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天師被江湖女騙子臭腳踩在腳下
節:夜深人靜,佛堂內燭火搖曳,八卦陣金光流轉,映得鎏金觀音慈眉低垂,似嘆世人之愚。蘇靈滄盤膝而坐,閉目掐訣,口中唸咒,神識化作一縷青煙,緩緩沒入女屍體內,女屍額上的符籙微微一顫,紅光暗淡,似被徹底壓制。堂外,喬老爺與老張等人守得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唯恐驚擾天師。
與此同時,烏鴉崗鎮外的小樹林裡,楊翠花裹緊破爛的衣裙,咬牙切齒,她雖逃過一劫,卻咽不下被當眾羞辱的氣,況且身無分文,債主還在晉中追她。她越想越恨,暗道:“那姓蘇的臭道姑壞我好事,喬家那老匹夫也瞧不起我!哼,喬家大院金銀滿屋,我何不去偷點值錢的,夠我下半輩子吃喝!”她眼珠一轉,趁著夜色,偷偷繞回喬家後院。
喬家大院戒備森嚴,但後院因妖屍之亂,守衛大多集中在正門。楊翠花熟門熟路,翻過一道矮牆,潛入後院,她正尋思著摸進庫房,忽見佛堂方向隱隱透出金光,門前卻空無一人。她心下好奇,躡手躡腳靠近,透過門縫窺去,只見地板上不知畫的什麼奇怪陣法,女屍僵臥陣眼,額上符籙微光閃爍,四周桃木旗無風自動,而蘇靈滄正盤坐陣中,面向自己。
楊翠花嚇得一哆嗦,忙跪在地上連喊仙姑饒命,但隨即發現蘇靈滄毫無反應。她壯著膽子推門,看向盤坐陣中的蘇靈滄,見她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宛如謫仙沉睡,毫無防備,便探頭低聲道:“喂,臭道姑?”見無人應答,她心頭狂跳,忽生惡念,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這死道姑壞我財路,還讓我當眾出醜,今兒個你沒意識,看我怎麼讓你生不如死!”
她環顧佛堂,見堂內空無一人,堂外守衛的腳步聲遙遠,料想無人會來打擾。她輕手輕腳繞到蘇靈滄面前,蹲下身,盯著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蘇靈滄膚如凝脂,眉如遠山,即便入定也散發著仙氣,襯得楊翠花滿身塵土、衣衫破爛,宛如泥中螻蟻。她咬牙切齒,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忽生一計,低聲嘀咕:“高高在上的天師又怎樣?不還是個凡胎肉身?我倒要瞧瞧,你這張仙女臉被我踩髒了,還能不能裝那清冷模樣!”
楊翠花嘿嘿一笑,退開半步,索性一屁股坐在佛堂的青磚地上,緩緩脫下奔波數日沾滿泥垢、塵土和腐爛草屑的破布鞋,露出穿著麻布織的廉價襪子的腳,原本的白襪早已髒得黑黃,在髒鞋裡悶捂了整日吸盡了腳汗而有些溼黏,泛著酸臭的黃垢,腳趾和腳跟已磨出破洞,露出了堆積著汙黑腳泥的趾縫,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宛如醃了數月的腐物,刺鼻得連她自己都皺了皺鼻。她故意將鞋子甩到蘇靈滄身旁,鞋口正對她的臉,讓那惡臭毫無遮擋地飄散開來。
楊翠花瞥了眼蘇靈滄,見她依舊閉目入定,毫無反應,便壯著膽子,抬起汙垢斑斑的腳,腳尖輕輕地挪到蘇靈滄的臉前,腳輪廓的陰影完全遮住蘇靈滄威嚴的臉,襪子破洞處露出的腳趾使壞地扭動,掀起一陣更惡劣的腳臭。蘇靈滄雖神識入女屍抽取修為,意識全無,但肉身知覺尚存,那股惡臭如刀般鑽入鼻腔,她眉頭猛地一蹙,鼻尖無意識地顫動,唇角微微抽搐,露出一絲抗拒的神情,原本清冷的仙顏此刻蒙上一層狼狽。
楊翠花見狀,樂得不行,索性捏著襪尖將襪子脫下
,將酸黃溼髒的襪子貼近蘇靈滄挺翹的瓊鼻,停在寸許處,故意晃來晃去,在燭光映射下,黑黃溼黏的髒襪抖落出肉眼可見的混著腳屑髒泥的灰霧臭氣,隨著蘇靈滄的吸氣肆無忌憚地鑽進鼻孔內。
感受到臭味的侵襲,蘇靈滄的眉頭皺得更緊,宛如擰成的繩,鼻孔抽動,像是被這氣味逼得喘不過氣,臉頰無意識地抽動,露出一抹痛苦的扭曲,宛如仙子墜入凡塵,被凡俗的汙穢褻瀆,尊嚴被踐踏殆盡。
楊翠花樂得咯咯直笑,惡毒地嘲道:“喲喲喲,怎麼天師大人也有這副德行?你不是愛裝仙氣飄飄嗎,你方才拿劍指我的時候,不是冷得像塊冰?怎麼聞了我這臭襪子,連臉都皺成包子了?嘖嘖,虧你還敢揭我道袍,讓我當眾出醜,今兒個我讓你這張仙女臉也沾點凡間味!”
說著,楊翠花將那脫了襪子後滿是汗漬和泥垢的腳掌直接踩在蘇靈滄潔淨如玉的清冷仙女臉上,沾滿黑黃泥垢和汗漬的腳底從蘇靈滄額頭一路滑下,沿著高挺的鼻樑慢慢碾壓。
“蘇天師這麼厲害,怎麼連我這種江湖騙子的腳都躲不過去啊?”楊翠花咯咯笑著,緩緩加大腳踩的力度,蘇靈滄冷豔俊俏的面容在這樣的蹂躪下逐漸歪斜變形,立體精緻的五官被粗暴地擠壓揉搓,留下一道道骯髒的汙痕。蘇靈滄的臉上原本白皙如瓷,如今卻被腳泥塗抹得一片狼藉,鼻尖沾著黑泥,臉頰上橫七豎八的汙跡宛如潑墨,額角的冷汗混著泥垢流下,淌過唇角,顯得狼狽不堪。
全文:明朝嘉靖三十年,晉中烏鴉崗鎮,喬氏祖宅——喬家大院,屹立於青翠山麓間,雕樑畫棟,氣勢恢宏。夏日正午,烈日毒辣如炙,青磚地面蒸騰熱浪,蟬鳴如無數銀針刺耳地扎進耳膜,與後院工人粗重的吆喝和鐵鍬翻土的沉悶聲交織。後院裡,七八個赤膊漢子汗流浹背,揮鍬掘地,塵土飛揚,只為喬老爺的新計劃——他嫌祖宅舊樓老派,打算仿西洋風情,起一座三層小樓,好在鄉里間再揚喬氏威名。
忽地,一聲悶響驟然打破喧囂,鐵鍬似鋤到硬物,震得工頭老張手臂發麻。他低頭一看,土中露出一角朱漆木面,隱約可見描金紋路,在烈日下泛著詭譎的光。所有人都停下動作,面面相覷,蟬鳴彷彿也沉寂了一瞬。
“東家!快來看!”老張聲音都變了調,汗珠滾落,慌忙奔向正堂。喬老爺正斜倚在紫檀太師椅上,錦袍半敞,慢悠悠品著白釉瓷盞裡的龍井清香,聞言皺眉,放下茶盞,披上錦袍,帶著幾分不耐踱到後院。
院中黃土已被挖開丈許深,一具朱漆棺槨赫然在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棺蓋上雕刻百鳥朝鳳,鳳凰雙目嵌著兩粒鴿血石,赤紅如血,似要滴出液來。棺槨四角包著金箔,鳳凰尾羽綴著南海珍珠,顆顆渾圓剔透,耀眼得叫人挪不開眼。如此奢華的棺木,莫說尋常人家,便是縣城裡的官老爺也未必用得起。眾人看得心驚,脊背卻莫名竄起一股寒意。
喬老爺眯著眼,盯著棺材,粗壯的手指下意識摩挲著茶盞光滑的釉面,眼神卻漸漸熾熱。金箔、珍珠、鴿血石……哪一樣不是價值連城?喬氏家大業大,他自認見過世面,可這棺木的奢華仍叫他心動。越富越貪,世人皆然。
“東家,這……”老張嚥了口唾沫,壯著膽子開口。他雖只是工
頭,卻跟著風水先生學過幾手,深知動土挖出棺材乃大凶之兆,須得擺香案、燒紙錢,誠心拜祭以謝驚擾之罪,再請道士選吉日,覓風水寶地重新安葬,方為上策。可他瞥了眼喬老爺那貪婪的神色,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開棺!”喬老爺沉聲下令,語氣不容置疑,棺木尚且如此奢華,裡頭定藏著更驚人的寶物。他才不信什麼凶兆邪祟,喬氏祖宅千年基業,哪輪得到鬼神作亂?
