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梟女王誘惑調教1

毒梟女王誘惑調教1

濱海別墅區,夜色如墨。

這棟看似普通的豪宅地下,此刻正迴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地下室裡充斥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幾個壯漢蜷縮在角落,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破碎的求饒聲。

“廢物,這就是你們給我的交代?”

一道慵懶而冰冷的聲音響起。蘇沐璃站在陰影中,修長的風衣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緩緩抬起腳,那雙過膝的漆皮長筒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包裹著黑絲的美腿線條緊緻而充滿爆發力。

“砰!”

又是一腳狠狠踹在領頭男人的胸口,堅硬的靴跟幾乎踩碎了他的肋骨。蘇沐璃神情妖媚,嘴角噙著一抹殘忍的笑意,彷彿腳下踩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群令人作嘔的蟑螂。

“新型毒品的配方少了一味引子,你們就敢告訴我研發失敗了?”她居高臨下,靴底在男人臉上碾磨,留下一個清晰的血印,“既然腦子不好使,留著也是浪費空氣。”

慘叫聲戛然而止,地下室重歸死寂,只有蘇沐璃靴底踩過血泊的粘稠聲響。

處理完垃圾,蘇沐璃轉身走上樓梯。

“噠、噠、噠……”

清脆的漆皮撞擊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響,每一步都在大理石臺階上留下一枚猩紅的血印,宛如盛開的彼岸花。

剛踏入一樓大廳,一道身影便卑微地爬了過來。

“主人,璃兒來服侍您了。”龍璃跪伏在地,眼神狂熱而痴迷。她看著蘇沐璃靴跟上沾染的暗紅血跡,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像是看到了某種聖物,顫抖著伸出舌頭,想要清理那上面的汙穢。

“賤貨。”

蘇沐璃輕蔑地冷哼一聲,抬起穿著漆皮靴的腳,直接踩在了龍璃的臉上。冰冷的靴底混合著剛才那群人的血肉,強行塞入龍璃口中。她用靴跟挑逗般地碾壓著龍璃的舌頭,看著對方因為窒息和興奮而漲紅的臉,眼底滿是戲謔。

“唔……唔!”龍璃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雙手緊緊抓著蘇沐璃的小腿,貪婪地舔舐著靴跟上的血腥味。

“夠了,髒了我的眼。”蘇沐璃嫌惡地收回腳,在龍璃臉上蹭了蹭,甩下一句冰冷的命令,“去放洗澡水,今晚不需要你侍寢。”

龍璃如蒙大赦又滿懷失落,連滾帶爬地退向浴室。

浴室裡水汽氤氳。蘇沐璃坐在特製的軟凳上,慢條斯理地解開風衣釦子,隨後是那雙沾滿罪惡的漆皮長筒靴。

隨著靴筒褪下,黑絲包裹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依舊雪白光滑,沒有沾染一絲塵埃,與那堆放在一旁、還在滴落鮮血和碎肉的靴子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那是她高貴的證明,也是她殘忍的勳章。

她步入寬大的按摩浴缸,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肌膚,洗去了身上的硝煙味。

半小時後,蘇沐璃換上了一件淺藍色的絲綢睡袍,腰間繫帶鬆垮,透著幾分隨性的慵懶。她踩著白色的涼拖,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打開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絕美的臉上,瞬間將那份慵懶凍結成極寒的殺意。

屏幕上是一群瑟瑟發抖的技術人員。

“蘇……蘇小姐,”對面的人聲音顫抖,“那個,分子式還是不穩定……”

“廢物。”

蘇沐璃輕輕敲擊著桌面,聲音不大,卻透著透骨的寒意。她端起一旁的紅酒杯,輕輕搖晃,眼神如同看著死人。

“我再給你們最

後三天。如果新型毒品研發不出來,你們就去地獄裡做實驗吧。記住,我不養閒人,都給我去死。”

