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縛死正文
澀谷的十字路口,在夜晚正是沸騰的時候。
巨大的電子屏幕把霓虹色彩潑灑在擁擠的人行道上,年輕人的笑聲和醉漢的嚷嚷混雜在夏夜溼熱的空氣中。
我站在一家便利店門口,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手心微微出汗,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目標。
這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氣來到這種地方。
我叫中村誠,今年二十歲,是明治大學二年級的學生。平日裡我的生活相當簡單,除了上課就是在宿舍看書打遊戲。室友們經常嘲笑我是個陰溼的童貞,嘲笑我連女生手都沒牽過的情感經歷。
說實話,我覺得他們說得沒錯,不知道該怎麼和女生相處的確很丟臉,每次和女生說話都會緊張得結巴。
今晚我之所以會站在這裡,是因為被室友健一激將了。他說如果我再不敢去找女人,就真的沒救了,還偷偷摸摸告訴我澀谷這邊有很多做援交的女高中生,只要花點錢就能體驗女人的滋味。
猶豫了好幾天,我最終還是來了。
然而,站在便利店門口已經半個小時,我還是不敢主動找人搭話,哪怕不遠處就站著幾位一看就知道正在營業中的年輕女性。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年輕男女,我不由得一陣自卑。
那些打扮時髦的男生身邊都圍著漂亮女生,而我卻連怎麼開口都不知道,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心中悄悄升起了退縮的念頭。
“歐尼醬,在等人嗎~?”
一道甜膩的聲音從我側面傳來,轉過頭,原來是一名梳著雙馬尾的女孩,正笑嘻嘻地看著我。
她穿著改短的水手服,裙襬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白色過膝襪與裙襬之間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從面貌上看起來像個初中生,但身體曲線卻意外地成熟——特別是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巨乳,與水手服被它撐得緊繃的面料形成緊張的對峙。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逆搭訕?)
我一時緊張的說不出話,只是呆呆地看著她。
女孩的眼睛大而明亮,眼神帶著靈動的笑意,深處卻莫名有著一種與外表年齡不符的世故和嘲弄。
“歐尼醬,想不想玩點刺激的?”
見我不說話,她歪著頭,粉色的嘴唇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主動道:“今天特價哦,五千日元就好喲。”
我喉嚨發乾,心臟跳得厲害。
五千日元確實很便宜,我今天原本準備了整整兩萬日元,但這麼便宜反而讓我有些猶豫。
(該不會是騙人的吧?其實是仙人跳什麼的……)
“太、太便宜了吧?”
我內心忐忑,連帶著言辭也變得結結巴巴。
“誒~面對女孩子的主動邀請,居然縮卵了嗎~?歐尼醬好遜哦~”
女孩聞言,咯咯笑起來,伸出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胸口:“明明一個人來這裡,想幹什麼根本不用人家猜吧?啊——莫非是處男~?❤”
伴隨著挑釁的語氣一起,女孩身上的氣味撲面而來——泡泡糖的甜香混合著微微的汗味,一種充滿生命力的少女氣息。
這種情景的性張力,對於還是個處男的我有點超標了,嚥了口唾沫,不由自主點了點頭,又趕緊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像個白痴。
“哼嗯……?嘛,那就當歐尼醬答應人家了吧~”
面對我的疑惑舉動,女孩挑起眉頭,食指點著下巴,隨後笑著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出乎意料地大:“叫人家小茜就可以哦——跟我來,
處男歐尼醬~❤”
小茜拉著我穿過霓虹閃爍的街道,雙馬尾在身後跳躍,我呆呆地注視著她的背影嗎,路上,她還不時回頭投來戲謔的目光。
“歐尼醬是大學生?哪所大學啊?該不會是東大那種書呆子聚集地吧?”
“不,是明治……”
“哦~是體育很強的學校呢!可歐尼醬看起來軟趴趴的,完全沒有鍛鍊過的樣子——該不會整天在宿舍自慰吧?”
我的臉頰發燙,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而她笑得更開心了,手指偷偷在我掌心畫著圈。
“看來被人家說中了呢。”
小茜促狹地對我眨眨眼:“不過沒關係,今天就讓小茜老師在床上好好教.教.你~❤”
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棟看起來相當普通的建築前,小茜從包裡掏出一張門卡,熟練地刷開大門。
裡面是間情人旅館,前臺沒有人,只有一臺自助登記機。
小茜操作機器時,我站在後面不知所措。
她看起來對這裡很熟悉,應該經常帶客人來。想到她可能每天都會和不同的男人做這種事,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但轉念一想,我不過是其中之一,又有什麼資格介意呢。
我突然有點患得患失起來。
“好了,我們上去吧。”
小茜拿著房卡向我擺了擺手,帶頭走向電梯。
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她靠在牆面上,歪著頭打量我。
“歐尼醬,等會兒要不要試試特別服務?只要再加三千日元哦。”
“特別服務?”