“開不得啊,東家!”賬房先生老錢急得山羊鬍子直抖,擠到喬老爺身旁,低聲勸道,“這棺木用的是陰沉木,通體漆黑,堅如鐵石,埋法又暗合北斗七星方位,分明是鎮壓邪祟的格局!貿然開棺,恐有大禍!”
喬老爺冷哼一聲,斜睨老錢,“你個老酸儒,盡信這些虛無縹緲的鬼話!本老爺挖自家的地,起自家的樓,誰敢攔我?”他揮手示意,幾個壯漢只得硬著頭皮上前,抄起鐵鍬撬棺釘。
“咔嚓——”棺釘被撬開,沉重的棺蓋緩緩移開,一股詭異的腐香撲鼻而來,像是三九寒冬的雪裹著檀香,又混雜著地底的陰氣,凍得人牙關打顫。眾人屏住呼吸,探頭望去,棺中景象卻叫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
棺內女子身著前朝金線孔雀嫁衣,華麗得刺眼,衣上繡的孔雀羽毛在日光下似有流光溢彩。她的面容宛若活人,膚若凝脂,唇點蔻丹,眉間一抹胭脂紅如新畫,髮髻高挽,金步搖上嵌著的牡丹花簪猶帶露珠,搖曳間似有水光。唯有脖頸處一道青紫指痕,猙獰如毒蛇盤繞,破壞了這詭美的畫卷,叫人看了心底發寒。
“這……這怎會不腐?”老張腿一軟,跌坐在槐樹下,聲音抖得像篩糠,“我在義莊幹了二十年,見過蔭屍,三十年不腐已足以鬧祟!這女屍……怕不是已有千百餘年……”話沒說完,樹上一隻烏鴉猛地墜下,直挺挺砸在棺材沿上,黑血自鴉嘴淌出,沿著鳳尾紋路蜿蜒流淌,觸目驚心。喬老爺嚇得一哆嗦,手中的白釉瓷盞“啪”地摔碎在青磚地上,碎片四濺,恰似他此刻慌亂的心。
“快!快去請天師!”喬老爺終於回過神,聲音裡帶了幾分顫意。他雖不信鬼神,可這女屍的詭異模樣,烏鴉的異狀,饒是他見慣風浪,也覺頭皮發麻,貪念雖重,性命更要緊。
“東家,附近哪有天師?最快也得去百里外的青雲觀請!”老錢急得直跺腳,“這棺材既已開,邪氣已洩,拖不得啊!”
“廢話少說!派人快馬加鞭去青雲觀!再去鎮上,懸賞百兩銀子找那些雲遊的道士試試。”喬老爺狠狠瞪了老錢一眼,轉身又吩咐工人們,“把這棺材先抬到偏院,蓋上蓋子,任何人不得靠近!”他雖嘴硬,心裡卻隱隱不安,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那是祖上傳下的辟邪之物,此刻卻燙得他掌心發麻,棺中女屍那雙緊閉的眼瞼,總讓他覺得下一刻就會睜開。
八個壯漢戰戰兢兢將棺材抬往偏院,棺蓋尚未合嚴,縫隙間似有絲絲黑氣溢出,細看又像是錯覺。偏院是個荒廢多年的小院,平日只堆放雜物,陰氣重得連鳥雀都不願停留。棺材剛放下,院中老槐樹的枝葉無風自動,發出沙沙聲,像是有人在低語。抬棺的漢子們哪敢多留,放下棺材便一鬨而散,只留老張和幾個膽大的守在院外。
夜幕降臨,喬家大院燈火通
明,卻掩不住一股莫名的陰冷,院外忽傳來一聲尖利的貓叫,撕裂了夜的寂靜。老張猛站起,借月光望去,見院門前多了一隻黑貓,雙眼幽綠,盯著偏院緊閉的門,背弓毛炸,喉嚨低吼,似在警告,牆頭上一排烏鴉悄無聲息停駐,黑壓壓一片,鴉眼如豆,齊望偏院。月光下,棺材所在小屋門縫透出一絲紅光,似女屍嫁衣在發亮,詭異得令人心悸。
老張心跳如擂,壯膽靠近,剛要推門,忽聞“咚”一聲悶響,似棺蓋被頂動。他嚇得魂飛魄散,跌撞跑回正堂,喊道:“東家!棺材動了!”
喬老爺臉色煞白,腿一軟險些跌倒,強撐道:“快!再多派些人去尋些法師道士”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夾雜著一個清亮的女聲:“喬老爺莫慌,貧道楊清玄,特來除祟!”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年輕女子翻身下馬,身著青灰道袍,腰佩玉笛,眉目清秀,氣度不凡。她揹負一柄拂塵,步伐輕盈,頗有幾分仙風道骨,月光下,她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像是早就料到此地有異。
喬老爺愣了愣,忙拱手道:“敢問女道長從何而來?怎知我喬氏有難?”
楊清玄微微一笑,朗聲道:“貧道雲遊四方,途經烏鴉崗,夜觀星象,見此地妖氣沖天,特來相助。喬老爺不必多疑,貧道自有手段,定保府上平安。”她言辭懇切,目光堅定,喬老爺急於平息禍端,忙道:“既如此,有勞道長!事成之後,喬某必有重謝!”
楊清玄點頭,帶著幾分故作高深的姿態,隨眾人步入偏院。屋內,朱漆棺槨靜靜擺在中央,棺蓋微敞,紅光自縫隙溢出,映得四壁如血。院中老槐樹無風自動,枝葉沙沙作響,似有低語在夜空中迴盪,守門的工人們早已嚇得臉色發青,紛紛退到院外,只剩老張壯著膽子陪在旁。
實則,楊清玄本名楊翠花,原是晉中城裡一家青樓的頭牌,生得貌美如花,眉眼間盡是風情,卻嗜賭成性,前幾日剛在賭場輸得精光,債主追上門,她無奈逃出城,途中恰聽聞喬家大院挖出邪棺的傳聞。楊翠花早年曾跟一個江湖騙子學過幾手糊弄人的把戲,偽裝道士、驅鬼騙財正是她的拿手好戲。她見喬氏家財萬貫,又逢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便喬裝改扮,偷來道袍,自稱楊清玄,前來渾水摸魚意圖騙取錢財,反正東窗事發前自己早已遠遁他鄉。
楊翠花故作鎮定,擺下香案,取出三炷清香,點燃後插在棺前,嘴裡唸唸有詞,手中拂塵揮舞,作出一派高人模樣。她從袖中掏出幾張黃紙符,胡亂畫上幾道“符籙”,口中念著自編的咒語:“天皇皇,地皇皇,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符紙在香火上點燃,化作灰燼,她趁勢拋向棺槨,動作行雲流水,頗有幾分氣勢。喬老爺看得心生敬佩,暗道這女道長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道行。
可她剛唸完咒語,棺內忽傳來一聲低沉的“咔嚓”,像是骨頭斷裂的脆響。眾人心頭一緊,齊齊望向棺槨,紅光驟然大盛,棺蓋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頂開寸許。楊翠花嚇得手一抖,拂塵險些掉落,臉上血色盡褪。她雖是騙子,卻也聽過蔭屍的傳聞,千年不腐的屍體,若是屍變,便是十條命也不夠賠!
“道長,這是……”喬老爺聲音發顫,退後兩步,眼神驚恐。楊翠花
強自鎮定,咬牙道:“無妨,妖祟作亂,貧道自有辦法!”她慌忙從包袱裡掏出一把糯米,胡亂撒向棺槨,嘴裡念著不知從哪聽來的驅鬼口訣,試圖穩住場面。
不料,棺蓋“砰”地一聲徹底炸開,一股濃烈的腐香夾著陰風席捲而出,吹滅了香案上的燭火。棺中女屍竟直挺挺坐起,金線孔雀嫁衣在月光下閃著詭光,她脖頸的青紫指痕愈發猙獰,雙目緊閉,卻緩緩扭頭,似在“看”向楊翠花。院外烏鴉齊聲尖叫,黑壓壓飛起,遮蔽了月光,整個偏院陷入一片死寂。
“蔭屍……屍變了!”老張嚇得癱倒在地,褲子溼了一片。楊翠花也嚇得魂飛魄散,哪還顧得上裝模作樣,轉身就要逃,卻被喬老爺一把拽住:“道長!你不是說能除祟嗎?快動手啊!”
