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縮小病毒攻擊後被白女佔領的東夏

被縮小病毒攻擊後被白女佔領的東夏

東廈沿海,濱海市。海風溫和的吹過熙熙攘攘的海濱度假村,陽光明媚,浪聲濤濤,旅客們的臉上洋溢著歡笑,一切是如此的平淡而幸福。而這份平淡的背後則離不開黑暗中的守護。

“放開我!這是非法拘捕!”不遠處的國際酒店的一間套房中,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外面明媚的眼光,柔和的燈光中,一名身材高挑的白種金髮女子被黑色紮帶綁在酒店的椅子上,一頭耀眼的金色長髮略顯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標準的黑色OL裝難掩她身上的妖媚誘惑,無論是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與豐滿事業線的白色襯衫,抑或是那裹著包裹著豐臀,將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與圓潤的臀部曲線完美勾勒出來的黑色包臀裙,都散發著一種異樣的誘惑。再往下,一雙黑色高跟鞋被脫下,並排擺在一旁,微微冒著汗氣,房間內的溫度讓那本就輕薄透肉的黑絲被足汗所浸溼,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水光,緊貼著足部肌膚,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溫熱汗臭氣息。

“這是對國際商業協定與個人權益的侵犯!”此刻這位白人美女正掙扎著,豐滿身材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黑色的腳掌在地毯上隨著她的用力而碾壓蠕動,精緻的面龐上滿是憤怒“我要見律師!”

“事已至此,你還準備演戲嗎?”坐在她對面床沿的是一名氣質冷冽的黑髮少女,相比起年過三十,身材高挑豐滿的白人美女來說,她顯得更加年輕,身材嬌小,即便穿著高跟鞋也只能勉強夠到對方的下巴,但她身上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氣質卻令她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不同尋常的壓迫力。

“莉莉安·哈珀,聯邦情報局特工,代號‘銀狐’,去年十月以‘聯邦能源’高管的身份從臨海機場入境。”面對對方的憤怒,黑髮少女的聲音平緩卻冰冷,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被困在椅子上的白人女特工“說說吧,你來東廈的任務是什麼?”

“......”聽了她的話,被捆著的白人美女臉色微變,知道身份已經暴露的她便不再叫囂,卻也不再說話。就像對方知道她的身份一般,她也清楚來者是誰——林雪,東廈國家內務局最年輕的特別調查官,十二歲便以滿分成績提前三年完成中學全部課程,十六歲進入國家內務局接受訓練,並再次以滿分成績畢業。隨後破獲多起重大案件,憑藉冷靜的頭腦、敏銳的洞察力和果決的手段,獲得了“冰之女王”的綽號,光是被她這樣盯著,莉莉安的後背便早已被汗水浸溼,將襯衫黏在背上。

“看來你暫時不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沒有取得突破的林雪面色不變,聲音平靜“但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我有那個能力查出你的任務,這不過是時間問題。”

說罷,林雪便站起身來,準備在房間中搜索一番,但就在這時,一陣強烈的眩暈毫無預兆的襲來,林雪只覺眼前一黑,頓時天旋地轉,往後踉蹌幾步,倒在了床邊。

“嗚.....這......怎麼可能?”不知過了多久,那暈眩感終於消退,林雪從地上爬了起來,但身下卻已不再是酒店包間的絨毛地毯,而是細膩的布料,花了幾秒的時間,林雪終於反映了過來——自己依舊處在酒店的包廂中,但卻變的只有拇指大小,而自己身下的布料正是自己的內務局制服。

“咚!

”就在林雪茫然不知所措時,一聲敲擊聲將她拉回了現實,發出聲音的正是被紮帶捆在椅子上的莉莉安,原本就身材高挑豐滿的她此刻在林雪的眼中簡直是如同天神一般威武宏大,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她的身體,壓迫感撲面而來,令林雪那向來平穩的心臟不由得怦然加速,心跳驟然加快。而那敲擊聲正是她用盡渾身力氣掙扎而弄出來的,也許是察覺到了林雪的目光,莉莉安停下了動作,一邊微微喘氣一邊轉過頭,看向了被縮小的林雪,目光中滿是譏諷與輕視。

“不行!得趕快離開!”很快,林雪便反應了過來,無論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而變成這樣,當務之急都是從這個房間中離開,決不能和眼前這個外國女人同處一室,考慮到對方作為白種人的身材與爆發力,顯然她脫離束縛只是時間問題,而林雪幾乎能肯定,這位白人女特工絕對不會像她這樣“文明”。

同時她也在擔心,外面的同事是否遭遇了與自己同樣的不測,外面的情況到底如何,少女機敏的頭腦快速的運轉著,朝著門外跑了過去,只要鑽過門縫,她就可以......“!”但就在這時,陰影籠罩了她。只見莉莉安雖然被綁帶捆在椅子上,但紮帶的縫隙還是足夠她微微伸出一隻腳,朝著從自己面前跑過的林雪壓了下來。此刻,這隻巨足如泰山般壓下,被足汗浸溼的腳底甚至讓地下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而黏膩,充斥著白女特有的腥臭汗味。

“不好!”林雪立刻轉身狂奔,試圖逃入床底的縫隙。但她的移動速度在莉莉安眼中幾乎可以忽略。伴隨著“噗”的一聲,還沒有跑出幾步的林雪便被莉莉安肥厚的腳趾壓在了下面,柔軟卻沉重的絲足腳趾將她整個身體牢牢覆蓋,如同帶著熾熱溫度的巨山般將她死死按在地毯之中,被高跟鞋捂出來的悶熱足汗粘在了她的身上。

“嗚!好臭!放開我!”林雪掙扎著,但任憑她使勁渾身解數卻無法撼動莉莉安的腳趾分毫,而女特工的嘴角則微微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放開!”在她的腳下,林雪依舊在掙扎著,少女的雙手死死抵住那根巨大的腳趾肚,雙腿用力蹬地試圖往後挪動,想要借腳汗的潤滑從絲襪下掙脫,但莉莉安卻用最為粗暴的力量將她的身體牢牢夾住,腳趾肚反覆用力碾磨、揉搓、旋轉,把她一次次按回地毯深處。汗溼的絲襪表面像一層黏滑的熱膜,緊緊吸附在她身上,那濃烈鹹溼的足汗味隨著每一次碾壓被強行灌入她的口鼻,讓她充滿了屈辱—堂堂東廈內務局的“冰雪女王”,居然如同一隻蟲子般被自己的手下敗將用區區一根腳趾給壓的動彈不得。

“我腳底的味道怎麼樣?”薇薇安碧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得意與輕蔑,伴隨著她作為白人女性強健的核心力量完全爆發,酒店的椅子開始微微搖晃“哇哦!哈~哈~哈~,這可比我想象的容易,為你們這些猴子打造的傢俱根本困不住真正的‘人類’,我們天生就更強、更優越,只要動動腳趾就能把你們這些只會耍詭計的猴子踩在腳下!”

