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和曜調教蒙犽
蒙犽跪在地上的時候，膝蓋已經磨得發紅了。
訓練場的地板很硬，他跪了快兩個小時，從太陽還掛在西邊一直跪到暮色四合。可他不敢動。西施說過，跪好了才能等她回來，要是亂動的話——她沒說會怎麼樣，只是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讓蒙犽渾身發軟，比任何威脅都管用。
門推開的時候，蒙犽整個人都繃緊了。
西施走在前面，白色短襪踩在地板上沒什麼聲音。她今天穿著稷下的校服短裙，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曜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解校服外套的扣子，隨手扔在椅子上。
“跪著呢？”西施低頭看了他一眼，聲音甜甜的，像是在誇一條聽話的狗。
“嗯。”蒙犽不敢抬頭，視線只敢落在她的腳上。白色短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襪口有一圈淺淺的花邊。
曜走過來，靴子停在蒙犽視線正前方。他沒穿襪子，腳踝上有一道今天訓練時蹭到的紅痕。“讓他聞聞。”曜對西施說，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西施把腳伸到蒙犽面前。襪子底部微微發黃，是今天一整天訓練留下的痕跡。那股味道還沒湊近就飄過來了——酸酸的，澀澀的，混著棉襪纖維的氣息。
蒙犽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到西施的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哈……”他發出一聲細小的嘆息，像是在沙漠裡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了水。
曜在旁邊笑了一聲：“你看他那副德行。”
西施也笑了，腳趾在蒙犽鼻尖上輕輕蹭了蹭：“喜歡聞？”
“喜歡。”蒙犽的聲音悶悶的，鼻尖追著西施的腳心蹭，“姐姐的腳……好好聞……”
“曜的呢？”西施問。
蒙犽頓了頓，看向曜的腳。曜故意把腳抬起來，腳底對著他的臉。那股味道比西施的重多了，汗味混著皮革味，濃烈刺鼻，像一記耳光扇在臉上。
蒙犽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上來了，可他沒有躲。他湊過去，把臉貼在曜的腳底，鼻子埋在腳心和腳趾之間的位置，深深地吸氣。
“臭不臭？”曜居高臨下地問。
“臭……”蒙犽的聲音在發抖，“但是喜歡……曜的味道，我都喜歡……”
曜用腳趾夾了一下他的鼻尖：“賤狗。”
蒙犽渾身一顫，下面立刻硬了。他知道自己這樣很丟人，可“賤狗”這兩個字從曜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就跟被電了一樣，又疼又麻，從頭頂一直麻到腳心。
西施蹲下來，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她的眼睛很漂亮，像秋天的湖水，可現在那雙眼睛裡全是溫柔又殘忍的笑意。
“今天想當我們的狗嗎？”她問，聲音像是在哄小孩睡覺。
蒙犽的嘴唇抖了抖，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想。”
“當狗要聽話的。”西施用拇指擦掉他臉上的淚，“能做到嗎？”
“能。”蒙犽用力點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我什麼都能做。”
曜從後面走過來，手掌按在蒙犽頭頂，像按一條狗一樣揉了揉他的頭髮：“那先說清楚，你是誰的東西？”
蒙犽閉上眼睛，感受著頭頂那隻手的溫度和力度。他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我是西施姐姐和曜的狗。永遠都是。”
西施和曜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西施收回手站起來，後退兩步坐到了床邊。曜跟著過去，站在她面前。
“爬過來。”曜說。
蒙
犽趴下去，手掌和膝蓋著地，低著頭慢慢地爬過去。他的心跳得很快，每爬一步都像是在往更深的泥沼裡陷。可他不想出來。他只想陷得更深，一直沉到最底下，讓泥水沒過他的頭頂。
他爬到了西施腳邊，額頭貼在地板上，等著。
西施的腳踩在他頭頂，輕輕地碾了碾：“乖狗。”
蒙犽的眼淚又流下來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這兩個字。他就為了這兩個字，什麼都可以做。
二西施躺在床上，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曜撐在她上方，低頭吻她的脖子。
蒙犽跪在床邊，臉貼著床沿，看著他們。
他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西施脖子上的絨毛被曜的呼吸吹得微微顫動。西施發出一聲輕輕的喘息，手指插進曜的頭髮裡，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頸窩。
