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逼宮反被調成狗(一)
第一章:【校園:會議廳逼宮】
啟德女高行政樓頂層的私人會議廳,常年只對一個人開放。奶白色羊絨地毯厚得能陷進腳踝,午後金橙色陽光斜斜掃過擦得發亮的長桌,沈清鳶斜倚在主位的黑皮椅上,指尖轉著一支銀杆鋼筆,深灰甜酷套裝襯得她肩線利落,黑色厚底過膝長靴隨意搭在桌腳,蓬鬆大波浪捲了半肩,齊劉海下是柔線條的鵝蛋臉,唇上一點淡紅,嘴角永遠掛著淺淡溫柔的笑,像櫥窗裡最精緻甜美的人偶。
門被猛地推開,三個身影魚貫而入,沉重的木門在她們身後合上,帶起一陣風都沒吹亂沈清鳶的頭髮。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薇薇,二年級級部第一,公認的校花,自治會副主席。今天她穿了剪裁利落的小西裝,頭髮挽得一絲不苟,手裡攥著一疊厚厚的打印材料,臉頰因為激動泛著紅——她籌謀了大半年,聯合了趙瑤和蘇曉,收集了沈清鳶專權獨裁、暗箱操作的一堆證據,今天就是要逼宮,讓沈清鳶乖乖把自治總會長的位置交出來。她從小就是天之驕女,天生就該站在所有人頭頂,這個位置本來就該是她的。
跟在她身後的是趙瑤,三年級田徑隊隊長,寬肩窄腰,一身運動服,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鄙夷。她靠自己的本事特招進來,最看不慣沈清鳶這種靠著家世佔著位置的世襲花瓶,早就說過要把這個仗勢欺人的會長拉下來。
最後進來的是蘇曉,攥著口袋裡的錄音筆,指節都捏得發白。她是拿獎學金進來的轉學生,校刊主編,收集了快半年的證據,就等著今天錄下沈清鳶的嘴臉,畢業就把材料捅給媒體,掀了這個暗無天日的貴族圈子。她是堅守正義的反抗者,她不信強權能一手遮天。
林薇薇走到長桌對面,“啪”的一聲把那疊材料拍在桌上,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沈清鳶,你利用職權收受賄賂,把持升學推薦,打壓異己,這裡全是你的證據。全校半數以上的學生代表都簽了名,要求你立刻辭去自治總會長的職務,交出所有權力。”
沈清鳶停下轉鋼筆的動作,眨了眨眼睛,目光掃過那堆材料,又慢悠悠落回林薇薇臉上,嘴角的笑意一點沒變,軟聲軟氣的:“哦?就這些呀?”
那語氣太輕了,像在說今天的咖啡有點甜,完全沒有林薇薇預想中的驚慌或是憤怒。林薇薇心裡一緊,隨即又被野心壓過——她裝什麼淡定?沈清鳶手裡那一份才是最關鍵的黑料,先搶過來再說!
林薇薇咬了咬牙,猛地往前衝,伸手就去搶沈清鳶放在桌沿的那疊文件:“把核心材料交出來!”
沈清鳶只是笑著微微側身,動作輕得像撥開貼在臉上的碎髮。林薇薇撲了個空,重心往前一歪,還沒等她站穩,一隻帶著皮革冷香的腳已經穩穩落在了她的胸口。
“咚”的一聲悶響,厚實的靴底帶著沈清鳶全身的重量,直接把林薇薇按在了柔軟的羊絨地毯上。林薇薇的後背撞在地毯上,一口氣直接喘不上來,胸口像壓了一塊千斤重的石板,她攥著拳頭又蹬又踹,指甲摳進地毯裡,瘋了一樣掙扎:“沈清鳶!你放開我!你敢這麼對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沈清鳶微微彎腰,指尖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輕輕撩開林薇薇散在額前的碎髮,指尖蹭過她發燙的臉頰,語氣軟得像體貼的學姐在鬨鬧脾氣
的學妹:“薇薇呀,爭了大半年了,天天睡不著就想著怎麼害我,何苦呢?不累嗎?”
