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笑天和火舞調教唐三(鬥羅同人)
我叫唐三,曾經是史萊克七怪的靈魂,是昊天鬥羅之子,是唐門的希望。但現在,我只是一個被囚禁在熾火學院地下密室的、連狗都不如的玩物。
擊敗武魂殿的榮光早已褪色,一次大意,一次針對小舞的陷阱,讓我落入了風笑天和火舞的手中。他們恨我,風笑天恨我搶走了他追求火舞的機會(儘管火舞從未屬於他),更恨我在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上讓他慘敗;火舞則恨我那種看似平靜實則高傲的眼神,恨我一次次無視她的“魅力”,恨我將她和她哥哥的驕傲踩在腳下。
他們的恨意沒有通過簡單的殺戮來宣洩,而是找到了更殘忍的方式——他們要徹底摧毀唐三,從肉體到靈魂,從昊天錘到藍銀皇,從驕傲到尊嚴。
此刻,我赤身裸體,被沉重的魂力鐐銬鎖住四肢,呈“大”字型吊在冰冷的石壁上。密室裡瀰漫著黴味、淡淡的血腥味,還有一種……屬於風笑天和火舞的、混合著汗液與某種熾熱氣息的味道。
腳步聲響起,一輕一重。風笑天走了進來,他穿著神風學院的訓練服,外面隨意披著一件皮夾克,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復仇快意和殘忍興味的笑容。跟在他身後的,是火舞。她依舊美豔如火,紅色的長髮像燃燒的火焰,緊身的皮衣皮褲勾勒出火爆的身材,腳下踩著一雙高跟的紅色皮質長靴,靴筒直到膝蓋,靴頭尖利,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
“看看這是誰?”風笑天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輕,帶著羞辱的意味。“這不是我們戰無不勝的唐三嗎?怎麼像條死狗一樣掛在這裡?”
火舞沒有靠近,只是抱著雙臂,倚在門邊,用那雙漂亮的、此刻卻冰冷如火的眸子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皮膚,最終停留在我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瑟縮、卻又在極度羞辱中可恥地半勃起的下體上。她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風哥,看來我們的‘貴客’,身體比嘴巴誠實嘛。”她的聲音清脆,卻淬著毒,“都這樣了,還能硬?真是……賤骨頭。”
我咬緊牙關,試圖運轉玄天功,但鐐銬上附著的奇特魂力死死壓制著我的經脈,紫極魔瞳也無法凝聚。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包裹著我。更可怕的是,火舞的目光和話語,竟然讓我那不爭氣的部位又脹大了一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痛恨這樣的自己,但身體在極端的處境下,似乎背叛了意志,將恐懼、屈辱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混合成了畸形的生理反應。
“硬?”風笑天嗤笑一聲,目光也落在我胯下,“就這麼點小玩意兒?也配叫昊天鬥羅的兒子?我看,連我們熾火學院最弱的學員都不如。”他伸出手,不是用手掌,而是用食指和拇指,像捏著什麼髒東西一樣,捏住了我性器的頂端,微微用力一掐。
“呃!”突如其來的尖銳疼痛讓我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痛?”風笑天湊近,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臉上,帶著一種男性特有的、微微汗溼的氣息,“這才剛開始呢,唐三。你加諸在我們身上的恥辱,我們要百倍、千倍地討回來。不過,不是用魂技。”他鬆開手,後退一步,眼神變得幽深而殘忍。“是用你最看不起的、最原始的方式,摧毀你。”
火舞這時才邁步走來,高
跟長靴敲擊在石板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緊繃的神經上。她在距離我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抬起腳,用那尖利的紅色靴頭,輕輕點在我的胸口,然後緩緩下滑,劃過腹部,最終停在我那因為疼痛而略微萎靡、卻依舊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部位上。靴頭的皮革冰冷堅硬,與皮膚接觸帶來清晰的觸感。
“風哥說得對。”火舞用靴尖不輕不重地碾磨著那脆弱的頂端,“魂力壓制算什麼?打敗你的身體算什麼?我們要的,是讓你自己承認,你是個連舔我們腳底都不配的賤貨,是個看到我們就會發情的公狗。”
靴尖的壓力逐漸加大,混合著皮革味和一絲火舞身上特有的、熾熱而微甜的體香,還有一種……靴子內部因為長時間穿著而產生的、淡淡的悶熱氣息。這味道鑽入我的鼻腔,竟然讓我在疼痛中,再次感到一陣可恥的悸動。
“看來他真的很喜歡你的靴子,火舞。”風笑天笑道,他脫下自己的訓練鞋——一雙看起來普通卻結實的皮質短靴,鞋幫有些磨損,鞋底沾著塵土和訓練場的碎屑。他拎起一隻,將鞋底直接懟到我的臉上。
“來,聞聞看,唐三。”風笑天的聲音帶著命令,“這是打敗過你的男人的腳味,是不是比你那所謂的昊天錘氣息更‘男人’?”
粗糙的鞋底緊貼著我的口鼻,濃烈的氣味瞬間湧入。汗液的酸鹹味最為突出,混合著皮革被汗水浸潤後的獨特羶味,還有塵土、草葉甚至可能是某種魂獸糞便乾涸後的複雜氣息。這味道衝腦、骯髒,屬於我的敵人,屬於一個我從未在正眼瞧過的對手。胃裡一陣翻騰,我想嘔吐,想扭頭,但鐐銬固定了我的頭部。更讓我絕望的是,在這極致的羞辱和骯髒氣味的刺激下,我的下體竟然頑強地、徹底地勃起了,馬眼不斷滲出清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哈!他硬得更厲害了!”風笑天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他移開鞋子,看著我被鞋底汙垢弄髒的臉和那明顯反應的胯下,眼中閃爍著興奮而惡毒的光芒。“火舞,你看到了嗎?我們偉大的唐三,藍銀皇的擁有者,居然是個聞到男人臭鞋底就會發情的變態!”