巨大的腳趾再次收緊,帶著溼滑汗液的絲襪將林雪的身體死死壓制在下面。林雪感到胸骨彷彿都要被壓斷,雙臂被巨大的腳趾肚擠得無法動彈,她拼命扭動腰肢、踢腿,卻只能在對方腳趾

間做著徒勞無功的蠕動。每一次掙扎,都換來莉莉安更用力、更戲謔的碾壓,那溼熱黏膩的足底完全支配著她渺小的身體。

“你不知想知道我的任務是什麼嗎?”莉莉安一邊用力將椅子拆解,一邊將事情的原委娓娓道來“我的任務就是散播一種特殊的病毒,展開一場對人類的篩查,它對我們不會有任何的效果,但對你們這樣的劣等種族......”莉莉安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它會讓你們的男人全部死光,而女人則會變成你這樣的蟲子,將你們的文明徹底摧毀!”

“咔!”終於,隨著莉莉安的大笑,酒店擺放在房間中的木椅終於不堪重負而解體,莉莉安站起身,揉捏著自己被紮帶勒出血痕的手腕,高挑豐滿的身體在燈光下舒展著,隨後看向了被自己腳趾壓著的林雪,眼中閃爍著殘忍的興奮。

“well~well~well~”莉莉安用手指捏住林雪的身體,將她舉到了自己的面前“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改變了,小東西。”

“讓我來看看該怎麼處理你~”莉莉安的香舌舔舐著嘴唇,目光掃過房間隨後定格在了床上——剛剛林雪將她的個人物品都翻了出來查看,並整理在了床上“就是它了!”

莉莉安伸出另一隻手,夾起她隨身攜帶的一枚避孕套,用牙齒撕開包裝,取出粉紅色的避孕套,用兩隻指頭將它撐開,隨後便將林雪丟了進去。

“不要!咳咳咳!”避孕套的內壁塗滿了帶著汽油味的潤滑油,而充滿彈性的底部更是沒有一毫的立足之地,林雪剛一摔進去便摔倒在其中,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又再次摔倒。等到她還不容易調整好了身形,躺在避孕套底部朝上仰望時,映入眼簾的一幕讓這位“冰雪女王”徹底崩潰—只見莉莉安蹲在了地上,一手撐著避孕套,另一隻手則掀開了包臀裙,脫下褲襪與內褲,掰開自己的陰部將其對準了避孕套的開口。

與依靠自己的聰明才智步步高昇,潔身自好的林雪不同,莉莉安簡直可以用蕩婦這個詞來形容——由於其出眾的外表與身材氣質,早在學校時她的性生活便十分混亂,在依靠美貌進入聯邦情報局之後,她也自然不吝於將自己的身體當做工具—無論是辦公室內的交易,抑或是在任務中套取情報。

此刻,白人女特工那骯髒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了林雪的面前,對於變小的她來說甚至能看到很多就連莉莉安自己都不怎麼關注的細節——那茂密雜亂的金色陰毛上沾滿乾涸的黃色汙垢與精斑,將它們黏在一起;肥厚的陰唇外翻,外側已經發黑,內裡的縫隙則夾雜著一層厚厚的發黃發白的陳年白帶,有些已經結成塊狀,但靠內的部分卻依舊還如同腐壞的奶酪般黏在裡面;穴口微微一張一合,裡面不斷滲出濃稠的濁液,散發出極其刺鼻的酸腐騷臭味。

“看看你,滿是我腳底的汗味,就讓我來幫你洗個澡吧~”莉莉安嗤笑著將避孕套的開口貼在了自己的下陰上,同時用食指的美甲不斷剮蹭自己的陰蒂,在她的嫻熟刺激下夾帶著白色絮狀物的濃稠淫液,像一股發黃的爛泥濁流般“咕啾咕啾”地傾瀉而下,帶著她體內熾熱的溫度與腥騷的惡臭,劈頭蓋臉的澆在了林雪的身上。

“不!住手!快停下!我......我這裡還有很多的情報,我可以為

您服務,您會需要我的腦子的!我可以做您的智囊,您的寵物......快停下啊!”迎著澆下來的淫液,林雪拼命的往避孕套壁上爬去,一邊想辦法甩掉蓋在自己臉上的分泌物一邊發出了哀求,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順風順水的她無法接受被骯髒的淫液淹死這樣屈辱的結局,為此她不惜捨棄自己的尊嚴,想著面前的手下敗將求饒,只求能從這避孕套裡離開。

“抱歉,我就是喜歡看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黃皮女人,在我的髒水中掙扎著淹死的模樣!”但莉莉安卻全然沒有將她的哀求當一回事“至於你那‘聰明’的大腦,我想要不了幾天它就會被我的白帶給溶解掉。”

“咕嚕咕嚕......不......”濃稠惡臭的淫液越積越多,迅速淹沒林雪的腳踝、小腿、大腿……粘稠的分泌物包裹著她的身體,終於林雪腳下一滑,摔倒在了其中,被那渾濁的粘稠液體浸沒了,一段氣泡冒了出來,在粘稠的液麵上漂浮著。而上方,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變故的莉莉安依舊沒有停手,直到粘稠渾濁的淫液將避孕套灌的半滿,完全看不到林雪的身影,就連那氣泡都被衝沒後,白女特工才滿意的將它打了一個死結,隨手掛在了床頭的柱子上。

粉絲的避孕套在燈光下輕輕搖晃,而林雪的屍體則在最下層,被沉寂的白帶所掩埋。就這樣,東廈內務局的王牌,有著“冰雪女王”之稱的林雪就這樣被困死在了一隻街邊便利店中買來的避孕套裡,被一個白人女間諜排出的骯髒淫液所淹沒融化,直到她的屍體化作一灘軟泥,這枚避孕套依舊會掛在房間的床頭,無人問津。

