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無法戰勝的宿敵那就把他調教成自己女友的臭腳腳下賤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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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5年,第一名異能者的覺醒與異能水晶的發現,人類進入超凡時代,但原有的秩序不足以約束那些覺醒異能的超級人類,在各大國與當時頂尖異能者的協商之下,各大學院應運而生。

各大學院都由當時各國最頂尖異能者在國家的幫助下創立,所有異能者都必須進入學院學習,並通過學院的考核才能正常進入人類世界生活,否則只能在各國異能學院所屬城市中生活。

聯邦日曜學院便是當時由稱號為太陽女神的南宮希超凡創立,是目前聯邦三大頂尖學院之一。

今天是日曜學院的期中比武日。

武臺上空,能量屏障震盪,轟鳴連成一片,橘紅色的烈焰如狂潮般捲起焦土與碎石,將由特殊材質幻化而出的古樹林點燃,空氣在極致的高溫下扭曲,連光線都變得光怪陸離了起來。

穿著一身火紅色戰鬥服的男生咬緊牙關,雙手合十,瘋狂施展著異能。

“給我砸中啊啊啊!”

幻化而成的天幕白雲被撕裂,拖拽著長長尾焰的隕石火球一顆接著一顆傾瀉而下,撞進樹木之間,火光沖天。

濃厚煙塵將大半個比武臺完全罩住,男生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巴滴落,盯著煙幕中心嘀咕著,“打中了嗎……”

“很抱歉,並沒有打中。”

一隻手從他背後探出,輕輕拍了兩下男生的肩膀。

“火力再猛,也得打到人才行啊,落下的速度太慢了。”身後的聲音指點著男生的不足。

男生瞳孔一縮。

砰——!

拍在肩膀上的手一收,一拍,男生直接飛起砸在比武臺旁的能量護罩上昏死了過去。

“李玄機勝!”

場館上方的智能系統播報出冰冷的電子音,宣告了半決賽的終結,不過李玄機卻並未下臺,依舊站在原地,雙手隨意地負在身後,“不需要休息了,南宮天,直接上來吧,別浪費那點時間了。”

“那就如你所願。”清朗帶著幾分柔和笑意的聲音回應著。

角落的陰影中,南宮天不急不緩地走出,身著一身奢華的白金色騎士勁裝,淺金色長髮散在背後,戴著潔白手套的右手撥開額前的一抹碎髮,露出精緻柔美的五官,隨後抬起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而演播室內則立刻手動切入新的廣播,“日曜學院期中賽男生組決賽,現在開始!”

隨著廣播的響起,臺下的其他學生們熱情甚至還不如半決賽火熱,至於原因?

“決賽又是他們兩個打啊,我賭南宮天輸。”

“你看我像是傻逼嗎?你這話說得好像南宮天這三年贏過一次似的。”

“他贏不贏不清楚,但你確實挺像傻逼的。”

“你媽的……”

正如觀眾所說,至今為止,南宮天還沒打贏過哪怕是一次李玄機,他們這一屆排行榜第一第二三年都沒動過了,其他人都已經放棄爭奪前二,往往第三才是目標。

聽到臺下的議論,南宮天不以為意,身形驟然在原地化作一抹流光,淺金色長髮在狂風中肆意舞動,白色騎士勁裝上瞬間覆滿了一層交織跳躍的紫色雷霆,冰霜、烈火、狂風、雷電……不同異能被他信手拈來,銜接得行雲流水。

絢麗光影在比武臺上不斷爆發,李玄機和南宮天的身影都在不斷閃爍,至於臺下的圍觀學生此刻基本上都已經是全當看煙花了,畢竟都看不清兩人的動作。

而結果自然還是一如既往,半空中,李玄機左側

飛過的暗影球如水波盪漾離散,一柄陰影長劍毒蛇吐信般鑽出,一劍刺穿了李玄機的胸腔,被刺穿的李玄機卻如同鏡子般碎裂,隨後便消散在空中,握著陰影長劍的南宮天眼底閃過一抹陰霾,毫不猶豫準備驅動狂風吹飛周圍的一切。

但來不及了,旁邊空間破碎,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抽在了南宮天的後背,南宮天直接被砸向地面,在仿真草皮上翻滾了十幾圈,一直滑行到比武臺邊緣護罩才堪堪停住。

躺在地上的南宮天右手一陣綠光閃過,如同無事人一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臉上重新掛上了溫和笑容,“我輸了。”

他們比武的次數實在太多了,交手一番自然便知結果了,沒必要再如同跳樑小醜一般繼續找虐。

李玄機從半空中緩緩落下,腳尖點地,負手走回比武臺中央,“注視之眼複製異能確實強大,但異能種類過多,導致你使用起來雜而不精,不純粹的力量怎能發揮到極致。”

“多謝賜教,”南宮天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是我太貪心了,看來以後得在精通上下點功夫了,希望下次能讓你再多費點力氣。”

李玄機沒有再接話,轉過身,準備往場外走去。

“稍等一下,玄機。”溫潤的聲音再次從背後傳來。

李玄機停住腳步,微微偏過臉,斜睨向後方。

“是這樣的,等會的表演賽結束以後,能不能借你的專屬休息室用用?”南宮天快步走了上來,到李玄機身旁,兩人一同往通道走著。

“雅兒今年抽到了表演賽的名額,你也知道,表演賽結束後再去公共休息室的話,換衣服排隊等的時間就太長了,所以,就想和你借個方便。”

“可,反正表演賽後我也不會休息,和女生組打的那段時間空著也是空著,你用便是了。”李玄機收回餘光,繼續不急不緩地往前走,隨口便答應了。

“那就多謝了!”南宮天走入一旁陰影之中離去,而李玄機則繼續向著表演賽武臺走去。

表演武臺位於學院中心廣場,是專門搭建的景點臺,平日裡作為觀光設備啟用,比賽表演時才被拿來當做場地,其中場景每半個學期一變,而這次的場景是荷花池中一條筆直的青石路。

表演臺與普通臺的虛擬景觀不同,表演臺上的所有場景都是實景搭設,且戰鬥時都不會全力出手,這一切自然都是為了美觀,畢竟臺下坐滿了沒有異能的普通政客和剛入學的低年級學生,若是真放開了打,他們恐怕除了滿天亂飛的刺目光效,就什麼都看不清了,所以表演賽一般都是近戰搏鬥,有時候有些比較騷包的學生還會故意放慢動作,用異能加些特效來進行打鬥,以吸引更多的粉絲。

李玄機從通道走出時,震天動地的歡呼聲已經如海嘯般席捲而來,南宮天的女友秦雅則早早便已經在武臺上等著了。

秦雅微微揚起下巴,眉宇間英氣十足,俯視著臺下的李玄機,及腰的黑長直髮被一條暗金色的髮帶高高紮起,上半身披著一件黑色金邊短外套,外套披散,露出裡面紫黑色露臍緊身短衣,緊身衣貼合著她飽滿挺立的胸部,大片健康白皙的腰腹肌膚暴露在外。

下身是條不對稱裙裝,裙襬在左側被裁剪得極短,僅僅蓋住大腿根部,右側卻如黑色的波浪般垂墜至小腿,邊緣還鑲嵌著金色的流蘇,腰後一簇暗紫色長束

帶如同飄逸的尾翎般垂下,隨著風兒輕輕搖曳。

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被紫黑色褲襪包裹,紫色褲襪上印染著如同烈焰般蔓延的黑色暗紋,將腿部肌肉繃緊,勾勒出完美線條。腳下則踩著一雙靴筒沒過半邊小腿的黑色短靴,短靴靴跟為粗跟,皮面泛著暗啞光澤,靴筒前方腳踝往上的靴筒被刻意分開,寬大的靴筒邊緣覆著金紋半敞,靴筒腳踝暗處幾條黑色皮帶交叉綁在小腿上才將短靴固定在腳上。(這套衣服改編自某位賽馬娘,她們穿著都能賽跑,那比武自然也是可以的,笑)

這套衣物鞋襪在正常人身上毋庸置疑的是不適合打鬥的,尤其是近身格鬥,但異能者女性的戰鬥服大多都是如此華麗花哨的,對此只能表示一切都是異能水晶的祝福了。

走出通道,李玄機看著歡呼著的眾人,右腳向前虛踏出一步,踏入空間之中,盪開一圈波紋,穩穩踩在了比武臺的正中央,距離秦雅不足五米的位置,隨後整個身子也隨之從波紋中踏出,瞬間抹去了數十米的物理距離。

場下的歡呼聲瞬間拔高。

“請。”李玄機很是瀟灑的負手而立,平淡地道。

秦雅嘴角一挑,腳下比武臺的磚石直接被強悍的腿部爆發力蹬出蛛網般的裂紋,整個人暴衝而出。

距離瞬間拉近!

修長的右腿在半空中掄出一個半圓,破空聲猶如驚雷炸響,勁風橫掃,一記鞭腿直接抽向李玄機的脖頸,純粹是打算用身體素質給李玄機一個下馬威。

但李玄機依舊波瀾不驚,甚至沒有動用空間異能閃避的打算,他長袍下並不是人們想象中的尋常肉體,而是比秦雅還要強悍的超凡體質,秦雅的鞭腿就是送上門的破綻,他左手抬起,正準備一把扣住對方小腿將其甩飛出去。

然而……

隨著秦雅大開大合的抬腿高踢動作,她腰間本就設計得極短,僅蓋住大腿根部的左側裙襬,不可避免地被狂舞的氣流徹底掀飛。

裙襬之下,一覽無餘。

緊繃在她腿部的烈焰暗紋紫黑褲襪,在肌肉膨脹和動作拉扯下,瞬間被撐到了極致,原本胯間的部分,更是被秦雅渾圓高翹的大屁股繃得幾近透明!

褲襪的網眼被強行撐開。

透過紫黑色褲襪襠部,裡面貼身穿著的純白色邊緣還帶著細密繡花邊的小巧內褲,便一覽無餘的暴露在李玄機的視線中,飽滿的臀肉在褲襪的緊縛下被勒得充滿肉感。

這一瞬間的視覺衝擊力有些過於蠻橫有力,即便是心思冷寂的李玄機,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頓了半拍,手上的動作出現了一絲凝滯。

於是便晚了。

手指剛剛擦過光滑緊繃的紫黑褲襪邊緣,根本來不及發力抓緊。

砰!

鞭腿結結實實地抽了過來,李玄機乾脆順勢收手變爪為掌,護在頸側,結結實實地格擋住了這狂暴的一腳,強悍的動能震得他身上白袍獵獵作響,腳下的檯面隨之發出一聲悶響。

秦雅見一擊未中,腰部猛然一擰,正準備收腿,超乎常人般的在空中二度發力準備踹出第二腳正蹬。

而李玄機也已清醒,反手一扣,抓住了秦雅紫黑色褲襪小腿,手臂繃緊,準備發力繼續將其強行拋飛。

“想甩老孃!”

秦雅見此,乾脆不退反進,借力凌空飛身而上,依靠著強悍的核心力量,另一條筆直大長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不僅沒被甩飛,反而直

接越到了李玄機的上方,雙腿一夾將李玄機的腦袋夾入其中。

被紫黑色暗紋褲襪包裹,充滿力量感的大腿,一把鎖住了李玄機的脖子,腦袋被硬生生地按進了秦雅大腿根部最深處,視線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

李玄機的臉龐被秦雅緊實有力的大腿內側嚴絲合縫地夾在了中間,紫黑色褲襪特殊的絲滑與緊繃感瞬間包裹了整個臉頰,而此種情況下,秦雅紫黑褲襪襠部和白色繡花內褲下的私密部位,自然直接捂在了李玄機的口鼻之間。

幾乎是負距離貼合,一股混合著高強度運動後女性的溫熱汗味、秦雅特有的濃郁花香體香,以及一絲隱秘腥臊的氣息瞬間倒灌進李玄機的鼻腔。

“呵!”

對此還沒反應過來的秦雅還在為了加固鎖技,大喝一聲,咬緊牙關,腰腹和大腿再次強行發力收緊雙腿,往裡一收。

隨著她的動作,隱匿在純白內褲下飽滿鼓脹的肥厚陰唇,隔著褲襪與內褲,用力在李玄機的鼻尖和嘴唇上蹭了幾下,柔軟、溫熱且驚人飽滿的陰唇甚至將鼻尖都微微點進了陰唇縫隙之中,讓李玄機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滾燙的觸感,隨著每一次呼吸,令人心神激盪的氣味都在愈發濃烈地發散。

“唔!”

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從李玄機心底蔓延開來,某種陌生的熱流瞬間直衝腦門。

不能這樣下去了,奇妙的感覺被他瞬間壓下,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李玄機身形閃爍,從令人窒息的少女褲襪大腿胯間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閃爍到了比武臺荷花池中的一朵荷葉之上。

站直身體,他向來平淡如水的嘴角,正極其細微地抽搐著,幾縷黑髮有些凌亂地貼在額前,胸膛起伏也比平時稍微快了些許,淡漠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種極其古怪且無語的眼神看著秦雅。

“呃……”秦雅撲了個空,雙腿穩穩落回地上,看著站得遠遠的李玄機,原本氣勢洶洶的表情突然垮了下來,一臉抱歉地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排小白牙,“那啥,你剛才那姿勢太好夾了,本能反應,不好意思啊!”

她攤開雙手,一副‘我也很無奈’的直爽模樣。

李玄機盯著她,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嘆氣聲在喧囂中微不可聞,重新恢復尋常,再次擺出防禦架勢,沒有任何言語,剛才那短暫的插曲彷彿根本沒有發生過。

秦雅見狀也收起了一臉抱歉的傻笑,眼神重新變得凌厲起來,再次衝了上去,短靴在荷葉上連點,舉重若輕,飛身砸向李玄機。

“喝!”

拳風呼嘯。

兩人開始一板一眼地套招起來,拳腳相交,力道十足卻又恰到好處,速度極快卻能讓臺下的觀眾看清每一次精彩的攻防轉換,看清楚兩人在荷葉水池上的攻擊與躲閃。

“哇哦!”

“牛逼!”

