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逼宮反被調教成狗(三)

前去逼宮反被調教成狗(三)

第七章:【校園:爭相討恩寵】

日子一天天滑過去,沈清鳶的調教永遠溫溫柔柔不急不躁,像浸了溫水的絨繩,一點點把三個女孩骨子裡的桀驁勒得服服帖帖。她早早就定下了新規矩:每天只選一個最乖的女孩做貼身服務,要麼當坐墊要麼擦鞋,剩下兩個只能規規矩矩跪在邊上看著,得了寵的晚上有雙倍甜點,不聽話的,只能餓著肚子罰跪一整天。原本就已經鬆了大半的骨頭,在這刻意製造的落差裡,瞬間燒起了嫉妒的火,原本刻在骨子裡的好勝心轉了個彎,全用到了討沈清鳶的歡喜上。

頭兩天三個女孩還放不開,總殘存著最後一點“搶著服務太丟人”的傲氣,可看著搶到機會的人能靠在沈清鳶腳邊吃甜點,能被沈清鳶溫柔摸頭,自己只能餓著肚子跪得膝蓋發麻,那點最後的彆扭也就一點點磨沒了。林薇薇本來就是天生愛爭第一的性子,從前搶成績搶位置搶風頭,什麼時候落過後人,這會那份好勝心轉了方向,第一個動了心。

某個週六的午後,沈清鳶打完網球回來,卸了外套搭在臂彎,黑絲襪裹著纖細的小腿,沾了薄薄一層運動出來的薄汗,淡淡的汗香混著梔子香水的味道,一進門就漫開在暖融融的客廳裡。她換了拖鞋斜靠在沙發上,抬了抬穿著絲襪的腳,彎著眼睛掃過三個乖乖跪著的女孩,軟聲問:“今天誰幫我把絲襪擦乾淨呀?”

話音剛落,林薇薇幾乎是立刻就往前爬了。膝蓋磨過羊絨地毯,她爬得又快又穩,直接蹭到沈清鳶腳邊,低著頭,主動伸出手輕輕捧住沈清鳶的腳踝,把那隻帶著溫熱汗意的腳抬到自己唇邊,聲音軟得發黏,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姐姐,我來,我今天早上擦靴子擦得最乾淨,我比她們都乖,讓我來好不好?”

跪在後面的趙瑤和蘇曉都愣了。不過才半個月,那個連被踩一下胸口都要哭著罵人的驕傲校花,居然主動搶著要來舔沈清鳶穿了一下午的汗絲襪?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沈清鳶也笑了,指尖輕輕落在林薇薇蓬鬆的發頂,慢慢蹭了蹭,軟聲誇她:“還是薇薇最乖,知道主動幫姐姐幹活,那今天就給你表現的機會哦。”

那一聲誇獎落進耳朵裡,林薇薇瞬間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她仰著頭,鼻尖蹭過絲襪細膩的布料,那淡淡的汗香鑽進鼻腔,從前她覺得這是能噁心死她的屈辱,可現在,被沈清鳶這麼摸著頭頂誇著,她居然覺得臉頰發燙,心裡漲得滿滿的,全是被主人認可的滿足。她張開嘴,舌尖一點點從沈清鳶的腳趾頭開始舔,細細舔過每一道紋路,把那層薄薄的汗漬舔得乾乾淨淨,連趾縫都沒放過,舔得又輕又仔細,就怕哪裡做得不對,掃了沈清鳶的興。

跪在後面的趙瑤看著林薇薇低頭舔腳的樣子,看著沈清鳶溫柔摸她頭髮的模樣,攥著拳頭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膝蓋,喉嚨動了動,竟然忍不住生出了羨慕——憑什麼林薇薇能搶到,我就不能?她原來最看不起這種討好的樣子,可現在,看著別人得到寵愛,自己只能看著,那股酸勁從心裡冒出來,壓都壓不住。

蘇曉也垂著頭攥緊了衣角,她昨天就沒搶到服務,餓了一天肚子,膝蓋疼了一晚上,今天說什麼也不想再餓肚子了,那個“正義反抗”的念頭早就被餓肚子和疼折磨得淡了,

現在只想著怎麼能搶到沈清鳶的認可,能吃一塊甜點心,能被摸一下頭。

林薇薇舔完了一隻腳,又主動捧起沈清鳶的另一隻腳,全程沒有一絲猶豫,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遍。等把整隻腳都舔得乾乾淨淨,絲襪上一點汗漬都沒剩下,她才仰起頭,看著沈清鳶,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討賞的期待:“姐姐,我舔完了,你看我做得好不好?”

