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留學生在日本高中被調教成奴2

美國留學生在日本高中被調教成奴2

第二章

清晨五點半,鬧鐘還沒響我就醒了。

嚴格來說,我根本就沒怎麼睡。整夜都在半夢半醒之間,夢境裡反覆出現那些畫面:莉香襪子的味道、鈴木鞋底的紋理、廁所隔間天花板上的水漬。每次驚醒,下身都是硬的。我自慰了三次,直到陰莖紅腫發痛才勉強停手。

現在是第五次衝冷水澡。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上青紫色的瘀傷——肋骨的、大腿內側的、還有胸口那兩個清晰的鞋印輪廓。我盯著浴室鏡子裡的自己:金髮凌亂,眼下烏青,嘴角還殘留著昨天被鞋底抽破的傷口。

但最可怕的是我的眼睛。

那裡有一種我自己都不敢細看的東西。一種混合著恐懼、羞恥,以及某種近乎虔誠的期待的東西。

五點五十分,我穿上最不起眼的灰色運動服,悄悄溜出留學生宿舍樓。清晨的校園空曠得詭異,只有保潔員推著垃圾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繞到教學樓後門——正門六點半才開,但我知道體育館的側窗有一扇永遠鎖不上。

這是我偷溜進女生鞋櫃區時發現的秘密通道。

現在,它成了我的專用通道。

鞋櫃區還沉浸在黎明前的昏暗裡。我跪在三年B班的區域前,從書包裡掏出昨晚從便利店買的東西:三塊不同材質的軟布,一瓶中性清潔劑,一把小牙刷,還有一包消毒溼巾。

鈴木昨晚又發來短信,補充了“服務細則”:每位同學的鞋櫃必須用舌頭做最後拋光女生區域優先處理莉香的鞋櫃要用單獨準備的布料我顫抖著打開莉香的鞋櫃。

裡面整整齊齊地擺著三雙鞋:昨天的白色帆布鞋(已經被我舔過)、一雙黑色樂福鞋,還有一雙看起來嶄新的運動鞋。我猶豫了一秒,選擇了樂福鞋——她昨天上課穿的應該是這雙。

拿出來的時候,一股比帆布鞋更濃郁的味道撲面而來。皮革特有的氣味混合著腳汗,還有淡淡的、可能是防滑粉的粉末味。鞋底很乾淨,但鞋內側的皮墊上,清晰地印著腳掌和腳趾的壓痕。

我嚥了口唾沫。

先是用布擦拭表面,然後是牙刷清潔縫隙。做這些的時候,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當最後該用舌頭“拋光”時,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

皮革的味道比帆布更強烈。舌面滑過鞋墊上那些細微的紋路時,我能想象出她的腳在這裡面待了一整天的樣子——上課時偶爾脫掉鞋,只穿襪子的腳在鞋墊上輕輕摩擦;課間走去自動販賣機時,腳汗慢慢滲進皮革;體育課換鞋前最後那幾分鐘,也許腳趾會因為悶熱而微微活動……

“啪嗒。”

走廊的燈突然全亮了。

我嚇得差點把鞋扔出去。僵硬地轉過頭,看見教室管理員大爺正站在走廊盡頭,疑惑地看著跪在女生鞋櫃前的我。

“你在幹什麼?”他走過來,日語帶著濃重的關東口音。

大腦一片空白。我張著嘴,手裡還捧著莉香的樂福鞋,舌頭因為剛才的動作還半伸在外面。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完了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他是我們班的留學生,在體驗日本學校的清潔文化。”

鈴木健一穿著整齊的校服,手裡拎著書包,從容地走過來。他朝管理員微微鞠躬:“我是學生會副會長鈴木。這位湯姆同學自願每天提前來幫忙清潔鞋櫃,作為文化交流的一部分。”

管理員皺起的眉頭鬆開了:“哦哦,是

這樣啊。真是勤奮呢,外國同學。”

“是的。”鈴木微笑,那笑容完美無瑕,“我們都很感動。”

管理員點點頭,推著他的清潔車走了。走廊裡重新只剩下我們兩人。

鈴木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走過來,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我,然後抬起腳——擦得鋥亮的黑色校鞋——踩在了我的右手上。那隻手正捧著莉香的鞋。

“我有沒有說過,”他的腳開始用力碾,“六點整要到?”

