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女帝居然被下克上墮落為侍女的下賤母狗
最後是劉溪寧。她是班裡最高的女生,一米六七的個子讓她在同齡人中顯得鶴立雞群。她性格高冷,是體育課上的健將。剛剛那節體育課,她肯定又是在操場上帶領隊伍跑圈。她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運動鞋,當她脫下來時,一股熱氣似乎都從鞋口裡冒了出來。而最讓我心臟狂跳的,是她腳上穿的——一雙薄薄的短款黑絲。那半透明的黑色織物緊緊包裹著她38碼的大腳,將她修長的腳型勾勒得淋漓盡致。因為劇烈運動,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那雙黑絲被她捏在手裡,甚至好像能看到有汗液的痕跡。她嫌棄地皺了皺眉,然後把它塞進了鞋子的最裡面。
學生們都換好了舞蹈鞋,陸續走進了教室。我站在門口,幫她們關上了厚重的隔音門。門關上的瞬間,裡面傳來的音樂聲和喧鬧聲被削弱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鼓點和隱約的笑聲。
整個走廊,瞬間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我,和那排裝滿了青春秘密的鞋櫃。
我的心臟開始瘋狂地擂動,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血液奔湧著衝向大腦,又衝向我身體的某個部位,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和難以抑制的亢奮。我轉過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個紅點閃爍的監控攝像頭。
“肯定沒人看的……”一個聲音在我的腦海裡瘋狂地叫囂著,“一個地下一層的走廊,誰會一天到晚盯著監控?就算看到了,又能怎麼樣?一個老師在檢查學生的鞋櫃,這不是很正常嗎?”
理智的防線在慾望的洪水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一觸即潰。我不再猶豫,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個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鞋櫃。
我沒有開手機的手電筒,只是藉著走廊昏黃的燈光,在那一排排寫著名字的格子裡尋找。我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很快,我找到了蘇春曉的那雙鞋。
我跪了下來,冰冷的地面讓我的膝蓋一陣刺痛,但這疼痛反而讓我的頭腦更加清醒,感官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我將臉湊近那個小小的格子,一股複雜的氣味立刻鑽進了我的鼻腔。那是劣質人造革在密閉空間裡發酵了一整天的氣味,混合著灰塵和橡膠的味道。但這只是前調。真正的主菜,隱藏在那雙白色的麵包鞋深處。
我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那雙鞋的表面,溫熱的,還殘留著主人的體溫。我把鞋子拿了出來,鞋子很輕,但感覺沉甸甸的,彷彿裝滿了整個下午的陽光和汗水。我將鼻子湊到鞋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酸臭味,如同看不見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嗅覺神經上!這味道太霸道了,前所未有的濃郁。那是一種混合了發酵麵糰的酸氣、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汗腺芬芳以及棉織物吸收了汗液後捂了一整天的獨特味道。這股味道里,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絲類似納豆發酵後的那種,略帶甜膩味的刺激感。這正是舞蹈生獨有的味道!估計她的腳長年累月地被包裹在不透氣的舞鞋裡,每天進行著高強度的訓練,腳汗的分泌量遠超常人。汗液中的蛋白質和鹽分被細菌分解,就會產生這種讓人頭暈目眩、欲罷不能的“納豆臭”。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道德束縛,在這一瞬間被沖刷得乾乾淨淨。我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餓狼,貪婪地將臉埋進了
