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氣窒息網調
1
我坐在牆角的地上,將電腦放在身前,點進了和她的視頻通話。
說是「視頻通話」,其實也只有我一個人開了攝像頭而已。如先前我們就商定好的那樣,她只會開語音,不會開攝像頭。
「你好啊~」電腦裡傳出了甜美的女聲,只是似乎還有些拘謹。
這三個字的聲音已經足以讓我的身體顫抖起來,心跳也快得讓我快要坐不穩了。
稍微定了定神,我尷尬地回答到:「你好。」
接著,她有些吃驚地問道:「你為什麼戴著頭套呀?」
「嗯。」我試探著回答:「我不太想直接露臉,可以嗎?」
「好吧。」對方似乎理解我的顧慮,沒有強求,而是提起了接下來的事情:「所以,你就只是想玩窒息,是嗎?」
「是的,」我點點頭,說道:「是的,女王。」
說出「女王」這兩個詞我感到非常不自然。我一向不喜歡使用這個詞來稱呼女 S。我總覺得這個詞有些俗氣、浮淺且毫無意義。
但這一次,我已經決定了今天用這個詞來稱呼她。
「那,給我看一看你準備的器具吧。」
聽到她這麼說,我拿過了放在身前的一大疊透明塑料袋:顯然,那是用來套在我的腦袋上窒息的。旁邊的管道膠帶,則是用來把塑料袋固定在我的脖子上。
當然了,如果只是我把塑料袋套在自己頭上,那大概也只能算自虐,而不是被她調教。於是,我接下來向她解釋起我的計劃。
「我雙手已經被手銬鎖起來了,不過還是可以活動的。兩邊腳踝已經鎖在了分腿杆上。手銬和分腿杆的鑰匙都放在樓下了,一時半會兒拿不到。等我用塑料袋把自己腦袋套住之後,會用這個密碼鎖把我的手銬也鎖在分腿杆上,那樣我的手就沒法接腦袋,也就沒法取下腦袋上的塑料袋了。」
「嗯。」她很快就聽明白了,不過還是等著我繼續解釋。
我拿起地上的密碼鎖:「每次我都會把鎖面向著您,來隨機設置密碼,這樣的話密碼只有您知道。所以,也就只有當您決定放過我的時候,告訴了我密碼,我才能解開自己的密碼鎖。」
「手都被銬住鎖住了,你還能解開密碼嗎?」她有些懷疑地問著。
「可以,我自己試過了,手指可以操作到密碼鎖。女王放心就好。」我回答著。
「但是,」她還是很不放心:「如果網絡不穩定突然斷了,我告訴不了你密碼的話…你這,你不就死定了嗎?」
「嗯,我想到過。」我繼續解釋著:「所以,如果女王擔心的話,每次可以只變動密碼的最後一位。這樣一來,就算視頻斷了,我也可以及時反應,把十個數字分別嘗試一遍。每個數字一秒的話,在最差的情況下,十秒鐘也足夠我解開了。」
「如果是在你本來就已經要受不了的最後關頭網絡斷掉呢?」
「窒息的話,從人完全忍受不住,到真的出事,還有蠻長一段時間的吧。十秒鐘足夠了。」
「嗯,聽起來計劃得挺好的。」我沉著的講解很讓她安心,她似乎比較滿意。不過,她但依然很謹慎地提出:「那,我們先試一次上鎖和開鎖的過程?」
「好的,女王。」
2
簡單的實驗證明了我的方案完全可行。
於是,我們很快就正式開始了窒息 play。
我拿過塑料袋來,套在自己的腦袋上;然後,用膠帶在自己脖子上纏了好幾
圈。
膠帶纏得不能太緊而不能影響到頭部的供血,但又不能太鬆以致塑料袋的縫隙漏氣;所幸我昨天自己練習了幾次,現在已經做得很熟練了。
接下來,我便把雙手往前伸,以幾乎是坐位體前屈的姿勢讓手腕和腳踝緊鄰,然後把掛在分腿杆上的密碼鎖勾到手銬上。
然後,我將顯示密碼的一側面向電腦,在讓前兩位密碼保持「00」的同時,按住更改密碼的按鈕,將最後一位密碼隨機旋轉,然後停下。
她確認道:「好了,我看清了,記在輸入框裡了,你放手吧。」
我點點頭,雙手放開密碼鎖,然後仰頭望著天花板,開始一邊回憶著,一邊適應著窒息的過程。
這次網調,來自於半個月前的機緣。
半個月前,我在一個我一直潛水的小眾論壇上見到了寫著「收網調 M」的帖子。
對方在帖子裡提到,只想找一個長期的 M,並且開始只會文字調教,後來才會考慮網調一類的,現實的話「基本不太可能」。
根據對方留下的聯繫帳號,我看到了她發的少數幾張照片,並下定了「要做她的網調奴隸」決心。
又在我加了她的好友之後,她不出意外地表示說她不想一上來就調教,而只想先聊聊天,相互瞭解一下。
只是「相互瞭解」這樣的事情是對我很不利。況且我身體也早就躁動難耐,恨不得立刻便開始調教。
於是,我儘可能謙卑地請求她先試一次網調,並辯稱「這樣相互瞭解起來也快一些」。
當然,一個陌生人這樣開門見山地請求調教,是幾乎沒有被接受的可能的。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直接發了一個兩千塊錢的紅包,並解釋道:「並沒有把你當作收費 S 的意思。只是覺得不想白白佔用你的時間」。同時,我還做出了不需要她露臉或裸露身體,並且我也不會裸露身體來髒她眼睛這樣的承諾。
她終於沒能挨住我的誠意(或者說是軟磨硬泡),同意了拿出一個半小時來,專門對我進行一次網調。
於是,才有了此時此刻的這次調教。
不知是不是因為心情過於緊張,我的呼吸沒法平靜下來。
於是,從前能憋氣更久的我,這次才一分鐘左右,就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我開始徒勞地呼吸起塑料袋裡密閉住的一點點空氣;並本能地想要搖頭。
只是,我還是努力剋制著身體的動作,不想搖頭或者掙扎地太過分——那樣只會更快消耗我的體力。
大概只過了十幾秒,我的手腳終於還是開始了半自主的掙扎。
不過,沒有等我開口求饒,她便已經喊了出來:「密碼是 003,自己打開吧。」
我趕緊抓過密碼鎖,用食指將最後一位密碼轉到「3」,拉開密碼鎖,然後用手撕扯破自己臉上的塑料袋。
能大口呼吸的感覺真好。尤其是在自己沒有預想中那麼享受這次調教的情況下。
恢復了一會兒呼吸之後,我開始把殘破的塑料袋從脖子上取下來。
「你要是不戴頭套就好了呢。」她有些遺憾地說道:「你戴著頭套,都沒法完全看到你痛苦掙扎的表情。」
我承認,戴著頭套接受網調顯得不夠真誠。連自己的面容都不願意給對方知曉,確實沒有「作為對方的奴隸」的自覺。但是這實在也是沒辦法的。只能期望從頭套中露出的眼睛和嘴巴,能讓對方看到些表情的吧。
「
對不起,女王。」我只能連連道歉,並編出一個藉口:「我的性癖是有一點奇怪,戴著頭套被虐才會更興奮。」
「嘛,那也可以理解啦。」善解人意的她沒有追究,只是問道:「那,準備好繼續了嗎?」