火舞也笑了,那笑容美豔卻無比冰冷。她收回踩在我下體的靴尖,轉而用靴底——那同樣沾著灰塵、可能還有她訓練時汗水浸潤痕跡的靴底,踩在了我的臉上,覆蓋了剛才風笑天鞋底留下的汙漬。她的靴底更硬,花紋更深,灰塵的氣味混合著一縷女性靴內特有的、更細膩一些的悶熱氣息。
“既然喜歡,那就好好品嚐。”火舞用力碾了碾,靴底的紋路硌著我的顴骨和鼻樑,“舔乾淨,我的靴底,還有風哥鞋底留在你臉上的髒東西。用你的舌頭。”
屈辱感如同海嘯般淹沒了我。我是唐三!我怎麼能……但身體的反應,那無法抑制的勃起和流淌的前液,像是最惡毒的嘲諷,揭示著我內心深處可能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卑劣一面。在兩人居高臨下的注視下,在火舞靴底的壓迫下,我顫抖著,伸出了舌頭。
粗糙的顆粒感,塵土的味道,鹹味(不知是汗還是我自己的淚),還有皮革的味道……我像最卑賤的奴隸,舔舐著踩在我臉上的靴底。先舔火舞的,那高跟長靴的底部有細密的防滑紋,我的舌頭艱難
地探入那些紋路,刮出裡面的汙垢。然後,我側過頭,去舔風笑天剛才鞋底按壓過的地方,那裡混合了更多的男性汗味和更粗糲的塵土。
“對,就是這樣。”風笑天滿意地看著,他甚至調整了一下我的頭,讓火舞的靴底能更完整地覆蓋我的口鼻。“用力舔,把每一粒灰塵都吃下去。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唐三,一條只會舔主人鞋底的狗。”
火舞則微微抬起腳,將靴底側過來,用邊緣抵住我的嘴唇。“張開嘴。”她命令。
我下意識地服從,嘴唇剛分開一條縫,她便將靴底強行塞了進來,堅硬的皮革邊緣磕碰到我的牙齒,冰冷的觸感和濃烈的氣味充滿了口腔。她甚至用力往裡面頂了頂,靴底幾乎抵到了我的喉嚨口。
“含著。”火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敢吐出來,我就讓風哥用他的鞋底,把你下面那根噁心的東西踩爛。”
我僵硬地含著那冰冷的、充滿灰塵和汗味的靴底,無法吞嚥口水,也無法呼吸,只能通過鼻子艱難地吸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舞靴子和風笑天鞋子留下的混合氣味。窒息感開始湧現,視線模糊,但下體的脹痛卻越發清晰,前液流得更兇了。一種瀕死的恐懼和被徹底掌控的扭曲快感,如同冰與火交織,在我體內衝撞。
這僅僅是開始。風笑天和火舞似乎對我的“戀足戀鞋”傾向(儘管我從未承認,但身體反應出賣了一切)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們命令我詳細描述對他們腳和鞋襪的感受。
風笑天脫下襪子——一雙普通的棉質運動襪,因為長時間訓練,已經溼透,顏色從白色變成了灰黃色,腳趾和腳跟處顏色最深,散發著濃烈到幾乎實質的酸臭汗味。他將這雙臭襪子團在一起,走到我面前。
“唐三,聽說你嗅覺很靈敏?”他惡劣地笑著,“來,品鑑一下,我的襪子,和火舞的襪子,哪個味道更‘正宗’?”
火舞也配合地,慢慢脫下了她的長靴。隨著靴子褪下,首先露出的是一截被紅色皮質長襪包裹的小腿,襪口緊束在膝蓋上方。然後,她脫下了長襪。她的腳同樣被汗水浸潤過,紅色的皮質長襪內部有些潮溼,脫下來時,一股不同於風笑天那種純粹酸臭的、更加複雜的氣息瀰漫開來——女性的汗味混合著皮質的微腥,還有火舞身上那種特有的、熾熱而微甜的體香,以及長時間悶在靴子裡產生的、難以形容的悶濁味道。她的襪子腳尖和腳後跟處,顏色也更深,汗漬明顯。
風笑天將他那團酸臭撲鼻的襪子,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一直頂到喉嚨深處。“含著,好好感受。”然後,他拿起火舞脫下的、還帶著她體溫和溼氣的紅色皮質長襪,覆蓋在我的鼻子上,用力按住。
瞬間,兩種極端的氣味以最粗暴的方式侵佔了我的感官。嘴裡是風笑天襪子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酸鹹汗臭,幾乎讓我窒息;鼻子裡則是火舞襪子上那混合了女性體味、汗味和皮革悶味的、更加曖昧而刺激的氣息。我劇烈地掙扎,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但身體深處,那股邪惡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猛烈,下體漲得發痛,頂端不斷滲出液體,甚至開始輕微地跳動。
“看啊火舞,他興奮得發抖呢!”風笑天大笑著,用手拍打著我鼓起的腮幫子(裡面塞滿了他的臭襪子),
“還昊天鬥羅之子?我看是戀足癖之子吧!就喜歡聞臭腳臭襪子!”
火舞也俯下身,將她剛剛脫下靴子、還微微冒著熱氣的赤腳,抬起來,腳底直接貼在了我的臉上,覆蓋了我的口鼻(隔著風笑天的襪子和她自己的襪子)。她的腳底有些潮溼,帶著汗液的滑膩,溫度偏高,腳心的紋路清晰可感。那股更加直接、更加濃郁的腳汗味,混合著皮質長襪殘留的氣息,再次衝擊著我。
“我的腳,好看嗎?唐三?”火舞用腳底摩擦著我的臉,腳趾偶爾蜷縮,刮過我的皮膚,“比起小舞的腳,哪個更讓你有感覺?嗯?”
