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可憐正太(扶她)

總之就是可憐正太(扶她)

顧柯是一個合法的可愛小正太。他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頭髮,湛藍的大眼睛像是兩顆漂亮的寶石一樣閃爍著天真的光彩。頭上那一根不聽話的呆毛總是高高翹起,無論怎麼梳理都無法馴服。他的身材嬌小,身高還不到一米五,在同齡人中顯得格外瘦小。

每當走進教室的時候,總能聽到一些刺耳的聲音:"喂,看那個小白臉又來了!""哈哈,像個女孩子一樣!"面對這些嘲笑聲,顧柯只能低著頭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眶泛紅,卻始終不敢抬頭直視那些嘲笑他的人。

其實顧柯並不是天生就如此懦弱。小時候的他也曾試圖反抗過那些欺負他的人,可是每次都被輕易地打倒。漸漸地,他開始習慣了逃避。與其忍受痛苦和屈辱,不如選擇默默忍受。

這種想法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最終讓他變成了一個徹底的膽小鬼。不過,顧柯並非一無所有。

雖然失去了父母,但他還有兩個姐姐。

顧柯的聲音十分甜美,帶著一種天然的軟糯感。當他開口說話時,那種柔美的聲音總能讓人心生憐愛。每當他怯生生地說"姐姐好"的時候,都會讓他的兩位姐姐感到一陣心悸。

這讓她們更加嫉妒這個可愛的弟弟。

大姐姐顧月月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邊連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衣服緊緊包裹著。她有一張精緻的臉龐,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冷豔的氣質。

二姐顧雯雯雯則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美腿讓人移不開眼。她的臉上畫著濃妝,妖豔的紅唇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嘖嘖,看看這是誰回來了?我們的小廢物終於肯回家了啊?"當顧柯推開家門時,迎接他的是顧雪譏諷的話語。她慵懶地躺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姐姐……我……我不是……"顧柯想要反駁,但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他的雙手緊緊攥著書包帶子,身體不住地發抖。

"哈哈哈,你看看他這幅樣子!真是噁心死了!"顧月走過來一把抓住顧柯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她用塗滿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抬起顧柯的下巴,仔細端詳著他那張慘白的小臉。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偏偏是個沒用的東西!"說完,她狠狠地掐了一下顧柯的臉頰。後者痛得眼淚直流,卻不敢發出一聲嗚咽。

"哎呀,你看他都要哭了呢!真是太掃興了!"姐妹倆相視一笑,然後轉身離開,留下顧柯一個人站在原地。他默默地擦去眼淚,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狹小的房間。

在這個家裡,他從來都是最卑微的存在。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也只能咬牙忍耐。因為一旦表現出不滿,迎接他的將是更加嚴厲的懲罰。

就這樣,可憐的顧柯繼續在他黑暗的世界裡孤獨地生活著。

今天回到家後,顧柯像往常一樣拿出課本開始寫作業。然而沒過多久,房門就被推開了。他的兩位姐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呦,小廢物還在認真學習呢?"顧月陰陽怪氣地說道。

顧柯緊張地握緊了筆,小聲回答:"是…是的,姐姐。""學習有什麼用?反正你將來也就是個窩囊廢。"顧雯雯不屑地說著,一邊朝顧柯走去。

顧柯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是椅子已經被抵到了牆邊,他已

經退無可退。

顧月月走到他身邊,伸出塗著鮮豔指甲油的手,撫摸著顧柯纖細的腰肢。她的手指冰涼而有力,在顧柯的腰部來回遊走。

"別…別這樣…"顧柯渾身發抖,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怎麼?不舒服嗎?"顧雯雯壞笑著,從另一邊貼近顧柯。

兩姐妹一左一右夾住他,肆意玩弄著他柔軟的身體。顧柯感受著腰部傳來的異樣觸感,臉上泛起一片潮紅。他想要掙扎,卻被牢牢控制住。

"你們看他這幅樣子,明明就很享受嘛!"顧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開始揉捏顧柯的臀部。

顧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隨即趕緊捂住嘴巴。他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卻連一句拒絕的話也不敢說。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沾溼了他的衣襟。

"真該讓班裡的同學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呢~"顧雯雯惡劣地說著,同時扯開了顧柯的領結。

顧柯驚恐地看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求求你們…不要…"然而他的哀求只會激起更多欺凌的慾望。姐妹二人變本加厲地折磨著這個可憐的少年,而他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出口。

在無盡的折磨中,顧柯只能祈禱這段難熬的時間快點過去。然而這樣的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就在姐妹兩人準備進一步行動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隨著話音落下,一位身穿黑色旗袍的成熟女性出現在門口。她約莫四十歲左右,但保養極好,眼角沒有任何皺紋,皮膚光滑細膩。烏黑的長髮盤成一個優雅的髮髻,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上流社會特有的優雅與貴氣。

這位就是林素華,顧柯父親的好友,在顧柯父母因車禍去世後收養了他的女人。同時也是這對雙胞胎姐妹的母親。

看到母親出現,原本囂張跋扈的姐妹倆瞬間收斂了許多。她們鬆開顧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站到一旁。

"媽,我們在和弟弟玩遊戲呢。"顧月月故作天真地說。

"是啊媽媽,我們只是想和弟弟親近親近。"顧雯雯附和道。

林素華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隨即快步走到顧柯身邊。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檢查顧柯身上是否有傷痕。

"柯兒,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林素華的聲音溫柔關切,與剛才訓斥姐妹倆時判若兩人。

顧柯低著頭,淚珠仍在不停地往下掉。他搖搖頭,卻忍不住抽泣起來。林素華心疼地將他摟入懷中,輕輕拍著他的背。

"好了好了,別哭了。有我在,她們不會再欺負你的。"轉頭對著姐妹倆,林素華的表情瞬間變得嚴厲起來:"你們兩個跟我過來!現在立刻!"顧月月和顧雯雯對視一眼,不甘不願地跟了出去。

在客廳裡,林素華坐在沙發上,目光如炬地盯著站在面前的兩個女兒。

"你們兩個,今天的行為太過分了!"林素華沉聲道,"我已經多次警告過你們,不準欺負小柯。為什麼就是不聽?""媽,我們沒有欺負他啊,只是在和他開玩笑而已。"顧月月辯解道。

"開玩笑?"林素華冷笑道,"我看是玩得很過分吧?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平時是怎麼對待他的?"顧雯雯低下頭,默不作聲。

"夠了!"林素華猛地一拍沙發扶手,嚇得姐妹倆一顫,"我還有事情要

處理,等我回來後再好好收拾你們兩個!"說完,她拿起外套匆匆離開了家。看著母親遠去的背影,姐妹倆的眼睛裡閃現出陰暗的神色。

"走吧,繼續我們的'遊戲'時間。"顧月月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顧柯正在房間裡做作業,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姐妹倆走進來頓時嚇得面色蒼白。

"姐、姐姐們…"還沒等他說完,顧雯雯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剛才不是挺會告狀的嗎?怎麼,現在不敢說話了?"顧雯雯嘲諷道。

顧月月從背後環抱住顧柯纖細的腰肢,在他耳邊輕聲說:"媽媽已經走了哦,接下來有的是時間好好'疼愛'你呢~"顧柯拼命掙扎,卻被姐妹倆強行拖到床邊。顧月月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迅速跨坐到他身上。她的動作粗暴,直接撕扯開了顧柯的襯衫,紐扣崩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放…放開我…"顧柯驚慌失措地叫喊著。

回應他的是一個強硬的吻。顧月月俯下身,強行撬開他的嘴唇。顧柯被她壓制得死死的,完全無法掙脫。與此同時,顧雯雯也湊了過來,冰冷的手探進了他的褲子。

"嗚…不要…"淚水不斷從顧柯的眼角滑落。

"呵,明明就已經硬了吧?裝什麼純潔?"顧雯雯惡意地捏了一把,引得顧柯發出一聲悶哼。

"看來弟弟骨子裡就是個騷貨呢~"顧月月鬆開嘴,滿意地看著顧柯被蹂躪得紅腫的嘴唇。

接著,姐妹倆開始對他施以暴力。顧雯雯扇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使他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顧月月則掐住他的脖子,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明顯的淤青。

"記住,你永遠是我們腳下的奴隸,別以為靠著撒嬌就能得到同情!"顧月月惡毒地說。

此時此刻,她和顧雯雯都已經褪去了裙子,露出了隱藏在裡面的猙獰肉棒。

看到這一幕,顧柯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道歉:"對不起…姐姐…我錯了…饒了我吧…"然而他的求饒只換來了更加殘暴的對待。姐妹倆掰開他纖細的雙腿,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的巨物插入了那個未經人事的粉嫩入口。