“秦雅學姐好颯!”

“李玄機學長的體術也這麼強的嗎!”

臺下普通人和學弟並沒有看清剛才李玄機被秦雅雙腿夾住,口鼻被強迫在秦雅小穴口狂擦的事實,單純地爆發出一陣又一陣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而高年級部分精通體術格鬥的人,雖然被戰鬥服的和諧機制擋住了具體視線,但也大約猜到了發生了什麼,用餘光看向陰影下靠在牆壁上注視著武臺的南宮天。

一旁看臺陰影下,靠著牆壁的南宮天依然溫和的笑著,彷彿並不在意,甚至看到精彩

攻防時還正常的鼓著掌,只是沒人看見李玄機被秦雅雙腿死死夾住腦袋的那一瞬間,南宮天柔美臉上露出的陰暗嘲諷笑容。

此時,武臺上的李玄機也察覺到了不對,秦雅的招式完全放棄了除了腿技以外的攻擊方式,左側高掃,右側迴旋,凌空下劈……每一次發力,秦雅下半身的短裙都會被翻卷起來,李玄機每一次迎擊或者格擋,視線都會被迫對上秦雅毫無遮掩的裙下風光。

秦雅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在半空中踢踹,紫黑色褲襪被不斷緊繃,褲襪下白色的繡花內褲,豐滿圓潤挺翹的大屁股臀肉和內褲下的肥厚陰唇凸起,一次次的肆無忌憚地在李玄機眼前晃過,強烈的視覺衝擊一波接著一波。

“接招!”

秦雅琥珀色的眼睛裡燃著興奮的火焰,顯然打得很是暢快,大喝一聲,右腿夾帶著刺耳的破風聲,又是一記兇狠的高位下劈狠狠砸了過來。

李玄機無可奈何亦或者是其他原因?總之只好左手向上揚起,穩穩地張開手掌架住了秦雅劈下大長腿,握住了秦雅紫黑色褲襪小腿,戰鬥服褲襪比平常絲襪褲襪厚實得多,但此刻卻傳來了一絲明顯的溫潤潮溼感,高強度的劇烈運動讓秦雅的汗水浸透了褲襪。

並且這個動作,讓紫黑色褲襪襠部自然是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李玄機的眼皮底下,也就在這時,隨著下劈動作帶起的一陣微風,將秦雅短靴靴口帶出了一絲奇妙的氣息。

一股在短靴中悶捂了一天的微酸悶熱熱氣,飄入了李玄機的鼻腔,短靴皮革的悶熱、少女獨有的花香體香、以及在打鬥中流出的濃郁鹹腥汗味。

這是秦雅紫黑色褲襪腳悶捂在靴子裡的腳臭味!

李玄機輕而易舉的判斷了出來,這股氣味很是複雜,絕對算不上好聞,甚至可以說難以忍受,若是平時,他早就皺眉離開了,但……

秦雅有些發酸的褲襪腳臭在體內散開,混合在了剛才短暫的褲襪襠部小穴捂臉的殘餘記憶之中,李玄機的視線被迫看著被自己架在半空中,不斷用力想要掙脫的紫黑色褲襪大長腿。

看著那雙有力結實、充滿肉感的褲襪大腿。

看著褲襪襠部中隱約半遮半掩的白色繡花內褲。

看著內褲下那兩片異常豐滿肥厚的、甚至能隔著內褲看清形狀的陰唇。

李玄機竟然破天荒地覺得這股原本應該讓人反胃的褲襪腳臭味,竟然詭異地好聞,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心跳微微加快,胸腔裡的每一次跳動,都在往四肢輸送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時間快到了也沒必要硬拖時間吧?好歹來個激烈帥氣的動作把老孃送走啊。”秦雅見李玄機架住自己小腿後就不動了,看了看錶演賽時間,果然快結束了,以為李玄機是想要把自己送走,趕忙一記正蹬踢在李玄機身上,整個人借力後空翻與李玄機拉開了距離。

表演賽的輸贏自然早就是定好了的,畢竟正常情況下秦雅累死累活也不太可能能碰到李玄機一下,輸贏這種事自然不重要了。

“嘿,最後一把,接好了!”秦雅看著站在原地微微發愣的李玄機,爆喝一聲,準備來一把實戰完全用不到,但自己感覺超帥的離場動作。

秦雅雙腿發力,高高躍起至半空,屈起右腿,宛如一顆流星,挾帶著萬鈞之勢,照著李玄機的面門來了一個從天而降的飛天膝撞。

狂風撲面

。

李玄機壓下心頭翻湧的古怪燥熱,嘆了口氣,不知什麼原因,或許是敬業吧?他決定最後配合一次秦雅,雙臂交疊,硬生生地迎了上去。

砰!

沉悶的碰撞聲在武臺中央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氣浪向四周擴散,李玄機的雙手穩如泰山,架住了秦雅裹挾著恐怖勁道的膝蓋。

然而,力量是擋住了,可……

就在碰撞發生的同一秒,秦雅腳下黑色短靴的靴口設計本就極為寬大寬鬆,並不緊貼小腿,再加上她此刻倒轉身體,居高臨下的姿態,靴口正好完全朝下敞開。

而經過剛才高強度的劇烈運動,被厚實紫黑色褲襪悶在皮靴裡的褲襪腳汗汗水,早已匯聚成灘,在那一瞬間的震動下,幾滴溫熱粘稠的水珠,順著敞開的靴口甩了出來,直愣愣地砸在了李玄機的臉上、鼻尖、嘴唇上。

這是……秦雅靴子裡的臭腳汗?

濃烈皮革的苦澀、褲襪腳汗的酸鹹以及奇妙花香體香,秦雅的溫熱褲襪腳汗就這樣流進了李玄機嘴唇微張的縫隙裡,他的舌頭都能感到褲襪腳汗的鹹澀味道。

於是大腦停止了思考。

但李玄機懵逼的時候,秦雅的攻勢卻還沒有結束。

“給老孃走你!”

半空中的秦雅發出一聲嬌喝,原本頂在李玄機手臂上的膝蓋一頂,整個人藉著這股力道,以超人類的身體素質,直接往李玄機的背後仰面倒去,紫黑色褲襪大長腿順勢在空中一絞,穿著皮靴的雙腳在李玄機的臉前瞬間交叉,粗糙的皮靴邊緣勾住了李玄機的下巴。

腰部發力,藉著下墜的全身重量,將李玄機向後一甩。

“哇啊啊啊啊!”

在全場觀眾震耳欲聾的驚呼聲中,李玄機大腦這才回過神來,但此刻已經被秦雅用雙腿夾著下巴,只好乾脆放棄抵抗讓秦雅被自己甩飛出去算了,畢竟在空中也能穩住身體。

但就在李玄機被甩飛出去的一剎那,意外再次發生,秦雅寬鬆的短靴全靠幾根皮帶固定,在激烈的打鬥中本就已經搖搖欲墜,這一個甩飛的動作,不僅將李玄機甩飛了出去,短靴也順著秦雅汗溼的紫黑色褲襪雙腳,隨著李玄機一起飛了出去。

而那時的短靴距離李玄機的臉可謂近在咫尺。

一股肉眼可見的,在短靴中被悶捂而產生的褲襪臭腳熱氣白煙,伴隨著秦雅濃郁酸臭褲襪腳臭,從短靴靴口與秦雅的紫黑色褲襪腳上蒸騰而出,悶熱、酸澀、甜香的濃郁腳臭味,如同煙霧,大口大口地灌進了李玄機的呼吸道內。

他被迫大口地呼吸著秦雅褲襪臭腳中釋放出來的熱騰騰的酸臭褲襪腳臭,喝下了幾滴被飛濺而出的秦雅的臭腳腳汗,強烈的汗溼褲襪腳臭和滴在嘴唇上的腳汗餘味,在他的感官裡橫衝直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半空中調整好姿態的。

憑藉著本能,李玄機在幾米外穩穩落地,銀灰色的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腦子中還是剛剛飛出去時,看到的秦雅汗溼紫黑色褲襪臭腳腳底,聞到的酸臭腳臭,嚐到的鹹腥腳汗。

“蕪湖,嘿嘿嘿,投降啦!”

而另一邊,成功將李玄機和自己的汗溼短靴甩飛出去後,秦雅躺倒在地上,兩隻汗溼紫黑色褲襪腳踩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躍起,舉著雙手樂呵呵地表示自己投降了。

“哇嗷嗷嗷——!”

“秦雅學姐太帥啦!”

“李學長空中調整姿勢牛逼

!”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接一陣的歡呼與尖叫,絢麗的煙花在半空中接連炸開,宣告著表演賽的完美落幕。

“喂,打得痛快吧!”秦雅揮手問著李玄機,不過李玄機卻冷著臉沒有回應,只是瞥了她一眼,便抬腿走進面前水波盪漾的空氣中,消失不見。

“誒?這就走了?”

秦雅看著空蕩蕩的武臺,略帶疑惑地歪了歪頭。

按照常規流程,切磋結束後雙方總該互相致意一下,不過李玄機孤冷古怪的脾氣在日耀學院也是出了名的,秦雅也就沒有糾結這種小事。

“算了,不管他!”

她彎腰撿起兩隻被甩飛的黑色短靴,隨意地將汗溼紫黑色褲襪腳尖塞進鞋艙,用力跺了兩下腳跟,將靴子重新穿好,目光轉向臺下穿著白色騎士和淺金色長髮的修長身影。

“天哥!”

秦雅樂呵呵地高喊了一聲,噔噔噔地朝著南宮天的方向一路狂奔。

南宮天站在原地,依然保持著溫和優雅的笑容,看著女友朝自己衝過來,張開雙臂,向前迎了兩步。

“嗚呼!”

秦雅直接撲進了南宮天的懷裡,被南宮天順勢摟住了腰肢。

“怎麼樣?我剛才打得漂亮吧?完美完成了天哥的所有任務哦!嘿嘿”

“非常漂亮,我的雅兒最棒了。”

“不過這樣真的能讓李玄機……”

“可以的,放心吧,走了,出了這麼多汗,換衣服洗澡去吧。”

“哼哼,好嘞!”

秦雅哼著輕快的不知名小調,伸手攬住南宮天的臂彎,兩人一起消失在通道陰影之中,顯然秦雅是知道剛剛臺上自己到底幹了什麼的,南宮天也知道。

……

另一邊,最後的跨組最後賽武臺上,此時,距離女生組決賽結束還有一小段時間,除了寥寥幾個負責調試能量矩陣的導師,空無一人。

武臺上方李玄機邁步而出,看著空蕩的武臺,盤腿坐在了半空中,閉上雙眼,試圖調試著自己的內心情緒,一旁的幾位導師看了一眼便沒有多管。

片刻後,女生組決賽的歡呼聲響起,李玄機這才睜開雙眼,眼中一片清明,情緒似乎已經壓下,燥熱似乎也被平息,他輕飄落地,靜靜地站在原地,細看卻能發現,他微抿的嘴唇將殘餘的那一抹水汽也被添入了嘴中。

等到秦雅從李玄機的專屬休息室內洗澡換衣出來,和南宮天一起來到最後賽的武臺旁時,武臺上的李玄機和女生組冠軍的對決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

武臺之上,穿著一身利落深藍色褲裝戰鬥服的女生組冠軍正在被李玄機死死壓制著,與其說是對決,不如說是女生組冠軍在單方面捱打。

李玄機的進攻慾望在這場比賽中格外猛烈,整個武臺上的空間都在如滾水般沸騰,他的身影從四面八方像是在同時進攻,狂風驟雨般連續不斷,連綿不絕的攻擊讓女生組冠軍連異能都釋放不出,只能苦苦依靠體術掙扎著。

武臺旁邊觀眾席上,剛洗完澡換了身常服的秦雅挽著南宮天的手臂,盯著武臺上的場景一臉震驚,忍不住小聲嘀咕,“天哥,李玄機在和你打的時候好像沒有用全力啊。”

旁邊南宮天的笑容透露出些許苦澀,按照李玄機現在的打法來看,他在武臺上也只能單方面捱打,因為李玄機太快,太準了,連續的進攻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每次的出手必定是打在最優的位置,他根本沒有機會出手使用異能。

“……”短暫的沉默。

“沒事,按照計劃,李玄機以後和我們交手的時候,也沒機會用處這所謂的全力。”南宮天恢復了平常模樣,語氣溫柔平緩。

“說起這個計劃,emmmmm……”秦雅很是糾結,臉上全是不解,“李玄機這傢伙真的會喜歡我的臭襪子和鞋子?這也太噁心了。”

“當然是因為我過去幾個月用異能暗示的原因,怎麼可能真的有人這麼賤,天生喜歡那種汗津津的臭東西?”南宮天無奈揉著秦雅的腦袋,“算了,走吧,結束了,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兩人轉身離去,片刻後,支撐不下的女生組冠軍也只能無能為力地喊出了認輸,李玄機也從半空之中走出,一身白袍立於天之上,隨風飄動,獵獵作響,場下圍觀的學生則還沉浸於李玄機恐怖的攻勢之中,寂靜一片。

在寂靜中,李玄機邁步離開了武臺,走向自己的專屬休息室,他身上白袍在連續的戰鬥中,終究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不少的髒汙。

當然,李玄機現在內心最關心的並不是自己白袍上的髒汙,而是他的心裡問題。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為什麼自己會喜歡秦雅難聞的褲襪腳臭,那股悶熱酸臭濃郁的褲襪腳臭衝入鼻腔時,他為什麼非但沒有覺得難聞,反而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渴望?

為什麼自己對喝下秦雅的骯髒褲襪腳汗沒有任何抗拒,那些滴落在嘴唇上的滾燙腳汗,那種鹹腥悶臭的液體在嘴中,他為什麼竟然會湧起一陣隱秘的興奮感。

“莫名其妙!”