那溫柔的語氣落在林薇薇耳朵裡,比抽她一耳光還讓她渾身發冷。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對手,你跟她拼命,她只當你是累了鬧脾氣。
趙瑤哪裡忍得下去,她一聲怒吼,攥著拳頭就衝了上來,伸手就要去掰沈清鳶的腳:“放開她!你算什麼東西,敢動手?”她是國家一級運動員,一身力氣能輕易把一百多斤的槓鈴舉起來,不信掰不開一隻腳。
沈清鳶甚至沒起身,只是輕輕挪了挪搭在桌腳的另一隻腳,腳尖往趙瑤衝過來的腳踝上輕輕一勾。
趙瑤龐大的衝勢瞬間就歪了,整個人往前一撲,結結實實摔在了羊絨地毯上,塵土都沒濺起來。還沒等她撐著地爬起來,兩隻冰冷的靴底已經分別落在了她的兩隻手腕上,厚重的鞋跟剛好卡在腕骨縫裡,壓得她半個胳膊都麻了。
沈清鳶一隻腳還踩著林薇薇的胸口,另一隻腳穩穩踩著趙瑤的手腕,連呼吸都沒亂,臉上還是那副悲憫的笑,軟聲道:“呀,這麼大的力氣,就是用來跟我作對的呀?站著多累呀,躺著不好嗎?”
趙瑤拼盡全力掙了掙,手腕被靴底壓得生疼,那重量紋絲不動,像壓了兩塊巨石。她額角瞬間冒了冷汗,心裡第一次升起荒謬的恐懼——她居然掙不過一個坐著的女生?
蘇曉站在原地,渾身的血都快涼了。她下意識摸出兜裡的錄音筆,按開開關,舉起來就要對準沈清鳶,她要把這一切都錄下來,只要能出去,這些就是扳倒沈清鳶的鐵證。
沈清鳶只是抬了抬下巴,對著門口的方向,聲音不大:“鎖門吧。”
“咔噠”一聲脆響,門鎖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廳裡格外清晰。外面再也沒有任何動靜,沈清鳶慢慢把腳從林薇薇和趙瑤身上挪下來,踩著羊絨地毯一步步走向蘇曉,靴底落地的聲音很輕,卻像踩在蘇曉的心尖上,一下比一下重。
蘇曉不斷往後退,後背很快貼上了冰涼的沙發扶手,退無可退。沈清鳶站在她面前,微微抬起腳,靴尖輕輕頂在她的小腹上,輕輕一踹。蘇曉直接順著沙發滑坐在地毯上,還沒等她起身,沈清鳶的靴底已經壓在了她鼓起的口袋上,慢慢碾了碾。
細微的塑料碎裂聲傳出來,蘇曉口袋裡的錄音筆直接被厚底靴碾成了碎塊。
沈清鳶低頭看著她,睫毛彎彎,笑得溫柔:“小東西,還想曝光我呀?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權力。”
林薇薇扶著胸口爬起來,喘著氣對著門口喊,喊了好幾遍,外面連一點腳步聲都沒有——她提前安排的心腹,根本沒人敢上來違抗沈清鳶。趙瑤揉著發紅的手腕,臉漲得通紅,再猛的力氣也掙不開那兩隻靴子,她信奉了一輩子的“力量說了算”,第一次裂開了縫隙。蘇曉掏出手機,屏幕上空空的信號格,這裡早就被屏蔽了,根本發不出任何消息。
三個女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是她們堵了沈清鳶,是沈清鳶放她們進來的。她們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反抗,在沈清鳶面前,不過是嬰兒撒潑一樣的把戲,連讓她生氣都做不到。
沈清鳶靠在長桌邊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陽光落在她溫柔的笑臉上,軟聲說出的話,像帶著冰冷的鉤子,勾進三個人的
靈魂裡:“好了,鬧也鬧夠了。從今天起,我幫你們解脫,不用再爭,不用再搶,好不好?”