「嗯。」我點點頭,向她提出:「而且,這次,您也可以再多折磨我一會兒再放過我的。」
「知道啦,欠虐的小東西。」她指示我:「快點開始吧。」
3
再一次,我往自己的頭上套上了一個新的塑料袋。
纏好膠帶,用密碼鎖將自己的雙手鎖到腳上,然後等待著窒息的痛苦又一次降臨。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身體的缺氧越來越嚴重,我終於又控制不住地開始微微搖頭,然後抽動起手腳。
我努力想吸氣,可是塑料袋裡剩餘的一點點空氣也早就被我呼吸得不剩什麼氧氣,此時用力吸氣,只是白費體力並加劇氧氣消耗而已。
我讓自己在心裡默默再數二是秒,二十秒之後再求饒。我可不想顯得那麼沒用。
不過,剛剛數了幾個數,我就受不住了。我決定把目標將到十。
數到十的時候,我果然完全忍受不住了。我任由自己的身體本能地大聲求饒:「主人我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主人!」
我聽到的,卻只有她略帶著嘲弄的笑聲:「怎麼就突然叫我『主人』了呀?」
我來不及多想這些。求生的本能讓我試圖把手伸向自己的臉;但是雙手被銬在自己兩側腳踝間的位置,任憑我怎麼拉伸,都無法接近自己的腦袋。
我甚至徒勞地試著抬起雙腿或是彎折起它們,但事實證明身體柔韌性有限的我根本做不到。
她看我掙扎著的樣子,大聲喊出了密碼:「7」。
我趕緊用手抓住密碼鎖,把最後一位數字旋到 7,打開了鎖,手拼命抓破塑料袋。
大口喘氣的同時,我還能感覺的頭部的血管在隨著心跳而跳動。
粗蠻撕開塑料袋時指甲把臉刮傷的疼痛,也現在才真切地感受到。
她則在那一頭髮出壞笑,似乎很是開心。
當人的身體受了太大的刺激時,心裡一直緊繃的感情再會也收斂不住。
就像此刻,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從我的雙眼流出。
還在大口用力吸著氣的我,並沒能發出什麼哭聲:眼淚只是就這麼奔流出來,把頭套全部弄溼,並積攢在沒來得及完全取下的塑料袋裡,幾乎將我的下顎淹沒。
我努力保持著沉默,一言不發。
她看到我哭了的樣子,有些關心,甚至帶著一點自責地問道:「被虐哭了嗎?是我對你太狠了嗎?」
「不是,」我拼命搖著頭。我不是要強,而是很清楚自己並不是受不了這樣一點折磨:「主…呃,女王對我很好。」
我也沒有料到我會這麼丟臉地哭出來。
4
是太幸福了才哭出來的吧。
我已經太久沒有被虐過了,太久沒有這麼發洩過了,甚至太久沒有這樣和一個女孩子說過話了。
她願意折磨我,對我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恩情。她願意為了滿足我的受虐欲而多讓我在窒息中痛苦一會兒,更是極大的恩情。
我不能奢望更多了。
我不能再奢望自己真正叫她一聲「主人」了。
雖說我剛才在窒息中失去思考能力時,本能地喊出了「主人」,但那不代表著什麼。
對她來說,不管是「主人」還是「女王」,或許只是一個普通的 M 對於一
個普通的收費女 S 的普通稱呼而已,沒有什麼特別的寓意。
之所以叫她「女王」,也純粹是為了減小暴露我真實身份的可能而已。
因為她知道,曾經我只會叫她「主人」,不會有別的稱呼。
她的離開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她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繫方式,說會搬到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總之是想從此再不和我有任何聯繫。
總之,就在我幾乎覺得自己都可以和她結婚的時候,我就這麼失去了作為我的女友和主人的她。
「和你這樣的變態在一起就是這樣的結果的話,以後還是和正常人戀愛吧。」
她說的沒錯。我也不能責怪她。我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錯。
我很清楚她再也不想見到我,她只想讓我從她的生命中完全消失。
這一次,我也是從那個帳號發過的照片裡,才意外地認出了她的腳。這種從茫茫人海中再次尋獲到她的機緣,像是一次奇蹟。
但她一定是不想被我尋獲的吧。
所以,就算此時此刻能自私地再聽聽她的聲音,再享有一次被她調教的快樂,我也不能暴露我的真實身份。
一旦暴露,便可能被她直接拉黑。而且,我的出現也一定會讓她困擾甚至難過。
所以我才不得不戴著頭套,開著變聲軟件,儘量避免每一點可能的破綻。
此刻止不住的眼淚,是因為現在太過幸福,更是因為這份幸福是如此虛假吧。
「嘛,」她大概還以為我是完全被虐哭的,安慰我道:「還想繼續嗎?還受得了嗎?」
「受得了。」我趕緊確認:「謝謝女王。我只是,嗯,我沒問題。」
不知該說些什麼的我,只是低著頭,把頭上那個撕破的塑料袋取下來,然後從地上抓起了另一個塑料袋。
開始窒息就沒問題了吧。腦袋放空就沒問題了吧。大腦缺氧的時候,就不會被多餘的情緒佔據了吧。
只是一場網調而已。
她還是像往日那樣溫柔:「休息一會兒吧。別急著。」
她的這份溫柔,此刻只是給一個陌生的 M 而已。她對每一個人,都從來是這麼溫柔。
我低著頭,努力忍住不停流出的眼淚:「謝謝女王。」
「吶,既然你都真的被虐哭了,就對你好一點好了。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開一點攝像頭喔。」
我努力想要懂事些:「女王如果不想的話,就不用的。」
「只是讓你看到腳踝以下的地方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哦~對於你這樣的變態來說那就夠了吧。」
「腳踝」兩個字確實讓我立刻興奮起來,並請求道:「那,那可以讓我看到女王的腳嗎?」
「嗯…最近沒有打理過腳趾甲,只能穿著襪子喔。而且我現在穿的襪子也沒有很好看。」
「沒事的!」我已經喜出望外了:「不需要在意這麼多的。能看到您的腳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這麼乖呀~」她似乎因此有些開心:「那就好吧。」