而莉莉安則一手提著自己脫下的高跟鞋,一手拾起林雪的手機離開了房間,她還有一項任務,那就是趁著病毒生效的第一時間前往東廈內務部的所在,並控制住那裡的數據。

......那無數作品曾描述過的,毀滅了整個世界的戰爭最終還是沒有到來,誰也說不清聯邦是什麼時候丟掉了自己的霸權,也許是貨架上充滿了來自東廈的商品時,也許是東廈的教育率後來居上時。沒有驚天動地的大戰,就是在一個個平平無奇的日子裡,憑藉著科技優勢後來居上的東廈成為了新時代的霸主。

但聯邦並不甘心就此衰落,早在數十年前,在一次接觸中,他們便秘密的同外星種族達成了交易,獲得了一種可怕的病毒,這種基因定向病毒能精準識別某類人種的特有基因序列,將擁有對應Y染色體的男性將被直接抹殺;而女性則會經歷不可逆的體型縮小,在短短几分鐘內縮小到拇指大小。

隨著基因武器的激活指令被統一發出,世界歷史也進入了新的篇章。

......時間來到半年後。隨著基因病毒被激活,聯邦,還有世界上之前一直被東廈壓制的國家紛紛反攻倒算,來到這片土地上共襄盛舉,拋去了往日的偽裝,如同野獸般啃食這巨獸的屍體,雖然被縮小的東廈人試圖利用先進的科技給她們帶來了一些麻煩,但卻難掩頹勢,更多的時候這些國家甚至要和其他人去爭搶戰利品。

聯邦前線營地,一輛輛越野車從大門駛入,屬於聯邦的標識掩蓋了原本的東廈徽記,剛剛結束了任務的聯邦士兵們回到了營地開始休憩娛樂。值得注意的是,這些

軍人們居然全都是由女性組成——也許是外星人本就不安好心,又或者聯邦的後續操作出現了失誤,總之雖然剛開始一切順利,但沒過多久病毒便出現了對全人種Y染色體的無差別殺傷,這使得這片土地幾乎成為了男性禁地,因此各國的干涉軍便調整為由女性組成。

而在營地一角的醫療營帳內,忙碌才剛剛開始——為傷員準備的床鋪已經很久都沒有被動過了,剛剛從軍校畢業的醫療兵艾瑪·羅斯坐在工具臺前,面前是一排整齊改裝的金屬貨架—由本地超市內的廚具貨架改裝,一排排不鏽鋼掛鉤懸在半空,每個掛鉤上都掛著一隻鼓鼓囊囊的髒襪子,裡面似乎裝著什麼重物一般下墜著,有的還時不時微微蠕動,輕晃,襪子表面還殘留著明顯的腳汗痕跡,有些顏色發黃,有些甚至能看到腳趾和足底的汗漬輪廓。

隨著戰爭的進行,掠奪了大量東廈科技資源的聯邦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短時間內實在無法消化這些成果,為了能在和其他國家的競爭中搶佔先機,上層下達了儘量活捉東廈戰俘的命令。

但在實際執行層面卻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問題——沒有管理拘束這些戰俘的手段。常規的手銬紮帶對於這些縮小人來說根本沒用,而前線也沒有足夠的籠子來關押她們,造成命令的執行一開始便受到了阻力。

但好在聯邦的女兵們很快便找到了方法,就地取材,發明了一種簡單粗暴卻極其有效的囚禁方式—“襪籠”。在抓到東廈戰俘後,女兵們便會脫下自己腳上的襪子,將她們塞入其中,打結封口,從而在任務中攜帶戰俘。這種簡單的做法十分有效:一方面軍襪本就庫存量大,無需額外開生產線,並且質量良好,戰俘幾乎不可能從中逃脫;另一方面,白女旺盛的代謝再加上前線任務的忙碌,令她們脫下來的襪子充斥著濃郁的足臭,被裝進其中的戰俘簡直像來到了地獄一般,經常被燻到昏厥,而後又被燻到醒來,不僅令她們完全沒力氣逃脫,更有甚者會因此而屈服,只求不再被裝入女兵的襪中,直接省去了審問的環節。

而像艾瑪這樣在這場“佔領”中沒什麼存在感的醫療人員自然就承擔起了戰俘管理的任務,而她所要做的便是從前線的女兵們手裡收來這些“襪籠”,併為它們貼上帶有任務記錄與提供這隻“襪籠”女兵照片與姓名的表單。

這便是被這片土地上正在發生的事情。

第一章:盟友的庇護

紛揚的大雪已經下了整整三天,厚厚的雪層覆蓋了街道和屋頂,整個小鎮死一般寂靜,空無一人。只有呼嘯的北風捲著雪花,在廢棄的建築物間穿行。

不知過了過久,一陣轟鳴聲打破了這裡的寂靜,三輛重型裝甲車駛過街道,履帶碾壓積雪發出低沉的聲響,裝甲車的側面帶有北聯的徽記,它們緩慢的行駛著,最終停在了小鎮南側的一座研究設施前。

很快車門便被打開,一名高挑的金髮女軍官率先下車。她大約三十歲出頭,身材挺拔修長,一頭耀眼的金髮在軍帽下束成利落的馬尾。身上披著一身厚重的軍綠色大衣,裡面則是戰術背心,腳上踩著一雙鞋底厚實的高筒絨毛軍靴。其身份為北聯第42獨立機械化步兵團的排長,娜塔莎·伊萬諾娃。

“呼~,是這裡嗎?”看著眼前被大雪覆蓋的研

究所,娜塔莎呼出一口熱氣,隨後轉過身,看向了跟隨自己一起下車的女兵。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一行十餘人便推門進入了研究所中。

軍靴踩在地上發出了沉重的聲響,娜塔莎帶著士兵們按照示意圖指引來到了研究所的地下室——與外界不同,這裡是整個研究所唯一還有電的地方,暖氣系統也勉強維持著運轉。而中間的桌子上則建有微小的臨時居所,一群被縮小的東廈女性正聚集在上面。

“我們要的資料呢?”娜塔莎走到桌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陰影。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微小的東廈人,沒有一絲的客套,直接詢問道。

“在這裡......”為首的小人嘆了口氣,壓下心中的屈辱與無奈,指向了放在旁邊一個巨大U盤“研究所的核心資料,還有北部的軍事設施分佈,交通路線圖都在裡面了。”

她說話的功夫,娜塔莎已經拾起U盤,打量了一眼便裝進了自己的口袋當中。

“現在到你們履行承諾了......”女研究員看著她收起U盤,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們要為我們提供庇護......”

