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少爺腳下的綠帽奴(重口)
背景:林澤是我老婆蘇晚的高中同學,也是她第一個男人。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在她二十八歲生日那晚。我跪在玄關給她脫鞋,兩隻手捧著那雙沾了雨水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底全是泥,她一腳踩在我臉上,腳尖往下碾了碾,說:“林澤今天加我微信了。”
我當時正伸著舌頭舔她鞋底的泥,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僵了一下。蘇晚感覺到了,她笑了,把另一隻腳也踩上來,兩隻鞋底同時壓在我臉上,往下按。
“怎麼,有意見?”
我說不出話,只能搖頭,鼻腔裡全是她鞋底的土腥味和皮革味,舌頭上還有砂礫。她踩著我,掏出手機,當著我麵點開林澤的聊天框。
我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著她翻聊天記錄。屏幕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每一行字。林澤發了一張他裸著上身對著鏡子的自拍,腹肌上面還掛著汗,下面只圍了條浴巾。蘇晚回了一句“比以前大了”,加了一個舔嘴唇的表情。
她把手機懟到我眼前,屏幕幾乎貼在我鼻子上,問我:“你看他雞巴是不是比你大?”
我說是。
她一巴掌扇過來,不重,但很響。“大點聲。”
“比我大。”
“比你什麼大?”
“比我雞巴大。”
蘇晚滿意了,把腳從鞋裡抽出來,裹著黑色絲襪的腳掌直接踩在我嘴上,腳尖往我鼻孔裡塞。那股悶了一整天的腳味衝進來,酸的,帶著絲襪纖維的微臭,我鼻翼被她腳趾撐開,整個鼻腔都是她的味道。下面硬得發疼,內褲前端溼了一片。
“舔。”她說。
我伸出舌頭,從她腳心舔到腳趾,絲襪的紋路刮過舌面,鹹的,汗漬被唾液洇開,味道更濃了。她一邊讓我舔,一邊給林澤發語音,語氣軟得我從沒聽過。
“那你週末來接我唄。”
發完低頭看我,腳尖在我舌頭上點了兩下。“你到時候就在家等著,把鞋櫃裡那雙白色過膝襪洗了,林澤喜歡。”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她要穿我洗好的襪子去被別人操。
週末來得很快。
林澤是開一輛黑色奔馳來的。我從窗簾縫裡看見蘇晚上了他的車,穿著一雙白色厚底運動鞋,配那雙我剛手洗乾淨的過膝學生襪。她出門前踩著我胸口換的襪子,舊的脫下來直接扔在我臉上,說聞著。
車開走後我跪在門口,把那雙她穿了三天沒換的舊襪子捂在臉上。棉襪內側已經發黃髮硬,腳趾位置有淡淡的褐色印記,我張開嘴把整團襪子塞進去,舌頭抵住那些發硬的汗漬,下面頂著褲襠往外流水。
凌晨一點多她才回來。
不是一個人回來的。林澤摟著她的腰進門,我正跪在玄關等,蘇晚看都沒看我一眼,踮起腳跟他接吻,舌頭攪出聲音來。林澤的手從她裙子底下伸進去,她哼了一聲,然後兩個人就那樣從我跟前走過去,進了臥室。
門沒關。
蘇晚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每一聲都像刀子。不是那種片子裡演的誇張叫床,是真的舒服到極致才會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偶爾會突然拔高。我跪在臥室門口,聽見床墊彈簧的節奏,聽見林澤低沉的喘息,聽見蘇晚說“操到了,就那裡”。
然後她喊了我的名字。
“小廢物,進來。”
我爬進去。蘇晚跪趴在床上,林澤從後面操她,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了一床。她抬起一隻手,朝我勾了勾手
指,我爬過去,她把枕頭抽出來墊在下巴底下,剛好能看見我。
“看著。”她說。
我就跪在床邊,距離她的臉不到二十釐米,看她被別的男人操。她的表情在每一次撞擊裡鬆垮掉,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口水把枕套洇溼了一塊。林澤加快了速度,蘇晚的手攥緊了床單,她看著我,一邊被操到翻白眼一邊衝我笑。
“他操得比你……深多了……”
林澤射的時候沒拔出來,蘇晚整個人軟在床上,過了大概半分鐘才翻過身,張開腿,朝我招手。
“過來舔乾淨。”
我爬上去,低下頭。她下面還在往外流,白色混著透明的液體,味道腥甜,帶著另一個男人的體溫。我伸出舌頭,從她大腿內側開始舔,一直舔到那道還在微微張合的縫隙,把那些不屬於我的精液捲進嘴裡。蘇晚靠在床頭,用腳後跟一下一下敲我的後腦勺。
“嚥下去。”
我嚥了。
林澤靠在旁邊抽菸,笑著看。蘇晚從他嘴裡拿過煙抽了一口,吐在我臉上,然後把腳伸過來,剛被操完的腳心全是汗,踩在我舌頭上蹭了兩下。
“比你舔得乾淨,”她對林澤說,“我家這條狗專門訓練過的。”
那之後林澤來家裡的頻率越來越高。有時候一週三次,有時候每天都來。我開始有固定的位置——床尾地板上,跪著,額頭貼地,手背在身後。蘇晚說這樣方便踩。
她最喜歡在我被林澤操完的時候踩我。剛高潮完腳心溫度很高,汗也重,踩在我後腦勺上,我整張臉被壓進地板,鼻腔裡全是她腳底的味道和空氣裡還沒散掉的精液味。她踩著我的頭問林澤下次什麼時候來,語氣隨意得像在問明天下不下雨。
有一次林澤射在她嘴裡,她沒咽,含著,招手讓我過去。我跪直了仰起頭張嘴,她低下頭,把那一口精液吐進我嘴裡,然後用高跟鞋的鞋尖抵住我下巴,往上抬,迫使我合上嘴。
“嚼。”她說。
精液在牙齒間有種黏膩的觸感,舌尖嚐到鹹腥,還有她唾液的甜。我嚼了幾下嚥下去,她低頭看我喉結滾動,滿意了,把鞋尖收回來,鞋底在我胸口蹭了兩下。
但真正的k9,是上個月的事。
那天我加班回來,進門就聽見臥室裡的聲音。不是蘇晚一個人的,還有林澤的,還有另外一個男聲。我跪到臥室門口,看見床上除了林澤,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寸頭,肩膀很寬,正把蘇晚按在床頭櫃上操。
蘇晚看見我了,她正被操得整個上身趴在櫃面上,臉頰貼著木板,朝我抬了抬下巴。
“把襪子給我叼過來。”
她說的是床腳地上那雙白色過膝襪,剛脫下來的,襪口還翻著,內裡朝外,腳趾位置一圈明顯的黃色汗漬。我爬過去叼起來,棉襪的酸臭味衝進鼻腔,下面立刻硬了。她讓我叼著襪子跪在床尾,看著他們兩個輪流操她。
後來林澤累了,靠在床頭抽菸,那個寸頭男人還在繼續。蘇晚被他翻過去後入,她的臉正對著我,表情已經徹底沒了焦點,嘴巴張著,口水滴下來拉成絲。
她伸手從我嘴裡抽出那雙襪子,套在自己腳上,然後把套著襪子的腳踩在我臉上。
“對著它手淫。”
我愣了一下。她另一隻腳也踩上來,兩隻套著髒襪子的腳夾住我的臉,腳趾隔著棉襪壓在我鼻樑上,那股發酵了一整天的悶臭直衝腦門。
“
我說,對著這個手淫。”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我,上面是林澤剛才拍的視頻,畫面裡她正被那個寸頭男人操到翻白眼,“看著別人操你老婆,聞著我的腳臭味手淫,快點。”
我解開褲子。下面早就溼透了,整個龜頭被前液裹著,手一握上去滑膩得發出聲響。屏幕裡的蘇晚被操得整個人往上頂,畫面外林澤的聲音說“你老公跪著呢”,蘇晚在視頻裡笑了,被操得上氣不接下氣還笑,說“他本來就該跪著”。
我對著視頻,臉上踩著她的髒襪子,手淫。
棉襪的臭味隨著每一次呼吸灌進肺裡,舌面貼著襪底那片發硬的汗漬,鹹味從棉纖維裡滲出來。屏幕上那個寸頭男人掐著她的腰射了,蘇晚癱在床上,視頻結束。蘇晚把手機扔到一邊,腳上加了力,襪子裹著的腳趾塞進我嘴裡,整個腳掌壓在我舌面上。
“射。”
我射了,射在自己手上,射在地板上,射在她襪子上。
蘇晚低頭看了一眼,把腳上沾了我精液的襪子脫下來,扔在我面前。
“舔乾淨。”
我跪在地上,把那雙沾了自己精液、沾了她整天腳汗的白色棉襪舔乾淨。精液的腥和她腳味的酸混在一起,舌頭從襪尖舔到襪口,每一寸都不漏。
蘇晚靠在林澤懷裡,低頭看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那種從鼻腔裡哼出來的、連嘲諷都懶得費力的笑。
“你這種人,”她把菸灰彈在我頭頂上,“活該一輩子跪著舔腳看別人操我。”
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下面又硬了。
我蹲在宿舍門口,臉貼著冰涼的瓷磚地面,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出去,舔了一下她新買的白色帆布鞋底。
鞋底有一層灰,混著食堂門口那種黏糊糊的甜膩汙漬,可能是打翻的可樂幹掉的痕跡。還有細小的沙粒,在我舌尖碾過去的時候硌得生疼。我閉著眼,把那些髒東西和著口水嚥下去,喉嚨裡泛起一陣噁心的鹹澀,但下體已經硬得發疼,龜頭隔著褲子頂在門檻上,精液洇溼了一小片布料。
“舔乾淨點。”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懶洋洋的,“今天去圖書館走了好多路,鞋底全是泥。”
我“嗯”了一聲,不敢抬頭看她。她用鞋尖點了點地面,示意我換另一隻腳。我跪著挪過去,雙手捧起她抬起的右腳,把臉湊到鞋底上。
那股味道——橡膠底被體溫捂了一整天后散出來的悶熱氣味,混著不知道從哪踩來的塵土味、食堂泔水桶邊的酸餿味、公共廁所門口消毒水的刺鼻味,全都攪在一起鑽進鼻腔。我伸出舌頭,從鞋跟舔到鞋尖,舌面刮過鞋底的防滑紋路,把嵌在凹槽裡的黑色泥垢一點一點地刮下來吃掉。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那種我已經很熟悉的笑容,像看一隻蟲子在地上爬。
“你可真夠賤的,劉旭。”
劉旭是我的名字。她以前叫我“旭旭”,後來叫“劉旭”,再後來連名帶姓都很少叫了,直接說“喂”、“你”、“那個廢物”。每次她這樣叫我,我的陰莖就會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龜頭又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我舔完鞋底,她把腳抽回去,坐到床沿上,開始解鞋帶。
“熱死了今天。”
她把帆布鞋蹬掉,兩隻穿著白色短襪的腳伸到我面前。
那股味道一下子湧上來。
帆布鞋悶了一整天的腳汗,棉襪吸足了水分後發酵出來的酸臭,熱烘烘地
撲面而來。不是那種刺鼻到讓人想吐的臭味,而是一種——一種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悶悶的酸餿氣。襪尖的位置有一圈淡淡的黃色汗漬,腳趾印的形狀清晰地印在上面。
我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陰莖硬到發痛。我把臉湊近她的腳底,鼻子幾乎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酸臭味填滿了整個鼻腔和喉嚨。那種感覺像溺水,像被她的腳汗氣味淹沒了頭頂,什麼都聞不到,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她腳上的味道。我張開嘴,隔著襪子含住她的腳趾。
棉襪的纖維碰到舌頭的觸感是粗糙的,帶著鹹味。她沒洗腳,走了一整天的汗全捂在襪子裡,鹽分和角質層脫落下來的皮屑混在一起,被我的口水一泡,變成一種黏滑的液體順著喉嚨嚥下去。我一根一根地吮她的腳趾,舌頭鑽進趾縫中間,把襪子上那層發黃的汗漬舔成深色。
“襪子脫了。”她用另一隻腳踩了踩我的頭頂。
我牙齒咬住襪尖的布料,小心地往下扯。襪子脫下來的瞬間,一股更濃烈的酸臭味直接衝出來,悶了十幾個小時的腳汗味道一下子炸開。她的腳趾縫裡有白色的、黏糊糊的東西,是汗垢和襪子的棉絮揉在一起形成的。腳底微微發紅,有一層薄薄的、被汗水泡軟的角質。
她赤腳踩在我臉上,腳趾分開,夾住我的鼻子。
“聞。”她說。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鼻腔裡全是她腳趾縫裡的酸臭氣。陰莖隔著褲子一下一下地跳,龜頭分泌出的精液已經把褲襠洇溼了一大片。我跪在地上,臉被她踩著,像個畜生一樣聞她的腳臭,下面卻硬到快要射出來。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點好笑的輕蔑。
“你知道嗎,”她腳趾用力夾了一下我的鼻尖,“林澤的雞巴比你的大多了。”
我全身僵了一下。
林澤。我知道這個名字。她是兩週前開始提到他的,說他是經管學院大三的,打籃球,一米八五。開始只是一兩句,後來越說越多,越說越詳細。每次她說起林澤,我的胃就會縮成一團,但陰莖也會在同一時間變得更硬。
“昨天晚上我去他宿舍了。”她的腳從我臉上移開,踩到我的襠部,腳後跟碾了碾我那根硬挺的東西,“他室友都不在,我們就——”
她停頓了一下,腳後跟用力往下一壓。
“——就在他床上做了。”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她腳上那股酸臭味還殘留在我鼻腔裡,混著她話裡的信息鑽進腦子。
“想看嗎?”她拿起手機晃了晃,“他錄了。”
我跪在地上,點了點頭。
她把手機屏幕轉過來對著我。
視頻裡她跪在床上,頭髮被林澤從後面拽著,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她的叫聲很大,和跟我在一起時完全不一樣。林澤的陰莖確實比我大很多,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都能看到莖身上沾滿她亮晶晶的液體。
“他操了我兩次。”她在視頻放到一半的時候解說起來,語氣平靜得像在講今天食堂吃了什麼,“第一次射裡面了,第二次射在我胸口上。你看——”
她拖了一下進度條。畫面裡她躺在床上,胸口到鎖骨全是乳白色的精液,量多到順著肋骨往下淌。林澤的手指把那些精液抹開,塗在她乳頭上。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劇烈地抽搐,精液已經溼透了布料,在襠部留下一個深色
的圓點。
“你看你,”她瞥了一眼我的褲襠,“光聽就硬成這樣,你可真是個天生的廢物。”
她用腳撥開我褲子上的鬆緊帶,腳趾探進去,踩在我裸露的龜頭上。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抖了一下,精液立刻沾溼了她的腳趾。
“他操我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她把腳趾按在我的尿道口上碾磨,黏滑的精液在她腳趾和我的龜頭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為什麼我以前會跟你這種人在一起?你的雞巴連他一半大都沒有,每次做愛五分鐘就射了,我從來都沒到過。”
她每說一個字,腳趾就用力碾一下。疼痛和快感同時從龜頭炸開,我弓著腰,額頭抵在地面上,口水順著嘴角滴下來。
“說。”她用腳背拍了拍我的臉,“說你是廢物。”
“我是廢物。”我的聲音悶在喉嚨裡。
“大聲點。”
“我是廢物。”
她一腳踢在我臉上,不重,但鼻樑痠麻了一下。“看著我說話。”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我是廢物。”
她笑了,那種從高處往下看的、真正的輕蔑笑容。
那天之後,事情開始加速下滑。
她開始光明正大地把林澤帶回宿舍。我跪在床邊的地板上,看著林澤把她壓在床上接吻。他的手伸進她衣服裡的時候她會發出那種我從沒聽過的、滿足的哼聲。然後她轉過頭,衝我勾了勾手指。
“過來。”
我爬過去。她把內褲脫下來扔在地上,指了指。“叼到洗衣房去。”
我叼著她的內褲——襠部是溼的,是林澤剛才用手指弄溼的——從宿舍爬到走廊盡頭的洗衣房。走廊裡有人經過,腳步在我身邊停了一下,然後加快走開。我跪在洗衣房的地上,把那塊溼掉的地方湊到鼻子上,聞她體液混著林澤手指的氣味。
等我爬回去的時候,林澤正壓在她身上抽送。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腿纏在他腰上,腳趾蜷曲著。床在響,她的叫聲在響,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響。我跪在床邊,離他們不到一米,能聞到汗味、體液味,還有她腳上那股熟悉的酸臭。
林澤最後幾下頂得很深,她整個人繃緊,手指甲掐進他後背。然後他拔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小腹上。她大口喘著氣,過了幾秒,轉過頭看我。
“過來舔乾淨。”
我爬上床,把臉湊近她的小腹。林澤的精液是白色的,量很多,從她肚臍往下流,積在小腹微微凹陷的位置。我伸出舌頭貼上去,舌尖碰到那些溫熱的、帶著腥鹹味的黏液。精液在舌頭上化開,黏稠的質地裹住整個口腔,腥氣衝上鼻腔。
她用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下推。“下面。”
我把舌頭往下移。她兩腿之間全是液體,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體液和林澤龜頭上沾著的精液混在一起,整個陰部溼得像被水泡過。我把嘴唇貼上去,舌頭伸進那道縫隙裡,把那些混合液體捲進嘴裡嚥下去。
她的陰唇被操得微微外翻,充血發紅。我能嚐到裡面滲出來的、更濃烈的鹹腥味,那是林澤留在深處的東西。我用舌尖撥開陰唇,把嘴整個貼上去,像接吻一樣吸吮她的陰部,把流出來的所有液體都吞進去。
她按著我後腦勺的手越收越緊,把我的鼻子壓進她的陰毛裡。我呼吸不了,鼻腔裡全是她體液和林澤精液混合的氣味,嘴被她的陰部堵住,舌頭在溼滑的縫隙裡攪動。就在我覺得
快要窒息的時候她鬆開了手。
我大口喘氣,嘴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她低頭看了我一眼,把林澤用過的避孕套從垃圾桶裡撿出來扔在我臉上。
“含著。”
避孕套裡還有林澤的精液,溫熱的,沉甸甸地垂在橡膠薄膜裡。我把它塞進嘴裡,精液的腥鹹味立刻從套口滲出來,混著橡膠的味道。我含著那個避孕套跪回到地板上,嘴裡的精液被體溫捂熱,黏稠地糊在舌根上。
“你以後就負責這個,”她靠在林澤懷裡,腳伸過來踩在我含著避孕套的嘴上,“我和他做完,你來清理。用舌頭,懂嗎?”
