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專屬寵物
龍澤乾的心臟在胸腔裡像打鼓一樣瘋狂跳動,手心裡那份季度報告的硬質文件夾邊緣幾乎要被他捏變形了。他站在林婉清那張大到離譜的實木辦公桌前,視線死死盯著報告封面上的公司logo,可餘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似的,不受控制地往下方溜。
林婉清坐在寬大的黑色真皮轉椅裡,背對著整面落地窗。午後三點的陽光斜射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邊。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職業套裙,上身是小西裝,下身是包臀裙——此刻,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正優雅地交疊著,右腳尖上那隻黑色的細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掛在腳尖,隨著她輕微的晃動而輕輕搖擺。
絲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種近乎半透明的質感讓龍澤乾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能清晰地看見絲襪下肌膚的紋理,甚至能想象出那層薄薄尼龍面料包裹下的溫熱觸感……
“龍澤乾。”
林婉清的聲音突然響起,溫和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龍澤乾猛地回神,抬頭對上她的視線——那雙丹鳳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太刻意,又明確地傳達出“我發現了”的信息。
“林、林總。”龍澤乾的聲音乾澀得像是三天沒喝水,“這是本季度的市場分析報告,我……”
“放這兒吧。”林婉清用下巴點了點桌面,右腿輕輕晃了一下。
啪嗒。
那隻掛在腳尖的高跟鞋終於脫離,輕輕掉在了深灰色的羊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緊接著,她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舒展——五個腳趾的輪廓在薄薄的絲襪下清晰可見,腳背的弧線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
龍澤乾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兩個地方湧——一個是臉,燙得能煎雞蛋;另一個是……他不敢往下想,只能僵硬地把文件夾放在桌上,動作機械得像個機器人。
“剛才,”林婉清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帶上了一絲玩味,“你在看哪裡呀?”
“我……”龍澤乾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又飄向那隻絲足——它現在正輕輕踩在地毯上,腳趾在地毯絨毛上無意識地摩挲著,絲襪與絨毛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的微弱風聲。陽光繼續灑進來,空氣中的微塵在光柱裡緩緩飄浮。
林婉清沒有催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臉紅到脖子根的年輕下屬。過了大概十秒鐘,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氣聲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意味。
“過來。”她說。
龍澤乾像被按了開關的木偶,僵硬地挪動腳步,繞過辦公桌,站到了她面前。這個距離更近了,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某種清冷的木質調,混合著一絲女性特有的體香。
林婉清抬起右腿,那隻絲足緩緩抬起,腳尖在龍澤乾的西裝褲腿上輕輕一點。
“這裡?”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母性的溫柔,卻又藏著某種危險的調教意味,“還是說……”
絲足順著他的褲腿緩緩上移,經過膝蓋,停在大腿位置。尼龍面料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西裝褲布料傳來,那是一種細膩、微涼、帶著靜電般
酥麻的觸感。
龍澤乾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死死咬著下唇,雙手在身側握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迴響:黑色絲襪……林總的腳……好近……
“回答我呀。”林婉清歪了歪頭,長髮從肩頭滑落,“剛才,到底在看哪裡?”
她的腳尖又輕輕點了點他的大腿,這次用了點力。
林婉清看著龍澤乾那張漲紅到幾乎要滴血的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維持著右腿抬起的姿勢,絲襪包裹的腳尖在他大腿上輕輕畫著圈——不是那種大幅度的動作,而是極其細微的、幾乎只有皮膚能感知到的微小圓圈。
尼龍面料摩擦西裝褲布料的“沙沙”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被無限放大。龍澤乾感覺自己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那種觸感……太清晰了。絲襪的細膩紋理,腳趾的柔軟輪廓,還有透過兩層布料傳來的、屬於女性足部的溫熱體溫。
“這麼緊張啊。”林婉清的聲音依然溫柔,像在哄小孩,“放鬆點,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說著,腳尖的動作卻變了。不再畫圈,而是改為上下輕輕滑動——從大腿外側滑向內側,再滑回來。每一次滑動,絲襪的靜電都會帶來一陣微弱的酥麻感,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順著腿部的神經末梢往脊椎竄。
龍澤乾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死死咬著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但沒用——那隻絲足的存在感太強了,強到他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大腿那一小塊被觸碰的區域。
“回答我呀。”林婉清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催促,“剛才,到底在看哪裡?”
她說話的同時,抬起的右腿緩緩放下,絲足重新踩回地毯上。但緊接著,她將雙腿併攏,然後——慢慢分開。
包臀裙的下襬隨著這個動作被往上牽扯,露出了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那片肌膚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半透明的質感,能隱約看見底下肌膚的紋理和淡淡的血管脈絡。
龍澤乾的視線像被釘死了一樣,牢牢鎖定在那片區域。他的喉結瘋狂滾動,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清晰可聞。
“是這裡嗎?”林婉清輕聲問,右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大腿——不是直接摸,而是隔著絲襪,用指尖從膝蓋上方開始,緩緩往上滑動。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那幾根手指正沿著大腿的曲線緩緩上移,指尖所過之處,絲襪被輕輕按壓,底下的肌膚微微凹陷,然後又彈起。
滋啦——那是尼龍面料被拉伸又回彈的細微聲響。
龍澤乾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爆炸了。他看見林婉清的指尖已經滑到了大腿中段,再往上幾公分,就是包臀裙的下襬邊緣……
“還是說……”林婉清的聲音突然更輕了,帶著一種試探性的曖昧,“你在看更上面的地方?”
她的手指停住了,就停在大腿中段的位置。然後,她抬起頭,直視著龍澤乾的眼睛。
四目相對。
龍澤乾從那雙眼底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一個滿臉通紅、眼神慌亂、整個人僵硬得像根木頭的可笑模樣。他也看見了林婉清眼中的情緒:玩味、期待、還有某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我……”龍澤乾終於發出了聲音,但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我……在看……報告……”
“哦?”林婉清挑了挑眉,手指又開始動了——這次不是往上,而是橫向移動,從大腿外側緩緩滑向內側,“可是報告在桌上,你的眼睛……好像一直往下瞟呢。”
她的指尖停在了大腿內側,那個最敏感、最私密的區域附近。隔著絲襪,能看見她輕輕按壓的動作,那片肌膚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個誘人的小坑。
龍澤乾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斷。他死死盯著那隻手,盯著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盯著那若隱若現的肌膚紋理……
“承認吧。”林婉清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在說悄悄話,“你很喜歡看,對不對?”
她不等龍澤乾回答,就自顧自地繼續說:“喜歡看我的腿,喜歡看絲襪,喜歡看……這個。”
說著,她的左手也抬了起來,雙手一起放在大腿上——不是撫摸,而是輕輕抓住絲襪的邊緣,然後,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扯。
嘶——那是絲襪被拉伸的聲音。隨著她的動作,大腿處的絲襪被拉得更薄了,近乎透明。底下肌膚的顏色透出來,是一種健康的、帶著淡淡粉色的白皙。而因為拉伸,絲襪的紋理也變得清晰可見——那種細密的網格狀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龍澤乾的呼吸徹底停止了。他瞪大眼睛,看著林婉清那雙優雅的手,看著那被一點點拉扯變形的絲襪,看著底下逐漸暴露的肌膚……
“很漂亮吧?”林婉清輕聲說,像是在展示一件藝術品,“這雙絲襪是定製的,15D的厚度,透氣性很好,觸感也特別細膩……你摸摸看?”
她說著,右手突然抓住了龍澤乾的手腕。
龍澤乾渾身一顫,想要抽回手,但林婉清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不是那種蠻力,而是一種不容抗拒的、帶著支配意味的力道。她拉著他的手,緩緩按向自己的大腿。
“別怕。”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只是摸摸面料而已。”
龍澤乾的手掌終於觸碰到了那片黑色絲襪。
那一瞬間,他的大腦“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湧。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細膩一百倍。絲襪的表面光滑柔軟,帶著微涼的體溫,底下是溫熱而有彈性的肌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絲襪的紋理,感覺到肌膚的柔軟,感覺到……
林婉清輕輕按著他的手,讓他的手掌在自己大腿上緩緩滑動。
“感覺到了嗎?”她輕聲問,“這種觸感……你喜歡嗎?”
龍澤乾說不出話,只能僵硬地點頭。他的手掌完全不受控制地顫抖,掌心滲出細密的汗珠,浸溼了絲襪表面的一小塊區域。
“出汗了呢。”林婉清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得逞的意味,“這麼緊張啊……還是說,是興奮?”