李玄機面色冰冷,腳步加快,打算回休息室好好洗漱一番。

走入休息室,飲下一杯熱水將嘴中的氣味驅散,飲盡的玻璃杯被隨手磕在桌面上,長吐口氣,他解開了自己身上白袍的領口暗釦,將長袍脫下,隨意地搭在小臂上,長袍之下是一套純白色的寬鬆單衣長褲。

拿著長袍,走向休息室最內側的更衣區,推開更衣區門,燈光自動亮起,他的腳步卻停了下來。

迎面。

就在更衣區正中央的實木長椅上,秦雅今天穿的戰鬥服,紫黑色的布料凌亂地堆疊著,白色繡花內褲半掩半露地卷在裡面。

木椅的靠背上,大喇喇地掛著秦雅的紫黑色厚褲襪,褲襪經歷高強度的戰鬥發汗,本就厚實的褲襪此刻溼漉漉的,襪腳因為失去主人的穿戴而微微卷曲,甚至還在散發著微弱的熱氣。

木椅旁邊的地板上,黑色的粗跟短靴東倒西歪地放著,寬大的靴口大敞,內裡的黑色皮層顯然被汗水完全浸透。

空氣中,悶熱、酸臭、以及混雜著奇異甜香的濃郁腳臭味,將李玄機整個人籠罩。

搭在小臂上的白色長袍不知何時滑落在地,但李玄機卻沒有任何動靜,只是站在更衣區的門口,注視著椅子上的衣物鞋襪短靴,默默地注視著。

不知過了多久,才向前走了幾步,停在了椅子旁邊,與此同時,周邊空間一陣震盪,休息室的大門發出一聲輕響,大門被鎖死了。

俯視著木椅上的衣物,李玄機長嘆一聲,伸手探入衣物中,拎起了戰鬥服的裙襬,拿著長裙,低下頭,鼻翼微張,嗅聞著長裙上的氣味,一股淡淡的汗香,混雜著清洗劑的清香,很好聞,然而,李玄機的臉色卻難看了幾分。

鬆開手,華麗的長裙跌落回木椅,兩根手指挑起衣物中的白色繡花內褲,指尖碰

到內褲,一股明顯的溫熱溼潤感傳來,激烈運動後的體液分泌,讓這條貼身布料吸飽了水分。

將秦雅還帶著體溫的內褲湊到鼻端,濃烈的腥臊氣味從內褲微皺的三角區域散發出來,直衝鼻腔,是秦雅下體小穴和尿道的氣息。

李玄機的呼吸停滯了半秒,他在嗅聞的瞬間,身體深處湧起了一絲難以啟齒的興奮,但是還是差了點什麼。

“呵呵呵呵呵呵……”

李玄機自嘲低笑著,隨手將溼潤的白色繡花內褲扔在了長裙上,看向了椅背上的紫黑色厚褲襪,以及散落在地板上的黑色短靴。

自己竟然真的是對這種髒汙下賤的東西而感到興奮?自己竟然會對這種東西產生渴望?

但他還是伸出了手,捏住了紫黑色厚褲襪的一隻襪腳,極為誇張的溼熱感覺從指尖傳來,褲襪的材質很是厚實,裡面吸收的腳汗自然也不容易揮發,手指摸上去不僅汗溼黏稠,還帶著一股異於常溫的溫熱。

“呵~”

李玄機笑了,他僅僅只是摸著這浸滿腳汗的褲襪,竟然就興奮得心跳加快了。

抬起一隻襪腳,紫黑色的襪腳布料吸收了太多腳汗而顯得沉甸甸的,襪腳甚至還保持著秦雅臭腳的形狀,微微低下頭,將滿是秦雅鹹腥酸臭臭腳腳汗的褲襪襪腳,按在了自己的鼻前。

一口濃烈到讓人窒息的渾濁空氣被他吸入肺裡。

酸、腥、悶、臭!

被臭腳腳汗汗水反覆醃漬過的酸臭,伴隨著濃郁刺鼻的鹹腥,他不禁回想起秦雅那張英氣十足的臉,回想起那雙結實有力的紫黑色褲襪大長腿。

寬鬆純白的單衣長褲下,此刻突兀地高高凸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勃起了。

他竟然聞著秦雅滿是腳汗的臭褲襪,硬了?

李玄機站在原地,看著身下顯眼的凸起,手裡捏著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紫黑色汗溼褲襪,表情從難看,到憤怒,再到冰冷,最後竟露出了一抹笑容。

很顯然,李玄機想通了,這有什麼好羞恥的呢?

他是李玄機,何須在意他人看法,他向來只遵從於內心的選擇,既然自己確實有這種下賤的癖好,那又如何呢?他回味著剛剛吸入肺裡的酸臭渾濁氣息,感受著心臟劇烈而瘋狂的跳動,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更何況這種感覺,這種興奮的感覺,著實美妙。

他捏了捏手中吸滿腳汗的褲襪襪腳,幾縷酸臭溫熱腳汗滲出,緩緩流淌到他的手心上,手裡厚實的紫黑色褲襪襪腳完美鎖住了秦雅打鬥時排出的誇張腳汗,浸滿酸臭骯髒的下賤腳汗,襪尖甚至固執地保持著秦雅腳趾的圓潤形狀。

李玄機見此,乾脆直接張開了嘴,將還殘留著秦雅腳趾形狀的、酸臭骯髒的紫黑色褲襪襪腳一口含入了嘴中。

本就處於飽和狀態的厚實褲襪,在受到口腔嘴唇的擠壓後,大量的腳汗從褲襪中湧出,流淌在他的舌上與口腔,鹹澀、噁心、酸臭、帶著一股秦雅特有的肉體汗香。

各種味道在味蕾上爆發,李玄機卻舒服的眯起了雙眼,仔細品味著屬於秦雅的下賤又髒臭的鹹腥腳汗,再一口咽入腹中,高高在上的尊嚴被骯髒褲襪臭腳腳汗玷汙,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快感竄過脊椎。

手指一勾,下身的長褲便消失不見,被掛在了旁邊的架子上,露出李玄機同樣超乎常人的超大雞巴,雄偉粗壯的大肉棒懸吊在胯間,白淨完美。

手掌一握,椅

子旁邊散落著的黑色粗跟皮靴便被握在了手中,大敞開的靴口還在向外散發著酸臭熱氣,靴口的大小正好適合讓大雞巴插入其中,於是粗壯的大肉棒便捅進了秦雅的髒臭汗溼皮靴之中。

飽脹的龜頭順著汗溼粗糙的皮革鞋墊,一路暴力地擠壓進去,前端頂在皮靴內側略顯堅硬的上壁,下方則不斷擦過靴底已經被腳汗浸泡得發軟,殘留著秦雅深深腳趾印的皮革鞋墊,粗糙的摩擦,下賤的髒汙,白淨完美粗壯的大雞巴,被歷經高強度戰鬥排出的,屬於秦雅褲襪臭腳的酸臭腳汗塗抹、包裹。

每往前挺進一分,黏膩鹹腥的臭腳汗便在白淨完美的肉棒和龜頭上,塗上一層下賤的印記,而李玄機卻在享受著這種引以為傲的大雞巴被髒臭皮靴緊緊包裹、被粗糙鞋墊和和溼鹹腳汗反覆摩擦所帶來的觸感,同時,口腔裡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從褲襪襪腳擠壓出來的、讓人作嘔的酸臭腳汗。

手攥著黑色粗跟皮靴,開始順著皮靴的靴管,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抽插起來,粗壯肉棒在沾滿腳汗的皮靴內橫衝直撞,每一次的挺進,巨大的龜頭都會將皮靴前段的皮革,硬生生頂出龜頭的驚人輪廓,皮靴的皮面被撐得變形,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向外凸起。

腦中情不自禁開始回憶著表演賽時的景象,英姿颯爽的秦雅穿著正被自己含在嘴裡瘋狂咀嚼榨汁的紫黑色汗溼臭褲襪,踩著正被自己大肉棒瘋狂抽插的悶臭短皮靴,一腳接著一腳地朝他進攻,他一次又一次地凝視著秦雅毫不設防的下半身。

看著她的裙襬掀起,看著紫黑色厚實褲襪襠部下,若隱若現的白色繡花內褲;看著她每一次發力時,被褲襪勾勒出來的極具肉感、充滿張力的挺翹大屁股;看著她褲襪和內褲下,被勒出來的飽滿肥厚的陰唇輪廓。

李玄機又咽下一口從戰鬥服紫黑色厚實褲襪襪腳中吸出的秦雅的酸臭骯髒腳汗,手中的短靴因為回憶而加快了節奏。

回憶繼續加深,他想到了自己被秦雅用結實有力、散發著悶熱汗氣的紫黑色褲襪雙腿夾住腦袋的瞬間,口鼻被強行按壓在秦雅跨間,在秦雅小穴陰唇口的腥臊與汗臭中艱難呼吸的窒息感,還有最後自己被甩飛時,秦雅露出的被紫黑色厚實褲襪包裹著的、因為大量出汗而蒸騰著熱氣的臭腳,褲襪下的汗溼腳底,襪尖繃緊的根根腳趾。

畫面與快感交織,在屈辱與渴望中,粗壯的大雞巴頂進了秦雅滿是悶臭與汗溼的短皮靴最深處,龜頭抵著秦雅印滿了深深腳趾印、髒臭不堪的皮革鞋墊,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傾瀉而出,全都射在了秦雅沾滿酸臭汗水的皮靴深處,射給了秦雅的腳臭汗溼短皮靴。

“呼……”

李玄機吐出嘴中口水與腳汗混合的紫黑色厚褲襪襪腳,一股酸臭腳臭的氣味也從他口中漫出,隨手扯過秦雅的白色繡花內褲,柔軟的布料在他嘴唇和下巴上胡亂地抹了幾下,將殘存腳汗擦拭乾淨。

同時手腕發力,將粗壯肉棒從滿是腳臭腳汗精液的黑色短皮靴內抽出,大量濃稠白濁的精液與秦雅的酸臭腳汗一同流淌在鞋墊上,幾乎灌滿了皮革靴底。

李玄機手指輕點,皮靴內盪開一圈波紋,靴內所有的濃稠白濁精液便被送去了異世界。

手掌一揮,殘留著精液和腳汗的肉棒則被送去了淋浴區,沖洗,洗淨,

迴歸,行雲流水。

伸手一招,掛在架子上的純白長褲便已經穿好在下半身。

整個人恢復衣冠楚楚,孤高冷傲,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第一人。

就在他轉身,準備前往沐浴區徹底泡個澡,將身上殘留的酸臭味洗淨時。

“咚咚。”

休息室的大門被人敲響。

李玄機停下腳步,抬手,大門無聲滑開,門外南宮天一如既往的溫和笑著,秦雅站在他的旁邊。

“實在抱歉打擾你休息了,玄機,”南宮天微微頷首,“雅兒換完衣服走得太急,把戰鬥服忘在你這了,方便讓我們進去拿一下嗎?”

李玄機面色平淡,“既然落下了,拿走便是。”

“謝啦李玄機!”秦雅英氣十足的臉上掛著些許歉意,揚起一個爽朗笑容,拉著南宮天,快步走進了休息室,走到實木長椅前,將自己的衣物裙襪全部一把抱起,提起地上的黑色粗跟短靴。

“奇怪,”她小聲嘀咕著,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李玄機,“李玄機,我的衣服你是不是動過?”

“挪了下位置,”李玄機語氣如同往常一般,冷淡回應著,“亂丟在那,不太美觀。”

秦雅愣了一下,隨即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她這大大咧咧的性子向來不在意這些細節,“這樣啊,那不好意思啦。”

“既然如此,玄機,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南宮天和秦雅兩人並肩離開了休息室,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李玄機收回視線,邁步走進了水霧瀰漫的洗浴區。

日曜學院出日耀城的路上,兩人回家的路上。

“雅兒,等會去把這套戰鬥服處理了?”南宮天突然開口道。

“啊?為啥?”秦雅一臉疑惑。

“按照我的判斷,李玄機大概舔了你的襪子,舔了或者用你的內褲擦了嘴巴,還在你這雙靴子裡面射了。”

“額,反正只是鞋襪而已,李玄機都不嫌棄我的臭腳,回去把內褲丟了就是了,其他的洗乾淨不就得了,沒必要丟了再買新的吧?我其實挺喜歡現在這套戰鬥服的。”

“你開心就好。”

“嘿嘿~”秦雅突然抱住了南宮天的胳膊,“天哥,回去我們也來一發?”

“小色女。”

……

南宮天的計劃一直到這一步為止都很是順利,但後面發生的事情就讓他迷茫了,按照他的預測,李玄機在之前那次之後,不說徹底沉淪,起碼也會偷偷用異能找秦雅或者誰的鞋襪來上幾發,然後他完美的心境就會被下賤的慾望開出一個小口子,讓南宮天更方便的進行精神暗示,最後他便能在戰鬥時攻擊他的心境,讓李玄機露出破綻從而打敗他。

但現實卻是李玄機好像恢復正常了,射了一發之後就好像滿足了,每天準時出現在訓練場,照常進行冥想和修行,南宮天甚至特意找李玄機切磋了幾次,除了李玄機答應的很是痛快外,戰鬥風格也變回了原來的風格,甚至感覺比期中那時候更加強大了。

南宮天懷疑自己的暗示大概率已經被李玄機變態的精神力抹除了,所以他決定和秦雅一起再來試探一下李玄機的情況。

“李玄機!”

冠軍專屬訓練場內,秦雅高聲喊著,邁著大步走來。

秦雅今天換了一套新的戰鬥服,原本的戰鬥服還在洗護保養當中,新的戰鬥服倒是比之前的看著稍微正常了些許,上半身是一件紅色水手領短夾克,

衣襟敞開,露出裡面深棕色的緊身衣內襯,緊身衣將秦雅的傲人曲線勒得緊繃繃的,彷彿隨時要將布料撐破。

下半身則是一條同樣色系的紅色百褶超短裙,裙襬極短,隨著她大步流星的走動,堪堪遮住挺翹結實的臀部邊緣,但在戰鬥服和諧機制的作用下卻又看不清一點走光。

腿上是雙紅色過膝長筒襪,長筒襪包裹著她修長有力的雙腿,在裙襬和大腿之間,勒出一截白皙的絕對領域,腳上則蹬著一雙棕色高跟短靴,鞋跟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李玄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正穿著萬年不變的白色長袍正在練劍,“有事?”

