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和兩位女神的腳下亡魂
盛夏的午後,公園裡的空氣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一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知了在樹上聲嘶力竭地叫著,而我正像一條癩皮狗一樣,蜷縮在公園偏僻角落的一張長椅下面。
這裡是我的聖地,也是我的地獄。
我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前方兩雙並在一起的腳上。那是兩個年輕女孩的腳,她們正坐在長椅上聊天,絲毫沒有注意到椅子下方那雙貪婪、卑微到了極點的眼睛。
左邊的那雙腳屬於張萌。她穿著一雙白色的耐克運動鞋,鞋面是那種透氣的網面,但因為走路多了,鞋邊有些微的發黃。白色的船襪僅僅包裹住腳後跟和腳掌,腳背的位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上面甚至能看到因為悶熱而滲出的細微汗珠。右邊的是李慧,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阿迪達斯,鞋帶系得緊緊的,勾勒出腳背隆起的弧度。
我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唾沫,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輕響。在這個距離,我甚至能隱約聞到一股混合著皮革、橡膠和人體體溫的味道。那是一種讓我渾身戰慄、下身瞬間充血的味道。
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垃圾,這一點我從小就知道。但只有在這種時候,在這種被忽視、被踩在腳底的幻想中,我才能感受到活著的實感。我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雙白色的耐克鞋,指尖還差幾毫米就要碰到鞋尖的網面——“喂,你在幹什麼?”
一個清冷、帶著幾分戲謔的男聲突然在頭頂炸響,像是一道驚雷劈在我的天靈蓋上。
我渾身一僵,血液瞬間涼了半截。我猛地抬頭,視線順著那兩個女孩的腿往上移,越過她們驚訝的臉龐,看到了一個站在她們面前的男生。
那是一個帥得讓人自慚形穢的男孩。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背心,露出的手臂線條流暢而緊實,下身是一條寬鬆的工裝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腳上那雙純白的澡堂拖鞋,這種極其居家、甚至顯得有些隨意的穿著,穿在他身上卻透出一種莫名的高傲和壓迫感。
他叫陳白。我雖然不認識他,但這一刻,我知道我的命運已經不在自己手中了。
張萌和李慧顯然也被嚇了一跳,她們低頭看向長椅下的我,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迅速轉變為厭惡和好奇。
“啊!這人是誰啊?變態嗎?”張萌尖叫一聲,像是躲避瘟疫一樣把腳縮了回去。
“躲在下面偷看我們的腳,好惡心。”李慧皺著眉頭,眼神裡滿是嫌棄。
陳白沒有理會她們的驚呼,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慢慢地蹲下身,那張帥氣的臉湊近我,我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數。
“喜歡腳?”陳白輕聲問道,聲音很好聽,卻像毒蛇吐信。
我渾身發抖,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但在羞恥的最深處,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卻像火山一樣噴發。被發現了。被帥氣的男人發現了我的醜陋。
“我……我……”我語無倫次,臉紅得像要滴血,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陳白卻不打算放過我。他伸出一隻手,像抓小雞一樣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仰起頭看著他。另一隻腳,那隻穿著白色拖鞋的腳,輕輕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拖鞋底並不髒,甚至帶著一股淡淡的肥皂香,但那種被踩在腳下的觸感,瞬間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看來是隻不老實的狗。”陳白轉頭看向張萌和李慧,眼
神裡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兩位美女,既然這隻狗這麼喜歡你們的腳,不如我們成全他一下?”
張萌有些猶豫:“啊?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李慧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她看著陳白帥氣的臉,又看了看被踩在地上的我,似乎被這種刺激的氛圍感染了,“他既然喜歡偷看,就讓他看個夠,不僅要看,還要讓他好好‘伺候’我們。”
陳白笑了,腳下的力度加重了幾分,鞋底的邊緣壓在我的嘴唇上,磨得生疼,卻又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聽到了嗎?狗東西。”陳白冷冷地說道,“還不快滾出來謝恩?”