第二章:【校園:白日囚籠鎖】
奶白色的羊絨地毯上,三個身影僵立著,連呼吸都放得輕了。林薇薇扶著還發悶的胸口,頰邊的羞憤燒得她耳朵發燙,她咬著牙轉身就撲到門邊,攥著門鎖擰了兩把,又用力拍著門板喊:“張茜!李萌!你們進來!快進來!”
她提前安排了兩個心腹守在樓梯口,只要裡面出動靜就衝進來拿人,可喊了足足半分鐘,門外連一聲咳嗽都沒有,只有走廊穿堂風捲過牆根的輕響。林薇薇的聲音慢慢低下去,指尖冰涼——她們怎麼敢?她們明明答應了自己的!
沈清鳶慢悠悠靠在長桌邊上,指尖捻著自己垂下來的捲髮,笑得溫柔:“別喊啦,整棟行政樓,除了我,沒人敢開這扇門。你給的那點好處,哪有我給她們的多呀?去年張茜媽求我給她弟弟留一個保送名額,我要是不高興,你說她敢動嗎?”
林薇薇渾身一冷,回頭瞪著沈清鳶,眼眶紅得快要滲出血。她從小順風順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磋磨?她猛地撿起地上掉的文件,攥成一團就往沈清鳶臉上砸:“沈清鳶你這個變態!你搞裙帶關係!你不得好死!”
紙團飛過來,沈清鳶只是輕輕偏頭就躲開了,紙團砸在她身後的牆面上,輕飄飄落下來。她甚至沒動怒,只是往前跨了一步,抬起穿著黑靴的腳,靴尖輕輕抵在了林薇薇的咽喉,一點點往下壓。林薇薇被迫仰著頭,後背貼在了冰冷的門板上,喉嚨被靴尖頂著,連喘氣都只能小口小口吸,手腳並用蹬了半天,那隻腳就像生在了那裡,紋絲不動,皮革的冷香順著領口鑽進來,嗆得她眼睛發花。
趙瑤看得目眥欲裂,她抹了一把臉,攥著拳頭就衝上來,渾身肌肉都繃緊了:“放開她!我跟你拼了!”她就不信,自己練了十幾年田徑,還制不住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沈清鳶連眼神都沒換,只是抬腳輕輕一錯,避開了趙瑤抓過來的手,順勢用靴跟卡在了趙瑤膝蓋後面的彎處,輕輕一壓。趙瑤只覺得膝蓋一軟,“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沈清鳶的另一隻腳順勢踩在了她的後背上,重量不重,卻牢牢把她釘在了地上。趙瑤用盡全力往前掙,肩膀都蹭破了皮,那隻腳卻像長了根,不管怎麼動都穩穩壓著她,甚至還輕輕晃了晃,像主人在逗弄不聽話的小狗。
“你看,”沈清鳶軟聲開口,語氣滿是真誠的悲憫,“你練了十幾年,一身力氣用來跟我較勁,贏了又怎麼樣?輸了就是現在這樣,站都站不穩,何必呢?站著做人多累啊。”
趙瑤的臉死死貼在地毯上,羊絨蹭得她臉頰發疼,心裡那套“力量至上”的信念轟的一聲晃了晃。她贏過無數比賽,打倒過無數對手,可今天,她連一個站著的女人都掙不開,人家甚至連汗都沒出,只憑一雙腳就把她按得死死的。
蘇曉靠在沙發邊,攥著手機的手不停發抖。她按了一遍又一遍,屏幕上永遠只有空空的信號格,連一格都搜不到。她想給外面的記者發消息,想把這裡的一切都送出去,可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這裡是啟德女高,是沈清鳶的天下,從她們走進這扇門開始,就再也沒人能收到她們的消息了。她堅守的正義
,她攢了半年的證據,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沈清鳶把腳從林薇薇和趙瑤身上放下來,理了理自己深灰套裝的裙襬,對著門口輕喚了一聲:“開門吧。”
門鎖咔噠一聲彈開,門口站著兩個低著頭的自治會幹部,連眼神都不敢往裡面放。沈清鳶邁開步子,踩著羊絨地毯往門口走,靴底落地的聲音輕緩,卻像敲在三個人的心上:“跟我走吧,我的宿舍有陽光,比這裡舒服。”
