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洋施虐4
步戀銀忽然的出現讓房間裡的三人一驚,但也僅是如此,被束縛的步戀銀衝上前來,想挽救被東洋熟婦大腳深喉的趙金晗,情急之下,她忘記了自己也不過是一條待宰羔羊,雙手都用不了的她僅是小腿捱了東洋熟婦一腳,便與趙金晗一同跪在了東洋熟婦面前,饒是她拼盡全力掙扎,也只能落得個腳墊的下場。
“哦?看這位小妹妹的樣子,是理愛的新奴隸?驚喜嗎?這孩子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少婦轉頭又質問起趙金晗。“喂,小母狗,這隻迷路的小妹妹好像認識你,不和你的東洋祖宗介紹一下嗎?”
不等趙金晗說話,步戀銀聽聞少婦輕蔑的話,柳眉豎到要化成利劍,當即就搶先開口罵起來。
“住口!你怎麼敢這樣對待會長,你是哪裡來的東洋野婦,居然敢同時羞辱凌霄集團的掌權者,趕快給我從趙董的背上下來!你這個……”
東洋熟婦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步戀銀,並不打算制止她的汙言穢語,倒是趙金晗先喊出聲。
“住口啊!步戀銀!”
“會長?”
趙金晗制止了她對東洋熟婦的侮辱,聯想到凌霄集團遭受美麗國制裁的新聞,步戀銀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已經沒有勇氣去揭開真相。
“步戀銀,給東洋祖宗道歉!”
“會長,我……”
“道歉!”
趙金晗決絕的呵斥使步戀銀的心寒了一半,她可是天天記掛著趙金晗,沒想到重逢的第一面,趙金晗就讓她給一個莫名其妙的東洋老女人道歉,她可都看在眼裡,那個東洋老年人把腳死命的捅進趙金晗喉嚨裡,那些羞辱人的話語,分明是在把趙家母女當狗一樣對待!
“……”
步戀銀的選擇是沉默,她憤恨又無助的低下頭,不知如何處理這局面,她有心殺敵,主公卻已先降,眼見有好戲上演,看戲的東洋熟婦當然要推進劇情啦。
“哦呀?我好像明白理愛的意思了,趙金晗會長,這是你原先的屬下吧?看起來你在凌霄的威信已經喪失了呀,連自己人都不再聽你的號令,怎麼辦吶~那你豈不是一點用都沒有了嗎?”
趙金晗聽在心底,身體泛起了恐懼顫抖,這更加令步戀銀難以置信,她是在害怕被這個東洋老女人拋棄嗎?
“不!祖宗,東洋祖宗!我馬上就讓她給你道歉,我很有用的!我絕對能在凌霄派上用場!”趙金晗惶恐的神色轉頭看向步戀銀時,轉瞬就變成了憤恨。“步戀銀!我草你媽的,還不乖乖給東洋親媽道歉!你是不是想讓你老媽被凌霄辭退!我告訴你,你要是趕攪壞我的好事,我保證你和你媽都會被送到東洋,成為最下賤的妓女,天天被人輪!”
步戀銀的心碎了一地,她沒想到從小學起,幾乎是一起長大的趙金晗會為了一個東洋老女人威脅她,其實細心的步戀銀在短時間裡分析出了會長母女可能有把柄落在了她們手裡,但當局者迷,步戀銀被趙金晗一罵,理智就無法正常分析,滿腦子都是會長咒罵她的惡毒話語。
“對……對不起。”
在絕望的現實面前,步戀銀只能選擇低垂頭顱呈45°,防止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向那個高高在上的東洋老女人道歉,但“步戀銀,你他媽怎麼這麼沒禮貌,道歉的時候要把頭低下去,這種事情不是小學生都知道的常識嗎?你他媽還是凌霄的精液,代理學
生會長呢!讓東洋祖宗看了氣不是笑話我華夏!嗯!”
“噗嗤~”
步戀銀還沒做出反應,看戲的東洋熟婦倒是忍不住笑出了聲,趙金晗見辱罵步戀銀能取悅東洋熟婦,面色狂喜,當下罵的更難聽。
“快一點啊,把你的臉卑微的貼在東洋祖宗的腳下,豬腦子轉起來,一邊大聲吸氣,一邊說出你最鄭重的道歉方式,快一點!你只不過是我們凌霄的一條高級母狗,別端不清你自己的身份!”
步戀銀抬頭看向那隻用陰影先踩住她腦袋的腳,很髒,上面汗液淋漓,把臉貼上去的話,腳上噁心的酸臭一定會塗滿整個臉吧,雖然她的臉之前就被淺野理愛的臭腳打上了記號,但要她主動埋進東洋女人的腳下犯賤,她還是……
“你他媽還在磨蹭什麼,你以前沒舔過我的腳是吧?要不要我把你之前的醜事全都抖露出來,你他媽更下賤的事情都做過了,你以為你是什麼上等人嗎?架子竟敢比我還大!”
步戀銀面前的流淌滿汗液的腳掌在得意的扭動,彷彿在嘲笑步戀銀:看吶,我都沒發力,你的上司就強迫你向最討厭的東洋女人臭腳屈服道歉,就算你有再多不甘心,也只能在現實面前乖乖屈服,淪為東洋女人的擦腳布~【會長,如果這是你想看到的話……】
在趙金晗的逼迫下,步戀銀的心防崩潰了,她自暴自棄的把臉貼上東洋熟婦的臭腳,鋪面而來的黏膩觸感讓步戀銀的臉部肌膚噁心到想要尖叫,那是趙金晗之前殘留在東洋熟婦臭腳上的口水,更別提那嗆鼻作嘔的汗臭在鼻腔中肆虐,提醒著步戀銀她現在卑賤的處境。
“快點!說詞,快用你下賤的表現取悅東洋祖宗,這是你唯一的機會!步戀銀!吸氣,大口呼吸!展現出你身為母狗的一面!這是你的榮幸!”
“嘶……咳咳……嗚……非常……抱……抱歉!打擾了東洋……東洋祖宗的雅興,我這個……不識抬舉的母……母狗擅自闖了進來,請東……東洋祖宗原諒……您就把我……當……當……當成一個……擦腳布……用完把我……扔掉……就……就可以了……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對不起!”
“哈哈!哈哈哈……”
斷斷續續的道歉並未影響東洋熟婦的體驗,反倒是步戀銀在極盡卑微與維持尊嚴中來回切換產生的糾結正是東洋熟婦想要品嚐的精髓,她就喜歡看到華夏女人在她面前心不甘情不願,又毫無辦法的做著有損人格體面的事情。
“東洋祖宗,您看,我把她調教好了,她現在也是東洋祖宗們腳下的一條母狗,我保證她絕對聽話,有我在,您說什麼她就會做什麼!”
東洋熟婦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過她卻沒有進一步羞辱步戀銀,而是準備起身離開。
“算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既然能把她放進來,想必理愛也在外面等我,我要去見她了,給你們幾個華夏奴隸一點自由空間,好好感受難得的重逢吧。哈哈哈……”
在確認東洋熟婦離開後,趙金晗母女都鬆了口氣,趙金晗去把門反鎖上,趙筠則是趴在地上痛苦的按壓著承受了100多斤的脊椎。
“對不起,阿銀,剛才的形式讓我不得不做出那種選擇,不過我不會後悔。”
“我知道……你們是有什麼把柄落在那東洋老女人手上了吧。”
各自冷靜一番後,步戀銀的大腦重
新恢復高速運轉,以趙家的性子,若是沒有什麼要命的把柄,怎麼可能乖乖向東洋女人低頭,並且步戀銀還猜出,這個把柄和凌霄集團有關。
“沒錯,我剛才那樣對你,你……還想聽嗎?”
“想!告訴我吧!”
這件事已經困擾步戀銀幾個月了,她現在就想知道,凌霄高層一直不作為,步步退讓將凌霄高中,甚至整個凌霄集團都讓出去的真相!
“那是幾個月前……”
去往美麗國出差的趙筠突然失去了聯繫,凌霄內部用盡各種辦法都聯絡不到趙筠,時間很快過去半個月,傳來的消息是趙筠陷入了一起莫須有的官司,這顯然是一起針對凌霄的陰謀,察覺到事情不對勁,趙金晗被緊急招回到公司主持大局。
內部分裂成了兩派,一個是建議趙金晗鎮守凌霄,靜觀其變,對方發現凌霄失去趙筠,凌霄也能正常運行,自然會將趙筠送回來。
另外一個則是建議趙金晗去美麗國談判,借用華夏輿論逼迫對方送回趙筠,不管陰謀方是誰,她們背後靠山是華夏,絕不能再外人面前露怯,救不回趙筠,凌霄集團的股價一定會受到波動,這是大部分股東無法接受的。
不僅是股東,趙金晗本人也是傾向於第二種解決辦法,首先趙金晗的威望不夠,她當凌霄的話事人,凌霄內部一定會有動盪,這些年凌霄在國際上的業務逐步擴張,正是蠶食美麗國和東洋企業的大好時機,因為趙筠被囚的事情失去上升空間,那是所有人都不能接受的損失。
另外,趙金晗也繼承了母親風骨,一向看不起那些耀武揚威的外國人,認為她們不過是佔據了先發優勢,不搞這種小把戲,根本競爭不過更聰明更勤勞的華夏精英,所以,趙金晗代表的凌霄不僅要回擊,還要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把趙筠堂堂正正從美麗國接回來,到時憑藉一波輿論造勢,必定能將那些不軌的外國女人統統踩在腳下,不管是東洋還是西洋,華夏女人的腳會像不落的太陽一樣,永遠懸浮在她們頭頂,24小時踐踏著她們的尊嚴!
帶著這般野望,趙金晗出發了,效仿古人單刀赴會,前往美麗國的別墅營救母親,但到了美麗國趙金晗才發現,她錯了,錯的很離譜。
出發當天,她好像還接到了步戀銀的彙報,聽說凌霄有東洋女人在鬧事,不過趙金晗沒心思處理這種小事,隨便交代幾句便讓步戀銀全權處理,這時的趙金晗還不知道,她即將前往的美麗國,也有東洋女人的陰謀在等著她。
一到別墅,趙金晗就發現屬於凌霄的僕人都被換成了高大的美麗國女警,原本安全的別墅此刻透著一股未知的危險氣息,見到趙金晗到來,金髮碧眼的高大女警對趙金晗沒有絲毫尊重,反倒居高臨下使用鼻孔看著趙金晗,得知趙金晗的來意後,輕蔑的讓出一個身位,放她進入別墅。
礙於對方人多,趙金晗沒有發作,選擇先去找到母親的蹤影,而在國外,趙金晗這種態度會被認為是軟弱,通常會遭受更多欺負,她很快就在身後聽到了女警不屑掩飾的嘲諷。
“剛玩了一頭華夏母豬,現在又來一個小不點,我一隻腳就能把她踩扁!”
趙金晗手中拳頭緊握,假裝沒聽到快步進入別墅。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誰允許你們進來的!誰允許你們這樣侮辱我母親的!”
一進房間,趙金晗就看到了令她汗毛倒豎的一幕,她的母親,那個天生的上位者,在數百位媒體面前逼得東洋和西洋人沉默不語的颯爽女強人,居然被兩個高大的美麗國女人踩在腳下!
四隻帶著腳臭與濃重體臭混合大汗腳把趙筠的腦袋當成一顆球踩在腳下,在趙金晗眼裡,她們踩的是凌霄的顏面!
