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循環靠太妹私教的臭腳氮泵提神

碳循環靠太妹私教的臭腳氮泵提神

因為該死的龍級災害刷新過多,老闆兩口子無暇應對,那家8塊錢一次的老鐵館終於還是不接散客了。操他媽的,我那天上門得知這個消息,被老闆免費請了最後一次後,心裡真想把傻逼嘉豪們的豬頭割下來,插到火箭彈上打上天。沒辦法,肌肉不能停,我在附近轉悠了半個月,終於找到一家看起來還湊合的——設備不算豪華,但該有的都有,最重要的是人少,不用排隊等器械。

我正準備去換衣服,先活動活動肩膀,看看器械。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旁邊斜刺裡殺出來。

“要不要私教?”她走過來,身上的香水味混著菸草味撲面而來,“姐帶你練,保證比你自己瞎幾把練強。”

一個女的,高挑得很,一米七幾的個子,穿著那種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熱褲,露出緊實的小麥色腹肌和修長的大腿。她逆著頂棚那幾盞慘白的日光燈,身形被光勾出個高挑挺拔的輪廓。一看就是練過的,肩膀、手臂線條分明,腿又長又直,裹在條短得快看到臀部的熱褲裡,上身背心領口低得嚇人,布料少得勉強遮住重點。金色的長髮在腦後野蠻披散,幾縷挑染的亮金垂在臉頰邊,臉上妝化得挺濃,眼線飛著,嘴唇是那種吃小孩似的紅色,手臂上腿上紋著身。她手指間夾著根菸,猩紅的菸頭明明滅滅。她說完話,順手就把菸灰彈在了地上,然後用腳底碾了碾,那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假匡威帆布鞋,白裡透黑,鞋帶鬆垮垮的,看著髒兮兮的。

私教,給爺整笑了,我看著像什麼小白嗎?需要教練?而且我操,這他媽是教練?這不整個一小太妹嗎?

我心裡嘀咕著,但眼睛卻忍不住在她身上多掃了幾眼。媽的,長得是真他媽帶勁,那種野性、叛逆的漂亮,跟健身房那些穿著整齊運動服的女教練完全不是一路貨色。而且她這身材,確實有料,不是那種乾瘦,是實打實的肌肉線條,肩寬腰細,胳膊上能看到清晰的肌肉輪廓。

“多少錢?”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問出口了。

她叼著煙,眯著眼打量了我一下,眼神裡帶著點玩味,吐出一口煙,說:“看你有底子,給個優惠價,一節六十,先買十節試試?”

六十?這他媽是白菜價啊!現在市面上哪個私教不得一百五起步?我心裡那點理智告訴我,這絕對有問題,這價格,這造型,這做派,能是什麼好教練?但她那雙眼睛,帶著點挑釁和慵懶地看著我,我鬼使神差地就點了頭:“行,先來五節試試。”

我心想反正就幾節課,試試玩唄,就當扶貧做慈善加花錢看美女了。於是加了微信,轉了賬。她備註名寫的是“瑤瑤”。

第一次正式上課,她讓我先練,自己在旁邊刷手機。我底子不差,動作框架早就定型了,她確實也挑不出太多毛病,我一邊做一邊跟她閒聊,她大部分時間就靠在器械上,一邊抽菸,一邊跟我瞎聊。聊的內容天南海北,沒一點跟健身有關。

“上學那會兒就沒念進去,老師管得嚴?揍他丫的啊。”她說著,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也不知道是痰還是口水。“後來混社會,端盤子洗碗?那多沒勁。姐這身板,打架打出來的,後來隨便練了練,線條就出來了,就賴這兒了,掛個名,有傻……有學員就帶帶,沒有就躺著。”她指了指角落裡一張積灰的瑜伽

墊,上面扔著件外套和幾個空飲料瓶。“反正餓不死。”

“隨便練練就這樣了?”

“廢話,姐天生麗質。”她吐了個菸圈,“但學員都他媽眼瞎,嫌我不靠譜,人少得可憐,勉強混口飯吃。”

我做完一組,她看了一眼,點點頭:“動作挺標準啊,以前練過?”

“老健身房死球了,找新地方。”

她說話的時候,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運動褲邊緣,眼神飄忽,帶著一種滿不在乎的虛無。確實是個不學無術、混一天算一天的小太妹。可她那副德行,配上那張臉和那副身材,有種詭異的吸引力。尤其當她偶爾蹲下來,假裝幫我調整深蹲姿勢時,緊身褲繃出的驚人弧線,還有那毫不避諱幾乎貼到我身上的距離,都讓我喉嚨發乾。

練完了她沒急著走,叼著根新點的煙,上下打量我。“你小子,底子確實還行。光練不夠,想再雕琢雕琢,特別是減點脂,把那腹肌整明顯點,得管住嘴。”她摸出手機,戳戳點點,然後遞給我。“喏,給你定的飲食計劃,碳循環。照著吃,保證你爽翻天。”

我接過來一看,密密麻麻的字。低碳日,零碳日,高碳日……算得我頭暈。重點是,那些所謂的“乾淨飲食”:雞胸肉、西蘭花、糙米、蛋白……油鹽少得可憐,碳水被嚴格控制。“這……能吃飽?”

“飽?”瑤瑤嗤笑一聲,菸灰隨著笑聲抖落,飄到她自己的鞋面上。“想美還想飽?做夢呢。照著吃,明天開始。練我會給你加量。”她說完,把菸屁股一扔,踩滅,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似乎無意識地在我後頸颳了一下。“堅持不住的話,姐可有的是辦法‘鼓勵’你。”

第一天,我就體會到了什麼叫“爽翻天”。早上那點玉米和雞蛋下肚,不到十點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中午一大盆水煮雞胸肉和西蘭花,吃得我面目猙獰,嘴裡淡出個鳥。到了晚上,餓得眼冒綠光,看見路邊的狗都想啃一口。腦子裡全是從前大快朵頤的油炸食品、碳水炸彈,像走馬燈一樣轉。渾身發軟,心情暴躁得想砸東西。

第二天拖著快散架的身體去健身房,感覺腳步都是飄的。一晚上沒睡好,餓得胃抽搐,早上起來照鏡子,臉都是綠的。推開健身房那扇破玻璃門,熟悉的混合氣味湧來,我卻連深呼吸的力氣都沒有。

瑤瑤已經在哪兒了,今天換了件更短的緊身背心,下面還是那條熱褲,靠著史密斯機,正在玩手機。看見我進來,她抬了下眼皮,嘴角扯出個要笑不笑的弧度。“喲,來啦?你這sofree半死不活的樣,讓屎操了?”

