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華媚外
第一章仇恨之種的萌發
洛杉磯的陽光穿過棕櫚樹葉,在聖馬力諾別墅區的草坪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柳知夏站在玄關的全身鏡前整理裙襬,175釐米的身高讓她穿著及膝格紋短裙時更顯腿長,白色針織衫的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胸前平坦的線條在簡單的衣料下毫無遮掩,唯有脖頸處偶爾閃過的淡青色靈紋,洩露了她修仙者的身份。25歲的柳知夏正值青春靚麗的年華,作為一名隱於凡塵的修仙者的她,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名碩士研究生,而她之所以要來到美國這個靈氣相對駁雜的環境,就是為了考取一個博士的學位,讓自己在凡塵中擁有一個相對理想的身份。柳知夏指尖劃過裙角的流蘇,將一縷靈氣悄悄注入布料,以確保裙襬始終保持挺括的弧度,看著鏡中青春靚麗的自己,柳知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了一道的溫柔中隱含高傲的聲音,“別擺弄你的裙子了。”柳知夏尋聲望去,只見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正緩緩的從樓梯走下,墨綠色真絲旗袍緊緊裹著高挑的身材,胸前飽滿的E罩杯將旗袍前襟撐出誘人的曲線,烏黑濃密的秀髮在腦後盤成一個華貴的髮髻,用一根桃木簪固定,開叉的裙襬隨著步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在真絲拖鞋上的腳指甲塗著正紅色指甲油,看起來極具誘惑力。此人正是柳知夏的媽媽柳硯秋,44歲的她同樣是一名強大的修仙者,痴迷於修行的她本不想讓自己的女兒為了所謂的隱藏身份而延緩修仙的進度,但由於丈夫的離世,作為單親媽媽的她便將所有的愛全都給予到了自己的女兒柳知夏的身上,所以為了自己的女兒,她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原本靈氣充裕的修仙福地,陪著柳知夏一同來到了美國,成為了一名伴讀媽媽。柳硯秋抬手理了理耳朵上的珍珠耳墜,她的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淡香,那是用靈草調製的香氛,能讓她在凡俗環境中保持靈臺清明。柳硯秋隨手將手包扔在沙發上,指尖劃過真皮扶手時,一道極淡的光華閃過,瞬間清除了上面的浮塵,“這地方靈氣太雜了,”她輕聲抱怨道,眼尾的桃花眼掃視著客廳,“比青城山的靈泉差遠了。”
柳知夏聽到媽媽又抱怨這個,走上前摟著柳硯秋的胳膊說道:“好啦媽媽,我知道啦,咱們修仙者的壽命比凡人要長數倍,就當是出來玩幾年換換心情吧。”
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柳硯秋無奈的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說道:“別撒嬌了,都20多歲的人了。”說著,她將目光看向了玄關的方向,淡淡的說道:“前兩天找的那個傭人也該來了,注意點儀態,別忘了你可是修仙者,跟那個卑微的異族凡人可是兩個世界的人。”柳知夏聽到後認同的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門鈴響起時,柳硯秋正坐在客廳的酸枝木沙發上品茶,柳知夏則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地毯上,短裙裙襬鋪展開來,露出纖細筆直的小腿。開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洗衣粉和汗水的氣味飄進來,正是柳硯秋母女為了在美國更方便的生活和修行專門僱傭的女僕伊麗莎白,30歲的她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一身標準黑白女僕裙,圍裙雪白,裙襬卻只到膝上兩寸,露出被咖啡色超薄絲襪裹緊的小腿,卻遮
不住後背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痕跡。女僕裝的上衣是緊身款式,D罩杯的胸部將衣料繃得很緊,使領口的蕾絲花邊看起來有些歪歪扭扭,金髮因汗水貼在鬢角,令其看起來多少有些狼狽,但她那雙碧藍色的眼瞳卻亮得驚人,像是兩顆晶瑩剔透的藍寶石,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腳下踩著一雙5釐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從鞋跟內側磨出細細劃痕能看出這雙鞋已經被她穿了許久,“進來吧,別擋著門口。”柳硯秋頭也沒抬,目光落在精緻的茶杯上,旗袍的開叉隨著她換腿的動作又露出些許肌膚。
看著眼前雍容華貴的華國美女,以及那明顯比自己還要凹凸有致的身材,伊麗莎白心中生出些許嫉妒的同時,心中也不自覺的出現了些許的落寞,心中暗歎自己為了生活,竟然淪落成了一個黃皮女人的女僕。伊麗莎白長出一口氣,右腳先探出鞋跟,腳尖輕輕一踢,漆皮鞋啪嗒落地,屋外的烈日加上白種人天生汗腺發達的體質,使得絲襪腳底早被汗浸成更深的咖啡色,隱約透出足弓的溼印,在左腳也解脫後,她赤著被絲襪裹著的雙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涼意順著足底竄上來。溼熱的腳氣在冷氣裡凝成白霧,留下兩個清晰的溼腳印,前掌圓潤,腳跟微橢,像兩片被雨水打溼的銀杏葉,邊緣慢慢暈開,伊麗莎白低頭看著自己留下的溼腳印,畢竟自己第一次來到僱主的家裡就做出這樣的事,顯然有些失禮裡,有些不好意思的她低著頭,有些扭捏的來到柳硯秋的身前微微鞠躬後說道:“你好夫人,我是伊麗莎白,我是家政公司派來的住家女僕,請問我都需要負責哪些工作呢?”
柳硯秋並沒有回答伊麗莎白的問題,端坐在沙發上的她伸手捏起一方繡著孔雀紋的手帕,半掩著口鼻,可當目光落在伊麗莎白的雙腳時,她便像是看到了什麼穢物似的說道:“這就是你們西方的禮儀嗎?第一次來到僱主的家裡連腳都不知道洗一下,腳臭成這樣,真是不懂禮數。”
坐在不遠處的柳知夏聽到後停止的敲擊鍵盤的雙手,抬頭掃了伊麗莎白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和那雙臭腳上各自停頓半秒,語氣比柳硯秋更冷,不屑的說道:“番邦異族之人就是如此汙穢,一身濁氣纏身,難怪靈氣如此駁雜,修行發展如此遲緩。”她說話時指尖凝結出一縷微弱的元素,將飄向自己的氣味隔開,動作輕描淡寫,卻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伊麗莎白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卻不敢抬頭,雙手不自覺攥緊了身前的圍裙,指節泛白,多少懂一些華語的她聽懂了“腳臭”這個詞,也看懂了她們眼神裡的嫌棄,羞惱,憤怒,這些負面情緒頃刻間淹沒了她的身心,然而,銀行賬戶裡日益增加的赤字又讓她不得不認清現實,不敢說出半句反駁的話語,她能感覺到絲襪裡的腳趾在發燙,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緊緊粘在皮膚上,散發出的酸臭味彷彿有了形狀,在空氣裡張牙舞爪,伊麗莎白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喉嚨裡像堵著團滾燙的棉絮,只能擠出破碎的氣音:“對不起夫人,對不起,我實在是太過激動,因為我前段時間剛剛離婚,已經好久沒有得到過一份穩定的工作了,所以,所以一時激動我才忘記更換這雙絲襪,實在是抱歉。”
柳硯秋聽到後無奈的嘆了口
氣,身為修仙者的她,雖然高傲看不起凡人,更看不起除了華國以外的異族之人,但作為一名修仙者,體恤眾生也是她修行的一條道路,所以在思索了幾秒鐘後,柳硯秋還是點點頭讓伊麗莎白留了下來。
柳硯秋雖然讓伊麗莎白留了下來,但她對伊麗莎白那雙腳卻始終心懷芥蒂,雖然說不上是找她麻煩,但生性高傲的柳硯秋母女還是會對伊麗莎白那雙臭腳流露出生理上的厭惡,並對她進行言語上的譏諷。
某次伊麗莎白半蹲半跪的擦拭沙發腿時,由於姿勢的原因令她腳底的髒汙變得一覽無餘,廉價的面料因為汗溼而變得透明,隱約能看到絲襪下白皙的膚色,之所以是隱約,是因為佈滿腳底的腳泥與髒汙將襪底染成了灰黑色,幾乎看不到那白皙到近乎蒼白的皮膚。柳硯秋端著剛沏的大紅袍從她身邊走過,故意撞了下她的肩膀,用英語慢悠悠地說:“你的襪子該換了,髒成這樣還穿在身上,是想把細菌都帶到家裡來嗎?”她的目光掃過伊麗莎白的腿,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不過以你的能力大概也找不到乾淨的襪子穿。”說完便轉身對柳知夏用中文笑道:“你看她那雙腿,被髒絲襪裹得像兩根發黴的豬腿,尤其是那雙腳,簡直比豬蹄還要邋遢,哪有半點女性端莊典雅的樣子?”
柳知夏推了推鼻樑上的濾光眼鏡,鏡片反射著冷光,手指噼裡啪啦地敲擊著鍵盤,頭也不抬的說道:“番邦異族的蠻子不懂潔淨之道,濁氣淤積在肌膚之下,自然會從汗腺排出,把貼身衣物都染得汙穢不堪,你看她的絲襪,”她朝伊麗莎白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連最基本的每日更換都做不到,真是白費了這副皮囊。”她們用中文肆無忌憚地討論著,完全不顧及伊麗莎白是否能聽懂,但那輕蔑的眼神和刻意放大的笑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隨著天氣轉熱,伊麗莎白看腳變得越發嚴重,她的絲襪每天都被汗水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灰塵和汙漬更容易附著在上面,腳踝處早已變成了灰黑色,有次她跪在地上擦柳硯秋臥室的地板,絲襪膝蓋處磨出了細小的破洞,露出被汗水泡得發白的皮膚,柳硯秋正對著鏡子試穿新定製的真絲睡袍,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胸前誘人的溝壑,“你離我遠點。”柳硯秋忽然轉過身,眉頭擰成一團,“你那臭腳散發出來的味道都飄到我這來了,你是不是從來沒洗過澡?是不是故意要在這噁心我?”
伊麗莎白慌忙往後退,慌亂之下竟一腳踢翻了身旁擺放著靈植的花架,一時間碎片,花泥,綠植撒了一地,讓本就氣憤不已的柳硯秋更是感到惱怒異常,伊麗莎白見了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誤,都顧不得從地上爬起,便不斷地搖晃著雙手,臉頰都因緊張而脹得通紅,說道:“對不起夫人,都是我不小心,請您不要生氣。”
看著破碎在地的靈植,柳硯秋面色陰沉伊麗莎白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睡袍的下襬幾乎掃到伊麗莎白的頭頂,“你知道這株靈植有多麼珍貴嗎?就算把你整個人賣了,也賠不起!”說著氣憤不已的柳硯秋一腳踩在伊麗莎白的頭上,用腳撥動著伊麗莎白的頭,讓她看著那顆摔在地上的靈植說道:“我當時怎麼就心軟讓你留了下來?真是晦氣。”一邊說著柳硯秋的目光不自
覺的掃過伊麗莎白的雙腳,“再看看你這雙臭腳,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去洗乾淨,打算用你的臭腳燻死我們的母女嗎?你這個卑賤的番邦蠻子。”
此時柳知夏恰好進來拿書,看到這一幕只是隨意的聳了聳肩,便冷漠地移開視線:“母親,不必與異族之人計較,她們的身體構造本就與我們不同,也沒有進行過任何的修行,那些濁氣無法煉化,自然會從汗腺排出,你看,現在我都懶得管她了,只需要用一個簡單的淨化法訣就可以了。”她走到書架前,指尖在書脊上滑動,看似隨意的動作,實則每一步都避開了伊麗莎白腳邊的溼痕,“至於她嘛,就像絲襪用久了會髒,你總不能要求一條髒絲襪自己變乾淨吧?”