沈清鳶滿意地彎起眼睛,抬手輕輕擦了擦她嘴角沾著的細碎銀絲,軟聲說:“做得真好,比姐姐上次獎勵你的草莓蛋糕還甜。”她轉頭對著門口輕喚一聲,傭人很快端進來一塊整整六寸的草莓奶油蛋糕,上面插著一顆飽滿的鮮紅草莓,放在了林薇薇面前的地毯上。“獎勵給你的,慢慢吃哦。”

林薇薇看著那塊冒著甜香的蛋糕,眼淚一下子就滾了下來。可這眼淚不是屈辱的,是滿足的,是燙的。她從前爭了大半年的自治會長位置,拼了命考年級第一,被無數人捧著誇著,都沒有現在這一塊小小的獎勵蛋糕,這一聲溫柔的誇獎,讓她心裡這麼滿。原來那些爭來鬥去的日子,真的像沈清鳶說的那樣,太累了,現在只要乖乖舔乾淨姐姐的腳,就能得到這麼大的歡喜,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她吸了吸鼻子,對著沈清鳶彎了彎腰,小聲說:“謝謝姐姐賞賜,薇薇一定更乖。”

那一句話說出來,她心裡最後一點殘存的“我是校花林薇薇,我要當人上人”的自我認知,徹底晃了晃,轟然碎開。她現在不是什麼級部第一,不是什麼副主席,她就是沈清鳶的乖薇薇,是沈清鳶最聽話的小工具,只要能得到姐姐的寵愛,就是她最大的光榮。

趙瑤看著林薇薇捧著蛋糕小口吃的滿足樣子,終於忍不住了,她往前爬了兩步,跪在沈清鳶另一邊,低著頭,聲音帶著急切的討好:“姐姐,我膝蓋比薇薇結實,下次當腳墊你選我好不好?我能堅持更久,不會亂動,我舌頭也比她大,擦靴子比她擦得乾淨,下次選我好不好?”

蘇曉也跟著往前爬,攥著沈清鳶的裙襬輕輕晃了晃,聲音軟得發顫:“姐姐,我也乖,我昨天擦的靴子一點灰都沒留下,我臉更軟,當坐墊你坐起來更舒服,下次也選我好不好?我一定會比她們做得更好的。”

沈清鳶看著腳邊兩個搶著說話的女孩,指尖輕輕劃過林薇薇的發頂,笑得溫柔又悲憫。她故意放出來的競爭,果然像她想的那樣,把三個女孩最後一點尊嚴都燒沒了,她們從前爭權爭利爭對錯,現在爭著當工具爭著討寵愛,骨子裡的好勝心成了最好的催化劑,比她任何強制懲罰都管用。

從那天之後,爭著討寵就成了三個女孩每天的必修課。早上沈清鳶剛起床,三個就搶著蹲在床邊給她遞靴子,林薇薇會把趙瑤擠到一邊,說我先給姐姐穿;晚上沈清鳶要坐下來看書,三個就搶著躺在地毯上搶位置,趙瑤會拍著自己的胸口說我力氣大,能扛得住姐姐的重量,蘇曉會仰起臉說我臉軟,姐姐坐我更舒服。要是沈清鳶今天選了別人,沒選自己,沒被選的那個就會低著頭垂著肩,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直到沈清鳶摸著頭答應明天一定選她,才會露出笑來。

林薇薇第一個徹底放下了所有驕傲,她每天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沈清鳶門口等,沈清鳶一開門就能