“餓的……”我扶著器械,“又餓又困,一天沒吃碳水,難受得要死。”

我晃晃悠悠走到熱身區,開始做最基礎的關節環繞。平時輕鬆無比的熱身,今天做起來像在泥潭裡掙扎,每一個動作都沉重遲滯,心跳得飛快,額頭上冒出的是虛汗,眼前一陣陣發黑。

“沒吃飯啊?用點力!”瑤瑤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她走過來,抱著手臂看我,像在觀賞什麼有趣的表演。“就這?還練個屁。”

她直接把鞋脫了,一股濃烈的惡臭瞬間炸開。

那是什麼味道?像是什麼東西爛了,又混著汗液發酵的酸臭,還有一股說不出的腥臊味。我下意識後退兩步,但味道已經鑽進鼻子裡,燻得我腦

仁兒一激靈,睏意全沒了。

“醒沒?”她晃了晃腳,臭得更厲害了,“姐的鞋從來就不洗,這雙最少買了三個月了,夠勁兒吧?”

我捂著鼻子,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腳。那腳其實挺好看的——腳踝纖細,腳背高挺,腳趾修長,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就是這樣一雙腳,竟然能散發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足以讓方圓三米內蚊蟲絕跡的恐怖氣味!一個女孩子,一個長得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腳怎麼能臭到這個地步?

我被燻得徹底清醒了,什麼頭暈、什麼睏意,全被這股臭味給衝跑了。我扶著器材,大口喘氣,但吸進去的全是那股味兒。奇怪的是,噁心歸噁心,但在這股臭味的刺激下,我萎靡的精神確實一振。

“行了,開始練吧。”她把鞋扔一邊,光腳踩在地上。

我硬著頭皮開始第一組。但沒碳水是真不行,平時輕鬆拿捏的30公斤,現在舉起來跟40公斤似的,胳膊直抖。

“操,真他媽沒用。”瑤瑤罵了一句,光著腳走過來,彎腰又把那隻鞋撿了起來。我心裡“咯噔”一下,感覺大事不妙。果然,她拿著鞋,直接走到我身後,我正在舉起啞鈴,根本沒法躲。她一隻手把我的頭往後一扳,另一隻手拿著那隻臭鞋,對著我的鼻子,狠狠地扣了上來。

“唔——!”我拼命掙扎,但手裡舉著啞鈴,根本不敢亂動。她用鞋口緊緊地捂住我的鼻子和嘴,那股濃烈的、純粹的腳臭味,毫無保留地灌入我的呼吸道,比剛才聞到的要強烈十倍!那是一種帶著溫度和溼氣的惡臭,彷彿她腳上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的味道,都被這隻鞋吸收、濃縮,然後現在全部釋放出來,強行注入我的體內。

我感覺自己要吐了,胃劇烈地收縮,但同時又因為缺氧和強烈的刺激,大腦反而變得異常清醒,腎上腺素飆升。噁心、屈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在那股臭味裡,我竟然隱約聞到了一絲她皮膚的味道,那種屬於她個人的、帶著菸草味的、野性的味道。

“聞著!給老孃好好聞著!”她一邊罵,一邊用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髮圈,三下五除二,把那隻臭鞋用髮圈捆在了我的臉上,牢牢地固定住,鞋口正對著我的鼻子,一點縫隙都沒有。

“好了,繼續練!”她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我,那張美豔的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後的壞笑。

我操!我他媽被一隻臭鞋蒙著臉,怎麼練!但那股臭味已經成了我呼吸的一部分,每吸一口氣,就是一股惡臭。在這種極度的刺激下,我居然真的感覺力氣回來了,拿起啞鈴,又做了起來。每一組動作,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那股揮之不去的腳臭味。噁心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竟然真的把剩下的幾組動作,全部完成了。

瑤瑤靠在器械上,抱著胳膊看我,嘴角掛著笑:“賤不賤啊?被臭鞋燻著才有勁兒?”

我喘著粗氣,沒說話。臉上還綁著她的鞋,那股味道一直往鼻子裡鑽。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覺得那麼噁心了,甚至有點……上癮?

“行了,休息。”她走過來把鞋解開,扔一邊。

我抓起水壺狂喝。一瓶水下去,還是渴。正要拿第二瓶,她一把搶過去。

“不許喝了。”

“我渴……

”

“渴個屁。”她瞪了我一眼,把我手裡剛接滿的一瓶水又搶過去,擰開蓋子,當著我的面,低下頭,對著瓶口,“咳——呸!”一口濃痰吐了進去,那口痰在清澈的水裡慢慢化開,飄散出幾縷白色的絮狀物。

她把水瓶遞到我面前,挑釁地看著我:“喝啊,不是渴嗎?”

我看著那瓶水,胃裡翻湧,但那股更強烈的渴意和對她的那種說不清的服從感,讓我腦子一片空白。我接過水瓶,仰起頭,咕咚咕咚。那口痰,滑過喉嚨,沒什麼特別的味道,但心理上的衝擊,無法形容。

她愣住了,臉上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有點驚訝,有點害羞,還有點裝出來的惱怒。“操,你他媽真喝啊?變態啊你!”她罵著,臉卻微微紅了。

她大概是想繼續羞辱我,一把搶過我喝完的瓶,把剩下的半瓶水擰開,直接倒在自己光著的右腳上,水順著她的小腿流下來,流過腳踝,流過腳背,最後滴在地上,流了一灘。她抬著腳,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喝啊!有本事你舔啊!舔老孃的洗腳水!”

我看著地上那攤水,喉結動了動。

她看出我的眼神不對,又踢我一腳:“操,你還真想舔?”

我看著那攤流在地上的水,混合著她腳上的汗水和灰塵,在髒兮兮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汙漬。我心裡那股變態的衝動又湧了上來,但我還有一絲理智,沒有真的趴下去舔。她見我沒動,以為鎮住我了,得意地哼了一聲,去給我準備練後餐。

……

訓練結束了,我帶著一臉她那隻臭鞋的味道,和她告別。她讓我把鞋還給她,我遞過去的時候,心裡竟然有點不捨。她接過鞋,湊到鼻子上聞了聞,皺了皺眉,然後套在腳上,擺擺手走了。

回到家,累得要死,但更難受的是餓。今天的飲食份額比昨天多一點,但依然遠遠不夠。我按計劃吃了那些沒滋沒味的水煮菜和肉,胃裡是填滿了,但腦子裡的饞蟲卻瘋狂地叫囂。我!想吃米飯,想吃麵條,想吃油,想吃甜。那種渴望,讓我坐立不安,渾身難受。

我在屋裡轉來轉去,最後目光落在了冰箱上。我知道里面還有昨天買的芝士吐司麵包,還有一盒巧克力,還有半個西瓜。這些,都是計劃外的,是絕對不能碰的禁品。

我打開冰箱門,看著那些食物,像看著毒品。我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再伸出去。我他媽的忍不住了!我拿出那袋吐司,撕開包裝,那股小麥的香味,簡直是我的催命符。我正要往嘴裡塞,手機響了。

是瑤瑤發來的消息:“到家了?別偷吃啊,傻逼。”

我看著手裡的吐司,猶豫了三秒,還是給她回了條消息:“忍不住了……快瘋了。”

幾秒鐘後,電話打過來了,她的聲音帶著怒氣:“操,你他媽能不能有點出息!等著!別動!我過來!”

