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和兩位女神的腳下亡魂2(情侶主)
當三人坐在餐桌前享受美食時,我被命令跪在陳白的椅子旁邊,臉幾乎貼著他的膝蓋。
"這蛋煎得不錯。"陳白用叉子叉起荷包蛋,卻並沒有吃,而是手一鬆。
煎蛋掉落在桌上,然後被他用穿著厚重籃球鞋的鞋底狠狠一碾。
"噗嗤"一聲,蛋黃爆裂,混合著蛋白和油脂,被擠壓進了鞋底的紋路里。
"吃吧。"陳白把腳伸到我嘴邊。
那隻黑色的籃球鞋鞋底沾滿了蛋黃和油脂,還有他剛才踩過地板的灰塵。
"謝主人……"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的鞋底。我不僅要吃掉那個蛋,還要把鞋底的每一條縫隙都清理乾淨。橡膠的苦味混合著雞蛋的香味,在嘴裡交織出一種怪異的味道。
張萌和李慧在一旁看著,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我也要玩!"張萌把她的粉色跑鞋伸了過來,鞋尖踩在一塊吐司上。
那塊吐司是我精心挑選的全麥麵包,烤得外焦裡嫩。現在,被她穿著白襪子的腳(外面套著跑鞋)踩在上面。她用力地碾壓,鞋跟在麵包上轉圈,把麵包壓成了一灘爛泥,甚至有一些碎屑粘在了鞋底的花紋裡。
"把它吃了,連同我的鞋印一起。"張萌笑得天真爛漫,說出的話卻惡毒如蛇蠍。
我爬過去,像狗一樣咬住那塊已經不成形的"麵包泥"。因為被踩過,麵包變得溼軟、冰冷,帶著一股腳底的黴味。但我吃得很香,真的很香。我能感覺到張萌腳趾在鞋裡的形狀,能嚐到她腳汗滲透進麵包裡的鹹味。
李慧則更直接。她把一杯牛奶喝了一半,然後故意手一傾,剩下的牛奶全潑在了地上,形成了一灘白色的水窪。
"別用舌頭,"李慧踩進那灘牛奶裡,黑色的板鞋瞬間吸飽了牛奶,變得溼漉漉的,"用嘴把我鞋上的奶吸乾。"我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含住了她的鞋頭。牛奶順著鞋面流進我的嘴裡,帶著一股奶腥味和李慧腳底的酸臭味。我用力地吸吮著,發出"滋滋"的聲音,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甘露。
"哈哈哈哈,你們看他,像不像一隻吸奶的小狗?"張萌指著我,笑得前仰後合。
"確實像。"陳白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後突然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倒在了我的頭上。
白色的液體順著我的頭髮流下來,流進眼睛裡,流進脖子裡。
"別停,繼續吃。"陳白用穿著籃球鞋的腳尖踢了踢我的臉頰,"地上的麵包屑也要舔乾淨。"我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像推土機一樣把地上的麵包屑、蛋黃液、牛奶混合在一起,全部捲入口中。地板很涼,很硬,但我的心卻熱得發燙。
他們在餐桌上談笑風生,討論著今天的課程,討論著哪裡的衣服好看,討論著週末去哪裡玩。
而我在桌子底下,像一隻真正的寵物一樣,爭搶著他們掉落的食物殘渣,舔舐著他們踩過的鞋底。
偶爾,陳白會故意把腳垂下來,鞋跟踩在我的手指上。
"嗯……"我悶哼一聲,手指劇痛,骨頭彷彿要碎了。
"怎麼了?"陳白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戲謔,"踩到你了?那是你的榮幸。""是……榮幸……謝主人……"我含混不清地回答,忍著劇痛,用臉頰去蹭他的鞋跟,彷彿那是對我的撫慰。
張萌吃完了,她把最後一口煎蛋吃掉,然後把沾滿油漬的叉子扔在地上。
"舔乾淨。"我爬
過去,抱起那把金屬叉子,連同上面殘留的油漬和她的唾液一起舔得乾乾淨淨。金屬的冰冷和油脂的滑膩感讓我渾身發抖。
這頓早餐持續了半個小時。對他們來說,這只是一頓普通的早飯,外加一場娛樂活動;對我來說,這是一場靈魂的洗禮。
當最後一點麵包屑被我舔進肚子裡,我抬起頭,滿臉都是蛋液、牛奶和灰塵的混合物,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三人吃飽喝足,看著我這副模樣,臉上都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吃飽了嗎?"李慧彎下腰,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指甲在我臉上劃出一道紅痕。