屏幕上出現了畫面,雖然只是完全空白的地板而已。
「想要看到我的腳嗎?」
「想,我想!」還什麼都沒有看到,我就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條發情的公狗。
「那你可能需要好好求我喔~」
「求求女王,讓我看看您的腳吧。」我說著,努力彎下自己的腰,把腦袋磕到地上。
「真的是條超賤的狗狗呢。」她笑著:「這樣的話,就給你看一點吧,」
於是,穿著灰襪的腳尖從畫面的
上沿出現了一點點,直到雙腳的腳趾都出現在畫面裡。
雖然隔著灰色的棉襪,(各種。
她沒有把腳繼續往前伸,而是立刻又縮了回去:「就讓你看那麼多啦~你這樣的變態,看到腳趾就應該足夠興奮了吧?」
「嗯!謝謝女王。您的腳趾真的好好看呀。」
「這麼討好我了也太假了。」她不屑著:「隔著襪子你能看到什麼呀?」
我的回應很無力:「真的能看出很好看呀。」
真的很好看,美得真的攝人心魄。
但我也又一次差點哭了出來。
事實上,她曾經一次買了很多雙這款灰色的襪子。
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她便有不少次是穿著這款襪子調教我。
雖然我們也有買過更好看的襪子,但是日常出門時還是這種樸素的灰色短襪最為實用。於是,在她所有的襪子裡,也就只有這一款最有她留下的汗味,自然也就最讓我喜歡。
我讓自己打住這樣的回憶。自己不該再想已經無法觸及的過往了。
不要再丟人地哭出來了。
「吶,」她的聲音把我拽回現實:「還想看我的腳的話,這次窒息就要努力堅持更長時間喔~堅持過兩分鐘後,我會一點一點把腳伸進畫面裡的~」
「謝謝女王!」我像是被打了雞血,拿起了一旁的塑料袋。
套好塑料袋,纏好膠帶,鎖好雙手,又一次的窒息開始了。
我試著先不去幻想著她可愛的雙腳,只是儘可能放空大腦。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憋氣變得越來越艱難。我還是不得不努力忍住不去太早呼吸塑料袋裡有的一點點空氣。
終於,我看到她又把腳尖伸到了畫面裡。
我眼睛一亮,抬起頭來,直直看著她的腳尖。
她察覺到我的動作,笑著罵道:「變態。」
我確實變態——僅僅是她的腳尖而已,我已經興奮得不行,只想就這麼讓自己的一切都在她的腳尖下被徹底碾碎。
襪子在她腳趾間的縫隙處那一絲略微的凹陷,都像是在有意暗示著那裡面有著最為誘人的汗味。
我就這麼屏著氣,看到她的腳背也一點一點出現在畫面裡。
一秒,兩秒,三秒,她的動作是如此之慢,像是故意為之,從而玩弄已經完全發情的我。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開始努力呼吸起袋子裡的空氣。
在她的腳已經出現了三分之一的時候,我開始求饒:「不行。我要不行了。」
「我的腳不夠好看嗎?」她問著:「就這麼不想多看一點嗎?」
「好看。女王的腳真的很好看。」
這絕對沒有說謊。我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那雙可愛的小腳上。
她的纖瘦的腳背和可愛的足弓,雖然還只呈現了一小部分,卻已經讓我興奮得幾近要發狂。
我多麼想立刻撲上去舔;要不是手腳被綁住動不了,我恐怕已經衝上去變態地舔著自己的屏幕。
光是看著這樣的景象,我就快到了射精的邊緣。而窒息帶來的快感更讓我徹底失去對自己下身的控制。
我痛苦地叫喊出聲,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著,把精液一點一點從身體裡泵了出來。
射精耗盡了我最後的一絲體力,我幾乎就要這麼徹底放棄,倒下過去。
但在幾乎昏厥過去的當頭,我聽到她喊出來:「2!密碼是 2。把自己解開吧。」
來不及等射精結束,我連忙把鎖打開,然後艱難地一把將塑料袋扯開。
然後,我
便毫無氣力,腦袋歪朝一邊癱倒下去。
精液也失去氣力,不再噴射,而是慢慢從尿道口流出來,在我的褲子上染出了尷尬的溼痕。
5
等我有力氣抬起頭的時候,屏幕上已經又只剩下空空的地板。她的雙腳早已消失。
「怎麼樣,舒服嗎,變態?」她看我抬起頭,並不生氣地責問道。
「呃…舒服。」我結巴著:「謝謝女王大人。」
「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玩射了啊。」她開始羞辱起我來:「不過,你都沒經我同意,就做出對著我射精這麼噁心的事情,是不是很過分啊?」
「對不起!」我條件反射一般,立刻道歉。
「那~」她已經不再拘謹:「把你的褲子脫了,讓我看看裡面都射成什麼樣子了吧。」
「不,不了吧?」我找著理由逃避:「那麼噁心的東西,就不要髒了您的眼睛了。」
「我說要看就要看。」她不依不饒:「臉不讓我看,下面也不讓我看嗎?我又不是要敲詐你,你至於這樣嗎?」
「不是啦,我只是…」我找著虛假的藉口:「只是也有點害羞。」
「都做了這麼不要臉的事了,還有什麼害羞的?」她似乎有些沒耐心了:「趕緊給我脫掉。」
她的語氣讓我無法拒絕。事實上,我從來都沒有違抗她的命令的能力。就算理智再怎麼告訴我自己不能退讓,也敵不過幾乎是 hard-wire 在大腦裡的反應:聽到她的指令,直接照做。
我把手伸向自己的褲子,準備拉開。可手上的肌肉此刻都害怕得用不出力氣來。
心跳已經快到讓自己聽不到周遭的聲音了。
她催促起來:「趕快,別磨磨蹭蹭的。」
我狠了狠心,終於把自己的褲子全部脫下。
所有仔細計劃過的避免暴露的努力,全部化為泡影。
褲子裡再明顯不過的,是缺失了大半根,只剩下兩公分左右一小截的陰莖。
如果這還都不夠讓她確認我的身份的話,肉莖的旁邊,還有著她名字的烙印。
從那一小截肉莖裡流出的精液,流得到處都是,髒汙著她的名字。
我不敢開口說一個字,做好了視頻被她立刻掛斷的準備。
就算她此刻直接掛斷視頻,也完全是我咎由自取。
畢竟,是我欺騙她在先。是我買來的別人的帳號,偽裝從別人向她發送好友請求,然後欺騙她來進行這一次的網調。
一切依然都是我的錯。
兩年前她決意離開我,和我斷絕一切聯繫,歸根結底也全都是我的錯。
那時,是我自己為了滿足自己控制不住的受虐欲,才在高度的興奮之中,讓她把我的陰莖整根踩斷的。
