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逼宮反被調成狗(二)
第四章:【校園:靴底泥塵味】
沈清鳶的話音剛落,窗外忽然颳起一陣狂風,鉛灰色的雲壓得極低,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在落地窗上,瞬間模糊了窗外藍繡球的影子。沈清鳶抬頭掃了眼窗外,指尖合上書,彎著眼睛笑:“呀,差點忘了,外婆讓司機送了盒剛烤的草莓慕斯,我去門口取一趟,你們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好不好?”
她拿起門口掛著的黑傘出門,厚重的木門合上,客廳裡只剩下三個女孩粗重的呼吸聲。林薇薇靠在地毯邊,臉還憋得紫紅,胸口一喘一喘地發疼;趙瑤攥著拳頭撐著膝蓋,指節縫裡滲著剛才掐出來的血,梗著脖子咬牙:“等下她說什麼我們都別配合,大不了魚死網破,她還真能把我們都殺了?”蘇曉垂著頭攥著衣角,聲音發緊:“我們不能屈服,只要能出去,這些都是扳倒她的證據。”殘存的驕傲還擰著最後一股勁,三個女孩互相咬著牙,誰也不肯先低頭。
十幾分鍾後,門鎖輕響,沈清鳶推門進來。傘收在門口的骨瓷傘架裡,髮梢沾了點細碎的雨珠,深灰套裝依舊挺括整齊,只有那雙踩過雨後泥路的黑色厚底過膝長靴,靴邊沾了星星點點的淺灰泥點,靴縫卡著一點落葉碎渣,靴底還沾著溼漉漉的泥塊,推門帶進的風裡,混著雨後泥土的腥氣和皮革清冷的香氣,直直往三個女孩鼻腔裡鑽。
沈清鳶走到地毯中央,慢悠悠屈膝坐在沙發邊緣,兩隻沾了泥的靴子往前一伸,靴底剛好對著三個跪著的女孩,嘴角還是那副悲憫溫柔的笑:“你看這雨下的,把我的新靴子弄髒了。反正也不急著輪活墊,咱們今天先做這樁活——你們輪流來,從靴尖舔到靴底,把所有泥啊灰啊都舔乾淨,一點都不能剩,好不好?”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蹭過靴面,軟聲補充,那語氣像在給人天大的恩賜:“你們可別覺得這是委屈,學校裡多少女生擠破頭想給我擦靴子,我都不讓。今天給你們這個機會,是我疼你們,知道嗎?”
趙瑤瞬間炸了。她猛地往後縮,脖子梗得通紅,一口牙幾乎要咬碎:“沈清鳶你別欺人太甚!我就是死,也不會舔你的髒靴子!”她練了十幾年田徑,一身硬骨頭,靠自己的力氣拼來一級運動員的頭銜,最看不起這種仗勢欺人的做派,讓她給人舔靴子,比殺了她還難受。
沈清鳶一點都沒生氣,只是笑著輕輕挪了挪身體,膝蓋順著地毯滑過來,剛好頂在趙瑤的下巴下面,一點點往上抬。力道輕得像棉花,卻穩穩把趙瑤的頭逼得仰起來,喉嚨被膝蓋頂住,瞬間就喘不上氣。趙瑤揮著胳膊想去推,沈清鳶的另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頭頂,按著她的頭往自己沾泥的靴邊帶,語氣軟得能揉出水:“呀,怎麼脾氣這麼大呀?乖乖張嘴,不疼的,舔乾淨了我給你吃最大塊的慕斯,好不好?”
