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兵臭腳拷問
2XXX年。
日本分為男女,東西兩半,進行著戰爭。
然後,在那樣的戰時,男人的身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男人的名字是菅原。
男軍的上校菅原遭到了女軍的襲擊,作為現場的負責人被女軍帶到了這個房間。
全身的繩子繃緊了身體,嘴上貼著厚厚的膠帶,所以聲音說不出話來,一切都只能發出呻吟。
呼吸只能勉強張開的鼻孔進行。
如果不盡情地呼吸的話,就無法正常呼吸空氣,就像每次深呼吸一樣,一次次的呼吸都會變深。
菅原被帶到這裡的理由已經知道了。
為了讓男軍說出最重要的據點,女軍想在這裡施以酷刑吧。
雖然下定決心入伍成為上校,但面對無法動彈,不知道會受到什麼的這種狀況,只有恐懼和深不可測的不安佔據了菅原的意識。
在那中間聽到了厚重的門打開的聲音。
黑暗中迴盪著一些腳步聲,菅原一動不動,只能等待腳步聲停在自己身邊。
“菅原上校啊。讓你把男軍據點的地方全部吐出來”
安靜而冰冷的聲音響起。
那是女軍的審訊官安藤的聲音。
菅原想要抬起頭來,但被繩子綁住的手腳一動也不動,雖然看不到安藤的臉,但光看到包裹著腳邊的靴子就知道他身材高大。
然後,在那個審訊官的後面,排著幾個可能是下屬的女軍人。
“嗯,因為我不認為一說就會吐。讓你稍微受點苦嗎?”
審訊官的聲音裡沒有任何感情,這更加激起了菅原的恐懼。
即便如此,為了同伴和自己的家人,菅原也完全沒有吐露據點的意思。
與其吐,不如死。
菅原內心已經做好了那種程度的覺悟,為此在後牙裡灌輸了毒藥,但是因為被塞進嘴裡的布料,所以無法做出那個選擇。
“眼睛很好看啊。很期待結束的時候會怎麼樣。來,開始吧”
審訊官的聲音一響起,睡在地板上的菅原的頭上被什麼東西蓋住了。
那是個散發著老樹味的方形盒子。
雖然箱子上到處都開了可以塞進什麼東西的洞,但是因為被塞住了,裡面很暗,只會激起菅原的不安。
視野被擋住了,聲音也只能稍微遠一點聽到,只有菅原只用鼻子發出的粗重的呼吸聲在迴響。
那時,有什麼東西從箱子上的一個洞裡侵入了。
“剛脫下來的清新味道哦”
“讓你聞聞特別臭的味道”
從菅原的頭頂,聽到了站在審訊官身後的軍人們那種調侃的聲音。
軍人們在審訊官們的指示下聚集在菅原的周圍,脫下了那幾天一直穿著的被泥巴弄髒的黑色皮靴。
“在這麼熱的天氣裡,為了進入你們的據點,你覺得穿了幾天這麼重的靴子”
“託你的福,這雙靴子裡面被腳汗弄得像沼澤一樣”
然後另一個軍人的聲音嘲諷地說道。
菅原在這種情況下拼命地試圖理解那句話的意思。
“變成那樣是男軍的錯。讓上校聞聞那雙充滿辛苦的靴子”
然後理解了審訊官的話會做什麼的菅原,因為現在要做的事情的噁心而渾身起雞皮疙瘩。
菅原雖然是男女,但同為軍人,即使討厭也知道軍人的腳有多熱。
還有那個味道的強烈程度。
在那期間,軍人們把剛脫下的靴子,嘴巴對著箱子裡,插進了洞裡。
箱子的洞裡插著好幾個軍人的靴子,讓氣味瀰漫在箱子裡。
菅原的鼻子裡飄來了一瞬間的香噴
噴的乾土和皮革的味道。
但是那真的只是一瞬間,接下來支配菅原鼻腔的是靴子裡非常強烈的惡臭。
那強烈的氣味讓菅原的鼻子發麻,眼睛裡自然而然地浮現出淚水,是刺激性很強的氣味。
泥土和汗水混合凝結的泥臭味和連續穿了好幾天的皮革散發出的鮮臭味。
而且最重要的是,腳在靴子裡被腳汗蒸著而散發出的,混合著酸澀和粘稠的氣味的強烈氣味。
被關在箱子裡的那些氣味,從呼吸困難中流入反覆深呼吸的菅原的鼻子裡,每次呼吸時都會從鼻子深處深深地吸入肺部,然後全身。
“嗚嗚嗚嗚嗚嗚!”