“就是比普通服務更刺激的啦——一輩子只能體驗一次的那種~❤”
她神秘地笑笑,沒有具體說明。
(一生只能體驗一次的特別服務……)
小茜的形容聽起來很厲害,我忍不住點點頭,反正帶的錢夠用,而她滿意地笑了,電梯到達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情人旅館的房間比我想象的要寬敞。
空調溫度開得很低,我手臂上立刻起了雞皮疙瘩。小茜卻似乎完全不受影響,輕巧地跳上圓形大床,彈跳了兩下,然後毫不介意走光地盤腿坐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快點啦,處男君?該不會連女孩子的身體都沒碰過吧?嘻嘻~❤”
我僵硬地脫下鞋子,走上地毯,不知所措地躊躇了一會兒,她便用腳趾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
“笨~蛋~!先脫衣服啊,難道要我一直等著嗎?”
聞言,我紅著臉,立刻笨拙地脫下T恤,露出算不上健壯的身材。
打量了一眼,小茜誇張地嘆了口氣:“肌肉軟趴趴的,一點身材也沒有呢。怪不得歐尼醬只能找援交。”
頓了頓,她改了個姿勢,跪坐在床墊上,壞笑著向我勾了勾手指:“不過人家也不介意就是了——躺下吧,歐尼醬。今天讓小茜老師給你上一堂生理課。”
也許我本性就是偏向受的一方,聽到女孩的指令,我立刻順從地躺下,床墊因為我們的重量而凹陷。
小茜跪趴在我雙腿之間,雙手撐在我腰身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馬尾垂下來,髮梢輕輕掃過我赤裸的胸腹。
“歐尼醬……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這裡看呢~❤”
突然,小茜笑著用手託了託自己飽滿的胸部,水手服的領口被撐得緊繃繃的,胸前的扣子可憐地拉扯著兩邊的布料,彷彿下一刻就要蹦飛出去:“就那麼喜歡嗎?女孩子的這對胸部~?❤”
小茜說的是事實,一路上我沒少偷瞄她那誇
張的巨乳,說謊也沒意義,便誠實地點了點頭,喉嚨幹得說不出話。
“倒是說話呀,雜魚~❤”
“是的……喜、喜歡……”
聽到我的親口回答,小茜得意地笑了,慢慢解開胸前的領結,然後一顆一顆地解開紐扣。
隨著水手服向兩側敞開,裡面的白色胸罩顯露出來,罩杯比起奶子明顯小了一號,邊緣深深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之中,甚至有乳肉從邊緣溢出。
她熟練地反手解開釦子,那對巨乳終於掙脫束縛,彈跳著展露在我眼前,光用眼睛就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質量,看得我一陣窒息。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連空氣都彷彿因為這對掙脫了拘束的爆乳而變得香甜了起來。
小茜的這對乳房比我想象的還要豐滿,肌膚白皙如凝脂,一對碩大的雪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的乳暈是漂亮的淡粉色,小巧的乳頭已經如紅豆般微微硬起,整個輪廓看起來柔軟而沉重,在她嬌小纖細的身體上顯得格外醒目。
“哈哈哈~果然看呆了呢~❤”
小茜嘲弄著一臉傻樣的我,雙手從外側托住自己的乳房,將它們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來吧~讓歐尼醬的髒東西感受一下天堂的滋味~❤”
說著,女孩嬉笑著俯下身,在我熾熱興奮的注視和紊亂粗重的呼吸中,用乳溝吃掉了我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棒。
“啊啊啊……!”
當乳肉接觸到我的肉棒瞬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溫軟、滑膩,像被浸泡在溫暖的奶液中。
她的乳房從四面八方包裹住我的肉棒,形成一個緊密的“肉洞”,既柔軟又充滿彈性,和我以前使用飛機杯的快感截然不同。
不,是根本不能拿來比較,“怎麼樣?舒服吧?”