話音未落,女屍猛地睜開雙眼,眼眶裡空洞無瞳,只有兩團猩紅血光,她張口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吼,宛如地獄厲鬼,震得屋瓦亂顫。下一刻,她身形一閃,竟躍出棺槨,十指如鉤,直撲最近的一個工人。那工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掐住喉嚨,眨眼間血肉乾癟,化作一具枯骨。
喬家大院頓時亂作一團,工人們四散奔逃,女屍卻如鬼魅般在院中穿梭,所過之處血腥瀰漫,慘叫不絕。楊翠花趁亂掙脫喬老爺,跌跌撞撞逃出偏院,心道這回真是踢到鐵板,哪還敢回頭。她剛衝到大街上,身後卻傳來更恐怖的動靜——女屍竟撞破院牆,追入鎮中,長髮飛舞,嫁衣如血,逢人便殺,宛如修羅降世。
烏鴉崗小鎮轉瞬陷入地獄,街巷間哭喊震天,鎮民四散奔逃。楊翠花躲在一家酒肆的柴堆後,嚇得牙關打顫,暗罵自己貪心誤事。她正想著如何脫身,忽聽一聲清叱自遠處傳來:“大膽妖孽,膽敢禍亂人間!”
楊翠花探頭一看,只見街頭立著一個女子,約莫二十七八,白衣勝雪,容貌絕美,氣質清冷如月。她手持一柄銀色長劍,劍身刻滿符文,劍尖遙指女屍,身後隱約有青蓮虛影浮動,仙氣盎然,宛如月宮仙子下凡。鎮民們見她如見救星,紛紛喊道:“天師!是天師來了!”
這女子正是路過烏鴉崗的女天師蘇靈滄,出身茅山一脈,修道二十載,降妖無數。她冷眼掃過亂象,目光落在女屍身上,沉聲道:“前朝怨魂,蔭屍成妖,今日便讓你魂歸九幽!”女屍嘶吼著撲來,爪風凌厲,陰氣如刀。蘇靈滄足尖輕點,身法飄逸,劍光如虹,瞬息間連畫七道符籙,化作金光鎖鏈,將女屍死死纏住。女屍掙扎不脫,口中吐出一團黑霧,腥臭刺鼻。蘇靈滄玉指掐訣,喝道:“天地正氣,鎮!”她自袖中飛出一張黃紙符,符上硃砂篆書“敕”字,貼上女屍額頭。金光大盛,女屍發出一聲尖嘯,四肢僵硬,轟然倒地,動彈不得,唯有雙目猩紅,怨氣沖天。
鎮民們見狀,紛紛跪拜稱謝,視蘇靈滄為救星。蘇靈滄卻未收劍,目光冷冽,掃向躲在酒肆柴堆後的楊翠花,沉聲道:“鼠輩,還不出來?”
楊翠花嚇得魂不附體,只得灰溜溜爬出,跪倒在地連連求饒:“仙姑饒命,小女子只是一時糊塗……”
蘇靈滄冷哼,劍尖一挑,揭下楊翠花的道袍,露出裡頭的脂粉衣裙,譏道:“楊翠花,晉中青樓的賭鬼,偷道袍冒充道士,驚動千年蔭屍,害得烏鴉崗血流成河,
你可知罪?”她聲音如冰,字字誅心,鎮民譁然,紛紛怒罵,幾個婦人甚至啐她一臉唾沫。楊翠花面如土色,羞得無地自容,趁著人群混亂,慌忙擠開圍觀者,跌跌撞撞逃入夜色,消失在巷尾。
蘇靈滄未追,她轉身看向被符籙鎮住的女屍,眉頭微皺,喃喃道:“此屍怨氣滔天,吸納千年陰氣,體內竟有如此修為,非尋常蔭屍可比。”她掐指一算,目光漸深,似有所悟。喬老爺戰戰兢兢上前,拱手道:“天師神通廣大,救我烏鴉崗於水火,喬某願傾盡家財相謝!這妖屍……該如何處置?”
蘇靈滄沉吟片刻,肅聲道:“此屍不可輕毀,須以大陣鎮壓,抽其修為,斷其怨氣,方能永絕後患。喬老爺,速備一處清淨院落,貧道要設壇施法。”喬老爺忙點頭,親自領她到後院一處閒置的佛堂,堂內供奉一尊鎏金觀音,香火雖斷,尚算清淨。
蘇靈滄命人將女屍抬入佛堂,置於堂中央的蒲團上,四周以硃砂畫下八卦陣,陣眼插上七面桃木旗,旗上符文閃爍。她取出三炷清香,點燃後插在陣前,叮囑道:“貧道將施移魂術,入此屍體內抽其千年修為,期間魂魄離體,毫無意識。爾等守住佛堂,任何人不得入內打擾,否則陣破法毀,輕則貧道魂飛魄散,重則妖屍再起,禍及千里!”她目光如刀,掃過喬老爺與眾僕,眾人心頭一凜,齊聲應諾。
夜深人靜,佛堂內燭火搖曳,八卦陣金光流轉,映得鎏金觀音慈眉低垂,似嘆世人之愚。蘇靈滄盤膝而坐,閉目掐訣,口中唸咒,神識化作一縷青煙,緩緩沒入女屍體內,女屍額上的符籙微微一顫,紅光暗淡,似被徹底壓制。堂外,喬老爺與老張等人守得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唯恐驚擾天師。
與此同時,烏鴉崗鎮外的小樹林裡,楊翠花裹緊破爛的衣裙,咬牙切齒,她雖逃過一劫,卻咽不下被當眾羞辱的氣,況且身無分文,債主還在晉中追她。她越想越恨,暗道:“那姓蘇的臭道姑壞我好事,喬家那老匹夫也瞧不起我!哼,喬家大院金銀滿屋,我何不去偷點值錢的,夠我下半輩子吃喝!”她眼珠一轉,趁著夜色,偷偷繞回喬家後院。
喬家大院戒備森嚴,但後院因妖屍之亂,守衛大多集中在正門。楊翠花熟門熟路,翻過一道矮牆,潛入後院,她正尋思著摸進庫房,忽見佛堂方向隱隱透出金光,門前卻空無一人。她心下好奇,躡手躡腳靠近,透過門縫窺去,只見地板上不知畫的什麼奇怪陣法,女屍僵臥陣眼,額上符籙微光閃爍,四周桃木旗無風自動,而蘇靈滄正盤坐陣中,面向自己。
楊翠花嚇得一哆嗦,忙跪在地上連喊仙姑饒命,但隨即發現蘇靈滄毫無反應。她壯著膽子推門,看向盤坐陣中的蘇靈滄,見她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宛如謫仙沉睡,毫無防備,便探頭低聲道:“喂,臭道姑?”見無人應答,她心頭狂跳,忽生惡念,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這死道姑壞我財路,還讓我當眾出醜,今兒個你沒意識,看我怎麼讓你生不如死!”
她環顧佛堂,見堂內空無一人,堂外守衛的腳步聲遙遠,料想無人會來打擾。她輕手輕腳繞到蘇靈滄面前,蹲下身,盯著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蘇靈滄膚如凝脂,眉如遠山,即便入定也散發著仙氣,襯得楊翠花滿身塵
土、衣衫破爛,宛如泥中螻蟻。她咬牙切齒,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忽生一計,低聲嘀咕:“高高在上的天師又怎樣?不還是個凡胎肉身?我倒要瞧瞧,你這張仙女臉被我踩髒了,還能不能裝那清冷模樣!”