“嗯……輕點……”西施的聲音變得軟綿綿的，像化掉的糖。
曜沒有回答，只是把吻從脖子移到鎖骨，一隻手探進她的校服下襬。西施的腰很細，曜的手掌貼在上面幾乎能覆蓋大半。她的身體微微弓起來，像是在迎合他的手。
蒙犽在旁邊看著，呼吸變得越來越重。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指甲掐進掌心裡。
曜忽然停下來，扭頭看他：“看什麼呢？”
蒙犽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沒、沒什麼……”
“讓他看著。”西施的聲音慵懶地傳過來，“狗就是要看著主人怎麼做愛的。”
曜笑了一聲，重新俯下身去。這次他直接撩起了西施的校服，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西施的胸不大，但形狀很好看，像兩個倒扣的小碗。曜低頭咬住內衣的邊緣，用牙齒把它扯下來，西施的乳頭彈出來，粉粉的，小小的。
蒙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曜含住西施的乳頭，舌尖在上面打圈。西施的喘息聲變大了，腰肢扭動著，腿夾緊了曜的腰。
“曜……啊……”西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手指揪著床單。
蒙犽看著西施的臉慢慢變紅，看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看著她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他的下面硬得發疼，可他不敢碰。狗不能自己碰自己，要等主人允許才可以。
曜的手從西施的腰滑下去，探進裙子裡。西施的腿夾得更緊了，可曜的力氣更大，硬是把手指塞了進去。西施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在床上。
“溼了。”曜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這麼快就溼了。”
西施用拳頭錘了他一下，可那點力氣跟撓癢癢似的：“閉嘴……”
曜把手指抽出來，上面亮晶晶的。他把手伸到蒙犽面前：“舔乾淨。”
蒙犽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湊過去，張嘴含住曜的手指。指尖上沾著西施的味道，滑膩膩的，帶著一點腥甜。他用舌頭仔細地舔著，從指根到指尖，連指甲縫裡都沒放過。
曜的手指在他嘴裡攪了攪，指尖碰到他的舌根，讓他有點想嘔。可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像要把上面所有的味道都吸進肚子裡。
“行了。”曜抽出手指，在蒙犽臉上蹭了蹭，“去舔她的腳。”
蒙犽爬到床尾，西施的腳伸在被子外面。白色短襪已經被汗浸得有些潮了，腳底的部分顏色最深。他捧起西施的腳，先是在腳背上親了一下，然後用嘴唇含住襪尖，慢慢地吮吸。
汗水滲過薄薄的棉襪，鹹鹹的味道在他舌尖化開。他一邊吮一邊
用舌頭舔，把每一根腳趾都隔著襪子仔細地舔過一遍。
西施被他舔得腳趾蜷縮，輕輕踢了他一下：“別光舔襪子，脫掉。”
蒙犽用牙齒咬住襪口，一點一點地把襪子扯下來。西施白嫩的腳露出來，腳趾因為剛才的吮吸微微泛紅，腳心還帶著一點溼氣。他迫不及待地把臉埋進去，舌頭從腳跟舔到腳趾，把每一寸皮膚都舔得溼漉漉的。
“嗯……”西施的腳趾夾住他的舌尖，輕輕扯了一下，“曜，你看他，舔得跟真的狗一樣。”
曜從西施身上撐起來，看著蒙犽埋頭舔腳的樣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舌頭伸出來。”
蒙犽乖乖地把舌頭伸出來，長長的，溼淋淋的，還在往下淌口水。
曜用腳踩住他的舌頭，鞋底碾了碾：“叫兩聲聽聽。”
“汪、汪汪。”蒙犽的聲音含糊不清，舌頭被踩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曜滿意地收回腳，重新壓到西施身上。這次他直接脫掉了西施的裙子，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褲。內褲中間已經溼了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一些。
曜用膝蓋分開西施的腿，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西施配合地抬起腰，讓內褲順著腿滑下去。
蒙犽看到那片隱秘的地方了。粉色的，溼潤的，像一朵剛開的花。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口水不自覺地往下嚥。
“想舔嗎？”西施問他，聲音慵懶得像一隻貓。
“想。”蒙犽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過來。”