她說著,突然按著他的手,往大腿內側更深處移動。
龍澤乾猛地一顫,想要抽回手,但林婉清按得更緊了。
“別動。”她的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讓我看看……你能誠實到什麼程度。”
手掌被按在了大腿內側最柔軟、最敏感的區域。隔著絲襪,能感覺到那裡肌膚的溫熱,能感覺到微微的脈搏跳動,能感覺到……
林婉清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感慨。
“你的手在抖呢。”她說,“心跳也很快吧?我都能感覺到……隔著絲襪
都能感覺到。”
她鬆開了手,但龍澤乾的手掌卻像是被粘住了一樣,依然貼在她的大腿上,不敢動,也不敢拿開。
“好了。”林婉清突然說,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平靜,“把手拿開吧。”
龍澤乾像觸電一樣猛地收回手,整個人往後退了一大步,差點撞到身後的書櫃。他低著頭,不敢看林婉清的臉,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辦公室裡又陷入了寂靜。
過了大概半分鐘,林婉清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語氣:“報告我待會兒看,你先出去吧。”
龍澤乾如蒙大赦,轉身就要走。
“等等。”
他的腳步僵住了。
“明天下午三點,”林婉清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安排普通工作,“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些……‘額外的工作’要交給你。”
龍澤乾的心臟猛地一跳。
“好、好的。”他啞著嗓子回答,然後逃也似的衝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林婉清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己大腿上那塊被汗水浸溼的絲襪區域,唇角緩緩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真是……可愛呢。”
她輕聲自語,右手輕輕撫過那片溼潤的區域,指尖在絲襪表面緩緩滑動。
“明天……會更有趣吧。”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走廊的聲音。林婉清依然靠在寬大的皮椅裡,午後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她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大腿上那塊被龍澤乾的汗水浸溼的絲襪區域——大概有手掌那麼大一塊,深色的痕跡在黑色的絲襪上並不明顯,但仔細看能看出來,那塊的質感變了,變得有點黏,有點溼,尼龍面料貼在皮膚上的感覺更緊密了。
“呵……”林婉清輕笑一聲,右手食指輕輕按在那塊溼潤的區域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很奇妙——絲襪表面因為汗水而變得微微發黏,底下是溫熱的肌膚。她輕輕按壓,能感覺到汗水透過絲襪的網格,沾到了指尖上。
她抬起手指,在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這麼緊張啊……”她輕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只是碰了一下腿而已……就出這麼多汗……”
她把指尖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是汗水的氣味,混合著年輕男性特有的、帶著一點點荷爾蒙的味道,還有……西裝褲布料的那種淡淡的化學纖維味。不算好聞,但對她來說,卻有一種奇特的吸引力——那是“支配”和“掌控”的氣味,是她剛才那個羞澀下屬慌亂、羞恥、卻又無法抗拒的證據。
林婉清的呼吸微微變重了。
她重新靠回椅背,雙腿緩緩分開。包臀裙的下襬因為這個動作又被往上扯了一點,露出了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她今天穿的這套絲襪是連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內褲和裙子的領域了。
她的右手重新放回大腿上,但不是撫摸,而是……抓住絲襪的邊緣。
左手也抬了起來,兩隻手一起,抓住大腿中段的絲襪邊緣,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扯。
嘶啦——尼龍面料被拉伸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絲襪被拉得越來越薄,大腿處的肌膚完全暴露出來——健康的白皙膚色,帶著淡淡的粉色,因為絲襪的束縛而微微泛紅,現在突然被
釋放,皮膚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網格狀壓痕,那是絲襪紋理留下的印記。
林婉清低頭看著那片肌膚,看著那些紅色的壓痕,看著肌膚上細小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她的呼吸更重了。
右手鬆開了絲襪邊緣,轉而撫上那片暴露的肌膚。指尖輕輕劃過,從膝蓋上方開始,緩緩往上移動。
觸感……很細膩。因為常年健身和保養,她的皮膚緊緻而有彈性,摸上去光滑得像絲綢。指尖劃過的地方,帶起一陣微弱的電流感,順著大腿的神經往脊椎竄。
她的指尖停在了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最敏感的區域。
輕輕按壓。
肌膚微微凹陷下去,然後又彈起。她能感覺到那裡的脈搏跳動,一下,又一下,和她的心跳漸漸同步。
“那個孩子……”她輕聲呢喃,眼前浮現出龍澤乾那張漲紅的臉,那雙慌亂的眼睛,那雙顫抖的手,“明天……會是什麼表情呢……”
想著想著,她的左手也動了——不是撫摸大腿,而是緩緩往上,撩起了包臀裙的下襬。
滋啦——裙子的布料摩擦絲襪,發出細微的聲響。隨著下襬被撩起,更多肌膚暴露出來——大腿根部,還有……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私密區域。
林婉清今天穿的內褲是她喜歡的款式:黑色蕾絲,半透明,邊緣有精緻的鏤空花紋。薄薄的蕾絲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她的右手從大腿內側緩緩上移,越過絲襪的邊緣,直接撫上了內褲的表面。
蕾絲的觸感很特別——粗糙中帶著細膩,那些鏤空的花紋硌著指尖,但布料本身又很柔軟。她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熱,感覺到……
她的指尖在內褲表面輕輕滑動,從邊緣開始,緩緩往中間移動。
呼吸越來越急促。
辦公室裡的空調發出低沉的運轉聲,陽光的角度在緩緩變化,牆上的時鐘指針無聲地走動。但這一切都被林婉清忽略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指觸碰的那一小塊區域。
指尖終於停在了內褲的正中央——那片最溼潤、最柔軟的區域。
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溼潤,感覺到布料已經被某種液體浸透,變得黏膩而溫熱。
“真是……”她輕聲喘息,指尖開始輕輕按壓,“只是想想……就……”
她沒有說完,因為右手已經開始動作了——不是撫摸,而是更直接的按壓和揉搓。隔著內褲,指尖在那片溼潤的區域上畫著圈,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快速摩擦。
蕾絲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林婉清咬住了下唇,左手緊緊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在真皮表面留下淺淺的劃痕。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絲襪包裹的雙腳在地毯上無意識地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哈啊……”
一聲壓抑的喘息從她唇間逸出。她的右手動作加快了,指尖隔著溼透的蕾絲布料,快速而用力地摩擦著那片最敏感的區域。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強烈。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的酸脹感,感覺到雙腿開始發軟,感覺到脊椎一陣陣發麻……
“那個孩子……”她喘息著,眼前又浮現出龍澤乾的臉,“如果讓他看見……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念頭像是一劑催化劑,讓快感瞬間飆升。她的右手動作
變得近乎粗暴,指尖用力按壓、揉搓,蕾絲布料摩擦著已經溼潤紅腫的肌膚,發出“滋滋”的水聲。
“哈……哈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死死夾緊,腳趾在絲襪裡劇烈蜷縮。那一瞬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半身,集中到了指尖觸碰的那個點——然後,爆發。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底部猛地竄上來,直衝大腦。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抓著扶手的左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右手則死死按在腿間,指尖深深陷進溼透的蕾絲布料裡。
“嗯……!”
壓抑的呻吟終於從她緊咬的牙關中逸出,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高潮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緩緩退去。林婉清癱在椅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
她緩緩抬起右手,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蕾絲內褲已經完全溼透,深色的水漬在黑色的布料上蔓延開一大片。
她看著自己的指尖,看了很久,然後輕輕笑了。
“明天……”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得好好‘準備’一下呢。”
她慢慢坐直身體,從辦公桌抽屜裡抽出幾張紙巾,開始清理。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清理完後,她重新整理好裙子和絲襪,穿上那隻掉落的高跟鞋,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個優雅知性的女總裁模樣。
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慾望。
晚上八點半,龍澤乾終於回到了自己租的那間三十平米的小公寓。
他幾乎是逃回來的——下班時故意拖到全公司人都走光了才敢離開,坐地鐵時選了最角落的位置,一路上都低著頭,生怕被別人看見自己那張依然泛紅的臉。
“呼……”
門關上的瞬間,他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虛脫一樣滑坐到地上。
狹小的玄關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霓虹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變幻的色彩。龍澤乾坐在地上,雙腿曲起,額頭抵著膝蓋,腦子裡一片混亂。
但混亂中,某些畫面卻異常清晰——林婉清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抬起右腿,絲襪包裹的腳尖在他大腿上畫圈時,那種細微到幾乎只有皮膚能感知到的觸感。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時,掌心傳來的、絲襪的細膩紋理和底下肌膚的溫熱彈性。
還有……她最後說的那句話。
「明天下午三點,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些……“額外的工作”要交給你。」
“額外的工作”……
龍澤乾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抬起頭,黑暗中,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什麼工作?什麼樣的“額外工作”?為什麼要用那種語氣說?為什麼要特意強調那四個字?
無數的疑問在腦子裡打轉,但轉著轉著,又回到了最初的畫面——那雙絲襪美腿,那隻在他腿上畫圈的絲足,那片被他手掌觸碰過的溫熱肌膚……
“哈啊……”
龍澤乾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他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硬了。
很硬,硬到發痛。西裝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緊緊勒著,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壓迫感。
他低頭看著那個凸起,黑暗中,臉又開始發燙。
羞恥。強烈的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他淹沒。他居
然……因為回想白天的事情,就硬成這樣?他居然對一個比自己大十五歲的女上司,產生這種……這種齷齪的念頭?
