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使破曉的地牢女僕臭襪調教
01
海格拉王國,邊境地區。
年輕貌美的魔法使破曉小姐剛剛辭去了王城中的大魔導師職位,厭倦了學院內部爾虞我詐的派別鬥爭後,她帶著攢下來的錢在這座叫維拉的小鎮上買下了一棟小別墅,連帶附贈一片莊園。
經過連續幾天的忙碌,當地的魔法使工會幫助破曉把原先在城裡的傢俱和物品全都安置好了,也正式宣告破曉的新生活即將開始。在這期間,有不少見習魔法使聽說來了一位城裡的大人物,紛紛登門拜訪,但破曉都以事務繁忙為由拒絕了,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就放在那裡吧。”破曉站在門口,對最後一批搬家小精靈說。
破曉看著眼前的田園美景,這個小鎮距離附近的大城市只有半天的腳路,如果搭乘公共交通則會更快,平時的生活所需鎮上也都能買到。後院的荒地裡可以種一些葡萄或者蔬菜,再把房屋周圍設置一個魔法結界,保證自己的隱私和安全。
完美新生活馬上要開始了!破曉的淡黃色獸耳輕輕搖晃,表示很興奮。
第二天一早,破曉想好好出門轉轉,當她來到門口的郵箱時,發現裡面放了幾本書,破曉想起來,這是魔法使工會送給破曉的新家禮物,畢竟,像前大魔導師這種無數魔法使一輩子都只能仰望的職位,肯定也不缺錢和榮譽,工會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便送了幾本能代表當地風土人情的詩集、故事書和旅遊指南。
破曉隨手打開翻了翻,給她翻到了似乎很不得了的東西:維拉有一座地牢,根據當地的律法規定,地牢由一群女僕看管,她們會對關押的犯人進行臭襪調教,以及密拘束反覆寸止,卻絕不讓奴隸高潮等惡名,讓人聞風喪膽。
好、好奇怪的懲罰。破曉看到後立馬臉紅了,自己見過各式各樣奇怪的律法,不過這種還是頭一次見。又要拘束,又要強行聞著臭襪子反覆寸止,嘖嘖,想想就覺得超級變態了啊。破曉搖了搖頭,幸好只有觸犯了很嚴重的律法的人才會被關進去。
不過,好像除了常規的書籍之外,還有一本沒有封面的書,引起了破曉的注意,當她碰到的一瞬間,立刻感知到書內蘊藏著很巧妙的魔法。
“這是什麼?”破曉以為是魔法使工會給自己的特別禮物,說不定是什麼冷門小偏方的魔法書。
破曉帶著書回到屋裡,仔細翻開看了看,然而,她剛一打開書,一股異樣感立刻湧了上來。糟了,是詛咒!破曉對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她在王城任教時專門研究過不少黑魔法,而詛咒就是黑魔法種的一種,不過詛咒的編織要求和門檻都很高,通常只有在軍事重地、魔法學院禁區才會接觸,這種地方怎麼可能——破曉趕忙扔掉書,開始對自己進行檢測,不過什麼也沒有發生,就在這時,門鈴響了,顧不了那麼多,破曉先去開門,剛一打開門,門口站著一位女僕模樣打扮的少女,向自己微微鞠躬,她的手裡還提著一籃水果和麵包。
“多有打擾,我聽聞有名的大魔導師破曉小姐搬到這裡來住,所以特意前來拜訪,我是魔法使工會的副會長,您可以叫我特菈。”
破曉想起來了,先前幫自己搬家時,就見過特菈,只是當時匆匆見過一面,從未正式瞭解過,於是趕忙請對方落座,畢竟也是魔法使工會的副會長,還是要搞好一
點關係的。
特菈邁著從容優雅的步伐坐下,破曉這才注意到,為什麼她穿著女僕裝呢?大概是因為猜到了破曉所想,特菈先開口了:“今天我是專門抽空來拜訪的,這些是給您的,”說著,她把水果和麵包放在桌子上,“另外,我猜您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要穿女僕裝,實不相瞞,維拉本地有一座地牢,專門用來關押和懲罰犯下嚴重錯誤的犯人,而我恰好就是那座地牢的管理員,也是女僕長,至於為什麼要穿女僕裝嘛,呵呵,這算是一個歷史緣由了吧,最開始的的地牢是有一位公爵大人管理的,而負責管理地牢的女僕也就是一開始的獄卒,只不過經過很多年,公爵大人早就不在了,但穿著女僕裝管理地牢的傳統卻保留了下來。”女僕長聊起地牢的歷史變遷,順手把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一半下來。
這一幕被破曉注意到,特菈穿得是輕薄的白絲襪,白裡透紅的腳跟懸在空中,腳尖部分勾住高跟鞋,微微晃動,不僅如此,破曉還聞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難道是腳臭嗎?然而下一秒,破曉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胯下被磨蹭得有點敏感,這種感覺自己從未有過,十分怪異,好像身體要發情了一樣。而且,她覺得女僕長翹起的腳的部分十分誘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啊,抱歉,我習慣了,腳上出汗多,就不自覺把鞋...”特菈注意到自己的無禮,馬上把鞋穿好。
聽完女僕長的自述後,“原來是這樣...”破曉點點頭,她這想起剛才自己中了詛咒的事,於是趕緊告訴了特菈。
“哎呀,怎麼會這樣,是詛咒嗎!請讓我給您檢查一下身體吧。”特菈馬上站起來,顯得很焦急,“我也懂一些黑魔法,上學的時候我學的就是反黑魔法專業,詛咒流的分數還是挺高的。”
雖然破曉自己也能檢查,不過看到特菈這麼熱情,也不好推辭。特菈走上前,開始給破曉檢測,由於兩人捱得比較近,破曉能若隱若無地聞到女僕長身上的體香,是很好聞的香水味,剛剛的那種感覺又來了。
“抱歉,我實在檢測不出來這是什麼詛咒,會不會是一個惡作劇,可能...就是一個空詛咒呢?”特菈拿過那本書,打開看了看,“我記得這好像是先前在圖書館裡放著的,會不會是被拿錯了,一起送過來了...”
兩人都沒有什麼辦法,特菈決定還是先回去,說不定自己再查一查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等到女僕長離開後,破曉又給自己做了便檢測,同樣沒測出來什麼,但是她想起先前那股怪怪的感覺,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裙子裡...“哇啊!”犬娘魔法使嚇了一跳,自己怎麼長出牛牛了!
這下很清楚了,這種詛咒實在太小眾了,怪不得自己和女僕長都沒測出來,破曉趕緊走進書房,利用魔法檢閱起自己的書庫,在找了半個小時後,終於在一條記錄上找到了這種詛咒的效果:這個黑魔法的詛咒,竟然是古代專門用來懲罰貴族家中的女性的,尤其是女僕,它會讓人長出唧唧,同時逐漸變得想聞臭襪子自慰,然後隨著一次次高潮射精,對臭襪子加深依賴,最後形成變成聞到臭襪子就發情的烙印,墮落成襪奴。
而解除詛咒的辦法,就是如果被詛咒者光消臭襪子而不高潮/射精的話,詛咒就會嘗試形成烙印
而因為少了必要環節無法形成,直到詛咒效力耗盡。
“這、這也太惡趣味和變態了吧...”
破曉想起特菈女僕長,為什麼這個詛咒的效果和那個地牢的懲罰內容如此貼合,可特菈是魔法使工會的副會長,這會不會是巧合呢?
說不定正好是工會圖書館記載的這種詛咒,被人誤拿了,當成禮物一併送給了自己,如果是這樣,倒也說得通,畢竟當地就有這樣的律法,有可能就是地牢用來懲罰犯人所使用的詛咒,而且延續了很多年。
這麼一想,破曉忽然覺得很頭大,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了學院的那幫傢伙,沒想到剛來到這裡又遇到這種情況。現在的重點是要如何趕緊解除自己身上的詛咒,身上莫名其妙多一個唧唧真的很奇怪啊!
“可惡可惡可惡,氣死我了,怎麼這麼倒黴啊。”
冷靜下來以後,破曉意識到如果想要解除這個詛咒,那就只有去那座地牢了,家裡根本沒有臭襪子,而且她平時很愛乾淨,腳上也不怎麼出汗有異味。只是,一想到自己要去那種地方,還要接受那樣的懲罰和調教,就足以讓她又惱又羞恥,怎麼說也太變態了,自己可是魔法學院的大魔導師啊。
唉,也許這就是自己平日過得太順,命運總要給自己一點坎坷吧。
破曉一個人在家裡搗鼓了好幾天,無論如何都無法通過自己的魔法消除這個詛咒,走投無路之下,她只好去了魔法使工會,正好特菈副會長就在那裡。破曉連忙告訴了她結果,特菈驚訝不已。
“這、這也太...真的很抱歉,沒想到會讓您中招這種詛咒,它的確是發源於我們這裡的,有可能是為了防止魔法書被偷看才這麼設置的,肯定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把它不小心寄給您了,等我查出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特菈小姐,那到底有沒有辦法能解除詛咒啊,我總不能頂著...這東西...再怎麼說也太丟人了...”
“對不起啊,大魔導師小姐,這個詛咒如果不管的話,持續時間是以十年一個單位為記的,本質上來說,這個詛咒原本的目的是為了解決生育問題,當時發明的時候正值戰亂,但後來有人把它改造成了帶有懲罰性質的詛咒。”
破曉大驚:“十年!不不不不行,我不能頂著一個牛...總之,不行!你快點想想辦法!”
特菈露出為難的神色,“那就只能您自己多穿幾雙襪子,然後自己寸止自己了。”
破曉忽然有了一個點子,“那...我聽說,你那個地牢,是不是就正好有寸止相關的懲罰?能不能...?”
特菈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說,想當成犯人接受寸止調教嗎?這怎麼行,您再怎麼說也是大魔導師,這種事可不行!”
“真的不行嗎?可我不想下面多個把兒啊!”
