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父親

消失的父親

林澤軒今年四十二歲,算不上大富豪,但也算小有資產。他二十八歲那年意外中了一筆不小的彩票,加上後來做點小生意,名下有了三套房產、一家公司和將近兩千萬的流動資金。他沒有結婚,也沒有親生孩子。三十歲那年,他在一次慈善活動中看到新聞:南方某貧困山區,幾個孤兒因為暴雪和飢餓差點死去。他一時心軟,聯繫當地,先後收養了七個小女孩。最小的當時只有四歲,最大的十一歲。他給她們取了新名字:林曉曉、林雨薇、林靜怡、林詩詩、林夢琪、林可可、林小芸。他把她們帶回自己那棟位於郊區的三層別墅,僱了保姆和家庭教師,供她們上最好的學校,吃最好的東西,穿最漂亮的衣服。每年生日、六一、聖誕,他都給她們辦盛大的派對。鄰居和朋友都說,他是活菩薩,是這個時代少有的好人。

林曉曉、林雨薇、林靜怡、林詩詩四個是大女兒,她們性格逐漸變得現實而野心勃勃;林夢琪、林可可、林小芸三個是最小的,她們依舊天真、黏人,把林澤軒當成世界上最親最愛的父親。林澤軒的財產在這些年裡積累到接近一個億。他立下遺囑:七個女兒平均繼承大部分財產,他自己只留養老的部分。他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們和睦相處,一生無憂。他錯了。真正策劃這一切的,是四個大女兒:曉曉、雨薇、靜怡、詩詩。

她們早在兩年前就發現父親的財產遠比想象中多。如果父親“意外失蹤”或“死亡”,她們能立刻拿到鉅款。而最小的三個妹妹——夢琪、可可、小芸——還傻乎乎地叫著“爸爸”,完全不知道姐姐們已經在暗中密謀。四個壞姐姐經過精心策劃,在別墅的二樓衛生間下方,偷偷建造了一個特殊的“糞箱裝置”。裝置是一個完全密封的金屬箱子,高度剛好能讓一個成年男人半蹲或半坐。箱頂連接馬桶的排洩口,裝有精密過濾系統:沖水時的清水會被過濾循環回馬桶,只把糞便和尿液全部留存到箱內。箱子四壁焊死,只留一個極小的通風口,聲音幾乎傳不出去。她們趁林澤軒某天晚上被下藥昏迷後,把他關了進去。林澤軒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於最屈辱的處境。頭頂就是熟悉的馬桶底座。他瘋狂拍打金屬頂板,大喊:“曉曉!雨薇!放我出去!我是你們的爸爸啊!”他的聲音在箱子裡震耳欲聾,卻只能變成外面極其微弱的嗡鳴。第一個來使用馬桶的,是壞姐姐林曉曉。她穿著性感的黑色絲襪,坐在馬桶上,悠閒地玩著手機。“爸爸,你就安心地在下面待著吧。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她低聲冷笑,完全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她用力排出一大段又粗又臭的糞便,直接砸在林澤軒的頭上。緊接著是大量尿液,像熱水一樣澆下來。林澤軒抬頭,聲音嘶啞地哀求:“曉曉……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把一切都給了你們……”曉曉按下衝水鍵,看著清水把糞便衝進箱子,冷笑著說:“因為你太天真了。錢放在你手裡浪費,我們姐妹四個可不想一輩子當乖乖女。”她擦完屁股,離開時還故意多衝了一次水,讓更多液體灌進箱子。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壞姐姐們輪流使用。林雨薇便秘,她拉得很辛苦,每拉一點就罵一句:“老東西,下面舒服嗎?”林靜怡拉稀,又稀又臭