但理智的譴責,卻壓不住身體的本能。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緩緩伸向了那個凸起。
指尖觸碰到西裝褲布料的瞬間,他渾身一顫。布料很厚,但依然能感覺到底下硬物的輪廓和熱度。他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拉開了拉鍊。
滋啦——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寓裡格外清晰。隨著拉鍊下滑,緊繃的壓迫感稍微緩解了一些,但那種脹痛感卻更明顯了。
龍澤乾的手伸了進去,隔著內褲的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呃……”
他仰起頭,後腦勺抵著門板,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觸感……太清晰了。內褲是棉質的,布料柔軟,但底下肉棒的硬度和熱度卻透過布料清晰地傳來。他握緊,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他的掌心裡脈動,一下,又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他的呼吸開始變重。
腦子裡,那些畫面又浮現了——這次更清晰,更具體。他彷彿能看見林婉清那雙絲襪美腿的每一個細節: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紋理,絲襪邊緣勒出的淡淡紅痕,還有……她拉著他的手按上去時,那種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哈……哈啊……”
龍澤乾的手開始動了。他握著自己的肉棒,隔著內褲布料,緩緩上下滑動。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的動作很生澀,很笨拙——他從來沒有自己做過這種事,這是第一次。
但身體的本能,卻引導著他。
他的動作漸漸加快,握著肉棒的手上下快速擼動,內褲布料摩擦著龜頭和柱身,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襯衫都被汗水浸溼了一小塊。
腦子裡,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化——他彷彿看見,林婉清就坐在他面前,那雙絲襪美腿微微分開,包臀裙的下襬被撩起,露出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她看著他,嘴角帶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說:「想摸嗎?」
想。
他想摸。想摸那雙絲襪美腿,想摸那片溫熱的肌膚,想……
“呃啊!”
龍澤乾猛地弓起背,手上的動作瞬間加快到近乎粗暴的程度。他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但壓抑的喘息還是從齒縫間逸出,在安靜的公寓裡迴盪。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底部瘋狂往上竄。他能感覺到小腹深處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感覺到龜頭開始滲出滑膩的前列腺液,浸溼了內褲的布料,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刺激。
“林……林總……”
他無意識地呢喃出聲,腦子裡最後的畫面,定格在林婉清那雙眼睛上——那雙帶著玩味、期待、和掌控一切從容的眼睛。
然後,爆發。
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猛地湧上來,龍澤乾的身體劇烈顫抖,手上的動作停住了,但肉棒卻在他掌心裡劇烈脈動,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浸透了內褲的布料,甚至滲出布料,沾到了他的手掌和西裝褲上。
“哈……哈啊……”
高潮持續了大概五六秒,然後緩緩退去。龍澤乾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他的右手還握著自己半軟的肉棒,掌心一片溼黏——有
汗水,有前列腺液,還有精液。
黑暗中,他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看著西裝褲上那片深色的溼痕,看著從內褲邊緣滲出來的白色液體……
羞恥感,再次湧上來,比剛才更強烈。
但這一次,羞恥感裡,卻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慢慢抽出手,看著掌心裡那片溼黏的液體,在霓虹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反光。
“我……”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但他知道答案。
他只是……無法抗拒。
龍澤乾拖著痠軟的身體爬起來,打開玄關的燈。刺眼的白光讓他眯起眼睛,也讓他更清楚地看見自己身上的狼狽——西裝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溼痕,手掌上已經半乾、變得黏膩的精液,還有襯衫後背那塊被汗水浸透的區域。
他幾乎是逃進浴室的。
熱水從花灑噴出,沖刷在身上的瞬間,龍澤乾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閉著眼睛,任由熱水流過身體,試圖把腦子裡那些混亂的畫面和羞恥感一起沖走。
但衝不掉。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那根東西已經軟了,垂在那裡,龜頭上還沾著一些沒洗掉的白濁液體。熱水沖刷著,那些液體慢慢被衝散,順著大腿流下去。
龍澤乾伸手去拿沐浴露,就在這時——叮咚。
手機提示音,從外面客廳傳來。
他的動作頓住了。這麼晚了,誰會發消息?同事?朋友?還是……廣告?
但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
這種預感讓他草草沖掉身上的泡沫,連頭髮都沒擦乾,就裹著浴巾衝出浴室,在沙發上找到了手機。
屏幕亮著,一條新消息的預覽顯示在鎖屏界面上。
發件人:林婉清內容:「今天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明天下午的“工作”,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會來的,對吧:-)」
最後那個微笑的表情符號,在龍澤乾眼裡,卻像是一種……溫柔的威脅。
他的手開始發抖。
他解鎖手機,點開那條消息,反反覆覆看了三遍。每個字都看清楚了,但連在一起,卻讓他腦子一片空白。
她……知道他今天做了什麼?不,不可能。她指的是白天在辦公室的事情。但“做得很好”是什麼意思?是指他摸了她的腿?還是指他……沒有反抗?
還有,“我已經準備好了”——準備了什麼?什麼樣的“工作”需要提前準備?
龍澤乾盯著那個微笑的表情符號,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想回復,卻不知道該回什麼。說“好的林總”?太公式化了。說“我會去的”?總覺得像是在承諾什麼不該承諾的事情。
最後,他顫抖著手指,打了三個字:「好的,林總。」
發送。
幾乎是同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林婉清回了一條:「晚安,好好休息:-)」
龍澤乾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
---第二天早上八點四十分,龍澤乾站在公司樓下的大廳裡,看著電梯門上方跳動的數字。
他今天特意早到了二十分鐘,就是為了避開上班高峰期,避開……可能遇見林婉清的機會。
但命運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喜歡開玩笑。
叮——電梯門開了。
龍澤乾抬起頭,正準備走進去,然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電梯裡,只有一個人。
林婉清。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裙子是包臀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
。腿上依然是黑色絲襪,腳下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她一隻手拿著咖啡杯,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正低頭看著什麼。
聽到電梯門開的提示音,她抬起頭。
四目相對。
龍澤乾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想後退,想轉身,想逃跑,但雙腿像釘在了地上一樣,動不了。
林婉清看著他,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容。
「早啊,龍澤乾。」她的聲音很平靜,很自然,就像是在跟任何一個普通下屬打招呼,「今天來得挺早。」
「早、早安,林總。」龍澤乾的聲音在發抖。他僵硬地走進電梯,站在離她最遠的角落,背對著她,盯著電梯門上的反光。
電梯門緩緩關上。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裡瀰漫著林婉清身上的香水味——一種很淡的、帶著木質調的女人香,還有咖啡的香氣。
龍澤乾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打鼓一樣。
他能感覺到林婉清的視線,落在他背上。那種視線……帶著審視,帶著玩味,帶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期待。
電梯緩緩上升。
「昨晚睡得好嗎?」林婉清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電梯裡格外清晰。
龍澤乾渾身一顫。
「還、還好……」他不敢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是嗎?」林婉清輕笑一聲,那笑聲很輕,卻讓龍澤乾的背脊發麻,「我睡得不太好呢,一直在想今天下午的“工作”……有點期待。」
龍澤乾的呼吸停住了。
期待?她在期待什麼?期待他……去她的辦公室?期待那個“額外的工作”?