被柳硯秋踩在地上的伊麗莎白用力握緊了雙手,指甲因為用力深深掐進掌心,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沒了她的身心,她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混合氣味,那是腳汗的酸臭味、汗水打溼的絲襪所散發出的黴味以及灰塵的土腥味,在這滿是香氛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鼻,同樣的,她也能聞到柳硯秋腳底所散發出的足香,那是與自己雙腳所散發出的氣味截然不同的香氣,她透過踩在臉上的玉足看著柳硯秋胸前那對在真絲下若隱若現的豐滿曲線,看著柳知夏身上一塵不染的素潔長裙,再想起自己腳上那雙裹滿汗水和汙垢的絲襪,一股從未有過的恨意從心底湧起,為什麼這群黃皮猴子可以生活的如此之好,憑什麼她們可以如此的傲慢,又憑什麼將自己踩在腳下,這一刻,無窮的恨意在伊麗莎白的心底埋下了一顆復仇的種子,讓這個原本只想求得溫飽的白人美女生出了將母女倆踐踏在腳底的想法。
洛杉磯的夏夜悶熱潮溼,別墅裡的中央空調嗡嗡作響,卻驅不散傭人房裡的酸臭腳味,伊麗莎白坐在床沿,脫下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女僕長靴,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立刻瀰漫開來。她的雙腳在悶熱的鞋子裡捂了一整天,趾縫間積著灰白色的汙垢,腳心的汗水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她盯著自己的雙腳,這雙被柳硯秋和柳知夏無數次嘲諷的大腳,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散發著幽光,白天柳硯秋玉足踩在自己臉上的觸感彷彿很烙印在那裡,柳知夏那句“你總不能要求一條髒絲襪自己變乾淨吧”像魔咒般在耳邊迴響,百十年前,自己的先祖曾踏上那片土地,將這群黃皮猴子的祖先踩在腳下肆意的凌辱,可現如今,這群猴子竟然敢把腳踩在自己的頭上,屈辱感混雜著汗水的酸味,在胸腔裡釀成了濃稠的恨意。
伊麗莎白慢慢湊近自己的腳,一股熟悉的酸臭味鑽入鼻腔,這味道曾讓她無比自卑,此刻卻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力量。她看著鏡子裡自己D罩杯的胸部和沾滿灰塵的過膝襪,她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冷笑,既然你們如此鄙夷這雙腳,那就要讓這雙腳的氣味,成為你們揮之不去的噩夢吧,尤其是柳硯秋那隻大奶母豬,自己遲早有一天要把她徹底踩在腳下!
清晨六點,作為女僕的伊麗莎白便不得不在鬧鐘的侵擾下醒來,穿著她那雙已經不知穿了多少天沒洗的小皮鞋,行走在別墅的走廊中,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廉價的古龍水也掩蓋不住從女僕長靴裡散發的酸臭味,隨手理了理有些歪歪扭扭的女僕裝領口,深灰
色過膝襪在腳踝處堆出褶皺,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整潔,她卻與她白種女性不拘小節的性格又格外的合適,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野性之美。此時伊麗莎白的圍裙口袋裡是裝著一雙穿了三天沒洗的棉質船襪,正散發著濃烈的汗味,襪底和襪尖處覆蓋一層厚厚的腳汗與腳垢,這是她今天為柳硯秋母女準備的“禮物”。
進入餐廳,習慣早起修行的柳硯秋正坐在餐廳的紅木餐桌旁,墨綠色真絲旗袍的開叉隨著她交疊雙腿的動作露出一截白皙小腿,她指尖夾著銀質茶匙,正攪動著骨瓷杯裡的藍山咖啡,E罩杯的豐滿曲線將旗袍前襟撐出優雅的弧度,聽到腳步聲,她連眼皮都沒抬:“今天的燕窩除了桂花蜜外要加紅糖和大棗,溫到八十四度,差一度都不行。”
柳知夏坐在對面,白色棉布短裙下的雙腿裹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正用鍍金鋼筆在筆記本上批註論文,頭也不抬地補充:“早餐的全麥麵包要烤到焦香恰好的程度,你們這蠻夷之地也就能做出這種東西了,要是連這麼簡單的東西再做不好的話,你簡直就跟豬沒有什麼兩樣。”
柳硯秋母女那副理所當然的傲慢與鄙夷,聽得伊麗莎白眉毛直跳,無盡的怒火在她的心間不斷翻湧,恨不得現在就把腳踩在這兩個傲慢的華國女人的臉上,但她知道自己並不能這麼做,不僅僅因為眼前兩人是自己的僱主,更是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伊莎白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兩個華國女人並不簡單,她們似乎會傳說中華國那些所謂的仙神法術,有著自己不具備的神奇能力,這也是伊麗莎白一直忍到現在才肯報復兩人的原因。
伊麗莎白在卑微的點頭稱是後邊便低著頭走向廚房,回頭看了眼依舊無視自己的母女倆,感受著在圍裙口袋裡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船襪,伊麗莎白在關上廚房門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恨恨的在心裡說道:“等著吧,你們這兩隻可惡的黃皮猴子,我一定要讓你們知道誰才是那個下賤的狗東西。”
料理臺上,柳硯秋專用的燕窩燉盅正閃著瑩潤的光澤,柳知夏的全麥麵包片已經擺在烤盤裡,伊麗莎白先將麵包片放進烤箱,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圍裙,從口袋裡掏出那條滿是腳垢與汙穢的船襪。將早已泡好的燕窩撕開進行簡單的沖洗後,便將燕窩丟進船襪中,輕輕的揉搓,船襪上的腳垢也在這一過程中滲進了燕窩的纖維之中,直到原本晶瑩如玉的燕窩腳垢的汙染下染上了一抹渾濁的灰黃色,伊麗莎白才心滿意足的停下手,拿過柳硯秋那個專門燉煮燕窩的小盅,把襪口套在上面,將與襪底纏綿在一起的燕窩抖入其中後,這才慢條斯理的加入紅棗和紅糖,看著隱藏在紅棗和紅糖下灰黃色的燕窩,伊麗莎白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輕蔑的說道:“愚蠢的黃皮猴子,這麼喜歡吃口水,那就讓你也嚐嚐老孃的口水是什麼味道吧,咳咳,呸!”在清咳了兩聲後,一口如同琥珀般渾濁的濃痰便落在那堆紅糖之上,並在慣性的作用下從紅糖堆中滾落,與那堆渾濁的燕窩靜靜的貼在一起。在做完這一切後,伊麗莎白這才往燕窩盅里加入清水放入鍋中蒸煮,在蒸煮期間,伊麗莎白看著不斷冒起白煙的蒸鍋,聞著那與往日差別不大的味道,感覺有些不滿
的她在戴上手套後輕輕的掀起鍋蓋和燉盅,看著在湯汁中不斷翻騰的燕窩與紅棗,伊麗莎白在邪笑一聲後再次拿起了那隻船襪,直接團成團丟進了燉盅之內,看著在湯汁中緩緩沉浮的船襪,伊麗莎白心滿意足的將盅蓋和鍋蓋重新蓋,腦中不由得想象出腳汗和腳垢以及乾燥的死皮在熱水的蒸煮下不斷從船襪上剝離並逐漸滲進燕窩中的場景,想象著腳垢中的鹹臭融入燕窩中的過程,她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不是想要84度的燕窩嗎?那就讓你嚐嚐老孃腳底的味道能不能滿足你那條挑剔的豬口條吧。”
在處理完柳硯秋的燕窩後,伊麗莎白搓了搓手,又把目光看向了柳知夏的全麥麵包時,柳知夏的聲音從餐廳傳了過來,帶著慣有的傲慢進入伊麗莎白的耳中,“那個白人女僕怎麼還沒把早餐端來?動作真慢,她幹活的效率低得像一隻殘廢的蝸牛,我用腳做都做的比她快。”
伊麗莎白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以為自己所做之事被發現的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去,看著緊閉的房門與空無一人的廚房,她這才深吸一口氣,壓下緊張的幾乎要從喉嚨中跳出的心臟,惡狠狠的小聲說道:“用腳做都比我做的快是嗎?本來還想先放過你的,既然這樣,那你的早餐就別怪老孃用腳給你做了。”說著伊麗莎白迅速脫下右腳的女僕長靴,一股濃烈的腳臭味也隨之在狹小的廚房瀰漫開來,她為了能更好的報復母女倆,昨天晚上別說洗腳了,就連絲襪也未曾脫下,趾縫間積著厚厚的灰白色汙垢,滿是汗水的腳心泛著潮溼的油光,她顫抖著拿起一片剛烤好的全麥麵包,雙腳合攏將麵包夾在腳掌之間,將腳底的汗漬和汙垢均勻地塗抹在麵包表面,又故意用腳趾縫在麵包邊緣劃出幾道清晰的灰痕。當伊麗莎白的手再次觸碰到麵包時,她甚至能感覺到殘留在麵包上屬於自己腳底的溫度,之前從未做過這種事的她胃裡不禁一陣翻江倒海,但一想到柳硯秋母女幻想自己是那鄙夷的眼神,想到那些關於她腳臭的嘲諷,一股狠勁瞬間壓過了不適,並隨手將盛放麵包的瓷盤放在地上,抬起重新穿好女僕長靴的右腳踩在了盤子之上,鞋底的汙漬和灰塵立刻在潔白的瓷盤上留下模糊的印記,看著瓷盤上清晰的灰黑色鞋印,怕被看出來了她又用麵包在盤子上擦了擦,直到將鞋印上的灰塵塗抹乾淨後才停下手,做完這一切後,伊麗莎白麵無表情的將已經冷掉的麵包再次放入烤箱中烤好熱後,這才小心翼翼地盛出來放進她精心準備的盤子裡,端到了餐車上。
在推著餐車走進餐廳時,內心忐忑不安的伊麗莎白膝蓋不自覺的微微發顫,這畢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這樣做,雖然剛才在製作的過程中十分的解壓,每當想象到她們吃下這種特製食物時的表情心情便會變得格外舒暢,可真到做好端出來的那一刻,看著不遠處穿著墨綠色真絲旗袍的柳硯秋,看著她正用銀質茶匙輕敲著骨瓷杯沿,眼神中像針一樣刺來的不耐神色,感受著那自然流露出的高傲氣場,在那種氣場的壓迫下,伊麗莎白感覺自己內心中一切齷齪想法都被對方盡收眼底,不由得十分後悔自己之前的決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想象一下不就好了嗎,幹嘛一定要這
麼做出來呢?
可就在伊麗莎白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不迭時,餐桌旁的柳硯秋抬眼瞥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在那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還不趕緊把飯菜端過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說著柳硯秋的目光在伊麗莎白汗溼的額角停留片刻,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有些厭煩的在鼻子前扇了扇說道:“你身上的汗臭味又重了,侍餐的時候離餐桌遠點,別讓你身上的臭味影響到我就餐的心情。”
柳硯秋尖酸刻薄的話語就如同一道颶風般捲走了伊麗莎白心中最後的顧慮,現在的她感覺別說是讓柳硯秋吃自己船襪蒸煮出來的燕窩,就算是直接把船襪塞進她的嘴裡,自己都不會猶豫一秒。只見伊麗莎白低著頭將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拿著餐盤的手疊放在身前,向後退了幾步後視線死死盯著地面的木紋,不敢去看那些沾滿自己腳底味道的燕窩和麵包,生怕自己的某個眼神會暴露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心中格外緊張的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耳朵中嗡嗡作響,幾乎要蓋過母女倆的對話。
忙於整理論文的柳知夏率先把手伸向了屬於自己的那份麵包,別看她頭都沒抬,但她伸向麵包時的手卻依舊那麼的準確且優雅,但當她把麵包拿到身前,準備吃下的那一刻,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嗯~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說著抬手將那片沾滿伊麗莎白腳底汙垢的麵包放到鼻子前輕輕的嗅了嗅,聞嗅著全麥麵包上麥種的香氣與伊麗莎白腳底汙垢的酸臭在經過烘焙後混合出的怪異氣味。
見此伊麗莎白的心臟驟然收緊,幾乎要停止跳動,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隱隱有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腦海裡瘋狂閃過被辭退、被羞辱的畫面。但與此同時,看著往日傲慢不可一世的柳知夏在不斷聞嗅麵包片中屬於自己腳臭味的樣子,伊麗莎白突然感覺她那副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在聞嗅主人腳底氣味的寵物狗,在這種想法的引領下,恍惚間,在伊麗莎白的眼中,柳知夏手中拿著的麵包片不知何時變成了自己的臭腳,這讓伊麗莎白那顆幾乎要從胸腔中跳出的心臟又多了一種別樣的激動,嘴角都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從未有過的弧度。
就在伊麗莎白在緊張與興奮的心情中擔心一切馬上要敗露時,聞了許久的柳知夏卻突然張開嘴在麵包上咬了一口,細細咀嚼,這一刻,伊麗莎白那雙碧藍色的眼瞳都快要瞪出來了,“咬下去了,這隻臭猴子咬下去了,快,快嚼,給我大口的嚼!”看著那張不斷咀嚼的紅唇,伊麗莎白全身上下激動的幾乎要跳起來了,心中大聲的咆哮道:“嚥下去!給我嚥下去!把老孃的腳垢都給我嚥下去!你這隻下賤的黃皮母狗!”