破曉又哀求了幾次,特菈沒有辦法,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但她也提出了要求,破曉進入地牢後,就只能以地牢犯人的身份接受調教,中途不得反悔,只有聞夠了一百雙臭襪後才能重獲自由,到時候詛咒也會消失。自己不能對破曉專人專待,要不然在自己手下的那些女僕面前,就無法維持住威嚴和聲望了。
破曉猶豫了一下,答應了,對她來說,只要能夠把唧唧詛咒消除,寸止調教什麼的應該不在話下,畢竟比起自己能夠用魔法維持長久的壽命
外,自尊她同樣看得很重要,而因為詛咒長了唧唧變成扶她這種事,實在太丟臉了!
“我還想再問一下,這個詛咒,大概要聞多少雙襪子才會解除啊?”
特菈思考了一下,“數量不多,您不必擔心,差不多一百雙就可以了。”
“一百雙...那看樣子還是能接受的。”
特菈帶著破曉前往了地牢,並且以女僕長的身份幫她偽造好了一系列文件和犯罪事實,特菈保證這些只是必要流程,而且不會流傳到外面去。至此,破曉正式成為了地牢的犯人。
“好了,大魔導師閣下,從現在開始,我就不能再把您當客人看待了。另外,關於您的事,我也保證不會透露給其他女僕的。”等到破曉簽完字後,女僕長說。
“好的好的。”聽到這話,破曉有點緊張,但她還是對女僕長很放心,畢竟人家也是魔法使工會的副會長,在當地有點名望,還是信得過的。
跟著女僕長來到檢查間,破曉被要求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
“喲,下面居然還是個帶把的。”負責看押破曉的專屬女僕名叫佩可,從入監開始,到釋放,全程都會由她看管。
第一次被看到裸體,破曉十分害羞,但為了消除詛咒,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在破曉脫掉衣服接受檢查的時候,女僕長也去換了一身制服:一套紅黑色的女僕裙,如果不是女僕款式,她和華麗的洛麗塔裙差別不大,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真皮高跟短靴,這位臉上帶著些許冷峻和美豔的黑髮長馬尾女僕,展現出了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氣質,那雙眼睛彷彿在說我現在才是這裡的主人。
特菈拿起入獄檔案,“哎喲,破曉,扶她...罪名是,偷竊少女的內衣?身份居然...嘖嘖嘖,原來這種大人物也會幹這種事嗎?”
“...”破曉難為情地看著特菈。
“嗯...”佩可再次上下打量破曉,她當然看不出下面那根唧唧是黑魔法詛咒形成的,還以為破曉本來就是扶她,“呵,那你是來對地方了,這不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下面那根東西。”
“那麼請穿上這個吧。針對這裡的奴隸所特製的膠衣,還有這枚禁魔項圈。”女僕長拿來了一些看起來充滿禁慾系的服飾,“穿上之後,您將正式成為地牢的犯人,為其四個月,在這期間,您必須無條件服從包括我在內的女僕的一切命令和要求,在此期間您會被剝奪人的尊嚴和身份,無論您之前是什麼職位。”
破曉以前從沒穿過這些東西,當穿上這件特製乳膠衣後,破曉感覺它像活過來似的包裹住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除了在私處和臀部留了開口,從脖子到腳,全都被一種強烈的緊緻感壓迫。她有種說不出的怪異的舒適。接下來是禁魔項圈,來到這座地牢的犯人絕大部分都會魔法,所以剝奪她們魔法的使用權是很有必要的。
“咔噠”一聲,刻有符咒的真皮項圈在脖子上扣緊,還上了金屬鎖頭,單獨配備鑰匙。破曉只感覺身上的一切魔力流動都消失了,此時的她,就和一個尋常的女孩子沒有任何區別。
破曉現在很緊張,雖然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但面對“坐牢”這樣的事,還是頭一回。僅僅一天,大導師就變成了“奴隸”,反差之大令破曉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要不是當時自己眼花,現在哪能出這麼多事呀?
破曉跟在特
菈身後,而破曉的專屬女僕佩可則跟在自己的身後。她好奇觀察著這座地牢,和想象中的不同,沒有潮溼的磚牆和陰暗的走廊,相反,這裡的裝飾更像是一座酒店,走廊的地磚上鋪著紅毯,兩邊的牢房上各有一個可以觀察內部和傳遞東西的窗口。除此之外,這裡非常安靜,路上偶爾有其他的女僕經過,看到女僕長後也只是打了聲招呼。
“這裡,沒想到裝飾這麼好看,挺亮堂的啊。”破曉忍不住說。
然而女僕長和專屬女僕都沒有說話,完全無視了她,這讓破曉有點尷尬。三人在一個牢房前停下,看樣子,這應該就是破曉未來六個月內居住的地方了。
“從現在起這裡就是你的‘家’了。”特菈女僕長說,不知不覺間,她的語氣和神情都蓋上了一層威壓,“你的所有活動範圍,如果沒有命令,就只侷限在這裡了。”
“啊,好的。”迄今為止,破曉還沒意識到會遭遇什麼,只是因為破曉沒有被真正調教過,缺乏奴性。
走進房間後,破曉眼睛都瞪大了,這哪裡是什麼牢房,分明是擺滿各種道具器械的調教室,牢房內還被鐵柵欄又分割成兩部分。
“這麼多——”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破曉剛想感嘆屋內設施齊全,就被專屬女僕佩可粗暴地打斷了,“從剛才在路上就多嘴。”
“對、對不起...”
“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人都是這樣。”女僕長坐到一張椅子上,示意破曉過來,“在這裡的第一課,就是要學習如何做一個奴隸。大導師想必之前肯定有聽說過我這裡吧?”
“聽、聽說過,就是,會讓犯人聞...聞臭襪什麼的,然後禁止...”破曉支支吾吾地說。
“不錯,正是這樣。”特菈女僕長示意了一下佩可,後者不知何時手裡捧著一個木盒子放到了一旁的櫃子上,“鑑於你的身份特殊,地位又很高,所以我會和佩可在你的監管期間對你進行特別‘調教’。”
“特別...調教?”破曉忽然心裡有點發毛。
“對,現在,跪下來。”
破曉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了下來,這讓特菈沒有顯得不滿,女僕長隨後撩起裙子,一隻手拉下靴子的拉鍊,用力把她的美足從靴中釋放了出來,是一雙足底部分已經有些溼潤的白絲足。
“過來聞我的腳。”
好變態啊,這種要求...我怎麼會去聞那種東西,而且那腳看著好像就很臭的樣子。
破曉皺了皺眉,原本身為大導師的風範和尊嚴此刻還保留了不少,如果不是自己走投無路,實在不會用此下策,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然而還沒碰到,上面飄出的氣味就先一步佔據了她的鼻子。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是濃厚酸重的味道,甚至有些刺鼻了。
“雙手捧著。”特菈補充道,“先不用大口聞,仔細記住品鑑一下是什麼味的。”
是什麼味的呢,很難形容,大概就是那種,足部在鞋裡穿了一天,上面黏糊糊的,菌群正處於活躍狀態,滲透出的腳汗已經泡著接觸足底的絲襪好一會兒了,如果不是溫度再低一點,說不定都能看到上面飄出的白氣。總的來說,味道很大,但或許是因為詛咒的原因,破曉竟然聞起來覺得有點上頭,下半身神奇般的有了感覺...❤迄今為止,破曉的一切行為還在合理範圍之內,可接下來,她做出了一個
舉動:聞著襪子的時候,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唧唧。
啪!
手臂忽然吃痛了一下,破曉抬起頭,看見是女僕佩可的手上有一根馬鞭,正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
“呵呵,主動會想要自慰的奴隸,還真是不多見啊。”特菈的臉上露出不一樣的笑容,“一般來說,這裡的奴隸都不會喜歡聞臭腳,但我們有很多種辦法能讓她們上癮喜歡,但是破曉小姐,你怎麼就主動想要擼了呢?”
“我...”
“哦,該不會你其實是個喜歡臭腳臭襪子的抖M變態吧?所以才想來這種地方?一般的抖S已經滿足不了你了,非得把自己送進來好好體會一下是嗎?”特菈越說越興奮。
“不是的,不是的,我——”
“每一個潛在的抖M都會這麼說。”特菈大聲打斷她,然後看向佩可,“把她綁起來再說。”
破曉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輕鬆地用繩子捆了起來,這裡的女僕都經受過一定的格鬥訓練,被剝奪了使用魔法能力的破曉,完全不是她們的對手。穿著膠衣的破曉很快便被專門捆綁用的棉繩把雙臂拉到身後,就連雙手也要握拳然後用膠帶纏上好幾圈,佩可的力度有點大,如果不是這身膠衣保護,肯定會弄疼破曉的。
“有必要綁這麼緊嗎?”破曉不合時宜地問。
“哈哈,看來大導師破曉小姐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以為能和我們平等對話嗎?注意你的身份,奴隸!”特菈忽然把腳踩在她的臉上。
破曉一下子被迫完全呼吸到了腳底的味道,黏糊糊的白絲踩在臉上,瞬間讓她的唧唧更堅挺了,她在心裡吐槽這個詛咒怎麼如此扭曲,但鼻子一直用力呼吸,吸進去的每一口氣都沾染上了女僕長的臭味。
“聽好了,在這裡自慰是絕對不允許的,高潮和射精也是絕對不允許的,你的所有性行為只能由女僕給你安排。並且,雖然我是你的女僕長,我們這裡也都是女僕,但從今天開始,也是你的主人,稱呼我們,你只能用主人這個詞,明白了嗎?”
好屈辱,我竟然要這樣稱呼她...破曉在心裡自責,但是這件事好像除了自己不能怪別人。
破曉被特菈的氣勢嚇到了,只好在足底悶悶地“嗯”了一聲。隨後,女僕長脫下了另一隻靴,把白絲臭腳放到了她的唧唧上,竟然開始給她足交。
“喲,廢物唧唧這麼硬,難道只是聞著我的腳你就想射了嗎?”特菈嘲笑說,“沒用的東西。”
“是...我、我想射...”
“嗯,既然如此,我有個想法,破曉小姐身為大導師,在外面的地位固然尊貴,不如在這裡,第一次我就破例讓你射出來吧?”
