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媽媽發現了兒子的綠帽癖之後當然要好好滿足
傍晚七點四十,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
屋子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檯燈,光暈打在書桌上,營造出一種勤奮好學的假象,然而,在那本攤開的英語必修三課本之下藏著的卻是一部發燙的手機。
“Double Kill!(雙殺!)”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耳機裡傳來激昂的遊戲音效,我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正在《王者榮耀》的峽谷裡大殺四方。
此時家裡空無一人,老爸孫大海還在單位為了幾百塊的全勤獎加班,而親愛的楊雪麗女士似乎還在忙她今天早上說的事情,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這簡直是上帝賜予我的美好時刻啊,我把腿翹在書桌橫槓上,哼著小曲,享受著這難得的沒有高壓管制的滋潤時光。
然而,墨菲定律告訴我們,當一個人覺得最安全的時候,往往就是最危險的時刻。
“噠、噠、噠……”
突然,一陣毫無徵兆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我所有的熱情。
那是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音。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手指一僵,屏幕上的英雄瞬間被對面集火秒殺,隊友立馬在公屏上給我扣起了問號,由於我是c位,這導致我們直接輸掉了重要的團戰。
怎麼可能?
媽媽不是去忙了嗎?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來?
那熟悉的高跟鞋聲越來越近,每一聲“噠”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直逼我的房門。
最終,那聲音在我的門口戛然而止。
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徹底凝固了,我甚至能聽到門外那細微的衣料摩擦聲。
“童童,你有在好好學習嗎?”
門外傳來媽媽那標誌性的清冷質問聲,那聲音穿透了厚實的木門,直接鑽進了我的耳膜,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我在背單詞!”
我慌亂地應了一聲,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尖銳且走調。
根本來不及退出遊戲,我手忙腳亂地把亮著屏幕正顯示著“復活倒計時”的手機一把塞進了桌子底下那一堆雜亂的教輔書裡。然後,我像個觸電的木偶一樣,迅速端正坐姿,雙手死死抓住桌上的英語書,裝模作樣地盯著那一頁看了幾百遍的單詞表。
千萬別進來……千萬別進來……
我在心裡瘋狂祈禱。
“咔噠。”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無情地粉碎了我的幻想。
房門被推開,一股冷風夾雜著香水味瞬間湧入,但我不敢回頭。
我根本不敢看此時站在門口的楊雪麗是什麼表情,也不敢看她穿了什麼衣服,我只能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英語書,甚至因為太過緊張,書都被我拿倒了。
“呵。”
身後傳來一聲輕蔑至極的冷笑。
那一瞬間,我知道我完了,我的那點拙劣的小動作在我媽眼裡恐怕就像是透明的一樣。
她沒有說話,只有那令人膽寒的高跟鞋聲再次響起。
“噠、噠、噠。”
她走進了房間。
我背對著她,脊背僵硬得像塊鐵板,我能感覺到她正在向我逼近,那種無形的壓力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隨著她的靠近,那股香水味越來越濃,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酒氣,看來她是去應酬了。
一陣香風從我身後掃過。
下一秒,一隻冰冷的手毫無預兆地伸了過來,毫不留情地揪住了我的耳朵。
“嘶——!疼疼疼!媽!輕點!”
我疼得呲牙咧嘴,下意識地想要縮脖子,卻被她死死
拽住,根本動彈不得。
“輕點?孫童,你當我是瞎子嗎?還是當我是傻子?”
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她用力一擰,那是真的下了狠手,指甲甚至掐進了我的肉裡。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陪客戶喝酒賠笑臉,為了個優質乘客的好評低聲下氣的求人家!結果呢?我剛回家,連高跟鞋都沒脫,就看到你躲在房間裡打遊戲?”
她站在我身後,居高臨下地斥責著我,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那柳眉倒豎、鳳眼含威的模樣。
“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這就是你所謂的'背單詞'?”
她鬆開我的耳朵,卻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我的側後方。
“你看看你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死樣子,跟你那個廢物老爸有什麼區別?遇到事只會撒謊、只會逃避!孫大海窩囊了一輩子,難道你也想跟他一樣,將來去給別人端茶倒水嗎?”