“當然,我們並不會食言。”娜塔莎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桌子上,嚇得桌上的人連連後退,但她卻用手指輕輕一撥,打開了絨靴靴底外側的一個小口“進來吧。”

“等等!你怎麼能這樣做?”看到眼前的一幕,東廈女研究員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你們承諾過會庇護我們,而不是把我們塞進靴子裡!”

“抱歉,時間有限,我們沒有多餘的功夫去照顧你們。”娜塔莎俯視著桌子上的女研究員們,表情冷漠“外面現在零下十度,在我們的靴子裡你們起碼不會被冷死,如果你們不願意我們也不打算強迫任何一個人。”

桌面上頓時一陣沉默,憤怒、不甘、屈辱……種種情緒在研究員們臉上交織,但最終為首的女研究員還是低下了自己的頭顱,從那個小口爬進了娜塔莎的靴底中。

隨後,僅僅用了十分鐘,這一百來名女研究員便被分批裝進了這些北聯女兵絨靴靴底的狹小空間內。

完成這一切後,娜塔莎帶著隊伍放回裝甲車,將U盤插入平板開始傳輸,以便大部隊規劃進軍路線,更快的搶佔資源成果。

“該死的劣質品!”就在她剛剛開始數據傳輸時,旁邊的女兵正不斷按壓著自己靴底的小口,顯然是因為質量問題無法合攏,看到這一幕,娜塔莎一邊傳輸數據一邊從口袋中摸出一小瓶強力膠遞了過去。

......“哈~哈~哈~,好熱......好悶......”而在娜塔莎靴底的暗格中,女研究員們正被裡面惡劣的環境所折磨,對她們來說這狹小的暗格與其說是避難所,更像是悶熱潮溼的監獄——北聯女兵的絨靴為了應對極寒環境而被特別加厚,內部襯滿了厚實的軍用絨毛與吸溼層,但代價便是透氣性幾乎為零。隨著時間的流逝,靴子內溫暖封閉的環境悶出了大量的足汗,並滲入鞋墊中,日積月累,並在腳底高溫下發酵,使得濃郁的白女足汗酸臭味充斥著狹小暗格內的每一寸空間,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悶熱氣味。

與此同時,剛剛才從娜塔莎腳底被悶出,帶著體溫的足汗還緩慢的從上方滲

透,時不時便滴在眾人的頭上,腳下的絨毛也被汗水浸溼蓋上了一層溫熱的黏滑薄膜,踩上去又軟又膩,被泡的發臭。

但最令眾人壓抑的是那始終壓在她們頭頂的巨大腳掌——雖然被橡膠鞋底阻隔,但那巨大腳掌的壓迫力卻始終縈繞在她們的心頭,無論是抬腳落腳,抑或是腳趾無意識的扣動對於屈居其下的眾人來說都是莫大的壓力與恥辱,提醒著她們此刻正在異國女人的腳下靠著對方腳底的溫度維生。

在這沒有一絲光亮的環境中,這些曾經高高在上,備受尊崇的科學家們如今卻只能如同寄生蟲般蜷縮在一名北聯女軍官的靴底,在對方一次又一次簡單的邁步中被顛的七葷八素。

“娜塔莎排長!我們還在裡面!請放我們出去!至少……至少讓我們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在這糟糕的環境中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女研究員們根本無法判斷時間到底過了多久,甚至連是白天或是黑夜都不知道。不知過了多久,她們再也無法忍受這惡劣的環境,相互攙扶著,摸索著來到了她們進入靴底的卡扣處,敲打著鞋底的塑膠壁想要引起外面北聯女兵的注意,但這如蚊子叫般微弱的聲音並未驚動娜塔莎——幾小時前,她和部下們佔領了一座倉庫並喝了個伶仃大醉,此刻她正在柔軟的床鋪上睡的香甜。

終於,女研究員們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她們被遺忘了,也許這些北聯女兵從一開始就沒將她們這些“盟友”當一回事,所謂的“庇護”也只是一個謊言。

她們試著從娜塔莎的靴底逃離,但這些嘗試無一例外的失敗了,這些東廈最頂尖的研發人員使勁渾身解數卻失蹤無法突破北聯女軍官那薄薄的絨靴靴底壁。

最終她們只能屈辱的在這黑暗悶熱潮溼的牢房中求生,無論是舔舐那滲下來的,令人作嘔的溫熱足汗,抑或是吞嚥從鞋墊縫隙中滲入,不知被足汗浸泡了多久以至於軟化,夾雜著北聯女軍官腳底死皮的腳泥,拋棄自己的尊嚴,徹底化作寄生蟲屈辱的在一個異國女人腳下求生。

......“За здоровье!為了我們的勝利!”大雪紛紛揚揚的落下,晶瑩的雪花讓娜塔莎想起了她剛剛踏上這片土地的日子,那也是一個冬天,但如今她的身份卻今非昔比——對東廈的瓜分早已完成,而她和部下們則依靠著從U盤中獲取的技術資料以及佔據的資本,成功轉型商業領域,搖身一變從一個普通的排長變為一名商業巨頭。

此刻的她正身著紅色低胸晚禮服,金色長髮優雅地盤起,頸間戴著璀璨的鑽石項鍊,倚在沙發上,享用著手中的美酒,臉頰因酒精而微微泛紅,藍眼睛裡滿是醉意與得意,高貴與性感一覽無遺,與之前那位冰冷的女軍官判若兩人。坐落於原東廈北部的湖畔豪華別墅燈火輝煌,寬敞奢華的客廳裡,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昔日手下的女兵們也正嬉笑著享用著桌子上的伏特加、魚子醬。

“За нас!為了北極星!”女兵們齊聲回應,杯子碰撞出清脆的聲音。“Поехали!”

