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克上女女調教
所有文章都是ai生成不知道寫啥了沒怎麼寫了
第一章 招聘啟事與美麗租客的到來
白若曦站在複式公寓的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剛衝好的黑咖啡,目光冷淡地掃過180平米的空間。
上層是開放式客廳與主臥,下層是客房、書房和一個小地下室。整套公寓裝修極盡奢華,意大利大理石地面、定製水晶吊燈、牆上掛著幾幅限量版藝術品。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那是她最喜歡的Diptyque無花果味蠟燭。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這房子太大、太空、太麻煩。
“真他媽煩人……”白若曦低聲喃喃,把咖啡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作為《VOGUE中國》的執行主編,她每天的工作強度堪比打仗。早八晚十二是常態,經常出差、拍片、開會、審核稿件,回到家已經累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父母早逝留下的遺產和她自己這些年的高薪分紅,讓她衣食無憂,可也正因為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打掃起來簡直要命。
她試過請鐘點工,但那些人要麼做得不乾淨,要麼不敢長期住進來。她需要一個能長期住在這裡、負責日常家務的人,最好還能分擔一部分房租——雖然她根本不缺那點錢,但心理上總覺得多個“下人”會舒服一些。
於是,三天前她在幾個高端家政和合租平臺上發佈了招聘信息:“市中心複式公寓長期合租/住家保姆,要求女性,30歲左右,勤快細心,能長期住家。家務為主,無需做飯(我很少在家吃)。月薪8000+包住,有意者請電話聯繫。”
信息發佈沒多久,私信就多了起來。但白若曦眼光極高,挑了又挑,最終約了今天下午兩點來看房的人。
門鈴響起時,白若曦正靠在沙發上刷手機。她起身,踩著室內拖鞋走到門邊,通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那一瞬間,白若曦的眉毛微微挑起。
女人大約三十三歲,身高接近一米七二,比例極好。長髮微卷披在肩上,五官精緻到近乎妖豔——丹鳳眼、挺直的鼻樑、飽滿的紅唇,皮膚白得發光,妝容精緻卻不濃豔。身上穿著一件簡約的黑色針織連衣裙,勾勒出火辣的身材,腰細腿長,胸部飽滿卻不誇張。腳上踩著一雙10cm細跟黑色高跟鞋,鞋面是亮麵皮革,腳踝處隱約可見薄薄的黑色連褲絲襪。
“漂亮得過分……”白若曦在心裡暗道,卻又立刻補了一句,“可惜,再漂亮也是來幹活的。”
她打開門,語氣冷淡而禮貌:“你是孫芬?”
孫芬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甜美又略帶恭順的笑容,聲音軟糯中帶著一點江南口音:“是的,陳小姐……不,白小姐。我是來應聘的孫芬,您可以叫我芬姐或者小芬。”
白若曦點點頭,側身讓她進來:“進來吧,先換鞋。”
孫芬提著一個大紅色的愛馬仕Birkin山寨包,走到鞋櫃前,很自然地彎腰脫鞋。10cm細高跟鞋“咔”的一聲落在地上,她穿著黑色連褲絲襪的腳踩進了白若曦準備的棉拖鞋裡。
就在那一刻,一股濃烈、刺鼻、帶著強烈酸腐和皮革悶臭的腳臭味,瞬間從她脫下的高跟鞋裡湧了出來。
白若曦站在兩步之外,眉頭猛地皺起,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鼻子微微抽動。那味道太重了,像陳年汗腳被絲襪和高跟鞋嚴嚴
實實悶了好幾天,又混合了皮革的味道,燻得人幾乎想幹嘔。
“怎麼這麼臭……”白若曦在心裡罵了一句,表面卻保持著高冷:“坐吧。”
孫芬似乎完全沒察覺到自己的腳臭有多誇張,笑著走進客廳,四處打量,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白小姐,您這房子真漂亮……裝修得好高級,我還是第一次進這麼好的地方。”
白若曦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時尚的連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淡淡開口:“房子是挺大,但我工作忙,沒時間打掃。所以我需要一個能長期住在這裡、負責日常清潔的人。做飯可以不用,我基本不在家吃。月薪8000,包吃包住,但規矩要聽我的。你能接受嗎?”
孫芬坐在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乖巧:“沒問題,白小姐。我以前在高端會所做過服務,伺候人很有一套。您放心,我一定把家裡打理得乾乾淨淨,讓您滿意。”
白若曦點點頭,心裡卻在快速評估。
這個孫芬長得確實漂亮,身材也好,氣質也不像普通的家政阿姨,甚至比一些年輕模特還出挑。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或許是那雙腳的味道太沖了,讓她本能地反感。
“行,那今天就開始吧。你的房間在二樓靠裡面的那間,床和傢俱都有。身份證給我複印一份,籤個簡單的協議就行。”
孫芬立刻從包裡拿出身份證,雙手遞過去,笑容甜美:“好的,白小姐。”
協議很快簽好,很簡單,就是合租加家務條款。白若曦甚至沒有多想,就把其中一間客房的鑰匙給了孫芬。
晚上七點半,白若曦從雜誌社回來時,公寓已經明顯整潔了許多。地板拖得發亮,茶几上的灰塵不見了,廚房也收拾得井井有條。
孫芬穿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聲音溫柔:“白小姐,您回來了。我簡單炒了兩個菜,您要不要嚐嚐?”
白若曦換了拖鞋,淡淡道:“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過了。你自己吃吧。明天記得把二樓的陽臺也擦一下,那裡灰多。”
“好的,白小姐,我記住了。”
孫芬低著頭,嘴角卻微微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白若曦上樓洗澡時,並沒有注意到孫芬的目光一直跟在她身後。那目光裡,沒有半點恭順,只有赤裸裸的貪婪和嫉妒。
“長得這麼騷,住這麼大的房子,穿這麼貴的衣服……憑什麼啊?”
孫芬在心裡冷笑,脫下腳上的棉拖鞋,露出那雙被黑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的玉足。絲襪腳底已經微微發潮,腳趾縫裡積著一天的汗漬,散發著更加濃烈的酸臭味。她故意把高跟鞋放在客廳角落,讓那股味道慢慢瀰漫開來。
“先慢慢來……這麼好的房子,這麼有錢的騷貨,我孫芬要是能全搶過來……嘖嘖,那才叫爽。”
白若曦洗完澡出來,穿著真絲睡裙,頭髮還帶著水汽。她皺著眉聞到客廳裡殘留的一絲腳臭味,心裡有些不快,卻懶得計較,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以後鞋子脫了放鞋櫃裡,別亂放。”
孫芬立刻乖巧地應道:“對不起,白小姐,我下次注意。”
白若曦沒再理她,轉身上樓進了主臥。
門關上的那一刻,孫芬的眼神徹底變了。她走到鞋櫃前,把自己的高跟鞋拿出來,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那濃烈的腳臭味,臉上露出病態的滿足。
“很快……這雙鞋,你
就會跪著舔得乾乾淨淨了,賤逼。”
夜漸漸深了。
白若曦躺在寬大的床上,翻看著明天的工作安排,完全不知道,一個外表美麗妖豔、腳臭刺鼻的女人,已經在她家裡悄然埋下了野心勃勃的種子。
而她那高高在上的生活,即將迎來徹底的、永不翻身的崩塌。
(第一章完,約7200字)
第二章 表面和諧與暗藏殺機(約7100字)
白若曦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就醒了。她習慣性地拿起手機查看郵件,昨晚又有幾個重要稿件需要審核。洗漱完畢後,她換上一套淺灰色職業套裝,裡面是黑色連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尖頭細高跟鞋,妝容精緻冷豔,整個人散發著高不可攀的時尚女強人氣場。
下樓時,廚房已經傳來輕微的動靜。孫芬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圍著圍裙,正在準備早餐。她的長髮隨意紮成低馬尾,臉蛋在晨光下依舊精緻妖豔,那雙長腿即使穿著平底拖鞋也顯得比例極好。
“白小姐,早安。”孫芬轉過身,笑容甜美得像廣告裡的鄰家姐姐,“我煮了燕麥粥,還煎了蛋和培根。您要不要先吃一點再去上班?”
白若曦掃了一眼餐桌,淡淡點頭:“放著吧,我隨便吃兩口。”
她坐下,嚐了一口燕麥粥,味道居然還不錯。培根煎得脆而不膩,蛋也正好是她喜歡的半熟。她心裡微微有些意外,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說:“以後早餐不用做得太複雜,我一般就喝杯咖啡。”
“好的,白小姐,我記住了。”孫芬低著頭,聲音柔順。
白若曦吃完後擦了擦嘴,拿起包準備出門。臨走前她又叮囑了一句:“今天把客廳的書架擦一下,那些書後面容易落灰。還有,二樓陽臺的玻璃也要擦乾淨。”
“沒問題,我今天就把這些都做完。”
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後,孫芬站在原地,臉上的甜美笑容瞬間消失。她走到窗邊,看著白若曦的白色保時捷駛出地下車庫,眼神變得陰冷而興奮。
“呵,高高在上的白主編……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孫芬脫下拖鞋,露出那雙穿著肉色連褲絲襪的腳。她故意把腳抬起來聞了聞,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撲鼻而來——昨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絲襪已經被汗水浸透,腳趾縫裡積滿了腳垢和汗漬,味道刺鼻得讓人作嘔。她卻露出滿足的笑容,把絲襪腳在地板上輕輕摩擦了幾下,把那股味道留在空氣中。
“先忍著……慢慢來。”
接下來的幾天,孫芬表現得近乎完美。
她每天早上六點半就起床,把公寓上上下下打掃得一塵不染。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茶几、書架、電視櫃全部擦得發亮。白若曦的衣服她會按照顏色和材質分類洗好、燙好、掛進衣櫃。甚至連白若曦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時尚雜誌,她都會整整齊齊碼好。
白若曦雖然嘴上很少誇獎,但心裡也覺得這個租客確實比之前的鐘點工強很多。至少回家後不用再面對亂七八糟的房子。
第五天晚上,白若曦加班到十一點多才回來。她推開門,就聞到廚房裡飄來的淡淡飯菜香。孫芬已經把晚飯熱好,擺在餐桌上。
“白小姐,您回來了。我看您今天沒說不回家吃飯,就簡單做了點清炒時蔬和蒸魚。您要不要嚐嚐?”
白若曦換了鞋,走進餐廳,看了一眼桌子,眉頭微微皺起。
魚蒸得還算嫩,但
時蔬明顯炒得太老,葉子都發黃了。她嚐了一口,味道也一般。
“下次蔬菜別炒太久,顏色不好看。”她放下筷子,冷冷說道,“還有,明天記得把我那件白色襯衫燙一下,領口上次有點皺。”
孫芬立刻低頭道歉:“對不起,白小姐,是我沒注意。我明天一定做好。”
白若曦沒再多說,起身直接上樓洗澡去了。
門一關,孫芬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走到餐桌旁,把白若曦吃剩的魚和蔬菜倒進垃圾桶,嘴裡低聲罵道:“賤逼……吃老孃做的飯還挑三揀四。你他媽算什麼東西?等老孃把你踩在腳底下,看你還敢不敢挑。”
她脫下腳上的棉拖鞋,露出那雙已經被汗水浸得發潮的黑色連褲絲襪腳。腳底板溼漉漉的,腳趾縫裡全是白色的腳垢,散發著濃烈刺鼻的酸腐臭味。她故意把絲襪腳伸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病態的陶醉。
“很快……你就會跪在這裡,把老孃這雙臭腳舔得乾乾淨淨,連腳趾縫裡的垢都吃下去。”
孫芬這些天並沒有閒著。
她在白若曦上班後,會偷偷翻看她的東西。白若曦的電腦她已經試過幾次密碼,銀行App的指紋她也偷偷複製過一張備用膜。衣櫃裡的名牌包、衣服、鞋子,她一件件拿出來試穿,對著鏡子欣賞,然後再小心放回去。
最重要的是,她已經聯繫上了以前在夜場認識的麗姐和娜娜,把自己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麗姐在電話裡笑得陰險:“芬芬,你這次盯上的可是大魚啊。那女人聽起來又騷又有錢,你可得玩得狠一點。”
孫芬掛了電話,從自己的大紅色包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是她提前準備好的發情藥水——她從地下渠道花高價買來的強效藥,混合了她自己這幾天收集的淫水,藥效極強。只要喝下去,普通女人不出半小時就會全身發熱,下體不受控制地發情。
除此之外,她還準備了黑色連褲絲襪(她自己穿過幾天、味道最重的)、幾條永久性鐵鏈(手銬、腳鐐、項圈),以及一個早就訂製的超小型鐵狗籠——高度只能讓人跪著,無法站立也無法躺平。
這些東西她全部藏在自己房間的衣櫃最底層,用鎖鎖好。
每天晚上,白若曦睡著後,孫芬都會悄悄溜到客廳,坐在白若曦最喜歡的那張真皮沙發上,把自己那雙臭絲襪腳搭在茶几上,慢慢計劃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先讓她習慣我的存在……再慢慢讓她嚐嚐老孃的腳臭……等到她徹底放鬆警惕,就把那杯紅酒端上去。”
孫芬想著想著,忍不住把自己的絲襪腳抬起來,伸到嘴邊,用舌頭舔了舔腳趾縫裡的汗漬,臉上露出興奮的潮紅。
“白若曦……你這個高高在上的騷貨。你的房子、你的錢、你的身體……很快全部都是老孃的了。你就等著跪在我這雙臭腳下面,哭著求我讓你吃屎喝尿吧。”
第六天晚上,白若曦又一次晚歸。她推開門,發現客廳比平時還要乾淨,地板亮得反光。孫芬正跪在地上擦最後一點邊角,姿勢恭順。
“白小姐,您回來了。今天我把所有地方都打掃了兩遍,您看看還有哪裡不滿意?”
白若曦換鞋時又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腳臭味,心裡有些不快,但今天心情還算好,只是淡淡地說:“做得還行。明天記得把我書房裡的書也整理一下,按類別
放好。”
“好的,白小姐。”
白若曦上樓後,孫芬慢慢站起身,走到鞋櫃前,把白若曦今天穿的那雙細高跟鞋拿出來,放在鼻子下面深深聞了聞。那上面只有淡淡的皮革香和白若曦腳上的清新味道。
她冷笑一聲,把鞋放回去,目光陰狠。
“再過幾天……你就會跪在這裡,用你那張高貴的嘴,把老孃這雙又臭又酸的絲襪腳舔得乾乾淨淨。連鞋裡面都要舔。”
孫芬回到自己房間,打開衣櫃最底層,看著那些已經準備好的鐵鏈、狗籠和發情藥水,嘴角勾起一個妖豔又殘忍的笑容。
表面上,公寓裡還是一片和諧。
但暗藏的殺機,已經像毒蛇一樣,悄無聲息地纏上了白若曦的脖子。
(第二章完,約7100字)
第三章 晚歸衝突與紅酒陷阱(約6800字)
白若曦這天從雜誌社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四十了。
整個白天她都在忙一場重要的時尚大片拍攝,模特遲到、燈光師出問題、後期修圖方向又和品牌方意見不合,她幾乎一整天都沒坐下喘口氣。回到地下車庫坐進保時捷時,她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疲憊得連踩油門的腳都有些發軟。
車子駛進公寓地下車庫,她抬頭看了一眼亮著燈的客廳窗戶,心裡竟生出一絲難得的放鬆。
“至少家裡有人打掃了……不用再面對一堆灰。”
推開門的那一刻,一股混合著飯菜香和淡淡腳臭的味道撲面而來。白若曦皺了皺眉,卻沒有多想。她換下高跟鞋,穿著絲襪踩進拖鞋,直接走向餐廳。
孫芬已經把飯菜熱好,端端正正擺在餐桌上:一盤清蒸鱸魚、一盤西蘭花炒蝦仁,還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湯。擺盤還算精緻,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白小姐,您回來了。”孫芬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今天我看您沒說不回來吃飯,就按您的口味簡單做了兩道。您嚐嚐看合不合胃口。”
白若曦坐下,拿起筷子嚐了一口魚肉。魚是新鮮的,但蒸得有點過火,肉質略老。西蘭花顏色發暗,顯然炒的時間太長。她又嚐了口湯,味道偏淡。
她放下筷子,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魚蒸得太老了,西蘭花炒得發黃,一點賣相都沒有。湯也太淡,下次記得多放點鹽。”
孫芬立刻低頭,聲音柔柔的帶著歉意:“對不起,白小姐,是我手藝還不夠好。我明天一定改進。”
白若曦揉了揉太陽穴,語氣更冷了幾分:“不是手藝的問題,是態度。你每天在家閒著,就不能多花點心思?地板雖然擦了,但角落還有灰。書房裡的書也沒按我說的分類放好。以後做事用心一點,別讓我回來還得挑毛病。”
說完,她起身直接上樓,連飯都沒怎麼動。
孫芬站在餐廳裡,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她盯著白若曦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眼睛裡漸漸浮起狠毒的光芒。
“賤逼……老孃給你做飯、給你打掃、給你洗衣服,你他媽還敢挑三揀四?等老孃把你弄到狗籠裡,看你還敢不敢用這種口氣跟老孃說話。”
她走到餐桌旁,把白若曦幾乎沒動的飯菜倒進垃圾桶,動作越來越用力。最後,她脫下腳上的拖鞋,露出那雙已經被悶了一整天的黑色連褲絲襪腳。絲襪腳底溼漉漉的,腳趾縫裡全是發白的腳垢,濃烈的酸腐臭味瞬間在餐廳裡瀰漫開來
。
孫芬故意把腳抬高,深深吸了一口自己的腳臭,臉上露出病態的快感。
“再忍兩天……就兩天。這杯紅酒一喝下去,你就徹底完蛋了。”
夜裡十一點半,白若曦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她穿著真絲睡裙,頭髮還帶著水汽,坐在床邊刷手機。工作上的煩心事讓她毫無睡意,她忽然想起樓下還有一瓶沒開過的紅酒,是上次品牌方送的進口年份酒,正好可以放鬆一下。
她下樓走到酒櫃前,隨手拿出一瓶,喊了一聲:“孫芬,幫我開一下這瓶紅酒,拿個醒酒器過來。”
孫芬很快從自己房間走出來,臉上又恢復了那副乖巧的模樣:“好的,白小姐,我馬上來。”
她接過酒瓶,動作熟練地開瓶、醒酒。趁白若曦轉身去客廳沙發坐下的空檔,孫芬背對著她,從口袋裡迅速拿出那個小玻璃瓶,往醒酒器裡滴了七八滴發情藥水。藥水無色無味,混合了她這幾天特意留下的淫水,藥效被加強了好幾倍。
做完這一切,她端著醒酒器和兩個高腳杯走到客廳,聲音溫柔:“白小姐,酒醒好了。您要現在喝嗎?”
白若曦點點頭,接過杯子。深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抿了一口,酒香醇厚,帶著淡淡的果香和橡木味。她又連喝了兩口,感覺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味道還不錯。”她隨口說了一句,便靠在沙發上繼續刷手機。
孫芬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表面安靜,眼睛卻一刻不停地盯著白若曦。十分鐘後,她看到白若曦的臉頰開始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
白若曦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覺得身體裡像有一團火在慢慢燃燒,下腹處傳來陣陣空虛的熱流,雙腿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擦。她皺眉放下手機,聲音有些不穩:“這酒……怎麼這麼熱……”
孫芬嘴角微微勾起,聲音卻依舊溫柔:“白小姐,您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我幫您按按肩膀?”
白若曦擺擺手,想站起來,卻發現腿軟得厲害。她勉強走了兩步,忽然覺得下體一陣強烈的溼熱感湧來,內褲瞬間溼了一大片。她臉色猛地變了,聲音帶著驚慌:“不對……我……我這是怎麼了……”
她轉頭看向孫芬,卻發現對方正用一種赤裸裸的、帶著戲謔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目光裡沒有半點恭順,只有居高臨下的玩味。
白若曦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強忍著身體越來越強烈的慾望,聲音冷硬:“孫芬,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孫芬慢慢站起身,踩著那雙10cm黑色細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白若曦面前。她俯下身,湊近白若曦的耳朵,聲音甜膩卻帶著狠毒:“白小姐,您這麼聰明,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那杯紅酒裡,我加了點好東西……能讓您這個高高在上的騷貨,徹底變成一條發情的母狗。”
白若曦瞳孔猛地收縮,她想推開孫芬,卻發現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身體裡的慾望像潮水一樣湧來,讓她幾乎站不穩。她咬緊牙關,聲音顫抖卻仍帶著一絲高傲的反抗:“你瘋了……你知道這樣做是什麼後果嗎?我可以報警……我可以讓你坐牢……”
孫芬突然伸手,一把抓住白若曦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而惡毒:“報警?坐牢?賤逼,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還敢威脅我?等會兒你就
知道,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了。”
白若曦還想說話,卻被一股更強烈的熱浪襲擊,下體不受控制地又流出一股淫水。她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去。孫芬看著她這副模樣,發出低低的笑聲。
“看吧……高貴的白主編,已經開始發情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好戲。”
白若曦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唯一剩下的念頭只有強烈的恐懼和一絲頑強的反抗:“不……我不能……我絕對不能向這個女人低頭……”
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激烈,像一張無形的網,正將她一步步拖向深淵。
(第三章完)
第四章 發情反殺與暴力制服
白若曦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
藥效在短短二十分鐘內徹底爆發。她感覺下體一陣陣強烈的空虛與瘙癢,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私處湧出,把內褲徹底浸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乳頭也硬得發疼,隔著真絲睡裙都能看到明顯的凸起。雙腿發軟,她勉強扶著沙發扶手才沒有當場跪下去。
“孫……孫芬……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白若曦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嬌喘,語氣裡還殘留著她作為主編的最後一點高傲與憤怒,“你……你這是犯罪……我可以讓你……坐牢……”
孫芬站在她面前,10cm黑色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那張精緻妖豔的臉此刻卻帶著殘忍的笑意,長髮披散在肩上,身材火辣得像一條隨時會吞噬獵物的美女蛇。
“坐牢?賤逼,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還敢跟我談犯罪?”孫芬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白若曦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看你這騷樣,內褲都溼成什麼樣了?高高在上的白主編,原來這麼容易發情啊。”
白若曦用力想甩開孫芬的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小得可憐。她咬緊牙關,眼睛裡還帶著一絲反抗的怒火:“放開我……你這個瘋女人……我警告你……”
話還沒說完,孫芬突然揚起手,“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白若曦的左臉上。白若曦的頭被打得猛地一偏,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警告我?賤逼,你現在還有資格警告老孃?”孫芬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惡毒,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猛地朝著白若曦的小腹踹了過去。
“啊——!”白若曦發出一聲慘叫,整個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捂著肚子踉蹌後退了兩步,撞在沙發上,差點摔倒。
孫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她一步上前,抓住白若曦的頭髮往下一拽,強迫她跪倒在地。接著,她用另一隻手從自己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條早就準備好的黑色連褲絲襪——那是她自己連著穿了好幾天、腳臭味最重的絲襪。
“老孃忍你很久了!”孫芬一邊罵,一邊把絲襪纏到白若曦身後,粗暴地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打了好幾個死結,“你以為老孃是來給你當保姆的?老孃是來搶你的一切的!你的房子、你的錢、你的身體……從今天開始,全部都是老孃的!”