鞋口裡。鞋子內部的帆布內襯因為潮溼而變得柔軟,緊緊地貼著我的臉頰。我能感受到那股溼熱的氣息,那是蘇春曉的腳離開後,還未散盡的餘溫和溼氣。我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鞋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我的舌苔,一股一點點的鹹澀中帶著酸苦的味道瞬間在我的味蕾上炸開。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掌控。我從鞋子裡摸出了那團被揉在一起的白色棉襪。襪子是溫熱的,而且比我想象的要潮溼得多。我把它展開,湊到鼻子前。
如果說鞋子裡的氣味是經過空間稀釋的,那麼這雙襪子本身,就是那氣味的濃縮原漿!那股強烈的酸臭混合著納豆般的味道,毫無保留地、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貫穿了我的鼻腔,直衝天靈蓋。我甚至能從這複雜的味道中,分辨出不同區域的層次感。襪尖的部分,因為腳趾長時間蜷縮併攏,汗液最為集中,味道最為濃烈刺鼻;襪跟的部分,則多了一絲死皮和角質的味道;而足弓的部分,味道稍淡,但那股少女獨有的體香也最為清晰。
我閉上眼睛,彷彿能看到蘇春曉那雙35碼的小腳在這雙襪子裡活動了一整天的情景。早晨穿上它時的乾爽,上午課間在操場上奔跑後的微潮,中午午休時捂在鞋裡的升溫發酵,下午體育課前的徹底溼潤……每一個時間點,每一次活動,都在為這雙襪子增添著一層又一層的風味。
我再也忍不住了,張開嘴,將那溼漉漉的襪尖部分塞進了嘴裡,粗糙中帶著柔軟。我用力地吮吸著,那似有似無的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液精華,混合著鹽分、蛋白質和無法言說的少女氣息,被我貪婪地榨取出來,流淌在我的舌尖。那味道,比世界上任何一種珍饈美味都要讓我沉醉。
就在我幾乎要失控的時候,教室裡傳來一陣鬨笑聲,把我從失神的狀態中驚醒。我猛地抬起頭,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偷,緊張地看了一眼教室門。門縫裡透出的光線沒有變化,看來只是學生們上課時的正常互動。
我迅速將蘇春曉的襪子塞進了我的西裝褲口袋裡,那溼熱的觸感隔著布料緊貼著我的大腿。然後,我把她的鞋子放回了原位。
做完這一切,我沒有絲毫的滿足,反而感到了更加強烈的飢渴。我的目光,轉向了下一個目標——班長初宜的格子。
我爬了過去,找到了那雙耐克運動鞋。作為班長,她的鞋子也和她的人一樣,乾淨整潔,只是鞋頭沾了點灰。我拿起鞋子,湊近聞了聞。
初宜的味道,和蘇春曉的截然不同。如果說蘇春曉的是濃郁發酵的“納豆臭”,那初宜的就是一種更加淡但後勁十足的酸臭。那股味道里沒有那麼強烈的發酵感,更多的是純粹的汗酸味,但經過一整天的捂制,這股酸爽已經變得醇厚而悠長。
我從鞋子裡拿出了她的白色棉襪。襪子也有些潮溼,但不是那種溼透了的感覺,而是微微發潮,捏上去有一種奇妙的韌性。我將襪子湊到鼻尖,那股獨特的酸臭味立刻佔據了我的全部感官。這味道里,我能聞到屬於班長的、那種一絲不苟的“規則感”。即使是腳臭,也臭得那麼優秀。
我能想象到,初宜在課堂上認真聽講時,她穿著這雙襪子的腳在鞋子裡微微蜷縮;也能想象到,午休時她去操場查校服,腳步匆匆,腳心開始
出汗;更能想象到,下午體育課上,她作為領隊帶著大家做準備活動,汗水逐漸浸溼了這雙白色的棉襪。
這股味道,是屬於“優等生”的味道,帶著一種禁慾和壓抑的美感。聞著它,就好像在窺探一個模範生最不為人知的秘密,這種背德感讓我興奮得渾身戰慄。我把這雙襪子也塞進了另一個口袋。
現在,只剩下最後的,也是我最期待的——劉溪寧的那雙溼透了的短款黑絲。
我幾乎是顫抖著伸向了她的格子。那雙黑色的運動鞋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當我把它拿出來的時候,一股濃重的、帶著壓迫感的熱氣混雜著強烈的氣味撲面而來。這味道太重了,比前兩個加起來還要猛烈!