看到她低著頭,捧著乾淨的拖鞋,一口一個姐姐叫得甜。她再也沒提過什麼會長的位置,只要能每天待在沈清鳶腳邊,能搶到服務的機會,就覺得全天下最幸福的事就是這個了。

沈清鳶靠在沙發上,看著腳邊三個歪頭等著她挑選的女孩,指尖輕輕轉著銀杆鋼筆,嘴角的笑意軟得像水。才半個多月,三個原來骨頭硬得像鐵的女孩,就已經搶著把自己擺到了工具的位置,剩下的,就只等著最後那場終極儀式,把她們原來的自我徹底埋掉,變成只屬於她的乖順小東西了。

風輕輕吹起白紗窗簾,暖融融的陽光落在三個女孩仰起來的臉上,每一張臉上都帶著對寵愛的熱切期待,原來刻在臉上的驕傲早已經看不到了,只剩下滿滿的討歡的溫順。

---

第八章:【校園:聖賜黃金宴】

週日的午後陽光比往常更暖,透過白紗窗簾漫在奶白羊絨地毯上,像鋪了一層揉碎的金箔。沈清鳶剛用完傭人送來的早午餐,斜靠在真皮沙發上,指尖攪著一杯加了冰的梔子美式,看著腳邊三個乖乖跪成一排的女孩,嘴角彎起淺淡溫柔的笑,軟聲開口:“今天滿一個月啦,咱們該辦終極接納儀式了。只有接了我的聖賜黃金遺物,才算真正是我的小東西,能永遠留在我身邊享福,好不好?”

三個女孩的眼睛瞬間亮了,紛紛往前蹭了蹭膝蓋,林薇薇甚至伸手輕輕拽了拽沈清鳶的裙襬,軟著聲音討好:“姐姐選我好不好?我這三天擦靴子從來沒剩過一點灰,我比她們都乖。”趙瑤也立刻跟著低頭,把肩膀蹭過去:“我能扛,姐姐坐我臉上我能忍一下午不動,選我好不好姐姐?”

半個月的爭搶討寵早就磨掉了她們最後一點彆扭,曾經刻在骨子裡的驕傲早就換成了對“被主人接納”的熱切渴望,誰都想先一步拿到那張永遠留在沈清鳶身邊的門票。沈清鳶抬抬手,指尖點了點縮在最後、眼神又期待又緊張的蘇曉,笑得更柔了:“曉曉原來最擰巴,今天第一個給曉曉機會,好不好?”

蘇曉渾身一顫,心裡瞬間漲滿了被選中的狂喜,連膝蓋磨了一個月的發疼都顧不上,手腳麻利地爬到沙發前指定的位置,乖乖仰躺下去,臉朝上,精準對準沈清鳶要落坐的位置,連眼睛都乖乖閉上了,只剩下胸口因為激動輕輕起伏。她原來那個“堅守正義反抗強權”的自我早就被日復一日的溫柔磨得只剩殘渣,現在她只想當沈清鳶承認的乖小東西,只要能留在這個不用爭不用搶的安樂窩,什麼都願意。

沈清鳶提著深灰百褶裙的裙襬,緩緩屈膝,整個人的重量順著柔軟的臀部直直落下去,結結實實壓在了蘇曉的臉上。厚重的裙襬像溫柔的網,瞬間把蘇曉整個頭都罩進了暖融融的陰影裡,熟悉的梔子花香混著沈清鳶身上淡淡的體香,瞬間填滿了蘇曉所有的感官,所有空氣都被抽走,只剩下溫熱的壓迫感裹著她。

蘇曉剛本能地繃緊身體掙了一下,沈清鳶就騰出一隻手,輕輕按住她亂晃的肩膀,軟聲哄著,氣息透過裙襬悶悶傳下來,甜得發膩:“噓,乖呀,別亂動。這是姐姐給你的最高恩賜,學校裡多少女生求了半年都求不來呢,放輕鬆,接下來只要張嘴吞下去就好了,吞完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不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永遠安穩,

好不好?”

