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勇者先生回答錯誤

很遺憾勇者先生回答錯誤

勇者迪蘭,以前從沒有過金手指。

這裡的金手指,指的是在人類王國小說裡所流行的,非常離譜的能力。

比如說掉下懸崖就能撿到曾經最強魔法師的法杖,法杖裡恰好有他千年而不滅的靈魂,於是便在最強魔法師靈魂的教導下,成為人類的英雄。順帶一提,這種設定的書籍往往銷售成果喜人,擁簇成堆。

迪蘭從不認為自己運氣好到可以擁有金手指,在他的人生中,一切都是極為正常的進行下去。包括成為勇者,也是他穩紮穩打鍛鍊而來的結果。

可是,現在的他不得不去猜測一種可能。

貌似,或許,難道——他真的有金手指?

在確認自己依舊還活著。

並且從記憶中,翻找出眼前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後。

迪蘭確信。

他回到了一年前。

時間來到不久前。

勇者的冒險往往不是一帆風順的。他會遇到愚鈍的村民,狡猾的奸商,陰險的陷阱......又或者——強大的魅魔女王。

遠超正常女性豐滿程度的妖嬈軀體,用極為可憐的布料大面積暴露出白皙的皮膚;即便冷淡的表情沒有太多加分,這幅面孔在迪蘭所認識的女性中依舊能稱為名列前茅;當然,魅魔標誌性的翅膀與從尾椎伸出來的類似於口器形狀的尾巴也少不了。

“只有這種實力就來挑戰我嗎,勇者先生,是不是有點太不知死活了。”

聲音是與表情相符合的冰冷,隨著聲音主人的接近,勇者......確切地說,要加上“戰敗的”作為形容詞的勇者迪蘭,愈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那極具壓迫感的凹凸有致的肉體——魅魔的進化方向可以由其本身決定,很明顯,眼前的魅魔女王選擇的是一條讓身材更為豐盈的道路。

迪蘭之前戰勝過不少魅魔,身材能夠到達魅魔女王這個程度的,一個沒有。

也正是因為擊敗以前那些魅魔太過輕易,迪蘭才會錯估魅魔女王的實力,在聽到此地傳出有魅魔女王出現的消息後,極為託大的獨自到來,一番戰鬥後敗倒在地。

魅魔這個族群,普遍具有玩弄獵物的惡趣味。

對於滿是惡意的她們,求饒的話同調味料別無二致。

所以迪蘭乾脆選擇直接扭頭過去,再也不看魅魔女王一眼。

話雖如此。

大腦裡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粉色的霧氣,下體也早已經硬的發疼。

不知道為何,就算沒有去看,現在想著的全都是魅魔女王的身體。

從戰鬥打響的一刻起,那對爆乳就一直都在晃動,搭配本就稱得上暴露的衣服,一直在營造一種非常誘惑的氛圍,就算想要刻意收斂,仍舊有一部分注意力逸散了出去。

被黑絲修飾著的豐滿而又修長的大腿,真想要埋進去--等等。

我在胡思亂想什麼。

發現自己情況不對勁後,迪蘭馬上對狀態進行檢查。

[魅惑],什麼時候......“面對一名魅魔,還選擇這樣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意思是不論接下來會遭遇什麼,你都有心理準備咯?或者說,你其實是在期待著什麼?”魅魔女王的聲音冷靜得像是在陳述某種事實。

“該死...呃呃...”事到如今,也只能在嘴上逞強了。

至於是反抗還是掩飾什麼,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不過,對方看起來也並不在意自己的反應。

因為馬上,自己的腰部就被某種物體一圈又一圈地纏上,接

著就是整個人被抬起,一套流程下來動作極為粗暴,毫無客氣可言。

晃動帶來的恍惚過後,迪蘭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腰上纏著的,是一根形狀怪異的器官——這種“尾巴”,是魅魔特有的榨精器官。

一直吸引著他的乳房,也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如果不是身處這樣的處境,如果不是在被魅魔女王那雙蔚藍色的眼睛打量凝視,興許迪蘭還會有閒心去欣賞那對柔軟的山丘。

至於現在,迪蘭選擇對上對方的眼睛,表示自己不會屈服的話就要——“唔?唔”

沒有能說出來。

嘴巴被某種柔軟且溼潤的異物給堵上了。

像是某種生物,靈活,同蛇一般。

而且——好甜。

香甜的味道,讓理智和心情瞬間就盪漾了起來。

呃呃呃......嗚...很容易就能猜到,是什麼“生物”入侵了自己的口腔。

來自魅魔女王的,極為色情的,滿是口水的舌頭,帶著一股勝者的從容,正在自己的嘴裡打轉。

與這一切相對比的,是對方依舊毫無變化的表情。

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從容中蘊含的無視。

羞恥感與屈辱感當然是有的。

可完全是被對方的親吻所釣上鉤的自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現出大量的色情畫面。

從舌頭根部傳出來的香甜味道,還有宛如在品嚐自己的唾液一般的充滿進攻性的動作,正在讓身體的燥熱程度不斷拔高。

不用看也知道,狀態欄的[魅惑]程度正在不斷的加深。

來自魅魔女王的強暴舌吻依舊在進行。

淫靡的水聲,舌頭打轉的聲音,這一切都通過骨頭來向大腦傳遞了某種信息——自己正在遭受極為色情的蹂躪。

可是——甜味和讓人盪漾的感覺依舊不緊不慢地在口腔中瀰漫,源源不斷地帶來甜蜜的快感。無法剋制的慾望與落敗的不甘所帶來的反差,讓迪蘭泡在屈辱中卻又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唯一選擇的,就是努力嘗試將魅魔女王的舌頭頂出去來展現自己的不屈服。

在外人看來,這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在緊緊相擁。但是要知道,同魅魔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是件無限接近於站在懸崖邊上的行為,人會不知不覺地失去抵抗能力——不僅是身體會因為性慾的攀升而失去舉劍的力氣。中招的人更是會因為快感的麻醉而完全失去反抗的意識。

好消息,迪蘭還沒有完全沉迷於和魅魔女王的親密舉動,從而拋棄抵抗的想法。

壞消息,他沒有拋棄也是無用。

畢竟他現在實打實是屬於魅魔女王的戰利品。

又被蹂躪了好一會,魅魔女王的嘴唇才離開。

魅魔女王還有意無意的抿了一下嘴,讓被束縛著的勇者看到她的嘴唇被二人的唾沫溼潤得晶瑩發光。

“你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想要反駁,但是,嘴巴里還回響著甜蜜的餘韻,更何況,對方還是用著一副理所當然與肯定的語氣。

承認又是絕無可能的選項。

於是保持了沉默。

可惜,成為戰利品後,連沉默也是奢侈。

因為迪蘭馬上就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停止接吻,就是為了讓自己看到,那根纏在自己腰上的奇怪器官,已經用尾部對準了因為高強度舌吻而硬到不行的肉棒。

這次連放狠話的機會都不夠。

求饒的時間也沒有。

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專門為榨精而生的器官,將自己的下體

吞噬。

隨後,足以將一切反抗思維撕裂的猛烈快感襲來。

“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嗯......”

先是語言系統瞬間被摧毀得支離破碎,再是魅魔女王毫不猶豫的讓二人的嘴唇再次相交——她似乎連慘叫和呻吟的機會都不留給迪蘭。

也是在這一刻,迪蘭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

和現在相比,剛才的親吻足以用“溫柔”來形容。

擺在他面前的,是完全展示出本性的,像是在捕食一樣的舌吻蹂躪,黏糊糊的快感將大腦完全捕獲。

配合著上方的進食,下方的尾巴也像是某種活物一樣進行著高速擼動。

沒有溫柔的試探,也沒有什麼象徵意義的前戲。

有的只是極為純粹直接,為了讓男性受不了快感而射出來的強烈脈動,下體在一波又一波魅惑的波浪下迅速逼近絕頂的苦悶。

沒有鏡子,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很精彩。

意識到了自己已經來到射精邊緣。

不能射。

必須忍耐。

忍得住嗎?

快被逼上了絕路。

能夠隱隱約約感覺到,某種代表著生命力的東西正在離自己而去。

經驗值,那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經驗值。

迪蘭]

等級被清空會怎麼樣。

會死。

想到這樣一種恐怖的下場,意識到自己離死亡是如此之近。

便企圖通過眼神向對方求饒。

於是,看到了那雙淡漠的藍色眼睛。

沒有戲謔,更不存在憐憫。

彷彿對於她而言,將精液熟成,再盡數榨乾,就和進行某種日常事務一樣。

唯有下體不斷湧現的快感與對於死亡的畏懼在告訴著自己,對方正在進行什麼樣的行為。

停下來了。

在射精的前一刻,尾巴停下來了。

舌頭上的壓迫感也遠離了。

是決定放過我了嗎?

因快感而發昏的迪蘭還沒來得及體會劫後餘生的慶幸,就被魅魔女王捏住了下巴,緊接著一股力量施加而來,臉被迫朝向下看。

於是,能看到那恐怖的榨精器官依舊連在自己的肉棒上。

可以說,完全分辨不出自己肉棒原本的形狀,似乎那裡本來就該和魅魔女王相連。

然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將她的嘴唇貼到了迪蘭的耳邊。

“射吧,弱小的勇者。”

感受到了來自耳邊的輕輕呼氣。

也感受到了下體上忽然收緊,滿是顆粒摩擦的巨量快感。

“嗬嗬嗬嗬啊.......”

射出來了射出來了射出來了......因為被對方按著頭,於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隨著下體精液的不斷噴湧,連在肉棒上的尾巴像是氣球一樣逐漸腫起,更恐怖的是,身體的防護機制完全不起效果,精液不斷地從肉棒中射出,絲毫沒有停的跡象。

隨著精液的流出,生命力開始流失的乏力感越來越強,這著代表自己的等級正在加速下降。

大腦好混亂,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離去。

是記憶,是魅魔的天賦能力,對面正在通過精液讀取自己的記憶。

對方是要把自己完全榨乾,再一口氣全部吃光。

對方是要讓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而無法反抗。

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絕望。

精液等級記憶的不斷下降,讓迪蘭的視線也逐漸模糊。

失去意識前,他努力抬頭,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那雙依舊不帶感情的藍色眼睛。

時間回到現在。

觥籌交錯的嘈雜環境,豪華得

一塌糊塗的室內裝潢,來往穿梭的僕從與侍女。此處正是迪蘭這名勇者,即將要出發遠征魔王的送行會。

[LV88 迪蘭]

沒想到就連等級也回到了一年前。

但是為什麼,狀態欄裡的[魅惑]依舊存在?