我像是得到了聖旨的奴隸,連滾帶爬地從長椅下鑽了出來,跪在三人面前。我的膝蓋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但我感覺不到疼,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卑微和快感。
陳白收回腳,指了指張萌和李慧的鞋:“去吧,先從鞋子開始。把上面的灰塵都舔乾淨。”
“是……是!”我顫抖著答應,然後像狗一樣爬向張萌。
張萌似乎被我的順從嚇了一跳,但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種混合著優越感和惡作劇得逞的笑容。她把那隻穿著白色耐克的腳伸到我面前,鞋尖幾乎戳到我的鼻子。
“舔吧,變態。”她輕蔑地說道。
我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觸碰那白色的網面。一股鹹澀的、帶著運動後酸臭味的汗水味道瞬間在口腔裡炸開。這味道並不好聞,甚至可以說是臭的,但對我來說,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
我貪婪地舔舐著鞋面,從鞋頭到鞋身,甚至連鞋帶的小孔都不放過。我的舌頭努力地鑽進網眼裡,想要汲取裡面更多的味道。
“嘖嘖,真噁心。”李慧在一旁看著,一邊把自己的黑色阿迪達斯伸了過來,“別光顧著她,我的也要。”
我立刻轉過頭,像對待聖物一樣捧起李慧的腳。黑色的鞋面因為出汗顯得有些溼潤,我用臉在鞋面上蹭了蹭,感受著那種粗糙的質感,然後張開嘴,含住了鞋頭。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屈辱的快樂中時,陳白走了過來。
“只舔鞋子怎麼夠?”他說著,突然抬起腳,用他那穿著白色拖鞋的腳底,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後頸上。
我整個人被踩得往前一撲,臉埋進了張萌的兩腿之間,鼻子撞在她的小腿骨上,生疼。
“把鞋脫了。”陳白命令道,“讓他舔襪子。既然這麼喜歡聞臭味,就讓他聞個夠。”
張萌和李慧對視一眼,臉紅紅地開始解鞋帶。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張萌的鞋子被脫了下來。一隻包裹在白色船襪裡的小腳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運動了很久,那隻襪子明顯有些發灰,尤其是腳後跟和腳趾的部位,甚至能看到隱隱的汙漬。
一股濃烈的、酸腐的腳臭味瞬間撲面而來,比剛才的鞋面濃烈了十倍不止。
我瞪大了眼睛,鼻孔張大,拼命地吸氣,彷彿那是氧氣一樣。
“好臭……”張萌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腳趾,“我今天走了好多路,還沒換襪子……”
“就是要臭才好。”陳白冷笑著,腳底在我的後腦勺上碾了碾,“狗是不挑食的,對吧?”
“對!對!主人說得對!”我瘋狂地點頭,像是一條看到了肉骨頭的瘋狗。
陳白腳一挑,把我挑得轉了個身,正對著張萌那隻赤裸的腳。
“吃吧。”
我不再猶豫,猛地撲了
上去,臉埋在她的腳底,隔著薄薄的棉襪瘋狂地舔舐起來。舌頭摩擦著織物的粗糙感,還有那股直衝天靈蓋的酸臭味,讓我渾身抽搐。我甚至不滿足於隔著襪子,用牙齒咬住襪口,試圖把它扯下來。
“急什麼!”李慧見我這副模樣,也來了興致。她也脫下了鞋子,那隻穿著黑色棉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五根腳趾用力地張開,死死地扣住我的口鼻。
“嗚……嗚嗚……”
我幾乎要窒息了。兩隻腳,一隻酸臭,一隻帶著運動鞋裡特有的悶熱橡膠味,交替在我臉上碾壓。張萌的腳趾鑽進我的嘴裡,李慧的腳後跟在我的眼皮上摩擦。
這就是地獄。這就是天堂。
陳白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時不時用那雙白色的拖鞋底在我身上抽一下,或者踩住我的手,不讓我亂摸。
“看來你很享受啊。”陳白看著我下身撐起的帳篷,嘲諷地笑了,“真是個下賤的東西。”
他蹲下身,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兩雙腳之間扯了出來。我的臉上全是口水和灰塵,眼神迷離,像是個剛吸完毒的癮君子。
“想不想要更刺激的?”陳白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像魔鬼的誘惑。
“想……想要……求主人……”我喘著粗氣,卑微到了塵埃裡。
張萌和李慧此時也玩開了,她們看著陳白,眼神裡帶著一絲崇拜和順從。這個帥氣的男人身上有一種天然的統治力。