我含著滿嘴的精液點了點頭。
從那天起,我每天跪在床邊等他們回來。
有時是下午,有時是晚上。聽到走廊裡兩個人的腳步聲我的心就開始跳,胃開始縮,陰莖開始硬。她推開門,林澤跟在她後面,書包往桌上一扔,手就已經伸進她裙子裡了。
我跪在地上,看著他們接吻、脫衣服、倒在床上。她跨坐在林澤身上,自己扶著那根比我大得多的東西塞進去,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腳從床邊垂下來,腳底對著我的臉,隨著她上下的動作在我面前晃動。
我把臉湊上去,她腳底全是汗,走了一天的路積攢下來的酸臭味悶在帆布鞋裡發酵了一整天,現在正隨著她身體的起伏一波一波地鑽進我的鼻腔。我伸出舌頭,她腳底的鹹味立刻在舌面上化開。
“你知道嗎,”她一邊在林澤身上起伏,一邊低頭看我舔她腳底,“你是我見過最賤的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林澤在下面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腳趾在我面前蜷縮起來。我趁勢含住她的腳趾,舌頭鑽進趾縫裡。
“比我們學院那個追了我半年的胖子還賤。”她喘著氣繼續說,“至少人家還有自尊。你什麼都沒有。”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高潮了,整個人繃緊,大腿內側劇烈地顫抖。她腳趾死死夾住我的舌頭,一股鹹澀的腳汗味道從趾縫裡滲出來淌進我喉嚨。我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她的腳趾,下面硬到發痛,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林澤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頂進去。她的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叫著,屁股被他撞得一顫一顫。然後她側過頭看我,眼神渙散,嘴唇被口水潤溼。
“去下面接著。”她朝自己身下指了指。
我爬到她正下方。她和林澤交合的位置正好在我臉上方,每一次林澤拔出來的時候我都能看到他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陰莖,閃著光。有液體從她陰部滴下來,落在我嘴唇上,鹹的,腥的。
“嘴張開。”她說。
我張大嘴。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些滴落的液體正好掉進我嘴裡。林澤每一次抽插都會有更多的液體被帶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最後滴進我嘴裡。我張著嘴跪在下面,像接雨水一樣接住他們交合處滴落的體液。
林澤射的時候她叫得最大聲。然後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她沒讓我舔她的陰部,而是換了個姿勢,把屁股對著我的臉。
“肛門。”她說。
我看著她微微張合的肛門,周圍有一圈深色的褶皺,沾著她自己流下來的體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我伸出舌頭貼上去,舌尖碰到括約肌的褶皺,鹹澀的汗味和一種更私密的、屬於腸道末端的氣味一起湧上
來。
我把整條舌頭貼在她的肛門口,從下往上舔過去。她的肛門收縮了一下,溝壑裡的分泌物被我捲進嘴裡。我把舌尖抵進去一點點,嚐到了一種更濃烈的、帶苦味的鹹澀。
“舔乾淨,”她把手伸到後面掰開自己的臀瓣,“他剛才射的時候流下來了一些。”
確實有一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陰部流下來,淌過會陰,積在肛門的褶皺裡。我舌尖仔細地掃過每一道溝壑,把那些混著精液的體液舔進嘴裡嚥下去。林澤的精液已經涼了,但味道還是那股熟悉的腥鹹,裹著她的體液和肛門的苦澀,在我嘴裡攪成一種無法形容的味道。
我跪在地上,嘴唇貼著她的肛門,下面硬得快要炸開。陰莖頂端的馬眼在往外不停滲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你看他,”她對林澤說,屁股壓在我臉上,“舔我屁眼都能硬成這樣。”
林澤笑了一聲。“他以後能幹嘛?你這總不能天天讓他舔吧。”
“有別的用處。”
第二天晚上,她帶回來一個塑料盆。
“過來。”
我爬過去。她把腳踩在盆邊上,指了指盆裡。
“以後你喝這個。”
盆裡是一層淺褐色的液體,表面浮著細小的白色泡沫。那是她泡腳的水。
我低下頭,嘴唇貼到水面上的時候聞到了那股味道——悶了一整天的腳汗泡在溫水裡散出來的酸臭,混著香皂的鹼味,變成一種更濃烈、更讓人窒息的氣味。水面漂著她腳底搓下來的白色角質,像細小的雪花一樣浮著。
我喝了一口。溫熱的、鹹澀的、帶著腳汗發酵後的酸臭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那股味道卻留在口腔和鼻腔裡,怎麼都散不掉。
“喝完。”她說。
我一口一口地喝完了那盆泡腳水。喝到最後的時候盆底沉澱了一層灰白色的汙垢,是她腳底搓下來的死皮和汗垢的混合物。我用舌頭把那層汙垢刮起來,捲進嘴裡,黏糊糊地嚥下去。
她把腳從盆裡抽出來,踩在我頭上。
“你知道林澤今天跟我說什麼嗎?”她腳後跟碾著我的頭頂,“他說他可以讓我搬去他那兒住。”
我跪在地上,嘴裡全是泡腳水的酸臭味,胃裡沉甸甸地裝著她的洗腳水。她腳底殘留的水分沾溼了我的頭髮,順著額頭往下淌。
“你覺得呢?”她腳趾夾住我的耳朵擰了一下,“我該不該搬走?”
我沒說話。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腳上卻用著力,把我的頭踩得越來越低,直到額頭貼到地面。
“說話。”
“我不知道。”我的聲音悶在喉嚨裡。
她鬆開腳,蹲下來,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拎起來。她的眼睛離我只有十釐米,我看到她嘴角掛著那種已經非常熟悉的、看蟲子一樣的笑容。
“你知道什麼?”她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跪在地上舔我的腳、喝我的洗腳水、吃我男朋友射出來的東西。”
她每說一個詞,就扇我一記耳光。不重,但連續不斷,左臉右臉左臉右臉。我的臉很快燒起來,臉頰發燙發麻,眼睛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說。”她停下手,“說你是什麼。”
“我是——”我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我是廢物。”
“什麼廢物?”
“我是……”我嘴唇哆嗦著,“我是吃別人精液的廢物。我是喝洗腳水的廢物。我是跪著舔腳的
廢物。”
她笑了。
她把我的臉按到她的腳上。“舔。”
我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她剛泡完腳,腳趾縫裡還殘留著被泡軟後搓下來的角質,白乎乎的,混著水分的鹹味。我用舌尖把那層糊狀的東西刮下來咽掉,腳趾縫裡的皮膚被泡得發皺,鹹澀的味道比平時更重。
“以後我搬去林澤那兒,”她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你跟著。我們做愛你在旁邊跪著,做完你負責清理,他的精液、我的東西、還有——”她腳趾用力夾了一下,“——馬桶。”
我的舌頭被她夾住,說不出話。陰莖在褲子裡劇烈地跳了一下,龜頭滲出的一股精液直接洇透了布料。
“你以後就是我們的廁所。”她鬆開腳趾,把我的臉踢開,“聽懂了嗎?”
我趴在地上,臉貼著被她踩過無數次的瓷磚地面,嘴角掛著她的腳汗和洗腳水的味道。褲襠溼了一大片,陰莖硬到發痛,馬眼還在往外不停滲著精液。
我點了點頭。
她站起來,把擦腳的毛巾扔在我頭上。
“把那東西洗乾淨。”她朝浴室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明天林澤來的時候,你跪在門口等。”
毛巾蓋在我頭上,帶著她腳上殘留的水分和氣味。我把臉埋進毛巾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酸臭的腳汗味填滿了整個鼻腔。
下面硬得快要炸了。
我跪在門口,臉貼著瓷磚地面,額頭上全是汗。
毛巾已經洗乾淨晾好了。我用了半個小時,跪在浴室的地上一遍一遍地搓,把她擦過腳的毛巾搓得雪白。洗衣液的香味蓋住了那層酸臭,但我搓的時候一直硬著——我在洗她用過的毛巾,我在用我的手清理她踩過的東西。這個念頭讓我的陰莖從頭到尾沒有軟下來過。
現在那條毛巾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架子上,而我跪在門口,等她帶林澤回來。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兩個人的。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胃縮成一團,陰莖在同一時間硬起來頂住褲襠。這三個反應已經變成條件反射了——只要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我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這種狀態。心跳加快是恐懼,胃收縮是羞辱,陰莖勃起是——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也許什麼都是。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門被推開。她的帆布鞋先邁進來,白色鞋面上沾著幾點泥印,是操場邊上那片沒鋪磚的土路。林澤的運動鞋跟在她後面,黑色網面,鞋底是紅色的。
“在啊。”她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跟看到一件放在原位的傢俱一樣。
我沒說話。我不敢說話。我的臉貼著地面,視線正好對著她的帆布鞋尖。鞋尖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汙漬,可能是踩到了什麼溼的東西。鞋帶系得很鬆,鞋舌歪向一邊,露出裡面白色短襪的邊緣——襪口有一圈淡黃色的汗漬。
“鞋。”她站在我面前,抬起一隻腳。
我雙手捧住她的帆布鞋後跟。她腳往上一抽,鞋子脫下來,那股悶了一整天的熱氣從鞋口湧出來撲在我臉上。帆布鞋裡面是深色的,鞋墊上印著她腳底的形狀——腳趾、前掌、足弓、腳跟,每一個部位的輪廓都被汗漬清晰地拓印在上面,顏色比周圍深了好幾個色度。
鞋墊表面的棉布被腳汗泡得起了一層細小的絨毛,黏糊糊地貼在發泡塑料的底墊上。腳趾的位置有一團深褐色的汙漬,是腳汗和帆布鞋內襯
的染料混在一起反覆浸透後留下的。我把鼻子湊近鞋口,那股味道一下子灌滿整個鼻腔。
酸。熱。悶。
腳汗在密閉的鞋腔裡發酵了一整天,被體溫加熱到將近三十七度,汗液裡的鹽分、尿素、乳酸和脫落的角質細胞混在一起,在棉布鞋墊上緩慢地腐敗。那種氣味不是單純的臭,是一種複雜的、溫熱的、帶著她身體信息的酸腐氣。有帆布鞋橡膠底被體溫捂出來的化學味道,有腳汗蒸發後濃縮的鹹酸味,還有棉襪纖維反覆吸溼後產生的悶臭。
我張開嘴,把整張臉埋進鞋口。
舌頭貼上鞋墊的瞬間,那股味道在口腔裡炸開。鞋墊是溼的——不是溼透,是那種被腳汗浸潮後微微發黏的溼潤。舌面碾過腳趾印的位置時,能嚐到一層鹹澀的汗垢,黏稠地附著在棉布纖維上。我把那些汗垢連同起毛的棉絮一起刮下來,捲進嘴裡咽掉。
“另一隻。”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她左腳踩在我後腦勺上,把右腳伸過來。我放下左腳的鞋子,雙手捧住她右腳的帆布鞋,重複同樣的動作。鞋口湊近鼻子深吸氣,張嘴,舌頭貼上去,從鞋跟舔到鞋尖。右腳鞋墊的汗漬比左腳更重——她走路的時候重心偏右,整個鞋墊被踩得凹陷下去,腳掌位置的棉布已經被磨穿了,露出下面發黃的泡沫墊層。汗液滲進泡沫的孔隙裡,再怎麼舔都舔不乾淨。
她左腳後跟在我後腦勺上碾了一下。“行了。”
我放下鞋子。她赤腳踩在地面上,從我身邊走過去,腳底在我肩膀上踩了一下借力。溼熱的腳汗在我T恤上印下一個模糊的腳印。
林澤跟在她後面進來。他的運動鞋從我手邊經過,鞋底帶進來的沙粒蹭在我指節上。他沒有看我。從第一天到現在,林澤幾乎沒有正眼看過我。他對待我的方式比她更徹底——她至少還會看我、罵我、羞辱我,林澤根本不看我。我在他眼裡連“被羞辱的對象”都算不上,就是房間裡一件會動的物品。她跪在床上,他操她。我跪在地上,她踩我。兩件事平行發生,互不干擾。
“今天體育課跑八百米。”她坐在床沿上,兩條腿垂下來,腳底板對著我,“襪子脫了。”
我爬過去。她穿的是白色短襪,襪口那圈淡黃色的汗漬現在變成了深褐色,被汗水浸透後又被體溫烘乾,反覆了好幾個循環。襪子緊緊貼在她腳上,襪尖的位置印著五根腳趾的形狀,大腳趾的位置磨得幾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指甲塗的淺粉色。
我咬住襪口的邊緣往下扯。襪子脫下來的瞬間,一股比帆布鞋裡濃烈十倍的酸臭味直接炸開。她跑完八百米的腳汗全捂在棉襪裡,水分被襪子的棉纖維吸收,但鹽分、角質和皮膚分泌的油脂留在腳面上,在她腳趾縫裡形成一層白色的、黏糊糊的乳狀物。
她腳底通紅,整個腳掌被汗水泡得發皺,腳趾縫之間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白色。那股味道熱烘烘地撲面而來,不是單純的臭——是一種被體溫加熱到將近三十八度的、帶著劇烈運動後新陳代謝廢物的酸腐氣。乳酸混著汗腺分泌的脂肪酸,腳趾縫裡那層白色的汗垢發酵後產生的刺鼻氣味,還有運動鞋橡膠內襯被汗水浸泡後散出來的化學味道。
她抬起右腳,腳趾分開,夾住我的鼻子。
“聞。”
我跪在地上,臉被她腳趾夾著鼻子,大口
呼吸。空氣通過她腳趾縫才能進入我的肺,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那層白色汗垢被體溫蒸出來的酸臭。我聞她跑完八百米的腳汗,聞她趾縫裡積攢了一整天的分泌物,聞她腳底被汗水泡軟後脫落的角質細胞腐敗的味道。鼻腔裡全是她,腦子裡全是她,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她腳上的氣味。
我的陰莖硬到發痛。龜頭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小腿上,精液已經把褲襠洇透,布料溼漉漉地貼著龜頭。她感覺到小腿上的溼熱,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扯了一下。
“你他媽是真沒救了。”她用另一隻腳踩住我的褲襠,腳後跟碾了碾那根硬挺的東西,“聞個腳臭都能硬成這樣。我跑八百米跑的腳全是汗,你聞著聞著雞巴就硬了,你是不是人?”