“喲~原來你是這個碧池的母親,那真好,我們玩她也有點膩了,就用你來替代吧~”
趙金晗眼疾手快,拍開了一人伸出的手,拿出一張證件,厲聲喝退兩名美麗國女人。
“給我看清楚,我是帶著華夏官方身份到訪的,敢對我動手的話,你們就等著接受華夏的制裁吧!”
兩名美麗國女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正不知該怎麼辦時,一個聲音的出現替她們解了圍。
“各位辛苦了,接下來就交給我處理吧。”
從別墅二樓走出來的是一位東洋熟婦,聽到她的話,一向囂張的美麗國女人居然聽話的離開了房間。
“東洋女人?你們也配上桌嗎?”
背靠強大美麗國的西洋女人趙金晗尚且不懼,見一個東洋熟婦和她獨處,趙金晗長久以來養成的優越感頓時爆發,用趙金晗自己的話來講,她對東洋人有特攻!天生就能壓制她們。
“你的嘴很伶俐,我想到了一種新用法,不過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淺野千鶴,將你母親囚禁在美麗國,是我的主意哦~”
“呵!我還以為要對抗的是美麗國的財閥,沒想到只是一個東洋鼠輩的詭計,很符合我對東洋的刻板印象,你們這些陰溝裡的老鼠不會以為控制住了我老媽,凌霄就會崩潰吧?”
這時一旁的趙筠插了進來,給趙金晗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
“金晗,我們核心業務的供應商在美麗國政府的脅迫下,已經斷了我們的原材料了。”
什麼!這種事情趙金晗居然不知道!而且對付凌霄的居然是美國政府?也太不要臉了,動用一個國家的力量去制裁一家企業!
“令尊說的沒錯哦,這些都是我們,淺野財閥的建議,怎麼樣?被瞧不起的東洋女人擺了一道,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的恥辱,我們這種陰溝裡的老鼠,急了也是會咬人,咬的還很疼哦~”
“切!”
趙金晗沒敢再放狠話,眼下的事情已經不是她一個人能解決的,必須要回國求助華夏政府才行,國與國才能對抗。
“我勸你收了那份心思哦,我們雖然動不了你,但你母親可是沒辦法離開美麗國一步,針對凌霄的制裁也不會停止,除非……”
“除非什麼!有屁快放!”
淺野千鶴沒有急著給出答案,她邁動優雅步伐,像是在T臺走秀般一步步走下樓梯,在行動間盡情向趙金晗展示魚尾裙襬上的熠熠光彩,十二釐米的銀金色Jimmy Choo細跟叩擊百年檜木階梯在古樸名貴的木質樓梯上,每一聲脆響都精準踩在趙金晗瀕臨斷裂的忍耐神經上,更別提還有淺野千鶴腳上的金飾發出的叮咚,簡直是在直面挑釁趙金晗,無聲炫耀她淺野家的底蘊!
淺野千鶴來到趙金晗面前時,她的耐心已經要耗盡,捏到發青的拳頭如果下一秒淺野千鶴還不步入正題,可能就要落在淺野千鶴那對大奶子上。
但面對馬上要氣到爆炸趙金晗,淺野千鶴依然不開口,她只是居高臨下的望著只到她胸口的趙金
晗,那隻撩撥了趙金晗許久的高跟鞋往趙金晗母親的方向一伸,豎起的腳跟絲滑從高跟鞋裡溜出,接著一聲聲令趙金晗崩潰的舔舐聲從淺野千鶴腳上傳來。
“嗚……卟滋……嗯咕……卟滋……哧溜哧溜……”
“媽!你他媽的在幹嘛啊!”
趙筠不答,只是用嘴繼續裹住淺野千鶴的腳後跟,掃蕩著淺野千鶴腳後跟上的皮脂與汗水,那副醜陋到變形的噁心嘴臉,趙金晗實在無法將她般到自己心裡,與那威風凜凜的女強人結合。
“你問你媽在幹什麼?當然是在指導你這個不中用的女兒啦,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同為母親的我真是為趙筠女士有你這種女兒感到可悲。”
淺野千鶴嘴上說著虛偽的一套,反手就把腳抬高到一個尷尬的角度,讓趙筠直起腰也不是,趴下來也不舒服,只勞損自己的腰肢全力配合淺野千鶴羞辱自己。
“看明白了嗎?被媽媽羽翼保護的小姑娘,她是在取悅我,因為她明白,現在只有我才能救凌霄集團,而這也正是你要學習的地方,成為我的狗,我可以考慮讓凌霄活下去。”
“……你做夢!呼……呼……”
光靠捏緊拳頭已經無法剋制住心中爆炸的情緒,直到小臉由通紅憋到漲紫,趙金晗才在心中做出權衡,大聲釋放出自己的反抗,說完趙金晗就脫力般後退兩步,扶著一旁的柱子才能在眼前這個可惡的東洋女人面前保持站立,不至於像她老媽一樣跪伏在東洋女人腳下。
“有骨氣~我喜歡,簡直和你母親一模一樣,別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她當初可比你威武多了,我就喜歡把你們這種桀驁不遜的華夏人踩在腳下,這樣的成就感才最大~”
“哼……你動我一個試試!”
面對趙金晗的挑釁,淺野千鶴的笑愈發放肆,她把高跟鞋甩在一旁,紅潤汗溼的大腳完全踩住趙筠的口鼻,用她痛苦憋屈的喘息來回擊趙金晗。
“我不動你,但我會摧毀你驕傲的來源,你們趙家最寶貴的凌霄集團,到時沒有了根基的你,一樣會落得和你母親一樣的下場,甚至是更慘~哈哈哈……”
一想到母親說的制裁產生的後果,趙金晗的臉無法隱藏內心惶恐,虛到發白,趙金晗心裡很清楚,淺野千鶴說的都是實話。
“好啦,小姑娘才剛來到美麗國,讓你第一天就做出決定也太難為你了,時間還長,你可以慢慢考慮,順便在美麗國放鬆一下心情,我不急,但凌霄集團所剩的時間可不多了喲~”
淺野千鶴說完,就大笑著離開了別墅,給趙金晗母女留下獨處空間。
“金晗,你太沖動了,你應該留在華夏,我不想把你牽連進來的。”
淺野千鶴走後很久,沉默的母女倆就這樣維持姿勢,誰都不動,直到趙筠受不了尷尬先開口。
“唉~母親,我想知道那個東洋女人能給我們什麼幫助,值得你這麼……低聲下氣!”最後四個字趙金晗用上了重重的語氣,她已經很委婉了,趙筠的表現用低聲下氣根本囊括不了,簡直就是……下賤!讓趙金晗感到恥辱!
“金晗,你知道嗎?制裁雖然是淺野千鶴推動的,但美麗國一旦出手,就不會輕易停止,她們早就想打壓華夏了,而淺野千鶴可以在我們的原材料被切斷後,作為中轉方,給我們凌霄提供所需的材料。”
“可是……”
在趙筠的分析下,趙
金晗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但也不用做到那一步吧?好好談判不行嗎?
“沒有可是,你知道現在的競爭有多激烈嗎?不說全球,單是國內就有不少企業虎視眈眈,若是我們因為革新跟不上丟掉了那片市場,以後就再也奪不回來了!”
趙筠瞄了一眼低下頭抗拒世界的女兒,嘆了口氣,起身拿起一塊淨布,用力擦拭淺野千鶴臭腳留在臉上的痕跡。
“我知道你很委屈,但為了凌霄的傳承,個人的臉面微不足道,你已經涉身事內,我希望你有家主擔當,和我一起承擔下來,你知道對於一個科技公司來說,落後兩年,甚至是五年,那會是多大的打擊?”
“嘖!好了,我知道了!我會顧全大局,給你和凌霄一個交代!”趙金晗說完跑到樓上房間,她的身影即將消失在轉角時,又給樓下的趙筠留下一句話“再給我一點時間……”
就算度日如年,在趙金晗世界裡,一個多月還是轉瞬即逝,她沒有回國,因為國內的渠道她早已嘗試,那些平日裡的合作伙伴根本靠不住,就連政府裡的關係也沒一個能幫到凌霄,華夏給出的解決方案是,如果事情真的發生,她們也會相對應的制裁美麗國企業,那不是把凌霄當成了國家對抗的犧牲品?
多麼無助啊!
這些時日,趙金晗在美麗國的經歷,就是蜷縮在小小的房間裡,暖氣開的很大,但她還是澀縮成一團,牆壁之外隱約能傳來母親不堪的呼喊,那是被美麗國的官方人員肆意凌辱,甚至是被東洋女人的臭腳當成一塊抹布……
趙金晗的指甲狠狠的扎進肉裡,在別人注目不到的地方捂住嘴不讓自己的哭泣聲流出,她一遍遍的和母親道歉,她恨自己的無能,不能爭取到幫手,讓母親有尊嚴的站在東洋女人面前,難道辦法真的只有一個了嗎?
憔悴的趙金晗出現在淺野千鶴面前,跪在以前最看不起的東洋女人面前讓趙金晗有些恍惚,她的意識都出現了神遊,她好像在剛才的談判,不,應該說是投降儀式上,同意了淺野千鶴羞辱性的條件,而跪下,只是萬般刁難裡,最輕微的條件之一,看著自己的膝蓋不由自主的爬向淺野千鶴的腳,被血液潤到鮮紅的腳底上,使人反感的汙垢和汗水愈發清晰,就連紋路,都一分一毫的映入趙金晗的視野。
她好想逃!
去他媽的凌霄,去他媽的責任!憑什麼要她來承擔這種羞辱!
趙金晗的喘息隨著心中的掙扎加大,她的膝蓋在前行,身體卻最大幅度的後仰,減少自己到達淺野千鶴腳下的距離,她聞到了,那股噁心的酸臭,趙金晗厭惡的撇過頭,難道她真的要靠東洋女人的施捨苟活?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所有退路……”
以前設置的惡趣味鈴聲從手機裡響起,完美詮釋了趙金晗此時的處境,但趙金晗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有了藉口停住爬行的動作,難道是華夏那邊有轉機了?
“會長!你……你最近還好嗎?集團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啊……原來是步戀銀……
難以掩蓋的失望出現在趙金晗臉上,但在下屬面前,趙金晗還是很好的掩飾了心中的脆弱。
“阿銀嗎?我沒事,美麗國的問題有點麻煩,不過最近出現轉機了,學校那邊的問題解決了嗎?”
“會長……有些問題,學生會的分部,懲戒中心和助學會,都
被一個東洋學生給霸佔了,她還是個新生,我無能……”
聽著步戀銀的傾訴,趙金晗想到自己何嘗不是也被一個東洋熟婦給……
趙金晗的目光不自覺越過那囂張的腳底板,看向端莊在椅子上的淺野千鶴,她雍容貴氣的臉上帶著自信與囂張,絲毫不怕趙金晗尋找到華夏救援,恐怕她們敢朝凌霄下手,早就做好了斷絕她後路的準備,凌霄高中也是其中一環。
“這樣啊,那……那學校現在很混亂吧?你有沒有和東洋人起衝突?”
人就是這般善變,當決定向淺野財閥屈服時,竟開始擔心步戀銀會不會招惹到凌霄的東洋女人,若是學校的衝突擴大,傳出了不好的新聞,惹的淺野千鶴不開心,那她的努力,她遭受的屈辱不是白費了?
“你還在等什麼?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貨,是你自己主動跪下來求我,現在讓我乾坐在這裡等你接電話是吧?你既然這麼忙,那我看你乾脆回家去,想怎麼忙就怎麼忙!”