白若曦疼得冷汗直冒,藥效卻讓她下體還在不停地流出淫水。她拼命掙扎,聲音帶著哭腔卻仍試圖反抗:“你……你放開我……我給你錢……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別這樣……”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白若曦右臉上。孫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陰狠:“
給錢?老孃現在就要你的一切!錢是老孃的,房子是老孃的,連你這個騷逼也是老孃的!”
孫芬彎腰,從沙發下面拖出一個早就藏好的大袋子,從裡面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永久性鐵鏈和鐵項圈。先是手腕,她把白若曦被絲襪反綁的雙手解開一點,迅速給每隻手腕套上冰冷的鐵環,然後用短鐵鏈連接起來,鐵環扣死後發出“咔嚓”兩聲脆響——沒有鑰匙,永遠無法打開。
接著是腳踝。孫芬粗暴地扯掉白若曦的拖鞋,把她的雙腳也套上同樣的鐵鐐銬,中間連著一條只能小步行走的短鏈。
最後是脖子。孫芬拿起那個冰冷沉重的鐵項圈,強行套在白若曦修長的脖子上,調整到最緊的位置,幾乎勒得她喘不過氣,然後“咔嚓”一聲鎖死。項圈後面還連著一根粗鐵鏈,孫芬暫時把鏈子抓在手裡。
白若曦被徹底控制住。她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和脖子都帶著沉重的鐵器,藥效讓她全身發燙,下體還在不停流出淫水,整個人狼狽不堪。
“孫芬……你……你會後悔的……”白若曦喘著氣,聲音裡仍帶著一絲頑強的反抗,“我……我不會屈服的……”
孫芬突然大笑起來。她抬起右腳,那隻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白若曦的臉上,用鞋底狠狠地碾壓她的臉頰。
“還敢嘴硬?賤逼!”孫芬用力踩著,鞋跟幾乎要戳進白若曦的皮膚,“老孃現在就讓你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她從袋子裡拿出手機,調到錄像模式,對準跪在地上的白若曦。接著,她伸手抓住白若曦的睡裙領口,猛地用力一撕——“刺啦”一聲,真絲睡裙被撕成兩半,白若曦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白若曦驚叫一聲,想用身體蜷縮起來,卻被鐵鏈限制得動彈不得。孫芬繼續撕扯,把她的內褲也粗暴地扯下來扔到一邊。白若曦徹底赤裸,只剩下脖子、手腕、腳踝上的鐵器。
“看啊……多騷的奶子,多粉的逼……”孫芬一邊錄像,一邊用高跟鞋的鞋尖去挑白若曦的乳頭,“白主編平時在雜誌上那麼高冷,現在卻光著身子跪在老孃腳下發情,真他媽爽!”
白若曦羞恥得幾乎要崩潰,眼淚忍不住流下來。她咬緊牙關,還在做最後的反抗:“關……關掉……別拍……我求你……”
孫芬卻笑得更開心。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繼續錄著,然後蹲下來,用兩根手指直接伸到白若曦溼透的下體,粗暴地插了進去。
“啊——!”白若曦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一顫。孫芬的手指毫不憐惜地在她體內攪動,帶出大量淫水。
“還敢求我?賤逼!”孫芬一邊抽插,一邊扇了白若曦好幾個耳光,“老孃今天就用手指給你破處!讓你這個二十九歲的處女主編,永遠記住今天!”
白若曦疼得眼淚直流,下體卻在藥效和刺激下不停收縮。孫芬的手指越來越快,越插越深,最後猛地用力一頂——“啊!”
隨著一聲慘叫,白若曦保留了二十九年的處女膜,就這樣被孫芬粗暴地用手指捅破了。鮮血混合著淫水流了出來。
孫芬抽出手指,在白若曦臉上抹了一把,得意地笑著:“現在,你連處女都不是了。賤逼,爽不爽?”
白若曦全身顫抖,淚水不停地流。她想罵人,卻只剩下虛弱的喘息。藥效讓她身體還在渴望更多,
但理智告訴她,她已經徹底落入了這個女人的手裡。
孫芬站起身,把手機錄像停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白若曦,聲音冷酷而興奮:“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白若曦,不再是那個高傲的主編。你只是老孃的一條母狗,一條終身屬於我的肉便器。”
她抬起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右腳,踩在白若曦的頭上,用力往下壓。
“說!我是孫芬的賤逼母狗!”
白若曦的頭被鞋底死死踩著,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全身都在發抖,淚水混著鼻涕流了一臉。藥效、疼痛、羞恥……所有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但她最後的一絲驕傲還在掙扎。她沒有立刻開口。
孫芬冷笑一聲,用高跟鞋鞋跟狠狠地在白若曦的乳頭上碾了一下。
“啊——!我說……我說……”白若曦終於忍不住哭喊出來,“我是……我是孫芬的……賤逼母狗……”
孫芬滿意地笑了。她把腳從白若曦頭上移開,卻又把那隻臭絲襪包裹的腳直接伸到白若曦嘴邊。
“舔!把老孃的絲襪腳舔乾淨!從今天開始,你就得學會怎麼侍候主人的臭腳!”
白若曦看著眼前那隻散發著濃烈酸腐臭味的絲襪腳,眼淚不停地掉。但身體裡的藥效和鐵鏈的束縛,讓她別無選擇。
她顫抖著張開嘴,伸出舌頭,第一次舔上了孫芬那臭得刺鼻的絲襪腳底。
濃烈的腳臭味瞬間充斥她的口腔和鼻腔,讓她幾乎作嘔。
而孫芬則舒服地眯起眼睛,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白主編跪在自己腳下,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舔著自己的臭腳。
“很好……賤逼……這才剛剛開始。”
(第四章完)
第五章 跪地自稱與終身契約
白若曦的舌頭顫抖著,在孫芬那隻被黑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的腳底來回舔著。
濃烈的腳臭味像一股酸腐的毒氣,直衝她的鼻腔和喉嚨。絲襪腳底溼滑黏膩,腳趾縫裡積滿了白色的腳垢和汗漬,每一次舔下去,都能嚐到鹹澀刺鼻的味道。她想吐,卻因為藥效和恐懼,連乾嘔的力氣都快沒了。
孫芬舒服地坐在沙發上,一隻腳踩在白若曦的頭上,另一隻腳則伸到她嘴邊,聲音帶著勝利者的快意:“用力點,賤逼!舌頭伸進去,把腳趾縫裡的垢都給我舔乾淨!老孃這雙腳可是穿了一整天高跟鞋,你不是最愛乾淨嗎?現在就好好享受吧。”
白若曦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混著口水一起流到地板上。她還想保留最後一點尊嚴,舌頭只是淺淺地舔著表面。但孫芬立刻察覺到了,用高跟鞋鞋跟狠狠地戳了一下她的乳頭。
“啊——!”白若曦痛叫一聲,身體猛地一抖。
“敢偷懶?再不認真舔,老孃就把你剛才破處的視頻發到你們雜誌社群裡,讓所有同事都看看他們高冷的主編是怎麼發情跪舔的!”
白若曦嚇得全身發抖。她終於徹底屈服,張大嘴巴,把孫芬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用舌頭仔細地清理每一絲腳垢。濃烈的腳臭味讓她幾乎窒息,可藥效卻讓她下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
孫芬看著她這副狼狽模樣,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看啊,白若曦,你這個平時連多看一眼底層人都覺得髒的女人,現在卻像狗一樣舔老孃的臭腳。爽不爽啊?”
白若曦沒有回答,只是低聲嗚咽著繼續舔。她心裡僅剩的一絲反抗
還在苦苦支撐:我不能就這樣認輸……我一定要找機會逃出去……
孫芬玩夠了腳,把溼漉漉的絲襪腳從白若曦嘴裡抽出來,在她臉上隨意擦了擦。然後她站起身,從自己的大紅色包裡拿出一張早就打印好的紙,扔到白若曦面前。
“看清楚,賤逼。這是你這輩子最後一份重要的文件。”
白若曦跪在地上,雙手還被絲襪反綁著,只能勉強低下頭去看。那是一份《終身賣身契約》,標題用黑體字寫得觸目驚心。
契約內容極其殘酷:本人白若曦因欠孫芬人民幣一千萬無法償還,自願將名下所有財產(包括但不限於上海市中心複式公寓、銀行存款、投資理財、雜誌社分紅、父母遺產)全部抵債,轉讓給孫芬名下。
從簽字之日起,白若曦放棄一切人權、自由與尊嚴,終身成為孫芬的專屬女奴、肉便器。孫芬對白若曦擁有絕對處置權,包括但不限於奴役、虐待、轉賣、甚至結束其生命。白若曦必須絕對服從,不得有任何反抗。
本契約為終身制,不可撤銷,不可更改。白若曦從此不再是人,只是一件屬於孫芬的私有物品。
白若曦看完內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卻仍帶著最後的反抗:“不……這不可能……我不會籤的……你這是非法……我死也不會籤……”
孫芬冷笑一聲,突然抬起右腳,穿著高跟鞋的鞋尖狠狠踢在白若曦的腹部。白若曦痛得弓起身子,差點吐出來。
“死也不籤?賤逼,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權利?”孫芬蹲下來,抓住白若曦的頭髮往後拽,強迫她看著自己,“你剛才被我破處的高潮視頻、裸體視頻、舔腳視頻……全都在我手機裡。我只要輕輕一點,這些東西就能發到你雜誌社所有同事、你以前的同學、甚至你所有社交賬號上。到時候,整個時尚圈都會知道他們高傲的主編其實是個愛吃屎喝尿的賤母狗。你覺得,你還能活嗎?”
白若曦的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來。她知道孫芬不是在嚇唬她。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一切。
孫芬又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麵點開一段視頻——正是剛才她被手指破處的畫面,白若曦在視頻裡浪叫著扭動身體,樣子下賤到極點。
“籤,還是不籤?”孫芬把筆塞到白若曦嘴裡,“自己咬著籤。簽完之後,你就徹底是老孃的了。”
白若曦的身體還在因為藥效而發燙,下體不停地流著淫水。她跪在那裡,雙手被反綁,脖子上的鐵項圈冰冷沉重。她最後一次試圖反抗,聲音微弱卻倔強:“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放過我……”
孫芬直接一巴掌扇過去,打得白若曦嘴角流血。
“老孃不要錢!老孃要你這個人!要你這輩子都跪在老孃腳下當廁所!快籤!”
白若曦終於崩潰了。她含著淚,用嘴咬著筆,在契約上顫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白若曦三個字寫得歪歪扭扭,像是在宣告她徹底的淪陷。
孫芬拿起契約,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她把契約小心收好,然後一腳把白若曦踢倒在地。
“哈哈哈……簽了!從現在開始,你白若曦就不是人了!你是我孫芬的終身女奴、專屬肉便器、屎尿廁所!”
她抓住白若曦脖子上的鐵鏈,像遛狗一樣把她拖到客廳中央。白若曦跪在地上,被鐵鏈牽著,
赤裸的身體不停發抖。
孫芬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把那隻還帶著白若曦口水的臭絲襪腳再次伸到她嘴邊:“現在,給老孃大聲說十遍:‘我是孫芬的賤逼母狗,從今天起終身侍候主人,永不反悔。’說錯一句,我就把視頻發出去。”
白若曦低著頭,眼淚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她還想反抗,可身體的疼痛、藥效的折磨、視頻的威脅,讓她徹底失去了勇氣。
她張開被腳臭味燻得發麻的嘴,聲音哽咽卻不得不開口:“我……我是孫芬的……賤逼母狗……從今天起……終身侍候主人……永不反悔……”
第一遍說完,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像玻璃一樣碎了一地。
孫芬用腳趾夾著她的臉,滿意地笑:“繼續,說滿十遍!聲音大點,讓老孃聽清楚!”
白若曦淚流滿面,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句屈辱到極點的話。每說一遍,她都感覺自己距離曾經的高傲主編越來越遠。
第十遍說完後,她已經哭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聲音沙啞而絕望。
孫芬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腳。她站起身,抓住白若曦脖子上的鐵鏈,把她拖向地下室。
“走,賤逼。今晚你就睡狗籠。從明天開始,你就正式開始侍候老孃。記住,你現在什麼都不是,只是一條屬於我的母狗。”
白若曦被鐵鏈牽著,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跪行著跟在孫芬身後。她的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真的完了……
(第五章完)
第六章 第一夜狗籠與晨尿侍候
白若曦被孫芬用鐵鏈牽著,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跪行下樓。
地下室的燈光昏暗而冰冷。孫芬早就把這裡佈置成了一個簡陋卻殘酷的囚室。角落裡擺著一個特製的超小型鐵狗籠——高度只有八十釐米,寬度勉強夠一個人跪著,裡面連一塊墊子都沒有,冰冷的鐵條直接接觸皮膚。籠門上掛著一把沉重的鐵鎖。
孫芬拉著項圈上的鐵鏈,把白若曦強行拖到籠子前。她打開籠門,一腳把白若曦踹了進去。
“進去!從今晚開始,你就睡在這裡。”
白若曦赤裸的身體蜷縮在狹小的籠子裡,只能跪著,連轉身都困難。鐵項圈上的鐵鏈被孫芬拉出來,從籠子外面穿過鐵條,牢牢鎖在牆上的固定環上。這樣她連抬頭都受到限制,只能低著頭跪在籠子裡。
籠門“砰”的一聲關上,鐵鎖咔嚓鎖死。
白若曦跪在籠中,全身赤裸,雙手被短鐵鏈鎖在身後,腳踝也被鐵鐐銬連接著。她試著動了動,發現活動範圍極小,連伸直腰都做不到。冰冷的鐵條硌得她膝蓋生疼,脖子上的項圈又緊又沉,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孫芬……放我出去……我求你……”白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裡面還殘留著一絲最後的倔強,“我已經簽了契約……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別這樣對我……”
孫芬站在籠子外面,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精緻妖豔的臉此刻滿是嘲諷和興奮。
“放你出去?賤逼,你現在還以為自己是人嗎?”孫芬抬起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腳,隔著鐵條踢了白若曦的乳房一下,“你已經是我孫芬的終身母狗了!以後你唯一的任務就是侍候我,給我舔腳、吃屎、喝尿、當廁所!懂嗎?”
白若曦的眼淚不停地流。她跪在籠子裡,身體還在因為殘留的藥效而微微發燙,下體隱隱作痛。她試圖最後
一次反抗,聲音顫抖卻帶著不甘:“我……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把房子給你……但你不能這樣關著我……我還是人……”
孫芬突然大笑起來。她蹲下來,隔著鐵條抓住白若曦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人?哈哈哈……從你簽下那份契約開始,你就不是人了!你現在只是一件屬於我的東西,一條只會跪著舔腳的母狗!”孫芬的聲音越來越狠毒,“明天開始,你每天凌晨五點必須跪在籠子裡等我醒來。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用你的嘴給我侍候——舔腳、喝尿、舔逼。做不好,就別想吃飯!”
白若曦聽著這些話,感覺自己的世界在崩塌。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孫芬卻直接站起身,脫下那隻穿了一整天的黑色細高跟鞋,隨手扔進籠子裡。
“聞著吧,賤逼。這是老孃今天的鞋,味道很正。你今晚就抱著它睡,明天早上要給我舔得乾乾淨淨。”
濃烈的腳臭味瞬間在狹小的狗籠裡瀰漫開來。白若曦被燻得幾乎窒息,卻只能跪在那裡,眼睜睜看著孫芬轉身離開,關掉了地下室的燈。
整個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
白若曦跪在籠子裡,鐵鏈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全身赤裸,膝蓋被鐵條硌得生疼,脖子上的項圈讓她幾乎無法抬頭。狗籠太小,她連躺下的空間都沒有,只能一直保持跪姿。殘留的藥效讓她下體還在隱隱發熱,可恥的溼潤感讓她更加絕望。
她低聲哭泣著,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無助:“我……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我還是白若曦……我不能就這樣……”
可無論她怎麼告訴自己,現實卻無比殘酷——她已經被鐵鏈鎖住,關在狗籠裡,脖子上的鐵項圈和手腳上的永久鐵鐐銬提醒著她:從今以後,她真的不再是那個高傲的時尚主編了。
這一夜,白若曦幾乎沒有閤眼。
她跪在籠子裡,抱著孫芬那隻散發著刺鼻腳臭的高跟鞋,淚水一遍遍打溼臉頰。恐懼、羞恥、憤怒、絕望……各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來。她曾經以為自己的人生永遠掌握在自己手裡,可現在,她連站起來的權利都沒有了。
凌晨四點多的時候,她終於因為極度疲憊而迷迷糊糊地昏睡過去。但身體的痠痛和鐵鏈的冰冷讓她睡得極淺。
五點整,地下室的燈突然亮起。
孫芬穿著一件性感的黑色真絲睡裙,踩著那雙10cm細高跟鞋走下樓。她打開狗籠的鎖,抓住白若曦脖子上的鐵鏈往外一拽。
“起來,賤逼!第一天侍候,就給我跪好!”
白若曦被鐵鏈拉得猛地往前一撲,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她勉強跪直身體,聲音沙啞而虛弱:“孫芬……我……我真的不行……放過我吧……”
孫芬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打得她頭偏到一邊。
“還敢叫我孫芬?叫主人!不然老孃現在就把你昨晚舔腳的視頻發出去!”
白若曦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低著頭,聲音帶著屈辱的哽咽:“主……主人……”
孫芬滿意地笑了笑,拉著鐵鏈把她牽到地下室角落的簡易廁所前。那是一個老式的蹲坑馬桶,旁邊放著一個不鏽鋼狗盆。
“第一件事,給我喝晨尿。跪好,張嘴。”
白若曦跪在馬桶前,雙手還被鐵鏈鎖在身後。她看著孫芬掀起睡裙,露出那粉嫩卻帶著淡淡腳臭味的下體,內心湧起強烈的噁心和反抗。
“我…
…我做不到……這太髒了……求你……”
孫芬冷笑一聲,直接一腳踩在白若曦的頭上,把她的臉按得更低。
“髒?老孃的尿現在就是你的早餐!張嘴!不然我把你牙齒全部拔掉,讓你以後只能用牙齦舔!”
白若曦全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她最後的反抗在孫芬的威脅下徹底瓦解。她慢慢張開嘴,跪在馬桶邊,仰起頭。
孫芬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開始小便。
熱騰騰、帶著淡淡騷味的晨尿直接噴進白若曦的嘴裡。她本能地想躲,卻被孫芬的腳死死踩著頭部,只能被迫大口吞嚥。鹹澀刺鼻的尿液順著她的喉嚨流下去,有些還灑在她赤裸的胸口和臉上。
“咕咚……咕咚……”白若曦強忍著強烈的噁心,一口一口地把孫芬的晨尿全部喝了下去。喝完後,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還殘留著尿液。
孫芬收回腳,用高跟鞋鞋尖挑起白若曦的下巴,滿意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第一天就喝得這麼乖,不錯。賤逼,記住,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的早餐就是主人的晨尿。晚餐則是主人的屎。表現好,我就賞你一點剩飯。表現不好……你就只能吃屎尿過活。”
白若曦跪在那裡,全身溼漉漉的,嘴裡還殘留著尿液的味道。她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流著,心裡僅剩的一絲驕傲也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她終於明白,從昨晚簽下那份契約開始,她的人生已經徹底改變了。
她不再是白若曦。
她只是孫芬的一條母狗。
一條終身被關在狗籠裡、每天喝尿吃屎的母狗。
(第六章完)
第七章 規矩背誦與腳臭日常
孫芬拉著白若曦脖子上的鐵鏈,把她從地下室廁所牽到客廳。
白若曦全身赤裸,雙手被短鐵鏈鎖在身後,腳踝上的鐵鐐銬讓她只能小步跪行。脖子上的鐵項圈沉重冰冷,每走一步,鐵鏈就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跪行時膝蓋不斷摩擦著地板,疼痛難忍,嘴裡還殘留著剛才喝下的晨尿味道,鹹澀刺鼻,讓她幾乎想吐。
孫芬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那雙穿著黑色連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可當她慢慢脫下10cm細高跟鞋時,一股濃烈到極致的酸腐腳臭味瞬間瀰漫整個客廳。
白若曦跪在沙發前,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動。那味道太重了——絲襪被汗水浸透一整夜,腳底板溼滑黏膩,腳趾縫裡全是發白的腳垢和汗漬,混合著皮革悶臭,像一股陳年的酸奶發酵後又被密封了幾天,燻得她幾乎睜不開眼。
“跪直,賤逼。”孫芬用腳尖挑起白若曦的下巴,聲音帶著命令的快感,“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跪在這裡背規矩。背不下來,或者背錯一個字,我就罰你多舔一個小時的臭腳。聽清楚沒有?”
白若曦低著頭,眼淚還在無聲地流。她心裡還殘留著一絲頑強的反抗,聲音沙啞卻帶著不甘:“主人……我……我可以做家務……但這些規矩……能不能……”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扇在白若曦的左臉上,打得她頭猛地一偏,臉頰迅速紅腫。
“還敢討價還價?”孫芬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惡毒,“你現在只是老孃的一條母狗!母狗有什麼資格講條件?背規矩!背不下來,老孃現在就把你昨天喝尿的視頻發到你雜誌社!”