溫熱的、帶著淡淡鹹腥的聖賜黃金遺物,輕輕落在了她張開的唇縫上。沈清鳶的指尖隔著柔軟的裙襬,輕輕揉了揉蘇曉的發頂,語氣軟得能揉出水:“乖,嚥下去呀,這是姐姐賜給你的印記,吞下去,你心裡那點反抗的枷就徹底解開了,以後永遠都是我的乖小東西了。”

蘇曉的身體瞬間僵住,最後一點殘存的自我在她靈魂裡尖叫:我是蘇曉,我是要曝光強權的正義記者,我不能接受這種屈辱!可她動不了,沈清鳶的重量穩穩壓在她臉上,連偏頭躲閃都做不到,窒息感一點點漫上來,她只能張開嘴拼命喘氣,那點溫熱的饋贈不由自主就滑進了喉嚨。

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剛冒出來,那些刻了一個月的認知就湧了上來:爭了一輩子,扛了一輩子,什麼時候輕鬆過?原來堅持的正義,從踏進這扇門開始就沒人看得見,從來都是個笑話。沈清鳶說的對,做人太累了,要贏要爭要站在高處,輸一次就粉身碎骨,可當姐姐的小東西多好啊,不用想不用怕,只要乖乖聽話就有甜點心吃,就有姐姐溫柔摸頭,哪裡不好呢?

那個叫蘇曉的正義記者,早就死在這個密不透風的白日囚籠裡了。活下來的,只想當沈清鳶的乖小東西。

那點抗拒瞬間散得乾乾淨淨,蘇曉順著那股力道,繃緊喉嚨,主動把那團溫熱硬生生嚥了下去,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徹底吞得乾乾淨淨,甚至還下意識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沾在唇上的餘味,討好得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沈清鳶感受到她的順從,滿意地彎了彎眼,輕輕抬起半邊屁股,留出一道透氣的縫隙,軟聲誇獎落在蘇曉頭頂,像最甜的糖:“你看,多乖呀,我的曉曉真乖。以後你就是姐姐專屬的活臉墊了,對不對?”

新鮮的空氣灌進肺裡,蘇曉大口大口喘著氣,臉頰憋得通紅,嘴角卻揚起來,露出滿足的笑,啞著嗓子小聲應:“嗯……我是姐姐的活臉墊,永遠都是。”

旁邊的林薇薇早就按捺不住了,看到蘇曉完成了儀式,趕緊連滾帶爬地過來,把臉緊緊貼在沈清鳶穿著黑絲襪的腳背上,聲音軟得發黏,帶著急切的討好:“姐姐,薇薇也想要姐姐的恩賜,薇薇也想當姐姐永遠的乖腳墊,求求姐姐也賜給薇薇吧,薇薇一定比曉曉還乖,以後天天給姐姐舔腳擦靴子,好不好?”

趙瑤跟在後面,整張臉埋進沈清鳶脫在一邊的黑靴靴筒裡,蹭了蹭殘留的皮革香氣,抬起頭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熱切的渴望,早就沒了當初說沈清鳶是“世襲花瓶”的剛烈:“姐姐,我也想要,我能給姐姐當一輩子的擦鞋布,不管姐姐什麼時候要我擦,我都乖乖趴在腳邊,求求姐姐也接納我吧,我也想永遠當姐姐的小東西。”

沈清鳶指尖輕輕劃過兩個女孩柔軟的發頂,看著她們眼裡滿滿的熱切,哪裡還有半分原來的驕傲?林薇薇眼裡早就沒了對自治會長位置的野心,趙瑤眼裡也沒了對“力量至上”的自負,只剩下對被沈清鳶接納的渴求,連剛才接過恩賜的蘇曉,都趴在旁邊,一臉羨慕地看著她們,等著她們也變成自己人。

她軟聲笑著,輕輕點頭,語氣裡滿是悲憫的愛意:“好好好,每個人都有份。今天過後,你們就都是我沈清鳶永遠的小東西,再也不用離開我了

,好不好?”