可能是金手指的效果不夠完全?

“讓我們用掌聲為勇者大人的出發獻上最真摯的祝福。”

思索中,這場宴會也已經到達了最高潮。

最前方的講臺上,那名主持人正用非常誇張的語氣煽動大家,其他賓客也十分禮貌的掛著公式化笑容配合著鼓掌。

無聊的過程。

迪蘭從未像此刻對這種應酬產生了厭惡。

他現在只想著儘早回去整備,早點踏上征途,最後在做好完全的準備後,徹徹底底擊敗那名魅魔女王。

所以,迪蘭沒有像記憶中的那樣,接受各方的招呼後喝個爛醉,而是藉口肚子不舒服,悄悄從側門中走了出去。

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將[魅惑]狀態驅除......迪蘭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迷路了。

再怎麼說也是邀請了各方有頭有臉的人士(儘管並非勇者本人的意願),所以場地的豪華與寬敞自不用多說。

更何況,為了避開麻煩的社交,迪蘭還特意繞開了人群,選擇了較為偏僻的路線。

最後,他迷路了。

好吧,迷路就迷路,大不了找個認路的人問問。

迪蘭運氣不錯,很快就在某個拐角處遇到了一名女僕。

還是名身材好到非常非常誇張的女僕。

記憶中,好像沒有在宴會上見過這名女僕。

如此色情的身材,看過了是不可能沒有印象的。

也有可能是後廚幫工什麼的,所以不會在大廳裡出面。

盯著別人的身材看其實很不禮貌,不過幸好那名女僕剛好在——換鞋子?

自己在拐角後。

她沒注意到自己。

視線中的女僕,一隻手拿著一雙乾淨的高跟鞋,另一隻手正從右腳後跟上將脫了一半的高跟繼續脫下。

在只有兩個人的狹小空間裡,就算一方是無意識做出來的,這樣的動作,也未免有些過於曖昧。

尚未想好詢問措辭的大腦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後陷入了暫時罷工,眼睛更像是遇見了吸鐵石一樣,被她的舉動完全吸引。

對方動作的下一步會怎麼樣是顯而易見的。

於是,呼吸一滯。

不清楚現在內心的真實想法是什麼,或許一半是忐忑,一半是期待的?

對方也沒有辜負自己的期待。

就見那名女僕右手輕輕一用力,就將腳的絕大部分從鞋子裡抽了出來。

只剩下前腳掌的一點點部分,停留在高跟鞋前端。

情不自禁的,迪蘭將更多的注意力移回了她被黑絲所包裹著的圓潤的腳後跟上。

盯著那對於大部分人而言與色情無法掛鉤的腳踝,下體不受控制的漲了起來。

女僕的鞋襪,可一向無法和透氣舒適劃等號。

光從腳上那層細密的薄汗,就可以毫不費力的猜測,那雙被悶了一天的襪腳是怎樣的味道。

為什麼,移不開眼睛魅惑],對,是因為[魅惑]。

問完路我就走,把[魅惑]狀態解決掉我就能恢復正常。

坦白說,因為空間狹窄,而且距離不算遠,迪蘭已經隱隱可以聞到一股味道。

坦白說,這股味道有點糟糕——混雜著絲綢味道與腳汗——有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惡劣性刺激臭味——像是要對大腦進行某種不可逆的改造一樣

。

進行以上動作時的女僕,精緻的妝容保持著冰塊般的面無表情。

然後,她抬頭看向了自己。

“在拐角後偷看別人,勇者先生,一定可以給自己的行為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被發現了?

要逃跑嗎。

但是已經被認出來了,逃跑反而是最愚蠢的選擇吧。

編個理由?

沒有等待迪蘭的答覆,女僕緩緩將腳從鞋尖中完全抽出。

清晰看到,足底細膩的肌膚,粗暴的奪走了自己的視線,黑中透粉的旖旎充斥著自己的大腦。

已經難以將視線從女僕的玉足中移開。

也許是出於不願承認的主觀想法,又也許是源自於某種本能的,又或者乾脆是[魅惑]的影響太過強力。

迪蘭控制不住地離開了掩體。

離得越近,越能聞到從女僕足底散發著的一股混合著汗味的溼熱足臭。

感覺理智都在這種氣味中融化,有什麼透明的液體,正在順著下體的前端流出。

“不是很理解,為什麼勇者先生一直盯著女性的底層。”

被這樣詢問道,一時間卻給不出合理的解釋回答。

現在連調動大腦思考怎樣解釋都有點困難。

幸好,那名女僕貌似也並不在意會聽到什麼答案。

而是選擇直接將足底抬起。

足底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愈發粘稠起來,襪子上的褶皺和汗漬在房間的光線下透出誘人的色澤。

這個動作......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一樣於是猜到了她在讓自己做什麼——她想讓自己用臉貼上去。

猶豫的是。

對方在站著。

就算對方身材很挺拔,也許比自己還高。

自己如果想要用臉貼上去的話——就必須要,跪在她的身前。

被粉色旖旎佔據的大腦,還是忍不住產生了遲疑。

於是,在對方腳底的前方几釐米來回徘徊,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真麻煩。”

有什麼東西在放大,然後,一片漆黑。

疑問以一個頗為滑稽的音調從迪蘭的喉嚨中發出:“誒......”

“勇者先生,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聽出了女僕聲音中的理所當然。

腦子被很普通的一句話搞成漿糊。

但是不得不承認,被女僕用這樣冰冷的態度命令後,興奮度反而更高了。

鼻子緊貼在覆蓋了一層腳汗的黑絲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夠聞到一股令人暈眩的氣息。

忽然,鼻子上感受到女僕猛地用力,她像是要用腳底將自己的鼻子壓平一樣,酸臭的氣味瞬間將鼻腔填滿。

大腦被這樣猛烈衝擊,想要用嘴巴吸入新鮮空氣,結果吸入的也全是混合的足臭。

沒能控制自己,不斷嗅著那股讓自己燥熱難耐的足臭後,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舐柔軟的腳底,於是溫熱的汗酸液體被一點一點舔入口中。

在這樣的外界刺激下,肉棒已經勃起到一種無法控制的地步。

“嘖。”

然後,臉上按壓的力量消失了。

不知道女僕怎麼做到的,絲襪被她脫了下來後,依然掛在迪蘭的鼻子上。

所以,迪蘭現在的模樣,看起來頗為下流與滑稽。

但是他什麼也不在乎。

大腦已經被燻得幾近喪志。

即便如此,依然感受到,肉棒被什麼東西隔著褲子壓了上去。

再結合對方將腳抽出的動作,不難判斷出放在肉棒上的是什麼。

下體在足臭與性慾的雙重摧殘下,向大腦發出不釋放就會壞掉的信息。

所以,儘管對象是隻是第一次見面

的女僕的腳底。

儘管接下來的舉動很丟人。

聞著女僕襪子中不斷摧殘大腦的的色情氣體,迪蘭還是下意識的扭動了腰部。

完全忽視了自己在陌生人前如此不堪的事實。

然後,摩擦的聲音越來越大。

悉悉索索,混雜著淫靡的先走汁聲。

每次迪蘭稍微累一點,想要慢下來——就會被女僕用手壓在他的鼻子上,讓他被迫攝入更多毒藥一般,具有成癮性的足臭。

於是,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迪蘭發出呼呼的喘息聲,勇者的尊嚴與矜持都在女僕的絲襪下煙消雲散,只留下一個不知疲憊的發情生物,在不斷用自己的下體去蹭女性的腳底。

就這樣到了爆發的邊緣——臉上的絲襪被移開了。

失去了那股摧毀人理智的氣味,腰部的動作也慢了幾分。

就是這幾分,讓肉棒處於射精的邊緣,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步。

有點茫然抬頭,看對上的是女僕淡定的雙眼。

隨後,她看向迪蘭下體。

“請不要射在自己的褲子裡,勇者先生,很浪費。”

肉棒依舊處於高漲亢奮的狀態,腫脹得生疼,在褲子裡頂出帳篷。

所以,迪蘭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話。

馬上就理解了。

因為有什麼東西,扒開了他的褲子,隨後,緊緊包裹住肉棒。

冠狀溝與龜頭,能夠清楚體會到那溫暖,緊緻,順滑,還有一點點潮溼柔軟的觸感。而且,意外的與肉棒的形狀貼合,就算只是簡單的從兩邊夾住肉棒,迪蘭也能充分感受到被名為“足穴”的恐怖生物裹住肉棒強烈快感。

“既然勇者先生對女性的底層那麼感興趣。”

隨後,迪蘭的腦袋被女僕扶了起來,在女僕說話時,一股股熱氣撲面而來。

“那麼請全部射在腳上吧。”

極為公式化的語氣。

可恥的轉化為了射精的衝動。

然後——“呸。”

臉上被一股唾沫精確的命中。

“射吧。”

冰冷的語調和唾沫,緊緻足穴的忽然運動,這些都帶來了足以讓腰部酥軟的快感,隨後迅速轉換成了刺激射精的源頭。

於是,堂堂勇者,在一名女僕的腳下,可恥地越過了射精的忍耐界限。

於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不斷朝著足穴噴射出溫熱的液體。

就連怎麼射精都不知道。

就陷入了快感的浪潮。

“勇者先生,原來那麼早洩嗎。”

被忽然這麼一說,當然會尋找理由。

“我只是,有點敏感了......”