破曉有點沒繞過來,不是說絕對不能射嗎,為什麼現在突然又說能射了?不過,因為她此刻已經完全上頭,沒再多思考,以為真的只是特菈說得這樣,自己能夠先射一次,反正後面多的是時間寸止,先射一次也沒事吧?
“嗚,好、好的...”
破曉剛剛說完,又捱了一鞭子,佩可在一旁監督:“女僕長大人大發慈悲要給你獎勵,你就這麼沒有感激之心?”
“謝謝...主人...”破曉有些羞恥地說了出來,身上穿著的這身膠衣,讓她身體的敏感性都提升了不少,即便是剛才的鞭打,也讓破曉在疼痛之餘,感到一絲上癮,她的奴性漸漸被開發出來。
“我的腳臭嗎?”特菈問。
“臭、臭...”
腳下的破曉用力聞著,腦袋和身體變得暈乎乎的,一股又一股的酸臭被她的鼻子吸入,她敢肯定自己的肺部裡面現在全都是女僕長的腳臭了,下面那根堅挺白皙的唧唧也從鈴口流出了不少先走汁,而再往下,那個鼓鼓囊囊的蛋囊裡,躁動不安的精子也準備好隨時衝出播種了。
特菈的絲足汗腳用力踩著破曉的唧唧,用最有力的足趾部位故意去碾踩她的龜首下方的繫帶處,幾乎是吧她的唧唧壓在小腹上踩著,隨後更是來回碾壓,帶來的快感成倍上升,再加上捂住口鼻的絲足足底,雙倍的享受簡直要讓破曉昇天了。
好爽好爽好爽!以前從沒有這麼嘗試過,原來聞著臭腳被足交是這麼爽的事嗎!
她更加大口的呼吸,想要把女僕長的足臭全都吸進來,甚至因為吸得過猛,都有些感受不到味覺了。特菈察覺到這一情況,故意把腳挪開,讓新鮮空氣湧入破曉的肺裡,這才讓她的頭暈症狀有些緩解。
“呼...呼...”破曉大口呼吸著。
“是不是快要射了?”
“是的...主人...”
“嗯,知道帶稱謂了,不錯,快要射的話就告訴我吧。”
“好的,主人。”破曉的眼神中帶著迷離,臉上浮現出紅暈。
“想不想舔我的腳?”女僕長又問,她故意抬起腳,張開五趾,燈光下的足底顯得十分具有誘惑力,尤其是晶瑩還掛著汗珠的腳趾,更是很難不讓人想讓人用舌頭舔弄一番。
“想...好想...”
特菈“撲哧”地笑了一下,或許是在嘲笑原來地位崇高的大導師也有如此低賤的一面,誰會對著一個地牢的女僕長的腳,眼神裡露出渴望呢?只有最下賤的奴隸才會這樣了。
“咬住我的襪尖,用你的嘴脫下來。”
破曉照做了,她小心地咬住襪尖,然後微微用力腦袋往後仰,配合女僕長的腳,把她的襪子拽了下來,這下更能清楚看到面前主人白皙的玉足了,能看出腳趾縫間藏匿著不少若隱若現的液體,想必就是女僕長大人的腳汗吧。似乎是順應了破曉的想法,尿道口流出了更多的先走汁。特菈對她的足交速度慢了下來,好讓破曉不那麼快射出來。
女僕長把溫暖的裸足伸到破曉嘴邊,“用你下賤的舌頭清理我的腳,要全部舔乾淨。”
只見特菈微微蜷縮足底,在光滑的足肉上立刻浮現出數道褶皺,混合著紅潤與白皙的膚色,帶來絕佳的視覺效果,彷彿就在誘惑人張開唇齒。破曉卑微地伸出舌頭,與女僕長的大腳趾來了一個吻,鹹鹹的味道從味蕾上傳來,理智告訴她這是腳汗,但挺拔地幾乎要青筋暴起的唧唧卻告訴她舔下去。
“哦~大魔導師的舌頭原來這麼舒服嗎,我記得我以前上學的時候,還很憧憬你來著,你的講座我可是聽過好幾場了,我之前一直很尊敬你呢~但一想到現在,你這樣的大人物也能跪在我面前,給我舔腳,呵呵,想想都好舒服啊好棒啊。”
聽著這番話,破曉的臉更紅了,巴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好強的反差感,同時也讓她的奴性快速增長...“如何?我好幾天沒洗的腳味道好不好?我原本打算隨便挑一個奴隸當作獎勵讓她給我舔了,不過你來了,那就只好便宜你咯。”
粘稠臭烘烘帶著酸澀鹹味的腳
趾被破曉含在嘴裡,反覆用嘴唇吮吸,用舌頭搜刮,簡直像是給腳趾口交一樣下流色情。
“嗚呣❤...嗯!”破曉只能擠出幾個音節表示自己的看法,實際上她的動作已經足夠彰顯自己對女僕長臭腳的崇拜和喜愛了。身體好熱,越來越想射了。
特菈這時候重新加大足交力度,白絲上的腳汗和先走汁正好當作對唧唧的潤滑劑,揉搓著她敏感的龜首,特菈一邊微笑,一邊蹂躪大導師的廢物唧唧,她憑藉多年的經驗判斷,破曉馬上快要射了。
此時,破曉已經舔完了兩根腳趾,腳趾間的腳汗和唾液混合在她嘴裡,相當於積攢了不少腳汗口水,但破曉還是有點不敢嚥下去。
“為什麼不咽?快點嚥下去,把我的腳汗都喝了!”特菈對佩可使了個眼神,後者馬上揮舞鞭子。
“嗚嗚!”破曉一緊張,正好不小心嚥了下去。
“哈哈哈,這不是能喝嗎?繼續舔!”
隨著唧唧被足趾碾壓帶來的強烈快感,加上舔腳帶來的興奮,幾乎要讓破曉崩壞了,她甚至開始用扭動腰肢來配合女僕長的足交,彷彿自己正在和女僕長的美足做愛,然而,就在她準備要射出來時,女僕長恰到好處地抬起了腳。原本準備好衝出的雌精,失去了動力,緩緩退回蛋蛋中。
“我剛才說什麼來著,你想射精要告訴我,對吧?”
“對、對的...”破曉這才想起來,大事不妙,自己光顧著爽了,她此刻非常非常想用手去擼,但繩子的捆綁讓雙臂簡直和軀幹融合了一樣無法分開。
“未經許可,想擅自射精,呵呵,罪加一等。”
“求你了,主人,讓我、讓我射一次吧,就一次!”
“一次也不行。”女僕長的笑容突然變得可怖起來,“像你這樣不聽話的賤奴扶她,是不配有射出來的機會的,小穴高潮也不配有。”
“怎麼這樣...”破曉的唧唧還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如同雜魚一般流出先走汁,卻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能掌控射精的自由了❤。被寸止的難受和對射精的渴望如同滴進熱油的水滴,滾燙不已。
“呵呵,其實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射出來,只是想逗你玩玩,然後寸止一次罷了,既然你這麼不聽話,看來有必要加大懲罰力度。”
特菈站起來,拿起來那個先前在佩可手裡的木盒子,展示給破曉看,沒想到裡面竟然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襪子,白絲、黑絲、白棉襪、黑棉襪,短筒長筒連褲襪,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襪子的足底和足尖部分都有明顯的發白發黃,或者乾涸。
“這些襪子都是我的女僕們換下來的,我的女僕都是經過精挑細選,S的性格,輔以容易出汗的體質,每人每天都能產生兩雙臭襪子,當然除臭工作就交由你們這群賤奴來完成了。不僅要給襪子除臭,也要舔乾淨女僕的腳。不過,呵,”女僕長忽然笑了一下,“一雙襪子光是聞乾淨就得半天,理論上來說兩雙襪子一天的確能聞完,但是還要考慮到給奴隸們的休息時間和換氣時間,如果長時間讓奴隸聞襪子,久而久之奴隸就會習慣,所以我們會定期讓你呼吸新鮮空氣,不過時間一長,臭襪子會越堆越多,可能到時候實在堆不下,就做成襪箱了。”
聽完這些,破曉才意識到這座地牢的可怕之處,她暗暗吞了口口水。
“好了,前戲結束,準
備好開始正式調教吧,佩可,把工具準備好。”
“是。”
正正正式開始!
女僕長把襪箱放在一旁,接過佩可遞過來的乳膠手套,同時還有一枚尿道棒,她故意在破曉面前晃了晃,“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不、不不知道。”破曉此刻已經有點被嚇呆了,如此變態程度的調教,聽過和見過,以及親身實踐過,都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是為了防止你們這些不聽話的扶她襪奴隨意射出來的保險,雖然用淫紋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不過我更喜歡用這個,尿道棒❤~”說著,她故意把棒棒的一端放到嘴邊,用舌頭舔了一口,“等下插到你那廢物唧唧裡,無論你怎麼用力都射不出來哦。”
“能不用這個嗎,主人...”
“當然不行,除非你不是扶她,嗯,不過那我們也會有別的處理辦法❤,總之,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寸止調教’吧,這可是我們對新人,不,是新奴隸的歡迎儀式呢。”
破曉被扶到一張調教椅上,她的雙腿被分開,分別用皮帶綁住腳踝和小腿部分,由於雙臂已經捆住了,就不用再處理。佩可搬來一臺炮機,把它調整到頭朝上,抹了些潤滑液後,對準破曉的小穴插了進去。
“嗯❤!”私處被插入帶來的滿足感,令她不禁呻吟一聲。對於接下來自己要面臨的懲罰,她既期待又害怕。
戴上乳膠手套的女僕長,又在手上套了一隻腳底部位發黃溼潤的白棉襪,不知道是誰穿了它多久,光是看著都會覺得味道很衝了,或許是覺得淫靡度還不夠,女僕長又戴上了一張黑色乳交口罩,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僅剩下一雙長著長長睫毛,眼尾上翹,一如魅魔般帶著邪魅的雙眸,彷彿接下來要進行的是一場極具挑逗和誘惑力的性愛。
毫無疑問,看到這樣的女僕長,破曉的唧唧更硬了,她此刻緊張的說不出話,嘴裡有點幹。
特菈藉由唧唧上流出的先走汁當作乳膠手套的潤滑,溫暖觸感的五指輕輕握住紅硬粗大的莖身,開始輕輕擼動。不僅如此,專屬女僕佩還彎下身子,舔著她的耳垂和三角窩,並不時吹氣,簡直就是現場ASMR一樣的體驗。
“哦哦哦❤——”破曉都快懷疑這到底是地牢調教主題的情趣會所還是自己犯錯了,簡直比在外面的任何一家妓院要給予的快感和氛圍都強!當然,一段時間後,再回過頭來看,她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如果大導師破曉,嗯,現在應該叫賤奴破曉了,那麼想射出來的話,我沒有問題哦,不過就看你能不能真的射出來了吧,先告訴你一下,在我手裡的奴隸,近百個以來,從沒有真正能在調教中射出來過的。”
特菈一邊說著,手一邊擼動破曉的唧唧,因為過於興奮,流出的先走汁很快沾到了乳膠手指上,接著又順著手指和唧唧之間的縫隙流下去,形成新一輪的潤滑。青筋在燈光照射下十分清楚,女僕長的玉手上下擼動,發出“噗嘰噗嘰”的美妙聲音。
“哦齁噢...想、想射了...”