隨著柳知夏的咀嚼,麥香混合著腳臭的味道也在她的嘴裡逐漸擴散開來,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如同兩個精靈一般與柳知夏的味蕾糾纏在一起,香甜中帶著一絲鹹臭的味道讓柳知夏的柳眉也隨著皺起了一個好看的紋路,隨著喉嚨的滾動,那裹挾著腳垢的麵糰也隨之進入了柳知夏的體內,柳知夏咂了咂嘴後說道:“味道有點怪,但意外地不難吃,焦香裡帶著一種...很粗糲的質感,而且比起之前所吃的還多了一種別樣的鹹味,很奇妙。”
柳硯秋聽到後放下手中的銀匙,
也拿起餐刀優雅的切下一小塊,叉起來輕輕的咬了一口,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品味柳知夏嘴裡那份奇妙,但實際上是卻源自伊麗莎白腳底的別樣鹹味,片刻後,柳硯秋睜開美眸說道:“味道確實有些奇怪,但凡俗食物就是這樣,蘊含些許的雜質,這些雜質像她這種凡俗之人,是根本無法去除乾淨的。”柳硯秋一邊說著,一邊用銀質餐刀輕輕切割著麵包,用叉子叉著麵包在盤子上無意識的抹了一下,再次抬起時,麵包上比之前又多了一層微不可察,但確實存在的淺灰色,那是屬於伊麗莎白鞋底的灰塵,然後柳硯秋拿著叉子在伊麗莎白麵前晃了晃說道:“雖然不影響味道和食用,但下次烘烤前記得把烤箱清理乾淨,算了,你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求太高,也是對你這個番邦蠻族的過分要求,繼續保持吧。”說完,便將那塊沾有伊麗莎白鞋底灰的麵包送入了口中,微眯著眼咀嚼了兩下後,便嚥了下去。
眼前所見所聞的一切讓伊麗莎白僵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她們不僅沒發現麵包上的腳垢,竟然還覺得味道不錯?一股複雜的情緒瞬間席捲了她的身心,先是如釋重負的眩暈,隨即便被洶湧的仇恨和快意淹沒,她低著頭,垂下的劉海遮住了眼底的恨意,心底的憤恨像毒蛇一樣瘋狂竄動,如果人的內心有形象的話,那麼,那麼此時的伊麗莎白定然是在振臂高呼:“下賤的黃皮猴子,下賤的華國母狗,你們所謂的高貴就是個笑話!吃著我的腳垢還覺得美味,你們只配吃這種骯髒的東西!只配吃我們高貴的白種女人腳底的髒汙!只配臣服在偉大的美利堅腳下!”
在吃完前的那一小片面包後,柳硯秋瞥了眼那份燕窩,打開盅蓋用銀勺輕輕攪動裡面的燕窩,也許是剛剛的麵包,讓她心情不錯,這使得柳硯秋完全沒注意到與燕窩糾纏在一起的細小纖維與腳皮碎屑,聞著燉盅裡飄出夾雜著些許腳臭味的香氣,“今天的燕窩似乎格外‘濃郁’,味道聞起來也與往常有所不同,層次感好像更濃郁了。”說著將勺子送進口中。
“大概是加入了紅糖與紅棗的緣故夫人,畢竟前幾次燕窩的調味只加入了桂花蜜,您如果喜歡的話,下次我也像這樣為您做。”有了剛才麵包的鋪墊,這次伊麗莎白的回答時的語氣明顯就自然了許多,只見她微低著頭,雙眼緊緊的盯著柳硯秋,看著她舀起一勺燕窩送入口中,看著她緩緩的從嘴裡抽出勺子,看著她喉嚨優雅地滾動,看著她將那裹滿自己腳垢與死皮的燕窩吞入腹中。
柳硯秋聽到後又盛起一勺燕窩看了看,由於紅棗和紅糖所造成的淡紅色湯汁的緣故,根本看不出那些燕窩曾經被伊麗莎白的腳垢侵染成灰黃色,更何況在她的想象中,像伊麗莎白這種番邦異族有資格服侍自己已經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德,又怎麼可能,也怎麼膽敢對自己的食物做手腳,在這種想法的加持下,柳硯秋沒有絲毫猶豫便再次將銀匙中的燕窩送入口中,香甜中帶著絲絲鹹味,在甜鹹永動機的完美搭配和腳皮碎屑那不同於燕窩的韌勁的輔助下,就連口味挑剔的柳硯秋也難得滿意的點了點:“不錯,看來紅棗紅糖跟燕窩很是搭配呢,保持住味道,以後就這麼做就可以了,當然,
如果你能在這個味道的基礎上做出突破的話,給你增加一下工資也可以的。”柳硯秋說完後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完全沒察覺自己剛吃下的燕窩是用眼前這個被她看不起的白人女僕穿了三天的船襪做出來的。
回到廚房,伊麗莎白在關上房門的瞬間便如同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倚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冰冷的瓷磚貼著後背,卻無法冷卻她沸騰的血液,她看著自己在女僕長靴包裹下汗溼的雙腳,這雙被這對母女嘲笑了無數次的臭腳,此刻在她眼中彷彿散發著神聖的光芒,那兩隻黃皮母狗的無知和傲慢像一劑強心針徹底點燃了她的報復欲,或者說這對母女越是傲慢,伊麗莎白的內心就越是興奮,越渴望將這兩隻母狗徹底踩進淤泥之中,“她們活該,”她對著空氣低聲說,握緊的拳頭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她們可笑的高傲需要被狠狠砸碎,用她們最鄙夷的東西。”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伊麗莎白的膽子越來越大,曾經的恐懼被一種扭曲的快感取代,開始樂此不疲的精心策劃每一次報復,甚至在腦海裡預演母女倆吃下汙穢食物的場景,以此獲得病態的滿足感。
自此之後,信心大增的伊麗莎白行為也變得越來越肆意妄為,整個別墅內目之所及的所有東西在她眼裡都將成為她羞辱柳硯秋母女的道具,同時,伊麗莎白為了更好的活用這些道具,也開始比起以往更加留心注意柳硯秋母女的生活習慣,越發貼合母女倆習慣的服侍不僅讓母女倆對伊麗莎白越發的放心與信任,認為伊麗莎白這個卑賤的蠻夷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身份,明白了自己出現在這棟別墅內唯一的意義,同時,也讓伊麗莎白找到了無數的下手機會,讓她那雙似乎永遠也洗不乾淨的臭腳,擁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在伊麗莎白的房間裡,有三個幾乎一模一樣的黃色陶瓷茶罐,其中的兩個茶罐被她放在了臥室中的恆溫置物架內,其中存放著柳硯秋從華國帶來的大紅袍,這是她在日常生活中最常喝的一種茶葉,而另一個茶罐被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下,這個茶罐中雖然同樣裝著茶葉,但從茶葉罐口處露出的絲質布料和所處的存放位置便能看出,這個茶葉罐內定然另有玄機。
果然,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伊麗莎白拖著慵懶疲憊的步伐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進門便撲倒在自己的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嗯嗯嗯~~啊!今天的工作終於結束了,累死老孃了。”在緩了幾分鐘後,伊麗莎白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翹起仍穿著女僕長靴的雙腳,“踩了一天了,終於不硌腳了,不過也得倒出來了,真是的,每天都是我付出那兩隻黃皮猴子享受,算了,誰讓這兩隻猴子付錢了呢,弄的我辛苦一天了還要給她做茶葉。”伊麗莎白一邊抱怨一邊俯身從床下拿出那個茶葉罐。
當這個茶葉罐打開後,便能看到,泛黃發黑的絲襪正如同吊床般套在茶葉罐內,而使用這張絲襪吊床的便是柳硯秋每天要喝的大紅袍,只不過這些大紅袍不同於正常大紅袍茶葉捲曲的模樣,它們的葉片明顯要舒展很多,但又不同於泡開後完全展開的模樣,而是處於一個半開半閉的狀態,這其中的原因也十分簡單。
就見伊麗莎白把手在床底下又摸了摸,又拿出一個小小的烘乾機,隨
著烘乾機蓋子的打開,一股熱騰騰的腳臭味便從烘乾機中飄出,嗆得伊麗莎白都咳嗽了兩聲,而後把烘乾機中的小托盤抽出來將盤中的東西向茶葉罐倒去,接著,伊麗莎白坐回到床上,雙腳一錯將腳下的女僕長靴踢了下來,隨著一股溼熱的白煙從鞋口飄出,整個房間在頃刻內便被腳臭味所填滿,當鞋口的白煙消散後,十幾片微微舒張的大紅袍茶葉正歪歪扭扭的貼在鞋墊上,微張的葉片上沾滿伊麗莎白腳底的汗漬以及鞋墊上積攢了不知多久的髒汙,那葉片根本看不出絲毫大紅袍應有的灰褐色,反而因為表面多了一層來自伊麗莎白腳底的油脂在燈光的照射下看起來反射著詭異的油光。
伊麗莎白之所以會把這些珍貴的大紅袍當成鞋墊踩在腳下,其實也是因為柳硯秋嫌棄伊麗莎白腳臭隨口對她說的“你的腳實在是太臭了,你自己聞得難道就不噁心嗎?以後每天等我喝完茶之後,你就把我喝剩下的茶葉放進你的鞋裡,這樣也能多少去除一下你鞋子裡的臭味。”正是這句話給了伊麗莎白靈感,這使得伊麗莎白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從柳硯秋存放大紅袍的茶葉罐裡取出一小撮茶葉放自己的女僕長靴中,再將自己那雙被柳硯秋母女無比厭惡的臭腳塞進鞋子裡,將那些有著濃郁茶香的頂級大紅袍當作鞋墊踩在腳下,踩著它們完成一整天的工作,讓那些乾燥捲曲的茶葉在腳汗的浸潤下緩緩舒張,讓她的雙腳向老師傅揉茶一樣在走路都過程中將腳汗和腳垢的味道揉入茶中,而伊麗莎白腳下那由柳硯秋精心挑選,可以完全鎖住腳底氣味,不洩露一絲一毫腳臭的女僕長靴便成為了這些茶葉最好的熟成室,讓腳汗的味道更加深入茶葉之中,與那股與生俱來的優雅茶香融為一體。並且這種茶葉在經過一整天的踩踏之後,如果湊近了仔細去看的話,甚至能發現伊麗莎白腳底絲襪的紋路依然印在了茶葉之上,如同古代囚徒臉上的刺青,將這卑賤的紋路刻印在可以克論價的頂級大紅袍之上。
“呼~,把鞋脫下來舒服多了,不錯,今天踩出來的茶葉樣子也很不錯,看來吸飽了本小姐的腳汗,嘖嘖,老母狗與其讓我用你喝完的茶葉給腳除臭,倒不如你來嚐嚐本小姐用腳增香後的茶葉是什麼味道吧?我想一定是很美味的。”說完,伊麗莎白變晃動女僕長靴,將鞋墊上的茶葉倒入托盤內,而那些黏在鞋墊上倒不出來的,伊麗莎白則會使情用柳硯秋夾杯子用的鑷子將茶葉摘下來放入托盤中,將托盤放回到烘乾機內,隨著叮的一聲,按下開關後,托盤中的茶葉便在烘乾機熱量的烘烤下再次捲曲在一起,將伊麗莎白的腳臭味徹底深鎖在葉片的細胞中,等待著柳硯秋喝茶時,在熱水的激發下全面釋放出來。
某日的下午,伊麗莎白如同往日般側立在柳硯秋的身後,只見她微低著頭,金色的秀髮用女僕帽束好,雙手在身前交疊,一副身為優秀女僕,隨時準備為女主人排憂解難的模樣。柳硯秋則一如往常般高貴冷豔,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白底繡牡丹的旗袍,翹著二郎腿翻閱古典,白色的高跟鞋小範圍的輕微晃動著,然而,這種本不屬於優雅女性的動作,卻在她的身上看起來是那麼的得體自然,渾然天成,彷彿她的行為便是這世
間最為正確的選擇,是這片空間的法與禮。
過了一會,柳硯秋合上書頁微閉著雙眼,瞥了眼身後的伊麗莎白說道:“你最近有聽話,按我說的方法用茶葉去處理你那雙臭腳嗎?”