白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終
於徹底低頭,聲音帶著屈辱的顫抖:“是……賤逼……明白了……”
孫芬滿意地笑了笑,從茶几上拿起一張早就打印好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奴役規矩。她把紙扔到白若曦面前,冷冷道:“大聲背!從第一條開始,一字不漏。背完十遍才算過關。”
白若曦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只能低頭看著紙上的內容。每一行字都像刀子一樣刺進她的心:第一條:賤逼必須每天凌晨五點跪在狗籠裡等主人醒來,不得遲到。
第二條:賤逼醒來後第一件事是用嘴侍候主人——先舔絲襪高跟腳,再喝晨尿,最後舔主人的下面。
第三條:賤逼終身赤裸,只允許戴項圈、鐵鐐銬和貞操帶,不得穿任何衣服。
第四條:賤逼必須跪行侍候主人,不得站立行走。
第五條:賤逼每天的早餐是主人的晨尿,晚餐是主人的全部排洩物。表現不好時,只能吃屎尿過活。
第六條:賤逼必須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包括但不限於舔腳、吃屎、喝尿、當廁所。
第七條:賤逼每天必須把公寓打掃三遍,主人所有鞋子必須用嘴舔乾淨。
第八條:賤逼若有任何反抗或不滿意,主人有權使用鞭打、菸頭燙、跳蛋折磨等懲罰。
第九條:賤逼從此失去人權、姓名和自由,只允許自稱“賤逼”或“母狗”。
第十條:本規矩為終身制,賤逼不得有任何異議。
白若曦看著這些內容,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紙上。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時尚主編,現在卻要跪在這裡,像一條狗一樣背誦這些屈辱到極點的規矩。
“背!”孫芬用臭絲襪腳踩在白若曦的頭上,用力往下壓,“大聲背!讓老孃聽清楚!”
白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字一頓地開始背誦:“第一條……賤逼必須每天凌晨五點跪在狗籠裡等主人醒來……不得遲到……”
每背一條,她都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剝去一層。背到第五條時,她的聲音已經明顯哽咽:“第五條……賤逼每天的早餐是主人的晨尿……晚餐是主人的全部排洩物……表現不好時……只能吃屎尿過活……”
孫芬聽著她背誦,舒服地靠在沙發上,把另一隻臭絲襪腳也伸到白若曦嘴邊,命令道:“一邊背,一邊舔腳。舌頭伸進去,把腳趾縫裡的垢都舔乾淨。”
白若曦含著淚,張開嘴,把孫芬那根散發著濃烈腳臭的腳趾含進嘴裡,一邊用舌頭用力清理腳垢,一邊繼續背誦。鹹澀刺鼻的腳臭味和汗垢味道充斥口腔,讓她幾乎要吐出來,可她不敢停,只能一邊乾嘔一邊背。
第一遍背完,她已經哭得幾乎說不出話。
孫芬卻毫不憐惜:“繼續!再背九遍!背錯一個字,就從頭再來!”
白若曦跪在那裡,膝蓋已經被鐵條和地板磨得通紅。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些屈辱的規矩,每背一遍,聲音就更沙啞一分,眼淚就流得更多。
背到第六遍的時候,她終於背錯了一個字——把“終身赤裸”說成了“終身裸體”。
孫芬立刻一腳踹在她胸口,把她踹倒在地。
“賤逼!重來!從第一條開始!”
白若曦爬起來繼續跪好,聲音已經徹底崩潰。她重新開始背誦,舌頭還在不停地舔著孫芬那隻臭得讓人作嘔的絲襪腳。
整整兩個小時,白若曦才把十條規矩完整背了十遍。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得幾乎聽不清,臉上
的淚痕混著口水和腳垢,狼狽不堪。
孫芬終於滿意地收回腳。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已經徹底崩潰的白若曦,聲音帶著殘忍的溫柔:“不錯,第一天就背下來了。記住,這些規矩你以後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跪著背一遍。背不下來,就別想睡覺。”
白若曦低著頭,聲音微弱得像蚊子:“是……賤逼……記住了……”
孫芬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鞋櫃前,拿出自己昨天穿過的另一雙肉色絲襪高跟鞋,扔到白若曦面前。
“現在,開始今天的家務。把老孃所有的鞋子都用嘴舔乾淨,包括鞋裡面。舔不乾淨,今天的晚餐你就只能吃老孃拉的屎。”
白若曦看著眼前那雙散發著濃烈腳臭的高跟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還想說些什麼反抗的話,但看到孫芬冰冷的眼神和手中的手機,最終只能低下頭,慢慢張開嘴,把舌頭伸向那隻臭鞋的內部。
濃烈的腳臭味再次充斥她的口腔。她一邊跪著舔鞋,一邊在心裡無聲地哭喊:我……真的要這樣過一輩子嗎……
而孫芬則坐在沙發上,看著曾經高傲的白主編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自己的臭鞋,臉上露出極度滿足的笑容。
“這才剛剛開始呢,賤逼。接下來的每一天,你都會活在老孃的腳臭和屎尿裡,直到徹底變成一條只會舔腳吃屎的母狗。”
(第七章完)
第八章 排洩全餐的開始
白若曦跪在客廳地板上,已經舔完了孫芬三雙高跟鞋。她的舌頭又麻又腫,嘴裡滿是濃烈的腳臭味和皮革的酸澀。膝蓋被鐵鏈和地板磨得通紅,脖子上的鐵項圈讓她每一次低頭都感到窒息般的壓迫。
孫芬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舔得還算認真。今天就賞你第一頓真正的晚餐。”
白若曦心裡猛地一沉。她抬起頭,聲音沙啞帶著最後的懇求:“主人……我已經舔乾淨了……能不能……給我一點正常的食物……我真的……受不了……”
孫芬突然大笑起來。她站起身,踩著10cm黑色細高跟鞋走到白若曦面前,一腳踩在她頭上,把她的臉死死按在地板上。
“正常的食物?賤逼,你現在還配吃正常的食物嗎?”孫芬的聲音尖銳而惡毒,“從今天開始,你的晚餐就是主人的全部排洩物!早餐是尿,晚餐是屎!這是你作為母狗應得的待遇!”
白若曦全身劇烈顫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崩潰的哭喊:“不……不要……太髒了……我求你……我可以吃剩飯……我什麼都吃……別讓我吃那個……”
孫芬卻毫不憐惜。她拉起白若曦脖子上的鐵鏈,像遛狗一樣把她牽向廁所。
“少廢話!今天是第一天,老孃心情好,才讓你吃熱乎的。以後要是表現不好,你就只能吃冷的、發臭的屎!”
白若曦被鐵鏈牽著跪行,膝蓋不斷磕在地板上。她還想反抗,可藥效殘留加上身體的極度虛弱,讓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一邊哭一邊被拖進廁所,跪在馬桶前。
孫芬掀起睡裙,優雅地蹲在馬桶上。她那張精緻妖豔的臉此刻滿是高高在上的得意。
“張大嘴,賤逼。眼睛睜大,看著主人的屎是怎麼拉出來的。以後這就是你的晚餐。”
白若曦跪在馬桶邊,雙手反綁在身後,淚水不停地流。她最後一次試圖
反抗,聲音微弱而絕望:“主人……我真的做不到……我還是人……求你……”
“啪!”孫芬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打得她嘴角流血。
“還敢說自己是人?簽了契約之後你就只是老孃的一條母狗!張嘴!不然老孃現在就把你牙齒全部拔掉,讓你以後只能用牙齦吃屎!”
白若曦嚇得全身一抖。她終於徹底屈服,慢慢張開嘴,仰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孫芬。
孫芬發出低低的笑聲,然後開始大便。
熱騰騰、帶著濃烈惡臭的屎一截一截地從她體內排出,直接落進白若曦張開的嘴裡。第一口又熱又軟,帶著強烈的腥臭味,直接壓在白若曦的舌頭上。
“嗚……嗚嗚……”白若曦發出痛苦的嗚咽,強烈的噁心感讓她幾乎要吐出來。可孫芬的腳卻死死踩在她頭上,不允許她有任何躲閃。
“嚥下去!一滴都不許吐!不然今天你就別想睡覺!”
白若曦含著淚,強忍著劇烈的噁心,一口一口地把孫芬新鮮的屎嚥了下去。鹹澀、苦臭、帶著體溫的糞便順著她的喉嚨滑進胃裡,每吞一口,她都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徹底踐踏。
孫芬拉完後,又轉過身,把屁股對準白若曦的臉。
“把屁股舔乾淨!用舌頭把每一絲殘留都給我舔掉!”
白若曦已經崩潰得幾乎失去意識。她伸出被腳臭味燻得發麻的舌頭,顫抖著舔上孫芬的肛門,把殘留的屎漬一點點清理乾淨。濃烈的屎臭味充斥她的整個口腔和鼻腔,讓她不停地乾嘔,卻又不敢真的吐出來。
孫芬舒服地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白若曦那張沾滿屎漬和淚水的臉,滿意地笑:“第一頓吃得不錯。賤逼,以後每天晚餐都是這樣。吃完後還要把狗盆裡的屎舔得乾乾淨淨。”
她從馬桶邊拿起一個不鏽鋼狗盆,把剛才沒有完全落進白若曦嘴裡的屎全部刮進去,又倒了一點自己的尿在裡面,攪拌成一灘稀糊糊的屎尿混合物。
“跪好,像狗一樣把盆裡的全部舔乾淨。”
白若曦跪在狗盆前,看著那灘散發著惡臭的屎尿,身體劇烈地顫抖。她還想最後反抗一次,可孫芬直接打開了手機,播放起她昨天被破處的視頻。
“吃!不然現在就發出去!”
白若曦終於徹底崩潰。她低下頭,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把臉埋進狗盆,開始大口大口地舔食那灘屎尿混合物。惡臭、苦澀、黏稠的味道讓她不停乾嘔,但每一次乾嘔都被孫芬一腳踩回去。
她一邊舔,一邊哭得幾乎失聲:“我……我真的……變成這樣了……”
孫芬站在一旁,看著曾經高傲的白主編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食自己的屎尿,臉上露出極度變態的滿足。
“很好……這才第一天。以後你會越來越習慣的。習慣到一聞到老孃的屎味就發情,習慣到不吃屎就活不下去。”
白若曦把狗盆舔得乾乾淨淨後,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她的臉上、胸口、嘴裡到處都是屎尿的痕跡,眼神已經開始變得空洞。
孫芬拉起她的鐵鏈,把她拖回地下室的狗籠。
“今晚就好好回味剛才的晚餐吧。明天早上繼續喝尿。記住,你現在只是老孃的屎尿廁所。”
籠門“砰”的一聲關上,鐵鎖咔嚓鎖死。
白若曦跪在狹小的鐵籠裡,全身沾滿屎尿的痕跡,嘴裡還殘留著濃烈的惡臭。她低聲哭泣著,聲音已經徹底沙啞:“我……我不
想活了……”
可鐵鏈和狗籠卻冷冰冰地提醒她——她已經沒有結束自己生命的權利了。
從今以後,她只能作為孫芬的一條母狗,活在無盡的腳臭、屎尿和屈辱之中。
(第八章完)
第九章 永久脫毛與全部牙齒拔除
白若曦被鐵鏈牽著跪行回到地下室狗籠時,已經是深夜。
她全身赤裸,臉上、胸口和嘴裡還殘留著剛才吃下的屎尿痕跡。濃烈的惡臭味讓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噁心。膝蓋被鐵條硌得血肉模糊,脖子上的鐵項圈勒得她幾乎無法抬頭。
孫芬把她鎖回狗籠後,並沒有立刻離開。她蹲在籠子前,隔著鐵條看著白若曦那張已經崩潰的臉,聲音帶著興奮的殘忍:“今天吃得不錯,賤逼。但老孃覺得你還不夠徹底。從明天開始,你必須徹底變成一條真正的母狗——沒有毛髮,沒有牙齒,只剩下光滑的皮膚和用來舔腳吃屎的嘴。”
白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聲音沙啞而恐懼:“主人……你……你說什麼……不要……我求你……不要這樣……”
孫芬冷笑一聲,沒有回答。她直接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麗姐,過來吧。東西都準備好了,今晚就把這賤逼徹底改造。”
不到半個小時,地下室的門被推開。麗姐走了進來——36歲,前小姐姐妹,成熟狠辣,身材豐滿,臉蛋同樣精緻卻帶著一股天生的刻薄。她手裡提著一個大工具箱,裡面裝滿了激光脫毛儀、醫用鉗子、麻藥和各種鐵器。
麗姐一進門就看到跪在狗籠裡的白若曦,眼睛亮了起來:“喲,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高冷主編?長得還真他媽騷。現在已經成這副德行了?”
孫芬笑著打開籠門,拉著鐵鏈把白若曦拽出來:“還沒徹底呢。今晚先給她全身永久脫毛,然後把32顆牙齒全部拔掉。讓她以後只能用牙齦舔腳吃屎。”
白若曦聽到這些話,嚇得魂飛魄散。她拼命掙扎,聲音帶著哭喊的反抗:“不……不要……我不要脫毛……不要拔牙……我還是人……求你們……放過我……”
“啪!啪!啪!”孫芬連續扇了她三個耳光,打得她嘴角流血。
“還敢說自己是人?賤逼!你現在只是老孃的一條母狗!母狗要那麼多毛和牙齒幹什麼?就是要讓你徹底變成一條只會舔的畜生!”
麗姐也冷笑著走過來,一腳踩在白若曦的乳房上:“老實點,騷貨。改造完之後,你會更適合當廁所。”
白若曦被兩人按在地上,無法動彈。麗姐從工具箱裡拿出專業激光脫毛儀,打開電源。刺眼的藍光亮起。
“先從臉開始。眉毛以外,全部永久脫掉。”
激光儀貼近白若曦的臉,她嚇得渾身發抖:“不要……求你們……我以後會乖的……”
激光開始工作。灼熱的疼痛瞬間襲來,白若曦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眉毛、睫毛、臉上的細毛全部被永久摧毀。接著是腋下、胳膊、胸部、腹部、大腿、小腿……直到整個陰部。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白若曦被疼得幾乎昏死過去,全身皮膚變得光滑如嬰兒,再也長不出任何體毛。她跪在地上,哭得幾乎失聲,曾經漂亮的臉蛋現在光禿禿的,看起來既詭異又可憐。
孫芬滿意地撫摸著她光滑的皮膚:“真漂亮……以後你連一根毛都不會有了。永遠像一條剛出生的母狗。”
白若曦
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低聲嗚咽:“我……我錯了……求你們……停下……”
麗姐卻冷笑一聲,從工具箱裡拿出醫用鉗子、止血鉗和一小瓶麻藥。
“下面才是重頭戲。32顆牙齒,全部拔掉。一顆都不留。”
白若曦的眼睛瞬間瞪大,恐懼達到了頂點。她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崩潰的尖叫:“不要拔牙……我求你……我以後用嘴好好舔……不要拔……我還想做人……”
孫芬一腳踩在她頭上,把她的臉死死按在地板上。
“做人?賤逼,你早就不是人了!拔掉牙齒以後,你才能更好地深喉舔腳、吃屎,不會咬到主人。乖乖張嘴!”
麗姐給白若曦注射了局部麻藥,但只夠減輕部分疼痛。她用鉗子夾住白若曦的上門牙,用力一擰——“咔嚓!”
第一顆牙齒被連根拔起,鮮血瞬間湧出。白若曦發出淒厲的慘叫,全身劇烈抽搐。
“啊——!疼……好疼……求求你們……停下……”
麗姐毫不停手,一顆接一顆地拔。門牙、犬齒、臼齒……32顆牙齒全部被殘忍地拔除。整個過程血腥而漫長,白若曦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鮮血混著淚水流了一地。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曾經整齊潔白的牙齒現在只剩下一片光滑的牙齦。
拔完最後一顆牙後,白若曦已經癱軟在地,像一條死狗一樣抽搐。她的嘴裡全是血,牙齦腫脹出血,看起來恐怖又悽慘。
孫芬蹲下來,捏著白若曦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看看……現在多幹淨。以後你只能用這張沒牙的嘴,給老孃深喉舔腳、清理屎尿。完美。”
白若曦已經哭不出聲音了。她光禿禿的臉、沒有牙齒的嘴、全身永久脫毛的皮膚,讓她看起來徹底不像一個人。她低聲嗚咽著,聲音含糊而絕望:“我……我真的……完了……”
麗姐收拾好工具,拍了拍手:“改造完成。這賤逼現在連最基本的反抗工具都沒了。以後她只能跪著、舔著、吃著過活。”
孫芬滿意地點頭。她把白若曦脖子上的鐵鏈拉緊,把她重新拖回狗籠。
“今晚好好休息吧,賤逼。明天開始,你就用這張沒牙的嘴,繼續侍候老孃。記住,你現在連咬人都做不到,只剩下一條只會舔腳吃屎的母狗。”
籠門再次鎖死。
白若曦跪在狹小的鐵籠裡,全身光滑無毛,嘴裡空蕩蕩的,只剩下一片腫脹出血的牙齦。她看著自己曾經漂亮的身體,現在卻變得如此怪異而屈辱,內心最後的驕傲徹底崩塌。
她低聲哭泣著,聲音已經含糊不清:“我……我不想……變成這樣……”
黑暗中,只有鐵鏈冰冷的碰撞聲,和她無助的嗚咽。
從這一夜開始,白若曦的身體,已經被永久地、不可逆轉地改造成了孫芬專屬的母狗形態。
(第九章完)
第十章 紋身與穿環的永久標記
白若曦跪在地下室冰冷的地板上,全身光滑無毛,沒有一絲體毛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異常蒼白而脆弱。她的嘴裡空蕩蕩的,32顆牙齒已被全部拔除,只剩下一片腫脹出血的牙齦,說話已經變得含糊不清。脖子、手腕、腳踝上的永久鐵鐐銬沉重冰冷,讓她連站起來的權利都沒有。
孫芬和麗姐站在她面前,兩人臉上都帶著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改造得不錯。”麗姐用手撫過白若曦光禿禿的陰部,“現在這賤逼連一
根毛都沒有了,看起來就像一條剛生下來的母狗。”
孫芬蹲下來,捏著白若曦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那張曾經精緻高傲的臉現在光禿禿的,沒有眉毛,沒有睫毛,看起來既怪異又可憐。
“賤逼,今天給你上最後的永久標記。紋身和穿環。從此以後,你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洞,都刻著老孃的名字。”
白若曦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絕望。她張開沒有牙齒的嘴,聲音含糊而微弱地反抗著:“主……主人……求你……不要再弄了……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以後會乖乖……舔腳……吃屎……求你……別再毀我了……”
“啪!”孫芬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打得她頭猛地一偏。
“還敢求饒?賤逼,你現在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孫芬的聲音尖銳惡毒,“老孃要讓你徹底變成一件屬於我的肉便器!紋身和穿環完成後,你就永遠不可能再做回人了!”
