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男友被牛走後居然淪為了男友的綠帽奴

我在男友被牛走後居然淪為了男友的綠帽奴

沐羽從睡夢中昏昏沉沉的醒來,在床旁跪了一天,雙腿早已跪麻了,將自己頭上套著的屬於陸慕和生靈的內褲取了下來,三人昨天出去玩了一整天,這兩條內褲上的氣味都非常充裕,而沐羽昨晚每一次的呼吸都滿是兩人的氣味。

沐羽跪爬在地上,將床上兩人昨晚瘋狂時脫下的衣物一件件的捧在手裡,忽的,沐羽將手裡的衣物都先放在了一旁,然後往前一撲,將生靈和陸慕兩人的襪子抓在了手裡,放在臉前大口大口的聞著,平時想要聞到陸慕和生靈的襪子都得自己做的很好才能被獎勵,此時那麼好的機會自己必須得珍惜,沐羽身下的肉蟲受到了刺激想要硬起來,但是卻被牢牢的鎖著,不能有半點反應。

在感覺襪子上的氣味已經被自己吸的差不多了以後,沐羽才遺憾的將其他衣物拿了起來,跪著走到了浴室裡。浴室裡的洗護用品在沐羽成為陸慕的奴下奴後便基本上全部放在裡地上,這讓沐羽跪在地上也可以拿到。沐羽輕車熟路的將衣物等泡進盆裡,開始揉搓起來。

將洗好的衣服全部曬好,沐羽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是他一天中少有的可以站起來的時間,雖然如此,但是沐羽也不敢在陽臺上多站一會,此時的他只有腳上穿著襪子,身上什麼衣物都沒有,要是被別人看見了肯定認為是變態了。

規規矩矩的跪了下來,爬到了床前,看著還在陸慕懷裡的生靈,心裡不知道為何湧起一些酸澀。

就在此時,床上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沐羽剛想抬頭看看是不是誰起床了,就感覺臉被人捧著,沐羽習慣性的打開了嘴,一根肉棒猛的插了進去,隨著水流聲的響起,一股滿帶騷味的液體衝進口腔“應該是...生靈吧”感覺到熟悉的大小,沐羽也猜除了使用自己的人的身份,現在的生靈已經和以前是自己男朋友時判若兩人了,早已學會了如何粗暴的對待自己“嘛...反正...現在也只是生靈的奴隸罷了”

在感覺生靈已經尿完後,沐羽也還不敢將嘴裡的尿吞下去,畢竟自己曾經有次被懲罰的理由就是便器不會自己把尿嚥下去。生靈上完廁所後轉身又上了床,自顧自的玩起了手機,但沐羽卻不敢發出聲音去提醒生靈自己嘴裡還含著生靈剛剛的尿液,只好一直感受著生靈尿液的鹹騷味。

過了好一會,床上才有了新的動靜,陸慕著急的從床上爬了下,在沐羽身邊停下,剛想在沐羽嘴裡宣洩一番,卻發現沐羽嘴裡已經含著一泡尿了“賤狗,趕緊喊下去”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肉棒拍打著沐羽的臉頰,好像在催促著沐羽一般,又好像在提醒沐羽他的卑賤。

沐羽感受著臉旁的熾熱,想起了自己下面那彷彿肉蟲一般的jj,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無力,屈辱感從內心湧起,催促著他趕緊把嘴裡的尿液嚥下,去迎接主人的主人的尿液。

陸慕尿完後把肉棒在沐羽臉上甩了甩,將殘餘的一些尿甩在沐羽臉上後心滿意足的吐了一口痰在沐羽嘴裡,才命令沐羽吞下去,沐羽對痰有些許反感,但還是順從的將嘴裡的汙穢都吞進肚子裡。

看著在眼前挑選今天穿搭的兩人,沐羽搓了搓雙腳,他這周唯一穿過的就只有這雙襪子,平時連房門都出不去的他自然也沒有穿衣服的必要了,沐羽剛低下頭,心裡好像

有什麼想法,但卻被生靈的話打斷了。

“在幹嘛呢賤狗,來把項圈戴上。”生靈將一個極小極小的皮質項圈扔在了地上,沐羽拿起了項圈,看著自己因為戴了鎖而顯得空蕩蕩的下體,將這個項圈牢牢的戴在自己的蛋蛋上,生靈把另一端套在自己腳上後故意把腳往前一拉,隨之而來的是沐羽的一聲慘叫,生靈這才滿意的收回了腳,並放在沐羽頭上揉了揉“戴的很緊嗎~表揚一下狗狗哦”

感受著生靈腳上的溫暖,剛剛的疼痛好像也緩和了一點,跟隨著生靈的腳步出到了飯廳,隨著陸慕和生靈的落座,沐羽也習慣的跪趴在飯桌中間,充當著兩人的腳踏板,而他面前的狗盆裡裝著的不同與陸慕和生靈的食物,一盆牛奶麥片中漂浮著兩隻昨晚陸慕和生靈使用過的避孕套,裡面的精液已經溢了出來,混合進了牛奶中。

沐羽把頭低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因為有麥片所以需要用嘴嚼兩下才能吞下,可這樣就導致精液也同時不可避免的在嘴裡嚼著,可精液的腥騷味絲毫沒有令沐羽反感,甚至喝完了這一盆避孕套拌的牛奶麥片後,還將避孕套放進嘴裡嚼著,想要將裡面的精液榨乾一般。

而桌上的兩人在一邊用餐的同時,腳上也絲毫沒有停歇,一邊把沐羽當做腳踏板,一邊還時不時伸腳去踢沐羽身下的兩顆蛋蛋,長時間未能射精的蛋蛋早已裝滿了精液,比以往大了一圈,在兩人惡趣味的挑逗下不斷搖晃著。

許久以後,在沐羽的跪送下陸慕和生靈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房門,只留下沐羽一個人傻傻的跪在門後。沐羽保持著磕頭的姿勢許久,才把頭抬了起來,不自然的甩了兩下臀部,裡面被陸慕塞了一個遙控的跳蛋,說是會根據生靈的心跳來調整震動的頻率,沐羽感覺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但菊穴裡有異物還是讓他有些許難受。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便開始想要開始今天的工作,從地上叼起一隻鞋子,看了一眼,是生靈以前經常穿的帆布鞋,用手捧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裡面的空氣,待裡面的氣味終於被自己吸完後開始伸出舌頭在鞋面上不斷舔舐著,鞋面,鞋底,每一寸都仔仔細細的舔舐著,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完全沾滿灰塵後便用水清理一下,然後繼續著剛剛的任務。