啪。

合上電腦,蘇沐璃仰頭飲盡杯中酒,眼底的邪魅更甚。這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

浴室的水汽尚未散盡,蘇沐璃已換上一身淺藍色睡裙,慵懶地倚在真皮沙發上。那雙沾過血的漆皮長筒靴被隨意扔在地毯上,靴筒微敞,還殘留著地下室那股混合著鐵鏽與暴力的腥氣。

“龍璃。”她輕喚一聲,尾音裡裹著蜜糖般的毒。

跪在角落的龍璃渾身一顫,像條被主人召喚的母狗般爬過來,額頭緊貼地面:“主人,璃兒在。”

“想聞嗎?”蘇沐璃用腳尖勾起一隻靴子,漆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靴底的血漬已凝成暗褐色的痂,靴筒內側卻還殘留著她小腿的溫度與汗意,混著皮革特有的刺鼻味道。

龍璃的喉嚨動了動,眼神裡是壓抑不住的渴望:“想……璃兒想聞主人的味道。”

“那就爬過來,像條狗一樣。”蘇沐璃嗤笑一聲,將靴子扔到她面前,“舔乾淨,每一寸都要舔到,尤其是靴跟——那裡沾了最多髒東西。”

龍璃迫不及待地將臉埋進靴筒,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血腥、皮革與蘇沐璃體香的味道瞬間衝入鼻腔,讓她渾身發燙,下體不受控制地溼潤起來。她伸出舌頭,從靴尖開始,一點點舔舐著凝固的血痂,舌尖劃過漆皮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佳餚。

“賤貨,舔得這麼起勁?”蘇沐璃用另一隻腳的靴跟抵住她的後頸,迫使她將臉更深地埋進靴子裡,“喜歡我靴子上的血?喜歡我踩死那些男人的味道?”

“喜歡……璃兒最喜歡主人的味道了……”龍璃含糊不清地呢喃,雙手緊緊抱住靴筒,像抱著救命稻草,“主人的靴子是璃兒的命,璃兒願意一輩子舔主人的靴子,做主人最賤的母狗……”

“光說沒用。”蘇沐璃猛地用力,靴跟碾著她的後頸,讓她幾乎喘不過氣,“把靴筒裡面的汗也舔乾淨,讓我看看你有多賤。”

龍璃沒有絲毫猶豫,將整張臉都塞進靴筒裡,舌頭在裡面瘋狂攪動,舔舐著每一寸皮革,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靴筒內側,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她的口水順著靴筒流下來,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溼痕。

“嗯……主人……璃兒舔得乾淨嗎?”她抬起頭,臉上滿是口水與紅暈,眼神迷離得像發情的母獸。

“還不夠。”蘇沐璃將另一隻靴子也踢到她面前,“這隻也要舔,尤其是靴底,用你的舌頭把上面的碎肉血液都舔掉。”

龍璃立刻爬過去,抱住另一隻靴子,開始舔舐靴底。靴底的紋路里還卡著地下室的灰塵與碎肉,她用舌尖一點點摳出來,嚥進肚子裡,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

“主人……璃兒是不是很乖?”她舔完靴底,又爬回蘇沐璃腳邊,用臉蹭著她的腳踝,“璃兒想……想被主人的靴子踩……”

“想被踩?”蘇沐璃勾起嘴角,抬起腳,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那就張開嘴,把我的靴跟含進去。”

龍璃立刻張開嘴,將蘇沐璃的靴跟整個含進嘴裡,舌頭繞著靴跟打轉,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蘇沐璃用力將腳往前送,靴跟頂進她的喉嚨,讓她發出痛苦的乾嘔聲,卻依舊死死含住,不肯鬆開。

“賤骨頭。”蘇沐

璃看著她被靴跟撐得變形的嘴,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就這麼喜歡我的靴子?比喜歡我還喜歡?”