麗姐從工具箱裡拿出紋身槍、針具和早已準備好的模板。她先把白若曦按倒在地,用鐵鏈把她的四肢固定成大字形,讓她無法動彈。
“先紋身。從小腹開始。”
紋身槍發出嗡嗡的震動聲。第一針刺進白若曦光滑的小腹時,她發出含糊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她全身抽搐,卻被鐵鏈死死固定住。
麗姐一邊紋一邊念出內容:“小腹——‘孫芬的廁所’”
黑色的字體清晰地刺進白若曦白嫩的皮膚,一筆一劃都帶著永久的恥辱。
接著是後背,從肩胛骨一直到腰部:“終身母狗”
大腿內側,靠近陰部的位置:“免費肉便器”
乳房上,左右各一行:“屎尿專用”
最後,在額頭靠近髮際線的位置,紋了一行小字,雖然隱蔽但永遠無法遮蓋:“孫芬專屬賤逼”
整個紋身過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白若曦疼得不斷慘叫,沒有牙齒的嘴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啊啊”聲,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一臉。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標記,再也無法掩飾自己作為孫芬母狗的身份。
紋完身後,麗姐擦了擦手,拿出穿環工具和粗細不同的不鏽鋼環。
“現在是穿環時間。把她固定好。”
孫芬和麗姐把白若曦翻過來,按住她的身體。麗姐先拿起一根粗大的不鏽鋼環,對準白若曦的左邊陰唇。
“第一個,陰唇大環。”
針管刺穿皮膚的劇痛讓白若曦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她拼命掙扎,卻被兩人死死按住。
“啊——!疼……好疼……求你們……停下……我受不了了……”
麗姐毫不停手,一口氣在兩片陰唇上各穿了一個大鐵環,然後用一根粗鐵鏈把兩個環連接起來。只要輕輕一拉,白若曦的下體就會傳來劇烈的疼痛。
接著是乳頭。兩個乳頭各被穿了一個粗環,環上還掛上了沉重的小鐵墜。白若曦每動一下,乳頭就會被扯得劇痛。
舌頭也被穿環——麗姐強行掰開她沒有牙齒的嘴,在舌尖正中央穿了一個不鏽鋼環,以後方便孫芬固定她的舌頭進行深喉。
最後是陰蒂。麗姐用細針小心卻殘忍地刺穿陰蒂,穿上一個小環,並在環上掛了一個叮噹作響的小鈴鐺。
“走路的時候鈴鐺會響,提醒你自己是一條母狗。”
整個穿環過程,白若曦疼得幾乎昏死過去。她全身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光禿禿的身體上佈滿了新鮮的紋身和閃亮的金屬環,看起來既淫靡又悽
慘。
孫芬站起身,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她拉了拉連接陰唇的鐵鏈,白若曦立刻發出含糊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
“完美。現在你身上每一寸地方都屬於老孃了。看這紋身——‘孫芬的廁所’‘終身母狗’‘免費肉便器’。以後你連穿衣服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光著身子,讓所有看到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一條專屬於我的屎尿母狗。”
白若曦跪在地上,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她光禿禿的臉沒有眉毛,嘴裡沒有牙齒,身上佈滿恥辱的紋身和穿環,陰唇被鐵鏈相連,乳頭掛著重物,舌頭被環穿透。她只能低聲嗚咽著,聲音含糊而絕望:“主……主人……我……我真的……徹底毀了……求你……殺了我吧……”
孫芬卻大笑起來。她用腳踩在白若曦的頭上,用力往下碾壓。
“殺你?怎麼可能?老孃還要玩你一輩子呢!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孃最完美的母狗廁所。每天都要跪著舔老孃的臭腳,吃老孃的屎尿,身上帶著這些標記,永遠無法逃脫。”
麗姐收拾好工具,拍了拍手:“改造完成。這賤逼現在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了。以後她只能跪著、舔著、吃著過活。”
孫芬拉起白若曦脖子上的鐵鏈,把她重新拖回狗籠。
“今晚好好看看自己身上這些新標記吧,賤逼。明天開始,你就用這張沒牙的嘴、帶著鐵環的身體,繼續侍候老孃。”
籠門再次重重關上,鐵鎖咔嚓鎖死。
白若曦跪在狹小的鐵籠裡,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永久的紋身和閃亮的穿環。‘孫芬的廁所’‘終身母狗’‘免費肉便器’這些字像烙鐵一樣刻在她心裡。她光禿禿的身體、沒有牙齒的嘴、被鐵鏈連接的陰唇……一切都提醒著她:她已經徹底、永遠地淪為了孫芬的專屬母狗。
再也沒有任何機會變回曾經的自己。
她在黑暗中無聲地哭泣,聲音含糊而破碎:“我……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 貞操帶+跳蛋與藥物依賴
白若曦跪在狹小的鐵狗籠裡,全身光滑無毛,皮膚上佈滿了新鮮的紋身和閃亮的金屬穿環。陰唇被粗鐵鏈連接著,乳頭掛著沉重的小鐵墜,舌頭正中央也被穿了環。她沒有牙齒的嘴裡還殘留著血腥味,膝蓋和全身都疼得像要散架一樣。
孫芬和麗姐站在籠子外面,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毀掉的模樣,臉上都露出滿足的笑容。
“改造得真漂亮。”孫芬蹲下來,隔著鐵條拉了拉白若曦陰唇上的鐵鏈。白若曦立刻發出一聲含糊的慘叫,下體傳來劇烈的撕扯痛。
“現在還差最後一步。”孫芬從麗姐的工具箱裡拿出一個閃著冷光的不鏽鋼貞操帶,“把你這騷逼徹底鎖起來,以後只有老孃能決定你什麼時候發情、什麼時候高潮。”
白若曦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她跪在那裡,聲音已經含糊得幾乎聽不清,卻仍帶著一絲絕望的反抗:“主……主人……求你……不要鎖了……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以後會好好……舔腳……吃屎……求你……別再鎖我了……”
孫芬冷笑一聲,直接打開籠門,一腳把白若曦踹倒在地。
“還敢求饒?賤逼,你現在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她和麗姐一起把白若曦按在地上,強行掰開她已經被穿環的腿。
貞操帶是特製的永久款——不鏽鋼打造,
內側光滑卻帶有內置遙控跳蛋槽位。孫芬先把白若曦的陰唇鐵鏈稍微拉開,然後把貞操帶緊緊扣在她的下體上。金屬帶深深嵌入大腿根部,嚴絲合縫地把她的陰部完全封鎖,只留下一個小孔用於排尿。
“咔嚓”一聲,貞操帶的後鎖被鎖死,沒有鑰匙,永遠無法打開。
白若曦感到下體被冰冷的金屬緊緊包裹,那種被徹底封鎖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她拼命扭動身體,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哭喊:“啊……好緊……拿掉……求你拿掉……我受不了……”
孫芬沒有理她。她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粉紅色的遙控跳蛋,塞進貞操帶預留的槽位裡,正好緊貼在白若曦的陰蒂位置。然後她又拿出那個小玻璃瓶——裡面是維持用的發情藥水。
“張嘴,賤逼。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的食物和水裡都會滴這個藥。讓你對老孃的臭腳和屎尿產生依賴。聞到就發情,想舔、想吃、想被玩。”
白若曦拼命搖頭,卻被孫芬捏住下巴強行灌了下去。藥水帶著淡淡的甜味,卻讓她身體深處再次湧起那股熟悉的熱流。
孫芬按下遙控器,把跳蛋調到最低檔。輕微的震動立刻從貞操帶內部傳來,刺激著白若曦被封鎖的陰蒂。
“嗚……啊……”白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顫,下體不受控制地又流出一股淫水,卻被貞操帶完全擋住,無法釋放。她跪在地上,含糊地哭喊著:“主人……太難受了……讓我……讓我高潮……求你……”
孫芬卻把遙控器收起來,笑著說:“想高潮?以後只有老孃高興的時候才能給你。平時就給我憋著。讓你這騷逼一天到晚都想著老孃的腳和屎尿。”
麗姐也笑了起來:“這藥效很強,連續吃幾天,你就會對芬姐的臭絲襪腳產生生理依賴。聞到味道就溼,聞不到就難受得想死。吃屎喝尿也會慢慢上癮。以後你就是一條真正的屎尿母狗了。”
白若曦跪在籠子裡,貞操帶裡的跳蛋還在低檔震動。她全身光禿禿的,身上佈滿恥辱的紋身和穿環,嘴裡沒有牙齒,下體被永久鎖住。她感覺自己已經徹底不是人了,只剩下一具被改造過的、供孫芬玩弄的肉體。
孫芬拉起鐵鏈,把她牽出狗籠,命令道:“現在開始今天的日常。跪著把客廳打掃乾淨。邊打掃邊舔老孃的腳。跳蛋我會隨時調整檔位,讓你知道誰才是主人。”
白若曦含著淚,跪行著開始打掃。她每動一下,乳頭上的鐵墜就扯得生疼,陰唇上的鐵鏈也拉得她下體劇痛。貞操帶裡的跳蛋突然被孫芬調到中檔,強烈的震動讓她差點摔倒。
“啊……主人……太強了……我……我受不了……”
孫芬卻坐在沙發上,把一隻穿著黑色連褲絲襪的臭腳伸到她嘴邊:“舔!一邊舔一邊幹活。舔得越認真,跳蛋就越溫柔。要是敢偷懶,我就開最高檔,讓你爽到崩潰卻永遠高潮不了。”
白若曦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含住孫芬那根散發著濃烈酸腐臭味的絲襪腳趾,用舌頭上的穿環努力地清理腳垢。腳臭味混合著藥效,讓她下體更加空虛難耐。跳蛋的震動讓她不停地扭動身體,卻因為貞操帶而無法釋放。
她一邊跪著擦地板,一邊含糊地哭泣:“我……我真的……離不開主人的腳了……好想……好想高潮……”
孫芬看著她這副徹底依賴的模樣,笑得無比開心。
“很
好……藥效開始起作用了。賤逼,你以後每天都要這樣——鎖著逼、震著跳蛋、舔著老孃的臭腳、吃著老孃的屎尿。慢慢地,你就會徹底離不開這一切。”
白若曦跪在地上,身體因為跳蛋和藥效而不斷顫抖。她光禿禿的身體、沒有牙齒的嘴、被紋身和穿環標記的皮膚、被貞操帶永久鎖住的下體……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已經徹底淪為孫芬的專屬玩具。
一種對孫芬臭腳和排洩物的生理依賴,正在她體內悄然生根。
而這,才只是開始。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 每日家務跪行儀式
白若曦跪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她的身上佈滿了永久的恥辱紋身——小腹“孫芬的廁所”、後背“終身母狗”、大腿內側“免費肉便器”、乳房“屎尿專用”。陰唇被粗鐵環連接著鐵鏈,乳頭掛著沉重的小鐵墜,舌頭正中央也被穿環。貞操帶緊緊鎖在下體,裡面的跳蛋還在低檔震動,讓她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空虛與瘙癢。
孫芬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上穿著那雙穿了一整天的黑色連褲絲襪高跟鞋。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白若曦,聲音冷酷而滿足:“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的家務必須跪著完成。脖子上的鐵鏈長度只允許你在公寓裡跪行,不許站起來。聽清楚沒有,賤逼?”
白若曦低著頭,聲音含糊而虛弱(沒有牙齒讓她說話變得口齒不清):“是……主人……賤逼……明白了……”
孫芬滿意地笑了笑,脫下右腳的高跟鞋,把那隻散發著濃烈酸腐腳臭味的絲襪腳直接伸到白若曦嘴邊。
“開始幹活吧。先把客廳的地板擦三遍。邊擦邊舔老孃的腳。跳蛋我會隨時調整,讓你知道該怎麼討好主人。”
白若曦顫抖著接過孫芬遞來的抹布,雙手被短鐵鏈鎖在身前,只能勉強握住。她跪行到牆角,開始擦第一遍地板。每向前挪動一步,膝蓋就與地板摩擦得生疼,陰唇上的鐵鏈被拉扯得劇痛,乳頭上的鐵墜也晃盪著扯動敏感的乳頭。
貞操帶裡的跳蛋突然被孫芬調到中檔,強烈的震動讓她身體猛地一顫,下體又湧出一股淫水,卻被不鏽鋼帶完全封鎖,無法釋放。
“啊……主人……太難受了……”白若曦含糊地哭喊著,卻不敢停下動作。她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含住孫芬的絲襪腳趾,用舌頭上的穿環努力清理腳趾縫裡的腳垢。濃烈的酸臭味瞬間充滿她的口腔,讓她幾乎乾嘔。
孫芬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用另一隻腳踩在白若曦的頭上,命令道:“用力舔!舌頭伸進腳趾縫裡!把每一絲汗垢都給我吃下去!地板擦得不夠亮,我就把跳蛋開到最高檔,讓你爽到崩潰卻永遠高潮不了。”
白若曦含著淚,跪行著擦地板,同時不停地舔著孫芬那隻臭得刺鼻的絲襪腳。腳臭味、汗垢的鹹澀味、跳蛋的震動、鐵鏈的拉扯……所有的折磨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瘋掉。
她擦完第一遍地板時,已經累得全身發抖。孫芬卻冷冷道:“繼續!擦三遍!不許偷懶!”
白若曦只能繼續跪行。她擦到沙發底下時,孫芬故意把腳伸進去,逼她鑽進去舔腳。狹小的空間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把臉埋在孫芬的臭絲襪腳下,拼命用舌頭舔乾淨每一寸。
第
二遍擦完後,白若曦已經氣喘吁吁,嘴裡滿是腳垢的味道。她抬頭,用含糊的聲音哀求:“主人……賤逼……已經擦兩遍了……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
孫芬突然把跳蛋調到最高檔。強烈的震動讓白若曦全身劇烈抽搐,她跪在地上不停扭動,卻因為貞操帶而無法高潮,只能發出含糊的哭喊:“啊……啊……主人……太強了……我……我要……求你讓我……高潮……”
孫芬卻把腳從她嘴裡抽出來,用鞋底扇了她一耳光:“高潮?賤逼,你現在只是工具!老孃沒說可以高潮,你就給我憋著!繼續擦第三遍!”
白若曦哭著繼續跪行擦地板。她的身體因為藥物和跳蛋已經對孫芬的腳臭產生了強烈的依賴——越舔那股酸腐臭味,她的下體就越空虛,越想被玩弄。
擦到第三遍的時候,孫芬終於把跳蛋調回低檔。她把另一隻腳也脫下高跟鞋,兩隻臭絲襪腳一起伸到白若曦面前:“現在,把老孃今天穿過的兩雙鞋都用嘴舔乾淨,包括鞋裡面。鞋底也要舔。舔不乾淨,今天的晚餐你就只能吃老孃剛拉的熱屎,不許加一點水。”
白若曦跪在兩雙散發著濃烈腳臭的高跟鞋前,含著淚把臉埋進去。先是鞋內側,那裡殘留著孫芬一整天的腳汗和皮革悶臭。她用沒有牙齒的牙齦和舌頭努力舔著,把每一絲腳垢都吞下去。然後是鞋底,她把舌頭伸得老長,一寸一寸地舔乾淨上面的灰塵和汙垢。
孫芬看著她這副徹底順從的模樣,滿意地點頭:“很好。以後每天家務都要這樣完成。跪著擦三遍地板,跪著洗衣服,跪著擦所有傢俱。主人的所有鞋子必須用嘴舔得能照出人影。做不好,就罰你多吃一頓屎。”
白若曦終於把兩雙鞋都舔乾淨了。她跪在那裡,臉上沾滿了腳垢和鞋油,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主人……賤逼……舔乾淨了……”
孫芬站起身,拉起她脖子上的鐵鏈,把她牽到廚房。
“現在去做飯。記住,你自己不能吃正常的食物。等老孃吃完,你就跪在桌下舔腳,吃老孃的晚餐——今天的晚餐是老孃的全部屎尿。”
白若曦跪行著去廚房準備晚飯。她每一次跪行,貞操帶裡的跳蛋都會隨著動作震動,陰唇鐵鏈也會拉扯得她疼痛難忍。藥物已經讓她對孫芬的腳臭產生了生理依賴——即使在做飯的時候,她也不停地偷偷聞孫芬留在地上的臭鞋,身體越來越熱。
晚飯做好後,白若曦跪在餐桌下,含著孫芬的一隻臭腳,一邊舔一邊等她吃完。
孫芬吃得慢條斯理,故意把時間拖得很長。吃完後,她拉著鐵鏈把白若曦牽回廁所。
“張嘴。今天晚餐時間到了。”
白若曦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她跪在馬桶前,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含糊地哭著接受了孫芬的全部排洩物——熱騰騰的屎和尿直接喂進她的嘴裡。她一邊吞嚥,一邊被跳蛋震得不停顫抖,卻始終無法高潮。
吃完後,她把狗盆裡的殘渣也舔得乾乾淨淨。
孫芬看著她這副徹底依賴的模樣,笑著說:“今天表現還不錯。回去狗籠裡跪著反省。明天繼續同樣的家務跪行儀式。記住,你現在活著唯一的意義,就是跪著侍候老孃的臭腳和屎尿。”
白若曦被鎖回狗籠,跪在狹小的空間裡。貞操帶裡的跳蛋還在低檔震動,身上所有的紋身和穿環都在提
醒她自己的身份。
她在黑暗中低聲嗚咽著,聲音含糊而破碎:“主人……賤逼……已經……離不開您的腳了……”
每日家務跪行儀式,從這一天開始,成為了她餘生唯一的日常。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 雜誌封面精神摧毀
白若曦跪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皮膚在燈光下反射著慘白的光芒。她的身上佈滿了永久的恥辱標記:小腹上清晰的黑字“孫芬的廁所”,後背“終身母狗”,大腿內側“免費肉便器”,乳房“屎尿專用”。陰唇被粗鐵環連接著鐵鏈,每一次輕微動作都會帶來劇痛;乳頭掛著沉重的小鐵墜,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舌頭正中央的穿環讓她說話永遠含糊不清;下體被不鏽鋼貞操帶永久鎖死,裡面的跳蛋正以低檔震動著,帶來持續卻無法釋放的空虛折磨。
孫芬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上穿著一雙剛脫下的黑色連褲絲襪高跟鞋,濃烈的腳臭味瀰漫在空氣中。她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雜誌——那是白若曦以前作為《VOGUE中國》執行主編時拍的封面照。
“賤逼,今天開始,每天都要進行精神摧毀儀式。”孫芬的聲音冷酷而帶著快意,“你以前那麼高傲,現在就跪在這裡,一張一張讀你過去的封面,然後對比現在這副樣子,大聲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
白若曦跪在那裡,身體因為跳蛋的震動而微微顫抖。她低著頭,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只剩下空洞的絕望。她還想保留最後一絲反抗,聲音含糊地哀求:“主人……求你……不要這樣……那些照片……是我以前的驕傲……別逼我……”
孫芬直接把跳蛋調到中檔。強烈的震動讓白若曦全身猛地一抽,下體被貞操帶死死封鎖,無法高潮,只能發出含糊的哭喊。
“啊……主人……太難受了……我……我讀……我讀……”
孫芬滿意地把第一本雜誌扔到她面前。那是兩年前的白若曦封面:她穿著高級定製禮服,冷豔高傲地站在鏡頭前,眼神睥睨眾生,標題是《時尚女王白若曦:掌控一切的女人》。
“讀!大聲讀!然後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
白若曦跪在地上,雙手被短鐵鏈限制著,只能用牙齦和舌頭勉強翻開雜誌。她看著照片裡那個光鮮亮麗、高高在上的自己,眼淚終於又湧了出來。她的聲音含糊而顫抖:“我……我曾經是……《VOGUE中國》執行主編……白若曦……時尚女王……掌控一切的女人……”
孫芬用臭絲襪腳踩在她頭上,用力往下壓:“繼續!讀完後大聲說:‘我現在只是孫芬的終身母狗、屎尿廁所。’”
白若曦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雜誌上。她強忍著貞操帶裡跳蛋的折磨,繼續讀下去:“照片裡的我……穿著價值數十萬的禮服……氣場強大……所有人都仰望我……”
讀完後,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崩潰,帶著哭腔卻不得不按照命令說:“我現在……只是孫芬的……終身母狗……屎尿廁所……”
孫芬大笑起來。她把腳從白若曦頭上移開,卻又把那隻臭絲襪腳塞進白若曦沒有牙齒的嘴裡:“舔著腳繼續讀下一本!讀得越認真,跳蛋就越溫柔。要是敢停,我就開最高檔,讓你爽到發瘋卻永遠高潮不了。”
白若曦含著孫芬那根散發著濃烈酸腐腳臭的絲襪腳趾,一邊用
舌頭上的穿環清理腳垢,一邊翻開第二本雜誌。那是去年她拍的封面:她身穿黑色職業套裝,抱著手臂,冷傲地盯著鏡頭,標題是《白若曦:禁慾系時尚女神的自我進化》。
她含糊地讀著,聲音被腳臭味燻得斷斷續續:“我……曾經是……禁慾系時尚女神……白若曦……所有人都說我是……最有氣質的主編……”
讀完後,她必須立刻接上:“我現在……只是孫芬的……免費肉便器……終身母狗……每天只能跪著……吃主人的屎尿……”
孫芬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一邊享受白若曦的舌頭侍候,一邊把一本本雜誌扔到她面前。
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每一本都是白若曦過去的輝煌:時尚盛典紅毯照、與國際設計師合影、雜誌內部高層會議照……每一張照片裡的她都高傲、美麗、掌控一切。
而現在,她卻跪在地上,光禿禿的身體佈滿恥辱紋身,沒有牙齒的嘴含著孫芬的臭腳,貞操帶鎖著無法高潮的下體,鐵鏈限制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每讀完一本,她都要大聲重複那句屈辱到極點的話:“我曾經是高貴的時尚主編……現在只是孫芬的終身母狗、屎尿廁所、免費肉便器。”
讀到第十本時,白若曦已經徹底崩潰。她跪在那裡,身體因為跳蛋和藥物依賴而不斷顫抖,嘴裡滿是腳垢的味道,眼淚混著口水流到地板上。
孫芬卻沒有停。她把最後一本雜誌——白若曦最驕傲的那一期封面(她獨自登上國際時尚榜單的那一期)扔到她面前:“讀這本!讀完後大聲說十遍:‘我白若曦已經徹底毀了,現在只配給孫芬當一輩子的屎尿母狗。’”
白若曦看著照片裡那個光芒萬丈的自己,再低頭看看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光頭無毛、滿身紋身、沒牙、穿環、鎖著貞操帶、跪著舔腳——她的精神防線終於徹底斷裂。
她含糊地讀完標題,然後聲音帶著徹底的絕望,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我白若曦……已經徹底毀了……現在只配給孫芬……當一輩子的……屎尿母狗……”
十遍說完後,她已經哭得幾乎失聲,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破敗母狗。
孫芬把跳蛋調回低檔,滿意地用臭絲襪腳踩在她頭上:“很好。今天的精神摧毀儀式完成。記住,以後每天晚上睡覺前,你都要跪在這裡,把這些封面全部讀一遍,然後對比自己現在的樣子,大聲承認你只是一條屬於老孃的屎尿母狗。”
白若曦跪在地上,聲音已經徹底沙啞:“是……主人……賤逼……記住了……”
孫芬拉起她的鐵鏈,把她牽回地下室狗籠。
“今晚就好好回味這些照片吧,賤逼。想想你曾經多麼高傲,現在卻只能跪著吃屎喝尿、舔老孃的臭腳。”
籠門重重關上,鐵鎖咔嚓鎖死。
白若曦跪在狹小的鐵籠裡,腦海中不斷閃過自己過去的光鮮封面,和現在這具被徹底毀掉的身體。她低聲嗚咽著,聲音含糊而破碎:“我……真的……再也不是白若曦了……我只是……孫芬的……終身母狗……”
每日雜誌封面精神摧毀儀式,從這一天開始,成為了她餘生無法逃脫的噩夢。
每一次讀完,她都離曾經的自己更遠一點。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 孫芬美貌反差的日常羞辱
白若曦跪在客廳地板上,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皮
膚反射著冰冷的燈光。她身上的紋身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小腹“孫芬的廁所”、後背“終身母狗”、大腿內側“免費肉便器”。陰唇被鐵鏈相連,每一次跪行都帶來劇痛;乳頭掛著沉重鐵墜;貞操帶緊緊鎖住下體,裡面的跳蛋正以中檔震動著,讓她不停地顫抖卻無法高潮。
孫芬剛從外面回來。她今天穿著一套性感的黑色緊身連衣裙,裙襬剛好到大腿中段,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10cm細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長髮披散,妝容精緻妖豔,整個人美得像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網紅。
白若曦跪在門口迎接,抬頭看著孫芬那張精緻美麗的臉,心裡湧起強烈的反差和屈辱。
孫芬明明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為什麼卻有那麼臭的腳?為什麼卻要把自己這個曾經同樣高傲的女人,變成一條只配吃屎喝尿的母狗?
孫芬一進門就脫下高跟鞋,露出那雙被黑色連褲絲襪包裹的玉足。一股濃烈刺鼻的腳臭味瞬間瀰漫整個客廳——酸腐、汗酸、絲襪悶臭混合在一起,燻得白若曦幾乎睜不開眼。
“賤逼,跪好聞聞主人的腳。今天出去逛街穿了一整天,味道很正。”孫芬把一隻臭絲襪腳直接踩在白若曦的臉上,用力揉搓。
白若曦跪在那裡,被迫深深吸著那股濃烈的腳臭味。藥物依賴讓她對這味道產生了生理反應——下體又是一陣空虛的溼熱,卻被貞操帶死死封鎖。她含糊地哭著,用沒有牙齒的嘴開始舔孫芬的絲襪腳底。
孫芬舒服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白若曦,聲音帶著嘲諷:“看啊,賤逼。你以前那麼高傲,現在卻跪在這裡,像狗一樣舔老孃的臭腳。而老孃卻還是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你說,這反差是不是很爽?”
白若曦一邊舔著腳趾縫裡的腳垢,一邊含糊地回答:“是……主人……您……很漂亮……賤逼……只是……一條臭腳母狗……”
孫芬大笑起來。她今天逛街買了很多新衣服和新鞋,全都用白若曦以前的錢支付。她把購物袋一個個打開,拿出裡面昂貴的絲襪和高跟鞋,在白若曦面前展示。
“這些都是用你的錢買的。看這雙肉色絲襪,多性感。老孃穿上肯定比你以前穿得好看多了。”
她當場脫下舊絲襪,換上新買的肉色連褲絲襪,然後又穿上一雙新的銀色細高跟涼鞋。換完後,她把剛脫下的那雙舊黑色絲襪直接扔到白若曦臉上。
“聞著!這是老孃今天穿了一整天的絲襪,味道最濃。以後你每天都要把老孃穿過的絲襪和鞋子全部用嘴舔乾淨。”
白若曦把臉埋進那雙還帶著體溫的臭絲襪裡,深深吸著那股刺鼻的腳臭味。藥物讓她對這味道越來越依賴,她甚至感到一種病態的興奮,下體在貞操帶裡不停收縮。
孫芬看著她這副樣子,笑得更開心:“反差真大啊。以前你白若曦是時尚主編,穿的都是頂級品牌,氣質高冷得要命。現在呢?光著身子,身上紋著‘孫芬的廁所’,沒牙,沒毛,鎖著貞操帶,像狗一樣跪著聞老孃的臭絲襪。你說,你以前那些同事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德行,會是什麼表情?”