小茜用手環抱著巨乳吞沒我的肉棒,歪著頭,微笑著故意向我眨了眨眼,而我只能發出含糊的贊同聲。
然後,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夾著肉棒的巨乳,乳肉緊密地摩擦著我肉棒的每一寸皮膚。
從根部到龜頭,我的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尖叫,而每當龜頭從乳溝頂端露出時,都會蹭過她的鎖骨或下巴,帶來一陣陣微妙的刺激。
肉棒在她乳肉的包裹中變得更加堅硬,先走液從馬眼一點點滲出,沾溼了她乳溝附近的淫肉,使得摩擦更加順滑,少女熾熱的體溫透過巨乳谷間傳遞到我的性器上,那種青春活力的溫暖感覺混雜著銷魂的快感,這淫蕩的一幕令我不由得一陣頭暈目眩。
“哦哦~歐尼醬的肉棒還算挺大嘛~!❤”
另一邊,又一次在扶著巨乳側面砸向我下腹的過程中,再次被從乳溝之中探出頭的我的龜頭蹭過臉頰,小茜挑了挑眉頭,嬉笑著用故作驚訝的語氣讚歎起來,隨後又立刻補上一句不負她雌小鬼賣相的嘲諷:“可惜腦子還是雜魚水平~看你一臉蠢相~肉棒被人家的奶子夾得那麼舒服嘛~?吼啦,看招看招~!❤”
說著,她便壞笑著加快了巨乳上下活塞的速度,乳肉“啪啪啪”地發出清脆的聲音,拍打在我小腹和恥骨上。
“哦、哦……!”
肉棒傳來的快感節奏一下子急促起來,我的呼吸變得越發粗壯,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頂去,像是在性交時抽插小穴一般渴求著更深的接觸。
射精欲像溫水一樣在體內積聚,從脊椎底部向上
蔓延,在尾椎帶起一陣陣靜電似的痠麻感。
“啊……小茜……慢、慢點……!”
我呼喚著少女的名字,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在對方過於熟練的性技下,射精感的累積速度過於快速了,處男對於早洩的羞恥感讓我下意識地有點想要退縮,以至於支支吾吾地求饒起來。
“嗯?怎麼了?大哥哥這就要射了嗎~?”
聽到我的聲音,小茜突然停下來,乳肉依然緊緊夾著我的肉棒,卻不再搓弄肉棒敏感的地方,嘴角依舊噙著那抹得意的壞笑:“嗚嘻嘻~這才一分多鐘耶,這就不行了~!雜魚~!雜魚~!❤”
我痛苦地呻吟著,腰部向上挺動,試圖重新讓肉棒獲得乳肉的摩擦,但小茜牢牢控制著節奏,只是帶著嘲弄的笑容看著我掙扎。
“呃……!求、求你……”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卑微地乞求,羞恥的話在嘴邊冒出了頭,卻又遲疑的說不出來。
“求誰呀?”
面對我踟躕的態度,小茜不滿地故意撅起嘴:“雜魚大哥哥連話都說不清楚嗎?不說明白的話,人家可聽·不·懂·喲~❤”
“唔!我、我……“明明能夠感受到包裹著肉棒的乳肉的柔軟和火熱,但被小茜用精湛的乳交技藝拔高的閾值,卻無法再從這單純的包裹中獲得足夠快感去釋放,支支吾吾了片刻,下體淤積的射精感折磨著我吞吞吐吐地向少女卑微地祈求起來:“求……小茜……繼續……繼續用胸部……那個……”
雖然我的祈求依然不甚連貫,但小茜還是滿意地笑了笑,不過並沒有恢復剛才的託舉著胸部,讓肉棒在乳溝之間被擼動的動作:“換個姿勢吧,處男君應該也想體驗更多玩法,對吧~?❤”
明明是疑問句,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一邊說著,小茜突然把上身湊向我面前,雙手支撐在我腰側,整個人改成了俯身姿勢,和精緻的鎖骨映襯著似的,她胸前一對柔軟的水滴形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來,佔據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像兩個裝滿溫水的水袋,泰山壓頂般壓在我的肉棒上。
呼吸著近在咫尺的少女身上所散發的淫靡體香,我的意識愈發模糊,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和感官都在不受控制地彙集在下身——或者更直接點,就像變成了肉棒本身一樣。
她沒有用身體的重量,單純通過乳房自身的重量向下施加著柔軟的壓力,並開始前後移動。乳肉被擠壓變形,緊密地貼合在我小腹,碾磨著肉棒。
“看啊,可憐的肉棒,現在完全被人家的歐派淹沒了呢~❤”
從我的角度,小茜現在的姿勢讓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乳肉的覆壓下,幾乎在乳肉中消失不見,而少女的眼神則被她的劉海所遮掩,只有嘴角那抹微笑蘊含著莫名的神秘感。
唇瓣開合間,小茜那尾調上揚的聲音中,帶著挑釁般的得意:“雜魚雜魚~大哥哥的腦子裡,除了人家的奶子,什麼都想不了了吧?”
