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亡國公主腳下被榨乾的可憐勇者
陰暗的地牢內,關押著一眾窮兇極惡之輩,他們之中有土匪、盜賊、叛軍......但最為恐怖的存在卻是一位美豔女子,也是當今的魔王。
“啪嗒......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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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盈的腳步聲在地牢中迴盪,一道倩影穿行於牢房之間,駐足停滯於最深處。
“是你......來這裡做什麼?”
牢房內,鐵鏈交錯縱橫,深奧玄秘的陣法緊制閃爍著精光,魔王四肢受縛狼狽地躺倒在地上,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眼前之人。
“叮鈴鈴——”
那人並未回答,只是靜靜地從腰間摸出一把鑰匙,慢條斯理地將牢房打開。
“呵~該不會事到如今才終於明白,妾身已經是魔族中難得的主和派了吧?”
銀髮在夜光映射下晶瑩剔透,在這陰暗的牢房中顯得光彩奪目。魔王記得這個女人,從外貌層面,能與身為魅魔女王的她相比,甚至還在之上的女人只有一人——公主塞拉菲娜。
“我知道哦,身為魔王,卻想著與人類和平共處的愚蠢傢伙~”
“嗯?難道你......”
美豔、妖冶,猶如空中殘月,塞拉菲娜冰冷的面容上浮現出陰暗的笑容,她慢悠悠地踱步至魔王身旁,用靴尖將魔王的褻褲挑落。
“你明知討伐當代魔王的後果,仍然要挑起爭端!......喂!做什麼呢你這女人!”
魔王光潔的小腹裸露出來,皮膚表面刻畫著鮮豔的紅色淫紋,那是她作為魅魔的象徵與驕傲。
但此刻她只覺得羞恥,因為在榨殺人類時主動展示淫紋,與像現在這般被迫裸露是兩個完全相反的概念。
“挑起爭端?嗯......雖然你說的可能與我所想有些偏差,但從事實上來說確實如此。”塞拉菲娜輕輕抬起右腿,將漆黑亮麗的短靴鞋底展露出來。刻印在其底面的,竟然是與魔王下腹完全一致的淫紋。
“魔王的力量並不適合你,把它交給我吧~”
“嗡嗡嗡——”
言語間,公主鞋底的淫紋忽然綻放出妖異的桃色光芒,她微笑著將抬起的靴底踩下,兩枚完全一致的淫紋貼合在一起——“嗯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彷彿要將身體抽乾的猛烈快感自小腹迸發,魔王甚至未能反應過來,下身就一陣劇烈抽搐噴射出透明的液體。
“噗呲噗呲噗呲......”
“哎呀,這麼快就已經噴出來了嗎?畢竟是魅魔女王,我還以為你可以撐一會兒呢~”
“你這賤人......!對妾身做了什麼!”
堂堂魅魔之王竟然被一個凡人用鞋底踩到高潮,她惱羞成怒,催動全身的魔力想要衝破緊制將面前的公主撕碎,但下一刻,小腹處的暴力快感再一次將她的大腦填滿!
“滋滋滋滋滋~~!”
毫不畏懼魔王的暴戾神色,塞拉菲娜只是微微轉動足底,用靴底紋路貼著對方的敏感部位剮蹭摩擦。
“啊啊嗯~不要......好舒服......哦哦哦哦哦?~~”
這一次魔王同樣沒有支撐多久,只是苦忍了數秒就渾身抽搐著洩了身。下體噴射而出的液體濺射至公主的靴面上,被桃色光芒覆蓋,頃刻間就消失不見,像是被短靴吸收了一樣。
“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因為接下來,你的生死可完全掌控在我的腳下~”
“滋滋滋......!”
“滋滋
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滋!”
塞拉菲娜逐步加大鞋底碾踩轉動的力道,魔王幾乎是瞬間高潮,快感的潮水一發不可收拾,一波蓋過一波,水花爆射四處飛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
昇天般的極樂灼燒著大腦,魔王在不斷高潮中逐漸虛弱,與潮液一同流逝的,還有體內的魔力。
“哦哦哦!~妾身的魔力......啊啊啊啊!~~”
“額呵呵呵呵......原來這就是榨取的感受啊,真有趣~果然還是要讓合適的人來使用才對~”
塞拉菲娜從上方俯視著魔王,輕蔑、高傲的神色宛如神明,像是在看一隻不起眼的蟲子。
這種身為上位者睥睨弱者的視線,使得從來都是上位者的魔王羞憤難當,但又被公主的鞋底強行轉換為快感。她無法抗拒自己淫亂的本性,沉浸在墮落的淫霏之中。
“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嗯嗯~去了......去了嗯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嗯嗯嗯~!”