觥籌交錯間,已經有幾分醉意的娜塔莎突然想起了那些在自己腳下尋求庇護的“盟友”,稍微思索了片刻,娜塔莎搖了搖頭試圖驅散腦中的醉意,但還是靠在了沙發靠背上沉沉睡去。

而在

距離別墅幾公里的廢棄倉庫中,一隻破舊的絨毛軍靴靜靜陳列在此,落滿了灰塵。

第二章:贖罪修女

伴隨著一陣引擎轟鳴,巨大的軍用運輸機降落在聯邦軍事基地的機場上,在塔臺的指引下緩緩滑行,而後艙門被打開,被固定網罩著的物資箱順著滑軌被拉出,裡面裝滿了從倉庫以及民用商店收集來的絲襪——隨著佔領的進行,這種簡單的物品也成為了一種必須的軍用品。

但隨著它們一起下來的,還有一行打扮異樣的女性。只見為首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金髮修女,身材高挑豐滿卻不失勻稱,華麗的修女服將她成熟性感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但卻又顯得聖潔而虔誠,高開叉長裙下的修長美腿踩著高跟皮鞋,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下了運輸機。

而在她身後跟隨著同樣打扮的十幾名修女,如同選美一般各個都是高挑性感,濃妝豔抹,但那扭動的豐臀讓她們比起領頭的修女多了一絲風騷,如同蜜瓜般的巨乳隨之晃盪。

“搞什麼?隨軍神父換成隨軍修女了?”遠處一名短髮女兵叼著煙,眯眼看向了那一行修女。

“是‘聖潔姐妹會’的人。”一旁的女軍官放下手中的報表,也看向了她們“某個南方教會的虔信徒。”

“虔信徒?”女兵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上級,臉上的疑惑更加凝重“她們來前線做什麼?我們這裡可不需要傳教士。”

“聽說她們把這當做了某種‘聖戰’”女軍官也點上了一支菸“上級好像覺得拿運輸機的一點容量換那個教會投筆錢是十分划算的,總之我聽說後勤部已經接到了命令,將篩選後沒有價值的俘虜交給她們。”

“嘖,真糟糕,我開始同情那些小東西了。”女兵丟掉手中的菸頭,用軍靴將它踩滅“落到這些宗教瘋子的手裡,恐怕比死還可怕......”

......“姐妹們,我們跨越千里來到這裡,只為踐行祂的意志,這是神給我們的應許之地,卻被異族所玷汙!”當晚,聖潔姐妹會便已經完成了營地的佈置,開始進行宗教儀式,只見那名領隊——伊莎貝拉高階修女站在巨大的十字架下,手捧經書,爍爍目光中帶著異樣的狂熱“現在,讓我們用最汙穢的穢物將祂的敵人封印掩埋。”

只見一名修女走上前來,將一個巴掌大小,表面帶有華麗裝飾花紋的透明水晶十字架放在地上儀式劃定的位置,隨後輕輕一揭,便將它的表面揭開。將那蓋子擺在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一名被捆綁嚴密的東廈女戰俘,放入了水晶十字架中。

隨後只見她對準十字架蹲下了身子,掀起修女服的下襬脫掉內褲張開雙腿,將那雖然經過清洗整理,但仍流淌著粘稠淫液,異常肥大穿著鐵環的下陰對準了地上的戰俘——這些修女都是姐妹會從各地分部收攏來的,剛剛皈依的從良妓女,每個人都是“身經百戰”“五毒俱全”。

“啊❤~”隨後她便伸出兩根手指,粗暴地摳挖著自己又髒又溼的陰部,伴隨著“咕啾咕啾”黏膩而淫靡的聲音,夾雜著白帶,如同痰液與酸奶混合物的骯髒淫液被挖出,拉出粘稠的絲線。

“啊❤~主啊❤!要去了!要出來了!❤”伴隨著一陣病態的呻吟,修女的身體一陣顫抖,粘稠的淫液如同泥石流般傾瀉而下,灌入了十字架中,霎那間便將裡面的東廈

戰俘淹沒。緊接著剛剛才結束了高潮的修女接過同伴遞過來的手帕,擦拭手指後將那水晶十字架周圍的淫液擦了個乾淨,而後將蓋子重新合了上去。

隨後另一名修女用托盤將這枚水晶十字架呈到了伊莎貝拉高階修女的面前,由高階修女親手塗抹防水膠填滿縫隙,將蓋子徹底封死。

“恭喜你姐妹,你已完成對對異教徒的聖裁。這枚十字架就是你的功勳。你過去與未來的所有罪孽,都已經通過利用自己體內的汙穢來折磨與封印這名異教徒而贖清。”隨後伊莎貝拉將一串鐵鏈穿過了水晶十字架上的孔洞,將它做成了一枚項鍊,遞給了那名修女。

“感謝主,我將用我的一生去看護它!”修女虔誠的接過項鍊,好似捧著某個聖物一般,將還帶著自己陰道溫度的項鍊掛在自己自己雪白豐滿的脖頸上。沉甸甸的透明十字架正好落在深深的乳溝之間,被兩團豐滿雪白的乳肉輕輕託著,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看著充滿感激與狂熱的修女,伊莎貝拉的眼神充滿了讚許,隨後她抬起頭,望向了臺下的修女們。

“姐妹們,你們曾經誤入歧途,但主是仁慈的,祂賦予了你們贖罪的機會,讓你們通過審判這些異教徒來洗清罪孽,將沾染的汙穢傾瀉在它們身上。為此,姐妹會特別設置了‘贖罪修女’這一職介,從今往後,你們將成為主的獵犬,祂的鞭子,去淨化這片被玷汙的土地,為文明挖去病變的腫瘤!”

就這樣,日後令東廈倖存者們聞風喪膽的“贖罪修女”就這樣誕生了—這些狂熱的修女將自己的畢生都奉獻在了清除並折磨東廈倖存者身上,這些貌美的修女們會不厭其煩的尋遍這片土地的每一寸角落,用嫻熟的技巧掘地三尺找到隱藏起來的倖存者,並用最殘忍的手段來折磨他們。

這些修女們身著特製的修女服,上身穿著勾勒出她們身材的彈力緊身衣,領口大開露出裡面那雪白軟嫩的Q彈碩乳,乳頭的位置甚至能隱約透出形狀。隨著行走,沉甸甸的乳肉不斷顫動,彷彿隨時會從衣服裡跳出來。肚臍處也留有一個意義不明的小口,給人留下遐想的空間。而下身則穿著短裙與高筒黑絲,每次邁步時那渾圓肥美的臀部便回誇張地扭動,散發著濃烈的肉慾氣息。

而在外表之下,贖罪修女們還有一些特殊的裝備,幫助她們將捕獲的倖存者更好的束縛在身上並進行折磨——對於她們來說每一個被束縛在她們身體上乃至體內的東廈倖存者都是一種榮耀,據統計每一名贖罪修女穿戴整齊時,身上都囚禁著至少兩位數的倖存者,這些曾經的紅燈區工作者面對這些俘虜暴露出了最淫蕩、殘忍的一面。