蒙犽爬到西施兩腿之間，臉對著那片溼潤的地方。他能聞到那股味道了，比手指上的濃烈得多，像熟透的水果散發出的甜膩香氣，混著一絲腥味。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把臉埋了進去。
舌頭碰到那片柔軟的時候，西施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蒙犽的舌尖嚐到了鹹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複雜味道，滑膩膩的，像某種特殊的蜜。
他用舌尖分開那片溼潤的縫隙，往裡面探。西施的腰彈了一下，手揪住了他的頭髮。
“啊……就是那裡……再往裡一點……”
蒙犽把臉埋得更深了，鼻子抵在她的小腹上，舌頭儘可能地往裡面伸。西施的味道填滿了他的口腔和鼻腔，又腥又甜，讓他頭暈目眩。他的舌頭在溼滑的肉壁上刮擦，每一次攪動都能聽到西施的喘息變得更急促。
曜在旁邊看著，伸手揉捏西施的乳頭。西施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雙腿夾住蒙犽的腦袋，腳後跟抵在他的背上。
“不行了……曜……我快……”西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手指把蒙犽的頭髮揪得生疼。
蒙犽沒有停下來，反而舔得更用力了，舌頭像一條蛇一樣在溼滑的通道里攪動。西施的腰猛地拱起來，整個人痙攣似的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糊了蒙犽一臉。
他愣了一下，然後貪婪地舔著嘴角的液體，把那些鹹腥的汁水全部嚥下去。
西施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臉通紅，眼神渙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低頭看著滿臉溼漉漉的蒙犽，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乖狗。”
蒙犽蹭了蹭她的手心，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手也弄溼了。
三曜脫掉褲子的時候，蒙犽的視線就沒法從他身上移開了。
曜的身體很好看。經常訓練的緣故，肌肉線條流暢結實，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而最讓蒙犽移不開眼的，
是他兩腿之間的東西。
半硬的，尺寸已經很可觀了。青筋浮在表面，頂端微微翹起，像一把等待出鞘的刀。
蒙犽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曜坐在床邊，朝蒙犽勾了勾手指。蒙犽爬過去，跪在他兩腿之間，臉正對著那根半硬的東西。他能聞到那股味道了，比腳上的味道淡一些，但還是有——汗味，還有男人身上特有的麝香味。
“含住。”曜的聲音不高，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蒙犽張開嘴，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
鹹的，有點腥。皮膚下面的熱度燙著他的舌頭，硬邦邦的質感抵著上顎。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本能地含住，用舌頭笨拙地舔著。
曜按著他的後腦勺往下壓：“深一點。”
蒙犽努力地張大嘴，讓那根東西往喉嚨裡頂。可他的喉嚨太窄了，剛碰到扁桃體就忍不住乾嘔，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曜沒有鬆手，反而按得更緊了：“忍著。”
蒙犽拼命地忍著，喉嚨的肌肉痙攣著，把那根東西包裹得更緊。他聽到曜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按在他後腦勺的手收緊了一下。
“繼續。”
蒙犽開始前後移動腦袋，讓那根東西在自己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到喉嚨的時候他都會幹嘔，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把曜的腿根弄得溼淋淋的。
西施從床上坐起來，爬到蒙犽身邊，從側面抱住他的身體。她的手伸到蒙犽兩腿之間，隔著褲子握住了他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
蒙犽渾身一顫，嘴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別停。”西施在他耳邊說，聲音軟軟的，手卻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狗要專心伺候主人。”
蒙犽含著曜的東西，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西施的手每動一下，他的腰就軟一分，可他的嘴不敢停，只能一邊被擼一邊繼續舔，快感和羞恥一起湧上來，把他淹沒了。
曜的呼吸越來越重，按著蒙犽後腦勺的手開始自己用力，把他的腦袋按下去又提起來，頻率越來越快。