“對、對不起……”我痛得吸氣,但不敢抽手。

“現在幾點了?”

我看向牆上的鐘:六點零七分。

“七分鐘。”鈴木蹲下來,臉湊近我,“你知道規矩吧?遲到一分鐘,多服務一個人。”

我的胃沉了下去。班上有三十二個同學。

“不過,”他的聲音忽然輕快起來,“今天你運氣好。山本同學特別吩咐,要給你一個‘正式亮相’的機會。”

六點四十分,同學們開始陸續到校。

我被勒令跪在教室門口,面前擺著一個水桶和一塊抹布。每個進教室的同學,都要把鞋底在我的後背上擦乾淨,然後才換上室內拖鞋。

第一個來的是中村,那個總和他女朋友膩在一起的小個子男生。他故意在操場上踩了一腳泥,然後重重踏在我背上。

“早啊,美國狗。”他笑著說。

我低著頭,感受著泥土隔著運動服滲進來的溼冷觸感。後背的瘀傷被踩到,我疼得渾身一抖。

“別動。”中村又碾了碾,“工具就要有工具的樣子。”

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人。有人只是輕輕蹭一下,有人故意用力踩,還有一個女生——好像是叫佐藤美羽,莉香的閨蜜——她穿著及膝襪,直接用腳底在我後頸上摩擦。

“聽說你很喜歡聞女生的腳?”她聲音甜甜的,“那幫我暖一下鞋吧。”

她脫下室內拖鞋,赤腳穿進去,然後把還帶著她體溫的鞋子踢到我面前。鞋口朝上,我能看見淺藍色的鞋墊上,有她腳跟形狀的壓痕。

“放你臉上,五分鐘。”她說,“敢動一下,我就告訴莉香你偷懶。”

我照做了。

拖鞋裡是她腳的溫度和淡淡的氣味。棉布鞋墊有點潮,可能是昨晚洗了沒完全乾透。我把臉埋進去,深深吸氣——洗衣液的香味下,隱約有她皮膚的甜味。

陰莖又開始硬了。

就在我因為這個認知而感到羞恥時,教室裡的嘈雜聲突然安靜下來。

我抬起臉——雖然美羽的拖鞋還蓋在我頭上,但從縫隙裡能看到,一雙修長的、裹在白色短筒襪裡的腿停在了我面前。

“呀,已經開始了?”

是莉香的聲音。

拖鞋被拿開了。光線重新進入眼睛,我眨了眨眼,看見莉香正彎腰看著我。她今天把長髮紮成了側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看起來比平時更甜美。

也更可怕。

“早啊,小湯姆。”她微笑著說,然後抬起右腳,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後背服務完了嗎?”

“還、還沒……”我結結巴巴地說。

“那繼續呀。”她收回腳,然後做了一個讓我血液凝固的動作——她開始脫襪子。

就在教室門口,在陸續到達的同學注視下,她扶著牆,把右腳的白色短筒襪慢慢褪下來。襪子捲到腳踝時,露出的小腿肌膚在晨光中白得晃眼。然後是腳後跟、足弓、腳掌,最後五個腳趾從襪尖掙脫出來。

她把那隻還帶著體溫和汗氣的襪子揉

成一團。

“張嘴。”

同樣的指令,不同的場景。昨天是在廁所隔間,今天是在教室門口。昨天只有六個男生,今天有二十幾個同學在看著。

我張開了嘴。

襪子塞進來的時候,周圍的同學發出了各種聲音——倒吸冷氣、竊笑、小聲議論。莉香把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脫下來,這次沒有塞進我嘴裡,而是攤開,像口罩一樣綁在我臉上,襪口在後腦勺打了個結。

現在,我的下半張臉完全被她的襪子包裹住了。呼吸間全是她腳的味道——比昨天更濃郁,因為這是剛脫下、還帶著她清晨體溫和夜間分泌的腳汗的襪子。

“這樣就好了。”莉香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省得你總想說話。今天你就戴著這個上課吧。”

她轉身走進教室,留下我跪在門口,臉上綁著她的臭襪子,繼續為剩下的同學提供“鞋底清潔服務”。

上午的課對我來說是一場漫長的感官地獄。

數學課時,襪子裡的溼氣開始凝結,布料緊貼在我的鼻子和嘴巴上。每次呼吸,那股濃郁的、酸中帶甜的腳汗味就直接衝進肺裡。我想吐,但更可怕的是,我的身體在慢慢習慣這個味道,甚至開始從中提取快感。

英語課是外教課,金髮碧眼的美國老師看到我臉上的襪子時,明顯愣住了。

“湯姆?你的臉……”

“老師,這是日本的文化體驗活動!”中村大聲說,語氣裡滿是戲謔,“湯姆同學在體驗傳統面罩!”