接各種“不……不是……”龍璃含糊不清地辯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璃兒最喜歡主人了……主人的靴子是主人的延伸,璃兒舔靴子,就是在舔主人……”

“油嘴滑舌。”蘇沐璃猛地抽出腳,在她臉上甩下一道紅印,“既然這麼喜歡,就跪在這裡,把我的靴子舔到發亮,什麼時候舔到我滿意,什麼時候再起來。”

龍璃如蒙大赦,立刻抱住兩隻靴子,開始瘋狂舔舐。她的舌頭在漆皮上快速滑動,口水將靴子浸得溼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一邊舔,一邊發出滿足的呻吟,彷彿在做世間最幸福的事。

蘇沐璃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像條母狗一樣舔著自己的靴子,眼底閃過一絲邪魅的笑意。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把新型毒品的實驗體再送過來一批,上次的那些太不經用了。”

掛了電話,她低頭看著龍璃,用靴尖挑起她的頭髮:“聽到了嗎?那些廢物死了,還得再找新的。你要是再沒用,就把你也送去做實驗。”

龍璃渾身一顫,卻依舊死死抱著靴子,舔得更加賣力:“璃兒不會沒用的……璃兒會一直舔主人的靴子,做主人最忠實的母狗……”

蘇沐璃嗤笑一聲,不再看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只有龍璃舔靴子的“嘖嘖”聲,與地下室傳來的隱約哀嚎,交織成這暗夜中最淫靡的樂章。

別墅外的警報聲淒厲地撕裂了夜空,紅藍交錯的警燈將落地窗映照得如同鬼魅的舞池。特警隊的擴音器裡傳出冰冷的警告:“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地下室般的死寂在一樓大廳蔓延,但這死寂中卻夾雜著一股詭異的靡麗。

“主人,外面好吵啊。”龍璃依舊跪伏在地毯上,懷裡抱著那雙沾血的漆皮長筒靴,舌尖還在貪婪地舔舐著靴底的紋路,“要不要璃兒去把外面那些條子都殺了?璃兒的手槍就在枕頭底下,只要一下……”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毫無預兆地甩在龍璃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扇得側翻在地。

“誰讓你停下的?”蘇沐璃坐在沙發上,眼神淡漠得彷彿外面被包圍的不是她的巢穴,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菜市場。她緩緩抬起右腳,從那雙白色的居家涼拖中褪出。

那是一隻極美的腳,足弓繃直,腳趾圓潤如珠,肌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粉嫩。

龍璃捂著紅腫的臉頰,卻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她瞬間秒懂,顧不得嘴角的鮮血,像一條聽話的母狗般爬向鞋櫃。“主人息怒,璃兒這就為您換裝。”

她顫抖著雙手,從鞋櫃深處捧出一雙紫金色的高跟鞋。那鞋跟細如長釘,足有十二釐米高,鞋面閃爍著妖異的光芒。隨後,龍璃又從抽屜裡取出一雙灰色的油亮短絲。

“穿上它,主人一定會更美。”龍璃跪在蘇沐璃腳邊,虔誠地捧起那隻雪白的嫩足。她先將灰色油亮短絲一點點套上蘇沐璃的腳尖,順著腳踝向上拉。油亮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蘇沐璃的玉足,灰色的光澤與她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透出一股高級的禁慾感,卻又因為那層油亮的光澤,顯得格外色氣。

接著,龍璃托起蘇沐璃的腳後跟,

將那隻紫金色的高跟鞋緩緩套入。

“咔噠。”

隨著蘇沐璃輕輕一頓腳,高跟鞋完美契合。那極細的鞋跟踩在地毯上,彷彿踩在了人的心尖上。

“好美……”龍璃看呆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蘇沐璃那雙被灰色油亮絲襪包裹、踩著紫金高跟的玉足,喉結上下滾動,“主人簡直就是女王……”

“砰!”

大門被爆破開來,煙塵四起。

“警察!不許動!”