“早洩就早洩,還喜歡拿敏感當藉口,其實就是給自己的廢物找理由吧。”

還想要繼續找理由,結果發現了不對勁。

射出了那麼多精液,按理說早就該從足穴溢出了才對。

但是,射出的精液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樣。

像是被女僕的腳,全部吃掉了。

快感的餘韻也很漫長,一波接一波。

不對,不是餘韻,是自己還在射。

對方的動作完全沒有停下來,足穴像是品味到美食的某種生物,開始更加肆意妄為的用力,沿著棒身不停擦弄,讓觸電般的酥麻感一遍又一遍從中樞傳給大腦。

停不下來。

已經感受到了乏力,甚至產生了頭暈的現象。

依舊停不下來。

,射精的過程前所未有的順暢,從睪丸深處到尿道管,精液持續不斷的運輸著,水流般從龜頭中冒出。

不對,不是前所未有......之前在魅魔女王那裡......不能自已

的看向女僕。

映入眼簾的,是先前被隱藏起來的的翅膀和尾巴。

迪蘭]

為什麼這次宴會混進去了魅魔,檢查的人都是吃白飯嗎。

為什麼自己還恰好遇見了。

魅魔女王就算了,為什麼隨便一隻魅魔,自己都無法對付。

“你好像很驚訝,勇者先生。”

想要反擊,身體卻像是失去了控制般動彈不得。

是魅魔的足汗,有著麻痺與發情功能。

“我不是說過了,請[全部]射在腳上吧。”

“這裡的[全部],當然是指勇者先生的一切。”

然後,還在射精的肉棒,最為敏感的龜頭部位,被用力一擰。

肉棒裡,魅魔的糧食,以更加驚人的氣勢發射。

只感覺大腦、靈魂、人格都已經被徹底的染白。

彌留之際,迪蘭隱隱約約覺察到。

自己好像忽視了什麼。

迪蘭,[醒了]。

用醒字形容並不準確,因為迪蘭剛才並不是睡著或者暈過去,而是切切實實的失去了意識。

再者,他還是在極短的間隔內因為被魅魔吸取了兩次生命力。

雖然就體驗而言,被魅魔榨死某種意義上算是一種極樂。

魅魔這個物種能夠延續下來,很大程度依賴於有大量的人類,喜歡體驗被魅魔榨死的快感。

這種快感一生只能體驗一次。

遇到“好心”點的魅魔,會留自己的食物一命。

但其實這類魅魔才是惡趣味最濃的。食物一但被魅魔全力榨過後,過量的快感將會直接摧毀他們的心智,在往後的日子裡,他們再也無法對任何事情提起興趣。同普通人類做愛,工作,又或者是提升等級,對他們而言都味同嚼蠟。更可怕的是,有些魅魔會直接把食物榨成殘渣,這些殘渣的等級,會被永遠固定在1級。換句話說,提升等級,再找其他魅魔體驗那種極樂,其他食物還存在著一種可能,但是對於殘渣們,這種想法無異於痴人說夢。

沒有魅魔會對1級的食物殘渣感興趣。

即便已經[醒了],絕頂快感的影響持續存在,再加上生命力流失帶來的疲軟,迪蘭身體是說不出的苦悶。

目前的他,連劍能不能舉起來都是一個問題。

往好的方面想,他至少冷靜了下來。

這裡的冷靜,並不是男性的賢者時刻。因為魅惑狀態的持續存在,迪蘭會長期陷於一種想要發情,卻被射精後的理智期而強行抑制,直到下一次射精前都無法得到解脫的狀態。

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準備,向魅魔女王復仇的想法,在被魅魔女僕榨死一次後,暫時放下。

當務之急,是先把身上的魅惑狀態消除掉。

在被女僕玩弄一次後,魅惑的程度似乎不禁沒下降,反而還加深了......那麼,關鍵來了。

該找誰來解決這個問題?

理論上,神聖教會的修女、精通治癒術的魔法師、再或者是專職研究魅魔的學者,對於解決普通魅魔的[魅惑],多多少少有自己的見解。

可問題在於,目前迪蘭身上的[魅惑],源頭為魅魔女王,用通俗的話,是最高級別的[魅惑]。

這就帶來了一個麻煩,上述所列舉出的職業,還處於大眾水平的那部分人,讓他們來處理迪蘭面臨的困境純粹是浪費時間。想要解決迪蘭的問題,在解咒方面必須有相當程度的造詣。

舉個例子,普通的教會修女是絕對沒有辦法解決迪蘭身上的問題,因為不是所有修女都研

習詛咒類法術,要想完美給出答案,至少也要是聖女那個級別。

迪蘭認識聖女嗎?

認識。

為什麼他不去找聖女。

因為,[現在]的迪蘭不認識。

[LV56 迪蘭]

這一次時間回溯,至少來到四年前了......這個時候的迪蘭,並不是那個所有人都認可的勇者,還處於一種默默成長的階段,與聖女的結識,滿打滿算也是在兩年之後。堂堂聖女,怎麼可能會屈尊面見一個不怎麼強大的陌生人。

第二,身上有[魅惑]狀態的男性,非常容易被教會的人當成是魅魔放出來的奸細,人身自由會遭到嚴厲的限制。

原因也很簡單,被魅魔用快感俘獲,食髓知味的人類男性,會想盡各種辦法再次品嚐那種美好,其中不乏有人出賣人類的利益。迪蘭身上的印記,可是魅魔女王留下的.....另外,曾經流行過這樣的傳言,教會的修女是魅魔偽裝的重災區,魅魔尤其鐘意那些虔誠的信徒,越是虔誠的人被她們腐化她們越開心。這一消息的傳播導致教會的信仰遭到很長一段時間動盪,相當多的信徒不敢再去教堂,連教皇都不得不親自下場闢謠。不過順帶一提,那段時間男性信徒的數量忽然猛增,而且這些新信徒特別熱衷於向年輕貌美的修女懺悔。

是不是傳言迪蘭不知道,反正現在的他不敢去賭。

將記憶中的所有認識的人過了一遍,迪蘭悲哀的發現,他能想到的人,不是現今的他所不認識,要不就是根本沒有能力處理。

不對。

還有她。

迪蘭忽然想到一個,眼下能夠徹底解決他問題的人。

去找她吧。

“所以,你在做什麼。”

將一顆白色的水晶吊墜從眼前女性身前移開的迪蘭,選擇性地無視了對方不善的眼神,露出尷尬的笑容:“哈哈哈哈,沒事沒事,那個...有備無患呀。”

說起來很丟臉,但是迪蘭現在對於長相和身材都出挑的女性,都莫名地害怕對方是魅魔,所以他想辦法弄到了手上這個專門負責鑑別魅魔的首飾。

原產地:神聖教會。

“看夠了嗎。”

“夠了夠了,不說這個了,你現在在做什麼。”

與迪蘭間隔著一張桌子的女性,名字叫做薇爾特。雖然薇爾特披著一件白色的外套,但是依舊難掩成熟曼妙的身材。此時,薇爾特正在神情專注的舔舐口中的棒棒糖。

“顯而易見,我在準備檢查,誰讓勇者先生對自己的問題遮遮掩掩。”由於不確定薇爾特對被魅惑的人類是什麼態度,所以迪蘭迂迴了一下,藉口自己中了不知名的詛咒。幸好,從對方的表情判斷,她沒有在意。

迪蘭是在一次委託中和薇爾特認識的,當時委託要求迪蘭去一個地宮採集某種奇特的藥物,結果迪蘭不小心中了地宮主人死前留下的詛咒。

最後還是薇爾特出手幫迪蘭解決了詛咒,當時薇爾特乾脆利落的手段給迪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所以藉著這份情面,迪蘭厚著臉皮前來拜訪薇爾特。

“啊,張嘴。”

沒功夫回想過去,因為薇爾特已經將棒棒糖伸了過來。

等等,這是做什麼。

如果不是剛才檢查過,薇爾特不是魅魔,迪蘭已經要準備跑路了。

“做檢查啊,不要浪費時間。”

見到對方神情淡定不似作偽,迪蘭猶豫了一下就將棒棒糖含在口中。

說出來有點丟人,剛

才看著薇爾特舔舐棒棒糖的動作,迪蘭不知不覺中產生了慾望,而當張開嘴咬住棒棒糖,前端的硬糖嘎吱嘎吱地壓在他的舌頭上,嚐到薇爾特的唾液時,他又想到了和魅魔女王的接吻。

於是,下體又悄悄地硬了起來。

“舌頭正面”

“舌根。”

“抬起來。”

至於薇爾特,貌似對迪蘭下體的變化毫不知情,一直在專心致致的履行著她的義務。

在薇爾特海洋一樣深邃的眼睛注視下,迪蘭的舌頭被棒棒糖翻了個七七八八。

最後,當薇爾特將棒棒糖拿出時,唾液的絲線牽引棒棒糖的畫面,饒是迪蘭大腦因為身體變化而有些上頭,也免不住的感到羞恥。

薇爾特倒是沒有在意這麼多,將那根棒棒糖放進一瓶液體容器。

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檢查後,迪蘭看到薇爾特像是有了判斷般抬起了頭:“脫褲子。”

“勇者先生,請你進行自慰吧。”

足足一分鐘過去,迪蘭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又花了一分鐘秒觀察對面的表情,確定對方臉上沒有任何開玩笑的痕跡。

迪蘭才發出了聲音:“哈?”

“請別浪費時間。”好熟悉的話,好像聽過相似的內容。

“所謂的詛咒,其實是魅魔的魅惑吧。”

“雖然不知道勇者先生是上哪裡招惹的高級魅魔,被施加那麼強力的魅惑,並且最後還能活著回來。”

“但這是唯一消除魅惑的方法。”

猶豫再三,迪蘭選擇相信教堂工藝。

“勃起了也只是這個大小嗎。”

“嘛,肉棒弱點也不錯,這樣就不會浪費我太多的時間。”

說出這些刻薄語言的薇爾特,睫毛都沒有顫抖一下,打量迪蘭的肉棒就和打量自己的傢俱一樣。

被對方如此冷漠的評價,迪蘭放在露出下體的手一僵。

肉棒卻是更加燥熱了起來,又變大了一圈。

“哦,原來勇者先生被這樣嘲笑會更興奮嗎。”

像是廚子在點評她做的菜一樣。

明明是被羞辱的發言。

情緒反而不由得高漲起來,心臟跳動的速度在以自己能意識到的幅度加快。

在魅魔面前展示出自己的不堪是一回事,在認識的人類女性面前展示又是另一回事。

“為什麼感覺勇者先生的自慰說不出的軟弱,是因為這樣更符合短小的肉棒嗎。”

“很明確的告訴你,這樣不行。”

其實是對自己的耐性沒有信心,而且,被魅魔玩弄過後,就這樣乾巴巴的自慰總覺得有些食之乏味。

普通的擼動,就算是被一名外貌豔麗的女性盯著,也始終覺得欠點意思。

更何況,羞恥心始終在作祟,發出若有若無的影響。

於是,發出了不能稱之為聲音的低吟:“因為沒有感覺......”

真的只是低吟,屬於那種自己都不期望對方能聽見的程度,像是那些向主人撒嬌的寵物一樣。

“這樣嗎。”

沒想到的是,薇爾特不僅聽到了,還給出了回應,雖然從她的聲調判斷不出具體態度,但是應該不是厭惡?