電梯停在了十五樓——林婉清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門開了。
林婉清沒有立刻走出去。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龍澤乾一眼。
「下午見。」她輕聲說,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別忘了,三點:-)」
然後,她走出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把她的身影隔絕在外面。龍澤乾靠在電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上午十點,林婉清的辦公室裡。
她坐在辦公桌後,沒有在處理工作,而是在……整理東西。
桌面上,放著一個紙袋。她從紙袋裡,取出幾樣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桌上。
第一樣,是一雙新的黑色絲襪。包裝還沒拆,透明的塑料包裝裡,能看見絲襪細膩的紋理。
第二樣,是一個小瓶子。瓶身上沒有標籤,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她拿起瓶子,輕輕搖晃了一下,液體在瓶子裡流動,泛著微弱的反光。
第三樣,是一個……遙控器。
很小巧的黑色遙控器,上面只有一個按鈕。她拿起遙控器,按下按鈕,遙控器頂端的紅色指示燈亮了一下,又熄滅了。
她把這三樣東西,重新放回紙袋裡,然後把紙袋放進了辦公桌最底下的抽屜,上了鎖。
做完這一切,她靠回椅背,端起已經涼掉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下午兩點半。
龍澤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打著,眼睛時不時瞟向辦公室牆上的時鐘。
兩點三十一分。
兩點三十二分。
兩點三十三分……
每一分鐘,都像是被拉長了一個世紀。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手心全是汗,後背的襯衫又被汗水浸溼了一小塊。
周圍的同事都在
忙碌,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低聲交談聲……但這些聲音,在龍澤乾耳朵裡,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不斷跳動的時鐘上。
兩點四十分。
兩點四十五分。
兩點五十分……
還有十分鐘。
龍澤乾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想去廁所洗把臉,想喝口水,想……逃跑。但他的屁股像是黏在了椅子上,動不了。
因為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
發件人:林婉清內容:「現在過來吧:-)」
提前了……十分鐘。
龍澤乾盯著那條消息,看了三秒,然後猛地站起來。
椅子因為他的動作發出“嘎吱”一聲刺耳的聲響,旁邊的同事抬起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龍澤乾,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同事問。
「沒、沒事……」龍澤乾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林總叫我……去辦公室一趟。」
他說完,轉身就往辦公室的方向走。腳步很快,幾乎是跑。
走廊很長,燈光很亮,但他的視線卻有點模糊。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能聽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不,那是幻覺。
他停在了林婉清辦公室的門前。
門關著。深色的實木門,上面掛著“總裁辦公室”的牌子。
龍澤乾抬起手,想敲門,但手指懸在空中,顫抖著,敲不下去。
就在這時,門裡傳來林婉清的聲音。
「進來吧,門沒鎖。」
她的聲音,隔著門板,聽起來有點悶,但依然清晰。
龍澤乾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門開了。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條條明暗相間的光帶。林婉清坐在辦公桌後面,背對著窗戶,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裡。
她看著站在門口的龍澤乾,嘴角帶著那種溫和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把門關上。」她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感,「然後鎖上。」
龍澤乾的身體僵硬了一秒,然後機械地轉身,關上門。他的手摸到門鎖,那是一個老式的旋轉鎖,金屬的觸感冰涼。他猶豫了,手指停在鎖上,沒有轉動。
「鎖上。」林婉清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裡多了一絲……催促。
咔噠。
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門鎖上了,現在這間辦公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龍澤乾轉過身,背靠著門板,不敢往前走。他的視線不敢直視林婉清,只能盯著她辦公桌的邊緣,盯著地毯上的花紋,盯著……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個紙袋。
林婉清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她笑了笑,伸手拿起那個紙袋,放在桌面上,輕輕拍了拍。
「過來。」她說。
龍澤乾的腳像是灌了鉛,一步,一步,挪到辦公桌前。距離林婉清還有兩米遠,他就停住了。
「再近一點。」林婉清的聲音很溫和,像是在哄小孩,「到我這邊來。」
龍澤乾又往前挪了半步。
林婉清嘆了口氣,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一點,但高跟鞋讓她看起來幾乎和他平視。她身上的香水味,還有……某種更淡的、像是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
龍澤乾的呼吸停住了。
林婉清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這麼緊張。」她說,然後轉身走回辦公桌後,坐下,「今天
的“工作”很簡單,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你做你做不到的事情。」
她說著,伸手從紙袋裡,取出了第一樣東西——那雙新的黑色絲襪。
透明的塑料包裝,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她拆開包裝,取出了那雙絲襪。那是一種很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絲襪,拿在手裡輕得像沒有重量。
「這是第一樣道具。」林婉清把絲襪放在桌面上,手指輕輕撫過絲襪的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你的第一個任務,是幫我穿上它。」
龍澤乾的眼睛瞪大了。
穿……穿上?幫她穿絲襪?那豈不是……要碰到她的腿?要……
「不願意嗎?」林婉清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昨天……你不是摸得很開心嗎?」
龍澤乾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他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西裝褲的褲縫。
「我……我不是……」
「噓。」林婉清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她說著,把絲襪遞了過來。
「拿著。」
龍澤乾顫抖著伸出手,接過了那雙絲襪。布料很滑,很細膩,觸感……和他昨天隔著布料摸她腿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現在,」林婉清靠回椅背,翹起了右腿,高跟鞋的鞋尖指向天花板,「開始吧。」
她的裙子因為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被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那片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絲襪的紋理清晰可見。
龍澤乾的喉嚨發乾。他拿著絲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需要我教你嗎?」林婉清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先把舊的脫下來,然後再穿上新的。」
脫……脫下來?
龍澤乾的腦子裡“嗡”地一聲。他看著她翹起的那條腿,看著那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曲線優美的小腿和腳踝,看著她腳上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他嚥了口唾沫。
然後,他蹲了下來。
跪在了她面前。
這個姿勢,讓他剛好能平視她的腿。他能看見她小腿的弧度,能看見絲襪邊緣勒出的淡淡紅痕,能看見……她高跟鞋的鞋底,上面沾著一點點灰塵。
林婉清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龍澤乾顫抖著手,伸向她的腳踝。
指尖觸碰到絲襪的瞬間,他渾身一顫。布料很滑,很薄,底下肌膚的溫熱透過布料清晰地傳來。他的手指停在原地,不敢動。
「繼續。」林婉清說,聲音很輕。
龍澤乾深吸一口氣,手指捏住絲襪的邊緣,輕輕往下拉。
滋——絲襪摩擦過肌膚的聲音,很細微,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卻清晰得可怕。布料緩緩下滑,露出了她腳踝的肌膚——白皙,細膩,腳踝骨微微凸起,線條優美。
絲襪滑到腳後跟,卡住了。龍澤乾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腳跟,肌膚的觸感……溫熱,柔軟。
他的手指抖得更厲害了。
「用力一點。」林婉清說,「沒關係的。」
龍澤乾閉了閉眼,手指用力,把絲襪從她腳上完全脫了下來。
一隻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出現在他面前。腳趾纖細,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絲襪脫下來後,她的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背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龍澤乾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把脫下來的絲襪放在一邊,然後拿起了那雙新的。
新的絲襪很薄,他小心翼翼地把絲襪捲起來,捲成一個圈,然後……套在了她的腳尖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腳趾。觸感……細膩,微涼。她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
龍澤乾的手開始出汗。
他捏著絲襪的邊緣,慢慢往上拉。布料很滑,很薄,隨著他的動作,緩緩覆蓋了她的腳背,腳踝,小腿……
他的手指,隔著絲襪,能感覺到她小腿肌肉的輪廓,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他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絲襪拉到了膝蓋上方。
林婉清突然開口:「好了,到這裡就可以了。」
龍澤乾停住手,抬起頭,看向她。
林婉清從紙袋裡,取出了第二樣東西——那個小瓶子。
「第二樣道具。」她把瓶子放在桌面上,「這裡面是一種……潤滑液。沒有顏色,沒有味道,也不會傷害皮膚。」
潤滑液?
龍澤乾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潤滑液……是用來做什麼的?
林婉清看著他迷茫的表情,笑了笑,然後擰開了瓶蓋。
她從瓶子裡倒出一點液體在手心。液體是透明的,很滑,在她手心裡泛著微弱的反光。
「現在,」她把瓶子遞給龍澤乾,「倒一點在你的手上。」
龍澤乾機械地接過瓶子,倒了一點液體在自己的手心。液體很涼,很滑,像水一樣,但比水更黏稠一些。
「然後,」林婉清說,把右腿重新翹了起來,絲襪剛好拉到大腿中間的位置,「用你的手,把潤滑液塗在……我的大腿上。」
她說著,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大腿內側,那片被絲襪覆蓋的區域。
「從膝蓋上方開始,一直塗到大腿根部。」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佈置一項普通的工作任務,「要塗得均勻,要塗滿。」
龍澤乾的手開始劇烈顫抖。他看著自己手心那片透明的液體,看著林婉清翹起的那條腿,看著那片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曲線誘人的大腿……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他淹沒。
但他沒有動。
他的身體,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控制住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大腿肌膚,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他想碰。