"飽……飽了……"我打了個飽嗝,胃裡全是被踐踏過的食物和尿液,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飽了就好,該運動了。"陳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那雙黑色的籃球鞋在我眼前晃動,"去把碗洗了,然後我們去公園跑步。你嘛……就跟在後面爬吧。""是!主人!"我大聲應答著,看著他們起身走向玄關。
張萌穿著粉色跑鞋的腳輕盈地跳過地上的水漬;李慧的黑色板鞋踩得地板咚咚作響;陳白的籃球鞋則帶著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我跪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看著那三雙包裹在不同鞋履中的腳,心中湧起一股狂熱的崇拜。
我迅速爬向廚房,用舌頭和抹布清理著盤子。即使是刷鍋水,我也覺得是甜的。
很快,客廳裡傳來了他們的催促聲。
"快點,狗東西!別磨磨蹭蹭的!""來了!來了!"我連滾帶爬地衝出廚房,甚至來不及擦乾手上的水。
在這個清晨,在這個充滿了陽光的豪宅裡,我再次套上了隱形的項圈,跟隨著那三雙讓我魂牽夢縈的腳,奔向了屬於我的、充滿羞辱與快樂的新一天。
只要能看著他們的腳後跟,只要能聞到他們鞋底的味道,哪怕讓我爬一輩子,我也願意。
我是受虐者,我是奴隸,我是他們腳邊最忠誠的垃圾公園的午後,太陽毒辣得像是要把柏油路曬化。知了叫得更歡了,那種聲嘶力竭的噪音聽在我耳朵裡,卻像是某種興奮劑,讓我原本就敏感的神經更加緊繃。
我被一根粗麻繩拴著脖子,繩子的另一端攥在陳白手裡。但我並沒有像狗一樣被牽著走,而是被要求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的牲畜一樣在跑道上爬行。
陳白、張萌、李慧三人呈品字形慢跑在我周圍。
“快點,別像條死狗一樣。”陳白手裡的繩子時不時抽一下我的後背,留下一道紅痕。
我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刺得生疼。膝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火辣辣的疼,但我不敢慢下來。因為只要我慢一點,陳白那雙穿著厚重籃球鞋的腳就會毫不客氣地踩在我的手指上,或者踢在我的肋骨上。
這種疼痛讓我清醒,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
“不行了,我跑不動了。”張萌最先停了下來,她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臉頰緋紅,胸前的起伏在運動背心下若隱若現,“腳好酸,鞋子裡全是汗。”
“我也是,鞋底好燙。”李慧也停了下來,乾脆一屁股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把兩隻穿著黑色板鞋的腳伸得筆直,“這鬼天氣,簡直要把人烤化了。”
陳白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像牛一樣喘息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既然累了,那就找個地方休息一
下。正好,這有現成的墊子。”
他手裡的繩子一緊,把我拽到了長椅前。
“躺下。”
我順從地躺在滾燙的水泥地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三雙腳已經同時踩了上來。
陳白的左腳踩在我的胸口,右腳踩在我的小腹;張萌的雙腳踩在我的大腿內側;李慧則乾脆把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瞬間,我的世界被腳底的橡膠味、汗酸味和悶熱的熱氣填滿。
“呼……真軟乎。”張萌感嘆了一句,她並沒有老實站著,而是像踩單車一樣,雙腳在我大腿上交替踩踏,尋找著最舒服的位置。她的網面運動鞋雖然透氣,但此刻裡面積蓄的熱氣透過網眼烘烤著我的皮膚,那種悶熱感讓我幾乎窒息。
李慧更過分,她似乎覺得我的臉不夠平,腳跟在我的鼻樑上碾了碾,然後整個腳掌重重地壓了下來,堵住了我的口鼻。
