裡面攪動。沈清漪尖叫出聲,身體劇烈痙攣。

“這就高潮了?”趙三娘笑了,“也太

不經踩了。”

她抽出腳,把沾滿淫液的腳伸到沈清漪嘴邊:“舔乾淨。”

沈清漪伸出舌頭,舔舐趙三孃的腳,把自己的體液捲進口中。

趙三娘低頭看著她,忽然說:“蘇娘子,你這母狗調教得不錯。以後有這種好事,記得再叫我。”

蘇晚棠笑著點頭。

---此後,蘇晚棠每隔幾天就會帶不同的女人回來。

有酒樓的老闆娘,有布莊的女夥計,有街上的小販,甚至有乞丐。蘇晚棠花錢請她們來,讓她們踩沈清漪、打沈清漪、羞辱沈清漪。

沈清漪來者不拒,每次都被踩得淫水直流。

她發現,越是粗俗的女人,踩起來越狠,也越讓她興奮。那些女人的腳比蘇晚棠的粗糙得多,味道也更重,踩在她身上時,那種疼痛和羞恥感讓她欲罷不能。

有一次,蘇晚棠帶了一個女乞丐回來。那乞丐不知道多久沒洗過腳,襪子黑得發亮,脫下來時整個房間都是臭的。

沈清漪跪在她面前,深吸一口氣,當場就高潮了。

乞丐嚇了一跳:“這、這怎麼回事?”

“沒事,她就喜歡這個。”蘇晚棠笑著解釋,“你儘管踩她,踩得越狠她越高興。”

乞丐將信將疑地踩了幾腳,沈清漪果然叫得更大聲了。

“這、這也太賤了……”乞丐嘀咕。

“是賤。”蘇晚棠點頭,“可她是柳家的大夫人,出門有轎子抬,回家有丫鬟伺候。你踩她一腳,她就給你一兩銀子。這買賣划算吧?”

乞丐眼睛亮了,踩得更起勁了。

沈清漪趴在地上,被一個渾身臭味的乞丐踩得死去活來,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那天晚上,乞丐走的時候,懷裡揣著二十兩銀子,臉上笑開了花。

沈清漪癱在地上,渾身是汗,小穴還在抽搐。蘇晚棠蹲下身,用帕子擦掉她臉上的汙漬。

“夫人今天被踩得爽嗎?”她問。

“爽……”沈清漪虛弱地說。

“那以後多叫幾個人來。”蘇晚棠笑了,“把你踩爛為止。”

沈清漪閉上眼睛,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沉淪了。可她不在乎。她只想要被踩,被更多的人踩,被踩得更狠。

這種被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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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當眾羞辱

一年後,蘇晚棠的調教已經到了新的高度。她不再滿足於在家裡踩沈清漪,她開始把沈清漪帶到外面,在公共場合羞辱她。

第一次是在城南的茶樓。

蘇晚棠包了一個雅間,叫了幾個相熟的女客來喝茶。沈清漪作為“柳夫人”,自然也在席間。

茶過三巡,蘇晚棠忽然說:“夫人,你幫我看看,我這鞋是不是髒了?”

她脫下繡鞋,把腳伸到沈清漪面前。

沈清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低下頭,假裝查看蘇晚棠的鞋,實際上用嘴輕輕吹了吹鞋面上的灰塵。

“乾淨了。”她說。

“是嗎?我怎麼覺得還有灰?”蘇晚棠把腳湊近她嘴邊,“夫人再幫我吹吹。”

沈清漪的臉漲得通紅。她知道其他女客都在看著,可她無法拒絕。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蘇晚棠的鞋面,輕輕吹了幾下。

“夫人真體貼。”蘇晚棠笑了,收回腳。

其他女客沒有說什麼,只是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從那以後,每次有客人來,蘇晚棠都會用各種方式羞辱沈清漪。有時讓她幫忙脫鞋,有時讓她跪在地上撿東西,有時讓她當腳

凳。

沈清漪每次都順從地照做,在眾人面前維持著體面的笑容,心裡卻興奮得發抖。

她知道,這些女人都看出來了。她們知道柳家的大夫人是蘇晚棠的母狗。可她們不說,只是用那種看戲的眼神看著她,讓她更加興奮。

有一次,蘇晚棠在院子裡設宴,請了十幾個女客。沈清漪坐在席間,蘇晚棠忽然說:“夫人,我腳疼,你幫我揉揉。”

沈清漪蹲下身,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蘇晚棠揉腳。

“夫人揉得真好。”蘇晚棠笑著說,“比丫鬟揉得都好。”

沈清漪低著頭,臉上掛著笑,手在發抖。她能感覺到周圍女客的目光,有驚訝的,有好笑的,有鄙夷的。可更多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她們不說。

那天晚上,客人走後,蘇晚棠把沈清漪踩在腳下。

“夫人今天表現很好。”她腳掌碾著沈清漪的臉,“在那麼多人面前給我揉腳,你就不怕她們看出來?”

“她們已經看出來了。”沈清漪趴在地上,哭著說,“她們都知道母狗是主人的奴隸。”

“那你還笑?”