“看來你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地位了,如今的你不是什麼魔王,只不過是在我腳下淫亂呻吟的奴隸罷了,就這樣一邊陷入高潮一邊被我用鞋底把魔力抽乾吧~”
“啊對了,不如來猜一下到底要我踩你幾次才會變成毫無魔力的廢人呢?”
淫魔女王悽美的呻吟聲迴盪在地牢中,連綿不絕......約莫一個小時過去,塞拉菲娜已經徹底將魔王榨乾,她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魔力海洋,原本純淨的碧藍眼瞳竟然在內側顯現出一圈妖豔的粉紅,『赤色雙翼』自鎖骨中央生長綻放,紋理逐漸清晰。
“終於擺脫凡人的軀體了,不枉我這麼長時間隱忍尋來秘法,也多虧了勇者的辛勤付出呢~”
塞拉菲娜『魔王之種』
她心滿意足地哼著小調準備回寢宮休息,卻在路經一間牢房時被厲聲喝止:“妖女!你總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人類的叛徒!”
視線轉向聲源的方向,待看清那人面容後,塞拉菲娜發出一聲嬌俏的譏笑,身形一閃便來到牢房之中。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叛黨首領,竟然對公主出言不遜,得好好教訓一下你才行~”
那名『叛黨』見公主來到牢房中,立刻暴怒著撲上去,卻被對方一腳輕易踹翻在地,光潔而冰冷的靴底碾在他臉上,只是隨意地踩在那裡,就彷彿有千鈞之重,即便拼盡全力也無法挪動。
“就用你來做試驗品吧,你很幸運哦,能成為第一個死在我腳下的男人。”
塞拉菲娜踩住男人的臉碾動足底,同時催動魔力將體內的魅惑氣息釋放出來,對著靴底轉動飄進男子的鼻腔。
“溯溯溯溯......”
“啊啊啊......我怎麼會......”
甘甜柔和的馨香侵入身體,將男子心中的怒火撫平,他變得異常敏感,身體興奮地抽搐著,視線上方公主的形象忽然變得無比高貴優雅。
『我一直以來......都是在與這樣強大、美麗的存在對抗嗎?』
淫香繼續向內深入,融入血液滲入臟器,從內到外整體改造著他的軀體。他不再能感受到面上靴底碾轉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極大的性快感,與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接觸的慶幸之情!
“滋滋滋滋滋~!”
冰涼平整的靴底踩住他的臉猛然一扭
轉,頓時一股猛烈的電流直擊脊椎,他連忍耐的機會都沒有就噴射出來!
“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他在下體毫無接觸的情況下射精,精液染溼了褲頭,同時有幾束流光自體內溢散出去,匯向公主胸口處被吸收。
塞拉菲娜LV25→LV26“啊啊啊~公主大人~公主大人啊啊啊啊!~”
他的神色逐漸迷離,肉體也在持續噴射中俞漸衰弱,但他根本停不下來,只是被塞拉菲娜踩著臉而已,只是與她身體最底端的靴底接觸而已,就足以讓他亢奮至癲狂,多麼可怕而迷人的女子啊!
像自己這種卑賤弱小的存在,唯一的價值就是被她踩在腳下抽乾榨盡,將所有的生命力全部奉獻給高貴的女神大人!
“吵死了,給我閉上嘴乖乖射精,你這卑賤的蛆蟲!”