“要射了。”曜的聲音低啞，手指插進蒙犽的頭髮裡收緊。
蒙犽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濃稠的液體就灌進了他的喉嚨。又腥又鹹，帶著一點苦味，熱乎乎的，順著食道滑下去。他被嗆得直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可嘴裡還在本能地吞嚥。
曜把東西從他嘴裡抽出來，頂端還掛著一絲白濁。他用那根東西在蒙犽臉上拍了拍，把殘留的精液塗在他臉頰上。
“嚥下去了？”
蒙犽張開嘴給他看，喉嚨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他的臉上全是眼淚和精液，嘴唇紅腫，下巴溼漉漉的，像一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狗。
西施從後面抱住他，手還在他下面慢慢地擼著：“曜的精液好吃嗎？”
蒙犽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好吃……”
西施笑了一聲，手忽然收緊，指甲掐進頂端那個小孔裡。蒙犽疼得渾身繃緊，發出一聲慘叫。
“誰允許你自己硬的？”西施的聲音還是那麼甜，可手上的力道一點沒松，“狗也有資格硬？”
蒙犽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可他不敢反駁，甚至不敢躲開西施的手。他哆嗦著說：“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曜用腳踩住他硬邦邦的東西，鞋底碾了碾，“硬成這樣叫不是故意的？”
蒙犽疼得弓起身體，可下面被踩著的地方反而更硬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
下疼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的那種感覺，像被泡在滾水裡又撈出來扔進冰窖。
“懲罰他。”西施說，鬆開了手，“讓他記住狗不能自己硬。”
曜站起來，一腳踩在蒙犽胸口把他踹翻在地。蒙犽仰面躺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反應，曜的腳就踩上了他下面。
鞋底的紋路碾著敏感的皮膚，每碾一下蒙犽就抖一下。疼是真的疼，可快感也是真的——那種被完全控制、完全佔有的感覺讓他的大腦分泌出某種讓人上癮的化學物質，讓他一邊哭一邊硬得更厲害。
“還硬？”曜皺了皺眉，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蒙犽的眼淚糊了滿臉，聲音斷斷續續的：“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了……”
西施從床上下來，蹲在蒙犽身邊，用手指彈了一下他硬邦邦的東西：“那就讓它射，射完就不硬了。”
“讓他射在地上？”曜問。
“讓他射在自己臉上。”西施笑得溫柔又殘忍，“狗的東西不配弄髒地板。”
曜把腳從蒙犽下面移開，踩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動。西施蹲在他腦袋旁邊，用手指扒開他的眼皮不讓他閉眼。
“看著。”西施說，“看著自己射。”
蒙犽的另一隻手被曜踩著，完全動彈不得。他的下面硬得像要炸開，頂端的小孔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可以了。”西施說。
蒙犽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白濁的液體從他下面噴出來，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他的臉上。第二股濺到他的嘴唇上，第三股糊在他的鼻樑上。他整個人痙攣著，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把整張臉都糊滿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白濁順著臉頰淌到耳朵裡，流到地板上。他的視線模糊了，只能看到西施和曜模糊的輪廓站在他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西施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看看自己現在什麼樣子。”
蒙犽不用看也知道。滿臉精液，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嘴唇紅腫，像一條被丟棄在路邊的狗。
“賤不賤？”曜問。
“……賤。”蒙犽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
“那還當不當我們的狗？”
“當。”蒙犽的眼淚又湧上來了，混著臉上的精液一起往下淌，“永遠都當。”
西施和曜對視了一眼。西施蹲下來，用手指把蒙犽臉上的精液刮下來，塞進他嘴裡。
“吃乾淨。”她說，“自己弄髒的地方自己收拾。”
蒙犽乖乖地張開嘴，把西施手指上的精液舔乾淨。然後他伸出舌頭，像狗一樣把地板上的精液也舔起來嚥下去。