這是一種“悶臭”。是汗水、尼龍材質、皮膚角質和細菌在一個極度溼熱密閉的環境裡,經過劇烈運動的催化,發生劇烈化學反應後產生的終極味道。它不像棉襪那樣有緩衝,絲襪的材質讓氣味變得更加直接、更加赤裸、更加具有攻擊性。
我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鞋子深處,觸碰到了一團滑膩膩、溼漉漉的東西。我把它掏了出來——那雙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絲襪。它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形狀,我甚至能感覺到汗水正在纖維的縫隙裡滲出,滴落在我的手心上。
我把它舉到眼前,在昏暗的燈光下,它呈現出一種油亮的、半透明的質感。我甚至能透過被汗水浸潤的尼龍,看到對面牆壁的模糊輪廓。
我鼓起最大的勇氣,閉上眼睛,將這團溼滑的“聖物”整個捂在了我的臉上。
“唔——!”
“偏要說。”元青俯身,“因為賤逼陛下越羞,我就越喜歡,越想把你欺負哭,越想讓你哭著求我,只認我一個主人。”
她忽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時碾過那顆腫脹的小核。
“啊——!”
顏冰猛地弓起身,銀鈴狂響,淫水“噗嗤”一聲湧出來,沾溼了元青的手掌。
元青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抽出來,送到顏冰唇邊。
“舔乾淨。”
顏冰紅著臉,張嘴含住,舌頭卷著那股屬於自己的味道,仔仔細細地舔吮。
元青看得眼熱,低頭吻住她,把她嘴裡殘留的味道一起捲走。
吻得又深又兇,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
額頭相抵,呼吸灼熱。
元青忽然輕聲說:“傻逼陛下。”
“嗯......?”顏冰迷迷糊糊地應。
元青低頭,聲音忽然變得極溫柔她說:“無論我怎麼對你......無論我怎麼欺負你,羞辱你,但你要記得,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
她頓了頓:“對於我而言,你先是妻子,然後才是母狗。明白嗎?”
顏冰的呼吸瞬間停了一拍。
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半晌才極小聲地“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卻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依賴:“......明白......主人......本座.........我好開心......”
元青看著她這副又羞又甜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她捧起顏冰的臉,在紅透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真乖。”她聲音帶著笑,“我的傻逼妻子。”
顏冰被親得渾身發軟,卻還是紅著臉小聲嘀咕:“......主人壞......明明說我是妻子......還叫我傻逼......”
元青壞笑,眉眼彎彎,故意打趣道:“妻子很好.
..不過嘛......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媽媽,來,乖女兒,叫聲媽媽聽聽?”
顏冰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她羞得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元青的胸口,她的聲音又細又顫,帶著濃重的鼻音哼唧道:“......媽......媽媽......”
聲音軟軟的,像小奶貓在撒嬌...元青聽得心都化了,卻還是故意逗她,聲音甜膩得發膩:“不夠乖哦~再叫一聲,要帶感情,要叫得像真的女兒求媽媽疼一樣。”
顏冰羞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她還是聽話地深吸一口氣,聲音又軟又甜:“媽媽......傻逼女兒......最喜歡媽媽了......”
元青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顏冰紅著臉,從她懷裡滑下去,跪到了床下。
她雪白的膝蓋跪在冰磚之上,脖子上的銀鈴項圈叮鈴作響,她整個人跪得筆直,額頭“咚”地磕在地上,然後只聽:“傻逼女兒......給元青媽媽請安......”
她一邊磕頭,一邊把臉貼在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溼淋淋的騷穴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著。
元青靠在床頭,修長的玉腿隨意伸出,精緻的腳尖輕輕挑起顏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真乖。”元青聲音又軟又壞,腳背輕輕蹭過顏冰的唇瓣,“乖女兒,給媽媽舔舔腳吧,昨天媽媽的腳有點累......用你的小舌頭,好好伺候媽媽。”
顏冰眼角溼溼的,卻乖乖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先是輕輕舔上元青的腳背,從腳趾縫開始,一根一根仔仔細細地吮吸。
她的舌尖卷著元青的腳趾,輕輕吮,輕輕舔,像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蜜糖,嘴裡還發出細碎的嗚咽:“嗚......媽媽的腳......好香......傻逼女兒......最喜歡給媽媽舔腳了......”
