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尺大人

八尺大人

午後的暑氣是粘稠而晃動的,像一層帷幕籠罩在稻田上方。而在蒸騰的,略帶泥土腥甜的熱氣之下,稻葉組成的綠浪正緩緩波動著,沙沙作響。一抹灰意點綴在這片綠浪的角落中,那是一座廢棄的瓜棚。它安靜地蜷縮起來,投下涼爽的陰影。

勇太和他的夥伴們正擠在這片陰影裡。棚裡到處瀰漫著乾草腐爛的酸味和塵土的嗆感。

小翔小心翼翼地來到角落裡,打開了一個老舊的,幾乎要散架的木箱,從中取出了一個用油布包裹的筆記本。他來到眾人中間,筆記本的紙頁已經泛黃發脆,邊緣帶著被蟲蛀蝕的痕跡。翻開時,一股陳舊歲月的味道,混合著隱約的黴味瀰漫開來。

筆記本的字跡十分稚嫩,落筆潦草,力氣很大,幾乎劃破了紙頁。頁面上用鉛筆塗畫著扭曲的圖案——高大到非人的輪廓,豐腴的身材,寬得不像樣的草帽,以及帽簷下那一道向上彎曲的紅色線條。那鮮血的顏色,在泛黃的紙頁上,顯得格外刺眼。而在另一頁上,記錄者用一種詭異的字體書寫了一首童謠:“月如霜,晚風涼,白影悠悠過籬牆。

步聲篤,數八響,叩問誰家小兒郎。

好寶寶,莫驚慌,懷中顯露乖模樣。

予我甘乳潤喉腸,贈你長夜夢甜香。

莫回應,莫窺望,藤蔓悄悄爬滿窗。

一朝落入溫柔鄉,永隨白影遊四方。”

勇太死死盯著紙上的童謠。那些扭曲的字符,與其說是透著恐懼,不如說是在痙攣——一種瀕臨癲狂的興奮,叫他脊背發涼。太怪了,這感覺太怪了。他嘴唇無聲地翕動,齒縫間擠出那詭異的詞句:“白影悠悠過籬牆……永隨白影遊四方……”

一切都安靜下來。勇太感覺自己汗毛乍起,彷彿真有無數冰冷的活物,順著他的脊椎骨節,一節、一節,緩慢而執拗地向上爬行。

小翔將臉湊到勇太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被恐懼浸透的顫抖:“奶奶說……這是八尺大人的童謠……她會挑落單的孩子,把他們……抓走。”

他吸了口氣,每一個字都像結著冰:“被詛咒的孩子,會先覺得……被人從後面……整個摟住,然後——”

“抓到你了。”

一道冰冷的氣息,混著這四個字,猛地灌入勇太耳中。

“哇啊啊啊啊——!”

勇太的心臟在那一瞬炸開,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驚叫,猛地扭過頭——只見小律站在他身後,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

“哈哈,嚇傻了吧!”

“該死!給我站住!”

恐懼瞬間轉化為羞惱,勇太順手把筆記本揣在懷裡,推搡著男孩們,一路追出瓜棚。

在一個拐角,勇太追著小律的背影,完全沒有留意前方——他撞上了什麼東西。

帶著微妙彈性的阻礙,勇太的臉被死死地壓入一片溫軟的白袍之中。柔軟而光滑的白布裹住臉頰,隱隱約約地能夠感受到肌膚殘留的暖意。腦中不斷重複著彷彿被活動的軟肉擠壓,撫摸的舒適快感。勇太加快了呼吸,一股濃烈的媚香混合著松針的氣息鑽入鼻腔,給大腦籠上了一層懵懂的眩暈感。

“對不起……”勇太下意識地道歉,他這才看清自己撞到的是一席白色的,貼合著豐腴曲線的連衣裙。而自己剛剛一頭撲進的,是來人不帶一絲贅肉的,光滑又平坦的小腹底部。他的雙手也在保持平衡的胡亂抓握中,陷入到了

如棉花般蓬鬆的裙襬中。自己就像是落入了海洋球組成的池子中,渾身包裹著一種柔和的壓力。

然後,他的脖頸不得不極力向上仰去。

兩顆飽滿得超乎想象的巨乳遮蔽了天空,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漲大的胸部幾乎要衝破衣物,在布料上扯出了幾道雜亂的褶皺。而在包裹胸部的布料下方特意開出的視窗,暴露了這件衣物的淫穢本質。白皙的脂肉色情地堆積在窗口,被邊緣勒出了巧妙的飽滿弧度。而那渾圓的,如水滴一般圓潤的輪廓中間,也被夾出了一道深邃而危險的溝壑。

好大……也好高……高到了超出常識……勇太感到一陣眩暈,陽光從女人的身後照來,將她的身影照得有些不太凝實,彷彿一個隨時都會消失的幻影。

頭頂的乳房晃動了一下,挺翹的雙乳盪開了誘人的肉浪,柔軟的內部像融化的脂膏一般流動,餘波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輕響。

勇太終於能看清那張臉。

在寬得不像話的帽簷下面,隱藏著一張慘白的,絕美的面容。豔麗的如血液般的鮮紅唇膏,塗抹在水潤的肉唇上。向上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她的臉在笑,但眼中閃爍的是捕獵者的殘忍。

時間彷彿停滯了。勇太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俯視著他的、帶著笑意的白色身影,如同烙印般刻入眼底。

“勇太!你在發什麼呆!”夥伴們的聲音由遠及近。

他們跑到勇太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只有疑惑。

“怎麼了?”