"啊!"劇烈的疼痛讓顧柯發出淒厲的尖叫。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撕裂了,鮮血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嘖,果然是個小蕩婦,第一次就這麼緊。"顧月月冷笑著說。

顧雯雯也開始緩慢抽送:"看起來楚楚可憐,實際上還不是隨便就能幹進去?"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絲毫不顧及顧柯的感受。她們就像對待玩具一樣蹂躪著這個柔弱的少年,每一次衝擊都深入到底。

"疼…好疼…嗚嗚…"顧柯的呻吟中充滿了痛苦。他的身體被撞得不停晃動,淚水打溼了枕頭。

"閉嘴!賤貨!"顧月月怒喝一聲,隨後抓起顧柯的頭髮,強迫他為自己口交。

顧柯被迫吞下了整根巨大的肉棒,喉嚨被頂得難受至極。他想吐,卻被按著腦袋無法逃脫,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顧雯雯則加快了下身的動作,粗暴地進出著那個脆弱的入口。每一次進入都會帶出些許血跡,但她的表情依然興奮不已。

"姐姐,這小子裡面吸得好爽啊!"顧雯雯淫笑道。

"那就讓我們好好調教調教這個騷貨吧!"顧月月說完,便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進攻。

在持續不斷的侵犯中,顧柯

逐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聲迴盪在房間裡…

這場暴行持續了很久才結束。最後,姐妹倆將滾燙的液體數灌入了顧柯體內。當她們拔出時,白濁混合著血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流出,場面異常狼藉。

顧柯癱軟在床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他的嘴唇紅腫破皮,全身上下佈滿了青紫的痕跡。曾經那個純淨澄澈的少年,如今已被摧毀殆盡。正當他沉浸在悲傷中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喂,小柯啊,我是嬸嬸。"電話那頭傳來林素華溫柔的聲音。

"嬸…嬸嬸…"顧柯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最近公司有一些重要的項目需要我去處理,可能要出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要拜託你照顧好自己和兩個姐姐了。"聽到這個消息,顧柯的身體微微發抖。他很清楚,在嬸嬸不在的日子裡會發生什麼。

"如果姐姐們欺負你,一定要記得告訴我,好嗎?我的乖孩子。"林素華叮囑道。

"嗯…我會的…"顧柯勉強答應著,心裡卻知道根本不可能做到。

掛斷電話後,房間裡陷入一片寂靜。姐妹倆面面相覷,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笑容。

"聽到了嗎?媽媽要很久才會回來呢~"顧月月舔了舔嘴唇。

"這段時間我們可以盡情玩耍了呢,弟弟~"顧雯雯撫摸著顧柯的臉龐,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顧柯蜷縮在床角,瑟瑟發抖:"請放過我…求求你們…""嘖嘖,你以為告狀就有用了嗎?"顧月月冷笑一聲,"這次我們可要好好教你什麼是真正的教訓。"顧雯雯從衣櫃裡拿出一根皮鞭,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既然媽媽不在這,那就沒人能阻止我們了。""不…不要!"顧柯驚恐地看著那根皮鞭,回憶起上次被抽打的經歷讓他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

"怕什麼?我們會好好'疼'你的。"姐妹倆露出邪惡的笑容,再次撲向了毫無抵抗能力的顧柯。

她們抓著顧柯那頭柔順的白髮,像使用工具一樣粗暴地擺弄著他的身體。顧月月將他翻過身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而顧雯雯則掐著他纖細的腰肢,毫不留情地衝撞著那個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入口。

"啊!好痛…不要再…嗚嗚…"顧柯的求饒聲很快被堵在喉嚨裡,因為他那櫻桃般的小嘴被另一根炙熱的肉棒填得滿滿的。

姐妹倆配合默契地前後夾擊,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他最脆弱的地方。顧柯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片樹葉,被無情地摧殘著。他那嬌小玲瓏的身體在猛烈的攻勢下搖搖欲墜,每一次撞擊都讓他向前挪動幾分,然後再被殘忍地拉回來繼續承受。

"婊子就是婊子,看你吸得多用力!"顧月月一巴掌摑在他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就是,明明就很喜歡被操吧?看你這張小嘴多會吸!"顧雯雯揪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更深地含入。

顧柯早就哭得梨花帶雨,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把他的小臉弄得一塌糊塗。他的嗓子已經喊得沙啞,但姐妹倆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她們輪流交換位置,確保每個地方都能充分地"照顧"到。

"唔…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顧柯虛弱地呻吟著,卻只換來更兇狠的抽插。

他的小腹已經被灌滿了灼熱的液體

,隨著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粘稠的精液在裡面晃盪。前面的小柯也被反覆玩弄著,可憐兮兮地吐著清液。

"這才剛開始呢,小騷貨!"顧月月說著,狠狠地擰了一下他胸前的紅粒。

"對啊,今晚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呢!"顧雯雯露出嗜虐的笑容,手中的皮鞭輕輕地劃過他的脊背。

這場可怕的凌辱一直持續到深夜。顧柯早已神志不清,只知道機械性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攻擊。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殘酷的快感,即使內心抗拒,卻仍然會在適當的刺激下產生反應。

"看來我們的小寵物已經學會享受了呢~"姐妹倆滿意地看著被她們玩弄得不成樣子的顧柯。

而此時的顧柯只能無力地躺在床上,任由白濁的液體從他紅腫的後穴中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水漬。他的嘴裡還殘留著腥鹹的味道,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整的。他的眼睛已經哭得紅腫,但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湧。

這場噩夢直到凌晨才宣告結束。顧柯昏昏沉沉地睡去,夢裡全是令人窒息的場景。

第二天早上,他強撐著痠痛的身體去上學,卻不知道新的苦難又在等著他…

教室裡一如既往地熱鬧,但當顧柯踏入教室的那一剎那,所有的喧鬧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目光聚焦在這個可憐的男孩身上。

"哇,這不是我們的'公主'嗎?"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故意提高嗓門說道。

"噗嗤,你看他走路的姿勢,扭扭捏捏的,像個女生一樣!"另一個女孩掩著嘴笑起來。

"喂,大家快來看啊!我們的'白雪公主'今天穿的是什麼裙子呀?"幾個女生圍了過來,伸手就要掀顧柯的校服裙子。由於昨晚遭受的折磨,顧柯的腿部肌肉痠痛不已,走路都不穩當,更別說躲開這群人了。

"不要…請別這樣…"顧柯瑟縮著往後退,但很快就被人逼到了角落裡。

"哎呀,你看他害羞的樣子,真可愛!"為首的女生——班長柳思琪笑嘻嘻地說,"來,讓大家看看你的小褲褲是什麼顏色的?"其他女生也跟著起鬨:"對啊對啊,給我們看看嘛~"她們七手八腳地扯著顧柯的裙襬,不顧他的掙扎和哭泣。有人趁機摸了一把他白嫩的大腿,惹得眾人一陣尖叫。

"呀!好滑嫩的皮膚啊!""難怪每天都塗那麼多乳液,原來是怕皮膚乾燥啊!""我說'公主殿下',要不要姐姐們幫你按摩按摩呀?看你的腿都在發抖呢!"女孩子們圍著顧柯取笑,有的甚至開始動手動腳。她們知道老師不會管這些小事,所以愈發大膽。平日裡文靜的優等生也會加入其中,因為欺負這個毫無還手之力的"洋娃娃"實在是件太有趣的事了。

"思琪姐,你們快看!"一個戴眼鏡的女孩指著顧柯的膝蓋驚呼,"這裡有幾個草莓印子耶!難道是被人親的?""哈哈哈!說不定是昨晚和男朋友做了什麼呢~"柳思琪調侃道,同時用手肘捅了捅顧柯的小腹。

顧柯漲紅了臉,想解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他確實是因為昨晚被姐姐們折磨得太狠,以至於身上留下了各種印記。但在這些人眼裡,他的窘迫反而成了取樂的素材。

"哇!真的誒!你看這個小騷貨,下面居然真空的!"一個女生髮現了顧柯沒有穿內褲的事實,立刻大聲宣揚起來。

其實

這是姐妹倆為了羞辱他特意要求的。每天出門前,她們都會檢查顧柯是否按照要求行事。如果有違抗,就會遭到更為嚴厲的懲罰。

"果然不愧是騷貨呢!是不是隨時都想被人上啊?"女孩子們鬨堂大笑。

"你們…請不要再說了…"顧柯聲音哽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這種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激起了女孩子們更大的興趣。

"喲,這就哭了?真不經逗~"柳思琪捏著顧柯的臉蛋,強迫他抬頭。

"要我說,長得這麼娘,活該被欺負!""就是說啊,你看他那小細胳膊小細腿的,肯定連男生都不如!""聽說他爸媽死得早,現在跟著兩個繼姐生活。估計在家裡也是個受氣包吧!"女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嘲諷著,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刺進顧柯的心裡。但最令他難堪的是,這些人說的都是事實。