發完我就把手機扔一邊,抱著頭蹲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困獸一樣的嗚咽。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就幾分鐘,也許有一個世紀,敲門聲粗暴地響起來,砰砰砰,跟砸門似的。

我踉蹌著撲過去開門。瑤瑤站在門外,嘴裡還叼著半截煙,金色的頭髮有些凌亂,身上就套了件寬大的黑色衛衣,下面光著兩條長腿,趿拉著一雙髒兮兮的白色板鞋。她上下掃了我一眼,看見我猩紅的眼睛和慘

白的臉,嗤笑一聲:“就這點出息?餓兩頓就要死要活了?廢物點心。”

她一把推開我,徑直走進來,板鞋啪嗒啪嗒敲著地板。“想吃啥?嗯?讓老孃看看你能饞成什麼逼樣。”

“操,你他媽還真想偷吃啊!”她罵著,一把搶過我手裡的吐司。然後,她做了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直接坐在我家的沙發上,把兩隻鞋都脫了,光著兩隻腳。然後,她把那袋吐司,還有那盒巧克力,還有那半個西瓜,還有冰箱裡其他所有能吃的東西,什麼西紅柿、黃瓜、雞胸肉、西蘭花,全都翻出來,堆在她面前的地上。

“想吃是吧?”她赤著腳,走到那堆食物旁邊,臉上帶著一種惡劣的、近乎殘忍的笑意,眼神亮得驚人。“老孃讓你吃!”

話音未落,她抬起右腳,對準那袋吐司,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一聲輕響,塑料包裝被踩癟,裡面鬆軟的麵包體瞬間變形。然後是左腳,踩向那包餅乾,咔嚓咔嚓的碎裂聲清晰可聞。她像個踩踏水坑的孩子,又像個破壞力十足的小惡魔,就站在那堆食物中間,左一腳,右一腳,肆無忌憚地踐踏著。光著的腳底結結實實地碾過吐司鬆軟的內芯,踩碎餅乾的酥脆,將泡麵麵餅壓成碎渣,冷凍餃子被踩得餡料溢出,薯片發出最後的、無力的悲鳴。

她踩在那半個西瓜上,腳一用力,瓜瓤崩裂,紅色的汁水順著她的腳流下來。她又把巧克力盒踢翻,用腳底板在上面碾來碾去,把那些精緻的巧克力踩得稀巴爛,混合著地上的灰塵和麵包屑。

她踩得很用力,腳趾蜷縮又張開,腳弓繃起優美的弧線,又重重落下。灰塵、食物碎屑沾滿了她的腳底和腳側。那股原本只是隱約的腳臭味,隨著她的動作,似乎變得更加濃郁具體,和食物本身的氣味、地毯的陳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而強烈的氣息。

我僵在原地,看著她施暴般的動作,看著她臉上那混合著興奮、惡意和某種發洩快感的奇怪表情,看著那些我曾經渴望無比的食物在她腳下變成一灘狼藉的、粘稠的、沾滿灰塵和她腳底汙垢的混合物……胃裡一陣翻騰,可更深處,一種更加黑暗、更加悖逆理性的東西,卻在悄然抬頭。心臟狂跳,不是憤怒,不是惋惜,而是一種……近乎戰慄的興奮。

很快,那堆食物無一倖免,全都面目全非,和地毯的纖維、灰塵、還有她腳底的汙垢徹底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攤看一眼就讓人毫無食慾的、骯髒的垃圾堆。

“看你還吃個雞巴!”她一邊踩,一邊抬頭看著我,臉上帶著那種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我看著一地狼藉,那些本來讓我瘋狂的食物,現在全被她那雙帶著濃烈氣味的腳,踩成了垃圾。麵包片上印著她清晰的腳趾印,西瓜瓤裡混著她腳上的汙垢,巧克力被碾進地板的縫隙裡。還有那些健康的雞胸肉和西蘭花,也被她一腳一腳地踩過,沾上了她腳上的汗水和味道。

踩完之後,她看著滿地狼藉,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尬笑著撓撓頭:“那個……好像把你所有能吃的都踩了,你今天該吃的也沒了……”

“呃……”她難得地卡殼了,眼神飄忽了一下,腳趾無意識地摳了摳地毯上黏糊糊的食物殘渣。“那個……踩是踩了……反正,反正你也得吃,要不……”

她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但又強撐著那副小太妹的架勢,抬了抬下巴,用腳尖撥拉了一下那攤混合物裡還算完整的半顆西蘭花和一塊雞胸肉碎片,“……你把踩爛的這部分……吃了?反正吃進肚子都一樣,眼不見為淨嘛。”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虛,臉上居然泛起一層很淡的紅暈,雖然被她小麥色的膚色遮掩了不少,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她似乎也覺得這提議荒唐又過分,可眼下這局面,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

我蹲下來,看著那些被她踩過的食物。西蘭花被踩扁了,上面沾著一點她腳底的黑泥,雞胸肉上印著她腳掌的紋路。按理說,我應該覺得噁心,應該憤怒。但我沒有。我看著那些食物,心裡竟然升起一股奇怪的食慾,比剛才更加強烈。

看著那攤被她赤足反覆踐踏、沾滿灰塵和她腳底汙垢的食物殘骸,聞著空氣中那混合了食物氣味和她腳臭的怪異味道,剛才那種詭異的興奮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如同被澆了油的野火,轟地一下燒遍了全身。大腦在尖叫“骯髒!”“噁心!”,可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喉嚨發乾,心臟狂跳,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驅使著我。

我幾乎沒有猶豫,真的就朝那攤垃圾爬了過去。是的,爬。雙腿發軟,但動作急切。我伸手,從那一團粘膩中,撿起那半顆被踩得稀爛、沾著黑灰色腳印的西蘭花,還有一小塊同樣汙穢的雞胸肉碎屑。