“嗚……”我難受地掙扎了一下。
“別動!”李慧呵斥道,腳尖用力勾起,狠狠地掐進我的臉頰肉裡,“敢把我的腳弄歪了,我就踩爆你的頭。”
我立刻不動了,甚至主動屏住呼吸,生怕呼出的熱氣惹惱了她。我只能用鼻子艱難地通過她腳底的縫隙吸入一點點帶著橡膠味的空氣。
陳白一直沒說話,他只是低頭看著我,然後慢慢地抬起另一隻腳——那隻穿著白色籃球襪的腳,在這個角度看去顯得巨大而充滿壓迫感。
他把腳底對準了我的臉,然後緩緩下壓。
那是一隻剛剛劇烈運動過的腳。白色的籃球襪底已經變成了灰黃色,上面沾著紅色的跑道顆粒和黑色的塵土,汗水把襪底浸得透溼,甚至能看到腳趾用力抓地時留下的褶皺。
“舔乾淨。”陳白淡淡地命令。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像清潔工具一樣,從他的腳後跟開始,一路向上舔舐。
鹹澀的汗水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混雜著塵土的顆粒感和橡膠的味道。我不覺得髒,反而覺得這是無上的美味。我貪婪地舔舐著他腳底的每一寸紋理,甚至用牙齒輕輕颳去那些嵌在紋路里的汙垢。
“嘖,真噁心,連陳白哥的腳底泥都吃。”張萌在上面看著,一臉嫌棄卻又看得津津有味,她故意把腳伸到我嘴邊,用沾著汗水的鞋尖挑開我的嘴唇,“別光顧著他,我的鞋底也有泥,你也給我清理一下。”
我立刻轉過頭,抱住張萌的粉色跑鞋,用臉在鞋底上蹭了蹭,然後伸出舌頭去清理鞋底下的泥垢。
就在這時,陳白突然開口了:“這裡人太多,不夠盡興。去商場。”
“去商場?”李慧眼睛一亮,“好啊,正好商場有冷氣,而且……那裡的地面更乾淨,適合這隻狗舔。”
“走。”陳白收回腳,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卻沒有解開我脖子上的繩子,而是像牽狗一樣把我拽向公園門口。
商場裡冷氣開得很足,但我卻覺得渾身燥熱。
我們直接去了三樓的運動品牌區。這裡人來人往,有很多試鞋的顧客,還有穿著制服的店員。
當我們四人出現時,立刻引來了不少目光。三個穿著時尚、長相出眾的年輕人,身後牽著一個趴在地上、脖子上套著繩子、滿身大汗的男人。
這種視覺衝擊力是巨大的。
我感到無數道視線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羞恥感讓我渾身發抖,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被看著,被審視,被當作異類,這正是我渴望的。
“陳白哥,去那邊。”張萌指了指角落裡的一排真皮沙發試鞋區。
那裡暫時沒人。
三人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把腳伸到我面前。
“脫鞋。”陳白命令道。
張萌和李慧迅速脫下了運動鞋和襪子。
一瞬間,兩雙赤裸的腳出現在我眼前。因為悶了太久,兩雙腳都有些發白,腳底泛著油光,趾縫間還掛著晶瑩的汗珠。一股濃烈的、混合著酸臭和發酵的腳味瞬間在冷氣充足的商場裡擴散開來。
我跪在她們面前,像個虔誠的信徒面對聖物一樣,顫抖著捧起張萌的腳。
“好臭啊……”張萌自己都忍不住皺了皺鼻子,然後惡作劇般地把腳塞進了我的嘴裡,“給你聞個夠!”
我含著她的腳趾,瘋狂地分泌唾液。那是一種帶著奶酪般酸腐味的氣息,直衝天靈蓋。我用舌頭在她的趾縫間穿梭,清理著那裡的汗漬和死皮。
李慧則把腳踩在我的頭頂,五根腳趾像抓東西一樣張開,緊緊扣住我的頭皮,腳心的熱度透過頭髮傳遞下來。
“這隻狗的舌頭真好用。”李慧享受地眯起眼睛,“陳白哥,你也來試試?”
陳白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幽深。他並沒有急著讓我伺候,而是從旁邊拿過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擰開,然後倒在自己的腳上。
水流沖刷著他滿是汗水的腳背,順著腳趾滴落在地上。
“舔地上的水。”他指了指地磚上匯聚的小水窪。
商場的地磚光可鑑人,倒映著我們扭曲的身影。
我立刻趴在地上,像狗一樣伸出舌頭,把地上的水連同灰塵一起捲入口中。那水裡混著他的腳汗、皮屑,還有商場地磚的清潔劑味道。
就在這時,幾個店員和顧客走了過來。
他們停在不遠處,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天哪,那個人在幹什麼?”