她腳後跟用力往下一壓。疼痛從睪丸沿著小腹竄上來,但同時有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從龜頭炸開,精液又滲出來一股,把褲襠洇得更溼。
“不是。”我的聲音悶在她腳趾縫裡,“我不是人。”
“你是什麼?”
“我是——”她腳趾夾得更緊,我的鼻翼被夾得發痛,“我是聞腳臭就能硬的廢物。我是您的腳墊。我是——”
話沒說完,林澤從床上坐起來,把手機遞給她。“上次那個,給他看看。”
她接過手機,腳從我臉上移開。我跪在地上喘氣,鼻腔裡殘留著她腳汗的酸臭,嘴唇上沾著她腳趾縫裡那層白色汗垢被口水化開後形成的黏液。
她劃了幾下屏幕,然後把手機轉過來對著我。
畫面裡是一張床。不是我們學校的宿舍,是酒店。白色床單,米黃色床頭板,床頭燈的光是暖黃色的。她跪在床上,背對鏡頭,林澤在她後面。不是在操她——是她在給林澤口交。
視頻裡她跪趴的姿勢讓臀部和腰形成一道弧線,頭埋在林澤兩腿之間,上下起伏。畫面裡能聽到她喉嚨裡發出的溼潤的、被堵住的聲音,還有林澤低沉的喘息。她含得很深,整根吞進去,鼻尖貼到他的小腹,停幾秒再退出來換氣。退出來的時候林澤的陰莖上全是她的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從龜頭到根部裹了一層透明的黏液。
“這段是他第一次射在我嘴裡的。”她解說著,語氣平靜得像在介紹菜譜,“你看——”
視頻裡她的動作加快,林澤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收緊。他的腹肌繃緊,屁股往前頂,然後停住。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吞嚥聲,腮幫子微微鼓起又癟下去。等林澤把手鬆開的時候她抬起頭,張開嘴對著鏡頭——嘴裡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全嚥了。
她把視頻關掉,腳踩在我臉上,把我踩得仰起頭看她。
“他第一次射我嘴裡的時候我全嚥了。”她腳趾在我嘴唇上碾,“你呢?我讓你舔個腳你都硬成這樣,我讓你喝過精液嗎?”
她鬆開腳。我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好。嘴裡全是她腳底沾過來的灰塵味。
“今天讓你喝。”
她站起來,走到林澤面前,蹲下去解他的褲子。林澤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比視頻裡看起來更大,龜頭飽滿,莖身上青筋鼓起。她張開嘴含住,頭開始前後移動。林澤的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放著。
我看著她的嘴唇裹住那根比我大得多的東西上下滑動。她的腮幫子被頂得鼓起來,喉嚨裡發出那種溼潤的、
黏膩的水聲。她含得很熟練——知道什麼時候該吞深,什麼時候該退出來用舌尖繞著龜頭打轉,什麼時候該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嘴的動作。
她給林澤口交的時候,一隻腳往後伸過來,踩在我褲襠上。腳趾隔著褲子夾住我的龜頭,用力一擰。
疼痛像電流一樣從龜頭竄上來。我弓著腰,額頭抵在地面上,口水滴下來。她腳趾夾著我的龜頭不放,一邊擰一邊繼續給林澤口交,喉嚨裡的水聲一點沒停。
林澤射的時候她含得很深。我看到她的喉嚨滾動——她在咽。連續嚥了好幾口。等她把嘴退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她用舌尖捲進去,然後轉過頭看我。
嘴裡乾乾淨淨。全嚥了。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蹲下。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呼吸裡林澤精液的腥鹹味。
然後她掐住我的下巴,嘴對嘴,把舌頭上殘留的最後一點精液推進我嘴裡。
她的舌頭伸進來的時候我嚐到了——林澤精液的腥鹹,混著她唾液的黏滑,還有她舌面上殘留的那股熟悉的味道。那股味道太複雜了,腥的鹹的苦的,被她體溫加熱後變成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溫熱液體,從她的舌頭渡到我的舌頭上。
她掐著我下巴的手收緊,逼我嚥下去。
精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她的舌頭從我嘴裡退出來,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
“下次他直接射你嘴裡。”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省得我還得餵你。”
她站起來,走回床邊。林澤已經躺下了,手枕在腦後,陰莖軟下來搭在小腹上,上面還沾著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她爬上床,跨坐在林澤臉上,讓他給她口。
我從地上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臀部懸在林澤臉上方,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緊。林澤的手從下面伸上來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壓。她的呼吸開始變重,腰往下塌,手指攥緊床單。
“去下面。”她喘著氣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爬到床尾,從床尾和牆壁之間的縫隙鑽進去,跪在床下。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臀部往後移,正好懸在床沿外面。從我的位置仰起頭,視線正對著她的陰部。
她的陰唇已經充血外翻,整個陰部溼得像被水泡過。透明的體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我仰起的臉上。溫熱的,鹹的,帶著一種淡淡的腥味。
林澤在下面舔她。我能聽到他舌頭攪動的水聲,還有她陰道里被攪出來的液體不斷往外滲的聲音。她陰蒂的位置被他的舌尖頂得鼓起來,整顆充血發紅,每次被舌尖掃過她的腰就會往下塌一點。
“嘴張開。”她說。
我張開嘴。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陰道口正好對著我的嘴。林澤的舌頭每一次往上頂,她陰道里的體液就會被擠出來一股,直接落在我舌面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舌頭的凹槽往喉嚨裡淌,腥鹹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緊,大腿內側劇烈顫抖。一股比之前更濃、量更大的體液從陰道口湧出來,直接灌進我嘴裡。我大口大口地嚥下去,喉嚨發出響亮的吞嚥聲。她陰道收縮的節奏透過那股液體的湧出頻率傳遞到我舌頭上——一波,又一波,再一波。每一波都帶著更濃烈的腥鹹,是她陰道深處的腺體在高潮時分泌出來的東西。
等她從高潮裡緩過來的時候,我的嘴裡已經裝滿
了她的體液。她低頭看了我一眼,腳從床沿垂下來,踩在我額頭上。
“咽乾淨。”
我把最後一口嚥下去,張開嘴讓她檢查。口腔裡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舌頭上殘留的腥鹹味還在,但液體已經全嚥了。
“舔乾淨。”她把陰部壓下來。
我仰起頭,把臉貼上去。她的整個陰部都在往下滴水——她自己分泌的體液、林澤的唾液、高潮時湧出來的分泌物,全都混在一起,把她的大腿內側、會陰、肛門糊得溼透。我伸出舌頭,從會陰往上舔,舌面刮過那些黏滑的液體捲進嘴裡。
她陰唇的縫隙裡積著一層白色的、黏稠的分泌物,是她高潮時從陰道深處帶出來的。舌尖撥開陰唇的瞬間,那股濃烈的、帶著酸味的腥鹹直接衝上鼻腔。我把嘴唇整個貼上去,像接吻一樣吸住她的陰道口,用力一嘬。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手指攥緊床單。
我把嘬出來的液體咽掉,舌頭伸進陰道口,在裡面攪了一圈。陰道內壁是溼的、熱的、滑的,肌肉還在高潮餘韻中微微抽搐,裹住我的舌尖一縮一縮地跳。我把舌面上刮下來的東西捲進嘴裡,退出來,舌頭往下移。
肛門。她肛門周圍的褶皺裡積著她自己流下來的體液和林澤的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括約肌微微張合,能聞到一種更私密的、屬於腸道末端的淡淡氣味。我把舌尖貼上去,順著括約肌的褶皺一圈一圈地舔。她肛門收縮了一下,溝壑裡的分泌物被我捲進嘴裡——鹹澀的,帶著一點點苦。
“舔進去一點。”她說。
我把舌尖抵進括約肌的開口。那圈肌肉緊緊箍住我的舌尖,熱得像要燙傷。舌尖探進去大概一釐米的時候她肛門收縮了一下,把我往外推。我用力頂住,舌尖在她肛門口淺淺地進出,把她括約肌內側的分泌物一點一點地刮下來。
那是一種和前面完全不同的味道——更濃的鹹,更重的苦,帶著腸道黏膜特有的氣味。我把刮下來的東西咽掉,舌頭退出來,最後用嘴唇把她整個肛門周圍舔了一圈,確保沒有殘留任何液體。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她的陰部和大腿內側已經被我的口水和她自己的體液弄得溼透。她翻身躺回床上,腳踩在我臉上,腳趾探進我嘴裡。
“含著。”
我含住她的腳趾。跑完八百米後又經歷了和林澤的性愛,她腳上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腳趾縫裡那層白色的汗垢比剛才更厚,被我的口水泡開後變成一種黏稠的、鹹酸味濃烈的糊狀物。舌面碾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小的顆粒感——是脫落的角質細胞和襪子的棉絮混在一起揉成的。
她腳趾在我嘴裡蜷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任由我含著。
“今天的事還沒完。”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腳趾卻在我嘴裡用力撐開,把我的嘴撐成O型,“你剛才咽得很爽是吧?我高潮的時候流出來的東西你全嚥了,咽得咕咚咕咚的。”
她腳趾從我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根口水的絲。
“去把盆拿來。”
我知道她說的是哪個盆。
我從浴室把那個塑料盆端出來,放在床邊。她去衛生間的時候我跪在原地等。水龍頭響了一陣,然後是她的腳步聲。她端著盆走回來,盆裡的水冒著熱氣。
她把盆放在我面前。水面浮著一層灰白色的細小泡沫,是她腳底搓下來的角質和汗垢。水是
溫熱的,熱氣帶著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往上蒸。今天的水比上次更渾——她跑完八百米的腳汗全搓進了水裡,汗液裡的鹽分和乳酸溶解後把水染成了一種淡淡的、渾濁的米黃色。
“喝。”
我低下頭。嘴唇碰到水面的瞬間,那股濃烈的酸臭味鑽進鼻腔。跑完八百米的腳汗泡在溫水裡,被熱度蒸出來的氣味比冷水濃烈得多。水面浮著她腳底搓下來的死皮,灰白色的,一小片一小片地漂著。
第一口。溫熱的液體湧進口腔,鹹味比上次更重——她今天出汗更多,汗液裡的鹽分濃度更高。酸味也更重,是腳汗裡的脂肪酸被溫水泡開後散出來的。還有一股隱隱約約的苦味,可能是運動鞋橡膠內襯的化學物質溶進了汗水裡。
我嚥下去。溫水順著食道滑進胃裡,但那股酸鹹的味道留在口腔和喉嚨裡,怎麼都散不掉。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我一口氣喝了半盆。喝到一半的時候盆底的灰白色汙垢開始被水流捲起來,懸浮在水中。那是她腳底搓下來的死皮、汗垢、還有腳趾縫裡那層白色分泌物,全泡在溫水裡形成了懸浮液。每一口都帶著細小的顆粒感,那些汙垢在舌面上化開,變成黏糊糊的東西被嚥下去。
喝到最後,盆底沉澱著一層灰白色的糊狀物。我低下頭,把嘴貼到盆底,用舌頭把那層糊狀物刮起來。舌尖碰到盆底的塑料表面,發出刮擦的聲音。那層東西是黏的。唾液把它化開後變得更黏,糊在舌面上,鹹味和酸味濃縮到了極致。我閉上嘴,感受那些汙垢在舌根慢慢溶解,然後一口嚥下。
我抬頭張開嘴讓她檢查。
盆底乾乾淨淨。
她看著我,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個笑容讓我小腹發緊——不是因為好看,是因為太熟悉了。每次她露出這個笑容,接下來發生的事都會讓我在接下來幾天裡反覆回想,想到陰莖硬得發痛。
“今天讓你射一次。”她說。
我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她很少讓我射。大多數時候我只能硬著,硬到結束,硬到她睡著以後我縮在床腳地板上,趁她翻身時被子掀開露出小腿的那幾秒偷偷擼。有時候被她發現,她會把腳伸下來踩住我的龜頭,用力碾到軟掉為止。
“但不是用手。”她從床邊的髒衣簍裡拎出那雙白色短襪。
她跑完八百米穿的那雙。襪尖是溼的,襪口那圈汗漬已經從淡黃色變成了深褐色,整雙襪子被她腳汗浸透後又晾乾,棉纖維被鹽分析出來撐得發硬,襪面上印著她五根腳趾的清晰形狀。
她把一隻襪子扔給我。
“套上。套在雞巴上擼。”
我撿起那隻襪子。棉布摸上去是潮的——不是溼透,是那種被汗液浸透後又幹了一半的潮,手指捏上去能感覺到鹽分析出後形成的細小顆粒感。我把襪口撐開,套上龜頭。
棉布貼上龜頭的瞬間,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從下面蒸上來。襪尖的位置正好裹住龜頭——那是她腳趾待了一整天的地方,五根腳趾的汗液、角質、分泌物全浸在那塊棉布上。襪子的內面被她腳汗泡得起了一層細小的絨毛,那些絨毛貼上龜頭敏感的黏膜時,又癢又刺。
我把襪子沿著莖身往下擼。棉布緊緊裹住整根陰莖,她腳汗的鹽分滲進尿道口的黏膜,一陣尖銳的刺痛從龜頭炸開。但同時那股刺痛讓我的陰莖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莖
身的血管鼓起來貼著棉布,龜頭脹得發紫,把襪尖撐得變形。
“擼。”她說。
我開始動。棉布在陰莖上摩擦,她腳汗的鹽粒像細小的砂紙一樣碾過龜頭和莖身。痛。每一寸皮膚都在痛,但那股痛和快感攪在一起分不開。襪尖抵著龜頭最敏感的頂端來回碾,她大腳趾留下的汗垢正好卡在尿道口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指甲掐住那個最嫩的開口。
她打開手機,把屏幕轉向我。
是剛才那個視頻的後半段。畫面裡她跪在床上,林澤從後面進入她。鏡頭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陰道口被撐開的褶皺。林澤的陰莖整根沒入,拔出來的時候莖身上沾滿她透明的體液,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翹,陰道口被反覆撐開縮緊,發出溼潤的、黏膩的聲響。
“看鏡頭。”她說,“看著我被他操。”
我盯著屏幕。畫面裡林澤開始加速,她的呻吟聲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被壓縮過的音頻帶著一點失真,但那種被頂到深處的、悶在喉嚨裡的聲音還是清晰地鑽進耳朵裡。她叫床的聲音和平時說話完全不同——說話時冷,叫床時軟,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也從不會對我發出的潮溼氣聲。
龜頭在襪子裡滲出一大股精液,把襪尖洇得更溼。我的精液和她腳汗混在一起,棉布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你看這段。”她把進度條往後拖。
畫面裡林澤射在她裡面。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陰道口湧出來,白色的,黏稠的,沿著她會陰往下淌。她伸手接住那灘精液,塗在自己陰蒂上打轉。她的陰蒂被精液裹著,在指尖下面充血發紅,她仰著頭,嘴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呻吟。
“他射在我裡面的時候我高潮了第二次。”她的聲音從手機屏幕後面傳過來,“你聞我的腳,擼著襪子,看著別人射在我裡面的視頻。射出來。”
我開始加速。
棉布在陰莖上瘋狂摩擦,龜頭裹著她腳趾的汗垢,尿道口被鹽粒刺得生疼。屏幕裡她塗著林澤的精液揉自己的陰蒂,屏幕外她的聲音在數落我。
“他雞巴比大多少?”
“大——大很多——”我的聲音在抖。龜頭脹到極限,精液在根部聚集,但還沒到射的程度。襪子的摩擦讓痛感和快感同時達到峰值,莖身被棉布裹得太緊,每一次擼動都像被砂紙碾過。
“大多少?”
“一倍——至少一倍——”
她把手機湊近我,畫面定格在林澤射精後從她陰道口湧出的白色精液上。“他射的量你比得了嗎?”
“比不了——”
“你射過那麼多嗎?”