全班鬨笑。

外教皺了皺眉,但最終沒說什麼。在這個國家,集體的意志高於個人,他大概也不想惹麻煩。

課間休息時,真正的折磨開始了。

鈴木走到我桌前——我被允許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但必須一直跪在椅子上。他拿起我的水瓶,擰開,然後當著我的面,把水倒進了我桌上的筆盒裡。

“渴了嗎?”他問。

我點頭,視線無法從他手中的水瓶上移開。從早上到現在,我還沒喝過一口水,嘴裡的襪子還在不停吸收唾液。

“求我。”

“……求您。”聲音透過襪子,含糊不清。

“求我什麼?”

“求您……給賤奴水喝。”

鈴木笑了。他把水瓶舉高,然後慢慢傾斜——不是對準我的嘴,而是對準我臉上綁著的、莉香的襪子。

冰涼的液體澆在棉襪上,布料瞬間溼透,緊緊貼在我的皮膚上。更可怕的是,水溶解了襪子上累積的腳汗和皮脂,那股味道被激活、放大,變成一種幾乎實質性的氣體,鑽進我的鼻孔和微張的嘴裡。

我乾嘔起來。

但與此同時,陰莖在褲子裡跳動著,硬得發痛。

“看來他很喜歡。”莉香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支圓珠筆,用筆尖輕輕戳了戳我被溼襪子覆蓋的臉頰,“下午體育課,給你準備特別節目哦。”

體育課的內容是足球。

男生對男生,女生對女生。我本來應該參加男生組,但鈴木向體育老師申請,說讓我“擔任器材管理員兼輔助裁判”。

真正的意思,是讓我當人形球門柱。

男生們在操場的一角用標誌桶擺了個小球門,而我被命令脫掉上衣和鞋子,只穿一條運動短褲,四肢著地跪在球門中央。

“規則很簡單。”鈴木顛著足球,“我們會射門。你要用身體擋住球。如果球進了,或者你躲開了……”他頓了頓,“今晚宿舍有懲罰遊戲。”

第一個射

門的是中村。他助跑,起腳,球不是衝著球門去的,而是直接衝著我的臉來的。

我下意識閉眼,球重重砸在額頭上。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響。

“好!”有人鼓掌。

第二個、第三個……他們根本不是在射門,而是在玩人肉靶子。球一次次砸在我的頭、肩膀、胸口、後背。我的皮膚很快開始發紅、發青,但我不敢躲。每次球飛來時,我只能咬緊牙關,用身體去迎接那種鈍痛。

然後鈴木拿到了球。

他沒有立刻射門,而是走到我面前,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張嘴。”

我茫然地張開嘴——臉上還綁著莉香的溼襪子,這個動作很困難。

鈴木把足球按在我臉上,慢慢往下滾,經過下巴、喉嚨、胸口,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

“用這裡擋。”他的腳踩在球上,隔著足球壓住我勃起的陰莖,“如果球從這裡彈開,就算你贏一次。贏一次,可以少接一次射門。”

足球粗糙的表面隔著薄薄的運動褲布料,摩擦著我敏感的頭頭。鈴木的腳在施加壓力,不是一下子踩下去,而是一點一點增加重量。疼痛和快感的界限開始模糊。

“要射了哦。”

他收回腳,後退幾步,然後一腳抽射——球像炮彈一樣飛來。

時間變慢了。我能看見足球旋轉的軌跡,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能感覺到下身那種混合著恐懼和興奮的顫抖。

在最後一秒,我撅起屁股,用恥骨的位置對準來球。

“砰!”