“哪裡有什麼東西嗎?”

翔和律的聲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勇太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正從腳底迅速蔓延至全身,在這炎炎熱的夏日午後,讓他如墜冰窟。

那筆記本上的塗鴉,殘缺的童謠,古老的傳說……不再是紙上的符號或耳邊的低語。

它們化作了實體,帶著溫軟的觸感和冰冷的注視,剛剛,就站在他的面前。

當晚,勇太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上午的白色身影頑固地盤踞在眼皮內側的黑暗裡。狂亂的塗鴉和詭異的文字在腦中亂作一團,攪得他昏昏沉沉。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決定去客廳倒杯水喝。月色下的客廳十分陰暗,一切都看不清晰,彷彿籠上了一層藍色的帷幕。在黑暗中,似乎有被黑暗更暗的影子,在鬼鬼祟祟地遊動,像在水底流竄的魚。

勇太沒來由地感受到了一股陌生感,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客廳如今彷彿不再屬於自己的家。一股涼意自心底升騰,順著尾椎骨直直竄上。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他想開燈。

他順著牆壁摸索過去,他從未覺得自己家的客廳有這麼大,牆壁有這麼長。本應粗糙堅硬的牆壁也好像變得越來越光滑,柔軟。像是在撫摸動物的皮膚。他強忍著噁心感快步向前,終於來到了門口。他朝著記憶中按下千百萬次開關的地方重重拍下,然而——那裡什麼都沒有。

這裡不是他的家。

儘管房間的佈局相似,但開關的位置是理應不可能改變的。自己每次一進門就會按下開關的地方,如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勇太不死心地將搜索範圍擴大到整面牆,然而依舊一無所獲。

勇太徹底亂了陣腳,他不想在這個陌生的客廳再待下去,他要回到自己的臥室,自己剛剛醒來的地方。他轉頭望去,臥

室的門虛掩著,從裡面透出溫暖的燈光,好像天堂的大門,讓人感到十分安心。

勇太三步並兩步地向門口跑去,打開了臥室的大門。在開門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他出門的時候,壓根兒沒有開過臥室的燈。

眼前的景象更加陌生,臥室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左邊的牆上是三扇等距的窗戶,厚重的酒紅色窗簾拉攏起來。勇太踮腳拉開窗簾,扒住窗臺,向外望去。外面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森林。月光凜冽地照在張牙舞爪的樹枝上,讓人看了就心生寒意。

這裡似乎是一座廢棄的洋館,從窗戶向下看去,可以看到整體是磚紅色的牆壁。藤蔓與青苔爬滿外部,甚至隱隱有蔓延到窗戶的趨勢。

“莫回應,莫窺望,藤蔓悄悄爬滿窗。”

勇太突然憶起白天看過的童謠,他猛地收回視線,在離開窗口的前一秒,他似乎看到藤蔓正在悄悄地蠕動。

他轉而開始打量起走廊內部。走廊內部的光線十分穩定,但有些昏暗。牆壁上貼著淺粉色的牆紙,上面帶有繁複的花紋。右手邊有三扇一模一樣的,厚重的深色木門。門牌號模糊不清,黃銅把手冰冷而光滑。空氣中帶有一種淡淡的松木香,混合著木材腐朽的陳舊氣息。勇太看向前方,約十五步遠是一個向右轉彎的拐角。上面掛著的壁燈應該是此處唯一的光源。但奇怪的是,拐角的內側正在忽明忽暗地閃爍。那種閃爍並不規律,像是在一張一合地呼吸。

轉角的對面有什麼?勇太想都不敢想,他回頭想要離開這裡,卻發現來時的門已經消失,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一模一樣的走廊,前方拐角處的提燈同樣在令人不安地閃爍。

勇太試著打開右手邊的三扇門,他挨個走過去,嘗試轉動門把手。像是用水泥堵住了縫隙一樣,把手紋絲不動。門與門之間的牆壁上掛著一副油畫。勇太恍然驚覺——油畫上正是八尺大人的肖像。