她說得對。
我感官中的的世界,已經縮小到只剩下她乳房的觸感、重量和溫度了。
乳肉的壓迫感比之前更強,快感更集中,乳房的重量和碾壓帶來的摩擦,像波浪一樣一陣陣衝擊著我的下腹和脊椎。
“呃、啊啊……!”
喉嚨蛄蛹著,我的腿不自覺地在床上蹬踏,試圖緩解這過量的刺激。
小茜偶爾會用一邊的乳房重點按壓龜頭,
那裡已經因為乳交持續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
咕唧~咕唧~前列腺液不斷從馬眼滲出,然後在粘膩的水聲中,被塗抹在抹過龜頭的白皙乳肉之上,讓她美乳的肌膚鍍上一層更加油亮溼滑的水色,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歐尼醬,知道為什麼我的胸部這麼大又這麼軟嗎~?❤”
在我愈發沉淪在小茜垂落的巨乳之下時,她突然出聲問道,同時加快了腰身前後移動讓巨乳搓弄肉棒的速度:“人家啊,每天都會用特製的乳液按摩哦~細心地從巨乳的根部開始塗抹,一點點讓乳液塗滿這對胸部,就連人家胸前粉嫩嫩的乳首也要用手指拈著,輕輕地打磨……❤”
“呢嘻嘻……所以,對上人家精心保養的美乳,像大哥哥這樣連女人都沒嘗過的雜魚處男肉棒,肯定馬上就會欲罷不能啦~❤”
少女那絮繞在我耳旁的每一句甜蜜低語,都像一把把毛刷一樣,輕飄飄地刷過我殘存的自我意識,刺激著最為敏感的地方,讓我更加興奮。
我的身體在她的掌控下顫抖,精關鬆動的前兆讓我大腿肌肉繃緊,整個人僵硬不已。
“小、小茜……我……我要……要射了……!”
在奶子對肉棒的不斷碾壓下,我哀鳴似的發出了投降。
聽到我嘶啞的聲線,小茜再次停下來,壞笑著看著我又一次在高潮邊緣掙扎,眉毛高高挑起道:“不行哦,還沒到時候呢~還沒還沒~!❤”
說著,她重新直起身體,跪坐在床上,將她的大腿墊在了我的下半身之下,而我的肉棒,就像是貢品一樣,可憐地呈奉在少女的胸前。
小茜居高臨下俯視著我那根顫顫巍巍挺立在她的胸前的肉棒,雙手捧住雙乳,向兩邊緩緩敞開,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看起來更加豐滿,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那道原本深不見底的緊密乳溝,此時就像一張捕食的巨口一般被打開,肉棒甚至能感受到從她雙乳內側向肉棒方向飄散的熱氣,我預感到自己的下體即將被吞入那對巨乳的最深處的命運,肉棒顫抖的更加激烈了。
“哼哼哼~那麼,這就是最後一擊咯,被人家的巨乳吃掉,然後丟人地全射出來吧,雜魚大哥哥~❤”
在輕蔑地調笑下,小茜微微彎下腰,將肉棒納入懷中,然後,原本將巨乳向兩邊敞開的雙手,從下面託舉著沉甸甸的乳肉,一點點合攏,像是吞噬,又像是關押,將我的肉棒拘束在了那柔軟滑膩的乳肉之中。
“額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理會我的驚叫,這次,少女沒有簡單地上下移動胸部來擼動肉棒。
相反,她用手抓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的乳肉能看出她究竟有多用力。接著便立刻開始快速且用力地旋轉扭動起來,乳肉不再是直線摩擦,而是像毛巾擰水一樣,從不同方向螺旋式地絞緊、摩擦著我的肉棒。
“唔、嗝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全新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大叫出聲。
快感變得尖銳而密集,如同電流穿過我的脊椎。巨乳旋轉的動作給被夾在其中的肉棒帶來一種被吞噬、被榨取的錯覺,極度的快感令我的腳趾蜷縮,手指深深陷入床墊。
同時,小茜的腦袋微微前傾,粉舌探出嘴唇,時不時嘲諷似的舔弄龜頭,溼熱柔軟的舌頭與乳房的絞緊,形成令人瘋狂的雙重刺激。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小茜模仿著我,急促的催促著,然後嘲諷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果然是個只想著下半身的雜魚呢~!趕緊在我的胸部裡面,盡情地發射出來吧~!吼啦吼啦~!❤”
“哦哦哦哦哦射、射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肉棒在那種“被乳肉全力搓洗的刺激中,我的身體猛地弓起,狂吼著強勁地射出第一波精液,直接飛濺到少女的下巴和鎖骨上,而她絲毫沒有退縮,表情專注,粉舌舔著嘴唇,反而更加用力地扭動著乳肉,擰毛巾似的榨取著肉棒內的每一滴精液。
在不間斷的刺激下,第二波、第三波……
我從未經歷過如此猛烈而持久的高潮,精液不停地從馬眼中噴射出來,沾滿了小茜的胸部、鎖骨、臉頰和床單。
白色濁液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這幅淫靡而美麗的畫面,哪怕我已沒有餘力欣賞,恐怕也會烙印在我的視網膜中吧。
然而奇怪的是,即使射精後短暫的清醒期間,我遲鈍的發現,我的肉棒依然在乳肉的包裹下堅硬如鐵,快感也沒有消退的跡象。
小茜繼續著她的乳交動作,乳肉緊緊包裹著我過度敏感的性器。
“等等……哦哦哦……!太、太敏感了……!”