元青舒服地眯起眼,腳趾靈活地塞進她嘴裡,讓她含得更深。
“乖,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我的傻逼乖女兒......媽媽愛死你了。”
顏冰被塞得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水,卻還是努力地把整根腳趾都含進去,舌頭在腳心上打著轉。
她一邊舔,一邊偷偷抬頭看元青,眼裡滿是羞澀的愛意和依賴,像真的女兒在討媽媽歡心,也是最下賤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疼愛。
元青看得心裡無比舒適,她又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腳尖輕輕蹭上顏冰還溼著的騷穴...“啊......媽媽......腳......媽媽的腳又在欺負女兒了......”
顏冰雖然嘴上說著,可舌頭卻一刻不敢停,繼續賣力地舔著元青的腳,雙腿卻忍不住地往外分了一點,以方便讓元青的腳趾玩弄自己的騷逼。
元青低笑,罵說:“傻逼女兒,媽媽的腳好不好吃?看來不只是上面的騷嘴兒喜歡媽媽的臭腳,下面的騷逼也被媽媽的腳趾蹭得流水了呢......”
顏冰哭著點頭,聲音含糊不清:“好吃......媽媽的腳......女兒最愛吃了......騷逼......賤騷逼也要媽媽的腳......求媽媽......用腳插死女兒......”
元青眼底笑意更深,卻故意慢悠悠地用腳趾撥開她的陰唇,只在穴口淺淺地進出,就
是不深插。
“叫媽媽,叫得再甜一點,媽媽就插。”
顏冰紅著臉,乖乖地叫:“媽媽......乖女兒......好想被媽媽的腳操死......求媽媽......操女兒的騷逼......女兒......女兒是媽媽一個人的肉便器啊,傻逼女兒被媽媽的腳操成腦殘,一輩子都呆在媽媽腳下.........”
元青終於滿意了。
她把腳猛地往裡一頂,整根腳掌幾乎要塞進那溼熱緊緻的穴道里,腳趾在裡面靈活地摳挖著。
“啊啊啊...媽媽......好深...好厲害...女兒要被媽媽的腳操壞了......”
顏冰爽的翻起白眼,舌頭卻還死死含著元青另一隻腳的腳趾,嗚咽著繼續吸吮,可淫水卻不停的噴出來,全部澆在元青的腳背上。
元青舒服地嘆息,腳部隨意把玩著顏冰的騷逼,每一下都頂到最敏感的地方,同時低聲哄她:“乖女兒......媽媽最愛你了......不管以後誰來玩你......你永遠是媽媽的小狗......也是媽媽最乖的傻逼女兒......”
元青的腳趾靈活地摳挖著最敏感的那一點,速度時快時慢,把顏冰一次次逼到高潮的邊緣,卻總在她即將崩潰的瞬間驟然停下。
“嘖......這裡是不是最癢啊?”元青的腳趾尖輕輕一勾,碾壓著那顆小核。
顏冰的腰猛地弓起:“媽媽......啊啊......那裡......那裡要壞了......女兒......女兒要......要噴了......”
“哈啊......!媽媽......快......快要到了......求求媽媽......讓女兒高潮吧......女兒受不了了......嗚嗚......”
顏冰哭得梨花帶雨,舌頭還含著元青另一隻腳的腳趾,只能含糊不清地哀求。
元青卻只是輕笑,將腳緩緩抽出,帶出一長串淫絲。
她抬起那隻沾滿淫水的玉足,在顏冰唇邊蹭了蹭,把她的口水和自己的腳臭味混在一起,抹得她滿臉都是。
“不行哦,乖女兒。”元青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今天媽媽要玩寸止遊戲。女兒的騷穴只能在媽媽允許的時候才能高潮,不然......媽媽會生氣的哦。”
顏冰嗚咽著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還是乖乖地把臉貼在元青腳背上,用臉頰拼命的蹭元青滿意地哼了一聲,從床頭櫃的暗格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銀色貞操帶。
她晃了晃貞操帶,金屬和鑰匙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來,傻逼女兒,自己戴上,從今天開始,沒有媽媽的允許,你的騷逼不許高潮,明白嗎?”