對於令人作嘔的靴子的臭味,菅原的身體本能地表現出了拒絕反應。
靴子太臭了,拼命吞嚥著胃裡的東西要上來的感覺,為了稍微散發一點氣味,在箱子裡左右搖晃著頭,熱到腳汗滴落的靴子正好卡在箱子的洞裡,再怎麼抓藻即使不會減弱氣味。
而且因為嘴巴被堵住了,所以只能用鼻子呼吸,即使想忍耐也因為痛苦而盡情地用鼻子呼吸,每次那潮溼的腳的刺激性氣味在身體裡蔓延開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箱子裡,會把我們嚇到的臭靴子的味道填滿的哦”
“怎麼樣?我們努力的味道。味道最好聞吧”
“哇,真的好鹹!連我這邊都聞到了哦”
軍人們一邊把自己的靴子塞進箱子裡,一邊嘲笑著那樣的菅原。
然後為了讓那樣的菅原更加痛苦,把靴子插得更深,在離臉幾釐米的距離上聚集了好幾個靴子的口。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啊哈哈哈!很高興很高興”
“靴子裡面還很暖和,聞起來很新鮮吧?”
因為離得太近,靴子的氣味更加密集,箱子裡被那黏糊糊的溼腳的強烈氣味弄得像桑拿一樣,菅原忍不住嗚咽起來。
但是,為了連那個都覺得有趣,軍人們搖晃著靴子,把積聚的臭味流到箱子裡。
“嗯哦哦哦哦哦哦!”
被那股臭味吼叫著,撲通撲通地搖晃著身體,但那雙靴子沒有從盒子裡出來,無法逃離那味道。
靴子裡瀰漫著潮溼的溼氣,沾滿腳上的納豆味和皮革的重工味,還有滲入汗水的眼睛的酸味,籠罩著菅原的臉。
“哦哦哦哦哦哦!”
“哎呀哎呀,你也是軍人吧?應該已經習慣了靴子的味道吧”
“真是的,正因為如此,男軍才弱呢。臭腳是軍人的勳章吧”
軍人們嘲笑著被臭味折磨的菅原說道。
從那個聲音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和憐憫,似乎真心享受著被腳臭折磨的菅原。
“喂,再聞聞我的靴子”
“我的也是我的”
“我會按在臉上的”
然後,在箱子裡,靴子更靠近菅原的臉,靴子的口終於被壓住了,好像要遮住菅原的臉。
熱乎乎的靴子的嘴貼在臉上,而且那氣味變得鮮活而強烈。
“嗚嗚嗚嗚嗚嗚!”
每次吸的時候,溫暖的空氣都會從靴子裡面流入鼻子,那濃濃的臭腳臭味讓意識都快遠去。
人不會因為氣味而死,但這樣下去真的會被惡臭殺死,這種想法在腦海裡閃過。
軍人的靴子蒸得那麼厲害,太臭了。
即便如此,菅原的心還沒有崩潰。
對這種人絕對要吐嗎......!