“沒有——從來沒有——”
“你這種人射出來的東西,也配叫精液?”
她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我射了。
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射在她跑完八百米穿的襪子裡。第一股打溼襪尖,透過棉布滲出來,在襪面上洇開一片乳白色的溼痕。第二股,第三股,連續射了好幾股,把整隻襪子前端浸透。精液和她腳汗混在一起,從襪尖往下滴,滴在我手背上。
我低頭喘氣。陰莖還套在襪子裡,射完之後的龜頭極度敏感,棉布上她腳汗的鹽分滲進剛射過精的尿道口,那種刺痛比剛才強烈十倍。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著我手裡那隻被精液浸透的襪子。
“舔乾淨。”
我愣住了。
她把
腳伸過來,踩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按向那隻襪子。“你射的東西,你自己舔乾淨。襪子明天我還要穿。”
我的臉埋進那隻襪子裡。
棉布上沾滿了我自己的精液和她腳汗的混合物。精液的腥咸和腳汗的酸臭混在一起,被棉纖維吸收後又擠出來。我張開嘴,把襪尖含進去。精液的味道在舌面上炸開——鹹的,腥的,帶著她腳汗的酸腐氣。那些白色的黏稠液體裹在棉布纖維上,我用牙齒把襪尖咬住,用力一嘬。
精液和她腳汗的混合液從棉布裡被擠出來,湧進嘴裡。黏稠的,溫熱的,鹹腥酸澀全攪在一起。我嚥下去。喉結上下滾動,發出響亮的吞嚥聲。
然後我把整隻襪子從裡到外翻出來。襪子內面沾滿了我射出來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拉絲的,糊在她腳趾印出的那五個深色凹痕裡。我低下頭,舌頭貼上去,沿著她腳趾印的輪廓一個一個舔過去。大腳趾的位置精液積得最多,我用舌尖把那些白色黏液從棉布纖維裡刮出來,捲進嘴裡。
舔到最後,襪子上的精液和她腳汗的汙漬全被我吃乾淨了。棉布被我的唾液和她殘留的腳汗浸得溼透,但上面沒有任何肉眼可見的白色痕跡。
她從我手裡把襪子抽走,翻過來檢查了一遍。
“還行。”她把襪子扔回髒衣簍,“明天接著穿。跑完步再讓你舔。”
她躺回床上,腳垂下來,腳趾探進我嘴裡。我含住。她的腳趾在我舌面上碾了碾,像是在確認嘴裡的空間夠不夠大。
“你這種人。”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懶洋洋的,帶著睏意,“活該一輩子舔腳看別人操我。”
她腳趾在我嘴裡蜷縮了一下,然後放鬆。
“含著。我睡醒之前不許吐出來。”
燈滅了。
黑暗中她腳趾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跑了八百米的腳汗,悶了一整天的帆布鞋,被精液混過的唾液,全含在我嘴裡。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腳趾在我嘴裡無意識地微微蜷縮又鬆開。
我跪在床邊,嘴裡含著她腳趾,陰莖又硬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她腳趾夾住舌尖拽醒的。
她翻身的時候腳趾在我嘴裡無意識地蜷了一下,夾住我的舌頭往外扯。我猛地睜眼,嘴裡還含著她五根腳趾,含了整整一夜,唾液早就把她的腳趾縫泡得發白發皺。她腳趾之間的皮膚被口水浸透後變得軟爛,舌尖舔上去能嚐到一種類似泡發的木耳的味道——酸的,帶著點腐敗感的甜。
她把腳抽出來,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趾縫。
“你看。”她把腳伸到我面前,掰開大腳趾和二腳趾,“被你含了一晚上,泡成這樣。”
她腳趾間的皮膚確實皺了,皺得像在水裡泡了幾個小時。那些褶皺裡積著我一夜的唾液,亮晶晶地反光。
“舔掉。”她說,“把自己流的髒水舔乾淨。”
我湊上去,舌尖插進她腳趾縫裡。含了一整夜的唾液已經變黏了,拉絲,舌頭舔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黏稠的質感——不是水的清爽,是帶一點滑膩的、微微發酵過的黏。我把舌尖嵌進她腳趾縫最深處,沿著皮膚褶皺的紋理舔過去,把積在裡面的唾液刮進嘴裡咽掉。
她另一隻腳踩在我後腦勺上,把我的臉往她腳趾縫裡按。
“深一點。大腳趾和二腳趾中間,最臭的那條縫,舔乾淨。”
我把舌尖捲成筒狀插進那條縫裡。她
腳趾之間那塊皮膚被口水泡了一整夜後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味——不是單純的腳臭,是唾液裡的酶和她腳汗裡的細菌發生反應後產生的酸腐味,像夏天放了一夜的溼毛巾,像悶在塑料袋裡的剩菜。我把那股味道連同積在縫裡的黏液一起吸進嘴裡。
她滿意了,把腳收回去,踩上拖鞋站起來。
“今天林澤下午過來。”她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說,“上次他操完我你不是舔得挺乾淨的嗎?今天他要帶我出去玩,你跟著。”
她走到衛生間門口,回過頭看我。
“早上你先吃點東西。”
我以為她讓我去廚房給自己弄早飯。
不是。
她從衛生間拎出一個塑料盆,放在地上。盆裡是她昨晚起夜的尿——深黃色的,放了一整夜之後表面浮著一層細小的泡沫,氣味從盆口蒸上來,氨味濃得刺眼睛。
“喝一半。”她說,“剩下的留著。”
我跪下去,雙手捧住盆沿。尿液的溫度早就涼透了,塑料盆壁結著一層冷凝的水珠。我低下頭,嘴唇貼上液麵。
氨味在鼻尖下面炸開。她的尿液濃縮了一整夜,顏色深得像隔夜的茶水,氣味比新鮮的刺鼻十倍。我張開嘴,液麵沒過嘴唇。尿液湧進嘴裡——鹹的,苦的,舌根能嚐到一種類似阿摩尼亞的尖銳刺激感,像有無數細小的針在扎舌面上的味蕾。
我大口吞嚥。喉結滾動一次,嘴裡液麵就下降一截。尿液沿著食道滑下去,胃裡開始發熱,不是舒服的暖,是那種被刺激性液體灼燒的、微微痙攣的熱。
喝到一半的時候我停下來。胃在翻,不是想吐——我的身體早就被訓練得不會對這種事情產生嘔吐反應了——是那種液體在胃裡晃盪的、沉甸甸的存在感。
她站在衛生間門口刷牙,嘴裡含著泡沫,含糊不清地說:“盆端過來。”
我把剩下的半盆尿液端進衛生間。她吐掉牙膏沫,從洗衣機裡拎出一條內褲——她昨天穿了一整天的那條,襠部泛著淡黃色的分泌物痕跡,布料被陰部分泌物浸透後又晾乾,變得發硬發脆。
她把內褲丟進尿液盆裡。棉布落進深黃色液體中,立刻開始吸收。襠部那塊發硬的布料被尿液泡軟,上面殘留的陰道分泌物在液體裡散開,形成一圈淡白色的絮狀物。
然後她拿起牙刷,把牙刷頭插進尿液裡蘸了蘸。
“張嘴。”
我張開嘴。她捏住我的下巴,用蘸了她隔夜尿液的牙刷刷我的牙齒。刷毛帶著尿液從牙縫裡刮過去,她刷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些液體積壓進牙齦裡。泡沫在我嘴裡滋生,混合著尿液和牙膏薄荷味,變成一種無法形容的味道。
刷完牙,她從盆裡撈出那條被尿液浸透的內褲,擰了一下,淡黃色的液體從布料裡被擠出來,落回盆裡。她把內褲塞進我嘴裡。
“含著。我去化妝。”
她走出去。我跪在衛生間地上,嘴裡塞著她尿浸的內褲。棉布吸飽了尿液後變得沉甸甸的,壓在我的舌面上,把舌頭壓出一個凹陷。襠部那塊布料正好抵住上顎,她殘留的陰道分泌物帶著一點酸奶似的酸味,從棉布纖維裡滲出來,沿著上顎滑向喉嚨。
我閉著眼,嘴裡含著那塊布,陰莖硬得把內褲頂出一個弧度。
林澤下午兩點到的。
我正在門口跪著,嘴裡還含著她早上塞進來的那條內褲。她打開門,林澤走進來,低頭看了我一眼。
“又跪著呢?”他笑了一聲,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膝蓋,“你老公?”
“嗯。”她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廢物一個。不用管他。”
林澤在她旁邊坐下,手直接伸進她裙子底下。她沒躲,反而把腿分開了些。他的手指在她內褲外面按了按,然後從褲腰邊緣伸進去。
“溼了。”他說。
“早上讓他喝尿的時候就溼了。”她說,“就喜歡看他跪著舔。”
我從嘴裡把那條被尿液浸透的內褲取出來,捧在手裡。棉布上沾滿了我的唾液和她尿液混合後的黏液,溼淋淋地往下滴。
“拿過來。”她朝我勾手指。
我膝行過去。
她把內褲從我手裡接過去,遞給林澤。“聞聞。”
林澤把內褲湊到鼻子前面。襠部那塊布料上,她的陰道分泌物、尿液、我的唾液混在一起,被棉布吸收發酵了一整個上午,散發出一股複雜的酸腐氣。
“操。”他笑了,“你讓他含這個含一上午?”
“廢物不就該幹這個嗎?”她把腳踩在我臉上,腳趾戳進我鼻孔,“去。把昨天那盆尿端過來。”
我把衛生間裡剩下的半盆尿液端出來。液麵比早上又下降了一些——蒸發了一部分,氣味比早上更濃。氨味在空氣裡擴散開來,林澤皺了皺眉,但眼睛裡是笑的。
“喝。”她說。
我端起盆,嘴唇貼上盆沿。尿液在嘴裡停留的時間比早上短——我已經習慣了,大口大口往下吞。喉結急促地滾動,液麵迅速下降。喝到底的時候,盆底沉著一些細小的沉澱物,是她尿液裡析出的鹽分結晶和從內褲上脫落的棉纖維。我用舌尖把那些沉澱物刮進嘴裡,嚥下去。
她把腳從臉上移開,踩住我的頭頂往下按,把我的臉壓向地面。
“舔鞋底。”
林澤穿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底沾著外面帶進來的灰土、碎石子、一片踩扁的菸頭。我伸出舌頭,貼上他鞋底的紋路。
橡膠鞋底的味道混著灰塵的乾燥感,舌尖碾過紋路縫隙裡的沙礫,沙礫在舌面和鞋底之間被碾碎,發出細小的嘎吱聲。我把鞋底溝壑裡的每一粒沙子都舔進嘴裡,連同那片踩扁的菸頭——菸絲被踩得扁平,煙紙黏在鞋底紋路里,我用牙齒把它剔出來,嚼碎咽掉。
“行了。”林澤把腳收回去,“出去吃飯。”
她站起來,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繫帶涼鞋——鞋面是黑色的皮革,鞋跟是金屬細跟。她穿上之後低頭看了看我。
“你跟著。地上爬。”
餐廳在小區外面不遠。我四肢著地,跟著他們爬出小區大門。地面是粗糲的水泥地,手掌和膝蓋壓上去,沙粒嵌進皮膚裡。路上有人回頭看,有人掏出手機拍,有人停下來笑了一聲然後走開。
她走在前面,林澤摟著她的腰。她涼鞋的金屬鞋跟敲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我盯著那兩根金屬鞋跟前後交替地起落,膝蓋磨破皮的地方開始滲血。
進了餐廳,他們坐卡座,我跪在桌子底下。
她把腳從涼鞋裡褪出來,踩在我臉上。腳底因為穿涼鞋走了一路,皮革鞋墊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汗,腳掌踩過的地方留下一個溼漉漉的腳印。她把腳趾塞進我嘴裡,腳掌踩著我的鼻樑,腳跟壓住我的下巴。
“點菜。”她對服務員說,語氣平常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菜上來之後,他們把腳踩在食物上碾。
她夾起一塊炸雞翅,放在
腳底下踩了一腳。雞翅酥脆的外皮被她腳底碾碎,肉汁從裂口處擠出來,沾在她腳掌上。她把踩過的雞翅放回盤子裡,推到桌邊。
“吃。”
我從桌子底下伸出手,摸到那隻被她腳底碾過的雞翅。炸雞的外皮被踩碎了,碎屑黏在她腳汗沾溼的地方。我把雞翅塞進嘴裡。酥皮混著她腳底的汗味,肉汁的鹹鮮和腳汗的鹹酸分不清彼此。
林澤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在自己鞋面上。那塊五花肉在白色皮革上留下一道醬色的油漬。他用鞋面託著那塊肉,伸到我面前。
“張嘴。”
我張開嘴。他把鞋面一斜,紅燒肉滑進我嘴裡。油脂和醬油味裡摻著他鞋面皮革的化學氣味,還有從外面帶進來的灰塵細末。我嚼了嚼嚥下去,伸出舌頭,把他鞋面上殘留的醬汁舔乾淨。舌面碾過白色皮革,把油漬從紋理裡卷出來。
“你老婆腳踩的雞翅好吃,還是我鞋面上的肉好吃?”林澤低頭看著我。
“都好——好吃——”我嘴裡還貼著他的鞋面,聲音含糊。
她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用腳尖挑起桌上的一片檸檬,在腳趾縫裡蹭了蹭,然後塞進我嘴裡。檸檬酸和她腳縫裡那股被唾液泡了一整夜後發酵出來的酸腐味混在一起,酸上加酸。我嚼碎檸檬,果肉和汁水在嘴裡炸開,臉皺成一團。
他們兩個人同時笑出聲來。
“你看他那個樣子。”她靠在林澤肩上,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尖扭了一下,“像不像一隻狗?”
“比狗賤。”林澤說,“狗吃地上的東西至少還會搖尾巴。他連尾巴都沒有。”
她把腳重新塞回我嘴裡,腳趾蜷曲頂住我的上顎,腳掌整個壓住我的舌頭。我的嘴被她的腳填滿,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
“吞下去。”她說。
我用力吞嚥。喉嚨擠壓她腳掌的動作透過口腔壁傳到她腳底,她感覺到了,腳趾在我嘴裡滿意地蜷了蜷。
吃完飯他們去逛商場。我繼續在地上爬,膝蓋上的傷口結了痂又被磨開,血痂混著灰塵變成黑色的硬塊嵌在皮膚裡。商場地面是光潔的大理石,我的影子倒映在地面上,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四足動物。
她在鞋店裡試鞋。
她坐在皮凳上,把腳從涼鞋裡褪出來,伸到我面前。“舔乾淨再試。”
我跪在鞋店的試鞋區,周圍是來來往往的顧客和導購。有人停下來看,有人拿出手機,有個導購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被旁邊同事拉住了。
我捧起她的腳,舌頭貼上去。她的腳底走了大半天,腳汗把皮革鞋墊上的染料泡下來一些,腳掌上沾著淡淡的黑色印跡。我把那些印跡連同腳汗一起舔掉,舌尖從腳跟推到腳趾,再推進腳趾縫裡,把積在縫裡的汗垢卷出來咽掉。
導購蹲下來,捧著一雙新鞋,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導購看著我把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聲音哽在喉嚨裡,“這是——”
“他喜歡。”她輕描淡寫地說,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我老公。廢物一個。”
導購的嘴唇動了幾下,最後什麼都沒說,把新鞋套上她剛被我舔乾淨的腳。她站起來踩了踩,在鏡子前面轉了個角度。
“好看嗎?”她低頭問我。
我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她腳汗拉出的唾液絲,仰著頭看她。
“好看——老婆最好看——”
“我問的是鞋。”她
冷笑了一聲,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算了。你這種人的意見,問了也是白問。你就配看我的鞋底。”
她把腳放下來,鞋底踩住我的臉。新鞋的橡膠鞋底還帶著倉庫的灰塵味和模具的橡膠氣息,壓在我的嘴唇上。我伸出舌頭,舔上鞋底的防滑紋路。
林澤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他看見我跪在鞋店地上舔她的新鞋底,笑了。
“又舔上了?”
“嗯。”她把腳從我臉上移開,鞋底拉出一根唾液絲,“買完了。回去?”