剛清理兩雙鞋子,後面的跳蛋便一改剛剛的頻率,瘋狂的震動著,快感一陣陣的從菊穴傳到大腦,沐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好想用舔鞋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因為身後的快感太過劇烈,剛剛認為是折磨的舔鞋任務卻也成了催情劑,舔鞋的屈辱刺激著沐羽,下面的肉蟲不斷的想挺立起來,卻一次次的被鎖給限制住了,沐羽想用手去夠菊穴裡的跳蛋,強烈的刺激下他甚至都顧不上自己需要服從的規則了,但因為手上被套了狗爪一般的手套,他想要將跳蛋拿出的動作也沒能起任何作用。

沐羽在嘗試無果後只好閉著眼睛繼續舔舐著此時手中的鞋子,哪怕這隻鞋子連鞋底都被他舔舐的連灰塵不剩也不知道,只知道這雙鞋是生靈,他的主人,陸慕的狗狗的鞋子。

在跳蛋不斷的刺激中,加上舔鞋給自己帶來的屈辱感和卑賤感,沐羽大腦中的弦終於斷了,整個人都抖動了,下面的肉蟲被鎖著,失去了正常人的射精能力,但在劇烈的快感下

像是女生高潮時一樣流出了精液。

沐羽大張著嘴,口水從裡面流了下來,因為舌頭舔鞋舔的全是灰塵,連流下的口水都變黑了,但他此時早已失去了思考,太久沒有射精導致他此時快完全失神了。

沐羽呆呆的抱著生靈的鞋子,看著地上的一灘印跡,身體顫抖著,他被剝奪了擅自射精的權利,等陸慕和生靈回來以後必定有一場折磨等待著他,沐羽有想過打掃地面,裝作無事發生,但...他抬頭看了看屋裡的監控,絕望的低下了頭,像是木偶一般繼續著之前舔鞋的工作,希望兩人看見自己有好好的舔鞋或者逛街回來的兩人心情好,從而或者放過自己。

沐羽在害怕擅自射精被發現的恐懼中將房間的各種打理的井井有條,然後便跪趴在門口,等待著陸慕和生靈回家,直至天色漸晚,門口才終於傳來了動靜,沐羽趕忙擺好自己的姿態,恭恭敬敬的迎接回來的兩人。

可生靈和陸慕卻對沐羽熟視無睹,繞開跪在地上的沐羽,徑直走向了鞋櫃“呀~怎麼鞋子都乾淨了啊~是不是有小狗狗在家裡發情~把主人們的鞋子都清理乾淨了啊~”生靈故作驚訝的的說道,隨即還拿起一雙陸慕的鞋子,放在鼻前聞了起來“嗯~連鞋子的氣味都吸乾淨了呢~”

沐羽在一旁跪著,一句話也不敢說,平時生靈和陸慕一回來都會先讓跪在地上的自己站起來的,但現在這種反常的樣子讓沐羽感覺有些奇怪,只好保持跪下的姿勢。

“嗯哼~狗狗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怕我們發現啊~”陸慕好似只是隨意點出的一句話,沐羽聽到後連大氣也不敢喘,心裡想著這次算是完了。

但在兩人像是暗示的話語說完後,卻並沒有再多對沐羽說什麼,甚至沒有多一個眼神,陸慕略微有點粗暴的脫下了生靈的衣物,在跪下的沐羽面前吻住了生靈,感受著後庭的震動,沐羽知曉了今天為何生靈的心跳會有好幾次的加速了。

一想到生靈今天可能會陸慕在外面做了好多次愛,前面的肉蟲又滴下幾滴先走液,身體也熾熱了起來,剛想抬頭看看生靈和陸慕的姿勢,可兩人卻回到了平時的模樣,彷彿剛剛想要做愛的並不是他們。

終究是生靈心軟了,不再挑逗沐羽,認真對著沐羽開口“小賤狗今天在家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啊~老實說哦”沐羽早就知道躲不過,趕緊朝著生靈和陸慕磕了個頭,顫顫巍巍的說道“是...是的,狗狗今天在家...聞著主人的鞋子太興奮了...加上主人給狗狗戴上的跳蛋一直刺激狗狗...所以...狗狗...在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下就擅自射精了”

接著,沐羽頭深深的低下,根本不敢抬起來、陸慕嗤笑了一聲用腳狠狠的踩了一下沐羽的頭“沒事啊~不就是一次射精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一句話頓時讓本陷入絕望的沐羽眼睛明亮起來,抬起頭望向陸慕。

“只是~違反命令才是重罪哦~看來要用什麼辦法讓狗狗知道自己的身份呢~”“要不就讓狗狗和狗狗做吧~”生靈和陸慕一唱一和的,像是早就聊好了懲罰一般,一旁的沐羽聽見懲罰只是和生靈做一次,心裡有一點擔憂,但是又不像剛剛一樣害怕了。

“想好事呢~我的意思可是和真正的狗狗做哦~”生靈的話讓沐羽不由

得瞪大了眼睛,在一瞬的驚訝後,卻比剛剛更容易接受了一點,內心還有一絲小小的期待。

“不過~剛剛狗狗想的也還行,要不真讓他和你做一次”“不要啦~他下面被鎖了那麼久,早就沒用了吧”陸慕抱著生靈親暱的走遠,但聲音卻還是清楚的傳到了沐羽的耳朵裡。沐羽看了看自己流著先走液的肉蟲,心中泛起一陣酸澀。

“那~晚上讓兩條狗狗做一次~讓我看看那條小賤狗的下面是不是已經廢掉了吧~”陸慕的聲音消失在了臥室裡,給本以為可以逃避的沐羽又來了一個打擊。

隨便吃完了晚飯,陸慕和生靈已經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只有沐羽一個人跪在地上,隨時準備著為兩人服務。

陸慕接過沐羽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看著跪在地上的沐羽,伸手在生靈臉上摸了摸“狗狗等會去和小賤狗做一次吧~看看他的廢物肉棒還能不能用~”生靈有些許的不情願,但礙於是陸慕的命令,只好答應了下來。

生靈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跪在地上的,自己曾經的男朋友,現在的狗狗,心裡百感交集,有些許不滿,有些許餘情,但最終表達出來的卻是不屑。

“來咯小賤狗~讓主人看看你那鎖了那麼久的廢物肉棒還能不能用吧~”生靈白皙的手指擺弄著沐羽被鎖住的下體,即使被鎖住了沐羽的肉蟲還是不斷的嘗試勃起,並且溢出了些許的先走液。