那畫像真實得詭異,明明是厚重的油彩。手指摸上畫中白色的連衣裙時,竟真的有輕紗般的觸感。勇太的身高只能勉強越過畫框的底部,透過裙底,他似乎真的能夠看到裙下掩蓋的,那雙柔弱無骨的巨大腳掌。勇太,向後退了兩步,抬頭望去,頓時又被那對巨大的乳房吸引。像羊脂球一樣光滑的球體顯露出沉甸甸的質感,彷彿要從畫中彈出來。“要是被這樣的乳房夾住……”沒來由地,勇太的心裡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突然,他感覺到一絲異樣:剛剛,畫裡的人是不是笑了?他看向肖像的面部,那個扭曲的,紅豔的微笑仍然銘刻在她的臉上。她一開始就是這樣笑著的嗎?勇太感覺自己的記憶有點模糊。他不敢再在原地停留。只能壯起膽子,一點點向前方的轉角挪去。

他站在拐角處的提燈前,眼前的閃爍突然停止了。還沒等他疑惑,右方的視線又開始發出明暗交錯的光芒。他不可置信地轉身,卻發現自己轉彎之後,又彷彿回到了起點——眼前的景象,和自己剛剛來到這座走廊時別無二致。

他猛地回頭,身後的走廊和麵前的走廊一模一樣。他前前後後對比了幾次,完全沒有任何區別。這不是裝修風格的問題,因為當勇太拉開厚重的窗簾時,窗外的景色也和先前沒有任何區別,連月

亮的方位都一樣。

勇太不可置信地靠在身後的牆上,一不小心,他撞到了畫框,撞歪了一顆細小的螺絲。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快速地向前跑去。轉彎,畫框的螺釘完好無損。轉彎,轉彎,轉彎。

勇太回到了開始的走廊,他慢慢地走到畫框旁,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彷彿要窒息了。他看向畫框,那顆細小的釘子歪歪斜斜地待在那裡,證明這一切並不是什麼“鬼打牆”,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迴廊。

“咯咯咯……”彷彿有一聲嬌笑迴盪在走廊之中。那不是少女清純的笑聲,而是一種婦人特有的,帶著慵懶尾調的含春嬌笑。像有一根絲線順著耳朵鑽進胸口,勾得人心癢癢。空氣中的松香也愈發濃郁,就好像白天撲到八尺大人懷裡聞到的一樣。

必須快點找到出口。勇太被一種緊迫感推動著,他開始嘗試砸門,然而木門像是被嵌在門框裡一樣,連震動都沒有。他打量門的周圍,餘光瞥過畫框,卻發現了讓他驚訝的事情——那顆歪掉的釘子復原了。

他跑到下一個轉彎後,那顆歪斜的釘子又立在面前,彷彿魔鬼露出一顆猙獰而扭曲的牙,兇殘地獰笑著。

——這座洋館並不是什麼單調的迴廊,它是一個活動的怪物!

一瞬間,整個走廊都彷彿活了過來。牆紙上的花紋扭曲地活動起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窗外傳進耳朵裡,勇太拉開窗簾,滿牆的爬山虎已經佈滿了窗戶,彷彿下一秒就要順著窗縫鑽進去。

跑!必須要快跑!勇太慌不擇路地開始奔跑,在這座活動的迴廊不知道拐了多少彎,跑到腿彷彿沉在泥潭裡,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突然,他發現右側有一扇門似乎虛掩著,從門的縫隙裡隱隱約約地冒出寒冷的氣息。

他不能再多想,直衝進門中。門後是一間巨大的臥室。空氣中充滿著濃得化不開的異香,一張9米見方的雙人床擺在房間中央。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床頭的衣櫃處。這是整間屋子除了床以外唯一的傢俱。它靜靜地敞開了一條縫。就像剛剛走進來的門一樣。

勇太緩緩地走向衣櫃,腳步異常沉重,彷彿地毯變成了泥沼。每靠近一步,那衣櫃虛掩的門縫裡溢出的氣味就越發清晰。彷彿被時間沖刷過的,乾枯的玫瑰花香。

終於,勇太觸碰到了冰冷的木質櫃門,他將其拉開。鉸鏈發出悠長、溼潤的吱呀聲,櫃內並非全黑,月光恰好漫入其中。勇太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裡面的物品:一件大得過分的白色連衣裙。

它和早上見到的沒什麼兩樣,此刻正獨自懸掛在空蕩的衣櫃中央。裙撐和裁剪讓它呈現出一個飽滿的、擁有腰身和胸形的女性輪廓。儘管內部空無一物,但它看起來像是剛剛被脫下,還殘留著八尺大人溫熱的體溫,和令人浮想聯翩的身體形狀。

勇太有些痴迷地看著這件裙子,他越湊越近,伸手想著連衣裙抓去。他想要回憶起今早那種柔軟而溫柔的觸感。但還未等觸碰到衣裙的邊角,它就自己動了起來。

彷彿是感覺不太舒服一樣,它微微活動了一下肩膀,靈活地從掛鉤上脫落,詭異地飄在空中。從袖口處可以看到,衣服裡空空蕩蕩,但彷彿有一位無形的女人,正穿著它站立在高大的衣櫃裡。它緩緩地轉過身,直面著勇太。雖然並沒有眼睛,但勇太感覺自己被一道戲謔而貪婪的