塞拉菲娜嫌棄叛黨的聲音過於聒噪,腳下碾踩的力度不自覺大上幾個層級,而就是這一下沒掌控好力道,某種硬質物件破碎的聲響自腳下傳來。
“咔噠——”
“噢噢噢噢噢噢——”
叛黨整個軀體忽然僵住,隨後下體拼了命地向外猛噴精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哎呀~一不小心把你的脖子踩斷了呢,那就趁還有意識的這段時間裡......再好好地射個痛快吧~”
塞拉菲娜面上掛著美豔而陰冷的笑顏,踩住叛黨脖頸的靴底繼續施力,打算將叛黨最後的價值吃幹抹淨......只是一分鐘過去,地牢中便少了一位囚犯,多了一具屍體,清脆的腳步聲再次於地牢間響起。
在魔王被討伐之後,人類的軍隊很快便開進魔族領地,勢力平衡被打破,人族邊境向外擴張,但只持續了半年時間就停滯下來,其中自然有魔族重新組織力量反抗的緣由,但最主要的緣由還是人類內部的相互猜忌。勇者隊伍中的強者被分割開來散佈到各個區域,就連勇者本人也被收繳了聖劍。
此種環境下,勇者對於同胞們已經失去了信任,唯一能成為慰藉的只有心中的白月光,公主塞拉菲娜。而就在今天,他被公主大人召見了。
“勇者大人......聖劍的事我很抱歉,是我沒能勸阻兄長大人。”
二人面對面坐在餐桌上,塞拉菲娜愁容滿面,泫然欲泣,似乎對於勇者遭受的不公待遇黯然神傷,但在出眾的美貌下,即便是這份愁容也讓勇者著迷。
“這不是您的錯公主大人,我自身也早有覺悟了,已經極盡所能的劍,只會是累贅而已。”
“您竟然會這樣想......不是的勇者大人,劍沒有任何過錯,錯的只有使用劍的人......但事到如今說這些......”
“塞拉菲娜......只要能聽到你這句話,我便已經知足了。”
勇者向前伸出手掌,握住了塞拉菲娜顫抖著的白潔手背,溫和的微笑著。
“哈啊......我也是,勇者大人,塞拉菲娜也想一直陪伴在您身邊。”
塞拉菲娜眼角擒著淚珠,起身緩緩來到勇者身後,從後方伸出雙臂環抱在他脖頸上。
“今後無論遇到什麼阻礙,還請全部告知塞拉菲娜,我一定會盡全力為您排憂解難。”
“我這邊才是,塞拉菲娜,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全都為你取來。”
與塞拉菲娜身體接觸的剎那,芳香滿懷,甘美的馨香將勇者包覆進去,帶來
舒暢的脫力感。他安心地躺在公主的懷抱中,盡情體會對方溫軟的體溫。
“真的嗎?——”
空靈的聲響令勇者心神一顫,緊接著周遭空間的氛圍忽然轉變,鼻尖徜徉的香氣變得甘美而魅惑,而那原本環在脖頸處的雙手也向下鋪展開來,在勇者身上不安分地撫弄。
“塞拉菲娜?等等......”
“怎麼了勇者大人?您不是說無論塞拉菲娜想要什麼都可以嗎,難道是騙人的?”
“嗯嗚......不是那樣,只是這個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
“嗯哼~說的是呢,我們還沒有對外確認關係,不過......也是遲早的事吧?”
塞拉菲娜的手掌自勇者下頜處柔柔拂過,隨後又慢悠悠地坐回座椅,將酒杯舉起:“不好意思勇者大人~稍微使壞了一下,希望沒有掃您的酒興~”
“怎麼會呢~”
恬靜端莊的公主殿下,竟然也會這樣挑逗男子,這份反差使得勇者眼中的憐愛之意更甚,他們舉杯暢飲,時間飛速流逝,轉眼便到了夜裡。
“怎麼了勇者大人?已經喝不下了嗎~”
此時,酒桌上的勇者蜷縮著身子,面色緋紅,似乎在忍耐著某種痛苦,手中持杯的手顫抖不止。而塞拉菲娜還是平靜如常,杵著腦袋笑眯眯地看向勇者。
“啊啊......有點,不對勁......”
早從喝下第一杯酒時小腹處便隱隱有燥熱之感,但勇者只當是公主先前挑逗的餘溫並未在意,直到多杯滿滿當當的酒水下肚,那股燥熱感愈演愈烈,喉嚨發乾發燥。
儘管公主一刻不停地給他倒酒,卻依舊沒法止渴,勇者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異常敏感,甚至能感受到空氣摩擦帶來的瘙癢。一些不太好的想法在他腦中湧現,看向公主的眼神亦摻雜上汙穢的色彩。
“勇者大人......勇者大人?”