林薇薇和趙瑤被那兩個幹部半扶半押著往外走,蘇曉跟在最後,走廊裡來來往往的女生都停下了腳步,看到她們三個,立刻低下頭貼著牆站,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沒人敢站出來幫她們,甚至沒人敢多看一眼,整個啟德女高,都是沈清鳶的天下,誰也不會為了三個反賊,得罪握了自己生殺大權的會長。
穿過開滿藍繡球的小花園,就是沈清鳶的私人獨棟宿舍,整棟小樓只住她一個人,客廳裝著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推開門就是淡淡的梔子香,地上鋪著絨厚的奶白羊絨地毯,午後陽光透過白紗窗簾灑進來,暖融融的像最舒服的療養院,可落在三個女孩眼裡,這就是密不透風的白日囚籠。
沈清鳶揮揮手讓那兩個幹部退出去,厚重的木門再次合上,落鎖的脆響清晰地迴盪在客廳裡,徹底切斷了她們和外面世界的所有聯繫。她站在地毯中央,微微歪頭看著三個僵在門口的女孩,笑得還是那副溫柔悲憫的樣子:“過來呀,都站在門口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沒人動。沈清鳶也不催,只是慢悠悠抬起自己的右腳,黑色厚底長靴的靴底沾了一點花園裡帶進來的泥灰,在乾淨的地毯上格外顯眼:“跪下來,抬頭看著我的鞋。”
聲音軟得像化開的棉花糖,卻帶著不容任何反駁的命令。趙瑤第一個梗著脖子咬著牙,臉漲得通紅:“我不跪!我憑什麼跪你?我就算死也不會向你低頭!”
沈清鳶輕輕嘆了口氣,往前走了兩步,靴尖輕輕碰了碰趙瑤的膝蓋,她沒用力,趙瑤剛才掙得脫了力,膝蓋居然不受控制一軟,直直就跪了下去。沈清鳶又看向林薇薇,林薇薇哭著搖著頭往後退,沈清鳶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力道不大,卻帶著讓人掙不開的韌勁,林薇薇喘著掙扎了兩下,還是順著她的力道跪在了地毯上。最後是蘇曉,她看著沈清鳶眼底滿是心疼的笑意,腿突然就軟了,不由自主彎了下去。
三個人並排跪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不得不仰起頭,視線剛好落在沈清鳶靴底那點灰撲撲的泥垢上,皮革混著淡淡的陽光熱氣,順著呼吸鑽進鼻腔,悶得人腦子發暈。
沈清鳶微微彎腰,指尖帶著梔子花香,輕輕劃過林薇薇顫抖的下巴,又劃過趙瑤緊繃的臉頰,最後停在蘇曉繃緊的肩線上,語氣軟得能揉出水,滿是真誠的心疼:“你們看看,一個個繃得這麼緊,多久沒好好睡過一覺了?薇薇想當會長,趙瑤想贏我,曉曉想搞個大新聞曝光我,天天算來算去,鬥來鬥去,不累嗎?”
她頓了頓,靴尖輕輕蹭了蹭林薇薇沾了眼淚的臉頰,皮革粗糙的質感蹭過嬌嫩的皮膚,帶著沈清鳶體溫的熱度:“別人都誇你們厲害,說你們是天之驕女,可我知道你們苦呀。爭輸了怕被人笑話,爭贏了還要接著往下爭,什麼時候是個
頭呢?”
“我幫你們呀,”沈清鳶笑了,眼神裡滿是母性一樣的愛意,像哄著哭鬧著要糖的孩子,“從今天起,你們不用爭了,不用搶了,也不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了,就安安心心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小東西,給我墊墊腳,擦擦鞋,我管你們吃管你們住,永遠不用再面對那些輸贏壓力,多安穩呀。”
三個女孩仰著頭,看著沈清鳶靴底那點不起眼的泥灰,看著她臉上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渾身控制不住的發抖。陽光透過白紗灑在她們身上,暖得讓人發睏,可她們每個人都清楚,從她們跪下的這一刻起,原來那個驕傲的、站著的自己,已經死了。
沈清鳶直起身,腳尖輕輕點了點最前面林薇薇的額頭,軟聲說:“好了,鬧了一上午也餓了,我們先從第一件事開始,好不好?”
