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留學生在日本高中被調教成奴1

美國留學生在日本高中被調教成奴1

第一章:鞋櫃裡的秘密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教學樓走廊,在淺黃色的地磚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格子。我,湯姆·威爾遜,站在三年B班教室後門,視線穿過玻璃窗,落在第三排靠窗的那個座位上。

山本莉香正在整理筆記。她微微側著頭,黑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滑過肩頭,校服襯衫的第一顆紐扣解開著,露出一小段精緻的鎖骨。但我的目光沒有停留在那裡——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課桌下那雙交疊的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深藍色校服裙,小腿裸露的部分在陽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而最要命的是那雙腳——裹在純白色的短筒襪裡,腳踝纖細,足弓優美。此刻,她的右腳正輕輕晃動著,白色帆布鞋的鞋跟半脫著,露出襪跟那一小塊微微發灰的痕跡。

我的喉嚨發乾。

來日本已經三個月了,日語還是磕磕絆絆,朋友一個都沒交到。父母在電話裡永遠在問“成績怎麼樣”、“有沒有融入”,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們陽光開朗的兒子,每個夜晚都在宿舍的單人床上,對著手機裡偷拍的、女生鞋櫃區的照片自慰。

尤其是莉香的鞋櫃。

那是我的聖殿。

“叮——”

下課鈴響了。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頭,快步走向樓梯間。按照我觀察了兩個月的規律,莉香每週二、四下午會去排球部訓練,訓練前她會換鞋——把上課穿的帆布鞋換成專業運動鞋。

而那雙換下來的帆布鞋,會在她的鞋櫃裡靜靜待上兩個小時。

這就是我的窗口期。

---女生鞋櫃區在二樓東側,和男生區域用一道磨砂玻璃隔開。我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閃身鑽了進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帆布和少女體香混合的氣味——對我來說,這是天堂的味道。

我的腳步停在“山本莉香”的名牌前。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手心全是汗。我知道我在犯罪,我知道如果被抓到,留學生身份、父母的期待、一切的一切都會完蛋。

但我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痛。

深吸一口氣,我打開了鞋櫃門。

它們就在那裡。

白色的帆布鞋,鞋頭微微上翹,左側鞋的內側有一小塊洗不掉的藍色墨水漬——那是她的標記。我顫抖著伸出手,像捧起聖物一樣將它們取出來,然後迅速躲進旁邊清潔工具間的死角。

背靠冰冷的牆壁,我慢慢跪坐下來。

首先是嗅覺。

我把臉埋進鞋口,深深吸氣——帆布經過一天穿著後的微潮氣息,腳汗在鞋墊上發酵產生的淡淡酸味,還有她特有的、混合了洗衣液和少女體香的複雜氣味。我的陰莖在褲子裡劇烈跳動,前液已經浸溼了內褲。

接著是觸覺。

我用手指摩挲著鞋底。今天的體育課是室外活動,鞋底紋路里嵌著細小的沙礫。我用指甲一點點摳出來,放在舌尖。

鹹的。

還帶著操場塵土的味道。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開始用舌頭舔舐鞋底。帆布粗糙的質感摩擦著舌面,沙礫在牙齒間發出細碎的聲響。右手不自覺地伸進褲子裡,開始套弄自己。

就在這時——“咔嚓。”

是手機快門的聲音。

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慢慢抬起頭,清潔間的門口站著一個人。高大的身影逆著光,但我認得那輪廓——鈴木健一,空手道部主將,學生會副會長,全校女生暗戀的對象,也是我這種邊緣

人永遠不敢直視的存在。

他舉著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嘴角那抹戲謔的冷笑。

“繼續啊。”他用流利的英語說,聲音平靜得可怕,“我還沒錄完呢,威爾遜同學。”

我想逃,但雙腿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我想解釋,但嘴裡還含著莉香鞋底的沙礫。我只能跪在那裡,保持著可笑的姿勢,看著鈴木一步步走近。

他蹲下來,手機鏡頭幾乎貼到我的臉上。

“張嘴。”他說。

我機械地張開嘴,沙礫和唾液一起流出來。

“舌頭伸出來。”

我照做了。舌頭因為剛才舔鞋底的動作,已經沾滿了灰塵和纖維碎屑。

“好狗。”鈴木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你知道在日本,偷窺狂會有什麼下場嗎?”

我搖頭,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不過你很幸運。”他關掉錄像,把手機收進口袋,“我今天心情不錯。這樣吧——”

他站起身,朝著鞋櫃區方向吹了聲口哨。

不到一分鐘,五個男生出現在清潔間門口。我認得他們,都是鈴木身邊的人,空手道部的骨幹。他們看著跪在地上的我,看著我還拿在手裡的莉香的運動鞋,臉上露出各種表情——驚訝、厭惡,然後是瞭然的笑意。

“健一,這是……”一個染了棕發的男生開口。

“咱們班的美國留學生,有點特殊癖好。”鈴木輕鬆地說,“幫個忙,帶他去‘教育’一下。”

---我被拖進了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

門被反鎖,六個男生擠在這個不到兩平方米的空間裡。我被按著跪在馬桶前的地磚上,瓷磚冰涼,但我的臉在發燙。

“脫。”鈴木說。

我顫抖著開始解襯衫釦子。

“全部。”

當最後一件內褲褪到腳踝時,我赤身裸體地跪在那裡。陰莖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半勃著,這引起了新一輪的鬨笑。