瑤瑤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嘴微微張開,叼著的煙差點掉下來。我把那團東西塞進嘴裡。味覺首先反饋的是糟糕。西蘭花本身的清甜完全被一種鹹澀的、帶著灰塵感和難以言喻的酸腐氣味覆蓋。雞胸肉碎渣又幹又柴,混合著地毯的纖維感和某種……屬於她腳底的、淡淡的汗鹹味和悶捂的氣息。咀嚼起來,口感更是災難,糊狀、沙粒感、奇怪的韌性……

可是,就在這極致的、生理性的不適中,一種扭曲的、黑暗的滿足感和快感,卻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這是被她“處理”過的東西。帶著她的痕跡,她的氣味,她的“印記”。這種認知,像是最強效的催化劑,將單純的進食,變成了一種充滿禁忌和臣服意味的儀式。那些健康食品原本令人難以下嚥的寡淡,此刻被這種強烈的、帶有“人”的氣息的“調味”所覆蓋,竟然變得……可以接受了?甚至,在強烈的心理暗示和扭曲的興奮下,產生了一種“好吃”的錯覺?我幾乎是貪婪地咀嚼著,吞嚥著,又從地上抓起一把沾著她腳印的、碎成渣的糙米飯糰,塞進嘴裡。

“你……你他媽……真吃啊?”她的聲音都變了,臉上那囂張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驚、羞澀,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她的臉紅了,一直紅到耳朵根。“賤不賤啊!”

她罵著,抬起那隻剛剛踩過食物、此刻沾滿各種汙漬的右腳,不輕不重地一腳踹在我肩膀上。

我沒躲,反而就著被她踹的力道側了側身,繼續從地上撿東西吃。混合著她腳底味道的食物滑過食道,帶來一種詭異的飽足感和……難以啟齒的興奮。

“操!傻逼!變態!”她見我不僅不反抗,反而吃得更加“投入”,臉更紅了,羞惱交加,又是一腳踹在我胳膊上,然後是後背,沒什麼章法,更像是發洩情

緒。“沒見過你這麼賤的!吃老孃踩過的髒東西還吃得這麼香!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我任由她踹著,疼痛感微弱,更多的是被她碰觸、被她“懲戒”的奇異快感。我把地上能挑出來的、還算能入口的食物殘渣都吃了下去,雖然量不多,混雜著各種奇怪的味道和口感,但胃裡總算有了點東西,那抓心撓肝的飢餓感奇異地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情緒壓下去不少。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那種對碳水的渴望,被另一種更原始、更強烈的渴望所取代——對她的渴望,對她身上一切味道的渴望。

我吃完最後一點,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點汙漬,看向她。她踹得有點喘,胸口起伏,臉蛋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眼睛亮得嚇人,避開了我的直視。

沉默在瀰漫,只有我們兩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空氣裡滿是食物腐敗前兆和她腳臭混合的怪異氣味。

“……看來,只有這樣你才吃得下,是吧?”她先開口,聲音有點啞,彆著臉,用腳尖無意識地碾著地毯上剩餘的殘渣。“以後……以後你他媽別想偷吃別的。你的東西,只有老孃踩過的,你才能吃。聽見沒?”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

我用力點頭,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心臟跳得像要炸開,不是因為恐懼或厭惡,而是因為一種被認可的、扭曲的狂喜。

“那……餓得難受的時候怎麼辦?”我問。

她想了想,走到門口,拿起她那雙剛脫下來的臭鞋,扔到我面前。“聞這個!我鞋從來不洗,味兒夠你受的。難受了就聞,比吃東西管用。”

我接過那雙鞋,捧在手裡。那股熟悉的、濃烈的臭味再次撲面而來。但這次,我不再覺得噁心,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到一陣安心和滿足。

她看著我抱著她臭鞋聞的樣子,嘴角抽了抽,想罵什麼,最終只是紅著臉,罵了一句:“操,真他媽服了你了。”

那天晚上,我們達成了默契。我迷戀上了這種感覺,而她,似乎也樂得有人如此痴迷於她的一切,包括那些最不堪的部分。我們都很開心。

從那天起,規則確立了。我的所有食物,都必須經過她雙腳的“臨幸”。而當我飢餓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時,我不再看向冰箱或櫥櫃,而是像著了魔一樣,從床底拿出一個皺巴巴的塑料袋——裡面裝著她送給我的,一雙雙散發著濃郁、醇厚、幾乎令人窒息的腳臭的帆布鞋、板鞋、靴子、絲襪或網襪,全是地攤貨或者劣質盜版,非常容易臭。我把臉埋進去,深深地、貪婪地呼吸。那可怕的味道像一雙無形的手,扼住我的喉嚨,卻又奇異地撫平了胃部的痙攣,帶來了扭曲的平靜和……愉悅。我們對此,心照不宣,甚至,在那些充滿汗臭、唾罵和踐踏的互動中,都找到了一種畸形而熾熱的“快樂”。

……

第二天健身房,臥推凳。

汗水浸透了背心,粘在冰冷的凳面上。胸肌火燒火燎,手臂酸脹得發抖。瑤瑤今天給我加的組數有點狠,最後一組前的組間休息,我癱在凳子上,像條離水的魚,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喉嚨幹得冒煙,旁邊的水瓶近在咫尺,我卻連伸手去拿的慾望都欠奉。

“這就廢了?”瑤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今天穿了條更短的緊身熱褲,上身是露臍

背心,靠在槓鈴架旁邊,嘴裡叼著煙,抱著手臂,垂眼睨著我,嘴角掛著慣常的、略帶嘲諷的弧度。

我沒力氣回應,只是胸膛劇烈起伏著。

她忽然嗤笑一聲,放下手臂,彎腰。我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幹嘛,就感覺一片陰影籠罩下來,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濃烈到讓人頭暈目眩的惡臭,結結實實地糊在了我的臉上!

是她的腳!沒穿鞋,光著的,帶著汗溼和運動後特有的熱度,還有那股子彷彿滲進皮肉裡的、標誌性的腳臭味。她竟然直接把右腳抬起來,踩在了我的臉上!腳心緊貼著我的口鼻,五根腳趾甚至囂張地分開,其中兩根腳趾的縫隙,正正壓在我的嘴唇上!

“嗚——!”我悶哼一聲,瞬間被那味道淹沒了。比昨天隔著鞋子聞到的更直接,更鮮活,更……濃郁。汗酸、悶捂的餿味、皮革和灰塵混合的氣息,還有她肌膚本身的味道,毫無阻隔地衝進我的鼻腔和口腔。我眼前發黑,胃裡翻江倒海,差點直接吐出來。可與此同時,一種更深的、更難以言喻的戰慄,從尾椎骨竄上來。

“聞夠了沒?”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我被踩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回應。

“渴了?賞你點水喝。”她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傳來。然後,我感覺臉上那隻腳微微抬起一點,緊接著,一股清涼的液體,從上方澆了下來,正正流過她的腳背、腳踝,然後順著她腳趾的縫隙,滴滴答答,流進了我被迫張開的嘴裡!