打開那鎖住沐羽下體的鎖後,並沒有出現像是沐羽想象中的肉棒一下子跳了出來,而是如同一條無精打采的肉蟲,只是稍稍膨脹了些許,就不再動彈。

因為一直被鎖著的緣故,沐羽的肉蟲散發著些許臭味,生靈不由得皺起了他那好看的眉頭,忍著噁心,用手指捏住了沐羽的肉蟲,打量著這根不足以前五分之一的醜東西,想起以前和沐羽的種種,手上加上了一些力度。

沐羽還沒有體會到下體放鬆的感覺,就被生靈捏在了手裡,感受著下體傳來的疼痛,但卻不想在生靈面前表現出來。

生靈上下打量一番“好像已經沒用了誒~變得好小~怕不是還沒有主人的手指弄得爽呢”說完,對著陸慕眨了眨眼,想看看陸慕會不會改變想法,但陸慕無動於衷,依舊保持著看好戲的姿勢盯著地上的兩人。

生靈只好真的準備去和沐羽做愛了,快速的將自己的褲子褪去,將內褲脫下的時候一根比沐羽肉蟲大數倍的肉棒打在了沐羽的臉上,在之前,沐羽經常把玩生靈那根雪白的肉棒,並且拿自己的肉棒和生靈比過大小,曾經自己那根比生靈稍大一些的肉棒現在變成了一根肉蟲了。

沐羽用臉蹭了蹭生靈的肉棒“主人...那個”生靈卻不搭理沐羽,將沐羽直接推倒了,自己坐了下去。可沐羽的肉蟲實在太小,生靈用手捏著那根肉蟲,幾次想要將它放進自己的屁穴裡,但卻都沒有成功。

“廢物jj,連主人的菊穴都進不來了呢”生靈用著不屑的語氣說道“今天我被陸慕主人肏的時候~主人的jb可是一下就插進了我的屁穴裡呢~”沐羽紅著臉,好像是羞愧於自己那細小的肉蟲,但心裡又震驚於生靈居然親口跟他說今天和陸慕做愛的事情。

而這時,生靈終於將沐羽的肉蟲放進了自己的屁穴,小心的上下動著,害怕那根肉蟲等會又從自己的屁穴裡溜出

來“哼哼~以前狗狗的肉棒就是不肯從主人的屁穴裡出來~現在的肉蟲就是一直想從主人的屁穴裡出來呢~”

生靈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了自己的手機,正當沐羽在猜測生靈想做什麼事,生靈將手機抱在了手裡,屏幕裡赫然是生靈和陸慕做愛的畫面。

“這就是今天我和陸慕主人做愛的畫面呢~”生靈一邊漫不經心的動著,一邊解說著“就是賤狗今天用屁穴高潮的時候哦~怎麼樣~在主人們在外面做愛的時候,你卻一邊聞著主人們的鞋子一邊感受著我高潮時的心跳高潮的滋味很棒嗎~”

生靈眼裡的不屑越來越深,刺的沐羽不敢和他對視了,只好將紅著的臉扭向了一邊“怎麼~小賤狗敢做不敢當嗎~把頭正過來!”生靈用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對著沐羽吼道,沐羽呆呆的看著生氣咆哮的生靈,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而生靈看到把臉轉過來,繼續看著他和自己手裡手機的沐羽,嘴上笑了笑,然後繼續解說著“主人的肉棒真的好棒~又粗又大的和小賤狗的廢物肉蟲根本就是兩種東西呢~”

伴隨著生靈的幾聲嬌喘,視頻也終於結束了,但沐羽卻沒有絲毫想要射精的跡象。生靈快速的切到了下一個視頻“這是今天我和主人在公園裡做的視頻呢~周圍全是人~希望沒有人看見呢”沐羽看著視頻裡在廁所裡衣物半褪的生靈,心裡泛起了些許漣漪。

生靈又動了一會“廁所裡還經常來人上廁所呢~我可是一點都沒有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哦~大家都聽見了我的嬌喘呢~”感受著屁穴裡那還沒有射精跡象的肉蟲,生靈用腳揉了揉沐羽的臉“哎呀,小賤狗的肉棒不會已經廢了吧~”

沐羽聞到生靈襪子上的味道,精神頓時一振,肉蟲終於有快射的跡象了,生靈察覺到沐羽的反應,繼續用言語刺激著沐羽“大家都很喜歡聽我的聲音呢~都在門口問我的價錢呢~門口那些肉棒一根根都要比你這根只有聞到主人襪子才有精神的肉棒要強吧”

一想到自己曾經的男朋友生靈在廁所被陸慕操弄著,門口還有幾個聽他嬌喘的男人,並且都對生靈有著興趣,沐羽那根本就沒有快感的肉蟲居然也動了兩下,伴隨生靈襪子的刺激,沐羽的肉蟲一下下顫抖了起來,但絲毫快感沒有,只有液體流出的感覺。

“切~廢物jj...”生靈從沐羽的身上站了起來,用紙擦了擦自己的菊穴“咦!居然已經射精了嗎...我還以為先走液呢...只是流出來的東西”生靈看著那根軟下去的肉蟲,心裡對沐羽再無以往的好感,只有著不屑和厭惡。

床上的陸慕卻一把將生靈抱了上去,將自己的肉棒一下插進那被沐羽潤滑過的生靈的屁穴,生靈剛剛被軟弱的肉蟲弄得一點感覺都沒有,此時被陸慕的肉棒一插頓時發出了呻吟,身體也不斷迎合著而地下的沐羽,卻捧著生靈的手機,看著那未播放完的,陸慕在外面草生靈的視頻,手裡握著那小小的肉蟲套弄著。

床上,生靈在陸慕猛烈的攻勢下已經到了高潮的臨界點,在陸慕熾熱的精液灌注入自己屁穴裡後也隨著噴了出來,雖然今天已經高潮了許多次了但依舊射出了一條線,射在正在對著視頻不斷擼動著自己肉蟲的沐羽臉上,但不知為何,哪怕沐羽將手都擼酸了,都沒能讓他的肉蟲有一點

動靜。

沐羽頂著臉上的精液,看著床上的兩人顛鸞倒鳳直至傍晚,在兩人去浴室洗漱時,沐羽自覺的打掃起了床上的痕跡,如同以往打掃自己和生靈在床上瘋狂後的痕跡一般。

等到陸慕和生靈從浴室出來,徑直走過跪在地上的沐羽,直接坐在了床上“不錯嘛~小賤狗很自覺哦,想不想要主人給你一個獎勵啊~”陸慕剛剛在草生靈時,將沐羽那窘迫的樣子全部看在了眼裡,此時看見沐羽還自覺的打掃了床上的痕跡,也是想網開一面,給沐羽釋放一下。