楊翠花嘿嘿一笑,退開半步,索性一屁股坐在佛堂的青磚地上,緩緩脫下奔波數日沾滿泥垢、塵土和腐爛草屑的破布鞋,露出穿著麻布織的廉價襪子的腳,原本的白襪早已髒得黑黃,在髒鞋裡悶捂了整日吸盡了腳汗而有些溼黏,泛著酸臭的黃垢,腳趾和腳跟已磨出破洞,露出了堆積著汙黑腳泥的趾縫,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宛如醃了數月的腐物,刺鼻得連她自己都皺了皺鼻。她故意將鞋子甩到蘇靈滄身旁,鞋口正對她的臉,讓那惡臭毫無遮擋地飄散開來。
楊翠花瞥了眼蘇靈滄,見她依舊閉目入定,毫無反應,便壯著膽子,抬起汙垢斑斑的腳,腳尖輕輕地挪到蘇靈滄的臉前,腳輪廓的陰影完全遮住蘇靈滄威嚴的臉,襪子破洞處露出的腳趾使壞地扭動,掀起一陣更惡劣的腳臭。蘇靈滄雖神識入女屍抽取修為,意識全無,但肉身知覺尚存,那股惡臭如刀般鑽入鼻腔,她眉頭猛地一蹙,鼻尖無意識地顫動,唇角微微抽搐,露出一絲抗拒的神情,原本清冷的仙顏此刻蒙上一層狼狽。
楊翠花見狀,樂得不行,索性捏著襪尖將襪子脫下,將酸黃溼髒的襪子貼近蘇靈滄挺翹的瓊鼻,停在寸許處,故意晃來晃去,在燭光映射下,黑黃溼黏的髒襪抖落出肉眼可見的混著腳屑髒泥的灰霧臭氣,隨著蘇靈滄的吸氣肆無忌憚地鑽進鼻孔內。
感受到臭味的侵襲,蘇靈滄的眉頭皺得更緊,宛如擰成的繩,鼻孔抽動,像是被這氣味逼得喘不過氣,臉頰無意識地抽動,露出一抹痛苦的扭曲,宛如仙子墜入凡塵,被凡俗的汙穢褻瀆,尊嚴被踐踏殆盡。
楊翠花樂得咯咯直笑,惡毒地嘲道:“喲喲喲,怎麼天師大人也有這副德行?你不是愛裝仙氣飄飄嗎,你方才拿劍指我的時候,不是冷得像塊冰?怎麼聞了我這臭襪子,連臉都皺成包子了?嘖嘖,虧你還敢揭我道袍,讓我當眾出醜,今兒個我讓你這張仙女臉也沾點凡間味!”
說著,楊翠花將那脫了襪子後滿是汗漬和泥垢的腳掌直接踩在蘇靈滄潔淨如玉的清冷仙女臉上,沾滿黑黃泥垢和汗漬的腳底從蘇靈滄額頭一路滑下,沿著高挺的鼻樑慢慢碾壓。
“蘇天師這麼厲害,怎麼連我這種江湖騙子的腳都躲不過去啊?”楊翠花咯咯笑著,緩緩加大腳踩的力度,蘇靈滄冷豔俊俏的面容在這樣的蹂躪下逐漸歪斜變形,立體精緻的五官被粗暴地擠壓揉搓,留下一道道骯髒的汙痕。蘇靈滄的臉上原本白皙如瓷,如今卻被腳泥塗抹得一片狼藉,鼻尖沾著黑泥,臉頰上橫七豎八的汙跡宛如潑墨,額角的冷汗混著泥垢流下,淌過唇角,顯得狼狽不堪。
楊翠花還故意用腳趾夾住蘇靈滄的鼻尖,惡意地將趾縫的泥垢直接蹭進鼻翼,塊狀的黑泥甚至卡進鼻孔,惡臭逼得她鼻翼劇烈翕動,楊翠花嘴裡還不停地羞辱著:“天師?呸!瞧你這張仙女臉,髒得跟我在青樓掃地的老媽子沒兩樣!還不是被我這臭腳踩得服服帖帖?你那金光符籙的本事呢?怎麼不拿出來把我的腳震開?哈哈,要是
我把你這滿臉腳泥的模樣畫下來,掛在鎮口讓人瞧,保管全鎮人都笑得滿地打滾!”
就在數個時辰前,烏鴉崗街頭,女屍肆虐,血流成河,鎮民哭喊震天,蘇靈滄白衣飄然降臨,宛如九天玄女下凡,氣質清冷如霜,目若寒星,仙氣盎然。她冷眼掃過全場,鎮民無不拜服,喬老爺匍匐在地,稱她“天師神威”。那時的蘇靈滄,威嚴如神,凜然不可侵犯,宛如月宮仙子,凡人只敢仰望。而現在,這位威嚴的天師臉上汙痕縱橫,白玉般的肌膚如今宛如破敗的畫卷,腳泥塗滿鼻樑、臉頰和額頭,眉梢嵌著黑垢,唇角沾著泥點,冷汗混著汙跡滑落,狼狽得令人不忍卒視。她的眉頭擰成一團,鼻翼因惡臭而劇烈翕動,臉頰不停抽搐顫動,像是本能地在抗拒這屈辱,額角冷汗不止,淌過汙痕,滴落在白衣上,染出點點暗跡。曾經威嚴冷豔的天師,如今被腳泥玷汙,仙氣盡喪,宛如凡俗的汙穢褻瀆的仙子,尊嚴被一名凡人妓女的臭腳踐踏殆盡。
楊翠花見她這副模樣,笑得前仰後合,腳掌又用力踩了踩,得意道:“姓蘇的,這就是你壞我好事的報應!你在鎮上拿劍指妖屍,鎮民都把你當神仙膜拜,可現在呢?還不是被我這青樓女子的臭腳踩在臉上,髒得像個乞丐!哼,要不是怕那妖屍,我還想拿你這臉當鞋墊,踩上三年五載,讓你永世抬不起頭!”
她正自得意,忽覺腳底一涼,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寒氣觸了一下。她低頭一看,蘇靈滄的臉上並無異樣,忙縮回腳,跌坐在地,心跳如擂,慌忙抓起破布鞋,踉蹌衝出佛堂,鞋子都沒穿好,摔了一跤才爬出院外。身後,佛堂的門“吱呀”一聲輕響,緩緩合上,像是被無形之力推閉。
與此同時,在施展移魂術後,蘇靈滄的神識沒入女屍體內,在其識海中與怨魂展開激戰。
識海是一片迷霧繚繞的緋色虛空,宛如胭脂染成的幻境,隱隱透著詭豔的魅惑。女屍的怨魂現身,竟非猙獰鬼怪,而是一位貌美妖豔的女子,身披血紅嫁衣,長髮如瀑,垂至腰際,髮絲間似有暗香浮動。眉如柳葉,眼波流轉,顧盼間帶著致命的魅惑,唇瓣猩紅如血,微微上揚,似笑非笑,脖頸上的青紫指痕並未破壞她的美感,反倒增添了幾分病態的妖異,宛如一朵盛開在冥界的曼珠沙華。她輕移蓮步,嫁衣曳地,聲音柔媚如絲,卻透著森森寒意:“小道姑,擅闖吾識海,欲奪吾千年修為,膽子不小啊。”
蘇靈滄的神識化作一襲白衣,氣質清冷如月,手中銀劍流轉金光,身後青蓮虛影綻放,劍氣縱橫,宛如九天仙子。她冷眼相對,掐訣唸咒,口訣如流水:“太上老君,敕令天地,斬妖除魔!”劍光如虹,化作金色符籙,直刺怨魂。蘇靈滄修為高深,茅山秘術爐火純青,劍氣再起,青蓮虛影綻放萬道光芒,逼得怨魂步步後退,她本可憑此輕易斬斷怨魂,抽取其千年修為,永絕後患。
然而,戰鬥剛至白熱化,蘇靈滄忽覺識海中空氣驟變,一股奇臭無比的氣息湧入,腥臭刺鼻,宛如腐屍、汗漬與泥垢的混合,噁心得令人窒息。蘇靈滄皺眉屏息,試圖驅散這異味,卻發現臭氣無孔不入,如附骨之疽,擾亂心神,她的口訣原本流暢如水,此刻卻斷斷續續,每唸到“天地正氣……”便卡住,
腦海中盡是那惡臭,法力運轉不暢。怨魂眼波流轉,紅唇輕啟,嬌笑道:“小道姑,怎麼念不下去了?莫非我這識海有何不妥?”她纖指輕彈,迷霧化作無數絲帶,柔韌如蛇,纏向蘇靈滄的劍光。
蘇靈滄強聚法力,試圖畫符反擊,手中劍光再起,欲斬斷絲帶,然而,一股更濃烈的惡臭湧來,像是從識海四方滲透而入,燻得她神識之軀幾乎渙散。她的口訣念得越發艱難,每吐一字都像在與這臭氣搏鬥,聲音顫抖,斷續不全:“敕……令……斬……”怨魂掩唇輕笑,身形如魅,欺近蘇靈滄,絲帶化作無數細針,刺入她的劍光。
更糟的是,她忽感臉上被什麼沉重的東西覆蓋,呼吸驟然困難,就像是被一隻汙穢的大腳狠踩住,重壓在自己的靈魂之上。而塊狀的異物(實為楊翠花腳底的泥垢)卡進她的呼吸道,黏膩不堪,堵塞氣息,令她無法聚氣施法,蘇靈滄的神識之軀劇烈震顫,試圖掙脫,卻發現這異物如影隨形,腥臭與窒息感交織,逼得她口訣徹底中斷,法力渙散,神軀蜷縮,宛如凡人溺水,痛苦不堪。
怨魂眼波如水,嬌聲道:“小道姑,你這模樣,真是狼狽得叫人憐惜呢。”隨即趁機施展邪術,緋色迷霧在她指尖凝聚,化作一朵妖豔的血蓮,蓮瓣展開,釋放出無數細小怨魂,發出尖利的嘶鳴,鑽入蘇靈滄的靈魂。每一道怨魂都化作前朝女子的幻影,貌美卻滿目怨毒,嘶吼著撲來,咬噬她的神識之軀。
怨魂緩步走近,妖豔的容顏上笑意更濃,紅唇輕啟,聲音如蜜卻透著致命的寒意:“小道姑,你不是茅山高人,劍斬妖邪嗎?怎的如今連我這點小術都抵擋不住?嘖嘖,真是叫人失望。”她纖指輕點,怨氣絲線驟然收緊,刺得蘇靈滄的神識之軀劇烈顫抖,青蓮虛影徹底崩碎,化作點點光芒消散。
她仍被那股奇臭無比的氣息纏繞,腥臭如腐屍與汗漬的混合,燻得她的心神幾近崩潰,她的口訣早已無法成句,腦海中只有惡臭的侵襲,像是無數毒蟲在識海中啃噬。更可怕的是,那粗糙的異物(楊翠花腳底的泥垢)依舊壓在她的靈魂之上,塊狀泥垢卡在呼吸道內,黏膩腥臭,堵塞氣息,令她無法聚氣施法。每次試圖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團腐泥,窒息感與惡臭交織,逼得她的神識之軀痛苦不堪,宛如凡人被活埋於汙穢之中。