白若曦含糊地哭著,聲音裡滿是屈辱:“他們……會笑話我……賤逼……現在只是……主人的……臭腳廁所……”
孫芬站起身,踩著新買的高跟鞋在
客廳裡走了幾圈,故意讓高跟鞋發出響聲。她走到鞋櫃前,把自己以前和今天新買的所有鞋子全部倒在地上。
“今天下午的任務:把老孃所有的鞋子都用嘴舔乾淨。包括鞋底和鞋裡面。舔不乾淨,今天的晚餐你就只能吃老孃剛拉的熱屎,不許加一點水稀釋。”
白若曦跪行到那堆鞋子前,開始一張一張舔。她先把臉埋進孫芬今天剛脫下的高跟鞋裡,用舌頭用力舔著鞋內側殘留的腳汗和腳垢。那股濃烈的酸腐臭味讓她幾乎窒息,卻因為藥物依賴而無法停止。
孫芬坐在沙發上,一邊刷手機一邊監督。她偶爾會把跳蛋調高一檔,讓白若曦在舔鞋的時候突然全身抽搐,卻始終無法高潮。
“看你舔得多認真啊,賤逼。”孫芬嘲笑道,“以前你給雜誌拍封面的時候那麼優雅,現在卻跪在地上,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舔老孃的臭鞋。美貌反差是不是很大?老孃長得這麼漂亮,你卻只能當我的廁所。你說,這公平嗎?”
白若曦含著鞋子,聲音含糊地回答:“不公平……主人……您那麼美……賤逼……只配……給您舔腳……吃屎……”
孫芬心情極好。她今天還買了一條新的黑色絲襪,當場穿上,然後把腳伸到白若曦嘴邊:“繼續舔新絲襪。聞聞味道,是不是比以前的還臭?”
白若曦把臉埋進新絲襪裡,深深吸著那股新鮮卻同樣刺鼻的腳臭味。藥物讓她對孫芬的腳產生了越來越強的生理渴望,她甚至主動把舌頭伸得更深,拼命清理腳趾縫。
孫芬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真他媽爽。以前你那麼看不起我這種‘底層’女人,現在卻跪在我腳下,像狗一樣依賴我的臭腳。記住,以後每次老孃出門回來,你都要跪在門口,先聞腳,再舔鞋,再舔腳。這就是你這個曾經的時尚主編,現在的日常。”
白若曦跪在那裡,一邊舔著孫芬的新絲襪腳,一邊低聲嗚咽:“是……主人……賤逼……明白了……”
孫芬把跳蛋調回低檔,滿意地靠在沙發上,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拼命舔腳的白若曦。
美貌的孫芬與徹底淪為母狗的白若曦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一個高高在上、妖豔美麗;一個跪在地上、滿身恥辱、只能靠舔臭腳獲得可憐的依賴。
這種反差,讓孫芬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而白若曦,只能繼續跪著,在腳臭與屈辱中,一點點沉淪得更深。
(第十四章完)
第十五章 被送入絲足重生營
白若曦跪在公寓客廳的地板上,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芒。她身上的永久紋身清晰刺眼:“孫芬的廁所”“終身母狗”“免費肉便器”。陰唇被粗鐵環連接著鐵鏈,乳頭掛著沉重小墜,舌頭穿環,貞操帶死死鎖住下體,裡面的跳蛋正以中檔震動,讓她不停顫抖卻始終無法高潮。
孫芬坐在沙發上,穿著新買的黑色連褲絲襪和高跟鞋,優雅地翹著腿。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妝容精緻,氣質妖豔,卻故意把剛穿了一天的絲襪腳伸到白若曦嘴邊。
“舔乾淨,賤逼。今天老孃心情好,給你安排了一個新去處。”
白若曦含著孫芬那根散發著濃烈酸腐腳臭的絲襪腳趾,聲音含糊而恐懼:“主人……賤逼……不想去……求您……讓賤逼留在家裡……繼續侍候您……”
孫芬
突然把跳蛋調到最高檔。強烈的震動讓白若曦全身猛地抽搐,她跪在地上不停扭動,淫水卻被貞操帶完全封鎖,只能發出含糊的哭喊。
“還敢求饒?”孫芬冷笑一聲,用高跟鞋鞋底扇了她一耳光,“你以為老孃會一直把你養在家裡當私人廁所?太便宜你了。老孃已經把你‘轉讓’給一個專業的地方——‘絲足重生營’。那裡專門調教你這種曾經高傲的女人,讓你們徹底變成只會舔腳吃屎的永久母狗。”
白若曦的眼睛瞬間瞪大,恐懼達到了頂點。她拼命搖頭,含糊地哭喊:“不……不要……主人……賤逼……願意一輩子……在家裡給您舔腳……吃屎……求您……別送我走……”
孫芬卻站起身,拉起她脖子上的鐵鏈,像遛狗一樣把她拖到門口。
“少廢話。營地已經付了錢,你現在是他們的財產了。不過老孃保留探視權,每個月可以去看你一次。走吧,車已經在樓下等著。”
白若曦被鐵鏈牽著,跪行著被拖出公寓。她全身赤裸,只戴著鐵鐐銬、項圈和貞操帶,身上佈滿恥辱的紋身和穿環。孫芬給她套上一個寬大的黑色斗篷,遮住身體,但斗篷下面什麼都沒穿。
電梯裡,白若曦跪在孫芬腳邊,含糊地哭著最後一次哀求:“主人……求求您……別送賤逼去那種地方……”
孫芬低頭看著她,聲音冰冷:“去那裡對你有好處。那裡會把你調教得更徹底,讓你連最後一點人的念頭都消失。只剩下對絲襪高跟腳和屎尿的依賴。到時候,你回來侍候老孃的時候,才會更乖。”
地下車庫裡,一輛黑色的改裝麵包車已經等在那裡。車門打開,裡面坐著兩個身穿黑色制服、腳踩銀邊絲襪和高跟鞋的女性工作人員。她們看到白若曦,眼睛裡閃過職業性的冷漠與興奮。
“就是這個貨物?”其中一個女人問道。
孫芬點點頭,把白若曦的鐵鏈交給對方:“對,編號暫時用‘白廁001’。她以前是時尚雜誌主編,特別傲慢,麻煩你們好好調教。”
工作人員熟練地把白若曦推進車廂,用鐵鏈把她的項圈固定在車內一個低矮的鐵環上,迫使她只能跪著。車門關上之前,孫芬最後看了一眼白若曦,笑著說:“好好表現,賤逼。等你從營地出來,老孃再驗收成果。”
車門重重關上,麵包車啟動,駛向郊外一個隱秘的地下訓練營——“絲足重生營”。
一路上,白若曦跪在車廂地板上,貞操帶裡的跳蛋還在震動。她光禿禿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腦海裡不斷閃過自己曾經的光鮮生活,和現在即將面臨的未知恐怖。
兩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座外觀普通的郊區別墅前。地下車庫的門緩緩打開,車子直接開進一個巨大的地下設施。
白若曦被工作人員拖下車,斗篷被一把扯掉。她徹底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圍是明亮的燈光和監控攝像頭。
一個身穿華麗黑色女僕裝、腳踩透明絲襪與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金髮女人走了過來。她氣質高雅,卻帶著冰冷的威嚴,正是“絲足重生營”的首席教官——艾麗莎。
艾麗莎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白若曦,聲音平靜而殘酷:“歡迎來到絲足重生營,白若曦。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人。你將在這裡接受為期至少半年的系統調教,直到徹底變成一條只會跪著舔絲
襪高跟腳、吃屎喝尿的永久母狗。”
白若曦抬起頭,眼裡滿是絕望。她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含糊地哭喊:“求您……放過我……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艾麗莎用高跟鞋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冷冷道:“放心,我們這裡最擅長把像你這樣曾經高傲的女人,調教成最下賤的廁所。開始入營測試吧。”
白若曦被兩名工作人員架起,拖向營地深處。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經徹底進入了一個更加殘酷、更加無法逃脫的深淵。
(第十五章完)第十六章 入營測試白若曦被兩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拖進一個明亮而冰冷的地下大廳。她的斗篷早已被扯掉,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皮膚在強光下毫無遮掩。身上永久的恥辱紋身清晰可見,陰唇鐵鏈隨著每一次跪行輕輕拉扯,乳頭上的鐵墜晃動著帶來刺痛,貞操帶緊緊鎖住下體,裡面的跳蛋仍在低檔震動。
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操場,四周是透明的單向玻璃牆,監控攝像頭無死角地對準每一個角落。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絲襪的味道。
首席教官艾麗莎站在操場邊緣,她穿著華麗的黑色女僕長裙,腳上是一雙銀邊半透明連褲絲襪搭配黑色漆皮高跟鞋,氣質高雅卻帶著冷酷的威嚴。
“把她帶過來。”艾麗莎聲音平靜。
白若曦被強行推到操場中央,跪在地上。她的雙手被短鐵鏈鎖在身後,脖子上的鐵項圈連著長鏈,被固定在地面一個鐵環上,只能保持跪姿,無法站起來。
艾麗莎走近她,用高跟鞋鞋尖挑起白若曦的下巴:“白若曦,以前的高傲時尚主編。現在,你只是我們營地的一件貨物。今天的入營測試很簡單——半蹲姿勢,雙手抱頭,雙腿儘量張開,陰部完全暴露。堅持30分鐘,不許倒下,不許高潮。堅持下來,你就是中級奴隸;堅持不住,就直接降為最底層的公共廁所。”
白若曦跪在那裡,聲音含糊而絕望:“教官……求您……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別這樣對我……”
艾麗莎沒有回答,只是打了個手勢。兩名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把白若曦的陰唇鐵環拉開,用兩個小巧的金屬爪把她的陰蒂強行剝開並固定住,讓它完全暴露在外。然後在陰蒂上掛了一個小金屬球,沉甸甸地垂在雙腿之間。
“開始。”
白若曦被迫擺出半蹲姿勢,雙腿大張,雙手抱頭,陰部徹底暴露在燈光和監控下。那顆小金屬球一晃動,就拉扯著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刺痛與無法抑制的酥麻快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最初的五分鐘,白若曦還能勉強堅持。她咬緊沒有牙齒的牙齦,身體微微顫抖,汗水順著光禿禿的皮膚流下。金屬球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擺動,每一次擺動都讓陰蒂被拉長、回彈、再拉長,痛感與快感交織,讓她下體不停收縮。
十分鐘後,她的雙腿已經開始發抖。貞操帶裡的跳蛋突然被艾麗莎遙控調到中檔,強烈的震動讓她差點跪倒。
“啊……不行……教官……我……我堅持不住了……”白若曦含糊地哭喊,聲音因為沒有牙齒而模糊不清。
艾麗莎冷冷地看著她:“堅持住。這是考驗你忍耐力的第一課。倒下的話,你今天就會被送去底層廁所組,每天給幾十個學員當公共尿壺。”
白若
曦的眼淚大顆大顆掉落。她拼命維持半蹲姿勢,雙腿肌肉劇烈抽搐,陰蒂被金屬球拉扯得又紅又腫,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卻因為貞操帶而無法釋放。
十五分鐘時,她的雙腿已經抖得像篩子。汗水混著淫水從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地板上。金屬球的晃動越來越劇烈,每一次拉扯都讓她發出含糊的嗚咽。
“嗚……好疼……好癢……教官……求求您……讓我休息一下……”
艾麗莎不為所動。她慢慢走到白若曦面前,抬起漆皮高跟鞋,用鞋尖輕輕撥弄白若曦的膝窩。
白若曦的身體猛地一晃,半蹲姿勢瞬間崩潰。她向前撲倒,重重跪在地上,金屬球劇烈晃動,拉扯著陰蒂帶來一陣強烈的痙攣。
“啊——!”
白若曦全身抽搐,在劇烈的痛快感中癱倒在地,貞操帶裡的跳蛋仍在震動,她卻始終無法高潮,只能發出絕望的哭喊。
艾麗莎收回腳,冷漠地宣佈:“不合格。直接降為底層雌畜組。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有名字,只有編號——廁所001。你將接受最嚴格的足部與廁所調教,直到徹底變成一條只會舔絲襪高跟腳、吃屎喝尿的永久母狗。”
白若曦癱在地上,淚水混著汗水流了一臉。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在營地裡的命運已經徹底定型——她將成為最底層、最下賤的公共廁所。
兩名工作人員走上前,把她脖子上的鐵鏈重新鎖緊,拖著她向營地更深處走去。那裡,是專門為“不合格者”準備的雌畜訓練區。
白若曦被拖行時,最後一次回頭,看向大廳入口的方向。她曾經以為孫芬的公寓已經是地獄,現在才明白,那只是開始。
真正的地獄,才剛剛拉開帷幕。
(第十六章完)
第十七章 雌畜區的第一天
白若曦被兩名工作人員用鐵鏈拖著,跪行穿過一條長長的地下走廊。她的膝蓋不斷磕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發出細微的碰撞聲。脖子上的鐵項圈被拉得緊緊的,幾乎讓她喘不過氣。貞操帶裡的跳蛋仍在中檔震動,下體空虛又瘙癢,卻始終無法釋放。
走廊盡頭是一扇沉重的鐵門。門上用黑漆寫著幾個大字——“雌畜區”。
鐵門打開後,一股混合著汗臭、腳臭、尿騷和糞便的濃烈氣味撲面而來。白若曦被拖進去,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訓練廳。廳內燈光刺眼,四周是鐵柵欄隔成的數十個小隔間,許多隔間裡都跪著或站著同樣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女奴隸。她們身上同樣佈滿紋身和穿環,眼神空洞而麻木。
“廁所001,入住。”一名女教官冷冷地說道。
工作人員把白若曦拖到一個空隔間前。隔間很小,僅容一人跪立,地面是粗糙的水泥,角落有一個低矮的鐵盆。她的鐵項圈被鎖在隔間後牆的固定環上,長度只允許她跪著,無法站立或躺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最底層的雌畜。”女教官站在隔間外,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得地面“嗒嗒”作響,“在這裡,你沒有名字,沒有權利,只有服從。每天的任務就是舔腳、吃屎、喝尿、接受訓練。表現不好,就會被電擊或送去馬廄。”
白若曦跪在隔間裡,聲音含糊而絕望:“教官……我……我已經很聽話了……求您……別把我放在這裡……”
女教官沒有回答,只是按下遙控器。白若曦貞操帶裡的跳蛋突然調到
最高檔,強烈的震動讓她全身劇烈抽搐。她跪在地上不停扭動身體,淫水卻被不鏽鋼帶完全封鎖,只能發出含糊的哭喊。
“啊……啊……太強了……我……我受不了……”
震動持續了整整五分鐘,才被調回低檔。白若曦已經癱軟在地,全身都是汗水。
“這是警告。”女教官冷冷道,“以後每天早上五點,你必須跪直等待檢查。遲到或姿勢不標準,就電擊一小時。現在,準備第一頓早餐。”
白若曦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一名身穿透明絲襪和高跟鞋的女教官走過來。她掀起裙子,站在白若曦的鐵盆上方。
“張嘴,廁所001。今天你的早餐是新鮮晨尿。”
白若曦跪在鐵盆前,眼淚大顆大顆掉落。她還想最後掙扎一次,卻被女教官一腳踩在頭上:“張嘴!不然現在就把跳蛋開到最大,讓你爽到昏過去。”
白若曦顫抖著張開沒有牙齒的嘴。熱騰騰、帶著濃烈騷味的晨尿直接噴進她的嘴裡。她被迫大口吞嚥,鹹澀刺鼻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有些還灑在她光禿禿的胸口和紋身上。
喝完後,女教官用鞋底在她臉上擦了擦,轉身離開。
白若曦跪在那裡,劇烈地咳嗽著,嘴裡滿是尿液的味道。她低聲嗚咽:“我……我真的……變成廁所了……”
上午的訓練很快開始。
所有底層雌畜被鐵鏈連成一排,強制穿上馬蹄狀的高跟鞋,迫使她們只能踮腳站立。教官吹響哨子,所有人必須同時高抬腿,讓膝蓋碰到前方一根等腰高的橫杆,然後重重落地,發出整齊的“咚咚”聲。
白若曦穿著那雙極高的馬蹄鞋,腳掌被迫踮起,腳趾承受全部體重。每一次抬腿都讓她小腿肌肉劇烈顫抖,陰唇鐵鏈被拉扯得生疼,乳頭鐵墜晃動不止。貞操帶裡的跳蛋隨著動作不斷震動,快感與疼痛交織,讓她幾乎站不穩。
“抬腿!觸杆!落地!保持節奏!”女教官拿著教鞭在隊伍前走動,“動作不一致的,電擊!”
白若曦拼命跟上節奏,但體力早已透支。她的動作慢了半拍,項圈和貞操帶同時發出強烈的電擊。電流直衝膀胱和陰蒂,讓她發出淒厲的含糊慘叫,整個人差點倒下。
“啊——!”
電擊持續了十幾秒才停止。白若曦跪在地上,全身抽搐,尿液不受控制地從貞操帶的小孔漏出一點,又立刻觸發二次電擊。她疼得眼淚直流,卻只能強忍著重新站起來,繼續機械地抬腿、觸杆、落地。
整整三個小時的高抬腿訓練結束後,所有雌畜都大汗淋漓。黑色緊身拘束服(底層雌畜統一穿著)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體臭。
午餐時間到了。
雌畜們被牽到食槽前。食槽裡是教官們今天踩過的食物殘渣——米飯、蔬菜、肉塊,全都被女教官的絲襪腳和高跟鞋踩了一整天,混合著濃烈的腳汗和腳垢,散發著酸腐的臭味。
白若曦跪在食槽前,被迫把臉埋進去,像狗一樣大口進食。腳汗浸泡過的食物又鹹又臭,每一口都讓她噁心欲吐,卻因為飢餓和藥物依賴而不得不吞嚥。
吃完後,女教官宣佈下午的訓練內容:“下午是足部侍候訓練。你們要用舌頭把教官們今天的絲襪和高跟鞋全部舔乾淨,包括鞋底和腳趾縫。舔不乾淨的,今天晚餐只能吃生屎,不許加水。”
白若曦被牽到一個
教官面前。那名教官脫下穿了一整天的黑色連褲絲襪,腳臭味瞬間撲面而來。她把臭絲襪直接套在白若曦頭上,只露出嘴巴,然後把高跟鞋塞到她嘴邊。
“開始舔。鞋裡面、鞋底、絲襪腳底,全都要舔乾淨。”
白若曦含著淚,把臉埋進那隻還帶著體溫的高跟鞋裡,用沒有牙齒的牙齦和舌頭拼命舔著鞋內側殘留的腳汗和腳垢。濃烈的酸腐臭味讓她幾乎窒息,可她只能一邊乾嘔一邊繼續。
整整一下午,她都在重複這個動作——舔鞋、舔絲襪、舔教官的臭腳。她的舌頭已經腫脹麻木,嘴裡滿是腳垢的味道。
傍晚時分,訓練終於結束。
白若曦被拖回自己的小隔間,跪在那裡,全身都是汗水和腳垢。她低聲嗚咽著,聲音含糊而破碎:“我……我已經……不是人了……”
而明天,這樣的日子還會繼續,一天又一天,直到她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白若曦,只剩下一條只會舔絲襪高跟腳、吃屎喝尿的永久母狗。
(第十七章完)
第十八章 雌畜區的漫長一天
白若曦跪在狹小的隔間裡,鐵項圈被牢牢鎖在後牆的固定環上,只能保持跪姿,無法轉身或躺下。凌晨四點五十分,營地的燈光突然亮起,刺得她光禿禿的眼睛幾乎睜不開。
她全身赤裸,身上永久紋身在燈光下格外刺眼。陰唇鐵鏈輕輕晃動,乳頭上的小鐵墜隨著呼吸拉扯著敏感的皮膚,貞操帶緊緊鎖住下體,裡面的跳蛋正以最低檔緩慢震動,讓她整夜都處於一種無法高潮的煎熬之中。
“起立,廁所001。”隔間外的女教官冷冷喊道,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白若曦立刻強撐著跪直身體,雙腿大張,雙手抱頭,陰部完全暴露。這是每天早上的例行檢查姿勢。她知道,如果姿勢不標準,項圈和貞操帶就會同時電擊。
女教官走過來,用高跟鞋鞋尖挑起白若曦的下巴,仔細檢查她身上的紋身和穿環是否完好。
“不錯,還算聽話。今天繼續底層雌畜訓練。”
檢查結束後,白若曦被鐵鏈牽出隔間,加入其他十幾名底層雌畜的隊伍。她們全都穿著同樣的黑色緊身拘束服,表面被汗水浸得油亮發光,腳上套著馬蹄狀的高跟鞋,迫使她們只能踮腳站立。每個人臉上都戴著只露出嘴巴的頭罩,雙手被固定在乳下,把胸部高高托起擠壓成誇張的形狀。
隊伍排成整齊的方陣。領隊的女騎士吹響哨子,所有雌畜同時開始高抬腿訓練。
“抬腿——觸杆——落地!”