“玄機,今天來是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南宮天從秦雅身後緩步走出。

“直接說。”

“是這樣的,”秦雅搶過話頭,“前幾天你和女生組冠軍打的那場最後賽,我看了,那種連綿不絕、壓得人根本喘不過氣來的進攻節奏太對老孃胃口……咳咳,是我太喜歡了,所以我想能不能請你指導我一下?”

在南宮天的注視下,秦雅把說到一半的老孃憋回了嘴中,而見秦雅說完,南宮天適時地接上了話語,“我們當然不會讓你白白浪費時間,玄機,如果你願意花點時間指導雅兒,作為交換,我可以對你開放南宮家日曜專屬圖書館,裡面有些空間系異能理論和武技,我想對你而言應該有些價值。”

“可以,進裡面的小武臺吧。”

李玄機沉吟片刻,冷淡地點了點頭,轉身邁步朝著訓練場深處走去,手中長劍隨意一丟,消失在半空,插入了角落中武器架上的劍鞘,南宮天和秦雅則一前一後地跟在後面。

穿過一條短通道,走進一個小型的室內場館,中央是一座特製的小型武臺,李玄機身影閃爍,一步走到了武臺中央,負手而立,白袍無風自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還站在臺下的秦雅和南宮天。

南宮天則走到了場館邊緣,拉過一張高腳椅坐下,金色長髮垂落在肩頭,優雅地交疊起雙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笑眯眯地看著臺上的動靜,顯然打算當個安靜的觀眾。

“嘿咻!”秦雅原地蹦躂了兩下,熱了熱身,一個大跳也跳上了武臺中間,穩穩地站在了李玄機對面幾米遠的地方,擺出了一個乾脆利落的起手式,胸前被深棕色緊身衣勒得緊緊的飽滿雙峰,隨著她的跳躍而上下大幅度彈動著。

李玄機見秦雅上來,沒有多廢話,直接開始了教學,聲音平淡的念道:“想要做到連綿不絕的進攻,就必須能做到準確預判對手的下一步意圖,在對方行動的前兆階段,提前打斷,逼迫對手只能跟著你的節奏走,這樣才能形成毫無喘息之機的連綿壓制。”

“而想要做到這點,便不能用眼睛,高速中,眼睛接收再做出反應的時間太慢了,必須拋棄視覺,用心眼去感知周圍的空間波動,感知敵人的氣息。”

說完這幾句話,李玄機顯然不打算繼續長篇大論,腳尖輕點離開地面,憑空坐在了半米高的空中,一隻手手肘靠著虛空,隨意地託著側臉。

“第一步,閉上眼睛,用心眼感知我的位置發起攻擊,我每分鐘會變換一次位置,並會刻意露出氣息波動,能感應到我,你才有學習的可能,否則,就別浪費時間了。”

“好!”

秦雅一口答應,閉上了雙眼,周圍的世界陷入一片

黑暗之中,她默默感應著李玄機的所在,感應著周圍的氣流與所謂的波動。

“喝啊!”

突然,秦雅爆喝一聲,左腳為軸猛地一蹬,右腿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半空中的某個方位狠狠掄了過去。

她半是猜測半是亂蒙的來了一記勢大力沉的高掃腿,紅色百褶裙在此過程中自然猛地掀起,裙襬高高飛揚,露出一條印著可愛波點圖案的橙色小內褲,內褲緊緊包裹著她飽滿渾圓的臀肉,因為雙腿大劈叉的動作,內褲邊緣深深勒進了大腿根部的軟肉裡,勒出兩道肉感凹陷,而更靠裡的位置則被繃得更緊,飽滿而肥厚的陰唇輪廓因為大腿極度張開,就這樣再次凸顯在李玄機面前,甚至中間的縫隙中內褲還略微陷了進去,露出完整的小穴陰唇模樣。

方向對了,但位置卻差了半米。

李玄機撐著腦袋,看著秦雅紅色過膝長筒襪包裹著的結實雙腿,在空中打開從他面前踢過,秦雅的動作就像是單純地為了向李玄機展示她那肥厚陰唇和緊緻大腿而刻意擺出的下流姿態。

而一腳提空的秦雅則暗道一聲糟糕,為了彌補踢空和閉眼造成的失衡,努力用腰部核心力量在空中爆發出一股駭人扭力,讓她整個人在半空中順勢來了一個極其漂亮的空翻轉體。

不過,這個為了平穩落地的被動變招,在李玄機的視角中,他只能看到兩團緊緻豐滿高翹到了極點的大屁股,就這樣暴露在他的眼前,那條橙色波點小內褲根本兜不住這驚人的肉量,大半個肉感臀部都暴露在外,在翻滾中,一道深邃夾緊的臀溝在李玄機的眼前一閃而過,帶著驚人的視覺衝擊力。

“噠!”

高跟短靴穩穩地踩在地板上,秦雅輕巧落地,雙腿微屈。

“方向對了,但具體距離還差一點,不過也足夠證明你能學會心眼了。”李玄機很滿意秦雅的開頭表演,從半空走下,準備正式開始教導,秦雅微微鬆口氣,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接下來,你要在攻擊我的同時,判斷我的攻擊意圖,並進行阻止,我會放緩速度,並加大我出手時的波動,讓你能更好地感覺到心眼的感覺。”

“來吧!”

秦雅很是自信地閉眼擺出了起手式,然後就被李玄機一拳打得飛了起來,坐在武臺上,懵逼的睜開雙眼。

“不是你說來吧?”李玄機負手站立,俯視著被打懵的秦雅。

“靠,再來!”秦雅翻身而起。

武臺上沉悶的撞擊聲不斷響起,李玄機原本以為,秦雅這種粗線條的性子,再加上完全憑藉本能直覺戰鬥的習慣,想要初步掌握“心眼”這種細膩的感知技巧,最起碼也需要捱打半個小時以上。

因此,李玄機打得很是隨意,刻意大幅度放緩了自己移動的速度,主動收斂了防禦的力道,只是不斷地在秦雅周圍小範圍閃轉騰挪,時不時一拳轟在秦雅進攻的破綻處,引導她感知到出手時的波動。

然後他就在瞳孔地震中,看到秦雅突然趁他發力間隙,給他來了一腳能踹出音爆聲的爆踹。

千鈞一髮之際,李玄機瞬間虛化,瞬移,才堪堪躲開了秦雅的爆踹,狂風將他的白袍吹得獵獵作響。

而李玄機躲開了秦雅的這一腳,倒黴的自然又變成了秦雅,她直接在武臺上來了個及其標準的一百八十度大劈叉。

“我感覺這一腳能踹中的啊!”秦雅茫然地睜開

雙眼,維持著大劈叉的姿勢坐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面,仰起頭,一頭霧水地看著站在半米外、面色微沉的李玄機。

“你力道太重,鞋跟會把我衣服踹壞的。”李玄機今天穿的可不是戰鬥服,被踹上一腳後面就得穿著破洞裝了。

“啊?”秦雅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短靴,“行吧,是我考慮不周!”

既然李玄機嫌棄鞋跟會弄壞衣服,那就解決這個問題!

秦雅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將腳下兩隻短靴踢飛到一旁,雙手叉腰,大大咧咧地站在武臺上,“這樣總行了吧!”

紅色百褶裙下,兩隻紅色長筒襪小腳經過剛才一連串高強度的爆發動作,秦雅的腳底已經出了少許的汗水,襪尖和腳底部分的襪腳被溫熱腳汗浸溼,顏色從原本的鮮紅變成了暗紅色,溼漉漉地貼合在她的腳趾上,與此同時,一股微弱的紅色長筒襪汗香夾雜著一絲微酸,隨著她脫去短靴的動作,也悄然散發出來。

“這下沒鞋跟了,你總不會突然躲開了吧!”秦雅活動了一下腳趾,被腳汗浸溼的深紅色襪尖隨著她腳趾的彎曲動作,直接勒出了五個腳趾的形狀。

李玄機視線微微下垂,目光在秦雅被腳汗潤溼的紅色長筒襪小腳上停頓了幾秒,一股微酸的溼熱氣味,緩緩鑽進了他的鼻腔,突然,他轉頭看向臺下的南宮天,而南宮天則正坐在高腳椅上,端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水杯,眯眼笑著看向武臺。

兩人視線交匯,然後迅速錯開。

“好。”李玄機一如既往清冷平淡,沒有半分心虛。

“那就繼續咯,”秦雅立刻進入了狀態,雙眼再次閉上,“看招!”

她根本沒有任何預備動作,直接原地發力,一腳勢如破竹的正踹再次衝著李玄機的腹部襲去,李玄機站在原地面對飛速踢來的紅色殘影,下意識地一抬手,直接一把在半空中握住了秦雅溼熱微酸的紅色長筒襪腳。

李玄機的手指扣在秦雅被腳汗浸溼的紅色長筒襪腳面上,襪腳吸滿了大量秦雅運動後產生的酸臭腳汗,變得溼軟黏膩,暗紅色的襪腳通過掌心帶來溫熱與溼潤。

一股熟悉的燥熱從李玄機小腹竄起,令他眼眸縮緊,強壓下心頭想要直接將秦雅溼熱臭腳塞進嘴裡的下賤衝動,深呼吸著,試圖平息體內翻滾的燥熱,但他或許是忘了他的手上正抓著秦雅散發著酸臭熱氣的汗溼臭腳。

一口氣吸入,濃郁的微酸汗香,夾雜著紅色長筒襪之前在短靴中被腳汗焐熱後的難聞悶臭,順著他的鼻腔長驅直入,灌進肺腑,將獨屬於秦雅歷經高強度運動後釀出的純正腳臭灌滿了身體。

顯然,這不僅沒能平息燥熱,反倒令李玄機的呼吸陡然一滯,心跳加速跳動了起來,果斷一把鬆開了秦雅的紅色長筒襪臭腳,將秦雅的臭腳甩了出去,生怕再晚上一秒自己便會低頭舔上去。

“哈!繼續看招!”

而秦雅根本沒覺得有任何不對勁,雙眼緊閉的她,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心眼”玄妙的感知狀態中,英氣勃發的臉上滿是興奮,直接爆出一聲嬌喝。

腳下一轉,腰身發力,藉著李玄機鬆手的力道,紅色百褶裙再次飛揚,露出包裹著她挺翹臀部的橙色波點小內褲,另一隻暗紅色汗溼長筒襪腳帶著凌厲勁風,掃向李玄機的側腰,讓李玄機的眼神越發幽暗,或許是為

了更好的教導秦雅,又或者是為了其他,李玄機卻主動刻意地再次放緩了閃避的節奏。

秦雅散發著悶熱腳臭的暗紅色長筒襪臭腳,結結實實地一腳踢踩在李玄機一塵不染的純白長袍上,接著藉著反震的力道,沾滿溫熱腳汗的襪底再次一個正蹬踩在他的胸口。

武臺上,人影不斷交錯,每一腳的踢踏,每一腳的猛踩,都會在李玄機純白長袍上,留下一個極度顯眼的、帶著淡淡酸臭水汽的骯髒暗紅色長筒襪腳印。

李玄機或者是真的在認真教導吧?

他機械地迎擊格擋著,卻又總是故意主動伸手,讓秦雅汗漉漉的溼熱小腳砸在他的掌心,感受著長筒襪臭腳溼潤的觸感和直衝鼻息的濃重腳臭;

故意主動用非常姿勢去躲避,讓秦雅被紅色長筒襪包裹著的渾圓大長腿,帶著駭人風壓,一次又一次地從他臉頰旁邊飛踢而過,大口大口地嗅聞著秦雅隨著劇烈動作散發出來的、悶熱難當的長筒襪臭腳氣息;

故意故技重施,想要將秦雅甩飛,讓秦雅下意識的又是飛身而起張開雙腿,直接用自己結實有力的長筒襪大腿,夾住了李玄機刻意留在原地的腦袋。

李玄機的臉再次被秦雅的雙腿強行擠壓在胯下,飽滿挺翹的臀部扭動,將李玄機的口鼻貼在秦雅胯下勒進軟肉中的橙色波點內褲,貼上了秦雅因為大腿發力而越發飽滿凸顯的肥厚陰唇。

飽滿肥厚的陰唇,隔著浸滿汗水的內褲,直截了當地貼在李玄機的鼻樑和嘴唇上肆意聳動著,汗液鹹腥味、小穴尿道口的腥騷味與秦雅特有的花香體香,全部被灌進了李玄機的口鼻之中。

但這次李玄機沒有閃現離開,秦雅則閉著雙眼,正全心全意沉浸在心眼帶來的美妙戰鬥樂趣之中,於是……

“給老孃躺下!”

秦雅狂野大喝,腰部發力,直接將李玄機甩在了武臺地面上,而秦雅則藉著絞殺落地的姿態,加上半空墜下的狂暴衝擊,一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在了李玄機的臉上,讓胯下的橙色波點小內褲中飽滿肥厚的陰唇肉瓣,就這樣隔著內褲布料壓在李玄機的臉上碾壓揉搓,甚至是因為落地時的慣性導致李玄機的鼻尖在肉瓣中上下聳動了幾下。

秦雅下體的熱氣透過內褲布料,燙在李玄機的嘴唇上,尿道口內褲上的微弱溼潤感,隨著她的聳動,在他的鼻尖和人中處瘋狂摩擦,劇烈運動後被捂在陰唇小穴內的氣息,混合著屬於秦雅獨有的體香,加之汗液的汗酸,以及尿臊,順著秦雅的每一次扭動和聳擦,灌滿了李玄機的每一次呼吸。

視線被遮擋,觸覺和嗅覺被無限放大,令李玄機的呼吸徹底亂了,每吸入一口秦雅小穴內的氣息,內心的燥熱就更為熾烈。

“呀!等等,哇靠!”