她提到了小舞。我的心猛地一痛,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不堪。在極致的屈辱、窒息和多重氣味(風笑天的臭襪子、火舞的皮襪和赤腳)的刺激下,我竟然達到了第一次高潮。沒有觸碰,沒有摩擦,僅僅是因為被如此對待,一股精液就從我緊繃的下體噴射而出,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和我自己的大腿上。
高潮後的虛脫感和更加強烈的羞恥感幾乎將我擊垮。我像破風箱一樣喘著氣,嘴裡還塞著臭襪子,臉上覆蓋著火舞的腳和襪子,精液的腥羶味加入了這 already 汙濁不堪的空氣。
風笑天和火舞看著我這副模樣,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殘忍和滿意。
“這就射了?”風笑天抽出我嘴裡的襪子,那襪子已經被我的口水浸溼,味道更加難以形容。他嫌棄地扔在地上,然後用他那雙穿著訓練短靴的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真是沒用的廢物。看來,得給你來點更刺激的。”
他們解開了我一隻手的鐐銬,但其他部位依舊被固定著。風笑天坐在旁邊不知何時搬來的椅子上,將穿著短靴的腳踩在我的背上,命令我保持跪趴的姿勢,作為他的腳凳。他全身的重量壓下來,我幾乎趴伏在地,背部的骨骼承受著壓力。
“穩一點,廢物。”風笑天用力踩了踩,“要是讓我覺得不舒服,火舞可就要用她的靴子好好‘照顧’你的臉了。”
火舞則站在我面前,將她那隻剛剛踩過我臉的、還帶著汗溼的赤腳,伸到了我的嘴邊。“舌頭伸出來,舔乾淨。腳趾縫,腳底板,每一寸都不準放過。”
我跪趴著,背上是風笑天沉重的靴底,面前是火舞命令的腳。我伸出顫抖的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底微鹹,汗味清晰,皮膚細膩但腳心有些許粗糙的紋路。我像最虔誠(或者說最下賤)的信徒,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她的腳趾縫,那裡積攢的汗垢更多,味道也更濃。然後沿著腳掌的弧度,一直舔到腳跟。
“嗯……”火舞似乎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近乎愉悅的鼻音,這讓我更加羞恥,動作卻不由自主地更加賣力。我的舌頭滑過她的腳踝,甚至試圖去舔她的腳背。
“誰允許你舔那裡的?”火舞突然冷聲道,抬起腳,用腳底猛地扇了我一個耳光。雖然是用腳,力道卻不小,我的臉被打得一偏,火辣辣地疼。
“只配舔腳底的賤狗,也敢碰上面?”她斥罵道,然後再次將腳底塞進我因為捱打而微微張開的嘴裡。“含住,深一點,用你的喉嚨來服侍。”
我被迫含住她的腳,腳趾抵著我的上顎和喉嚨深處,濃烈的汗味和皮膚的味道充斥口腔。我努力放鬆喉嚨,忍受著異物深入帶來的
不適和乾嘔感,用舌面包裹住她的腳掌,吮吸著上面的汗液。
風笑天在上面看著,腳在我背上不安分地碾動。“火舞,看來他很喜歡你的腳啊。不如,讓他也嚐嚐我的?”
火舞抽回腳,風笑天則從椅子上下來,走到我面前,脫下靴子,將他那隻穿著溼透灰黃襪子的腳,也塞進了我的嘴裡,和火舞的赤腳並排。我的嘴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兩邊臉頰鼓起,幾乎要裂開。風笑天的襪子味道更加濃烈粗暴,火舞的赤腳味道則相對細膩但同樣鮮明。兩種截然不同的“賞賜”充滿了我的口腔,唾液無法控制地分泌,混合著汗液,順著嘴角流下。
“同時伺候我們兩個人,唐三,這可是你的榮幸。”風笑天用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踩住了我因為跪趴而撅起的臀部,用力往下壓。“好好舔,用你的舌頭,把我和火舞的腳都伺候舒服了。”
我如同置身於最荒誕恐怖的地獄,卻也是慾望的深淵。嘴裡是敵人骯髒的腳襪,背上和臀部承受著踩踏,下體在經歷了剛才的噴射後,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著,帶來細微的刺痛和快感。我的意識在極致的羞辱和身體的背叛中逐漸模糊,只剩下機械的舔舐動作和喉嚨深處被頂撞的嗚咽。
語言羞辱和暴力毆打是他們“調教”的主旋律。
“唐三,你爹要是知道你現在像條狗一樣舔著風笑天的臭腳,會不會氣得從墳墓裡爬出來?”火舞一邊用她的高跟長靴的鞋尖踢著我的側腰,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著我心中最脆弱的部分。
“昊天錘?我看是舔腳錘吧!你的錘子呢?拿出來啊?是不是縮成牙籤了?”風笑天則用他的靴底,反覆踩踏著我的臉,將我的頭踩得左右晃動,撞擊在石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我的臉頰早已紅腫,嘴角破裂,額角也磕出了血。
“看看你這副德行,也配擁有十萬年魂環?也配擁有小舞?我告訴你,等我們玩膩了你,就把你現在的樣子,用水晶記錄魂導器錄下來,送到史萊克,送到你那個殘廢父親手裡,送到小舞面前!讓她看看,她心心念唸的三哥,是怎麼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舔別人腳底的!”火舞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匕首,一刀刀凌遲著我的靈魂。她說到小舞時,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我撐在地上的手背上,用力旋轉。
“啊——!”我發出淒厲的慘叫,手指骨傳來劇痛,彷彿要碎裂。
“叫大聲點!沒吃飯嗎?你不是剛吃了我們的腳汗嗎?”風笑天又是一腳,踢在我的肋骨上,我聽到一聲輕微的“咔嚓”,劇痛讓我眼前發黑,蜷縮起來,但四肢被固定,只能痛苦地扭動。
“求我啊,唐三,求我別踢了,求我饒了你。”風笑天蹲下身,用手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看著他滿是譏誚的臉。
疼痛、恐懼、以及對小舞和父親可能看到我這副模樣的巨大恐慌吞噬了我。尊嚴?那早已是奢侈品。我啜泣著,從腫脹的嘴唇裡擠出破碎的聲音:“求……求你“求……求你……風笑天……別踢了……饒了我……”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嘶啞、卑微,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屈辱的顫抖。這真的是我唐三的聲音嗎?那個曾經發誓要站在大陸巔峰,保護所愛之人的唐三?