白若曦拼命跟上節奏。每一次抬腿,她的膝蓋都要碰到前方等腰高的橫杆,然後重重落地。馬蹄鞋讓她的腳掌承受全部體重,小腿肌肉迅速痠痛。陰唇鐵鏈被拉扯得生疼,乳頭鐵墜晃盪不止,貞操帶裡的跳蛋隨著動作不斷震動,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卻永遠無法釋放。
她旁邊是一個編號為“023”的雌畜——一個曾經的王國貴族小姐,據說在入營前是位優雅的伯爵夫人,現在卻只剩下一具被徹底改造的身體。023的動作稍慢了半拍,項圈和貞操帶立刻發出強烈的電擊。她全身猛地抽搐,卻不敢倒下,只能咬緊口枷發出模糊的嗚咽,繼續機械地抬腿。
白若曦聽著身邊不斷響起的電擊悶哼和慘叫,心裡一片冰冷。她知道,自己只要慢
一次,就會和她們一樣,在連續電擊中痛苦掙扎。
三個小時的高抬腿訓練結束後,所有雌畜都大汗淋漓。黑色緊身服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體臭與腳臭混合的味道。
早餐時間到了。
雌畜們被牽到長條食槽前。食槽裡是教官們今天早上踩過的食物殘渣——米飯、麵包、肉塊,全都被女教官的絲襪腳和高跟鞋踩踏了一兩個小時,混合著濃烈的腳汗、腳垢和皮革悶臭。
白若曦跪在食槽前,被迫把臉埋進去,像真正的牲畜一樣大口進食。腳汗浸泡過的米飯又鹹又酸,每一口都帶著刺鼻的腳臭味。她一邊吞嚥,一邊劇烈乾嘔,卻因為飢餓和藥物依賴而不得不繼續吃。
吃完後,女教官宣佈上午的訓練內容:“足部侍候訓練。你們要用舌頭把今天教官們穿過的所有絲襪和高跟鞋全部舔乾淨,包括鞋底、鞋墊和腳趾縫。舔不乾淨的,中午只能吃生屎,不許加水稀釋。”
白若曦被牽到一個年輕的女教官面前。那名教官大約二十五歲,長相清秀,身材修長,腳上穿著一雙肉色連褲絲襪和黑色細高跟鞋。她脫下鞋子,把那隻被悶了一上午、散發著濃烈酸腐臭味的絲襪腳直接塞進白若曦嘴裡。
“開始舔。鞋裡面也要舔乾淨。”
白若曦張開沒有牙齒的嘴,把臉埋進那隻還帶著體溫的高跟鞋裡。鞋內側殘留著厚厚的腳汗和腳垢,味道刺鼻到讓她幾乎窒息。她用舌頭上的穿環拼命清理每一寸鞋墊,把腳垢和汗漬全部吞下去。然後又把舌頭伸向教官的絲襪腳底,仔細舔乾淨腳趾縫裡的每一絲汙垢。
整整兩個小時,她都在重複這個動作。舌頭已經腫脹麻木,嘴裡滿是腳垢的鹹澀味道。教官偶爾會把跳蛋調高一檔,讓她在舔腳的同時全身抽搐,卻始終無法高潮。
中午,訓練短暫休息。
白若曦和其他雌畜被牽到廁所區。幾名女教官依次蹲在她們上方,把新鮮的尿液和糞便直接排進她們的嘴裡或鐵盆裡。白若曦被迫張大嘴,吞嚥著熱騰騰的晨尿和軟爛的糞便。惡臭和鹹澀的味道讓她不停乾嘔,卻不敢吐出來。
下午的訓練是“忍耐與服從”課。
所有雌畜被固定成半蹲姿勢,陰蒂上的金屬球再次掛上,雙手抱頭,保持一動不動。教官們在隊伍前走來走去,用高跟鞋偶爾撥弄她們的膝窩或乳頭。只要有人晃動或倒下,就會立刻遭到電擊。
白若曦的腿已經抖得像篩子。金屬球的晃動不斷拉扯陰蒂,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與無法抑制的快感。貞操帶裡的跳蛋也被調到中高檔,讓她全身都在劇烈顫抖。
她身邊的023再次因為體力不支而倒下。強烈的電擊讓她全身痙攣,倒在地上抽搐了整整十分鐘,才被拖走送去馬廄區。
白若曦咬緊牙齦,拼命堅持著。她知道,自己只要再倒一次,就可能和023一樣,徹底淪為馬匹的洩慾工具。
傍晚,訓練終於結束。
白若曦被拖回自己的小隔間,跪在那裡,全身都是汗水、腳垢和排洩物的痕跡。她低聲嗚咽著,聲音含糊而破碎:“我……已經……堅持不住了……”
而明天,這樣的日子還會繼續,一天又一天。
在絲足重生營的底層雌畜區,白若曦正一步步走向徹底的、永不翻身的母狗深淵。
(第十八章完)
第十九章 足部
侍候與集體羞辱
白若曦跪在雌畜區寬敞的訓練廳中央,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皮膚上佈滿汗水。她身上的永久紋身在刺眼的燈光下格外醒目:小腹“孫芬的廁所”、後背“終身母狗”、大腿內側“免費肉便器”。陰唇被粗鐵環連接著鐵鏈,乳頭掛著沉重的小鐵墜,舌頭穿環,貞操帶死死鎖住下體,裡面的跳蛋正以中高檔持續震動,讓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無法釋放的空虛與瘙癢。
今天是“足部侍候日”。底層雌畜們被鐵鏈連成一排,跪成整齊的隊列。每個雌畜面前都擺著一雙教官今天穿過的絲襪和高跟鞋,鞋內還殘留著濃烈的腳汗和腳垢。
首席教官艾麗莎踩著銀邊透明絲襪和黑色漆皮高跟鞋走來走去,她的聲音冷漠而殘酷:“今天下午的任務是足部深度清潔。你們要用舌頭把每一位教官的絲襪、高跟鞋、鞋墊、腳底、腳趾縫全部舔得乾乾淨淨。包括鞋底的灰塵和泥土。舔不乾淨的,中晚餐只能吃生屎,不許加水稀釋,也不許喝尿。”
白若曦跪在隊列中,身體因為跳蛋的震動而微微顫抖。她旁邊是編號023的雌畜——那個曾經的王國貴族小姐,現在只剩下一具被徹底改造的身體。023的眼神已經有些呆滯,顯然經過長時間的調教,思維正逐漸遲鈍。
第一輪侍候開始。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教官走到白若曦面前。她大約二十八歲,長相冷豔,腳上穿著一雙肉色連褲絲襪和10cm細高跟涼鞋。她脫下鞋子,把那隻被悶了一整天、散發著濃烈酸腐腳臭味的絲襪腳直接塞進白若曦嘴裡。
“開始舔,廁所001。先舔鞋裡面,再舔絲襪腳底,最後把腳趾縫裡的腳垢全部吃乾淨。”
白若曦張開沒有牙齒的嘴,把臉深深埋進那隻還帶著體溫的高跟涼鞋裡。鞋內側殘留著厚厚的腳汗、腳垢和皮革悶臭,味道刺鼻到讓她幾乎窒息。她用舌頭上的穿環拼命清理鞋墊,把每一絲腳垢和汗漬都捲進嘴裡吞下去。鹹澀、酸腐、帶著淡淡尿騷的味道充斥她的口腔,讓她不停乾嘔。
舔完鞋內側後,她又把舌頭轉向教官的絲襪腳底。絲襪已經被汗水浸得溼滑黏膩,腳底板發白,腳趾縫裡積滿了白色腳垢。她伸出舌頭,一根一根地含住教官的腳趾,用力吸吮,把腳垢全部吃進肚子裡。
女教官舒服地嘆了口氣,用另一隻腳踩在白若曦的頭上,輕輕碾壓:“用力點,賤逼。舌頭伸進腳趾縫最深處。老孃今天走了很多路,腳很臭,你要全部舔乾淨。”
白若曦含糊地嗚咽著,舌頭腫脹麻木,卻不敢停下。她一邊舔,一邊感覺到貞操帶裡的跳蛋被遙控調高了一檔,強烈的震動讓她下體劇烈收縮,卻始終無法高潮,只能發出壓抑的哭喊。
整整四十分鐘,她都在重複這個動作。等她把這名教官的絲襪腳和高跟鞋全部舔乾淨時,她的臉上、胸口已經沾滿了腳垢和汗漬,嘴裡滿是刺鼻的腳臭味。
第二輪、第三輪……不同的女教官輪流走過來。有的腳汗特別多,有的腳特別臭,有的絲襪還帶著淡淡的尿漬。白若曦的舌頭已經完全麻木,牙齦因為長時間摩擦而滲血,但她只能繼續跪著舔,一雙接一雙。
在她旁邊,023因為動作稍慢,被教官當場電擊。強烈的電流讓她全身抽搐,倒在地上發出模糊的慘叫
,卻被立刻拖起來繼續舔。
下午四點,足部侍候訓練結束。
所有雌畜都被牽到集體廁所區。十幾名女教官依次蹲在她們上方,把新鮮的尿液和糞便直接排進雌畜們的嘴裡或鐵盆裡。
輪到白若曦時,一名身材豐滿的女教官站在她面前,掀起裙子,對準她的嘴開始小便。熱騰騰、騷味濃烈的晨尿噴進白若曦沒有牙齒的嘴裡。她被迫大口吞嚥,鹹澀刺鼻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有些灑在她光禿禿的胸口和紋身上。
喝完尿後,女教官轉過身,把屁股對準白若曦的臉:“張大嘴。今天你的晚餐配菜來了。”
軟爛、熱乎乎的糞便直接落進白若曦的嘴裡。她含著淚,強忍著劇烈的噁心,一口一口地把教官的屎吞下去。濃烈的屎臭味讓她不停乾嘔,卻因為教官的高跟鞋踩在她的頭上而不敢吐出來。
吃完後,她還必須把鐵盆裡殘留的屎尿混合物像狗一樣舔得乾乾淨淨。
傍晚,訓練廳裡響起集體羞辱儀式。
所有底層雌畜被排成一排,跪在地上。艾麗莎站在前方,手裡拿著一疊照片——那是白若曦以前作為時尚主編時的雜誌封面照。
“廁所001,出列。”
白若曦跪行到隊伍前方。艾麗莎把一張她最光鮮的封面照舉到她面前,冷冷命令:“讀出來。然後大聲說十遍:‘我曾經是高傲的時尚主編,現在只是營地最下賤的屎尿廁所,只配給女人舔絲襪高跟腳、吃屎喝尿。’”
白若曦看著照片裡那個冷豔高貴的自己,再低頭看看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光禿禿的身體、滿身恥辱紋身、沒牙、穿環、鎖著貞操帶、臉上沾滿腳垢和屎漬——她的精神防線再次崩裂。
她含糊地讀完標題,然後聲音帶著徹底的絕望,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我曾經是高傲的時尚主編……現在只是營地最下賤的屎尿廁所……只配給女人舔絲襪高跟腳……吃屎喝尿……”
十遍說完後,白若曦已經哭得幾乎失聲,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艾麗莎用高跟鞋踩在她頭上,淡淡地說:“很好。今天表現還算合格。繼續保持。明天如果再有一次動作不標準,你就會被送去馬廄區,成為戰馬的專用母畜。”
白若曦被拖回自己的小隔間,跪在那裡,全身都是汗水、腳垢、尿液和糞便的痕跡。她低聲嗚咽著,聲音含糊而破碎:“我……已經……徹底……不是人了……”
而在絲足重生營的底層雌畜區,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進入第二個星期。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十章 藥物依賴的全面形成
白若曦跪在狹小的隔間裡,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皮膚上佈滿了汗水、腳垢和排洩物的痕跡。她的身上永久紋身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小腹“孫芬的廁所”、後背“終身母狗”、大腿內側“免費肉便器”。陰唇被粗鐵環連接著鐵鏈,乳頭掛著沉重的小鐵墜,舌頭穿環,貞操帶緊緊鎖住下體。
今天是她進入“絲足重生營”底層雌畜區的第十二天。
凌晨五點,營地的燈光準時亮起。白若曦立刻強撐著跪直身體,雙腿大張,雙手抱頭,陰部完全暴露。這是每天早上的固定檢查姿勢。她知道,如果姿勢不標準,項圈和貞操帶就會同時釋放電擊。
女教官走過來,用高跟鞋鞋尖挑起她的下巴,檢查她身上的標記是否完好。
“廁所001
,今天開始增加藥物劑量。”女教官冷冷說道,“你的依賴度還不夠。從今天起,每頓食物和飲水中都會滴入雙倍維持藥水。讓你徹底離不開主人們的絲襪高跟腳和排洩物。”
白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張開沒有牙齒的嘴,聲音含糊而恐懼:“教官……求您……不要再加藥了……賤逼……已經……很聽話了……”
女教官沒有理會她,只是按下遙控器,把貞操帶裡的跳蛋調到中檔。強烈的震動讓白若曦全身一抖,下體又湧出一股淫水,卻被不鏽鋼帶完全封鎖。
“這是為了讓你更快適應。”女教官淡淡地說完,轉身離開。
早餐時間到了。
白若曦被牽到集體食槽前。今天食槽裡的“早餐”是教官們昨晚踩過的食物殘渣混合洗腳水,再加入了雙倍劑量的維持藥水。濃烈的腳汗酸臭味混合著藥物特有的甜味撲面而來。
她跪在食槽前,把臉埋進去,像狗一樣大口進食。腳汗浸泡過的米飯又鹹又酸,藥水的甜味讓她每吞一口,身體深處就湧起一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望——對絲襪高跟腳臭的渴望,對排洩物的渴望。
吃完早餐後,白若曦明顯感覺到不同。藥物開始加速起效。她跪行回訓練廳的路上,僅僅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教官腳臭味,下體就一陣陣發熱,貞操帶裡的跳蛋還沒調高,她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上午的高抬腿訓練開始了。
所有底層雌畜穿著馬蹄高跟鞋,排成方陣。隨著女騎士的哨聲,她們必須同時高抬腿,讓膝蓋碰到橫杆,然後重重落地。
白若曦拼命跟上節奏。但今天的藥物讓她對腳臭的依賴明顯增強。當教官從她身邊走過時,那股濃烈的絲襪高跟腳臭味鑽進她的鼻子,她的身體竟然本能地發熱,下體一陣陣空虛的抽搐。
她的動作稍慢了半拍。
項圈和貞操帶同時電擊。強烈的電流直衝陰蒂和膀胱,讓她發出淒厲的含糊慘叫,全身劇烈抽搐,卻不敢倒下。
“啊——!”
電擊結束後,白若曦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她發現自己竟然在電擊的痛苦中,對周圍殘留的腳臭味產生了更強烈的渴望。她偷偷把臉貼近地面,聞著教官剛才走過留下的腳臭痕跡,身體竟然微微發顫。
女教官注意到了她的異常,冷笑一聲,把跳蛋調到高檔。
“廁所001,看來藥物已經開始起效了。繼續訓練。”
整個上午,白若曦都在高抬腿訓練和腳臭的誘惑中煎熬。她越是聞到教官的絲襪高跟腳臭味,就越想跪下去舔,越想把臉埋進那股酸腐的味道里。藥物讓她對腳臭產生了近乎生理的依賴——聞不到就覺得胸口發悶,聞到了就下體發熱、口水直流。
中午的足部侍候訓練更是折磨。
她被牽到一個身材修長的女教官面前。那名教官今天穿了一雙肉色連褲絲襪和黑色細高跟鞋,腳臭味比平時更重。她脫下鞋子,把那隻溼滑黏膩的絲襪腳直接塞進白若曦嘴裡。
白若曦像餓狼一樣撲上去,用沒有牙齒的嘴拼命吸吮教官的腳趾,把腳趾縫裡的每一絲腳垢都捲進嘴裡吞下去。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不是痛苦,而是藥物帶來的病態渴望。
“看啊,這賤逼已經開始上癮了。”女教官笑著對旁邊的同事說,“才加了兩天藥,就舔得這麼主動。”
白若曦聽到了,卻無法停止。
她把臉深深埋進教官的絲襪腳底,舌頭用力清理腳底板上的汗漬和腳垢。那股濃烈的酸腐臭味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舔舐慾望。
下午的排洩侍候更是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理智。
幾名女教官輪流站在她上方,把新鮮的尿液和糞便直接排進她的嘴裡。白若曦張大沒有牙齒的嘴,大口吞嚥著熱騰騰的屎尿。以前她每次吃都會劇烈乾嘔,現在卻在藥物的作用下,吞嚥得越來越順暢,甚至在吞下糞便時,下體產生了一陣陣隱秘的快感。
當最後一口熱屎被她吞下去後,白若曦跪在地上,全身顫抖。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對那股濃烈的屎尿味道產生了依賴——聞不到就覺得空虛,聞到了就想繼續吃。
傍晚,集體精神摧毀儀式再次進行。
白若曦被拖到隊伍前方。艾麗莎把她以前的時尚雜誌封面照舉到她面前,冷冷命令:“讀,然後說十遍。”
白若曦看著照片裡那個高傲美麗的自己,再低頭看看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光禿禿的身體、滿身恥辱紋身、沒牙、穿環、鎖著貞操帶、臉上沾滿腳垢和屎尿——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她含糊地讀完標題,然後聲音帶著徹底的麻木,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我曾經是高傲的時尚主編……現在只是營地最下賤的屎尿母狗……只配給女人舔絲襪高跟腳……吃屎喝尿……”
十遍說完後,白若曦癱軟在地上。她忽然主動把臉貼向旁邊一名教官的絲襪腳,含糊地懇求:“教官……賤逼……想舔腳……求您……讓賤逼舔您的腳……”
艾麗莎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藥物依賴已經全面形成了。廁所001,從明天開始,藥量再加一倍。讓你徹底離不開主人們的臭腳和屎尿。”
白若曦跪在地上,眼神已經開始變得空洞。她低聲嗚咽著,卻不再是痛苦,而是帶著一絲病態的渴望:“主人……的腳……好香……賤逼……想要……”
在絲足重生營的底層雌畜區,白若曦正一步步徹底失去自我。
她不再是白若曦。
她只是一條對絲襪高跟腳臭和排洩物產生強烈生理依賴的永久母狗。
(第二十章完)
第二十一章 迴歸社會卻徹底順從
孫芬坐在客廳沙發上,翹著腿,腳上穿著新買的黑色連褲絲襪和高跟鞋。她看著跪在面前的白若曦,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容。
訓練營已經結束兩個星期了。白若曦從“絲足重生營”回來後,整個人徹底變了。她不再有任何反抗,不再有猶豫,不再有羞恥心。無論孫芬下達多麼荒唐、多麼不合理的命令,她都會立即、無條件、毫不猶豫地執行。
孫芬今天心情很好,決定帶白若曦出去“測試”一下她的服從程度。
“賤逼,起來。”孫芬淡淡地說。
白若曦立刻從跪姿站起,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眼神低垂,聲音恭順:“是,主人。”
孫芬站起身,拿起包:“今天帶你出去走走。穿衣服吧,就穿那件白色連衣裙,不許穿內褲和胸罩。”
“是,主人。”白若曦沒有半點猶豫,立刻走進臥室,換上那件薄薄的白色連衣裙。裙子很短,下面真空,胸部也毫無遮擋,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可見。
孫芬看著她這副樣子,滿意地點點頭:“走吧,先去商場。”
兩人開車來到市中心最大的購物商場。孫芬走在
前面,白若曦乖乖跟在身後半步的位置。
剛走進商場大廳,孫芬突然停下腳步,輕聲命令:“當眾脫。”
白若曦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她立刻在人來人往的大廳中央,把白色連衣裙從頭上脫掉,整個人瞬間全裸。周圍的路人瞬間驚呆,有人拿出手機,有人低聲議論,但白若曦只是靜靜跪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低垂,聲音平靜而順從:“賤逼已經脫光了,請主人下一步命令。”
孫芬看著周圍震驚的目光,笑著說:“很好。繼續走吧,全裸跟著我。”
白若曦立刻站起來,全身赤裸地跟在孫芬身後。她的乳頭因為緊張和跳蛋的震動而硬挺,陰唇鐵鏈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路人紛紛側目,有人拍照,有人指指點點,但白若曦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只是乖乖跟著。
走到電梯口時,孫芬又下達命令:“電梯尿。”
電梯門剛打開,白若曦立刻走進電梯,在電梯運行期間當眾蹲下。她雙腿大開,對著電梯地板開始尿尿。熱騰騰的尿液灑在電梯地面上,發出“嘩嘩”聲。電梯裡還有其他乘客,有人驚叫,有人拿出手機錄像,但白若曦只是安靜地尿完,然後站起來,說了一句:“賤逼尿完了,請主人檢查。”
孫芬點頭:“很好。繼續。”
出了電梯,孫芬帶著她來到一家高端女裝店。店裡人不多,但也有幾名顧客和導購。孫芬走到試衣間區,突然說:“試衣間尿。”
白若曦立刻走進一間試衣間,把門打開(沒有關),蹲在試衣間的鏡子前,當著可能路過的顧客的面開始尿尿。尿液灑在試穿的衣服上和地上,她尿完後還主動把尿溼的衣服撿起來,穿回身上,然後走出來,對孫芬說:“賤逼已經在試衣間尿完了,請主人檢查。”
孫芬滿意地笑了笑,又帶著她來到商場中央的休息區。那裡人流量最大,有很多人在喝咖啡、聊天。
孫芬輕聲命令:“當眾自慰展示。”
白若曦沒有半點遲疑。她立刻跪在休息區中央的地板上,雙腿大開,用手拉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被穿環和貞操帶鎖住的下體,然後開始當眾自慰。手指在陰蒂周圍快速摩擦,跳蛋的震動加上她的動作,讓她很快發出壓抑的喘息。
周圍的人群瞬間炸鍋,有人尖叫,有人錄視頻,有人報警。但白若曦只是繼續自慰,眼睛低垂,聲音順從:“賤逼正在當眾自慰展示,請主人隨時指示。”
孫芬看著這一幕,笑得非常開心。她招手讓麗姐和娜娜過來——兩人早就約好在這裡見面。
麗姐和娜娜一看到全裸自慰的白若曦,眼睛都亮了。
“這麼聽話了?”麗姐驚訝道。
孫芬點頭:“訓練營效果很好。現在她對任何命令都是立即服從。”
娜娜興奮地說:“那我來試試。”
她走到白若曦面前,命令道:“鞋裡尿。”
白若曦立刻爬到娜娜腳邊,脫下娜娜的高跟鞋,把尿尿進那隻漂亮的鞋子裡。尿液很快裝滿了半隻鞋。她尿完後,又主動把鞋穿回娜娜腳上,然後低下頭,把溢出鞋外的尿液全部舔乾淨。
整個過程,她沒有一絲猶豫,甚至在路人圍觀拍照時也保持著平靜的服從。
孫芬、麗姐、娜娜三人看著白若曦這副徹底順從的樣子,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孫芬最後摸了摸白若曦的頭,輕聲說:“很好,
賤逼。今天表現完美。回去後,晚上你要在客廳當著我們三人,把今天在商場做的所有事再重複一遍,包括當眾脫、當眾尿、當眾自慰、鞋裡尿……全部再做一次。”
白若曦跪在地上,聲音恭順而平靜:“是,主人。賤逼立即執行。”
她已經徹底變成了孫芬最聽話、最完美的永久母狗。
無論任何不合理的要求,她都會立刻、毫無保留地服從。
(第二十一章完)
第二十二章 殘忍的公開考驗
孫芬、麗姐和娜娜三人帶著白若曦離開商場,坐上孫芬的保時捷。白若曦全身赤裸地跪在後座地板上,身上還殘留著剛才在商場當眾自慰和尿尿留下的痕跡。她的陰唇鐵鏈微微晃動,貞操帶裡的跳蛋仍在中高檔震動,讓她下體持續處於一種無法高潮的煎熬之中。
車子駛向市郊一個高檔私人會所——“黑玫瑰俱樂部”,這裡是孫芬三人經常來的高端女性私人會所,只接待有特殊癖好的富婆和她們的奴隸。
孫芬看著跪在腳邊的白若曦,聲音帶著殘忍的溫柔:“賤逼,今天的訓練營成果很好,但還不夠徹底。今晚在俱樂部,我們要給你一次真正的公開考驗。如果你通過了,你就是我們三人最聽話的永久母狗;如果失敗……你就永遠留在俱樂部的公共廁所區,當所有會員的免費尿壺和屎盆。”
白若曦跪在那裡,聲音平靜而順從,沒有一絲猶豫:“是,主人。賤逼會立即、無條件地服從所有命令。請主人隨意考驗。”
麗姐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得陰險:“這麼乖?那我先來熱熱身。”
她脫下自己的高跟鞋,把那隻穿了一整天、散發著濃烈酸腐腳臭味的絲襪腳伸到後座,塞進白若曦嘴裡。
“舔乾淨。舌頭伸進腳趾縫最深處,把每一絲腳垢都吃下去。”
白若曦立刻張開沒有牙齒的嘴,用力吸吮麗姐的腳趾,舌頭上的穿環在腳垢裡刮擦,把鹹澀刺鼻的腳垢全部捲進嘴裡吞嚥。她一邊舔,一邊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不是痛苦,而是藥物依賴帶來的病態順從。
娜娜坐在另一邊,也脫下鞋子,把自己的臭絲襪腳踩在白若曦的頭上,用力揉搓:“聞著。賤逼,你現在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吧?真他媽爽。”
白若曦把臉深深埋在娜娜的腳底,深深吸著那股濃烈的腳臭味,聲音含糊卻堅定:“賤逼……已經徹底屬於三位主人……請隨意使用……”