“回去。”林澤摟住她的腰,低頭看了我一眼,“跟上。”
他們走在前面。
我四肢著地,跟在她的新鞋後面爬。鞋底隨著她的步伐交替抬起落下,防滑紋路里還殘留著我剛才舔上去的唾液,在商場的燈光下溼漉漉地反光。
一共三雙。出門時穿的繫帶涼鞋,鞋店裡試過的新鞋,還有一雙她從鞋櫃裡翻出來說“太久沒穿悶出味了”的帆布鞋。她把三雙鞋排成一排,鞋口朝上,像擺了三隻碗。
“一整天了。”她蹲下來,把帆布鞋的鞋口掰開,湊近聞了聞,皺起鼻子,“悶得夠透。你聞聞。”
她把鞋口扣在我臉上。
帆布鞋的鞋口緊緊壓住我的口鼻,皮革和橡膠混合的氣味從鞋腔內湧出來,悶了一整天的熱度還殘留在裡面。她的腳汗滲透了帆布裡襯,在密閉的鞋腔裡發酵了十幾個小時,變成一種類似發酵豆製品的氣味——鹹的、酸的、帶著一點類似酒精的刺激性揮發感。我用力吸氣,那股味道灌進鼻腔,刺激得鼻黏膜發酸,眼淚從眼角滲出來。
她鬆開鞋口,看著我滿臉眼淚的樣子笑了。
“這才第一隻。還有兩隻呢。”
她把三隻鞋裡的氣味都讓我聞了一遍。涼鞋的皮革鞋墊上積了她走路時滲出的腳汗,氣味比帆布鞋淡,但更酸——皮革本身被腳汗長期浸透後形成的那種酸味,像陳醋,像泡菜罈子邊沿凝結的水珠。新鞋的橡膠味最重,她的腳汗被橡膠底悶住,混合成一種化學制品般的刺鼻氣息。
聞完之後她坐在浴缸邊沿,把腳踩在我臉上。
“三隻鞋,三種味。哪隻最臭?”
我的嘴被她腳掌壓著,聲音悶在她腳底下面。
“帆——帆布鞋——”
“帆布鞋是吧。”她把腳收回去,從地上拎起那隻帆布鞋,鞋口朝下扣在我的口鼻上,“那就扣著。不許拿下來。”
鞋帶繞過我的後腦勺,在她手指下收緊,把鞋口牢牢綁在我臉上。帆布鞋像一個密閉的面罩,鞋腔內悶了一整天的腳汗氣息成了我唯一能呼吸到的空氣。每一次吸氣,那股發酵過的酸腐味就灌滿我的肺。舌頭頂著鞋舌,能舔到帆布裡襯上她腳汗浸透後結出的鹽漬——鹹的,微微發苦。
她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我透過帆布鞋的鞋口邊緣看到她的裙子滑落在地,然後是內衣。林澤從後面貼上去,雙手從她腋下繞過來,握住她的乳房。她仰起頭靠在他肩上,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
“今天在外面走了一整天。”她低頭看著我,聲音被鞋口隔著傳進來,悶悶的,“腳底全是汗垢。本來想讓你舔乾淨的,但想了想——”
她把腳伸過來,帆布鞋綁在我臉上,我只能看到她腳底的輪廓。她腳趾張開,腳掌上確實積了一層灰白色的汗垢——在外面走了一天,腳汗和灰塵混合,在腳底的紋路里
結成薄薄的一層。
“——讓你舔乾淨太便宜你了。你這種廢物,只配喝洗腳水。”
她擰開浴缸的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流出來,蒸汽升騰。她把腳伸到水龍頭下面,腳底積了一天的汗垢被熱水衝下來,混進水流裡,在浴缸底部形成一圈淡灰色的水漬。
她關上水龍頭。浴缸裡積了淺淺一層水,剛好沒過腳面。她把腳在水裡攪了攪,腳底殘留的汗垢徹底溶進水裡。
“趴下去喝。”
我趴下來,臉貼著浴缸底部。帆布鞋還綁在臉上,鞋口朝下,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先穿過鞋腔裡她腳汗發酵的氣味,再進入肺裡。我把嘴張開,貼上水面。
洗腳水灌進嘴裡。熱的,帶著她腳底汗垢溶解後的鹹味和酸味。那些灰白色的細小顆粒——從她腳底紋路里沖刷下來的死皮碎屑和灰塵混合物——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我的吞嚥進入口腔,貼在舌面上,沙沙的。
我大口大口地喝。浴缸底部的水位緩慢下降。
她站在旁邊看著,腳踩在我後腦勺上,把我的臉往水底壓。水面沒過我的眼睛,沒過額頭。我閉著眼,在洗腳水下面張嘴吞嚥,偶爾有氣泡從嘴角冒出來。
“慢點喝。”她的腳在我後腦勺上碾了碾,“喝完還有。”
喝完洗腳水之後,她把綁在我臉上的帆布鞋解了下來。
鞋口離開口鼻的瞬間,浴室裡正常空氣的味道灌進來,反而讓我覺得陌生。鼻腔裡全是她的腳味——悶在帆布鞋裡發酵了一整天的腳汗味已經滲進鼻黏膜裡,像一層薄膜覆蓋在嗅覺神經末梢上。我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但每一次吸氣,那股酸腐味就從鼻腔深處翻湧上來。
她把那隻被我呼吸浸溼了內襯的帆布鞋扔到一邊,光著腳踩上我的臉。
剛沖洗過的腳底還帶著水汽,涼涼的貼在我臉頰上。她腳趾用力,把我的臉踩得偏向一側,然後另一隻腳踩上來,兩隻腳併攏,把我的整張臉墊在她腳底下面。她的體重壓在腳掌上,腳掌壓在我臉上,鼻樑被她的足弓抵著,嘴唇被她的腳後跟壓住。
“當了半天腳凳了,硬了沒有?”
我硬了。從她解開帆布鞋的鞋帶綁在我臉上那一刻就開始硬了。牛仔褲前面支起來,布料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她把腳從我臉上挪開,腳尖順著我的胸口一路往下點,點到那個鼓起的位置,腳趾隔著牛仔褲踩住。
“就這?”
她腳趾用力碾了一下。疼痛順著陰莖傳導上來,我整個人弓起身體,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不是疼得想躲——是想讓她再踩重一點。褲襠裡精液已經滲出來,把內褲洇溼了一小片。
“脫了。”
我跪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開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鍊,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下面。陰莖彈出來,硬得貼著肚皮,精液從馬眼裡溢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淌,在包皮繫帶那裡匯成亮晶晶的一滴。
她低頭看著,嘴角撇了一下。
“就這點尺寸?林澤的比你大一倍都不止。”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林澤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腰上,聽到這話笑了一聲。我從帆布鞋的鞋口邊緣看到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手指勾住她的內褲邊緣。
她把腳抬起來,腳掌貼上我的陰莖。
剛沖洗過的腳底是涼的,貼上去的瞬間我整個人一哆嗦。她的腳掌壓著龜頭,腳
趾夾住陰莖中段,開始上下滑動。腳底的皮膚被水泡過之後微微發皺,那些皺褶擦過龜頭表面,粗糙得像砂紙。精液被她的腳掌塗抹開,陰莖上全是黏滑的液體,在她腳趾間發出細小的咕嘰聲。
她一邊用腳給我手淫,一邊偏過頭去和林澤接吻。
我跪在地上,陰莖被她踩在腳底下擼動,仰著頭看她。她閉著眼,舌頭和林澤的攪在一起,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吞嚥聲。吻了大概一分鐘她才偏開頭,嘴唇上還沾著唾液的亮光。
“昨天他在我嘴裡射了。”她低頭看著我,腳上的動作沒停,腳掌壓著陰莖根部,腳趾揉搓著龜頭下沿,“量特別大,灌了滿嘴。你知道他精液什麼味道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腳正在把我往高潮的方向推,陰莖在她腳趾間脹得發紫,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比你舔過的我所有襪子都鹹。稠得掛喉嚨。”
她腳掌猛地用力,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在我的陰莖上,腳後跟碾著睪丸。睪丸被踩在她腳後跟和地板之間,那種鈍痛從會陰蔓延到小腹,像被人攥住了內臟。我疼得眼淚湧出來,嘴裡發出含混的叫聲,但陰莖反而更硬了,在她腳底下跳動。
“疼成這樣還能硬?”她把腳抬起來,低頭看了看我還在跳動的陰莖,笑了,“真是個變態。”
她從浴室櫃的抽屜裡拿出一雙肉色絲襪,坐在浴缸邊沿,慢慢把絲襪捲起來套上。絲襪的襪筒拉伸開來,包裹住她的小腿和腳踝,最後繃緊在腳掌上。她穿上絲襪之後把腳伸到我面前,腳趾在絲襪裡張開又併攏。
“含進去。”
我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絲襪的觸感滑膩,舌尖頂上去會打滑。她的腳趾在絲襪裡面活動,腳趾甲隔著絲襪刮過我的上顎。絲襪本身沒有味道——但她的腳汗正在透過絲襪滲出來,溫熱的、鹹的,味道比剛才直接舔腳底的時候淡一些,但絲襪像一層濾網,把氣味過濾得更加純粹。舌面上全是她腳汗的鹹味。
“整隻腳。含到腳後跟。”
我張大嘴,把她的整隻腳往喉嚨裡送。腳趾頂到咽喉的時候乾嘔反射湧上來,喉嚨劇烈收縮,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她沒有把腳縮回去,反而往前送了一下,腳趾在喉嚨口碾了碾。我跪在地上乾嘔,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板上,拉出透明的絲。
“腳都沒含利索,你還能幹什麼?”
她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絲襪上全是我口水和喉嚨黏液混合的液體,亮晶晶地裹在腳趾部位。她站起來,那隻溼透的絲襪腳踩在我臉上,腳底壓著我的口鼻,絲襪的織紋印在嘴唇上。
“林澤,讓他看看。”
林澤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轉向我。屏幕上是一段視頻,封面是一張床,被子揉成一團。
他點開播放。
視頻裡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腰部塌下去。林澤從後面進入她,陰莖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著她身體裡的液體拉出白色的細絲。她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悶在枕頭裡,含混但持續不斷——那種我從來沒聽到過的聲音。她從來沒有在我面前發出過這種聲音。
“那次操了快一個小時。”她踩著我的臉說,腳底加了力,把我整張臉踩得偏向一側,眼睛正對著手機屏幕,“他中間射了兩次,每次射完都沒拔出來,硬著繼續操。你行嗎?你
連腳都含不住。”
林澤把視頻進度往後拖。畫面跳轉到她仰躺的姿勢,雙腿架在林澤肩上,腳趾蜷曲著。鏡頭裡她臉上全是汗,頭髮貼在額頭和臉頰上,嘴張著,表情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失神。林澤的手出現在畫面裡,兩根手指伸進她嘴裡,攪她的舌頭。她含住他的手指,吮出聲音。
手機被放到一邊。她的聲音從揚聲器裡持續不斷地傳出來。
然後林澤從後面摟住她的腰。
就在我面前。不到一米。
她的絲襪被扯到膝蓋下面,臀部露出來。林澤扶著自己的陰莖頂進去,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哼,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雙手撐在洗手檯邊沿。她腳上還穿著那隻被我含溼了的絲襪,絲襪腳踩在我跪著的大腿上,溼滑的絲襪面料貼上我的皮膚。
他的陰莖在她身體裡進出,我看得一清二楚。
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她身體裡分泌出的液體,在陰莖表面拉出透明的薄膜。那些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一直流到她踩在我腿上的絲襪腳上,混進絲襪裡我口水的溼度。
“好看嗎?”她低頭看著我,呼吸隨著林澤的節奏變重,聲音發顫但語氣還是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你老婆就在你面前被別人操,你跪在地上看,雞巴硬成這樣。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
她的腳從我大腿上抬起來,踩住我的陰莖,腳趾隔著絲襪夾住龜頭用力碾。林澤在她身後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踩著我的那隻腳也跟著前後滑動,絲襪摩擦著我陰莖表面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說。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廢物。我是廢物綠奴。”
我把這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陰莖在她腳底下猛烈地跳動了一下。不是因為她在用腳揉我——是因為我說了這句話。這句話從我的聲帶裡發出來,經過口腔進入空氣,被我自己聽到,然後像一根針一樣扎進大腦某個區域。那個區域釋放出一種近似高潮的信號,沿著脊椎往下傳導,匯聚在會陰。
“大聲點。林澤沒聽到。”
“我是廢物綠奴!”
我喊出來。聲音在浴室牆壁之間反射,回聲疊加在原聲上面,等於說了兩遍。
她笑起來,腳底加力踩住我的陰莖根部,腳後跟碾著我的睪丸。林澤在她身後射了,她身體繃緊了一瞬間,然後鬆弛下來,雙手撐在洗手檯邊沿,低著頭喘氣。液體從她身體裡流出來,混著林澤精液的白色絲狀物,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把那隻絲襪腳從我陰莖上抬起來,腳底沾滿了我精液,和她的汗液、林澤濺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她把腳伸到我嘴邊。
“舔乾淨。”
絲襪腳趾塞進我嘴裡。我自己的精液和她腳汗的混合味道在舌尖上化開,鹹的,微微發腥。然後是另一道液體——從她大腿內側淌下來的,順著絲襪蔓延到腳踝的——我用舌尖接住。精液的味道和林澤說的一樣,鹹得發稠,嚥下去之後掛在喉嚨裡,像一層膜。
她低頭看著我,絲襪腳在我嘴裡攪動。林澤的精液、她的體液、我自己的精液,混著她的腳汗和絲襪本身的化纖氣味,在我口腔裡攪拌成一種複雜的鹹腥味。我全部嚥下去。
“我手機裡還有三段。”她收回腳,把絲襪脫下來,溼漉漉地團成一團扔在我臉上,“都是和他拍的。你要不要看?”
我跪在地上
,臉上貼著那團沾滿各種液體的絲襪,仰頭看著她。
她的嘴角彎起來,那種弧度不是笑——是看到一個東西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之後,下意識撇開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要看。但你得先讓我滿意。”
她從鞋櫃裡翻出一雙過膝襪。黑色的,襪筒長到能包住整條小腿。她把過膝襪套上,襪筒繃緊在她的小腿上,襪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這雙襪子我穿了三天。”她把過膝襪包裹的腳伸過來,腳底貼上我的口鼻,“三天沒換。外面三十度。走路、出汗、悶在運動鞋裡。”
她腳底的過膝襪是黑色的,看不出髒——但氣味說明了一切。三天。三十度。運動鞋。這四個詞組合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大腦就已經開始釋放信號了。當過膝襪包裹的腳底壓上口鼻的瞬間,那股味道像實質性的液體一樣灌進呼吸道。
和帆布鞋的悶味不同。和剛脫下來的絲襪也不同。
這雙過膝襪的氣味是“活的”——三天來她的腳汗一層一層滲透進襪子的纖維裡,舊的汗液被體溫蒸乾結成鹽漬,新的汗液覆蓋上去溶解掉舊的,再蒸乾,再覆蓋。三天的循環下來,過膝襪的纖維內部形成了一個微型的鹽分沉積層。那股味道是酸的、鹹的、帶著蛋白質分解後產生的氨味,刺激得鼻黏膜灼痛,眼淚湧出來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過膝襪包裹的腳底壓在我臉上,讓我聞。
大概過了兩分鐘,她把腳收回去。我的眼淚已經流到下巴,滴在地板上。
“跪下。”
我跪好。
她開始扇我耳光。
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帶著風聲,掌心貼著臉頰的瞬間是一聲脆響。第一下我整個人往左邊偏過去,左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第二下從右邊過來,把我偏過去的臉扇正。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她左右開弓,連續扇了十幾下,我的臉頰從熱到麻到腫,皮膚表面的毛細血管破裂,摸上去燙得像發燒。
她停下來,甩了甩手。
“手打疼了。”
她低頭看了看我。我的臉頰腫起來,眼淚糊了滿臉,但陰莖硬得貼在肚皮上,精液把肚子洇溼了一片。
“打完你還能硬成這樣。”她蹲下來,湊近看我的臉,“你這種人,活該一輩子舔腳看別人操我。”
她站起來,把過膝襪脫下來一隻,扔在我面前。三天沒換的過膝襪,襪底被她腳汗浸得發硬,襪尖部位顏色比其他地方深——那是腳汗滲透最多的地方。
“對著它手淫。”
我撿起那隻過膝襪。襪底硬邦邦的手感,是乾涸的腳汗結晶把纖維粘在一起造成的。我把襪尖貼在鼻子上,三天的悶味湧進鼻腔,同時手握住陰莖開始擼動。
“看著這個擼。”
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新的視頻。拍攝角度是從床頭拍的,畫面裡她騎在林澤身上,腰部前後擺動。鏡頭很近,近到能看清林澤的陰莖在她身體裡進出時帶出的液體拉絲。她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和之前那段視頻裡的聲音不同,這次她叫得很大聲,叫的是林澤的名字。
“林澤——林澤——”
她叫我從來沒用過這種聲音。
我一隻手把過膝襪的襪尖塞進嘴裡,牙齒咬住,舌面貼上襪底那層乾涸的腳汗鹽漬,用力吮。鹹味和酸味在口腔裡化開,混著我自己的唾液嚥下去。另一隻手
擼動陰莖,拇指每次經過龜頭都帶出一股精液,和掌心摩擦出黏膩的聲音。
視頻裡她高潮了。身體繃緊,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林澤胸口。林澤的陰莖還埋在她身體裡,鏡頭裡能看到她臀部在微微顫抖。
“射。”
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我射在那隻三天沒換的過膝襪上。精液濺在襪底的腳汗鹽漬上,和那些乾涸了三天的汗垢混合。白色的精液被黑色的襪子襯得格外刺眼。
她蹲下來,從我嘴裡抽出那隻沾滿精液的過膝襪,展開看了看。
“舔乾淨。”
我把過膝襪重新塞進嘴裡,舌尖找到那塊沾了精液的襪底區域。自己的精液味道是腥的,混著她三天腳汗的酸鹹味,在舌面上攪拌成一種讓人想要乾嘔又忍不住繼續舔的味道。襪底的纖維被我舔得發軟,精液和口水把乾涸的腳汗鹽漬重新溶解,變成鹹腥的液體順著喉嚨嚥下去。
她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跪在地上舔那隻沾滿精液的髒襪子,嘴角還是那種弧度。
“你這種人,活該一輩子舔腳看別人操我。”
她蹲下來,伸手捏住我腫起來的臉頰,把我含著襪子的嘴捏開。襪子從我齒間滑落,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條絲,掛在下巴上。
“我說得對不對?”