趙瑤拼命偏頭躲,冰涼的靴底蹭過她發燙的臉頰,泥水蹭得她一臉髒汙。她越是躲,沈清鳶的膝蓋就微微用一分力,很快趙瑤就覺得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眼前發黑,只能不由自主張開嘴喘氣。下一秒,帶著溼冷泥汙的靴底就貼了上來,粗糙的皮革蹭過她的舌尖,混著皮革冷香的泥腥味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趙瑤惡得胃裡翻江倒海,猛地偏頭把嘴裡的泥全吐在了地毯上。
“嘖,怎麼
這麼不聽話呀?”沈清鳶還是笑著,膝蓋又頂緊了一分,趙瑤的背被頂得死死貼在沙發腿上,連一絲都動不了,眼淚都憋得從眼角滾下來。沈清鳶的聲音軟乎乎落在她頭頂,像情人的耳語,卻帶著讓人骨頭髮寒的壓迫:“乖,把剛才的咽回去呀。能碰我的靴子,都是你修來的福氣,怎麼能隨便吐出來呢?要是不聽話,我可要按著你的頭,讓你把剛才吐在地毯上的泥都舔乾淨哦。”
窒息感壓過了噁心,趙瑤只能被迫張開嘴,沈清鳶慢悠悠把靴底重新送進來,她只能含著,一點點把混著泥汙的唾液嚥下去。那股髒腥的味道從喉嚨鑽到胃裡,趙瑤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可她拼盡全力掙了好幾次,沈清鳶的膝蓋就像生了根,壓得她動都動不了。她練了十幾年,能輕鬆舉起一百二十斤的槓鈴,能跑贏所有對手,可現在,她連沈清鳶一個輕輕頂著喉嚨的膝蓋都掙不開——那一身引以為傲的力氣,在沈清鳶面前,連一點浪花都翻不起來。
等趙瑤喘勻了氣,沈清鳶才鬆開膝蓋,指尖輕輕摸著她的頭髮,軟聲指令:“從頭開始舔哦,靴尖、靴面、靴縫,最後舔靴底,每一處都要舔得發亮,一點泥都不能留,知道嗎?”
趙瑤跪在原地,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她盯著眼前那隻沾了泥的黑靴,想起自己站在全國田徑領獎臺上,裁判給她掛金牌的時候,全場都在為她歡呼,那時候她以為,只要自己夠努力,力氣夠大,就能站在所有人頭頂,就能把沈清鳶這種靠著家世混飯吃的“世襲花瓶”踩在腳下。可現在呢?她跪在地上,要給這個她看不起的花瓶舔靴子,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她咬著牙,一點點俯下身,舌尖顫抖著碰了碰冰涼的靴尖,一下一下舔起來。泥汙被她捲進嘴裡,嚥進胃裡,皮革的冷香慢慢蓋過了泥腥,那是沈清鳶靴子的味道,是屬於這個學校絕對掌權者的味道。她每舔一下,心裡那個“我靠自己雙手站著,誰也不依附”的信念就碎一塊,等到舔完整隻沾泥的靴底,她的膝蓋已經麻得失去知覺,嘴裡全是那個揮之不去的味道,胃裡翻江倒海,卻連吐的勇氣都沒有。
沈清鳶滿意地點點頭,換了另一隻沾泥的腳遞過去,趙瑤麻木地俯下身,繼續舔。整個客廳裡,只有她輕輕吞嚥的聲響,混著外面雨打玻璃的嘩嘩聲。跪在旁邊的林薇薇看著趙瑤彎下去的背,忍不住心裡發顫,一個陌生又可怕的念頭冒出來:原來只要乖乖聽話,就不用像趙瑤這樣被頂得喘不上氣,折騰得自己死去活來,反正已經這樣了,反抗只是更疼而已。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又忍不住覺得,好像真的是這樣。
蘇曉垂著頭,攥著衣角的手越捏越緊。她看著最剛烈、最不服輸的趙瑤一點點彎下脊樑,心裡那個“正義一定能戰勝強權”的信念,又裂開了一道大大的縫——她手裡沒有權力,甚至連求救都做不到,她的正義,在這密不透風的囚籠裡,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等到兩隻靴子都被舔得乾乾淨淨,黑皮發亮,一點泥汙都看不到,沈清鳶才收回腳,彎腰用指尖抬起趙瑤的下巴,看著她滿臉泥水和淚痕,笑得溫柔又心疼:“你看,這不就做好了?多乖呀。你天天跑一萬米練得那麼苦,哪
有給我擦擦靴子舒服?不用比成績,不用贏比賽,只要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就能安穩過日子,多好呀。”
趙瑤盯著沈清鳶眼裡那滿溢出來的憐憫,突然崩潰了,眼淚砸在奶白羊絨地毯上,暈開小小的溼痕。她信奉了二十年“力量決定一切”,可到今天才明白,原來真正的絕對力量從來不是肌肉,是沈清鳶手裡握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是她連反抗都做不到的統治。她再有力氣,也只是跪在地上給人舔靴子的玩物,從一開始,她就贏不了。
沈清鳶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把趙瑤挪到一邊曬太陽,然後抬眼看向跪在那裡,已經控制不住發抖的林薇薇和蘇曉,嘴角的笑意還是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她輕輕拍了拍腳邊的地毯,軟聲喚道:“好了,趙瑤做得很棒,拿到了第一個擦靴子的獎章。接下來該輪到你們了哦,誰先來呀?”