陽光透過白紗晃過三個女孩仰起來的臉,蘇曉趴在地毯上,剛接過恩賜的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林薇薇和趙瑤跪在腳邊,一臉期待的歡喜。曾經那個要站在所有人頭頂的校花林薇薇,那個靠自己雙手打抱不平的田徑隊長趙瑤,那個要曝光強權的正義記者蘇曉,從她們主動跪在沈清鳶腳邊爭搶恩賜的這一刻起,就徹底死了。

活下來的,只有沈清鳶三隻乖順的小東西——一個專屬腳墊,一塊專用擦鞋布,一個永久臉墊,心甘情願伏在她的腳下,再也不用站起來,永遠安安穩穩待在她給的“永恆安樂”裡。沈清鳶低頭看著腳邊三個一臉幸福的小東西,指尖輕輕轉著銀杆鋼筆,嘴角的笑意越發溫柔:聖宴已成,她的三件完美作品,終於打磨成了。

---

第九章:【校園:禮堂公審宴】

啟德女高的大禮堂穹頂高聳,深紅色絲絨座椅坐得滿滿當當,全校七十多名學生會幹部、各級部長齊整整坐在臺下,連呼吸都放得輕之又輕。今天是沈清鳶召集的全校學生會月度大會,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三天前那三個聯合逼宮的反賊,今天要被沈會長拉出來公開處置了。

禮堂入口的大門輕輕推開,暖金色的陽光斜斜掃進來,沈清鳶走在最前面,深灰雙排扣甜酷套裝熨得沒有一絲褶皺,黑色厚底過膝長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輕緩又清晰的聲響,每一聲都敲在臺下人的心尖上。她還是那副模樣,蓬鬆大波浪卷垂在肩後,鵝蛋臉上帶著淺淡溫柔的笑,唇上一點紅,像最無害的甜心學姐,可整個禮堂瞬間就靜了下來,連最遠處窸窸窣窣的議論聲都瞬間掐斷。

跟在沈清鳶身後的,就是三個所有人都熟悉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薇薇,原來那個永遠穿著精緻小套裝、抬頭挺胸走路帶風的校花副主席,今天穿了一身最樸素的棉質連衣裙,頭微微低著,腰背乖乖彎著,手垂在身側,腳步放得又輕又穩,完全是一副順服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當初帶頭逼宮的鋒芒?她原來安排在學生會的心腹張茜坐在第一排,看到她這個樣子,瞬間攥緊了手裡的筆記本,指甲掐進掌心,連氣都不敢喘。

然後是趙瑤,原來那個永遠穿運動服、走路虎虎生風的田徑隊隊長,現在也低著頭,跟在林薇薇身後,眼神溫順得像換了一個人,哪裡還有當初當眾罵沈清鳶是“世襲花瓶”的剛烈?田徑隊的幾個隊友坐在後排,看著自家隊長那副乖順的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說話。

最後是蘇曉,原來那個眼神永遠帶著鋒芒、抱著校刊到處挖料的轉學生主編,現在垂著眼,跟在最後,臉上看不到半分“正義”的銳氣,只有淺淺的、對沈清鳶的依賴,原來偶爾和她一起討論校刊的幾個女生,連忙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生怕和她對上視線。

沈清鳶走到主席臺中央,輕輕抬手搭在演講臺的邊緣,嘴角的笑意還是那副悲憫溫柔的模樣,軟聲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禮堂,甜軟得像棉花糖:“今天召集大家來,沒什麼別的事,就是給大家介紹三個我們學生會的新‘專屬職員’。之前她們三個呀,被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驕傲綁得太苦,我幫她們解了枷,給她們找了一輩子安穩的位置,今天讓她們給大家展示展

示,也好讓大家都學學,什麼叫真正的安穩日子,好不好?”

臺下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回答,所有人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連大氣都不敢出。沈清鳶也不生氣,只是笑著抬了抬下巴,對著身後三個女孩偏了偏頭:“過來吧,給姐姐們展示一下你們的新工作呀。”

三個女孩立刻順著沈清鳶的話,齊刷刷走到主席臺前方的空地上,動作整齊得像訓練了千百遍。沈清鳶慢悠悠走下演講臺,走到空場地中央,微微側身,抬起穿著黑絲襪的右腳,靴尖輕輕點了點光潔的大理石地面,軟聲喚:“薇薇。”

林薇薇幾乎是立刻就伏下了身,整個人乖乖趴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後背放平,頭頂剛好對準沈清鳶的靴底,她仰起臉,嘴角帶著淺淺的滿足的笑,對著沈清鳶微微張開了嘴,動作熟練自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

臺下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剛響起來,又立刻掐斷了。張茜看著自己原來的主席、那個心比天高的林薇薇,居然心甘情願趴在地上當活腳墊,嚇得渾身發冷,趕緊低下頭,連眼皮都不敢抬了。