在散發著靴子氣味的箱子裡,一邊拼命流著眼淚,一邊用鼻子吸著那臭氣,菅原只明確了那個意思
。
但是,審訊官發出了冰冷的聲音,彷彿動搖了菅原如此堅定的決心。
“那麼,差不多該準備運動了吧。請進入下一個階段”
審訊官這麼一說,軍人們一下子從箱子的洞裡拔出了靴子。
在臭味中只有一瞬間進入乾淨空氣的菅原在喜悅中反覆深呼吸,但那時間瞬間就結束了。
“讓他聞聞更臭的東西吧”
審訊官這麼一說,在後面等待的第二陣軍人們圍著菅原的箱子周圍。
然後脫下穿著的靴子,穿著被剛脫下靴子的汗水打溼的黑色襪子的腳靠近箱子的洞口。
“啊,終於脫下靴子了。太熱了,忍不住想脫掉啊”
“腳汗把襪子弄溼了。粘在腳上”
“我的也是我的。襪子好像故意弄溼了一樣軟軟的”
由年輕人組成的軍人們,看著軍隊發放的黑色襪子被腳汗粘在腳底的彼此的腳上笑了。
然後,在那雙靴子裡被腳汗蒸得溼透了的襪子的腳,一下子插進了剛才插著靴子的洞裡。
那溼漉漉的襪子的腳尖從盒子的洞裡侵入到菅原的臉附近,箱子裡的溫度一下子升高了。
和穿靴子時不同,有溫度的人的腳被汗溼漉漉的黑色襪子包裹著,圍著菅原的臉。
剛才靴子的臭味還殘留在鼻子深處,菅原想屏住呼吸抵抗,但只用鼻子呼吸很快就到了極限,因為呼吸困難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瞬間,伴隨著潮溼的暖空氣,比穿靴子時更直接的、熱氣騰騰的腳的厚重粘稠的惡臭刺穿了菅原的鼻腔。
在被密封的靴子裡連續蒸了好幾天的腳散發出一股像納豆一樣的刺鼻的難聞氣味。
汗水滲入,稍微幹了又溼了,濃縮了強烈的酸味。
還有和那些混在一起的靴子皮革的刺鼻氣味。
像是混合發酵的強烈氣味,瞬間汙染了箱子裡的空氣。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多個潮溼的襪子的觸感同時壓迫著鼻子和嘴巴。
鼻子埋在溼襪子的腳底,所有的呼吸都不得不通過腳汗溼的襪子過濾器。
吸入的空氣已經不能說是空氣了,凝結的汗水的酸味,像納豆一樣的發酵氣味,還有蒸熟的皮脂的重量,它們混合在一起的暴力惡臭塊強行從鼻子到喉嚨,再到肺部深處侵入。魯。
“哦哦哦哦哦哦哦!”
含著黏糊糊的汗水的襪子的觸感和隔著布料傳來的體溫,還有直接震動腦髓的強烈氣味讓菅原的意識變得朦朧。
“呵呵呵呵,不知道怎麼樣上校。我的腳的味道是最棒的吧?”
把腳壓在菅原臉上的軍人,開心地把體重壓在身上說道。
然後,為了讓菅原更加絕望,按住的腳趾慢慢地張開和關閉。
每當粘在襪子上的手指移動時,手指間積聚的更濃稠的臭味就會被釋放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
那是像成熟的奶酪一樣,直接滲入鼻粘膜的臭味。
“手指間最危險啊。已經好幾天沒洗過的這種成熟的氣味,很適合歡迎上校大人吧”
軍人一邊嘲笑一邊扭動著腳趾,像攪動氣味一樣繼續移動。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每次菅原都渾身痙攣,因為太臭而止不住地流下生理性的眼淚。
“喂,差不多該和我換人了。我想把我的腳也壓在那個傢伙身上,給他調味”
從箱子的另一個洞裡聽到聲音
,壓在臉上的腳一下子就分開了。
瞬間被釋放的菅原,拼命地想要呼吸著不是隔著腳的空氣的瞬間,和剛才不同,同樣被汗水打溼的襪子的腳,再次襲擊了菅原的臉。
“嗯哦哦?”