“陳白哥,這隻狗歸我們了嗎?”張萌笑著問,腳尖輕輕挑逗著我的下巴。
“這種垃圾,也就配給我們當玩具。”陳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不知哪裡來的細繩,扔在我面前,“把這個套在脖子上。”
我沒有任何猶豫,顫抖著手撿起繩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還打了個死結。
“汪。”我輕輕地叫了一聲。
陳白滿意地點點頭,拉緊了繩子,勒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但卻讓我更加興奮。
“好了,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陳白拉著繩子,像牽著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跟我們回家。今晚,還有很長的時間讓你慢慢‘品嚐’。”
張萌和李慧穿好鞋子,笑嘻嘻地跟在陳白身後。
我跪在地上,脖子上套著繩子,被陳白拖拽著在公園的石板路上前行。石子磨破了我的膝蓋,但我感覺不到痛。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看,那個人好像狗一樣。”
“真噁心,現在的人玩得真花。”
那些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但我卻在這些羞辱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看著前方陳白那雙搖擺的白色拖鞋,看著張萌和李慧漂亮的腳踝在運動鞋裡晃動。
我知道,今晚等待我的,將是永無止境的深淵。
而我,甘之如飴。
這就是我的命。我是受虐者,我是奴隸,我是她們腳邊的一條狗。
“快點爬,別磨磨蹭蹭的!”陳白回頭,冷冷地呵斥了一句,手裡的繩子猛地一緊。
“是!主人!”
陳白的家是一間位於市中心的高檔複式公寓,裝修風格冷淡而現代,黑白灰的主色調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但對我來說,這裡不是豪宅,而是一座精心打造的監獄,也是我夢寐以求的樂園。
一進門,陳白就解開了我脖子上的牽引繩,卻並沒有給我自由。他指了指客廳角落裡的一個東西——那是一個真
正的狗籠,鐵製的,裡面鋪著一層薄薄的舊地毯,旁邊放著一個不鏽鋼的食盆。
“進去。”陳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虔誠,手腳並用地爬進了籠子。鐵欄杆冰冷的觸感貼著我的皮膚,讓我安心。
“真乖。”張萌笑著踢掉腳上的運動鞋,赤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在我臉前晃了晃,“陳白,我們開始吧,作業還沒寫完呢。”
“嗯。”陳白應了一聲,隨手把書包扔在沙發上,然後大馬金刀地坐在了茶几前的地毯上。張萌和李慧一左一右地依偎著他坐下,三人圍著茶几,攤開了課本和作業本。
而我,被安排在了茶几底下。
“出來一點,別擋著光。”李慧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肋骨。
我連忙往外爬了爬,上半身剛好卡在茶几邊緣。陳白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然後毫不客氣地把兩隻腳抬了起來,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胸口和肚子上。
那是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雖然剛換上不久,但陳白的腳汗似乎很重,襪子底已經有些潮溼。幾百斤的重量壓在我的胸腹之間,瞬間讓我感到一陣窒息,肺部的空氣被擠壓殆盡。
“唔……”我難受地悶哼一聲,臉漲成了豬肝色。
“忍著。”陳白冷冷地說道,腳下微微用力碾了碾,似乎很享受這種踩踏活物的觸感,“要是敢動一下,或者弄髒了我們的作業本,你就死定了。”
“是……主人……”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雙手死死抓住茶几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緊接著,張萌和李慧也有樣學樣。張萌把穿著灰色船襪的腳踩在了我的左大腿上,李慧則把穿著黑色棉襪的腳踩在了我的右大腿上。
瞬間,我的全身都被他們的重量覆蓋了。我就像是一塊人形的腳墊,承載著三個人的身體,還要承受他們寫字時身體的輕微晃動。
這簡直是酷刑,也是極致的恩賜。