是水,可這水,流過了她沾著汗漬和灰塵的腳背,帶著她腳上所有的味道,變成了不折不扣的、溫熱的、鹹澀的“洗腳水”!我被迫吞嚥著,每一口都混合著強烈的腳臭味和微鹹的汗味,屈辱感和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同時達到頂點。

“咳咳咳……”我被嗆到,劇烈咳嗽起來,臉上的腳卻踩得更實,幾乎讓我窒息。

休息時間結束。“最後一組,起來!”她把腳從我臉上挪開,我深吸幾口氣,那股臭味依然縈繞在鼻端。

我握住槓鈴,開始推。一個,兩個,三個……到了第六個,我感覺胳膊徹底沒力了,槓鈴開始顫抖,往下落,眼看就要壓在胸口上。

“操!”她罵了一聲,我以為她要幫我抬槓鈴,沒想到她沒跑到我頭這邊,反而跑到了我腿那邊。然後,我感覺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襠部。

“啊——!”我大叫一聲,劇烈的疼痛和刺激讓我渾身一激靈,本來要塌下去的胳膊,猛地又有了力量,硬生生把槓鈴又推了起來。

她的腳就踩在我襠部,腳趾還不安分地動著,隔著褲子,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趾的形狀和力量。在做最後兩個的時候,她的腳趾一收,精準地夾住了我褲襠裡的雞巴,然後一擰,用腳趾和腳掌的中間部分,狠狠地夾踩我的龜頭。

“啊!”我疼得差點背過氣去,疼痛混合著被踩踏的觸感,讓我渾身猛地一激靈,一股蠻力不知從何處湧出,原本力竭的肌肉像是被瞬間激活,我嘶吼一聲,憑著這股驟然爆發的力量,將幾乎要壓到胸口的槓鈴猛地推起,完成了最後一次!

槓鈴放回架上的瞬間,我徹底癱了,眼前陣陣發黑,只有雞巴那被踩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卻又帶著奇異的酥麻。

瑤瑤收回腳,瞥了我一眼,哼了一聲:“賤東西,快射了吧。”她轉

身,光著腳啪嗒啪嗒走向休息區,去給我準備練後餐。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帶著溼痕的性感腳印,從深到淺,蜿蜒而去。

我躺在那裡,喘息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串腳印。心臟還在狂跳,不是因為剛剛的死裡逃生,而是因為……那串腳印,還有空氣中殘留的、她腳上的味道。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攥住了我。

我看得入迷了,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那串腳印移動。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她剛才脫在臥推凳旁邊的那隻鞋上——她剛才踩我臉的時候,只脫了一隻,另一隻還穿著。現在,那隻脫下來的鞋,靜靜地躺在那裡。

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彎下腰,拿起那隻鞋。那是她的左腳鞋,還帶著她腳上的溫度和溼度。我把鞋舉到臉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純粹的、屬於她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肺腑。我閉上眼睛,貪婪地吮吸著,用嘴唇摩擦著鞋口內側,那裡是她腳踝經常接觸的地方,汗漬最深,味道也最重。我吮吸著那可怕又迷人的氣息。每一口,都讓我的大腦嗡嗡作響,帶來一陣陣眩暈般的快感。

“我操你媽的!你個死變態!賤不賤啊!”憤怒的、帶著羞惱的罵聲在頭頂炸響。瑤瑤回來了,手裡端著個盤子,裡面是剝好的香蕉、蒸熟的南瓜塊和紅薯。她一眼就看見了我的舉動,臉瞬間漲得通紅,把手裡的盤子往旁邊凳子上重重一放,衝過來,劈手奪過鞋子,然後抬手,啪啪就是兩個耳光甩在我臉上!

火辣辣的疼。但我抬起頭看她,眼神大概渾濁得可怕。

她更氣了,胸口劇烈起伏,一把抓起旁邊那瓶我剛喝過、還剩小半瓶的礦泉水,擰開蓋子,然後——對著剛從她手裡奪過去的那隻臭鞋的鞋口,咕咚咕咚倒了進去!水迅速浸溼了鞋內襯。

“喜歡聞是吧?喜歡老孃的味兒是吧?”她咬牙切齒,臉上紅暈未退,眼神卻亮得驚人,混合著極度的羞恥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勁,“來!喝!給老孃喝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她把那隻灌了水的、溼漉漉、沉甸甸的臭鞋,塞到我手裡。

我看著鞋口裡渾濁的、泛著可疑顏色的液體,那混合了鞋內汙垢、她腳汗、灰塵,現在又兌了礦泉水的“湯”。刺鼻的氣味更加濃郁了。我沒有絲毫猶豫,捧起鞋子,像是捧著聖盃,仰頭,將鞋口對準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來。

鹹,澀,酸,臭……各種難以形容的糟糕味道在口腔裡爆開。我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閉上眼睛,想象著這是她的“恩賜”,是她的一部分。液體流過喉嚨,帶著灼燒感。

瑤瑤就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喝,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憤怒、羞恥、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她咬著下唇,沒再罵,但呼吸明顯急促了。

直到我把鞋裡的水喝得一滴不剩,才放下鞋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嘴邊、下巴都溼漉漉的,沾著可疑的汙漬。

她似乎被我這副徹底放棄抵抗、甚至甘之如飴的樣子震住了,愣了幾秒,才猛地轉身,走到放著食物的凳子邊,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起伏。

過了一會兒,她端起那個盤子,走到我面前,把盤子放在地上。然後,在我一瞬不瞬的注視下,她抬起一隻腳,光著的,還帶著剛才踩我大腿和地板的灰塵與汗漬,踩在了盤子裡那

根剝好的、黃澄澄的香蕉上。

噗嘰。香蕉被輕易踩爛,變成一灘糊狀。

然後是南瓜塊,紅薯……她一腳一腳,緩慢而用力地碾過,把那些軟糯的食物徹底踩成爛泥,和她腳底的汙垢、汗液充分混合在一起。她的腳趾在粘稠的食物殘渣中曲張,腳背上沾滿了黃色的香蕉泥和橙紅色的南瓜紅薯混合物,看起來既骯髒又……有種詭異的色情。