“那麼勇者先生就用我的腳來好好自慰。”

好直接,不對,這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印象中薇爾特不是會這樣打直球的人才對,不過,也有可能是自己本來就和她沒什麼交往,也許這樣的風格才是真的薇爾特?

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上糾結已經毫無必要了。

因為薇爾特已經乾脆利落的,將她的足底對準了迪蘭。

在室內的薇爾特是不穿襪子的,於是,被悶得熱熱的,女性的腳底,就這樣保留的完全展示給了迪蘭。

天氣很熱,再加上薇爾特的工作場所是一個不算寬敞的房間,所以,突然從鼻間瀰漫起來的濃郁足臭,讓迪蘭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

好強烈的味道。

和毒藥一樣,毫不講理的灌了進來。

進入鼻子後,足臭就像有了實體一樣,像大腦和肺部野蠻的擴張盤旋,讓本來還有點興致缺缺的下體一下子被刺激到硬得發疼。

這些變化自然逃不過罪魁禍首的眼睛,於是,下一句語言責備輕飄飄地襲入迪蘭的耳朵:“勇者先生,果然是喜歡這樣的地方,我沒有說錯吧。”

“很喜歡女性的腳,女性最底層的部位,因為勇者先生自己就期望著被踩到最底下,對嗎。”

“畢竟我的腳底,才是最適合勇者先生短小下體的去處,不是嗎。”

一連串足以稱得上是羞辱的提問,讓迪蘭的大腦沸騰起來,別說辯解了,現在就連呻吟都只是吐出幾個斷斷續續的聲調。

薇爾特保持著平靜的表情,注視著迪蘭,繼續開口道:“當然,我是絕對不會給勇者先生觸碰到我的腳底的機會的。”

“不如說,允許勇者先生能夠看到它們,已經是我大發慈悲的結果了。”

“不允許得寸進尺,明白嗎。”

“而且,都已經這麼照顧勇者先生了,希望勇者先生不要再用那麼軟弱的自慰了。”

被這樣命令後,不知道為何無法生氣反抗的念頭。

就算臉上露出了稍微遲疑的表情,也被大腦裡中毒般上癮的快感溶解,以從沒有嘗試過的力氣與速度進行著自慰。

在薇爾特的房間裡,空氣中都彷彿瀰漫著從她腳底散發著的足臭,一種又溼又熱的觸感始終持續不斷的刺激著迪蘭的身體。

但是,因為薇爾特的命令,不管擺在迪蘭面前的那對腳掌,足肉是多麼軟嫩,十根腳趾看起來有多像是盛開的花瓣一樣。

他能做的,始終只是最為簡單的動作——即用自己的手擼動肉棒,進行最無聊,最適合他這樣男性的自慰。

不過,這樣的感覺貌似還不錯?

抱著這樣的想法,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興奮的感覺無法被冷卻。

就這樣確確實實的提高了射精感,像是要把所有的精華全部釋放出來,用力進行了最後的衝刺。

要射了——“好了,停下吧。”

就在那份讓全身都顫抖的快感到來的前一刻,本該宣洩出來的慾望被迫停留在了體內。也許再衝刺一下,就能射出來,但是,聽到位於對面的女性的命令,還是強迫自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大腦像是被潑了一桶冷水一樣,原本彎著的腰一下子挺直了起來。

受到席捲全身的苦悶感的作用,語言系統貌似也稍微好轉,能夠發出磕磕巴巴的詢問:“為什.......”

“這還需要我解釋嗎?”

薇爾特還是那張觀察實驗樣本一樣的表情,說話的時候眉角弧度毫無起伏,“當然是因為勇者先生身上[魅惑]的等級太強了,如果只是普通級別,那現在其實應該差不多可以收尾了,但是我不知道勇者先生惹到的是什麼級別的敵人,這種程度的射精,對於消除[魅惑]毫無幫助。”

此時此刻,迪蘭多想從薇爾特的語氣中聽出惡作劇成功的竊喜,但很明顯他失敗了。

“所以

。”

“請繼續吧。”

他能聽到的,只是事務性的命令。

寸止過後的重新自慰,對於迪蘭而言更加難熬。

畢竟,第一次自慰的迪蘭,已經可以說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將自己逼上了絕路。再次自慰,面對自己無比敏感的肉棒,迪蘭已經不敢用同樣的力氣,只能選擇慢悠悠的對陰痙進行摩擦,力圖讓身體的慾望不要上升太快。

這樣溫吞的表現,自然是無法讓薇爾特滿意。

“你為什麼用這種毫無力度的自慰,下體無趣就算了,連自慰都那麼無趣嗎。”

面對薇爾特的詢問,迪蘭也只能實話實說。

“竟然是因為這種無趣的理由嗎。”

被評價為無趣了。

不甘感從大腦一閃而過,然後馬上,就被薇爾特的動作轉移了注意力。

一股更加濃厚和稠密的酸臭忽然灌入了迪蘭的口鼻,讓他好不容易梳理正常的呼吸節奏被一下子打亂,這股酸臭以更快的速度在肺部中瀰漫開來。

這是......於是,迪蘭就看到薇爾特保持腳底對著自己的姿勢不變,而她正舉著一雙棕色的靴子,將彷彿跟深淵一樣能吞噬智的靴口對準了他。

彷彿迪蘭只要稍一探頭,就會徹底被深淵吞噬。

只是逸散出來的味道就能達到這個程度,要是埋進去會怎麼樣......迪蘭不敢往下想。

“這種天還是蠻忙的,所以就一直穿著這雙靴子。我想想,可能有一週忘記換一雙了吧,沒想到現在那麼髒了。”

“一般而言,正常人看到這種靴子,都會避之不及。”

“不過,從勇者先生一直死死盯著的恍惚眼神判斷,應該不用擔心這個方面。”

難以壓抑自己的渴望。

剋制的想法,被靴子中熱騰騰的蒸汽完全燻散。

持續升騰的霧氣,不停灼燒著大腦中名為理智的弦。

明知道靴口裡的是深淵,也還是忍不住幻想真的埋進去會發生什麼。

“既然勇者先生那麼喜歡它們,那就拜託勇者先生好好清理一下。我會把它們放在合適的位置。”

合適的位置,具體是——“嗯嗯?..唔嗚......”

原本在視野中還有一段距離的靴口被瞬間放大,猝不及防下,正臉迅速被黑天鵝般的絨毛覆蓋。

本來就已經頗為濃烈的溼熱汗臭,裹著溫熱的蒸汽,大股大股的鑽入毫無防備的口鼻,潮溼的絨毛滴著薇爾特濃縮的腳汗,沒注意地吸入幾滴後,只感覺它們開始從胃裡灼燒理智與意識。

在這樣忽然爆發的攻勢下,射精的邊界線被瞬間模糊。

本來離下一次高潮還有點距離,但是快感像是坐上了馬車,一下子就要到達射精的終點。

“不是說了,還不能射精嗎。”

還在擼動著的手被用力拍打,罕見的聽出對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語。

“算了,本來打算最後在勇者先生射精的時候拿出來的,但是沒想到勇者先生那麼弱。”

“就當是便宜勇者先生了。”

射精過程被再次截斷,苦悶感再次佈滿了全身,就算臉上罩著的靴子,仍在源源不斷的給大腦灌輸薇爾特的足臭氣味,也難以壓制住這種不適。

“沒有必要露出這麼難看的表情。”

透過靴口邊緣的間隙,迪蘭觀察到薇爾特將某種奇怪形狀的物品連上了他的下體。

“畢竟,花了這麼久的時間才寸止了兩次,離治療結束遠遠不夠的。”

“所以,接下來要加快

速度了,事先說明,求饒也沒用。”

“為了防止勇者先生叫的太難看,就先把勇者先生嘴巴堵上了。”

薇爾特的解釋,在她做完以上的動作後慢悠悠地傳來。

她按下了一個開關。

在肉棒被套上的那一刻,就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勁。

肉棒像是陷入了甜膩的沼澤,被魔性的觸感所包裹。插入的瞬間,那些柔軟的蜜肉就自動調整了形狀以適應肉棒的形狀,龜頭與冠狀溝這些敏感部位被小手般的顆粒持續摩擦。

而當薇爾特按下開關後,那樣物品瞬間開始咕啾咕啾的扭動,直接對肉棒的所有部位進行刺激,引起強烈的瘙癢感。

本應升起的警惕心,在頃刻間被抹去。

這種感覺。

這是——“這是模仿魅魔尾穴做的飛機杯。”

“沒關係,不需要忍耐。”

“畢竟......”

在又一次有了射精預感的瞬間,精液已經湧到尿道的那一刻。

沒有徵兆的,尾穴停止了一切舉動。

清楚察覺到,一根細長的管狀物品,在自己的龜頭上來回刮擦,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入口。

難道——沒有給求饒的時間。

因為發現目標的細管,已經一點點從馬眼開口伸入。

精液被硬生生阻斷在尿道的憋屈與難受像是要將理智逼入瘋狂。

“其實理論上,這個飛機杯完全模仿了魅魔尾穴的所有功能,畢竟為了製作她我真的捕獲了一名魅魔來著。”

“理論上,她裡面的吸精管確實直接吸取精液。”

“不過,主要目的還是讓勇者先生不要太輕易將精液射出來,所以就沒有啟用那個功能。”

像是沒看到迪蘭快要暈過去的表情,薇爾特從抽屜裡拿出幾根繩子,令她的靴子完全綁在了迪蘭的臉上,並將迪蘭的手腳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受到足臭與下體快感雙重沖刷的影響,對薇爾特的動作完全沒有反應。

“接下來,勇者先生除了除臭什麼都不需要做。”

“至於射精,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嗅覺與視覺雙雙被剝奪的情況下,對於時間的感知就會被無限拉長。

薇爾特劃定的,又是[一段時間]這種沒有確定的範圍。

於是,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迪蘭而言都是地獄般煎熬。

就這樣從早上一直寸止到了晚上。

明明肉棒已經興奮到躁動不安,只需要一點點油星就能徹底引燃,但那份強烈的射精衝動,都被尿道中的細長軟管死死限制住。

如果發出悲鳴,就必然會張開口,薇爾特的靴子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丁點喘息的就會都不給,持續不斷地用下流而淫糜的氣味對迪蘭大腦發動攻勢。

就算將腰部向上挺,想要依靠這一份多餘的刺激來越過界線,也只是徒勞無果,白白浪費力氣罷了。

套在肉棒上的尾穴,像是真的有生命一般,迪蘭一旦主動挺腰,就會立即減慢原本的擼動,讓快感程度始終保持在一個能持續逼近極限,但又不會真的射精的程度。

而且,尾穴飛機杯的節奏也不是一成不變。

剛開始,每當肉棒逼近了極限後,尾穴就會直接停止一切動作,讓肉棒徹底冷卻後再重新進行搓弄。

後來,當那根本就早洩的肉棒,在初期的寸止過後的,變成再怎麼冷卻,都能輕易逼上射精後,就變成了另一種寸止節奏,即,稍微不那麼火熱,就馬上進行逼迫。

“35秒,一般的

成績。”

“25秒,不錯的進步。”

“40秒,退步這麼大,勇者先生真的有想過好好治療嗎。”

薇爾特記錄數據般不帶感情的聲音,也在述說著這份變化。

“......”