“好像是……在舔地上的水?”
“不對,你看那三個人的腳,好像是在拿他當腳墊……”
那些議論聲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看來你很喜歡被人圍觀。”陳白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站起身,突然把那隻穿著白色拖鞋的腳踩在了我的後頸上,強迫我把臉貼在冰冷的地磚上。
“既然喜歡,就讓你更顯眼一點。”
他轉頭對張萌和李慧說:“把他的褲子扒了。”
我渾身一震,但這震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狂喜。
張萌和李慧對視一眼,臉上泛起興奮的潮紅。她們蹲下身,動作粗魯地解開了我的皮帶,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以下。
商場明亮的燈光下,我下半身赤裸,像個羞恥的展品一樣暴露在空氣中。
“哇,居然有反應了。”張萌用腳尖撥弄了一下我那早已硬得發紫的下體,嘲笑道,“真是個變態,被這麼多人看著居然還能硬起來。”
“既然硬了,就別浪費。”李慧壞笑著,抬起穿著絲襪的腳(她剛從包裡拿出一雙備用的黑絲),直接踩在了我的敏感處。
絲襪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最脆弱的地方,那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忍著。”陳白冷冷地看著我,腳下的力度加重,幾乎要踩斷我的頸椎,“敢射出來,我就把你這東西切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淚都疼出來了,卻拼命地搖頭,表示不敢。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有人拿出了手機拍攝,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皺眉離開。
但我不在乎。
在這光可鑑人的商場地磚上,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我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被三個主人肆意玩弄。
張萌把腳伸到我嘴邊:“渴了嗎?想喝水嗎?”
我瘋狂點頭,像哈巴狗一樣搖著尾巴(如果我有尾巴的話)。
“那就喝這個。”
她和李慧突然同時把腳踩進了剛才陳白倒水的那個小水窪裡,兩雙腳在髒水裡攪動,把水攪得渾濁不堪,然後同時抬起,腳底對著我的臉,用力一踩。
混著腳汗、灰塵、絲襪纖維的髒水被擠壓出來,直接灌進了我的嘴裡和鼻子裡。
“咳……咳咳……”
我劇烈地咳嗽著,水嗆進了氣管,難受得要死。
但陳白、張萌、李慧卻笑得前仰後合。
“真狼狽。”陳白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看著一隻被雨淋溼的流浪狗,“好了,玩夠了。去給我們買水。”
他扔給我一張百元大鈔,但我沒有手去接,錢飄落在地上。
“叼起來。”
我像狗一樣用嘴咬住那張鈔票,膝蓋跪在地上,褲子褪到腳踝,臉上還掛著她們的洗腳水和髒水,在一眾店員和顧客驚愕、鄙夷、嘲笑的目光中,爬向了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
每爬行一步,膝蓋都在冰冷的地磚上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每一步,都是羞辱。
每一步,都是天堂。
我能感覺到背後那三道視線,像鞭子一樣抽打著我的靈魂。
我不僅不覺得痛苦,反而覺得身體裡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就是我的生活。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在自動販賣機前,我用嘴笨拙地按下了按鈕,三瓶冰鎮可樂掉了出來。我用嘴咬住可樂,然後艱難地轉過身,爬回那個屬於我的角落。
當我把可樂放在他們腳邊時,陳白彎腰撿起可樂,卻並沒有喝,而是打開一瓶,倒在了我的頭上。
冰冷的可樂順著頭髮流下,沖刷著我臉上的髒汙。
“做得不錯。”陳白摸了摸我的頭,就像摸一隻聽話的寵物,“休息夠了,該去下一站了。聽說這家商場的頂層有個露天觀景臺,風景不錯,而且……風很大。”
風很大?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我知道,一定會有更刺激的事情等著我。
“謝主人……”我趴在地上,虔誠地吻了吻陳白那隻沾滿灰塵的白色拖鞋。