臉頰被她捏著,我說話含混不清。
“對。”
“對你該說什麼?”
“我活該一輩子舔腳。看別人操你。”
她鬆開手,站起來,把那隻被精液和口水浸透的過膝襪踢到我面前。
“留著。以後這就是你專屬的。”
她轉身走出浴室。林澤跟在她後面,手搭在她腰上。浴室門沒關,我聽到臥室裡傳來床墊受到重壓的聲音。
我跪在浴室地板上,面前是那隻溼透的過膝襪。臉頰腫著,嘴唇上還掛著自己的精液和她的腳汗混合後拉出的絲。陰莖軟下來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殘留的精液正在風乾,涼涼的。
臥室裡傳來她的聲音。
和視頻裡叫林澤時一模一樣的聲音。
我把那隻過膝襪撿起來,貼在自己臉上。襪底的腳汗味、精液味、口水的酸味,全部湧進鼻腔。
陰莖又硬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不在床上。
我躺在地板上——她規定我睡的固定位置。地毯上鋪著一件她的舊T恤,是她昨天換下來扔給我的,說沾了她的汗味,讓我聞著睡。我確實聞了一整夜。T恤的腋下部位被她穿出了淡淡的酸鹹味,我把那塊布料貼在鼻子上,陰莖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到天亮才真正睡著。
臥室門被推開。她走進來,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學生襪,襪口有兩條藍色的條紋。襪子洗過,棉質纖維蓬鬆柔軟,裹著她的腳踝。
“醒了?”
我爬起來跪好。這是她定的規矩:她進房間我必須跪著。站著的資格是她和林澤的,我沒有。
“今天有安排。”她坐在床沿,把穿著學生襪的腳伸到我面前,“先舔。給我把襪子舔溼了再出門。”
我把臉湊上去。
白色棉襪的纖維還帶著洗衣液的香味,人造香精的氣味覆蓋在棉線上,聞起來乾淨得不真實。但我知道這雙襪子很快就會有她的味道。我的舌尖貼上襪尖,棉質在唾液浸透下從蓬鬆變得溼重,白色的纖維變成半透明的,貼在她的腳趾甲上。
她坐在床沿刷手機,腳擱在我臉上,由著我舔。
我把她十根腳趾一根一根隔著襪子含進嘴
裡。棉襪被我舔得溼透了,腳趾的輪廓清晰地凸出來。洗衣液的香味被我的口水稀釋,取而代之的是她腳底滲出的汗味——從棉襪纖維的縫隙裡鑽出來,淡淡的鹹味在舌尖上化開。
“舔個腳都能把你舔硬。”她沒抬頭,語氣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我確實硬了。陰莖把內褲頂起來,精液從馬眼裡滲出,洇溼了褲腰。跪著的時候內褲的鬆緊帶勒在陰莖根部,每一次呼吸布料就摩擦龜頭一次。
“今天林澤帶朋友來。”她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看了看溼透的棉襪包裹的腳趾,“兩個。所以你有三雙腳要伺候。現在先預習一下。”
她把學生襪脫下來,翻了個面,把被我舔溼的襪尖部分塞進我嘴裡。棉襪吸飽了口水,塞進來的時候擠壓出液體,順著嘴角淌下來。
“含好。不許掉。”
然後她站起來,光著腳踩上我的肩膀,一隻腳,然後是另一隻。她全部的體重壓在我肩上,我跪在地板上,牙齒咬緊嘴裡的溼襪子,承受著她的重量。她扶著牆站穩,腳底踩著我肩膀的骨頭,腳趾蜷起來扣住我的鎖骨。
“林澤——他準備好了。”
臥室門再次被推開。林澤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人。四隻穿著鞋的腳踩在地板上,聲音沉沉的。
“就他?”其中一個問。
“就他。”她從我肩上跳下來,赤腳走到林澤身邊,“跪著那個。別客氣,想怎麼用怎麼用。”
他們三個在床邊坐下。六隻腳伸到我面前。
林澤穿著運動鞋,鞋底沾著外面的灰。另外兩個人一個穿馬丁靴,一個穿帆布鞋。三種不同的氣味從鞋面上散出來——皮革味、橡膠味、帆布被汗浸透的悶味。
“先從鞋開始。”她說,“舔乾淨。鞋底鞋面都要舔到。”
我跪著爬過去。
第一雙是林澤的運動鞋。我把舌頭貼上鞋面,網面纖維粗糙地刮過舌苔,灰塵和乾涸的泥點被口水化開,鹹澀的土味在口腔裡散開。我沿著鞋面舔到鞋頭,舌尖勾進鞋帶下面,把鞋帶舔溼。然後翻過鞋底——鞋底的紋路里嵌著踩碎的小石子、幹掉的泥塊、還有一片壓扁的口香糖殘渣。我把舌頭貼上去,石子的尖銳感劃過舌面,泥塊在口水裡溶解成沙礫,口香糖殘渣帶著人造甜味劑的化學味道。
鞋底被我舔乾淨了。紋路里不再有任何顆粒。
然後是馬丁靴。皮革鞋面在舌頭上留下工業鞣製的氣味,鞋底更厚,紋路更深,嵌著比運動鞋更多的泥。我舔到靴筒邊緣的時候舌尖碰到林澤朋友的小腿,他動了一下腳,靴尖踢上我的下巴。
“舔就舔,別碰我。”
第三雙是帆布鞋。和昨天她綁在我臉上的那雙味道相似——悶了一整天的腳汗味從帆布纖維裡蒸出來,鞋口內側有一圈深色的汗漬。我把整張臉埋進鞋口,舌頭頂進鞋膛,鞋墊上腳後跟位置凹下去一塊,那個凹坑裡的味道最重。腳汗把鞋墊浸透了,曬乾後鹽分析出在表面,被我的舌頭重新溶解。
“行了。鞋舔完了,該腳了。”
三雙鞋脫下來,六隻穿著襪子的腳伸到我面前。林澤穿的是黑色運動襪,另外兩個一個穿灰色棉襪、一個穿白色船襪。襪子被腳汗浸了一整天,襪底發硬,腳趾部位顏色比其他地方深。
“三雙腳,一個個來。每隻腳都要含到腳後跟。”
我把林澤的黑色運動襪含進嘴裡。他的
腳比她的大,腳趾塞進來就頂到了咽喉,乾嘔反射讓我喉嚨收縮,口水湧出來浸溼了他的襪尖。運動襪的腳汗味比她過膝襪的更重,更悶,更衝——男人的腳汗腺比她發達,襪底是酸的,帶著皮革和橡膠混合的氣味。
我含著他的腳,聽到頭頂傳來她的笑聲。
“比你舔我的時候還賣力。”
然後是灰色棉襪。棉襪比運動襪薄,腳趾的形狀更清晰,腳汗把襪尖染成了淡黃色。我把那隻腳含到腳後跟,舌尖貼著腳心凹陷的位置。棉襪的纖維被腳汗和口水雙重浸透,舌面能直接感受到他腳底的紋路。
白色船襪最短,只包住腳掌。我含進去的時候他的腳後跟露在外面,腳趾蜷在船襪裡,襪口被我的嘴唇撐開。船襪已經被腳汗浸得半透明,含在嘴裡像含著一層薄膜,腳趾的鹹味直接滲出來。
“三雙腳都含完了。”她蹲下來,看著我的臉,“嘴張開,我檢查。”
我張開嘴。喉嚨裡全是別人腳汗的鹹味,嚥下去的口水混著三雙襪子的纖維碎屑。
她往我嘴裡看了看,點點頭。然後站起來,走到林澤面前,跨坐到他腿上。她穿著裙子,裡面沒有內褲。
“你繼續。伺候剩下兩雙腳。我和林澤有事。”
她背對著我,裙子撩起來堆在腰上。林澤的手掐著她的腰,陰莖從褲子裡掏出來,對準她。我跪在他們腳邊,距離不到半米,嘴裡還含著白色船襪。
林澤進入她的時候,她把臉埋進他的肩膀,發出一聲我從沒聽過的悶哼。她的臀部開始動,林澤的陰莖在她身體裡進出,液體沿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舔。”
她用腳踩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含船襪的臉往下壓。我的鼻子碰到地板,舌頭頂住那滴液體。她的體液混著林澤的精液,在地板表面形成一小灘。我伸出舌頭舔掉。
第二滴落下來。第三滴。
我跪著,臉貼地板,舌頭頂在地板紋路里接他們交合處滴下來的液體。她的聲音在我頭頂持續不斷地響著,和手機視頻裡聽到的又不同——這次是現場,空氣裡有她皮膚的溫度、林澤呼吸的節奏、交合處液體被擠壓出的細小聲音。
她高潮的時候腳從我後腦勺滑下去,踩住我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通過那隻光腳壓在我頸椎上,把我的臉踩得完全貼在地板上,鼻樑壓扁,嘴唇被迫張開。
“你——看到了沒有——”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發著抖,“我騎在別人身上——被操到高潮——你就跪在腳底下——舔地板——”
她的腳從我脖子上挪開。
然後踩上我的頭。腳底壓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在地板上來回碾。
“這就是你該待的位置。”
她從我頭上走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沾著我和他們三個的口水、地板上的灰、以及從她大腿內側淌下來的體液。
她把腳伸到我嘴邊。
“最後一道工序。”
我舔她的腳底。把那些灰塵、口水、她自己的體液全部舔進嘴裡。她的腳趾在我嘴裡張開,腳趾縫裡的鹹味被我舌尖刮出來。
林澤從後面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明天還來?”他問。
“來。”她低頭看著我,腳趾在我嘴裡攪動,“他還沒舔過你們射出來的東西呢。”
她笑了。
“明天讓他從頭舔。”
她的腳趾在我嘴裡緩慢張開又蜷起,趾腹壓著我的舌面,像
在試探一塊肉的新鮮程度。我跪在她腳邊,嘴唇裹住她的腳後跟,整隻腳塞在我嘴裡,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她的腳底有一層薄繭,腳汗把繭泡軟了,舌尖刮過去能嚐到鹹味底下透出的皮膚本味——微甜,像泡過鹽水。
“含著,別動。”
她坐在沙發上,一隻腳塞在我嘴裡,另一隻腳踩著我陰莖。不是踩,是碾——腳後跟壓在龜頭上,體重通過那一小塊骨頭傳遞下來,龜頭被踩得扁下去,尿道口擠出透明的液體,黏在她腳後跟的皮膚上。疼。疼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痙攣,小腹抽緊,但陰莖在疼裡面硬得像石頭,青筋從包皮下凸起來貼著她腳底的紋路。
林澤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她大腿上,拇指畫著圈。他的褲鏈沒拉,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半硬著,龜頭顏色比我的深,尺寸比我的大一圈。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把視線落回她的腳上,舌頭鑽進她腳趾縫裡。
“昨天他舔了三個小時地板。”她對林澤說,語氣像在彙報一件家務事,“你們滴下來的東西他全舔了。地板那塊現在比他臉還乾淨。”
林澤笑了一聲,手從她大腿滑到腿根。她穿的是他的襯衫,下襬剛好蓋住屁股,裡面什麼也沒有。林澤的手指從襯衫下襬鑽進去,她的呼吸頓了一下,腳在我嘴裡不自覺地收緊,腳趾扣住我的舌根。
“今天先伺候雞巴。”她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溼淋淋的腳底踩上我的臉,把我踹倒在地上,“三根雞巴,從林澤的開始。”
她光腳走過來,蹲下,手伸進我褲子裡握住我陰莖。她的手指冰涼,指甲掐著龜頭下的冠狀溝,掐得我整個人弓起來。
“硬成這樣。”她手上用了點力,指甲陷進那圈敏感的肉裡,“舔了你們三個的腳,含了三雙臭襪子,又看了一整場別人操我——雞巴比昨晚還硬。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不像自己。
“是什麼?”
“我有病。”
她鬆開手,站起來,光腳踩上我的臉,腳底壓著我的嘴唇。
“有病就好好伺候。先舔林澤的雞巴,邊舔邊聽我說。”
我爬過去,跪在林澤兩腿之間。
近到這個距離,他陰莖的氣味衝進鼻腔。包皮裹著龜頭,包皮口有一圈白色的垢,前列腺液和脫落的上皮細胞混在一起發酵過,腥味底下透著發酸的鹹。陰莖根部的陰毛濃黑捲曲,汗腺分泌的油脂讓毛髮黏成幾縷,皮膚皺褶裡積著洗不乾淨的體味。睪丸垂在底下,表面皺巴巴的,溫度比我口腔低。
“先舔包皮垢。”
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我伸出舌頭,舌尖貼上林澤的包皮口。白色的垢被口水化開,腥鹹味在舌面上炸開,比他腳汗的味道更濃更衝。我用舌尖把垢從冠狀溝裡勾出來,捲進嘴裡嚥下去。
“什麼味道?”她問。
“腥。”
“比你舔的襪子呢?”
“更腥。”
“那你更喜歡哪個?”