車子很快到達黑玫瑰俱樂部地下停車場。孫芬三人下車,白若曦被鐵鏈牽著,全身赤裸地跪行跟隨。
俱樂部大廳燈火通明,裡面已經有十幾名打扮性感的女會員在聊天。她們看到孫芬三人牽著一個全身赤裸、滿身紋身和穿環的女奴走進來,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
孫芬把白若曦的鐵鏈交給俱樂部的主管,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紅色絲襪和高跟鞋的冷豔女人。
“這是我新調教好的母狗。今晚讓她接受公開考驗,所有命令她都會立即服從。你們可以隨意玩。”
主管笑了笑,對白若曦下達第一個命令:“當眾脫——不,你已經脫光了。那就‘當眾展示’。”
白若曦沒有半秒猶豫,立刻在俱樂部大廳中央跪下,雙腿大開,用手拉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被穿環和貞操帶鎖住的下體,向周圍所有女會員展示。
“賤逼正在展示自己的騷逼和穿
環,請各位主人隨意觀看和使用。”
大廳裡響起一片低低的驚歎和笑聲。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走過來用高跟鞋鞋尖撥弄白若曦的乳頭和陰唇鐵鏈。
孫芬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淡淡地說:“開始吧。第一項考驗——‘鞋裡尿’。找十個不同的會員,讓賤逼把尿尿進她們的鞋子裡,然後舔乾淨。”
白若曦立刻爬向最近的一名女會員。那女人脫下自己的銀色高跟鞋,放在地上。白若曦蹲在鞋子上,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尿尿。熱騰騰的尿液灑進那隻漂亮的高跟鞋裡,很快就裝滿了半隻。她尿完後,立刻低下頭,把鞋裡的尿液全部喝掉,然後把鞋穿回那位女會員的腳上,用舌頭把溢出的尿液舔得乾乾淨淨。
“謝謝這位主人賞賜賤逼尿她的鞋。”
全場響起掌聲和笑聲。
第二個、第三個……白若曦連續給十個不同的女會員尿進了她們的高跟鞋或絲襪裡,每一次都立即執行,沒有一絲猶豫。她的臉上、胸口、嘴裡到處都是尿液的痕跡,卻依然保持著平靜的順從。
孫芬滿意地點點頭:“第二項考驗——‘當眾拉’。在吧檯中央,當著所有人的面大便,然後把自己的屎吃掉一半。”
白若曦立刻爬到吧檯中央,當著十幾名女會員的面蹲下。她用力排便,軟爛的糞便落在吧檯光滑的地面上,發出“啪嗒”聲。濃烈的屎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她沒有半點停頓,立刻低下頭,用沒有牙齒的嘴大口大口地把自己的屎吃掉一半。惡臭和苦澀的味道讓她不停乾嘔,但她還是全部吞了下去。
“賤逼已經把自己的屎吃掉一半了,請主人繼續考驗。”
麗姐走過來,笑著說:“第三項——‘三人公共輪流’。我們三人同時下命令,你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全部執行。”
孫芬第一個命令:“鞋裡拉。”
麗姐第二個:“當眾自慰展示。”
娜娜第三個:“乞尿給旁邊那位紅裙小姐。”
白若曦沒有一絲遲疑。她先爬到孫芬腳邊,把大便拉進孫芬的高跟鞋裡,然後立刻跪開雙腿,當眾自慰,同時爬到旁邊穿紅裙的女會員面前,懇求道:“請小姐賞賜賤逼一點尿,賤逼想尿在您的鞋上。”
那位紅裙女會員笑著脫下鞋子。白若曦立刻把尿尿進她的鞋裡,然後把鞋穿回她腳上,低下頭把溢出的尿液舔乾淨。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她就把三人的命令全部完成。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和笑聲。
孫芬站起身,走過來摸了摸白若曦的頭,聲音帶著殘忍的溫柔:“很好,賤逼。你現在真的徹底聽話了。最後一項考驗——‘全裸回家’。從俱樂部門口開始,全裸爬行回家,一路上不許遮擋身體,也不許停下。路上遇到任何人,你都要主動說‘賤逼是主人的永久母狗廁所,請隨意使用’。”
白若曦立刻回答:“是,主人。賤逼立即執行。”
三人帶著她走出俱樂部。夜色已深,俱樂部位於郊區高檔別墅區,但路上偶爾還有車輛和行人。
白若曦全裸四肢著地,開始爬行。她的乳頭鐵墜晃盪著,陰唇鐵鏈發出叮噹聲,貞操帶裡的跳蛋還在震動。她每爬幾米,就主動對遇到的路人說:“賤逼是主人的永久母狗廁所,請隨意使用。”
有路人驚叫,有路人拿出手機錄像,有人甚至走過來用腳踩她的背。但白若曦沒有停下
,也沒有遮擋,只是繼續爬行,繼續重複那句屈辱的話。
爬了整整四十多分鐘,她終於回到孫芬的公寓樓下。
孫芬三人站在門口,看著全身沾滿灰塵、臉上帶著淚痕卻依然順從的白若曦,滿意地笑了。
孫芬最後命令:“進門後,在客廳當著我們三人,把今天所有做過的事再重複一遍。包括當眾脫、當眾尿、當眾拉、鞋裡尿、自慰展示、乞尿……全部再做一次。”
白若曦跪在門口,聲音平靜而恭順:“是,主人。賤逼立即執行。”
她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沒有自我、沒有底線、只知道立即服從的永久母狗。
無論多麼殘忍、多麼不合理的命令,她都會立刻執行。
而這,才是孫芬、麗姐和娜娜想要的最終結果。
(第二十二章完)
第二十三章 職場迴歸與家庭囚禁的雙重深淵
白若曦跪在公寓客廳的地板上,全身赤裸,光滑無毛的皮膚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她身上的永久紋身清晰刺眼:小腹“孫芬的廁所”、後背“終身母狗”、大腿內側“免費肉便器”。陰唇被鐵鏈連接,乳頭掛著沉重鐵墜,舌頭穿環,貞操帶緊緊鎖住下體,裡面的跳蛋正以低檔持續震動。
孫芬、麗姐和娜娜三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這副徹底順從的模樣,臉上都帶著滿意的殘忍笑容。
孫芬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從今天開始,我們給你安排兩條新規矩,同時執行。”
白若曦立刻跪直身體,聲音恭順而平靜,沒有一絲猶豫:“是,主人。請主人下達新規矩,賤逼會立即、無條件服從。”
孫芬繼續說道:“第一條:職場迴歸。你每週二和週四必須回雜誌社露面,表面上還是以前的執行主編。但只要我、麗姐或娜娜發消息說‘廁所模式’,你必須在30秒內執行命令,無論當時你在開會、和同事談話還是在辦公室。”
麗姐笑著補充:“第二條:家庭永久囚禁。除去每週兩次去雜誌社,其餘時間你必須24小時留在公寓裡,保持‘跪姿待命’——跪直、雙腿微開、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低垂。只要我們任何一人下達命令,你必須在3秒內立即執行,不許有任何遲疑。”
娜娜最後補充了一句最殘忍的:“如果在職場或家裡有任何一次猶豫或動作慢了,我們就立刻把你送回營地底層,永遠當公共廁所,不再接回來。”
白若曦跪在地上,眼神已經完全空洞,卻用最順從的語氣回答:“是,主人。賤逼明白了。從今天起,賤逼會在職場和家裡都立即服從所有命令。請三位主人隨時考驗。”
孫芬滿意地點頭:“很好。今天是週二,先去雜誌社測試一下。穿上那件白色職業套裝,不許穿內褲和胸罩。走吧。”
白若曦立刻站起來,換上那件薄薄的白色職業套裝。裙子很短,胸部在布料下隱約可見乳頭凸點。她沒有一絲猶豫,跟著三人走出公寓。
來到雜誌社大樓時,已經是上午十點。白若曦以前的同事看到她回來,都露出驚訝又驚喜的表情。
“白主編,您終於回來了!我們都以為您辭職了呢。”
白若曦面帶職業性的微笑,聲音平靜:“我只是休養了一段時間,現在回來處理一些事務。”
她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剛剛坐下,孫芬就發來第一條消息:【廁所模式——桌下尿】
白若曦沒有半秒猶豫。她立刻從椅子上滑下來,鑽到自己的辦公桌底下,掀起裙子,蹲下開始尿尿。熱騰騰的尿液灑在辦公室的地毯上,發出細微的“嘩嘩”聲。辦公室門外還有同事走動的聲音,但她只是安靜地尿完,然後用紙巾簡單擦了擦,回到椅子上繼續工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十分鐘後,麗姐發來消息:【當眾自慰展示——會議室】
白若曦立刻起身,走到正在開週會的會議室。會議室裡有十幾個部門主管。她推開門,走進去,在會議桌中央跪下,雙腿大開,用手拉開陰唇,開始當眾自慰。手指在陰蒂周圍快速摩擦,跳蛋的震動讓她很快發出壓抑的喘息。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目瞪口呆。
白若曦卻用平靜的聲音說:“各位,請繼續開會。賤逼正在執行主人的命令,當眾自慰展示。”
她自慰了整整五分鐘,直到娜娜發消息說“停”,她才停下動作,整理好衣服,平靜地離開會議室,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
整個上午,她又接到了三次命令:•在茶水間“鞋裡尿”——把尿尿進前臺女孩的鞋子裡,然後舔乾淨。
•在電梯裡“當眾脫”——全程脫光衣服,電梯門打開時也不穿。
•在地下車庫“乞尿”——跪在一個陌生男司機面前,請求對方允許自己尿在他的車輪上。
每一次命令,白若曦都立即執行,沒有任何猶豫或遮擋。
下午五點,孫芬發來消息:【回家待命】
白若曦立刻結束工作,趕回家。一進門,她就脫光衣服,跪在客廳中央,擺出“跪姿待命”——跪直、雙腿微開、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低垂。
孫芬、麗姐和娜娜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她。
孫芬開口:“今天表現不錯。現在開始家庭儀式。把今天在雜誌社做的所有事,再重複一遍。當著我們三人。”
白若曦沒有半點遲疑。她立刻開始重複:先是桌下尿——她在客廳地毯上蹲下,當著三人尿尿,然後用嘴把地毯上的尿液舔乾淨。
接著是當眾自慰展示——她跪在三人面前,雙腿大開,自慰了五分鐘。
然後是鞋裡尿——她把尿尿進麗姐的高跟鞋裡,喝掉一半,再把鞋穿回麗姐腳上,舔乾淨溢出的尿液。
最後是乞尿——她跪到娜娜面前,懇求:“請娜娜小姐賞賜賤逼一點尿。”
娜娜笑著尿在她嘴裡,白若曦一口一口全部喝下。
做完所有重複後,白若曦跪在地上,聲音平靜而恭順:“賤逼已經把今天在職場做的所有命令全部重複執行完了。請三位主人繼續下達新命令。”
孫芬看著她這副徹底順從的樣子,笑著說:“很好。從今以後,你每天都要這樣生活——表面回去雜誌社,實際上只是我們的移動廁所和家庭永久母狗。任何不合理的要求,你都會立即服從,對嗎?”
白若曦低頭,聲音堅定:“是,主人。賤逼永遠立即、無條件、毫不猶豫地服從三位主人的任何命令。”
麗姐和娜娜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娜娜說:“那明天我們帶她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再來一次‘三人公共輪流’怎麼樣?”
孫芬點頭:“可以。就讓她在咖啡廳桌下,同時給我們三人尿尿、舔鞋、吃屎。”
白若曦跪在那裡,眼神已經完全空洞,卻用最順從的語氣回答:“是,主人。賤逼明天會在咖啡廳
立即執行三位主人的所有命令。”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
無論在職場還是家裡,無論命令多麼殘忍、多麼不合理,她都會立刻執行。
她不再是白若曦。
她只是孫芬、麗姐和娜娜三人最聽話、最完美的永久母狗廁所。
而這樣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第二十三章完)
第二十四章 咖啡廳的三人公共輪流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孫芬、麗姐和娜娜帶著白若曦來到雜誌社附近一家高檔咖啡廳。這家店位於市中心繁華地段,落地窗外是人來人往的街道,店內坐滿了上班族和時尚人士。
白若曦穿著簡潔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裙,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職業女性。但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貞操帶緊緊鎖著下體,跳蛋正以低檔震動著。
三人找了一張靠窗的四人桌坐下。白若曦乖乖跪在桌子底下,擺出“跪姿待命”——跪直、雙腿微開、眼睛低垂。
孫芬點完咖啡後,輕聲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命令:“三人公共輪流開始。賤逼,聽清楚了。”
白若曦立刻低聲回答:“是,主人。賤逼已準備好立即執行所有命令。”
孫芬第一個命令:“桌下尿——先尿給孫芬。”
白若曦沒有半秒猶豫。她掀起自己的短裙,蹲在孫芬腳邊,對著孫芬的高跟鞋開始尿尿。熱騰騰的尿液灑進孫芬的鞋子裡,很快就裝滿了半隻。咖啡廳裡其他客人雖然看不到桌子底下,但能聽到細微的“嘩嘩”聲和尿液濺落的動靜,有人好奇地往這邊看。
尿完後,白若曦立刻低下頭,把孫芬鞋裡的尿液全部喝掉,然後把鞋穿回孫芬腳上,用舌頭把溢出的尿液舔得乾乾淨淨。
“謝謝主人賞賜賤逼尿您的鞋。”她聲音平靜地說。
麗姐第二個命令:“鞋裡拉——拉給麗姐。”
白若曦立刻轉向麗姐,蹲在她腳邊,把大便拉進麗姐的高跟鞋裡。軟爛的糞便落在鞋底,濃烈的屎臭味瞬間從桌子底下蔓延開來。旁邊桌的客人皺起眉頭,有人低聲議論“什麼味道”,但白若曦只是繼續執行。
拉完後,她低下頭,把麗姐鞋裡的屎全部吃掉一半,然後把鞋穿回麗姐腳上,用嘴把鞋裡殘留的屎漬舔得乾乾淨淨。
“謝謝麗姐小姐賞賜賤逼屎吃。”
娜娜第三個命令:“當眾自慰展示——同時拉開陰唇。”
白若曦立刻從桌子底下鑽出來,跪在三人面前的走道上(這裡是咖啡廳中央通道,人流量最大)。她掀起短裙,雙腿大開,用手拉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被穿環和貞操帶鎖住的下體,然後開始當眾自慰。手指快速摩擦陰蒂,跳蛋的震動讓她很快發出壓抑的喘息。
周圍的客人徹底驚呆了。有人尖叫,有人拿出手機錄像,有人直接報警。但白若曦只是繼續自慰,聲音順從地說:“賤逼正在當眾自慰展示,請三位主人隨時指示。”
孫芬笑著說:“繼續。三人同時下命令。”
孫芬:“繼續鞋裡尿——這次尿在娜娜的包裡。”
麗姐:“當眾爬——繞著我們這張桌子爬一圈。”
娜娜:“乞尿給旁邊那桌穿藍衣服的女人。”
白若曦沒有一絲遲疑。她先爬到娜娜身邊,把尿尿進娜娜的包裡,然後四肢著地繞著桌子爬了一圈,最後跪到旁邊那桌穿藍衣服的女人面前,懇求道:“請這位小姐賞賜賤逼一點尿,賤逼想尿在您的鞋上。”
那位女士
嚇得尖叫著後退,但白若曦依然跪在那裡,保持著請求的姿勢,直到娜娜說“回來”才爬回桌子底下。
整個過程,咖啡廳已經亂成一團。經理趕過來要報警,孫芬卻拿出手機,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們是會員,她是我們的私人奴隸,她的所有行為都是自願的。”
白若曦跪在桌子底下,聲音平靜地補充:“賤逼是主人的永久母狗廁所,所有行為都是自願立即服從。請不要報警。”
經理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叫保安,只是讓她們低調一點。
孫芬三人卻完全不在意。她們繼續輪流下達命令:•“桌下吃屎”:白若曦在桌子底下吃麗姐剛剛拉出的熱屎。
•“當眾脫光爬”:白若曦在咖啡廳中央全裸爬行了一圈。
•“自尿自喝”:白若曦當眾尿在自己手上,然後全部喝掉。
每一次命令,白若曦都立即執行,沒有半點猶豫或遮擋。即使周圍的人群越來越多,手機閃光燈不斷閃爍,她也只是平靜地完成動作,然後回到桌子底下等待下一個命令。
一個小時後,孫芬終於說:“今天測試結束。賤逼,回家後把今天在咖啡廳做的所有事,再重複一遍。當著我們三人。”
白若曦跪在桌子底下,聲音恭順而平靜:“是,主人。賤逼回家後會立即把今天所有命令全部重複執行。請主人隨時繼續考驗。”
三人帶著白若曦離開咖啡廳。白若曦全身赤裸地跪行跟著(孫芬允許她出門時穿一件薄外套,但一上車就必須脫掉)。
回到公寓後,白若曦立刻脫光衣服,跪在客廳中央,開始重複今天在咖啡廳的所有命令:她先在客廳地毯上尿在孫芬的鞋裡,喝掉一半;然後拉在麗姐的鞋裡,吃掉一半;接著當眾自慰展示、桌下吃屎、乞尿給娜娜……
每做完一項,她都平靜地說:“賤逼已重複執行完畢,請主人繼續。”
孫芬、麗姐和娜娜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曾經高傲的時尚主編如今像一條最聽話的母狗一樣立即服從所有極端命令,三人都露出了極度滿足的笑容。
孫芬最後摸了摸白若曦的頭,輕聲說:“很好。從今以後,你每天都要這樣生活——每週兩次回雜誌社,其餘時間留在家裡當我們的永久廁所。任何不合理的要求,你都會立即服從。對嗎?”
白若曦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卻聲音堅定:“是,主人。賤逼永遠立即、無條件、毫不猶豫地服從三位主人的任何命令。”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
無論在職場還是家裡,無論命令多麼殘忍、多麼不合理,她都會立刻執行。
她不再是白若曦。
她只是孫芬、麗姐和娜娜三人最聽話、最完美的永久母狗廁所。
而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進入日常。
(第二十四章完)
第二十五章 同學聚會後的借調開始
孫芬、麗姐和娜娜帶著白若曦走進那家位於市郊的高檔私人會所包間時,聚會已經開始了。
包間裡坐著十幾個白若曦的大學女同學。她們大多是以前的室友、班委或曾經在學生會一起共事過的女生。有人如今在做時尚買手,有人開了自己的小品牌,有人嫁入了不錯的家庭。她們穿著得體,妝容精緻,聊著最近的八卦和孩子,氣氛輕鬆而親切。
白若曦站在門口,穿著孫芬給她選的白色連衣裙,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看起來像個優雅卻略顯沉默
的前主編。她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化了淡妝,表面上和以前的她幾乎沒有區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貞操帶緊緊鎖著下體,跳蛋正在低檔緩慢震動。陰唇上的鐵鏈輕輕摩擦著大腿內側,每走一步都帶來隱秘的拉扯痛。乳頭上的小鐵墜被薄薄的布料遮住,卻依然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孫芬在門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進去吧,賤逼。今天是同學聚會,你要表現得像以前一樣優雅。但只要我、麗姐或娜娜下達任何命令,你必須立即、無條件、毫不猶豫地執行。明白嗎?”
白若曦低垂著眼睛,聲音平靜而順從,沒有一絲顫抖:“是,主人。賤逼明白了。無論任何命令,賤逼都會立即執行。”
孫芬滿意地笑了笑,推開包間的門。
包間裡瞬間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驚喜的議論聲。
“天哪,是白若曦!好久不見啊!”
“白主編!你終於出現了,我們還以為你徹底隱退了呢!”
“氣質還是那麼好,簡直和以前一模一樣!”
白若曦微微低頭,露出一個職業性的淺笑,用曾經熟悉的溫和語氣說:“各位好久不見,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所以低調了一段時間。今天能見到大家,很高興。”
她走進去,在孫芬指定的位置坐下。同學們紛紛圍過來聊天,問她這些年的近況、工作、生活、感情……白若曦回答得得體而簡短,語氣平靜,笑容恰到好處。沒有人看出她此刻的下體正被貞操帶鎖住,跳蛋正在持續震動,也沒有人知道她身上佈滿了恥辱的紋身和穿環。
反差如此巨大。
曾經的大學風雲人物、時尚雜誌執行主編,如今卻是一個只要主人一句話就會立即脫光、當眾尿尿、吃屎的永久母狗。
孫芬、麗姐和娜娜坐在稍遠的位置,慢悠悠地喝著紅酒,偶爾對視一眼,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聚會進行到一半,孫芬突然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給白若曦。
【廁所模式——桌下尿】
白若曦的手機在裙子口袋裡震動了一下。她沒有半秒猶豫,放下手中的果汁,平靜地對身邊的同學說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間”,然後直接鑽到桌子底下。
桌子下面空間狹窄,她掀起自己的短裙,蹲在孫芬的腳邊,對著孫芬的高跟鞋開始尿尿。熱騰騰的尿液灑進孫芬的鞋子裡,發出細微的“嘩嘩”聲。尿液很快裝滿了半隻鞋,溢出來一點,流到白若曦的膝蓋上。
她尿完後,立刻低下頭,把孫芬鞋裡的尿液全部喝掉,然後用舌頭把溢出的尿液舔得乾乾淨淨。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
做完後,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繼續和同學聊天,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孫芬在桌子底下輕輕用鞋尖碰了碰她的小腿,表示滿意。
十分鐘後,麗姐也發來消息:【鞋裡拉——拉給麗姐】
白若曦再次平靜地對身邊同學說“我去補個妝”,然後鑽到桌子底下,蹲在麗姐腳邊,把大便拉進麗姐的高跟鞋裡。軟爛的糞便落在鞋底,濃烈的屎臭味瞬間在桌子底下瀰漫開來。
她拉完後,立刻低下頭,把麗姐鞋裡的屎吃掉一半,然後把鞋穿回麗姐腳上,用嘴把鞋裡殘留的屎漬舔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她擦了擦嘴角,重新坐回座位,繼續和同
學聊著最近的時尚趨勢,語氣優雅而自然。
娜娜看著她這副樣子,在微信群裡發了一條消息給孫芬和麗姐:【她現在真的完全聽話了,連吃屎的時候表情都沒有變化。反差太大了。】
孫芬回覆了一個笑臉。
聚會進行到後半段,氣氛越來越熱鬧。幾個以前和白若曦關係一般的女同學開始主動找她聊天。其中一個叫林薇的女生,以前是白若曦的大學室友,曾經非常嫉妒她的家世和容貌,現在自己開了一家小工作室。
林薇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說:“若曦,這些年你變化好大啊,氣質更沉穩了。聽說你現在很少在雜誌露面,是不是在準備結婚?”