她的唾沫星子噴在我的側臉上,顯然是氣得不輕。
唉,媽媽雖然是個冷臉美人,但卻還是個暴脾氣,要是她脾氣別那麼火爆就好了。
她越罵越生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能聽到她胸口劇烈起伏的聲音,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熱氣。
然而,在這狂風暴雨般的羞辱下,在這個本該感到恐懼和愧疚的時刻,我的身體卻發生了極其可恥且背德的變化。
自從那個雷雨夜的夢境之後,我對媽媽的恐懼似乎變質了。
她罵得越狠,語氣越是刻薄,把我說得越是一文不值,我心裡那種扭曲的受虐欲就越是高漲,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那充滿了厭惡和鄙夷的語氣,反而像是一劑強力的催情藥,精準地擊中了我那變態的興奮點。
尤其是此刻,她離我這麼近。
儘管我是背對著她,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存在。
隨著她憤怒的動作,她身上的衣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雖然我不敢回頭看她穿了什麼,但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早晨她出門時那身緊緻的職業裝,那被D罩杯巨乳撐得滿滿當當的白襯衫,還有那包裹著黑絲美腿的闊腿褲。
她每罵一句,那對碩大的胸部是不是就在我腦後劇烈晃動?
這種意淫一旦開始,就再也剎不住車。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下體,那根不爭氣的肉棒竟然在親媽的責罵聲中在褲襠裡慢慢膨脹、充血、抬頭。
它越來越硬,最後頂起了一個尷尬至極的帳篷,死死地抵著書桌的邊緣,甚至因為充血過度而微微跳動。
羞恥感讓我滿臉通紅,耳根發燙。
我拼命想要弓著腰,試圖用書桌的陰影遮擋那個部位,或者通過調整坐姿來壓制那根造反的東西。
但這種欲蓋彌彰的動作,在經驗豐富的中年熟女楊雪麗面前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正在斥責我的聲音突然停住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種被罵聲包圍的恐懼,遠不如這種突如其來的安靜來得可怕。
她……怎麼不罵了?
我低著頭,死死盯著課本,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楊雪麗原本揪著我耳朵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後慢慢收了回去,她的目光順著兒子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脊背下移,滑過他抖的手臂,最後……停留在了那高高隆起的褲襠上。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被拉長了無數倍。
“叮
咚。”
就在這時,站在我身後的媽媽手裡握著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那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這個只有我翻書聲和她呼吸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並沒有避諱我,繼續用言語數落我:“給我好好坐直了!腰板挺起來!把英語書翻到第十頁!你要是連這點單詞都背不下來,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媽媽極其熟練地劃開了手機屏幕,在她的手機屏幕上,是一滿屏的英文對話,夾雜著各種露骨的茄子、水滴和桃子emoji表情,緊接著,對面發來了一張圖片,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她點開了那張大圖。
那是一根巨大猙獰且顏色呈現出粉白色的陰莖自拍圖,那絕不是亞洲人的尺寸,更不是她兒子這種未成年人能比擬的,那根東西粗得像是一根小茄子,頂端蘑菇頭紫紅腫脹,背景似乎是在某個高檔酒店的浴缸裡,周圍還散落著玫瑰花瓣。
“咕嘟。”
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我清晰地聽到了身後傳來的一聲極其細微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White Master(白人主人): Bitch, show me your tits. Now.(婊子,給我看看你的奶子。現在。)
面對這種極具侮辱性的命令,媽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興奮鼻息,她瞥了一眼還在背對著自己假裝背單詞的廢物兒子。
“abandon……abandon……”我嘴裡機械地念著單詞,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以此來掩蓋我狂跳的心臟和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痛的東西。
身後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很輕,如果此時我敢回頭,我就會看到一副足以讓我血管爆裂的畫面。
媽媽直接伸出手,從襯衫領口處探了進去,她用力向下拉扯著領口,職業裝瞬間變得凌亂不堪,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球和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然後,她舉起手機,對著自己的胸部“咔嚓”拍了一張。
發送。
對面似乎沒想到她這麼聽話,而且背景明顯是在家裡——還能看到書桌的一角和我那個模糊的背影——這種當著兒子面發騷的背德人母顯然極大地取悅了那個白人,很快,各種更加肉麻、下流的要求接踵而來。
【Good girl. Are you with your son?(好女孩。你和你兒子在一起?)】
【Yes... the useless trash is right in front of me.(是的……那個沒用的垃圾就在我面前。)】媽媽飛快地打字回覆,嘴角掛著冷笑,眼神裡閃爍著興奮。
【Touch yourself while scolding him. Let me see your pussy.(一邊罵他一邊摸你自己。讓我看看你的逼。)】
看著屏幕上的指令,媽媽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但在我身後,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嚴母的形象,嘴裡冷冰冰地吐出責罵的話語:“孫童,你這個單詞讀音都不對!舌頭捋直了!連個話都說不清楚,以後怎麼可能有出息?簡直就是浪費你媽我的優秀基因!”