不待趙金晗做更多思考,淺野千鶴的不滿便讓她慌了神,對啊,現在取悅淺野千鶴,讓她幫助凌霄集團才是重點,應當高於所有事情,凌霄高中那種小事,根本不需要趙金晗費心,就算凌霄高中送給淺野財閥,又能比得上整個凌霄集團一根毫毛嗎?於是趙金晗趕忙用上敬語,加快朝淺野千鶴爬去。
“嗨!我馬上來!”
“會長,你……”
淺野千鶴的腳趾已經探到趙金晗的嘴邊,腳指甲正在撬開趙金晗的嘴,似乎想要嚐嚐凌霄大小姐的口舌功夫,用髒臭的腳趾肆虐她嬌貴的口腔,沒工夫管步戀銀會不會發現了,趙金晗扭了一下腦袋,暫時避開了淺野千鶴的腳趾入侵,爭取到最後時間只為和步戀銀匆匆交代一件事,那就是不要激化和東洋女人的矛盾。
“阿銀啊,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我有事,學校的事情你還是看著辦,不要和東洋人起衝突,唔……馬上……我就……咕……嗚嗚……”
然而話才說到一半,淺野千鶴那邊的耐心已經到達極限,強行把腳趾塞進趙金晗嘴裡,一次性兩根對於初學者的趙金晗來說,還是太過勉強,她嗆著嘴勉強吐了兩個模糊不清的字,就被淺野千鶴抓起腦袋往前,腳趾帶著復仇的快意狠狠捅進趙金晗的喉嚨裡,趙金晗只能將電話掛斷,祈禱自己的狼狽不要被步戀銀髮現。
“哈?這種時候了,還想著保存臉面!你這個沒認清自己身份的賤母狗!看來我得好好調教一下你,讓你知道在我面前的規矩!你現在只不過是我們東洋人腳下的一條狗而已,整個凌霄的生死都取決於你能不能服務好我!”
趙金晗痛苦的嗚咽兩聲,竟在短時間內領悟了能容納淺野千鶴更多腳趾的辦法,她一邊用自己的舌頭卑微的在淺野千鶴腳趾間舔砥,表示自己的服從,同時伸出自己的手,強行掰開自己的嘴唇,將淺野千鶴的第三根腳趾塞入自己口腔。
“咳唔嗯……嗚嗚哼……”
勉強的結果就是趙金晗自己被那碩大修長的腳趾頂到喉嚨發癢,骯髒的腳汗汙垢融合口水形成一股汙酸液體流入口腔,嬌生慣養的胃立刻發出抗議之聲,迴流的嘔吐感與咳嗽混合在一起,震的趙金晗胸口發痛,但她憑藉一股勁將那難受感壓了下來,連嘴角被腳趾撐破,滲出的血絲都不顧,滋滋吮吸著
淺野千鶴的腳趾,力求帶給她最高享受。
“嗚嗯~舒服~”
被趙金晗吸住腳趾的淺野千鶴幸福到伸了個懶腰,趙金晗本來幼的不像個高中生,反倒像小學生,她那奶香小嘴的吮吸比嬰兒還棒,至少嬰兒只會憑自己的本能吮吸,絕對不可能含著淺野千鶴蘊含酸臭汗液的腳趾,而趙金晗會懷著諂媚的低賤用整隻嘴模擬出嬰兒嗦奶嘴的吸力,爽的淺野千鶴腳趾在趙金晗口腔裡亂扭,每根腳趾都在呼喚趙金晗的服務。
“我當初就說過,你的嘴有新用法,那就是含住我的腳趾,被我用臭腳深喉啊!含著東洋祖宗的酸臭腳趾爽不爽啊!不許露出那種表情,給我笑,嘴巴給我擠出微笑的形狀,微笑服務懂不懂啊,賤貨!”
看到趙金晗忍著屈辱淚水,強行擠出笑的皮相後,淺野千鶴的心底裡爽到了極點,她抓起趙金晗的兩隻手,不讓她逃脫,狠狠的把自己的大腳往趙金晗喉嚨裡塞,她就是喜歡自己的腳觸及那嬌嫩軟肉的感覺!
“哈哈哈……果然夠賤,我會把你調教成我最中意的奴隸,讓你成為我們淺野財閥專屬的奴隸,不僅服侍我,還要服侍我的女兒,世世代代做我們腳下的狗!”
趙金晗已無力回應淺野千鶴的侮辱性語言,雙眼早已在那隻大腳的深喉下白眼上翻,整個人意識都已遠去……
“後來,我和母親就一直被囚禁在美麗國,整天被東洋祖……淺野千鶴那個……女人玩弄,有時是我們母女一人服侍她一隻腳,有時她會把我們交到那群野蠻的美麗國女人腳下……”
那段屈辱的往事,趙金晗似不願提及,光是想想,她便已渾身顫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直到趙筠抱住趙金晗,她身上的抖動才慢慢平復。
“再後來,美麗國的制裁如期施行,我們幾個月的屈辱沒有白受,在淺野千鶴的幫助下,我們成功回國,有了一絲喘息空間。”
得知了趙金晗的經歷,看著她無助模樣,步戀銀也不好再責怪她剛才對自己的殘忍,真論屈辱來說,趙金晗經歷的比步戀銀還要慘百倍,她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會長……不,金晗,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難道要永遠跪在那群東洋女人腳下,一輩子抬不起頭嗎?”
“只要凌霄能研發出新時代產品,擺脫原材料和科技封鎖,那麼淺野千鶴和美麗國的陰謀將不攻自破,到時,我會將受過的屈辱,百倍、千倍奉還!”
替代趙金晗說話的是她母親趙筠,說完以後的展望,她話鋒一轉。
“現在嘛,我們只能配合淺野理愛還有她母親的羞辱,在凌霄的研究得到突破性進展之前,都是如此,就算她們讓我們當眾舔腳,我們也要笑著相迎,現在的低谷,只是為了以後的復仇能更加快意,不僅是你,阿銀,金晗我也希望你能記住這點。”
不愧是凌霄集團的掌舵人,早就規劃好了反擊計劃,沒有一步是浪費。
但步戀銀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實在不想對東洋女人,尤其是淺野理愛裝虛偽,光是想到自己擺出諂媚的笑臉在她面前的樣子,她自己就想吐,於是她嘗試申請。
“那既然如此,所謂獨木難成林,有人順從,那必然也得有人反抗,我會聚集一批忠於我的學生,裝作寧死不屈的樣子,吸引那幫東洋女人的注意力,她們肯定會把心思花在調教我身上,我
來吸引火力,會長你和趙董就不用受那麼多苦,也有更多時間花在凌霄集團上。”
聽到步戀銀“大義凜然”的話,趙金晗感動到握住步戀銀的手。
“阿銀,你真是我的好助手,那你就大膽的去做吧,你放心,等我們擺脫東洋賤人加在我們身上的枷鎖,我一定帶著你把那些羞辱過我們的女人一個個踩在腳下!”
“不愧是步詩琳的女兒,我沒看錯你,你的母親也會因為你的表現受到凌霄的重用!”
“嗯!”
達成一致的三人將手互相疊在一起,這一刻,她們成為了相濡以沫的戰友!
插曲3:學生會的大樓裡,淺野理愛和伏令清“不巧”的相遇了,一看到淺野理愛,伏令清眼神裡隱含著怒火就要化作實質恨不得將淺野理愛燒成灰燼。
“伏令清部長看來最後還是同意了我的請提議,既然如此,我們之間沒必要那麼劍拔弩張嘛~有空可以一起在插花部聚聚~”
淺野理愛輕描淡寫的問候瞬間點燃了伏令清心中的火藥桶,她像炸毛的貓一樣,一股腦的對淺野理愛發起猛攻。
“誰屈服了?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裁風紀委員會!”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伏令清深吸一口氣重新說。“我承認你遠比我想象的厲害,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搞定了外面的政府部門,但我告訴你,這事還沒完!我畢業以後,立刻回到家裡啟動對你的調查!”
淺野理愛皮笑著上前,直勾勾的盯著伏令清,兩人的鼻尖都對在了一起,兩隻風格不同的牡丹與雪蓮碰撞在一起,交相鬥豔。
“那伏令清部長的意思是說,在畢業之前,你都無能為力,只能同意我的提議咯?”
“嘁!”淺野理愛還是那樣,專抓著別人軟肋打,吃了悶虧無法反駁的伏令清後退一步,緊接著又上前與淺野理愛對視,氣勢不能輸!
“現在先讓你囂張一會,華夏內部出現了蛀蟲,在幫你欺壓自己人,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宮田良子是第一批到任凌霄的東洋教師,此前她的生活並不如意,姐姐是做外貿的,常常跟她抱怨華夏女人在工作上刁難她,時常羞辱她為東洋矮犬,姐姐經常為了訂單被迫要跪在華夏女人腳下,甚至要吻她們的腳,而姐姐理所應當的將那份壓力轉移到了她身上,在上下尊卑嚴明的東洋,宮田良子沒有反抗的餘力,只能在承受姐姐的壓力時悄悄記恨遠在大洋彼端的華夏女人。
一個月前,她得知了凌霄高中招募東洋新老師的消息,她聽說過這所華夏頂尖學府的風聞,那裡從不招東洋教師,她敏銳的察覺到凌霄發生了一些變化,於是她嘗試性的投地了簡歷,沒想到居然通過了!
那超高規格的待遇使宮田良子背井離鄉沒有任何顧慮,她一個人遠渡重洋,來到了陌生的華夏。
到達凌霄高中時,已是正午,連日的奔波讓宮田良子身心俱疲,外加太陽不給面子,散發著灼熱高溫,製造出酷暑環境,口乾舌燥的宮田良子進入凌霄高中後,決定先不去辦理入職,先去前面的小賣部裡買瓶飲料解渴。
前往小賣部的路上,宮田良子就發現了凌霄高中獨特的環境,身為東洋人的她,走在校園的路上,時常會有華夏女學生滿臉敬畏的主動朝她鞠躬,東洋學生的比例不多,但每個都趾高氣昂,身邊有好幾位華夏女學生低聲下氣的跟隨,她甚
至看到,在校園的一處路邊長椅上有兩名東洋女學生端莊在上面,她們身旁跪了好幾名華夏女學生。
“喂!快點啊!你們華夏人不是最愛國了嗎?面前的可是你們的國旗,你們怎麼還不表現出應有的恭敬態度,難道你們都是……那叫什麼來著?賣國賊!對!趕緊對你們的國旗磕頭!”
隨著宮田良子腳步接近,她也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東洋女學生的話成功引起了宮田良子的興趣,好奇讓她暫時忘記了發乾嘴唇與冒煙嗓子的催促,轉而朝她們走去。
東洋女學生說的國旗會在哪裡?完全看不到她們身上有攜帶國旗,就連那種袖珍旗幟也看見。
“你們……別太過分,哪有你們這樣……這樣侮辱人的……竟敢把國旗……你們分明是在詆譭華夏國旗!”
幾名華夏女學生並不敢站起來反抗,只是委屈的辯解,想擺脫東洋女學生的刁難,隨著距離接近,宮田良子也明白了華夏女學生說話斷斷續續,不恥說出口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東洋女生腳上散發出來的酸臭氤氳使她們的身體難受,還有那所謂的華夏國旗,居然印在了兩名東洋女學生的腳上!