怨魂的邪術愈發肆虐,緋色迷霧在她身周凝聚,化作無數妖冶的幻影,每一個幻影都是她生前的模樣,貌美如花,卻滿目怨毒。她們圍住蘇靈滄,發出低低的笑聲,宛如夜鶯啼血,刺耳而魅惑。幻影們伸出纖手,化作怨氣利爪,緩緩撕扯蘇靈滄的靈魂,每一爪都像是剝下她的靈光,帶來撕心裂肺的折磨。蘇靈滄感到識海如被烈焰焚燒,神識之軀扭曲,昔日清冷的仙顏此刻滿是痛苦,宛如墜入九幽的凡人。她試圖凝聚心神,卻因泥塊堵塞呼吸道,法力無法運轉,只能眼睜睜看著怨魂的幻影將她的靈魂之軀撕得支離破碎。
怨魂輕笑,蓮步輕移,欺近蘇靈滄,纖指挑起她的下頜,迫使她的神識之軀仰視那張妖豔絕麗的臉。她的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戲謔,柔聲道:“小道姑,你這模樣,真是可憐得緊。若你肯臣服於我,將你那茅山秘術獻出,我便饒你一命,如何?”蘇
靈滄的身軀顫抖,試圖反抗,卻發現怨氣絲線的倒刺已深入靈魂核心,每動一下都像被萬針刺心。她仍不知這惡臭與泥塊的來源,只覺識海如墜煉獄,昔日威嚴的天師如今被臭氣、泥塊和邪術折磨得近乎崩潰,仙氣盡喪。
就在此時,怨魂的笑意愈發濃烈,猩紅的溼豔紅唇緩緩湊近,帶著一股詭異的香氣,吻向蘇靈滄,怨魂的眼中閃過一抹貪婪,柔聲低喃:“你的修為,歸我了……”蘇靈滄心神一震,知曉怨魂此吻意在吸取她的精氣,令她魂飛魄散。她拼盡最後一絲法力,神識之軀猛地一掙,無奈絲線束縛太緊,唯有伸長舌頭,試圖堵住怨魂的紅唇,阻止其邪術。怨魂一愣,眼波流轉,似是被這舉動逗樂,輕笑道:“小道姑,還想垂死掙扎?有趣。”
再回到現實中的佛堂內,楊翠花並未徹底逃離。她摔出院外後,心有不甘,暗道:“那臭道姑毀我財路,踩她幾腳怎夠解恨?”她回頭見佛堂寂靜,守衛未至,便壯著膽子折返,躡手躡腳溜回堂內。見蘇靈滄依舊盤坐,毫無意識,臉上的腳泥被滿頭的冷汗刷下,楊翠花眼珠一轉,嘴角泛起一抹惡毒的笑。她低聲嘀咕:“天師又怎樣?還不是被我踩得像條狗!今兒個我讓你徹底顏面盡失!”她環顧四周,確信無人,索性一咬牙,脫下破爛的褲子,露出滾圓的油臀,毫不猶豫地坐在蘇靈滄的臉上。
楊翠花的臀部直接壓在蘇靈滄的臉上,肛門正對她的嘴唇,帶著數日未洗的腥臭,噁心得連佛堂的燭火都似搖曳得更急。她還故意扭動臀部,將汙垢蹭滿蘇靈滄的美臉,並用屁眼夾住蘇靈滄高挺的鼻樑,惡意地連放幾聲響屁,如果此刻抬起屁股,下面的厭世仙女臉怕不是已經被燻成雙眼無主美目翻白,豔唇大開玉舌耷下,唾液、眼淚亂流亂滴的戀臭傻逼母豬臉了。
楊翠花意猶未盡,目光惡毒地掃過蘇靈滄的身體,暗道:“光羞辱你這張臉還不夠,我得讓你這仙女身子也丟盡顏面!”,坐在蘇靈滄臉上的楊翠花,腳尖輕巧地挑開蘇靈滄道袍的衣襟,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中泛著瑩潤的光澤,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喲,沒想到天師還有這麼白嫩的身子...”,楊翠花俯下身子,仔細端詳著腳下這對漂亮的乳房:“平時穿那麼厚的道袍,我還以為是假的呢。現在看來,道長藏著這麼好的寶貝,難怪要天天裹得那麼嚴實~”
楊翠花用腳掌輕輕撫過那片玉膚,突然加大力道,狠狠踩上了那對飽滿圓潤的胸部,柔嫩的乳肉在腳下變形,深深地凹陷下去,隨著她惡劣的動作顫抖著,蘇靈滄因劇痛而無意識發出的嗚咽,呼吸驟然加劇,胸口起伏如波,被重物擠壓的快喘不過氣來。
“嘖嘖,手感不錯嘛~”,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腳變本加厲地碾壓著那對雪白的奶子,時而用腳趾夾住挺立的乳尖拉扯,時而用整個腳掌壓住揉搓,那兩團美妙的酥胸很快就被蹂躪得泛起了紅暈。
“嗯?這是怎麼回事?”,楊翠花注意到蘇靈滄身體的變化,屁股下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連帶著胸前的兩點也變得更加挺立,她壞笑著用腳尖戳了戳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乳房。
“堂堂天師,居然也會發騷?看來我們高貴的仙女,骨子裡也是個浪貨呢。”
她輕佻地說著,腳下的動作越發放肆,那對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奶子在她腳下變得越發柔軟,彷彿要融化一般,故意加重力道揉捏著,感受著腳下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蘇靈滄的肉身反應愈發強烈,胸口起伏如浪,喘息聲越來越重,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著,楊翠花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恰在此時,蘇靈滄在識海中伸長舌頭堵怨魂的唇,這一動作卻在現實中讓她的舌尖無意識地觸碰到楊翠花的肛門,反倒像是在主動舔舐楊翠花的汙臭屁眼。楊翠花先是一愣,隨即狂笑不止,聲音尖利刺耳:“哈哈哈,姓蘇的,你這是怎的了?堂堂天師現在主動舔我這青樓女子的屁眼?嘖嘖,瞧你這賤樣,比我樓裡的姑娘還下作!”她越笑越得意,臀部用力下壓,惡意地碾了碾,嘴裡不停羞辱:“你不是清高得像九天仙女嗎?現在倒好,臉埋在我屁股底下,還伸舌頭伺候!天師?呸!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她又扭動幾下,肛門的腥臭混著腳泥的惡臭,燻得蘇靈滄的肉身鼻翼翕動得更加劇烈,唇角幾乎扭曲,狼狽得令人不忍卒視。
在識海中,蘇靈滄的靈魂之軀卻渾然不知現實中的屈辱。她拼力伸舌堵住怨魂的紅唇,試圖阻止其吸取修為,但那股奇臭無比的氣息(楊翠花腳臭與臀部腥臭的混合)愈發濃烈,像是從識海四方湧入,燻得她的神識之軀幾乎渙散,胸口也似有千斤重物壓住。她的舌頭雖暫時擋住怨魂的吻,但呼吸道內的泥塊黏膩腥臭,窒息感逼得她法力全失,怨魂眼波一閃,似察覺到她的虛弱,紅唇輕啟,吐出一縷怨氣,化作無數細小血絲,鑽入蘇靈滄的軀體。血絲如毒蟲般啃噬,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蘇靈滄的靈魂之軀猛地一顫,舌頭無力垂下,再也無法阻擋。
怨魂趁機吻上蘇靈滄,溼豔的紅唇如冰,帶著詭異的吸力,緩緩抽取她的修為。蘇靈滄感到神識核心如被撕裂,法力如潮水般流逝,痛苦得靈魂扭曲。她試圖凝聚最後一道心神,卻因呼吸道被泥塊堵塞,兼之臀部腥臭的侵襲,識海如墜煉獄,怨魂的幻影們圍攏上來,妖冶的笑聲迴盪,纖手化作怨氣利爪,繼續撕扯她的靈魂,每一爪都像是剝下她的靈光。怨魂的眼波流轉,帶著勝利的戲謔,低喃道:“小道姑,你的修為,盡歸我了……”
佛堂內,燭火搖曳,八卦陣金光黯淡,七面桃木旗的符文閃爍不定,映得蘇靈滄盤坐的身影如一尊被凡塵的汙泥徹底玷汙的仙像。她的身體因神魂即將崩潰而劇烈痙攣,雙腿無意識地抽搐,胸口起伏紊亂,呼吸急促,每吸一口氣都夾雜著臀部腥臭和腳底酸臭的混合氣味,惡臭如毒針般刺入肺腑。最令人不忍卒視的是,一股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她的白衣道袍淌下,在青磚地上形成一大灘刺眼的溼跡,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臊氣,原本雪白的布料泛起一片暗黃。
楊翠花先是被這景象嚇了一跳,隨後又狂笑不止:“哈哈哈,姓蘇的,你這是怎的了?天師怎麼連尿都管不住!”,她站起身,抬起光腳在蘇靈滄的胸口用力踩了一腳,將蘇靈滄的肉身踹倒在地,嘴裡繼續羞辱:“瞧瞧你這胸口,塌得跟破布似的,被我踩得服服帖帖!還清高?還仙女?現在連條狗都不如,尿了一
地,髒得連我都不想多看一眼!”