沉浸在“心眼”感知狀態中的秦雅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猛地睜開雙眼,才發現自己正坐在李玄機臉上,被嚇了一跳,連忙手忙腳亂地準備從地上爬起。

但也在她起身時,秦雅原本沒壓在李玄機臉上的兩團極其豐滿挺翹的大屁股,在起身半途中卻結結實實地一屁股坐壓在了李玄機的鼻樑和嘴唇上,讓李玄機的半張臉直接被強行坐到了緊緻悶熱的內褲臀縫之中,豐沛肉量在他臉上一陣擠壓摩擦才劃出。

秦雅這才站了起來,紅色百褶裙也隨之落下,完全沒察覺到李玄機的異樣,爽朗地抓

了抓後腦勺的頭髮,臉頰因為劇烈運動泛著兩抹健康的紅暈,“不好意思啊李玄機!進入心眼狀態的感覺太爽了,一不小心打嗨了沒收住力,沒壓疼你吧?”

她嘿嘿地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顯得沒心沒肺到了極點。

李玄機平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強行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住了下身要勃起的慾望,裝作有些無語地站起身來,微微嘆了口氣,“再來吧。”

他的呼吸節奏這才恢復了正常,擺出防禦起手式。

李玄機準備認真打了,再故意放水吃招的話,他怕真的要在武臺上勃起了。

“玄機,你若是覺得累了,隨時可以休息,用不著這麼遷就雅兒。”南宮天突然說道,臉上笑容溫潤,似乎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需要。”李玄機果斷回絕。

秦雅聽到對話,蹦躂了兩下,被汗水浸溼的深紅色襪尖在地板上踩出幾個腳印,“那我就繼續了!”

她雙眼一閉,右腳一蹬,地板發出一聲沉悶震響,鮮豔的紅色百褶裙再次綻放,秦雅拔地而起襲向李玄機。

兩人纏鬥,氣流激盪,拳風呼嘯,腿影翻飛,李玄機明顯認真了許多,沒有故意去迎合秦雅的踢踩,開始真正意義上的教導著秦雅如何制敵於先,搶先之先。

直到秦雅又是一記橫掃,李玄機忍住了伸手抓住迎面而來的長筒襪臭腳的衝動,反而一把扣住了秦雅的腳踝,準備反手一腳正蹬將秦雅爆踹踢飛。

“想都別想!給老孃鬆手!”

心眼察覺到了李玄機的想法,秦雅嘴裡一聲大喝,藉著左腳被抓的支點,身體猛地向後仰倒,核心收緊,右腿膝蓋高高抬起,一記勢大力沉的倒掛正蹬!

於是,秦雅滿是酸臭腳汗的暗紅色長筒襪右腳腳底,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直接踩在了李玄機的臉上,腳底板厚實深紅色長筒襪襪腳的溼熱觸感直接糊在了李玄機的口鼻之間,一股極度濃烈的溫熱長筒襪腳臭,混合著黏膩的臭腳腳汗,瞬間覆蓋了李玄機的鼻腔,在他的視野中,只剩下秦雅汗溼長筒襪臭腳襪底溼漉漉的深紅色,與襪尖下五根因為發力而蜷曲小巧腳趾。

一擊即中後,秦雅還在操作,為了更好的發力,踩在李玄機口鼻上的汗溼臭腳還用力向下碾壓著,五根被溼漉漉深紅色長筒襪包裹著的腳趾,順著踩踏的姿勢,在李玄機白皙的臉頰上抓握摳撓了兩下,柔軟溼潤的厚實襪尖,在李玄機的嘴唇上粗暴地刮蹭而過,酸臭腳趾襪尖甚至差一點直接塞進了李玄機的嘴裡,在嘴唇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鹹腥酸臭腳汗水痕。

秦雅這才藉此向後翻滾而出,穩穩落地。

“再來!”

閉著眼的秦雅不知疲倦般的再次飛衝而上。

李玄機站在原地,嘴角抽搐著,他破防了。

正因為剛剛秦雅的汗溼臭腳在他臉上的碾壓踩踏,他被這滿是腳汗臭味的暗紅色長筒襪臭腳踩在臉上帶來的下賤快感,硬生生地踩得當場勃起了。

所幸長袍寬大,勃起的大肉棒被藏在了長袍之下,從外面看去,毫無異樣,看著再次爆衝而來的秦雅,李玄機暗歎一聲,面色努力繃著,保持著平淡,進行著迎擊。

拳風呼嘯,腿影翻飛。

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的秦雅只是越打越順手,越打越興奮,就是在接下來,她的深紅色汗溼長筒襪臭腳再也未能擊中過李玄

機腰部以下的任何位置哪怕一次。

處於心眼狀態下的秦雅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發現李玄機下半身的波動很是異常。

“原來如此,我懂了!”秦雅在黑暗中嘴角一揚,心中暗自得意,這種波動絕對是李玄機刻意留出來的破綻,是用來考驗她心眼感知是否精準的教學靶子!

“看招!”

秦雅深紅色長筒襪雙腿交替踢出,專盯著異樣波動處攻擊,帶著溫熱腳汗的襪尖,被摩擦得有些起毛的長筒襪腳跟,不斷朝著李玄機的襠部狠狠踢踹踩踏而去!

李玄機整個人都麻了,險之又險地閃躲著秦雅一次次裹挾著濃重長筒襪腳臭的腿擊,帶著鹹腥汗氣的紅色長筒襪腳尖,不斷貼著他長袍下方硬挺的大帳篷擦過。

“果然都在躲!”

連續幾記下三路的攻擊落空,秦雅心中徹底坐實了自己的猜想。右腳一跺,腰部核心力量瞬間爆發,整個人在半空中拉出一個狂野弧度,右腿如鞭,帶著凌厲呼嘯,直奔李玄機的太陽穴而去!

李玄機用小臂前端格擋住了這沉重的一擊,小臂上傳來的觸感溼軟溫熱,深紅色長筒襪上的粘稠腳汗直接蹭在了他的袖口上,濃郁的酸臭不斷鑽進鼻腔。

秦雅根本沒打算這一擊能成,右腿被擋,半空中的秦雅非人般的翻身借力,左腿抽出,爆發出更加狂野的第二腳,目標依然是李玄機的面門!

跨間的大肉棒和不斷湧入鼻腔的汗香,令李玄機內心躁動難耐,強忍著想要一把攥住狠狠嗅聞那酸臭襪尖的衝動,身體急速後仰,暗紅色殘影從他鼻尖前區區一釐米處兇悍掃過。

就在這一瞬間,李玄機的心神出現了微不可查的波動和停滯。

“破綻!”

心眼全開的秦雅立刻捕捉到了這絲停頓!

原本準備落地的左腿,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強行變招,大腿肌肉緊繃,直接朝著下方她之前鎖定的波動點狠狠踹去!

而在李玄機原本的預判中,秦雅第三腳必然還是順著慣性繼續攻擊腦袋,剛想直起身子應對,卻驚恐地發現,面前的深紅色長筒襪大長腿改變了軌跡。

完蛋,躲不開了!

李玄機或許是忘了自己的異能,或許是因為其他?總之他便看著秦雅的酸臭骯髒汗溼長筒襪左腳腳底,一腳踩在了他純白長袍下方高高挺立著的大雞巴龜頭上。

“哈哈,我學會了!”

秦雅還沒意識到自己腳下到底踩著什麼,嘴角高高咧起,發出一聲興奮得意的歡呼,甚至還在用她浸滿溫熱酸臭腳汗的長筒襪臭腳腳底,在堅硬滾燙的凸起上,上下用力地擦碾了兩下。

溼熱的襪尖,粘稠的腳汗,濃重的長筒襪臭腳悶臭,隔著白袍摩擦著李玄機的大雞巴肉棒前端龜頭,五根被深紅色長筒襪襪尖包裹著的腳趾,更是順著踩踏的姿勢,本能地彎折隔著褲子直接抓握住了巨大的龜頭。

“唔~”李玄機發出一聲悶哼,雙腿忍不住一顫。

“咦?”秦雅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腳底傳來的觸感很是微妙,是個滾燙、堅硬、粗大的蘑菇頭棍子?

這好像……

她嘴角一抽,睜開眼,臉上的興奮凝固住了。

入眼,自己被臭腳汗浸溼成暗紅色的長筒襪腳掌,正踩在李玄機兩腿之間的巨大帳篷上,帳篷下那根粗硬熾熱的大棒子還很是明顯地在自己腳底板上跳了兩下。

秦雅嘴巴微張,表情從茫然,迅速變成了震驚,

最後化作了驚恐!

“這……”秦雅難以置信地抬腳,用被腳汗弄得溼漉漉的長筒襪腳背,在高聳的肉棒底端,輕輕地往上顛了兩下,確定了被自己腳踩到的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勃起狀態下的大雞巴!

“你……我……這……”

秦雅蒙了,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散發著長筒襪汗臭味的小腳還保持著懸在李玄機褲襠前挑弄的姿勢。

李玄機也蒙了,低著頭,看著還在挑著自己大肉棒的酸臭深紅色長筒襪臭腳,緩緩抬起頭,與秦雅驚恐的雙眼對視著。

下一秒,他消失了,李玄機直接跑路了!

場面一片安靜。

“啪啪啪啪啪!”

鼓掌聲突然響起,一直圍觀著的南宮天手掌輕輕拍動著。

“真有意思啊。”南宮天嘴角努力繃著笑意,避免笑出聲來,破壞了自己的優雅。

武臺上秦雅英氣十足的臉上,此刻滿臉的茫然,收回剛才踩在李玄機雞巴上的深紅色長筒襪臭腳,環視一圈,確認那位是真的直接跑了。

“天哥,這算怎麼回事?”她撿起被自己踢飛的短靴,將悶臭汗溼臭腳粗暴地踩進短靴裡,略帶鬱悶,“他這就跑了?我叼他……”

話說到一半,就被南宮天用不贊成的目光制止了後續的髒話,但看著罵罵咧咧的秦雅,南宮天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之前的暗示他自己抹掉了,今天我也沒有下新的暗示,結果,噗呲,呵呵呵呵呵呵……結果,李玄機他舔你小穴內褲的時候沒勃起,被你翹臀在臉上摩擦坐下去的時候也沒勃起,被你臭襪腳踩了一臉居然硬了!”南宮天眼淚都要笑出來了,“李玄機啊李玄機,原來你真是個變態啊!”

“真有人能被我臭烘烘臭腳踩臉,踩得雞巴硬起來的啊,”秦雅從武臺跳下,滿臉無語和嫌棄,撇了撇嘴,“難怪他一上來就讓我脫鞋,原來是想聞我的臭腳,我說他怎麼老是故意摸我的腳。”

兩人並肩嘲場館外走去,等到南宮天的情緒穩定下來,才略有惆悵地揉著眉心道,“這是個好消息,李玄機的確是個變態,但他平時能忍住,和我打的時候也很正常,只有碰到你的腳才會暴露變態癖好,這樣的話,我該怎麼才能打贏他呢?嘖!”

秦雅看著南宮天一臉糾結的模樣,突然嘿嘿壞笑了起來,湊上前,英氣的臉蛋貼著南宮天精巧的側臉,壓低嗓音,“天哥,要不你乾脆女裝上場和他打不就行了?”

“啪!”

南宮天差點沒繃住,直接一巴掌糊在秦雅的後腦勺上,把她湊近的臉推開,“滾一邊去!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提議!”

“誒嘿嘿~”秦雅試圖萌混過關,又傻笑著貼了回來,兩隻手抱著南宮天的胳膊,“開玩笑,開玩笑的,嘿嘿,回去洗澡咯,不過話說,這李玄機的性癖真的好怪啊,居然喜歡被人踩,好變態啊!”

兩人的身影順著通道離開。

接下來的一連好幾天,南宮天都沒見到過李玄機的人影,他原本還打算趁熱打鐵,藉著帶李玄機去自家書館兌現報酬的機會,再好好探探李玄機目前的定力和底線,可惜,李玄機卻不知躲到哪去了,南宮天只能收起心思,暫時擱置了計劃。

轉眼間,便來到了月底,日曜學院當季小比正式拉開帷幕。

李玄機這才現身,依舊穿著純白長袍,一臉冷淡,彷彿前面被秦雅深紅色長筒襪臭腳踩雞巴的人不

是他一般。

而在比賽中,哪怕直接碰上了秦雅,李玄機出手也一如既往——讓對手展現一下自己後就一擊送走。

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至於最後的總決賽也一如既往,南宮天對陣李玄機,南宮天再次敗下陣來,李玄機依然穩坐第一,之前的變態與猶豫在正式比賽中絲毫看不出一點痕跡來。

黃昏時分,頒獎結束,全面散場。

李玄機將獎品異能催化水晶隨意送去自己的亞空間倉庫,單手負在身後,準備離開。

“李玄機,等一下!”

李玄機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追上來的秦雅和南宮天,面色平淡道:“何事?”

“喏,這是上次在訓練場教導我的謝禮!”秦雅大大咧咧的把手上的一個方形禮物盒遞給李玄機。

“圖書館那邊,我也已經親自幫你登記好了通行證,你隨時可以過去查閱你需要的。”南宮天在後面恰到好處地補充了一句,也是一臉正常的笑容。

三人看不出任何一點之前往事的痕跡。

李玄機看著秦雅遞過來的盒子,伸手接過,手指輕輕一挑,將盒蓋掀開。

禮物盒中是一團暗紅色的布料,是秦雅上次的那雙紅色過膝長筒襪,長筒襪整體看上去皺巴巴的,襪尖有些發硬發黑,顏色也明顯比腿腹部分要深暗許多,帶著一股悶臭熱氣撲面而來,顯然是沒脫下來多久,同時一股李玄機熟悉的酸臭腳汗氣味,也順著盒子開口飄了出來,讓李玄機確信這肯定是剛剛從秦雅的汗溼臭腳脫下來的。

“這雙是我這兩天訓練時穿的,味道應該比上次那雙還要髒一些,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這種程度的。”秦雅滿不在乎地說著。

“總之,雖然我完全不能理解,你為什麼會喜歡這種東西,不過嘛,尊重他人愛好咯,反正對我來說只是雙穿髒了的襪子而已,能用這種東西直接換來首席的指導,這買賣我可一點都不虧。”

“那我便我收下了。”

李玄機將盒蓋重新合攏蓋緊,順手放入了寬大的衣袖夾層裡,面色正常的像是收下了一份尋常禮物一般,轉身便準備離開。

“誒,先別急著走啊,”秦雅趕緊喊住了他,“這種交易以後還做嗎?你再指導指導我其他的武技唄?”