“這麼快嗎,呵呵,我才剛開始呀。”女僕長把尿道棒對準鈴口,輕輕推了進去,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是尿道被填滿的異樣感。尿道棒是由許多節兩頭窄中間寬的橢圓形球體組成的,一節一節插入後能完美卡住流出大量液體的可能性。
“
呼~❤。”佩可在她的耳邊輕輕喘氣,甚至還故意發出微微的呻吟,誘導破曉的唧唧更硬,產生對女僕的非分之想。不僅如此,佩可同樣戴上了乳膠手套,大概也是和女僕長一樣不想弄臭自己的手,她的手上是另一隻白臭棉襪,輕輕捂住了破曉的口鼻。
不行,這樣的話,真的會想射出來——“這麼大的唧唧,應該很想插入到我們女僕的小穴中去吧?告訴你哦,地牢的女僕每人的小穴都非常緊緻,做愛起來也非常舒服❤~”特菈慢慢地說。
不知何時,抵住小穴的炮機也開始運作,帶給破曉的快感來源又多了一個。
“啊嗚...嗯咿...不、我,我要...”
女僕長的另一隻乳交手輕輕捏住她的蛋蛋,像是故意要讓她產精一樣五根手指有規律有幅度的來回揉捏。蛋蛋內的發情雌精再也經不住這樣的誘惑,準備噴薄而出了!它們爭先恐後地擠進輸精管準備湧出,本就發漲的雌根已經到了極限。
“啊,好像是要射出來了呢。”特菈察覺到異樣,忽然鬆開了雙手。
“不、不不不要!”破曉瘋狂掙扎起來,無比想要用雙手幫自己擼一下,就差那一下,就差那最後一下,只要再輕輕擼上一下,自己就能爽上天了!
然而,女僕長以近乎冷酷的態度在還剩最後一刻時鬆開了手,更不要說此刻還有尿道棒插在鈴口中,就算想要射出來,也需要先把它頂出去。
“求、求你了,求你了...讓我射讓我射吧!”
“哎呀,賤奴破曉,我再重申一遍,地牢裡嚴禁自慰射精高潮。先給你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之後我們再繼續。”
體內想射精的慾望就和高壓鍋內的壓力一樣,鍋蓋紋絲不動,但內部的壓力已經到了相當躁動的階段。被強制寸止的破曉繃緊身體,雙眼直直地盯著天花板,等待慾望褪去的過程漫長且難熬,她現在知道為什麼要把自己捆這麼緊了,不然是真的會拼命想要自慰的。可是,不光如此,身下還有不斷抽插小穴的炮機,儘管它的速度被調得很慢,但依然能給予不容小覷的快感,讓本就緩慢的性慾衰減變得更慢了。
“救命...”破曉有些後悔了,長牛牛就長牛牛吧,總比在這裡接受寸止要好呀,真是太難受了。
五分鐘過去,破曉的扶她雌根終於緩慢軟了下來,儘管小穴被抽插得讓她依舊很有感覺,但其慾望比先前已經低了許多。特菈和佩可走進房間,破曉一看到她們,又緊張起來。
“休息得如何了?”
“今天能不能不要再寸止了,主人?”破曉懇求道。
“不可以噢,每天至少寸止三次是這裡的規矩呢,本來想寸止你五次的,不過時候不早了,再做一次就結束吧。”
破曉沒有沒有拒絕的權利,她看到頗有氣勢的兩位女僕走到面前,唧唧竟然又勃起了。
“哎呀,怎麼,看來又硬起來了?難道說,你很想被我們寸止嗎?”
“沒、沒有...”
“那你兩腿間的這根東西怎麼立起來了?其實你內心裡原本就是受虐狂吧,一聽到要被寸止,嘴上說不要,身體上卻很誠實,沒關係的,我就喜歡這樣的孩子。”特菈蹲下來,用那雙眼睛盯著破曉,“我會把你慢慢調教到明白禁止射精才是本能,進而養成習慣,說不定最後你出去了,還捨不得呢。”
一聽到自己最後會
變成如此變態的樣子,破曉的臉色更難看了,但心底裡又閃過一絲渴望,似乎就是這樣把她的人格和性癖徹底扭曲到無法回頭,是一件極端刺激的事。
乳膠手套重新裹上龜頭,僅僅幾秒鐘的工夫,它就又變成了剛才那般粗大堅挺,女僕長用嫻熟的手法慢慢折磨著破曉的龜首,讓快感一點一點積累,重新激活滾燙的精液。與此同時,佩可捏著一雙臭襪子從破曉的身後繞過來,放到她的嘴邊。
“張嘴。”
想必是要用臭襪子堵嘴了,破曉不敢違抗女僕的命令,只好張開一點嘴,而女僕趁機把這團溼潤的帶著腳汗的棉襪塞進了她的口腔中,壓著嚴嚴實實,還沒有結束,一條馬具型口球又戴在嘴上,封死了棉襪被吐出的可能,口球的皮帶在腦後鎖上。破曉只感覺舌頭上溼漉漉的,嘴裡似乎能隱約嚐到一股酸臭味。
“嗚...”
緊接著,身旁又傳來脫鞋的聲音,佩可直接在這裡換下了自己的襪子,是一雙白色的蕾絲花邊襪,超薄款式,得意於佩可優秀的出汗量,它也被浸溼了。破曉在佩可脫掉襪子的幾秒後就聞到了她腳上傳來的酸氣。
“真臭啊,就拜託你好好給我聞乾淨了,廢物襪奴。”佩可把襪子套在自己的乳膠手套上,接著站在破曉身後,捂住了她的鼻子,“給我好好聞。”
新鮮濃郁的腳臭猛地被破曉吸入,下體的唧唧一下子漲了一圈兒,女僕長藉此開始對她的龜首進行龜頭責懲罰!
“嗚嗚嗚嗚❤!”
不行了,這個味道,可惡的詛咒,聞到這股臭味身體不自覺地超有感覺,太想射精了嗚!唧唧,唧唧被女僕長大人玩弄,又想要射了!
“啊~唧唧好燙呢,賤奴破曉,很想射出來吧?”女僕長誘惑著說,“聞著女僕的臭襪子,很想全部咻咻地射出來吧?”
“嗯嗯嗯嗯!”破曉艱難地點頭。
“好啊,那就射吧,我不會鬆手的,相反,我還會加快速度❤~”
話音剛落,雌根內就傳來一股爆發般的快感,精液猛地衝出來,以至於蛋蛋都要蜷縮在一起,蛋囊變得緊緻起來。然而,這些雌精剛衝進尿道管時,便發現前方無路可走了,一根尿道棒封死了前方的通路,發情的精液再度衝刺,漸漸把尿道棒向外推去...“啊❤~好可愛的唧唧呢,正在推著尿道棒出來呢,加油啊❤~”女僕長非但沒有阻礙,還加大了龜頭責的力度,滑膩的乳膠玉手來回在眼前扭動,帶來強勁的視覺體驗。
要、要射出來了,嗯!破曉猛地聞著鼻子前的臭襪,其中的味道讓她感到渾身酥麻,然而,就在大開著的馬眼即將吐露出黏糊糊的濃精時,女僕長忽然輕輕一按,把已經被推出來半截的尿道棒重新壓了回去,連帶著唧唧內的那些雌精也一同回到了蛋蛋中。
“嗚...不,不要,不哦哦❤!”破曉絕望地想喊出來,卻被臭襪的乳膠手緊緊捂住嘴巴,再度吸入一股酸臭,眼睛向上要翻出眼白。
“嗯,射吧,射吧,可以用力射出來的。”
破曉幾乎要崩潰,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佩可濃稠的酸臭,這股味道簡直讓她窒息,同時身體極大的想要猛烈射精,然而無論如何自己都射不出來,她的身體再度猛地動起來,手更是想瘋狂地把那根尿道棒拔出去,好痛痛快快射出來。她的喉嚨擠出一連串引誘人
犯罪的急迫的呻吟,圓潤的蛋蛋內似乎能聽到精漿翻湧的聲音。以及,她可悲的小穴也在抽搐個不停,從中流出的淫液滴落在炮機上。
嗚噢,要壞掉了,射、射不出來,鼻子要被臭壞了,蛋蛋和唧唧也要被玩壞了❤...“啊啦,怎麼還不射呢,是不想射嗎?難道說,是我的手還讓你不夠舒服嗎?又或者,你這根廢物唧唧根本射不出來呢?”特菈快速擼動她的肉棒,另一隻手的手掌牢牢按壓尿道棒留在外面的一端。
射、射...想射精...豆大的淚珠順著眼角流出,破曉挺直腰板,乳膠手的每一次擼動對她而言既是天堂也是地獄,唧唧上的敏感的神經被她快速摩擦,蛋蛋內的雌精橫衝直撞,明明積攢得越來越多,可就是無處可去。
佩可能感受到破曉激烈的喘氣,但她只是偶爾張開手,讓一些新鮮空氣流入,隨後再次捂上她的鼻子,重新讓她除臭。
救命❤,我、我不要寸止了,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哦哦哦齁齁嗚嗚噢❤!