楊翠花越罵越得意,繞著蘇靈滄轉了一圈,目光掃過她溼透的下身,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堂堂天師,尿得跟個三歲娃娃似的,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她又惡意地踢了踢蘇靈滄的腿,尿液濺起幾滴,灑在青磚地上,溼跡更加擴散。蘇靈滄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愈發微弱,像是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她的臉頰抽搐得更加劇烈,眼角滲出一絲淚痕,混著汙泥,劃過臉頰,滴落在地,與尿液交融,散發出刺鼻的腥臊氣味,仙顏徹底崩塌,昔日清冷如月的氣質蕩然無存,宛如九天仙子被拖入凡塵的汙泥,淪為螻蟻般的存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靈滄識海深處,一抹微弱的金光驟然綻放。那是她師門秘傳的救命神術——“太清護魂咒”,乃茅山至高秘術,僅在神魂瀕滅時以心血為引自動發動。識海中,怨魂的緋色迷霧正化作無數血絲啃噬蘇靈滄的靈魂核心,然而,金光驟然如烈陽破霧,化作一柄金色長劍,劍身刻滿太清符文,猛地刺向怨魂。怨魂猝不及防,發出尖利嘶吼,血絲被金光焚燒殆盡,她的妖冶身影如煙般消散,識海的緋色虛空轟然崩塌,蘇靈滄的神識殘片被金光裹住,強行拉回肉身,意識如潮水般回湧。
佛堂內,蘇靈滄的肉身猛地一震,雙目驟然睜開,瞳孔中金光一閃即逝。她低頭一看,頓時羞憤欲裂:臉上滿是腥臭汙垢,鼻尖厚泥、臉頰汙跡、唇角泥塊,胸前佈滿黑黃腳印,下身溼透,尿液在地上蔓延,臊氣刺鼻。楊翠花的狂笑還在耳邊迴盪:“哈哈,堂堂天師,尿得跟個三歲娃娃似的,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蘇靈滄心頭怒火如焚,羞恥如刀割心,她咬緊牙關,強撐虛弱的身體,掙扎著起身,眼中寒光如劍,直刺楊翠花,厲聲道:“你這青樓女子,膽敢褻瀆天師今日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楊翠花見蘇靈滄甦醒,先是一愣面露恐色,但見蘇靈滄的身體因神魂重創而極度虛弱,雙腿顫抖,站立不穩,知道蘇靈滄只是迴光返照,強弩之末,根本支撐不了多久,隨即冷笑一聲:“臭道姑,你還有臉瞪我?今兒個我讓你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還敢嘴硬,拿命來!”蘇靈滄端劍就要刺向楊翠花,沒想到腳法不穩,不但被對方輕鬆躲過,反被自己的尿液滑了一跤,滑稽地跌倒在地上。
看著還欲起身掙扎的蘇靈滄,楊翠花眼珠一轉,忽想起曾學過一手低級控屍咒,雖畫得歪歪扭扭,威力微乎其微,但對付此刻虛弱的蘇靈滄或許夠用。她迅速從地上撿起一隻酸黃麻布襪子,咬破手指,以血為墨,在襪子上胡亂畫下一個控屍咒,符文歪斜,毫無章法,宛如孩童塗鴉一般,遠不及茅山正宗符籙的萬分之一。她卻得意洋洋,嘿嘿一笑,將襪子攥在手中,欺身上前,趁蘇靈滄掙扎起身未穩,猛地將襪子貼上她的額頭,再右腳用力一踩,將蘇靈滄惡狠狠踩到地板上:“姓蘇的,你不是要懲我嗎?先嚐嘗我這‘符咒’的滋味!”襪子的酸臭撲鼻而來,汙垢直接蹭在蘇靈滄的額頭,留下一片黃垢印記,惡臭如刀般刺入鼻腔。
蘇靈滄本就虛弱不堪,法力涓滴,肉身又被神魂重創的劇痛折磨,胸口和下身的屈辱感尚未消散,鼻腔仍充斥著腥臭和
臊氣。此刻,襪子的酸臭如洪水般湧入,燻得她頭暈目眩,呼吸一滯,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毒氣侵蝕。她試圖凝聚法力掙脫,卻發現楊翠花的定身咒雖水平低劣,但在她極度虛弱的狀態下,竟如鐵鏈般鎖住四肢。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無法動彈,雙手垂在膝上,宛如被無形繩索捆綁。她瞪大雙目,羞憤與怒火交織,咬牙切齒道:“楊翠花,你這低賤符咒,也敢困我?待我恢復,定讓你魂飛魄散!”可她的聲音顫抖,氣若游絲,毫無威懾,額頭被襪子壓住,酸臭如刀刺鼻,試圖屏息,卻吸入更多惡臭。
楊翠花見狀,樂得前仰後合,拍手狂笑:“哈哈哈,瞧你這德行,滿臉汙垢,胸口腳印,褲子溼透,還想懲我?現在連我這破襪子都掙不脫,活像個被踩扁的臭蟲!”她又用腳碾了碾蘇靈滄的額頭,將襪子的黃垢嵌入她的眉心,酸臭瀰漫,她彎下腰,湊近蘇靈滄的臉,惡意地扇了扇襪子的臭氣,嘲道:“聞聞這味兒,比你臉上的汙垢還香吧?哈哈,堂堂天師,被我這青樓女子的臭襪子鎮住,丟不丟人啊!”