例如她們的內褲都是專門定製的,在襠部額外帶有一個狹小的口袋,專門用來囚禁捕獲的獵物,當她們穿上內褲時,因獵物而凸起的口袋便會恰好嵌入她們肥厚溼潤的陰唇之間,每當她們邁開修長的美腿,走出性感的步伐時,都會用陰唇摩擦凸起的戰俘,刺激淫液的分泌,讓自己夾雜著白帶的粘稠淫液覆蓋重洗裡面的獵物。也正是因此這些修女們的內褲總是溼漉漉的,夾雜著淫液自其中滲出,順著她們的大腿流下,在內側留下淫靡的水痕,而其中的戰俘則會逐漸被她們的白帶覆蓋,最終化作一枚帶著腥臭的白色人繭

。

而她們腳下的高跟鞋也專門被挖出一個暗格,將獵物置於其中,每次邁步時她們都會被修女沉重溼熱的腳掌碾壓,用腳下那微弱的凸起時刻提醒贖罪修女要用自己的聖足將異教徒牢牢鎮壓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但最廣為人知的還是那掛在她們胸前,被一對碩乳託舉著的水晶十字架——這些十字架由透明水晶雕琢而成,上面銘刻著繁雜的經文,寓意著對身體與靈魂的封印,交叉的鎖鏈花紋如同球籠一般。透過裡面的白濁液體淫液可見被淫液淹死,正在被緩慢腐蝕的受害者屍體。

第三章:大團結

“還是沒有辦法嗎......”別墅改造的臨時指揮部內,聯邦佔領軍的最高指揮官西爾維婭·羅斯坐在辦公桌後,微微皺眉。

現年三十九歲的她身材高挑豐滿,是一位典型的成熟美豔少婦,一頭耀眼的金色長髮盤成優雅的軍官髻,幾縷髮絲隨意散落在耳側和雪白的頸間,平添幾分慵懶的性感。一對如同蜜瓜般豐滿高聳的乳房撐起聯邦的將軍制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少婦的腰肢纖細有力,卻與下方渾圓肥美的臀部形成誇張而誘人的曲線對比;一對套著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母性溫柔與濃烈的淫靡氣息,如同成熟的果實一般誘人。

“將軍,情況不太樂觀。”就在這時,她的女副官蕾娜上尉走了過來,敬禮後彙報道“我們的第三次攻擊失敗了,根據初步估計,這個地下避難所的佔地面積不會比一個足球場小,並位於堅固的岩層掩護之下,裡面裝配了大量的防衛系統......”

“呼~,之前我還覺得使用那種病毒有些過於殘忍,現在我反而慶幸它強大的效果。”西爾維婭嘆了口氣,豐滿的胸部隨著這聲嘆息明顯起伏。她靠在椅背上,肥美的臀部深深陷入椅墊中,修長的手指緩緩摩挲著下唇“他們是個可怕的對手,先進的科技,加上能短時間內建立如此地下設施的執行力,如果我們動手遲上半個世紀,這場戰爭的失敗方恐怕就是我們了。”

她頓了頓,目光投向投影屏幕上那片閃爍的紅色區域,豐潤的紅唇微微抿起“不過好在我們已經取得了勝利,至於這個避難所......姑且先放著吧,我們已經佔領了足夠多的土地,也獲得了大量有價值的設備和技術,與其把時間與精力浪費在這裡,不如去搶奪更多的戰利品。”

“抱歉,羅斯將軍,我有一個壞消息給你。”就在這時,身著修身黑色戰術制服的金髮女特工帶著一名女科學家進入了指揮室,高挑的身材和冷豔的面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莉莉安·哈珀,聯邦情報局特工。”

“根據情報局收集到的情報,這個避難所很有可能是一家名為‘常青科技’的公司修建的。”莉莉安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隨身電腦放在桌子上,顯示其中的資料“而它正是頂尖的基因醫療企業,如果放任不管,他們很可能會研發針對病毒的解藥,到那時候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

“這卻是是個麻煩......但要攻下這個避難所可並不容易。”西爾維婭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房間中一時陷入了沉默。

就在眾人思考時,女副官蕾娜抬起頭,環視這房間的陳設,隨後她的目光

落在了一旁的書架上,指揮部搬進這裡後並未動過上面的書本,她也會在閒暇時取出其中一兩本閱讀。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其中一本古代小說,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了她的心中“各位,既然避難所在地下,那為什麼我們不能考慮用水淹沒它呢?就像古代戰爭裡常用的水攻一樣!”

“不行。”但坐在旁邊的女科學家卻立即給她澆了一頭冷水“根據我們已經掌握的資料,東廈早已大規模運用水電解制氫技術。避難所內部一定配備了完善的防水與能源轉換設施。用大量水淹沒不僅無法困死他們,反而會給他們提供大量的能源補給。”

“那,如果我們用汙水呢?”蕾娜還不死心,繼續問到“一般的汙染方式效果有限。無論是放射性汙染還是我們現有的病毒,對方的高級淨化系統都能快速處理。他們的科技水平在這一領域領先我們太多,這個辦法行不通。”

隨著科學家的解釋,指揮部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就在這時,莉莉安蔚藍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冷光“或許我們該換個思路。相比如何汙染,不如讓他們的淨化系統因為壓力過大而直接過載。博士,請問什麼樣的汙水對淨化系統的壓力最大?”

“有機汙水”科學家當即給出了答案“但是我們短時間內無法獲得足夠量的有機汙水。”

“不,我們有!”話音剛落,西爾維婭突然抬起了頭,嘴上的微笑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從容與玩味“光是聯邦的佔領軍就有幾萬名女兵,這麼多人每天都會產生數量驚人的......有機汙水。”

“沒錯,雖然有些大膽,但理論上確實可行。”女科學家先是一愣,臉上露出明顯的驚愕之色,但很快便冷靜下來,認真思考後點頭“如果我們能把所有女兵的排洩物灌入對方的水源系統……很有可能讓他們的淨化裝置徹底崩潰。”

“光有我們還不夠,我們還需要將在這片土地上的其他勢力團結起來才行!”一時間,指揮部沉悶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在場的所有人都充滿了鬥志。

......接下來的幾天,聯邦工兵機械全力開動,倉庫內掠奪得來的高硬度水泥被灌注在地下,以避難所為中心構建了一個地下水庫;數十根粗大的排汙管道四面八方的通入其中,一座座廁所矗立在了旁邊,上面甚至貼著醒目的標語“為文明貢獻你的力量”,巨大的混凝土攪拌機轟鳴作響,工程車輛日夜不停,大功率作業燈讓夜晚如同白晝。

“各位姐妹們,我是聯邦佔領軍總指揮官,西爾維婭·羅斯將軍。”與此同時,一條廣播信號也傳遍了這片土地“現在已經不是爭搶戰利品的時候了,我們的勝利已然受到了威脅。”

“就在我們的腳下,有著一個規模驚人的地下避難所。它佔地超過一個標準足球場,深埋于堅固岩層之下,配備了最先進的生命維持系統和高科技防禦網絡。但最重要的是,我們有理由相信,裡面正研發針對基因病毒的解藥。”

“如果他們成功,我們所有已經取得的成就都將白費。那些正被我們踩在腳下的野蠻人將再次挑戰我們所捍衛的文明。”

“因此我在此正式向這片土地上所有勢力發出號召——團結起來,用我們排出的糞便埋葬東廈人最後的妄想!”