我的視線只能看到他們垂下的腳踝和小腿。陳白的腳踝線條硬朗,張萌的小腿白皙纖細,李慧的則有些肉感。隨著他們書寫的動作,腳尖會不自覺地勾起、繃直,然後重重地踩下。
每當陳白思考題目時,他的腳後跟就會在我胸口的軟肉上狠狠旋轉,疼得我眼淚直流,但我卻不敢有一絲躲閃,反而要挺起胸膛,迎合他的碾壓。
“哎呀,這道題好難。”張萌撒嬌般地晃了晃腳,腳掌在我大腿內側敏感的肉上搓了幾下,那種粗糙的棉襪紋理磨得我又痛又癢,“李慧,借我抄抄。”
“不行,自己想。”李慧說著,腳尖用力一戳,直接戳在了我的股四頭肌上,我疼得渾身一抽搐。
“別動!”陳白頭也不抬地呵斥道,手裡的圓珠筆在作業本上劃得嘩嘩作響,“這隻狗要是不聽話,就把他的手綁起來。”
我嚇得立刻屏住呼吸,強行忍受著大腿和胸腹上的劇痛,甚至還要調整呼吸,生怕胸口的起伏影響陳白寫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但我不敢擦。我的胸腹已經被踩得麻木,大腿也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一種沉重的壓迫感。而在這種壓迫感的縫隙裡,一種變態的快感正在瘋狂滋生。
我是他們的傢俱,我是他們的墊子,我是毫無尊嚴的垃圾。
太棒了。
不知過了多久,作業終於寫
完了。
陳白伸了個懶腰,雙腳在我胸口猛地一蹬,借力站了起來。張萌和李慧也紛紛收腳,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籠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留下了幾個清晰的腳印。
“好了,該吃飯了。”陳白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去,把剩飯熱一下。”
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廚房裡留著他們中午吃剩的外賣——三份蓋澆飯,已經涼透了,米飯硬邦邦地坨在一起,菜湯凝固成了一層油膩的膜。
我不敢用微波爐,只能用蒸鍋蒸熱。當熱氣騰騰的剩飯端上桌時,陳白卻並沒有讓我上桌吃。
“狗是不能上桌子的。”李慧笑著,把三盤剩飯全部倒在了地上那個不鏽鋼盆裡,甚至還故意用腳把盆踢得轉了幾圈,飯粒撒了一地。
“吃吧。”張萌把她那隻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直接踩進了飯盆裡,鞋底沾滿了油膩的飯菜,“加點料,香一點。”
李慧也不甘示弱,穿著黑色運動鞋的腳踩在飯盆邊緣,用力碾壓,把米飯和菜擠成一團糊狀,“還有我的,別搶。”
陳白則站在一旁,穿著那雙白色的拖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眼神裡滿是戲謔。他抬起腳,鞋底在飯盆上方停了一會兒,然後幾滴渾濁的汗水順著腳底滴落進去,正好落在飯粒上。
“吃乾淨,一粒米都不許剩。”陳白命令道。
我看著那盆混雜著腳底灰塵、汗水、甚至還有鞋底橡膠味的剩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下一秒,一股強烈的電流直擊尾椎骨。
這是主人的恩賜。這是被踐踏的證明。
“謝……謝主人……”
我趴在地上,像真正的狗一樣,把頭埋進盆裡。我不用手,直接用舌頭去舔舐那些被踩爛的米飯。張萌的鞋底有一股濃烈的橡膠味和汗酸味,李慧的鞋裡則帶著一股悶了一天的發酵臭味。
我舔著鞋底舔過的地方,連帶著泥土和灰塵一起吞進肚子裡。每一口都是屈辱,每一口都是美味。
陳白看著我這副狼吞虎嚥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他蹲下身,用拖鞋底拍了拍我的臉:“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吃完了把盤子也舔乾淨。”
“是……汪汪……”我已經完全放棄了人類的語言,只能發出這種卑微的聲音。
晚飯在這種極度羞辱的氛圍中結束。我的肚子被撐得滾圓,嘴裡全是酸臭的腳汗味和油膩味,但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接下來是娛樂時間。
三人坐在客廳巨大的投影儀前看電影,而我被命令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充當“人肉擱腳凳”。
陳白坐在中間,張萌和李慧分別坐在兩邊。陳白的左腳踩在我的左肩上,右腳踩在我的右肩上;張萌的腳踩在我的大腿上;李慧則乾脆把腳塞進了我的嘴裡。