鹹的，腥的，自己的味道。
他一邊舔一邊哭，可心裡那種奇怪的滿足感又湧上來了，滿滿的，暖暖的，讓他覺得就算現在死掉也沒關係。
四第二天早上，蒙犽是被尿意憋醒的。
他發現自己還跪在床尾的地板上，膝蓋已經跪得沒有知覺了。西施和曜還在床上睡著，西施蜷在曜懷裡，曜的手臂搭在她腰上。
蒙犽不敢動。他沒有得到允許可以起來。
可尿意越來越急，小腹漲得發疼。他咬著嘴唇忍耐，身體微微發抖。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曜翻了個身，睜開了眼睛。
他低頭看到跪在床尾的蒙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跪了一晚上？”
蒙犽點點頭，臉色蒼白。
曜拍了拍西施的屁股：“醒醒，我們的狗還跪著呢。”
西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蒙犽的
樣子，打了個哈欠：“乖，過來。”
蒙犽用已經沒有知覺的膝蓋爬過去，爬到床邊。西施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像摸一條狗那樣從頭頂摸到後腦勺。
“想上廁所嗎？”西施問。
蒙犽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曜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朝蒙犽勾了勾手指。蒙犽爬過去，曜指了指自己的嘴：“尿這裡。”
蒙犽愣住了。
“不想要？”曜挑了挑眉。
“想、想要。”蒙犽的聲音發抖，手忙腳亂地爬到曜面前。
他跪在曜兩腿之間，猶豫了很久。曜就那麼看著他，西施也湊過來看，兩個人像在看什麼有趣的表演。
蒙犽閉上眼睛，把臉湊到曜嘴邊。他張了張嘴，可尿不出來。太緊張了，也太羞恥了。
“噓——”西施在旁邊輕輕吹口哨，“放鬆。”
那個口哨聲讓蒙犽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放鬆了，一股熱流從身體裡湧出來，從嘴唇間流進曜的嘴裡。
他不敢睜眼，只聽到曜吞嚥的聲音，咕咚咕咚的，一下又一下。熱流持續了大概十幾秒才慢慢變小，最後變成幾滴斷斷續續的水滴，滴在曜的舌頭上。
蒙犽睜開眼睛的時候，曜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淡黃色的液體。曜用舌頭舔掉，咂了咂嘴：“鹹的。”
西施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你的表情好好笑。”
曜瞪了她一眼，然後看向蒙犽。蒙犽跪在那裡渾身發抖，臉白得像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怕什麼？”曜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又不是第一次。”
蒙犽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怕，是那種說不清的感覺。他剛剛在曜嘴裡尿了，曜嚥下去了，還說了句“鹹的”。這件事本身讓他覺得整個世界都顛倒了，可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從心底湧上來。
他是他們的。完完全全的，徹徹底底的。連排洩物都是他們的。
西施從床上起來，走到蒙犽面前，把腳伸到他嘴邊：“該早上了，舔腳。”
蒙犽捧起西施的腳，開始舔。經過一晚上，腳上的味道比昨天更重了，汗味發酵了一夜，變得濃烈刺鼻。可蒙犽舔得很認真，從腳跟到腳心，從腳心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擦過一遍。
西施的腳趾在他嘴裡攪了攪，腳趾縫裡的汗泥被他的舌頭捲走，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曜，你也來。”西施說。
曜走過來，把腳伸到蒙犽面前。蒙犽左邊舔著西施的腳，右邊舔著曜的腳，舌頭忙得不可開交。兩個人的味道混在一起，西施的酸澀帶一點甜，曜的濃烈辛辣，兩種味道在他嘴裡打架，最後一起被他嚥下去。
曜忽然把腳抽出來，踩住蒙犽的鼻子：“聞夠了再舔。”
蒙犽的鼻子被踩得變了形，只能張嘴呼吸。曜腳底的味道直接灌進他的肺裡，濃得像固體一樣堵在喉嚨口。他的眼淚被燻出來了，可他捨不得躲，甚至偷偷地深吸了一口氣。
“喜歡聞？”曜問。
“喜歡……”蒙犽的聲音被踩著鼻子的腳壓得甕聲甕氣，“曜的味道……最好聞了……”
曜把腳移開，讓他喘了口氣，然後又踩回去：“那就多聞聞。”
蒙犽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可他笑了。那種笑是發自內心的，幸福的，像一條被主人撫摸的狗。
五早飯是西施出去買的，包子和豆漿。
蒙犽跪在桌子旁邊，看著西施和曜吃飯。他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一早
上，可他不敢要。狗不能跟主人同桌吃飯。
曜咬了一口包子，看了他一眼：“餓嗎？”
蒙犽嚥了咽口水：“餓。”