“24秒。”

“......”

“5秒。”

“6秒。”

“3秒”

“......”

即便已經到了,隨便摩擦就能把肉棒送上絕路的地步,薇爾特依舊沒有給出射精許可。

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好想射精......除了對射精的渴望外,大腦已經再也容納不下任何事情。

連續不斷的氣味與快感責備,讓已經被百般折磨的神經有些不正常,機械麻木的嗅舔著靴中的一切,彷彿這樣就能逃避現實、“應該差不多了。”

薇爾特的話在迪蘭耳中,不亞於天籟。

“如果勇者先生還想要再玩一會也可以,沒準效果更好。”

不要,不要。

想射精啊啊啊啊......完全無法再在這個地獄中呆下去。

繼續呆下去,肯定會變成瘋子。

於是,本應散盡力氣的身體,迴光返照般拖動著主人狠狠地搖頭。

“還有件事忘記事先告訴勇者先生了。”

“想要消除魅惑,就必須要用足量的快感滿足勇者先生。”

“然後經過我剛才的觀察,勇者先生想要最後治療成功,單純寸止過後的射精並不能滿足勇者先生的需求。”

“幸好,雖然這個尾穴已經脫離了原主人,但是等級吸取功能我保留了下來。如果勇者先生同意,我就把這個功能打開,然後勇者先生就能射精了。”

“哦,放心,吸取只是為了讓勇者先生體會到那種級別的快感,脫離了魅魔本體不會對勇者大人的性命造成威脅。”

“不過勇者先生如果拒絕也沒有關係,只需要繼續寸止下去就可以了,不過,我也不能保證還要寸止多久,一直一直寸止下去都有可能吧。”

在薇爾特說這些的時候,尾穴依舊沒有停止對肉棒的蹂躪。

終於,在又一次讓意識都要消融的寸止過後,迪蘭也不在顧忌那麼多後果,發出嗚嗚的悲鳴表示同意。

“好。”

就見薇爾特又翻找出了另一個按鈕。

“那麼。”

“3,”

“2,”

“1,”

“0。”

“咔噠”。

堵住尿道的軟管被完全移開。

這一次,沒有了任何限制。

“.”

“.”

煉獄般的折磨過後,那終於突破了所有阻礙,不再受到任何約束的射精,是迪蘭此生從未有過的體驗。

浪潮般噴湧出來的快感,讓思考能力被強烈的高潮淹沒,在一片空白中,精液像是不值錢般從尿道中洶湧的噴出,只過了短短几秒就從尾穴裡完全溢出。

“嘖,我應該還加一個精液吸收的功能才對,這樣處理起來好麻煩。”

被最高潮吞噬的大腦,當然不會在意薇爾特的話語。

“啊啊啊啊啊啊————”

迪蘭]

等級被榨取的快感,也從後面追了上來,同射精帶來的快感齊頭並進。而知道沒有生命威脅的迪蘭,自然也不會有任何忍耐的。那些被壓抑著的所有慾望統統反噬回來,等級掉了多少,迪蘭完全不關心,只是癱倒在了凳子上,一味地向外噴吐著精液。

身體被棉花般的快感包圍,以及力量被一點點帶走所產生的魔性的放鬆,讓緊繃已久的神經徹底鬆弛。

於是,身體仍然

不斷重複著射精的迪蘭,就這樣在地獄過後的天堂中閉上了眼睛,讓意識也緩緩融入臉上靴子所散發的淫糜鞋臭。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泛白了。

看到自己躺在草地上,迪蘭還不禁在內心嘀咕薇爾特的粗暴服務,怎麼能直接把他扔到屋外。

而且身上的衣服感覺也不對,難道她還重新給自己準備了一套不成?

不過這尺碼怪怪的。

[LV23 迪蘭]

沒想到掉了那麼多等級,都已經和剛踏上勇者之路的他持平了。

用力甩了甩頭,將又丟失記憶的難受晃走。

不過沒關係,魅惑狀態消除了,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喂,迪蘭。”

打斷迪蘭思考的,是一個他絕對不可能忘記的聲音。

怎麼可能?

他不敢回頭。

這個聲音是——“今天就輪到我們了,聽說試煉蠻難的。不過沒關係,我相信我們一定能通過女神大人的試煉,成為勇者。”

迪蘭曾經最好的朋友,咧開了嘴,露出陽光開朗的笑容。

所以,為什麼。

為什麼這次時間再次往前推移了五年。

冷靜,迪蘭,你要冷靜。

保持思考能力,好好細想一下,問題出在哪裡。

回溯,回溯的共同點是什麼。

死亡?

不對!

這次回溯已經證明了,觸發回溯的扳機不可能是死亡。

那會是什麼。

第一次是魅魔女王,第二次是魅魔女僕,第三次是薇爾特,她們的共同點是什麼。

都是女性?

不可能。

再想想,一定有什麼是自己忽略了。

會是什麼。

共同點。

共同點是......等下。

迪蘭想到了他一直忽視的,很重要的一點。

只有被榨取到0級才會死。

也就是說,之前的他,從未死過。

一種可能性像閃電般劈開迪蘭混沌的腦海。

腦中那枚卡住的齒輪,忽然嚴絲合縫,開始轉動,經歷的一切如同葉脈般鋪展在他面前。

觸發時間回溯的誘因——其實是等級下降。

迪蘭越思考越認可得這是正確答案。

仔細回憶,三次回溯,都發生在等級下降之後,具體點,發生在等級被吸取之後。

二者之間並無差別,目前世界上能導致等級下降的因素,除了被魅魔吸取,迪蘭想不到別的方法。

那麼,為什麼會是這種奇怪的觸發點?

一個問題的解決帶來了另一個問題。

通過這種方式進行時間回溯的金手指,究竟有什麼意義。

死亡回溯和其他誘因的時間回溯,可是兩碼事......而且,還會把[魅惑]狀態也一起帶回去......想不明白。

迪蘭朋友剛開始還不在意,但看到迪蘭在被他叫了一聲後,忽然斷片一樣,怎麼也不回應他的話,便急了,打算上手去掐迪蘭的臉。

也剛好,迪蘭在這個時候停止了思考。

見到迪蘭重新有了動靜,朋友長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迪蘭,你不知道剛才你有多嚇人,怎麼叫你都不會,我差點要去找村長了。”

“我沒事。”迪蘭搖了搖頭,示意對方不用為自己擔心。

“我們快走吧,再晚點就趕不上勇者的試煉了。”

“我......”

“走啊,你在磨蹭什麼,成為勇者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

迪蘭自己也不清楚,他遲疑的事情是什麼。

是因為有疑點沒有想通,導致對其他事情興致缺缺嗎。

一定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一定有什麼事情被忽略

了。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最後,迪蘭還是被朋友拉到試煉之地。

他們運氣不錯,剛好錯過人群的高峰期。

勇者這一稱號,不屬於某個特定的人,而是特定的一批人群。

只要是沒有超過一定年齡,並且對成為勇者抱有熱情的人,都能參與試煉。

但,每個人一輩子只有一次機會。

此外,超高的難度又讓無數人鎩羽而歸。

試煉的通過方式無法從其他人處獲取,每個人所遇到的試煉都是由女神專門定製的。

有人是在魔物的圍攻中存活一天,有人是要保護一名人質從敵軍中殺出,還有人需要在短時間內背完一百本書......最後,在朋友鼓勵的話語聲中,迪蘭又一次踏入了那扇象徵試煉的光門。

和迪蘭記憶中一樣,走入光門後,他來到了一座虛擬的小鎮。在小鎮的教堂內,迪蘭找到了試煉關鍵人物,神聖教廷的大祭祀艾蕾娜。

寬大的潔白修女袍絲毫沒有減少豐滿身體的飽滿程度,反而讓神聖感反差出某種魔性的色情與下流。

從衣服中隱約透露出的巨乳將偷偷窺視著的迪蘭完全吸引住了。

即便是被地位遠低於自己的人用極為不禮貌的目光盯著,艾蕾娜也沒有改變眼神中的淡漠。

畢竟此時在這裡的,當然不可能是艾蕾娜的本體,在迪蘭的記憶中,這裡只是她的一個投影,連觸碰都觸碰不到。

所以迪蘭才敢如此放肆。

可能是年代久遠的緣故,艾蕾娜的具體樣貌迪蘭有些記不清了,和眼前的這位好像有哪裡不同,硬要迪蘭具體描述他又說不上來。

試煉的下一步發展,是艾蕾娜的投影要求他去尋找一本教堂遺失的書籍。對於有著回溯前記憶的迪蘭,進行這種試煉簡直是在作弊。

不過,艾蕾娜遲遲不說話,也終於讓迪蘭感知到一絲不對勁。

等一下。

為什麼感覺艾蕾娜一直在看著自己。

是因為視線太過露骨讓他不悅了嗎。

不應該啊,只是一個投影而已,自己不管怎麼做,她都應該沒有反應才對。

是試煉出問題了嗎。

胡思亂想之際,天好像變暗了。

抬頭才看到,整個人已經被艾蕾娜投下來的影子罩住。

因為回到了還沒成為勇者之路的時候,此時的迪蘭要比艾蕾娜矮上不少。

被艾蕾娜的居高臨下的俯視——確切地說,是審視——一種難言的壓迫感控制了四肢,身體一陣發麻,動不了了。

她怎麼會過來的?