“不過報酬就只能是雅兒的襪子了。”南宮天看著李玄機的背影,笑眯眯的補充道。

李玄機的背影頓在原地,停頓了幾秒。

“可以,明天去訓練場找我。”

留下這句話後,李玄機邁步走入空氣中,消失不見。

“天哥,現在李玄機啥情況啊?”秦雅摸不著頭腦。

“我現在也看不懂李玄機的心態了,搞不懂他到底有沒有被影響到,明天再看吧。”南宮天也很是疑惑,比賽臺上李玄機對秦雅都是毫不留情的出手,那他究竟有沒有受到影響呢?

“話說,李玄機的空間異能是不是又進步了,現在連穿越時的空間波動都沒有了。”秦雅開口,回應她的只有南宮天的又一聲嘆息,李玄機這種情況下還在突飛猛進嗎?見鬼!

日耀學院,冠軍專屬小別墅宿舍內,李玄機邁步走出空間,踩在客廳地毯上,身上的衣服瞬間掛在了各處或者洗衣設備之中,渾身赤裸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招來一杯熱水飲下,丟開,一個響指,面前電視屏幕亮起,屏幕上卻是一張張秦雅的臭腳腳部特寫,巨大的屏幕被分割成好幾個分屏。

某個畫面中,秦雅正坐在南宮別墅的涼亭下,剛脫下一雙黑色小皮鞋,將兩隻穿著白色絲襪的汗溼臭腳搭在石凳上,白絲褲襪襪底已經被汗水浸成了微黃色澤,腳趾在絲襪內不安分地扭動著,一股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到的濃郁絲襪悶臭撲面而來。

還有畫面中,秦雅在訓練場休息室內,似乎剛剛結束訓練,正滿臉汗水地扯下腿上的黑色制服連褲襪,褲襪由於大量腳汗和體汗的浸泡,深色的褲襪緊緊黏著她的肌膚,脫下時甚至能看到汗液滴落在地面上。

除此之外還有著各種時間地點的特寫——秦雅穿著棉襪踩在運動鞋裡的臭腳、穿著黑絲長靴時的臭腳、甚至各種鞋子脫下後,鞋內一個個被濃重臭腳汗打溼、呈現出深色印記的酸臭汗溼鞋墊特寫。

李玄機看著電視,慢條斯理地拿出了禮物盒,將盒中皺巴巴、暗紅色、散發著濃烈且新鮮的酸臭腳汗與悶熱氣味的過膝長筒襪拿在手中,欣賞了片刻發硬發黑的髒臭長筒襪襪尖,優雅的仰頭張嘴,將其中一隻長筒襪髒臭汗溼襪尖含入了嘴中,又將另一隻同樣散發著溫熱酸臭的暗紅色襪腳,蓋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壓緊。

他就這麼挺著一根大雞巴,赤身裸體的癱在沙發靠背上,嘴裡含著酸臭發黑的長筒襪腳尖,鼻子上蓋著散發著惡臭的汗溼襪底,欣賞著電視屏幕上秦雅脫下鞋子後的臭腳偷拍特寫,品味著襪尖中秦雅的鹹酸悶臭腳汗。

李玄機那天消失之後,就一直試圖以毒攻毒進行脫敏,直到如今效果是有一些的,比如他為了偷拍,空間傳送的隱秘性被他精進了一大截,再比如他正式出手時不會被秦雅的臭腳給影響了,但負面作用也很明顯,他的病更嚴重了。

只能說治標成功了,但本卻病的更嚴重了。

唉!

冠軍別墅宿舍中傳出一聲幽幽的嘆息。

第二日,李玄機從虛空走出,坐在訓練場武臺中間,等著南宮天和秦雅的到來。

他今天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白色長袍,而是換了一身寬鬆的單衣闊褲,肩膀上隨意地披了一件灰色外套,今天他不打算見其他人,除了在這裡指導秦雅,剩下的時間都會待在自己的別墅裡,自然沒必要為了維持風度而時刻穿著白袍。

沒過多久,通道里便傳來了腳步聲,南宮天與秦雅並肩走進了場館。

“早啊,李玄機。”秦雅一走進來,便元氣滿滿地衝著李玄機打了個招呼,然後才發現李玄機今天竟然沒有穿他那身白袍,她和南宮天認識李玄機幾年了,還是第一次見他穿其他衣服,頓時驚呼著,“嚯哦?今天還換了身新穿搭。”

面對秦雅的招呼和話語,李玄機沒有多說什麼,微微頷首就算回應了。

當然,不光是李玄機換了衣服,秦雅今天也又換了一套全新的戰服,畢竟南宮天有錢,所以秦雅早上的戰鬥服基本上是隨機到哪件穿哪件,每天都不同是正常的。

她今天上身是一件黑綠相間的收腰外套,內搭純白襯衣,腰間繫著的皮帶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勒得更為緊緻。下半身是深綠色的百褶短裙,裙襬下筆直有力的大長腿穿著一雙白綠配色的過膝長筒襪,襪口在大腿上勒出了一圈惹火的絕對領域軟肉,腳上則是踩著一雙純白色高跟短靴。

進入場館後,南宮天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信步走到場地的一角落座,手

中把玩著一個藍紫色的火球,藉此鍛鍊著自己的微操水平,他和李玄機的體術是兩種風格,並且他又不像是秦雅一樣以武道為主,因此對於李玄機的理論,他也就只打算聽聽而已。

秦雅則一躍而起,輕盈穩健地落在了李玄機面前,剛一站穩,便身體微傾,左手按在靴子的後跟處,將左腳腳下的純白色高跟短靴給拽了下來。

李玄機的視線下意識地垂了下去,白綠相間的長筒襪小腳還沒有經過任何運動,看起來乾乾淨淨,讓他有些想要開口讓秦雅先穿一段時間靴子熱熱身,等到襪子髒了被腳汗浸溼了後再脫下來,但他微微張嘴,還是隻是默默地注視著秦雅的動作。

右腳的短靴也被秦雅乾脆利落地扒了下來,隨手一拋,兩隻白色短靴落在武臺的一角。

乾淨的白綠色過膝長筒襪小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在襪尖內舒展了一下,緊接著,又在原地活動了幾下拳腳,秦雅這才開口:“好了,我準備完畢了,今天練什麼?”

李玄機這才將視線從秦雅的長筒襪小腳上移開,抬起眼簾,道:“之前,你也算是初步掌握了用心眼去捕捉敵人,但是想要做到我之前那樣令對手窒息般的連綿壓制,則不僅需要捕捉先機,更需要學會如何處理先機。”

“搶到先機後,你若是出手選擇的目標錯誤,敵人完全可以選擇放棄防禦,硬抗你這無關痛癢的一擊,再後發制人,以傷換命。”

“所以,當你搶到先機後的第一擊,必須是攻其必救,讓敵人不得不放棄他們腦海中準備好的後續反擊,只能按照你預想的節奏去進行被動防禦!”

“今天,我便教你如何用心眼察覺對方的關鍵點,畢竟在瞬息萬變的實戰中,你根本沒有時間在出手的那一刻再去思考,去尋找對方的破綻在哪,你只能依靠心眼進行本能的反應和攻擊。”

秦雅認真地聽著,頻頻點頭,躍躍欲試開口道:“所以我今天還需要像上次那樣,閉著眼睛用心眼嗎?”

李玄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覺得,你的心眼練得很好嗎?”

話音未落,李玄機背在身後的右手突然毫無徵兆地消失在空氣中,拍了拍秦雅的肩膀,秦雅渾身一激靈,被嚇一跳。

“嘿嘿……”她尷尬地笑了笑,果斷閉上了雙眼,拉開架勢。

“接下來在戰鬥中,我會隨機不使用身上的某個部位進行戰鬥。你要用心眼預判到,那是戰鬥的關鍵點。”

“明白!”

秦雅緊閉雙眼,擺出起手式,黑綠相間的外套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殘影,深綠色百褶裙高高掀起。

拳風呼嘯,腿影翻飛。

然後秦雅就被李玄機一腳踢了回來,認真狀態下的李玄機雖然沒有全力出手,但對付秦雅這種半吊子心眼還是遊刃有餘的,秦雅幾乎碰不到李玄機衣角半分,全程都在被按著打,時不時還會被打飛出來。

隨著時間推移,她身上的純白襯衣逐漸被汗水浸透,但處於黑暗視界中的武道直覺卻越發敏銳,在無數次捱打的疼痛刺激下,原本模糊不清的心眼,漸漸在紛亂的波動中生出一絲異樣感覺,於是她順著這種奇妙感覺,一腳踢出。

哦?被打斷攻勢的李玄機察覺到了秦雅的變化,於是進攻欲逐漸緩了下來,身形轉入了被動防禦的狀態,開始有意識地引導秦雅的心眼更方便察覺到那種奇妙感覺,順便也抽

出心神,仔細看看今天秦雅穿的是什麼款式顏色的內褲,和秦雅今天的陰唇與大屁股情況。

而感受到壓迫感驟減的秦雅精神一振,如李玄機所願般,一記飛踢,綠色裙襬翻卷到腰際上,露出裡面的淡綠色白邊純棉小內褲,內褲在的肥厚陰唇依然的飽滿,讓李玄機想試試要是再埋進去是什麼感覺。

一邊想著,李玄機一邊隨手擋住了秦雅的進攻,秦雅一擊不中,在空中靈巧翻身,熟練地把自己緊緻渾圓、豐滿高翹的大屁股甩過李玄機的眼前。

然後一記正蹬踹向他的胸口,李玄機身形一閃,用手掌握住了飛來的乾淨白綠色長筒襪小腳,感受著手心中傳來的柔軟與溫熱,沒有刺鼻酸臭與粘稠腳汗,只有一股極為淡雅的清香氣味從長筒襪上飄散出來。

可惜還差一點感覺啊!李玄機感慨著,手腕一抖,將秦雅的腿給甩了出去,繼續招架著秦雅的進攻,只有偶爾秦雅才能感覺到李玄機身上的關鍵點,在李玄機身上來上一腳。

完全沉浸在黑暗世界裡的秦雅,雖然能根據那一抹感覺偶爾踢到幾次李玄機,但大多時候都是無功而返,心眼超負運轉著,與武道天才的直覺本能結合,於是她察覺到了,察覺到了某個位置李玄機竟然完全沒有做出任何防守。

“絕對是這裡!”

秦雅嘴角高高咧起,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白綠色長筒襪大長腿筆直地朝著李玄機的胯下區域踹了過去,腳底板結結實實地踩在了一個軟綿綿的部位上。

“得手了!”

秦雅興奮得幾乎要叫出聲來,心眼的預判完全正確,李玄機在這個位置根本沒有佈置任何防禦,她瞬間認定這就是李玄機刻意留給她攻擊的關鍵點,考驗她能不能抓住。

“好啊,既然你打算讓我攻擊這裡,那我就滿足你!”

“喝啊!看招看招看招!”

“再吃我一腳!”

於是秦雅乾脆徹底放棄了其他部位的攻擊,修長有力的大長腿直接在半空中拉出殘影,右腿如同打樁機一樣,照著被她認定為關鍵點的軟綿綿位置,就是一陣狂飆猛踹白綠色的長筒襪襪底一次又一次隔著寬鬆褲子,瘋狂踢踩碾壓著李玄機的下體,雖然李玄機強悍的肉體素質讓他並未感到絲毫疼痛,但他整個人卻被踹懵了,而胯下的大雞巴則在秦雅連續不斷的飛踢碾壓下,竟然被踩得硬了起來,將寬鬆長褲頂出一個驚人凸起。

秦雅依然閉著眼睛,右腿一次次地抬起落下。

“嗯?”

漸漸地,她隱隱覺得腳底板傳來的觸感,變得有些不太對勁了,起初那個軟趴趴的地方,居然在她的狂轟濫炸下,變得堅硬滾燙,甚至還會自己往上頂,這種硬邦邦、熱乎乎的腳感越發變得熟悉。

她一邊思索著,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滯,反而因為那個部位的反擊,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給我下去!”

秦雅暴喝一聲,右腿高高折起,一記自上而下,勢大力沉的下劈,準備將那根總是往上頂的礙事東西壓下去,這樣才好更方便她後續發力繼續狂踩那個關鍵點。

下踢的破風聲中。

秦雅的腦海裡,閃回了之前在訓練場時的畫面,同樣的觸感,同樣的硬度!

自己他媽的……又在狂踩李玄機的雞巴!

秦雅的臉一黑,下意識地就想立刻睜開眼睛,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正處於學習心眼最為關鍵的時候,而心

眼的指示清清楚楚地告訴她,李玄機的防禦盲區就是這裡。

“靠,李玄機這狗東西,不會就是藉著教我心眼的機會,想要老孃的臭腳去踩他的雞巴吧?”秦雅在心裡怒罵,在經歷過上次的事情後,秦雅覺得李玄機未必幹不出來這種事情。

“行!你想爽是吧?老孃成全你!”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秦雅長筒襪小腳一記下踢,不僅將李玄機堅硬滾燙的粗壯大雞巴壓了下去,甚至連帶著還把李玄機身下的寬鬆長褲一起踹了下去。

李玄機面無表情的看著秦雅,他見對面狂踹自己雞巴踹的很開心,乾脆放棄抵抗了,反正被踩的挺爽的,但是誰能想到秦雅一腳還能把自己褲子一起拉下去的,李玄機默默內心嘆氣,又不好也可能是不想把褲子拉回來,便站在原地挺胯充當著木頭人,就這麼敞著腿,挺著自己的粗大雞巴。

“哼!”

閉著眼的秦雅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冷笑,雖然看不見,但腳心傳來的觸感騙不了人,那個東西非但沒有被她踹軟下去,反而愈發堅挺,每一次踩下去都會傳來一種堅韌滾燙的回彈力。

“你既然這麼想讓我幫你踩你的臭雞巴,那老孃今天就非得好好滿足你一會!”秦雅蠻狠勁上來了,既然心眼判定這就是李玄機的破綻,既然這個變態非要把這種下流部位湊過來捱打,她怎麼可能手軟?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雞巴硬,還是老孃的腳更有力!”