“因為……因為母狗喜歡……”沈清漪哭著說,“母狗喜歡被主人當眾羞辱……喜歡讓所有人都知道母狗是主人的奴隸……”

蘇晚棠笑了,腳趾插入她的小穴。

“那以後,每次有客人來,你都要跪在我腳下,給我當腳凳。”

沈清漪哭著點頭,在高潮中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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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狗鏈

又過了半年,蘇晚棠給沈清漪買了一條真正的狗鏈子。

鏈子是銀質的,做工精細,項圈上刻著“蘇”字。蘇晚棠親自給她戴上,然後牽著她在院子裡走了一圈。

“夫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了。”她站在院子中央,牽著鏈子,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沈清漪。

沈清漪仰起頭,脖子上銀光閃閃,臉上淚痕未乾。

“是,母狗是主人的狗。”她說。

蘇晚棠牽著她在院子裡走了很久,從東到西,從南到北。沈清漪四肢著地,像真正的狗一樣爬行,膝蓋磨破了皮,滲出血來。

“疼嗎?”蘇晚棠問。

“疼。”沈清漪說。

“那你還爬?”

“因為母狗是主人的狗。”沈清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狗就要聽主人的話。”

蘇晚棠蹲下身,擦掉她臉上的淚:“夫人,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

沈清漪愣住了。

“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敢面對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蘇晚棠說,“你不僅敢面對,還敢要。你為了被踩,可以放棄一切——尊嚴、體面、甚至你丈夫。這不是下賤,這是勇敢。”

沈清漪哭著撲進她懷裡。

蘇晚棠輕輕拍她的背:“好了,別哭了。以後你就是我的狗,我一個人的狗。”

沈清漪埋在她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柳家的大夫人,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她只是蘇晚棠的狗。

一條戴著銀鏈子的、被踩在腳下的、心甘情願的狗。

---那天晚上,柳明遠來蘇晚棠的院子。沈清漪戴著項圈,被關在床下的暗格裡。她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聽著頭頂的動靜。

“晚棠,清漪今天怎麼沒來吃飯?”柳明遠問。

“她說身子不舒服,在房裡歇著呢。”蘇晚棠的聲音很平靜。

“哦。”柳明遠沒有再問。

沈清漪在暗格裡閉上眼睛。她的丈

夫就在頭頂,她的主人在頭頂,而她,像狗一樣被關在床底下。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小穴開始溼潤。她把手伸進腿間,輕輕揉弄,在黑暗中達到了高潮。

她知道,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白天她是柳家的大夫人,晚上她是蘇晚棠的狗。她的丈夫知道,可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她開不開心。

而她很開心。

被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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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最後的秘密

三年後。

柳明遠病逝,沈清漪成了寡婦。按照規矩,她應該回孃家,或者搬到偏院去住。可她沒有走,她留在了柳府,留在了蘇晚棠身邊。

外人以為她們是相依為命的妯娌,只有她們自己知道真相。

每天晚上,沈清漪還是會跪在蘇晚棠腳下,舔她的腳,被她踩。蘇晚棠還是會牽著她的狗鏈子,在院子裡遛她。

可有些東西變了。

蘇晚棠不再像以前那樣狠了。她踩沈清漪的時候,力道輕了很多,時間也短了很多。她開始讓沈清漪坐在她身邊,而不是跪在腳下。

“主人,您不喜歡母狗了嗎?”沈清漪問。

“喜歡。”蘇晚棠說,“可你老了,經不起那麼踩了。”

沈清漪已經三十五歲了,鬢邊有了白髮,膝蓋上滿是老繭。她的身體不再像年輕時那樣耐折騰,踩幾腳就青一塊紫一塊。

“母狗不怕疼。”她說。

“我怕。”蘇晚棠把她拉到身邊,讓她靠在自己肩上,“我怕把你踩壞了。”

沈清漪愣住了。

蘇晚棠攬著她的肩膀,輕聲說:“夫人,你知道嗎?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把你當狗。可有一天,我忽然發現,我不只是把你當狗。”

沈清漪抬起頭,看著她。

“我喜歡你。”蘇晚棠說,“不是喜歡踩你的那種喜歡,是……真的喜歡你。”

沈清漪的眼淚湧出來。

“所以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做我的狗了。”蘇晚棠捧起她的臉,“你做我的女人。”

沈清漪哭著搖頭:“不要……母狗不要做女人……母狗要做主人的狗……”

蘇晚棠嘆了口氣:“你怎麼這麼固執?”

“因為母狗就是母狗。”沈清漪趴在她腳下,仰起頭,“母狗離不開主人的腳。主人不踩母狗,母狗會死的。”

蘇晚棠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好。”她終於說,“那我繼續踩你。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你要好好活著。”蘇晚棠蹲下身,與她平視,“不許把自己踩壞了。要是你死了,我上哪兒找這麼好的母狗?”

沈清漪哭著笑了,撲進她懷裡。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兩個人身上,像給她們鍍了一層銀光。

---很多年後,京城裡的人偶爾還會提起柳家。說柳家的大夫人和二夫人,一輩子都沒有再嫁,兩個人相依為命,直到終老。

有人說她們是姐妹情深,有人說她們是苦命相憐。只有柳府的老僕人知道,每天晚上,二夫人的房間裡都會傳出奇怪的聲音——像狗叫,又像女人的呻吟。

沒有人知道真相。只有月亮知道。

月光照在柳府的院子裡,照著那兩個緊緊依偎的身影。一個站著,一個跪著。一個牽著鏈子,一個戴著項圈。

她們是主僕,是姐妹,是情人,是彼此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