我自己一直知道這一點,因此我也從沒覺得那是她在傷害我,我從沒覺得她對我又半點虧欠,或是所謂「需要負責」。
但是,她卻因為真的把我閹割,而忍不住對我感到內疚;即使我再怎麼安慰她,也無濟於事。
這樣的內疚累積著,讓她心理的負擔越來越重,每次面對我的時候,竟也不再那麼輕鬆自然。
本來親密無間的兩個人,竟然產生了微小的嫌隙,面對彼此時開始小心翼翼。
沒有了陽具的我,也不再能夠承擔起作為她的男友所應當承擔的角色。
且不說正常的性愛;就算是她想要發洩施虐欲的時候,沒了肉棒的我,如她無意間所說,「玩起來都少了些樂趣」。
我當然不希望事情成那個樣子。我提出
過,她可以和其它男生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管玩什麼都可以。
她說,她當然知道我願意做綠奴,可是和我在一起的同時,又去和別人親熱,她也會感覺很累。
按照她的解釋:「和不喜歡的人做愛,我是不會開心的。同時有多份感情的羈絆,也會太累的。」
我完全沒有辦法反駁。
而沒法再獲得那麼多性慾的滿足之後,我終究也對她些許減少了些熱情。
所有的小矛盾,都不再能夠那麼輕易地化解。
最終向我提出分手的時候,她驚人的冷靜。整個過程也沒有很倉促,她甚至在搬走前的一個月就通知了我。
她只是決絕地說著想要離開,沒有給我任何挽回的餘地。
我知道,她想要徹底放下和我之間的一切,忘卻那種只要還留在我身邊,就一直無法放下的負罪感。
更重要的是,她想過上「正常」的生活,重新開始她的人生。如她所說,「和一個正常的男生,像正常情侶那樣相處」。
我知道,那對她才是最好的。
我沒有任何理由再成為她的累贅。
6
回過神來,視頻並沒有被她掛斷。
「我想過會不會是你,」她異常冷靜:「我總覺得不會,畢竟聲音都不一樣。不過沒想到真的是你。」
「對不起。」我依然只能沒用地道著歉:「我開了變聲軟件。我騙了你。對不起。」
「沒事,」她嘆了一口氣:「我應該猜到你會這樣的。」
我垂著頭,看著畫面裡那空空的地板:「我一定又讓你難過了吧。」
她還是那麼說著:「以後還是不要來找我了吧。比我好的 S 那麼多,窒息的話,不是非要我的。別人的話還可以和你現實調教。」
我想說出「我只想被你一個人虐」或者「我只想讓你做我的主人」一類的話,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忍住了。
我知道,說出那樣的話,會更讓她覺得有負擔。
從前,她就是覺得是她把我身體虐壞了,所以潛意識裡才覺得她對我有著道義上的責任。
我要是說出「只想要她一個人做主人」,她大概都會覺得有著道德綁架她的意味。
我只能又一次退縮:「如果我讓主人很困擾的話,我也會不打擾主人的。對不起。」
「我也需要冷靜想想。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她問道:「所以,今天就這樣結束吧?反正你也已經射了。」
聽到她準備道別,我幾乎是哀求著:「可以再陪我聊聊天嗎?」
就算知道可能會影響她今天的心情,我也只想自私地再和她說上幾句話。
畢竟,幾分鐘後我或許就又會被她拉黑。這或許是這輩子最後一次還能和她說話的機會了。
「你今天只是說要視頻調教的,服務項目不包括聊天啦。」雖然說著不想和我聊天,但萬幸的是,她的語氣似乎輕鬆了一點點。
「嘛,對不起。」我一邊道歉,一邊只是不想就這麼結束今天的一切:「如果不想聊天的話,繼續調教,也,也可以?主人應該還有時間的吧?」
「好吧,」她微微嘆氣後,說道:「你都已經射了,還那麼想被虐嗎?」
我不知道。剛才明明只是因為失去她而難過,自己已經沒有滿腦子都是色慾了,可是此刻聽著她的聲音,我又有了想被繼續調教的想法。
或許只有沉迷於被虐的快感中,才能不亂想太多吧。
我低聲說道:「我…還想要。」
「哼
,像剛才那樣都受得了嗎?」
「受得了!」這次我拿出更堅決的語氣:「主人,我真的還想要。」
「那就繼續吧,」她沒有太大牴觸:「畢竟都收你費了。」
「嗯,謝謝主人。」
於是,我再一次拿過塑料袋來,並套在自己的腦袋上。
鎖上自己的手,隨意撥亂密碼鎖,然後看著屏幕裡空蕩蕩的地板,開始感受著氧氣的一點點減少。
先不去想以後會怎麼樣吧。享受此時此刻的調教就好。
其實今天的網調選擇窒息這個項目,不僅僅是為了避免裸露自己的身體從而暴露身份。
更是因為,窒息這一種 play,對我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
在和她分開之前的最後那兩個月裡,我還能得到滿足的少有的方式,便是這樣被窒息了。
畢竟,在基本失去自己的陰莖之後,少了很多可能的虐陽一類的玩法。
對我已經逐漸失去熱情的她,也很難投入太多精力來捆綁我或是鞭笞我。
唯有窒息這樣的 play,她只需要往我頭上套一個塑料袋,然後坐在一邊等待即可,可謂省時省力,甚至不必全心投入。
現在想來有些可悲:那畫面大概就是就像是我兀自向她展示著我變態得多麼令人作嘔吧。
我已經記不清在和她分開之前的最後一次調教具體是哪一天了。那時的我,甚至都沒有意識到那就會是我最後一次親手被她調教。
但那最後一次調教時,我便是被套著塑料袋窒息,並且因窒息而射精,射得一褲子都是,就像今天這樣。
即使那時我們的關係已經出現裂痕,在調教我時,她習慣性的溫柔,也絲毫沒有改變。
在我射精過後,她還是一邊嘲笑著我的早洩,一邊寵溺地撫摸著我的腦袋,問我還想不想繼續。
那時候,明明是我太自私吧。明明她已經不再那麼想和我在一起了,我還纏著她,讓她來滿足我卑鄙的性慾。
現在也是一樣。
我要是真的只在意她的感受,就應該自己退出視頻聊天的吧。
而不是又像這樣,根本不顧她的感受,只就纏著她,想著滿足自己這變態的受虐欲。
正在這麼想著的時候,她的腳趾又一次出現在畫面之中。
我的全部注意力立刻又都集中在了那可愛的小腳上了。缺氧的大腦並沒有能力同時去想多件事情。
她的五趾緊緊併攏,微微向下勾著,像是在抓住我的魂魄。這是多麼可愛的一雙小腳呀。這雙輕盈的小腳,屬於多麼完美,多麼讓人不捨的一個女孩子啊。
難道,這難得的一次網調,也依然只是一次性的返場而已嗎?難道,我以後也依然再也見不到她一點點,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得不到她賜予的折磨嗎?