我迷迷糊糊地試圖推開她,但手臂無力抬起,又馬上因為快感而僵住。
“你在說什麼呀,大哥哥,這才剛剛開始呢~”
我沒能阻止小茜的動作,在模糊的視線中,少女的笑容一點點變得詭異起來:“小茜的服務,可是要直到客人‘完全滿足’為止哦~❤”
說罷,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捧著乳肉搓洗肉棒的乳交速度和力度,我的身體因為過度刺激而劇烈顫抖。
又一波高潮襲來,這次的精液已經漸漸變得稀薄了一點,但淤積的快感卻絲毫未減。
我的耳邊響起打鼓般的嗡鳴聲,心跳快的像是要蹦出胸膛。
“不……不行了……呃!小、小茜……停一下……!”
我喘著氣,胸口傳來陣陣刺痛,眼角不自覺地翻出了點點淚花,向少女祈求道。
然而,在聽到我的求饒之後,小茜卻只是俯下身,氣吐如蘭,在我耳邊微笑著呢喃道:“雜魚就是雜魚,連這麼點刺激都承受不了嗎~?❤”
理所當然,說出了這種話之後,她的雙手依然繼續扭動著乳肉,夾弄深埋其中的肉棒。
多次射精後的肉棒在她不知疲倦的擠壓下開始感到疼痛,但快感卻壓過了這原本足以阻止勃起的脹痛。
更多次的高潮接踵而至,可射出來的幾乎全是透明的前列腺液,只有少量精液。
筋疲力盡之下,我的小腿開始抽筋,胸口如同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發出“嗬嗬”的吸氣聲,但大腦卻還是開始缺氧,視線邊緣逐漸出現黑點,思考的能力正在一點點離我而去。
“小茜……停……”
我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感覺呼吸變得越發困難。
但小茜只是笑,乳交的動作更加狂野。
我的龜頭摩擦著她胸前的皮膚,已經因為過度摩擦而發紅敏感。每一次接觸都帶來混合著疼痛的快感,像電流一樣擊打著我的神經。
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時,我已經只能射出幾滴透明的液體,但身體的痙攣卻比之前更加劇烈。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彷彿要掙脫束縛。汗水浸溼了床單,與精液混合在一起。
“快結
束了哦,歐尼醬~❤”
小茜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她停下了搓洗似肉棒的左右交錯的動作,用力向中間擠壓雙乳雙乳乳肉之間的壓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
在嘴角“嘶嘶”的漏氣聲中,我瞪圓了眼睛,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脊椎向後彎曲到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帶著下身向上挺起,頂起了壓在上面的少女的那對巨乳,龜頭衝破了乳肉的封鎖,在小茜的乳溝之間探出頭來,卻只是被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像是在嘲諷這動作的無用功。
無法習慣的高潮再次襲來,這次幾乎沒有精液射出,只有一陣劇烈的痙攣和無法形容的混合感受——極致的快感與心臟被攥緊般的劇痛。
我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與逐漸籠罩的虛弱間搖擺,身體像是被抽空了骨頭一樣一下子倒了回去,軟綿綿地陷在潮溼的床墊裡,只有下體還在小茜那雙魔性的乳肉包裹中,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幾乎要撕裂靈魂的擠壓。
“誒?已經不行了嗎?雜魚歐尼醬的已經要和人家的歐派認輸了嗎~?❤”
小茜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身體上探,俯視著我,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天真又殘忍的光芒。雙馬尾垂下來,髮梢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絲微癢,那萌萌的作態,與她正在對我施加的殘酷榨取形成詭異的對比。