"欸,你們覺得他會自慰嗎?這麼騷應該經常偷偷玩自己吧?""肯定會啊!你看他那副欠操的樣子就知道了!""要不要我們一起幫幫他?"一群女生壞笑著逼近這個可憐蟲。顧柯已經退無可退,只能緊緊抱著書包護在胸前,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不…求求你們放過我…"然而這些平日裡看起來溫柔體貼的女孩子們並沒有絲毫憐憫之心。相反,正是他這副好欺負的模樣讓她們更加肆無忌憚。畢竟對於這些青春少女來說,欺負這樣一個柔弱的同齡人實在是一件既安全又有趣的消遣方式。何況,顧柯那副精緻得不像話的容貌,也讓她們嫉妒得發狂。

"行了,別裝模作樣的了!"柳思琪不耐煩地揮手,"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乖乖跪下來伺候我們,要麼被拖到廁所當成共用廁紙!選吧!"顧柯被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他太清楚這些瘋狂的女人能做出什麼事了。上個月就是因為拒絕了類似的要求,他在體育課後被鎖在器材室裡整整三個小時。那次經歷至今讓他心有餘悸。

"我…我知道了…"顧柯最終選擇了妥協。他慢慢地跪在地上,淚水不停地往下掉。

周圍的同學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竊竊私語,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幫忙。對他們而言,這不過是日常生活中司空見慣的一幕。

柳思琪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掏出了一根超過三十公分的雞巴。"含著它,不許掉出來,否則你知道後果的。"顧柯只得乖乖張開嘴,將那根散發著惡臭氣味的雞巴含入口中。鹹澀的味道讓他反胃,但他不敢吐出來,只能任由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真他媽噁心!"柳思琪啐了一口,"不過就喜歡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其他女生也跟著起鬨:"就是說啊,活該被這麼對待!"整個上午的課程,顧柯都是跪在地上度過的。他的膝蓋已經磨得通紅,嘴裡還含著那個令人作嘔的東西。每當他不小心讓它掉出來時,就會招來一頓拳打腳踢。

"怎麼樣?喜歡這種感覺嗎?小騷貨?"課間休息時,柳思琪踩著他的肩膀問道。

顧柯只能趴在地上嗚咽著點頭。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人的尊嚴,變成了一具任人宰割的提線木偶。

放學後,顧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一路上他都在擔心嬸嬸何時才會回國,因為只有那樣他才能脫離苦海。但現實往往比噩夢還要殘酷。

打開家門,不出所料地看到兩個姐

姐正悠閒地躺在沙發上。她們穿著暴露的睡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顧月月甚至還特意抬起腿,用腳尖挑逗似地點了點顧柯的胸口。

"哎呀,我們的小奴隸回來了呢!"顧雯雯懶洋洋地說道。

顧柯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但很快想起自己的處境,只好低著頭小聲問好:"姐…姐姐好…""光是問好可不夠哦~"顧月月站起身來,款款走到顧柯面前,"今天在學校過得愉快嗎?我猜一定很開心吧?"顧柯渾身一顫。她們怎麼會知道自己在學校發生的事情?

"怎麼?不相信我們知道你在學校做了什麼嗎?"顧雯雯冷笑著說,"別忘了,這個區所有的學校都有我們的關係網。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顧柯頭上,讓他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希望。

"既然如此,想必你也明白該怎麼做了吧?"顧月月解開睡衣的帶子,露出了傲人的身材。

"先給我們泡杯咖啡,然後跪在那裡伺候我們。要是做得不好,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的。"顧雯雯補充道。

顧柯不敢忤逆,乖乖地跑去廚房。他的手腳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變得十分笨拙,僅僅倒咖啡這樣的簡單工作都做得磕磕絆絆。結果可想而知,咖啡灑了一些出來。

"廢物東西!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姐妹倆勃然大怒,立即對他展開了懲罰。她們一人揪住他的一條胳膊,將他拖到客廳中央。

"姐姐們…我知道錯了…喵~"顧柯嚇得渾身發抖,想起之前幾次成功躲避責罰的經歷,他連忙學著貓咪的樣子跪伏在地上,用細軟的聲音叫喚起來。

"喵嗚~小貓知道錯了,請主人原諒小貓吧…喵~"他一邊發出奶聲奶氣的叫聲,一邊模仿貓咪的動作,用額頭輕輕蹭著姐妹倆的腿。這種刻意討好的姿態讓兩個姐姐愣了一下。

"呵,倒是學聰明瞭不少嘛?"顧月月饒有興趣地用腳尖挑起顧柯的下巴。

顧雯雯也露出玩味的笑容:"看來這小廢物還挺有自知之明的。既然知道自己是隻小貓咪,那就好好扮演這個角色吧!"得到了暫時的赦免,顧柯鬆了一口氣,繼續保持著貓咪的姿態。他知道只要表現得足夠乖巧溫順,兩個姐姐或許會減少對自己的虐待。

"既然是貓咪,當然要有項圈才行。"顧月月從茶几抽屜裡取出一條紅色的皮質項圈,"過來,讓姐姐給你戴上。"顧柯不敢怠慢,爬到她腳下,任由她在自己纖細的脖頸上繫上項圈。皮帶收緊的那一刻,他感到一陣窒息,但這點不適比起之前的毆打簡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喵~謝謝主人賞賜項圈~"他乖巧地道謝,還不忘用舌頭輕輕舔舐姐姐的手指。

"嘖嘖,瞧這副諂媚的樣子,還真像只欠操的母貓!"顧雯雯嗤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看看這隻小母貓還有什麼本事吧!"姐妹倆相視一笑,露出了更加邪惡的目光。她們粗暴地將顧柯按倒在地,三兩下就剝光了他的衣服。

"喵嗚~主人們輕一點好不好~"顧柯依然維持著貓咪的人設,用甜膩的聲線懇求著。

"哦?這麼說你很期待咯?"顧月月冷笑著解開浴袍,露出了那根猙獰的肉棒。

顧雯雯也不甘示弱:"看來小貓咪已經迫不及待想吃肉棒了呢~"兩條粗壯的陽具一前一後夾擊著顧柯嬌小

的身體。儘管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侵犯,但每次進入時的劇痛仍然讓他難以承受。不過這一次,顧柯強忍著痛苦,繼續發出貓咪的叫聲。

"喵~小貓最喜歡主人的大肉棒了~""喵嗚~請主人盡情享用小貓咪的身體吧~"他不斷地重複著這些下流的臺詞,希望能夠取悅這兩個惡魔般的姐姐。因為以往的經驗告訴他,只要表現得足夠乖順,對方下手的力道就會稍微減輕一些。

"呵呵,你還真把自己當貓了?"顧月月捏著他的臉頰,下體兇狠地往上頂。

"不得不說,這種叫聲還真是讓人興奮呢!"顧雯雯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顧柯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但他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角色設定"。即便是在最激烈的時刻,他也堅持發出"喵喵"的叫聲。有時是為了迎合姐妹倆的獸慾,有時則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痛苦。

"喵嗚~主人好厲害~小貓咪要被操壞了~""喵~人家是主人的專屬小母貓~請盡情使用我吧~"他一邊浪叫,一邊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配合她們的動作。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讓他的銀白色短髮緊貼在臉上,看起來楚楚可憐。但正是這種柔弱的姿態,反而激發了施暴者更強的征服欲。他的口腔已經被摩擦得麻木,喉嚨火辣辣地疼痛,但他依然不得不賣力地吞吐著那根腥臭的肉棒。

"真是個天生的蕩婦,這麼會吸!"顧月月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吞得更深。

"嗚嗚…"顧柯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被蹂躪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纏繞著莖身,每一次吮吸都讓他感到無比屈辱。他多希望能擺脫這種命運,但現實卻讓他一次次陷入深淵。

"小騷貨,你的小嘴真是太舒服了!"顧雯雯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不過上面這張嘴吸得這麼起勁,下面那張嘴可別餓著啊!"說完,她便將另一根肉棒狠狠地插入顧柯的後庭。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顧柯忍不住叫了出來,但他的叫聲很快就被另一根肉棒堵了回去。

"嘿嘿,這小騷貨的兩張嘴都這麼會吸!"姐妹倆一邊享受著顧柯的服務,一邊用言語侮辱著他。她們知道顧柯有多厭惡這種行為,但卻偏要這麼做。因為對他人的踐踏,正是她們獲取快樂的方式。

而可憐的顧柯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他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對外界的刺激極為敏感,即便內心充滿抗拒,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這就是他的悲哀之處——被強制喚醒的情慾,讓他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厭惡之中。