“喝啊!”

白綠色長筒襪瞬間在半空中化作一片連綿不絕的殘影,左腳支撐,右腿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綠色百褶裙翻飛,白綠色長筒襪小腳一腳一腳地踩在粗壯大肉棒上,肉棒被巨大的力道壓得死死貼在李玄機的小腹上,然後觸底反彈,在空氣中搖擺起來。

“看腳看腳看腳!”

秦雅嘴裡連連嬌喝,攻擊頻率再次拔高。

啪!啪!啪!啪!

長筒襪柔軟的襪底接連不斷狂踹、踐踏在李玄機的龜頭、柱身和囊袋上,粗大雞巴被白綠色長筒襪臭腳踹得東倒西歪,不斷在秦雅的腳下改變著形狀,搖擺不定。

雖然秦雅今天剛剛換上的這雙襪子還很乾淨,沒有李玄機喜歡的濃郁酸臭腳汗,但這種粗暴摩擦和暴力碾壓,每一腳踩在龜頭上帶來的刺激和尊嚴掃地的下賤感覺,卻令站在原地的李玄機渾身興奮得輕微顫抖起來“真他媽過癮!”秦雅越踩越興奮,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強烈的勝負欲在她心頭燃燒,“讓你平時裝高冷,讓你在天哥面前拿架子,今天老孃非得把你這根臭雞巴給踩得射出來不可,讓你在自己宿敵面前,被他女友的臭腳踩著射一地!”

秦雅覺得站在原地踩著還是不過癮,乾脆收回腿,一腳正踹,直奔李玄機的小腹而去,李玄機很是配合的被這一腳直接踹得向後倒去,跌坐在地板上。

“給我趴好了!”白綠色長筒襪小腳蠻橫地踩住了李玄機依然高舉的大雞巴,用腳底板壓住了雞巴肉棒,控制著長筒襪腳底板開始使勁地揉搓研磨,長筒襪包裹著的腳趾也隨之張開,直接抓住了李玄機的紫紅色龜頭。

“老孃還真想知道,”秦雅一邊瘋狂地揉搓,一邊咬牙切齒地想著,“你的雞巴馬眼是不是也和你的雞巴一樣硬,是不是也能抗住我的臭腳狂踩!”

被白綠色長筒襪隔著的五根腳趾,順著龜頭的馬眼

縫隙用力摳挖、抓揉、揉搓著李玄機的尿道口。

李玄機坐在地上,仰著頭,視線正好能看到秦雅大開大合的深綠色短裙之下,被大腿汗水浸溼的淡綠色純棉內褲,被勒得緊緊的肥厚陰唇和在劇烈動作中不斷搖晃的大屁股。而他身下,粗壯的大雞巴正被長筒襪腳趾瘋狂地抓揉著龜頭,那種帶著些許痛楚和極致摩擦的快感直衝腦海,爽得李玄機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呃!”

粗重的悶哼從李玄機嘴裡吐出,紫紅色龜頭在長筒襪腳底的踩踏下馬眼大開,一股股濃稠白濁精液噴射而出。

滾燙濃精劃過半空,大半澆築在秦雅的白綠色長筒襪襪底,將白綠色長筒襪襪腳灌滿了濃精,剩下的白漿則飛濺四射,一部分滴落在她長筒襪小腿腿側,一部分飛濺到她大腿根部軟肉上,乳白色液體在白綠色長筒襪和白淨肌膚上拉出一條條下流的粘稠絲線。

“呼、呼……”李玄機癱坐在地上喘息著。

秦雅睜開雙眼,看著滿地狼藉和她腿上腳上的濃稠精液,露出一抹嫌惡、狂放、冷厲的笑容,嘲諷地看著坐在地上吐出殘餘精液的肉棒和喘息著的李玄機。

“噠、噠、噠……”

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響起,角落裡的南宮天站起身,走到了武臺正中央,停在了秦雅身旁,兩人並肩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地上、下身赤裸的日曜學院首席李玄機。

“玄機啊玄機,”南宮天雙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精緻柔美的臉上依然掛著如沐春風的溫潤笑容,歪著頭,目光在李玄機狼狽的下半身掃過。

“你這是在幹什麼啊?這不是教導的內容吧?大早上的,怎麼有人下賤得會在別人女友的臭腳底下射精啊?”

李玄機仰著頭,面色無奈地看著面前這兩張臉,他確實是搞得上頭了,事已至此,他打算聽聽這兩位今天到底要幹什麼,要是能忍受,他就算認栽了,要是真的太過分,就直接跑路。

南宮天看著沉默不語的李玄機,說實話,他的心裡也有些發懵,他是真完全沒想到,秦雅的氣性一上來,居然直接把李玄機給踩射了,他嘲諷了一番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於是,他乾脆偏過頭,問身旁的秦雅,“雅兒,你想要什麼?”

秦雅此時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沾滿精液的白綠色長筒襪小腳在李玄機的雞巴上隨意地踩了踩,發出滋嘰水聲,側過頭和南宮天面面相覷。

“額,天哥,要不讓李玄機直接把第一的位置讓給你?”

“或者……以後再有比賽對上你的時候,先在武臺上好好演一下,讓你打爽了再認輸?”

“嗯,還得加個教我練武”

“或者乾脆直接當我們的狗算了!”

秦雅大大咧咧的直接盤算起來,南宮天沒有說話,只是重新低下頭看著李玄機。

“前三個可以,後面那個不行。”李玄機猶豫片刻表示。

見此,南宮天卻突然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自己追逐了三年的第一,就這麼隨便地拿到了?被自己女友的臭腳踩了幾下就拿到了?自己這三年的努力算什麼?算自己搞笑嗎?

“行啊,”而秦雅自是不知南宮天此刻的糾結,一揮手,“你不當狗也行,以後你就在下面老老實實當陪練,負責指揮天哥和我實戰演練!”

“媽的,你不是老孃的狗,老孃憑什麼用腳踩你?老孃的鞋襪,那也不是隨隨便便什

麼人都能玩的!”

“雅兒!”聽到秦雅一連串粗暴豪放的自稱,正惆悵著的南宮天眉頭微跳,十分順手地抬起胳膊,一巴掌拍在了秦雅的腦袋上。

秦雅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拍得縮了縮脖子。

“嘿嘿。”

轉過頭,對著南宮天沒心沒肺地傻笑了一聲,隨即乾咳兩下,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總之,你不是我的狗,你就自己去找其他人的鞋襪去吧,讓別人踩你去,老孃,不對,是我反正不伺候了,最多我可以答應你,只在我和天哥面前當狗,但你要籤南宮家的約束契約。”秦雅俯視著李玄機道。

南宮天則繼續惆悵著,自己這三年裡日思夜想的高山,現在卻為了舔幾口自己女友的臭腳而要當狗?唉,這贏得一點都不興奮,還是得找個機會讓李玄機陪自己演一場,話說,李玄機應該也不至於這麼賤吧。

“汪!”

“?”

秦雅和南宮天齊刷刷地震驚低頭看著李玄機。

李玄機面色平淡,一如既往地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從容開口了,“汪汪汪,那最後這個條件我也可以答應。”

“呵,呵呵,呵呵呵呵……”南宮天無語的笑了,大笑著,這太荒謬了,自己這三年的努力究竟算什麼啊!

(完)

嘿嘿,後面應該還有段南宮天和李玄機的打鬥劇情作為結尾的,起碼還要寫個幾千字,但我不想寫了(理不直氣也壯地叉腰.jpg),其實是後面色色含量太少了,寫不動了,就這樣吧,直接再寫兩篇色色後記,結束算了。

後記1·成為狗狗後的日常南宮家的私人訓練場內,半空中,一青一紅兩團耀眼光球相撞,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捲。

南宮天雙手插著口袋,靜靜地注視著上空光球的相撞,他的背後,密密麻麻地漂浮著顏色各異的各種能量元素光球,這些光球在空氣中進行著無規則的高速遊走,猶如一片璀璨星海,光球一旦快要相撞,便會被他瞬間牽引,送去半空。

這是李玄機提出的意見。南宮天有著龐大的異能儲備,既然不需要考慮續航,為何還要拘泥於先用什麼後用什麼異能這種戰術?將幾種核心異能隨時運轉著,需要時直接隨心所欲零幀起手放大招不是更好?

南宮天覺得有道理,於是決定讓自己上百種異能能夠一直維持運轉,不過這目前來說也只是一個設想,他現在維持十幾種異能的穩定運轉都還有些吃力。

而訓練場另一邊的武臺上,李玄機和秦雅的日常訓練教導也到了尾聲,此刻正屬於秦雅的歡樂逗狗時間。

“哇!對對對,就是這樣,再快點,再快點,太爽了!”

秦雅的聲音在四處飄蕩著,李玄機正帶著她在武臺各處上下瞬移,讓秦雅體會一下他平時作戰時四處鬼魅般出現的感覺。

秦雅今天自然也是一身新的戰鬥服,上半身是一件緊身黑色皮衣,前胸拉鍊半開,大方地露出裡面被黑色抹胸包住的大奶子,此刻這對大奶子正隨著劇烈運動,在皮衣下上下顛簸跳躍著,下半身則是一條黑色短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穿著一雙過膝黑色長筒襪。

此時,秦雅正極其狂野地騎在李玄機的肩上,兩條修長黑色長筒襪雙腿夾著李玄機的腦袋,腿從李玄機的雙肩垂下,緊貼著他的後背,沒錯,她是方向跨坐著,騎在李玄機臉上的,李玄機的臉正埋在秦雅的裙下貼

著她的內褲。

經過幾小時的訓練,秦雅全身上下都在往外冒著熱汗,短裙下的黑色小內褲,尤其是貼著她飽滿肥厚陰唇的黑色三角布料,早就已經被訓練中的體汗浸透了,布料溼噠噠地黏在她的下體,勒進股溝和溼滑小穴口。

李玄機的口鼻被汗溼黑色內褲捂著,隨著秦雅在瞬移時的前後顛簸夾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秦雅歷經數小時高強度揮灑汗水後,小穴中濃烈腥臊的悶熱空氣。

“哈哈哈哈,爽啊,真爽啊,這瞬移這麼爽的嗎!”

秦雅興奮地大聲歡呼,雙臂張開擁抱著疾風,溼漉漉的內褲和內褲下兩片肥厚陰唇,因為歡呼和她狂野的動作,就這麼隨著她的顛簸起伏,在李玄機的口鼻上反覆摩擦碾壓,汗溼黑色內褲上順著陰唇流下的渾濁汗水,全部抹在了李玄機的嘴唇、鼻樑和整張臉上。

李玄機忍不住了,微微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向前捲入,舌尖精準舔在秦雅汗溼黑色內褲上被肥厚陰唇夾出的縫隙中,甚至試圖微微探入布料的褶皺裡,舌頭上滿是溫熱酸鹹。

“誒!”秦雅的狂笑一頓,渾身一顫,跨下突如其來的舔舐,讓她瞬間夾緊雙腿,英氣囂張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羞惱與震驚,長筒襪雙腿發力鎖住對方的脖子,“李玄機,你他媽就算是狗,也不能舔老孃內褲啊!”

李玄機面色平淡,很是聽話的舌頭一個用力,把嘴前吸滿酸臭體汗的三角布料撥到了一邊,舌頭直接舔上了秦雅肥厚溼潤的陰唇。

粗糙的舌苔在飽滿肥厚的陰唇表面肆意掃蕩者,將表面的鹹澀汁水全部捲入口中,甚至鑽進了那道溼滑緊閉的縫隙中,舔進了小穴內,將小穴內不知是汗水還是因淫水的下賤、溫熱、腥臭、鹹澀體液大口大口吞嚥進口中。

“艹!”秦雅被舔得雙腿直接軟了,只能爆出一身粗口“你媽的讓你別舔內褲,你他媽就直接舔老孃的逼是吧,別舔了,老孃要夾不住了啊!”

回應她的是李玄機更加猛烈的舔舐。

秦雅咬緊牙關,試圖重新發力,但在李玄機深入小穴的舌頭攪動下,完全使不上一點力氣。

“你個變態……哈啊!哦!哦!哦!哦!”

雙腿徹底癱軟,只能無力地垂在李玄機的肩頭,發出幾聲夾雜著痛罵的淫叫,她放棄了抵抗,抱住了李玄機的腦袋,讓自己的大奶子直接搭在了李玄機的頭頂,讓這個只有南宮天大雞巴進來過的小穴,被這位天才首席用舌頭下賤地舔舐著。

在李玄機越舔越起勁的舌頭攻勢下,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小穴深處湧出,秦雅被舔得越來越溼,直到李玄機的舌尖在小穴內一個勾舔,秦雅徹底失守,發出一聲高亢盪漾的淫叫。

她受不了了!

雙手鬆開了李玄機的腦袋,整個人向後倒去,從李玄機的肩膀上栽落,“天哥!”

南宮天轉過身來,無奈搖頭,一陣狂風憑空出現,將秦雅吹向南宮天的方向。

“天哥,不行了,快愛愛我,我好癢啊!”

秦雅在半空中岔開雙腿,露出被舔得紅腫外翻的陰唇牽扯著銀絲飛舞,一屁股坐在南宮天的胯間,將他坐倒在地,雙手火急火燎地扯開了南宮天的褲子,一屁股將南宮天的雞巴沒入自己溼潤泥濘的小穴深處。

“呼~”秦雅閉上雙眼,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南宮天看著一臉媚意吃著自己雞巴的秦雅,也只

能無奈的配合了,雙手扶住秦雅黑色短裙下半遮半露的豐滿翹臀,配合著秦雅的動作,讓她能更順暢地發力抬起屁股,再重重砸下,讓溼潤不堪的泥濘小穴不斷地將雞巴坐到最深處。

“哈啊……”秦雅揚起脖頸,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她一邊大開大合地顛簸坐著,一邊發出一聲聲粗野嬌喘,大奶子隨著兇猛的騎乘動作狂浪起伏,看著不遠處的李玄機,得意囂張地說著,“果然還是天哥的大雞巴最舒服,狗雞巴這種下賤東西,到底也只配被老孃的臭腳踩在腳底碾壓罷了。”

“喂,李玄機,你要不要乾脆直接過來,好好舔舔老孃的臭腳啊?跪在旁邊看著我和天哥做愛,一口一口舔我臭襪子裡的臭腳汗,你那下賤的癖好不會興奮得直接射出來吧!”