想碰那片肌膚,想感受那片溫熱,想……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緩緩伸了過去。
指尖,隔著絲襪,觸碰到她大腿的瞬間——滋。
潤滑液接觸絲襪,發出細微的聲音。他的掌心,貼在了她的大腿上。
溫熱。
滑膩。
絲襪的紋理,透過潤滑液,清晰地傳到他的掌心。底下肌膚的彈性,透過絲襪和潤滑液,清晰地傳到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開始動了。
很慢,很輕,從膝蓋上方開始,緩緩往上移動。掌心摩擦著絲襪,潤滑液讓摩擦變得順滑,但也讓觸感變得更加……清晰。他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的輪廓,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能感覺到……隨著他的動作,她的呼吸,似乎也變得急促了一些。
他的手指,移動到了大腿中間。
再往上,就是……裙子的邊緣了。
他的動作停住了。
「繼續。」林婉清的聲音,帶著一絲輕微的喘息,「塗到大腿根部。」
龍澤乾閉上眼睛,手指繼續往上移動。
他的指尖,碰到了裙子的邊緣。布料很柔軟,但底下……是更柔軟的肌膚。他的手指,從裙子底下探進去,觸碰到了一
片……沒有被絲襪覆蓋的區域。
那片肌膚,更熱,更滑,更細膩。
他的手指,顫抖著,在那片區域,輕輕塗抹著潤滑液。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能聽見,她的呼吸,變得更重了。
他能看見,她的臉頰,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羞恥感,還在。
但一種更強烈的、他無法理解的感覺,正在湧上來。
那種感覺……像是興奮,像是滿足,像是……沉淪。
他的手指,還在動。
塗抹著,撫摸著,感受著。
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人沉重的呼吸聲,和手指摩擦絲襪時發出的、細微的“滋、滋”聲。
龍澤乾的手指,還在林婉清大腿內側那片滑膩的肌膚上游移。
潤滑液讓絲襪的觸感變得更加詭異——既順滑,又因為液體的存在而帶著一種黏稠的阻力。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底下肌膚的溫熱,還有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肌肉輪廓。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臉頰滾燙,腦子裡一片混亂。羞恥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就在這時,林婉清動了。
她伸出左手,從桌面上拿起了第三樣東西——那個黑色的遙控器。
遙控器很小巧,只有一個按鈕。她拿在手裡,把玩著,拇指輕輕摩挲著按鈕的表面。
「這是第三樣道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微的喘息,但語氣依然平靜,「一個……小玩具的遙控器。」
龍澤乾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頭,看向她手裡的遙控器,眼神裡充滿了迷茫。
「小……玩具?」他的聲音沙啞。
「嗯。」林婉清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個……會讓你更舒服的小玩具。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把遙控器放在桌面上,然後,身體微微前傾。
「繼續。」她說,聲音壓低了一些,「往上……再往上一點。」
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大腿根部,那片被裙襬遮住、但已經被龍澤乾的手指探進去的區域。
「那裡……也要塗到。」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誘惑的意味,「要塗得仔細一點,要塗滿。」
龍澤乾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看著那片區域,看著裙襬下隱約露出的、被絲襪邊緣勒出淡淡紅痕的肌膚,看著……那片更深處、更隱秘的地方。
他的手,顫抖著,再次伸了過去。
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探進了裙襬深處。
指尖,觸碰到了一片……更熱、更滑、更柔軟的肌膚。
那片肌膚,沒有絲襪覆蓋,只有潤滑液和……他自己的手指。
他的指尖,輕輕在那片區域塗抹著。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領域。他能感覺到那片肌膚的細膩,能感覺到隨著他的觸碰,那片肌膚微微收縮了一下,能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從裙襬深處透出來。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往更深處探去。
就在這時——「啊……」林婉清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卻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了龍澤乾的腦子裡。
他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一些,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眼睛,半眯著,眼神迷離,正看著……他的臉。
然後,她的視線,緩緩下移。
移到
了……他的胯下。
龍澤乾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去。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西裝褲襠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撐得緊繃,能清晰地看見裡面那根東西的輪廓——粗壯,堅硬,直挺挺地頂在那裡。
他的臉,“唰”地一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羞恥感,瞬間達到了頂峰。他想站起來,想逃跑,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林婉清的動作,比他更快。
她沒有生氣,沒有嘲笑,反而……笑了。
那是一種很溫柔,很滿意,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你也很享受呢。」
她說著,把翹起的右腿,緩緩放了下來。
然後,她抬起那隻腳,那隻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絲襪只穿到一半的腳,輕輕踩在了……龍澤乾的胯下。
鞋尖,精準地,抵在了那個鼓起的帳篷頂端。
龍澤乾渾身一顫。
高跟鞋的鞋尖,很硬,很涼,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清晰地壓在了他那根東西的頂端。那種觸感……很詭異,很羞恥,但……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他的呼吸,瞬間停住了。
林婉清的腳,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踩著,鞋尖在那裡緩緩地、左右移動著,摩擦著。
滋……
布料摩擦的聲音,很細微。
龍澤乾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鞋尖的摩擦下,變得更硬,更脹,頂端甚至開始滲出一些溼滑的液體,把褲子的布料浸溼了一小塊。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舒服嗎?」林婉清問,聲音很輕,像是在說悄悄話。
龍澤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胯下那清晰的、羞恥的、卻又讓人沉淪的觸感。
林婉清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二章公開場合被牽繩暴露、樓梯間遭絲足踩射;最終在專業紋身室被刻上“林”字荊棘鎖鏈烙印,永久烙在大腿根最隱秘處。從抗拒到崩潰,再到麻木臣服,他徹底拋棄姓名,成為只知服從的“阿乾”
浴室裡還殘留著昨天使用過的、那種清淡木質香調沐浴露的氣味。阿乾站在淋浴間裡,赤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一絲不掛的身體在清晨的空氣裡微微發抖,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伸手去夠花灑開關,指尖冰涼。溫熱的水流“唰”地噴灑下來,打在他赤裸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短暫的舒適暖意。他閉著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臉頰和身體,試圖沖走一夜未眠的疲憊和那種深入骨髓的、冰冷的麻木感。
但水流衝不走記憶,也衝不走剛剛發生的一切。
“主人”……
“阿乾”……
“規矩”……
這些詞彙像烙印一樣刻在他混亂的腦海裡。他低頭,看著水流順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大腿流下,最終匯入腳下的排水口。這具身體,現在連穿一條內褲的資格都沒有了。他想起林婉清平靜地說出“你不得穿著任何衣物”時的樣子,那種理所當然的、彷彿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的語氣。
屈辱感再次湧上,但和昨天那種激烈的、想要反抗的屈辱不同,這一次的屈辱更深沉,更黏稠,像一層厚厚的泥漿糊在心上,讓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麻木地拿起沐浴露,擠在手上,開始機械地搓洗身體。手掌摩擦過皮
膚,帶來細微的“沙沙”聲。他洗得很仔細,重點清洗了口腔周圍、脖子、胸口……這些昨天被弄髒過的地方,彷彿想通過這種方式,洗掉一些什麼。但他知道,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膝蓋上那兩塊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紅痕。比如喉嚨深處,彷彿還殘留著被強迫吞嚥口水的感覺。比如頭頂,剛才被林婉清手掌撫摸過的地方,皮膚似乎還殘留著一種異樣的溫熱感。
他快速沖洗乾淨,關掉水。用昨天用過的那條浴巾擦乾身體。浴巾吸飽了水汽,變得有些沉重。他胡亂擦了擦頭髮和身體,然後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蒼白、眼下青黑、眼神空洞的年輕人。
阿乾。
他對著鏡子,無聲地動了動嘴唇,嘗試發出這個新的、屬於寵物的名字。
鏡子裡的人影也同樣動了動嘴唇,表情一片死寂。
他移開視線,不再看。將浴巾掛回原處,然後轉身,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出了浴室。
廚房是開放式的,與餐廳相連,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清晨的城市景色。林婉清已經坐在了餐廳的桌子旁,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手裡拿著一份平板電腦,似乎在瀏覽新聞。她換掉了晨袍,穿著一套淺灰色的棉麻質居家服,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看起來清爽而……正常。和這個陽光明媚的週日早晨,以及這間充滿現代感的廚房,格格不入的,是跪在廚房中央冰涼地板上的那個赤裸青年。
阿乾按照記憶和剛才的規矩,在進入廚房區域後,便主動在林婉清側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跪了下來。冰冷的瓷磚地面瞬間讓他的膝蓋感到刺痛,昨天跪出來的紅痕被再次壓迫。他挺直背,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等待著指令。
林婉清的目光從平板上移開,瞥了他一眼,又回到平板上。
「先去把牙刷了,牙具在客衛洗手檯,新的。」她頭也不抬地說。
阿乾身體一僵。他剛剛洗完澡,但確實沒刷牙。他低聲應道:「是,主人。」然後想要起身。
「用爬的。」林婉清補充了一句,語氣平靜,「在完成我交代的任務過程中,如果沒有特別說明,移動就用昨天教你的方式。記住你現在的身份,阿乾。」
阿乾剛剛抬起的膝蓋又重重地落了回去,砸在瓷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刺痛感更強烈了。他臉上血色褪盡,嘴唇抿緊,然後,慢慢地,四肢著地,手掌和膝蓋接觸冰涼的地面,朝著客衛的方向爬去。
爬行比走路慢得多,也屈辱得多。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爬行動作,背脊的線條起伏,臀部的肌肉收縮,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他能感覺到林婉清的視線偶爾會落在他身上,那種被審視、被評估的感覺,比直接的羞辱更讓他如芒在背。
他爬進客衛,找到新的牙刷和牙膏,站著快速刷了牙。清涼的薄荷味在口腔裡瀰漫開,卻驅不散心頭的苦澀。刷完牙,他猶豫了一瞬,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最終還是再次四肢著地,爬回了廚房,在原來的位置重新跪好。
「嗯,回來得挺快。」林婉清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那麼,開始準備早餐吧。今天我想吃煎蛋、培根、烤吐司,再加一杯橙汁。食材都在冰箱裡。」
阿乾抬起頭,有些茫然地
看著她。準備早餐?他當然會做簡單的早餐,但……他現在這個樣子,而且,怎麼操作?