(她到底想……想把我……弄成什麼樣子……)
這個模糊的疑問浮現在我幾乎停滯的腦海裡,但身體卻無法反抗,甚至在她那帶著侮辱性的言語和動作中,可恥地變得更加興奮。
殘存的理智在吶喊,向我警告著危險,但慾望的本能卻像飛蛾撲火般,貪婪地追逐著小茜的胸部所帶給肉棒的那致命快感。
小茜調整了一下姿勢,翹臀微微撅起來,將身體的重心更徹底地壓向我。
她那對豐碩的乳球此刻彷彿擁有了獨立的生命,像兩團溫軟而極具韌性的活物,牢牢囚禁著我早已過度敏感、卻又異常堅挺的肉棒。
之前的射精非但沒有讓少女滿意,反而像是點亮了她某種隱藏的慾望——一種想要將男人徹底征服、徹底掠奪、直至摧毀的慾望。
“人家不會停哦。”
小茜宣佈道,語氣比之前要正經一點,粉色的舌尖舔過嘴角,那裡似乎還沾著一絲我之前射出的白濁,眼中閃過一絲嗜虐的光:“直到把雜魚歐尼醬的最後一滴都擠出來為止~❤“雜魚大哥哥可要好好感謝小茜的特別服務喲~❤”
說著,少女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
不再是模式固定的上下套弄或前後碾壓,或是更為複雜、更具技巧性的左右搓洗。
她用雙臂從外側牢牢固定住雙乳,手掌托住乳根,指尖陷入柔軟的乳肉,形成一個緊密毫無縫隙,類似於陰道的肉籠,然後,開始以我的肉棒為軸心,用整個上半身的力量,帶動那對巨乳進行緩慢而深重的旋轉和擠壓。
“嗚……嗚嘎……嗚噢噢噢噢——!”
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令我發出不成聲的嗚咽。
乳肉不再是滑膩的摩擦,而是全方位絞緊式的壓迫著肉棒。
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條血管,每一個敏感的神經末梢,都在均勻地持續承受著的巨大而綿軟的壓力,並且這壓力,還在隨著小茜捧扶著乳肉的手的手腕旋轉而不斷變化角度,那強勢的態度,簡直像是要把肉棒裡面所有的東
西都硬生生“擰”出來一樣。
而小茜的乳頭,則因為在乳肉和肉棒之間持續的摩擦和擠壓中,變得越發硬挺,偶爾蹭過我肉棒的根部或是龜頭的邊緣,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異樣快感。
房間裡迴盪著兩具溼滑肉體緊密摩擦所發出的“咕啾”聲,混合著我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以及少女偶爾發出的,帶著輕蔑的輕笑:“看啊,又變得這麼硬了哦?明明都已經射了那麼多了,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色情雜魚~”
她一邊加速手裡捏著乳肉進行旋轉擠壓的動作,一邊用甜膩的語氣鞭撻著我所剩無幾的尊嚴,以此滿足她那深不見底的嗜虐心:“腦子已經被人家的歐派徹底融化了吧?除了想射精,什麼都想不了了吧?哈哈~雜魚雜魚~!❤”
小茜說得對。
我的視野早已經晃動起來,視野中的焦點根本無法集中,天花板上的廉價吊燈幻化成了模糊的光暈,心臟耗盡每一絲力氣泵動著,在胸腔裡狂跳,速度快得讓我感到疼痛,呼吸變得極其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隔著厚厚的棉花,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因為乳交的快感而被迫湧向下體,然後在那個被溫暖乳肉緊密包裹的狹小空間裡被瘋狂地擠壓、研磨。
肉棒所接受來自包裹著它的乳肉的快感依舊強烈無比,甚至連多次射精後的本應出現的勃起時的脹痛,也在如今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是快感因為身體瀕臨極限而顯得更加尖銳,已經開始和彷彿來自骨髓深處的虛弱交織在一起。
射精的慾望再次在睪丸和肉棒中累積起來,身體卻傳來警報——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樣。
“要……要去了……又要……啊啊啊啊……!”