目光從頭到腳地舔舐了一遍。

它開始緩緩地飄向勇太,速度非常緩慢,以至於勇太可以看到每一道面料褶皺的舒展。但勇太沒有逃,連衣裙的動作是那麼溫柔,彷彿一名母親想要給嬰兒一個溫暖的搖籃。勇太的眼神變得迷離,不自覺地衝著裙子伸出了雙臂。

裙襬下沿的絲絨像水一般漫過勇太的腳背,一股彷彿穿透了皮膚的冰冷順著毛孔鑽進了身體。蓬鬆的裙子又一次包裹住了勇太,勇太感受到了比早上還要奇異的觸感。光滑,沉重,柔軟。明明是輕紗一般的材質,卻感覺緊密地透不過氣來。這似乎並不是一種覆蓋,而是要將他完全吞沒。

裙子的腰部突然癟了下去,隨後整個奇異地摺疊起來。勇太看著那承載著巨大胸部的面料一點點地向自己靠近。在恐懼之中又帶有一絲興奮。

胸口下部是菱形的視窗,如今沒有乳肉的填充,露出了漆黑的空洞。像蟒蛇張開口,欲要將其吞噬。

雖然這空洞對於胸部而言已經大得過分,但對於一個人的頭顱而言,還是過於小了。

這真的可以擠進去嗎?如果被這樣狹窄的口部吞進去的話,會是怎樣的感覺呢?勇太吞嚥了一口口水,呆呆地看著漆黑的開口在眼前不斷放大。

要……要被吃進去了!強烈的擠壓感自頭部開始,一點一點地向面部轉移。勇太感覺大腦都被狠狠地攥住,擠壓,變形。一種舒爽的快感蠻橫地從太陽穴傳達到神經,像是在強姦大腦一樣。明明是空洞,但勇太卻感覺自己擠入衣物的頭部在被一種溫軟的東西包裹著。那股八尺大人的香氣此刻也鑽進鼻子,狠狠地對本就渾渾噩噩的理智進行消融與衝擊。

“哈……哈……”勇太漲紅了臉,悄悄翻起了白眼,舌頭也不自覺地吐了出來。舌尖像是品嚐到了一種凝膠樣的物質,帶著牛奶的甜香,逐漸滑入口中。

勇太的頭部已經完全地被窄小的胸窗吸入,本就很細的脖子如今更是被勒成了天鵝頸一樣。他的口鼻都被無形之物死死地阻塞住。連衣裙包裹住他的身體,彷彿在深情地擁抱他。

勇太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彷彿靈魂要離開這個世界。連衣裙像是融入了自己的皮膚,成為自己的一部分。那鬆軟的凝膠狀的無形物順著口鼻填滿了他的身體。一種奇異的安心感充斥著自己的內心。他就這樣漸漸陷入了黑暗之中……

!

勇太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是夢。自己怎麼會做這樣詭異的夢?一定是早上的經歷太過離奇,導致自己心神不寧。勇太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冷汗。

夏天的夜晚實在是悶熱,明明只蓋了一層薄被,卻依然感覺熱得不行。勇太掀起被子,打開床頭的檯燈。

藉著床頭的燈光,勇太驚異地發現。那夢中將自己吞噬的巨大白色連衣裙,此刻正平整地蓋在自己的身上。

format_quote引用more_vert coukou111別字巨奆鬼7 天前Re: 成為八尺大人的乖寶寶吧!

§三

三、

勇太幾乎是在喉嚨攥緊的窒息感中度過的後半夜。

第二天醒來,他猛地睜眼,感受到身上的衣物消失不見。他驚喜地坐起來,直到腳在被子裡踢到了一團冰冷,順滑的織物。

它被踢到了床腳,皺成一團,像一張在夜間蛻下的,褶皺的蛇皮。

空氣中瀰漫

著那股陳舊的香氣,讓勇太回想起昨夜那種詭異的窒息快感。勇太坐起身,無助地抱著被子,環起雙腿,顫抖著縮成一團。

“早安~咦,怎麼這個樣子?”母親敲了敲房門,進來就被勇太的樣子嚇了一跳,“和小翔他們鬧彆扭了嗎?”母親走近床邊,溫柔地揉著勇太的頭髮。

勇太望著母親關切的目光,洶湧的淚水頓時決堤,他嗚咽著抱住母親,用雙臂環住母親的腰。恐懼,不安,委屈,全都在此刻順著哭聲發洩出來。

“我遇到了八尺大人……”勇太將昨天早上遇到的身影,晚上的夢境,以及莫名出現的神秘衣物都和盤托出。說到最後那個甜蜜而窒息的擁抱,他忍住恐懼,抓起床腳的連衣裙,在母親面前晃了又晃。

母親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親愛的——”她朝主臥喊去,“快起來,勇太遇到不得了的事情了。”她轉身接過勇太手裡的連衣裙,溫柔地把他扶下床,柔聲道:“哪怕是遇到天大的事情,也要先把早飯吃好,快去吧。”