沐羽自然連忙答應道“是的...狗狗...狗狗想要主人幫狗狗...發洩一下”沐羽說完,還重重的對陸慕和生靈磕了個頭,那急切的樣子讓床上盯著他的兩人嗤笑了一聲,隨即便一同下了床。

陸慕拿來一張小板凳,將沐羽的肉蟲放在了上面,而剛剛沐羽一直擼動都沒有半點動靜的肉蟲僅僅是被陸慕捏了一下,就已經膨脹了起來。

陸慕一腳踩住那根細小的肉蟲,然後將生靈摟住,當著沐羽的面親吻了起來,溼吻時發出的淫靡的聲音被沐羽聽在耳裡,但沐羽卻只能聽著這個聲音,輕輕的擺動著身子,在陸慕的足穴中感受著快感。

陸慕感覺到了沐羽的不老實,用力在沐羽的肉蟲上踩了一下,差點直接把沐羽直接跺的射了出來“不準自己動!賤狗,主人的腳你配當成足穴來用嗎”說完,一口口水吐在了沐羽那滿是乾涸的精液的臉上,還有些許滴在沐羽眼睛裡,使得沐羽無法睜開眼。

沐羽只能聽見眼前兩人淫靡的口水聲,聞見他們身上剛剛洗完澡的身上散發出的香味,以及...從剛剛跺完自己後,一直揉搓著自己肉蟲的陸慕的腳。

一股精液緩慢的從沐羽的肉蟲裡流出,直至射完後一會,陸慕才有所感覺,抬起那隻沾滿沐羽精液的腳,不屑的罵了一聲“好廢物的jj呢,連射精都不能了”說罷,將腳踩在了沐羽的頭上,將那本來算是沐羽身上唯一整潔的地方都弄得一團糟。

陸慕和生靈也結束了長時間的深吻,紛紛上床準備睡覺,只留下沐羽一個人跪在地上,而他的任務還未結束,作為狗狗的他晚上也依舊需要跪在床邊,時刻等待著兩位主人的使用。

經過一天的操勞,床上的兩人都很快進入的睡夢,而沐羽跪在冰冷的地上,醞釀了很久才終於能睡下去,但並沒有睡多久,就被疼痛感拉出了夢鄉。

一睜眼,就看見了一臉嫌棄的生靈正站在他的面前,而沐羽還被突然的醒來懵逼的時候,生靈又是一腳踹在了沐羽的蛋蛋上“賤狗,還要讓主人等你嗎!抓緊張開嘴”

沐羽的睏意瞬間消失,乖乖的打開嘴,準備接受今晚的第一次使用。鹹澀的尿液衝進沐羽的口腔,剛好裝完一泡尿,將剛從生靈肉棒裡尿出來的尿全部嚥了下去,讓一天都沒有喝多少水的沐羽終於能緩解一下渴意。

使用完沐羽的生靈不再像以往一樣揉一揉沐羽的頭髮或者臉,反而是嫌棄的呸了一身,又轉身去睡覺了,又留下沐羽一個人跪在地上,等待著下一次的使用。

沐羽暈乎乎的跪著,睡意不受控制的湧來,而在沐羽就快睡下時,陸慕又起身,看著空著手跪在地上的沐羽,用力在沐羽的蛋蛋上踢了一下,看著被疼意嚇得突然睜開眼睛的沐羽,陸慕嗤笑了

一下,指著沐羽空蕩蕩的手問道“賤狗,讓你每天晚上準備水的呢”

沐羽猛的一顫,今天一直想著懲罰的事情居然忘記了晚上準備主人們要喝的水,連忙對著陸慕道歉,好在陸慕也剛睡醒,並沒有太多懲罰沐羽的念頭,只是對著沐羽說了聲出去拿,便自顧自的玩起了手機。

沐羽跪爬著出了房間,赤裸著身子,夜晚的冷風在沐羽的身上肆意著,風劃過沐羽的身體,以及...屁股和肉蟲時,讓沐羽的睏意都消失了少許。

快速的倒完水,膝行回了房間,將水恭恭敬敬的舉了起來,獻給陸慕,陸慕毫不在意的將水拿起,抿了一口後隨意將水一放,沐羽也趕忙將水接住,不敢撒下一滴,陸慕卻沒有看一眼,直接回到了床上,繼續留沐羽一個人跪著,準備著服侍。

沐羽忐忑的從車裡出來,即使知道這次是因為懲罰所以才有外出,但是數月沒有出來的沐羽還是有點激動,特別是一想到等會要遭受到的懲罰,沐羽下面的肉蟲便不住的往外流水。

而在一旁的陸慕卻不耐煩的拉過剛站穩的沐羽,將還在觀察著四周的沐羽一把拉進了這棟富麗堂皇的別墅內。

空曠的別墅內安靜的有點異常,只有幾個男人帶著自己的寵物,散亂的坐在沙發上,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新來的沐羽三人。

陸慕拿出自己的預訂單,走到了前臺,侍者仔細檢查了一陣,微笑著指引陸慕等人前往客房,沐羽剛想跟著走過去,就被陸慕一腳踢在下面“賤狗,進來了還想走路嗎?”不同於腳底的柔軟,堅硬的鞋底踢在沐羽的下體時是撕裂般的疼痛,特別是鎖和肉蟲碰撞時,讓沐羽感覺自己的肉蟲都要斷裂了一般。

沐羽趕忙跪了下來,亦步亦趨的跪爬著跟著陸慕等人的步伐,但他並不是個例,許多和沐羽一樣的寵物們都是跪爬著跟著他們的主人,想到這,沐羽越發感覺自己的動作也不是那麼羞恥一般,爬的也更快了些。

漆黑的牢籠放在奢華的房間裡顯得格格不入,但這樣的籠子卻在這樣的房間裡有兩個,侍者將一隻籠子打開,從那隻籠子中爬出來一隻渾身雪白的薩摩耶,侍者寵愛的摸了摸它的頭,給眾人介紹著“這只是曲奇,是我們這裡的名狗哦”曲奇從籠子裡出來也顯得非常興奮,用頭蹭了蹭侍者摸自己的手。

侍者看見曲奇狀態不錯,也安心的開始繼續介紹著“曲奇性格很溫柔,但是性慾挺強的,並且就像它的名字一樣”侍者往前走了兩步,在桌子上拿了一些曲奇,碾碎後放在自己的臉上,俯下身對著曲奇,曲奇興奮的跑了過去,伸出舌頭就開始舔舐起了侍者的臉。

“就像這樣,把曲奇放在你想要它舔的地方,他就會開始舔,如果放在...屁穴那的話,它舔完就會提槍上陣哦”侍者紅著臉將話說完,便退出了房間,自然的將門關上。

陸慕摟著生靈,躺倒在了床上“賤狗,還不去和你這幾天的...”陸慕沉思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定好,突然玩心一起,指著趴在地上的曲奇“要不,你就叫他爸爸吧”說完,和生靈笑的前仰後合。

沐羽跪在地上,被陸慕這樣一說,心裡居然有點悸動,對著曲奇小聲喊到“爸..爸爸”曲奇哪能聽得懂人話,但聽見好像沐羽和自己說話,也是很自來熟的走到沐羽身邊,在沐羽臉

上舔了舔。

這一舉動讓陸慕和生靈更是難忍嘲笑“看那,你爸爸和你多親切,不趕緊回應一下你爸爸的喜愛?”