麗莎白聽到後雙腳下意識的揉搓了一下腳,準確的說是用腳趾揉搓了一下位於腳趾下方的那片茶葉,感受著那片茶葉在自己腳汗的浸泡下微微舒張的狀態,伊麗莎白笑著說道:“夫人,我每天都會按照您的方法將茶葉放入鞋子內,相信用不了多久,您便會感受到我這雙腳對您的饋贈。”
伊麗莎白的話讓柳硯秋好看的柳眉微皺起來,但由於自認高貴的柳硯秋不屑用英文進行交流,所以在她的要求下伊麗莎白必須學習中文,但博大精深的中文又哪是那麼容易學成的,所以柳硯秋雖然多少有些不滿,但也只能搖了搖頭說道:“是感受到我的饋贈,而不是我感受到你這雙臭腳的饋贈,你這個低智的蠻族,算了,泡茶吧,再準備兩份水果沙拉,一會兒知夏就回來了。”
伊麗莎白聽到後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心中森冷的說道:“我的腳有沒有感受到你的饋贈還不確定,但你馬上就會感受到我雙腳的饋贈了,老母狗。”雖然心中這樣想,等伊麗莎白依舊恭敬的對著柳硯秋的背影微微鞠躬說道:“是夫人,我這就去準備。”說完轉身告退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想道:“想吃水果沙拉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給你好好的做一份水果沙拉嘗一嘗吧。”說著,伊麗莎白的腦中也不由得浮現出柳硯秋母女吃到自己特製的沙拉時的表情,一想到這,她的步伐都不自覺的變得輕快了許多。
回到房間的伊麗莎白拿出一隻溫潤如玉的白瓷蓋碗茶杯,這是柳硯秋從華國崑崙山帶來的茶具,使用崑崙仙山中特有的玉石打磨而成,是她平日裡喝茶常用的茶具,也是柳硯秋的珍愛之物。然而當杯蓋掀開時,能看到茶杯里正裝著多半杯水,水中浸泡著一雙發黑的白色棉襪,這隻被柳硯秋視若珍寶,近期因為伊麗莎白表現勤勉才交給她保管的茶杯,沒曾想這隻茶杯在交給伊麗莎白的當天晚上,便成為了伊麗莎白盛放舊襪子的器皿,每當伊麗莎白想要洗襪子的時候,她都會先把粘滿腳垢的髒舊臭襪子放在茶杯中用溫水浸泡,一直泡到柳硯秋母女再次想要喝茶的時候,她才會將襪子和水從茶杯中倒出來,用衛生紙簡單擦一擦襪子留在茶杯上的明顯髒汙後,便會往茶杯中加入她為柳硯秋母女特別準備的腳味大紅袍,讓柳硯秋母女倆享受這份獨屬於伊麗莎白腳底所給予她們的優雅與高貴。
廚房裡的伊麗莎白正手腳麻利的處理著水果,香蕉,草莓,藍莓等各色切好的水果擺放在果盤中,而它的旁邊還擺放著一個玻璃瓶,裡面裝滿了她這幾天所積攢下來的各種“寶貝”,裡面有從腳趾縫裡摳出來的大塊汙垢,有梳下來的頭皮屑和頭髮,還有故意從腋下搓下來的灰泥,以及從鞋墊上揭下來的“新鮮”茶葉,伊麗莎白將它們收集起來打碎後,獰笑著把這些“寶貝”與雞蛋、糖、鹽、牛奶等倒進一隻大碗中,用打蛋器不斷攪拌,在經過一番攪拌和其她幾種材料的添加後,一份夾雜著些許黑點的沙拉醬便大功告成。而後將之倒進切好的
水果裡,又對著沙拉碗吐了一口濃痰,可能是覺得不盡興,莎白又清了清嗓子連痰帶唾沫的又吐了6、7口,而後只需許輕輕攪拌,痰液便完美的與這份特製沙拉醬融合在一起,在水果塊間翻滾,與那些夾雜在沙拉醬中的髒汙一同牢牢粘在那些切好的水果上,像撒了一層劣質的糖霜。
當伊麗莎白拿著托盤端著兩隻茶杯和兩盤沙拉緩步來到來到陽臺時,此時已經回家的柳知夏正坐在柳硯秋的對面,擺弄著手中的平板,查閱著自己所需的資料,柳硯秋母女倆在察覺到麗莎白的到來後均沒有抬頭,依舊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彷彿伊麗莎白只是二人身旁定時刷新的npc,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可見慣了母女倆反映的伊麗莎白並沒有任何的惱怒,是單純的像一個女僕一樣,盡職盡責的拿著托盤站在兩人的身側,像是在隨時準備著聆聽母女倆的命令,可實際上,她只是想近距離的欣賞母女倆吃下滿是自己腳底髒汙的食物時會露出會做出何等反應。
過了幾秒鐘,柳硯秋隨手叉起一塊草莓,正準備送入口中之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草莓表面沙拉醬中夾雜這的髒汙顆粒,她皺了皺眉,左手腕將那塊草莓指向伊麗莎白,你有些不悅的說道:“這些黑色的顆粒是什麼東西?”
早已經做好準備的伊麗莎白抬起頭,面容平靜的說道:“回稟夫人,那些灰黑色的顆粒是一種名叫黑松露的珍稀食材,其在美國十分的昂貴食材,被稱為世界三大美食之一,據說有著一種奇妙的美味,一種只有高雅之人才能品味出的香氣,您對我這麼好,用您要喝的茶葉給我的臭腳除臭,又長得如此漂亮高貴,所以為了報答您,我特意花重金私自購買了一小塊黑松露,只為了讓您也可以品嚐一下這種美味。”
柳硯秋自然也聽說過這種食物,但自居華夏正統,且吃過仙珍的她怎麼可能會在意凡俗間的美食,更何況這所謂的世間三大美食,還是那些卑賤的番邦異族所羅列出的,對其也更加的不屑一顧,所以也未曾吃過,但是人就喜歡聽好話,更何況,柳硯秋還是一個驕傲的美人,自然喜歡聽她人對自己的讚美,內心興奮的她欣然選擇相信了伊麗莎白的話,沒有繼續去糾結那些黑點,也沒有指出她剛才話語中的問題,但還是傲嬌的說道:“哼!我用得著你這個番邦凡人的報答。”說完便像變魔術似的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一顆寶珠丟給伊麗莎白,“雖然不知道這所謂的黑松露有多少價值,但凡俗的食物也不過是口舌之福罷了,這顆靈珠就上次給你了,拿去吧,長期佩戴有延年益壽的效果,如果你不想要的話可以拿去賣,應該也夠換這麼一棟別墅了。”前面的話伊麗莎白全都沒聽進去,可當她聽到最後那“能換這麼一棟別墅”這個字,她連忙伸手握住這顆寶珠,一邊笑著表示感謝,一邊小心翼翼地放進圍裙的口袋。
柳硯秋母女看著伊麗莎白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嘴角再次露出了那抹譏諷的笑容,隨手把草莓塞進了嘴,可剛一咀嚼,那順著口水和沙拉醬滲入果肉中的腳垢便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腳臭味和絲絲的鹹味,這讓母女倆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看向對方時的眼神中都透露著濃濃的不屑和厭惡,很顯然,母女倆絕無可能
喜歡腳垢的味道,但很快隨著咀嚼的繼續,隨著草莓深層次果汁的湧出,酸甜的味道如同愛人般擁抱了母女倆的舌頭,這份酸甜也在腳垢的襯托下變得格外美味,這讓母女倆暗淡的目光露出了些許的滿意:“這黑松露的味道還真是奇妙呢,就連這草莓好像也變得更美味了呢。”說著柳硯秋又插起一塊香蕉,裹滿沙拉醬的香蕉看起來就像是長了麻子似的夾雜著百餘顆黑色的腳垢顆粒,眯起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香蕉說道:“這次的沙拉醬的味道很特別,香甜裡帶著點特別的鹹鮮餘味,這就是黑松露的味道嗎?吃起來的確不錯。”說著,將香蕉送入口中輕輕的咀嚼了起來。
而坐在柳硯秋對面的柳知夏正用銀叉戳著一顆藍莓,她總覺得今天的水果有種說不出的怪異,但用法術探查後並未發現什麼有毒物質,便隨手送入口中說道:“可能是凡俗土壤裡的礦物質更豐富?這種帶著‘雜質’的味道,反而讓味道變得更復雜了?也可能是我們之前吃的靈果太純淨了,吃多了反而覺得寡淡。”她甚至特意多叉了幾塊,“這種沙拉下次可以多做一些,這種粘粘的口感比我之前吃的沙拉醬味道好多了,至於那黑松露,既然媽媽喜歡的話可以不用吝嗇,需要錢你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
伊麗莎白聽到後故意拍著胸脯說道:“夫人,小姐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會用心用腳幫你們做出更多的美食,對了小姐,你剛才說的那種黏黏的口感大概是怎樣的感覺,是像我們平時吐的痰那樣的粘性嗎?”