我不想那樣。
過去的兩年已經證明,我的心裡一點點都無法將她淡忘。
我已經養成了習慣,在每個早晨醒來之後趕緊忘掉有關她的夢,投入自己現實生活中,並因此以為自己就要可以走出來。
但今天這難得的重溫舊夢,分明就是揭露出了我從未癒合的傷口,並將它撕扯得更大。
一個半小時網調,此後就再也沒有。這麼美好的幻夢,離醒來就那麼快,那麼無法避免嗎?
想到一會兒便要掛斷這個視頻聊天,我的心已經絞痛不止。
隨著身體逐漸缺氧,我又一次開始微微顫抖。大概也是反覆缺氧加上射精的緣故,這一次,我的四
肢感覺到格外痠軟無力。
我逐漸忍受不住了。射精沒過太久的我還處於半賢者狀態,也並沒有那麼渴望太極端的折磨。
呻吟了幾秒鐘之後,我很快喊叫求饒起來:「主人放過我吧。我不行了,不要了!」
她沒有為難我,很快告訴了我密碼。
我解開自己的鎖,撕開了塑料袋。
7
大口呼吸了幾下緩過來之後,我把破掉的塑料袋取了下來。
我抬起頭,才發現這一次時她並沒有把腳從畫面中拿走。
雖然依然只有雙腳最前面三分之一的部分在畫面裡,但已經足夠迷人。
「這次堅持得很短呢,果然還是沒那麼想繼續被虐吧?」她問著。
我沒經思考,就連忙否認:「不是的,主人。我喜歡被主人折磨……我喜歡的。」
看她依然沉默,我補充著:「這次是我沒用,對不起。」
短暫的沉默過後,她竟然像是有意勾引我一般,把腳趾向上微微翹了起來:「那,你難道還想要嗎?」
啊。從前的時候(各種。
現在,她莫非是主動還想繼續虐我嗎?
我看著她那一排腳趾的可愛輪廓,又逐漸失去理智:「我真的還想要。」
「那就別再那麼沒用呀~剛才那次才一分半鐘而已啊。以前你可是能堅持很久的。」她說著,將雙腳腳尖向內收攏,兩腳的拇趾隔著襪子相互摩擦著,可愛極了。
「明白了。我會努力的。」
此刻不需要應付窒息的痛苦,我全心欣賞著她可愛的腳趾,很快興奮難抑,連殘留的一點點肉棒,都稍微硬了起來。
「主人,我想求您,」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開口對她說道:「想求您…」
「想求我什麼呀?」看到我犯賤的樣子,她大約還是多少有些滿足,壞笑著問我。
「想求主人,這一次不要告訴我密碼都好。就這麼讓我窒息死掉就好了。我想被您折磨到死掉。」
「又開始自顧自說不負責任的話了呢,」她嘆氣道:「我可不想成為殺人犯。」
「不是的,」我辯駁道:「主人不會有麻煩的。我就算死掉,也不會連累到主人的。沒人會發現我的屍體。就算有人發現,因為我用的賬戶都不是實名的,電腦也沒人能登入,所以不可能會追查到主人的。何況,就算真的發現我是和主人視頻聊天的過程中窒息死的,我終究也算是自殺的吧。」
「就算不會攤上麻煩,把你弄死這件事本身,也是我也不想啊。我可不想以後每天做噩夢。」她有些無奈。
「可是,」在興奮頭上的我,不顧她的感受地說道:「我是心甘情願的呀。就當是我自殺,主人只是旁觀的就好。」
「那為什麼一定要我看著呢?」她已經有一點不愉快了。
她微微慍怒的語氣讓我意識到自己又說了不負責任的話,我趕緊告誡自己停下:「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確實又不理智了。我只是想告訴主人,主人如果想的話可以就讓我窒息到死而已,我沒有要求主人的意思。」
「知道了。」她似乎沒有太多耐心聽我解釋。
「謝謝主人!」我趕緊道謝:「總之,主人不用太在意的。能被主人虐,我已經很開心了…就算被主人虐死也都是我的榮幸,我不會去奢求的。」
「好吧,」她像是憐憫我,沒有再追究:「那,還想繼續嗎?」
「嗯!」我點頭。
我於是往自己頭上套上了塑料袋,把手鎖上,
開始了下一次的窒息。
即使嘴上沒有再提,我的心裡卻依然期望著就這麼被她虐到死掉。
今天的幸福已經讓我清醒地明白,沒有她的日子是多麼無趣,多麼讓人絕望。那麼,為什麼要還要承受那種苟活的痛苦呢?
既然這注定是最後一次調教,那在著這幸福中死去,又有什麼不好呢?既然人遲早就要死去,在被最愛的人調教中,被最愛的人結束生命,該是最完美的結局了吧。
當然,我知道,我能不能有那樣的結局終究取決於她。
人類的求生本能是與生俱來的,被窒息時尋求恢復呼吸,是不受人的主觀意識控制的。大腦皮層指揮不了腦幹。沒有人能通過憋住不呼吸來把自己憋死。
果然,約莫兩分多鐘過後,我感覺到自己已經堅持不住,喘不了氣的那種痛苦已經讓我的信念崩潰。
我努力忍住不開口求饒,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掙扎著,將手銬上的鏈扯到了最緊。
終於,完全無法忍受的我,開口求饒:「主人…嗚,我不行了。」
她只是笑著嘲諷道:「剛才不還說想被我一直窒息到死的嗎?」
「嗚嗚~我錯了。」我一邊說著,痠痛的手腳依然控制不住地亂動著。
「忍著喔。」她說著:「你剛才可是超欠虐的。」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了。我試圖讓自己「再堅持十秒」,沒想到才過了兩三秒,身體就實在無法承受痛苦了。
縱使再怎麼不情願,我的身體逼著我伸手摸向密碼鎖,準備窮試密碼。
她狠狠命令道:「把手放開!」然後又指示:「好好看著我的腳呀。」
此刻,她已經把腳背完全伸到了畫面裡,只有腳後跟還在畫面之外。
她繃起一隻腳的腳尖,並摩挲著另一隻腳的腳背,故意擺出誘惑至極的姿勢。
明明已經要窒息到死掉的我,還是根本受不了這樣的誘惑,只顧直愣愣看著,都要流出口水來。
「喜歡嗎,變態?你那截可憐的小肉棒都硬得翹起來了呢~雖然還是隻有一公分長,什麼用都沒有呢。」
「嗚嗚~」在窒息、眼前的美景和語言羞辱的三重作用下,強烈的快感已經讓我全身抽搐起來。
「是不是你都不想正常地看女孩子一眼,就只想就這麼看著我的腳,發情直到死掉呢?」
「我只想~」已經沒有了思考能力的我,含混地回答著:「我就只想這麼看著主人的腳發情,直到,死掉…」
一邊這麼說著,精液又一次從我殘缺的肉棒裡流了出來。
下身的幾下抽搐讓我眼前發黑,墮入痛苦的深淵。
性慾很快又一次敗給了求生的強大本能。我在黑暗中摸索著,用顫抖著的手抓住了密碼鎖。