「去,打開冰箱下層,把雞蛋、培根、吐司拿出來。橙子在水果格里。」林婉清指揮道。
阿乾再次應聲,準備起身去拿。
「用嘴。」林婉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淡。
阿乾的動作僵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我說了,你的身份。」林婉清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有些精細操作或許需要你用手,但像拿取物品這種簡單的任務,用嘴就夠了。這能幫助你更好地記住自己的位置。還是說,你更想用其他方式,比如……後面?」
後面?阿乾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但看到林婉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掃過他赤裸的臀部時,他瞬間明白了,臉色“唰”地變得慘白,連忙搖頭:「不、不用……主人,我用嘴……」
他再次四肢著地,爬向那個巨大的雙開門冰箱。冰箱門很重,他嘗試用頭去頂,用肩膀去撞,費了好大勁才把下層門頂開一條縫,然後用手(被允許的,因為開門屬於“精細操作”嗎?或者說,林婉清暫時默許了)拉開。
冷氣撲面而來。他跪在冰箱前,看著裡面琳琅滿目的食材。雞蛋放在專門的蛋格里,培根用保鮮盒裝著,吐司在保鮮袋裡,橙子堆在旁邊的水果保鮮盒中。
他首先瞄準了雞蛋。要怎麼用嘴拿?他試著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住一個雞蛋。蛋殼光滑冰涼,他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含住,然後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將頭從冰箱裡縮回來。整個過程他的身體繃得緊緊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把雞蛋咬碎或者掉在地上。
成功地將一個雞蛋轉移到旁邊流理臺的空處後,他鬆了口氣,嘴裡還殘留著蛋殼冰涼微腥的味道。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他拿了三個雞蛋。每一次都用同樣的方式,像某種笨拙的、偷蛋的動物。
接著是培根。保鮮盒有蓋子,他先用嘴咬住蓋子上的凸起,把蓋子掀開,然後看著裡面一片片粉紅色相間的培根。他嘗試直接咬住一片培根的邊緣,但培根滑膩,邊緣又薄,很難受力。試了幾次,終於用門牙和舌頭配合,叼起了一片,但培根軟塌塌地垂下來,幾乎要碰到地面。他趕緊仰起頭,加快爬行速度,把培根放到流理臺上。一片,兩片,三片……他拿了四片培根。嘴角和下巴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培根析出的透明油脂,滑膩膩的。
吐司相對來說容易些,整個袋子叼出來就行。但橙子就麻煩了。橙子圓滾滾的,表面光滑,他試了幾次都咬不住,一用力橙子就從嘴邊滾開,在冰箱裡亂撞。最後他不得不稍微用上一點手,把橙子撥到嘴邊,然後用整個口腔包住,像倉鼠一樣鼓著腮幫子,艱難地把一個橙子“抱”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他跪在流理臺邊,微微喘著氣,嘴角掛著油漬,頭髮因為剛才的折騰有些凌亂,赤裸的身體在廚房的冷氣和他自己的緊張情緒下,起了一層更明顯的雞皮疙瘩,胸前兩點也因為持續的緊張和微冷而挺立著。
林婉清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開放式廚房的中島臺旁,倚靠著,手裡端著那杯咖啡,靜靜地看著他完成這一切。她的眼神裡沒有什麼明顯的情緒,既沒有讚許
,也沒有不滿,就像在看一個……正在執行程序的機器人。
「接下來,處理食材。」她放下咖啡杯,走到他身邊,「煎蛋和培根需要用平底鍋。吐司需要放進烤麵包機。橙子需要榨汁。」
她指了指掛在牆上的一個多層置物架,上面掛著各種鍋具。「去,把那個最小的平底鍋拿下來。用嘴。」
阿乾抬頭看向那個置物架,不算太高,但他跪著,需要仰頭。他爬過去,試圖用嘴咬住平底鍋的把手。把手是金屬的,有些滑。他試了幾次,終於咬住,然後小心翼翼地往後拖。鍋子有點重量,加上他姿勢彆扭,差點沒拿穩,鍋子“哐當”一聲撞在下面的櫃門上,發出巨響。
阿乾嚇得身體一抖,連忙更緊地咬住把手,慢慢地把鍋子拖下來,放在地上。
「把鍋放到灶臺上。」林婉清繼續命令。
阿乾叼著鍋把手,爬向灶臺。灶臺比他跪著高不少,他嘗試著站起來——但立刻想起“未經允許不得隨意起身”的規矩,動作僵住,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阿乾明白了。他只能跪著,試圖用嘴把鍋子“放”到灶臺上去。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他仰著頭,拼命伸長脖子,鍋把手在他嘴裡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鍋底勉強夠到灶臺邊緣,但無法平穩放上去。
試了幾次都失敗了,他的頸部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痠痛,口水因為一直張著嘴而不斷分泌,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胸口和地上。
「求……求您,主人……我……我放不上去……」他含糊地、艱難地吐出求饒的話語,嘴裡還咬著鍋把手。
林婉清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終於開口:「放下鍋。」
阿乾如蒙大赦,連忙鬆口,鍋子“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用手,把鍋放上去。」林婉清說,「然後,繼續用你的嘴,把油壺拿過來。在那邊櫃子裡。」
阿乾顫抖著手,把平底鍋放到灶臺上,然後再次四肢著地,爬向指定的櫃子,用嘴咬開櫃門,找到了一個細長的橄欖油油壺。這次他學乖了,直接咬住壺身中段,比較穩當。
把油壺叼到灶臺邊後,新的難題來了:怎麼倒油?
「擰開蓋子,用嘴。」林婉清似乎很享受這種一步步設置障礙、看他如何解決的過程。
阿乾跪在灶臺邊,油壺放在地上。他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壺蓋,嘗試擰開。塑料壺蓋有防滑紋,但用嘴擰非常困難,角度彆扭,使不上力。他試了半天,額頭都冒汗了,壺蓋才“咔噠”一聲鬆脫。他小心地把壺蓋吐到一邊。
然後,他需要把油倒進鍋裡。他叼起油壺,壺嘴對準鍋子。但跪著的姿勢讓他很難精確控制傾斜的角度和力度。
他微微仰頭,試圖讓油流出來。
一開始沒動靜,他加大了點力度。
突然,橄欖油“咕咚”一下湧出來,不是細細的流,而是倒多了,一下子在鍋底積了一小灘透明的油液。
「浪費。」林婉清淡淡地說了一句。
阿乾身體一顫,連忙把油壺放平,但已經來不及了。他嘴裡滿是橄欖油特殊的青草味,一些油還順著壺嘴流到了他下巴和脖子上,滑膩膩的。
「繼續。」林婉清命令。
阿乾深吸一口氣,重新叼起油壺,這次更小心地傾斜。金色的橄欖油終於成細線狀流入鍋中,在鍋底鋪了薄薄一層。他放下油壺,嘴角和下巴已經油光發亮。
「開火,中火。」林婉清指了指旋鈕。
阿乾跪著,伸手去擰燃氣灶的旋鈕。“咔噠”一聲,藍色的火苗“噗”地燃起,舔舐著鍋底。
「現在,打雞蛋。」林婉清說,「用嘴。」
用嘴……打雞蛋?
阿乾看著流理臺上的三個雞蛋,又看了看已經微微冒煙的油鍋,感覺一陣絕望。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你可以選擇用手,」林婉清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但每用手完成一項我指定用嘴的工作,就需要接受一項額外的懲罰。比如……」她的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掃過他身後。
阿乾立刻搖頭:「我……我用嘴……主人。」
他爬回流理臺邊,看著那光滑的雞蛋。要怎麼用嘴把蛋殼弄破,把蛋液弄進鍋裡,還不把蛋殼掉進去?