雖然女僕長嘴上說只需要寸止一次,但破曉經歷了不知多少次,等到結束時,她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即便這樣,她的唧唧還是未能射精過,只是徒勞地流出了許多先走汁。特菈把尿道棒從唧唧中拔出,還放在嘴裡舔了兩下。
“好了,上鎖吧。”
上...鎖?破曉迷迷糊糊聽到這個詞,不明白什麼意思。但是她馬上就知道了,佩可拿來了一枚銀色金屬貞操鎖,尺寸正好配對破曉沒有硬起來的大小,女僕用冰塊讓她的肉棒很快軟下來後,在破曉絕望的眼神中,鎖上了她的廢物雌根,同時把鑰匙保存到隨身攜帶的盒子中。
破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那個寶貴的東西,現在已經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外殼,這意味著她連勃起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隨後,破曉被帶到鐵柵欄的內側,這裡有一張專門為她準備的“床”,說是床,倒不如說更像一個大號的鐵籠子,只是底部墊了墊子。破曉被解開身上的繩子,就在她以為接下來可以好好睡一覺時,佩可又拿來了一卷繃帶。
“嗚!”
佩可使用魔法,讓繃帶像木乃伊一樣纏繞在破曉身上,不一會兒她就變成了一個白色“粽子”,而且,繃帶纏繞時還特意繞開了下體。
怎麼睡覺時還要綁我啊,這怎麼睡得著?
破曉接下來被放置在床上,佩可拿來一雙臭襪,用膠帶固定在她的鼻子上,又在貞操鎖的兩側各放置了一枚由魔力驅動的跳蛋。
“跳蛋會讓你持續保持快感,但不會讓你鎖內射精,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晚吧。”女僕長特菈和佩可隨後鎖上門離開了。
黑暗中,只剩下破曉一個人被關在這裡,僅僅是聞著臭襪和被跳蛋玩弄,她就又想勃起了,可等待自己的卻是嚴酷的脹痛,因為唧唧被鎖住根本硬不起來!破曉在床上扭了半天,可身體被緊緊束縛住,幾乎做不出任何動作,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黑暗的天花板,因為聞入臭襪,性慾上頭越發難受。那個堅固的小小的金屬貞操鎖鎖住了她的一切,並且正在悄無聲息地影響著她的性癖。
想硬起來,想射精!
在破曉的牢房門外。
“呼,還以為大魔導師很難抓呢,沒想到這麼容易就上鉤了。”特菈的語氣中洋溢著一股自豪和不屑。
“不愧是大姐,就是厲害啊。”
佩可投來羨慕的眼神。
“撲哧,估計她還傻乎乎地以為只要聞完一百雙臭襪子就能離開吧?”
“的確呢,魔法使雖然精通魔法,但我覺得她們一個個都挺傻乎乎的,特好忽悠,而且這種一看就是很有抖M潛質的嘛。”
這時,一位長相和髮色都和佩可十分相近的少女走了過來,“哇,姐,還有大姐,我聽說這回抓了個大的?”
“嗯哼,破曉,知道嗎,之前在魔法學院擔任大魔導師的那個。”
“啊!她,她都能抓來!”
“怎麼樣,大姐厲害吧?佩妮,好好學著點。”
“太厲害了,大姐,我、我要永遠追求你...”佩妮故意裝作很崇拜的樣子看著特菈。
“去去去,怪肉麻的。”特菈打鬧似地推開佩妮,“今天是她的第一天調教,把這條小賤狗養好了,我們的來源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愁了。”
三人邊走邊說,遠離了破曉的牢房。而破曉此刻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談話,她滿腦子都是想勃起和射精,以至於到了深夜,才勉強適應現狀,迷迷糊糊進入睡眠。
02
清晨,破曉又被晨勃疼醒,她睜開眼,看到佩可正在清潔屋內,於是嗚嗚叫了兩聲。
“醒了啊。等等我去喊女僕長大人過來。”
沒過一會兒,特菈一個人進屋了,她解開破曉的口球,取出塞在嘴裡的臭襪,這雙襪子已經被唾液完全浸溼了,還散發著腳臭味,久久不肯散去,可想而知,在這裡度過了一整晚的破曉被調教得已經醃入了味。
“我不幹了我不幹了!”剛恢復說話自由,破曉立馬求饒了,“求求你讓我走吧,變成扶她就變吧,我不在乎了,我只想離開這裡!”
“離開?大魔導師小姐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了嗎?”
“你放了我吧,反正、反正我也沒真的做錯事呀,對不對,只是為了幫我消除詛咒,我不想消除了好不好?”破曉懇求道。
“這個嘛...恐怕有點難辦啊,破曉小姐,你來到這裡才一天,然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我的女僕們會怎麼看我?哎呀,原來一直嚴格的副會長大人利用權力,讓你只待了一天就出獄了?”
“我——”破曉愣住了,不知道怎麼接話,好像女僕長說得是這麼一回事。
“對吧?而且一百雙臭襪,最多三個月就能消臭完,到時候不就可以出去了嗎?”
“這麼快嗎,那之後我可以提前離開嗎?”
“啊,這個嘛,如果實在不行,我可以稍稍讓你提前出去,不過也不能提前太久,最多也就一兩週吧?”
“好、好吧。”破曉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結果。
“題外話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我就回到女僕長模式了噢。”
“嗯,我說完了。”
隨後,特菈讓佩可進屋,先解開了破曉身上的束縛,然後帶著她去清潔間把身體好好清洗一遍,也算是幫她做了每日的個人衛生。整個過程中,破曉的雙手雙腳上依然被戴著皮銬,全程都由佩可幫她擦拭身體,這位女僕小姐還趁機揉了一把她的胸。
“啊!”
“昨晚睡得怎麼樣啊?”佩可問。
“下面...好漲,好疼...”
“噢,習慣了就好了。”
“就不能摘下來嗎?”
“做夢呢你,作為臭襪奴隸還想摘貞操鎖?除了放風時間和寸止時間,其餘時刻你都必須戴鎖。像你這樣喜歡偷別人內衣內褲的變態,就該好好鎖住
好好管教吧!”
破曉剛想反駁,可一想到自己進來的約定是和女僕長私下確立的,還是閉嘴了。
清理完身體後,佩可拿來了一個超大號注射筒,裡面還裝滿了淡綠色的膏狀物質,把破曉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
“營養凝膠啊,你不能不吃飯吧,但我們這裡不提供正常餐食噢,就只能用你的,屁屁來進食了,打進去以後,你就不會感到餓了。”
“不不不要,怎麼能這樣...”破曉害怕地往後退。
“欸,變態大魔導師小姐不聽話了?想反抗了?”佩可陰笑著走到她面前,“乖乖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姐姐來給你打針。”
“我...”
“或者先挨一頓鞭子,你自己選吧。”
在佩可的威脅下,破曉只能照做,一大管營養凝膠以灌腸的形式被直接打進她的後穴中,一股極強的異物入侵感和滿足感油然升起,破曉只感覺自己的後穴被完全塞滿了。唧唧似乎又開始頂鎖脹痛了。在全部打完後,佩可又拿來了一個帶著狗尾巴的拉珠肛塞,一一破曉的後穴,每塞進一顆進去,都讓菊穴被擴大一次,破曉也被迫發出可愛的呻吟,直到四顆拉珠全被塞進去,其中的營養凝膠也被推到了更深處。
“嗯嗯嗯啊❤~”
“真是可愛啊你這個樣子,噢忘了和你說了,這些營養凝膠基本會持續一整天來讓你慢慢吸收,而且,裡面還加了能增加精子活性的成分,可以讓你的蛋蛋變得更大更飽滿哦。”
“怎麼這樣...”破曉聽到後有點絕望了,就算是幾個月,在自己看來也和幾年沒區別啊,自己落到這些女僕手裡一定會被玩壞的。
“好了,我們回去吧。”
回到破曉的牢房,女僕長已經準備好了今天要用的調教用具,一套皮革拘束跪裝,可以讓使用者的手腳摺疊起來綁住,並且膝蓋部分有加厚墊子,讓其變成只能用膝蓋緩慢爬行的“狗狗”。可憐的大魔導師小姐被要求趴在地上,兩位女僕開始給她穿上這套套裝。而等到穿上後,破曉才意識到自己現在變成了一個有點滑稽又難堪的樣子,再加上先前她已經被塞了一個狗尾巴肛塞,此刻看上去更像一隻小狗了。
“哎呀,大魔導師大人變成一隻小母狗了,呵呵。”特菈忍不住嘲笑道,“現在能動嗎?”
破曉試了試,搖了搖頭,這樣子爬行的速度很慢。最後,佩可從襪箱裡取出一雙臭襪子,準備再次對破曉進行堵嘴。
“能不能不要堵了,我、我想說話...”
“你一個奴隸想不想說話,是由我們主人決定的,張嘴。”
襪底發黃甚至還有些微硬的襪子被塞進破曉的嘴裡,隨後是一枚假陽具形狀的口塞,一併塞入嘴中,和臭襪子一起將她的小嘴堵得嚴嚴實實,破曉感覺一陣噁心,帶著汗臭味和少女體香的襪子被一起禁錮在她的櫻桃小嘴裡。但還沒完,還有一隻乳膠半臉口罩又被戴到她的臉上,使其具有了抑制呼吸的作用,破曉必須比平時多用點力氣才能呼吸到正常量的氧氣,而這隻乳膠口罩也起到了美化作用,客觀上象徵著她再次被剝奪了語言能力。
女僕長坐在破曉面前,脫下鞋,一腳幫她踢倒在地,下面那個上了鎖的唧唧還在微微震顫,特菈笑了一下,一隻腳踩在破曉的乳膠口罩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上鎖扶她雌根上。
“今天就不讓不給你舔了,好好聞我的腳就行了,另外,我猜你肯定很想射吧?昨天才是第一天噢,你還要堅持好多天,蛋蛋會越來越大、越來越鼓~”
女僕長的雙腳夾住破曉的唧唧,與此同口鼻上,熟悉的足臭味再次傳來,兩腿之間的那根白嫩的小雌根一下子又硬了起來,一聞到那股臭味,破曉的唧唧又想勃起了,可這次鎖都沒有開,帶來的刺激絕對是比晚上睡覺時要強得多的。
“還是和之前一樣,不會讓你射出來的。”
不要...救命啊...破曉在心裡大喊。
這時,特菈看向佩可,問道:“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把佩妮和尤菲婭一起喊來打牌吧?”
