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戲玩葫蘆妹
哼,態度倒是好了不少,不過你這小腰桿挺得直直,也不像是求我,倒像是在做交易。可你有什麼能交易的?不會是你這嬌俏的小身子吧?那本王倒是可以考慮。”金蛇根本不滿足,繼續調戲少女。
四妹聞言氣得火冒三丈,剛要發作,卻被金蛇滿是威脅的眼神一瞪,立時又軟了下來。“求……求求你,快告訴我怎麼救五妹!”這次少女躬下了身,一雙小手也按在膝前,姿態十分恭敬,但屈辱的眼淚已止不住地滴下,灑在玉足前面的地上,濺起晶瑩的淚花。
“嗯,很不錯,不過你剛才對我大喊大叫殊為無禮,這次鞠躬只能算做對無禮的補償。至於要讓我滿意……你先脫光了衣服,我再告訴你怎樣做。”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四妹瞬間羞紅了臉,高聲斥道。
“嗯?怎麼,火妹妹竟覺得自己還有討價的餘地?”金蛇氣定神閒地等著,連看也不看對方。四妹既然會為五妹服軟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無數次,自己只需考慮如何充分折辱,將少女的傲氣消磨殆盡即可。
此時,五妹已經倒地滾在青蛇腳邊,痛得說不出話,一口一口吐著黑水,四妹終是無法可想,只得淚珠瑩然一臉悽哀地慢慢扯下了小褂和葉裙,解開胸罩後卻不放手,而是單手抓著掩在胸前,另一隻手扣在內褲沿上,死咬著嘴唇遲遲不肯向下扯拽。
“你不願意脫,我也不催你。只是提醒一句,你耽誤的不是我的時間,而是水妹妹的哦~”金蛇一句不輕不重的話再次讓四妹渾身劇顫,少女像是下定了決心,淚如泉湧地扔掉束胸,扯下內褲褪到腳邊,兩隻小腳輕輕邁出,將完美的胴體暴露在妖精面前,抽噎著說:“行、行了嗎?能告訴我了嗎?”
金蛇看著四妹楚楚可憐的小樣子,也動了點惻隱之心:“呵呵呵,小妹妹真是身子又美人又乖。只剩最後一個要求啦,既然你救的是親妹妹,我要你伏下身子,五體投地地求我,只要做得到,我保證立即告訴你解法。”
四妹事前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金蛇一步步凌辱到這種地步,但為了妹妹她連身子都給妖精看光了,此時再拒絕等於前功盡棄。少女顫抖著身子,哭得梨花帶雨,萬般無奈地雙膝一軟,頹然跪倒,伏身下拜,螓首叩地,訴出了最後的哀求:“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五妹,我什麼都願意做……嗚哇——”四妹香肩劇烈聳動,口中泣不成聲,再無一絲一毫的尊嚴。
看著當初痛罵威脅自己的小綠葫蘆如今以仙子形態匍匐在腳下,光著身子卑微至極地苦苦哀求,金蛇終於出盡了胸中惡氣,滿足感填滿全身。她摘下腰間如意,變出一個盛飯的小瓷碗飄在空中,開始做最後的戲弄。“這就對了嘛!喏,這有一碗解毒養胃的藥,但冷著喝沒有效果,你用火幫我燒開,趁熱給水妹妹喂下去。”
四妹被妖精耍得六神無主,急忙依言而行。少女火力雖然大減,燒開一碗藥還是不在話下,眼見藥湯沸騰,四妹急忙拿過,回身奔至五妹身旁,心疼地扶起她,一邊吹溫一邊仔細地喂進去。五妹喝了藥湯,發青的臉色立時稍轉紅潤,卻仍是捂著肚子,顯然疼痛未消。
“火妹妹,你的五妹吸入毒水太多,只一碗藥終不濟事,但我這還有,你再來燒熱了便是,”金蛇手上拿著一
只褐紅色的小鐵鍋,“只要你燒得開這鍋藥,你妹妹定能痊癒。”
“姐姐別去,妖精定然沒安好心……唔唔!”因劇痛緩解而恢復神智的五妹出言阻止,但四妹又怎麼肯放著妹妹受苦:“五妹你放心,就這一隻小鐵鍋,我分分鐘就把它燒開!”