曜把咬了一半的包子遞到他嘴邊：“吃。”
蒙犽張開嘴，咬了一小口。包子皮已經有點涼了，肉餡的油香味在嘴裡化開。他嚼了兩下就嚥下去了，眼巴巴地看著剩下的半個包子。
曜笑了一聲，把整個包子塞進他嘴裡。蒙犽鼓著腮幫子嚼，像一隻被投餵的狗。
西施喝了一口豆漿，把杯子遞到蒙犽面前：“喝。”
蒙犽湊過去，把嘴貼在杯沿上。西施慢慢地傾斜杯子，豆漿流進他嘴裡，豆腥味混著甜味，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
西施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豆漿漬，把手指塞進他嘴裡讓他舔乾淨。
“今天的豆漿甜不甜？”西施問。
“甜。”蒙犽舔著她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說。
曜站起來，走到蒙犽身後，解開褲子。
“早飯吃完了，該喝早上的飲料了。”
蒙犽知道那是什麼。他轉過身，跪在曜面前，仰起頭張開嘴。
曜把東西塞進他嘴裡，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就澆在了他的舌頭上。比早上的尿濃一些，顏色也更深，味道又腥又澀，帶著一股刺鼻的氨味。
蒙犽忍著乾嘔的衝動，一口一口地咽。曜調整著角度，讓液體直接灌進他的喉嚨裡，減少他嚐到味道的機會。可那股味道還是順著鼻腔往上湧，燻得他眼淚直流。
西施蹲在旁邊，用手指撥弄著蒙犽的頭髮：“乖，喝完有獎勵。”
蒙犽把最後幾滴也舔乾淨了，張嘴給曜看。曜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乖狗。”
西施說到做到，獎勵是讓他舔自己的腳。蒙犽趴在地上，把西施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趾縫。西施今天換了一雙新襪子，白色的，乾乾淨淨的，腳上只有淡淡的肥皂味和她自己微微的汗味。
他舔得很認真，像在完成一件神聖的工作。西施的腳趾在他嘴裡動來動去，夾他的舌頭，撓他的上顎，偶爾踩住他的舌頭不讓他收回去。
“曜，你看他多乖。”西施說。
曜走過來，用腳尖挑起蒙犽的下巴：“是挺乖的。那今天的午飯也省了，讓他吃我們的東西就行。”
蒙犽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可他沒有拒絕。他只是繼續舔著西施的腳，用行動表示服從。
西施和曜的腳並排放在他面前，他輪流舔著，左邊舔幾下，右邊舔幾下，像在吃一頓豐盛的大餐。西施的味道清淡一些，像白開水裡加了一點鹽。曜的味道濃烈，像放了很久的醃菜。兩種味道交替在舌尖上炸開，讓他的味蕾變得麻木又敏感。
“行了。”曜收回腳，“該訓練了。”
蒙犽愣了一下。他幾乎忘了今天是訓練日。
“你也去。”曜說，“不過不是以學生的身份。”
蒙犽困惑地看著他。
曜從櫃子裡翻出一個項圈，黑色的皮質的，上面掛著一個金屬銘牌。他把項圈釦在蒙犽脖子上，調整了一下鬆緊。
“剛剛好。”曜說，用手指勾了勾項圈的邊緣，“從今天起，訓練的時候你也戴著這個。別人問起來，就說是我和西施的寵物。”
蒙犽的臉一下子紅了。他低下頭，手指摸著脖子上的項圈，金屬銘牌上刻著什麼字，他看不清。
“刻的什麼？”他問。
西施湊過來，念給他聽：“‘西施和曜的狗’。喜歡嗎？
”
蒙犽的眼淚又湧上來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喉嚨裡堵得說不出話。
六訓練場上人不多，只有幾個早到的學生在做熱身。
蒙犽跟在西施和曜身後，低著頭，脖子上的項圈在陽光下反著光。他的手插在口袋裡，指甲掐著掌心，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路過的人看了他一眼，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吹了聲口哨。蒙犽的臉燒得厲害，可他沒有躲，甚至把項圈露得更明顯了一些。
曜停下來，回頭看他：“走快點，別磨蹭。”
蒙犽小跑兩步跟上，低著頭站在曜身邊。曜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站直了，別跟做賊似的。”
蒙犽挺直了背，可臉還是紅的。
西施從另一邊挽住他的胳膊，湊到他耳邊小聲說：“緊張嗎？”
蒙犽點點頭。
“緊張什麼？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們的狗了。”西施的聲音甜甜的，可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蒙犽的羞恥心上，“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
蒙犽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西施說得對，早晚都要知道的。從戴上項圈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決定了。
訓練開始後，曜和西施去跑圈，讓蒙犽在場地邊上跪著等。