“誒!沒證據別亂說啊,什麼詆譭,我們最愛華夏文明瞭,為了更深入的學習華夏文化,我們把國旗繡在身上,表達對華夏的愛,有問題嗎?嗯!你!回答我!”
東洋女學生挑選了一名離他最近的華夏女學生,抬腳就是一耳光,汗液淋漓的大腳啪嘰一聲,打的那名華夏女學生頭一歪,差點摔倒在地,但即便被這樣對待,也沒有哪個華夏女學生敢站起來反抗。
宮田良子心下充滿疑問,從她姐姐的描述來看,華夏的女性對待東洋人都是高高在上,把她們視作未開化的奴隸對待才是,前來的路上,在機場,在大巴車上,宮田良子都體會到了,華夏女人嘴角不屑的翹起與帶著鄙視的斜睨,彷彿她這個東洋來的女人不配她們用正眼瞧,可為何她在凌霄的所見所聞卻如此顛覆世界觀?即使是在東洋的街頭,她也沒見過這般驚世駭俗的場面。
“回答不出來吧?分明是你們不夠愛國!還敢用花言巧語和你東洋姑奶奶狡辯!趕緊磕頭!一人10個,不然我就以你們故意破壞兩國友好交流為名,送你們去華夏禮儀審核部改造!讓你們知道該如何崇拜我的腳底板……呃,華夏國旗!”
宮田良子這邊的疑問還沒落地,那邊又有了新狀況,在兩名東洋女學生的逼迫下,華夏女學生紛紛含淚屈服在東洋女學生腳下,對著她們腳上繡著的鮮紅國旗磕頭。
“喂喂!用心一點吶,就這麼跟個木頭一樣磕,一點意思也沒有,你們看升旗儀式的時候,不是有演奏升旗曲嘛,那叫什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對對!”經過夥伴的提醒,那名東洋女生一拍大腿,憋著古怪的笑,輕咳兩聲。“我來給你們一個改良版本的昂~聽好了!跪下!自願做東洋人賤狗的奴隸~把你們的身體~築成東洋女人的腳墊~華夏民族到了~最幸福的時刻~每個人發自內心的說著最後的……噗嗤!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哎呦,笑死了……”
東洋女生用怪異的音調編到一半,自己先笑場,摟著一旁的同伴,靠在她肩頭笑得合不攏嘴,另外
一名東洋女生也笑著拍同伴後背同時抬起自己的腳,讓鮮豔紅旗在陽光底下格外閃亮。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磕頭!邊磕頭邊唱!唱成什麼樣都無所謂!唱出來,把你們心中的下賤唱出來!”
跪在地上的華夏女生互相對視一眼,不知是誰先起的頭。
“跪……”
“跪下……”
“自願做東洋人賤狗的奴隸……”
零散的聲音整合成一片低聲合唱,似乎有了人分擔,每個人承受的侮辱會變少,每個華夏女生都覺得受辱的是其他人,自己只是被迫,殊不知,她們在宮田良子眼裡,就是一個個自甘墮落的溫順羔羊。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好好玩哦,我一定要把這些華夏女人下賤的一幕錄下來,幾年,幾十年後,等東洋徹底征服了華夏,再拿出來看一定非常有意思!說不定你們這些東洋女人的腳下奴都混成了華夏高管,還是得靠舔我們東洋女人的腳才能過活呀!”
一名東洋女生把腳伸到幾名華夏學生的中央,腳掌上流淌的汗水在陽光下散發著膩人光澤,加之東洋女學生扭動腳掌,將腳底印著的紅色旗幟扭曲成不規則形狀,那刺眼的足底風光傳染到每一名華夏女生的眼中。
“好了,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對你們國家的象徵,獻上你們的親吻禮吧,一定要帶著虔誠,mua出聲音來哦,如果誰做的不好的話,我一定會反饋到華夏禮儀審核部,說你們叛國!”
幾名華夏女生你看我我看你,她們雖然接受了剛才極致的羞辱,但對於誰做第一個還是有所糾結,第一個穩上去的,不就代表那個人是最下賤的嗎?
見證,兩名東洋女生冷哼一聲。
“哼,最後一名,要把我們兩個的腳趾都嗦啦乾淨,還要扣上我們的鞋子除臭,一整天!想清楚,我這雙鞋可是上過了體育課,汗水就跟水潭一樣,堆積在裡面哦~不知道哪位幸運兒……”
話還沒說完,幾名華夏女生便爭先恐後的把臉擠上去,紛紛搶著在東洋女生的赤紅腳底板上留下自己的紅唇印記,那場面,在宮田良子看來,就是一群小豬仔在搶母親奶水,姣好白皙的肌膚擠在一起,搭配那令人牙酸的mua聲,竟呈現出扭曲的病態。
“嘖嘖嘖,真不錯,真不錯,話說,你剛才看見誰是最後一個了嗎?”
同伴擠了擠眼,另外一名東洋女生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當即壞笑出聲。
“沒有誒,這種情況下懲罰誰,好像都很不公平吧?傳出去豈不是壞了我們東洋的名聲~”
華夏女學生聽聞鬆了一口氣,她們以為自己的表現能逃過最後的羞辱,豈料東洋女學生下一句話直接讓她們在大熱天氣脊背發涼。
“是啊~每個人都這麼優秀,懲罰誰都不好,那就~”
“一起給我們的鞋子除臭!哈哈哈哈……”(異口同聲)
兩名東洋女學生為彼此的默契擊掌慶賀,兩人各拿起腳上脫下來的鞋子,宮田良子注意到,她們的鞋墊上居然也印著華夏國旗,原本的紅色已經被積累的腳垢染成黑色,再也看不出那閃亮鮮豔的色澤,並且在鞋墊上的國旗還印著一隻發黑的足印,國旗的長方形格式已經變成了東洋女學生腳丫子的形狀,展示了某種只有華夏女人看到後,才會心如刀絞的屈辱畫面。
“快點過來哦,人人有份,一個都別想逃,鞋子不夠的話,
就跪在我們腳下直接聞我們的腳,反正我們的腳底臭味更加帶勁,還不快點動起來,難道你們對代表國家象徵的國旗,這麼不尊敬嗎?”
東洋女學生的古靈精怪已經把在場的所有華夏女生玩弄到精疲力盡,她們一個個放棄了思考那複雜的榮譽與國家的問題,乖乖把臉貼上去,承受東洋女學生的羞辱。
“對啦!聽話才是乖巧的好學生,我們兩個會在月底的投票寫上你們的名字,說不定你們的優異表現,可以被評為“慕東洋楷模”,躲開成績排名的處罰哦~使勁吸,發出聲音來!誰最大聲,我就把票投給誰!”
眼看華夏女學生都已屈服,場面變成了單方面的凌辱,看夠了的宮田良子走上前去。
“兩位同學,我是從東洋新來的老師,有些事情我想請教一下……”
看到宮田良子是東洋來的老師,兩名東洋女生立刻恭敬給她鞠躬行李,並且招呼她來椅子上坐。
“你們是說,淺野家的公主,淺野理愛成為了學校的統治者,並且還讓凌霄集團把凌霄高中出售給了淺野財閥?所以東洋女人在學校裡的地位才這麼高?”
經過一番簡單的瞭解,女學生將淺野理愛在凌霄高中的精彩反轉繪聲繪色的描繪出來,由衷的讚美這位帶領東洋走向偉大的女性。
“沒錯哦,多虧了淺野會長,我們才能在凌霄翻身,老師,你是不知道呀,以前我們在這裡的地位有多慘,動不動就要遭受這些華夏賤人的霸凌,每天都提心吊膽,我們現在就要把過去遭受的苦難,原封不動的還給她們!”
雖然宮田良子不清楚其中的細節,但凌霄高中成為淺野理愛的所有物已經是事實,她對未來的生活也開始充滿了期待。
“不知道東洋的女教師,有沒有權利,和你們一樣……”
初來乍到的宮田良子說的比較委婉,她的眼神在說話時不停瞄向跪在地上的華夏女學生,意思已經很明顯,一位東洋女學生立即一拍後腦。
“哎呀~我都忘記了,宮田老師千里迢迢來到凌霄,身體一定非常疲憊,尤其是腳上還穿著高跟鞋,想必腳底正渴望被一張青春臉蛋撫慰,舒緩疲勞吧~”
說到宮田良子心裡去了,她恨不得抱著眼前的女學生親一口,但她嘴上還是要矜持一下。
“誒?真的可以嗎?我還沒去辦入職,還不算凌霄的人吧?”
“沒關係啦,只要是東洋女人,都有資格踩在她們腳下,這幫華夏賤人的用途就是幫我們東洋女人的腳服務,越臭她們越喜歡~”
說完,東洋女學生一腳將面前給她腳底除臭的華夏女學生掃到宮田良子面前,大聲呵斥。
“沒眼力勁的東西,趕緊給我們的宮田老師的腳按摩,如果她說你服務不好的話,你就死定了,聽明白沒有!”
宮田良子露出滿足的笑,主動將自己的腳遞到華夏女學生懷裡,嘴裡依然假惺惺。
“辛苦你了~”
“哈!宮田不用跟她們這麼客氣,喂!賤貨,你知道你該說什麼吧?”
被點名的華夏女學生連忙把頭低下,顫抖的音色從嘴裡擠出。
“不……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接著,宮田良子便看到那名女生脫下她的高跟鞋,霎時一股弄到實質的酸霧從她腳尖上爆出,燻的那名華夏女學生身形不穩,差點栽倒,好在她或許記住了東洋女學生的威脅,趕忙輕晃
自己被臭到神志不清的腦袋,猶豫了兩秒,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
“嗯~”
宮田良子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不單是腳底踩著一位風華正茂的華夏女學生,更多的還是心理上的巨大滿足,她的腳什麼情況她自己最清楚,穿著黑絲大老遠的做了10幾個小時的交通工具,愛出汗的腳一直用自身的體液腐蝕著絲襪,而高跟鞋剛好成為一個完美的細菌培養皿,當華夏女學生把她的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時,她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腳趾和腳掌連接的部位,有一塊已經變成了發硬的汗垢結痂,上面的骯髒情況,可想而知。
而就是這麼一雙黑絲臭腳,卻踩在一名華夏女學生的臉上,她正在用自己寶貴的臉蛋給宮田良子用來走路的低賤腳丫緩解疲勞,光是從心底裡不停湧上來的新奇感覺,就讓宮田良子的疲憊消去大半,在這酷暑的天氣身體彷彿被注入了徹涼冰塊,讓宮田良子忍不住用腳趾夾緊面前華夏女學生的鼻孔,看著她在自己的腳臭下,因呼吸不暢而逐漸憋到通紅的臉頰,一股莫名的支配欲在她心底裡升騰,在催促著她,用力一點,再過分一點,最好讓那名華夏女孩被她的腳臭燻到暈過去!
宮田良子此刻像是一個不知道自己手上的刀有多鋒利的孩子,以天真的好奇坐著肢解動物般殘忍的事。
“宮田老師,我跟你說啊,這個臉部按摩你享受夠了以後,一定得嚐嚐我們凌霄特色口舌服務~”
“哦哦,什麼是口舌服務,難道?”
宮田良子自己都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她的腳趾在亢奮的扭動,結合她剛才經歷的畫面,她大概也猜到了,所謂的口舌是服務哪裡~“喂!你聽到了嗎?宮田老師要享受你的口舌侍奉,別怪我沒提醒你,被東洋老師指名服務的話,你的各項分數無條件加一分,你知道其中的含金量吧?”