金蛇心中暗歎,這綠丫頭雖然沒腦子,對妹妹倒是真好,淫墮之後定是個有情有義的好閨女。她暗使妖力,在四妹就快燒開鍋時突然將鍋變大數倍。“哎呦,不好意思,方才那小鍋是我算錯了,這個藥量才對的,麻煩火妹妹加把勁呦!”
四妹已顧不得分辨妖精所言的真假,只顧不斷吐火。可惜,她的火力究竟是見底了。火焰一股比一股小,光亮一股比一股暗,與巨大的鐵鍋相比,更是小得可憐。而少女的虛汗則越流越多,顯然是油盡燈枯之象。
“我說火妹妹,你這火力這麼小,煮出來的必是一鍋溫湯呀。我這藥若不能煮沸,喝了非但好不了,肚子反而會更疼哦!”金蛇調戲地說著真假難辨的話,逼少女耗盡全部靈力,將她送入最後的處刑場。
四妹已累得幾乎虛脫,頭暈眼花的她根本聽不清妖精和五妹的喊話,只記得要不停吐火。終於,少女第一次在大口吸氣後,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如雨的汗水沿著嬌美的胴體簌簌滑落。
金蛇見此,心知收官之時已到,“看來火妹妹是燒不開這鍋藥嘍,還是我來給你加點油,助你一臂之力吧~”她拿起如意念動寒冰咒,變化出一桶冰冷之極的清水,在少女頭頂上兜頭潑下。
“啊——!”筋疲力盡的四妹正在全力調動最後一絲絲火力,被冰水一澆,登時縱聲哀啼,渾身抽搐著倒臥在地,雖然還沒暈厥過去,卻再也動彈不得。
“四姐——!”見姐姐受此凌辱,五妹暴發出一股力氣,不顧一切地爬到四妹身邊,然而手還沒碰到四妹,就被青蛇趕上了按住,開始扯脫她身上的衣物。“啊!死妖精,放開我!呀——!你要幹什麼!住手!”
“哼哼哼,水丫頭。剛才留著你不處置,就是要以你為人質,磨盡你那火姐姐的銳氣與火力,現在她被馴服了,你覺得本王還會給你留著體面麼?”青蛇一邊壞笑著一邊動手,很快就把五妹剝得一乾二淨。少女既羞且慟,偏偏肚子還在作痛,完全無法吐出水來,只能奮起粉拳,哭著使勁捶打妖精,但這力度在對方看來實與搔癢無異。青蛇盤起蛇身,將羞憤的五妹緊緊捲住,雙手按著她碩大的乳房悉心玩弄,蛇尾尖則在下體私密處連番挑逗,激得少女驚羞嬌吟,與殘留的痛嗚聲混雜一處,聽來動人心魂。
金蛇看著馬上就可以享用的獵物,心滿意足。她變出一隻黑色布袋,將還有一絲清醒,有氣無力咒罵著的四妹裝進去,並對青蛇道:“青妹,到此為止吧。這水丫頭並不像她姐姐那樣鋒芒畢露,其心理防線是靠高潔與體面守護的。你的五毒湯髒汙了她的身體,劇痛和裸露讓她體面全失,即使不加淫辱也已足夠,咱們可以出去奪取靈力了。”
青蛇答應一聲,雙手一提,像在酒宴上那般把手中的少女高舉過頂,遠遠拋出。再也無力掙扎的五妹在空中發出一聲絕望的長呼,隨即落入袋中。兩名少女並不算重,金蛇一人就能提起,卻一直等著青蛇走過來跟自己合力提起
口袋,哼著小曲,打開通道離開幻境而去。
……
“姐姐,這兩顆靈籽真漂亮啊!一顆焰光閃閃,一顆水潤如玉,真不知選哪個好呢~”看著托盤裡剛剛凝結好的兩顆靈籽,青蛇讚不絕口。
金蛇笑著道:“確實,到手的五顆靈籽就屬這倆最漂亮。其實,論起此戰的功勞,兩顆靈籽都該是青妹你的。可是紅靈籽與黃靈籽都已歸屬於你,再加兩顆只怕駕馭不來。依我之見,你對水屬性更熟悉,還是選水吧。”
“姐姐這話太過獎了,此戰我雖建功,那也是受姐姐多年教導的結果,哪能都歸了我呢?既然你覺得水靈籽合適我,那就這樣~對了姐姐,咱們該去淫墮兩個小丫頭了吧?一番鬥法下來,我越發覺得這倆小傢伙可愛,真想早點看到她們喊媽媽呢!”青蛇舔著舌頭,一臉興奮。
金蛇卻不認可:“傻妹子,又急著享受了不是?咱們的麻煩還沒完呢,你還記得水火丫頭降生後幹了什麼嗎?”