蒙犽跪在跑道邊上的草地上，膝蓋陷進潮溼的泥土裡。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脖子上的項圈被曬得有點燙。路過的學生都看到了他，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指著他笑。
蒙犽低著頭，臉燒得厲害。他聽到快門的聲音，聽到竊竊私語的聲音，聽到有人說了句“那不是蒙犽嗎，怎麼跪在那裡”。
他想站起來，想罵人，想把那些人的手機搶過來摔在地上。可曜的話在他腦子裡響著——“跪好了等我們回來”。
他跪著，一動不動。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曜和西施跑完圈回來了。曜渾身是汗，T恤溼透了貼在身上。他走到蒙犽面前，把腳伸出來：“舔。”
蒙犽抬頭看了他一眼，周圍還有人在看。
曜挑了挑眉：“不願意？”
蒙犽搖搖頭，低下頭，把臉貼在曜的運動鞋上。鞋面上沾著跑道上的紅色碎屑和汗水，他的舌頭舔過鞋面，嚐到了橡膠和汗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蒙犽沒有停。他把鞋面舔乾淨了，又去舔鞋底。曜的鞋底踩過草地和泥地，沾著泥土和草汁，他的舌頭把那些髒東西捲進嘴裡，泥沙在牙齒間咯吱咯吱地響。
西施也把腳伸過來，讓他舔她的運動鞋。她的鞋小一些，白色的鞋面上沾了灰，蒙犽用舌頭把灰一點一點地舔掉。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大，有人開始起鬨。蒙犽的眼淚掉下來了，可他的舌頭沒有停。他把西施的兩隻鞋都舔乾淨了，然後跪好，額頭貼在地上。
曜環顧了一下四周，聲音不大不小：“看什麼看？沒見過遛狗的？”
有人笑了，有人走了，還有人留下來繼續看。曜不在乎，他蹲下來，拍了拍蒙犽的後腦勺：“行了，起來吧。今天表現不錯。”
蒙犽抬起頭，臉上全是淚和泥，可他在笑。
訓練結束後，三個人回到宿舍。曜讓蒙犽跪在浴室門口，自己先進去洗澡。水聲嘩嘩地響，蒙犽跪在外面，聽著水聲發呆。
曜洗完出來，只圍了一條浴巾。他看了蒙犽一眼：“進去吧，西施要洗了。”
蒙犽爬進浴室，西施已經站在花灑下
面了。她朝他招了招手：“過來，給我搓背。”
蒙犽跪在西施身後，擠了沐浴露在手上，然後開始搓她的背。西施的背很光滑，皮膚細膩得像綢緞。他的手在她背上打著圈，白色的泡沫覆蓋了整片後背。
“下面一點。”西施說。
蒙犽的手往下移，搓著她的腰。西施的腰很細，他的手幾乎能圍住。
“再下面。”
蒙犽的手停在她屁股上。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始搓。西施的屁股很軟，沐浴露的泡沫讓皮膚變得滑溜溜的，他的手在上面打滑。
西施忽然轉過身來，面對著蒙犽。花灑的水淋在她身上，順著鎖骨往下流，流過胸口，流過小腹，流進那片隱秘的地方。
“舔這裡。”西施指著自己兩腿之間。
蒙犽湊過去，把臉埋進去。沐浴露的味道和西施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滑膩膩的，他的舌頭在縫隙裡滑動，把泡沫和體液一起捲進嘴裡。
西施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把他的臉往自己身體裡按：“深一點……再深一點……”
蒙犽的舌頭拼命地往裡伸，鼻尖抵在她的小腹上，呼吸越來越困難。西施的腿夾住他的腦袋，腳後跟抵在他的背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曜……”西施的聲音變得又軟又急，“曜你進來……”
曜推開浴室的門走進來，浴巾已經解掉了。他從後面抱住西施，把她抵在浴室的瓷磚牆上。水淋在他們三個人身上，熱氣蒸騰，蒙犽什麼都看不清，只能感覺到西施的腿夾著他的頭，曜的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乖狗，別動。”曜說，然後他聽到西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混合著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蒙犽跪在他們腳下，臉埋在西施兩腿之間，頭頂就是兩個人交合的地方。他能感覺到曜的每一次撞擊，能感覺到西施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滴下來，滴在他的臉上，他的嘴唇上。
他張開嘴接住了那些液體，又腥又甜，是西施的味道混著曜的味道。
他跪在溼漉漉的地磚上，膝蓋泡在水裡，舌頭舔著從主人身上滴落的液體。浴室裡全是蒸汽，熱得他喘不過氣，可他不想出去。他只想跪在這裡，跪在他們腳下，一直跪到世界末日。
七那天晚上，西施說要給蒙犽一個獎勵。
“你今天表現很好。”西施坐在床邊，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躺這裡。”
蒙犽爬過去，把頭枕在西施的大腿上。西施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地幫他按摩頭皮。她的指尖很軟，力度剛好，蒙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曜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瓶指甲油，黑色的。