隨著時間流逝,姐妹倆的動作越發狂野。她們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抽插,而是開始嘗試各種變態的玩法。有時會同時塞入兩根肉棒,有時則會用各種道具折磨他。但無論怎樣,顧柯都必須保持那個卑微討好的姿態,繼續扮演那隻下賤的"小母貓"。

因為稍有不慎,迎接他的可能是更可怕的命運。

當夜色漸深,這場荒唐的遊戲才終於接近尾聲。

顧柯已經被折騰得神志不清,渾身上下佈滿了青紫的痕跡。他的藍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不斷滑落。

那頭漂亮的銀白色短髮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額頭上。他的嘴角還掛著可疑的白濁,胸前佈滿了啃咬和掐痕,小腹更是因為被灌入

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

"喵…喵嗚…"他已經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那雙湛藍如寶石般的大眼睛裡盈滿了淚水,就像下雨前的天空一般灰濛濛的。淚珠不停地從眼角溢出,沿著他瓷白的臉頰滾落,在枕頭上留下了一片濡溼的痕跡。

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本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但對於那對冷血的姐妹來說,卻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顧月月撫摸著他的臉頰,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看看,多麼美麗的作品啊。這雙藍色的眼睛,簡直像大海一樣深邃動人。可惜,裡面盛滿了淚水。"的確,顧柯那雙湛藍的眼睛是那麼迷人。它們像是兩顆完美的藍鑽,閃耀著純粹而清澈的光芒。但現在,這兩顆美麗的寶石被淚水浸泡,顯得格外憔悴和憂傷。每當他眨動那長長的睫毛時,都會有晶瑩的淚滴隨之滑落,宛如流星劃過夜空。

不僅是他的眼睛,顧柯全身上下都佈滿了令人憐惜的痕跡。

他那白皙如玉的皮膚上,遍佈著大小不一的青紫斑痕。這些都是姐妹倆施暴的證據,清晰地烙印在這個無辜少年的身上。

他的鎖骨處有一排整齊的牙印,周圍泛著淡淡的粉紅色。胸口的兩點被蹂躪得又紅又腫,像是兩朵綻放的玫瑰。平坦的小腹上沾滿了白濁,微微隆起的樣子暗示著裡面被灌入了多少汙穢之物。至於他的大腿內側,則佈滿了掐痕和吻痕,縱橫交錯地排列著,像是某種詭異的藝術品。

最可憐的是那個已經被過度使用的部位。原本粉嫩的入口如今變得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地往外滲出乳白色的液體。那裡已經失去了收縮的能力,只能無力地張開著,訴說著遭受的種種凌辱。

顧柯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洋娃娃。他那頭銀白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溼,凌亂地散落在額前。

蒼白的臉上除了淚水之外,還沾染著各種體液的痕跡。他的嘴唇紅腫破裂,嘴角還帶著未乾涸的白濁。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足以讓任何人心碎。但這些施暴者們顯然不會有半點憐憫,反而會對他的痛苦感到愉悅。

第二天清晨,顧柯強忍著渾身的痠痛來到餐廳。姐妹倆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餐桌旁,神情倨傲地看著報紙。當顧柯怯生生地出現在她們視線中時,她們才放下手中的報紙,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喲,小貓咪起床了啊?"顧月月調侃道,"昨晚累壞了吧?不過今天我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顧柯疑惑地看著她們,心中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顧雯雯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擔憂。

她放下手中精緻的銀質餐具,用餐巾優雅地擦拭嘴角,然後慢悠悠地說:"明天學校要舉行家長檢討會,我們打算讓你代替我們去參加。""什...什麼意思?"顧柯茫然地看著她,一時沒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字面上的意思。"顧月月冷笑一聲,"我們兩個都沒興趣去聽那些無聊的訓話。既然你要去上學,順便幫我們出席這場會議不是很合理嗎?"顧柯頓時慌了神。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合理?家長檢討會是專門針對成績下滑或違紀學生的家長召開的會議。讓一個學生代替家長參加,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更何況,他在學校的情況如此特殊..."姐、姐姐...這不可能..."顧柯

鼓起勇氣,聲音微弱地抗議著,"學校規定..."他的話還未說完,臉頰上就捱了重重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他踉蹌幾步才勉強站穩。

"你敢拒絕?"顧雯雯從座位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那雙丹鳳眼中射出冰冷的寒光,嘴角卻掛著詭異的笑容。

"不...不是..."顧柯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深知拒絕的代價,於是只能低聲下氣地改口:"我明白了...我會去的..."翌日清晨,顧柯懷著忐忑的心情踏入教室。往日嘈雜的環境此刻安靜得出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放眼望去,整個教室裡竟然只有自己一個男性生物。其餘座位上全都坐著打扮精緻的貴婦人,她們穿著華麗的服飾,戴著名貴的首飾,舉止優雅高貴。

顧柯不禁停下腳步,怔怔地站在教室門口。昨天晚上他熬夜查閱了學校的規章制度,確信沒有哪條規定允許學生代表家長參加會議。但他更清楚,違抗姐姐們的命令會有什麼下場。

"喂,那邊的男生!站在門口乾什麼?還不快進來!"班主任陳麗娟皺眉呵斥道。她穿著一身名牌套裝,手裡拿著高檔真皮文件夾,儼然一副精英人士的派頭。

顧柯慌忙低頭鞠躬,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他的舉動引起了周圍幾位貴婦的注意,她們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咦?那個不是顧家的孩子嗎?為什麼是他來開會?""聽說顧家那兩個女兒最近忙著交際,沒空管弟弟呢~""嘖嘖,這麼水靈的孩子,一個人來這種場合,也不知道帶個人陪同…"竊竊私語聲在教室裡響起。這些出身優越的家庭主婦們閒聊著,時不時瞟向顧柯的方向,目光中帶著探究和審視。

顧柯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低垂著眼簾不敢與任何人對視。但越是這樣畏縮的表現,越顯得他楚楚可憐。他那頭銀白色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襯得膚色更加雪白。小巧的鼻樑和櫻粉色的薄唇組成了精緻的五官,再加上那雙永遠帶著水汽的湛藍大眼睛,簡直就是童話中走出的精靈。

最要命的是,每當他緊張時,說話就會帶上一點點的奶音。那種軟綿綿、糯嘰嘰的語調,加上略顯侷促的動作,無不昭示著他的性格有多麼柔弱可欺。

"安靜!"陳麗娟敲了敲桌子,制止了眾人的議論,"現在開始點名,請各位家長認真聽取關於您孩子近期在校表現的報告。首先是柳思琪同學…"會議進行得很順利。每位家長都認真聽著自己孩子的表現情況,時而點頭表示認可,時而皺眉表示憂慮。唯獨顧柯,他不僅要聽完整場會議,還要替兩個缺席的姐姐接收信息。

"顧月月同學和顧雯雯同學…"陳麗娟唸到這裡時明顯頓了一下,狐疑地瞥了顧柯一眼,"最近頻繁遲到早退,而且據其他同學反映,她們可能存在校園霸凌行為…"此話一出,全場譁然。貴婦太太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聲越來越大。她們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那個端坐在角落裡的男孩,他正是顧月月和顧雯雯的弟弟——顧柯。

"天啊,那兩個丫頭居然做出這種事?""難怪最近總聽說她們在社交圈子裡名聲不佳…""真想不到,看起來那麼優秀的女孩子…""噓,小聲點,會被她們

弟弟聽見的。"在場的貴婦們表面上在討論這件事的嚴重性,實際上她們的注意力早就被顧柯吸引過去了。只見他端正地坐在座位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白皙修長的頸部上,赫然繫著一個精緻的紅色皮質項圈,上面還鑲嵌著一顆小小的鈴鐺。隨著他的呼吸起伏,那枚鈴鐺偶爾會發出細微的"叮鈴"聲。

這種極具象徵意味的裝飾品,搭配上他那副戰戰兢兢的樣子,無異於在告訴所有人他是多麼容易被欺負的對象。

"哎呀,那位小朋友怎麼戴了個項圈?"一位穿著香奈兒套裝的貴婦假裝驚訝地問道。

"誰知道呢?可能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另一位塗著鮮豔口紅的婦人曖昧地笑了笑。

顧柯感受到越來越多熾熱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更加僵硬了。他下意識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卻適得其反,讓那個顯眼的飾品更加凸顯出來。

"小姑娘,你弟弟這麼可愛,怎麼能讓他一個人來開會呢?"一位保養得宜的中年婦人藉著關心的名義靠近顧柯。她噴著濃郁的香水,豐滿的身軀幾乎要擠到顧柯的座位上。

"就是就是,這麼漂亮的孩子獨自出行太危險了。"另一位貴婦也湊了過來,她塗著蔻丹的手指不經意地劃過顧柯的手臂,"皮膚真滑溜啊…"更多的貴婦被這個舉動吸引,紛紛圍攏過來。她們藉著關心的名義,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個楚楚可憐的少年。