沈清鳶滿意地笑了笑,順勢往前移了半步,穿著黑絲襪的右腳穩穩落下去,整隻腳完完整整踩在了林薇薇的頭頂,腳尖剛好抵著她張開的嘴角,絲襪細膩的布料蹭過林薇薇的唇角,林薇薇微微眯起眼,臉上露出更滿足的紅暈,乖乖一動不動,甚至下意識用臉頰蹭了蹭沈清鳶的腳背,討好得自然而然。

“你看,薇薇原來天天想著搶我的位置,天天睡不著覺,現在多好呀,給我墊墊腳,就有吃有喝,不用爭不用搶,多安穩。”沈清鳶軟聲說著,又抬了抬另一隻腳,把腳上的黑色厚底長靴脫下來,放在旁邊的地面上,靴口對著趙瑤,輕輕喚了一聲,“瑤瑤。”

趙瑤立刻跪爬過去,整個人伏在地上,整張臉直直埋進了 still帶著沈清鳶體溫的靴筒裡,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虔誠地舔著靴筒內壁殘留的氣味,動作又輕又仔細,連靴底的縫隙都不放過,眼睛微微眯著,臉上滿是陶醉的光。原來和她一起練田徑的隊友,看著那個曾經站在全國領獎臺上、連教練都敢懟的隊長,現在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靴子,嚇得渾身發抖,連手機都拿不穩掉在了地上,發出輕輕一聲響,整個禮堂的目光都掃過去,那女生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撿起來縮成一團。

沈清鳶伸手輕輕摸了摸趙瑤的發頂,軟聲誇道:“還是瑤瑤最乖,擦靴子擦得最乾淨。”然後她轉頭看向早就等在沙發邊的蘇曉,笑著招招手,“曉曉,過來呀。”

那是早就擺在主席臺邊的一張真皮單人沙發,沈清鳶走過去斜斜靠在扶手上,蘇曉已經乖乖仰躺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臉朝上,精準對準沈清鳶要落坐的位置,眼睛輕輕閉著,胸口因為激動輕輕起伏。沈清鳶提著百褶裙的裙襬,緩緩屈膝坐下,整個人的重量結結實實壓了下去,深灰的裙襬一下子蓋住了蘇曉整個頭,只露出一雙細細的手腕,抓著沈清鳶垂下來的裙邊,因為缺氧,蘇曉的手輕輕抖著,卻把裙邊抓得越來越緊,喉嚨裡發出模糊又滿足的嗚咽,那是被徹底接納才會有的聲音。

整個禮堂死一般的安靜,只能聽到趙瑤舔靴子的輕響,和蘇曉壓抑的細細嗚咽,所有人都

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更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沈清鳶靠在沙發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扶手,臉上還是那副溫柔悲憫的笑,軟聲對著臺下一屋子大氣不敢出的幹部開口:“你們看呀,我從來都不是喜歡懲罰人的人。從前她們三個,一個要當人上人搶位置,一個要靠力氣打抱不平,一個要當英雄曝光我,個個都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天天拼得頭破血流,多苦呀。我幫她們把驕傲扒了,把枷解了,給她們找了這麼舒服的位置,不用想不用爭,只要乖乖服務我,就有一輩子的安穩,多好呀。”

她頓了頓,聲音還是軟得能揉出水,卻帶著冰碴子一樣的壓迫感,掃過臺下每一個低著頭的人:“我知道,臺下還有不少人,心裡打著和她們當初一樣的主意,覺得我佔著這個位置不對,覺得自己能比我做得更好。沒關係呀,你們也可以出來試試呀。要是你也想擺脫做人的辛苦,我也給你留著位置,要麼當腳墊要麼當擦鞋布,我永遠歡迎。要是不想,就乖乖做好自己的事,別想著折騰,折騰來折騰去,最後只能像她們一樣,趴在我腳邊,對不對?”