“欸,在這裡嗎?”
“對,正好讓這隻小母狗多聞聞我們的腳味~”
趁著佩可離開,特菈又對破曉說:“等下還會有別的女僕過來,你也要給她們聞乾淨腳臭,知道了嗎?”
破曉絕望地搖搖頭,自己光是應付一個人就夠可怕了,還有其他人,嗚嗚...而女僕長看到破曉這副可憐兮兮的眼神,更想欺負她了,自己的女僕白絲腳在她的上鎖唧唧上反覆碾踩。
“唉,真是可憐呢,連勃起的資格都沒有,也沒有魔法可用,這一百雙臭襪你要什麼時候才能聞得完呢?不過很可惜,做消臭奴隸就是這樣折磨,慢慢你就會習慣的。”
沒過一會兒,三位女僕一起走進牢房內,她們把桌子搬到破曉的上方,四人圍成一圈,隨後,破曉驚恐地看到她們紛紛脫下自己的靴和高跟鞋,一時間,桌下立刻瀰漫各種酸臭氣味,混合成更加濃郁的氣味場。
為什麼這些女僕的腳會這麼臭啊,天吶!
“喲,這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大魔導師嗎?”名叫尤菲婭的女僕問。
“對啊對啊,看起來和一隻小母狗沒什麼區別呢,嘻嘻~”
佩可、佩妮、特菈和尤菲婭,一共四位女僕,她們穿得襪子黑絲白絲棉襪全都有,而且不約而同的都是足底溼漉漉的,光是看一眼都會覺得上面沾染了十分糟糕的氣味。更何況破曉還戴著乳膠口罩,每次更是要用力呼吸才行,一時間,她的呼吸粗重了許多,乳膠口罩下的小臉蛋紅的能滴出血,興奮和恐懼地看著四雙腳一起踩在自己的身上。
“喂,尤菲婭,你別把腳放我這邊啊,腳汗都混在一起了,好惡心!”佩妮嫌棄地說。
“這有什麼嘛,大家都是臭腳女僕~”
兩雙腳踩在破曉的臉上,破曉眼前的世界立刻被兩雙一黑一白的絲襪覆蓋,讓人看得眼花繚亂,上面堆滿了濃郁的體香和鞋的味道,噢,還有本身攜帶的大量汗液酸臭,一齊覆蓋在破曉的臉上,簡直要把她燻得烏煙瘴氣,女僕們把她的臉當作按摩器,而絲襪足底會時不時堵住乳膠口罩上的呼吸孔,帶來疑似窒息的感受。
“嗚~嗚!”破曉掙扎起來,腦袋不停晃動,這些女僕簡直是想把自己臭暈嗎!
不光如此,她身下的唧唧被另外兩位女僕踩住來回按壓,蛋蛋受到足底舒適的按摩,不斷產精,而因為充血想要勃起的肉棒卻被困在鎖內,拼死不能起立,讓破曉欲仙欲死。
救命,我不想聞臭襪了,我想射精,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似乎是覺察到腳下的破曉有些不聽話,女僕長故意用味道最濃的足尖部分踩住破曉的乳膠口罩呼吸孔,這讓她幾近
窒息。而在她的上方,女僕們開始玩起了撲克牌。
“該你了,姐。”
“讓我想想啊...”
女僕長有些黝黑的白絲襪底依舊踩著破曉的鼻子,而她打牌的同時,更是興致來了,故意用腳趾夾住破曉的鼻子,等過了十幾秒才鬆開,破曉急忙大口呼吸,但吸進去的全是腳臭,唧唧更加劇烈地頂鎖,小穴也忍不住流出了花蜜,這些女僕們氤氳著臭氣所帶來的無比悶騷的臭腳汗味一遍又一遍地入侵著破曉的鼻子,讓她忍不住顫抖,她儼然成了桌上游戲們的女僕的腳下玩物。
等女僕們玩完牌後,特菈又留下來,她坐在破曉的背上,把兩隻腳一左一右伸到破曉的臉前,讓她聞自己的襪子,而女僕長自己則拿起一本小說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女僕們對破曉的臭襪調教日漸加劇,還會使用不同的花樣讓她消臭,除了每天慣例的寸止調教之外,有時會被捆成狗狗,矇住眼睛,訓練僅靠氣味分辨不同女僕的臭襪;有時會被捆成駟馬攢蹄吊在房樑上,堵住嘴巴後,鞋襪被扣在臉上消臭;而晚上則會被繃帶包裹成木乃伊狀,臉上綁著臭襪子,同時唧唧上戴著貞操鎖,被禁止射精。時間一久,破曉漸漸被開發出了只要聞到臭襪子就會下意識勃起,甚至哪怕給她開了鎖,如果聞不到臭襪子或者看不到腳,自己都會很難進入發情狀態。
時間日復一日的過去,由於破曉的身份,她十分受這裡女僕們的“歡迎”,很多女僕都喜歡在下班或者輪班後專門來到她的牢房,讓這名消臭襪奴好好給自己的腳放鬆按摩一下。
某天,佩可和佩妮兩姐妹一起來到破曉的牢房,今天是她們一起換班的日子,下班前,她們打算來讓這個消臭奴隸給自己去去味,順便再玩弄一下她。
眼前,可憐的破曉依舊穿著漆黑的乳膠衣,跪在地上,仔細看去,就像一個乳膠人偶,她的雙手被膠帶捆綁,手上戴著無指手套,外面還套著一層乳膠束縛三角單手套,腿部是並腿繩縛,大小腿被分別綁在一起,兩腿之間還有一根金屬桿強制撐開,避免她把腿併攏,因此能清楚看到她雙腿之間那個明亮的白銀色的平板金屬鍋蓋鎖,還有下面那個十分飽滿的蛋蛋❤。往臉部看,小嘴被膠布層層封裹,而小嘴內肯定也塞滿了東西,最外層還有一套帶鎖束縛轡頭面具,厚實的乳膠皮帶環繞在她腦袋的上下左右,而且都加裝了金屬鎖頭。
破曉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有釋放過了,濃縮的精液被困在蛋蛋內無處可去,只能自己慢慢消化。此外,破曉的小穴和後穴中還被塞了震動自慰棒,不定期開啟,因此她時常處於發情狀態中。看到又有女僕來了,興奮地叫了起來。這兩位女僕是來找她消臭的。
“嗨,消臭小狗,我們又來啦。”佩妮很熱情地和她打招呼。
“嗚~”
“噢,很乖呢~”佩妮摸了摸破曉的頭,“等下給姐姐們把腳上的臭味全部吸進去好不好?姐姐幫你寸止噢~”
破曉點了點頭,寸止雖然不能射出來,但能夠自由勃起也是件好事,而且,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佩可脫下女僕高跟鞋,坐在破曉面前,而佩妮則用鑰匙打開了她的平板鎖,聞到熟悉的味道,破曉的唧唧一下子挺立了。
“哇,老姐,你的腳...”佩妮故意用手在鼻子
前扇了兩下。
“嫌棄你姐味道大是吧?要不乾脆把你也綁起來和她作伴?”
“不要不要不要,臭死了。”
“你自己腳味道也好不到哪去,好意思說我。”
佩可把兩隻熱氣騰騰的黑絲臭腳直接踩在破曉臉上,張開五趾好讓其中的汗液得到與空氣更加充分地接觸,從而加快蒸發,而這一舉動更是讓她的腳爆發出了難以言喻的酸臭,破曉光是聞著這股味道就瞬間產生了想要射的感覺。
“哦❤~真舒服,快點賤狗,給我用力聞,我要拿你的臉按摩!”佩可的足底扣在破曉的臉上,足弓之間形成了一個狹小的空間,留給她的鼻子呼吸,致使破曉吸進去的每一口空氣都被沾染了惡臭。
“哇,好硬哦下面,唉算了算了,本來想用手給你寸止的,但是那樣就離老姐的腳太緊了,我還是也用腳吧。”
佩妮也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佩可身邊,脫掉白棉襪的小巧裸足來幫破曉足交,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足肉之間的那根扶她雌根有多麼滾燙。腳趾抓住龜頭,開始緩慢擼動,迫使鈴口吐出更多先走汁。
“這襪子連著穿了三天了,感覺越來越臭了。”佩可隨口說道,“應該很合你胃口吧,大魔導師小姐?”
“嗚,嗚!”破曉點點頭,同時享受著聞臭腳和足交的服務讓她整個人極度亢奮。
妹妹佩妮一下一下揉搓著她的龜首,把溢出的先走汁當作足交的潤滑液,這讓女僕妹妹的小腳在汗液和先走汁的潤滑下顯得更為細膩,偶爾也有一些她的酸臭熱霧飄到破曉鼻子附近,不過都被女僕姐姐的味道蓋住了。
“哎呀哎呀,大魔導師的廢物肉棒在我的腳底下好像雜魚一樣跳著呢,真是有趣,很想射吧?”
“嗯嗯嗯❤!”
“想都不要想哦~廢物~”佩可用鄙夷的語氣說,同時腳趾緊緊壓住破曉的肉棒,帶給她更強烈的快感,“你這種低劣精子就不要流出來了,免得都噁心了我高貴的腳,給你足交是對你的賞賜。”
好想...射出來...似乎是察覺到破曉有射精的意圖,佩可停下了足交,轉身去拿了根拉珠款式的尿道棒,一點點插進她的無用雌根中,緊接著繼續給她足交。
“想射出來的話就試試吧~”
“用力吸,我要聽到你的呼吸聲!”佩可加大了踩踏力度。
“呼~呼~”破曉加大呼吸力度,但這也讓她的大腦更暈,更想射精了。
被踩住的唧唧下,蛋蛋一縮一縮的想要噴出濃厚的雌精,但它們全都被尿道棒壓制住了,不可能射出,佩妮露出得逞的表情。
“老姐,你看她,射不出來,好可憐呢,哈哈哈哈~”
“活該,這種賤奴怎麼有資格射出來呢?”