暖風吹動白紗窗簾,光影晃動,沈清鳶溫柔的笑聲落在客廳裡,屬於三個女孩的馴奴遊戲,正式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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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校園:羊絨活臉墊】
暖金色的陽光透過白紗窗簾,在奶白羊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沈清鳶指尖搭在膝頭的精裝課本上,彎著眼睛掃過三個跪著的女孩,軟聲說出今天的第一份功課:“咱們第一天慢慢來,就試最簡單的活墊好不好?你們三個輪流仰躺在這裡,臉朝上露出來,我要坐在這裡看一下午書。誰乖乖不動忍夠時間,晚上就有草莓蛋糕當獎勵,嗯?”
她的目光輕輕掃過,最後落在最前面的林薇薇臉上,笑意更深了些,帶著點哄小孩的溫柔:“薇薇先來吧,你天天盼著坐我的位置,今天先幫我墊墊,試試當墊兒是什麼感覺,好不好?”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林薇薇心裡,她瞬間漲紅了臉,眼淚還掛在眼角,咬著牙拼命搖頭:“我不!沈清鳶你做夢!我死也不會給你當墊子!”
沈清鳶也不生氣,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放輕腳步走過來,雙手輕輕搭在林薇薇的肩膀上,指尖帶著梔子香水的淡香,力道軟得像棉花,卻帶著不容掙開的韌勁,一點點往下按。林薇薇擰著身體往後躲,肩膀蹭著沈清鳶的手,拼盡全力想站起來,可那雙手就像有千斤重,不管她怎麼掙,都只能順著那力道一點點往下倒,後背結結實實落在了柔軟的羊絨地毯上,頭剛好對準了沙發前的位置——那是沈清鳶要落坐的地方。
“你看,乖乖躺好多舒服,”沈清鳶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又抬抬下巴示意趙瑤和蘇曉,“你們兩個去那邊跪著看,學學規矩,等下輪到你們,別到時候又哭又鬧的,不好看。”
趙瑤攥著拳頭,指節發白,死死盯著沈清鳶,卻半步都動不了——剛才在會議廳被靴底按著手腕的無力感還刻在骨頭裡,她連站起來反抗的勇氣都擠不出來,只能咬著牙挪到旁邊跪下,蘇曉跟在她身後,垂著頭,連眼睛都不敢抬。
一切都安頓好,沈清鳶才提著深灰百褶裙的裙襬,緩緩屈膝坐下。
整個人的重量直直落下去,剛好結結實實壓在林薇薇的臉和胸口,厚重的裙襬像烏雲一樣蓋下來,瞬間把林薇薇整個頭都罩在了陰影裡。
下一秒,林薇薇就覺得所有空氣都被抽乾了。柔軟的臀部帶著沈清鳶的體溫,沉甸甸壓在她的口鼻上,胸口被壓得凹進去一塊,連肺都沒法擴張,她
本能地開始掙扎:脖子拼命左右扭,手亂揮著抓向沈清鳶的裙子,腰擰得像離水的魚,渾身都因為窒息開始發抖。
沈清鳶只是慢悠悠翻過一頁課本,另一隻手輕輕放在林薇薇扭來扭去的腰上,穩穩按住,軟聲軟氣的安慰透過身體傳下來,悶悶的,卻清晰得扎進林薇薇的耳朵裡:“噓,乖呀,別亂動。你越扭我坐得越緊,悶壞了怎麼辦?再忍十分鐘就換趙瑤來,好不好?”