"求、求求你們...不要摸我..."顧柯的聲音輕如蚊蚋,帶著微微的啜泣。他的藍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像清晨草葉上的露珠一樣晶瑩剔透。

"啊啦~這不是在關心你嘛?"一個穿著紫色旗袍的貴婦笑得嫵媚,她的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撫上了顧柯蒼白的臉頰,"瞧瞧,臉蛋紅通通的,真可愛~"顧柯想躲,卻被身後的人擋住去路。他只能無助地流著淚,身體不住地發抖:"請、請放開我...我、我不習慣...唔!"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一雙塗滿亮甲油的手捏住了下巴。那人強迫他抬起頭來,欣賞著他淚流滿面的樣子。

"嘖嘖,這小模樣真是惹人憐愛。"說話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混血貴婦,她用拇指抹去顧柯臉上的淚水,"哭起來都這麼好看,難怪會被姐姐們拴著項圈呢~""嗚...不要..."顧柯的嗚咽聲像是受傷的小動物,他徒勞地掙扎著,卻引來更多人的圍觀。

"讓我們猜猜看,這個小寶貝平時在家是不是很乖巧啊?"一位身材豐腴的婦人彎下腰,幾乎要把整個人壓在顧柯身上。她的香水味過於濃烈,燻得顧柯頭暈目眩。

"肯定是的~看他這副柔弱的樣子,肯定特別會討人歡心吧?"另一個婦人用扇子挑起顧柯的下巴,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個精緻如人偶的少年。

顧柯的嗚咽聲漸漸帶上了哭腔,但他依然不敢做出任何過激的反抗。他只能不斷地重複著"求你們"、"放過我"之類的話語,期望能夠喚起這些人僅存的憐憫之心。

"哎呀,這孩子怎麼哭得這麼傷心?"新加入的一個貴婦假惺惺地抹著眼淚,"是不是我們把你嚇壞了?放心,阿姨們都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她說著,竟直接伸手拭去顧柯眼角的淚水。那隻塗滿護手霜的手在顧

柯臉上摩挲著,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黏膩感。

"嗚...不、不要碰我..."顧柯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恐慌,但他仍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甚至連推開這些人都不敢。他那雙湛藍如海洋般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像珍珠似的不斷滾落。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非但沒有喚起這些人的同情,反而讓她們更加變本加厲。

"哎呀,看看這小可憐的模樣。"陳麗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這群人的身後,她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這幅景象,"各位家長,會議已經結束了。不過顧柯同學,麻煩你留下來一下,我們需要詳細談談你姐姐們的學習情況。"等到其他家長都離開後,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只剩下顧柯和陳麗娟兩個人。陳麗娟關上門,反鎖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過來。"她坐在辦公桌後的皮椅上,示意顧柯走近些。

顧柯猶豫地站在原地,但他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最終,他還是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去。

"離我這麼遠幹什麼?過來坐這裡。"她拍拍自己的大腿,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顧柯咬著下唇,眼眶發紅。他慢慢挪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陳麗娟的大腿上。他能感受到對方強壯的大腿肌肉透過西裝裙傳來的熱度,以及環繞在四周的淡淡菸草味。

"你知道你姐姐們為什麼會曠課嗎?"陳麗娟的手不知不覺搭在了顧柯的腰上,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來回撫摸。

"我...我不知道..."顧柯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鳴。他本能地想躲開那隻在他身上游走的手,但又不敢有太大動作。

"是嗎?那你知道她們為什麼要欺負別的同學嗎?"陳麗娟的另一隻手撫上顧柯的臉頰,強迫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那雙教師特有的銳利眼睛此刻透露著不同尋常的意味,讓顧柯感到一陣戰慄:"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姐姐們在學校裡可真是不得了啊,據說把好多人都給欺負壞了呢。"陳麗娟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顧柯的襯衫下襬,"不過我覺得她們的眼光不太好,明明家裡就有一個這麼可口的小點心。""老、老師...您說什麼..."顧柯的身體輕微地顫抖著,感受著那隻粗糙的大手在他細膩的肌膚上來回遊走。他很想逃離,但多年的調教經驗讓他學會了順從。即便是面對老師,他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小傻瓜,你說你姐姐們為什麼要欺負別人呢?"陳麗娟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她的手已經摸到了顧柯的胸部,開始肆意揉捏那兩顆粉嫩的突起,"明明你可以代替她們來承受這些事的,不是嗎?""啊...不、不要..."顧柯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但他仍然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只是身體微微發抖。他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溼的花朵,引誘著人們進一步的蹂躪。

"嘖,這麼軟糯的聲音,難怪大家都喜歡欺負你。"陳麗娟冷笑著,另一隻手伸向了顧柯的大腿內側,"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和妓女一樣騷?""唔...求、求求你了老師...別摸我..."顧柯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央求,但他的語氣仍然是那麼軟弱無力。他甚至不敢稱呼對方為"老師",生怕會引起更多的憤怒。這

種怯懦的表現只會激起更多人的施虐欲。

"怎麼?不喜歡被摸這裡?"陳麗娟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個隱秘的部位,隔著校褲來回磨蹭,"那你喜歡被摸哪裡?告訴老師。""不...不知道...嗚嗚..."顧柯咬著嘴唇,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逐漸失去控制,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又開始在體內蔓延。但他連最基本的拒絕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真是個乖孩子,連反抗都不敢。"陳麗娟滿意地笑了,她的手指已經開始解顧柯的皮帶,"不過沒關係,老師會好好'教導'你的。""不…不要在這裡…" 顧柯帶著哭腔央求道,但他那軟綿綿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他試圖併攏雙腿,卻被陳麗娟強行分開。

"為什麼不要?難道你不想學習嗎?" 陳麗娟一邊說著,一邊把顧柯按倒在辦公桌上。她的力量很大,顧柯根本無法抵抗。冷堅硬的桌面讓顧柯感到不適,但他連換個姿勢都不敢,只能任由擺佈。 "求求老師…至少…至少不要在桌子上…" 顧柯小聲啜泣著,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為什麼不能在桌子上?這裡不是最適合學習的地方嗎?" 陳麗娟冷酷地笑著,已經扒下了顧柯的褲子。她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那個脆弱的入口,毫無預警地開始擴張。

"啊!疼…好疼…" 顧柯忍不住叫出聲,但很快又咬住嘴唇,生怕引來其他人的注意。他那雙湛藍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模糊,像是籠罩著一層薄霧。

"放鬆點,小騷貨,你下面咬得太緊了。" 陳麗娟粗暴地又塞入兩根手指,同時俯下身咬住顧柯胸前的紅粒。的牙齒碾磨著那片柔嫩的皮膚,疼得顧柯渾身發抖。

"嗚…嗚嗚…" 顧柯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把臉埋在手臂裡嗚咽。他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繃緊,卻反而讓入侵的感覺更加明顯。

"嘖,真是個欠調教的騷貨,連基本的放鬆都不會。" 陳麗娟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腰帶。當那個猙獰的物體彈出來時,顧柯嚇得渾身一顫。

"不要…太大了…會壞掉的…" 他徒勞地掙扎著,卻只換來更嚴厲的壓制。根火熱的肉棒抵在他的入口處,隨時準備長驅直入。

"你姐姐們知道你這麼騷嗎?在學校裡被老師按在辦公桌上操,你這個小蕩婦。" 陳麗娟一邊侮辱著顧柯,一邊毫不留情地挺進。痛讓顧柯幾乎暈厥,但他仍然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的慘叫洩露出來。

"看看你下面那張貪吃的嘴,吸得多用力。明明就是個天生的淫娃,還裝什麼純情。" 陳麗娟大力抽插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公桌被撞得吱呀作響,上面的文件都被震動得掉在地上。

"不…我不是…嗚嗚…" 顧柯的否認被撞得支離破碎,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但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竟然開始適應這種粗暴的對待,甚至產生了奇怪的快感。

"還說不是?你的小穴都把我絞得這麼緊,是不是想把老師的精華全部吸出來啊?" 陳麗娟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顧柯釘在桌子上。

"不要說…求求你…嗚嗚…" 顧柯的理智在崩潰邊緣徘徊。他不敢喊救命,也不敢掙扎得太厲害,只能被動承受著這場暴行。雙漂亮的藍眼睛早已哭得紅腫,但卻仍然有淚水源

源不斷地湧出。

"真是個好學生,連被操都要保持安靜。" 陳麗娟戲謔地說著,同時俯下身含住顧柯的耳垂,"不過你不用擔心,外面的人都聽不見。就算他們聽見了,也不會進來救你的。"這句話徹底擊垮了顧柯的心理防線,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呻吟。