張萌和李慧穿好了鞋,重新把那充滿束縛感的運動鞋套回腳上,掩蓋住了她們誘人的玉足,卻掩蓋不住那股即將爆發的惡意。
“走吧,小狗。”李慧用鞋尖踢了踢我的屁股,“別讓我們等。”
我拖著痠痛的膝蓋,套著脖子上的繩子,跟在三雙穿著名牌運動鞋的腳後,在商場眾人的注視下,向著未知的羞辱與快樂,再次爬去。
西餐廳的經理在看到我們四人進門時,表情明顯僵硬了一下。
也是,任誰看到三個穿著光鮮亮麗、氣質出眾的年輕人,身後牽著一個脖子上套著粗麻繩、手腳並用在地上爬行的男人,都會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但陳白只是冷冷地甩出一張黑卡,淡淡地說了一句:“包廂,最好的位置。還有,這隻‘寵物’不需要椅子。”
經理不敢多問,恭敬地把我們引到了一個靠窗的隱蔽包廂。
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夜景,窗內是昏黃曖昧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薰味、牛排的焦香味,以及紅酒的醇香味。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浪漫的約會聖地;對於我來說,這
是精心佈置的處刑場。
“進去。”陳白解開了我脖子上的繩子,指了指桌子底下的空間。
包廂的桌子很大,桌布垂到地面,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黑色帷幕。我熟練地鑽了進去,空間剛好容納我蜷縮著跪在那裡。
“老規矩。”陳白坐在主位,張萌和李慧一左一右。
三人點菜的聲音聽起來優雅而從容。
“要一份惠靈頓牛排,五分熟。”
“我要香煎鵝肝,多配點藍莓醬。”
“黑松露意麵,再加一瓶羅曼尼·康帝。”
每一道菜名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我的胃壁上。我餓了一整天,早上只吃了被踩爛的早餐,此刻胃酸瘋狂分泌,餓得我頭暈眼花。
菜很快上齊了。
“出來伺候。”陳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掀開桌布的一角,像個地下的幽靈一樣探出頭,然後跪爬到陳白的腿邊。
他穿著那雙黑色的籃球鞋,鞋帶系得緊緊的。在西餐廳柔和的燈光下,那粗糙的鞋面反射著冷硬的光。
“腳有點累。”陳白淡淡地說,把雙腳抬起來,直接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給我按按。”
我立刻伸出雙手,握住他穿著厚重毛巾底襪子的腳踝,開始用力按壓。我的手指摳進襪底的縫隙裡,感受著他腳心的熱度和堅硬的肌肉線條。
“嗯……”陳白髮出一聲舒適的呻吟,隨即腳尖猛地用力,狠狠地踹在我的胸口。
這一腳極重,我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腦勺撞在桌腿上,疼得眼冒金星。
“誰讓你停的?繼續!”
“是……是!”我顧不上疼,連忙爬回去,更加賣力地揉捏。
張萌和李慧也沒閒著。張萌把穿著粉色跑鞋的腳伸到我面前,鞋尖幾乎戳到我的鼻子:“我的鞋帶鬆了,用嘴繫緊。”
我看著那粉色的鞋帶,上面還沾著一點點公園裡的紅土。我張開嘴,笨拙地咬住鞋帶的一端,像狗咬骨頭一樣,小心翼翼地打結。因為看不見,我只能憑感覺,好幾次差點咬到張萌的鞋面,惹得她咯咯直笑,用鞋跟在我嘴唇上碾磨作為懲罰。
李慧則更過分。她脫下了一隻板鞋,把穿著黑棉襪的腳直接踩進了陳白還沒動的湯裡——那是一碗奶油蘑菇湯。
“哎呀,手滑了。”李慧嘴上說著,腳底卻在湯裡攪了攪,吸飽了濃稠的奶油湯汁,然後抬起來,滴滴答答地流著白色的液體,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舔乾淨。”
那隻腳混合了奶油的甜膩、蘑菇的鮮味,以及李慧腳底原本的酸臭味。這種味道怪異到了極點,卻又因為混合了昂貴食材的味道,顯得有一種扭曲的奢華感。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背一路舔到腳趾,把那些掛在襪纖維上的奶油湯汁全部捲入口中。
就在這時,服務員進來了。
“先生,您的紅酒……”
年輕的服務員端著醒酒器進來,看到桌下的景象時,手一抖,紅酒差點灑出來。他看見了——看見我像條狗一樣趴在陳白胯下,臉上還掛著李慧沾滿湯汁的腳。
我的臉瞬間漲紅,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下身卻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勃起,頂起了單薄的褲子。
“看什麼?”陳白冷冷地瞥了服務員一眼,“沒見過人餵狗嗎?”