風笑天臉上的笑容擴大了,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
物徹底放棄掙扎、搖尾乞憐時的滿足笑容。他沒有立刻鬆開我的頭髮,反而揪得更緊,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饒了你?”他慢條斯理地重複,另一隻手拍了拍我紅腫的臉頰,力道不輕,“可以啊。不過,你得先證明,你這條狗,夠不夠聽話,夠不夠下賤。”
他鬆開我的頭髮,站起身,對火舞使了個眼色。火舞會意,走到密室角落,那裡有一個簡陋的水桶。她拎起水桶,走到我面前,然後,手腕一翻,將裡面冰冷刺骨、帶著腥味的髒水,兜頭蓋臉地潑在了我身上。
“咳咳咳……”冷水激得我渾身一顫,嗆咳起來。水流沖掉了臉上的一些汙垢和血跡,但也帶來了新的寒冷和不適。更讓我心頭髮緊的是,這水裡似乎混合了之前他們清洗靴子或別的什麼東西留下的泥汙,氣味並不好聞。
“現在乾淨點了。”火舞扔掉水桶,再次走到我面前。她這次沒有脫靴,而是直接抬起穿著紅色高跟長靴的腳,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仰視她。靴尖的皮革冰冷堅硬,抵著我的下頜骨。
“唐三,看著我。”火舞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混合著殘忍的玩味,“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唐三……不,那個唐三已經死了,至少在這個密室裡,在風笑天和火舞面前,已經死了。現在這個赤身裸體、遍體鱗傷、嘴裡還殘留著他們腳汗和襪子味道、下體因為恐懼和屈辱而不爭氣地半硬著的生物……是誰?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痛,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說!”風笑天在一旁厲喝,同時抬起腳,用他那沾滿泥汙的靴底,不輕不重地踩在了我剛剛被踢過的肋骨上。疼痛讓我猛地抽氣。
“我……我是……”我閉上眼睛,淚水混合著臉上的髒水滑落,“我是……狗……是你們的狗……”
“誰的狗?說清楚!”火舞的靴尖用力,幾乎要刺破我的皮膚。
“是……是風笑天主人……和火舞主人的……狗……”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感覺靈魂的某個部分徹底碎裂、沉淪,墜入無底的黑暗。但與此同時,一種詭異的、解脫般的輕鬆感,伴隨著更深的羞恥,席捲而來。承認了,終於承認了。我不再是那個需要揹負一切的唐三,我只是……一條狗。
“很好。”火舞似乎滿意了,她收回靴尖,但眼神依舊冰冷,“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覺悟。狗是怎麼對待主人的?”
我茫然地看著她。
風笑天嗤笑一聲,走到我側面,解開我另一隻手的鐐銬,但雙腿和脖子的束縛依舊在。他抓著我的頭髮,將我拖到密室中央一塊相對乾淨的空地上,然後一腳踹在我的腿彎,讓我面朝他們,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趴下來,臀部高高撅起,頭低垂著,幾乎貼到地面。
“狗,是搖尾乞憐,是舔舐主人的腳,是隨時隨地準備被主人使用和懲罰的。”風笑天說著,走到我面前,將他那隻穿著髒汙短靴的腳,踩在了我的頭頂,用力向下壓,讓我的額頭緊緊抵著冰冷粗糙的地面。“現在,舔我的靴子,從鞋尖開始,到鞋跟,每一寸都要舔乾淨。用你的舌頭,證明你是條合格的狗。”
我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頭頂承受著壓力,視線裡只有風笑天沾滿泥汙的靴尖。我伸出舌頭,顫抖地貼上那冰冷的皮革。泥
土的腥味,汗液的鹹味,還有皮革本身的味道……我像真正的狗一樣,開始舔舐。舌頭刮過鞋面的紋路,將乾涸的泥塊舔溼、軟化,然後捲入口中。粗糙的顆粒摩擦著舌面,味道令人作嘔,但我強迫自己繼續,沿著靴面向上,舔過鞋帶扣,舔過鞋幫磨損的邊緣……
“還有裡面。”風笑天突然命令道,他稍微抬起腳,用靴尖踢了踢我的嘴唇,“舌頭伸進去,舔裡面。”
我渾身一僵。靴子裡面?那意味著更濃烈、更直接的腳汗味,意味著更深的羞辱。但我沒有選擇。我微微張開嘴,風笑天便將靴尖抵了進來,堅硬的皮革邊緣再次磕碰到我的牙齒。然後,他用力,將靴尖更深地塞入。我的嘴被撐開,舌頭被迫去接觸靴子內部。果然,一股更加濃郁、更加悶濁的汗酸味和皮革內襯的味道撲面而來,幾乎讓我窒息。靴子內部有些潮溼,顯然是汗水浸潤的結果。我的舌頭舔過那粗糙的織物內襯,捲起上面附著的、已經板結的汗鹼和皮屑……
“嘔……”我忍不住乾嘔起來,身體劇烈顫抖。
“不準吐!”風笑天低喝,腳上用力,靴尖頂得我更深,“吞下去!這是主人的賞賜!”
我眼淚狂流,在極度的噁心和壓迫下,只能拼命吞嚥著口水,將那些混合著汗鹼、皮屑和灰塵的汙濁液體嚥下去。喉嚨火辣辣地疼,胃裡翻江倒海。
另一邊,火舞也走了過來。她沒有要求我舔她的靴子內部,而是優雅地脫下了一隻長靴,露出穿著紅色皮質長襪的腳。她將這隻赤腳(隔著襪子)伸到了我的臉側,用腳底摩擦著我的耳朵和臉頰。
“我的腳,剛才被你舔過,又走了幾步,有點髒了。”火舞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殘忍,“再舔乾淨,這次,要用你的臉來擦。”
說著,她將腳底完全貼在我的臉上,然後用力左右摩擦,就像在擦一塊抹布。皮質長襪的觸感滑膩中帶著細微的顆粒感(汗漬乾涸形成),她腳底的溫度和汗溼透過襪子傳來。我的臉在她的腳底下來回摩擦,鼻子、嘴巴、眼睛都被擠壓、覆蓋,呼吸再次變得困難。我能清晰地聞到皮質長襪上屬於她的、混合了汗味和體香的氣息,還有我臉上之前沾染的汙垢被蹭到襪子上的味道。
“對,就是這樣。”火舞似乎很享受這種用我的臉來清潔她腳底的感覺,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你這張臉,也就這點用處了。比抹布強不了多少。”
就在我幾乎要窒息在火舞的腳底和風笑天的靴尖雙重壓迫下時,風笑天突然抽回了他的腳。他走到火舞身邊,伸手攬住了火舞的腰肢。
“火舞,”風笑天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帶著一種刻意表演出來的親暱和慾望,“你看這條狗,這麼下賤,這麼聽話。我們是不是該……獎勵他一下?讓他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和女人?”