一隊特警衝入大廳,槍口齊齊對準沙發。為首的女人一身緊身作戰服,勾勒出傲人的身材曲線,正是警隊之花柳溪。她手持銀色手槍,目光凌厲,但在看清沙發上的景象時,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沒有武器,沒有反抗,只有一個妖豔至極的女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那雙穿著紫金高跟與灰色油亮絲襪的美腿交疊著,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蘇沐璃,你被捕了。”柳溪強壓下心頭的異樣,厲聲喝道。

蘇沐璃輕笑一聲,完全無視了周圍的槍口。她緩緩站起身,那雙紫金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每走一步,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便隨之緊繃,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荷爾蒙。

“柳警官,這麼兇做什麼?”蘇沐璃走到柳溪面前,兩人的距離不過咫尺。

她微微抬起右腳,那尖細的紫金鞋跟輕輕點地,腳尖卻挑起,隔著灰色的油亮絲襪,若有似無地蹭過柳溪緊繃的小腿褲管。

“你……”柳溪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腳像生了根一樣。

蘇沐璃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她微微前傾,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淡淡血腥味的體香直衝柳溪的鼻息。她故意將那隻穿著油亮絲襪的腳在柳溪面前晃動,足弓繃成一道完美的弧線,鞋尖輕輕挑逗著柳溪手中的槍管。

“柳警官的臉紅了。”蘇沐璃的聲音像是在惡魔的低語,“是被我這雙腳迷住了嗎?這雙絲襪的手感可是很好的,你要不要……摸摸看?”

柳溪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緋紅。她看著眼前這雙精緻得不像話的腳,看著那灰色油亮光澤下透出的肉色,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那種高貴與淫靡並存的氣質,對她這種常年處於高壓狀態的女警有著致命的衝擊力。

“別……別過來!”柳溪的聲音有些顫抖,握槍的手也在微微發抖。她拼命想要維持理智,告訴自己這是毒梟,是罪犯,但身體卻誠實地感受到了那股燥熱。

“呵,嘴硬。”蘇沐璃輕蔑一笑,突然收起攻勢,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優雅地走向門口,“走吧,柳警官。別讓外面的人等急了。”

柳溪愣了一下,看著蘇沐璃那搖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雙紫金高跟踩出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她心上跳舞。她咬了咬嘴唇,強行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失落與悸動,對著對講機吼道:“嫌疑人已控制,押解上車!”

蘇沐璃被帶上警車,柳溪坐在她身旁。車門關上的瞬間,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蘇沐璃側過頭,看著滿臉通紅卻強裝鎮定的柳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遊戲,才剛剛開始。

警車的後座是一個封閉而壓抑的鐵籠,但在蘇沐璃的掌控下,這裡彷彿變成了她的私人沙龍。

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雙手被拷在身後,卻絲毫不見狼狽。那雙紫金色

的高跟鞋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她緩緩翹起二郎腿,灰色的油亮短絲包裹著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搖晃,足尖隨著車身的顛簸有節奏地畫著圈。

一股濃郁而幽冷的香氣在狹小的車廂內瀰漫開來。那是蘇沐璃獨有的味道,混合著高級香水的後調與她肌膚散發的體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柳溪緊緊包裹。

柳溪坐在她身旁,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泛白。她試圖直視前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不受控制地被那雙搖晃的絲足吸引。那灰色的油亮光澤在蘇沐璃的腳踝處流轉,紫金鞋跟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像是在柳溪緊繃的神經上彈奏。

“柳警官,手出汗了?”蘇沐璃輕笑一聲,聲音酥軟入骨。她故意將翹在上面的那隻腳抬高了幾分,鞋尖幾乎要觸碰到柳溪的大腿外側,“是緊張,還是……興奮?”

“閉嘴!”柳溪低喝一聲,臉頰卻燙得驚人。她想要移開目光,卻發現自己的視線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那雙在灰色絲襪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腳趾。那圓潤的輪廓在油亮的面料下顯得格外誘人,讓她喉嚨發乾,下腹竟然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燥熱,原本乾爽的褲子此刻竟有些潮溼緊繃。

“呵呵……”蘇沐璃看著柳溪的反應,眼底滿是戲謔。她微微側身,將那隻穿著紫金高跟的腳湊近柳溪的鼻尖,“聞聞看,這是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味道。”

柳溪的呼吸瞬間亂了。那股幽香直衝腦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咬著嘴唇,試圖用審訊來轉移注意力:“蘇沐璃,新型毒品的原料藏在哪裡?你的上線是誰?”