沐羽哪知道怎麼回應一隻狗狗的討好,只能像是親暱般的用臉蹭了蹭曲奇,感受到曲奇雪白皮毛的柔軟,臉上不由得泛起些許笑意。

但此時陸慕和生靈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他身上,起身探索著這間豪華的房間“主人你看~這裡有好多工具呢”生靈討好般的拿起桌上的調教工具,展示給陸慕看,陸慕寵溺的揉了揉生靈的頭“好~等會就給你用~”

生靈拉著陸慕的手,將房間逛了一遍,最後走到了那和整個房間格格不入的牢籠面前“這兩個籠子...好大啊”生靈手緊張的緊了緊,但被陸慕安撫了下來“沒事寶貝,這是給那條賤狗和他的狗爸爸一起睡的,不是給我們寶貝睡得哦~”

沐羽雖然有想到自己會睡籠子,但是和狗狗一起睡...看著那隻和陸慕生靈一起參觀房間的...爸爸,沐羽感覺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陸慕滿意的看著整個房間,剛剛開車的勞累一掃而空,性慾也被這間房間的設施勾了起來“把衣服脫了。”陸慕面無表情的對著沐羽說到,好像是對一件玩具一般。

沐羽也無可奈何,只能乖乖的脫下自己的衣服。沐羽其實已經有很久沒有穿過衣服了,在家一直都不被允許穿衣服,但是此時讓他在陸慕和生靈,以及曲奇爸爸面前脫衣服,還是有些羞恥。

將遮蓋自己身體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如同脫去自己的尊嚴,將自己最赤裸的一面展示在兩人面前一般。

看著赤裸跪在地上的沐羽,陸慕一腳將沐羽踹倒在地上,將桌子上的曲奇拿起,碾碎,然後蹲了下來。

看著仰面朝天的沐羽,陸慕將細碎的曲奇粉末一點點倒在了沐羽的身上,並且並不是簡單的隨便倒在沐羽身上,而是倒在那些沐羽敏感的地方,如同臉上,肚子上和蛋蛋上之類的,等他剛從沐羽身上起來,曲奇便忍耐不了,直接衝到沐羽的身旁,伸出舌頭在沐羽身上舔舐著。

曲奇的舌頭在沐羽的身上劃過,從乳頭到小腹,最後將舌頭伸到了蛋蛋上不斷舔舐著,使得沐羽興奮的不斷呻吟著,被鎖住的肉蟲也從鎖的縫隙中不斷的流出先走液,也被曲奇的舌頭舔進了嘴裡。

陸慕看見差不多了,用腳踹了踹沐羽的臉冷淡的命令著“轉身”沐羽趕忙把身體轉了過來,將自己光溜溜的後背對著眾人。

曲奇的性慾也被勾起了,粗長的肉棒硬的通紅,陸慕粗暴的將沐羽拉了起來,沐羽也熟練的跪成了狗爬式,等待著他曲奇爸爸的臨幸。

少量曲奇碎末被撒在沐羽的屁穴上,曲奇伸長了舌頭在上面舔舐著,並且因為不斷的舔舐,將一些碎末推到了菊穴的深處,使得曲奇的每一次舔舐都會將舌頭伸進更深處。

生靈看著這邊的春色,也半脫褲子,露出雪白的臀部“主人~狗狗也要~”看著生靈討要的騷樣,陸慕笑了笑,輕輕在生靈屁股上拍了一下,罵了一聲騷貨,然後熟練的拿過一旁的潤滑油,仔細的給生靈做著潤滑。

而一旁的沐羽就沒人管了,曲奇看見身下的少年並不反抗,也是直接趴在了沐羽身上,將那根血紅的肉棒直插而入。只有曲奇口水稍微潤滑了一下菊穴被這樣猛的插入,雖然也是久經人事可

也不由得緊緊的收縮了一下,一聲淫叫從沐羽嘴裡流出。

曲奇也是經驗豐富了,先是試探性的慢慢抽插了兩下,感覺到並沒有太大的排斥感,才放心的用力擺動著下體,讓自己粗長的猩紅肉棒在沐羽的菊穴裡奮戰著。

狗狗的肉棒比人要長些,加上曲奇那每次都頂到菊穴最深處的動作更是讓沐羽陷入潮水般的快感中嘴裡不斷呢喃著“啊...爸爸...爸爸的肉棒...好燙,好長~插的...插得賤狗兒子好爽www~”

雖然曲奇聽不懂沐羽的話語,但是也能感受得到沐羽話語裡的感情,胯下的動作更加猛烈起來,肉棒和菊穴不斷碰撞發出淫靡的聲音。這副場景也讓一旁的生靈和陸慕兩人渾身火熱起來,一邊在嘴裡嘲諷著沐羽的賤樣,諷刺他即使是被一條狗狗草都能發情,並且對著它叫爸爸,一邊兩人的身體也是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生靈和陸慕故意站在了沐羽的面前,沐羽一抬頭就能看見生靈和陸慕交合的樣子,即使將頭低下,也能看見一前一後兩雙腳站在那裡,無法躲開,而正被情慾控制了大腦的沐羽也不再冷靜,伸長了自己的舌頭想要去舔舐眼前的雙腳,奈何陸慕並沒有離他太前,即使伸長了舌頭,探長了身子也只能輕輕的碰觸到陸慕的腳後跟。