雨還在敲打著玻璃,暖黃的燈光落在擦得發亮的黑靴上,也落在兩個女孩慘白的臉上。最硬的那根骨頭已經軟了,剩下的驕傲,正一點點浸在泥塵裡,被沈清鳶極致溫柔的壓迫,慢慢磨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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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校園:絲襪汗香浸】
暖黃落地燈漫出柔潤的光,落在擦得鋥亮的黑靴靴面上,也落在林薇薇和蘇曉慘白的臉上。沈清鳶晃了晃腳尖,靴筒裡悶悶透出一絲溫熱的潮氣蹭著皮革,她彎著眼睛笑,軟聲軟氣開口:“穿了一天靴子,襪子都汗透啦,靴子舔乾淨了,還要把絲襪也擦乾淨呀,好不好?”
話音落,她伸手抓住靴筒口,指尖勾著靴邊慢慢往下褪。厚底長靴順著纖細勻稱的小腿滑下來,落在羊絨地毯上發出輕輕一響,一團帶著體溫的潮氣跟著捲成一團,混著皮革冷香、皮膚汗息還有淡梔子香水混在一起的溫熱氣味,瞬間漫開在不大的客廳,直直鑽進三個女孩的鼻腔裡。
脫了靴子,裹著沈清鳶一整天汗水的黑色絲襪露了出來,裹著她纖細的腳踝,腳趾頭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柔光,還沾著薄薄一層溼意,是走了一下午悶出來的汗。沈清鳶慢悠悠把兩隻絲襪都脫下來,攥在手裡輕輕團成溫熱的一團,指尖捏了捏,抬眼看向臉色煞白的林薇薇,笑意更溫柔了:“薇薇剛才罵得最兇,嘴最能幹,就從薇薇先來好不好?”
林薇薇本來靠著地毯邊,靠著剛才趙瑤舔靴子的時候,心裡那點驕傲還在硬撐,她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聽到這話突然就繃不住了,她猛地抬頭,眼淚砸在地毯上,聲音抖得發顫卻帶著淬了毒的罵:“沈清鳶你這個變態!你仗著家世欺負人!我出去一定把你做的這些事曝光出去!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她從小就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女,走到哪裡都是人人捧著,哪裡受過這種磋磨,讓她給人舔靴子還不夠,還要舔人家穿了一天的汗溼絲襪,這種屈辱比殺了她還讓她受不了。
沈清鳶一點都沒生氣,甚至還輕輕嘆了口氣,像姐姐對不懂事的小妹妹,腳步輕緩地走到林薇薇面前,彎腰,指尖帶著淡淡的梔子香,輕輕擦去林薇薇臉上滾下來的淚,指尖蹭過她發燙的臉頰,語氣軟得能揉出水:“薇薇呀,你看看你,天天生氣傷身體,哭的這麼委屈,何苦呢?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呀,你天天腦子裡裝了太多亂七八糟的念頭,讓你
清清腦子不好嗎?”
林薇薇偏頭躲開她的手,梗著脖子還想繼續罵,話剛出口,沈清鳶已經抬手,把手裡那團溫熱的汗溼絲襪舉到了她臉邊。那股帶著體溫的濃烈氣味猛地撲進鼻腔,林薇薇渾身一顫,下意識往旁邊偏頭躲,牙關咬得緊緊的,閉著嘴不肯張嘴。
“乖,別躲呀。”沈清鳶還是笑著,雙手輕輕捧住林薇薇的下巴,力道軟得像棉花,卻帶著讓人掙不開的韌勁,穩穩把林薇薇的臉又轉了回來,指尖輕輕捏開她咬得死緊的牙關,軟聲責備:“你這麼會說,這麼會罵人,嘴這麼能幹,不用來含我的絲襪,乾點有用的事,真是可惜了對不對?含著我的絲襪,乖乖當我的小儲物袋不好嗎?”