我舌頭還貼在林澤龜頭上。他陰莖在我嘴裡脹大了一圈,龜頭撐開包皮完全露出來,馬眼對著我的上顎。
“都喜歡。”
她笑起來,是那種從鼻子裡哼出來的笑。
“喜歡就都給你。張嘴。”
林澤的手按住我後腦勺,陰莖整根捅進我喉嚨。他的龜頭撞上咽喉的軟肉,我乾嘔,喉管收縮,肌肉夾住他的陰莖。他沒有停,腰往前頂,睪丸拍在我下巴上。我鼻
子埋進他的陰毛裡,那些油脂和汗味塞滿整個呼吸道。
“昨天我騎在他身上的時候——”她蹲在我旁邊,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輕很輕,“他的雞巴就插在我裡面,比現在插你喉嚨深多了。龜頭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它跳。你知道被這根雞巴頂到最裡面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因為你正在被它頂喉嚨。”
林澤在我喉嚨裡射了。
精液灌進食管,我嘗不到味道,只感覺到熱。濃稠的液體從喉嚨滑下去,他的陰莖還在跳,一股一股地往裡面灌。他拔出來的時候龜頭擦過我的舌面,殘留的精液留在舌苔上——腥的,鹹的,微微發苦,像生蛋白加了海鹽。
“別咽。”她說。
我張著嘴,舌面上攤著他的精液。她站起來,脫掉身上林澤的襯衫,赤身裸體地走到另外兩個人面前。
“該你們了。”
他們兩個早就硬了。一個穿灰色內褲,一個穿藍色。灰色內褲的先站起來,她跪下去,用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嘴含進去。不是替我含,是替她自己含。她的嘴唇裹住龜頭的樣子和我含林澤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她的臉頰陷下去,嘴唇收得很緊,腮幫子因為吸力凹出兩個坑。灰色內褲的人把手插進她頭髮裡,扯著她的頭往胯下按。
“比你含得專業多了。”她吐出來的時候對我說,嘴角拉出一條透明絲,“你看,他的雞巴被我含得乾乾淨淨。包皮垢都沒了。”
藍色內褲的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她仰面躺著,腿打開,膝蓋折起來貼住胸口。他跪上沙發,陰莖對準她,龜頭頂開陰唇陷進去。她發出一聲我在手機視頻裡聽過很多次的聲音——短促的、被頂到某個位置的悶哼。藍色內褲的人開始動,陰莖在她身體裡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透明拉絲的液體。
“過來。”她偏過頭看著我,“跪在沙發邊上。看著我。”
我跪著爬過去,嘴裡還含著林澤的精液。我的臉距離她被操的部位不到二十釐米,陰莖進出的時候液體濺到我臉頰上。
“你看清楚。”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向她,“他雞巴比林澤小一點,但龜頭翹。每次進來都能頂到那個地方。你連那個地方在哪都不知道吧?你雞巴太小了,頂不到。”
藍色內褲的人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往上滑,乳頭隨著撞擊抖動。她一直看著我的眼睛,嘴角帶著笑。
“嚥下去。”
我把林澤的精液嚥了。喉嚨吞下去的時候精液黏在咽喉壁,第二次吞嚥才完全下去。
“舔我。”
她把自己從藍色內褲人身下抽出來,翻過身跪趴在沙發上,臀部對著我。陰部被操得翻開,陰唇腫脹充血,陰道口還沒有完全閉合,裡面的嫩肉露出來一圈。精液從裡面慢慢淌出來——不是林澤的,是藍色內褲人剛射進去的。
我把臉貼上去。
陰部的氣味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她自己的味道還在,酸鹹的,像發酵過的酸奶。但上面覆了一層精液的味道,腥的,鹼性的,兩種氣味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更復雜的腥甜。精液從陰道口淌到會陰,在肛門周圍聚成一小窪。我把舌頭貼上去,從會陰往上舔,舌尖插進陰道口,把裡面流出來的精液捲進嘴裡。
“裡面還有。”
我舌頭往更深處頂。陰道壁上的褶皺裡都是精液,舌尖刮過去能刮出一層。她的肌
肉收縮,夾住我的舌頭,更多的精液被擠出來淌進我嘴裡。我含著一口精液和她的體液,嚥下去。
“後面也要。”
我把舌頭往下移。肛門周圍的褶皺沾著精液,我用舌尖把褶皺一條一條舔開,精液和肛周的皮膚碎屑混在一起,味道比陰道口的更重。舌尖頂進肛門括約肌的時候她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我把舌頭伸進去,括約肌夾著舌根。
“我昨天讓他舔了你們腳底。”她對林澤和另外兩個人說,聲音隨著肛門括約肌的收縮發著抖,“今天他舔了你們的精液。你們說他還能舔什麼?”
“雞巴剛插完你的,讓他舔。”灰色內褲的說。
她笑了。
“聽見了?還不去。”
我跪到灰色內褲的人面前。他的陰莖上全是她的體液,半透明的液體裹著陰莖杆,幹了的部分結成薄薄一層膜。龜頭上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在龜頭冠底下積了一圈。
我把舌頭貼上去。她的體液味道我熟悉,酸鹹的,帶一點甜。但他的精液味道不一樣——比林澤的苦,更腥,像生蠔液。兩種味道在舌頭上分開,她的在前,他的在後。我從龜頭舔到睪丸,又從睪丸舔回龜頭,把陰莖上所有液體都舔進嘴裡。陰莖在我嘴裡又硬了,他把我的頭按下去,龜頭撞咽喉,我沒有乾嘔——含了一整天東西,喉嚨已經適應了被異物插入。
他在我喉嚨裡射了。精液灌進食管的時候他扯著我的頭髮,睪丸貼在我下巴上收縮。精液比林澤的多,濃稠得像膠水,嚥下去的時候黏在喉嚨口。
藍色內褲的把陰莖也伸過來。
他的陰莖上除了她的體液,還有她的味道和血絲——操得太狠,她陰道口破了一點皮。我舔到血絲的時候舌尖一陣鐵鏽味,混著精液的腥,混著她體液的酸。他把陰莖從我嘴角插進來,和林澤剛才射過的精液在我嘴裡混合。兩根陰莖的味道、兩個男人的精液、她的體液和血絲,全部在我的舌面上攪成一團。
我跪在他們中間,嘴裡含著兩根雞巴。
她走過來,站在我身後。光腳踩上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往他們胯下踩。兩根雞巴同時捅進喉嚨深處,一個頂咽喉,一個頂上顎。
“廢物。”
她的腳從後腦勺滑到脖子上,腳趾勾住我喉結的位置。陰莖在我喉嚨裡抽插的時候喉結會上下滾動,她的腳趾追著喉結動,像踩著一個會滾的球。
“喉嚨被人當逼操,爽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另外兩個人射了。兩根雞巴同時在我嘴裡跳,精液從兩個方向灌進來,灌滿整個口腔,從嘴角溢出來淌到下巴上。她踩在我脖子上的腳往下移,腳底壓住我的喉結,不讓我咽。
精液在我嘴裡積著,舌頭泡在裡面。
她鬆開腳。
我嚥下去。三個人、三次射精的量,嚥了三次才完全嚥下去。喉嚨裡全是精液的腥苦味,舌頭被精液醃過一樣,嘗什麼都是鹹的。
“張開嘴,我檢查。”
我張開嘴。
她把一口唾沫吐進我嘴裡。
“賞你的。”
她轉身走向床,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翻了幾下,把屏幕轉過來對著我。
屏幕上是她剛才跪趴在沙發上被藍色內褲的人從後面操的視頻。她偷拍的,角度從側面,拍到她的臉和身後的人。視頻裡她的表情和現在看我的表情一模一樣——帶著笑,居高臨下。
“以後每天都有。”她把
手機扔回床上,“你跪在旁邊的次數只會越來越多。他操我,你舔地板。他射進來,你舔出來。他操完了,你伺候雞巴。”
她蹲下來,平視跪在地上的我。她的眼睛很近,瞳仁裡映出我的臉——嘴角掛著精液,下巴上精液幹成白色的膜。
“對了。你舔了那麼多人的腳,你自己的雞巴呢?”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陰莖。硬著,從開始到現在一直硬著。陰莖杆被精液泡得發亮,龜頭紫紅色,馬眼裡還在往外滲透明液體。
“沒讓你射。”
她站起來,穿上那雙被我舔溼過的白色學生襪。襪子還潮著,棉纖維貼在腳上,腳趾的輪廓透出來。
“憋著。明天林澤帶三個人來。四雙鞋舔乾淨,四雙襪子含一遍,四根雞巴伺候完。如果表現好——”
她把學生襪從腳上剝下來,揉成一團。
“我考慮讓你射在襪子上。”
她彎下腰,把揉成一團的溼襪子塞進我嘴裡。
“然後舔乾淨。”
她的襪子塞在我嘴裡,潮溼的棉纖維貼著舌面,那股味道我太熟悉了——腳汗把棉襪浸透了,悶在帆布鞋裡一整天發酵出來的酸餿味,混著她腳底皮膚本身微甜的體味。襪子上的汗漬把纖維粘成一綹一綹的,舌尖頂進去能嚐到鹽分從棉線上析出來的結晶。我的口水把襪子越泡越溼,味道越泡越濃,整個口腔被那股酸鹹的腳味醃透了。
林澤他們走了之後,她讓我跪在玄關,臉貼著鞋櫃最底下一層。那個位置並排放著四雙鞋——她今天穿的帆布鞋,一雙樂福鞋,一雙過膝長靴,還有一雙尖頭細跟的高跟鞋。每一雙都散發著不同的氣味層次。
“你猜我今天穿的哪雙?”
我跪著爬過去,把鼻子貼進帆布鞋的鞋口。皮革和橡膠底的味道底下是她腳汗的酸味,悶了一整天,鞋墊上印著她腳底的形狀,顏色比旁邊深一個色號。我伸出舌頭舔上去。鞋墊是橡膠的,鹹味附著在表面,舌尖刮過去能刮下一層腳汗和灰塵混成的泥垢。灰塵的顆粒感在舌面上化開,變成一種類似舔沙子的觸感。
“這雙汗最多。”她把腳踩上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往鞋裡壓,“悶了十一個小時。你聞,鞋頭這裡——我腳趾抓了一整天,抓得這塊都溼透了。舔。”
我的舌頭鑽進鞋頭的窄縫。她腳趾留下的汗把鞋頭內側泡得起了一層白鹼,舔上去又鹹又澀,像舔一塊被汗浸透的鹽鹼地。我把舌頭捲起來,用舌尖去夠鞋縫最深處的積垢——腳汗和皮屑在鞋縫裡結成灰黑色的泥,舔進嘴裡沙沙的。
“另一隻。”
我把她帆布鞋的左右兩隻都舔了一遍。鞋舌底下的汗垢最厚,舌頭從鞋舌和鞋面的夾層伸進去,能刮出一層乳白色的漿狀物——腳汗和皮革鞣劑混在一起被體溫反覆加熱後的產物。我嚥下去的時候喉嚨一陣發緊,味道比精液更衝,但我的陰莖硬得發疼,精液從馬眼裡淌出來滴在地板上。
“靴子。”
過膝長靴的靴筒到我大腿根。她把靴子從鞋櫃裡抽出來,靴口對著我。皮革內襯上印著她小腿的輪廓,汗把皮子浸得發黑。我把臉埋進去,鼻腔被皮革味和腳汗味灌滿。靴筒深處的味道更重——膝蓋彎的汗腺分泌的油脂在皮子上結了一層膜,舌頭舔上去滑的,鹹的,底下是皮子本身的澀味。我把整條舌頭伸進靴筒,臉卡在靴口,舌頭在靴筒
深處的皮面上來回刮。
“你比舔我的時候賣力。”她站在我身後,低頭看著我把臉埋進她靴子裡的樣子,“舔靴子都能硬成這樣。你看你的雞巴,地板上滴了一灘。”
我低頭看了一眼。精液從馬眼不停地往外滲,在地板上匯成一灘透明的粘液,拉著絲。陰莖硬到發紫,龜頭腫得包皮都翻不下去,陰莖杆上的青筋鼓得像要爆開。
“高跟鞋。”
尖頭細跟的那雙。鞋跟至少有十釐米,金屬細跟,踩在地上是一個小圓點。她把高跟鞋倒過來,鞋跟朝上。
“先舔鞋底。”
鞋底沾著灰,細小的砂粒嵌在鞋底的紋路里。我伸出舌頭從鞋跟舔到鞋尖,灰塵和砂粒捲進嘴裡,舌頭上的味蕾被硌得發疼。鞋底中間那塊踩得最多的地方磨平了,上面沾著一層灰黑色的汙垢——口香糖殘渣、柏油路上的瀝青微粒、各種我說不出名字的東西。我舔過去的時候牙齒咬到一粒沙子,嘎嘣一聲,沙子碎在牙齒之間。
“鞋跟。”
金屬細跟上沾著泥土。我用舌頭把泥土舔乾淨,金屬味和土味混在一起,舌尖舔到鞋跟最尖端的凹陷處——那裡積著踩進泥土最深時留下的泥垢,幹成硬塊。我用牙齒把硬塊刮下來含在嘴裡,等口水把它泡軟了再嚥下去。
“四雙舔完。襪子的賬該還了。”
她打開鞋櫃最上面的抽屜。抽屜裡整整齊齊疊著她穿過的襪子——白色的學生襪、黑色的過膝襪、肉色的絲襪、船襪、運動襪。每一雙都穿過不止一次,襪底的顏色比襪面深,印著她腳底的形狀。
“今天穿的是這雙。”
她拎出一雙白色學生襪,和塞在我嘴裡那雙是同一款。襪底發黃,腳汗把棉纖維浸透之後氧化變色,腳趾的位置印著五個圓圓的趾痕,腳跟的位置是一整塊深黃色的汗漬。她把襪子翻過來,襪筒裡朝外。
“舔裡面。”
襪筒內部的棉線起了毛球,汗把毛球結成硬的小顆粒。我把舌頭伸進去,棉襪的內壁貼著舌面,汗漬的味道比襪底更濃——因為襪筒裹著小腿,小腿不怎麼出汗,所以洗的頻率比襪底低,積下來的汗垢更陳。味道不是尖銳的酸,而是一種悶久了的餿,像舊毛巾在潮溼角落裡放了三天。我用舌頭把襪筒內壁整個舔了一遍,毛球上的汗垢被口水化開,變成黏糊糊的漿液嚥下去。
“絲襪。”
肉色絲襪的手感完全不同。尼龍纖維不吸水,她的腳汗在絲襪內壁上結成一層半透明的膜,舌頭舔上去滑溜溜的,像舔一層極薄的膠水。我把絲襪翻過來,腳趾那一段的內壁上結著白色的鹽霜,是腳汗蒸發之後留下的鹽分。我用舌尖一點一點把鹽霜刮下來,鹹味純得像直接舔鹽巴,鹹得我舌根發緊。
“過膝襪。”
黑色的過膝襪長度到她大腿中段。襪口有一圈防滑硅膠,硅膠條上沾著她大腿內側的汗和皮屑,混著硅膠本身的氣味,舔上去又苦又澀。襪底是整雙襪子汗味最重的地方——黑色纖維看不出汗漬的顏色,但舔上去的鹹度比白色學生襪更重。她穿這雙的時候配的是馬丁靴,靴子裡悶了一整天,腳汗被馬丁靴不透氣的皮面鎖住,全部反滲回襪子裡。襪子上的汗味被皮靴味裹著,像被醃過。
我舔完第三雙的時候舌頭已經麻了。味蕾被反覆的鹹味刺激到遲鈍,嘗什麼都只剩鹹。
“最後一雙。船襪
。”
船襪只包住腳底,腳跟和腳背都露在外面。她穿這雙的時候配的是樂福鞋,光腳穿,腳底的汗直接滲進襪子裡,沒有鞋舌鞋面分攤。所以這雙的汗味最集中——腳心的位置硬成了一整塊,汗把棉纖維板結了,舌頭舔上去像舔一塊鹹味的壓縮棉。腳心那塊的味道濃到我咽口水的時候鼻腔裡返上來的全是她腳汗的酸餿氣。
四雙襪子舔完,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笑了。
“林澤發來的。”
她把手機屏幕轉過來對著我。視頻裡林澤躺在床上,手握著陰莖,龜頭上套著一隻肉色絲襪——是她今天穿過的。絲襪裹著龜頭,他上下擼動的時候絲襪的尼龍纖維摩擦龜頭冠,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視頻的背景音裡能聽到他的喘息。
“他拿我的絲襪打飛機。”她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你看清楚,他用的是我今天穿過的。上面還沾著我的腳汗。”
視頻裡林澤射了。精液穿透絲襪的纖維,在襪尖的位置積成一灘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襪尖往下淌。他把絲襪從龜頭上剝下來,襪尖那一截被精液浸透了,白色的液體在肉色絲襪上格外明顯。
“明天他帶來的人裡面,有一個專門玩襪子的。”她收起手機,蹲下來看著我,“他會帶一袋我穿過的襪子來,全部是他收集的。每一雙上都有他的精液。你明天的工作是——把那些襪子上的精液全部舔乾淨。”
我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自己也分不清是呻吟還是抽泣的聲音。陰莖硬得發疼,疼到根部,疼到小腹。馬眼裡的精液已經不是滴了,是流,順著陰莖杆淌到睪丸上,再從睪丸滴到地板。
“你現在的表情,比林澤操我的時候還投入。”她伸手捏住我的臉,拇指和食指掐著我的腮幫子,把我的嘴掐成一個圓形,“舔襪子比舔我投入,舔鞋比舔襪子投入。別人操我你跪在旁邊舔地板的時候,雞巴比他們操我的時候還硬。你說,你這種人應該被叫什麼?”