「做出射精這麼過分的事,還想要解開嗎?」她依然在羞辱著我:「不是隻想好好看著我的腳直到死掉嗎?」
我甚至顧不及回答她,虛弱地開始嘗試著打開密碼鎖。
密碼在「005」的位置上。我嘗試拉開鎖,鎖沒有打開。將密碼旋轉一格到「006」,鎖依然沒有打開。再旋轉一格,鎖還是拉不開。
終於,將密碼旋到「009」的時候,密碼鎖解開了。
我用最後一絲氣力,撕開了自己頭上套著的塑料袋。
8
大口呼吸很久之後,我的視野才完全恢復。
方才那種可謂瀕死的狀態,讓我現在都沒完全清醒。
她看我抬起頭,第一句便是責罵:「不僅
沒經過我同意就開鎖,還又沒經過我同意就射精了呢。你覺得你還是個合格的奴隸嗎?」
「對不起,主人。」即使是賢者時間的我,也當然會乖乖順從:「我…我不是。」
「知道自己是個廢物就好。」她並沒有真的責怪我:「不過沒想到你那可憐的小雞雞還能射第二次呢。」
「嗚…主人的腳那麼好看,真的太讓人忍不住了嘛。」
「是嗎?你可還根本一點點都沒看到我的皮膚呢。你看到的只是我的襪子而已喔。」
「但是,」我爭辯著:「也能看到主人腳趾、腳背還有腳底所有地方的曲線了。」
「是你太變態吧?連腳都沒真正看見,就能射兩次精呢。」
「是主人的腳太好看啦,」我還在努力套好著她:「光是輪廓就足夠好看了,不看到皮膚都足夠了。」
她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說道:「可以再多給你看一點啦。不過,你也把頭套去掉,把變聲器關掉,讓我看清楚你吧。到現在也沒什麼好隱藏的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大喜過望。我終於可以作為我自己來面對她了。難道她終於不再想要避開我了嗎?
我摘下頭套,但還是有些擔心:「希望沒有讓主人難過。」
「沒有啦,」聽得出來她沒有再介意。
她果然也調整了攝像頭的角度。現在,我可以看得出她的攝像頭在桌上,朝前下方拍攝。畫面裡能看到一點點桌子的邊緣,然後便是地上她那一雙可愛的小腳,還有光潔纖細的小腿,直至大膝蓋以上一點點。
「嘛,其實我應該面對你的。」她嘆了口氣,地說道:「就像我應該面對自己終究是個施虐狂的現實。」
「主人這麼說,是因為?」
「之前和你分開以後,我下定了決心做一個正常人,再也不碰 SM 相關的東西的。我也找了一個正常的男朋友,甚至可以說是很強勢的男朋友吧。於是這兩年我過的也很開心。」
「那就太好了呀。」大約是早就放棄自己還能重新和她戀愛的幻想,我只是發自內心地為她感到高興。
「但是就算平日 99% 的時間都很充實很幸福,心底裡還是有著想要虐人的躁動的。所以我才想要再嘗試找個網調的奴。不過,我不準備再讓哪個 M 進入我的人生了。」
「嗯。這樣,大概也好?」我完全能理解她的想法,附和著:「和正常的生活完全分隔開來的話,也不會有多餘的需要擔心的事情吧。」
「是呢。只是,前些天接觸的幾個 M,都真的很讓人不喜歡。要麼就是太挨不住虐,要麼一開口說話就讓人覺得太粗俗。」
「那,」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鼓起膽量提議:「主人可以考慮以後也繼續調教我嗎?我就只單純做主人的奴隸就可以的。只網調也可以的。我付錢也可以的。」
她的語氣很輕鬆:「那…看你今天的表現咯~」
同時,她雙腳的腳尖也活潑地向外晃了晃,可愛極了。
我開心得想立刻從地上跳起來。「看我今天的表現」,大約就是已經同意了七成了吧。
原本以為我的人生只剩下死寂的黑白,現在,如果真的還能隔三差五被她調教,一切都將重新變得有意義。
我甚至已經在幻想著,下一次、下下次的調教,都能怎樣被她羞辱和折磨。
就算不能再守護著她,能得到一直做她的玩物的機會,已經是一個月前
的我、甚至是五分鐘前的我想都不敢想的美夢了。
我的人生果然只能有她呀。這半小時裡就證明了,每次都是她的幾句話,就輕易地將我的心情拽入谷底,又扯上巔峰。
「已經射了兩次精了,還想繼續嗎?」她問道。
我確實已經沒那麼想被虐了,但為了避免讓她不開心,我還是回答道:「繼不繼續都可以?我聽主人的就好。」
「那就乖乖被虐喔~」她雙腿似乎有些刻意夾緊:「現在你沒戴頭套,我可要好好看著你掙扎的樣子。」
聽著她的壞笑,我無法抵抗地拿起了塑料袋,套在了自己頭上,並用膠帶纏上了幾圈。
然後,將手銬住,並把最後一位密碼撥亂。
此時,她卻發出了指令:「把前兩位也改了。」
聽到她忽然這麼命令,我有一點點被嚇到,沒有立刻動手,只是輕輕搖頭,以求饒的眼神看著攝像頭。
「誰叫你上次自己把鎖打開的?你自己不自覺,只好這樣咯。趕快,把前兩位也改了。」
她的聲音是如此充滿了主宰欲,讓我興奮得整個身體為之一顫。
我沒有多想,就把前兩位密碼也都撥亂了。
她則用鍵盤將三位密碼記錄下來。
畢竟已經射了兩次精,我那殘餘的小傢伙這次沒有再勃起了,我堅持了大概只有兩分鐘,便單純地因無法呼吸而掙扎起來。
「主人~」我又一次開始求饒:「主人我不行了。」
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雙腿夾緊;雙腳則像是更加開心了一樣,輕快地踮著。
我這個可悲的性變態,注意力立刻被她的雙腳吸引去,又欣賞起她腳尖那可愛的模樣。
但這隻持續了短短几秒而已。
幾秒之後,窒息的痛苦已經讓我無法再沉迷於美色了。
喊叫著求饒的同時,本能的掙扎已經讓自己的手腕都被手銬磨破。看她依然只是笑著,我瘋狂搖著頭慘叫出來:「嗚嗚,主人,主人我不行了!受不了了!」
「是嗎?」她壞笑著:「你這樣子才可愛喔。」
因為射精和反覆折磨的緣故,我甚至沒有力氣再為她的壞笑而興奮了。
「主人我…」我剛伸手想要試圖開鎖,便意識到這一次三位密碼都被打亂了,自己根本不可能窮試。
「嗚嗚~主人!」我眼前開始發黑,喊叫著:「主人!」
我受折磨的樣子,大概讓她興奮得更有施虐欲了,她只是不屑地說著:「乖乖忍著喔~」
看她沒有任何放過我的跡象,求生的本能讓我用力吸氣,把貼在我臉上的塑料袋吸到牙間,試圖咬破。
在嘗試兩三次之後,我成功將塑料袋咬出了一個小孔。
少量的新鮮空氣從那個小孔進入到我的口腔裡。
我活了過來。