陽光灑在餐桌中央的小花瓶上,父母聊著村中瑣事:誰家修繕了屋頂,誰家新殺了雞。村口處的便利店新上了甜品。

勇太看著正在閒聊的父母,昨夜夢中的恐懼被稀釋在晨光與食物的熱氣裡,彷彿真的只是一個過於逼真的噩夢。

直到早飯後,父母在客廳低聲商議,聲音壓得很低。隱約飄來母親“那位”的壓抑稱呼。父親出門,一小時後帶回了一位老人。

一切都回來了。

老人很瘦,套著一件過於寬大的灰褐色袍子,揹著一個磨損嚴重的布囊。一股濃烈的陳年線香充斥在房間裡,蓋過了屋裡殘留的溫暖香氣。

他站在門口,快速而仔細地打量著門口,牆壁,和天花板上的紋理。然後走到窗口,用食指抹了一下,捻著看不見的灰塵,細細地感受了一會。才轉過眼珠,如臨大敵地看向父母遞上的連衣裙。

老人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地停滯了一瞬間。他的瞳孔因恐懼而收縮,臉上的皺紋也不受控制地加深。他顫抖著蜷縮起手指,又勉強伸直。一點點接過這件裙子。

“是“那位大人”啊……”他吐出一口氣,甚至不敢喊出對方的名諱,彷彿讓對方聽到就會招致不得了的厄運一般。他鄭重地半跪在地上,用託著衣裙的手背先落地,然後彎下腰,一點點讓裙子的其他地方接觸到地面,再緩緩地抽出來。這個動作對一個年事已高的老人來說實在太過困難,他喘著氣從背後的布囊裡取出了一小包用和紙包裹的粗鹽,和一個生鏽的,已經沒有銅舌的鈴鐺。把紙包打開,在衣裙上一點點傾倒著鹽粒。

一邊灑著鹽,他一邊回憶起當年的恐嚇怖。他的五官扭曲地皺成一團,彷彿要縮進深不見底的黑暗:“直樹當年……也是這樣子……當天晚上,我們所有人都能聽到房內傳來壓抑的嚎叫,和撞擊的聲音。但無論我們怎麼撞門,都沒法進到房間裡去。第二天早上,房間裡就什麼都沒有了,只有爬山虎爬滿了窗戶。”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雙看向勇太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近乎慈悲的絕望。被鹽粒覆蓋的衣裙如冰雪般緩緩消融,整間屋子裡升騰起一股詭異的冷氣。但老人完全不在意,他鄭重地把鈴鐺塞進了勇太的手心裡。雙手死死地包住勇太的手指,彷彿生

怕勇太將其掉落。勇太的手被攥得生疼,他嚇了一跳,想把手抽出來,紋絲不動。

“今晚,當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到天亮為止,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回答。”老人死死地盯著勇太,眼睛裡是一種勇太說不明白的光,“無論是什麼聲音,都不要回答,絕對不能回答!“不能回答,絕對不能回答。

當晚,勇太攥著生鏽的鈴鐺,縮在被窩裡,瑟瑟抖個不停。他不敢睡去,他害怕自己又會進入那座輪迴不止的洋館裡。

檯燈還亮著。那是母親臨走前特意留下的。暖黃的燈光本該讓人安心,此刻卻只把房間切割成一種混亂的明暗色塊,反而讓角落裡的陰暗顯得更加深邃與粘稠。

門被死死地反鎖住,窗戶也鎖住了。厚重的窗簾遮住了窗戶,也遮住了一切從房間外窺視的視線。沒有風,也沒有聲音。

直到銅鈴毫無徵兆地“叮鈴”一聲。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像什麼東西在蠕動。雖然這是勇太第一次聽到,但他一瞬間就明白,這是一種生長的聲音。藤蔓破土而出,新生的嫩芽衝破堅實的表皮,然後逐漸變得粗壯,再從內部膨脹出新的嫩芽,重複這一輪迴,沿牆向上爬行。細小的氣根扎進牆面的縫隙裡,自窗沿攀援而上,在玻璃窗上發出類似敲窗的微弱“砰砰”聲。

然後是腳步聲很輕很輕的腳步,除去沉悶地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以外,還有足底離開地板時,足肉與木頭分開的黏連聲。她是光腳走在地上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口的時候消失不見。整個空間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她進不來。勇太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緊緊抱著被子的胳膊都已經緊張得發酸。他把頭埋進去,呼吸著洗衣液的清香。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噔噔噔的拖鞋聲。門被敲響了:“勇太!剛剛聽到房間裡有奇怪的聲音,你還好嗎?”是母親的聲音。

勇太想說自己沒事,但老人臨走前的囑託像根刺一樣紮在心裡。

不能回答,絕對不能回答。

所以勇太沒有出聲。

“勇太?勇太!你不要嚇媽媽,你在嗎?”敲門的聲音越來越急切,最後都好像是在砸門。

“八尺大人!求您……求您放過我的孩子!”母親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放過他……您把我帶走好不好!”