悶響。劇痛。但同時,一種強烈的、扭曲的快感從被撞擊的陰莖處炸開,沿著脊椎衝上大腦。我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陰莖在褲子裡劇烈抽搐,前液大量湧出,浸溼了布料。

我高潮了。

被一個足球踢在襠部,踢到高潮。

周圍先是一片死寂,然後爆發出震天的鬨笑。

“我操!他射了!他他媽被踢射了!”

“錄下來錄下來!”

“美國狗果然變態!”

我癱在地上,渾身痙攣,精液還在不受控制地從陰莖前端一股股湧出。視線模糊,只能看見許多雙腳圍攏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其中一雙腳,穿著白色的排球襪。

莉香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捏住我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拉了拉。已經半軟但還在滴著精液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真噁心。”她輕聲說,但眼睛裡閃著光,“不過……”

她站起身,抬起右腳,用穿著白襪的腳底,輕輕踩在了我那攤溼黏的精液上。襪子吸滿了液體,變得半透明,緊貼著她優美的足弓曲線。

然後她抬起那隻腳,懸在我臉上方。

“舔乾淨。”她說,“你自己的東西,自己處理掉。”

我伸出舌頭,舔上了她的襪底。

精液的腥味,混合著她腳汗的酸味,還有足球場上草屑和塵土的味道。襪子的纖維摩擦著舌尖,溼漉漉的,溫熱。

我閉上眼睛,全心全意地舔著,像在品嚐聖餐。

周圍的鬨笑聲漸漸遠去。世界縮小到只剩這隻腳,這隻襪子,這種味道。我舔得越來越投入,越來越貪婪,直到莉香把腳收了回去。

“夠了。”她轉身離開,“味道太差了。”

我癱在地上,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但我在笑。我知道我在笑。因為就在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足球踢到高潮、然後舔自己精液的時候——

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幸福。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後,莉香和幾個女生把我帶到了體育倉庫後面的雜物間。

這裡堆滿了破舊的墊子、損壞的器械,還有一股濃重的灰塵和黴味。莉香讓我跪在房間中央,然後和其他五個女生圍著我坐成一圈。

她們都是排球部的,剛結束訓練,每個人都穿著運動短褲和T恤,腿上裹著訓練後的白襪——那種吸飽了汗水、腳踝處已經發灰變硬的白襪。

“小湯姆,”莉香脫下右腳的襪子,在手裡揉成一團,“今天辛苦了。所以給你獎勵哦。”

獎勵。

這個詞讓我渾身顫抖。

“從我開始。”她把襪子扔到我面前,“老規矩。舔乾淨,每一寸都要舔到。”

我捧起那隻襪子。比早晨那雙更溼,更重,味道也更濃烈——三個小時高強度訓練後的腳汗,已經完全滲透了棉纖維。我把臉埋進去,深深吸氣,然後伸出舌頭。

鹹。酸。澀。還有某種屬於年輕女性肌膚特有的甜味。

“腳趾縫。”莉香提醒。

我把襪子攤開,找到腳趾對應的部位——那裡顏色最深,布料最硬。我用舌頭抵上去,用力舔舐,想象著那是她真實的腳趾縫,想象著我的舌頭正在清潔那些汗水浸透的肌膚褶皺。

“下一個。”佐藤美羽把她的襪子扔過來。

然後是第三個女生、第四個……

輪到第五個時,我已經舌頭髮麻,嘴裡全是各種腳汗混合的味道。但陰莖一直硬著,前液已經把運動褲浸溼了一大片。

最後一個女生——一個短髮、看起來很文靜的女生——她沒有扔襪子,而是直接脫了鞋,把穿著白襪的腳伸到我面前。

“直接舔。”她輕聲說,“可以嗎?”

可以嗎?

她在問我。

我的眼淚忽然湧了出來。不是悲傷,是某種更深層的、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感動。我跪著爬過去,捧起她的腳,像捧起易碎的寶物,然後把臉埋進她的腳心。

襪子溼透了,緊貼著她的皮膚。我能透過布料感受到她腳掌的溫度、足弓的弧度、腳跟的硬度。我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一直舔到腳趾根部。

她輕輕顫抖了一下。

“腳趾……”我含糊地說,抬頭看她。

她點頭,臉有點紅。

我用牙齒輕輕咬住襪尖,往下拉,露出她粉色的腳趾。一顆顆,像珍珠一樣。我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鹹味在舌尖炸開。是純粹的汗水,沒有織物纖維的干擾。我用舌頭裹住那根腳趾,吮吸,舔舐,像嬰兒吮吸乳頭一樣認真。