他嘗試用牙齒輕輕磕雞蛋中間。蛋殼很脆,“咔嚓”一聲輕響,裂開一條縫。他心中一喜,但緊接著難題來了:蛋液開始從裂縫流出來,黏糊糊的,沾到了他的嘴唇和下巴。他趕緊仰頭,想把雞蛋移到鍋上方,但蛋液流得更快了,順著他仰起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涼又黏。
他手忙腳亂(雖然只有嘴和頭在動),又不敢太用力怕把整個雞蛋咬碎。最終,他勉強把裂開的雞蛋對準鍋子,然後用舌頭和牙齒配合,試圖把蛋殼掰開。
“噗嗤”一聲,蛋殼分開,蛋清和蛋黃掉進了鍋裡,但同時也有一小塊碎蛋殼掉了進去,而且因為他操作不穩,蛋黃在下落過程中被扯破了,掉進熱油裡發出“滋啦”的聲響,蛋清也沒有形成完美的圓形,而是攤開一大片。
他的嘴裡滿是生雞蛋的腥味,嘴唇和下巴沾滿了黏滑的蛋液,脖子上也是,甚至有一些濺到了他的胸口,涼絲絲的。
「下一個。」林婉清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阿乾忍著嘴裡噁心的味道和喉嚨裡翻湧的反胃感,繼續處理第二個雞蛋。這次稍微熟練了一點,但還是搞得一團糟,蛋殼碎片不可避免,蛋形依然不整。第三個雞蛋更是災難,他用力稍大,直接把雞蛋在嘴裡咬碎了,蛋液和碎殼瞬間充斥口腔,他“嗚”地一聲,差點吐出來,強行忍住,狼狽地把嘴裡混著蛋殼的蛋液“吐”進鍋裡——更像是嘔吐的動作。
鍋裡現在躺著三個形狀破爛、夾雜著零星蛋殼的煎蛋,在熱油中“滋滋”作響,邊緣開始變得焦黃。
阿乾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嘴裡全是腥味和蛋殼碎屑,他用手背(這是他現在唯一能用來擦的“工具”了)胡亂抹了抹嘴,結果把手背也弄得黏糊糊的。
「培根。」林婉清似乎對他這副慘狀視若無睹。
培根比雞蛋好處理一些,至少不用“打開”。阿乾叼起一片軟塌塌的培根,小心地放進鍋裡。培根接觸到熱油,立刻捲曲起來,發出更響亮的“滋滋”聲,油脂迸濺,幾點滾燙的油星濺到他赤裸的胸口和手臂上。
“嘶——”他痛得縮了一下,但不敢躲開,繼續把剩下的三片培根也用嘴叼進鍋裡。
然後,他需要給培根和雞蛋翻面。這又是一個難題。林婉清沒有提供鍋鏟。
「用你的舌頭,或者,用你的鼻子,隨便你。」林婉清抱著胳膊,給出了一個近乎荒謬的指令。
阿乾看著鍋裡滋滋作響、滾燙的食物,又看了看林婉清。他知道這不是開玩笑。他顫抖著,慢慢把臉湊近鍋子。熱浪撲面而來,烘烤著他的
臉。他伸出舌頭,嘗試去碰觸一片培根的邊緣。
“滋啦!”舌頭尖端剛一碰到滾燙的油脂和培根邊緣,一股尖銳的灼痛感立刻傳來,他“啊”地一聲縮回舌頭,眼淚都差點掉下來,嘴裡充滿了被燙到的刺痛感和培根的鹹腥味。
「看來舌頭不行。」林婉清點評道,「試試鼻子。」
鼻子?阿乾看著自己的鼻尖,又看看鍋裡。這怎麼可能?但他不敢違抗。他閉上眼,皺起鼻子,試圖用鼻尖去頂一片培根。
鼻尖的皮膚更嬌嫩,碰到熱油和滾燙培根的瞬間,劇痛讓他“嗷”地一聲叫了出來,猛地向後仰頭,整個人差點摔倒,眼淚瞬間湧出。鼻尖立刻紅了一小塊。
鍋裡一片狼藉,培根有些地方已經煎得有點焦黑了,雞蛋更是面目全非。
林婉清終於走了過來,關掉了火。
「看來,用嘴完成複雜烹飪,對你來說還是太難了。」她平淡地說,「這次就到這裡。把吐司放進烤麵包機,這個可以用手。然後,處理橙子。」
阿乾捂著刺痛發紅的鼻子,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他哽咽著應了一聲,爬到烤麵包機旁,用手把兩片吐司塞了進去,按下開關。烤麵包機開始工作,發出“嗡嗡”的聲響和加熱的氣息。
然後是橙子。榨汁機在另一個櫃子裡。他同樣用嘴叼出來,放在地上。這是一個手動的按壓式榨汁機,需要把切半的橙子放在凸起的錐形榨汁頭上,用力按壓旋轉。
「把橙子切開,用嘴。」林婉清遞過來一把水果刀,刀尖朝下,遞到他面前。
用嘴……咬住刀柄來切橙子?阿乾看著那鋒利的刀尖,心臟狂跳。這太危險了。
但他沒有選擇。他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咬住塑料刀柄。刀柄上有防滑紋,咬起來有些硌牙。他叼著刀,爬回那個孤零零躺在流理臺上的橙子旁邊。
怎麼切?他嘗試用前臂固定住圓滾滾的橙子,然後低下頭,用叼著的刀去“鋸”橙子皮。這個姿勢極其彆扭且危險,刀刃在他臉前晃動,稍有不慎就可能劃傷自己或橙子滾走。
他試了幾次,只在橙子皮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劃痕。口水順著刀柄流下來,混合著之前殘留的蛋液和油漬。
「需要幫忙嗎?」林婉清問,但語氣裡沒有絲毫要幫忙的意思。
阿乾搖頭,更努力地嘗試。終於,在一次用力下壓時,刀刃切入了橙子,“噗嗤”一聲,橙汁瞬間從切口迸射出來,濺了他一臉,酸澀的汁水刺激到他被燙傷的鼻子和嘴唇,帶來一陣刺痛。但他顧不上,繼續笨拙地“鋸”著,終於把橙子切成了兩半——雖然切面歪歪扭扭,汁水橫流。
他吐出刀,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然後他叼起一半橙子,對準榨汁機的錐頭,用力按下去,同時用手(被默許了,因為按壓需要力氣)轉動橙子。金黃色的橙汁混著一些果肉纖維流進了下面的玻璃壺裡。
他重複這個過程,處理另一半橙子。等他終於榨出大半壺橙汁時,他已經累得幾乎虛脫,渾身是汗,混合著油漬、蛋液、橙汁,臉上、胸口、手臂一片狼藉,鼻子和嘴唇紅腫,舌頭和口腔裡充斥著各種奇怪的味道——生雞蛋的腥、橄欖油的青草味、培根的鹹膩、橙子的酸甜,還有被燙傷的刺痛感。
烤麵包機“叮”的一聲,吐司彈了出來,烤得恰到好處,散發出麥粉的焦香。這大概是整個
過程中唯一看起來正常的食物了。
林婉清走過來,看了看鍋裡慘不忍睹的煎蛋和培根,又看了看那大半壺渾濁的橙汁(裡面有不少果肉碎屑和可能掉進去的他的口水),最後目光落在那兩片金黃的吐司上。
「把食物端到餐桌。」她命令,「用嘴叼盤子。」
阿乾找到盤子,用嘴叼起邊緣,把鍋裡那些破碎的煎蛋和焦黑的培根鏟(用手,因為用嘴不可能)到盤子裡,然後叼著盤子,小心翼翼地爬向餐桌。滾燙的盤子邊緣燙著他的嘴唇,但他不敢鬆口,只能加快爬行速度。
把煎蛋培根盤放到林婉清指定的位置後,他又回去叼來盛著橙汁的玻璃壺(用嘴咬住壺把手),最後用嘴叼來那兩片吐司,放在一個小碟子裡。
做完這一切,他跪回餐桌旁林婉清腳邊的位置,氣喘吁吁,渾身髒汙,像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一樣,只有眼睛還勉強保持著一點清明,望著桌上那頓由他“親手”(主要是用嘴)製作的、堪稱災難的早餐。
林婉清坐回主位,拿起刀叉。她先切了一小塊邊緣焦黑、形狀破爛、可能還藏著蛋殼的煎蛋,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阿乾緊張地看著她。
林婉清面無表情地嚥了下去,然後說:「太鹹了,蛋殼沒挑乾淨,火候也過了。」她又嚐了一口培根,「這個煎老了,油脂沒處理好,有點苦。」
她端起那杯橙汁,喝了一口,微微蹙眉:「果肉太多,不夠清澈,而且……」她看了阿乾一眼,「有股奇怪的味道。」
阿乾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做得這麼辛苦,這麼狼狽,結果還是一塌糊塗。
但是,林婉清卻拿起一片烤吐司,抹上一點黃油(黃油是她自己從桌上的小碟子裡拿的),咬了一口。
「吐司烤得不錯,火候正好。」她點評道,然後,將剩下的大半片抹了黃油的吐司,隨手遞到了跪在腳邊的阿乾面前。
「賞你的。」
阿乾愣住了,仰頭看著她。她臉上沒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舉著那片吐司,彷彿在喂一隻寵物狗。
他的肚子確實餓了,從昨天中午開始就沒怎麼正經吃東西,又經歷了那麼多消耗體力的事情。烤吐司的香氣混合著黃油的奶香,對他此刻空癟的胃有著致命的誘惑。
他看著那片吐司,又看看林婉清。
自尊在微弱地抗議:怎麼能像狗一樣被餵食?