沐羽還想再爬前一點,但是被曲奇死死禁錮住的身體不能挪動絲毫,使得他只能一邊被他的曲奇爸爸操弄著,一邊認命般的舔舐著陸慕的腳後跟。

只被曲奇操弄了一會,沐羽便已經被操的射了出來,前面那根已經被鎖到陷進小腹的肉蟲緩慢的流出了精液,但身後的狗狗卻絲毫沒有反應,依舊保持著抽插的動作。

在沐羽被曲奇操射數次以後,曲奇終於有了反應,前爪死死的摟住沐羽,下體一頂,頂到了沐羽菊穴的最深處,即使已經射精了數次,在這樣的攻勢下沐羽又一次將要到高潮,嘴裡的淫叫絲毫沒有停過“啊爸爸...爸爸終於要射了...爸爸滾燙的精液...要射進賤狗兒子的屁穴裡了嗚嗚嗚~”

曲奇也好像是終於有了快感,高吼一聲把自己的精液一股腦的注入進了沐羽的菊穴。沐羽感受到了菊穴的熾熱,認為這次和曲奇爸爸的做愛應該就到這裡為止了,剛想將自己的身體從曲奇懷裡抽出來,卻感覺自己的菊穴和曲奇的肉棒鎖在了一起,根本拔不出來。

而就在沐羽嘗試想要從曲奇懷裡脫身時,曲奇又興致勃勃的開始在沐羽那被自己灌滿的菊穴裡抽動起來“啊...爸爸~不要...”沐羽想要拒絕,但被曲奇操軟的身體卻絲毫用不出力,只好認命一般,擺弄著自己的屁股,想要儘快榨出曲奇的精液,好結束這場床戲,但這個念頭只泛起一陣,便被無盡的快感淹沒,嘴裡又不聽的對著身後操弄著自己的曲奇高喊著爸爸,淫蕩的嬌喘聲和一旁做愛的生靈和陸慕交夾在一起,帶著某種韻律一般。

陸慕一邊肏著生靈,身體也不斷的向後退著,一直退到了沐羽的身後,沐羽這時已經被曲奇肏的神智不清了,只能感覺到頭頂有些許熾熱,等到頭上有生靈的淫水滴下,濺在沐羽頭上,沐羽才終於反應過來,陸慕正騎在自己的身上,肏著自己曾經的男友,現在的主人生靈。

沐羽卻沒有絲毫反感,卻將頭抬起,伸出了

舌頭去想去舔舐正在不斷抽插生靈,所以一晃一晃的陸慕的蛋蛋,可跪趴的姿勢還是太矮了,沐羽的舌頭伸到什麼樣子都無法觸碰到陸慕的蛋蛋,但沐羽還是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這樣蛋蛋每次搖晃時都在砸在沐羽的臉上,讓沐羽能稍微觸碰到一下屬於陸慕的性器。

沐羽身後的曲奇絲毫沒有關注到身下少年的分心,只專注於胯下的運動,沐羽屁穴裡被灌入的精液和曲奇的肉棒不斷碰撞著,發出了淫靡的水聲,並且精液在肉棒的不斷擠壓下,一部分被推進了屁穴的深處,一部分從屁穴裡被擠出來,如同一條銀絲從沐羽的屁穴裡低垂下來。

又是一股精液注入到了沐羽的屁穴中,此時的他已經記不住自己是第幾次被曲奇灌注了,連自己已經快沒用的肉蟲都在身下留下了一灘精液,小腹更是被曲奇射入的精液填充的鼓了起來。

這時,曲奇的肉棒終於軟了下來,從沐羽的屁穴中拔出,而被灌滿的屁穴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地方,精液一股腦的從裡面流出,但很快就被另一個硬物阻止,沐羽還以為曲奇又插了進來,卻一回頭看見了陸慕。

陸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結束了戰鬥,一直在旁邊欣賞著沐羽被狗狗操的樣子,而沐羽沉醉於快感中,絲毫沒有察覺,而陸慕就在看見曲奇把肉棒拔出來時,就把一個肛塞塞進了沐羽的屁眼裡。

“不能流出來哦~讓主人看看賤狗會不會懷上狗狗的種”陸慕滿眼笑意的盯著沐羽,沐羽又哪有反抗的餘地,只能默默忍受著屁穴中的異物感。

沐羽剛想乖乖趴在地上,但一回頭,就看見一個雪白的臀部在自己面前,只是一眼沐羽就認出這是生靈的屁股。

“好~那下面交給你一個新任務”陸慕用手把沐羽的頭往前一摁,讓沐羽的嘴和生靈的屁眼親吻了一下“來,幫你的生靈主人吸吸屁穴裡的精液,他可是挺著屁股等你好久了呢”

沐羽看著這曾經任由自己玩弄的屁穴,現在卻要自己去吸裡面的精液,莫名的興奮了起來,而生靈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賤狗,還要主人等你多久!我挺著個腰不讓精液流出來,現在快累死了!”聽見生靈的催促聲,沐羽趕緊把嘴緊緊貼在生靈的屁眼上,像是吸奶一般將生靈屁穴裡的精液吸了出來,精液一進嘴便是濃重的腥味,加上濃稠的酸奶般的質感,讓沐羽有些許反胃,但即使是這樣,沐羽也絲毫不敢停下嘴上的動作,盡力的去幫生靈吸乾淨陸慕射進去的精液。

但精液卻越吸越多,讓沐羽不禁懷疑起陸慕到底在生靈裡灌注了幾發。將生靈屁穴裡的精液全部吸了出來,沐羽感覺已經填滿了自己的嘴,剛想張口吐出來,陸慕的話就到了耳邊“吐出來的話還得舔回去哦”

這樣威脅的話語,讓沐羽只能強忍自己的反感,將自己嘴裡腥臭的精液全部吞進肚子裡,陸慕這時將手伸了過來,強行打開了沐羽的嘴,一點點的挑著沐羽的毛病“你看這裡也還有精液,對啊,這裡的精液也沒嚥下去”

沐羽剛想道歉,再努力想辦法將殘餘的精液嚥下,就看見陸慕將肉棒放到了自己嘴邊,這種情況沐羽不用陸慕吩咐便知道會發生什麼,張大了嘴去迎接陸慕的聖水。伴隨著精液的腥臭和尿液的鹹騷,沐羽將嘴裡的液體全部吞了下去,然後大張著口向陸慕

展示自己的口腔,在得到陸慕滿意的答覆後終於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沐羽渾渾噩噩的吃下了陸慕倒在地上的狗糧後,在陸慕的命令下鑽進了曲奇的籠子裡,和自己的曲奇爸爸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午覺。

沐羽在曲奇的舔舐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感受著身上的輕鬆,但卻好像有些許的不對。沐羽用不多的意識思考著自己的狀態,想找出自己身上的不和諧點,細細打量了一遍,卻又好像沒什麼不對。

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中午那一點點狗糧只能讓自己暫緩一下飢餓感,現在睡了一個午覺醒來肚子裡還是空虛。