9
我喘了好一會兒氣之後,抬頭看向她。
「密碼是 587,自己打開吧。」
我用手指慢慢把每一位密碼撥對時,委屈地提起來:「主人好壞,真的讓我把三位密碼都打亂。」
「誰叫你剛才自己不聽話嘛?」
「主人就不怕有什麼意外的情況下我解不開鎖嗎?」
「剛剛是誰說的就算被虐死也沒關係,我也不會需要負責什麼的?」她壞笑著問道。
「是…是我嘛。」我無法反駁:「只是…我也不想就那麼死掉啦。以後我也還想繼續被做主人的奴隸,繼續被主人網調…如果可以的話。」
「好啦,哪那麼容易出現意外。」她笑著打趣道:「別忘了
,你剛才可說了,被我虐死是你的榮幸。我還沒打算那麼輕易讓你得到那樣的榮幸呢。」
「嗯嗯,我明白的,主人。」
「不過你今天真的很不乖呢。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方法逃脫,嗯?」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確實已經盡力剋制,只是確實敵不過身體的本能。
「總之,你今天的表現不太好呢。嗯?」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玩弄。
但我已經被「表現不太好」這幾個字嚇到了。我不想就這麼再一次失去她。我要證明我不是其他的 M 那樣的廢物。我趕緊更狠地道歉:「對不起!主人是我不好!」
「嘛,也我知道也是沒辦法的啦;」她說著:「以前在被窒息的時候,你就會把塑料袋咬破呢。沒想到一點都沒變。」
聽到她還記得我和她的從前,我心裡滿是感動。但我還是努力剋制著,不讓自己陷入過多的回憶。我要做的只是珍惜當下。
她心情確實更好了(各種?」
看著她性感至極的挑襪姿勢,和那裸露出來的光潔的腳後跟,我語無倫次:「唔,現在…現在,主人也不可能襪子遞過來呀。」
「知道就好。」她像是羞辱著連她的襪子都無從再得到的我:「那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我看向一邊的玻璃櫃子。
那玻璃櫃子裡其實有收藏著她穿過的一雙灰色棉襪;恰好和她此時腳上穿著的襪子是同款。
只是,櫃子裡那雙殘留著她的氣味的襪子,是我根本不捨得隨便觸碰的。我從沒有用那襪子自慰過,甚至沒有舔過;就連從密封袋裡拿出來吸嗅,都是一兩個月才會做一次的。我害怕打開得太頻繁,讓她殘留的香味太快流失掉。
於是,我此刻根本不可能捨得拿出那雙襪子來塞上自己的嘴巴。
我想起了幾年前她折磨我時讓我閉嘴曾用過的手段,便提起來:「那,用別針封住我的嘴呢?」
「可以呀。」她很快同意:「我也挺想看到你嘴唇被虐待了呢。」
「那,主人我去找別針了。主人等我一小會兒好嗎?」
「嗯。」她爽快地同意了。
因為雙手依然被銬住,雙腿也依然被分開,我走路的速度和拿東西的速度都慢了許多。
我都有些擔心主人會等得不耐煩;但試著加快步伐,反而讓自己跌了個踉蹌。
等我終於找出來了一盒別針,回到電腦屏幕前的時候,我看到她的手機正放在桌邊,她在手機上輸入著什麼,似乎是在和別人聊天。
見到我回到畫面裡,她只是命令著:「自己乖乖動手吧,別讓我催你喔~」
「要幾枚別針呀?」我問出口的時候,心裡已經期待著她心狠地說出一個兩位數。
「那就十枚吧。」她隨便回答著:「快一點喔~我男朋友就要回來了。」
我知道,陪她的男朋友,一定是對她更重要的事情吧。這大概也是她此刻稍有些心不在焉的原因。
但無論如何,我此刻要證明自己是個合格的奴隸。別的都不重要。
我於是拿起了別針,刺入自己的下嘴唇。
從前我的嘴唇被穿刺過許多次,但那都是由她來動手;我自己動手刺穿嘴唇,這還是第一次。
劇痛讓我的手都失去了氣力;但是隻要一抬頭看到她,我便充滿了動力,並用力將別針從自己的下唇刺出,又刺穿上唇,扣在一起。
我用一枚又一枚別針穿刺的時候,她有時在看手
機,有時大概是在看我。
「怎麼眉頭都一直皺著呀?」她問著我:「有這麼疼嗎?」
「還是蠻疼的,主人。」嘴唇被扣住的我,只能口齒模糊地回答:「但是沒事。」
「我當然知道你沒事啦~」她沒有在意我的痛苦:「額外加了虐嘴唇的項目,完全就是獎賞你嘛。」
我卑微地道謝後,繼續著。疼痛讓我的雙手和麵部都沾滿了汗水,別針在我的手裡都有些拿不穩;但我依然就這麼重複著,直到十枚別針把我的雙唇牢牢扣緊。
「吶,現在還說得出話嗎?」看我終於把別針全部扣好,她問道。
「嗚嗚…」我只能模糊地嗚咽著。稍微試圖認真說話,都會因為雙唇試圖拉開,而被別針再次扯疼。
「好極了~」她看到我自己把自己弄疼的模樣,笑了出來:「那我們繼續窒息吧。」
「嗯嗯,謝謝主人!」我用意不張開嘴唇,含混地說著。
「哼~」她坐直了身子期待著:「這一次你可就得乖乖等到我決定放開你了喔。」
我拿過了塑料袋,套到了自己的頭上,然後用膠帶纏好。
我把自己的手銬住之後,習慣性地把最後一位密碼打亂。
她發出質問的聲音:「嗯?」
我明白她的意思,只好連忙乖乖把前兩位密碼也都打亂。
「乖喔~」她對於我的順從十分滿意。
我的痛苦煎熬又要開始了。
而她則雙腿併攏,一隻腳疊在另一隻腳上面,看起來很是享受。
就在此時,我從畫面那頭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隨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寶貝,我回來了。」
一定是她的男朋友吧。
我的猜想很快得到確認,她開心地對他回答到:「嗯,想你一整天啦。」
然後,我便看到了一雙男人的腳走到了畫面裡;當然,同樣只能看到大腿以下的地方。
那個男人問著她:「又在找 M 網調了嗎?」
「嗯,」她完全沒有避諱:「就我剛才跟你說過的。」
我受虐的下賤模樣,就這麼被那個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大約還在心裡嘲諷著、蔑視著吧。
她現在的男朋友在佔有著她的同時,還要如此羞辱著被她拋棄的我。我的心裡一陣痛楚,陣陣發寒。
但這樣的受辱,卻又讓我不可抑制地興奮起來了。
這麼說來,這算不算是第一次作為綠奴的體驗呢?