但身體的本能和更深層的、已經做出的選擇,壓倒了這微弱的抗議。他慢慢地、顫抖著,張開了還沾著油汙和蛋液的嘴,向前湊去,小心翼翼地咬住了林婉清指尖捏著的那片吐司的邊緣。
林婉鬆開了手。
阿乾含著那片吐司,酥脆的外皮在嘴裡碎裂,溫熱的、柔軟的吐司內芯混合著冰涼鹹香的黃油,瞬間在味蕾上炸開。簡單的味道,在此刻卻美味得讓他幾乎想哭。他狼吞虎嚥地嚼著,甚至來不及細細品嚐,就囫圇吞了下去,因為吃得太急,還輕微地嗆了一下。
林婉清看著他像餓極的小動物一樣吞掉吐司,嘴角似乎彎起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但轉瞬即逝。
她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動作優雅,慢條斯理。她吃掉了另一片吐司,把煎蛋和培根只各吃了一點點,剩下的都留在盤子裡。橙汁也只喝了幾口。
吃完後,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看向還跪在腳邊、眼巴巴看著盤子裡剩菜(雖然很難吃,但畢竟是
食物)的阿乾。
「想吃嗎?」她問。
阿乾下意識地點頭,然後又趕緊補充:「想……主人。」
「爬上來。」林婉清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阿乾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四肢著地,爬到她椅子旁,然後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爬上去”。
「用你的嘴和手,自己想辦法。」林婉清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
阿乾看著她的腿,穿著棉麻居家褲,布料柔軟。他試探著,用手撐著她的膝蓋,然後低下頭,用嘴咬住她褲腿的一點布料,笨拙地想要把自己的身體“拉”上去。這姿勢極其彆扭且費力,他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自己半個身子蹭到了她的大腿上,像一隻大型的、笨拙的犬科動物。
林婉清的大腿柔軟而富有彈性,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溫熱。阿乾趴在上面,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
林婉清伸手,拿起盤子裡剩下的一塊煎蛋(比較完整的那部分),用叉子叉著,遞到他嘴邊。
「吃吧。」
阿乾連忙張嘴,含住煎蛋,努力咀嚼。雖然味道不好,有蛋殼,鹹,還有點焦苦,但飢餓讓他忽略了這些。他就這樣趴在她的腿上,被她一口一口地喂完了盤子裡剩下的煎蛋和培根,又喝了幾口她遞到嘴邊的橙汁。
整個過程,他都像一隻被餵食的寵物,完全依賴著她的投餵。屈辱嗎?當然。但在這屈辱之中,竟然也混雜著一絲可恥的、被餵養的安心感。至少,他不用再為下一頓飯發愁了。
餵食結束,林婉清拿起餐巾,不是給自己擦,而是隨手擦了擦阿乾沾滿油汙和食物殘渣的嘴角和下巴。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魯,但阿乾卻僵硬地接受了。
「早餐任務,勉強完成。」林婉清放下餐巾,總結道,「雖然過程糟糕,結果難吃,但至少你按照要求嘗試了,沒有中途徹底放棄或違抗。這是你作為‘阿乾’完成的第一項工作。」
她拍了拍他還趴在自己腿上的腦袋。
「記住今天的感受,記住你是怎麼用嘴去做這些事的。以後,你會慢慢熟練的。現在,」她把他從自己腿上推開,「去把廚房和這裡的衛生打掃乾淨。用抹布,用手,用你的嘴,隨便你。但要恢復到一塵不染。然後,把自己也徹底洗乾淨。我在書房,做完後來找我。」
她站起身,不再看他,徑直走向了書房方向。
阿乾從地上爬起來(被允許了),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和餐桌,又看了看自己骯髒不堪的身體。疲憊、屈辱、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詭異輕鬆,以及胃裡有了食物後的踏實感,混雜在一起。
他默默地開始收拾。這一次,大部分工作可以用手了,但有些地方,他還是下意識地、或者說,帶著某種自我懲罰和加深記憶的意味,用嘴去叼起抹布,用嘴去清理一些細小的汙漬。
嘴裡似乎還殘留著各種食物的味道,和作為“阿乾”的第一個早晨,那複雜難言的滋味。
清理廚房和餐廳的狼藉花了阿乾將近一個小時。他用抹布、清潔劑,一遍遍擦拭著油汙、蛋漬、橙汁濺射的痕跡。流理臺、灶臺、地面、餐桌……他跪著或爬行著,仔細清潔每一個角落。期間,他還不得不再次用嘴叼著溼抹布,去清理一些低矮櫃門縫隙裡濺進去的油星——這是他自己下意識的選擇,彷彿在用這種方式加深早晨的“訓練”記憶,或者說,進
行某種自我懲罰式的鞏固。
清潔自己則花了更長時間。他回到客衛淋浴間,用比早晨更熱的水流,反覆沖洗身體,重點搓洗臉上、脖子上、胸口那些黏膩的油汙和乾涸的蛋液。沐浴露的泡沫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膚被搓得發紅,各種奇怪的味道似乎才被濃郁的木質香調掩蓋下去。鼻尖和嘴唇被燙傷的地方,沾到熱水和泡沫時依然刺痛。
他擦乾身體,看著鏡子裡那個雖然乾淨了,但鼻尖紅腫、眼神疲憊空洞、渾身皮膚因為過度清潔而微微發紅的自己。沒有衣服可穿。他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四肢著地,爬向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阿乾在門口停下,猶豫了一下,還是用頭輕輕頂開了門,然後爬了進去,在門口附近跪好,低著頭。
林婉清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對著筆記本電腦處理著什麼。陽光從她身後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看起來專注而……正常。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目光落在門口跪著的、渾身赤裸還帶著水汽的阿乾身上。
「弄乾淨了?」她問。
「是,主人。」阿乾低聲回答。
「過來。」林婉清招了招手。
阿乾爬過去,停在她的書桌旁,依舊跪著。
林婉清合上筆記本電腦,身體向後靠在舒適的皮質轉椅裡,目光在他身上掃視,重點看了看他紅腫的鼻尖和還有些溼潤的頭髮。
「上午的‘工作’,感覺如何?」她問,語氣像是在詢問一個普通的項目進度。
阿乾身體一顫,低下頭:「很……很難,主人。我做得不好。」
「是不好,但至少你完成了。」林婉清平淡地說,「記住那種感覺。用嘴去完成本該用手的工作,笨拙,低效,屈辱,但最終,只要按照要求去做,總能達成目的。這能幫你更好地認清自己的位置和價值。」
「是,主人。」阿乾機械地應道。
「下午,」林婉清話鋒一轉,「我有事需要出門一趟。大概兩個小時左右。」
阿乾心裡微微一動。出門?她會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還是說……
「你跟我一起。」林婉清接下來的話打破了他微弱的幻想。
一起……出門?阿乾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他現在這個樣子,一絲不掛,怎麼出門?
「當然,不是以你現在這副樣子。」林婉清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你需要‘著裝’。」
著裝?阿乾更加困惑了。她會給他衣服穿?
林婉清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看起來像是項圈一樣的東西,皮質,寬度大約兩指,中間有一個金屬圓環。她又拿出幾條黑色的、有彈性的帶子,以及一些別的配件。
「過來,趴下。」她命令。
阿乾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從跪姿改為俯身,四肢著地趴在地毯上。
林婉清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她先拿起那個黑色皮項圈,套在了阿乾的脖子上。“咔噠”一聲輕響,後面的搭扣鎖緊。項圈不鬆不緊,但皮革緊貼皮膚的感覺異常清晰,金屬圓環垂在喉結下方,冰涼沉重。
接著,她拿起兩條較寬的黑色彈性帶,一條繞過他的胸口,在背後交叉固定,另一條繞過他的腰腹,同樣在背後固定。帶子勒進皮膚,帶來明顯的束縛感,但並不疼痛,只是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腹的輪廓。然後,是四肢。她的手腕和腳踝也
被套上了類似的、稍窄一些的黑色帶圈,帶圈上也有金屬環。
最後,她拿出一個……像是犬類用的、帶有短握柄的皮革口套?但形狀更適合人類的臉。她將那個東西拿到阿乾面前。
「張嘴。」
阿乾看著那個黑色的、帶著皮革和金屬氣味的口套,瞳孔微微收縮。但他沒有反抗,順從地張開了嘴。
林婉清將口套塞進他嘴裡,皮革部分壓住他的舌頭,金屬部分卡在牙齒之間,然後用帶子在他腦後繫緊。阿乾的嘴被迫保持著一個微張的狀態,無法完全閉合,口水很快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但被口套內側的吸水層吸收了一些,更多的則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慢慢滲出。他只能通過鼻子呼吸,發出有些粗重的“呼哧”聲。
「這是你的‘外出服’。」林婉清退後兩步,打量著被她“裝扮”好的阿乾。
此刻的阿乾,脖子上套著項圈,胸口、腰腹、手腕、腳踝都被黑色帶子束縛,嘴裡塞著口套,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這副模樣,比起人類,更像是一隻被精心束縛、等待展示或使用的……動物,或者說,某種特殊用途的物品。
屈辱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湧來,比早晨用嘴做飯時更甚。因為這不僅是行為上的羞辱,更是從外觀上徹底剝奪了他作為“人”的形貌。黑色的束縛帶與他蒼白的皮膚形成刺眼的對比,項圈和口套更是明確的“非人”標記。
「很合適。」林婉清評價道,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彷彿在評價一件衣服是否合身。「記住,出門後,你不再是‘龍澤乾’,甚至不完全是‘阿乾’。你是我的一件‘隨身物品’。你的移動方式,只能是爬行。沒有我的指令,不得發出任何聲音,不得與任何人對視,不得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明白嗎?」
阿乾嘴裡含著口套,無法清晰說話,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唔唔”聲,並點了點頭。
「很好。」林婉清從衣帽間拿出一個輕便的手提包,然後走到阿乾身邊,將項圈上垂下的金屬圓環,用一條短的牽引繩連接到了自己的手腕上。牽引繩不長,確保阿乾只能在她腳邊很近的範圍活動。
「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