......當天還矇矇亮時,隨著最

後一枚鉚釘被固定,排汙系統的連接正式完成,在攝像機的注視下,西爾維婭與其他聯邦高級女軍官一起走入了那些尚未被使用過的廁所。在隔間內,這位成熟的白人美女褪下自己的短裙與黑色蕾絲內褲,讓那對沉甸甸、柔軟又富有彈性的雪白臀肉完全覆蓋住坐便器。肛門微微凸起,成熟少婦那暗紅色的褶皺隨之張開。

“嗨~,能聽到嗎?”隨後只見她拿起手中的通訊器,根據科學家的說法,它可以讓那些躲在避難所裡的小地鼠聽見自己的話“這裡是聯邦佔領軍總指揮官,西爾維婭·羅斯將軍。”

“小地鼠們,也許你們認為自己呆在地下很安全,但我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死法—被我們的排洩物淹死,此時此刻,第一批排洩物正通過管道朝著你們進發,記得趁熱享用我們的‘饋贈’。不過在此之前,我仁慈的決定讓你們再傾聽一會外面的聲音。”說罷西爾維婭便將通訊器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隨後西爾維婭微微閉上眼睛,她微微閉眼,深吸一口氣,豐滿的身體開始用力。

首先噴射而出的是一股悶熱騷臭的金黃色尿液,伴隨著自她下陰中滴落的淫液一同落入馬桶當中,激烈的水聲持續了三十多秒才漸漸微弱,聯邦的女將軍將自己在膀胱中積攢了一夜的騷尿全部排在了身下的馬桶中。西爾維婭的呼吸變得稍稍急促,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臉頰浮現出淡淡的潮紅。

“啊~❤”伴隨著一聲悶哼,西爾維婭的眉頭微微舒展,紅唇微張,原本嚴密閉合的肛門被撐開,一截深褐色、表面溼潤髮亮的糞便從裡面被擠了出來,帶著少婦的腸液與未完全消化的殘渣,散發著濃烈刺鼻的惡臭,隨著白女的腸道用力蠕動,被一節節的緩慢擠出,落在馬桶當中。

等到最後一節帶著裂紋與粘液的糞便被排出後,西爾維婭才帶著滿足而高傲的表情站起身,用紙巾擦乾自己的臀縫,隨後沖水,讓帶著她腸道溫度的排洩物消失在馬桶的深處——它們將毫不留情的壓垮東廈最後一絲希望。

......不久之後,營地迎來了一批意外的來客,望著那從裝甲車上下來的北聯女兵,莉莉安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隨後欣喜的迎了上去。

“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會和北聯人並肩‘作戰’”女特工戲謔的撇了撇嘴角“但我們的事業需要所有人的助力,也包括你們。”

“我想你有些誤會......”娜塔莎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淡地回答“我們是東廈的盟友,是來幫助她們的。”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莉莉安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目光,周圍的聯邦女兵們也下意識握緊武器。

“我想你們應該不介意我們給盟友送一些‘補給’吧?”就在這時,娜塔莎揉了揉自己的腹部,嘴角微微勾起“正宗的黑麵包、酸奶油鯡魚、伏特加燉牛肉,還有新鮮的俄式紅菜湯……這些東廈倉庫裡的補給品比北聯原產的味道還好,希望她們能喜歡這味道。”

“你們北聯人的幽默感真差。”莉莉安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聳了聳肩,她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豐滿的身材在戰術制服下輕輕晃動“但我喜歡這個笑話,正好我們也要開飯了,我想你應該不介意讓‘補給’的種類更多樣一些?”

.....與此同時,在營地的另一邊

,聖潔姐妹會的修女團也在高階修女伊莎貝拉的帶領下抵達了營地。

“歡迎,伊莎貝拉修女,非常感謝姐妹會為我們送來的物資。”在指揮部中,西爾維婭將軍熱情的歡迎了她。

“為了淨化這片土地,姐妹會將不遺餘力。”伊莎貝拉修女點了點頭,面色平靜而虔誠“我們是應您的廣播邀請,為埋葬地下的異教徒而來的。”

“雖然你們人數不多,但我們的事業需要每一個人的參與。”西爾維婭微微頷首示意,女將軍深知姐妹會背後龐大的宗教勢力,無論於公於私與面前這位高階修女搞好關係都是有利而無害的。

“雖然人數不多,但主給予了我們啟示,讓我們找到了一種能夠加快你們任務進度的方法。”伊莎貝拉修女坐在西爾維婭對面,平靜的說道“我們白人的代謝更加分泌,陰道內長期積存著已經變質的分泌物,這些隱藏在陰道深處褶皺、宮頸口和子宮頸管裡的穢物,通過普通的清洗或藥物根本無法徹底清除,一直以來各位姐妹都為此困擾。”

“但最近利用繳獲的東廈科技,我們在這方面取得了進展!”高階修女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輝“我們研製出了一種微型植入裝置,只要植入東廈戰俘體內,就能通過遠程心靈控制和暗示,扭曲她們的求生本能。”

“只要裝置被激活,這些小人就會表現出強烈的畏光傾向,拼命的朝著我們的陰道深處爬去,在這個過程中會清理掉我們陰道壁上積存的黏稠穢物,同時還會刺激我們的G點和陰道褶皺,促進淫液的分泌,從而完成清洗!”

“抱歉,我有些疑問。”聽了高階修女的話,西爾維婭微微皺眉“那我們要如何將它們給弄出來?我可不想讓它們骯髒的基因玷汙了我的子宮,或者讓我將來生下的第三個孩子帶有不乾淨的血統。還有,這和我們正在進行的工程有什麼關係?”