顏冰看著那冰冷的貞操帶,渾身一顫,眼裡滿是驚恐和委屈,她跪直身子,聲音顫抖得厲害:“媽媽......女兒...太騷...女兒會忍不住的......求求媽媽......不要鎖......女兒會乖乖忍著......不要鎖......嗚嗚......”
元青卻只是冷笑一聲,修長的玉腿忽然抬起。
“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腳耳光甩在顏冰臉上。
力道不重,卻足夠羞辱。
顏冰被打得偏過頭,卻只是委屈的說:“對不起......媽媽......
女兒錯了......女兒不該討價還價......”
元青這才滿意地收回腳,聲音又軟下來,卻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知道錯了就好,快戴上,別讓媽媽久等。”
顏冰顫抖著雙手接過貞操帶,冰冷的金屬貼上她滾燙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跪得更低,屁股往前供了一點,試圖把那東西扣上去。
可就在她手指碰到鎖釦的瞬間,元青忽然“哎呀”一聲,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她光著腳丫,隨手把床邊一雙穿過的黑色高跟鞋踢了過去。
鞋跟上還殘留著一股濃郁的腳汗味。
“傻逼女兒,光帶貞操帶肯定還是忍不住發騷。”元青笑得又甜又壞,腳尖點了點那雙鞋,“來,把媽媽的臭鞋塞你騷逼裡,讓媽媽的腳臭味浸透你的傻逼騷穴,這樣你就算被鎖著,也能時時刻刻想著媽媽的臭腳,嗯?”
顏冰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卻還是乖乖地把額頭貼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謝......謝謝媽媽恩賜......傻逼女兒......這就塞......”
她顫抖著拿起那隻高跟鞋,鞋跟很長,鞋面還帶著元青腳底的汗臭味。
她把鞋尖對準自己溼淋淋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
剛進去一點,鞋頭的寬大就讓她疼得倒吸涼氣。
“嗚......好疼......媽媽......鞋......鞋太硬了......女兒的騷穴......要被撐壞了......”
她一邊哭,一邊繼續往裡塞,鞋頭一點點撐開緊緻的穴肉,鞋面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
“繼續塞,別停,媽媽看著呢。”
顏冰嗚咽著點頭,雙手捧著鞋跟,用力往裡推。
鞋頭已經進去大半,跟還卡在穴口,把她的陰唇撐得翻開,粉嫩的穴肉緊緊裹著黑色的鞋面,看起來淫靡至極。
她疼得渾身發抖,哭喊道:“媽媽......進......進不去了......好疼......女兒的騷穴......要裂開了......嗚嗚......”
元青卻忽然冷笑一聲,抬起光著的玉足,對準那隻半截露在外面的高跟鞋,猛地一腳踹進去!
“噗嗤...”
整隻鞋瞬間被踢得沒入大半,只剩鞋跟一小截露在穴口外。
顏冰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傾了下去,銀鈴狂響,整個身子劇烈痙攣,淫水像失禁一樣狂噴而出,卻因為鞋子完全堵住而無處可去,只能憋在裡面,讓她小腹鼓起一小塊。
“啊啊啊!媽媽......女兒......女兒的騷穴......被媽媽的臭鞋......塞滿了......好疼......好脹......嗚嗚......”
元青滿意地收回腳,看著顏冰那副被鞋子塞得滿滿當當的模樣,吐氣如蘭:“乖女兒,現在才像樣嘛。”
她俯身,拿起貞操帶,三兩下扣在顏冰腰間,把那冰冷的金屬環緊緊鎖住,把沒塞進去的鞋也一起鎖在裡面,只留一小截鞋跟露在鎖孔外,像個恥辱的把手。
“咔嗒。”
鎖釦合上的聲音清脆而決絕。
元青拿起那枚小小的銀鑰匙,在顏冰眼前晃了晃,然後當著她的面,緩緩塞進自己粉嫩的肛門裡。
她甚至故意分開雙腿,讓顏冰看清楚鑰匙一點點沒入的過程,直到完全消失
在菊穴深處。
“下次解鎖的時候,”元青俯身,捏住顏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可要你親自用嘴來取鑰匙哦,明白嗎,我的傻逼乖女兒?”