勇太的心揪得生疼,眼淚大股地滴落下來。他那裡忍心見得母親這幅樣子。他只想飛奔下床,打開門,然後告訴她自己沒事。

但他沒有忘記一件事那個光著腳走在地板上的腳步,沒有發出離開門口的聲音。

八尺大人就在門後。門口的聲音不過是精心偽造的假象。

門口的哭喊逐漸變得憤怒,母親大聲咒罵著八尺大人的狠心,夾雜著鄉里的粗口。砸門的聲音也變得暴躁。最後,是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父親的安慰聲傳來,拍著母親的背。一切都安靜下來,只剩下母親壓抑地抽泣著。

勇太的心都要碎了。他死死地咬住被子,眼淚打溼了面龐。如果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怎麼辦?如果那位老人是個騙子,這只是一個迷信導致的玩笑,那將多麼荒唐!

但他不敢賭,也賭不起。之前那個陰冷而甜膩的擁抱,床腳蜷縮的連衣裙,都是那麼真實。他無法說服自己那只是一種假象。

到最後,連抽泣聲都消失了,萬物歸於寂靜。勇太不知道過

了多久。這個夜晚太過壓抑,也太過漫長。他嘗試過數秒,但數到八分鐘的時候就已經數亂了,而且他又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開始數的,臥室裡的時鐘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混亂,胡亂地指向四點和零點。他已經不想再等了,他只想沉沉睡去,或者乾脆打開門,如果是假的,那麼他就和媽媽抱在一起痛哭,如果是真的,那乾脆就這樣結束也好。他不想再被折磨了。

就在勇太決心放棄的那一刻,從窗簾的那頭微微地透過了一絲暖黃的光亮——天亮了!

勇太從沒有在某一刻像現在這樣愛上清晨,他雀躍地從床上跳下來,開心地笑著。

“勇太……是你嗎?你還在嗎!”門外母親的聲音充滿驚喜和不可置信。她輕輕地敲著門,好像這是一場夢境,她害怕把自己驚醒。

“是我,媽媽,我很好!”勇太飛也似地跑向門口,打開了門鎖,一下子撲進了母親的懷抱。

母親的懷抱是那樣溫暖,柔軟。勇太貪婪地環住母親的身體。把臉埋進那件順滑的,蓬鬆的連衣裙裡。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她一定嚇壞了吧?勇太抬頭,想看看母親是不是還掛著淚痕——頭頂傳來了一聲輕笑。

笑聲很短,冷得像冰,瞬間凍結了勇太的血液。

“抓·到·你·了~”

format_quote引用more_vert coukou111別字巨奆鬼7 天前Re: 成為八尺大人的乖寶寶吧!

§四

四、

勇太看著高高在上的八尺大人,他下意識發出了尖叫聲,他用力推了一下面前的人,想把對方推開。但手推在對方的小腹上,就像把手伸進湖水一般,深深地沉沒進了那片柔軟而淫靡的肉浪中。預想中的反推力自然也沒有到來,反而由於劇烈的前傾而整個人都撲進了面前溫潤的懷抱中。

“哦呀,這樣迫不及待地想要送投懷抱了嗎?可真是乖孩子。讓姨姨好好來疼愛你吧❤️”

八尺大人舔了舔嘴唇,寬厚而豐潤的妖異舌頭攪動起來,發出啪嘰啪嘰的溼潤水聲。她自然地把雙手穿過勇太的腋下,像抱起寶寶一樣,把勇太舉到自己面前,挺動起自己傲人的胸部。不知道什麼時候,連衣裙已經悄悄地褪到了地板上,那對爆滿的乳房失去了束縛,一下子蹦了出來,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與一種旖旎的媚香。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通過視線侵入了勇太的腦海。他死死地盯著這對爆乳,它們大得誇張,哪怕八尺大人並沒有將自己摟向懷裡,只是抬起胳膊將自己舉高,這對乳房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親吻著自己的身體,把自己死死抵在懷抱之中。

勇太奮力地掙扎著,四肢無助地在空氣中胡亂揮舞,卻根本找不到借力之處。反而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讓軟彈的乳肉一下一下地磨蹭著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軀和力量比起八尺大人來說,簡直是壓倒性的弱小。因此哪怕是全力以赴地用手推,或者用腿踢,在這對巨乳面前也像是用手指隨意撥弄一樣的無力。而因為這種“挑逗”四處亂跳的乳房,正像細密的綢布一樣掃過著勇太敏感而嬌嫩的肌膚,擦拭著因為舒適和興奮而泛紅的表面。

“呀,只是輕輕碰一下就這樣了嗎?臉紅得好可愛~真想就這樣把你吃掉❤️”八尺大人抬起頭,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勇

太第一次透過帽簷看清了八尺大人的臉:蒼白的皮膚透著若有若無的青色,血管和皮膚的紋理清晰可見,像是一片碎裂的陶瓷。襯得猩紅的,咧到耳根的嘴唇愈發醒目。舌頭和口腔內部是怪異的藍紫色,讓勇太清晰地知曉對方“非人”的事實。