這次的腳比剛才的腳更酸澀,刺穿的尖銳刺激氣味麻痺了菅原的思考。
“喂,我的怎麼樣?因為我在靴子裡汗流浹背。很酸吧?”
那個軍人把腳踩在菅原的鼻尖上說。
腳底特別積汗的凹陷。
從那裡散發出的溼氣和熱,還有粘稠度高的惡臭直擊菅原的鼻腔,擴散到體內。
“太熱了,請幫我擦乾。來,深呼吸啊深呼吸。吸到深處!”
“嗯啊啊啊啊啊啊!”
在被臭味折磨著的菅原喊叫的時候,腳臭的折磨還在繼續。
這次是另一個軍人,把被汗水變軟的腳後跟壓在菅原的鼻子上。
“腳後跟是體重壓得最累的。用那個鼻子按摩一下吧。喂喂”
潮溼的黏糊糊的腳的熱氣,穩步地侵蝕著菅原的精神。
“嗚嗚嗚嗚嗚嗚!”
太臭了,大腦開始拒絕思考,只顧著臭腳。
無法逃離那股臭味,菅原只能繼續痛苦地掙扎。
“喂喂,我們的腳還在呢”
“用我們的腳夾著給你”
彷彿要進一步逼迫那樣的菅原,從箱子左右的洞裡也侵入了剛脫下靴子的腳。
然後像蓋住菅原的臉頰和太陽穴,還有整個鼻子一樣,溫暖潮溼的襪子腳黏糊糊地貼著。
“哦哦哦哦哦!”
從右邊、左邊和正面,從四面八方傳來熱氣騰騰的腳臭味襲來,菅原無法正常抵抗,只是繼續被那股臭味侵襲。
“啊哈哈,男軍的上校大人不會因為我們的腳臭而發呆的哦”
“什麼心情?被聞到像我們這樣的下層可怕的臭腳的味道!”
軍人的下流嘲笑,伴隨著惡臭在箱子裡迴盪。
然後,為了收尾而裝進箱子的所有腳,都瞄準了菅原的鼻子。
“喂,聞聞味道吧”
“我們的腳的味道都混在一起,最臭了吧”
“呵呵,我聞到了”
吸汗後因摩擦而發黑光的襪子的腳底,齊刷刷地覆蓋著菅原的整張臉。
“嗯嗚”
鼻子和嘴巴都被那臭腳完全堵住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視野也充滿了熱氣和潮溼的黑色襪子。
在那期間,菅原痛苦地用鼻子呼吸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酸味、納豆味、皮革的厚重氣味,全部濃縮的壓倒性的腳臭味。
那個從鼻子蔓延到菅原的全身。
吸入的氣息全部從腳底直接供給,因為臭氣熏天,身體小幅度地痙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淚和鼻涕,從女人的襪子裡滲出的腳汗弄得臉都亂糟糟的,臭得眼睛完全空洞了。
“那麼,差不多該收尾了吧”
靜靜地看著那個樣子的審訊官用冰冷的聲音喃喃自語。
是的。這個腳的折磨還沒有結束。
“換人啊”
聽到那個審訊官的聲音,一直把襪子的腳壓在菅原臉上的軍人們,露出滿意的笑容,把腳從箱子裡抽出來。
然後站在審訊官身後的第三陣軍人們走上前去。
那隻腳還沒脫掉靴子,現在也一直在裡面蒸著。
“期待從現在開始哦,上校大人”
“還沒讓你聞到最臭的呢”
“啊,終於可以脫掉靴子了”
一邊說著,身材高大的軍人解開靴子的繩子,發出沉重的聲音,把脫下的靴子隨意地脫到地板上。
然後把
手放在沾滿腳汗的漆黑襪子上。
“哇,臭啊!因為一下子脫掉了,所以充滿了房間”
“襪子因為汗水粘在腳上,很難脫啊”
一邊說著,一邊連襪子都脫掉了,熱氣騰騰的裸露了腳。
那一刻,與剛才相比的強烈惡臭擴散到周圍,連換班的軍人都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剛擦掉的腳汗閃閃發光,手指間粘著白色渾濁的汗珠。
“這次比剛才更臭哦。這種東西裝進箱子裡會怎麼樣呢”
“這個腳趾間,為了你花了好幾天時間給你蒸了。感激地聞聞吧?”