溫熱的絲襪順著張開的嘴一點點滑進去,滿滿當當地堵滿了整個口腔,溼軟的布料蹭過舌尖,混著汗味的溫熱溼氣瞬間漫開,嗆得林薇薇眼淚一下子就咳了起來,林薇薇拼了命地擰著脖子想掙開,沈清鳶只是一隻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柔柔捂住了她的口鼻,只留了一絲細細的縫隙給她透氣。
“噓,別亂動呀,弄疼了你自己,我會心疼的。”沈清鳶的聲音軟乎乎的,湊在她耳邊輕輕哄,帶著甜得發膩的調子,卻把那隻捂著她越掙扎,捂得越緊,溫熱的悶意瞬間裹住了林薇薇的所有感官,“深呼吸,把你腦子裡那些想當會長、想搶位置、想爭高低的髒空氣都吐出去,只准呼吸我留給你的味道,好不好?這樣你才安穩呀。”
林薇薇的手腳拼命掙動,指甲摳著地毯的絨毛,渾身都因為缺氧開始痙攣,眼前一陣陣發黑,可不管她怎麼掙,那團溫熱的絲襪堵在她嘴裡,那隻溫柔的手牢牢捂著她的口鼻,紋絲不動。濃烈的汗香混著皮革冷香,填滿了她的整個鼻腔口腔,所有外界的聲音都慢慢遠了,原來刻在骨血裡的驕傲,那些“我天生是人上人”的念頭,在一陣陣窒息裡,一點點散了開。
她曾經以為自己就算死也不會承受這種屈辱,可現在,她連死都沒辦法,只能乖乖含著沈清鳶穿了一天的汗溼絲襪,只能呼吸沈清鳶的味道,只能任由沈清鳶按著她的頭,連反抗只會讓她更悶更疼,只有乖乖不動,才能得到一絲透氣。這種認知像蟲子一樣啃著她的靈魂,可又讓她渾身發軟。
跪在旁邊的趙瑤看著林薇薇扭來扭去的身體慢慢軟下去,只有肩膀還在輕輕發抖,指甲縫裡滲出來的冷汗把羊絨地毯都打溼了一小塊,她攥著拳頭,指節發白,心裡那個“靠力量贏一切”的信念早就裂得更深了。原來不管你多能罵,多驕傲,在沈清鳶絕對的權力面前,都只是乖乖聽話才是唯一的活路,反抗只會讓你更難受。
蘇曉垂著頭,攥著衣角的手不停發抖,她看著林薇薇被捂得快要暈過去,卻連一個能救她的人都沒有,整個學校都是沈清鳶的天下,這裡密不透風,誰也聽不到她們的慘叫,她堅持的正義,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驕傲的人被掰彎了脊樑。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薇薇的掙扎徹底停了下來,只有胸口在輕輕起伏,沈清鳶才慢慢鬆開手,一點點把絲襪從她嘴裡拉出來一點,看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混著絲襪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流,她輕輕抬手,用指尖蹭掉林薇薇下
巴上的淚,軟聲笑著:“你看,現在是不是舒服多了?不用想那些亂七八糟爭來爭去的事,安安靜靜含著我的東西,多安穩呀。”
林薇薇喘得說不出話,只能看著沈清鳶溫柔的眉眼,那眼神裡的憐憫真的像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她張了張嘴,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沈清鳶把沾了汗和她口水的絲襪,輕輕湊到她嘴邊,軟聲說:“現在把絲襪舔乾淨哦,舔乾淨了我就獎勵你吃最大塊的草莓慕斯,好不好?”