李玄機面色平靜的落地,從自己袖袍內拿出一張白色手帕擦著嘴,聽到秦雅的叫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真的直接走了過去,在南宮天和秦雅從疑惑到驚恐的視線注視下,跪了下來,抬起了秦雅的一條黑色長筒襪腿。

“額,不是,你真要來啊!等會,等會我做完再給你舔?”

秦雅有些慌了,她雖然神經大條,但也吃不消真有個人在這時候把臉埋進她腳底舔啊,南宮天更是徹底無言以對,只能傻眼地看著。

“呵~”李玄機笑了笑,將秦雅腿上的汗溼黑色長筒襪脫了下來,起身看著兩人,轉身,在武臺邊緣一把提起了秦雅訓練前隨手丟在地上的黑色高跟鞋,走入虛空。

“你媽的!”秦雅這邊粗口剛說,自己屁股就被抽了一巴掌,臀肉掀起一陣肉浪。

她嘿嘿一笑,不再去管李玄機,淫叫聲繼續響起。

(完)

後記2·成為狗狗後的抽象日常依然是南宮傢俬人訓練場內。

南宮天愜意地坐在武臺邊緣的高背椅上,周身彷彿環繞著一個微縮的璀璨宇宙,上百個閃爍著不同光芒、色彩各異的元素能量光球,以玄妙複雜的軌跡在他背後緩緩盤旋運轉。

南宮天現在在心平氣和的情況下,已經能操控自己體內的所有異能一同運轉了,所以他現在正在繼續努力提高自己的操控水平,不過在他專心操控光球的同時,看著面前武臺上的情況,嘴角無可奈何地一陣抽動。

武臺上,秦雅和李玄機兩人對立著。

秦雅換上了專門為今天特殊製作的黑色緊身膠衣戰鬥服,這是一套嚴絲合縫必須依靠特殊設備才能穿上的,露頭全身覆蓋式的連體膠衣,黑色乳膠如同第二層皮膚一樣吸附在秦雅身上,勾勒出秦雅的完美身材。

胸前飽滿挺立的大奶子在膠衣的高壓緊繃下,被擠勒得肉感十足,甚至連頂端的奶頭都被黑色膠衣印了出來,往下是不帶一絲贅肉的緊緻腰肢,連接著誇張渾圓的豐滿大屁股,膠衣深深勒進臀溝裡,將兩瓣高翹豐滿臀肉分割開來,形成誘人的深邃臀溝。順著臀溝往前,大腿根部被膠衣勒得格外顯眼的倒三角區域,兩片飽滿肥厚陰唇在膠衣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摩擦。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也完全被黑色膠衣包裹到底,看起來就像是穿了一雙黑色膠襪一般。

與秦雅相對而立的是依舊穿著標誌性純白長袍,面色冰冷,負手傲然而立的李玄機。

“決鬥開始!”南宮天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喊出了口令。

“喝!”

秦

雅雙腿拉開一個大劈叉站位,起手架勢一擺,腰身下沉,黑色膠衣被拉扯,本就高高翹起的豐滿臀部,在這一刻被繃得更加惹火挺翹。

“哼!”

李玄機面容冷峻,冷哼一聲,單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在胯下一揮,純白長袍下襬被他瀟灑撩起,露出他長袍下的赤裸下體,一根粗壯駭人的紫紅色巨大肉棒,傲然挺立在半空。

“受死吧!”秦雅率先暴起發難。

腰部核心力量瞬間爆發,整個人騰空而起,黑色膠襪修長雙腿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黑色閃電,連環踢踹如狂風暴雨般落下,黑色膠襪腳底一腳接著一腳踹在李玄機高高挺立的粗大肉棒上。

膠衣材質與滾燙肉體碰撞,發出一陣陣沉悶怪異的拍擊聲。

李玄機腳步半分未退,挺胯舉劍,用大雞巴肉棒硬接秦雅的連環膠襪腿擊,被黑色膠襪腳底不斷地踹擊碾壓,肉棒非但沒有被打軟,反而在連續踢踹中變得更加興奮,雞巴杆子又粗大了一圈,紫紅色的龜頭在膠衣臭腳下被反覆摩擦。

“哈!”秦雅一記重踹後借力向後空翻,黑色膠襪小腳穩穩踩在地面,單手指著李玄機,發出一陣中二感爆棚的狂放笑容,大喝出聲,“沒想到啊,你這根臭雞巴長劍,竟然還能吸收我的臭腳踢技能量?可惡!”

李玄機站在原地,配合著秦雅臺詞,腰部一挺,被踹得越戰越勇的粗大雞巴在空氣中甩動了兩下,揚起下巴,神情孤傲,冷冷說道:“區區臭腳,如何能踩射我的雞巴長劍!”

“可笑!”他輕蔑地瞥了一眼秦雅的黑色膠襪腳,“看來你的膠襪臭腳也不過如此,既然這樣,接我一爪!”

李玄機腳下連點,白袍鼓盪,身影閃爍,跨越空間瞬移來到了秦雅身後,雙手直接從秦雅手臂下方鑽了過去,一把抓住了秦雅被黑色膠衣勒住的大奶子,十指收緊,大力揉捏,指尖陷入膠衣乳肉之中,黑色膠衣被抓下帶來滑膩緊緻的反彈感,加之大奶子乳肉快把膠衣撐爆的肉感,帶來非同一般的美妙手感。

“哼,我的大奶子也未嘗不利!”秦雅面對襲胸,囂張一笑,大喝出聲,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一挺胸膛,胸前被緊身膠衣包裹得奶頭都一清二楚的巨乳大奶子,在李玄機的手中被擠壓成各種誇張色情的形狀。

“給我起!”

就在李玄機雙手揉得正歡時,秦雅突然一個爆喝,核心發力,雙臂鉗住李玄機的雙手,腳步交錯,一個彎腰,給李玄機來了個暴力過肩摔,李玄機非常配合地鬆開了抓著膠衣奶子的雙手,被秦雅砸在地板上,仰面朝天躺著。

“還沒完呢!”秦雅一擊得手,雙腳一蹬,飛身而起,黑色膠衣將她兩瓣渾圓挺翹的大屁股勒出驚人肉感,膠衣深陷臀溝之中,整個人如同流星墜落一般砸下,“給我接招!”

肉感十足的膠衣大屁股重重坐在李玄機的臉上,李玄機的口鼻瞬間被豐滿臀肉和黑色膠衣封死。

“哼哼哼哼哼哼!”秦雅囂張地岔開雙腿,跨坐在李玄機的臉上,雙手叉腰,發出一陣狂妄笑聲,“我倒要看看,你被老孃的大屁股坐著,你的臭雞巴長劍還能不能如此囂張!”

秦雅腰部發力,膠衣肉感大屁股在李玄機的臉上瘋狂地左右摩擦、前後碾壓、旋轉揉搓,膠衣臀溝順著李玄機的鼻樑嘴唇,一下下地反覆滑過。同時抬起一條黑色膠襪

大長腿,緊繃的黑色膠襪腳底一腳踩在李玄機的粗大雞巴肉棒上,膠襪腳趾抓著李玄機的大龜頭一陣套弄揉搓。

“唔……咕!”

沉悶的聲響從秦雅肉感十足的膠衣大屁股下傳來,李玄機被深陷的臀溝和不透風的膠衣死死封住口鼻,無法呼吸,似乎已經落入絕境。

但這時,一條溼熱的舌頭從他口中探出,隔著緊繃滑膩的黑色膠衣,直接舔舐在了秦雅臀溝最深處緊貼著屁眼的膠衣上。

弱點擊破!

“噫!”

秦雅囂張至極的大笑聲卡殼了,原本緊繃著的渾圓臀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瞬間喪失了抵抗,渾身劇烈顫抖,嬌軀瞬間發軟,引以為傲的核心力量在這致命的弱點打擊下徹底土崩瓦解。

逮住破綻的李玄機,腰部發力上挺,秦雅高挑豐滿的身軀被巨力頂開,整個人啪嘰一聲,四肢著地,狼狽地趴在地上。

“可惡!”秦雅撐著地板,怒視著翻身站起重新恢復冷冽高傲姿態的李玄機,語氣中滿是演技十足的屈辱感,大聲嬌喝,“為了活命,連我的屁眼都要舔嗎!可惡的狗東西!”

李玄機傲立於武臺中央,粗壯大雞巴威風凜凜地上下彈動,白袍獵獵作響,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冷笑,“你以為,你把弱點藏在屁眼這種地方,我就發現不了了嗎?”

“妄圖用大屁股鎮壓我?”他劍眉倒豎,大聲呵斥,“簡直是自送命來,可笑至極!”

“受死吧!”

話音剛落,李玄機跨前一步,根本不給秦雅起身的機會,腰部下沉,挺著粗大雞巴,直直朝著秦雅趴在地上的黑色膠衣大屁股撞了過去。

滾燙堅硬的大雞巴肉棒,頂著光滑緊繃的黑色膠衣,直接插進了秦雅的臀溝之中。

“啊!”秦雅發出一聲淒厲驚呼。

李玄機暢快大笑,雙手抓住秦雅纖細緊緻的膠衣腰肢,將她按在地上,粗壯大雞巴隔著滑膩膠衣,在肉感臀溝中瘋狂抽插,每一次衝頂,紫紅色龜頭都會狠狠地撞在秦雅屁眼位置的乳膠上,肉體與膠衣撞擊的“啪唧”聲在訓練場內不斷響起。

“哼哧……哼哧……哈啊……啊……可、可惡啊!”秦雅被這狂暴的攻勢插得身子在地上直往前蹭,被插得猶如母豬一般發出連串的嬌喘與浪叫,但她卻依然沒有認輸。

“我堂堂膠襪臭腳女俠,難道就要損命於你這柄臭雞巴長劍之下嗎!”秦雅雙手扣住地板,指節用力,發出一聲熱血咆哮,“不!”

秦雅雙眼睜大,原地領悟出了反敗為勝的關鍵。

“給我合!”

兩瓣被黑色膠衣緊緊包裹,被抽插得四下晃盪的挺翹大屁股,爆發了!

豐滿至極的膠衣臀肉夾住了正在臀溝中瘋狂抽插的大雞巴龜頭,光滑緊繃的膠衣表面加上碾壓的力量,直接封死了粗大肉棒的所有退路。

“你的臭雞巴長劍已經被我的屁眼夾住了,”秦雅艱難地轉過頭,嘴角咧開反敗為勝的狂放笑容,“現在,是該你受死才對!”

“不!”

李玄機臉上露出驚恐與絕望,被膠衣大屁股死死鎖住龜頭的窒息快感瞬間讓他精關大開。

“呃啊!”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從紫紅色龜頭中噴射而出,在這狹窄緊繃的臀溝屁眼中漫溢,大股大股的濃精射滿了秦雅的黑色膠衣臀溝,順著光滑的乳膠表面流淌而下。

李玄機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

哈哈……”

秦雅鬆開自己緊繃的翹臀,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身來,大片大片的白濁順著她的臀溝流下,在膠襪大長腿上拉出一道道白色淫蕩水痕。她走到跪倒在地的李玄機面前,黑色膠襪長腿一腳踩在了李玄機低垂的頭顱上。

“大雞巴劍仙也不過如此啊,”秦雅雙手叉腰,仰天發出一陣猖狂大笑,“還不是被我臭腳膠襪女俠踩在腳底,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秦雅仰頭狂笑,腿部肌肉放鬆的瞬間,異變突生,李玄機突然一把暴起,掀翻了自己身上的秦雅,秦雅瞬間失去平衡,仰面摔倒在地。

李玄機大步向前,一把攥住秦雅黑色膠襪大腿,將其高高扛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黑色膠衣在拉扯下,將她大腿根部以及胯間的倒三角區域暴露得更加凸出,李玄機趁機俯身,臉龐拱進秦雅胯間,張開嘴巴,一口含住了秦雅高高凸起的肥厚陰唇,舌頭在膠衣被陰唇夾出的縫隙間舔舐,牙齒在膠衣陰唇上輕咬。

“臭腳膠襪女俠,你的屁眼能夠夾住我的大雞巴長劍,那你的騷逼呢?和我一起同歸於盡吧!呵哈哈哈哈哈……”李玄機還用腹語繼續念著臺詞。

“不!不要啊!”被掀翻在地的秦雅雙手撐著地面,被扛在李玄機肩上的黑色膠衣長腿掙扎晃動著,最終隨著李玄機的舔舐,發出一聲誇張淫叫,“嗯啊!”

緊接著,秦雅撐在地上的雙臂一軟,雙眼一翻,露出大片眼白,一截粉嫩舌頭也從嘴角聳拉吐出,兩條長腿緊繃,腳背拱起,膠襪腳趾張開,她高潮敗北了。

這時李玄機卻一口將秦雅膠衣戰鬥服的小穴口咬出了一個破洞,一股悶臭酸澀氣味從裡面飄出,李玄機腰背發力,直接將秦雅舉了起來,懸在半空,仰起頭,對著秦雅膠衣被撕開的小穴口,積聚在秦雅膠衣內部的酸臭體汗與小穴淫水順著秦雅的小穴口流了下來,灌入了李玄機的嘴中。

“呵哈哈哈哈哈……臭腳膠衣女俠?噗呲!”李玄機挺著雞巴,高傲狂笑。

“唉!”一直坐在武臺下圍觀的南宮天默默收回了目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金色長髮在指縫間凌亂飄散,發出了一聲無奈且飽受精神汙染的嘆息,他背後的那一片小宇宙也理所當然的炸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