“吃吧,不是喜歡吃老孃踩過的東西嗎?”她啞著嗓子命令,聲音有點抖。

我爬過去,跪在盤子邊,用手抓起那些被她腳踩得稀爛、混合著她腳底汙垢的食物,塞進嘴裡。依舊是奇怪的味道,但有了之前的“洗禮”,此刻竟覺得……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種扭曲的“美味”。我吃得很快,很專注,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她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臉上那種複雜的表情,漸漸變成了居高臨下的玩味。

很快,盤子裡的食物被我吃光了。但她踩過食物的腳上,還沾著厚厚的、黏糊糊的一層。

她似乎有些不適,動了動腳趾,粘稠的食物殘渣拉出細絲。“髒死了,我去洗……”她說著,就要轉身。

“別……”我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響起。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隻沾滿食物殘渣、顏色可疑、散發著複雜氣味的腳,喉嚨滾動了一下,一個瘋狂而自然的念頭湧上來,脫口而出:“我……我給你舔乾淨吧。”

話一出口,我和她都愣住了。但下一秒,一種豁出去的、熾熱的衝動淹沒了我。我跪直身體,向前傾,雙手有些顫抖地捧起她那隻沾滿汙漬的右腳。

瑤瑤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抽回腳,但我抓得緊。她低下頭,看著我,臉蛋紅得幾乎要滴血,嘴唇哆嗦著,卻沒說出阻止的話,眼神裡是一片混亂的風暴。

我低下頭,湊近。濃烈的、混合了食物甜膩和她腳臭的味道衝進鼻腔。我沒有猶豫,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鹹,甜,膩,澀,還有那深入骨髓的、屬於她的、濃烈的腳臭味……難以形容的複雜味道在舌尖炸開。我仔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她的腳背、腳弓、腳底,用舌頭捲走那些粘稠的食物殘渣,感受著她腳部皮膚的溫度、紋理,以及那無孔不入的、可怕的氣味。每一次舔舐,都帶來強烈的噁心和同樣強烈的、扭曲的興奮。我的身體誠實地起了反應,褲子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唔……”瑤瑤發出一聲極輕的、類似嗚咽的聲音,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身體微微顫抖。她沒有再罵我,只是用另一隻自由的腳,輕輕地、帶著點顫抖地,踩上了我的臉,用腳底板摩擦著我的臉頰,動作不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和玩弄。

“賤骨頭……”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又啞又軟,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囂張氣焰,腳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加撩撥。

我閉著眼,專心致志地舔舐著,像是最虔誠的奴僕在侍奉他的女王。空氣中只剩下溼漉漉的舔舐聲,和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健身房慘白的燈光照在我們身上,將這幅荒淫、骯髒、扭曲又無比熾熱的畫面,定格在冰冷的器械之間。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我徹底淪為了瑤瑤的腳奴。每天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想著今天能舔到她的臭腳嗎,能喝到她的洗腳水嗎,能吃上她

踩爛的食物嗎。這種想法不但沒讓我覺得羞恥,反而讓我興奮得不行,一大早就能硬著起床。

這天我照常去健身房,剛進門就看見瑤瑤光著腳站在前臺跟老闆說話。老闆指著地上的一串黑腳印:“美女啊,這地板我剛拖的!你能不能穿個鞋?實在不行你進去之前洗洗腳也行啊!”

瑤瑤翻了個白眼,叼著煙吞雲吐霧:“熱死了,誰愛穿誰穿。”她一邊說一邊用腳趾夾著菸頭弄滅,那姿勢騷得很。

老闆說:“那你每天來了先去洗腳!不然只能退卡了!”

瑤瑤不耐煩地擺擺手:“行行行,洗就洗。”等老闆走了,她衝我壞笑一下,擠擠眼。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心裡一陣狂跳。

果然,瑤瑤拉著我進了廁所,把門一關,打開水龍頭,然後大咧咧地往洗手檯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把一隻腳伸到我面前:“來吧,給老孃舔乾淨了。”

我看著眼前這隻腳,腳底沾滿了從外面走進來時踩的灰塵,腳趾縫裡還有些細細的沙粒,腳後跟有一層薄薄的老繭,整個腳底板都是灰撲撲的。雖然沒穿鞋捂著,臭味沒那麼濃烈了,但依然有一股子淡淡的腳汗味兒混著不知道什麼的味道,說不上香,但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催情劑。

我二話不說就跪下了,捧起她的腳,先深深地聞了一口,那股味道直衝天靈蓋,我差點當場就射了。瑤瑤看我這樣,嗤笑一聲:“傻逼,快舔,別磨蹭。”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後跟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舔。腳底的灰塵和汙垢混著她的汗味兒,全都被我捲進嘴裡。那些細小的沙粒硌在舌頭上,粗糙又真實,讓我更加興奮。我把她每根腳趾都掰開,舌頭伸進去,把趾縫裡的泥垢全都舔出來吃掉。瑤瑤的腳趾很靈活,時不時夾一下我的舌頭,或者用腳趾頭戳我的臉。

“嗯...還行,舔得挺舒服。”瑤瑤靠在牆上,閉著眼睛享受,另一隻腳也不閒著,踩在我的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踹我。

我舔完一隻,又捧起另一隻,如法炮製。腳掌除了足弓高出那塊全是髒的,踩過的地方全是黑的,我用力舔,舌頭都舔酸了,才把那層灰給舔乾淨。最後我把她整隻腳都含進嘴裡,從腳趾到腳後跟,用口水給她洗了一遍。

等我舔完,瑤瑤把腳收回去,對著光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嗯,挺乾淨,比用水洗得都乾淨。”她把腳伸到我臉前,“聞聞,還有味兒沒?”

我湊上去聞了聞,腳臭味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我口水的味道,但底子裡還是有那股讓我著迷的氣息。我搖搖頭:“還有,我喜歡。”

瑤瑤一腳踹我臉上:“賤狗,滾起來,該訓練了。”

我站起來,嘴角還掛著她腳上的泥,心裡卻滿足得要命。從那天起,每天訓練前,我都要跪在廁所裡給瑤瑤舔腳,把她腳底的髒東西舔乾淨。有時候她來得晚,腳上踩的東西更多,甚至直接往腳底滅煙,菸灰混著她的腳汗和塵土,嚼在嘴裡有一種詭異的感覺,我竟然還覺得挺好吃。

訓練的時候,瑤瑤照例光著腳在健身房裡走來走去。因為她每天“洗”腳了,老闆也不好再說什麼。但她那雙腳在地上踩來踩去,不一會兒就又沾上了健身房地板上的灰。有時候她在深蹲架旁邊站著指導我,那隻腳就踩在我的腳背上,腳趾頭還在我腿上