次日清晨,佛堂外晨霧瀰漫,喬府院內寂靜無聲。楊翠花披上佛堂角落翻出的舊道袍,冪籬輕紗遮面,偽裝成神秘道姑,她嘴裡唸唸有詞,裝模作樣地掐訣,咒法發動,蘇靈滄的身體猛地一顫,四肢僵硬,宛如行屍走肉,雙眼無神,嘴角抽搐,額頭的臭襪子仍牢牢貼著,酸臭刺鼻。她的雙腿機械地蹦跳,像殭屍般一跳一跳,跟在楊翠花身後,身上的道袍也被全部扒去,換上了一身衣不蔽體的青樓風塵妓女裝,破布衫在晨風中飄蕩,露出大片肌膚,一對大奶在蹦跳中甩來甩去,羞恥至極。
楊翠花牽著蘇靈滄,走出佛堂,來到喬府正廳。喬老爺和一眾家丁早已等候,見蒙面道姑牽著“殭屍”走來,無不驚愕。楊翠花壓低聲音,裝出高深莫測的語氣:“喬老爺,妖屍已伏,此乃其真身!天師蘇靈滄昨夜已離去,臨走將妖屍交予貧道處置。貧道施法降伏,特來領賞!”她故意踢了踢蘇靈滄的腿,逼她蹦跳兩下,破布衫晃動,露出更多肌膚,引得家丁們竊竊私語,眼神怪異。蘇靈滄意識雖在,卻被咒法和虛弱壓制,身體不由自主,羞憤如刀割心,眼中淚光閃爍,她試圖開口,卻只能發出低啞的呻吟,宛如真正的殭屍。
喬老爺皺眉,狐疑道:“這……真是妖屍?怎的與蘇天師身形相似?”楊翠花心頭一緊,卻強裝鎮定,冷笑道:“老爺有所不知,妖屍擅變化,特意化作蘇天師模樣迷惑世人!幸得貧道法力高深,識破其真身,施咒降伏!”她又惡意地拍了拍蘇靈滄的臉,汙泥和襪子的黃垢混雜,冷汗淌下,酸臭瀰漫,嘴裡繼續羞辱:“瞧這妖屍,滿臉汙垢,身披破布,哪裡還有半點天師的樣子?老爺莫被其外表矇蔽!”她又逼蘇靈滄蹦跳幾下,破布衫幾乎滑落,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蘇靈滄的心神。她的鼻翼劇烈翕動,吸入酸臭和臊氣,胸口起伏紊亂,臉頰抽搐,淚痕混著汙泥,滴落在地,屈辱至極。
喬老爺半信半疑,終被楊翠花的花言巧語矇蔽,點頭道:“道姑神通廣大,降妖有功!報酬自當奉上!”他命人取出百兩白銀,楊翠花接過銀子,眼中閃過貪婪,嘴角勾起陰笑。她牽著
蘇靈滄,得意地離開正廳,嘴裡低聲嘲道:“姓蘇的,瞧見沒?你這天師如今成了我的‘妖屍’,連喬老爺都信了!滿身汙垢,裹著破布,還得跟在我屁股後面蹦,哈哈,堂堂天師,竟淪成我的賺錢工具!”蘇靈滄的意識在咒法中掙扎,羞憤與無力交織,眼中寒光如刀,卻只能發出低啞呻吟,身體如殭屍般蹦跳跟隨,破布衫在風中飄蕩,宛如行屍走肉。
晨霧漸散,喬府外的鎮街漸漸喧囂,集市上人聲鼎沸,商販叫賣聲與行人議論聲交織。楊翠花頭戴冪籬披著道袍,偽裝成神秘道姑,道袍裡揣著喬老爺賞的百兩白銀,嘴角掛著陰毒的笑,她手中攥著一根草繩,繩端繫著蘇靈滄的腰,牽著她如牽牲畜般前行,大搖大擺地穿過集市,草繩一扯,蘇靈滄便被迫蹦跳幾步,破布衫晃動,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集市上人潮湧動,商販、行人、婦孺皆停下腳步,圍成一圈,指指點點,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昨日,喬府女屍屠殺的傳聞已在鎮上瘋傳,言稱妖屍夜闖民宅,血洗數戶,鎮民驚恐憤怒。如今見“道姑”牽著“妖屍”過市,無不義憤填膺,咒罵聲此起彼伏。
一個賣菜的老婦率先啐了一口,罵道:“這妖屍真是惡毒!昨兒個害了我鄰居一家,血流成河!呸,瞧這賤樣,活該被道姑收了!”她隨手抓起一團爛菜葉,狠狠砸向蘇靈滄,菜葉粘在她的雪白肌膚上,汁水混著汙泥淌下,散發腐臭,蘇靈滄羞憤欲裂,卻只能任由爛菜葉掛在身上。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咒罵聲愈發刺耳。
“妖屍!你害了多少人?如今還敢現身,活該被牽著遊街!”
“這妖屍昨夜殺了我兄弟!瞧她這下作模樣,裹著破布,活像個街頭乞婆!道姑,趕緊燒了她!”
蘇靈滄的意識被羞恥和憤怒淹沒,眼中淚光閃爍,卻只能聽從著咒法一跳一跳,她的破布衫在蹦跳中滑落一角,露出更多裸露的肌膚,引得人群中潑皮和市井混混竊竊私語,眼神猥瑣。
“這妖屍身段倒是不錯,瞧那腰,細得跟柳枝似的!”
“嘖嘖,破布衫遮不住啥,腿白得跟玉似的,可惜是個妖屍!”
“哈哈,這妖屍裹著破布蹦來蹦去,都快掉光了,跟花樓裡站街的貨色沒兩樣!昨兒殺人,兒在這兒丟人現眼,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
“殺人妖屍還想勾人,真是不要臉的賤貨!”
“嘖,這妖屍的模樣,裹著破布跟青樓裡最下賤的站街女似的!腰細、腿長,蹦起來那身段扭得跟跳豔舞似的!若不是個殺人妖屍,扔到青樓去,保管夜夜有人搶著要!”
這些不堪入耳的評價如刀般刺入蘇靈滄的心神,她昔日清冷如月的天師仙姿,如今被當眾評頭論足,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臉頰因羞憤而微微泛紅,楊翠花見狀,牽著草繩故意拉著蘇靈滄在人群中多轉了幾圈,逼她蹦跳得更頻繁。她壓低聲音,湊近蘇靈滄耳邊,惡毒地嘲道:“瞧瞧你這賤樣!光著身子讓所有人看,連叫花子都不如!”,她又用力扯了扯草繩,逼蘇靈滄蹦跳幾步,引得人群鬨笑和咒罵更甚。
此刻,蘇靈滄識海深處,太清護魂咒的餘韻仍在流轉,殘存的金光滋養神魂,丹田真氣如涓流匯成江河,緩緩恢復。她暗自掐訣試探,發現楊翠花的低級控屍咒早已失效,那歪斜的畫在襪子
上的符咒不過是個笑話,毫無束縛之力。她的玉指微動,真氣在經脈中流轉,稍一發力,便可凝聚法力,一掌結果了楊翠花的性命,她眼中寒光一閃,殺意湧動,恨不得立刻讓這惡毒賤婢付出代價。然而,她環視四周,集市人潮洶湧,路人指點咒罵,若此時出手,定會暴露她是天師蘇靈滄本人。昨日清冷仙姿、鎮妖威名將蕩然無存,滿身汙垢、破布衫、尿褲子、被臭襪子鎮壓的醜態將傳遍全鎮,淪為世人笑柄。她咬緊牙關,羞憤如刀割心,強壓殺意,決定暫時隱忍,繼續偽裝殭屍,伺機脫身。
楊翠花渾然不覺控屍咒已失效,仍得意地扯著草繩,逼蘇靈滄蹦跳,高聲喊道:“諸位瞧好了,這妖屍已被貧道降伏!昨夜血洗喬府,今兒只能跟在我身後蹦,活像個耍猴的!”她用力一扯草繩,惡毒笑道:“妖屍,蹦高點,讓大夥兒瞧瞧你的賤樣!”蘇靈滄心頭怒火熊熊,卻不得不配合,主動地仿著殭屍蹦跳,引得人群鬨笑和咒罵。她低垂頭顱,雙手僵直伸在胸前,強忍屈辱,蹦跳時身體微微顫抖,內心羞憤如刀割,身體卻因連番羞辱和路人猥瑣評價而生出莫名興奮,臉頰泛紅,心跳如鼓,皮膚微熱,生理反應越發明顯。她咬緊牙關,試圖壓下這荒謬悸動,內心怒罵自己:“蘇靈滄,你乃茅山天師,怎能如此不堪!”可這異樣感覺卻不由自主,讓她羞恥更甚。
人群中,幾名眼尖的市井流氓注意到蘇靈滄的異樣,她的臉頰紅暈加深,胸口起伏急促,破布衫下的肌膚泛著微熱,蹦跳時身體顫抖得更明顯,像是掩飾不住的悸動。
一個潑皮擠上前,咧嘴淫笑,指著她喊道:“喲,瞧這妖屍,臉紅得跟青樓裡接客的賤婢似的!這身子扭得,怕不是發情了吧?”
另一個閒漢跟著起鬨,眼神猥瑣:“看她那腿,抖得跟花樓裡最下作的丫頭似的!破布衫遮不住啥,瞧這腰,熱得冒汗,八成是春心動了!”