我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虛弱,尖銳得完全不像往常的自己。
“請便喲~”
面對我的哀鳴,小茜笑容依舊甜美,但微笑的面具之下,她那好看眸子中的眼神卻漸漸冰冷如霜起來:“反正不管來幾次,人家的奶子都會把大哥哥的雜魚精液照單全收的~快點快點,快把你全部的精液都乖乖交出來吧~!射在人家的乳溝裡~!❤”
話音剛落,她乳交的動作猛然加劇,手捧乳房,夾住肉棒旋轉的速度和擠壓的力度都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那對乳球彷彿化作了打磨刀劍所用的高速旋轉的砂輪,無情地打磨著我的“肉劍”,宛如電擊般的強烈快感使我的神經瀕臨崩潰。
毫無疑問,我又一次不經意的高潮了,這次的射精來得猛烈而短暫。
身體劇烈地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但射出的精液已經變得稀薄而無力,只能微微感覺到馬眼中似乎有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湧出,大部分都被緊密貼合著的乳肉堵住,只能感受到內部一陣陣空虛無力的收縮。
高潮的快感像是隔著一層薄膜,短暫而模糊,緊隨其後的是如同潮水般湧上的、令人窒息的疲憊感。
然而,小茜並沒有停下。甚至連一秒鐘的間歇都沒有。
“還不夠,還不夠~❤”
她哼著不知名的動漫歌曲的調子,神色自如,手中依舊維持著高強度乳交的動作,隨隨便便替我做著決定:“還遠遠不夠呢,雜魚處男大哥哥的小雞雞的庫存,肯定不止這麼點吧~?在人家面前私藏可是大罪喲~!❤”
終於,我的肉棒在她持續的榨取下,傳來一陣陣本應早已出現的痠麻甚至刺痛
的感覺。
但它依舊硬著,更像是被快感過度刺激後而無法放鬆的僵直。被乳肉裹挾著,強行灌輸進來的快感開始變質,摻雜了越來越多難以忍受的過度敏感帶來的痛苦。
我想伸手推開俯身在我胯下的少女,但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鉛,連抬起一寸都做不到。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哼著歌,像是在採蜜一樣用胸部在我的肉棒上採集著我的精液,乃至於生命。
視線邊緣的黑斑不斷擴大,連成一片。耳鳴聲取代了大部分外界的聲音,只有小茜那偶爾一句刺耳的“雜魚~”的嘲諷,還能短暫而模糊地穿透進耳膜,像針一樣紮在我那殘破的自我意識上。
第十五次……或許已經是第二十次了,我早就已經分不清,只覺得下體一陣陣劇烈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像是壞了的水龍頭一樣不斷高潮射精,但已經幾乎沒有什麼液體能射出了,只有一種被徹底掏空、連骨髓都要被少女的乳房吸走的虛脫感。
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讓我哪怕在無意識間,身體也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啦?怎麼了怎麼了~?大哥哥已經要完蛋了嗎~?”
小茜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非但沒有停止乳交,反而更加興奮,近乎瘋狂地保持著乳房夾住肉棒進行的旋轉和擠壓,眯著眼睛打量了我失神的面龐,隨後嫣然一笑,看起來打定主意將我體內最後一絲生命力也榨取出來:“哼嗯~?看來真的已經不行了呢……撒,最後衝刺了哦,雜魚大哥哥~!把你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給人家!用你這可悲的生命,來取悅小茜吧~!❤”
她的話語就是對我的死亡宣告。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像是發了瘧疾。視野迅速變暗,心臟的跳動變得混亂而無力,每一次搏動都牽扯著全身的劇痛。呼吸幾乎停止,肺部無法獲取足夠的氧氣。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瞬,我感覺到她高高捧起那對巨大而完美的乳房,最後一次,用盡全身力氣般,如同斷頭臺一樣讓沉甸甸的豐碩乳肉全速落下,伴隨著幾乎要碾碎我骨骼的猛烈乳壓,那乳溝中溼熱柔軟的乳穴,將肉棒從頭到尾地吞下——最後的神經信號中,所殘留的是強烈到令我恐懼的快感,以及最後一次射精的預告……
然後,便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隨著中村誠的生命跡象徹底消失,他身體最後的微弱痙攣也一點點平息下來。
房間內,此時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以及小茜嘴裡所哼唱的,輕快可愛的動漫歌曲旋律。