“想知道嗎?”蘇沐璃沒有回答,反而用鞋跟輕輕蹭了蹭柳溪的手臂,隔著作戰服的布料,那股觸感依然清晰得讓人發瘋,“柳警官,你的心跳好快。”

“回答我的問題!”柳溪惱羞成怒,轉過頭瞪著她,卻發現蘇沐璃那雙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眼神裡充滿了挑逗與掌控。

“你的眼睛在騙人。”蘇沐璃輕啟朱唇,聲音低得像是在耳邊呢喃,“你根本不在乎毒品,你在乎的是我。你在想,如果我的手沒有被拷住,現在會摸在哪裡……”

“你胡說!”柳溪的臉紅得快要滴血,身體卻因為這句話猛地顫慄了一下,下面的溼潤感更加明顯,硬挺的感覺讓她羞恥得想要尖叫。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清楚。”蘇沐璃收回腳,重新翹好,灰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冷豔的光,“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我的上線,其實就在警局內部,而且,是個很漂亮的女警官。”

柳溪瞳孔猛地一縮:“你說什麼?”

“我說……”蘇沐璃故意拖長了尾音,看著柳溪緊張的樣子,心情大好,“那個女警官,現在正開車押送我,她的制服很合身,特別是那雙長腿,穿警褲的樣子,比穿絲襪更讓人想犯罪。”

“蘇沐璃!你最好放尊重點!”柳溪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發抖,她感覺自己被看穿了,那種被剝光了審視的羞恥感讓她無地自容。

“尊重?”蘇沐璃嗤笑一聲,“剛才在別墅裡,是誰盯著我的腳看了足足五分鐘?柳溪,你和我是一類人,只不過你披著正義的皮,而我,撕開了慾望的皮。”

柳溪咬著牙,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她發現自己竟然無

法否認蘇沐璃的話,甚至在內心深處,她渴望蘇沐璃繼續說下去,渴望那雙紫金高跟再次踩在她的身上。

“告訴我,你的上線是誰?”柳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已經亂了陣腳。

“想知道?”蘇沐璃湊近她,灰色的絲襪小腿輕輕貼著柳溪的大腿,“求我。”

柳溪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猛地踩下剎車,警車在路邊急停。她轉過頭,看著蘇沐璃那張絕美的臉,眼中滿是羞憤與掙扎。

“你……你這個妖精……”柳溪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嗚咽。

“乖女孩。”蘇沐璃滿意地笑了,她知道,這場博弈,她贏了。柳溪已經被她種下了心魔,無論這輛警車開向哪裡,柳溪的心,都已經留在了這輛充滿香氣與慾望的車廂裡。

警車在公路上疾馳,車廂內的氣氛卻詭異得如同熱戀中的密室。

蘇沐璃毫無身為階下囚的自覺,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慵懶地將雙腿抬起,直接架在了車前的儀表盤上方。那雙紫金色的高跟鞋在擋風玻璃前搖晃,灰色的油亮短絲包裹著足部,在路燈的照射下折射出令人眩暈的光澤。

“柳警官,開車要專心哦。”蘇沐璃嬉笑著,腳尖故意在柳溪的視線餘光裡畫著圈,“剛才那輛貨車差點撞上來呢,你是在看我,還是在看路?”