電影是一部恐怖片,屏幕上光影閃爍,血腥的畫面不斷跳動。每當出現嚇人的鏡頭,張萌就會驚呼一聲,然後腳底在我嘴裡用力攪動,或者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一下。
“啊!好嚇人!”張萌叫著,腳趾緊緊扣住我的舌根,差點讓我嘔吐出來。
“別怕。”陳白淡淡地說著,腳下的力度卻加重了,鞋底(他還沒換拖鞋)在我肩膀上碾磨,骨頭彷彿要碎裂,“有這隻狗在呢。”
我的嘴裡塞滿了李慧的腳趾,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李慧的腳汗味極重,那種酸腐味直衝腦門,混合著電影裡的血腥
味,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嗅覺體驗。
我必須時刻保持張嘴的狀態,任由她們把腳伸進來又抽出去,還要用舌頭去清理她們腳趾縫裡的汙垢。
“陳白,你看這隻狗的舌頭,好靈活。”李慧笑著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然後又把另一隻腳塞了進去。
“畢竟是專業的。”陳白輕笑一聲,拿起茶几上的可樂喝了一口,然後突然低頭,把嘴裡的可樂含住,並沒有嚥下去,而是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嘴,然後把混合著他口水的可樂渡進了我嘴裡,還順便把他的舌頭伸進來攪了一通。
那種帶著菸草味和可樂甜味的唾液滑入喉嚨,讓我渾身戰慄。這是主人的吻,這是最高的獎賞。
電影看到一半,陳白突然皺了皺眉:“腳有點黏,去洗洗。”
於是,我被牽到了浴室。
浴室很大,有一個按摩浴缸。但他們並沒有讓我用浴缸,而是讓我跪在浴缸邊上,頭伸在浴缸上方。
三人脫去了鞋襪,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陳白的腳寬大,腳趾修長,腳底有些發紅,那是被鞋子悶久了的痕跡;張萌的腳小巧玲瓏,但腳底泛著一層油光,趾縫間還有些白色的死皮;李慧的腳肉乎乎的,腳背很高,大腳趾外側有一塊繭。
三雙腳並排放在浴缸邊緣,然後同時伸進了放滿溫水的浴缸裡。
“過來。”陳白勾了勾腳趾。
我連忙把頭湊過去,臉幾乎貼著水面。
“喝吧。”
陳白把腳從水裡抬出來,腳底還掛著水珠,然後直接踩在了我的頭頂,腳趾縫隙裡流出的洗澡水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流進我的眼睛、鼻子、嘴巴里。
張萌和李慧也依次效仿。她們把腳在水裡泡得發白,然後抬起來,讓洗腳水順著我的臉往下淌。
那水裡混合了三個人的死皮、灰塵、汗水,甚至還有沐浴露的香味。這是一種渾濁的、帶著體溫的液體。
“喝乾淨。”陳白命令道,“這是聖水。”
我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流進嘴裡的液體。那味道有些苦澀,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氣,但我卻像喝瓊漿玉液一樣拼命吞嚥。我甚至伸出舌頭,去舔陳白腳底還沒流下來的水珠,去舔張萌腳趾間的泡沫。
“真噁心,連洗腳水都喝。”李慧嫌棄地看著我,卻又故意把腳伸到我嘴邊,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拉扯。
“因為他是狗啊。”張萌咯咯地笑著,把滿是沐浴露泡泡的腳底在我臉上胡亂塗抹,把我塗成了一個大花臉,“狗就是喜歡這些髒東西。”
洗完腳,三人擦乾了身體,換上了絲質的睡衣。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好了,該睡覺了。”陳白打了個哈欠,指了指籠子,“進去吧。”
我乖乖地爬回籠子。陳白走過來,把籠子的門鎖好,然後從旁邊拿出了三隻換下來的襪子。
一隻是陳白的黑色運動襪,厚重、潮溼,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一隻是張萌的白色船襪,雖然看起來乾淨,但脫下來後那股酸臭味瞬間爆發;還有一隻是李慧的黑色棉襪,襪底有些發黃。
陳白把這三隻襪子揉成一團,塞進了籠子的鐵欄杆縫隙裡,正好懟在我的鼻子前面。
“今晚就聞著這個睡。”陳白關掉了客廳的大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壁燈,“別想著偷懶,要是明天早上襪子不在原位,你就別想吃早飯。”
“是……主人晚安……”我
顫抖著聲音說道。
三人回到了臥室,關上了門。
客廳裡恢復了死寂,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微弱風聲。
我蜷縮在狹窄的籠子裡,膝蓋頂著胸口。面前就是那三隻襪子。