東洋女學生掀起那名華夏女學生的裙子,手掌重重拍在她的屁股上,那隻翹臀扭出一個妖嬈曲線後,身體的主人也開始行動起來,她的臉上帶著某種熱切,低聲對宮田良子說。
“得罪了,東洋祖宗……”
呲啦!
華夏女學生雙手用力,將宮田良子的絲襪扯開,一隻結滿了汙黑腳垢的臭腳從黑絲裡冒了出來,長時間的奔波,讓宮田良子的腳上擠滿了成塊的汙垢,汗水在腳趾縫隙間流淌,在黑腳垢與黑絲的襯托下,宮田良子的腳呈現一股病態蒼白,更要命的是,隨著腳趾被釋放出來透氣,悶在裡面的又一股發酵酸臭被暴露在空氣中,這下,連華夏女學生身後的東洋女學生都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這方圓幾步的空間,都被宮田良子腳上的酸臭所包圍,形成無形領域。
“哇!我的天,宮田老師的腳肯定累壞了,賤貨,還不快發揮出你的功能,給老師的腳清理乾淨!”
啪啪啪!
連續幾巴掌喚醒了華夏女學生的肌肉記憶,她頂著屁股上的麻痛,不顧那毒氣般的足臭,一口將宮田良子的三根腳趾嗦進嘴裡。
“噢噢!嘶……”
發出聲音的是宮田良子,雖然很丟人,但自己敏感的腳趾被一汪溫暖與柔軟包裹時,她真的忍不住那股爽到那股快感衝破天靈蓋的感覺,她的腳趾因為大腿的繃緊,猛的塞進華夏女學生的喉嚨深處,那名華夏女學生如被長矛貫穿,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隨後回想起自己連日來的調教成果,順從的改變口腔的內部結構,防止自己的牙齒磕到宮田良子的腳趾,以溫和的姿勢裹住宮田良子插進來的腳趾,配合舌頭,發出卟滋卟滋的舔舐聲。
“嗯~啊……好爽……噢哦!那裡……不可以……哦呼~”
比自慰還要爽的舔腳觸感回饋至宮田良子的大腦,她失態了,兩隻手緊緊攥住自己的裙角,還不夠,她甚至捏起自己的大腿肉,試圖用疼痛轉移那份腳趾被口交的快感,但那份刺激過於強烈,以至於她爽到忘記了自己教師的身份,當著眾人的面開始發出淫蕩呻吟,她曾經聽說過,有一種足療是用海洋生物啃咬腳底的死皮與皮質,讓腳底達到更瑩潤更光滑的目的,只是聽過,沒享受過的宮田良子此刻卻認定,那種足療比不得眼前華夏花季少女用舌頭滋潤自己的腳趾一根毫毛。
啪啪~啪啪!
“哈!你做的真棒啊,居然獲得了宮田老師的最高讚譽,我想這其中一定離不開我的大屁股鞭撻吧,你可得好好感謝我,給了你加分的機會,這屁股真潤啊,抽起來口感棒極了,你要不要來試試?”
另外一名東洋女學生見證也是嫵媚輕笑,來到了那舔腳的華夏女學生身後,一人一隻屁股,抽的那翹臀如Q彈果凍,左右晃動,而受到兩名東洋女學生的“激勵”,華夏女學生在應激下,喉腔更加緊緻的包裹住宮田良子的腳趾,那一刻的無盡柔軟迅速蔓延至全身,宮田良子在那份柔軟中感受到了自己的“硬”,她全身能繃緊的地方都僵住了,當然也包括溼潤起來的下身,一股莫名的熱流在華夏女學生的體溫包裹下,從心底裡湧出,連日的疲憊都跟隨那亢奮到極點的下體高潮一起排出,打溼了宮田良子的內褲。
“咿呀啊!”
真的呆了好久,宮田良子才恍惚中從那份極樂快感裡找回自己的意識,迷離的眼神看向腳下的華夏女學生,她依然在盡職盡責的舔舐的宮田良子腳底的每個角落,舌頭在長時間的舔舐下已經變得發乾,嘴角掛滿了宮田良子腳上的汙垢。
“宮田老師,每個東洋老師都有給學生加分的特權,你可以在先前的基礎上,給這個華夏賤貨多每科加一分,念在她賣力服侍你的份上,你考慮一下?”
一旁的東洋女學生也是享受夠了舔腳的華夏女學生屁股上軟嫩手感,幫著說了幾句好話。
“加……我能加多少……就加多少……全加給她。”
沉浸在餘韻裡的宮田良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貸款了自己的全部權限,太爽了,短短几十分鐘,她就愛上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尊貴感。
“哇哦~連我都有點嫉妒了呢,看來你這條華夏母狗的舔腳功夫真的很棒啊,待會給我試試?”
那名華夏女學生屁股上又捱了一記,腫起來的屁股比之前看起來還要飽滿,集中在上面的血色讓它看起來像顆壽桃。
“謝謝!謝謝……東洋祖宗……”
那名華夏女生似在崇拜神明般呢喃低語,對宮田良子的腳獻上一個真誠的吻。
“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好哦,宮田老師慢走,說不定明天能在課堂上見到你呢~”
分別了兩位熱情好客的東洋女學生,宮田良子在那裡留下一地疲憊後,精神抖擻的重新出發前往小賣部。
很快,來到小賣部附近的宮田良子又看到
了一處奇觀,距離小賣部還有幾十米長的街道上,居然排著一條長龍,不是比喻,而是華夏女學生跪在地上,每個人赤裸下身,腦袋埋進上一個人的屁股,不,宮田良子甚至可以大膽的猜測,是埋進了上一個人的屁眼裡。
宮田良子光是想想,身體就泛起了雞皮疙瘩,那可是屁眼,人體排洩口,最骯髒的地方,怎麼可以……這讓宮田良子想到一個非常變態噁心的禁片。
“你們……你們為什麼在這裡排隊?”
宮田良子已經有三分主人翁氣勢,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換了一個威嚴的聲音詢問那些排成人體蜈蚣狀的女學生,讓她們直接解答自己的疑惑。
“……嘖,報告老師,我們在排隊買飲料。”
華夏女學生群體見到是一位東洋風格的女教師,幾人來回相顧,神情裡都顯示出強忍的憤恨,最後還是由一個女學生髮出一聲低哼,回答了宮田良子,彷彿在說宮田良子為何要明知故問,是在刻意羞辱她們嗎?
“那你們……”
宮田良子還想問,排隊就排隊,為什麼要用這種姿勢,多不雅啊,下面的私處都暴露出來了,不遠處走來一名肩帶袖章的東洋女學生走上前來,給宮田良子解答了疑惑。
“老師,您是新來的教師嗎?是這樣的,這個是我們華夏禮儀審核部佈置的課程,她們正在遵守我們教導的禮儀,每一個都非常優秀呢~”
“是的,我是新來的教師,叫宮田良子,正準備去報道呢,先來小賣部買瓶水。”
宮田良子看著眼前轉為熱情的東洋女學生,期待她又能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
“這樣啊!那你快往前走吧,前面有我們東洋特設窗口,你可以直接進入小賣部選購,並且不需要費用,由這群低等的華夏女人出資。”
不用錢!聽到這個關鍵詞,宮田良子眼前一亮,腳下充盈起了一股力量,不過她還有些問題想問問面前類似風紀委員的存在。
“你們這樣做,難道華夏女學生們不會反抗嗎?總感覺……”
宮田良子刻意壓低了聲音,還俯身貼在東洋女學生耳邊悄悄說,害怕刺激到歸在她們身下的“人體蜈蚣們”的自尊心。
“哈!反抗!”豈料那名東洋女學生一點也不隱瞞的大喊一聲,隨後環顧一圈,陰惻惻的叫道。“我看誰敢!”
懾於東洋女學生的威勢,周圍的一眾華夏女學生都拼了命的把腦袋埋進前方同性的屁股裡,還發出了表達自己無害的舔舐聲,好似豬圈裡不知反抗的豬玀。
東洋女學生得意洋洋的向宮田良子炫耀。
“你看到了吧?宮田老師,她們哪裡敢反抗,早就被我們偉大的會長訓的服服帖帖,全校的小賣部縮減到了一個,她們想買東西,就得排隊,並且是在我們東洋祖宗的監視下,挨著同胞的屁眼!”
“那我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只是為了單純羞辱華夏女人嗎?還是培養她們的服從性?”
這是宮田良子的最後一個疑問。
“誒~老師,我們可不是為了羞辱她們,我們是抱著兩國友好交流的目的教導她們禮儀,你可不能亂說喲,我們的最終目的嘛,當然是為了讓凌霄在校的華夏女學生學會並且習慣未來與我們東洋女人相處。”
“未來……難道?”
宮田良子聽到東洋女學生的話,心裡的波瀾再次被掀起,那位神秘的淺野理愛到底有多大
本事,連校園外部也被東洋統治了嗎?
“這個嘛,只是會長的對未來的規劃,不過她做事,從來沒有食言,我們只要跟在會長身後,看她帶領我們實現東洋偉大的野望就行了。”
這時,前面似乎有人買好東西了,人體蜈蚣的隊列突然流動起來,一團團白皙肉體如水流般在大白天連接前進,延綿數十米,場面極度壯觀,產生的畫面衝擊力甚至讓宮田良子有了暈3D的眩暈感,她最後看了一眼這漫長的隊列,嘴裡由衷的發出一聲感慨。
“真希望這一幕,能成為幾年後,能在華夏全國上演吶。”
“嘻嘻,那是自然,會長必定能征服全華夏!喂!你!說你呢!你亂動什麼!不想排隊就滾出來!”
和宮田良子閒聊的東洋女生忽然發現人體蜈蚣的隊伍裡有不和諧的存在,掏出腰佩的鞭子就氣勢洶洶的走了上去,不再理會宮田良子。
宮田良子終於買完飲料,這一簡短的過程花去了她將近一個小時,在這之後,她見到了她的頂頭上司,也是這座學校的掌權人,淺野理愛和淺野千鶴。
宮田良子早就對神秘又強大的淺野理愛抱有極大好奇,一見面果然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凡,光是那優雅的公主切髮型下自信又貴氣的容顏,便讓人產生內心膜拜的想法,不愧是天皇旁支,親王血統的公主。
“歡迎歡迎,宮田良子對吧,我們等你很久了。”
“哪裡,我才是感到榮幸。”
簡單的寒暄後,淺野理愛遞給宮田良子一本冊子,上面赫然寫著關於凌霄高中學生會致在校華夏學生新規。
“宮田老師可以先看看上面的內容,裡面的內容都是暫定的,隨時可以修改或添加,我們希望得到你的建議,根據上面的規則來提供今後在學校的節目,越能羞辱華夏女人,越好~”
剛來就被委以重任,宮田良子想到來見淺野理愛之前,在校園裡見到的場景,她帶著期待翻閱起這本冊子。
“凌霄在讀華夏學生需嚴格遵守學生會守則,東洋學生需遵守部分條款並享有條款解釋權……”
宮田良子在查閱過程中,被裡面的內容驚到,情不自禁的小聲念出來,才能維持自己的思緒不被內心湧來的複雜情感吞沒,她以為自己看到的便已經是華夏女學生屈辱的終點,沒想到這本冊子上記載的內容更加驚世駭俗,簡直是把華夏女人當做奴隸在奴役。
“這……這上面的內容要是被外界知道,我們會被華夏給……”
淺野千鶴明白宮田良子的擔憂,她笑著安撫對方。
“沒關係的,一切事情由淺野財閥承擔,你只要提出有建設性的意見,便已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宮田老師今後在凌霄高中的日常,也是幫忙調教這些華夏女學生。”
“哦~哦……”有了淺野千鶴的保證,一些禁忌又大膽的想法在宮田良子腦中飛快生成,片刻之後,她說出了一個建議。“或許我們可以舉辦一個調教華夏女……母狗的特殊運動會,比如在她們屁股上舉行書法比賽,命令她們用屁股夾住象徵我們東洋的木屐,進行蛙跳,掉落下來的要受到懲罰,比如一邊給我們東洋女人舔腳,一邊被打屁股……哦,不對,是華夏與東洋友好交流運動會,象徵兩國關係友誼長存的運動會。”
淺野理愛和淺野千鶴對視一眼,她們眼中都閃過了驚喜,顯然是對宮田良
子的提議很滿意,淺野理愛先說。
“宮田老師,你的進步很快,才剛加入,已經明白瞭如何按規則行事,我很欣賞你。”
得到了淺野理愛的誇獎,宮田良子害羞的低下頭,連連推辭,順便說出了後續好幾個點子。
這個是宮田良子自己的私心,她一想到腳趾在華夏年輕女學生嘴裡銷魂的滋味,她那隻絲襪破掉的腳就忍不住如蛇般扭動,那緊緻溫潤的小嘴餘溫似乎依然殘留在自己腳趾上,淺野千鶴聽到也笑了,她撫掌讚許宮田良子。
“這個方案與我想的不謀而和,招募到你這種優秀教師,真是我們的榮幸呀。”
“啊哈哈……太誇獎了。”
宮田良子內心忍不住的得意,沒想到她正在天方夜譚般的幻想,說出去都會因為太過離譜被人嘲諷為瘋子的話,居然會在凌霄高中得到認可,並且有可能實施!