柳知夏聽到後有些惱怒但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那叫用心用腦,什麼叫用心用腳?你難道還敢用腳給我們做飯吃嗎?還有你那是什麼比喻?還像痰一樣粘粘的感覺,你怎麼不說像...算了不說了,真是的,學了這麼久,還是這樣中文還犯這種低級錯誤,下了下去吧。”
返回廚房的伊麗莎白笑得肩膀都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看著柳硯秋用粘滿自己腳垢的茶杯喝茶,看著柳知夏稱讚自己那份裹滿痰液的沙拉醬,突然有了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那兩個自取高貴的黃皮猴子不過就是兩隻投了個好胎的母狗吧,兩隻只配跪在腳下吃自己腳狗的母狗罷了。
第二章心之轉變
時間如駿馬加鞭,轉眼間三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在這三個月裡,柳硯秋母女倆的生活可以說是徹底被伊麗莎白的臭腳所玷汙,她們生活中的衣食住行可以說除了行之外,所有的一切都裹滿了伊麗莎白腳底的髒汙,無論是母女倆被伊麗莎白分別當成腳刷和鞋刷的牙刷,還是母女倆為了更好的修行在別墅後院特地開掘出,但卻被伊麗莎白當成洗腳池和偶爾便池的靈泉,又或是滲進她們每天所吃的每口飯菜中的腳汗,全都在伊麗莎白的惡意中一點點融入母女兩人的生活之中。在水磨功夫的作用下,母女倆已然習慣了伊麗莎白腳底的味道,三人像是在無形中達成了某個默契的約定,那便是無論伊麗莎白對她們的食物,生活用品,乃至她們的一切做出任何的玷汙與侮辱,她們都會欣然接受並吃下那些沾滿伊麗莎白腳底髒汙的食物,並且將之當作了一種自己無法復刻的美食,依戀並愛上了這股味道,而這其中,又尤其以柳知夏的情況最為嚴重,幾乎達
到了一日不吃遍渾身難受的地步。
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究其根本原因,還是源自母女倆所修功法的原因,母女倆由於天生水相,所修功法自然以水屬性為主,然而,兩人所在的青城山則以風屬性與木屬性為主,無論在哪個時代修行功法都是與修士息息相關的存在,就更何況這個末法時代了,缺少功法的柳硯秋只能通過各種方法與其她門派交換所修功法,最終,雖然獲得了與自己水相之體相合的水屬性功法,成功打開了修行的道路,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她與柳知夏所修行的水屬性功法存在著一個致命的缺陷,那便是要保證自身的純淨之體,一旦遭受到穢物的入侵,那麼她們體內的功法便會不由自主地將這份穢物吸入體內,讓其在自己的體內流轉,融入她們的四肢百骸,直至汙穢她們的靈臺方寸,令她們本應堅不可摧的道心出現一絲裂痕,直至徹底沉淪在這份穢物之下,成為迷戀汙穢的奴隸。
然而事實上,這種情況在正常修行過程中幾乎是不可能發現的,華國修仙界各個門派的洞天福地都擁有著充沛的天地能量,那磅礴的天地能量會隨著吐納淨化掉體內的那一絲汙穢,幾乎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問題,然而柳知夏一意孤行前往了美國學習,天地能量駁雜的美國只能勉強讓母女倆修行,根本無法自然淨化掉她們體內的這絲隱患,加上她們遇到了伊麗莎白這麼一個仇恨她們的人,在無形中用了剛好剋制她們功法的方式持續不斷的羞辱侮辱二人,可以說這一切都是柳知夏咎由自取,彷彿是冥冥之中的命運將她引領到了伊麗莎白的腳下,讓自持高貴的她在潛移默化中成為了自己最為看不起的異族女僕腳底髒汙的小迷妹,甚至在她未曾察覺的情況下,讓柳知夏對伊麗莎白那雙總是被女僕長靴牢牢包裹的臭腳充滿了好奇心,哪怕明知道那雙鞋子裡封印著及其濃郁的腳臭味,她也曾生出把臉埋進伊麗莎白腳下,鑽進她長靴中的想法。
在這種變態想法的推動下,柳知夏下意識的觀察起了伊麗莎白的一切,她俯身擦地時手臂的每一次揮動,端茶送水間裙襬的飄蕩,但她最為留心觀察的還是伊麗莎白或站或走或停間雙腳的邁動,有時甚至會故意坐在伊麗莎白的身前,一邊低著頭假裝如同往日那般擺弄著手中的平板,一邊仔細觀察她的雙腳,欣賞著她腳下皮靴在每一次腳腕的扭動時所產生的褶皺,看著腳掌落下時,將地面塵土掀起的場景,柳知夏的心底竟一度生出瞭如果那隻腳剛才沒有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了自己的臉上該多好的想法。
隨著心中想法的愈加瘋狂,柳知夏的內心也變得愈加混亂,經常整夜整夜的無法安睡,只要一閉上雙眼,眼前就會閃過伊麗莎白第一次踏入別墅時,那雙散發著熱氣的絲襪臭腳,這種想法嚴重影響了她的修行,甚至動過用法術潛入伊麗莎白房間,將她的臭絲襪偷出來按在臉上用力聞嗅的念頭。
無法靜心修煉的柳知夏為了緩解自己心中這無可救藥的變態思想,只能通過培養其她愛好的方式進行緩解,可縱是如此,柳知夏的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的會浮現出伊麗莎白的身影,以及那雙在她的想象中總是懸在自己臉上方的臭腳,最終柳知夏決定學習做飯,發誓要做
出與伊麗莎白相同的味道。然而柳知夏怎麼可能想到伊麗莎白在自己飯菜中加入了何等汙穢之物,即便她再怎麼從網上尋找做菜攻略,也始終無法復刻出伊麗莎白為她們端上的飯菜,無奈之下,柳知夏在某個中午找上了正在做飯的伊麗莎白,但因為她那可笑而卑微的自尊,又讓她無法直接開口進行詢問,只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坐在餐桌前,像個戀愛期的小姑娘似的有些羞澀的不時看向與自己只隔著一套櫃檯的伊麗莎白。
無封閉的廚房裡,伊麗莎白正站在洗菜池旁處理著手中的食材,身後的抽油煙機發出嗡嗡的聲響,一副自然祥和的模樣。然而柳知夏那不是投來的火熱目光即便是伊麗莎白這種凡人也能察覺的到,這讓她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懷疑是自己暴露的伊麗莎白在經過一番思索後抬起頭說道:“大小姐,請問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的嗎?”
“啊!”伊麗莎白的問話讓本就緊張的柳知夏是的發出了一聲驚呼,手足無措地揮舞了幾下手臂,過了十幾秒才有些羞澀的轉過頭,低著頭不敢去看伊麗莎白的眼睛,小聲的說道:“哪個...我想問一下,一會兒吃什麼飯?再就是...你的飯為什麼做的這麼好吃?我也想做出像你一樣的味道。”
伊麗莎白一聽樂了,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正位於自己雙腳間的肉泥,這是她準備給柳硯秋母女倆做漢堡派所用的絞肉,本來想直接塞進長靴裡踩一天的,可發現那樣猜踩出來的絞肉會散發出一種難以去除的腳臭味,如果這樣做的話,相信還沒等出鍋就暴露了,於是伊麗莎白改良了做法,決定先將肉絞好置於地面,然後將雙腳塗滿橄欖油,而後全體重站在上面,用雙腳的揉搓和踩踏代替對肉泥的攪拌,讓肉排口感變得更好的同時,也將雙腳的髒汙一併揉入絞肉之中,讓絞肉與髒汙,橄欖油與腳底的油脂完全結合,雖然這樣做會讓雙腳變得有些油膩,伊麗莎白沒有絲毫的不滿,因為她最近在網上學習了中餐的油餅,腳底的油漬正好可以塗抹在麵餅上,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浪費,想到這,伊麗莎白不僅莞爾一笑,丟下了手中已經揉好的麵餅,一邊腳趾輕揉著腳下的肉泥,一邊笑著說道:“我今天買了高級的絞肉,中午吃漢堡排,至於我做飯好吃的原因,對不起,請原諒我不能如實相告,可是我做飯的獨門秘方,是我當女僕這些年琢磨出來的,要是被你學了去,到時候你再把我辭退了,我該怎麼辦呢?”
柳知夏一聽伊麗莎白是擔心這個,連忙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些許激動與期許的看向伊麗莎白說道:“放心,這個絕對不會的,就算我做的飯菜能和你做的一模一樣,也絕對不會辭退你的,這個你可以完全的放心。”
已經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十幾年的伊麗莎白察言觀色的能力遠遠不是柳知夏能比的,看著柳知夏焦急的模樣便能猜出她可能有什麼事在有求於自己,又或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於是為了維護自己愛崗敬業的人設,加上這段時間自己用臭腳對母女倆的羞辱讓她在面對柳知夏時再也不會產生任何矮她一頭的想法,伊麗莎白用手一拍桌子,滿臉正色的說道:“大小姐,你要是真以為我擔心那點錢財的話你就太看不起我了,既然夫人僱
我來讓我全權負責這個家的飲食,身為營養師我自然要對你和夫人的飲食健康負責,所以請您放棄那些自己想要做飯和吃那些垃圾食品的想法,只需要吃我為您準備的飯菜就可以了。”
伊麗莎白突然間嚴肅的話語直接鎮住了柳知夏,讓這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少女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只能看著伊麗莎白茫然的點了點頭。
伊麗莎白見自己真的鎮住了柳知夏,玩心大起的她決定通過言語,從正面光明正大的羞辱柳知夏一次,就見她面色稍稍緩和,再次用如同往日那般溫柔的語氣說道:“大小姐,希望您能夠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您實在是不明白的話我可以給您舉個例子,我們三人間的關係就像是人與她養的狗,從來都是人決定狗吃什麼,而不是由狗來決定讓人餵它吃什麼,所以人覺得狗該吃肉狗就應該吃肉,覺得狗該吃菜狗就要吃菜,哪怕是人覺得狗應該吃屎,並當著狗的面拉了一泡屎,狗也應該滿心歡喜的跑過去把屎吃乾淨,您明白了嗎?現在您和夫人就是我養的那隻狗,哪怕是一會兒吃午飯時,我為您和夫人端上一盤我剛剛拉出來的屎,即便你們覺得屎是不能吃的,但只要我認為這盤屎是適合你們華國人身體健康所必需的要素,你們也不要有任何的猶豫吃乾淨就可以了,明白了嗎?大小姐。”
這種逆天的發言主要是震驚了柳知夏的身心,讓本就精神有些恍惚的她一時間連句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執著伊麗莎白說道:“你,我,你怎麼能,你怎麼敢,說出這種,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
伊麗莎白看著有些惱怒的柳知夏,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語有些過激,但長期用臭腳玩弄和羞辱母女倆的行為此時的她沒有生出任何膽怯的想法,反而從櫃檯後繞了出來,走到柳知夏的面前,用沒擦乾淨,仍沾著些許麵粉的手輕輕撫摸柳知夏的臉頰,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說道:“大小姐請您不要生氣,您知道的,我對華語的掌握還不是十分徹底,所以難免會有表達不清楚的情況,所以才會用這種最為簡單最為直接的方法向您表達我心中的想法,放心,在我心中您永遠是我的大小姐,而不是一隻狗,也不會把您當成狗來餵養,更不會真的拉一泡屎端上您的餐桌。”看著臉色稍有緩和的柳知夏,伊麗莎白像是為了進一步替自己辯解,或是為了讓柳知夏明白自己的華語掌握的並不是很好,又或是單純的想要再次羞辱柳知夏一次,只聽她用格外溫柔且鄭重的口吻說道:“大小姐請您放心,我只會把屎拉進馬桶和下水道,不會將屎拉進您的嘴裡,也不會把屎拉進您的餐盤,畢竟不管是您的嘴,還是您的餐盤都不配盛放我拉出來的屎。”
伊麗莎白的話如同一記簡單粗暴的直拳打的柳知夏都不知該怎麼說好了,明明知道她在強調自己不會做出那種出格的事,但為什麼聽起來就是這麼彆扭,什麼叫自己不配吃她的屎,什麼叫自己的餐盤不配盛放她拉出來的屎,難道自己這個堂堂的華夏修仙者的檀口還比不上那個只配被人坐在屁股下隨意排洩的馬桶嗎?難道還不配裝下你這個番邦蠻夷拉出來的屎嗎?在這種錯誤想法的推動下,柳知夏一時嘴快竟開口說道:“什麼叫我的嘴和我的餐盤不配盛放你拉出
來的...屎?(小聲)”說到這柳知夏才意識到自己的思維竟然陷入了一個錯誤的牛角尖,自己這是怎麼了,剛才自己竟然在糾結自己為什麼不配吃她的屎?我怎麼可能吃屎?我可是高貴的修仙者,怎麼可能去吃這個翻幫蠻夷的屎?
伊麗莎白顯然也沒想到柳知夏會這麼的過激,但掌握事情主動了她明顯就要從容的許多,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但隨後便露出了鄭重的表情說道:“大小姐,雖然我只是你們家請來的女僕,但我還是要指出您的問題,雖然我不知道您是出於什麼原因和目的想要吃我的屎,但是我想請你明白一個道理,人是不會吃屎的,只有狗才會吃骯髒惡臭的屎,所以我希望您不要當狗,要成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說完伊麗莎白假裝左右看了看周圍,在確定柳硯秋不在後又小聲的說道:“這件事可以作為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我不會和夫人你想要當狗想要吃屎的事,但作為你的長輩我希望你能夠改掉這個想法,但如果你真的改不掉的話,你也可以,可以來找我,我會幫你的。”
柳知夏見伊麗莎白認定了自己想要吃她的屎,她知道自己現在就算再怎麼解釋也只會越描越黑,會加深伊麗莎白認為自己想要吃她屎的想法,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中的躁動,左右環視周圍想要找點什麼轉移當前的話題,好巧不巧的是柳知夏的視線正好落在了伊麗莎白那雙直接赤裸踩在地上,腳趾縫裡隱約夾雜著些許肉泥和油花的雙腳,看著這雙日思夜想,但卻又如此不合時宜的雙腳,柳知夏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後退半步,指著伊麗莎白的雙腳說道:“你怎麼能光著腳呢?媽媽不是不讓你脫鞋的嗎?還有你腳上的絲襪去哪了?早晨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還穿著絲襪的嗎?”