“您應該對我們白人女性身體的完美多一些信心。”面對女將軍的質疑,伊莎貝拉修女耐心的解釋道“經過我們的測試,我們體內分泌的荷爾蒙會促進基因病毒的表達,只要她們長期呆在我們的體內就會不斷的唄縮小,最後的下場只會是被我們的體液溶解,同我們的陰道分泌物一起被排出。至於我們的卵子,那是白人高貴血脈的結晶,蘊含著最純淨、最強大的生命力,它們根本連它的細胞壁都無法突破。”

“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我們發現這些從我們體內排出的淫液可以加快避難所淨化裝置的過載......請您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我是聯邦國立大學的博士生,我可以向您保證,那些長期困擾我們的穢物對小地鼠們只會帶來更大的麻煩。”

“原來如此。”西爾維婭將軍靠在椅背上,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興趣,紅唇微微抿起,聲音中帶著成熟女性的柔媚“不知道我能否嘗試一下您說的方法?說實話,由於長期的忙碌,我自己也經常被.......一些小問題所困擾。”

“當然可以!”高階修女伊莎貝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這些低賤的東廈戰俘能夠服侍您這樣高貴的白人女性,是它們一生中最大的榮幸,我這就去為您挑選,看看是誰能有這份幸運。”

終章:最後的倖存者避難所內的空氣沉悶而渾濁,昏暗的燈光更是令人心情沉悶

,常青科技的女總裁沈婉秋站在會議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眉頭緊鎖。這位東廈科技界最具影響力的女性之一,氣質冷豔幹練的女王,此刻卻難掩焦躁與疲憊。

“已經過程這麼久了,為什麼解藥還沒有研究出來?”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質問著面前的首席科學家“按照之前的進度,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進入臨床試驗階段才對!”

“對不起......”女科學家低著頭,臉色蒼白,雙手微微顫抖。她猶豫了很久,最終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說出了實情“我們更改了研發方向......”

“什麼!”

“就算我們成功研發瞭解藥業無濟於事。”女科學家的聲音苦澀而低沉“避難所的水過濾系統早在十幾天前就徹底失效了。不只是外部水源被切斷,就連我們內部的儲備水庫也被嚴重汙染。食物合成機器因為滲入了大量的......白人女性排遺而已經全部停機……”

“就算我們研製成功解藥,也無法改變我們已經沒有補給並且被數千噸的排洩物覆蓋的事實。”

“所以研究團隊改變了方向,改為讓我們的的身體能夠適應並消化高濃度的有機排洩物和尿液……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依靠那些……那些汙物存活下去。”

“不!你們瘋了!”沈婉秋踉蹌著後退一步,聲音顫抖充滿憤怒與畏懼“你是說我們以後要像寄生蟲一樣,以其他人的排洩物維生嗎?還是以我們敵人的排洩物維生!”

“抱歉,沈總,為了活下去,我們別無選擇......如果您也想活下去的話,就請您和我們一起接受改造吧,避難所的電力不多了......”

沈婉秋愣在原地,曾經高傲冷豔的臉龐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絕望與屈辱。她緩緩坐倒在椅子上,雙手掩面,身體微微發抖。

......多年之後,這片土地早已物是人非。曾經的東方霸權,如今已成為白人勢力最富饒、最繁華的殖民地。各國依靠掠奪來的東廈科技與資源,迅速完成了產業升級與財富積累。她們在曾經的東廈城市廢墟上建起了嶄新的都市,高聳的玻璃大樓、寬闊的乾淨街道、以及奢華生活區,到處都彰顯著征服者的驕傲。

而這一切的開端,正是當年女將軍伊莎貝拉·羅斯那句著名的宣言——“用我們白人高貴的糞便,永遠埋葬東廈人復甦的妄想”。

那句充滿羞辱與團結號召的宣言,成為了白人女性在東廈土地上真正“大團結”的契機。曾經互相猜忌的各國勢力,因為這個共同的、極度下賤卻又極具象徵意義的行動而徹底走到了一起。從那以後,她們不再是彼此為敵的對手,而是共同的殖民主人。

那座最早建立的廁所集群所在地,也這片土地上最神聖的“起源聖地”。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座宏偉的紀念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高大的白色雕塑——正是女將軍伊莎貝拉·羅斯本人的形象。她身姿優雅而從容地站立著,一手輕輕按在小腹上,一手託著下巴,臉上帶著成熟、自信、帶著母性卻又殘忍的微笑。雕塑下方刻著金色銘文:“用我們高貴的體液,埋葬劣等種族的野心。”

廣場一側,聖潔姐妹會建立了一座華麗的白色教堂。教堂內供奉著無數水晶十字架——那些曾經屬於贖罪修女的聖物。修女組織早已隨著東廈人的徹

底滅絕而被正式取消,但這些水晶十字架卻被保留下來,作為歷史遺物陳列在教堂最顯眼的位置——透明的水晶中,被長期浸泡的白帶早已將裡面的骨骼腐蝕得斑駁殘破,只剩下一具具細小、扭曲、慘白的骨架。有些骨頭甚至被白帶酸性成分蝕出了一個個細小的孔洞,像被無數細針反覆刺穿。十字架表面雕刻著繁複而詭異的荊棘與鎖鏈花紋,那些花紋彷彿擁有某種詭異的束縛力,將戰俘們殘留的靈魂永遠囚禁其中。它們無法轉生、無法解脫,只能日夜在無盡的黑暗與屈辱中承受永世的折磨——永遠被白人女性的淫液、白帶和體液封印、腐蝕、玷汙。

而在千萬白女的腳下,東廈的倖存者們化作蒼白的小魚,在充滿濃稠排洩物的管道中游動,以白人女性每日排出的尿液和糞便為食。在管道黑暗、潮溼、惡臭的環境下,它們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嚴重退化,身體也因長期攝入高濃度有機汙物而發生畸變,血管中流淌著尿液與糞便的混合物。

昔日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如今卻像下水道里的寄生蟲一樣,永遠生活在白人女性的腳下,永不見天日。

結尾語:寫完了!進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可能是因為我經常玩錘3加載時更幾筆吧。一開始其實只有北聯和廁所這兩個故事的,在群裡問了一圈也沒啥建議,最後還是我自己想出了剩下的劇情。當時感覺有些簡短,最後寫完發現還蠻充實的。下一篇應該還是女女(男主m類實在沒啥靈感),大概會整點俄烏背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