宮田良子不由得深吸一口氣,感受凌霄甜美的氣息,這裡,實在是太棒啦!
“好的,感謝你的配合,接下來會有同學帶你去宿舍,宮田老師你安頓一下,便準備去上課吧,最近凌霄辭退了很多華夏女教師,很多班級的課程都是由東洋的女學生代課,還是需要在你這種人才的帶領下儘快步入正軌。”
“我明白,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宮田良子被安排進了一間宿舍,裡面有一位華夏女教師,曾經獨立於凌霄高中規則之外的教師,現在為了不被新的統治者辭退,這些上一朝的殘黨,也被迫需要取悅東洋女人,再經歷一系列苛刻考核,才能保住那高規格的待遇。
而給宮田良子安排華夏女教師的目的,自然就是為了讓對方服侍她,在簡單的客套之後,宮田良子便按捺不住把自己疲憊又掛著汗水的臭腳塞入對方溫暖的口腔裡保養,這種感覺不管體驗幾次,都是那般讓宮田良子上癮,尤其是看著對方不亞於自己的姣好臉蛋被自己的腳掌撐到變形,完全看不出原本的精緻,獨一份的優越電擊著宮田良子的大腦,她的手肆無忌憚的鑽入自己的褲襠裡,配合那份被舔腳的快樂,在極致的快樂中大聲讚美凌霄,她愛死這個地方了!
宮田良子很快融入了凌霄的校園生活,她不僅和同學們一起享受華夏女學生的侍奉,還提出了數條改進方案,被廣播表揚,得到了師生的一致喜愛,她越來越覺得凌霄,是她騰飛的寶地。
時間很快到了由宮田良子提議的華夏與東洋友好交流運動會,舉辦的日子,她也沒想到只是一個提議,便真的舉行了,她也只是說了幾項內容,很多其他項目都是淺野理愛和其他老師提議出來的,一想到運動會上的盛況,宮田良子都等不及去現場觀摩學習了。
可惜當天她臨時有事,錯過了開幕會,當她趕到操場時,開幕式已經結束,校園裡的學生可以自行去觀看各項比賽。
“宮田老師,這邊!”
幾名和宮田良子約好的女學生招呼她過去。
“真是的,老師怎麼可以遲到呢,說好要帶頭主持我們班的入場儀式。”
“抱歉抱歉,真的臨時有事情,我相信單憑你們的能力一定也能把事情辦的漂亮吧,跟我說說開幕式上精彩的表現吧!”
宮田良子以巧妙的轉移話題功夫化解了自己的錯誤,將話題代入正軌。
“哈!被你猜對了,我們排練的特別入場儀式果然引起了全場驚
呼,當前面的舉牌人發出信號,我們的陣型切換,班裡的華夏賤貨迅速分散成一圈,組合成綠葉將我們這些東洋學生圍在中心供奉起來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全校的目光都在朝我們聚集,會長都投來了讚賞目光,太有成就感了。”
“對啊對啊,尤其是每個華夏賤貨都從口袋裡掏出我們準備好的足袋綁在臉上時,哇塞!那氣氛簡直好到爆炸!”
光是聽學生們的描述,宮田良子就心動到捏緊拳頭,她突然有點後悔沒在現場親臨那盛大的一幕。
“真的嗎?那也太棒了,我就知道,我的學生們是最厲害的!”
“可惜,另外一個班級的入場表演也不賴,她們居然能將那群華夏賤貨訓練到主動當地毯,躺在地上任由她們踩踏過去,事後帶著滿身的髒腳印在白色的運動服上,簡直就像是某種簽約儀式,華夏賤貨把自己賣給東洋祖宗的腳一樣,可惡啊,我們怎麼沒想到這個點子呢!”
“也沒關係啦,大家看的盡興就可以了嘛,運動會以後還有,大家一起再想個更妙的點子……”
女學生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不在乎跪在她們腳下,額頭汗水越來越密集的華夏女學生們。
“好了好了,我們趕快入場去看比賽吧!不要錯過那些精彩表演。”
在宮田良子的催促下,等待她的女學生們也開始笑鬧著入場,臨走前,一名東洋女學生把幾張票塞給了宮田良子,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這是什麼?”
“宮田老師,這個是積分票,來,我帶你去用一下你就明白了。”
幾人加入操場,宮田良子注意到在場的華夏女學生都是跪在地上爬行,每遇到一名東洋女人,她們都會主動聚上去,朝對方磕頭,大多都是用土下座的方式,還有一些比較有創意,用千奇百怪的方式在表達……對東洋女人的腳底膜拜?
光看宮田良子還是不理解,很快她們來到了華夏女學生面前,幾名華夏女學生頭也不抬,對著宮田良子幾人就是土下座磕頭,其中一個還爬到宮田良子腳下,準備給她脫鞋,宮田良子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身邊的東洋女學生,她們都笑著讓宮田良子安心。
“沒事的,宮田老師,這是運動會的場外節目。”
宮田良子聽話放鬆了身體,任由華夏女學生托起她的赤足,放在自己臉上,華夏女學生邊發出大聲的喘息,邊大喊。
“感謝東洋祖宗蒞臨凌霄華夏與東洋友好交流運動會,華夏蓬蓽生輝,華夏賤婢亦感榮幸,感謝東洋祖宗賞……臭腳,嘶~嘶嘶!嘶哈嘶哈……”
“噗嗤~”
宮田良子看著面前還算文靜的華夏女學生這番誇張表演,她沒忍住笑出了聲,她也意識到了自己做法不對,不僅是腳下踩著的華夏女學生,周圍的華夏女學生都帶著怨憤目光投來,宮田良子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豈料她身後爆發出了一陣猛烈的爆笑。
“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
眼見周圍的東洋女學生笑的都比自己誇張,宮田良子也就不再收斂自己的儀態,重新調整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腳趾蜷曲用腳底板對著腳下的文靜華夏女學生的臉捏了一記。
“你也是,祝你運動會愉快。”
此時宮田良子的虛假禮節考慮到雙方實際的地位差距,顯得格外陰陽怪氣,身旁的東洋女學生抽出宮田良子手中的積分票,隨手甩在地
上,替宮田良子回答。
“好了,你做的很好,有賞,滾開吧,我們要去看比賽了。”
隨即拉著宮田良子離開現場,一群人從幾名華夏女學生身邊經過,宮田良子忍不住回頭,看到那張票在她們踩過以後,佈滿了東洋女人的腳印,即便如此,那名華夏女學生還是將它收入了口袋裡。
“吶,我說,她們得到那張票,會獲得什麼樣的酬勞?”
“不太清楚,記得是加分獎勵吧,聽說還能兌換各種和東洋女人一樣的特權,不過都是限時的,不用在意啦,宮田老師,就算她們獲得同等權利,在我們東洋人面前,還是低人一等,我們隨時可以叫她們跪在我們的腳下。”
宮田良子聽到後暗自思索,原來是用於內部的激勵措施嗎?還能瓦解華夏女學生們內部的鬥志,防止她們團結在一起,真是高明。
“這種措施,一定是淺野理愛會長提出來的吧?”
“啊,當然啦,除了會長還能有誰,別說這個了,快看!宮田老師!”
幾人踏入了一處喧鬧場地,不僅是東洋女學生在高舉雙手喝彩,就連跪在她們腳下的華夏女學生也紛紛伸長了脖子,試圖查看賽場上的形式。
“好好好!跑快一點!”
“哎呀,3號,我看你一點技巧也沒有,木屐要掉了!”
“衝啊!加速跑,我心愛的5號,夾緊你屁股上的木屐狂奔到終點吧!啊!別……”
觀眾的呼喊與解說的吶喊聲混合在一起,導致宮田良子根本沒聽清她們在說什麼,也不明白現場的形式,只看到幾名華夏女學生全身赤裸,四肢關節處綁著防具,背後綁著一個號碼牌,屁股上夾著一隻木屐在拼命往前爬行,每個人的速度都不快,她們似乎在顧慮身後的木屐掉下來,從嘈雜的喊話裡也可以聽出來。
“這是在做什麼?”
宮田良子費勁大聲和身邊的東洋女學生交流。
“這個啊,是會長改進的一個華夏賽馬,由15位華夏賤人上陣,每人屁股上夾著代表參賽資格的木屐,往終點爬行,誰最快到達,誰就能獲得全部獎勵池,有興趣的東洋女人都可以下注。”
明白比賽規則的宮田良子也理解了場上華夏參賽選手為何選擇那種奇怪的爬行方式前進,雖然自己的蛙跳方案沒有被採納,但看著她們各個都夾著木屐,宮田良子還挺自豪的。
場地不大,只有20米距離,勝負很快分曉,一時間沒壓中對的號碼,輸掉比賽的東洋女學生紛紛破口大罵上前,對著她們原先看好的號碼選手開始洩憤。
“你這個吃白飯的母狗!明明你剛開始表現的那麼好,你在得意什麼,屁股翹到不知道哪裡去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領先的地位嗎?這下好了,木屐也掉下來了,我看你就是欠教訓,屁股很會翹是吧?我來幫你再翹一點!”
啪啪!啪啪啪……
兩名東洋女學生一人一隻腳,對著失敗的4號選手開始抽打起她的屁股,腳的力氣可比手大多了,沒幾下,4號選手就慘叫求饒,但心狠手辣的東洋女學生不僅沒停手,反倒把腳上的臭襪子脫下來,塞進4號選手的嘴裡,堵住她掃興的慘叫,繼續對著她屁股施虐。
“叫?現在才知道叫,我就該讓你早點知道這痛苦,你就不敢在比賽裡大意了,你這個賤人,害我輸了這周的零花錢,我一定要你賠償我,賤貨!我打死你!”