“還真夠興奮的啊!”棕發男生一腳踹在我肩膀上,我向後倒去,頭撞在馬桶邊緣,眼前一陣發黑。

接下來是鞋底。

他們輪流脫下自己的運動鞋,用鞋底抽我的臉。帆布的、牛筋底的、沾著操場泥巴的鞋底一次次拍在臉頰、額頭、嘴唇上。我的嘴裡嚐到了血和塵土混合的味道。

“舔。”鈴木把他的鞋扔到我面前。

我趴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鞋底。橡膠的苦味,泥土的腥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屬於他人腳汗的味道。

“不是那隻。”鈴木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是這隻。”

他抬起右腳,鞋底正對著我的臉。上面沾著一小塊已經乾涸的口香糖,還有幾根細小的草屑。

我閉上眼,湊了上去。

舌頭碰到鞋底的瞬間,我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不是痛苦,而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某種讓我自己都毛骨悚然的、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顫抖。

“他媽的,他還來勁了!”有人喊道。

更多的腳踹了上來。這次是踢在肋骨、肚子、大腿內側。當一隻腳重重踩在我勃起的陰莖上時,我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

“閉嘴。”鈴木的腳在我陰莖上碾了碾,壓力恰到好處地停在疼痛與某種扭曲快感的臨界點,“再叫一聲,我就廢了你這玩意兒。”

我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裡瀰漫。

就在這時,隔間的門被敲響了。

“鈴木君?你們在裡面嗎?”

是莉香的聲音。

我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鈴木給了棕發男生一個眼神,

後者打開了門。莉香站在門口,還穿著排球部的運動服,長髮紮成了高馬尾。她看到隔間裡的景象時,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臉上並沒有太多驚訝。

“啊啦,”她走進來,隨手關上門,“這就是那個偷我鞋的小偷?”

“正在教育。”鈴木笑著說,“山本同學要不要參與一下?”

莉香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當看到我被踩在鈴木腳下的陰莖時,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可以啊。”她說,“正好訓練完,襪子該換了。”

她扶住鈴木的肩膀,抬起右腳,開始脫運動鞋。然後是襪子——那雙純白色的短筒襪,襪口已經被汗水浸成半透明,緊緊地貼在她的小腿上。

當襪子被褪下來時,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汗水和少女體味的氣息瀰漫在隔間裡。

對我而言,那是終極的催情劑。

莉香把脫下的襪子揉成一團,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捏著,遞到我面前。

“張嘴。”

我像等待聖餐的虔誠信徒一樣,張大了嘴。

溼熱的、帶著她體溫和汗鹹味的襪子塞了進來,填滿了我的口腔。布料摩擦著上顎和舌頭,那股味道——那股濃郁的、真實的、屬於山本莉香腳部的味道——直接衝進了我的大腦。

我的陰莖在鈴木腳下劇烈跳動。

“看來他很喜歡呢。”莉香輕笑著說。她抬起另一隻腳,那隻腳還穿著襪子,用腳底踩住了我的臉。

襪底溼漉漉的,沾滿了訓練後的汗水。她把我的臉當抹布一樣,左右碾了碾。

“聽說你喜歡我的鞋?”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甜美又殘忍,“那從現在開始,你每天都可以舔。不過——”

她腳下用力,我的臉頰骨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要當著我的面舔。明白了嗎,小湯姆?”

我含著她的襪子,拼命點頭。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但我陰莖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鈴木收回腳,蹲下來,掏出手機。

“來,看鏡頭。”他把屏幕對準我,“說‘我是偷山本同學鞋的變態,自願接受懲罰’。”

我看著鏡頭裡的自己——臉被莉香的腳踩著,嘴裡塞著她的臭襪子,赤身裸體地跪在骯髒的廁所地板上,陰莖高高翹起,上面還沾著鞋底的泥土。

我說了。

用含糊不清的、被襪子堵住的聲音。

“大聲點。”

我又說了一遍。這次更清晰,更響亮。

“很好。”鈴木停止錄像,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那簽了這個吧。”

那是一份“自願服務協議書”,用日語和英語雙語寫成。條款包括但不限於:1. 每天提前一小時到校,清理三年B班全體同學的鞋櫃;

2. 隨時接受任何同學提出的“合理要求”;

3. 在校園內必須稱呼日本同學為“主人”或“大人”;

4. 不得向教師、家長或任何第三方透露協議內容;

5. 違約後果:公開偷竊錄像,並提交校方處理。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用顫抖的手簽下了名字。

湯姆·威爾遜。

從那一刻起,這個名字代表的那個美國留學生,已經死了。

---晚上九點,我回到留學生宿舍的單人間。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我終於讓壓抑了一下午的顫抖徹底釋放出來。身體各處都在疼——臉被鞋底抽腫了,肋骨被踢得發青,陰莖上還有鈴木踩過的印記。

但我脫下褲

子,看著自己依舊勃起的陰莖時,我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我爬回床上,拿出手機。相冊裡沒有莉香的鞋櫃照片了——鈴木逼我當著他的面全部刪除了。但記憶還在。氣味還在。觸感還在。

我閉上眼,腦海中重播今天的每一個細節:莉香襪子塞進嘴裡的溼熱感。

鈴木鞋底碾過陰莖的壓力。

那些男生看我時鄙夷又興奮的眼神。

右手開始動作時,我想象的是莉香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襪底的汗水滲進我嘴角的味道。我想象她明天會穿什麼襪子,訓練後會有多溼,會不會讓我舔她的腳趾縫——高潮來得又猛又快。

精液射在腹部時,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不是快感的嘆息,而是某種更復雜的聲音——混合著羞恥、厭惡、恐懼,以及一種讓我渾身冰涼的、無法否認的期待。

我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陌生號碼的短信,但我知道是誰。

“明早6點,鞋櫃區。遲到的話,你知道後果。”

發件人:鈴木健一。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打字回覆:“是,主人。賤奴會準時到。”

發送。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用被子矇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