沒有人回答,整個禮堂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過了足足十幾秒,才有第一個人小聲應道:“是,會長。”緊接著,密密麻麻的應聲低低響起來:“是,會長……”所有人都低著頭,表達著自己的臣服,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半個不字。

沈清鳶滿意地彎了彎眼睛,伸手輕輕拍了拍壓在身下的蘇曉,蘇曉立刻發出更滿足的輕哼。她看著臺下一屋子順服的人,心裡清楚,今天這場公審之後,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反抗她了,整個啟德女高,完完全全是她沈清鳶的天下,任何反抗的種子,都已經被她親手掐滅在萌芽裡,連根都挖出來曬在了所有人面前。

陽光透過禮堂的彩繪玻璃,落在主席臺三個順從的身影上,落在沈清鳶溫柔的笑臉上,整個禮堂裡,只有絕對的順從和絕對的權威,沒有人敢質疑,更沒有人敢反抗。沈清鳶的權力,在這場公開的展示之後,徹底釘在了每一個啟德女高學生的靈魂裡。

---

第十章:【校園:永恆安樂窩】

散了公審會,沈清鳶帶著三個收拾妥當的女孩,沿著開滿藍繡球的碎石路走回自己的私人獨棟宿舍。午後的陽光把路兩邊的藍繡球染成暖金色,風捲著花香味吹過來,吹起沈清鳶深灰套裝的裙襬,也吹得身邊三個女孩的髮梢輕輕晃,她們低著頭,一步一步跟在沈清鳶身後,腳步輕穩得像三隻歸巢的小獸,早就沒了半分當初的稜角。

推開門,梔子混著皮革的淡香漫出來,奶白羊絨地毯厚得能陷進膝蓋,整面落地窗拉著白紗,暖融融的陽光濾過紗簾,在地毯上投下一層揉碎的金,像沈清鳶給她們畫的永遠安穩的牢籠。沈清鳶揮揮手讓送茶的傭人退出去,厚重的木門輕輕合上,落鎖的脆響輕得像一聲嘆息,徹底把外界的一切都隔在了門外,這裡只剩她,和她三件打磨好的乖順作品。

沈清鳶斜斜靠進客廳的真皮沙發裡,隨手把搭在臂彎的外套搭在扶手上,彎腰解開靴扣,兩隻黑色厚底過膝長靴脫下來往地毯上一放,不用說話,腳邊三個女孩就已經動了,動作熟練自然,像刻進了骨頭裡,半分強

迫都沒有。

第一個湊上來的是林薇薇,她腳步輕輕跪在沈清鳶腳邊,整個人乖乖伏下去,後背貼平地毯,仰起臉,把頭頂完完整整送到沈清鳶穿著黑絲襪的右腳底下。才一個月,那個心比天高、走到哪裡都要抬著下巴的校花副主席,早就把“低頭”刻成了刻進骨頭的習慣。她仰著臉,嘴角微微張開,剛好對著沈清鳶的腳尖,眼睛彎著,臉上帶著藏不住的期待,哪裡還有半分當初帶頭逼宮搶位置的鋒芒?沈清鳶順著她的後背,輕輕把右腳放下去,絲襪包裹的腳掌完完整整踩在林薇薇柔軟的頭頂,腳尖剛好抵著她張開的唇角,細膩溫熱的布料蹭過林薇薇的唇角,帶著沈清鳶一下午的體溫。林薇薇忍不住微微眯起眼,臉頰下意識蹭了蹭沈清鳶的腳背,細碎的癢混著滿滿的滿足從心口漫開,臉色瞬間浮起一層滿足的緋紅,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穩,生怕動一下惹得主人生氣,丟了這個多少人求不來的位置。她從前天天做夢都想踩在沈清鳶頭頂,搶了她的會長位置當人上人,現在才明白,原來安安穩穩趴在沈清鳶腳底下,讓她踩著,才是真的安穩——不用算選票,不用拉人心,不用怕輸了被人笑,只要乖乖躺著被踩,就能得到姐姐的寵愛,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嗎?