“對……對不起!”服務員嚇得臉色蒼白,慌忙放下醒酒器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繼續。”陳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然後並沒有嚥下去,而是低頭看著我
。
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大嘴,然後把那口紅色的液體渡進了我的嘴裡。
這不僅僅是紅酒,還混合了他的唾液。那股酸澀的單寧味和菸草味在口腔裡炸開,我貪婪地吞嚥著,彷彿那是神賜的甘露。
接下來的用餐時間,我成了真正的“人肉垃圾桶”。
陳白切下一塊帶血的牛排,沒有吃,而是直接掉在地上。
“撿起來吃。”
我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把那塊牛排叼起來,連同地上的灰塵一起嚼碎吞下。
張萌把鵝肝抹在我的臉上,用鞋底塗抹均勻,然後命令我:“不許用手,用臉把盤子舔乾淨。”
李慧則把吃剩的骨頭扔在我兩腿之間,讓我像狗一樣去搶食。
周圍的食客偶爾投來異樣的目光,但我已經不在乎了。在這個只有我和主人的世界裡,我是最卑微的奴隸,也是最幸福的生物。
晚餐終於結束。
陳白看了一眼手錶:“差不多了,去天台。”
餐廳的天台是一個露天的觀景平臺,風很大,吹得人衣服獵獵作響。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這裡空無一人,只有遠處城市的霓虹燈在閃爍。
“跪在中間。”陳白指了指天台的水泥地。
我乖乖跪好。
三人站成一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風吹亂了張萌和李慧的長髮,她們的眼神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那是獵人看著獵物的眼神。
“剛才在餐廳裡沒玩夠,”陳白解開了一顆襯衫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然後慢慢抬起腳,那是穿著黑色重型籃球鞋的腳,“現在,來點刺激的。”
“陳白哥,讓我先來!”張萌興奮地跳了出來,她穿著粉色跑鞋,在這個充滿暴力的場景中顯得格外具有反差感。
她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反手就是一鞋底抽在我的左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這一巴掌極重,粉色跑鞋的硬質橡膠鞋底狠狠地抽在我的臉頰上,瞬間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我的左耳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麻木,緊接著是火辣辣的劇痛。
“嗚……”我悶哼一聲,身體向右倒去。
“不許躲!”李慧在旁邊厲聲喝道,她穿著黑色板鞋,一腳踩在我的右大腿上,固定住我的身體。
張萌笑得花枝亂顫,她並沒有停手,而是左右開弓。
“啪!啪!啪!”
每一聲都伴隨著我的顫抖。她的鞋底並不乾淨,沾著餐廳地毯的灰塵和細微的沙礫,這些粗糙的顆粒隨著鞋底的抽打,磨破了我的臉皮。
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混合著鞋底的橡膠味。
“爽嗎?”張萌一邊打一邊問,眼神裡透著一種殘忍的天真,“這就是你偷看我們腳的代價!”
“爽……謝……謝主人……”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嘴角流出血絲,但我卻在笑。那種被絕對力量碾壓的快感,讓我渾身發抖。
“真變態,臉都打腫了還在笑。”李慧嫌棄地撇撇嘴,然後看向陳白,“該你了,陳白哥。”
陳白一直沒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幽深如潭。
他慢慢走過來,每一步都走得很重。
站定在我面前,他緩緩抬起那隻穿著白色籃球鞋的腳。
不同於張萌的戲謔,陳白的動作充滿了壓迫感。他沒有立刻抽下來,而是把鞋底懸在我的頭頂,讓我清晰地看到鞋底紋路里嵌著的石子和乾涸的泥垢。
“抬頭。”
我顫抖著抬起頭,仰望著他。
“這隻狗不聽
話,需要好好教訓。”陳白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刺進我的心裡。
下一秒,他的腳猛地落下。
這不是簡單的抽打,而是帶著全身重量的下劈。
“砰!”