伊麗莎白看著柳知夏這副慌張的模樣,雖然不清楚她心裡到底想了些什麼,但這並不妨礙她享受這種凌駕於她人之上的感覺,於是貌似驚慌地捂著嘴,抬起腳揉搓了下那沾粘著油花和肉泥的腳趾,調笑著說道:“大小姐您還真是細心呢,還關心我有沒有穿絲襪,我真是太感動了,主要是剛才做飯時腳實在是太熱,這才把鞋和絲襪脫了晾涼腳,請您放心以後再也不會。”
柳知夏撇撇嘴,裝出一副不滿的樣子傲嬌的說道:“哼!既然你認錯這麼快那我這次就放過你,下次不准你私自在外面脫鞋,想晾腳的話回你自己的房間去,還有你晾腳就晾腳脫絲襪做什麼,沒到處亂扔吧。”
伊麗莎白後退半步指櫃角處團成一團的絲襪說道:“大小姐,您要是不喜歡的話我這就把絲襪穿上。”說著便要俯身去拿地上的絲襪。
柳知夏見此,連忙伸手製止她說道:“停!你想幹什麼!還在做飯呢你不知道嗎?你難道想用你摸完你臭絲襪的雙手給我和媽媽做飯嗎?”在下意識的說出這段話,柳知夏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那雙堆在地上的臭絲襪,泛黃的肉絲看起來有些厚實,腳掌的部分更是沾滿了汗水與灰褐色腳垢,看起來汙穢不堪,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臭味,那深淺不一的顏色和隨意堆積的形狀讓所散發出的臭味看起來真的像一坨屎一樣,而就是這樣一雙像屎一樣骯髒無悔的臭絲襪,卻恰恰成為了吸引柳知夏這隻狗的最好道具,令
她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心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一種想要把臉埋進其中用力呼吸的邪惡念頭,心中的強烈渴望甚至讓柳知夏的嘴角險些流出貪婪的口水,好在她心底作為修仙者的尊嚴讓她強行穩住了念頭,擦了下險些流出口水的嘴角後滿臉正色的說道:“看你的襪子都髒成什麼樣了?能不能有一點作為女性的廉恥?這雙絲襪我就幫你扔了,一會趕緊去給我換一雙新的絲襪,要是再讓我發現你的絲襪這麼骯髒,看我怎麼收拾你!”說柳知夏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一手捏著鼻子,一手隔著紙巾捏著絲襪就準備離開,可剛轉過身準備離開時,背對著伊麗莎白的柳知夏看著手中的絲襪,紅著臉有些羞澀的說道:“算了,以後如果感覺腳實在是熱了的話你允許你把腳拿出來晾一晾,但是絕不允許你私自做出這樣的行為,必須要跟我請示後才可以,明白了嗎?”說完柳知夏便打開一旁的垃圾桶,將絲襪丟進去後便轉身向餐桌走去。
伊麗莎白看著柳知夏的背影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抬起腳看了一眼趾縫中夾著的肉泥,不由得在心中腹誹道:“小母狗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這麼喜歡老孃腳底的味道,哈哈,這些黃皮猴子果然都是些天生的賤種,我都有些好奇你們這知道自己吃的東西是我每天用腳踩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樣的表情了?”伊麗莎白一邊說著一邊向絞肉走去,跳起來重重的踩了上去,滿是灰塵的腳底瞬間將絞肉踩得向周圍溢散,更是將雙腳踩踏的部分絞肉直接踩成了灰色。
再說柳知夏這邊,回到椅子上的她故意背對著伊麗莎白而坐,只為了遮掩因為剛剛看到伊麗莎白雙腳而變得緋紅的臉頰,此時的她,腦海中一次又一次的勾勒出伊麗莎白雙腳的模樣,那白皙修長的腳型,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甲,那俏皮揉搓的腳趾,無一不讓她醉心向往,也讓她的內心變得越來越躁動,越來越渴望看到伊麗莎白那雙令她魂牽夢繞的白皙臭腳,這就是當局者迷,柳知夏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是個修仙者的事實,直到她打算破罐子破摔,轉過身去看伊麗莎白臭腳的時候,才突然想起自己是個修仙者的事實,隨即她便掐了個法訣,釋放出自己的神識一點點靠近伊麗莎白的臭腳。
然而就在柳知夏的神識透過廚房櫃檯看到伊麗莎白臭腳的那一刻,柳知夏原本因激動而潮紅的臉蛋瞬間變得無比蒼白,因為她看到伊麗莎白的雙腳,此時正踩在暗粉色的如同肉泥一樣的物質上,她那雙對柳知夏格外陶醉的臭腳上也裹滿了那些暗粉色的東西,看起來格外的噁心,並且最讓柳知夏難以接受的是伊麗莎白腳旁那寫著特級絞肉的包裝盒,那正是伊麗莎白剛才所說的漢堡排所需的原料,這讓柳知夏不得不懷疑那灘粘在伊麗莎白腳上的灰粉色,如同淤泥一樣的東西正是那些絞肉,也就是自己即將吃到嘴裡的漢堡排。這可能是柳知夏人生中第一次這麼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因為如果她猜測的想法是正確的那麼,曾經伊麗莎白為自己,為媽媽所做的那些被自己認為是十分可口的飯菜,也一定用了相同或類似的方法進行製作,想到這,柳知夏突然回憶起伊麗莎白所做的飯菜似乎是從某次早餐起便出現了變化,飯
菜中出現了一股自己20多年都未曾吃過的味道,那種深深抓住自己味蕾的味道,這讓讓柳知夏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個變態,一個喜歡伊麗莎白這個番邦蠻族女人臭腳的下賤變態。
於是柳知夏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並不是一個喜歡臭腳的下賤變態,柳知夏毅然決然的施展起了一種回溯過往的推演之法,只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喜歡吃臭腳角度的變態。
隨著推演之法的展開,柳知夏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一段過去從未有過的記憶,是從那句“必須要跟我請示後才可以,明白了嗎?”後自己所不能察覺到的事實。在那段記憶中,柳知夏能清楚地看到伊麗莎白看向自己背影時臉上露出的嘲弄笑容,雖然她的嘴唇並沒有顫動,但柳知夏透過這麼笑容,也能猜出伊麗莎白心中想的並不是什麼正能量的內容。接著柳知夏看到伊麗莎白在盯著自己的背影看了幾秒鐘後,便轉身向廚房走去,而後眼前便出現了讓她震驚的一幕,只見伊麗莎白之前所站的位置正有一堆紅白相間的絞肉正靜靜的躺在地上,絞肉是透亮的粉紅,肌理間凝著晶亮的肉汁,像塊被壓實的胭脂,邊緣處的筋膜泛著半透明的光,還帶著未褪盡的血色,可見這絞肉的肉質是多麼的高級。然而伊麗莎白就像是沒看到似的,又或是瞄準了那堆絞肉一腳踩了上去,可能是在推演的過程中柳知夏心中總是想著伊麗莎白的臭腳,這也使得伊麗莎白臭腳踩下的畫面是那麼的清晰而緩慢,就如同高清快播突然切換到了4k超清一般。柳知夏能清楚的看到伊麗莎白的腳底蒙著薄薄一層勻淨的黑灰,那是她剛剛赤腳在地面行走時所沾染的髒汙,足弓處的灰痕淺淡,趾縫裡落著幾星灰末,腳跟沾著的髒汙無疑是最厚的,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但也足以徹底遮掩伊麗莎白腳底的白皙。
隨著腳掌落下的瞬間,只聽“噗”的一聲清響,絞肉中歷時出個圓坑,粉紅的肉粒向四周翻湧,新鮮的肉汁立刻漫上來,在漫過足弓時,先與肉之接觸的那層黑灰轉瞬間便在肉汁中化成了淺褐色的漿水。接著伊麗莎白把重心壓在腳後跟上,讓沾滿灰塵的腳後跟碾過肉層,“咕嘰”一聲,絞肉被碾得扁平,邊緣的筋膜被扯出細白的絲,纏在腳跟的灰痕上,原本灰濛濛的腳後跟也蒙上了一層銀絲,而後伊麗莎白蜷起腳趾,趾腹的黑灰混著肉汁滲進絞肉裡,在粉紅的肌理上洇出一個個灰點,像墨滴落在宣紙上,慢慢暈開。感受著腳下肉泥包覆腳掌所帶來的些許黏膩,柳知夏能看到伊麗莎白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而後便不再理睬腳下的絞肉,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手中的麵糰上,那副悠閒且隨意的模樣絲毫看不出踐踏柳知夏母女食物的興奮與緊張,有的全是淡然與隨意,很顯然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做,而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吃下這樣的食物。
接著柳知夏便看到伊麗莎白一邊揉捏手中的麵糰,一邊隨意的踩踏著腳下的絞肉,當她的腳尖抬起時,柳知夏能清楚的看到腳底的黑灰正被肉汁一點點化開,順著趾縫往下淌,在肉泥上留下蜿蜒的灰痕;而當腳掌重重踏下時,被踩扁的絞肉便會向四周鋪開,帶著灰漬的肉汁漫過那些被伊麗莎白踩過無數次,留下過無數個鞋印
的地板,在肉泥的緣積成小小的水窪,汁水裡浮著細碎的肉粒與灰末,腳趾時而張開,將厚實的絞肉扒成薄片,讓黑灰順著趾縫嵌進每一道肌理;時而蜷縮,把混了灰的絞肉捏成緊實的團,再用腳掌碾成薄餅,灰痕便在粉紅的肉面上拓出深淺不一的紋路。
絞肉的顏色漸漸變了,原本鮮亮的粉紅裡滲進絲絲灰褐,像是被揉進了塵埃,每當伊麗莎白腳掌抬起時,總能看到絞肉被踩成半透明的薄片,牢牢粘在腳底,黑灰已與肉汁徹底融在一起,在皮膚與絞肉間織成模糊的邊界;而落下時,這些薄片又被碾進更深層的肉堆,讓灰褐的灰塵一層層暈染開來,把整團牛肉都染上朦朧的灰調。
在推演的世界中,柳知夏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伊麗莎白肆意的踐踏著這堆即將成為自己午餐的絞肉,當她停下腳時,地面上的絞肉已徹底沒了原本的模樣,被踩扁的絞肉鋪成一大片,薄處能透出白色地板上黃色花紋,厚處仍凝著暗紅的肉汁,通體泛著灰褐的光澤,原本附著在伊麗莎白腳底的灰塵早已均勻地融進了絞肉的每一絲肌理,已然分不清哪是塵埃哪是肉,而相對應的是,伊麗莎白腳底的黑灰已經全無蹤影,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肉泥和油漬,看起來就像是給她的那雙臭腳裹上了一層保護膜。
只見伊麗莎白毫無顧忌的將沾滿油汙的雙腳踩在地上,邁動雙腿拿過一旁的小椅子,坐在那看著地上的肉泥說道:“不愧是我踩出來的,還真是漂亮呢,不錯不錯,肉泥和髒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想來這兩隻黃皮母狗一定會喜歡的,呸!”說著伊麗莎白又清了清嗓子,一口濃痰吐在了肉泥之中,而後拿起菜刀像鏟地上的口香糖一樣,將那些被她踩扁的絞肉連著那口濃痰一起剷起來放入碗中。就在柳知夏,以為伊麗莎白終於結束了這場對自己和媽媽的無聲羞辱時,伊麗莎白隨手拿起自己剛剛揉好的麵糰再次丟在地上,將沾滿油汙的雙腳踩在上面,像是盤球一樣揉搓著地上的麵糰,將腳底的髒汙肉泥,以及地上的油漬全都塗抹在麵糰的表面,伊麗莎白一邊揉搓一邊笑著說道:“哈哈,我還真是聰明呢,這樣做就連拖地都省了,哈哈,我還真是個天才呢。”