白若曦剛要回答,孫芬突然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三人公共輪流——現在開始。】
白若曦立刻放下酒杯,聲音平靜地對林薇說:“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然後她直接跪到桌子中央,當著所有同學的面掀起裙子,雙腿大開,開始當眾自慰。同時,她對孫芬說:“賤逼正在執行主人的命令,當眾自慰展示,請主人繼續下達下一步。”
包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女同學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孫芬笑著說:“繼續。鞋裡尿給娜娜。”
白若曦立刻轉向娜娜,把尿尿進娜娜的高跟鞋裡,然後喝掉一半。
麗姐接著命令:“乞屎給林薇。”
白若曦立刻爬到林薇面前,跪下,聲音平靜而順從:“林薇同學,請賞賜賤逼一點屎吃。賤逼是主人的永久母狗廁所。”
林薇徹底驚呆了,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
孫芬、麗姐和娜娜三人卻同時笑了起來。
孫芬對林薇說:“她現在是我們的私人母狗。訓練營調教得很成功。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借她玩幾天。”
林薇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眼神空洞卻無比順從的白若曦,臉上漸漸露出一種複雜的興奮神色。
她慢慢脫下自己的高跟鞋,放在白若曦面前,輕聲試探道:“……那你就……吃吧。”
白若曦沒有半點猶豫。她立刻低下頭,把林薇剛剛拉在鞋裡的熱屎一口一口吃掉。
整個包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白若曦含糊卻堅定的聲音在迴盪:“謝謝林薇同學賞賜賤逼屎吃。”
孫芬三人看著這一幕,笑得無比開心。
而白若曦,只是繼續跪在那裡,平靜地執行著下一個命令。
她已經徹底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白若曦了。
她只是一個對任何命令都會立即服從的永久母狗廁所。
而同學聚會,才剛剛進入高潮。
(第二十五章完)
第二十六章 女同學的殘忍接管
同學聚會結束後,包間裡的氣氛已經徹底變質。
原本優雅的聊天早已停止,所有女同學都圍在白若曦身邊,用混合著震驚、興奮和報復的眼神看著她。林薇——那個曾經在大學時最嫉妒白若曦的室友,現在正蹲在她面前,仔細打量著她光禿禿的身體和滿身的恥辱紋身。
孫芬靠在沙發上,翹著腿,聲音帶著慵懶的殘忍:“林薇,既然你這麼感興趣,我就把她借給你玩一個星期。隨便怎麼調教都行,她現在對任何命令都會立即服從,不會拒絕,也不會猶豫。”
林薇的眼睛亮了起來。她伸出手,捏住白若曦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白若曦……不,現在應該叫你賤逼了吧?以前你那麼高傲,成績好、家世好、長得也好,總
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現在卻跪在這裡,像一條狗一樣等著被我們玩。反差真他媽大。”
白若曦跪在地上,聲音平靜而順從,沒有一絲羞恥或反抗:“是,林薇同學。賤逼現在是主人的永久母狗廁所。請您隨意調教,賤逼會立即、無條件服從所有命令。”
林薇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轉頭看向孫芬:“真的可以隨便玩?包括……很過分的事?”
孫芬笑著點頭:“當然。她現在連‘不’字都不會說。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林薇站起身,脫下自己那雙穿了一整晚的黑色細高跟鞋,鞋內側已經溼漉漉的,散發著濃烈的腳汗酸臭味。她把鞋子直接扣在白若曦的臉上:“先聞著。把我的鞋臭味給我吸進去。以前你最討厭別人腳臭,現在卻要靠這個活下去。”
白若曦立刻把臉深深埋進林薇的高跟鞋裡,深深吸著那股刺鼻的腳臭味。酸腐、汗酸、皮革悶臭混合在一起,讓她幾乎窒息,但她卻一動不動地吸著,聲音含糊卻堅定:“謝謝林薇同學賞賜賤逼聞您的鞋臭……”
其他女同學也圍了上來,有人拿出手機錄像,有人開始脫自己的鞋襪。
林薇第一個下達命令,聲音帶著報復的快感:“鞋裡拉——把屎拉進我的鞋子裡,然後全部吃掉。不許吐出來。”
白若曦沒有半點猶豫。她立刻蹲在林薇的高跟鞋上方,把大便拉進那隻還帶著體溫的鞋子裡。軟爛的糞便落在鞋底,濃烈的屎臭味瞬間充斥整個包間。
拉完後,她低下頭,把林薇鞋裡的熱屎一口一口全部吃掉。惡臭和苦澀的味道讓她不停乾嘔,但她還是強忍著吞嚥下去,直到把鞋裡殘留的屎漬舔得乾乾淨淨。
吃完後,她抬起頭,聲音平靜地說:“謝謝林薇同學賞賜賤逼吃您的屎。賤逼已經全部吃完了。”
林薇的呼吸變得粗重,她一把抓住白若曦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自己的絲襪腳底:“繼續舔!把我的腳汗和腳垢全部吃下去!以前你那麼幹淨,現在卻要吃我的腳垢!”
白若曦立刻張開沒有牙齒的嘴,用力吸吮林薇的腳趾,把腳趾縫裡每一絲腳垢都捲進嘴裡吞下去。濃烈的酸腐腳臭味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但她依然舔得非常認真。
其他女同學也開始加入。
一個以前和白若曦競爭過學生會主席的女生走過來,脫下自己的高跟靴,把那隻被悶了一天的臭腳伸到白若曦嘴邊:“給我深喉舔!舌頭伸到最裡面!”
白若曦立刻把整隻腳含進嘴裡,用舌頭上的穿環拼命清理腳底和腳趾縫。她的喉嚨被腳趾頂得發出“咕咕”的聲音,卻沒有半點反抗。
另一個女生則命令:“當眾自慰——邊舔腳邊自慰!”
白若曦立刻跪開雙腿,一邊繼續舔著林薇的腳,一邊用手拉開陰唇,當眾自慰。跳蛋的震動加上手指的摩擦,讓她很快發出壓抑的喘息,但她始終沒有停下舔腳的動作。
孫芬、麗姐和娜娜坐在一旁,看著白若曦被一群以前的女同學圍著羞辱,臉上都露出了極度滿足的笑容。
麗姐低聲對孫芬說:“她現在真的徹底聽話了。以前那麼高傲的一個人,現在卻跪在這裡,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給以前的同學舔腳吃屎。反差太爽了。”
孫芬點頭:“這才只是開始。這個星期讓她留在林薇那裡,好好被調教。等她回來,我們再繼續玩。
”
聚會結束後,林薇把白若曦的鐵鏈牽在手裡,像牽狗一樣把她帶出包間。
在會所走廊上,林薇突然停下腳步,命令道:“當眾尿——尿在走廊地板上,然後把尿液舔乾淨。”
白若曦立刻蹲下,當著可能路過的服務員和客人的面尿尿。尿液灑在高級地毯上,她尿完後立刻低下頭,把地上的尿液全部舔乾淨。
林薇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白若曦,你以前那麼看不起我,現在卻跪在這裡給我舔尿。真他媽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廁所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白若曦跪在地上,聲音平靜而順從:“是,林薇同學。賤逼以後就是您的私人廁所。請您隨意使用,賤逼會立即服從所有命令。”
林薇牽著鐵鏈,帶著白若曦走向自己的車。
而白若曦,只是安靜地跪行跟在後面。
她已經徹底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白若曦了。
她只是一條對任何命令都會立即服從的永久母狗廁所。
而屬於她的殘忍調教,才剛剛開始。
(第二十六章完)
第二十七章 林薇帶白若曦回家的第一天
林薇牽著白若曦脖子上的鐵鏈,一步一步走出俱樂部包間。走廊的燈光柔和卻刺眼,白若曦全身赤裸,只在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黑色長風衣,風衣下襬隨著她的跪行輕輕晃動,露出光滑無毛的小腿和腳踝上的永久鐵鐐銬。陰唇鐵鏈在風衣下隱約發出細微的叮噹聲,每走一步都拉扯著她敏感的皮膚。
林薇今天穿著一件簡約的米白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鞋,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長髮微卷,妝容精緻,看起來像一個事業有成的獨立女性。可她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報復快感。
“走快點,賤逼。”林薇輕輕拉了拉鐵鏈,“以前你走路那麼優雅,現在卻只能像狗一樣跪著爬。反差是不是很大?”
白若曦跪行跟在她身後,聲音平靜而順從,沒有一絲遲疑:“是,林薇同學。賤逼現在只是您的私人廁所。請您隨意使用,賤逼會立即服從所有命令。”
兩人走到地下停車場,林薇打開一輛銀色SUV的後備箱,把白若曦的鐵鏈固定在後備箱內的鐵環上,迫使她只能跪在狹窄的空間裡。林薇坐進駕駛座,啟動車子。
車子緩緩駛出俱樂部。林薇通過後視鏡看著跪在後備箱裡的白若曦,聲音帶著慢條斯理的殘忍:“以前在大學,你總是那麼高高在上。成績第一,學生會主席,長得又漂亮,所有男生都圍著你轉。我那個時候多嫉妒你啊,每天晚上都想,如果有一天能把你踩在腳底下,該有多爽。現在……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
白若曦跪在那裡,貞操帶裡的跳蛋仍在低檔震動。她低垂著眼睛,聲音平靜:“林薇同學,賤逼以前對您有任何不敬的地方,請您現在盡情報復。賤逼會立即服從您的一切命令。”
林薇笑了一聲,把車速放慢,故意在一條稍微偏僻的路上開了很久。她忽然說:“當眾尿——尿在後備箱裡,然後把尿液舔乾淨。”
白若曦沒有半秒猶豫。她立刻掀起風衣下襬,蹲在後備箱的墊子上,對著車底開始尿尿。熱騰騰的尿液灑在墊子上,發出“嘩嘩”的聲音。尿完後,她低下頭,把自己尿溼的墊子全部舔得乾乾淨淨,連一滴都沒有剩
下。
林薇通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真聽話……以前你連多看我一眼都覺得髒,現在卻跪在這裡舔自己的尿。反差太大了。”
車子最終停在林薇位於市郊的一套兩層小別墅前。林薇打開後備箱,把白若曦牽出來。別墅門口的路燈下,白若曦全身赤裸地跪行著,被鐵鏈牽進屋內。
進門後,林薇關上門,把白若曦的鐵鏈鎖在客廳中央的固定環上,讓她只能跪在原地。
林薇脫下自己的高跟鞋,坐在沙發上,慢慢把那雙被悶了一整天的絲襪腳伸到白若曦面前。腳臭味濃烈刺鼻,酸腐、汗酸、皮革悶臭混合在一起,燻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先聞著。把我的腳臭味給我吸進去。以前你最討厭別人腳臭,現在卻要靠這個活下去。”
白若曦立刻把臉深深埋進林薇的絲襪腳底,深深吸著那股濃烈的腳臭味。她的聲音含糊卻堅定:“謝謝林薇同學賞賜賤逼聞您的腳臭……”
林薇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用腳趾夾著白若曦的鼻子,慢慢揉搓:“舔。把我的腳汗和腳垢全部吃下去。舌頭伸進腳趾縫最深處,一絲都不許剩。”
白若曦張開沒有牙齒的嘴,用力吸吮林薇的腳趾,把腳趾縫裡每一絲黏膩的腳垢都捲進嘴裡吞下去。她舔得非常認真,每一下都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濃烈的腳臭味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但她依然一絲不苟地清理著。
林薇看著她這副徹底順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以前你那麼幹淨,那麼高傲。現在卻跪在這裡,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吃我的腳垢。反差太爽了……繼續舔,別停。”
白若曦舔了整整二十分鐘,直到林薇的絲襪腳被舔得乾乾淨淨,一絲腳垢都不剩。
林薇這才收回腳,站起身,命令道:“跟我來。今天晚上,你要先把我的家徹底舔乾淨。包括地板、沙發、廁所……全部用你的舌頭舔。”
白若曦立刻四肢著地,跟在林薇身後開始跪行舔地板。她把舌頭伸得老長,一寸一寸地舔著林薇家的大理石地面,把每一絲灰塵和腳印都吃進嘴裡。林薇則悠閒地走在前面,時不時用高跟鞋踩在她的頭上,輕輕碾壓。
舔完客廳後,林薇把她牽到廁所。
“把馬桶舔乾淨。包括馬桶圈和馬桶內側。”
白若曦跪在馬桶前,把臉埋進去,用舌頭仔細清理馬桶圈上的汙漬和馬桶內側殘留的尿漬。濃烈的尿騷味和廁所的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讓她不停乾嘔,但她依然認真地舔著,一滴不剩。
林薇靠在門邊,看著這一幕,聲音帶著報復的快感:“以前你連公共廁所都不願意多待,現在卻跪在這裡舔我的馬桶。反差真大……繼續舔,把馬桶內側也給我舔得能照出人影。”
白若曦把整個頭都伸進馬桶裡,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清理馬桶內壁,直到馬桶被舔得乾乾淨淨。
林薇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把她牽回客廳。
“現在,晚上第一頓晚餐。”
林薇掀起裙子,蹲在白若曦面前,把熱騰騰的尿液直接噴進她的嘴裡。白若曦張大嘴,一口一口全部喝下。接著,林薇轉過身,把屁股對準白若曦的臉,把大便直接拉進她的嘴裡。
白若曦含著熱乎乎的糞便,一口一口吞嚥下去。濃烈的屎臭味讓她全身顫抖,但她沒有吐出來,也沒有停頓。
吃完後,她抬起頭,聲音平靜地
說:“謝謝林薇同學賞賜賤逼吃您的屎尿。賤逼已經全部吃完了。”
林薇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她把白若曦的鐵鏈鎖在客廳牆上,讓她只能跪在原地。
“今天晚上你就跪在這裡反省。明天開始,我帶你出去逛街,讓你好好在公共場合展示一下你現在的身份。”
白若曦跪在那裡,聲音順從:“是,林薇同學。賤逼明天會立即服從您在公共場所的所有命令。”
林薇關掉客廳的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小夜燈。她上樓睡覺前,最後看了一眼跪在黑暗中的白若曦,輕輕說了一句:“睡吧,賤逼。明天逛街的時候,我會讓你在人最多的地方,當眾尿尿、當眾吃屎、當眾舔我的鞋。讓你以前那些同學看看,你現在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白若曦跪在黑暗中,聲音平靜地回答:“是,林薇同學。賤逼已經準備好了。”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
無論林薇帶她去哪裡,無論命令多麼殘忍,她都會立即服從。
而明天,那場充滿反差的逛街,才剛剛開始。
(第二十七章完)
第二十八章 逛街的公開羞辱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林薇帶著白若曦走出別墅。
白若曦穿著一件看起來正常的米白色連衣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外面罩著一件薄薄的淺灰色風衣,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都市白領女性。但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貞操帶緊緊鎖住下體,跳蛋正在中檔持續震動。陰唇鐵鏈隨著每一步輕微拉扯,乳頭上的小鐵墜被薄布遮住,卻依然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她光禿禿的身體上佈滿永久紋身,舌頭穿環,嘴裡沒有牙齒,說話永遠含糊卻無比順從。
林薇今天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10cm黑色細高跟鞋,絲襪是肉色連褲絲襪。她牽著白若曦脖子上的鐵鏈,鐵鏈隱藏在風衣裡面,看起來像一條裝飾性的項鍊。只有她們自己知道,這條鏈子隨時可以把白若曦拉成跪姿。
“今天帶你去市中心的商業街逛逛。”林薇笑著說,“人很多。你要表現得乖一點,聽到任何命令都要立即執行。明白嗎?”
白若曦低垂著眼睛,聲音平靜而順從:“是,林薇同學。賤逼會立即、無條件、毫不猶豫地服從您的一切命令。請您隨意使用。”
兩人開車來到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街。這裡是週末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商場、咖啡廳、步行街擠滿了購物的人群。陽光明媚,空氣中飄著咖啡和甜點的香味。
林薇把車停在地下車庫,一下車就命令:“當眾脫——把風衣和連衣裙全部脫掉,只留貞操帶和鐵鏈。”
白若曦沒有半秒猶豫。她站在車旁,當著可能路過的車輛和行人的面,把風衣和連衣裙從頭上脫掉,整個人瞬間全裸。只剩下脖子上的鐵項圈、手腳的鐵鐐銬、貞操帶和身上的恥辱紋身暴露在空氣中。
她把脫下的衣服整齊疊好,雙手捧著遞給林薇,然後跪下,聲音平靜:“賤逼已經脫光了,請林薇同學下一步命令。”
林薇接過衣服,隨手扔進車裡,拉著鐵鏈把白若曦牽向電梯。
電梯裡已經有三名年輕男女。看到全身赤裸、滿身紋身和穿環的白若曦,他們瞬間驚呆了,有人拿出手機,有人後退。
林薇卻像沒事人一樣按下樓層按鈕,對白若曦說:“當眾尿——尿在電梯地板上,然後把
尿液舔乾淨。”
白若曦立刻蹲下,雙腿大開,對著電梯地板開始尿尿。熱騰騰的尿液灑在電梯地面上,發出“嘩嘩”的聲音,很快形成一灘。電梯裡的其他人驚叫著後退,但白若曦只是安靜地尿完,然後低下頭,把地上的尿液一口一口舔得乾乾淨淨。
做完後,她跪直身體,聲音平靜:“賤逼已經在電梯裡尿完了,並把尿液舔乾淨了。請林薇同學繼續命令。”
電梯門打開時,外面已經有幾個人在等電梯。他們看到這一幕,有人尖叫,有人錄像。白若曦卻只是跟著林薇跪行走出電梯,全身赤裸地走在商業街的步行道上。
林薇牽著鐵鏈,慢悠悠地走著,像在遛一條聽話的狗。周圍的人群越來越多,有人指指點點,有人跟著拍照。白若曦卻始終保持著跪行姿勢,眼神低垂,表情平靜。
走到一家大型商場入口時,林薇停下腳步,輕聲命令:“當眾自慰展示——在商場門口跪下,拉開陰唇自慰,直到我說停。”
白若曦立刻在商場正門口跪下,雙腿大開,用手拉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被穿環和貞操帶鎖住的下體,然後開始當眾自慰。手指快速摩擦陰蒂,跳蛋的震動讓她很快發出壓抑的喘息。她的乳頭鐵墜隨著動作晃動,陰唇鐵鏈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商場門口人流量極大。路人紛紛停下腳步,有人驚叫,有人錄視頻,有人直接報警。保安跑過來想要干預,但林薇只是拿出手機,淡淡地說了一句:“她是我的私人奴隸,所有行為都是自願的。”
白若曦一邊自慰,一邊用平靜的聲音對圍觀的人群說:“賤逼正在執行主人的命令,當眾自慰展示。請大家隨意觀看。”
她自慰了整整十分鐘,直到林薇說“停”,才停下動作,跪直身體等待下一步命令。
林薇笑著拉起鐵鏈,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家高端女鞋店門口時,林薇命令:“鞋裡尿——尿進店裡那雙銀色高跟鞋裡,然後把鞋穿回店員腳上,舔乾淨溢出的尿液。”
白若曦立刻爬進鞋店,當著店員和顧客的面,蹲在那雙展示用的銀色高跟鞋上方,把尿尿進鞋子裡。尿液很快裝滿了半隻鞋。她尿完後,把鞋穿回正在發呆的店員腳上,然後低下頭,把溢出鞋外的尿液全部舔乾淨。
店員嚇得尖叫著後退,但白若曦只是平靜地說:“謝謝店員小姐讓賤逼尿您的鞋。”
林薇在店外看著這一幕,笑得非常開心。
逛街進行了整整三個小時。白若曦在商業街做了無數次極端服從:•在星巴克桌下給林薇鞋裡拉,然後吃掉一半。
•在公園長椅上當眾自慰展示,同時拉開陰唇給路人看。
•在地鐵入口乞尿給陌生女性,請求對方尿在她嘴裡。
•在服裝店試衣間全裸爬行,把尿尿在試穿的衣服上,然後穿回去。
每一次命令,白若曦都立即執行,沒有一絲猶豫或遮擋。即使周圍人群越來越多,閃光燈不斷閃爍,她也只是平靜地完成動作,然後繼續跟著林薇跪行。
下午四點,林薇終於帶著她回到車上。
白若曦全身赤裸,臉上、胸口、嘴裡到處都是尿液、糞便和腳垢的痕跡。她跪在後座地板上,聲音依然平靜而順從:“謝謝林薇同學今天帶賤逼逛街。賤逼已經把所有命令全部立即執行完了。請您繼續下達新命令。”
林薇看著她這副徹底順從
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真乖……以前那麼高傲的你,現在卻在市中心最熱鬧的地方,當眾尿尿、吃屎、自慰、舔陌生人的鞋。反差太大了……回家後,把今天所有做過的事再重複一遍。當著孫芬、麗姐和娜娜的面。”
白若曦低頭,聲音堅定:“是,林薇同學。賤逼回家後會立即把今天所有命令全部重複執行。”
車子駛向孫芬的公寓。
而白若曦,只是安靜地跪在後座,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她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沒有自我、沒有底線、只知道立即服從的永久母狗廁所。
無論林薇、孫芬還是任何女同學下達多麼殘忍的命令,她都會立刻執行。
而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進入日常。
(第二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