柳溪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全是冷汗。她的視線根本無法從那雙腳上移開。那紫金鞋跟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敲擊她的視網膜。

“你……把腳放下去!”柳溪咬著牙,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就不。”蘇沐璃調皮地晃了晃腳踝,鞋尖幾乎要碰到柳溪的臉頰,“除非你求我。”

就在車輛即將駛入一個彎道時,柳溪的視線再次被那雙絲足吸引,方向盤猛地一偏,車輪擦著護欄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險些衝出路基。

“哎呀,差點殉情呢。”蘇沐璃笑得花枝亂顫,眼波流轉,“柳警官,你的定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差。”

柳溪滿臉通紅,羞憤交加:“蘇沐璃,你最好老實點!我們查到了你的海外賬戶,還有……”

“還有什麼?”蘇沐璃突然收起笑容,身體前傾,那雙絲足直接踩在了柳溪的大腿上,隔著警褲布料傳遞著溫度,“說說看,你們還查到了什麼?”

在那雙紫金高跟的壓迫下,柳溪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灰色油亮絲襪,聞著那股幽香,竟然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查到了……查到了你藏在廢棄碼頭的賬本,還有……你的女奴龍璃的行蹤……”

話一出口,柳溪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著蘇沐璃。她竟然把絕密情報說了出來!

“呵呵……”蘇沐璃收回腳,眼神玩味,“看來我的腳比你的審訊技巧好用多了。”

警車終於停在了警局地下車庫。柳溪像是逃難一樣下車,拉開後座車門,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警察的威嚴:“下車!接受搜身!”

蘇沐璃慢條斯理地走下車,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搜身室內,燈光慘白。柳溪戴著橡膠手套,站在蘇沐璃身後。

“雙手抱頭,靠在牆上。”柳溪的聲音有些顫抖。

蘇沐璃照做了。柳溪的手觸碰到蘇沐璃柔軟的腰肢,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蘇沐璃的體溫透過掌心傳來。柳溪的手指劃過她的脊背,每一寸觸碰都讓柳溪心跳加速。蘇沐璃的身體柔軟而充滿彈性,

散發著那種致命的幽香,讓柳溪產生了一種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搜身進行到腳部時,柳溪蹲下身,看著那雙紫金色的高跟鞋。

“把鞋脫了。”柳溪命令道,目光卻不敢直視蘇沐璃的眼睛。

“我不脫。”蘇沐璃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傲嬌,“不好看麼?”

“這是規定!”柳溪有些惱羞成怒,伸出手去抓蘇沐璃的腳踝,“那我來幫你脫!”

就在柳溪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灰色油亮絲襪的瞬間,異變突生。

蘇沐璃原本垂下的右腳猛地抬起,紫金鞋跟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踩在了柳溪伸出的左手手背上!

“啊!”

柳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那細如長釘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碾壓著她的指骨,尖銳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唔……”柳溪痛得冷汗直流,但她驚恐地發現,在這劇烈的疼痛之下,竟然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快感。那股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她渾身酥軟,下體再次溼潤。

蘇沐璃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柳溪,腳下的力道不僅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了幾分。鞋跟深深陷入柳溪的手背皮肉之中,甚至踩出了一個血洞,鮮血順著紫金鞋跟流淌下來,染紅了灰色的絲襪。

“哼,活該。”蘇沐璃冷冷地笑著,眼底滿是殘忍的快意,“你不配碰我的高跟鞋。這雙鞋,只有像龍璃那樣的賤貨才配舔。”

柳溪趴在地上,看著自己被踩出血洞的手,看著那雙染血的紫金高跟,心中湧起的不是仇恨,而是一種深深的、扭曲的渴望。

好想被她踩在腳下……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瘋長。柳溪看著蘇沐璃那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那染血的鞋跟,竟然覺得此刻的蘇沐璃美得驚心動魄。疼痛成了獎賞,羞辱成了恩賜。

“滾開。”蘇沐璃嫌棄地收回腳,在柳溪的警褲上蹭了蹭鞋底的鮮血,然後看都不看她一眼,踩著那雙染血的紫金高跟,獨自走進了審訊室。

只留下柳溪一個人癱軟在地上,捂著流血的手,臉上露出了既痛苦又滿足的痴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