“還有我!你別想逃!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屁股有多金貴,連一隻木屐都夾不好,如果是低等的賽馬,那就趕快斷絕血脈,死在我們腳下,這才是你對世界最大的貢獻!”
赤腳上陣的東洋女學生抽打在4號選手的屁股上遠比穿襪子打屁股要疼,空氣中凌厲的啪嘰聲讓宮田良子都產生的幻痛,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那名4號選手屁股開花是沒得跑了。
“你這個賤人,我們是不是催了你幾十次了,你tm一直在原地墨跡什麼?白白葬送了先發優勢,別跟我解釋你木屐突然滑落這種蠢事,既然知道會掉鏈子,為什麼不早點訓練,克服這一問題?”
另外一邊,懲罰的大戲也在上演,一名東洋女學生將自己的雙腳全盤覆蓋在8號選手的臉上,同時拽住她的胳膊,不讓她有逃跑自己臭腳的空間,修長冒汗的雙腳印在8號選手的臉上,陣陣煙霧繚繞,即使缺乏想象力的人看到了,也能直觀感受到8號選手體驗到的腳臭地獄,可折磨遠不止於此,跪著承受東洋女學生顏面足踏的8號選手,身後也有一位東洋女學生在玩弄她的屁股。
“嘖~我看你這屁股,也沒問題呀?不是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腳趾嗎?你當時在猶豫什麼啊?難道是想讓我們故意輸錢?呵~我就知道,我點破你心中的計劃了,你在心虛的顫抖,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真得好好調教一下你了!”
說完,那名東洋女學生不由分說,將自己的汗熱赤足塞進8號選手的逼穴裡,惹的8號選手全身大幅度掙扎起來,立刻又有一名東洋女學生坐在她背上,壓制她的舉動,同時束縛住她雙手的東洋女學生也興奮的大喊,像是在駕馭馴服一匹烈馬。
“好啊!來呀!讓我看看你的韌性,我要親自用這雙腳征服你,繼續舞啊,我要和你正面較量,你這個賤人,你不僅贏不了比賽,你還贏不了我,來啊!我會永遠把你踩在腳下!”
身後東洋女學生的腳趾觸感帶著黏糊的汗液潤滑,激活了8號選手的生理本能,眼看那8號選手的掙扎越來越微弱,開始主動配合身後的抽插吸取她先前抗拒的踩臉臭腳上的酸臭氣味,惹的周圍的東洋女學生開始哈哈大笑,宮田良子理解此刻華夏女學生內心的那份畸形快意,只不過宮田良子是通過別人服侍,而那名華夏女學生是在東洋女人的腳下,這或許就是種族帶來的天生優越吧~“這裡的比賽結束了,確實很精彩,我們去看下一場吧!”
宮田良子急著走是因為她看到東洋女學生性虐華夏女學生的畫面,內心也按捺不住,想找一個自己也能參與的活動,短短進入凌霄不到一個月,她已經在心態上成為了凌霄捕食者的一員。
幾人走走停停,將手上的票分給崇拜她們腳底的華夏女學生,前方又有一夥人聚集,並且還有人不停快步超過她們,宮田良子從她們嘴裡聽到一個消息。
“快快,不要錯過,聽說淺野理愛會長在前面!”
“啊!那快走,會長一定有什麼精彩節目!”
宮田良子等人聽到也跟著加快腳步,朝人群跑了過去,擠開一路跪著的華夏女學生後,她們看到淺野理愛在一處舞臺上,顯然是考慮了跪在地上的華夏女學生也能觀看到那一表演。
“各位,為了確保凌霄高中的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在運動會
的同時,也不能忘記我們東洋長久以來的悠久傳統——書法~”
淺野理愛一人站在舞臺上,她的背後是幾名裸體的華夏女學生,手腕與脖頸被卡在類似斷頭臺的刑枷之中,強行將頭壓低至與膝蓋齊平,大腿則是保持站立姿勢,這樣迫使每位華夏女學生的下陰以及菊穴都最大程度的暴露出來。
“你胡說!你這個不要臉的東洋賤人,書法是我華夏悠久傳統,你們一群島國小民,借鑑我華夏文明,還如此恬不知恥!”
淺野理愛也不惱,她似乎很喜歡發言之人的反抗精神,一隻手搭上那隻抗拒的渾圓翹臀。
“哎呀,看來志願者已經等不急了,竟然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真不愧是我的副會長,左膀右臂般的存在,好吧,那就拿你當第一位~”
聽到淺野理愛的話,場下頓時掀起一陣軒然大波,這個副會長的大名她們之前在凌霄的可是如雷貫耳。
“那個是……步戀銀?她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裡啊?”
“對啊,淺野理愛會長說她還是副會長,她怎麼會留一個華夏人當副會長呢?”
“嗨呀,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是淺野理愛會長的一條母狗罷了,你看她再囂張,還不是被綁在臺上露逼,連我們腳下的華夏賤人都不如。”
“就是啊,你們不知道,我經常在學生會幹活,偶爾能看見淺野理愛會長牽著那頭母畜在學生會裸體爬行,跟遛狗沒什麼區別,沒把副會長給她撤掉,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羞辱她罷了。”
步戀銀自然也聽到了臺下的議論,她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一直蔓延到全身,給白皙肌膚塗上一層淡淡粉色,淺野理愛得意的感受著步戀銀升騰起來的體溫,轉頭朝一位跪在她腳下的“小蘿莉”喊道。
“我親愛的前會長~該給你的主人磨墨了~”
淺野理愛的話更如在人群裡激起了海嘯,那可真是凌霄高中的一代神秘傳說,就連每屆的開學演講,都沒出現過的神秘人物,有的只是一張常年懸掛在學校宣傳版塊最顯眼位置的照片,導致很多凌霄學生對趙金晗的印象不深,只能感受到她治下的學生會對學校無孔不入的壓迫感。
“前會長?趙金晗!”
“是那個嗎?不會真是她吧,跟照片裡看起來不像啊。”
“應該是吧,淺野理愛會長都說了,不像大概是因為她現在披頭散髮的,像條野狗。”
宮田良子也本以為那個嬌小女孩是淺野理愛找來的華夏高管的女兒,沒想到居然是凌霄高中學生會的前會長?之前的王者居然是一個看起來奶氣的小女孩?
被淺野理愛叫到的小蘿莉沒說話,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前凌霄的王者只能給新王當硯臺,還要看著她羞辱自己最忠心的手下,看似平靜的將墨碟拿起,嘴巴叼起硯時的顫抖暴露了她心中的波動。
“別為難會長!有什麼事衝我來!你這個卑鄙的東洋賤婦,要不是你耍陰謀……啊!”
淺野理愛面不改色,一巴掌重重抽打在步戀銀的翹臀上,留下一個紅掌印。
“別急,你們一個也逃不了~”接著抓起趙金晗的腦袋,將她的正臉暴露給臺下的觀眾。“喂,趙大會長,我的副會長還叫你會長,你敢認嗎?她現在是誰的,你當著全校的面,說說看吶~”
宮田良子明白了淺野理愛的目的,這是一次擺在明面上的權利交接,她要通過踐踏凌
霄的前會長來鞏固自己的威信,順便進一步打壓在校的華夏女學生的自尊。
“嗯……”趙金晗的輕哼被遞到嘴巴的話筒擴音到附近,所有人都聽到了趙金晗不堪凌辱的糾結。“是……是你的,我已經不是凌霄高中學生會的會長……阿銀她……是你的副會長,你的所有物……”
被迫說出違心的話後,趙金晗不堪的將自己的腦袋低垂下去,不僅是她,宮田良子還感覺到,附近所有的華夏女學生又矮了一頭,顯然是能代表她們的前任學生會長當眾屈服,讓她們也感受到了同等份的羞恥。
宮田良子竟然還看到一名黑長直美人擠開人群,頭也不回的跑開,這讓宮田良子感到好奇,那個女生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東洋女人,為什麼她可以站著?
“好!淺野理愛會長!”
“會長偉大!東洋就應該把華夏狠狠踩在腳下!”
“哈哈!華夏賤人在學校已經沒有立足之地啦!”
不等她多想,臺下的東洋女學生紛紛鼓掌歡呼,為淺野理愛的偉大,也為趙金晗的卑微。
“步戀銀副會長,現在擺正你的身份了嗎?你已經被拋棄咯,是我好心收留了你,還讓你的地位保持不變,如果你能順從於我,今天也不必出現在這裡了~”
對於淺野理愛的調侃,被銬起來的步戀銀只是怒罵。
“你做夢!有什麼手段就衝我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東洋婊子能在華夏威風幾時!嗯……”
步戀銀說話間,她的屁股遭受到了冰涼異物觸碰,使她不得不發出一聲難堪嬌吟,來抵擋那發癢的感覺。
“嘖嘖,既然你這麼硬氣,那我就賞你個稱號好了~”說完淺野理愛手上毛筆揮舞,先在步戀銀的左臀上留下一個大字“任”,臺下的氣氛頓時狂熱起來,東洋女學生紛紛吶喊。
“繼續寫!繼續寫!”
淺野理愛輕笑一聲,又是幾筆,在步戀銀的右臀上寫下一個“插”字,最後毛筆再順著步戀銀脊骨的痕跡劃上一道,直至尾骨,形成一處箭頭,直指步戀銀的下身私密處,羞辱意味不言而喻。
“好!好!好!”
“淺野理愛會長太棒啦!”
明白了淺野理愛意思的東洋女學生紛紛拍掌大笑,即使是步戀銀也能從那些筆畫中推測那兩個字不是什麼好意思,但她又無能為力,只能閉上眼,從咬緊的牙齒縫裡擠出自己的不甘與憤怒。
“嘛~我先來拋磚引玉,給大家打個樣,書法比賽就是這個流程,大家可以在我們熱情的華夏志願者的屁股上留下自己的墨寶,最後評選,得票高的選手可以得到我的步副會長和前任會長趙金晗侍奉作為獎勵,希望大家踴躍參與,留下一個難忘的運動會體驗~”
淺野理愛的目的已經達到,她也不再過多停留,最後她還補充了一句。
“對了,各位有感興趣的華夏志願者,也可以帶到臺上來,位置還有很多,當然,如果有人不想寫字,也可以做你們想做的事情~舞臺上的志願者們不會有意見的~”
說完,便牽著趙金晗離開了,而淺野理愛一走,在場的東洋女學生便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目光,對著的當然是在她們周圍跪著的華夏女學生,一時間附近尖叫聲與肆意的大笑並起。
“你們幹什麼!別……別過來!你們知道……嗚……嗚嗚!嗯嗚!”
剛才不肯屈服的步戀銀自然是得到了最多的關照
,幾名東洋女學生壞笑著包圍了她,面對步戀銀的色厲膽薄,步戀銀正前方的一名東洋女學生立刻把自己的腳從靴子裡抽出,那隻早已蓄滿汗水的臭腳直接塞進步戀銀的小嘴裡,堵住了她的堅強。
“幹什麼!當然是好好的調教你,讓你敢這麼跟會長說話,我們會用腳上的臭味,讓你好好認清你自己的新身份~哈哈哈……”
另有兩名東洋女學生盯上了步戀銀髮育姣好的淑乳,探腳上前揪住了胸前那顆葡萄,用力擰著,感受那顆葡萄在腳趾蹂躪下變硬。
“哎呀呀,這位可是步戀銀副會長,我跟你們說啊,我來凌霄兩年,基本上都是活在她的陰影下,入學時,我們每個新來的東洋女學生,都要親吻一遍她的腳丫呢,她的腳又臭汗又多,簡直快成為我當時的夢魘了,沒想到我也有把她踩在腳下的一天吶~”
“對對!說起這個我就來氣,該死的步戀銀,現在讓你好好嚐嚐你東洋祖宗的腳味,給我含住我的腳趾用力吸!要不然我就把你憋死!”