少女沒有立刻鬆開那雙緊緊包裹著肉棒的豐碩乳房,這對白皙滑膩的傲人巨乳,依舊嚴絲合縫地夾著那根已經失去生命的氣息,卻因為死前過度刺激和死後僵直,而依舊保持半硬狀態的肉棒。
她甚至故意收緊了環抱著乳房側邊的手臂,讓手臂更加深陷乳肉,加強的乳壓緊密地包裹上去,感受著谷間的肉棒那份殘留的異常硬度和溫熱,然後輕輕上下扭動了幾下腰肢,乳肉隨之柔韌地起伏起來,擠壓摩擦著那根失去反應的肉棒,彷彿在確認著什麼,又像是在津津有味地玩弄著一根有趣的玩具。
過了一會兒,似乎終於是確認完畢,或者覺得無聊了,小茜這才滿不在乎地嘟著嘴,帶著一種慵懶的意味,慢悠悠地鬆開了
雙臂對自己那對巨乳的鉗制。
“噗哈”一聲,彷彿空氣被從乳溝之中釋放,那雙緊緊併攏的巨乳以驚人的彈性向兩側彈開,恢復了它們自然垂墜的圓潤弧度和飽滿形態。
失去了緊密的包裹,中村誠胯間半軟的肉棒無力地倒向一旁,過度充血和過度夾弄讓這根肉棒顯示出病態的紫紅色,上面沾滿了粘稠溼滑的混合液體,在旅館房間曖昧的燈光下反射著亮晶晶的光。
而小茜那對堪稱兇器的乳房,此刻同樣一片狼藉——白皙如凝脂的乳肉上,大片大片地沾染著半乾未乾的白濁精斑,有些已經變得粘稠,有些還保持著些許液態,正沿著她飽滿的弧線緩緩向下流淌。
純白細膩的乳肉與更刺目渾濁的白漿交織在一起,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液體帶來的粘膩感,以及它們逐漸乾涸時產生的輕微緊繃感。而有些精液甚至濺射到了她那小巧的淡粉色乳暈和紅豆般微微硬起的乳頭上,給那兩點嬌嫩點綴上了不該有的汙濁,但乳尖垂落的液滴卻如同色情首飾般,更為少女增添了幾分淫靡的魅力。
“嗯呣呣……大哥哥的雜魚精液……”
就像是在回味餘韻,小茜眯起眼睛,伸出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先是輕輕劃過自己鎖骨和胸口上方那些濺射到的斑點,然後一路向下,探入深邃的乳溝,指尖傳來的觸感滑膩而溫熱,混合著她自己肌膚的細膩彈軟,令她都不由得輕哼起來,故意用指尖蘸起一些匯聚在乳溝深處的精液,然後舉到眼前看了看,又滿不在乎地在胸前抹開,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畫出一道更寬的痕跡。
“黏糊糊的精液……全都粘在小茜的奶子上……嗯嗯~~~!❤”
接著,像是在自慰一樣,小茜雙手齊上,毫不客氣地抓住了自己那對沾滿精液的巨乳,肆意地把玩起來。
纖細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極具彈性的乳肉之中,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絕佳的手感,時而用掌心托住底部掂量,時而用五指揉捏擠壓,變換著乳房的形狀。
粘稠的精液在她的揉弄下,被更加均勻地在乳房表面塗抹開來,使得整個乳房表面都變得油光發亮,彷彿塗上了一層特殊的潤膚乳。綿軟的乳肉在她的玩弄下不斷變形,白皙的肌膚上偶爾會留下淺淺的紅色指印,但很快又會恢復原狀,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和生命力。
終於,似乎是高潮到了,小茜微微抬頭,俏臉面色酡紅,神色恍惚眼神迷離,嘴角殘留著用乳交奪走中村誠生命時的壞笑,指尖撥弄了一下自己那顆沾著白濁的乳頭,感受到一陣輕微的恰到好處的快感電流,嬌軀一陣微顫——“好、好舒服……哈哇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男人生前沒有資格聽聞到的,少女高潮時的嬌吟。
片刻之後,表情從迷離逐漸清醒的小茜,把玩著自己胸前這雙被徹底“玷汙”的驕傲之物,臉上殘留著興奮的粉色,同時,露出了混合著滿足與嘲弄的笑容,俯視著身前男人屍體胯間那條失去生機的肉蟲:“這次的獵物~質量還算可以嘛,至少射精的量挺多的,而且……居然堅持了這麼久才死掉呢~❤”
一邊做出殘酷的評價,小茜的手指無意識地繼續揉捏著乳肉,感受著那份滑膩與彈性:“雖然是個沒用的處男,腦子也不太好使,隨便說幾句就
跟著來了……不過,這根東西倒是意外的有精神呢,到最後都沒有完全軟下去。”
“嘛,算是及格了吧。至少讓我的歐派玩得挺開心的~”
說著,小茜感受著掌心那份沉甸甸的粘膩觸感,以及揉捏乳房的些微刺激,彷彿在炫耀她的戰利品一樣,最後用力抓了一把那對沾滿精液、狼藉卻依舊誘人無比的巨乳:“嗯~滿足了,趕緊去洗澡吧……下次,要是能找個更耐玩一點的獵物就好了~”
利落地翻身下床,那雙沾滿精液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誘人地晃動了幾下,小茜再也沒看床上男人的屍體一眼,徑直走向了浴室的方向,嘴裡又哼起了那首輕快的動漫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