衣服脫得更多了,原來媽媽今天根本沒穿正常的內衣,白襯衫之下是一件布料少得
可憐的豹紋情趣胸衣,那豹紋的圖案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扎眼,誘惑無比,兩隻碩大的乳房有一半都裸露在空氣中,乳頭被情趣內衣的鋼圈高高托起,早已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
而下半身則是一條黑色的開檔豹紋連體絲襪,那絲襪的材質極其透薄,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和蜜桃臀,而在最私密的地方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那處饅頭逼此刻正毫無保留地暴露著,並且已經開始氾濫成災。
我還在機械地念著“abandon……abandon……”,身後卻傳來細微的“咕嘰咕嘰”水聲,卻是媽媽的手指已經毫不掩飾地插進了自己溼透的騷穴!
“嗯……”
一聲壓抑的輕聲呻吟聲夾雜在她的責罵聲中。
“大聲點!沒吃飯嗎?那個音標是這麼發的嗎?給我重讀一遍!”楊雪麗厲聲呵斥兒子,以此來掩蓋她那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同時,塗著紅指甲的中指戳進了溼透的肉洞裡。
“咕嘰……咕嘰……”
那是手指在充滿愛液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攪動的聲音,雖然不小,但在正在背書的人的耳中還是聽不到的。
媽媽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白人大雞巴的自慰視頻,同時注意著背對著自己瑟瑟發抖的兒子,這種強烈的的背德感讓她爽得腳趾都扣緊了地板,她幻想著身後那個白人正壓著她,在兒子的書房裡當著兒子的面把她按在這個書桌上狠狠地操。
“哈……廢物……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她罵著我,手指卻扣得越來越快,指尖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瘋狂研磨,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打溼了紅底高跟鞋的內裡,甚至在地板上滴落了幾滴。
終於,在一次劇烈的顫抖後,媽媽停止了動作,她並沒有達到最終的高潮,因為這點小打小鬧根本滿足不了她那已經被黑人開發得如同無底洞般的慾望,她現在需要的是真槍實彈的性愛。
隨後,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裙襬和領口,深吸一口氣,瞬間又恢復了那個冷豔高貴的樣子。
“行了,看你這笨樣我就來氣。”她冷冷地說道,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褪去的情慾沙啞。
“給我好好待在房間裡,安靜複習半個小時,不準出房間!要是讓我發現你敢踏出這個房門一步,或者再敢碰一下手機……”她頓了頓,語氣森然,“我就把你那隻手剁了。”
“是……我知道了。”我低著頭,褲襠裡的帳篷依然高聳,但我根本不敢動。
“媽媽臨時有事,要出去一趟,是公司那邊有個緊急會議。”
緊急會議?我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我能感覺到她語氣裡的那種急切,那種迫不及待想要離開去某個地方的急切。
“你自己管好自己,手機我就不沒收了,自己好自為之,有點自制力。”
說話間,這個心機深沉的熟婦已經掏出了一串鑰匙,她踩著高跟鞋,扭動著翹臀快步走出了房間。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傳來一陣令人絕望的金屬摩擦聲。
“咔嚓……咔嚓……”
她竟然……從外面把我的房門反鎖了!
“好好背書!回來我要檢查!”
門外傳來媽媽最後一聲帶著威嚴的警告,隨後是急促的高跟鞋下樓的聲音。
啥?媽媽罵完我一頓又走了?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還在發燙的耳朵,有些不敢置信,沒有注意到剛才被我慌
亂中踢亂的書堆旁似乎有幾滴可疑的水跡。
讓我重新拿起手機跟朋友開黑?我可不敢了,剛才那種差點被當場抓獲的恐懼感還歷歷在目,萬一她殺個回馬槍呢?但是,剛才那一局正好打到團戰關鍵時刻我就掛機了,坑了人家一把,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去網吧!”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如果回來的時候媽媽在家,我就說自己餓了出去買宵夜了,反正就玩一把,不多玩,速戰速決。於是,在確認樓下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十分鐘後,我從書櫃最底層的夾縫裡摸出了一把嶄新的鑰匙,那是前天我偷偷找鎖匠配好的備用鑰匙,媽媽每天晚上八點後都會把我鎖在房門裡,美其名曰“封閉式學習”,自己卻經常打扮得花枝招展說是出去忙工作,這種囚禁般的生活,我早就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