來不及去追究,因為本應不會移動,沒有情感的投影,竟然做出意料之外的反應:“不知道這樣盯著別人胸口看,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為什麼會這樣。

是因為參加的時間晚了點,所以導致試煉本身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儘管試煉會充分保證參與者的安全,但迪蘭還是有些緊張,他無法確定這點變數對試煉後續的影響,畢竟現在的他早已不是一開始那個可以直接挑戰魅魔女王的勇者。

也是從艾蕾娜的臺詞中聽出了她的不悅,慌張地移開視線後的迪蘭,連忙進行道歉:“對不起,艾蕾娜女士,我為我的無禮與對您的不尊重表示懺悔。”

對方沒有回應。

原諒自己了嗎.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和艾蕾娜待在了一件小密室裡。

聽到道歉後,對方只回復下了一句跟上她。

面對和記憶中試煉完全不一樣的走向,在被艾蕾娜注視後

,一下子變得不知道如何拒絕了。

找了只有這樣才能取得對方原諒的理由,鬼使神差般跟著對方在教堂裡彎彎繞繞,直到被對方帶來此處。

狹小的空間,只存在兩個人,感覺氣氛都向粉色的旖旎轉變。

直到現在,迪蘭還認為這些都屬於試煉的變化。

緊張感並不充足的迪蘭,見到艾蕾娜一直不說話,便忍不住再一次將眼睛下移,看向艾蕾娜柔軟的乳房。

啊。

[魅惑]明明已經被解除了才對。

怎麼會控制不住自己。

開始有些理解那些被魅魔玩弄過一次的人,為什麼對這種感覺上癮。現在的自己,和他們比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能再看下了。還要專心應付試煉......但是.......為什麼還不說試煉的內容。

“所以,這就是某人想要我看到的,所謂的懺悔的誠意嗎。”

曖昧的氛圍被冷冰冰的質詢打破,迪蘭逐漸火熱的內心被一盆冷水當頭潑下,這才想起來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先前被多位女性榨取的餘韻依舊在影響著他,害得他忘記了此時此刻他的地位與身份。

道歉的慾望再一次湧動。

下巴被抓住——被進行了物理阻止,力氣好大,動不了,而且,也不想動——乳房已經是到達了自己的眼睛和鼻尖前方。

被迫盯看著從修女服縫隙中透露出的豐滿的的山谷,完全移不開。

靠得很近,聞到了抓住自己的人,也就是艾蕾娜身上散發出的很特殊的汗味,無法用具體的描述來形容,可以肯定的,那是一種會讓人大腦昏昏漲漲的味道。

至少現在的迪蘭,隨著被迫吸入艾蕾娜修女服下,乳房上汗水的味道,臉部肌肉越來越鬆弛,同在撒嬌的寵物一樣無意識的快速喘氣。

“......”

是在叫我嗎?

聽見了對方好像在叫自己。

腦袋完全埋入艾蕾娜沉甸甸的乳肉,沉醉在豐滿女性乳房滋味的迪蘭,努力地將意識拉回。

“這樣的下作表現,完全不足以證明你的懺悔。”

“看起來,你是不想通過試煉了,對嗎。”

聽到非常恐怖的話語,一直沉溺在胸部中的迪蘭,也情不自禁地恢復了一定的理智。

“啊,沒有......”

“那麼,證明給我看,你是真的在好好懺悔。”

到了這個時候,迪蘭就已經隱隱產生,啊事情的走向是不是跑偏了,這樣也是試煉的一環嗎,等等諸如此類的想法。

但是,可能是因為先前敗北的次數太多,導致身體對女性的反抗力急速下降。拒絕或者反抗的念頭被艾蕾娜乳溝中散發出的讓人著迷的氣味輕易抹去,不和諧的字音完全無法說出口。

於是,沒有去深究對方要求怎麼證明,只是傻傻的發出哼哼聲音表示同意。

“該說果然如此嗎。”

“這麼簡單就答應了,連對方是不是有惡意都沒有確認。”

“接下來,你就好好的反思,不要再像一隻發情的猴子一樣。”

“如果能堅持到讓我滿意為止而沒有向我求饒,就算你的試煉通過。”

感覺根本沒什麼難度。

至少迪蘭一開始是這麼認為的。

不需要在怪物潮的圍攻下堅持一天一夜,不需要在諾大的地圖中找到一把小小的鑰匙,也不需要跟一個皮糙肉厚的敵人戰鬥到你死我活。

只剩下區區[不求饒],這一各方面來看,都稱得上是毫無挑戰可言的要求。

不過

,艾蕾娜說的不求饒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進行拷打嗎。如果是要忍受疼痛的話,自己應該能做到吧......然後,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

脫的不是迪蘭身上的衣服,那隻能是——完全可以用“彈”作為動詞,隨著艾蕾娜的動作,塞到修女袍裡就已經很巨大的乳房,到了外面又大了兩圈。

竟然沒有穿胸罩?

很難想象作為大主教的艾蕾娜,修女袍內是如此下流而色情的肉體。

在空氣中暴露的乳房與粉色的乳頭,在艾蕾娜的說話聲音下繼續微微盪漾,使得迪蘭剩餘的警戒心全部被慾望沖走。

接著本就將迪蘭目光牢牢鎖住的豐滿巨乳,一下子放大,奪走了他全部的視線。可以感受到腦袋被蠻橫的壓入到了兩顆碩大的柔軟乳肉之間。

乳房上的皮膚彷彿要將理智全部吸出來一樣緊緊包裹著側臉。軟綿綿的觸感一下子將整個人包圍,酥麻的快感籠罩了身體與大腦,身心都像是要被這份觸覺所融化一樣。

後腦傳來一種順滑的束縛感,只需要輕微一晃動頭腦就能聽到沙沙的聲音,無疑,艾蕾娜重新穿上了她的衣服。

臉上一直在被艾蕾娜細膩的胸部皮膚蹭動擠壓,哪怕單純想要喘氣兩口,也不過是將不斷押自己的典獄長身上那股,濃郁而又香甜的氣味吸入肺中。

什麼也說不出來,也無法否定對方的任何要求。

只能發出苦悶的鼻聲。

最後,除了艾蕾娜胸前的肉色漣漪,迪蘭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動不了了。

和艾蕾娜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艾蕾娜平時用的香水和肥皂,應該是很高級的品牌。

能清楚感知到一種很輕柔的甘甜香味,在鼻子裡滿滿地擴散開來。

以及,臉頰上一直在傳導過來熱熱的體溫。

大腦都要被這種輕飄飄的幸福感包圍了。

於是控制不住地想去吸入更多這種會讓人感到幸福的香味。

隨著頭部的晃動,乳房也會配合著進行彈動,給身體持續帶來快要融化般地放鬆。

下體也因為這種事情而興奮起來,慢慢變大變挺。

隔著褲子頂上了艾蕾娜的大腿。

“嗯?”

耳邊傳來艾蕾娜的聲音。

“我勸你不要因為這種程度而太過興奮為好,不然後面你會更加辛苦。”

更加辛苦?

為什麼。

產生了疑惑。

然後,疑惑馬上就被興奮覆蓋。

因為艾蕾娜的乳房味道實在是太好聞了。

忍不住更加放肆地隔著褲子去摩擦艾蕾娜的大腿。

當然,只是這種程度的快感距離滿足自己是遠遠不夠的。

手自然而然的開始向下——“不可以。”

“接下來你的所有動作,只有我允許,才可以繼續進行,知道了嗎。”

被阻止了。

尷尬的是,現在手的位置剛好滑到艾蕾娜的腰部附近。

而且,艾蕾娜接下來還開始了走動。

於是,為了不從艾蕾娜的身上滑下去,只能加大擁抱的力度。

就像是自己主動貼緊艾蕾娜的肉體一樣。

手上傳來了艾蕾娜光滑的皮膚觸感。

嗅嗅嗅嗅。

甜美的芳香撲鼻而來,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亂成一團,什麼都思考不了。

也不在意這樣的動作羞不羞恥。

肉棒很脹。

卻連碰都無法觸碰。

超級難受。

那,大範圍的動作被禁止。

小範圍的呢?

像是解出了一道難題的數學家一樣,迪蘭情緒重新又高漲了起來,開始

極其小心的,用微乎其微的幅度,晃動著自己的腰部。

僅僅只是移動了一點點距離,就馬上停下,集中注意力去聽艾蕾娜的反應。

沒有說話。

說明沒被發現。

於是便非常高興的,再次增大了一點點晃動的規模。

還是沒有反應。

但是,現在的晃動幅度,距離能讓下體感受到更大的興奮,還差上一段距離。

接著,又稍微大膽點,增大了晃動的規模。

沒反應。

很快了。

這個幅度,已經是能極大促進下體的興奮度,但是,又離釋放出來還差遠。

再增大一點點就好,再增大一點點,一直做下去,就可以......“嗯?”

聽到了艾蕾娜忽然開口。

被發現了嗎?

嚇得一動不敢動。

“尊敬的艾蕾娜女士,今天的食物您看起來還滿意嗎。”

“看上去都很美味,你的手藝越來越棒了。”

原來是艾蕾娜在和廚師說話。

廚師的聲音好熟悉,沒記錯的話自己以前也接過她的委託來著。

“那我就不打擾您用餐了,祝您下午茶愉快。”

見到不是發現自己的小動作,迪蘭便將提著的心放下,但是,更大幅度的摩擦,卻是不敢再進行了。

只能繼續維持那種,能夠稍微緩解一點興奮感,卻又離真正的高潮遙遙無期的,可笑的蹭大腿動作。

艾蕾娜享用下午茶的地點,似乎就在她的臥室內。

她當然是不在意迪蘭怎樣才舒服的,但是為了不讓自己太過難受,迪蘭在艾蕾娜坐下後,不得不用一種類似於跪坐的姿勢,才保正自己能繼續貼在艾蕾娜身上不滑下來。

這也導致,本來是對著艾蕾娜下體的肉棒,現在被迫往上擠壓,貼著二人的小腹。

換句話說,迪蘭再想用剛才那樣,小幅度的摩擦動作來緩解興奮感,已經行不通了,他現在的情況,不管做什麼動作,都會無比顯眼。

“哼哼......”

“要求饒了嗎,我還以為你能再堅持久點。”

“怎麼可能......”