在這個密閉的辦公室裡,一場不對等的交易正在進行。而顧柯,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習慣了被欺負,習慣了被侮辱,習慣了在黑暗中獨自流淚。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在乎一個懦弱者的感受。

放學後,顧柯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一整天的折磨,他已經筋疲力盡。但更讓他難過的是,剛剛路過操場時,他又看到了柳思琪和她的朋友們。

那些人在體育課上霸佔了他的儲物櫃,把自己的垃圾扔進他的書包,還撕毀了他的筆記本。但最糟糕的是,她們威脅他放學後留下來幫她們抄寫作業。顧柯當然想拒絕,可是一想到她們可能會對自己做的事情,他就立刻慫了下來。

"喂!廢物!站著別動!"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顧柯的身體頓時僵硬。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柳思琪正帶著幾個跟班朝他走來。她們穿著時髦的校服,妝容精緻,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如果有人敢得罪她們,就會見識到她們陰暗的一面。

"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顧柯小聲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畏懼。

"少廢話!趕緊過來幫我抄作業!" 柳思琪一把抓住顧柯的領子,強迫他轉向自己,"記得要寫工整點,否則有你好受的!""可是…我…" 顧柯猶豫著,他真的很想回家,真的很想逃避這一切。但是他不敢,他太瞭解這些人的手段了。

"可是什麼可是?你想找死嗎?" 柳思琪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別忘了昨天我們是怎麼招待你的!"提到昨天,顧柯不禁打了個寒顫。當時她們把他拖進女廁所,對他進行了長達兩小時的折磨。那件事給他留下了深刻的陰影,以至於現在每次聽到她們的聲音,都會感到一陣戰慄。事實上,自從上高中以來,他的生活就陷入了無休止的欺凌中。無論是學校還是家裡,都沒有他可以喘息的地方。

在學校裡,他就像一個人儘可夫的公共設施,任何人都可以隨意欺侮。那些表面光鮮亮麗的女生們,背地裡卻比流氓地痞還要惡劣百倍。她們不僅搶走他的零花錢,撕毀他的作業本,還會強迫他做一些下流的事情。每當午休時間,他總是一個人躲在樓梯間的角落裡,因為只有那裡才是相對安全的地方。但即便是這樣的避風港,也常常會被她們發現,然後成為新一輪欺凌的場所。

而在家中,情況更是糟得不能再糟。自從父母去世後,他就被迫寄住在姐姐們的家裡。那些所謂的"家人"根本不把他當人看,而是將他視為發洩慾望的工具。白天在學校遭受的屈辱還不夠,在家裡還要承受更加惡劣的對待。他的身體早就被調教成了一個稱職的性愛玩偶,每一寸肌膚都銘記著那些骯髒的記憶。項圈、鞭子、跳蛋…這些情趣用品早就成為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怎麼?不願意?"思琪見他遲遲不回應,頓時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甩在他臉上。

"對、對不起…

我這就去…" 顧柯被打得踉蹌幾步,但他不敢抱怨,也不敢逃跑。他只是默默地低下頭,任由淚水滑落。那張清秀的臉蛋上很快浮現出了紅腫的掌印,但相比內心的創傷,這點皮肉之苦根本不算什麼。

"算你識相!" 柳思琪得意地揚起眉毛,然後轉身朝教學樓走去。她的同伴們也陸續跟上,只留下顧柯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抖。

遠處有幾名男同學經過,但他們只是瞥了一眼,就若無其事地走開了。沒人願意幫助這個可憐蟲,也沒人在乎他的死活。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環境中,同情心是最無用的情緒。

顧柯擦了擦眼淚,強迫自己振作起來。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或者說,他已經認命了。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跟上去,心裡想著又要錯過晚餐了。但他不敢拒絕,因為他知道拒絕的代價有多大。

他寧願餓著肚子,也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可怕的懲罰。

當顧柯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他疲憊地推開家門,卻意外地發現屋內一片漆黑。正當他疑惑地摸索開關時,燈忽然亮了,照亮了客廳裡坐著的兩個人。

"歡迎回家,我們的小奴隸。" 顧月月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條皮鞭。

顧雯雯則蹺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說:"知道今天有什麼任務等著你嗎?"顧柯立刻警覺起來,他已經吃過太多次苦頭,知道姐姐們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詢問這種問題:"請問…是什麼任務?""呵呵,裝什麼傻?" 顧月月冷笑著說,"家裡沒錢繳電費了,這個月的賬單還差兩千塊。你去想辦法解決。""可是…" 顧柯猶豫道,"嬸嬸不是給了你們生活費嗎?上週才剛拿到的…""那些錢都被我們賭輸了,現在一分不剩。" 顧雯雯無所謂地說著,就好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輕鬆,"不過你不用擔心,只要你肯努力,一定能賺到這筆錢的。"顧柯頓時明白了她們的意思。所謂的"努力",無非就是讓他出賣身體罷了。自從去年冬天被姐姐們逼迫走上這條路後,他就再也沒有體會過什麼叫尊嚴。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委身於各種各樣的女人。有時候是一晚上接待多個客人,有時候則是被富商包養幾天。但無論如何,這些經歷都讓他痛苦萬分。

"我…我不想…" 顧柯小聲囁嚅著,但話還沒說完,就捱了一記重重的耳光。

"不想?你以為你有資格拒絕嗎?" 顧月月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直視自己,"別忘了你是靠什麼活著的。如果你不想露宿街頭,最好乖乖聽話!""姐、姐姐們…" 顧柯的眼淚奪眶而出,"求求你們…不要趕我走…我會努力賺錢的…真的…""這還差不多。" 顧雯雯滿意地點頭,"記住,明天這個時候必須交錢。否則你就準備捲鋪蓋滾出這個家吧!"當晚,顧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重操舊業。但一想到要去那種地方,他的心跳就開始加速,全身上下都在發抖。

第二天早晨,顧柯梳洗打扮了一番。他穿上最乾淨的衣服,又噴了些廉價的香水掩蓋身上的異味。鏡子裡的他看起來依然那麼清秀可人,銀白色的短髮配上湛藍的大眼睛,就像是漫畫裡走出來的天使。

他來到了供電公司的繳費大廳。這個時間還沒到上班高峰期,大廳裡只

有寥寥幾個人。櫃檯後面坐著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性工作人員,正在專注地整理檔案。

顧柯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象徵性地向前臺走去。

"阿…阿姨…" 他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些許羞怯,"我想問問…這個月的電費能不能晚幾天交?"那位女士抬起頭,詫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俊秀的少年。她注意到顧柯的校徽,眉頭微微皺起:"你是哪家的學生?為什麼要知道這個?""我…我就住在附近…" 顧柯緊張地絞著手指,"我家裡的長輩出差了,錢還沒匯回來…能不能請您通融幾天?"他說話時特意壓低了聲線,讓那本就軟糯的嗓音聽起來更加楚楚可憐。他還適時地眨了眨那雙含著淚水的藍眼睛,期望能喚起對方的同情心。

"你一個人來交電費?"工作人員明顯有些懷疑,"你父母呢?""他們…他們在國外工作…" 顧柯編造著謊言,臉上的表情卻無比真誠,"每個月都會按時打錢回來,但這次可能出了點問題…阿姨,求求您了,再寬限幾天好不好?"他說著,泫然欲泣地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晶瑩的淚珠。

這位姓王的工作人員今年三十八歲,離婚多年,平日裡最愛的就是這種柔弱可人的男孩。

看著顧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的心頓時軟了一大半。況且顧柯的長相實在太符合她的審美了——那一頭罕見的銀白色短髮,湛藍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眸,精緻得近乎完美的五官,無一不在誘惑著她。

"小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換上了溫柔的語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趣,"阿姨也不是不可以幫忙,不過…你需要證明一下自己的誠意。"顧柯聽懂了她話中的暗示,不由得心頭一顫。但他別無選擇,只能強忍著羞恥點點頭:"我叫顧柯…阿姨…我可以給您看看我的學生證…""不用那麼正式。"王女士站起身來,示意顧柯跟她走,"跟我到後面的辦公室來吧,咱們好好聊聊。"顧柯戰戰兢兢地跟在她身後,穿過幾道走廊,來到一間僻靜的辦公室。房間裡只有一張辦公桌和兩把椅子,窗簾緊閉,給人一種密閉壓抑的感覺。

"關、關門做什麼…這裡會不會有人來…" 顧柯緊張地問道,聲音細如蚊蚋。

"放心,這裡是專屬於我的休息室,除非有緊急情況,否則沒人會打擾我們。"女士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手將門反鎖。她摘下眼鏡,緩緩解開制服最上面的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顧柯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直到後背抵在牆上才停下來。他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裡滿是驚恐,白皙的臉龐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阿姨…" 他想說什麼,卻被打斷了。