還是說連綠奴都根本算不上吧?畢竟,此刻她是他名正言順的女友,而我本來就什麼都不是。
「雞巴還真被切得只剩一點了呢,」男人還在嘲諷著我殘缺的下體:「這些賤東西真是變態。」
「是呀,」她回應著:「有的人天生就是用來被虐的吧。」
說的那麼直白。連陰莖都沒了的我,根本算不上一個男人了。我就是一個除了被虐沒有任何功能的垃圾而已了。
我可能根本稱不上是綠奴,因為我連半點跟他相提並論的可能都沒有,幾乎就不是同一物種。
不過他大概還是有一絲介意。
「調教那些男 M 那麼有意思嗎?」他問著她的語氣,似乎有一點點被冷落的意味。
「再有意思也比不上和你在一起呀,」她討好地回答著:「嘛,我這就把屏幕關掉好了。」
她伸手關掉了顯示器。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好好和他親熱,不用再看到噁心的我了吧。
攝像頭依然開著,我還是能看到她站起來,並站過去面朝他,說著:「我就算虐別人
開心了,也只會更想要和你親熱呀。」
「讓我看看寶貝是不是真的想要了,」他說著,將手伸到她的大腿,並逐漸向上摸。
大約是不想讓我看到他們親熱的一點點畫面,她伸手過來,將攝像頭也向下一掰。
如此一來,我便又只能看到她腳踝以下的地方了。
他們倆似乎仍在面對面站著,而她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急促,很明顯,他在用雙手或者是唇舌玩弄著我的主人吧。
缺氧同樣也讓我那徒勞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那喘息的節奏,似乎都和她的喘息共鳴了起來。
不過,這可能只是我努力編造著自己和她的所謂聯繫,做著卑鄙又可笑的自我安慰罷了。
但我停不下來這種可悲的自我安慰。
我感受到自己的臉頰也逐漸炙熱時,都會想著,此刻享受著正常人的性快感的主人,臉頰大概也已經紅熱起來了吧。
雖然我幾乎已經想不起她那種時候的模樣了。
很快,她的腳變成了朝著桌子站立,她的雙手也搭在了桌邊。
我沒有來得及仔細欣賞這雙我已經太久沒有見到的漂亮的小手,就見到他站到了他的身後。
我知道,他就要在這裡後入我最最愛的女孩子了。
而我只能做一個可悲的旁觀者,一邊承受著窒息的痛苦,一邊看著自己最心愛的人,把身體完全給予另一個男人。
我甚至不得不強行忍住自己被窒息的痛苦,讓自己識趣一些,不要在此刻開口求饒,打斷他們的雲雨。
果然,我看到她的裙子連同可愛的小內褲,都被他一把拽了下來,落到地上。
裙子和內褲都還依然套在她的腳踝處,蓋住了她穿著灰色棉襪的雙腳——我的女神沒有來得及仔細脫下內褲的時間,雙腳就幾乎失去平衡地往前滑,並已經「啊~」地嬌喊出聲。
毋庸置疑,他已經勇猛地提槍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那個真正的男人,正在給予她的,是我永遠都不再可能給予她的滿足。
「啊啊~輕一點啦!」她雙手握成拳顫抖著,像是無法承受住他猛烈的炮火一般。
大約又是巧合吧:此刻的我,也因為窒息開始劇烈地顫抖掙扎起來。
我的雙手雙腳忍不住抽動著,金屬鎖鏈都碰撞著發出響聲。
她則已經被他一下又一下從身後抽插著,舒爽地大聲吟叫了出來。
我有些尷尬。她的叫床聲依然是這麼好聽,這麼令人憐愛。可是我此刻竟然在擔心,自己是不是根本沒有資格聽到她這樣的叫聲的,我是不是該提醒她,她不慎讓我聽到了我不配聽到的天籟。
我還是自私地聆聽著。聽著她那消魂的叫聲,看著她被被猛烈衝擊而晃動著的腳踝,還有那緊握著微微顫抖的小手,我越來越興奮了,甚至來到了第三次射精的邊緣。
原來我是這麼徹底的綠奴呀。
在他們的叫床聲中,因窒息而無法自制的我,在視線慢慢變暗的同時,終於又一次射了出來。
當然,這一次只射出了一點點精液,便只剩下乾枯而痛苦的抽搐。
而他,則依然不知疲憊地繼續在她的身體裡進出。
我這個變態而又早洩的廢物,這個卑鄙地對著自己女神的叫床聲射精的垃圾,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看一眼。
痛苦的射精過後,我的性慾退潮,不再有什麼快感,只剩下本就已經到達臨界點的巨大的痛苦。
窒息了這麼久之後,我悶痛著的大腦似乎都已
經快停止運作,而肺部則像是在灼燒一般。
在目眩之際,被痛楚擊潰的我,終於放棄了「不想打攪他們」那樣的堅持,開始叫喊著求饒。
我本就不剩下多少氣息,再加上塑料袋隔絕的緣故,我的求饒聲是那麼微弱,完全被他們兩人的叫床聲淹沒。正在快感之巔上縱情享受的他們,根本無暇估計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存在。
嘴唇被扣住沒法說話,我只能努力大聲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我本能地想要逃脫。在理智完全崩潰之後,甚至開始徒勞地胡亂撥動密碼。
頭部的悶痛忽然變得猛烈,像是驚醒了我。我於是用盡最後的氣力,不吝撕扯開嘴唇上的傷口,更大大聲地喊叫求饒。
本就已經開始耳鳴的耳朵,被自己如此大聲的喊叫震得發暈。
終於,是那個男人先聽到了我的慘叫求饒,並問起她:「寶貝,你的電腦裡有放什麼聲音嗎?好吵呀。」
有希望了!
巨大的痛苦讓我根本無法鬆一口氣,只是祈求著主人告訴我密碼時快一點,再快一點。這樣的煎熬,我一秒都忍不住了,我甚至隨時可能就這麼昏死過去,堅持不到打開密碼鎖的時候。
「對不起,我這就弄好,老公你不要停嘛~」
模糊的視線裡,我看到我的主人一邊把扶在桌邊的手移向了顯示器,然後移向鼠標。那掌控著我全部的生命的纖纖小手。
下一秒鐘,我的屏幕中央出現了一行字:「您已被對方靜音。」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湧來/所有的氧氣都被我吸光/所有的物體都失去重量/我都快已經走到了所有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