火舞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放鬆下來,甚至順勢靠進了風笑天的懷裡,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挑釁和誘惑的笑容,目光卻斜睨著跪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我。
“風哥想怎麼獎勵他呢?”火舞的聲音嬌媚起來,手指輕輕劃過風笑天的胸膛。
“當然是……讓他親眼看看,我是怎麼擁有你的。”風笑天低下頭,在火舞的耳邊說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我聽清。“讓他看看,他永遠也
得不到的女人,是怎麼在我身下承歡的。讓他聽著你的聲音,看著你的樣子,卻連碰你腳趾頭的資格都沒有。”
火舞吃吃地笑了起來,沒有反對,反而主動吻上了風笑天的嘴唇。兩人就在我面前,開始了熱烈而充滿表演性質的親吻和愛撫。風笑天的手毫不客氣地探入火舞的皮衣內,揉捏著她豐滿的胸部,火舞則發出誘人的呻吟,雙手環住風笑天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不……不要……不要在我面前……儘管我恨他們,儘管我知道火舞對我只有恨意,但親眼看到這一幕,看到風笑天這個我從未放在眼裡的對手,如此親密地擁抱著、撫摸著、即將佔有這個曾經驕傲地挑戰過我的女人……一種比肉體痛苦強烈千百倍的、被徹底剝奪和碾壓的感覺,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臟。
風笑天似乎嫌站著不夠盡興,他一把將火舞抱起,走到密室另一邊一張簡陋的石床邊——那顯然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他將火舞放在石床上,動作有些粗暴地扯開她的皮衣,露出裡面大片的雪白肌膚和紅色的內衣。火舞配合地扭動著身體,眼神迷離,但偶爾瞥向我的目光,卻清醒而殘忍,充滿了嘲弄。
“看好了,唐三。”風笑天一邊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一邊回頭對我獰笑,“看我是怎麼操你永遠也得不到的女人的!”
他壓了上去,石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火舞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得更加婉轉誘人,又帶著一絲痛苦般的歡愉。衣物被撕扯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溼膩的水聲,還有兩人毫不避諱的淫聲浪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灌入我的耳朵。
“啊……風哥……好大……用力……嗯啊……”
“火舞……你的身體……真他媽棒……比我想象的還要緊……”
“唐三……你看啊……哦……風哥比你……強太多了……你連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聽見了嗎廢物?火舞說我的比你大!你那個小牙籤,也配叫雞巴?”
“他……他只配看著……啊……只配舔我們的腳……風哥……再深一點……”
每一個字,每一聲呻吟,每一次撞擊,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視網膜和耳膜上,燙在我的靈魂上。我死死地瞪著他們交合的部位,看著風笑天如何進出火舞的身體,看著火舞如何為他張開雙腿,如何在他身下扭動呻吟,看著他們結合處泥濘的水光,看著風笑天那確實比我雄偉得多的器官是如何肆虐……嫉妒、憤怒、屈辱、絕望,還有一絲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扭曲的興奮,如同毒蛇般啃噬著我的內心。
我的下體,在如此強烈的視覺和聽覺刺激下,在極致的羞辱和痛苦中,竟然再次可恥地、完全地勃起了,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堅硬、滾燙。前液像失禁一樣不斷湧出,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我痛恨這樣的反應,這讓我覺得自己比他們口中的“賤狗”還要不堪,但我無法控制。身體背叛了意志,在最不該的時候,對最不該的對象,產生了最卑劣的反應。
風笑天和火舞顯然注意到了我的狀態。風笑天一邊繼續抽送,一邊喘著粗氣嘲笑道:“看啊火舞……那條狗……看著我們操……自己硬得不行了……真是條淫賤的公狗……”
火舞也偏過
頭,潮紅的臉上帶著汗水,眼神迷離卻充滿惡意地看著我,她甚至故意將一條腿抬起,架在風笑天的肩上,將那個正在被進入的、泥濘不堪的私處更清晰地暴露在我的視線裡。“想要嗎……唐三?……哦……但你只配看著……只配舔我流出來的東西……啊……風哥……我要到了……”
隨著火舞一聲高亢的尖叫和風笑天低沉的嘶吼,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風笑天緊緊壓著火舞,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癱軟下來。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男女體液混合的腥羶氣味,還有一種事後的慵懶與淫靡。
我癱跪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只有胯下那根依舊挺立、不斷滴著前液的器官,證明著我剛才經歷了怎樣一場靈魂的凌遲。高潮後的餘韻和巨大的空虛感籠罩著他們,也籠罩著我。
**k7:** 短暫的寂靜後,風笑天從火舞身上爬起來,他的性器上還沾著混合的粘稠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淫靡的光。火舞則癱在石床上,雙腿大張,腿間一片狼藉,愛液和精液正緩緩從紅腫的穴口流出。
風笑天走到我面前,用他那根剛剛從火舞體內抽出的、沾滿體液的東西,拍了拍我的臉,留下溼滑粘膩的觸感和濃烈的腥味。
“狗,該幹活了。”風笑天命令道,指了指石床上的火舞,“爬過去,把那裡舔乾淨。我的,還有火舞的,一滴都不準剩下。”
他又指了指自己依舊半硬著的、沾滿混合液體的性器。“還有這裡,也舔乾淨。”
我如同提線木偶,麻木地、順從地,用膝蓋和未被束縛的手,爬向石床。每動一下,身上的傷痛都在提醒我剛才經歷了什麼,而下體的脹痛和流淌的液體,則在嘲笑著我的卑賤。
我爬到石床邊,火舞依舊躺著,只是微微支起身體,用那雙情慾未退卻冰冷如初的眼睛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她甚至故意用手指,蘸了一點從自己腿間流出的、混合著風笑天精液的粘稠液體,然後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嚐嚐看,唐三。”她輕聲說,如同情人低語,內容卻無比惡毒,“這是打敗你的男人,留在我身體裡的東西。也是你永遠無法給我的東西。”