畫圈,弄得我心猿意馬,但力量反而更足了。

有天推pr,瑤瑤站在我身後保護我,看我搖搖晃晃的,直接伸過一隻腳來,踩在我的嘴上。我正張著嘴大口喘氣,她的腳趾頭直接伸進了我嘴裡,那股剛在健身房走了一圈沾上的灰塵味兒,混著她本身的腳味兒,直衝腦門。

“給老孃含著,別吐出來。”瑤瑤命令道。

我就那麼含著她的腳趾,做完了最後幾個深蹲。每蹲一下,她的腳趾就在我嘴裡動一下,我咬得緊緊的,生怕掉了。等做完,我已經滿頭大汗,但精神抖擻,完全不覺得累。

訓練結束,瑤瑤去夜市逛街吃飯,我則回家等著。到了半夜,她玩夠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我家,把腳往我臉上一伸:“舔乾淨,今天踩了好多髒東西。”

我捧起她的腳一看,好傢伙,腳底全是夜市地上的油汙,黑乎乎黏糊糊的,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殘渣。腳趾縫裡塞滿了泥,腳底板沾著不知道哪裡踩到的油汙。整隻腳散發著一股子油煙味兒、汗味兒、還有夜市特有的各種食物混雜的味道,臭得我差點yue出來,但更多的是興奮。

“老孃剩的飯,踩著玩了。”

我二話不說,低頭就開始舔。那些油汙糊在舌頭上,油膩膩的。我舔掉一層,裡面還有一層,瑤瑤在外面逛了三四個小時,腳上的髒東西一層疊一層。那些爛菜葉和飯粒已經被踩爛了,黏在腳底,我用舌頭一點一點刮下來,嚼了嚼,菜葉已經蔫了,飯粒也扁了,但還保留著一點原本的味道,混著她的腳臭,吃下去別有一番風味。

舔完腳底的油汙和髒東西,我開始處理腳趾縫裡的泥。那些泥塞得很深,我用舌尖一點一點往外摳,摳出來的泥黑黑的,帶著一股土腥味和她的腳汗味,我都一一吃下去。最後是腳後跟上那塊黑泥,不知道踩到了什麼,特別粘稠,我舔了很久才舔乾淨,舔得舌頭都麻了。

等我把她兩隻腳都舔得乾乾淨淨,瑤瑤滿意地揉著我的頭:“不錯不錯,舔得越來越乾淨了。以後每天都得給我舔,聽見沒?”

我拼命點頭,嘴裡還含著她腳上最後一點泥,心裡卻比吃了蜜還甜。

就這樣,每天給瑤瑤舔腳成了我的日常。早上她去健身房之前,如果在家踩了什麼東西,我也得給她舔。有一次她在公園踩了泥,回來後一臉壞笑地把腳伸到我面前:“來,嚐嚐這個。”

我看著她腳底那一坨黃褐色軟爛的東西,確實猶豫了那麼一秒鐘,但很快那種興奮感就蓋過了猶豫。我湊上去聞了聞,泥味混著她的腳臭,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氣味。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點,那味道...怎麼說呢,確實噁心,但一想到是從她腳底下來的,我就覺得可以接受。我閉著眼,把腳底的泥全部舔乾淨,吃下去,胃裡翻江倒海,但心裡卻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瑤瑤看我連狗屎都吃,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我罵:“傻逼!你他媽連泥都吃,你真是條賤狗!”她一邊罵一邊用腳踹我的臉,踹得我臉上都是腳印,我卻笑得比她還開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越來越熱,瑤瑤的腳也越來越活躍。她愛上了光腳逛街的感覺,每天訓練完就光著腳跑出去,去夜市、去商場、去公園,哪兒髒往哪兒跑。回來的時候腳上總是帶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泥

土、油汙、菸灰,每天我強忍著噁心舔乾淨吃了下去。

而我也越來越沉迷於給她舔腳。每次把她腳上的髒東西舔乾淨吃下去,我都覺得我們之間更親密了。那些髒東西,那些臭味,成了我們之間獨特的紐帶。

有一天,健身房廁所壞了,老闆說第二天才能修。瑤瑤想上廁所,又懶得跑去外面的公廁,正在那兒鬱悶呢。我當時正在衝蛋白粉,還沒倒水,看著她憋得難受的樣子,腦子一熱,脫口而出:“要不...你尿我杯裡?我用這個衝蛋白粉。”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隨即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期待。

瑤瑤也愣了,隨即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彎了,指著我說:“操你媽的,你個賤貨,真他媽什麼都能想出來!尿你杯裡?你他媽喝尿啊?”

我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那股期待感越來越強,我點點頭:“嗯,想喝。”

瑤瑤笑夠了,走過來一把奪過我手裡的杯子,看了看裡面白花花的蛋白粉,又看了看我,眼睛裡閃著惡劣的光:“行,老孃今天就成全你。”說完,她直接拉開運動褲,蹲下來,對著杯子就尿。

我跪在她面前,看著她尿出來,淡黃色的液體衝進杯子裡,和蛋白粉混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音,冒起一些細小的泡沫。那股子尿騷味立刻飄了出來,混著蛋白粉的味道,形成一種古怪的香氣。我貪婪地吸著,覺得這味道簡直太好聞了。

瑤瑤尿完,抖了抖,站起來,把杯子遞給我:“喏,喝吧,傻逼。”

我接過杯子,杯子還是溫熱的。我看著裡面混著尿液的蛋白粉,那些白色的粉末已經被尿液衝開,變成了一杯淡黃色的渾濁液體,上面還飄著一些細小的泡沫。我湊到杯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尿騷味直衝腦門,我硬得不行。

我仰起頭,把這杯尿衝的蛋白粉一飲而盡。尿液的味道...有點鹹,有點騷,還有一點苦,混著蛋白粉原本的味道,說實話不太好喝,但我的心裡卻滿足得要爆炸。這是我第一次喝瑤瑤的尿,是她的身體裡出來的東西,這種親密感,比任何事都強烈。

我喝完,把杯子放下,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瑤瑤看著我,臉上有些紅,但還是裝出一副兇樣:“操你媽的,你他媽真是條賤狗。”

我傻笑著看著她,心裡想,只要是你的,什麼都喝。

瑤瑤看我那副賤樣,也笑了,一腳踹我臉上:“行了,起來吧,以後你的蛋白粉就用老孃的尿衝了,省水。”

從那天起,每次訓練完喝蛋白粉,瑤瑤都會先往杯子裡尿一泡,然後我再喝。有時候她尿得多,蛋白粉被衝得很稀,尿騷味特別重;有時候她尿得少,濃稠的蛋白粉混著濃烈的尿液,喝起來像糊糊。不管是哪種,我都喝得津津有味。有時候她剛訓練完,出汗多,尿液特別黃,味道特別衝,喝起來有點辣嗓子,但我反而更喜歡那種刺激感。