軍人們口口聲聲地威脅菅原,然後毫不猶豫地把剛從靴子和襪子裡解放出來的鮮活熱的裸足插入了菅原等待臉的箱子裡。
進入的赤腳黏糊糊的溫熱觸感撫摸著菅原的臉頰,和穿襪子時不一樣的腳底皮膚直接接觸的黏糊糊的觸感讓菅原全身發冷。
然後不由自主地直接從鼻子裡吸了一口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已經不能用惡臭這個詞來形容了,就是臭的暴力本身。
因為襪子這個過濾器消失了,腳上清新的氣味毫無顧忌地裸露著直擊菅原的鼻腔。
腳汗和皮脂混合在一起,被靴子和襪子包裹著長期發酵而產生的,混合著醋味、芝士味、納豆味的女人濃密氣味。
然後隨著腳的皮膚呼吸而釋放出的,溫熱潮溼的刺鼻的刺激性氣味。
所有這些都一下子流入了菅原的鼻子,直接衝擊著大腦,襲擊了菅原。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因為太臭了,身體的防禦反應會咳嗽,但每次都會陷入從鼻子裡吸入更濃烈的惡臭的惡性循環。
漸漸地,意識因氣味而變得朦朧,視線也因為淚水而變得模糊不清。
“啊哈哈哈!我的赤腳。和剛才的生臭味道沒什麼比吧”
一名軍人一邊嘲笑,一邊開始在箱子裡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移動自己的腳趾。
被汗水打溼的手指和手指互相摩擦,夾在中間的粘稠液體被揉捏,產生更強烈的氣味。
“這裡最臭吧”
然後,隨著那句話,張開的腳趾的胯部,被菅原的鼻尖緊緊地壓住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法發出聲音的尖叫聲在喉嚨深處哽咽。鼻子黏膜上粘上了黏糊糊的惡臭塊,太臭了,眼淚從菅原的眼睛裡流了下來。
“喂喂,也聞聞我的哦”
沒辦法看到菅原的樣子,另一個軍人把被腳汗打溼的整個腳底粘在了菅原的臉上。
“我想給你在臉上塗上我黏糊糊的臭腳汗”
伴隨著溼潤的腳底皮膚的觸感,腳底凹陷處積聚的汗水順著菅原的臉頰流下。
從那裡散發出的是酸味強烈的汗味和粘稠的惡臭。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腳趾的胯部堵住鼻子,從縫隙中,足汗的溫熱空氣進入鼻子,足部的強烈氣味毫無保留地襲來菅原。
已經是極限了。
思考停止了,只是本能在喊著想逃離這個臭腳的地獄。
已經不管我們軍隊的事情了。
但是連自白都做不到,折磨也沒有結束。
“來,完成吧!”
“用我們所有人的腳趾襠,蓋住你的臉!”
“用臭腳完全屏住呼吸!”
聽到軍人的聲音的瞬間,被腳汗蒸熟的軍人的腳尖開始集中在菅原的臉上。
多個腳趾的胯部夾著菅原的鼻子,周圍又被多個腳趾包圍著。
腳趾緊貼著鼻子,毫無縫隙地被壓住,已經完
全沒有逃跑的地方了。
在那之中,絕對不能聞到這個,拼命忍耐著呼吸的菅原達到了極限。
在屏住呼吸的反作用下,從鼻子大力地把覆蓋在腳趾上的空氣盡情地吸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氣勢洶洶地流入鼻子,在腳趾的胯下熟成的酸味和女人的納豆味濃縮了數倍的強烈氣味中的強烈氣味。
那大量的氣味一下子從菅原的鼻子到大腦都充滿了。
太臭了,菅原的尖叫聲響徹箱子。
“啊哈哈哈!好厲害的聲音啊”
“有那麼臭嗎?”