我的嘴被她掐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說。”
“廢……物。”
“廢物什麼?”
“廢物綠奴。”
她鬆開手。
“不夠。完整說一遍。”
“我是廢物綠奴。”
“大點聲。”
“我是廢物綠奴!”
聲音在玄關裡撞出迴音。我跪在一堆舔溼的鞋襪中間,嘴裡還含著她學生襪的棉絮,下巴上掛著口水拉出的絲,陰莖硬到發紫,精液在地上滴成一灘。我大聲喊出那六個字的時候陰莖跳了一下,不是射精,是比射精更深的抽搐——從睪丸深處湧上來的、整根陰莖都在收縮的痙攣。
她低頭看著我的陰莖。
“差點把你操射了,是不是?喊自己是廢物綠奴都能差點操射你。”
她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光腳踩上我的陰莖。不是踩,是碾——腳底壓在龜頭上,體重通過足弓傳遞下來,龜頭被踩得貼住我的小腹。疼。疼得我眼前發白,但陰莖在她腳底下硬得像要炸開。
“明天四雙鞋,四雙襪子,四根雞巴。外加林澤收集的那一袋襪子。”她每說一個詞,腳底就碾一下,“全部舔乾淨。表現好的話——”
她把腳從我陰莖上移開,腳底拉出一道精液的絲。
“我讓他操我的時候,把精液射在我腳上。然後你來舔。”
她轉身走了。
我跪在玄關,跪在一地舔溼的鞋襪中間。陰莖還硬著,精液還在
流。嘴裡還含著她學生襪的棉絮。
門鈴響了。
是快遞。她把門打開一條縫,簽收了一個包裹。
“差點忘了。”她撕開包裹,從裡面抽出一根硅膠做的假陰莖,尺寸比林澤的還大一圈,“明天開始,他們操我的時候如果不夠硬——你用嘴幫他們。懂了?”
她蹲下來,把那根硅膠假陰莖塞進我嘴裡。硅膠上還帶著包裝袋的塑料味。
“練習。含到我說停。”
我把硅膠陰莖往喉嚨深處吞。龜頭形狀的硅膠頂開咽喉,我乾嘔,喉管夾住假陰莖。她站起來,看了一眼跪在玄關含著假陰莖的我。
“廢物。”
燈關了。我跪在玄關,嘴裡還含著那根硅膠假陰莖,口腔裡的塑料味和之前舔鞋襪留下的腳汗味混在一起,舌根被龜頭形狀的硅膠頂得一陣陣泛酸。口水從嘴角淌出來,順著假陰莖的硅膠杆子流到地上,和我剛才滴的那灘精液匯在一起。她關燈之後我跪了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喉嚨被反覆撐開又收縮,乾嘔反射從劇烈變成麻木,最後喉管像是被塑成了那個形狀,含著假陰莖也能呼吸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林澤先進來。後面跟著三個人。其中兩個我見過,另一個手裡拎著一個超市購物袋,袋子裡鼓鼓囊囊塞著東西。那個袋子——她說的那個專門玩襪子的。
她把客廳的燈打開,我還在玄關跪著,嘴裡含著假陰莖。
“別停。繼續含。”她走過來用腳踢了踢我後腦勺,“含著假雞巴都含不好,等會兒真雞巴你怎麼伺候。”
她穿著昨天那雙過膝長靴,皮靴筒緊貼著小腿,靴口卡在大腿中段。靴子踩上我的後背,體重壓下來,我整個人趴到地上,臉貼著地板,假陰莖在嘴裡戳得更深,硅膠龜頭捅進了食管入口。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拎購物袋的男人蹲下來看我。他伸手抓住假陰莖的底座往外抽,硅膠從喉嚨裡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口水和粘液。我的喉管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空氣灌進去的瞬間我劇烈咳嗽。
“還挺會含。”他捏開我的嘴,往裡面看,“舌苔都磨白了。練了多久?”
“一晚上。”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靴尖在空中晃,“林澤,你昨天射絲襪上了是吧。”
林澤從口袋裡掏出那條肉色絲襪。精液幹了一夜,把絲襪的纖維粘成硬塊,襪尖那一截整個被精液漿住了,顏色從肉色變成了發灰的白。
“先把這個舔乾淨。舔不乾淨今天沒飯吃。”
他把絲襪塞進我嘴裡。乾涸的精液遇水重新化開,那種鹼性的腥味在口腔裡炸開,比昨天剛射的時候更衝——因為精液氧化了一整夜,蛋白質分解產生的胺類物質把腥味放大了好幾倍。我用舌頭把襪尖那塊被精液漿硬的纖維頂在上顎反覆碾壓,精液從纖維裡被擠出來,混著口水嚥下去。稠的,滑的,喉嚨嚥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精液貼著食道壁往下滑的路徑。
“含住了,我看看。”拎袋子的男人掰開我的嘴檢查,“襪尖那塊還沒舔透。你看,纖維裡面還有白的。”
他用手指摳進絲襪的纖維縫隙,把殘留在裡面的精液刮出來抹在我舌頭上。
“我叫孫誠。”他站起來,把那個購物袋拎過來放到我面前,“專門收集她的襪子。”
袋子打開。
裡面的味道湧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
都抖了一下。那是幾十雙襪子堆積在一起發酵出來的複合氣味——腳汗的酸、精液的鹼腥、棉纖維漚爛的餿、尼龍悶久了的化學味。所有的襪子都硬了,被反覆浸溼再幹涸的循環把纖維板結成各種奇怪的形狀,有的襪口捲成筒,有的襪底皺成團,每一雙上面都印著深淺不一的精液痕跡,舊的痕跡發黃,新的還泛白。
“今天把這些全部舔乾淨。每一雙。”孫誠把襪子一雙一雙往外拿,在我面前排成一排,“這雙,我第一次拿她襪子打飛機穿的。當時捨不得洗,留著她的腳味。後來味道散了,我就用自己的精液把襪子泡一遍,精液幹了腳味就能鎖住。”
他遞到我鼻子前面。那味道已經分不清是腳汗還是精液了,有機體腐敗之後產生的那種讓人反胃的悶臭裡裹著一絲甜——蛋白質分解到一定程度會產生的屍胺的甜。
我的陰莖硬了。硬到疼。
“你看他的雞巴。”林澤指著我,“說到屍胺味的臭襪子都能硬。”
“不是硬。”她走過來看了一眼,“是溼了。你看馬眼。”
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不是滴,是像眼淚一樣往外冒,清亮的液體順著龜頭溝淌下來拉成絲。我低頭看自己的陰莖——硬到龜頭髮紫,硬到陰莖杆上的皮膚繃得透明能看見底下青筋的走向,硬到我感覺陰莖裡的海綿體下一秒就會從皮膚裡爆出來。
“先舔第一雙。”孫誠把最舊的那雙白色學生襪遞給我,“她高中穿的。我十七歲就開始用這雙打飛機。”
我把襪子塞進嘴裡。年份久到腳汗味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精液反覆浸泡之後殘留下來的蛋白質腐味,和被精液漿了無數次的棉纖維本身的黴味。襪子在我嘴裡化開,纖維爛到一嚼就碎,碎成棉絮糊在舌面上。
第二雙。黑色過膝襪。孫誠說她大學時候穿的。精液幹在襪口那一圈防滑硅膠上,把硅膠條上的防滑顆粒全部粘成一整塊硬殼。我用牙齒把硬殼刮下來,碎屑在嘴裡嚼開,硅膠的苦味裹著精液的腥。
第三雙。肉色連褲絲襪。精液從襪尖灌進去,順著褲腿流到襠部,在襠部積成一整塊硬片。我把絲襪整個塞進嘴裡,找到襠部那塊硬片用舌頭舔化。那塊硬片在嘴裡融開的時候味道最重——精液在襠部這個位置乾涸的時候裹進去了她陰部分泌物的味道,鹹腥裡帶酸。
第四雙。第五雙。第六雙。
她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靴尖翹著,偶爾用靴跟敲一敲地板。
“速度太慢了。孫誠,你幫幫他。”
孫誠把我後腦勺按住,整張臉壓進購物袋裡。袋子裡剩下的十幾雙襪子全貼著我的臉,我的鼻腔口腔同時被灌滿——腳汗味精液味黴味腐臭味絲襪的尼龍味棉襪的爛纖維味,所有的味道從鼻腔衝進顱腔,從口腔灌進食管。我在這團味道里硬得渾身發抖。
“雞巴比剛才還硬。”林澤蹲下來看我的陰莖,“龜頭都紫黑了。”
她終於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把過膝長靴的靴底踩上我的臉。皮靴底的紋路壓進我臉上的肉裡,靴底沾著外面的灰,踩在我鼻樑上碾。我的鼻子被踩扁,呼吸被靴底堵住,嘴裡還塞著一堆臭襪子。
“孫誠,你操我的時候,他在旁邊幹什麼。”
“舔腳?”孫誠說。
“太輕了。”她把靴子從我臉上移開,蹲下來解開靴側的拉鍊。過膝長靴脫下
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濃郁的味道——皮靴筒裡悶了一整天的腳汗味,混合著皮革內襯被體溫加熱後散發出的氣味。她把靴子遞給我。
“含著。含到我讓你吐。”
靴口太大,塞不進嘴裡。我只能把舌頭伸進靴筒深處,舔她小腿和腳底在皮面上留下的汗漬印。皮面上印著她小腿肌肉的輪廓——汗把皮子浸溼後又被體溫烘乾,反覆多次之後皮面上形成了一圈一圈的鹽漬紋路。我的舌頭沿著這些紋路舔過去。
“這靴子我穿了三天沒脫。”她看著我舔靴筒內壁,“三天,悶在裡面。腳汗把皮子泡透了。你舔的那塊,是我腳心出汗最多的地方。舔出味道了嗎。”
我說不出話。舌頭在靴筒深處刮下一層汗垢,沙沙的口感,鹹到發苦。三天不脫靴子,腳汗在皮面上反覆溼了乾乾了溼,汗裡的鹽分析出來結成晶體,混著皮屑和皮子本身的油脂,在靴筒內壁上形成一層灰白色的垢。我的舌頭把這些垢刮進嘴裡嚥下去。
“你們誰先來。”她轉過身,面對著林澤孫誠他們四個人,“今天誰先操我。”
“讓他選。”林澤指著我。
她把我的頭從靴筒裡扯出來。我的舌頭還伸著,上面沾滿了從靴筒裡刮下來的灰白色汗垢。
“選。誰先操我。”
我看著面前四個男人。林澤,孫誠,另外兩個我叫不出名字的男人。我的舌頭伸在外面收不回來,口水混著靴筒裡的汗垢從舌尖滴下去。
“孫……誠。”
“為什麼。”
“他……襪子……”
“因為他收集我的襪子,所以你讓他先操。你覺得他對我的襪子做的那些事,和你是一類人。對不對。”
我點頭。
孫誠把她按在沙發上。她的腿架在沙發扶手上,陰部正對著我跪的方向。孫誠的陰莖頂進去的時候她沒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看著我。
“近點。跪近點看。”
我跪著爬到沙發扶手前面,臉距離她陰部和孫誠陰莖交合的位置不到十釐米。孫誠的陰莖在她陰道里進出,陰莖杆上沾著她的分泌物,在燈光下反著光。陰唇被陰莖帶著翻進翻出,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液體被擠壓的聲音。
“看清楚了。他的雞巴是怎麼操我的。”她說話的語氣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比你大。比你硬。比你更能讓我舒服。你的雞巴唯一的作用就是跪在旁邊看別人操我的時候硬著流精液。”
孫誠加速了。陰莖在她陰道里進出越來越快,交合處擠出來的分泌物被打成白沫。她的呼吸終於有了一點變化——不是喘,是鼻翼微微張開的那種。
“要射了。”孫誠說。
“拔出來。”
孫誠拔出來的時候陰莖上拉出一道粘液絲。他握住陰莖擼了最後幾下,精液射在她小腹上,順著小腹流到陰毛上,再從陰毛流到陰蒂。精液在她陰部鋪開——小腹上兩灘,陰毛上一灘,陰蒂上掛著一滴要滴不滴。
“舔。”
我伸出舌頭,從她小腹開始舔。精液剛離開體溫還溫熱,舌頭舔上去的時候蛋白質的鹼腥味直接從舌面衝上鼻腔。小腹上的兩灘精液我舔乾淨了,陰毛上的那一灘我一根一根把沾著精液的陰毛含進嘴裡嘬乾淨。最後是陰蒂上掛著的那一滴。
舌尖碰到陰蒂的時候她終於發出一個音節。
不是呻吟。
是笑。
“你舔精液比舔我認真。”
孫誠射完之後陰
莖還半硬著,上面沾滿她的分泌物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合成的粘液。她伸手握住孫誠的陰莖,把龜頭按在我嘴唇上。
“含進去。幫他舔乾淨。”
我把孫誠的陰莖含進嘴裡。龜頭上殘存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味道比她小腹上的純精液更復雜——她的鹹酸加上精液的鹼腥,還有陰莖皮膚本身的味道。我用舌頭把龜頭冠那一圈溝裡的殘留物全部刮乾淨,孫誠的陰莖在我嘴裡跳了一下。
“行了。下一個。”
林澤第二個。他操她的時候換了個姿勢,她趴跪在沙發上,我從沙發扶手底下仰面朝上,臉正對著她垂下來的陰部。林澤從後面進入她的時候我能看見她陰唇被陰莖撐開的全過程——從閉合到被龜頭頂開,再到整個陰莖杆沒入後陰唇被撐成一個緊箍著陰莖的肉環。
“舔。”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他在後面操我,你在下面舔他操我的地方。”
我伸出舌頭。林澤的陰莖在她陰道里進出的時候陰莖底部貼著我的舌頭滑過去,每一次抽插我的舌頭都能同時舔到林澤的陰莖和她被撐開的陰唇。她分泌的液體順著林澤的陰莖流到我舌面上,我用舌頭接住嚥下去。
林澤操了大概十分鐘,拔出來射的時候她把我的嘴按上去接。精液射在我舌頭上、上顎上、喉嚨口上。她讓我含著這口精液不許咽。
“下一個。”
第三個男人操她的時候她讓我含著她被操的時候脫下來的內褲。內褲襠部溼透了,分泌物的味道——酸的,微鹹的,還有前面兩個男人的精液從她陰道里流出來沾在內褲上的鹼腥。我含著內褲跪在沙發旁邊,第三個男人操她的節奏比前面兩個都慢,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她終於開始喘了。
“你……過來。”
她讓我爬到沙發前面。第三個男人還在她身體裡進出,她伸出手掐住我的下巴,把嘴裡含著的內褲扯出來。
“說。說你看著別人操我的時候雞巴是什麼狀態。”
“硬……的。”
“流沒流。”
“流了。”
“流的什麼。”
“精液。”
“精液是什麼。說清楚。”
“雞巴里流出來的……透明的……粘的……”
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不重,但響。
“大聲說。”
“雞巴里流出來的精液!透明的!粘的!”
第三個人射了。射在她背上。她讓我把背上的精液舔乾淨,舌頭貼著她的脊椎溝從腰舔到肩胛骨。精液在她背上的溫度比體溫稍低,舔進嘴裡的味道和之前幾灘一樣腥。
第四個男人操她的時候她已經開始笑了。不是被操爽的那種笑,是從頭到尾都在居高臨下地笑,笑給她自己看,也笑給我看。第四個操的時間最長,她讓我跪在正對面看著她的臉。
“你看。”她說話的氣息被撞擊的節奏沖斷成一段一段,“四個男人。操我。你跪著看。舔了四個人。的精液。你的雞巴。從開始。硬到現在。”
第四個射了。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陰部往外淌著四個人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到沙發上。她看了一眼我的陰莖。
“還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