沐羽猛的站了起來,卻一頭撞在了鐵籠上,咚的一聲,讓還在床上玩手機的陸慕和生靈都注意了過來。

伴隨著幾聲輕柔的腳步,沐羽的心都到了嗓子眼,想掩飾一下但陸慕卻已經走到了籠子前。

“解釋一下,為什麼漏了出來”陸慕黑著臉,看著籠子裡沐羽流下的一大灘精液,沐羽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肛塞會無緣無故的脫落,大腦一片混亂的他只能選擇在籠子裡跪下,將頭埋了下去。

沐羽習慣了有地毯墊著時磕頭的力度,此時重重的磕下去後頓時眼冒金星,但還是忍著疼痛和陸慕道歉,並且請求陸慕責罰。

陸慕盯著跪在地上的沐羽許久,才平緩了心情“恢復原狀”陸慕留下一句話後,又上床和生靈親熱了起來,而沐羽卻陷入了困境。

此時的精液早已流的到處都是了,想要再用什麼辦法把地上的精液弄回菊穴裡是不可能的了,想到這,沐羽把目光轉移到了曲奇的身上,然後下定決心一樣對著曲奇爬了過去。

曲奇經過上午的洩慾,此時看著沐羽的裸體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但還是喜歡沐羽對自己的親近,在沐羽身上舔舐著,表示著和沐羽的親暱。

沐羽一開始還以為曲奇舔舐自己就是對自己有感覺,很快就會和上午一樣提槍上陣,但過了一會卻發現曲奇並沒有提起性趣,只好耐著性子去勾引曲奇。

沐羽揹著身子鑽進了曲奇的懷裡,一邊用屁股蹭著曲奇的肉棒,嘴裡呢喃著“曲奇爸爸~草我...求求你~”

沐羽的勾引也是起到了作用,曲奇的下面也挺立了起來,不需要更多的話語,直直的就插進了沐羽的菊穴裡。

好在菊穴裡還有剩餘的精液充當了潤滑,讓菊穴不至於乾澀,但毫無準備和擴張的被直接插入還是讓沐羽小小的叫出了聲。

在不斷的刺激下,沐羽那剛剛恢復少許的意識又一次被淹沒在了性慾之中,沐羽不再保持著自己作為人面對狗狗的矜持,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腰,去迎接著曲奇的每一次抽插。

曲奇在沐羽的不斷迎合下越來越興奮,雙爪摁在沐羽背上不斷加速著,精液也在一次次高潮中射入了沐羽的屁穴裡,終於再一次將沐羽的屁穴填滿,小腹又一次被射的鼓脹起來。

沐羽在曲奇拔出肉棒後,意識模糊到忘了要把肛塞塞進菊穴裡,任由精液滴落下來,在一旁圍觀的生靈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玩著手機的陸慕,心裡有些不忍,不顧肛塞上滿是曲奇的精液,抓住就塞進沐羽的屁穴。

沐羽此時大腦已經是一片漿糊了,並沒有探究到底發生了什麼,唔嚶了幾聲便想伸手將阻攔自己屁穴排出液體的肛塞拔出來,生靈看見沐羽居然枉費

自己的好心,恨恨的一腳踢在沐羽的蛋蛋上。

沐羽頓時失去了意識,雙目無神的跪趴在了地上,而這邊的動作也是被陸慕察覺到了,生靈攤了攤手“看著這條賤狗來氣~所以踢了一下他的廢物蛋蛋”

接著,伸出那僅僅只是踢了一下沐羽蛋蛋便沾上了精液的腳,但沐羽卻無動於衷,氣的生靈又是幾腳踢在沐羽的蛋蛋上“賤狗!趕緊爬過來給主人舔腳”

沐羽聽見了指令才終於動了起來,伸出舌頭便在生靈的腳上舔了起來,生靈也是發現了沐羽的不對勁,連忙喊來陸慕。

陸慕解開褲子,將肉棒放在了沐羽眼前,但沐羽卻不像以往一樣會乖乖張嘴,陸慕試探性的對著沐羽說了一聲張嘴,沐羽才張開了嘴。

陸慕一開始有點擔心,但在實驗了幾個動作,發現沐羽會跟隨自己的指令去做事後,卻感覺到了好玩“對~坐下~握手~”生靈也學著陸慕的動作,像是訓狗一樣擺弄著沐羽,看著沐羽那機械性的聽話的樣子,心裡卻有了些奇怪的新想法,將沐羽的手機遞了過去。

以往生靈和陸慕還會尊重一下沐羽的隱私,沒怎麼去動沐羽的手機,但現在生靈卻想看到沐羽的弟弟們都得知沐羽的賤樣後的反應,於是命令沐羽給他的弟弟們一個個的發消息,邀請他們來這裡玩。

等到沐羽從籠子裡再次甦醒過來,眼前站著的數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等他緩了一會,又感覺恨不得回到不省人事的狀態。

眼前站著的是他的幾個弟弟,沐羽尷尬的朝著他們打著招呼,然後眾人便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還是本來就是彎的的烏貽先開口了“怎麼突然約那麼多人出來,我還以為只是....”沐羽混亂的意識讓他聽不出烏貽嘴裡的意思,只感覺烏貽像是在詢問約他的緣由,於是便把情況說了出來。

看著眼前三位少年,要將這種羞恥的事情說出口本來是很困難的一件事,但是對此時的沐羽來說倒不是難事了,看著聽完後點了點頭的烏貽,沐羽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霄遙,霄遙一向比較冷淡,今天來到後也沒怎麼說話,但是看著目光中帶著懇求的沐羽,心中也是一軟,勉強點了點頭。

就只剩凪汐了,沐羽知道他一直都是直男,但有霄遙這位直男的同意,想來凪汐...可出乎沐羽的意料,凪汐卻搖了搖頭“不行...我不想做。”

看著扭過頭去的凪汐,沐羽有點不知所措,看向了正在一旁看戲的生靈和陸慕,但他們卻並沒有表示,那就是讓自己解決了“凪汐...這次算哥哥求你,幫哥哥一次好嗎...哥哥...想被凪汐弟弟們肏”

凪汐被沐羽不知廉恥的話語嚇到了,但很快恢復了不屑的表情,站在籠子外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籠子裡的沐羽“求我是嗎,那好,如果你願意跪下來給我磕個頭,說沐羽狗狗想被凪汐弟弟肏,我就答應你”

凪汐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沐羽就熟練的跪了起來,恭恭敬敬的朝著凪汐重重的磕了個頭“賤狗沐羽,想被凪汐弟弟肏~求求凪汐弟弟答應”