“嗚哦,咕嗚,齁哦哦哦❤——”
“射出來啊,快點射出來啊,變態內衣小偷破曉~”
破曉幾乎要翻起白眼,大腦一片空白,恐怖的射精感在下體爆發,卻得不到一點釋放,那些粘稠到快變成膠體的雌精無數次翻騰、戰慄,連帶著刺激著破曉的神經,強烈的快感從尿道伸出迸發,順著脊柱的神經不斷延申到大腦。佩妮的漂亮美足,靈活的腳趾更加用力抓握、擼動她的廢物唧唧。
射不出來,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被嚴密封堵的嘴巴說不出話,這隻能是她心中的吶喊。
而等兩人都玩夠了以後,破曉的肉棒還是堅硬的狀態,在這
種情況下,就只能取出尿道棒,強行用平板鎖把她憤怒的唧唧重新壓下去了,連帶著無數慾望一起,重回監牢中。破曉發出無奈絕望的魅惑呻吟,渴求著永遠達不到的高潮。
某天,破曉正在被捆成極限駟馬側躺著在床上休息,按理來說,現在應該是女僕換班的時間,她的鼻子上沒有綁著臭襪,因為要等著給女僕主人們進行消臭服務,大魔導師小姐身上的拘束從來沒有減少過,這麼多日的捆綁,她甚至已經習慣了整天被綁著。而每天早上難得的清潔時間,身體處於非拘束狀態下時,她還會感覺有點不自在。
時間對她而言已經沒有明確概念了,自己每天的任務就是被綁,消臭,接受女僕們的各種調教,服從她們的命令,如果不是心懷對解除詛咒的希望,破曉可能早就徹底沉淪了。
聽到門開的聲音,破曉聽出了是女僕長的腳步聲。
特菈沒有鬆開她的嘴,而是走到面前說:“恭喜破曉小姐,算上你嘴裡的那雙襪子,你已經消臭一百雙了。”
已經一百雙了嗎?她下意識看了看身下,可是那個金屬平板鎖依舊鎖住了自己的唧唧,隨即臉上露出疑惑。
“噢對了,我好像記錯了呢,我一開始說的一百雙,數字不對,應該是一千雙吧?”
破曉宕機了。
特菈繼續說:“不過我還有一個好消息,我已經把你消臭完的女僕襪子當作罪證提交給了魔法使工會,以及因為你在獄期間,接受調教和懲罰時屢教不改,更加變本加厲地偷竊女僕們的貼身衣物,魔法使工會已經決定讓你的刑期延長到了四年,這一千雙應該能很容易就解決掉了。”
破曉越聽越不對勁,這算哪門子好消息,而且自己這段時間每天都被綁著,怎麼可能還偷女僕的內衣?這個特菈,到底搞什麼鬼!犬娘氣呼呼地盯著女僕長。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女僕長坐在床邊,用手指輕輕撫摸著破曉被嚴密纏繞的臉蛋——嘴巴里是臭襪子,外面綁著一枚口球,最外層則是一圈圈纏緊的銀色膠布,看上去十分色氣,“小傻瓜,你真的以為,當初那本魔法書是誰搞錯了給你的嗎?”
破曉猛地抬頭,瞳孔因為驚恐而縮小,難道這一切...“沒錯,那個詛咒所謂的破除辦法,也是假的,這是一個只有我們才知道的秘密,根本就沒有什麼多少雙臭襪子就會消除詛咒的解法,這一切都是個陷阱哦,任何對於這個詛咒的官方記載的解法全都是錯的,只要我想,你隨時都能被解除詛咒。這麼多年來,也沒有人發現過真相,嗯,倒不如說發現了真相的也沒機會說出去了吧?而且這個詛咒實在過於小眾,非常不起眼。”
這一切,都是女僕長的陰謀...破曉聽完,瘋狂掙扎起來,嘴裡不停地大喊,只是聲音被層層過濾,根本發不出任何有效的音節,被捆成極限駟馬的她又能做到什麼呢?全力掙扎只是讓身上的繩索只是發出了嘎吱的聲響,卻沒有一點鬆動。女僕長面不改色地欣賞著破曉的反抗,彷彿盯著籠子裡的雌獸齜牙咧嘴。
隨後,特菈搬來一張椅子,還有一杯茶,她緩緩脫下自己的高跟鞋,這雙正是當時第一次拜訪破曉時穿得那雙,高跟鞋脫下後,露出了有著漂亮足弓的黑絲玉足,接著分別踩住破曉的鼻子和戴鎖的肉棒。
“事實上
,我當上魔法使工會的副會長,就是為了搜尋有潛力的魔法使,把她們綁架到地牢裡當作充電池,只要每天定時抽取一點魔法,積攢起來就能賣上不菲的價錢。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可能逃跑嗎?”特菈一邊喝著茶,兩隻腳不慌不忙地玩弄著破曉。
習慣性聞到足臭的破曉,在氣味和玉足踩踏蛋蛋的情況下,條件反射的頂鎖了,她很生氣自己在這個時候會發情,但根本控制不了。
不,我不想頂鎖,我不要,放了我,放了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想讓我放了你是吧?一旦放了你,把你的禁魔項圈摘下來,你一瞬間能讓我們所有人灰飛煙滅,我才不會那麼傻呢,而且從你身上我們也賺了不少錢,細水長流才是長遠之策。”
特菈進一步用足趾那塊腳味最臭的地方蓋住破曉的鼻子,好讓她全部吸進自己的味道,“唉,明明是這麼厲害的大魔導師,卻被我三言兩語忽悠著戴上了禁魔項圈,還成了拘束消臭的襪奴,你現在甚至連反駁我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含著臭襪子被我踩在腳下,而且還在頂鎖對吧,很興奮對吧?明明是被我綁架陷害了,卻依舊控制不住對我發情❤。呵呵,真是很可愛呢。”
“之前,我研究到發現魔法使們在發情時,身體產生的魔法會更多,你肯定覺察不出來吧,地牢裡到處都擺放了能夠汲取你身上魔力的結界,每當你恢復一定魔力,就會被抽走。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利用這個地牢綁架一些魔法使,再用臭襪子把她們調教成襪奴,只需要找一些腳臭的女僕來,再把你們綁起來就好了,成本也不高。”
“就這樣淪為奴隸的你,肯定很不甘吧?不過不甘也沒用噢,老老實實接受命運吧。我的腳是不是很臭,很好聞呀?唧唧頂鎖被我踩著蛋蛋,是不是非常舒服,非常想射?真是無藥可救的變態。”
“嗚嗚,嗚嗚嗚!”
聽到這話的破曉十分不甘心,自己明明是為了想要解除詛咒才來到這裡,可居然是陷阱,眼下,女僕長的話對自己似乎不再具備性慾感,而是赤裸裸的嘲諷。她拼了命的掙扎,可是這反而讓繩子勒得自己更疼了,幸好身上還有膠衣的保護。
“繼續呀,我看你怎麼掙脫。不過就算你掙脫了,單憑你現在的力量也根本不可能離開這裡。還是乖乖認命吧,當個襪奴多好。”
特菈的腳用力踩著破曉的鼻子,後者眼中的半個世界都被女僕長的臭腳佔據,雖然身體一直起反應,可是自己就是不甘心,為什麼我這麼倒黴?
腳...襪子好臭,好想勃起射精...不對,我不要當臭襪子奴隸,我要離開這裡,我想回去過正常人的生活!
“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大魔導師呢,你不過就是個賤奴而已,只配在我的腳底聞我的襪子。”
繩子捆得好緊,動不了,完全動不了!
“蛋蛋那麼飽滿,裡面肯定憋了不少精液吧,肯定想全都爽快地射出來吧?”黑絲足趾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按壓鼓起的蛋蛋,讓破曉十分受用。
呃啊❤,好舒服,被這樣踩著,明明頂鎖很難受,可是這種感覺...襪子也好臭,但還是想聞更多,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沒法離開...“如果你不想逃跑,乖乖聽話,說不定我會讓你更舒服些哦?”
真的嗎,真的能更舒服嗎?
破曉漸漸停止了掙扎,女僕長說得沒錯,幾個月下來,自己早就變成了她們想讓自己變成的樣子,甚至就算摘掉鎖,如果沒有臭襪子臭腳,自己也很難發情...漸漸的,她的抵抗心被情慾佔領。而女僕長則看出了破曉的轉變。
“來,用力聞我腳上的味道。”
破曉照做了,大口呼吸著,呼吸聲在牢房內十分清晰,女僕長的臉上露出笑容。
“真是個沒用的小賤狗呢~”特菈收回腳,開始撕下破曉嘴上的膠布,摘下口球,取出臭棉襪子。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的,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噓,我不想聽到這類話,雖然我不會放你出去,但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可以給你一個小小的補償,只要你願意不反抗,承認自己的身份,我就可以讓你射一次~”
“我...”