八尺大人毫不客氣地壓縮起彼此的空間,姿勢由“舉起”變成了“摟抱”。或者說,像是把勇太“擺放”進自己的胸谷之間一樣,只是微微用力,乳肉就像嘴巴一樣張開,狠狠地將勇太幼小的身體吞食進去。柔軟的雙乳像擠出的泡芙一樣,觸感就像綿密的氣泡,似乎有無數張微小的嘴巴一樣,爭先恐後地對接觸到的皮膚進行親吻和吮吸。而且,它們並不是鬆垮的,它們的皮膚十分緊緻。因此,哪怕承擔著足夠大的重力,這對巨乳仍然可以保持著挺翹的形狀。而應在勇太身上的,便是一股強烈的包裹感。

強烈的舒爽讓勇太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和心理。理智在這一刻就像牙膏一樣,隨著兩瓣乳肉的夾擊而從腦中擠壓排空。八尺大人看著勇太失神的模樣,不由得興奮地加大了擁抱的力度,貼近了勇太的臉頰。

冰冷的氣息縈繞在勇太面前,勇太根本來不及反應,一瞬間就被強硬地奪走了嘴唇。柔軟的嘴唇直接壓上來,沒有任何試探和緩衝。這不是戀人間的纏綿,而是捕食者優雅的進食。勇太的下唇被咬了一下,然後舌頭像靈活的蛇一樣,一瞬間從微張的口中滑了進去,貪婪地吸食著氣息與唾液。

勇太下意識地想向後仰去,但他全身都已經被包裹在乳房中,壓根找不到後退的餘地。八尺大人倒是順著他後仰的頭顱一點點前傾,像是正在狩獵的獵豹一樣彎下身子。一點點跪倒,然後把勇太狠狠地撞在後面的牆上,發出黏膩而富有彈性的“啪嘰”撞擊聲。

勇太像一條溼漉漉的小狗一樣蜷縮起來,整個人被乳房擠壓包裹在一個極為狹小的角落,身後則是封閉的牆角,這種逼仄的壓迫讓他難以喘息。他微微抬頭看去,視野被一片白色全部佔據:無論是胸部的乳白,還是脖頸肌膚的蒼白,亦或者是面帶詭異笑容的,陶瓷一樣精美的臉龐的白色。八尺大人已經完全侵入了勇太的世界,把他的大腦也擠壓成了一片空白,無處可逃。她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小小男孩,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然後惡趣味地用雙手捧起了自己的胸側,讓它們向中間聚攏,頂起勇太的脖子,讓他被迫高高地仰起頭,像金魚一樣撅起嘴巴換氣,看上去就像是在索吻一樣。然後才心滿意足地附身下去,繼續貪婪地品嚐著這份“餐前甜點”。

勇太的口腔被徹底地掃蕩,唇齒交纏之間,八尺大人厚重而又溼潤的舌頭蠻橫地侵犯著自己的嘴巴。在貪婪地吸食著勇太稚嫩的汁液之外,也慷慨地流下了淫亂的津液,一股股送進勇太的舌根,灌進喉嚨裡。勇太只能用力地吞嚥起著甘甜異香的津液。一股黏膩的冰冷感覺順著食道流向胃管,然後又化作火辣辣的熱流直衝小腹。八尺大人的體液就是如此霸道,這種唾液進入勇太身體中,頓時就化作了強烈的催情媚藥。讓他小小的包莖肉棒頓時堅硬起來,龜頭漲得發痛,彷彿隨時就要衝破包皮的束縛。

最高級的捕食就是讓獵物心甘情願地上前送死。正如

現在這樣,在經歷了漫長而又溼熱的一場深吻過後,勇太的臉色升騰為了一種不正常的酡紅。原先被動承受蹂躪的姿態,如今也因為貪戀快感而一點點前傾著。但又不敢真正主動與面前的八尺大人索吻。只能微張著嘴,用一種可憐的眼光盯著面前的人。下體漲得生疼,從包莖之中一點點流出了先走汁。勇太微微在胸口裡拱腰,試圖緩解這種深入骨髓的酥麻癢感。但這種小動作又怎麼能瞞過八尺大人,她慷慨地又一次對可憐的勇太施加了暴力侵犯,滿足了勇太內心的小小要求。唇齒不單單在口腔內肆虐,它一點點往外,在臉龐上留下了鮮豔的口紅印記。黏膩的口水順著舔舐敷滿在勇太的面龐上,呼吸間都被淫亂的氣息包裹住。脖子自然也沒有放過,八尺大人的吻逐漸變成吮吸。沿著青澀的脖頸緩緩往下,在空白的地方都種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良久唇分,八尺大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勇太雙目泛白,無力地倒在自己的懷裡。臉上佈滿了清晰的唇印,而脖子的位置,更是像烙印一樣種滿了紅褐色的草莓。