那混合著兩人氣息的鹹腥味道在唇上化開。我閉上眼,顫抖著伸出舌頭,舔掉了嘴唇上的液體。然後,我俯下身,將臉埋向火舞雙腿之間。
濃烈到極致的味道瞬間將我淹沒。女性愛液特有的微腥甜膩,男性精液濃烈的羶味,還有激烈性事後的汗水味,以及火舞身體本身熾熱的氣息……這一切混合成一種極具衝擊力、令人作嘔卻又帶著詭異誘惑的氣味。我屏住呼吸,然後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貼上那一片溼滑泥濘。
我先舔舐著外部的褶皺,那裡沾滿了混合的體液。舌頭滑過敏感的部位時,火舞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這聲音讓我更加羞恥,動作卻不敢停。然後,我將舌頭探入那個尚未完全閉合、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裡面更加溼熱,混合的液體更多。我用舌頭仔細地、一點一點地將裡面殘留的精液和愛液卷出來,吞嚥下去。鹹,腥,微苦,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風笑天的霸道氣息和火舞的熾熱氣息交織的味道。每吞嚥一口,都像是在吞嚥自己的尊嚴和靈魂。
清理完前面,火舞翻
了個身,撅起臀部,露出後庭的褶皺。那裡似乎也沾染了一些體液。“這裡也要。”她命令道,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不容置疑。
我沒有絲毫猶豫,將臉埋進她的臀縫,用舌頭仔細地清潔那個更私密、更屈辱的部位。皮革般的氣味和體液的腥味更加集中,但我已經麻木,只是機械地執行著命令。
當我終於將火舞身上清理得差不多時,已經滿嘴都是那種複雜的腥羶味,胃裡沉甸甸的,全是剛剛嚥下的東西。
“過來。”風笑天坐在石床邊緣,對我招了招手。我爬過去,跪在他面前。他那根半軟的性器就在我眼前,上面沾著的混合體液已經有些乾涸,但氣味依舊濃烈。
“舔乾淨,用你的嘴。”風笑天用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抵在我的嘴唇上。
我張開嘴,含住了頂端。濃烈的男性氣息和精液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我努力忽略心理上的極度不適,用舌頭環繞舔舐,清理著上面每一寸皮膚,將那些已經半乾的體液軟化、捲走、吞嚥。他的尺寸讓我口腔酸脹,頂端偶爾會頂到我的喉嚨深處,引發一陣乾嘔,但我強迫自己適應,甚至嘗試著用喉嚨去包裹、吮吸,就像……就像在進行某種口交服務。
風笑天似乎很享受,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手按在我的後腦上,微微用力,讓我的頭前後移動,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主人……你這張賤嘴……也就這點用處了……”
我被他的動作弄得呼吸困難,眼淚再次湧出,但下體卻在這種極致的屈辱和口舌服務中,再次達到了高潮的邊緣,馬眼不斷滲出清液,身體微微顫抖。
就在我幾乎要因為窒息和刺激而再次噴射時,風笑天猛地抽出了他的性器,帶出一縷銀絲。他站起身,臉上恢復了那種殘忍的戲謔。
“表現還不錯,狗。”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不過,還差最後一點。”
火舞也整理好衣服,走了過來,重新穿上了她的紅色高跟長靴。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我面前。
風笑天突然抬手,狠狠地、連續地扇了我十幾個耳光。“啪!啪!啪!啪!……”清脆的響聲在密室裡迴盪。他的力道極大,每一巴掌都用上了魂力(雖然被壓制,但肉體力量仍在),我的頭被打得左右劇烈擺動,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嘴角、鼻子再次破裂流血,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劇烈的疼痛讓我幾乎昏厥。
“這是賞你的,為你剛才的‘服務’。”風笑天甩了甩手,冷冷道。
緊接著,火舞抬起腳,用她那堅硬的高跟長靴的鞋底,對準我胯下那根因為連續刺激而始終沒有完全軟下去、此刻又因為劇痛而略微萎靡的器官,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我發出了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無法形容的劇痛從下體炸開,瞬間席捲了全身每一個細胞。我感覺那裡真的要碎了,蛋蛋彷彿被碾爆,陰莖的根部傳來撕裂般的痛楚。眼前徹底黑了,只有無邊無際的疼痛和冰冷的絕望。
火舞並沒有立刻抬起腳,而是用靴底繼續碾磨著,旋轉著,彷彿在碾壓一隻令人厭惡的蟲子。“痛嗎“痛嗎?”火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而清晰,穿透了幾乎要將我吞噬的劇痛迷霧。“痛就對了
。記住這種痛,唐三。記住是誰給你的,記住你為什麼該痛。”
靴底碾磨的力道沒有絲毫減輕,反而因為我的慘叫和掙扎(儘管被束縛著,身體仍在本能地扭動)而更加用力。我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麻木,然後是更尖銳、更深入的痛,彷彿有燒紅的鐵釺從尿道口捅了進去。眼淚、鼻涕、口水混合著臉上的血汙,不受控制地流淌,我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瀕死的魚,只能徒勞地張大嘴,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連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求……求您……火舞主人……饒了……饒了狗……的……賤根……”我斷斷續續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求饒的話語,聲音破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風笑天蹲下身,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扭向他。我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他臉上殘忍而興奮的笑容。“饒了你?可以啊。不過,你得先親口說出來,你是什麼?你剛才享受了什麼?你以後要做什麼?”