步戀銀身後也聚集了幾名東洋女學生,她們一人一隻腳在步戀銀的屁股上肆虐,同時嘴裡的嘲諷絲毫不亞於前幾位。
“哎呀,你們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玩的地方呢,這可是那高高在上的步戀銀副會長的私密騷穴哦~淺野理愛會長可是親自批准了任插,也就是說,一條狗都能隨意玩弄我們步戀銀大副會長的騷穴,你可謂是名副其實的萬人騎咯~”
步戀銀聽聞立刻憤怒的扭動起腰肢,試圖擺脫身後的幾隻臭腳,可一臀難敵四腳,有些踏住步戀銀的翹臀,還有的臭腳在扣弄步戀銀的菊穴,最讓步戀銀恐懼的是,有一隻腳趁亂找到了她陰穴的入口,捅了進去!
“嗯……嗯嗯嗚!”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步戀銀後頸高高仰起,而一直用臭腳插她嘴的華夏女學生獰笑著把腳掌往裡一送,腳趾順利扣到了步戀銀的喉嚨軟肉,頓時步戀銀的瞳孔只剩眼白……
而宮田良子也擠上臺參與其中,在一位華夏女學生的屁股上留下了自己的筆跡,她沒怎麼練過毛筆字,只能潦草的在對方左右臀各留下一個組成“華奴”兩個字,還因為對方的扭動,導致有些筆畫勾勒偏移出去,字的整體在弧形的臀部上像個張牙舞爪的野獸。
“噗嗤~”
看的宮田良子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歪斜的字體刻印在華夏女學生嬌嫩的臀肉上,反倒使她們看起來更加廉價,反正侮辱的意思達到了,接下來宮田良子迫不及待的找到一名受辱的華夏女學生,扭起期待的腳趾步步畢竟她驚恐張開的小口……
時間飛逝,宮田良子來到凌霄的第一個學期即將結束,她也熟悉了凌霄高中內部的一切流程,不再需要自己的學生給她補充知識,成為了一名可靠的教師。
比如她知道了,那天離開的華夏女學生名叫伏令清,她是少有沒被淺野理愛征服的女學生,據說她家的權勢很大,學生會也被迫為她保留了風紀委員會。
此時的宮田良子正在等待畢業典禮的開幕,她和自己班上的學生一起,靜靜的端坐在臺下,而透過講臺上昏暗的光,可以勉強看的臺下的人不多,本就稀少的東洋女學生,此刻分散的坐滿了會場,但細看的話,卻能看到臺下人影攢動,還有時不時傳來的低聲喘息,如一群被擠在棚裡的牲畜發
出的聲音。
等待沒有持續太久,當淺野理愛入場,會場的氣氛便瞬間肅穆起來,沒有再出現一絲噪音,顯然她如今的威勢,已然成為凌霄說一不二的女王。
“親愛的各位凌霄學子們,大家好。”會場的燈光依然沒亮,有一束聚光燈聚焦於淺野理愛頭頂,讓她在整個會場看起來獨一無二。
“今天,我們懷著喜悅與不捨齊聚於此,共同見證這個意義非凡的時刻——凌霄第X屆畢業典禮。這也是我來凌霄高中的第一年,我在這裡收穫頗豐,有待我如家人,讓我感受到故鄉親切的東洋學姐,石木繪子,也有秉持華夏與東洋兩國結好目的,熱心幫助我成長的步戀銀、姜採、郭媚兒等華夏學姐,她們擯棄兩國的隔閡,放下個人成見,簇擁在我的腳下,助我登上學生會長之位。”
淺野理愛說到這,就連宮田良子的眼神都古怪了起來,她來的晚,但也瞭解了淺野理愛逐步政府凌霄的全過程,那些經歷被淺野理愛粉飾一番後,端到檯面上來講,顯得格外幽默與諷刺,暗自佩服淺野理愛不愧是大師,居然能平穩的將那些話說出口而不笑。
“當然,其中最為關鍵的還屬於凌霄高中的前任學生會長,趙金晗,有了她的大義讓賢,我才能順利以一介新人之姿,用學生會幫助所有的凌霄學生更高效的學習,今天趙金晗學姐也是高三畢業的一員,不過我想說的是,畢業,不是終點,而是人生的新起點,你們華夏畢業生會和趙金晗學姐一樣,在東洋女人的腳下開啟新的篇章,現在,有請這一屆的優秀畢業生趙金晗,為我們致詞!”
淺野理愛說完,臺下掌聲雷動,期間夾帶著聲聲竊笑,燈光也在這時全亮,照出了會場的整個情況,原來剛才昏幕下的人影是真實存在的,那是一個個跪著的華夏女學生,她們跪在地上充當人肉座椅,而東洋女學生分散的目的,也是為了駕馭那片區域的華夏女學生。
不過這場面顯然已經成為了習以為常的畫面,不僅坐著的東洋女人沒有意見,連當椅子的華夏女學生,也默默承受,更讓人目光集中的,還得是臺上。
趙金晗栓著狗鏈被原東洋在凌霄代表石木繪子牽著爬出來,狗鏈爬行只是最基礎的畫面,更讓人忍不住吸氣的是,趙金晗臉上被綁著的一隻足袋,從外觀上也能看出那雙足袋穿了許久,原本白色痕跡與黑黃汙垢混在一起,使趙金晗的鼻息不停加重,而趙金晗的身後也同樣被精心打扮過,粉嫩的穴腔裡露出一截同樣被穿到黑黃色的白襪,屁股處還有一隻木屐掛在上面,趙金晗的屁股肉不厚,也不結實,夾不住木屐,看來用了特殊處理,讓趙金晗的菊穴承受了這一職責,想通的臺下東洋女學生都發出了會心的笑。
“開始吧~”
趙金晗爬到淺野理愛面前,在淺野理愛身旁,多了一個矮小的講臺,剛好適合跪趴著的趙金晗,淺野理愛一腳踩在趙金晗腦袋上,汗溼大腳把新鮮出爐的汗液抹在趙金晗髮絲上,命令趙金晗開始她作為“優秀畢業生”的畢業演講。
“尊敬的……各位東洋親媽、祖宗們……以及和我一樣……侍奉東洋親媽、祖宗們臭腳的華夏腳奴們……大家好!”
在趙金晗發言的同時,淺野理愛就按下了一處開關,躁動的震顫聲從趙金晗體內湧出,頓時讓
她的話不利索起來,呼吸面前臭襪子的聲音也變得急促,一抹緋紅迅速從臉蛋擴散至全身,趙金晗的腦袋還不由自主的蹭著淺野理愛的腦袋,顯然趙金晗身體裡出現了某種不為人知,但在場每一位東洋女人都知情的羞恥變故。
“我是凌霄高中第X屆畢業生……代表趙金晗,今天能在這……裡發言,多虧了淺野……親媽的允許,我懷著無比……感恩的心情,在她的……臭腳下,回顧我在凌霄渡過的……美好時光……嗚嗯……”
“曾經我……錯誤的認為,啊……華夏民族是……最優秀的民族,應該將世界上的其他……民族都踩在腳下,嗚嗯……因此……我做過許多……錯事,尤其是打壓……前來凌霄高中,抱著東洋……與華夏友好和睦相處期盼的東洋親媽們……我向各位親媽……道歉,呼哧……在淺野親媽的教育下,我已經深刻……認知到了自己想法的幼稚,同時……對自身卑微地位有了清晰認知……”
淺野理愛手上的控制器速度加快了一檔,為趙金晗的發言插入了淫媚喘息,惹的臺下東洋女學生嗤笑連連,一臉享受的看著趙金晗接下來的發言有多賤。
“媚外戀足……是華夏女性最原始的慾望……哈……哈……是歷經百年傳承……下賤的思想代代傳遞,融入在我們卑賤的支那血脈裡……咕嗯……無法分割的……一部分,服從……與對著東洋親媽的臭腳犯賤……齁……已經成為了……我們華夏女性……的本能……我想不僅僅是我……在坐的各位……華夏腳奴……也……深有體會……嗯~”
“這種慾望……不是我們在現代……忽然的覺醒……而是在漫長的歷史長河裡……便有端倪……華夏大地……自古以來屢次淪陷……在異族的鐵蹄……之下,噢~華夏女性……早就在一代代的逆境中……養成被動承受、積極配合的……從屬意識,咕齁……正是因為有這種傳承為先……的精神,才能讓……我們華夏文明……延續數千年之久……啊……”
“跪伏於同性異族……的腳下,舔舐……腳趾縫、親吻腳底板……聞腳汗酸臭……並不是……無法啟齒的屈辱……對權威的屈從……認可自身卑微地位……而是一種……為了民族大融合……做出的偉大犧牲……齁……沒錯……我們都是先驅……做著和先輩們……一樣偉大的事情……服從東洋親媽的支配……是為了華夏與東洋……順利融為一體……啊哈……”
“我們所遭受的不公……在歷史的厚重面前……不值一提,在遙遠的將來……東洋與華夏……將成為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嗯嗯……而我們所做所為……正是為了那一和諧目標所添加的……動力,嘶哈……所以……無論是舔東洋親媽的腳時感受到的羞恥……與自我壓抑,哦呼♡還是通過舔舐東洋親媽……腳垢、吸聞腳臭來表達的……絕對臣服,都是必要的道路……是我們所需要……展示給東洋親媽們的價值……是我們未來賴以生存的技巧……在東洋親媽腳下苟且……才是華夏女性未來的道路……齁噢噢噢……”
控制器的力度又上升了一檔,趙金晗在說到一半便無法順暢發言,只能趴在地上,無助的承受著體內異物對敏感地帶的震動,那一份份撕裂她精神的快感,完美的詮釋了她之前
的發言,在淺野理愛的臭腳下發情。
不過很顯然,在場的聽眾和淺野理愛,都非常有耐心,並且期待著趙金晗能將稿子講完~震動依然持續,在身體痙攣抽搐過後,趙金晗恢復了一點力量,繼續她的賣國演講。
“在畢業後……我,趙金晗,不會將對東洋親媽……的臣服止步於校園……嗯……我會帶頭……建立以媚東洋舔腳文化為核心,以鑄就服從東洋親媽的卑微品格為本的組織,傳承並弘揚……跪舔異族腳底、吸聞腳臭……等光榮文化……我相信……在東洋親媽的臭腳帶領下……嗯嗯……啊~每一位華夏女性……都能收穫……幸福的歸屬……啊啊!啊啊啊……東洋親媽萬歲!東洋親媽的臭腳萬歲!我愛死東洋親媽的臭腳了!齁噢噢噢!”
唸到最後,趙金晗崩潰的身體讓她以極快的速度唸完眼前看到的一切,不管那些話會不會將她的人格至於淺野理愛的腳底,永世不得翻身,此時的趙金晗,只想快點唸完,享受那洶湧襲來的高潮。
“各位~就是這樣,感謝趙金晗學姐的發言,希望每一位華夏學子都能繼承趙金晗學姐的偉大精神,做一個能在東洋女性腳下發光發熱的可造之才!”
說完致謝詞,淺野理愛把腳趾往趙金晗的逼穴裡一塞,又惹的她下身跟噴泉一樣,湧出大股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