林薇薇哪裡聽得進去,驕傲和求生欲推著她繼續掙,她快瘋了——她是林薇薇,是級部第一,是校花,是未來的自治總會長,怎麼能被人坐在臉上當活墊子?這種屈辱比殺了她還難受!她拼盡全力拱起背,想把沈清鳶掀下去,可沈清鳶只是輕輕把重心往下一沉,更重的壓力瞬間壓下來,林薇薇的胸腔一下子就空了,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去,眼前開始發黑,手腳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
“你看,叫你別亂動你不聽,現在難受了吧?”沈清鳶的指尖輕輕拍了拍林薇薇的腰,動作像哄哭鬧的嬰兒,語氣裡滿是心疼,“乖乖停下來,我給你留一點點縫,好不好?”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驕傲,林薇薇終於僵住,不再掙扎。果然,沈清鳶微微抬了抬半邊屁股,留出一絲細細的縫隙,混著梔子香水味、帶著沈清鳶體溫的空氣順著縫隙鑽進來,雖然稀薄,卻足夠讓她保住意識。
林薇薇趴在地毯上,不對,是躺在這裡,被沈清鳶坐在臉上,大口小口地吞著那點稀薄的空氣,渾身的冷汗把羊絨地毯都浸得發潮。原來刻在骨血裡的驕傲在叫囂,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現:反抗只會帶來更深的窒息和痛苦,只有乖乖不動,才能得到一口喘氣的機會。這種認知像蟲子一樣啃著她的靈魂,讓她渾身發冷,卻又無力反駁。
跪在旁邊的趙瑤死死盯著那團蓋著林薇薇頭的百褶裙,看著裙襬底下偶爾露出來的、扭動的指尖一點點軟下去,最後徹底不動了,只有偶爾輕輕的顫抖。她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珠都沒感覺到——她信奉了一輩子“力量就是一切”,可現在,沈清鳶只是坐著,就把最驕傲的林薇薇治得服服帖帖,她那一身力氣,在這種絕對的權力面前,連一點浪花都翻不起來。
蘇曉別過臉,看著窗外開得燦爛的藍繡球,耳朵裡卻全是沈清鳶翻書的嘩啦聲,還有裙襬底下林薇薇壓抑的、細細的嗚咽。那聲線裡的絕望像冰水一樣澆在她背上,她攥著衣角,心裡那個“正義一定會戰勝強權”的信念,第一次裂開了一道細縫。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林薇薇的意識都快模糊了,沈清鳶才合上書,輕輕提起裙襬站起來。
新鮮的空氣猛地灌進肺裡,林薇薇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臉憋得紫紅,眼淚混著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咳得渾身都在抽。沈清鳶彎腰,抽出一張帶著香味的紙巾,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和絨絮,指尖溫柔得像姐姐摸妹妹的頭:“你看,這不就熬過來了?我就說沒那麼難受對不對?你皮膚軟乎乎的,墊著比我那個真皮坐墊還舒服,比你天天盯著我的位置爭來爭去舒服多了吧?晚上獎勵你吃草莓蛋糕,好不好?”
林薇薇喘得說不出話,只能掉眼淚,可剛才那十分鐘的窒息像刻進了骨頭裡:原來只要放
下驕傲,乖乖聽話,就能不用再承受痛苦,就能得到獎勵。這種感覺陌生又可怕,卻讓她累得快要散架的骨頭,隱隱生出一絲鬆弛——是啊,不用爭了,不用再天天算著怎麼扳倒沈清鳶,不用怕輸了被人笑話,只要躺著當墊子,就夠了。
沈清鳶回頭看向跪在旁邊、渾身繃緊的趙瑤和蘇曉,笑得溫柔又悲憫:“你們都看見了吧?只要乖乖的,就不難受,還能有獎勵。要是不聽話呀,就像薇薇剛才那樣,憋得死去活來,何苦呢?”
陽光晃過,落在林薇薇溼透的臉上,她閉著眼,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可心裡那點“我要當人上人”的傲氣,已經在十分鐘的窒息裡,碎了第一塊。沈清鳶輕輕搭著她的肩,把她挪到一邊曬太陽休息,然後抬抬下巴,看向渾身僵硬的趙瑤,軟聲喚道:“好了,薇薇歇夠了,輪到你了哦,我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