見勇者不回覆自己,塞拉菲娜抬起腿,用短靴從桌下滑蹭勇者的小腿。
“啊啊啊?~”
順滑中帶有硬質的靴底觸感貼在肌膚上刮蹭而過,忽如其來的冰涼刺激險些讓勇者跳起來。
“什麼事?塞拉菲娜......”
觸感稍縱即逝,勇者甚至沒能反應過來是什麼觸碰了自己的小腿,那冰涼堅硬的事物就移開了。
“什麼事?哼......看來勇者大人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呢~明明我就坐在你面前和你說話,你還不搭理我~!”塞拉菲娜微紅的臉蛋逐漸嘟起,露出一副紅撲撲圓鼓鼓的可愛姿態。
“不是......我今天確實身體有些......奇怪......”
勇者急忙向公主解釋,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身體的這種感覺,最後只能是支支吾吾地展露窘態。而就在他為不知如何接話煩擾時,下方再次傳來冰涼的觸感。
“啊啊!~”
光潔的平面,細長的紋路,這一次的觸碰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緊緊貼在他的小腿上摩擦、轉動、碾壓......“勇者大人~女人是不會聽這種藉口的哦,想要讓塞拉菲娜相信你的話,得做出實際行動才行~”塞拉菲娜單手拄著下頜,俏臉微彎,姣好的笑容中帶著挑逗之意。
“行動......呃呃......我應該怎麼做?”
勇者已經察覺到了,此刻正貼著自己小腿撩撥挑逗的,正是塞拉菲娜腳下的短靴。『用鞋底踩著別人是
不禮貌的行為』,一向傳統保守的勇者一直以來都秉持著此類觀念,但當用鞋底踩著他的,是他愛慕的公主大人時,他竟一點也不覺得反感,反倒有些異樣的性奮。
“勇者大人有些時候真的很笨呢~雖然笨笨的樣子塞拉菲娜也很喜歡......”
“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
“額呵呵~”
塞拉菲娜的靴底踩住勇者小腿開始上下滑動,瘙癢的感觸不再侷限於一塊圓形區域,而是順著腿軸擴散。
“我啊......想要和勇者大人更進一步,我已經無法忍受了......不能每天都和勇者大人在一起的痛苦......”
“窸窣窸窣窸窣......”
“塞拉菲娜......我也是......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呃啊~!”
“那......您就去向兄長大人請求賜婚吧!我畢竟是女子,這種事還是應該由您主動才好。”
“窸窣窸窣窸窣!”
塞拉菲娜秀麗的雙目中滿載柔情,所思所想均只有眼前的男子,她是那樣迫切,迫切地想要與勇者永結連理,同時又是這般不安,她擔憂著,勇者會被其他的女子搶走。
像是逼迫勇者同意一樣,塞拉菲娜刺激勇者的那隻腿向上來到勇者敏感的大腿根部快速抖動著:“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塞拉菲娜!我......明天就去向國王大人請求賜婚......等下......噢噢噢噢~!”
“真的嗎?好高興......果然勇者大人和我是心意相通的呢~”
幸福的淚珠自塞拉菲娜眼角湧現,同時看向勇者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嫵媚。
“啪嗒——”
“塞拉菲娜?......”
硬質物件落地的聲音自桌下響起,緊接著有什麼柔滑溫軟之物順著小腿一路上滑至大腿,再輕飄飄地沿原路線返回,循環往復,不斷挑逗著勇者敏感的神經——那是,塞拉菲娜的襪足,被白絲包裹著,在鞋裡蒸騰了一天,汗津津香噴噴的柔軟小腳......“嗯哼哼~擊敗了魔王,天下無敵的勇者大人~到頭來還是要聽塞拉菲娜的話呢~”塞拉菲娜臉上挑逗的意味逐漸濃郁,見勇者如此輕易地答應自己的請求,竟有些恃寵而驕的味道。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踩住勇者大腿的襪足也迅速抖動,時不時溜進隱秘的三角地帶磨蹭,但就是不去觸碰勇者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