跪在沙發另一邊的趙瑤,早就迫不及待挪到了沈清鳶脫下來的黑靴邊。她跪伏著,整個上半身伏下去,整張臉徑直埋進了還帶著沈清鳶體溫的靴筒裡,鼻腔瞬間填滿了皮革冷香混著淡淡的體味,那味道讓她渾身都放鬆下來。她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虔誠地舔著靴筒內壁,從靴口舔到靴底,連藏在靴縫裡一點細碎的灰塵都舔得乾乾淨淨,動作又輕又仔細,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原來那個站在全國田徑領獎臺上,拿著金牌被全操場歡呼的趙瑤,早就不信什麼靠自己力氣站著的話了。她從前天天跑八萬米,膝蓋積了水疼得整宿睡不著,還要咬著牙練,就怕輸了被人說不行,現在呢,只要趴在這兒舔舔姐姐的靴子,就能有吃有喝,不用拼成績不用贏比賽,比贏十次全國冠軍都舒服。她舔著舔著,忍不住微微眯起眼,臉上漫開一層陶醉的光,喉嚨裡發出輕輕的滿足的哼聲,整個肩胛骨都鬆弛下來,哪裡還有半分當初罵沈清鳶是“世襲花瓶”的剛烈?

最裡面的沙發前,蘇曉已經乖乖仰躺好了,她整個人平躺在地毯上,臉朝上,精準對準沈清鳶坐的位置,眼睛輕輕閉著,胸口因為期待輕輕起伏,指尖已經提前攥住了沈清鳶垂下來的百褶裙裙襬。沈清鳶看著她乖乖的樣子,微微提了提裙襬,緩緩往下坐,整個人柔軟卻沉重的臀部完完整整壓了下去,深灰的百褶裙順著她的腿滑下去,完完整整蓋住了蘇曉整個頭,只露出一雙攥著裙邊的纖細手腕。厚重的壓力瞬間堵死了所有的空氣,熟悉的梔子香裹著溫熱的壓迫感填滿了蘇曉所有的感官,她本能地因為缺氧輕輕顫抖,卻攥著裙邊的手越收越緊,絲毫沒有推開的意思,喉嚨裡溢出模糊又滿足的嗚咽,那是被徹底接納、徹底放下所有負擔才會發出的聲音。她從前抱著一肚子正義,要當曝光強權的英雄,要把沈清鳶拉下馬,現在才明白,她所謂的正義,從一開始就是沒人在乎的笑話。做人太累了,要

堅守要反抗要對抗,拼到最後一身傷,什麼都得不到,不如就這樣,安安穩穩被姐姐壓著,不用想不用爭,只要做姐姐專屬的活臉墊,就是這輩子最大的歸宿。

沈清鳶斜靠在沙發背上,指尖輕輕劃過林薇薇柔軟的發頂,又輕輕摸了摸趙瑤彎著的後背,最後輕輕拍了拍壓在身下的蘇曉,嘴角永遠掛著那副淺淡溫柔、滿是悲憫的笑,軟聲軟氣的話,順著風飄在暖融融的客廳裡:“你看,放棄了做人的驕傲,不用想不用爭,就在我身邊當我的小東西,是不是得到永恆的安寧了呀?”

風輕輕拂動白紗窗簾,暖金色的光影慢慢在三個女孩臉上晃動,每一張露出來的臉上,都洋溢著放下一切後,極致扭曲又極致安穩的幸福。林薇薇貼著沈清鳶的絲襪腳背,臉上的緋紅越來越深;趙瑤舔完了靴底,把臉埋在靴口蹭了蹭,滿足得不肯抬頭;蘇曉在裙襬底下,嗚咽聲輕得像貓叫,攥著裙邊的手一刻也不肯鬆開。

從三個月前她們三個揣著野心闖進沈清鳶的私人會議廳開始,從她們試著要把沈清鳶拉下馬開始,她們就從來沒有贏過的可能。這個封閉的貴族校園裡,沈清鳶的權力就是至高無上的規則,她用最溫柔的手,一點點磨碎了三個女孩刻在骨頭裡的驕傲,把她們從“人”變成了只屬於她的工具,給她們造了一個不用爭不用搶的永恆安樂窩。

沒有人會來救她們,她們也早就不想走了。她們自願伏在沈清鳶的腳下,把自己變成她絕對權威的永恆註腳,永遠留在這個暖融融的牢籠裡,當她一輩子乖順的小東西。

陽光慢慢西斜,把四個身影拉得很長,定格在奶白羊絨地毯上,永遠,都不會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