人群鬨笑四起。
羞恥、憤怒、屈辱與莫名興奮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巨網,將蘇靈滄的意識牢牢困住。自己明明乃茅山天師,昔日清冷如月,持桃木劍,布八卦陣,鎮妖除魔,威名赫赫,鎮民敬仰,如今卻身陷市井泥沼,滿臉腥臭汙垢,額頭貼著楊翠花的酸黃襪子,破布衫破洞處處,近乎全裸,下身尿液乾涸,散發臊氣,爛菜葉和泥土掛在身上,淪為市井笑柄,被當眾踐踏。她的身體在楊翠花的草繩牽引下,僵硬蹦跳,雙手高舉,雙腿分開,做出誇張的殭屍姿態,引得集市人群鬨笑、咒罵和猥瑣評價:“妖屍發春”“青樓賤婢”“腰細腿白,扔花樓當頭牌!”這些粗俗言語如刀刃般刺入她的心神,將她昔日的尊嚴碾得粉碎。
楊翠花耳尖,聽到路人的議論,眼中閃過陰毒光芒,嘴角勾起獰笑。她渾然不知控屍咒已失效,以為蘇靈滄仍在掌控中,趁機火上澆油,高聲喊道:“諸位瞧好了,這妖屍果然下賤!昨夜血洗喬府,今兒竟敢當街發情,既然大夥兒都瞧見了,貧道就讓她證明證明,免得有人說貧道冤枉了妖屍!”她用力扯了扯草繩,逼蘇靈滄停在集市中央,惡毒笑道:“妖屍,既然你春心動了,就給大夥兒瞧瞧你的下賤真面目!雙手舉高抱頭,腿分開,像個青樓裡賣弄風騷的婊子,讓鎮上人都
看看你這下賤模樣!”她故意加重“青樓婊子”的語氣,聲音尖利,響徹集市,引得人群鬨笑四起。
蘇靈滄心頭一震,殺意如烈焰在胸中燃燒,恨不得立刻撕下額頭的臭襪子,扯碎破布衫,恢復天師威儀,將楊翠花的狂笑碾成齏粉。她想象著楊翠花在茅山正法下魂飛魄散,想象著自己重拾桃木劍,肅清妖邪,洗刷屈辱。可每當殺意湧起,她便環視四周:集市人潮洶湧,路人指點咒罵,若此時出手,定會暴露她是天師蘇靈滄本人。滿身汙垢、尿褲子、被臭襪子鎮壓、被全裸遊街示眾的醜態將傳遍全鎮,天師威名將淪為笑柄,茅山道統將蒙羞。她咬緊牙關,內心一萬個不肯,羞恥感如刀絞心,可為保住身份,只能強忍屈辱,配合楊翠花的命令,抬起雙手放在腦後,緩緩張開雙腿,引得人群鬨笑和咒罵更甚,她的臉頰抽搐,鼻翼翕動,吸入更多襪子上的酸臭和腐臭,胸口起伏紊亂,羞恥感讓她意識幾欲崩潰。
路人見蘇靈滄張開雙腿,鬨笑聲如雷,“妖屍發春咯!妖屍發春咯!”的吆喝聲不斷,楊翠花更是樂得前仰後合,湊近蘇靈滄耳邊惡毒嘲道:“瞧你這賤樣!堂堂天師,腿張得跟青樓最不要臉的賤婊子似的,連這種下賤動作都做的出來!”
“不,我才不是賤婊子!我不是不是不是......”蘇靈滄在內心吶喊,但此刻的自己跟賤婊子又有何二異呢,在極度羞恥的壓迫下,蘇靈滄的內心防線終於崩潰,路人的咒罵、楊翠花的惡毒羞辱、破布衫的暴露、身體的莫名興奮交織成一股無法承受的洪流,她的意識如陷入泥沼,羞憤、屈辱與悸動交纏,試圖凝聚心神,壓下身體的異樣反應,卻發現越是掙扎,興奮感越是清晰,臉頰紅得如同烈焰,身體在被視奸和羞辱中劇烈顫抖,雙手高舉,雙腿分開,破布衫全部滑落,最隱私神聖、從未示人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平民百姓面前。更恥辱的是,這姿勢全是自己主動做出來的,羞恥感如海嘯般吞噬理智,蘇靈滄的情緒徹底失控,意識在屈辱中幾近瓦解,宛如墜入無底深淵,一股無法遏制的暖流從下體噴薄而出。
楊翠花蒙面披道袍,銀子揣在懷中,得意狂笑,牽著剛洩過身、意識恍惚的“妖屍”蘇靈滄穿過集市,消失在街角。
幾個月後,清河鎮,白日高懸,烈陽炙烤大地,街道卻籠罩在一片詭異的陰冷霧氣中,佛堂外的八卦陣金光黯淡,七面桃木旗搖曳,符文幾近熄滅。集市喧囂未散,商販叫賣聲與行人交談聲交織,突被一陣尖利怪嘯打斷,一頭低級妖魔——赤眼屍鬼從佛堂破門而出,獠牙森森,散發腐臭氣息,爪風撕裂攤販木架,掀翻果蔬,爛菜葉與泥土飛濺,百姓驚惶失措,四散奔逃,尖叫聲響徹街頭:“妖屍來了!快跑!”“救命啊!誰來降妖!”
就在此時,蘇靈滄現身街頭,身著白衣道袍,腰束青絲帶,手持桃木劍,髮髻高束,玉簪映著日光,清冷如仙。人群中,有人認出她的裝扮,驚呼道:“是蘇天師!茅山高人!”“蘇天師來了,我們有救了!”百姓紛紛圍上前,跪地哭喊:“蘇天師,救我們於水火!”“妖屍橫行,求您施法降妖!”呼救聲如潮水般湧來,她深吸一口氣,握緊桃木劍,掐訣低喝:“茅山正法,妖
孽受死!”白衣道袍在日光下熠熠生輝,玉簪映出清光,氣勢如虹,再現天師威儀。
蘇靈滄揮動桃木劍,凝聚太清護魂咒,金光符咒如箭射向赤眼屍鬼,威勢凜然。然而,這屍鬼卻輕易側身躲過金光,爪風如刀,撕裂了蘇靈滄的道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試圖穩住心神,再掐訣施法,可爪風再次襲來,擊中她的胸口,踉蹌倒地,膝蓋重重砸在泥濘街面,發出低啞呻吟。玉簪滑落,烏黑髮絲披散肩頭,蘇靈滄強撐著跪地,屍鬼的爪風再次襲來,將她壓得跪地不起,她低垂頭顱,雙手顫抖,發出低啞求饒聲:“饒……饒命……”此言一出,百姓譁然,失望和憤怒如潮水般湧來:“蘇天師被妖屍打倒了!”“怎麼會,蘇天師連低級妖魔都敵不過!”“蘇天師竟向妖屍求饒!”“快...快逃命!”
就在此時,一道金光破空而至,伴隨著清脆的鈴聲,楊翠花身披道袍,手持桃木劍,腳踏七星步,出現在街頭。她高聲喝道:“妖孽休得猖狂!貧道楊清玄,今日替天行道!”她手中桃木劍揮動,符籙飛出,化作金光鎖鏈,將赤眼屍鬼牢牢困住。屍鬼嘶吼掙扎,卻被楊翠花一劍刺中額頭,符籙貼回,瞬間癱軟在地,重新被鎮壓——當然,這一切不過是她操控的假象。百姓歡呼雀躍,紛紛跪拜:“楊道姑神威!救我等於水火!”“多謝楊天師降妖除魔!”楊翠花收劍而立,嘴角勾起陰毒笑意,目光掃向跪地的蘇靈滄,眼中閃過狡黠光芒。
楊翠花趁熱打鐵,高聲揭露:“諸位莫要再被這女騙子矇蔽!什麼蘇天師,蘇靈滄不過是個江湖女騙子,冒充茅山道士,騙取錢財!瞧她裝模作樣,裹著道袍,實則連低級妖魔都敵不過,跪地求饒,分明是下賤無能之輩!”她上前一步,抓起蘇靈滄破碎的道袍,一把扯下,將蘇靈滄的裸體全數暴露,只見道袍下只穿著從青樓裡撿來的妓女不要的髒兮兮的肚兜,怕不是幾個月都沒有清洗沒有脫下過,一股噁心的騷臭味,而裸露的白花花的肉體上竟寫滿了淫穢不堪的文字:“青樓妓女奴隸”、“戀臭母畜”、“賤婊子”、“襪子鬥法完敗”、“法力已被臭腳完全封印”等等,柔嫩的腹部上還有幾個洗不掉的黝黑腳印,高撅起的臀肉不知怎的通紅一片,像是剛被抽了幾天的屁股,下體更是慘不忍睹,原本粉嫩的蜜穴像是被臭襪子和洗腳水醃了數月如今黑臭難聞,細看之下,爛屄裡竟塞滿了妓女骯髒的襪子和內褲,淫水混著腳泥汙垢不斷從下體流出。
楊翠花惡毒笑道:“這女騙子還想冒充天師,瞧她這模樣,比妓女婊子還下賤。諸位說,她是不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百姓群情激憤,紛紛咒罵:“果真是騙子!害我們白信一場!”“瞧她這不要臉的模樣,哪配做天師!”“他孃的真噁心”“滾出清河鎮,別再丟人現眼!”有人丟出泥土和爛菜葉,砸在蘇靈滄身上。她的臉頰沾滿汙跡,淚水混著泥汙滑落,跪地不斷求饒著,內心卻興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