“前菜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要品嚐正餐了~”八尺大人感受著勇太已經變得沉甸甸的種袋。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勇太還沒能明白是什麼意思,整個人就天旋地轉,被倒立著轉了過來。他的面前變成了光滑的小腹。而雙腿就這樣被分開架在先前手臂所環繞的巨乳上。他就這樣被倒吊在八尺大人的乳房上,把自己剛剛腫脹的小雞雞暴露在了八尺大人的面前。

“那麼,我開動了!”完全沒有壓抑自己的慾望,八尺大人一口便將小小的包莖肉棒吞入口中。一股冰涼而厚重的感覺包裹擠壓到下體,一瞬間便燒壞了勇太本就脆弱的神經,“啊~啊啊~”地發出了舒爽的淫亂叫聲。八尺大人靈活的舌尖順著包皮探入,撐開了包莖,細緻地打掃起敏感而脆弱的龜頭。舌尖每掃過一下,都能讓勇太發出劇烈的顫抖。

清掃逐漸變成了吞吐。八尺大人一點點將包皮褪下,像是剝開外衣一樣,露出了紅腫稚嫩的小小龜頭。然後像吃葡萄一樣,將它整個含住,重點照顧起這顆含羞的蓓蕾。由於吞吐的幅度很大,八尺大人激烈地前後擺動著身體,勇太感覺自己像一隻風鈴一樣,被吊在乳房上劇烈的擺動起來。偶爾重重地撞在小腹上,柔軟的肉體親吻著自己的臉,發出“啪啪”的聲音。這種強烈的快感伴隨著旖旎的肉體碰撞的聲音,再加上倒錯後充血的頭顱,勇太已經什麼也不記得,只有快感在慢慢朝著下體匯聚,他所能做的,也只有感受肉棒的快樂。

八尺大人壞心眼地刺激著敏感的冠狀溝,用牙齒輕輕地剮蹭起來,勇太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從喉嚨內部發出一種怪異的,壓抑著快感的,帶著哭腔的求饒。然而連完整的字句都沒能拼湊出來,就隨著下一次“人肉風鈴”的擺動而重重地撞擊在小腹上,化為破碎的悶哼。陰莖在口腔中已經劇烈地搏動起來,硬得像鐵。八尺大人加大了刺激的力度,用舌尖撐開了小小的馬眼,劇烈地舔舐著裡面柔軟的嫩肉,同時用力的吮吸著棒身,發出吸溜溜的溼潤水聲。她惡意地擺動著自己的胸部,讓勇太被動地加快和自己肉體碰撞的頻率。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種高頻而劇烈的刺激下,勇太再也忍耐不住,精關大開,哭喊著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發精液。

八尺大人喉嚨聳動,“咕咚”一聲,滿意地嚥下口中的精液。然後意猶未盡的,細緻地又舔舐了一遍勇太的肉棒,換來勇太微弱的嗚咽聲。她滿足地嘆了口氣,然後鬆開了叼著勇太肉棒的嘴巴。

“結……結束了嗎……我還活著?”勇太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還在回味剛剛的快感。自己這算是挺過來了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下次或許也……

還沒等勇太發散開自己的胡思亂想,他就感覺八尺大人調整了自己的姿勢:他下降了一部分,自己的下體被乳房整個包裹住,而自己的眼前,則是兩瓣粉紅而溼潤的肉唇。八尺大人的私處已經在剛剛的進食中溼潤不已,她迫切地需要滿足。於是,她把勇太的臉按在了自己的下體,然後施施然地重新換上了連衣裙。

一個人穿連衣裙或許是合身的,但如果在她的胸前還掛著一個人,那麼再寬鬆的裙子也會變成緊固的牢籠。勇太被布料死死地擠壓著後腦,整張臉被強制固定在私處,粘稠的淫靡愛液糊滿了自己的面部,讓自己呼吸的時候都帶著這種催情的氣息。勇太幾乎是無師自通地,伸出舌頭粗暴地舔舐起已經有些腫脹的肉唇。上方傳來八尺大人滿足的悶哼聲,她隔著衣服,輕柔地撫摸著勇太的後腦。“乖孩子,”她讚歎著,隨後用力擠壓起自己的乳房,讓勇太的下體被柔軟地揉動,用強烈的快感作為獎勵。“姨姨帶寶寶回家,好不好?”

沒有回答,或者說,專心於用服侍來換取快感的勇太,已經完全忘記了“家”是什麼。八尺大人明白,等到回去之後,自己就可以徹底地吃下這顆鮮嫩的果實。她邁步向窗外走去。每走一步,乳房都會一上一下地抖動,隨即讓勇太體驗到骨髓被融化一樣的快樂。從而更加貪婪地,像忠誠的小狗一樣舔舐起八尺大人的下體。八尺大人帶著衣服內嘖嘖的水聲和快樂的悶哼,一步步走到了窗邊。窗戶外面一片明亮,然而那並不是清晨的陽光,而是洋館內那盞昏黃的壁燈。她不用推窗,就這樣自然地穿過了玻璃,消失在了走廊的下一個拐角,只留下了被藤蔓爬滿的窗戶,和一個空蕩蕩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