林薇薇的身體抖了一下,本能地想偏頭,可對上沈清鳶那雙溫柔得嚇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舌尖一點點舔過溼軟的絲襪,一點點把上面的汗漬舔得乾乾淨淨,一點都沒剩下。溫熱的鹹味蹭過舌尖,她心裡那點殘存的驕傲,已經裂開了好大一道縫,原來天天爭來爭去勾心鬥角,哪裡有現在這樣省心,不用想不用爭,只要乖乖聽話就能得到獎勵,原來真的比原來輕鬆太多了。
沈清鳶滿意地摸了摸林薇薇的頭髮,把舔乾淨的絲襪疊好放在她懷裡,抬頭看向垂著頭縮在一邊的蘇曉,嘴角還是那副溫柔悲憫的笑,軟聲喚道:“好了,薇薇做得真棒,接下來該輪到你了哦,曉曉。”
燈光落在蘇曉慘白的臉上,林薇薇抱著懷裡那團帶著沈清鳶體溫的絲襪,鼻尖縈繞著那淡淡的汗香,原來那個驕傲的校花林薇薇,已經快要站不住了。日復一日的溫柔折磨,早就把她的骨頭磨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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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校園:洗腦解心枷】
暖黃落地燈揉著羊絨地毯的絨光,林薇薇抱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絲襪癱坐在地毯邊,肩背還留著剛才窒息痙攣的餘顫,可緊繃了大半年的神經,卻奇奇怪怪鬆了一塊。從前她天天睜眼就想怎麼拉攏人心、怎麼抓沈清鳶的把柄,半夜睡不著都在算計選票,頭髮一把一把掉,哪有現在這樣,不用想不用算,只要乖乖聽話就能吃到草莓慕斯,渾身骨頭都浸在懶懶散散的安逸裡,連屈辱的刺痛都淡了不少。
趙瑤跪在旁邊,膝蓋早就麻得失去知覺,臉上的倔強還掛著,可那股“拼力氣贏一切”的硬氣,已經被幾次靴底壓制磨得軟了大半。只有蘇曉縮在沙發角落,指尖死死攥著袖口,袖管裡藏著一塊剛才從碎玻璃相框上劃下來的鋒利碴片——她早想好了,她是來曝光強權的正義者,就算死,也要留著完整的尊嚴,絕不能像林薇薇和趙瑤那樣,低頭受辱。
沈清鳶慢悠悠擦乾淨指尖的慕斯屑,彎著眼睛掃過蘇曉繃緊的後背,笑意絲毫未變,軟聲輕喚:“曉曉過來呀,躲在那裡做什麼?是不是怕我怪你呀?我不會怪你的,你只是還沒想通而已。”
蘇曉渾身一顫,咬著唇不肯動,指節捏得那塊碎玻璃扎進掌心,滲出來的血浸溼了袖口。沈清鳶也不催,只是踩著輕緩的步子走過來,彎腰,指尖輕輕搭在她的袖口上,力道軟得像棉花,卻不容抗拒地慢慢拉開:“你看你,藏什麼呢?給我看看好不好?我又不會罵你。”
碎玻璃“叮”一聲落在羊絨地毯上,亮晶晶的刃面沾著淡淡的血珠。沈清鳶猛地捂住嘴,輕輕“呀”了一聲,眼睛裡瞬間漫開滿滿的心疼,她蹲下來,輕輕攥過蘇曉沾了血的手掌,指尖蹭過她掌心的傷口,軟聲軟氣的語調裡滿是惋惜:“你看你,怎麼這麼傻
呀?好好的為什麼要傷害自己呢?是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正義’‘反抗’把你逼得太苦了?它們讓你跟我作對,讓你非要死撐著驕傲,最後疼的還不是你自己嗎?”
蘇曉別過頭,咬著牙不肯說話,眼淚卻忍不住從眼角滾下來。她從來沒想過,沈清鳶居然是這個反應——沒有暴怒,沒有重罰,只有對著她傷口的心疼,那種溫柔像溫水煮青蛙,裹得她喘不過氣,比抽她一耳光還讓她難受。
“我知道你心裡擰著勁,覺得自己是堅持正義的好人,我是欺負人的壞人對不對?”沈清鳶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帶到剛才擦得發亮的黑靴邊,讓她跪在地毯中央,“沒關係,我不急,我給你時間想通。今天就罰你在這裡,跪著好好給我舔一個小時靴子,從靴尖到靴底,一點都不能漏,我陪著你,慢慢給你解開心裡的枷,好不好?”
蘇曉梗著脖子,死死閉著嘴不肯低頭。沈清鳶也不生氣,只是抬起靴尖,輕輕頂在她的下巴上,微微一用力,就把她的頭逼得低下去,鼻尖剛好蹭過溫熱的皮革,那股熟悉的冷香混著淡淡的體味,瞬間鑽進鼻腔。“乖,張嘴呀。”沈清鳶的聲音軟得能揉出水,湊在她耳邊輕輕哄,“你想想,你死都不怕,還怕舔靴子嗎?你死在這裡,除了我,誰知道你是英雄?你的材料早就被我燒了,你的消息根本發不出去,你死了,就是這地毯下面一坯灰,沒人會給你立碑,沒人會記得你反抗過強權。可你活著呀,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小東西,天天有甜點心吃,不用風吹日曬不用跟人鬥,多好呀?”