他鬆開我的頭髮,示意火舞。火舞終於,緩緩地抬起了她的靴子。下體驟然一鬆,但劇痛並未消失,反而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讓我蜷縮著劇烈顫抖。我低頭看去,那裡已經一片紅腫紫脹,慘不忍睹,頂端還在滲出混合著血絲的清液。
“說!”風笑天厲喝一聲,同時抬起腳,用他那厚重的靴底,踩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頭死死壓在地面上,臉頰緊貼著冰冷粗糙的石板。“對著地面說!讓這石頭都聽聽,你唐三是個什麼東西!”
我的臉被擠壓變形,呼吸艱難,嘴裡全是塵土和靴底汙垢的味道。在極致的疼痛和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態下,最後一絲抵抗的意志也煙消雲散。我啜泣著,對著身下的石板,用盡力氣嘶喊,聲音悶在靴底和地面之間,扭曲而絕望:“我是廢物!我是綠奴!我是隻配舔風笑天主人和火舞主人腳底、吃主人屎、看主人操逼的賤狗!我剛才……剛才看著主人操火舞主人……很興奮……我硬了……我射了……我下賤!我以後……以後就是主人的狗……主人讓我舔什麼我就舔什麼……主人讓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主人讓我看什麼我就看什麼……我是主人的所有物……求主人……調教我……懲罰我……我願意……我願意做一條最下賤的狗!”
喊出這些話,彷彿抽空了我最後一點作為“人”的支撐。我癱軟下去,只剩下身體因為疼痛和激動而無法抑制的細微抽搐。一種徹底的、冰冷的虛無感包裹了我,但同時,又有一種扭曲的、墮落的“輕鬆”。不用再掙扎了,不用再揹負了,承認吧,你就是這麼下賤,這麼不堪。做一條狗,反而簡單了。
風笑天和火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滿意和一種完成某種“作品”的成就感。
風笑天移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但隨即又用靴尖踢了踢我紅腫的下體,引來我一陣痛苦的痙攣。“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唐三。每一個字,都要刻在你的骨頭裡,融進你的魂力裡。從今往後,沒有昊天鬥羅之子,沒有唐三,只有我們的一條狗,代號……‘三號’吧。”
火舞也走了過來,用她高跟長靴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渙散的眼神看向她。“‘三號’,聽好了。你的調教,今天只是開始。以後,每天都要接受我們的‘訓練’。表現好,或許有口飯吃,
有地方睡。表現不好……”她靴尖下移,再次輕輕點在我那慘不忍睹的下體上,雖然沒有用力,卻讓我渾身一顫,“你知道後果。”
“是……主人……‘三號’明白……”我機械地、順從地回答。代號“三號”,像是一個烙印,燙在了我剛剛自我否定的靈魂殘骸上。
**k9:** 那天之後,我,或者說“三號”,正式開始了在熾火學院地下密室的“狗生”。
我的活動範圍被限制在這個陰暗潮溼的空間裡。他們給我換上了最簡陋的、幾乎不能蔽體的破布,脖子上套著一個粗糙的皮質項圈,連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端固定在牆壁的金屬環上。長度只夠我在密室中央一小塊區域活動,包括那個我專用的、散發著騷臭味的“狗窩”——一堆髒汙的稻草。
每天的“訓練”是固定且殘酷的。
清晨,風笑天會來,有時火舞也會一起。他們的第一件事,往往是讓我清理他們前一天穿過的鞋襪。風笑天的訓練靴和襪子永遠是汗臭撲鼻,我需要用舌頭和牙齒(是的,有時他們要求我用牙齒咬住襪子,像狗叼東西一樣)將它們“清潔”到他們滿意的程度。火舞的靴子和長襪則更加複雜,皮質的長靴內部需要我仔細舔舐,那些汗鹼和悶濁的氣味已經成為我嗅覺記憶的一部分;她的長襪,無論是皮質還是後來換上的絲質、棉質,都帶著她特有的體味和汗味,我必須分辨並說出不同襪子氣味的細微差別,說錯了,就是一頓靴底扇臉或者踢打下體。
我成了他們名副其實的“腳凳”和“擦腳布”。風笑天看書、休息時,會讓我趴在地上,將雙腳踩在我的背上,甚至有時會讓我用嘴含住他的腳趾,為他做“足部按摩”。火舞則更喜歡讓我跪著,用我的臉和頭髮來擦拭她訓練後沾滿灰塵的靴底和腳底。她會一邊享受著我用舌頭清理她的腳趾縫,一邊用最輕蔑的語氣描述她和風笑天昨晚的“戰況”,細節詳盡到令人髮指,每一次都讓我在屈辱和扭曲的興奮中掙扎,下體不受控制地反應,然後招來更嚴厲的懲罰——通常是風笑天用他那沾滿泥汙的靴底,狠狠踩碾我那不爭氣的部位,直到我痛得哭喊求饒,直到它萎靡下去,留下新的青紫和腫痛。
他們開始讓我旁觀他們的性事,並逐漸升級。從一開始的石床,到後來就在我面前的空地上,甚至命令我趴著作為火舞的“墊子”,風笑天就在我背上進入火舞。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的撞擊,聽到火舞壓抑又放縱的呻吟就響在我的耳邊,聞到近在咫尺的體液腥羶味。我的臉貼著冰冷的地面,下體在重壓和刺激下摩擦著地面,常常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可恥地洩出。而事後清理的工作,永遠是我的。舔乾淨他們身上每一處混合的體液,甚至包括他們使用過的、帶著橡膠和潤滑劑氣味的避孕套(如果他們用了的話),我也必須用嘴接過,舔乾淨外面,然後含著,直到他們命令我吐掉或吞下。
語言羞辱和暴力是我生活的常態。“三號,爬過來!”“三號,把主人的鞋叼過來!”“三號,學狗叫!”“看看你這噁心的樣子,連街邊的野狗都不如!”“你的存在,就是浪費空氣!”扇耳光、踢踹、用皮帶或鞭子抽打(他們特意找來了不會留下永久性魂力損傷但疼痛感