隨著推演術法的結束,柳知夏有些茫然且不可置信的睜開了雙眼,她不敢相信剛剛自己通過推演所看到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這段時間在家裡所吃到的一切都經過伊麗莎白臭腳的汙染,茫然無措的她下意識的把頭看向了伊麗莎白的方向,只見此時的她正如同自己所推演的那樣坐在一個小椅子上,不過麵糰並沒有像她推演中那樣被她踩在腳底,就在柳知夏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推演錯誤時,她這才發現,白皙的麵糰上中裹著一層詭異的油膜,而油膜上夾雜著星星點點的灰黑色顆粒,這讓柳知夏心中不由得驚呼一聲,“這TM已經弄完了嗎?那伊麗莎白現在又在做什麼?”懷著這樣的想法,害怕打草驚蛇的柳知夏邁步離開了餐廳,有些虛弱的她坐在沙發上再次釋放出了自己的神識,只見在神識的觀察下,坐在小椅子上的伊麗莎白正翹著二郎腿,用手不斷的揉搓著自己的腳底,一條條夾雜著麵粉、腳垢、油汙、汗水的灰白色泥條正不斷的從她的手指尖滑落,看著地上的數十
條如同肉蟲子一樣的泥條,柳知夏都不敢想象伊麗莎白要用那些泥條做些什麼,一時間難以接受的她只感覺心神一陣激盪,眼前的世界就如同投入石子的湖泊一般不斷的旋轉,她想衝進去把將那些被伊麗莎白玷汙的食品全部丟掉,想嘶吼著讓這個異族女人滾出去,可雙腿像灌了鉛,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原來之前使用推演之法的消耗加上情緒的劇烈波動令柳知夏終於有些承受不住術法帶來的消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伊麗莎白的聲音將柳知夏從昏迷中喚醒,“夫人,大小姐快來嚐嚐,今天的漢堡排烤得格外香呢。”迷糊糊甦醒的柳知夏看到伊麗莎白端著烤盤走出廚房,金色的油光裹著焦脆的外殼,肉香混著黑胡椒和一股詭異的鹹香的氣息漫了整間餐廳,她的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將餐盤擺在柳硯秋面前時,還特意用刀叉劃開一塊,露出裡面粉嫩的肌理,“看這火候,剛好鎖住肉汁呢。”不過如果仔細去觀察切口便能看到,不管是流出的肉汁還是所露出的切面,全都夾雜著絕不可能是黑胡椒的顆粒。
看到那流出的鮮美肉汁,剛剛走進餐廳的柳硯秋眼睛亮得像沾了光,畢竟她與柳知夏修煉著相同的功法,雖然她的修為要比柳知夏要高深許多,但功法的缺陷,她雖然不像柳知夏那般渴望,但也同樣難以抵抗伊麗莎白用腳垢做出的美食,有些興奮地坐在餐桌旁,看著伊麗莎白剛剛端到自己面前的漢堡排說道:“這顏色看起來的確不錯,看來你的廚藝又有所提升了呢,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則站在一旁,俯視著柳硯秋,臉上帶著諱莫如深的笑容說道:“能得到夫人您的誇獎我實在是太興奮,您趕快嘗一嘗味道,這是我借鑑惠靈頓牛排的方法,在漢堡排的外側裹了一層面餅,做不僅能更好的鎖住味道,也能豐富這道菜的口感。”
柳硯秋隨意的擺了擺手,拿起刀叉說道:“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把飯做好本就是你們這些下人該做的事,不用在這裡跟我炫耀。”柳硯秋的聲音中仍透露著那股來自骨髓的驕傲,絲毫沒有把伊麗莎白的努力放在眼裡,隨後她切下一小塊送進嘴裡,牙齒咬開焦皮的瞬間,內部鬆軟的肉排和之中所蘊含的腳臭味瞬間填滿了柳硯秋的口腔,可長期的食用和功法對她潛移默化的改變柳硯秋絲毫沒有覺得這股腳臭味是難聞的味道,反而覺得這股腳臭味變是食物美味的根源,滿足的說道:“嗯~不錯,外酥裡嫩,你們這些番邦異族的女人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起碼知道怎樣取悅我們華國女人。”
站在柳硯秋身後的伊麗莎白驕傲地俯視著柳硯秋,眼神中的嘲弄幾乎要從眼底流出,“是的夫人,我一定會用我身體的一切好好的服侍您的。”
剛剛走進餐廳的柳知夏指尖冰涼得像觸了霜,視線死死盯著母親咀嚼的嘴,胃裡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猛地向上翻湧。剛才推衍之術和神識裡的畫面在眼前炸開:伊麗莎白踩過肉排的腳趾縫還沾著褐色泥垢,指甲縫裡的灰白汙垢嵌在肉的肌理裡,那被她用腳揉搓過的麵糰,以及那被夾在麵皮和肉泥之間,如同肉蟲子一般的泥垢,“媽...”柳知夏下意識地低喚,可她的聲音澀得像被砂紙磨過,格
外的沙啞難聽。
柳硯秋嚥下嘴裡的肉排,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油花,這才溫柔的說道:“怎麼站著呀?快坐,雖然媽媽不懂做飯,但也知道這肉排必須熱的才好吃,過來嚐嚐吧。”說著又切下一小塊,叉在叉子上準備送入口中。
就是現在!柳知夏的心臟像被攥緊的拳頭,猛地縮成一團,只要喊出聲,只要把剛才看見的一切砸在母親面前,就能讓那罪惡的肉排遠離她的嘴,可話到嘴邊,柳知夏感覺自己的舌尖像是突然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似的,瞬間麻木了,該怎麼說?說媽你嚼的肉裡有別人的腳泥?說那讓你讚不絕口的“鮮香”是混了腳垢和痰液的臭氣嗎?這些話像一直擁有著無比力量的大手,牢牢的攥住了她的喉嚨,讓柳知夏什麼都說不出來,並且柳知夏幾乎都能想象出柳硯秋聽到真相時的樣子,刀叉會無力的掉在地上,臉會瞬間慘白,然後衝進洗手間瘋狂嘔吐,吐到眼淚直流,最後用那種混雜著羞恥與崩潰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在問“為什麼不早說”,這三個月來母親對伊麗莎白所做的食物的喜愛,那些飯桌上對每道菜的細細品味,母女倆日常對伊麗莎白的高傲和對她出身的鄙夷,都會變成迴旋的耳光扇在母女倆臉上。
更讓她窒息的是伊麗莎白正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眼角的餘光掃過她緊繃的後背,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全然不知,又像是早就看穿,“大小姐,怎麼還不進來啊?”伊麗莎白將水杯放在柳硯秋手邊,瓷杯與桌面碰撞的輕響,像在敲醒失神的她,“夫人說的對,漢堡排涼了就不好吃了。”
麗莎白的話讓柳知夏猛地回過神,對上那雙碧藍色的雙眼,深藍的的瞳孔裡盛著溫和的笑意,可柳知夏卻隱約從她的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絲漫不經心的審視,像在看一隻猶豫著要不要跳進陷阱的兔子,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番邦女人或許根本沒察覺自己的神識,此刻的平靜不過是居高臨下的從容,那種對局面的絕對掌握,畢竟無論她吃不吃,這場羞辱也早在幾個月前就開始了。
毫不知情的柳硯秋已經吃下了剛剛切下來的肉,又叉起一塊遞向柳知夏,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說道:“快過來,嚐嚐這個,今天的肉特別嫩。”
金屬叉子上的肉排還冒著熱氣,焦脆的邊緣泛著油光,可這在柳知夏看來,柳硯秋遞向她的並不是什麼美食,而是伊麗莎白那隻曾被她在腦海中勾勒出無數次的,冒著熱氣的臭腳,她甚至能聞到那層焦皮下藏著的腳泥臭氣,雙手不由得用力握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幾個彎月形的血痕。
“我,我現在不餓,媽你先吃吧,不用管我。”柳知夏慌亂中擠出句話,可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柳硯秋皺了皺眉:“是不是早上吃壞肚子了,伊麗莎白做的漢堡排很好吃的,你看我都吃了這麼多,多少吃一點,肚子裡有點食物會好一些的。”
伊麗莎白輕笑一聲,將柳知夏的那份肉排端到她的餐位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說道:“可能是天氣熱胃口不佳吧,不過大小姐聽夫人的話多少吃一點吧,你看我為了做這道菜,在廚房忙活了大半上午,不能嘗都不嘗一口就否定了我的勞動成果吧?”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可尾音卻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意味,像在提醒誰才是
這裡的主導。
柳知夏的目光在母親期待的眼神和伊麗莎白平靜的側臉間來回打轉,大腦像被塞進一團亂麻,說還是不說?說出來母親會崩潰,就連這個家都會因羞恥戳出個大洞;不說,就要看著母親繼續把伊麗莎白腳底的汙穢當珍饈,而自己也要被迫嚥下這份屈辱,承認自己連揭穿的勇氣都沒有。
“你看這肉汁,多新鮮。”這時伊麗莎白用刀叉劃開柳知夏盤裡的肉排,棕紅色的汁液從中出來,她特意抬眼看向柳知夏,嘴角勾著淺淡的笑,“大小姐要是不吃,鮮美的肉排可全都要浪費。”那笑容像根軟刺,狠狠扎進柳知夏心裡,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如果現在轉身離開,等於承認自己在知道了真相,承認自己是個即便知道真相也不敢揭露出來的膽小鬼,那自己這種即便知道真相卻還要跳入其中的,又何嘗不是一個失敗者呢。“怎,怎麼會呢。”她艱難地搖了搖頭,挪動著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的雙腿,一步一步挪到餐桌旁。
拉開椅子的聲音在寂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拿起刀叉,金屬的涼意順著指尖爬上來,凍得她指尖發顫,叉子碰到肉排時,她彷彿能從肉排表面的面片上看到伊麗莎白留在上面的腳印,從切開的斷面上看到腳泥的痕跡,就在焦脆的邊緣處,看起來就像塊醜陋的胎記。隨著肉排的切開,熟悉的味道在鼻尖散開,可此刻,柳知夏卻能清晰從香氣中所夾雜著的腳臭味以及痰液的腥氣,這讓柳知夏只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死死咬住下唇,逼回湧上喉嚨的噁心。
坐在在柳知夏對面的柳硯秋見她遲遲不肯吃又催道:“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伊麗莎白看向柳知夏的眼神裡帶著些許看戲的玩味,嘴角噙著勝利者的微笑,彷彿在說“我就知道你不敢你這個懦弱的膽小鬼,不敢說出來的話就老老實實的把本小姐的腳泥吃下去,然後把你的狗嘴閉上,跟那隻老母狗一起把你面前的東西吃乾淨。”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白人女性骨子裡的高傲徹底暴露,像在欣賞一件馴服的戰利品。
在這種無形的壓力下,柳知夏閉上眼睛,猛地將那塊肉排送進嘴裡,焦脆的外殼在齒間碎裂,帶著點顆粒感的肉汁隨著牙齒的咀嚼湧出來,那是腳泥混著肉末的觸感,臭氣混著黑胡椒的辛辣直衝鼻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死死咬住下唇,逼回湧上喉嚨的酸水,逼著自己咀嚼,逼著自己吞嚥,但每一下咀嚼都像在嚼玻璃渣,那些腳垢和腳泥颳得口腔生疼,每一次的吞嚥都像在吞燒紅的鐵絲,燙得食道發緊。
“這才對嘛。”伊麗莎白的聲音裡帶著點讚許,像在誇獎一隻終於屈服的寵物。
柳硯秋欣慰地笑了:“你看,我說好吃吧?多吃點,補補精神。”