"叫我王姐就好。" 慢慢靠近被困在牆角的少年,"你說說看,為了延期繳費,你能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顧柯咬著下唇,眼角泛紅:"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身體卻在不住地發抖。

"什麼都願意?"王姐輕笑一聲,撫摸上顧柯那頭柔順的銀髮,"這麼乖巧的孩子,真讓人捨不得欺負呢~不過…"王姐的手順勢下滑,捏住了顧柯精緻的下巴,"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姐姐就不客氣咯?""唔…" 顧柯輕輕嗚咽著,卻沒有反抗。他閉上眼睛,長長的

睫毛微微顫動,像兩隻蝴蝶在空中飛舞。他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折射出晶瑩的光。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徹底點燃了王姐的慾火。她低下頭,霸道地吻住了顧柯那雙櫻粉色的薄唇。她的舌頭輕易撬開少年的齒關,肆意掠奪著他口腔裡的津液。

"嗚…嗚嗚…" 顧柯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細微的呻吟聲。他的雙手無力地抵在王姐胸前,但這種程度的反抗反而增添了幾分情趣。

"小東西,你的嘴唇真甜~"姐鬆開他時,一條銀絲牽連在兩人之間,顯得格外色情,"現在輪到你服侍姐姐了。"她說著,按著顧柯的肩膀把他推到辦公桌前。顧柯跌坐在椅子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王姐打開了褲子拉鍊。

"來,張嘴。"命令道,同時把那根醜陋的肉棒掏了出來。

顧柯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他沒想到阿姨會有這樣的構造,一時間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麼?沒見過這種東西?" 姐冷笑一聲,抓住顧柯的頭髮就把他的臉按了過去,"含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差點讓顧柯當場嘔吐。但恐懼讓他不敢違抗命令,只能強忍著不適張開了嘴。

"嘖,果然是個騷貨,這麼乖巧。" 見顧柯聽話地含住自己的肉棒,王姐滿意地笑了。她抓著顧柯的頭髮,開始主動在他嘴裡抽送。

"嗚…嗚嗚…"棒頂到了喉嚨深處,引發陣陣乾嘔反應。但顧柯卻不敢吐出來,只能忍著生理不適繼續服務。他的眼角滲出淚水,睫毛被淚水打溼,顯得格外可憐。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舔舔頂端…" 王姐一邊指導著,一邊享受少年溫暖溼潤的口腔,"你的技術不錯嘛,是不是經常給別人口交?"顧柯想搖頭否認,卻被按著腦袋無法動彈。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抗議,但這樣的反應只會讓施暴者更加興奮。

"好好含著,一會兒讓你嚐嚐更厲害的。"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她的胯部不斷撞擊著顧柯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聲響。大量的唾液從顧柯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他的校服上。

顧柯的喉嚨已經麻木了,但那根肉棒仍在他的嘴裡肆虐。他的眼角泛著淚花,湛藍的眼睛裡充滿了哀求。可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不但沒有喚起王姐的同情,反而讓她更加興奮了。最終,在一陣快速的衝刺後,一股腥臭的液體盡數灌入他的喉嚨。

"咳…咳咳…" 等到那根東西終於退出去時,顧柯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他想吐,但王姐早就防備到了這一點,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嚥下去。

"真乖,一滴都不許浪費。" 賞地撫摸著顧柯的頭髮,"不過這才剛剛開始呢,姐姐還有很多花樣要教給你。"接下來的時間裡,顧柯被按在辦公桌上、椅子上、甚至是地板上承受著一輪又一輪的侵犯。他的校服被撕得破破爛爛,渾身上下佈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最慘的還是下面那個地方,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

當王姐終於滿意地整理好衣服準備下班時,顧柯早已虛脫得動彈不得。他的嗓子已經喊啞了,身體也在不停地發抖。

"對了,這是你今天的報酬。" 扔下一沓鈔票,"下次想交電費了再來找我,記住要提前預約哦~"

顧柯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一步一步地挪回了家。此時已是深夜,他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他的銀白色短髮被汗水打溼,凌亂地貼在臉上。原本潔白的校服已經變得汙穢不堪,上面沾滿了各種液體的痕跡。

當他推開家門時,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兩個姐姐正坐在沙發上。她們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衣冠不整的少年。

"呦,我們的小騷貨回來了?" 顧月月用腳尖挑起顧柯的下巴,"今天的生意怎麼樣啊?賺夠錢了嗎?""看起來被人玩得挺慘的嘛。" 顧雯雯注意到弟弟身上的凌亂痕跡,尤其是那個還在不斷往外流著白濁的部位,"這麼貪吃可不是好事哦~"顧柯無力地倚靠在門框上,雙腿因為長時間的侵犯而發軟。他想解釋,但喉嚨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低著頭,任由淚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算了,反正達到了目的就行。" 顧月月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顧柯身邊,"去洗澡吧,待會兒姐姐還要繼續陪你玩呢~""姐姐…"顧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出口卻是一聲嗚咽,"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 姐妹倆對視一眼,露出了殘忍的笑容,"那可由不得你決定哦~"很快,顧柯的遭遇在網絡上引發了軒然大波。那段視頻拍攝於供電公司的辦公室,清晰記錄了整個過程。畫面中的顧柯衣冠不整,淚流滿面,卻不得不服從王姐的指令。視頻一經發布,便迅速在各大平臺傳播開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電力女神'嗎?""好白菜都被豬拱了!""這種極品居然淪落至此…"類似的評論充斥在網絡空間。而視頻中出現的供電局標誌,更是將事件推向風口浪尖。

警方很快介入調查。當他們找到顧柯時,這個少年正蜷縮在家裡的一角瑟瑟發抖。

"你就是顧柯?跟我們走一趟吧。"兩名警察出示證件後,不由分說地將他帶走。顧柯沒有反抗,他知道反抗也沒有用。從他踏入歧途那天起,這一天遲早會來臨。

警局裡,審訊人員看著面前的資料,眉頭緊鎖:"你知道販賣淫穢物品是犯罪行為嗎?"顧柯低著頭,聲音輕若蚊蠅:"我知道…但我別無選擇…""別無選擇?"審訊員冷笑一聲,"你長得這麼標緻,找個正經工作不行嗎?非要靠這種方式賺錢?""我沒有身份證,沒有戶籍,沒有人脈關係…"顧柯哽咽著說,"自從父母去世後,我就一直被姐姐們控制著…她們逼我去賣身,否則就不給我飯吃…""那也不能違法啊!"審訊員厲聲道。

最終,顧柯因涉嫌賣淫罪被判處三個月拘役。由於他外形柔美,為了避免在男子監獄遭受二次傷害,法院特批將其送往女子監獄服刑。

當他被押送到女子監獄時,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獄警們看著這個身高不足一米五、體重不到七十斤的少年犯,都不禁咂舌。

"天吶,這是男的?"一名女獄警不可思議地問。

"是啊,不過你最好別被那些囚犯聽見這話。"另一名獄警低聲提醒,"那些飢渴的女人可不會放過這種獵物。"顧柯被安排在一間四人間牢房。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刻,三個彪悍的女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呦,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其中一個紋身大姐笑得猥

瑣,"來,讓姐姐好好疼疼你~"顧柯下意識地後退,卻被另一名女囚攔住了去路。她比顧柯高出一個頭,肌肉發達,滿臉橫肉。

"別跑啊,小美人。既然來了這兒,就得守這裡的規矩。"她伸出粗糙的手,撫摸顧柯的臉頰,"你這張臉,這身材,可比那些男人強多了。"顧柯拼命搖頭,但那軟綿綿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嘖嘖,聽聽這聲音,跟個小奶貓似的。"第三個女囚也湊了過來,她是這三個中最瘦小的一個,但卻是最陰險的那個,"我看你這身板,估計也沒少被人玩過吧?"顧柯不敢回答,只是一個勁地往角落裡縮。但這個舉動反而激起了女囚們的興致。紋身大姐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

"看看這張臉,簡直美的不像話。那雙藍眼睛,就跟寶石似的。"她貪婪地打量著顧柯,"這種級別的貨色,以前在外面肯定賣價很高吧?""我…我沒有…"顧柯小聲反駁,但隨即就捱了一巴掌。

"還敢狡辯?"瘦小的女囚冷笑著,"你那細皮嫩肉的樣子,一看就知道被調教得很好。怎麼,現在裝什麼清純?"三名女囚架起顧柯,把他拖到床邊。她們熟練地撕開他的衣服,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無數青紫的痕跡佈滿全身,訴說著他曾經遭受的苦難。