面對關在自己修女袍囚籠裡的迪蘭,艾蕾娜似乎多了一些興趣。

“這樣,那麼。”

一絲光亮從上方投射過來。

“被淹死的話就太過無趣了,張嘴。”

抬起頭看到的,是一邊掀起衣服,一邊將茶水從鎖骨倒向胸部的艾蕾娜。

當甜蜜的茶水緩慢地流入乳溝時。

為了不被淹死,迪蘭真的開始老老實實的張嘴,接住了這些混雜著乳汗的溫熱液體。

本來因為血液全部集中在下體與空氣不夠充足而缺氧的大腦,又精神了起來。

之後,艾蕾娜開始正式享用她的下午茶。

當她咀嚼時,黏糊糊的胸部就會開始運動,每當乳房彈動一次,夾在其中的迪蘭就會因為快感而失神。

但是,他又必須要集中精神。

因為,時不時艾蕾娜就又會讓迪蘭接住食物,有時是已經放涼的茶水,有時是一整塊曲奇餅乾,有時又幹脆是被咀嚼後的草莓蛋糕。

這場進食在不知不覺間宣告結束。

“幹得不錯。”

判斷不出艾蕾娜是不是在誇獎。

也判斷不出她是在誇迪蘭直到最後都沒有求饒,還是在誇迪蘭有好好的吃完她所賞賜的食物。

“這是獎勵。”

聽到獎勵二字,迪蘭還稍微振奮了一下。看到從上方探入的白色蕾絲狀物品,迪蘭又不禁產生了莫名的羞恥。

前面有提到過,艾蕾娜是沒有穿胸罩的。

那她的胸

罩在哪。

答案是被她隨意塞入了胸部,恰好罩住迪蘭的臉部,使得迪蘭的羞恥感迅速轉化為了興奮。

濃郁的氣味大量湧入到了肺部,讓原本因為糖分而稍微精神點的大腦又混亂了下去。

衣服內的空間本就狹小,艾蕾娜的胸罩氣味又極為濃厚,在兩個人體溫的蒸騰下,蜜一般甜美的氣味源源不斷地侵佔著空氣本就不多的生存空間,也非常暴力地吞噬著理智中那份代表絕不求饒的意志。

呃啊啊啊。

這樣下去。

真的想要......下體中快要爆炸開來的脹痛,提醒著身體再這樣下去大腦會因無法釋放而被逼瘋。精液在睪丸中咕嘟咕嘟的湧動,想要通過一場舒暢的射精而釋放出來,卻因為主人現在被囚禁而只能悶死在肉棒裡。

不能求饒,要轉移注意力。

轉移......可是,除了繼續加大呼吸力度,沒有別的辦法去轉移注意力。

於是,只能繼續大口喘氣,讓那股色情的潮溼味道得以不受阻攔的灌入肺部,剩餘的思維也無法阻止這種毫不理智的行為,只能眼睜睜看著來自成熟女性身體的淫糜味道不斷將腦髓蒸發。

現在做的一切,完全是在慢性自殺。

好難受。

脹痛感要將下體撕裂了。

好想射精......不可以求饒......艾蕾娜站了起來。

這是理所當然的,吃完下午茶,身為大主教的她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當然不可能一直坐著。

原本位於艾蕾娜腰部的手,隨著後者的起身,再次向下滑。

陷入了一片肉感十足的,泥濘沼澤。

這是,艾蕾娜的臀部。

與摟住腰時所帶來的觸感完全不一樣,僅僅只是被對方帶動著一起起身,就能感受一種完全沒有體驗過的柔軟彈性,毫無保留地反饋到了手上,並用這種反饋告訴自己,自己所觸摸到的是怎樣一個色情的肉臀。

隨著對方起身,不想被對方甩下,只能胡亂的增加手上的力氣。

可怕的是,不管自己怎麼用力,那兩瓣臀肉都能很好的將自己的胡鬧所容納,十根手指完完全全地陷入了進去,她們像是沒有盡頭般展炫耀自己的細膩,軟彈與會讓男性瘋狂的觸感。

不可以繼續摸下起去了。

迪蘭像是不知足的冒險家,不停的探索艾蕾娜臀肉所帶來的美好反饋。

不能這樣.......可是,越摸就感覺大腦越舒服。

真的好舒服。

大腦越舒服就越會產生慾望,產生的慾望又不會地刺激著下體,讓白濁的液體在兩顆蛋蛋裡翻滾。

想射精。

於是,就會進行祈求。

“求求......”

“嗯?”

只是發出了一個字音的艾蕾娜,完全沒有停下,隨著她的走動,身體依舊在不停地起伏,用彈性而充滿節奏的波浪繼續摧毀著迪蘭的防線。

“求求了。”

稍微放大了點聲音。

沒反應。

“求求艾蕾娜大人。”

聲音更大了。

還是沒反應。

“求求,求求艾蕾娜大人了!”

“呵。”

有反應了,能聽出來,對方不滿意。

於是。

“求求艾蕾娜大人,我認輸了,讓我射精吧!求您了!”

對方停下了腳步。

“你可知道,試煉失敗了,你就沒有資格成為勇者了。”

大腦都要被射精的慾望灼燒成灰燼的迪蘭,已經顧不上思考太多了。

他的眼裡只有射精。

“都可以,那些都不重要,求求艾蕾

娜大人,讓我射精吧。”

“呵。”

“這可是你說的。”

迪蘭被艾蕾娜從乳內監獄中放了出來。

再次能夠自由呼吸新鮮空氣與見到光亮,他竟然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絲不適應。

辛好,這種不適感很快就自動消失。

對於射精的渴望已經壓過了一切。

此時的迪蘭,在艾蕾娜的要求下,赤裸著全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伏在艾蕾娜前。

勃起的肉棒,此時正緊貼冰冷的地面。

他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卻並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對於即將要到來的射精的興奮感。

“你,確定要放棄勇者的身份,只為了將無用的骯髒液體,從身體裡面排出嗎。”

“我願意。”

幾乎可以用迫不及待來形容,似乎生怕回答慢了讓對方不高興。

“那麼。”

散發著艾蕾娜成熟味道的腳懸在了迪蘭腰部上空,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一切,他隱隱有了預測。

本能的,開始興奮的喘氣。

“射吧。”

有什麼東西落下,踩在了迪蘭的腰部,讓迪蘭的肉棒與堅硬的地板狠狠地進行親密接觸,形成一個特殊的三明治。

同時,也像是踩在了勇者的尊嚴上。

額啊啊啊啊啊啊......肉棒中忍耐到極致的白濁液體,也被盡數擠壓了出來,狼狽地噴灑在了地上。

身體抽搐的顫幅更大了,這一次,是因為自己放棄了勇者身份的後悔。

但是.......真的好舒服.......為什麼會那麼舒服......完全是讓雙眼翻白的快感。

有什麼東西從身體中被抽離了出去。

強烈的流失感。

迪蘭]

怎麼可能!

眼前的一切,都在衝擊著迪蘭的認識。

為什麼?

迪蘭不理解。

掙扎著突破後腦的踩踏,迪蘭努力抬起頭看向艾蕾娜,此時的對方正好也在認真地看著他射精的醜態。

那雙眼睛。

是藍色的。

他想起來了。

魅魔女僕,薇爾特。

她們全部用勇者先生作為自己的稱呼。

這個稱呼,除了魅魔女王,從沒有人用過。

薇爾特原本的眼睛,是金色。

可是他之前見到的所有人,她們的眼睛全都是藍色的。

和魅魔女王一樣。

強烈的眩暈感來襲,迪蘭知道,這是[時間回溯]的前兆。

現在的他,心底已經有了猜測。

只能絕望地,不抱有期望地詢問。

“你是魅魔女王是嗎。”

“嚴格意義上,算是。”

出乎意料,對方竟然很認真的回答了。

“為什麼明明你沒有在吸收,我的等級也還在下降。”

“我沒有興趣吸收無用的勇者先生的經驗。至於為什麼在下降,勇者先生認為呢。”

魅魔的魔法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這種事情,某些強大的魅魔甚至能將噴射出來的經驗儲存起來用於餵養弱小的魅魔。

這種問題毫無意義。

迪蘭繼續問出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你能跟著我一起時間回溯對嗎。”

“時間回溯?呵。”對方像是聽到了很意外的話,“很遺憾勇者先生,回答錯誤。”

迪蘭還想問更多問題。

但他已經失去意識了。

小迪蘭是被教堂裡好心的修女姐姐們和牧師哥哥撫養長大的。

他有一個願望,那就是長大後通過勇者試煉,成為一名能被刻入傳說的勇者。

至於現在,還處於1級的小迪蘭,會在教堂的人手不充足時進行幫忙。

有時是打掃廚房的衛生,有時是

整理各式各樣的書籍,有時會坐在懺悔室後面,臨時負責聆聽到來者的懺悔。

當然,偶爾會有懺悔者疑惑為什麼懺悔室另一端的聲音會如此稚嫩,不過大部分人都不是很在意。

今天剛好是禱告日,教堂裡的人有點多,小迪蘭一直忙到了教堂即將關閉的時候。

按照他的習慣,在把教堂的大門閂上前,要先收拾一遍主廳的垃圾。

也就在他打掃的時候,有人推開了教堂的大門。

“不好意思大姐姐,我們已經休息了,您可以明天再來嗎。”

“我是來懺悔的。”

“但是,修女姐姐她們都回家去了......”

“那麼,你來負責聽我的罪孽。”

很不正常的一句話,誰會來對一個小男孩懺悔。

但是看著凝視著自己的那雙藍色的眼睛,一時竟然想不起來如何拒絕。

於是——“啊,好的。”

坐在懺悔室的另一邊,不知道為何,心臟跳的如此之快。

像是受到了興奮與緊張的雙重影響。

自己以前見過這名大姐姐嗎?