即便如此,腳也沒有離開鼻子,菅原吸的氣息全部從這些女人的腳趾直接供給。
已經討厭了!討厭啊啊啊啊啊!
菅原被那鮮活的腳的體溫和黏糊糊的觸感,以及直接震動腦髓的強烈氣味弄得渾身發狂,但絕對無法逃離那臭腳。
“喂,你們今天就那樣在那裡休息吧”
然後審訊官向軍人發出惡魔般的命令。
“啊!終於可以休息了”
“喂,把可以當枕頭的東西拿過來~”
“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走,所以很困哦”
把腳伸進箱子裡的軍人們,按照審訊官的指示把腳伸進箱子裡開始休息。
“上校大人,我們現在要休息了。你也在那裡休息吧”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軍人的腳包圍著,吸氣吸氣太臭了,不可能就這樣好好休息。
“再見。明天再見吧”
最後聽到那個聲音,除了把腳放在箱子裡的軍人以外,都離開了房間。
“上校啊,能一邊聞著我們可怕的臭腳一邊睡覺,真幸福啊”
“那麼,我們就這樣睡覺吧,盡情地享受吧”
然後把臭腳壓在菅原身上,軍人們睡著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留下永遠散發著臭味的腳和受苦的菅原。
漫長的夜晚破曉,走廊裡響起的腳步聲讓房間裡的空氣再次充滿了緊張。
厚重的門被打開了,晨光照進昏暗的房間的同時,審訊官帶著軍人走了進來。
“喂,起來吧。把腿抽出來”
在審訊官的命令下,睡著的軍人們迅速醒來,慢慢地把自己整晚都插在箱子裡的腳抽出來。
然後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遮住臉的箱子被取了下來。
從箱子裡出來的菅原的身影,最早連那精悍的面容都看不到。
一覺都睡不著,充血的眼睛,虛無縹緲地在空中徘徊,焦點不對。
臉上沾滿了自己流下的眼淚和流鼻涕,流著口水,還有軍人的腳底在睡覺時滲出的汗水交織在一起,殘暴地閃閃發光。
呼吸很淺,只是偶爾“咳......”地拉扯喉嚨,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
一整晚被聞到的強烈腳臭味,已經粘在菅原的鼻腔裡,箱子沒了的現在還殘留在鼻子裡。
審訊官冷冷地俯視著菅原那殘暴的樣子,慢慢地開口。
“菅原上校,請告訴我你本軍的據點”
聽到那個聲音,菅原空洞的眼睛微微動了動。
臭氣熏天,意識朦朧中,像跑馬燈一樣流動的同伴的身影。
雖然是非常辛酸的折磨,但即便如此,在想起同伴的身影的瞬間,菅原癱軟無力地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說話的力量,但即便如此,作為軍人,菅原也說不出話來。
“呼啦呼......(殺了我)”
這麼說著就不再開口的菅原,審訊官
也沒有表現出特別著急的樣子,反而像是覺得有趣似的揚起了嘴角。
“哎呀,男人不是也有有骨頭的人嗎”
那個聲音中透著佩服和更多的虐待狂的愉悅。
審訊官向下屬發出信號後,那個可惡的木箱再次蓋在菅原的頭上。
“嗯......”
再次降臨的黑暗和滲入的惡臭記憶讓菅原的身體絕望地顫抖起來。
審訊官的後面,排列著與昨天無法比擬的軍人。
那個數字大概超過20人吧。
“這些孩子是剛剛從戰場回來的。看”
聽到那句話,軍人們齊刷刷地脫下靴子和襪子,露出裸露的腳。
“在想說之前就那樣呆在箱子裡吧”
然後那些軍人把臭氣熏天的腳塞進了菅原臉上等待的箱子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