這一下讓站在籠子外面的三人都不知所措,只有陸慕和生靈習慣了“都說了沐羽現在變成了一個失智肉便器了,為了被肏什麼都能同意”說完,等了一會,看見三個少年還是沉默不語,生靈只好走前去拍了拍凪

汐。

凪汐終於如夢初醒一般,生靈悠悠點了一聲“想拒絕就拒絕吧,如果能答應也好”凪汐狗狗已經說了沐羽跪下給他磕頭他就答應,此時也不好突然反悔,只好輕輕點了點頭。

陸慕走過來,把籠子打開了,將裡面的沐羽放了出來,三人看著滿是精液的沐羽,泛起一陣厭惡,趕忙讓他先去洗澡,沐羽早就想清理身上的汙漬,於是也請求般的詢問著陸慕“主人...狗狗,剛剛想去洗個澡,等會好服侍幾位弟弟大人”

陸慕伸腳揉了揉沐羽的頭,很滿意他在那麼多人面前還會尋求自己的同意“去吧,洗乾淨點,然後把後面的東西也放出來,自己喝掉。”

沐羽聽後興奮的衝向廁所,習慣性的大開著門,旁若無人似得清洗著自己的身體,被邀請來的三位少年不自然的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陸慕生靈聊著天,時不時扭過頭去看一眼正在洗澡的沐羽。

沐羽便在他們眼前上演了從未見過的一幕;沐羽將菊穴裡的肛塞拿出後,裡面存著的大量曲奇的精液從裡面噴到了地上,而在排完自己體內的精液後,沐羽轉過身,仔細的舔舐著地上的精液,像是品嚐珍饈一般,將那些精液全數吞下。

三人只是稍微看了一會,便把頭扭了過去,沉默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久,沐羽終於從廁所裡爬了出來,看著正在玩手機的三人,也不敢打擾,像平常對待陸慕和生靈一樣,乖乖的跪爬過去,給幾人舔著腳。

雖然三人被舔了一會後都發現了,但都默契的沒有說話,一邊玩著手機,一邊享受著沐羽的服務。

沐羽的舌頭遊走在三人的腳下,將三人趕來時腳上悶出的腳汗和氣味都吞進肚子裡。一旁的陸慕和生靈卻看不下去了,兩人主動調起情來,並且很快就真刀真槍的幹到了床上。

這邊的幾人也被勾出了浴火,烏貽看到身旁的兩人都不好意思先上,於是便主動做了第一個提槍的人,主動將褲子一脫,走到了沐羽身後。

沐羽也是渴望被肏到肉蟲都流出先走液了,被烏貽摟在懷裡時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期待著烏貽的插入。

雖然沐羽早些時候還被曲奇草的菊穴大開,但此時恢復了一會,又重新變成了緊緻的狀態,烏貽也是先用手指溫柔的給沐羽擴張了一會,才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沐羽的菊穴,碩大的肉棒將沐羽捅穿,幾天沒被人肏的沐羽一下就高潮了,肉蟲不停的流著稀薄的精液。意識又一次模糊起來,大腦被性慾沾滿。

沐羽主動的擺動著腰,迎合著烏貽的每一次撞擊,前面的嘴也沒有停下,將眼前霄遙的腳趾含在嘴裡,細細吮吸著。

一旁的凪汐也忍受不了這種氣氛,將自己的褲子一脫,站在了沐羽身邊,看著沐羽前後都在忙碌的雙嘴,只好拿起沐羽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讓沐羽給自己一下下擼動著。

烏貽的經驗也是不多,在沐羽緊緻的菊穴中抽插了一陣就繳械投降了,死死的摟著沐羽,將濃厚的精液全數注入到沐羽的菊穴深處後,像是被吸乾了一樣跌坐在一旁的地上。

凪汐看到烏貽結束了,提起早就在沐羽的擼動下躍躍欲試的肉棒,插入那被烏貽灌注了一次的沐羽菊穴。

溫暖的菊穴和手是不同的感覺,肉棒被菊穴包裹的感覺讓凪汐這個直男都要彎了,在沐羽的

菊穴裡重重的抽插了幾下,但看見沐羽還沉溺於剛剛的快感,氣憤的在沐羽的屁股上扇了兩下,留下了兩隻自己的手印。

沐羽這時才反應過來,再一次擺動著腰,迎合著凪汐的肉棒。沐羽前面的嘴也開始饞了,大膽的用手拔下霄遙的褲子,然後將霄遙的肉棒整個含住,霄遙也只好站起身,讓沐羽能更好的給自己的肉棒服務。

沐羽前後的兩張嘴都吞下了一根肉棒,每一次擺腰都會吞吐下兩根肉棒,從沒有感受過這種刺激的他意識早就飛到天外去了。

被關在籠子裡的曲奇發狂似得亂叫著,不明白為什麼今天早些時候還在自己胯下的狗狗現在被其他人騎著,並且一下就服務了好幾個肉棒。

身後的凪汐在沐羽的菊穴裡也征戰了一會就不行了,肉棒將精液全數吐了出來,便推出了這片戰場,凪汐也是禮貌的讓了開來,讓被沐羽口著的霄遙來享受沐羽的菊穴。

而這時,剛剛休息的烏貽也重新恢復了戰鬥力,提起肉棒,去享受沐羽嘴穴的服侍了,溫暖溼潤的嘴穴和菊穴完全不同,烏貽也是很快就愛上了這裡,用肉棒在沐羽嘴裡肆虐著,沐羽乖巧的用舌頭攪拌著,舔舐著烏貽的肉棒,將肉棒的腥臭味當成了享受。

烏貽用手摁著沐羽的頭,讓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能進入到沐羽嘴裡的最深處,雖然深喉讓沐羽每次都有一種嘔吐感,但當習慣以後,這種不適感也在沐羽的腦海中成為了快感。

嘴穴的溫暖讓烏貽再一次繳械了,第二次的精液比上次稀薄了一些,但比沐羽那廢物的透明精液還是強上很多,滿是腥臭味的精液灌到沐羽嘴的最深處,甚至有些噴到了喉嚨裡,黏糊糊的感覺讓沐羽感覺有些許不適,趕緊吞嚥著,想要緩解這種不適,精液混合著口水,劃過沐羽的咽喉,被沐羽吞進了肚子裡。

就在這時,身後的霄遙猛的抽插了幾下,一聲喘息過後,也是在沐羽的菊穴裡灌注了自己的精液,而專注於嘴裡的沐羽被突然的快感打個不及,爽得肉蟲漏出來了不少透明的液體,雙眼也是爽的翻成了白眼,整個人的意識都被快感所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