不應該呀,這麼漂亮的大姐姐,見過了肯定不會忘記,但是自己明明完全沒有印象。

可是,這種熟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在小迪蘭疑惑之際,懺悔室的另一邊,已經傳來了那名大姐姐的,很好聽的聲音:“我的名字是,瑟琳迪婭。”

誒,懺悔的人是不用說自己名字的。

“在那之前,我先說一個故事吧,不過,現在的小弟弟可能聽不懂這個故事。”

“有一個人,他很倒黴的在昏暗山林裡摔斷了腿,還遇到一隻老虎,辛好,路過的一隻獵人把他救了。但是當他回到家後,他開始天天做噩夢。”

“夢裡是他回到了那個昏暗山林,還是摔斷腿的狀態。這次只有老虎,沒有獵人。每次他做噩夢,那頭老虎都離他更近,從100步到近在咫尺,嚇得他不敢睡,於是他去找朋友解夢。“”

“後來呢。”小迪蘭被這個故事吸引住了。

“有的朋友猜測他是太過焦慮了,但他日子過得順風順水,根本沒煩心事。”

“最後,一個朋友猜出了真相。”大姐姐的聲音頓了頓,“腿斷是真的,遇見老虎也是真的,獵人是假的,他們這些朋友也是假的。那個人因為太過絕望,暈了過去,在夢中構思了他想要的發展。每次他真的醒過來,看到的都是老虎離他更近了一點,然後,繼續暈了過去。”

“而當這個人意識到一切,真正醒來時,老虎已經走到他的面前了。”

“這個故事好可怕。”小迪蘭承認,他有點被嚇到了。

同時,新的疑問產生,“但是,這個和大姐姐要懺悔的內容有什麼關聯嗎。”

“呵,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你說,小弟弟,會不會有那種弱小的勇者,在被敵人打敗後,因為擔心死亡,所以虛構出一種能力呢。”

“比如說,時間回溯的能力。”

“但其實,他從沒有逃離過那名敵人。”

“記憶也好,等級也罷,他其實一直在被那名敵人慢慢地吃掉。““而為了麻痺自己,他會給自己的等級下降構造出合理的場景。”

“直到,他變成一個什麼也不知道,我最喜歡的,可愛的小男生。”

“我,我不知道。”瑟琳迪婭忽然說了現在的小迪蘭完全無法理解的,奇怪的話。

“而我要懺悔的內容也很簡單。”

眼前的一切忽然飛速轉變

,像是一副油畫在被人擦去後重新繪製另一幅畫面。

驚慌失措中,小迪蘭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莫名眼熟的山洞,而他的身體,正被一根樣子很怪異的尾巴牢牢纏住。

“因為,我馬上就要吃掉一個非常可愛的小男生呀。”

尾巴的主人,那名很好看,身材高大的大姐姐,如此說到。

大姐姐竟然是——魅魔。

別開玩笑了,我才不要被吃掉呢。

雖然聽不懂瑟琳迪婭說的那些話,但是求生欲的燃燒下,小迪蘭還是調動起全身的力量,想要將纏住自己的尾巴扯下。

扯不開。

為什麼扯不開.......即便已經漲紅了臉,將所有能集中的力氣全部聚集。

那根尾巴還是一動不動。

而且......感覺身體的皮膚逐漸開始麻麻的。

下面也好奇怪。

變得想尿尿了......“乖哦乖哦~”

“乖乖被我吃掉不是很好嗎。”

那名叫做瑟琳迪婭的魅魔大姐姐,聲音越來越輕柔。

“哦抱歉,習慣問題,看到你這樣的美味的小食物,就有點抑制不住本性。”音調短暫高漲過後,再次冷淡了起來。

“放開我,我才不想被你吃掉。”

“是嗎。”掙扎中,被移到了離對方很近的地方。

“包括這樣也能抵抗嗎。”

“啊?”

自己什麼時候被脫了褲子。

暴露在外的小雞雞,正被大姐姐用指尖輕輕地按住尖端,將包裹著小雞雞頭部的皮很溫柔的剝下,然後,感受到大姐姐很溫柔的將從小雞雞中流出的不是尿的液體用來潤滑,那些皮全部褪下,一口氣褪到尾端。

“嘶。”疼痛讓小迪蘭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不是說完全不願意嗎,怎麼這裡完全靜不下來呢。”

“如果向我求饒的話,我可以稍微溫柔點的。”

“我才不......”剛想拒絕,大腦裡忽然閃爍不存在的記憶,自己之前是不是也有過類似的求饒行為來著。不知道為何,忽然沒有那麼多抗拒,於是,話到了嘴邊又改口了,“求求大姐姐,輕點。”

“哦?”能聽出瑟琳迪婭的聲音儘管在努力控制平靜,但依舊透露出意外與愉悅,“真是乖孩子,那麼,給乖孩子獎勵吧。來,張嘴。”

為自己那麼輕易就墮落而感到羞恥。

明明不想被吃掉的......但是,好像完全無法拒絕對方。

來自靈魂深處的,完全無法反抗對方的感覺讓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張開了嘴。

像是在被母親餵食的幼鳥一樣,只不過食物是唾液。

嘴巴里完全被對方黏糊糊的口水佔滿,而且,好甜,像糖果一樣甜。

小雞雞也在被對方繼續用手玩弄,尤其是尖端最敏感的部位,在那層皮被剝開後,異常的敏感,來自大姐姐的手的刺激使得理性幾乎溶化。

好舒服......但是,面前的蔚藍色的瞳孔,深處毫不隱藏的,狐狸盯上幼小小鳥的眼神,又在告訴小迪蘭這一切都只是獵人和獵物的遊戲。

即便知道這一點,還是想變得更舒服。

想沉溺在這種,甜甜的快樂中。

瑟琳迪婭似乎也看出了小迪蘭已經被快感的浪潮捲入,便也樂得讓更多的唾液流入小迪蘭的嘴裡。

將什麼也不知道的弱小男孩,用甘甜的蜜揉開,以快樂咀嚼。

她似乎樂在其中。

到了後來,小迪蘭已經吃不下那麼多唾液,臉上已經被瑟琳迪婭弄得粘粘糊糊的

,分不清是口水還是眼淚。

魅魔的體液如果需要,幾乎可以無限量供應,對應的催情功能也不會落下。

小雞雞已經腫脹到非常非常難受的地步,瑟琳迪婭卻又始終以一種不緊不慢的速度進行撫慰,小迪蘭的理性也在這種玩弄下變得軟弱無力。

想尿尿.......小雞雞好脹.......而且......眼睛一直不自覺的看向瑟琳迪婭色情的爆乳。

距離那麼近,注意到那麼吸引眼球的東西,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樣小偷小摸的動作,當然逃不開後者的眼睛。

“很喜歡這裡對嗎。”瑟琳迪婭情緒再次高漲起來,似乎看到小迪蘭的這些行為會讓她惡趣味高漲,“可以哦,不過,你需要稱呼我為媽媽。”

這種要求。

怎麼可能。

可......小迪蘭從小就是被教會撫養長大,而他也從來都不知道母親是誰。

但是要叫眼前的人作為媽媽,還是......“不願意嗎?”瑟琳迪婭忽然用指尖開始咚咚敲打著已經非常敏感的小雞雞,“如果不乖乖的當一個聽話的孩子,這裡是要一直憋著不能舒舒服服的釋放出來,可能會爆炸的哦。”

手指的刺激讓小迪蘭焦急萬分,而且,瑟琳迪婭的飽滿的胸部也一直在對他持續的進行誘惑。

所以。

“媽媽......”

“因為是一個小寶寶,所以會喜歡媽媽的胸部也很正常,可以再大點聲吧,再大點聲就讓你喝媽媽的牛奶。”

“媽媽,我想要,喝媽媽的牛奶。”

這次小迪蘭的聲音要大聲了許多,似乎羞恥的界限被打破後,他就陷入了破罐子破摔的地步。

“很乖,來喝吧。”

聽到懇求的瑟琳迪婭,解開了小迪蘭的一部分束縛,似乎是要讓後者主動的去含住她的乳頭。

已經不在意這些的小迪蘭,非常主動的靠近了瑟琳迪婭的胸部,然後,對著其中一枚粉紅色的草莓,輕輕咬了上去。

嘴裡吸著,比唾液還要甜十倍的牛奶。

小迪蘭完全放鬆了身體與大腦,全然不在意被刻下了怎樣的快感烙印。

只是一味地加大吸吮的力度。

“當媽媽的小寶寶,很舒服對嗎。”

點了點頭。

“小寶寶喝了媽媽的牛奶,那麼媽媽也要品嚐一下小寶寶的牛奶了。”

有點不太懂對方的意思。

但是,吸吮牛奶的感覺太舒服了,所以始終不願意停下口中的動作。

“也是,現在的小寶寶,已經不是那名勇者先生了,可能已經完全不知道這方面的內容了。”

“只需要知道,會很舒服就行了。”

在說什麼,會很舒服。

舒服,很棒。

要很舒服。

小雞雞變得更大,開始主動的去蹭媽媽的手心。

“這麼想要變得舒服嗎。”

“那麼好吧。”

“小寶寶早洩又敏感的小雞雞,就把又白又粘糊的白色小便,尿放媽媽的手裡吧。”

“來,準備。”

“......”

“呼~”

耳邊傳來吹氣聲。

不知道原因的,耳朵對於這樣的聲音非常敏感。

只知道在媽媽對著耳朵吹氣後,控制不住,不停的在媽媽的手裡尿尿。

尿尿,好舒服。

從沒有過那麼舒服的尿尿。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媽媽的胸部變大了。

不對,是整個人都變大了。

“雖然已經沒有價值了,不過這樣的精液味道還不錯。”

聽到了媽媽發出的很下流的,

將那些尿尿全部吃進嘴裡的吸溜聲;以及咕咚咕咚的,非常刻意的吞嚥音。

於是,剛剛因為尿尿軟下來的小雞雞,又悄悄地變大。

“小雞雞是又想尿尿了嗎,沒關係的,為了讓小寶寶徹底明白自己是一個乖寶寶。”

“不會只讓你射精一次的,會讓你一直一直射出來。”

甜蜜的母乳和持續不斷的溫柔榨精,都是一種邪性的母性的體現。

小迪蘭卻完全沒有連續射精的痛苦,只是一邊不知疲倦吸吮著,一邊持續不斷的將精液射給瑟琳迪婭。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體型一直在不斷縮小,但他本人似乎毫無察覺,只是重複著斷斷續續的射精。將他的一切都獻給媽媽。

最後,迪蘭已經縮小到能被瑟琳迪婭兩根手指提起來的程度。

“呀,不知不覺就已經將小寶寶吃到只剩下這點了。”

“小寶寶想不想和媽媽徹底在一起。”

只剩下兩根手指頭大小的小迪蘭,身心早已被玩壞,除了點頭與射精,什麼也不會了。

“很乖。”

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這個材質,好像在那些修女姐姐日常生活中見過,叫做絲襪來著?

淫蕩而濃郁的味道瞬間將他包圍。

於是,小迪蘭失神的雙眼中有所明悟,自是被——媽媽放到了她的絲襪裡。

隨後,巨大而遮天的肉色腳掌,將所有光線隔絕。

“那麼,再見了,勇者先生。”此時的瑟琳迪婭,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淡,似乎只有在小男孩面前,她才會表現出那副模樣。

勇者......媽媽是在說自己嗎......小迪蘭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包括他最後被柔軟的足肉所蹭出所產生的綿薄射精聲,也被瑟琳迪婭穿上長靴後的走路聲所覆蓋。

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