"嘖嘖,看看這些痕跡,看來你最近沒少挨啊。"紋身大姐嘲笑道,"不過那些女人估計滿足不了你吧?讓姐姐們好好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快樂。"顧柯想逃,但他的力氣根本不是這些女囚的對手。他只能發出細弱的嗚咽聲,期望能引起獄警的注意。然而這所監獄裡的管理人員,早就習慣了囚犯之間的這些齷齪事。況且,他們也有自己的盤外招。

"嗚…不要…求你們…"顧柯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但這種軟糯的語調只會激起施暴者更強的征服欲。他的手腕被緊緊鉗制住,纖細的腳踝也被牢牢固定。那頭銀白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更添一份楚楚可憐的韻味。

"小騷貨,你的叫聲真他媽勾人!"紋身大姐一邊大力抽送,一邊讚歎道,"叫得再大聲點!"顧柯被迫仰起頭,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他那雙湛藍的眸子已經被淚水模糊,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隨著每一次撞擊,他都會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像是小貓被踩到尾巴時那種又痛又委屈的叫聲。

"啊…嗯啊…太…太深了…嗚…"他的聲音天生就帶著一種天然的媚態,即便是在痛苦的情況下,依然能讓人心癢難耐。那種柔軟的音色配上微弱的哭腔,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瘦小的女囚聽得血脈僨張,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媽的,叫得老子都硬了!繼續叫,不準停下來!""可是…嗚嗚…我真的…啊!"顧柯還想分辨什麼,卻被一記深頂打斷。他只能咬著嘴唇,強忍著羞恥繼續發出那種軟糯的呻吟。每一次出聲都伴隨著細細的喘息,像是在撒嬌一般。

"這小嘴叫得真銷魂,怪不得外面那些有錢人都喜歡你。"女囚們一邊輪流在他體內肆虐,一邊出言羞辱。但顧柯已經無暇理會這些話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剋制自己的叫聲上。

然而事與願違,隨著侵犯的加劇,他的聲音反而變得更

加嬌媚。

那是一種介於哭泣與呻吟之間的音調,帶著幾分天真與無辜,卻又隱隱透著誘惑。特別是當對方頂到某個特殊位置時,他便會發出一聲類似於小貓打呼嚕的那種顫音,讓施暴者為之瘋狂。

那聲音就像絲綢一樣柔滑,又像是棉花糖一樣甜美,給人一種既純潔又放蕩的矛盾感。每當他發出這種聲音時,女囚們都會變得更加興奮,動作也愈加粗暴。"小騷貨,你的叫聲真他媽勾人!再多叫幾聲!"一個紋身女囚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顧柯的藍眼睛裡盈滿了淚水,像是清晨的露珠般晶瑩剔透。

他的嘴唇嫣紅,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

隨著每次撞擊,都會發出一聲軟糯的"喵~"音,像是受傷的小貓咪在尋求庇護。

"嗚...啊~不..不要了...喵.."他試圖控制自己的聲音,但那種天生的軟糯音色總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特別是當對方頂到那個特殊的位置時,他的呻吟就會帶有一種獨特的顫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奶貓一樣又委屈又可憐。

"小騷貨,你的聲音真他媽好聽!"紋身大姐抓住他的頭髮,更加用力地貫穿他,"繼續叫啊!""喵嗚...求...求你輕點...啊~"顧柯的聲音像是裹了蜜糖的棉花糖,又軟又甜,帶著天生的媚意卻不顯風塵氣息。那是一種極其純淨的嗓音,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保留著幾分天真與單純。

這種聲音配上他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簡直是一種致命的誘惑。他的眼角泛著潮紅,淚水不斷從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流出。每次呼吸都會帶動胸前的紅纓輕輕顫動,再加上那幾乎要融化在呻吟中的奶音,讓人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肚。

"啊...太..太快了...喵~"他試圖抑制自己的聲音,但那種甜美的呻吟卻止不住地從唇邊溢出。那是一種介於哭泣與撒嬌之間的聲音,既純真又魅惑,既脆弱又勾人。就像是小貓咪在用爪子輕輕撓著你的心扉,讓人心癢難耐。

"看看這小嘴,叫得多動聽!"瘦小的女囚掐住他的臉頰,"再叫大聲點!""不要...嗚嗚...我會...會被聽見的...喵~"顧柯嗚咽著求饒,但他的聲音天生就帶著一種勾人的韻律,即使是說著拒絕的話,聽起來也像是在邀請。

那種聲音就像是初春的第一縷暖風,溫柔而又清新;又像是夏日冰淇淋化開時的甜蜜滋味,讓人慾罷不能。特別是當他在高潮來臨時發出的那種帶著哭音的長吟,更是讓人骨頭都酥了。

"小騷貓,你的叫聲真是要命!"女囚們更加興奮地蹂躪著這具柔弱的身體,"就這麼想被我們乾死嗎?""沒有...嗚嗚...我不是...喵~"顧柯搖著頭否認,但他的聲音卻越發嬌媚。那種軟糯的聲線配上微弱的喘息,就像是在唱歌一般悅耳動聽。

這聲音不帶任何雜質,純粹得像是山澗的清泉。卻又帶著與生俱來的誘惑,像是蠱毒一般滲入骨髓。每一聲呻吟都像是在撩撥琴絃,奏響一曲既聖潔又淫靡的樂章。

"好聽...實在是太好聽了!"女囚們陶醉在這種天籟之音中,愈發肆無忌憚地索取著,"小騷貓,以後就留在這兒給我們唱一輩子歌吧!""不要...求求你們...喵嗚~"顧柯的聲音已經哭啞了,

但那份獨有的軟糯質感依然不減。他就像是一隻被玩壞的小貓,用著最天真的聲音發出最動人的悲鳴。這種帶著哭腔的奶音非但沒有激起施暴者的同情,反而讓她們更加興奮。

隨著夜晚的深入,隔壁牢房的女囚們也都醒了過來。透過鐵柵欄的縫隙,她們能隱約聽見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些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帶著泣音的貓咪叫聲,無疑是對她們意志力的最大考驗。

"操!這是哪個牢房的新貨?叫得這麼騷!"隔壁傳來粗俗的叫罵聲。

"媽的,這聲音真勾人,聽得我都溼了!""那是個小白臉吧?叫得像個娘們似的!"各種汙言穢語不絕於耳。到了後半夜,甚至有人開始砸門,要求獄警把那個"勾人的小騷貨"帶到她們牢房去。

第二天放風時間,所有女囚都聚集在院子裡。顧柯被紋身大姐等人簇擁著走出來,立刻成為了全場焦點。他那頭凌亂的銀白色短髮,臉上未乾的淚痕,以及微微發抖的雙腿,都無聲地述說著昨夜經歷了怎樣的暴行。

"喂,小美人!過來陪姐姐玩玩!"對面牢房的一個壯碩女囚大聲嚷嚷著,其他人大笑附和。

"不要…求求你們…"顧柯縮在角落裡,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但越是這樣膽怯的表現,越激起了其他人捕獵的慾望。

很快,就有幾個膀大腰圓的女囚圍了過來。紋身大姐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攔不住這麼多人。她冷笑一聲,鬆開了保護顧柯的手:"去吧,讓大家都嚐嚐鮮也好。""不!"顧柯驚恐地看著越來越近的人群,"別過來…真的不要…喵嗚!"但一切懇求都是徒勞。女囚們蜂擁而上,強行把他拖到了院子角落。那裡有幾張廢舊的床墊,是專供放風時休息用的,此刻卻變成了她們肆意妄為的最佳場所。

"寶貝兒,別怕,姐姐們會讓你爽的!"一個剃著平頭的女囚掰開他的大腿。

"不要…真的不行…嗚嗚…"顧柯拼命掙扎,但他那孱弱的身體怎能抵擋這麼多壯漢的力量?

"聽聽,這聲音多好聽!"有人掐住他的下巴,"來,再叫幾聲給姐姐聽聽!""喵…不要…求你們放過我…"他可憐兮兮地哀求著,卻換來更多人的圍觀。

"操,這小騷貨真會叫!""聲音跟個小貓似的,真他媽勾人!""趕緊的,別磨蹭,讓大家都試試!"顧柯就這樣淪為了一場公開的狂歡盛宴的主角。他的哀求和哭喊聲迴盪在整個放風院裡,卻沒有任何人伸出援手。相反,他的叫聲吸引了更多人的加入。

當放風時間結束時,顧柯已經神志不清地躺在床墊上。他的身上佈滿了新鮮的淤青和吻痕,雙腿之間泥濘不堪。但即便在這種狀態下,他依然在無意識地發出那種獨特的貓咪般的呻吟,引得押送他的獄警都忍不住起了邪念。

這個柔弱的少年,註定要在地獄般的監獄中度過一段漫長而黑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