,簡直像泥漿一樣糊滿林澤軒全身。林詩詩最惡毒,她每次來都會先喝很多水,然後故意小便很久,把尿液澆得林澤軒滿頭滿臉。

她們四個知情,卻從不告訴最小的三個妹妹。壞姐姐們對外宣稱:父親突然出國談生意,短期內不會回來。別墅裡一切照舊。而好妹妹們——夢琪、可可、小芸——完全不知情。她們每天正常生活,上班、上學、回家,依然把這個衛生間當成日常使用的。第一個好妹妹來的是林夢琪(24歲)。她是那種溫柔體貼的女孩,以前最喜歡給父親做飯、按摩肩膀。這天她下班回家,走進衛生間,脫下褲子坐下。“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好想你……”她一邊說,一邊自然地排便。一段軟軟的、帶著她體溫的糞便掉下來,落在林澤軒肩上。林澤軒聽到熟悉的聲音,眼淚瞬間湧出。“夢琪!夢琪是我!我在下面!救救爸爸!求你了!”他拼命喊叫,聲音卻只變成微弱的嗡嗡。夢琪完全沒聽見。她拉完後,按下衝水,溫柔地說:“等爸爸回來,我要給他做他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沖水聲響起,清水把她的糞便和尿液全部衝進箱子,只留下乾淨的水循環回去。林澤軒捧著夢琪的糞便,哭得幾乎窒息。這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之一,卻在毫不知情中,把父親當成了糞池。第二天早上,林可可(22歲)也來了。她是七個女孩裡最活潑、最黏人的一個。小時候天天纏著林澤軒講故事,叫他“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可可今天心情很好,邊上廁所邊哼歌。她拉的屎又多又軟,帶著甜食的味道,一坨一坨砸在林澤軒臉上。“爸爸不在的這些天,我每天都好無聊……回來後我要抱抱你!”林澤軒在下面聽得心如刀絞。他最愛的可可,正在用最純真的聲音,對他進行最殘酷的羞辱。他試圖用手把可可的糞便推開,卻只讓自己滿手滿嘴都是。他哭喊著:“可可……爸爸在這裡……爸爸快要死了……你救救我……”可可洗手時,還對著鏡子笑了笑:“爸爸,你要快點回來哦。”第三個好妹妹林小芸(21歲)是她們中最單純的。她性格內向,喜歡安靜。每次使用馬桶時,她都會低聲祈禱:“希望爸爸一切都好。”她的糞便比較乾硬,掉下來時砸得林澤軒頭皮生疼。林澤軒已經餓得頭暈,卻還是在聽到小芸聲音時,拼盡全力喊:“小芸!小芸!爸爸在馬桶下面!快告訴別人!救我出去!”小芸什麼都沒聽見。她拉完後,輕輕嘆了口氣:“姐姐們說爸爸在國外很忙……我好擔心他吃不好睡不好。”她按下衝水,離開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壞姐姐們每天都會來“檢查”並故意折磨。她們有時會集體在衛生間裡聊天,故意說給下面的林澤軒聽。曉曉說:“遺產分割得差不多了,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能把錢全部轉走。”雨薇笑:“到時候把別墅賣了,大家分錢出國。”靜怡補充:“最小的三個傻丫頭還不知道呢,讓她們繼續叫爸爸吧,反正她們的份我們也會分。”詩詩最狠:“下面那老東西現在肯定已經吃我們的屎吃上癮了。哈哈。”她們笑成一團,然後輪流使用馬桶,把糞尿傾倒在林澤軒身上。而好妹妹們,依舊每天無辜地使用同一個馬桶。林夢琪有一次拉肚子,拉了很多次稀屎

,每一次都像懲罰一樣澆在父親身上。她還擔心地自語:“最近腸胃不太好,是不是太想爸爸了?”林可可喜歡吃水果,她拉的屎又稀又酸,刺激得林澤軒皮膚潰爛。林小芸則因為壓力大,便秘嚴重。她每次用力拉出的硬屎,都像石頭一樣砸在林澤軒已經腐爛的皮膚上。林澤軒在箱子裡經歷了最撕裂的痛苦。他最愛的三個女兒,每天都在用最溫柔(各種。而他卻無法讓她們知道真相。他無數次哀求、哭喊、質問,甚至試圖用頭撞擊箱頂發出更大聲音。但一切都是徒勞。壞姐姐們甚至在馬桶周圍加裝了隔音材料,確保好妹妹們永遠聽不到下面的動靜。