那股味道是如此的濃烈,如此的刺鼻。陳白的襪子裡有菸草和汗水的焦味,張萌的襪子裡有一種奶酪發酵般的酸臭,李慧的襪子則帶著一股腥鹹的氣息。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風的牆,把我包圍在裡面。
我感到窒息,卻又感到無比的安全。
我深吸一口氣,讓那股惡臭充滿我的肺葉,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在這種極度的羞辱和嗅覺轟炸中,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下體。
我不能自慰,主人沒有允許。但我可以摩擦。
我用大腿內側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感受著那種刺痛,同時死死地盯著那幾只襪子,腦海裡回放著今天的一切——被踩在胸口的窒息感,舔舐鞋底的粗糙感,喝下洗腳水的溫熱感。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在這間高檔公寓的籠子裡,聞著三個主人的臭襪子,我達到了人生中前所未有的高潮。
清晨的陽光透過複式公寓的落地窗灑進來,卻照不暖客廳角落裡的陰冷。
我是被籠子的鐵欄杆凍醒的。那種冰冷堅硬的觸感貼著我的臉頰,讓我在迷迷糊糊中瞬間回到了現實——或者說,回到了我夢寐以求的地獄。
昨晚那三隻臭襪子還掛在欄杆上,經過一夜的發酵,那股味道已經變得有些"醇厚",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膜包裹著我的頭部。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肺葉裡充滿了陳白、張萌和李慧殘留的皮屑與汗水味,下身立刻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著單薄的褲子顯得格外滑稽。
"醒了?"一個慵懶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費力地仰起頭,看見陳白正站在籠子外。他穿著一身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肌,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腳上那雙白色的絲襪。
沒錯,是絲襪。但這並不顯得女氣,反而因為他充滿力量感的小腿線條,透出一種禁忌的色氣。絲襪包裹著他寬大的腳掌,腳趾的形狀在透明的絲質下若隱若現,腳後跟處有著細微的加固痕跡。
"主人……早安……"我沙啞著嗓子,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跪在籠子裡磕頭。
"出來。"陳白用腳背勾了一下籠門的插銷。
我手忙腳亂地爬出籠子,因為跪了一整晚,膝蓋痠痛無比,但我不敢揉,只能把身體壓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了他的腳背上。
此時,臥室的門開了。張萌和李慧也走了出來。
她們穿著輕薄的吊帶睡裙,裙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的小腿和赤著的腳。但這只是暫時的。
"過來伺候。"張萌打了個哈欠,把一隻白色的運動襪扔到了我臉上,"先穿這個。"我如獲至寶地捧起那隻襪子。這是張萌昨天穿過的,雖然換下來了,但襪底還殘留著她腳心的溫度和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著微酸的汗味。我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嗅了一口,才顫抖著開始執行命令。
張萌坐在沙發邊緣,把左腳伸到我面前。
那是一隻堪稱完美的玉足。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腳背的線條柔和,五個腳趾圓潤飽滿,像剝了殼的荔枝。大腳趾微微上翹,趾甲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晨
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但我知道,這隻腳的主人是如何用它踐踏我的尊嚴的。
"輕點,別弄疼我。"張萌漫不經心地說著,腳尖在我胸口輕輕點了一下。