十足的刑具),用靴子踩住我的頭讓我窒息……這些幾乎每天都會發生。我的身上總是新傷疊著舊傷,臉頰很少有不腫的時候,下體更是重災區,經常被踩踏、踢打,以至於後來只要看到他們抬起腳,我就會條件反射地夾緊雙腿,渾身顫抖,但同時,那該死的、卑賤的器官卻往往會因此產生反應。
最極致的心理摧毀,發生在一個月後。
那天,風笑天和火舞帶來了一個水晶記錄魂導器。他們讓我跪在密室中央,然後啟動了魂導器。
“三號,給你看個好東西。”風笑天笑著說,笑容卻讓我不寒而慄。
魂導器投射出光影,畫面裡,是我。是剛剛被俘不久、還殘留著一絲掙扎和驕傲痕跡的“唐三”,正在像狗一樣舔舐風笑天靴底的畫面,臉上滿是汙垢和屈辱的淚水,但眼神深處還有不甘。接著,畫面切換,是我被塞著臭襪子、被火舞踩著臉、含著她腳趾的狼狽模樣;是我旁觀他們性事時,那扭曲而興奮的表情和下體明顯的勃起;是我一邊哭泣一邊喊著“我是綠奴廢物”的崩潰場景;是我像狗一樣爬行,叼著他們襪子的樣子;是我被踩踏下體時淒厲慘叫的瞬間……所有我最不堪、最下賤、最想遺忘的瞬間,都被清晰無比地記錄了下來,此刻正在我面前循環播放。
“不……不要……關掉……求求你們……關掉……”我崩潰地哭喊,掙扎著想撲過去打碎那魂導器,但鎖鏈限制了我的行動,我只能徒勞地伸出手,看著那個光影中卑賤到極點的自己。
“關掉?”火舞冷笑,用靴尖踢了踢我的臉,“為什麼要關掉?這不是真實的你嗎?‘三號’?你看,你舔腳舔得多賣力,你看你被踩的時候,表情多享受,你看你看著我們做愛,硬得多快。這才是真正的你,唐三。不,‘三號’。”
風笑天接口道:“我們複製了很多份。一份,已經派人送往史萊克學院了,算算時間,差不多該到了。不知道你的老師、你的兄弟、還有你那個心心念唸的小舞,看到他們引以為傲的唐三,原來是這副德行,會是什麼表情?哦,還有一份,送往昊天宗了。不知道你那位父親,昊天鬥羅唐昊,看到兒子這麼‘有出息’,會不會氣得吐血?哦,他好像本來身體就不太好?”
他的話像最毒的冰錐,刺穿了我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外殼。小舞……爸爸……老師……胖子、奧斯卡、榮榮、竹清、沐白……他們都會看到……看到這樣的我……
“啊——!”我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絕望到極點的嘶吼,猛地用頭撞向地面,一下,兩下,三下……鮮血從額頭迸出,但我感覺不到疼痛,只有靈魂被徹底撕碎、曝曬在所有人目光下的冰冷和絕望。
風笑天和火舞沒有阻止我,只是冷冷地看著,直到我力竭,癱倒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只剩下身體無意識的抽搐。
“這就受不了了?”風笑天走到我身邊,用靴子撥了撥我流血的頭,“別忘了,你已經是‘三號’了。史萊克的唐三已經死了,昊天宗的唐三也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我們的一條狗。狗,不需要過去,也不需要在乎別人怎麼看。狗只需要服從主人,取悅主人,明白嗎?”
我空洞的眼神緩緩轉動,看向他,看向火舞,看向那還在播放著我不堪影像的魂導器
。是啊……唐三已經死了……看到那些的,是唐三的親人、朋友……而“三號”……只是一條狗……狗……不需要那些……
一種更深沉、更徹底的麻木和認命,取代了剛才的崩潰。我慢慢地,掙扎著,重新跪好,以最標準的、他們教過的狗的姿態,額頭抵著冰冷染血的地面。
“是……主人……‘三號’……明白了……‘三號’是狗……只需要主人……”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剛才那個崩潰嘶吼的人不是我。
風笑天和火舞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最終極的滿意。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生物,從靈魂到肉體,都已經被徹底摧毀、重塑了。那個驕傲的唐三,已經連一點殘渣都不剩了。
火舞關掉了魂導器,走到我面前,將她那隻穿著紅色高跟長靴的腳,踩在了我血流不止的額頭上,微微用力。傷口傳來刺痛,但我一動不動。
“記住今天的教訓,‘三號’。”火舞的聲音依舊冰冷,“你的過去,你的身份,你的驕傲,都是垃圾,是讓你痛苦的根源。拋棄它們,安心做我們的狗,你會‘快樂’很多。”
“是……主人……”我低聲應道,甚至微微偏頭,用臉頰蹭了蹭她冰冷的靴面,像一個真正的、馴服的寵物在討好主人。
風笑天大笑起來,笑聲在密室裡迴盪。“很好!非常好!火舞,看來我們的‘三號’,終於徹底畢業了!”
他走過來,解開我脖子上的鎖鏈,但項圈還在。他像牽狗一樣,拉著項圈上的繩子,將我拖到密室的角落,那裡放著一個骯髒的食盆,裡面是些看不出原貌的、冰冷的糊狀物,散發著餿味。
“吃吧,這是你今天的飯。”風笑天將食盆踢到我面前。
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趴下去,像狗一樣,將臉埋進食盆,用舌頭快速地舔食著那些令人作嘔的食物。餿味、酸味、還有可能是他們吃剩的殘羹冷炙混合的味道,但我吃得很快,很專心,彷彿那是世間美味。因為我知道,這是主人的賞賜,不吃,就會捱餓,就會捱打。
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風笑天和火舞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了徹底掌控和征服的笑容。
從那天起,“三號”真正地活了。我不再回憶過去,不再思考未來,只專注於當下如何更好地服侍兩位主人,如何從他們的踐踏、羞辱和虐待中,汲取那一點點扭曲的、作為“狗”的存在感和可悲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