鼻尖的香氣越來越濃,蘇曉緊繃的防線動了動,下意識張開了嘴,舌尖剛碰到冰涼的皮革,沈清鳶就滿意地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坐回沙發上,一邊翻書,一邊慢悠悠給跪在那裡的蘇曉,還有旁邊坐著的林薇薇趙瑤,軟聲講起了道理。
“你們想想呀,從小到大,別人告訴你們要爭要搶,薇薇你要當人上人,要搶我的位置;趙瑤你要靠自己的力氣站著,要打抱不平;曉曉你要當正義的記者,要曝光我,可是你們爭到了什麼呢?”沈清鳶翻書的嘩啦聲輕輕落在客廳裡,混著蘇曉舔靴底的輕響,溫柔的語調像催眠一樣鑽進三個人的耳朵裡,“薇薇你天天睡不著,梳頭掉一大把頭髮,連喜歡的男生都不敢告白,就怕輸了被人笑話;趙瑤你天天跑八千米,膝蓋積了水,下雨天疼得下不了床,隊裡沒人給你揉,沒人疼你,只盯著你拿冠軍;曉曉你天天躲在圖書館查我的黑料,怕被我發現,連飯都吃不下,瘦了快十斤了對不對?”
林薇薇忍不住縮了縮肩膀,沈清鳶說的全對,她確實天天掉頭髮,確實連告白都不敢,就怕輸了之後被全校看笑話。趙瑤也垂了頭,膝蓋的舊傷確實疼,沒人疼她,她只能自己咬著牙扛,原來以為贏了沈清鳶就好了,可現在贏不了,原來那一身力氣根本沒用。
沈清鳶輕輕合上書,語氣軟得更溫柔了:“你看,做人多累呀,永遠有比你強的,永遠要接著爭,輸一次就什麼都沒了,尊嚴面子全沒了。可當我的小東西就不一樣呀,不用想不用爭,不用怕輸,只要給我擦擦鞋,墊墊坐,我就給你們吃給你們住,永遠不用再面對那些壓力,這不是懲罰,是
我給你們的解脫呀,是多少學校裡的女生擠破頭都求不來的福氣,你們怎麼就不明白呢?”
一個小時慢慢過去,蘇曉的舌頭早就麻了,膝蓋也疼得失去了知覺,眼淚混著唾液蹭得靴面發亮,她一開始還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我是反抗者,我不能屈服”,可越擰巴,渾身越疼,心裡越煎熬。當她試著放下那點對抗,順著沈清鳶的話想:反正也逃不出去,反正反抗也沒用,就這樣當工具,好像也沒那麼疼了。神奇的是,正如沈清鳶說的,那鑽心挖骨的屈辱感居然一下子輕了大半,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下來。
時針指到點上,沈清鳶才輕輕開口叫她停。她彎腰扶起蘇曉的臉,拿出創可貼輕輕貼在她掌心的傷口上,動作溫柔得像親姐姐,然後轉頭把三塊切好的草莓慕斯放在三個女孩面前,彎著眼睛笑:“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只要把心裡那套綁著你的枷解開,承認自己就是我的小東西,是不是就不難受了?”
林薇薇看著面前粉白的慕斯,忍不住先伸出手,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姐姐。”話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可說完之後,心裡那點殘存的彆扭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被主人認可的輕鬆。趙瑤看著那塊慕斯,也慢慢伸手拿了起來。蘇曉盯著那甜香的慕斯,看著身邊兩個已經放鬆下來的同伴,也顫抖著伸出了手。
奶油的甜香在舌尖化開,沈清鳶溫柔的指尖輕輕劃過三個女孩的發頂,空氣中瀰漫著皮革和梔子混在一起的香氣,三個女孩心裡原來的認知框架,已經在日復一日的溫柔折磨裡徹底錯位,她們終於發現:放下驕傲,承認自己是工具,原來才是唯一能減輕痛苦的路。
沈清鳶看著三個低頭吃慕斯的女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軟聲說:“明天還要做功課哦,乖乖的,就有更多獎勵好不好?”
暖黃的燈光落下來,把三個女孩低垂的頭映得格外柔和,那點殘存的桀驁,早就浸在甜膩的溫柔裡,一點點化成了順從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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