鞋底重重地砸在我的右臉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我整個人抽翻在地。我的眼前一黑,金星亂冒,鼻子裡湧出一股熱流——鼻血流出來了。
“咳……咳咳……”我劇烈地咳嗽著,感覺半邊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起來。”陳白冷冷地命令。
我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好,臉上已經血肉模糊,但我依然挺直了背脊,等待著下一次的懲罰。
“兩邊臉要對稱才好看。”陳白說著,反手又是一鞋底。
這一下抽在左臉,直接把我剛止住的鼻血打得飛濺出來,血珠濺落在水泥地上,在霓虹燈的反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陳白哥好力氣!”李慧拍手叫好,然後也湊了上來,“我也要玩個新花樣。”
她讓我躺在地上,然後三人圍成一圈。
“踩臉。”陳白下令。
三人同時抬起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陳白的腳踩在我的額頭,張萌的腳踩在我的左臉,李慧的腳踩在我的下巴。
三雙鞋,三種不同的重量,三種不同的橡膠硬度,同時碾壓著我的五官。
我的視線被鞋底遮擋,只能看到一小片夜空。呼吸變得極其困難,每一次吸氣都要對抗鞋底的壓力。
“做深蹲。”陳白突然說。
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陳白已經開始做深蹲了。
他的腳底就在我的鼻樑和嘴唇上,隨著他身體的下蹲和起立,鞋底在我的臉上反覆摩擦、擠壓。
鼻骨彷彿要斷裂了,嘴唇被鞋底的邊緣磨得生疼。
“唔……唔唔……”我發出痛苦的哀鳴,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混合著鼻血和鼻涕,弄得滿臉都是。
張萌和李慧也有樣學樣。
張萌在我臉上跳來跳去,像是在踩蹦床;李慧則用力地碾壓我的臉頰,似乎想把我的臉踩平。
這種窒息般的痛苦,加上臉部被反覆踐踏的羞辱,讓我產生了一種瀕死般的幻覺。
在這個幻覺裡,我不再是人,我是一塊地毯,是一團爛泥,是他們鞋底的附屬品。
“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陳白終於停了下來。
三人收回腳。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青一塊紫一塊,鼻血還在流,但我卻感覺不到疼,只感覺到一種虛脫後的極致愉悅。
“看來教訓得差不多了。”陳白看著我這副慘狀,滿意地點點頭,“現在,來點文雅的。”
文雅?
我還沒反應過來,三人已經並排坐在了天台的長椅上,把腳伸到了我面前。
三雙鞋,在夜色中散發著熱氣。
經過剛才的劇烈運動和踩踏,鞋子裡的溫度已經升到了頂點。
“聞。”陳白命令道,“告訴我們,每隻鞋是什麼味道。”
我像條狗一樣爬過去,把鼻子湊近陳白的黑色籃球鞋。
一股濃烈的、帶著發酵感的酸臭味撲面而來。那是汗水浸泡了一整天毛巾底後的味道,混合著皮革的化學味,濃烈得讓人眩暈。
“是……是汗水味,還有……皮革味……”我顫抖著說。
“具體點。”陳白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是……鹹的,酸酸的,像……像陳醋……”
“不錯。”陳白笑了。
我又爬向張萌的粉色跑鞋。這雙鞋因為材質透氣,味道稍微淡一
點,但因為張萌腳汗多,有一種甜膩的奶臭味,像是過期的酸奶。
最後是李慧的黑色板鞋。這雙鞋最臭,因為不透氣,裡面像個蒸籠,一股死魚般的腥臭味直衝腦門。
“聞夠了嗎?”李慧笑著問。
“夠……夠了……”
“那就吃吧。”
三人同時把腳伸進了嘴裡——不是讓我舔,而是讓我把腳趾含住,像含著奶嘴一樣吸吮。
我含著陳白的大腳趾,感受著指甲的硬度和趾縫間的汗泥;含著張萌的小腳趾,品嚐著她趾甲上殘留的指甲油味;含著李慧的肉腳趾,被她腳底的死皮磨得舌頭生疼。
天台上的風呼呼地吹著,吹乾了我臉上的血跡,留下緊繃的痛感。
遠處城市的燈火輝煌,而我在這個天台上,含著三雙臭烘烘的腳,像個找到了奶嘴的巨嬰一樣,發出滿足的哼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