“伸手。”曜說。
蒙犽把手伸出去，曜握住他的手指，開始給他塗指甲油。曜塗得很認真，每一筆都很小心，沒有塗到指甲外面去。
“塗了這個，就永遠都是我們的狗了。”曜低著頭，語氣淡淡的，“想好了嗎？”
蒙犽看著曜專注的側臉，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和抿著的嘴唇。他的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不是羞恥，不是興奮，是一種很柔軟、很溫暖的東西，像春天的風從心底吹過。
“想好了。”蒙犽說，聲音很輕。
曜沒說話，繼續塗。塗完一隻手，換另一隻。
西施的手指還在他頭髮裡慢慢地揉著，偶爾捏一下他的耳垂。蒙犽閉上眼睛，感受著兩個人的觸摸。曜的手指握著他
的手，涼涼的指甲油塗在指甲上；西施的手指在他頭髮裡穿梭，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太陽穴。
他從來沒有這麼安心過。
他想起小時候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總是開著所有的燈才能睡著。他想起第一次打架的時候，對方比他高一個頭，他被打得鼻青臉腫也沒哭，回家以後躲在被子裡哭了整整一個小時。他想起第一次見到西施和曜的時候，他們是稷下最耀眼的兩個人，而他只是一個脾氣暴躁、沒人願意接近的刺頭。
他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跪在兩個人腳下，被踩著臉，被罵賤狗，被當成寵物一樣對待——卻覺得這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哭了？”西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指擦掉了他眼角的一滴淚。
蒙犽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真的哭了。
“沒哭。”他嘴硬地說，聲音卻啞得厲害。
西施笑了，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騙人。”
曜塗完了最後一個小拇指，把指甲油的蓋子擰上。他舉起蒙犽的手看了看，黑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好看。”曜說，“以後每個月都給你塗一次。”
蒙犽看著自己黑漆漆的指甲，忽然覺得那十個小小的黑色方塊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東西。
那天晚上，西施和曜又做了一次。這次他們沒有讓蒙犽參與，只是讓他跪在床邊看著。
蒙犽跪在那裡，看著曜把西施壓在身下，看著西施的腿纏上曜的腰，看著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像兩條蛇在月光下纏繞。西施的呻吟聲很輕，像小貓叫，曜的喘息很重，像野獸的低吼。
蒙犽看著他們，心裡沒有任何嫉妒。他只是覺得很美。西施很美，曜很美，他們在一起的樣子更美。而他——他是一條狗，一條被允許在旁邊看著主人做愛的狗。這是他最大的榮幸。
結束後，西施窩在曜懷裡，兩個人都快睡著了。
“上來睡吧。”曜忽然說，眼睛沒睜開。
蒙犽愣了一下：“我……可以嗎？”
“讓你上來就上來，哪那麼多廢話。”曜不耐煩地說。
蒙犽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西施的另一邊躺下來。床不大，三個人擠在一起有點侷促。西施翻了個身，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曜的手臂從西施身上伸過來，搭在蒙犽的肚子上。
蒙犽僵硬地躺著，不敢動。他能感覺到西施的呼吸打在他胸口，暖暖的，癢癢的。他能感覺到曜手臂的重量壓在他肚子上，沉甸甸的，讓人安心。
“放鬆。”曜的聲音從西施身後傳來，帶著睡意，“別跟塊木頭似的。”
蒙犽慢慢地放鬆下來。他的手猶豫了很久，最後輕輕地搭在西施的背上。
三個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像一窩小狗。
蒙犽閉上眼睛，聽著兩個人的呼吸聲，慢慢地睡著了。這一夜他沒有做噩夢，也沒有半夜驚醒。他睡得很沉很沉，像掉進了一個很深很深的泥沼裡，可他不想掙扎，也不想出來。
他只想一直沉下去，沉到最底下，沉到西施和曜的腳底下，永遠都不上來。
八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去了。
蒙犽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床邊等主人醒來。然後舔腳、舔鞋、喝尿、吃早飯——如果主人心情好的話，會分給他一些吃剩下的東西。上午跟著去訓練場，跪在邊上等，訓練結束後給主人舔乾淨鞋底的泥。中午回來跪在餐桌邊看
主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