除了蛋白粉,我喝的水也變成了瑤瑤的洗腳水。每次她洗腳,不管是用水洗還是用我的舌頭洗,洗完的那盆水,我都會喝掉。有時候她直接用腳在杯子裡攪一攪,把腳上的泥和汗都攪進水裡,然後遞給我,我就當茶喝。那水的味道,有她的腳臭,有泥土的腥味,有時候還有她腳上沾的其他亂七八糟的味道,喝起來每一口都不一樣,就像開盲盒,刺激得很

。

吃的就更不用說了,每天的食物都是瑤瑤用腳踩爛的。香蕉、紅薯、南瓜、雞胸肉、西蘭花,所有我吃的東西,都要先經過她的腳。有時候她會把食物放在地上,光著腳上去踩,一腳一腳,把食物踩得稀巴爛,混進她腳底的泥和汗,然後再讓我吃。有時候她會直接把食物踩在腳底,然後伸到我嘴邊,讓我直接從她腳底舔著吃。不管是哪種方式,那些食物都帶著她的味道,對我來說,那就是最好的調味料。

有一次她買了榴蓮回來,說要給我踩榴蓮吃。榴蓮本來就臭,被她那臭腳一踩,簡直臭得驚天動地。她踩完之後,腳上沾滿了榴蓮的果肉,黃黃的,黏黏的,還有一些沒踩爛的榴蓮塊粘在腳趾縫裡。她把腳伸到我面前,讓我舔。我湊上去,那股榴蓮的臭味混著她的腳臭,形成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味道,又臭又香,又噁心又誘人。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後跟開始舔,把那些榴蓮果肉一點一點舔下來吃掉。榴蓮本身綿軟甜膩,混著她的腳汗和腳底的灰塵,吃起來口感非常複雜。舔完腳底的,我又掰開她的腳趾,把趾縫裡塞的那些榴蓮肉也摳出來吃掉。等把她兩隻腳都舔乾淨,我已經吃得滿嘴都是榴蓮味和腳臭味,瑤瑤笑罵我:“操你媽的,吃個榴蓮都吃得這麼賤。”

我也笑,心想,只要是你的,什麼都好吃。

半年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我的身材在這半年的“特殊訓練”下,練得越來越好。肌肉線條分明,體脂率低得嚇人,力量也漲了一大截。從健身的角度來說,瑤瑤能教我的已經都教了,我完全可以不續私教課,自己練了。

但我怎麼可能不續?

這半年來,我對瑤瑤的依賴已經不僅僅是健身指導那麼簡單了。我離不開她的腳,離不開她的尿,離不開她的痰,離不開她踩過的食物,離不開她的一切。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她;每天晚上睡覺,最後想的也是她。她對我來說,早就不是私教,而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神,我的全部。

所以當瑤瑤跟我說,以我現在的水平,不需要私教了,問我還要不要續課的時候,我直接拉住她的手,認真地說:“瑤瑤,我不續私教課了。”

瑤瑤愣了一下,然後“哦”了一聲,臉上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表情,正要說什麼,我繼續說:“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徹底愣了,瞪大眼睛看著我:“啥?”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染著金毛、化著濃妝、抽菸吐痰、滿嘴髒話的小太妹,看著這雙踩過我無數次臉的臭腳,看著這個用尿給我衝蛋白粉、用痰給我調味的女人,認真地說:“我喜歡你,不是那種喜歡,是真的喜歡。我想每天都能見到你,每天都能給你舔腳,每天都能喝你的尿,吃你踩過的食物。我想你永遠在我身邊,不是作為私教,而是作為我的女神。”

瑤瑤聽完,臉一下子紅了,紅得像個蘋果。她別過頭去,罵了一句:“操你媽的,說什麼傻話呢。”但她的耳朵根都紅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副樣子,哪還有半點小太妹的囂張,簡直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我看她那樣,心裡更愛了,繼續說:“我是認真的。這半年,我每一天都很開心,都是因為你。你罵我,踹我,羞辱我,我都覺得幸福。你踩我的臉,往我嘴裡吐痰,用尿給

我衝蛋白粉,我都覺得那是你對我的好。我喜歡你的一切,你的腳,你的味道,你的粗口,你的所有。

瑤瑤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轉回頭看著我,眼眶有點紅,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操你媽的,你可想清楚了,老孃可不是什麼好女人,你跟著我,以後天天得給我舔腳,天天得喝我的尿,天天得吃我踩爛的東西,你可別後悔。”

我笑了,笑得特別開心:“我要是後悔,我就是你養的狗。”

瑤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她撲過來,一把抱住我,張嘴就咬在我肩膀上,咬得特別狠,但一點都不疼。她一邊咬一邊含糊不清地罵:“傻逼,賤貨,你他媽就是我的狗,一輩子都是。”

我也緊緊抱住她,聞著她頭髮上煙味兒和汗味兒,聞著她身上那股讓我著迷的臭味,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鬆開嘴,從我肩膀上抬起頭,看著我,臉上還掛著淚,但笑得特別燦爛。她伸手拍拍我的臉,說:“行了,以後你就是老孃的男人了。現在,跪下,給老孃舔腳。”

我二話不說,立刻跪下,捧起她的腳。今天她穿著那雙從來不洗的臭鞋,一脫下來,那股濃烈的臭味立刻瀰漫開來,燻得我眼睛都眯起來了,但心裡卻興奮得不行。我深深地聞了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聞。然後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後跟開始,一點一點地舔了起來。

瑤瑤低頭看著我,伸手揉著我的頭髮,嘴裡罵著:“賤狗,真賤,舔得還挺認真。以後每天都得這麼舔,聽見沒?”

我嘴裡含著她的腳趾,含糊不清地回答:“汪!”

她笑了,笑得特別大聲,特別開心。從那以後,我們就在一起了。她還是那個小太妹,還是光著腳到處跑,還是抽菸吐痰罵髒話,還是用腳踩爛我的食物,還是往我杯子裡尿尿衝蛋白粉。而我還是那個健身佬,還是每天給她舔腳,每天喝她的尿,每天吃她踩爛的東西,每天被她罵被她踹。

但不同的是,現在我們之間多了一層關係——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們可以在外面牽手逛街,可以在家裡相擁而眠,可以在別人面前大大方方地介紹對方。而關起門來,我們依然保持著那些獨特的“互動”,那些只屬於我們的,外人無法理解的,骯髒又甜蜜的互動。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我們的感情也越來越好。她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女神;我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奴隸,是她的賤狗。

我們都很開心,開心得不得了。這世上,大概再也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