柳知夏低著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也不敢看伊麗莎白的臉,嘴裡的臭氣越來越濃,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悶得她喘不過氣,她知道,從自己嚥下這口肉排開始,有些東西徹底碎了,那是自己可憐的尊嚴,是那想保護母親的勇氣,都在這口帶著腳泥臭氣的肉裡,被碾成了粉末,在伊麗莎白嘲弄的目光裡,在母親無知的笑容裡,轟然坍塌。
接下來的時間裡,柳知夏只能繼續機械地切割著盤裡的肉排,一塊接一塊送進嘴裡,每嚥下一口,
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沉下去,沉向一個不見底的黑洞,餐廳裡的燈光明明晃晃,她卻覺得自己正被無邊的黑暗包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臥室的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只留一盞昏黃的檯燈,把柳知夏的影子釘在牆上,像幅扭曲的剪影。柳知夏雙手抱膝,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一般坐在床頭,指尖還殘留著餐盤邊緣的油膩感,那觸感總讓她想起伊麗莎白再踐踏那些絞肉時腳趾縫裡嵌著的褐色泥垢,在吐出那口濃痰時嘟起的嘴唇,還有踩過過麵餅時留在上面的腳印。這些畫面連同晚飯時的一切全都在柳知夏在腦海裡炸開,每幀都裹著焦糊的肉香和刺鼻的腳臭。尤其是伊麗莎白將肉排遞向她時的眼神最清晰,碧藍色瞳孔裡浮著層薄冰,折射出無法掩飾的鄙夷和嘲弄,嘴角的笑意像片羽毛,輕輕的拂過自己緊繃的心神,輕而易舉的掃碎了自己想要揭穿她卑劣行徑所下的決心,那不僅僅是嘲弄,而是更殘忍的東西,是看著獵物掉進陷阱時的從容,是知道對方明知汙穢卻不得不吞嚥的篤定。
柳知夏甚至能想起自己咬下第一口時的觸感,焦脆的外殼碎裂時,齒間碾過細小的顆粒,那是腳泥混著肉末的粗糙,腳臭味混著黑胡椒的辛辣直衝喉嚨,胃裡翻湧的酸水被她死死嚥下去,燙得食道發疼。可奇怪的是,那種疼裡藏著絲隱秘的戰慄,當伊麗莎白說“不能嘗都不嘗一口就否定了我的勞動成果”時,尾音裡的不容置疑像根針,輕輕刺破她假裝的鎮定。她本該憤怒的,本該掀翻桌子尖叫的,可身體卻像被按了暫停鍵,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把帶著腳垢與惡意的肉排送進嘴裡,聽著齒間咀嚼的聲音,那聲音裡混著伊麗莎白的輕笑,像首詭異的催眠曲。
屈辱像灌了鉛的棉絮,塞滿柳知夏的五臟六腑,她甚至不敢去想母親此刻胃裡的東西,一想就覺得喉嚨發緊,可偏偏那些畫面揮之不去。屈辱!極致的屈辱!母親把腳垢當珍饈的滿足,自己攥緊拳頭卻不敢揭穿的懦弱,還有伊麗莎白氣定神閒俯視自己時的眼神,都像砂紙一樣在一下下打磨自己的尊嚴。可最讓柳知夏難以置信的是,為什麼閉上眼最先浮現的不是噁心,而是伊麗莎白踩踏絞肉時的的樣子,那光腳踩在絞肉的邊緣,腳趾蜷起勾過肉排時腳踝繃起的線條,還有腳底板沾著的肉末和油脂的模樣像幅禁忌的畫面,在她腦海裡反覆暈染,當然,還有伊麗莎白在俯視自己時眼底流露出的嘲弄與輕蔑,更是讓柳知夏由內而外的感到為之顫抖,白皙的臉蛋上也多了一抹潮紅,這時柳知夏的腦中突然想到了什麼,站起身,邁步走出了房間。
屈辱是活的,像條黏膩的蛇,順著脊椎肆意的爬行,柳知夏甚至能感覺到那蛇信子舔過耳廓時,散發出屬於伊麗莎白腳底的酸臭味。離開臥室的柳知夏徑直來到了廚房,因為就在幾秒鐘前,她突然想起了伊麗莎白那雙被自己丟進垃圾桶裡的臭絲襪,那雙絲襪的出現,彷彿會迷惘的柳知夏,點亮了一盞指引道路的明燈,只不過燈光所指的盡頭是光明和黑暗便不得而知了。
來到餐廳的柳知夏一把將垃圾桶蓋掀開,果皮、碎屑、廚餘、用過的紙巾全都呈現在柳知夏的眼前,所散發出的酸臭味讓柳知夏不由得皺起眉頭,可
此時的她就如同著了魔似的,將白皙的玉手伸向了那些平日裡她看都不會看的垃圾,大把大把的垃圾被她翻出來灑落一地,越翻她的心裡越沒底,害怕伊麗莎白在她之前將絲襪拿了出來,最後她更是直接將垃圾桶裡的垃圾全都倒了出來,直到看到那團灰黑色的絲襪,靜靜的躺在垃圾堆中,邊緣還沾著點半乾的褐色汙漬,像極了今天下午被自己吃進肚中的腳垢。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手指像抽搐般緩慢的伸向那雙絲襪,“找到了,終於找到了。”聲音如同野獸的嗚咽,低沉而沙啞,隨後柳知夏一把將絲襪從垃圾堆中拽出來,不顧上面的汙穢,猛地按在臉上。
瞬間,汗味、腳臭味、廚房地板的灰腥氣、垃圾的些許酸餿味,混著點劣質香水的甜膩,這些味道像潮水般灌進鼻腔,這味道比晚飯時的肉排更霸道,帶著伊麗莎白腳底特有的酸臭,這是是她光腳踩在瓷磚上、踩在絞肉裡、踩在自己尊嚴上的味道,此刻這些味道就裹在絲襪裡,蠻橫地鑽進她的肺葉。
大力的呼吸讓柳知夏的胸腔鼓得發疼,絲織物緊緊貼住口鼻,勒得她眼前發黑,可她卻偏要把臉埋得更深,彷彿要把那些看不見的汙垢吸進肺葉最深處。“唔……”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她的手指死死攥著絲襪,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布料上的汙漬蹭在臉頰、鼻尖、嘴唇上,黏膩的觸感像有無數只蟲子在爬,可她偏要把臉埋得更深,讓那些汙穢貼著自己的皮膚,彷彿這樣就能分擔母親吞下的屈辱,又或許是在懲罰自己當時的懦弱。
濃郁的酸臭味讓柳知夏不由得想起伊麗莎白遞來叉子時的眼神,藍色瞳孔裡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像在看一隻搖尾乞憐的狗,是啊,自己是那麼懦弱,不敢戳破真相,不敢讓母親崩潰,更不敢承認自己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所以只能任由那個女人把腳踩在絞肉上,看著自己的母親像品嚐珍饈一樣吞下去,而自己只能假裝不想吃,用一句“有點不舒服”來掩飾骨子裡的膽怯。
柳知夏的用力擠壓讓絲襪上的酸臭味越來越濃,她甚至能從中品嚐到那股熟悉的腳臭味,和晚飯時肉排裡的味道如出一轍。這時,柳知夏指尖突然摸到絲襪邊緣的幾根頭髮,是伊麗莎白的金色捲髮,又或是她胯下的一根陰毛,細軟卻帶著刺,她猛地把那根毛髮揪下來,塞進嘴裡,牙齒用力碾咬,髮絲刮過牙齦的刺痛讓她渾身一顫,竟讓她從心底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是我沒用……是我不敢……”她對著空蕩的房間喃喃自語,聲音破碎得像被揉爛的紙,臉上的汙漬已經幹了,結成一層硬殼,她卻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舔舐嘴角的乾硬的髒汙,那股鹹澀的味道讓她眼眶發燙,原來承認自己的無能是這麼痛快,痛快到可以任由自己墮落,任由那些汙穢把自己淹沒,任由自己在這罪惡的墮落之海中越沉越深。
不知過了多久,寂靜的廚房內再次傳來了柳知夏的聲音,只不過比起之前的懊惱,這次的聲音卻變得格外淫蕩而又下賤,“嗯~好臭~好臭❤️,齁齁~❤️,但是好香~好喜歡❤️”在這淫蕩的腳臭的薰陶下,在敗者的心境和功法的影響下,柳知夏的內心徹底墮落了,墮落在了伊麗莎白的臭腳下,墮落在了伊麗莎白
雙腳所散發出的酸臭氣味下。柳知夏再次將絲襪按在臉上,絲毫不在意鼻尖、嘴唇上全是伊麗莎白的腳垢,絲襪中濃郁的酸臭味讓柳知夏發出陣陣低吟,那股酸臭味順著喉嚨一路向下,逐漸填滿柳知夏的肺腑,可這不令人止於嘔吐的酸臭味卻沒有引起柳知夏任何的不適,反而激起一陣奇異的戰慄,像極了晚飯時嚥下第一口肉排的感覺,那種芳香中隱藏著的鹹臭,那種無聲卻深入人心的屈辱此刻正通過這雙絲襪在她體內裡復活。
鼻尖絲襪的酸臭讓柳知夏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將唇邊的絲襪含進嘴裡,瞬間柳知夏便從中品嚐到鹹澀的汗味以及夾雜在其中的土腥氣。遠比晚飯時要濃郁數倍的鹹澀與腳臭味讓柳知夏不由自主的輕輕啃咬起了嘴裡的絲襪,彷彿在咀嚼什麼珍饈美味,舌尖頂開襪尖的褶皺,舔過那塊褐色泥漬髒汙,那塊本應進入垃圾場,被焚燒成灰燼的腳垢,那味道和肉排裡嚐到的一模一樣,卻又濃郁醇厚的許多。
柳知夏到喉嚨不由得滾動了兩下,彷彿要從這腳垢中回味到晚餐是漢堡排的味道,“就是這個味道...”她含著絲襪喃喃自語,聲音透過絲襪變得含糊不清,卻帶著種近乎虔誠的迷醉。晚飯時不敢細品的“鮮味”,此刻在齒間炸開,是那隱藏在伊麗莎白腳趾縫裡的腳垢,是她踩過肉排時留在肉泥的死皮,是黏稠的堪比膠水的濃痰,原來這才是那美食中奇妙香氣的真相,是她和母親吞嚥了三個月的“美味”。“媽媽,你也是吃過的,你為什麼沒吃出來呢?為什麼?”柳知夏含著絲襪嗚咽,眼前閃過媽媽和自己往日咀嚼伊麗莎白所做食物時,露出的滿足表情,“它們的味道就是這樣啊,好鹹,好澀,好臭,但,但是好美味,我為什麼就是無法拒絕這股味道呢?”
無法拒絕這股鹹澀味道的柳知夏下意識的把絲襪往喉嚨裡送得更深了,滿是腳垢的絲襪堵的喉頭髮緊,像是在繼續吞嚥晚餐時的那塊漢堡排,又像是在吞嚥自己過往的驕傲,貪婪而瘋狂。隨著絲襪的進一步深入喉嚨,強烈的窒息感也隨之上湧,可柳知夏非但沒有把絲襪吐出來,反而更加用力的不斷吞嚥,彷彿這樣就能證明自己終於“敢”了,終於有勇氣直面那些伊麗莎白的臭腳,可以大聲的承認自己和母親一樣,都在這場羞辱裡甘之如飴。
直到絲襪被嚼得發皺,沾滿了唾液,完成了這場口水與腳垢的交換後,柳知夏才鬆開牙齒,停止繼續撕咬吞嚥伊麗莎白的絲襪,此時的絲襪已經被嚼得變形勾絲,襪尖的泥漬被唾液泡開,在柳知夏的體內力釋放著那股濃郁的腳臭味,“好吃,伊麗莎白,你的腳,很好吃...”被噎得有些精神恍惚的柳知夏喉嚨裡不斷髮出意義不明的囈語,嘴角掛著涎水和泥漬以及半條沒吞嚥下去的絲襪,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過了好一會,癱坐在滿地垃圾裡柳知夏終於甦醒過來,將嘴裡沒法徹底吞下的絲襪扯了出來,雙手撫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明明喉嚨裡還殘留著絲襪中無法磨滅的臭味,可胃裡卻奇異地安靜,沒有任何的波瀾,像剛飽餐一頓,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只不過在胃液裡飄蕩的並不是什麼食物,而是被她咬碎的絲襪碎屑。
突然,一直垂著頭大
口喘息的柳知夏猛然間抬起頭,雙眼死死的盯著不遠處倒地的垃圾桶說道:“還要!我還要!”說著柳知夏四腳著地的撲向垃圾桶,手指在穢物裡瘋狂摸索,彷彿在尋找更多的食物,“給我,給我更多,給我更多像伊麗莎白做的那樣...美食。”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輕灑在柳知夏的身上,照亮她臉上的汙穢和嘴角那絲滿足的笑,她將撕碎的絲襪和垃圾桶中翻出的,她晚上她不肯吃丟掉的半塊漢堡排撿起來塞進嘴裡,細細咀嚼,像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眼底翻湧著的是徹底沉淪後的迷亂,原來最殘忍的馴服,不是強迫你吃什麼,而是讓你把屈辱當成珍饈,把汙穢當成盛宴,最後在自我作踐裡,嚐到一絲病態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