“你的選擇,只有接受和不接受。”女僕長隨即把腳伸到破曉面前,“接受的話,就來舔我的腳。”
破曉看著女僕長的黑絲足底,理智和性慾正在激烈交鋒,反抗又有什麼用呢?自己現在沒有魔力,就是一個廢人,還不如好好伺候好女僕長,還能爽一次。尤其是當她和女僕長對視,看到女僕長看著自己那如看垃圾的鄙夷的眼神,以及足底微微彎曲,黑絲和足肉一同展現出數道褶皺時,內心的奴性再也按捺不住...想舔女僕長大人的腳,想舔主人的腳,讓主人給我足交射出來...於是破曉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真乖啊,我很高興你做了正確的選擇~”
又是熟悉的味道,破曉伸出舌頭,順著女僕長的足底舔了上去,汗液包裹著的足底是足部菌群最好的溫床,腳上的酸臭要多濃厚有多濃厚,只有最抖M的足控才會敢張開嘴舔上去,很不幸的是,破曉正好是其中之一,她一邊感到屈辱一邊興奮地舔著。唧唧頂鎖不斷,不少先走汁順著鎖孔流了出來。
“呼~很舒服,就是這樣,賤奴的舌頭就是要好好按摩主人的腳。”
破曉一邊舔一邊呼吸,要把所有的腳味都吸到自己的肺部,同時,用舌頭滋潤著主人的足底,舔的時候也要吮吸出上面的腳汗,她一路從足跟舔到腳掌,女僕長的黑絲足底上沾滿了破曉的津液,同時唧唧被貞操鎖壓得越來越痛了,太、太興奮了,真的超想射精,哪怕是勃起也好。
而女僕長一點不在意破曉的痛苦,只是繼續悠然喝茶,等到茶見底時,又拿起茶壺重倒了一杯。
“舔腳時,要認清自己作為奴隸的身份,舔腳聞襪,今後就是你的日常生活,知道嗎?”
“知道...”破曉在腳下小聲回答。
“稱謂呢?”
“知道了,主人。”
足底完了後,就是足趾,破曉繼續加大呼吸力度,一絲酸臭也不肯放過,此刻的她,已經徹底認同了自己作為襪奴腳奴的身份,自身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主人的足部按摩器,想到這裡,她頂鎖的力度史無前例的大,甚至能通過頂鎖感受到一種疑似射精的快感。
太、太爽了,哦哦❤,唧唧又痛又爽,嗚呃❤——破曉用舌頭和雙唇包裹住女僕長的腳趾,用舌尖強行擠進腳趾間的縫隙,接著大力搜刮其中的汗液,再讓它們流過自己的食道,整個過程讓破曉自我墮落洗腦成了下賤的足部肉便器,縱然有反胃的成分在,但興奮更
多更大。她甚至覺得被綁著舔腳這件事就是一件享受,而非折磨。
“主人,我舔得您舒服嗎?”
“哦?還蠻舒服的,你都舔了那麼多次了,我對你還是很放心的。”
女僕長愜意地閉上雙眼,把兩隻腳都放到破曉面前,自己享受著奴隸的服務。直到破曉徹底舔乾淨兩隻腳,已經感到口乾舌燥...嘴裡、胃裡,都是濃厚的腳臭味。特菈把自己沒喝完的茶杯放到破曉臉上,示意她張開嘴,讓她喝下自己的茶水,滿足了她對於水的渴求。
“既然已經舔完了,你這張小嘴就用不著了。”女僕長從襪箱內拿出一雙臭襪,朝破曉走來,對她進行熟悉且嚴密的堵嘴,先把襪子摺疊,一點點塞入她的嘴中,儘量讓襪子佔據整個口腔,不留空隙,隨後是一枚緊緻的紅色橡膠口球,綁帶在腦後綁緊,膠布“撕拉”一聲,一圈又一圈地纏繞上去,看似是多此一舉的行為,但代表著女僕長對破曉身體的絕對支配權,還能增加臉部的緊縛感,一隻臭襪子也用膠布纏在了鼻孔上,“那麼,接下來按照你的要求,我可以讓你的賤根獲得一次射精的權利,要好好珍惜哦。”
“嗯嗯嗯!”破曉激動地點點頭。
打開平板鎖,破曉的廢物雌根立馬彈起,女僕長把自己的黑絲脫掉,接著從包裡掏出一雙新的穿上,開始給她足交。
絲襪柔順又帶著些許摩擦的質感,很快讓破曉發出滿足的呻吟,十根腳趾擼動著自己的唧唧,無論是感覺還是視覺上都極富衝擊力,更別說女僕長十分擅長足交一事,腳趾靈活度在足交上甚至比手還要舒服~“你這小賤狗這麼享受呢❤。”
特菈的足趾緊緊貼在唧唧上,另一隻腳的足趾彎曲,抓握住破曉的龜首,尤其是鈴口部分,來回摩擦,就連尿道內部也按摩到了,唧唧分泌出的先走汁極大舒服了這一過程,雖然力度不小,甚至有點疼,但這點疼痛自然而然地轉化為了快感,一股一股的欲射精感通過脊柱傳到大腦。破曉的雌根全方位地接受女僕長的“按摩”,尤其是還在聞著鼻子上的臭襪,很快漲到了最粗最紅潤的地步。不止雌根,小穴內也流淌出不少汁水,讓大腿內側的乳膠部位閃閃發亮,十分色氣。
“要射了嗎?”
“嗯嗯!”襪奴犬娘點點頭。
隨後,特菈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似乎是不想這麼快讓她射出來,而破曉也覺得可以多享受一段時間,不過,特菈的力度也減小了不少,原本蓄勢待發的射精感竟然逐漸降低了。儘管如此,在黑絲媚足下,肉棒受到摩擦,依舊幸福的不行。
“廢物唧唧好像在和我的腳做愛呢,哈哈哈~就這麼讓你舒服嗎?”
破曉的表情和動作都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只是,足交的時間越長,破曉越想射,但特菈好像沒有讓自己射出來的打算,她眯起眼睛,嘴裡“嗚嗚”地懇求女僕長讓自己射精。
“嗯~時候差不多到了。”女僕長一隻腳壓住鈴口,另一隻腳對著她的根部上下緩慢擼動,“我數五個數,你要射出來哦~”
五個數...可女僕長的腳既沒有加速,自己的慾望也沒有到巔峰,從剛剛開始,女僕長就一直有意放慢速度,降低自己的射精感。
“五...”
不行,一定要射出來,這是唯一的機會了啊!
“四...”
“三...
”
快、快射呀,破曉,快點射出來!
經過長久寸止的扶她蛋蛋內的精液早已變得濃稠無比,甚至到了奶油那般的地步,它們艱難地擠進尿道管,想要奮力一搏,只是,女僕長的腳已經完全停了下來,只是放在自己的唧唧上而已。破曉努力停止腰板,想主動扭動身子,好和女僕長的絲襪腳丫摩擦,增強快感,只是自己現在被綁著完全使不上力。
“二...快射出來呀。”
還差一點,差一點,求你了,讓我射吧!嗚嗚...“一...”
但是,好像真的要射不出來了,她瘋狂吸著面前臭襪上的味道,想要借力加大刺激感,可無論破曉怎麼努力,缺乏足夠刺激的唧唧都不能把那些濃稠的精液擠出來,她甚至能感到雌精已經走到了一半,都快要到出來了,就差那麼一點了。
“時間到咯。”
女僕長收回腳,而處於極端射精邊緣的破曉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就是射不出來,好痛苦,好難受❤。
“還是沒能射出來呀,真可惜,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射不出來可是你自己的問題哦。”
不、不要,快射出來啊,然而,破曉只能感知到精液正在慢慢回退到蛋蛋裡,她絕望地看著女僕長,後者則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沒關係,射不出來不也很舒服嗎?”特菈湊到破曉的耳邊,說出了那句讓她心理防線崩潰的話:“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讓你射出來吧?呵呵呵,真是天真可愛❤。好好憋精寸止當一輩子襪奴吧~”女僕長十分欣賞破曉的眼中希望破滅的樣子,實在太美味了。
怎麼能這樣...在破曉的眼裡,女僕長已經變成了一個十足的惡魔,一個能徹底掌控自己人生、自己一切的惡魔。
“既然射精結束,那麼你的這根唧唧就要被鎖起來了。”女僕長拿來平板鎖蓋,對準破曉的龜首一點點壓下去,“好好看著你的廢物肉棒是怎麼被我鎖起來的吧。”
還在充血腫脹的唧唧被平板鎖慢慢壓下去,直到原本還堅挺的唧唧此刻變成了蜷縮在鎖蓋內的雌肉,隨後“咔噠”上鎖,鑰匙被掛到女僕長脖子的項鍊上。不僅如此,特菈還故意用手又玩了玩破曉的蛋蛋。
就連射精權也被徹底剝奪,巨大的屈辱感和羞恥感包圍了破曉的心,反而激化了她的奴性,精神上產生了扭曲變態的滿足感。
“嗯,還是戴鎖的廢物肉棒可愛些,至於裡面這些射不出來的精液...就只能由你慢慢消化了,就算一直射不出來,腦袋壞掉了也沒事,我會用最好的治療魔法幫你恢復的。”
嗚...好難受,但這種感覺,又好舒服...之後,特菈女僕長拿來一個比頭要大一點的木盒,木盒的底部和頂部有一個圓形開口,頂部的圓形開口有一個小蓋板,蓋板上有一些通風孔,木盒的兩側都有鎖釦。
“這個木盒會戴到你的腦袋上,裡面會塞滿臭襪子。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心甘情願地成為我們的消臭奴隸了。”
要往裡面都塞滿...臭襪子?一想到接下會發生的事,破曉突然激動起來,自己一定會被臭到瘋狂頂鎖無比想射吧?
那種感覺,好像想想就非常棒呢❤!
特菈用繃帶和膠布纏繞破曉的腦袋,只留下呼吸孔,剩下的全部包住,隨後,一隻黑色乳膠頭套被戴到破曉頭上,大魔導師小姐現在看上去就是一個完
美的乳膠人偶。
接下來,女僕長把木盒鎖在破曉的腦袋上,緊接著把襪箱內的臭襪子一隻一隻放進木盒,這些都是女僕們積攢而成的汗水浸泡成的成果。破曉在一片黑暗中,鼻腔裡無數的臭氣撲面而來,幾乎要讓破曉反胃,十幾雙臭襪一起堆滿了木盒子!太臭了太臭了!這些臭襪子塞滿了盒子,但也預留出了一些空間讓空氣交換,不至於讓她感到太悶。
“這麼多臭襪子應該足夠你好好享受了吧,都要聞乾淨哦~”
女僕長檢查了一下木盒是否鎖好了,隨後就離開了。
破曉被留在屋內,眼前一片黑暗,能呼吸到的只有無盡的臭襪子,她又想勃起了,而平板鎖制止了這一行為,她只想好好勃起、射精,想滿足長久以來未能獲得的快感,其他的都已不再重要...破曉作為襪奴的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