時間到了第十五天。林澤軒的身體已經嚴重衰弱。他全身浸泡在糞尿混合的黏稠液體裡,皮膚大面積潰爛,發出腐爛的臭味。飢餓和感染讓他意識模糊。壞姐姐們偶爾會下來“欣賞”他的慘狀。曉曉蹲下來,對著通風口低聲說:“爸爸,你後悔收養我們嗎?我們可從來沒後悔利用你。”雨薇則故意多喝水,跑來尿了好幾次,把尿液澆得他滿頭滿臉。而好妹妹們依舊不知情。有一天晚上,林夢琪、可可、小芸三個好妹妹一起在客廳看電視。她們聊起父親:夢琪:“爸爸什麼時候回來?我好想給他做飯。”可可:“是啊,我每天上廁所的時候都會想他。希望他不要太辛苦。”小芸紅著眼睛:“我夢見爸爸了,他看起來好累……”她們抱在一起,互相安慰。而就在她們腳下兩米處,她們最愛的父親,正泡在她們三人今天拉出的屎尿裡,奄奄一息。林澤軒聽著她們純真的對話,眼淚混著尿液滑落。他最後一次用微弱的聲音呼喚:“夢琪……可可……小芸……爸爸愛你們……對不起……爸爸繼續保護你們了……”他的聲音徹底被糞箱吞沒。

第二十天,壞姐姐們決定加速結束這一切。她們不再給箱子任何喘息的機會。四個人輪流大量進食高蛋白食物,然後集體使用馬桶。林澤軒的箱子幾乎被填滿,糞尿液麵升到他的下巴。他只能勉強把鼻子露在外面呼吸。好妹妹們那天也分別來了。林夢琪溫柔地拉出一大段糞便,落在他的胸口。林可可哼著歌,小便量特別大,沖刷著他的臉。林小芸便秘,拉出的硬屎直接砸在他頭上。每一次,林澤軒都在心裡無聲地呼喊她們的名字。晚上,四個壞姐姐最後一次集體使用。她們喝了大量的水和咖啡,故意製造更多糞尿。曉曉坐在馬桶上,冷笑:“老東西,該結束了。”她拉完後,按下衝水。接著是雨薇、靜怡、詩詩。

當最後一個沖水聲響起時,林澤軒的頭終於被完全淹沒。濃稠的、混合著七個女兒糞尿的液體,徹底灌進了他的口鼻。他在窒息和極致的恥辱中,意識漸漸消失。臨死前,他腦海裡閃過的,是七個小女孩第一次叫他“爸爸”時的笑容。是夢琪、可可、小芸抱著他撒嬌的溫暖。也是曉曉她們四個冷笑的臉。他最終死在了馬桶下的糞箱裡。屍體繼續泡在屎尿中。三天後,好妹妹們終於覺得不對勁——馬桶沖水越來越慢,味道也越來越重。她們叫來工人打開糞箱。當看到那具泡得發白、滿身糞便、面容扭曲的屍體時,三個好妹妹瞬間崩潰。林夢琪當場昏倒。林可可跪在地上瘋狂嘔吐,哭喊著:“爸爸…

…這是爸爸……怎麼會……”林小芸則尖叫著撲上去,想抱住屍體,卻被臭味燻得幾乎窒息。

壞姐姐們裝出震驚的樣子,卻在暗中交換眼神。她們的計劃幾乎完美。只是,她們沒想到,好妹妹們在看到父親慘狀後,會陷入長久的崩潰和懷疑。夢琪後來精神失常,每天對著馬桶哭喊“爸爸”。可可再也不敢使用家裡的任何廁所,一看到馬桶就崩潰。小芸則變得沉默寡言,常常在夜裡夢見父親在下面呼救的聲音。而四個壞姐姐,雖然拿到了錢,卻也永遠忘不了那個糞箱裡父親死不瞑目的眼睛。她們贏得了財產,卻輸掉了良知。最諷刺的是:害死林澤軒的,直接動手的是四個壞姐姐。但每天“溫柔餵養”他吃屎、讓他在恥辱中慢慢死去的,卻是那三個最愛他、最純真的好女兒。她們在毫不知情中,成了殺死父親最殘酷的幫兇。林澤軒以最恥辱的方式死去。而他的女兒們——無論壞的還是好的——都將一生揹負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