"是……是……"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腳踝,像是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我先將襪尖對準她的腳趾,小心翼翼地套進去,用指腹輕輕撫平每一處褶皺,確保襪子完美地貼合她的腳型。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腳心,那種細膩、溫熱、帶著一絲癢意的觸感讓我渾身戰慄。
當襪子拉到腳踝處時,我忍不住低頭,嘴唇輕輕擦過她光滑的腳後跟,然後伸出舌頭,快速地舔了一下那塊最嫩的皮膚。
"呀!"張萌輕呼一聲,隨即笑了出來,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夾住了我的舌尖,"陳白你看,這隻狗在偷吃呢。""不聽話就踩他。"陳白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手裡正拿著一隻黑色的長筒棉襪。
我嚇得趕緊鬆口,繼續老實地穿另一隻。
輪到李慧時,風格驟變。李慧的腳比張萌要肉感一些,足弓很高,腳底有著一層薄薄的繭,那是長期運動留下的痕跡,對我來說充滿了野性的魅力。她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厚棉襪,這種襪子吸汗性極好,也意味著味道更重。
當我把黑色棉襪套上她的腳時,一股濃郁的、帶著發酵感的酸臭味立刻鑽了出來。李慧昨天跑了步,襪子底有些潮溼。我在給她穿襪的時候,故意把手指插進襪底和腳後跟之間的縫隙,沾了一手黏膩的汗水,然後趁她不注意,偷偷把手指含進嘴裡嚐了一口。
鹹澀,酸臭,帶著李慧特有的體味。
那是毒藥,也是蜜糖。
最後是陳白。他坐在茶几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的腳比兩個女生大了一圈,腳趾修長有力,腳背上青筋微露,充滿了雄性的壓迫感。
他要穿的是一雙專業的籃球精英襪,毛巾底,厚重,緊緻。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襪子套上他寬大的腳掌。當襪子拉到小腿肚時,陳白突然抬起另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別停。"他命令道。
於是我就在這種被踩著的姿勢下,艱難地完成了穿襪的工作。我的臉貼著他粗糙的毛巾底襪子,那種摩擦感讓我臉頰發紅,卻又讓我興奮得想要發抖。
穿好襪子,才是穿鞋。
這是一場盛大的儀式。
張萌穿的是一雙限量版的粉色跑鞋,鞋面是透氣的網布,鞋帶上還有水晶裝飾。李慧穿的是黑色的板鞋,鞋頭有些磨損,顯得很酷。陳白則是一雙厚重的黑色籃球鞋,鞋幫很高,鞋帶系得一絲不苟。
我跪在地上,依次為他們繫緊鞋帶。
當我的手指觸碰到張萌的鞋舌時,我能感覺到裡面散發出的熱氣。我忍不住湊近聞了聞,那是橡膠味、膠水味和陳白腳汗味混合的香氣。
"好了嗎?"陳白穿好鞋,站起來走了兩步,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好……好了……""去衛生間。"陳白指了指方向,"我們要解決晨起的生理需求。"我的心臟狂跳起來。
衛生間裡,馬桶蓋是打開的。
"跪下。"我乖乖地跪在馬桶前,仰起頭,張大嘴巴。
陳白站在最前面,他解開了褲腰帶,並沒有完全脫下褲子,只是拉開了拉鍊。他的那裡晨勃著,雖然隔著黑色的內褲,但輪廓依然驚人。
但他沒有讓我碰那裡。
"張嘴接好。"一道金黃色的液體從他兩腿間射出,帶著清晨特有的騷味和溫度,直接衝進了我的嘴裡。
"唔……"我不敢吞嚥,只能含在嘴裡,感受著那股鹹腥的液體在口腔裡迴盪。陳白的尿很急,流量很大,甚至有一些濺到了我的臉上、下巴上。
緊接著是張萌。女生的尿液顏色要淡一些,但騷味卻更加尖銳。她有些害羞地夾緊了腿,尿流細細的,卻很有勁,直接滋在了我的舌頭上。
最後是李慧。她的尿帶著一股濃茶般的顏色,顯然昨天喝水不多。她毫不客氣地把腳踩在我的肩膀上,一邊尿一邊晃動身體,尿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後全灌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嚥下去。"陳白冷冷地命令,"這是聖水,不許浪費一滴。"我艱難地蠕動喉嚨,將這混合了三個人代謝廢物的液體吞進胃裡。那種溫熱、腥臊的感覺順著食道滑下,激起了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這不僅僅是尿,這是主人對我最徹底的佔有。
"真乖。"李慧笑著用鞋底蹭了蹭我溼漉漉的嘴唇,"走,吃早飯去。"早餐是我做的。
為了這頓早餐,我早上五點就爬起來(在籠子裡)開始準備。我煎了最完美的荷包蛋,烤了金黃的吐司,還熱了牛奶。
但我沒有資格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