女生的呼吸變重了。

“可以了……”她小聲說,想把腳收回去。

但我抱緊了。我貪婪地舔著她的每一個腳趾縫,把那些積攢了一下午的汗垢全部捲進嘴裡,吞下去。我在吃她。我在用這種方式佔有她的一部分。

“變態。”莉香說,但聲音裡帶著笑意,“真是沒救了。”

我確實沒救了。

當短髮女生終於抽回腳時,我跪在原地,嘴裡還殘留著她腳汗的味道,臉上沾著她襪子的溼痕。我看著圍坐在周圍的六個女生,看著她們或鄙夷、或好奇、或興奮的臉,看著她們都穿著白襪的腳——我知道我完了。

但我心甘情願。

晚自習結束後,我被中村和他女朋友留了下來。

教室裡只剩下我們三人。中村的女朋友——一個叫小葵的嬌小女孩——坐在課桌上,晃著腿

。她今天穿了黑色及膝襪和瑪麗珍鞋。

“聽說,”中村摟著小葵的腰,“你舔了排球部所有人的腳?”

我跪在他們面前,點頭。

“那情侶的腳呢?”小葵歪著頭問,“舔過嗎?”

我搖頭。

中村笑了。他脫下自己的運動鞋,又幫小葵脫下瑪麗珍鞋。然後他把兩隻腳並排放在我面前——左邊是他的腳,穿著灰色的棉襪;右邊是小葵的腳,穿著黑色的及膝襪。

“同時舔。”中村說,“一邊是我的,一邊是小葵的。讓我們看看,你更喜歡誰的腳。”

我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兩雙腳。

中村的腳比較大,襪子前段有明顯的腳趾輪廓,腳踝處因為打球而有舊傷貼膏的痕跡。小葵的腳很小,足弓很高,黑色襪子裹著纖細的腳踝,蕾絲花邊在腿肚處若隱若現。

我伸出舌頭,先舔了中村的襪底。

男生襪子的味道不一樣。汗味更重,酸味更衝,還隱約有球場橡膠的味道。然後我轉向小葵的腳,舔上她黑色襪子的腳心——甜。

女生的腳汗,就算酸,底層也總有一股甜味。而且她的襪子材質更薄,舌頭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腳掌的柔軟弧度。

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哎呀,”小葵笑了,“他喜歡我的腳呢。”

中村臉色沉了沉。他忽然站起來,走到我身後,一把扯下我的運動褲和內褲。

“既然你這麼喜歡,”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就一邊舔我女朋友的腳,一邊被我操屁股吧。”

我僵住了。

小葵的腳還懸在我臉前,黑色的襪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而身後,中村已經掏出勃起的陰莖,抵在了我的肛門口。

“不要……”我本能地掙扎。

“不要?”中村揪住我的頭髮,“你以為你有資格說不要?”

潤滑劑是唾液——他自己的唾液。他吐了一口在手心,抹在陰莖上,然後狠狠捅了進來。

劇痛。

但比劇痛更可怕的,是小葵把穿著黑襪的腳塞進了我因為慘叫而張開的嘴裡。

“咬著。”她命令,“不準出聲。”

我咬住了她的襪子。布料塞滿了口腔,隔絕了聲音。身後的撞擊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讓我眼前發黑。

但我的舌頭,還在機械地舔著嘴裡那隻腳。

襪子的紋理。腳趾的形狀。她微微的汗味。這些感官輸入混合著肛交的疼痛和屈辱,在腦子裡攪拌、融合,最後變成一種全新的、摧毀性的快感。

當小葵把腳抽出去時,我的嘴角流著口水和她的腳汗。

當身後的中村低吼著射在我體內時,我的陰莖也同時噴出精液,射在地板上。

我癱倒了,像一攤爛泥,前後都在流著液體。

中村提上褲子,小葵穿好鞋。他們手牽手走到教室門口,中村回頭看了我一眼:“明天繼續。”

門關上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精液和腸液在身下聚成一小灘。渾身都在疼,肛門火辣辣地燒,嘴裡還殘留著小葵襪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