顏冰哭得渾身發抖,卻還是乖乖點頭,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重的哭腔:“明白......媽媽......女兒......女兒會用嘴......把鑰匙取出來......求媽媽......以後多多懲罰女兒......女兒......女兒永遠是媽媽的......”
元青滿意地笑了,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真乖。”
“時間也差不多了,傻逼陛下還不趕緊去上朝?我記得今天還有位貴人在等著陛下呢!”
她聲音甜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顏冰還跪在床下,騷穴裡那隻被踢進去的高跟鞋使得顏冰的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脹痛。
她小腹微微隆起,像真的懷了什麼東西......她顫顫巍巍地跪直身子,聲音都軟了下來:“媽媽......女兒......女兒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上朝......嗚......鞋子......鞋子在裡面......好疼......好脹......女兒走不動......”
元青卻像是完全沒聽見她的話,伸手在床頭櫃上拿起一面銅鏡,慢條斯理地描眉,聲音輕飄飄的:“趕緊吧,別讓大臣們等太久,陛下可是中州神王,萬界朝凰,總不能因為騷穴裡塞了媽媽的臭鞋就曠朝吧?”
顏冰眼淚啪嗒往下掉,卻不敢再求。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下身的劇痛和羞恥,用靈識傳音給殿外侍衛:“傳......傳旨,上朝。”
聲音在靈識中抖得不成樣子,卻還是清晰地傳了出去。
下一刻,她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急忙去穿衣服。
元青先前給她準備的是一套白色的龍袍,華貴無比,可現在穿在身上,卻像一層恥辱的偽裝。
小腹處因為騷逼中鞋子的緣故而微微鼓起,龍袍下隱約可見一個不自然的隆起,每走一步,那鞋頭就在裡面頂弄一下。
元青看著她這副狼狽模樣,忽然笑了:“哈哈哈,母豬陛下懷了我的臭鞋,真賤吶。”
這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進顏冰心裡。
她穴口猛地一縮,又是一股熱流湧出,她紅著臉,低低嗚咽了一聲,卻不敢停下腳步,快步往寢宮外走。
一眨眼,她強撐著瞬移到神王大殿的王座之上。
金碧輝煌的大殿裡,已經步滿了文武百官。
可最前方,最顯眼的位置,卻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
遣守使——雪霽。
她雙手雙腳被玄鐵鎖鏈捆得結結實實,雪白的肌膚上佈滿鞭痕和淤青,嘴角掛著乾涸的血跡,長髮凌亂地披散,遮不住她眼底那抹倔強的不屈。
顏冰坐在王座上,強忍著下身的劇痛,聲音依舊帶著神王的威嚴:“雪霽。”
雪霽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的對上顏冰的眼睛。
顏冰一字一句,聲音低沉:“本座平時待你如何?”
雪霽喉嚨滾動:“......很好,陛下待霽,如......如心尖之人。”
可顏冰猛地一拍扶手!
“啪!”
巨大的聲響在大殿迴盪。
她這一怒,牽連到下身,那隻臭鞋被震得猛地往前一頂,疼得她眼前發黑...她死死咬
住下唇,額頭滲出冷汗,聲音卻更冷:“那你為何要叛本座!”
雪霽抬起頭,目光裡沒有一絲退縮,反而帶著一種坦然。
“我沒有叛,陛下。”
她頓了頓,聲音低而堅定:“霽自問對陛下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二心,那些...都是阿美尼亞迷惑啊,我...我當時並不清醒,事後才覺......若陛下不信......”
她忽然笑了,笑得蒼白而決絕。
“......霽願以死明志。”
大殿瞬間死寂。
百官屏息,大氣都不敢出。
顏冰坐在王座上,臉色蒼白,指尖死死扣進扶手。
她每一秒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朝堂之上,懷著元青的臭鞋,像一頭髮情的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