青蛇想了想:“哦!她們一個燒了周圍的妖物,另一個打雷下雨,讓仙花香草生長了起來。這都是能加速仙物成長的做法,藍葫蘆和紫葫蘆想必會更快降生了!”
“對呀!記得我說過吧,之前去捉回那橙丫頭時,就是這倆小葫蘆噴火吐水,我才沒能把整條葫蘆藤剷下來。如今兩個小丫頭落入手中,剩下那兩個多半是沒有抵抗能力的,咱們何妨主動出擊,把她們倆連藤剷下帶回洞裡,用洞內的妖氣壓制她們的成長,順便也可試試能否提前令她們淫墮哦~”
“我明白了,姐姐且在洞中安排,我這就帶小的們過去!”
……
妖洞的宴會廳再次點滿燈火,接受招待的仍是四妹五妹。只不過這一次,坐在上首的她們不再是衣妝整潔、神態威嚴的座上客,而是身無寸縷、秀髮散亂的階下囚。二女身下的座椅被挪走,取而代之的是金蛇飼養的兩隻淫蟲,它們用黏滑柔韌的身體托住少女的屁股和粉背,以靈活強勁的觸手攥住她們的手腳,並在她們的嬌軀上反覆揉搓,撩撥著美少女敏感的神經,迫使她們發出絕不甘願卻飽含春情的喘叫,看得一眾小妖呼吸粗重。
四妹和五妹心中極度羞恥又萬般無奈。她們在幻境中被凌辱得一敗塗地,精神防線完全崩塌,水火神力給二妖抽取得乾乾淨淨,又被強灌淫墮毒藥,在體表生出了淫紋,此時身體極度敏感,儘管拼命抑制情慾,還是被身下淫蟲挑逗得浪聲四起。雖然如此,兩名少女並未放棄希望。
“妖精……唔,別得意……太早,你奪了我們……靈力也沒用……唔哼~六妹七妹比我們,嗯哼……難對付得多……哈……你們不是對手……嗯唔!啊啊……”四妹一邊拼命抑制喘叫,一邊奮力說出一句整話。
“呵呵呵,火妹妹,如果你們倆沒有冒冒失失來我洞裡,我只怕要被你們四姐妹聯手的局面嚇死過去。可你們已成了這副樣子,還有誰能保護那兩個還沒降生的小丫頭呢,嗯?”
水妹頓時驚叫起來:“妖精!你要做什麼?嗯啊……不許動她們,啊啊……否則我……唔唔唔!唔唔~”還沒說完,就被金蛇捏住小臉一通舌吻。
“否則你想怎麼樣呢?光溜溜的水妹妹?你們小姐妹有空放狠話,不如抬頭看看是誰來了!”
四妹五妹一驚,望向門口,竟是大妹領著
二妹和三妹走了進來。面容還是熟悉的面容,服色和神態卻大為不同。更讓她們震驚的,是三位姐姐身上都出現了奇怪的動物特徵,紅妹的牛角牛耳、橙妹的狐耳茸尾、三妹的虎耳虎爪讓三個少女變得比淫墮前更加可愛。四妹五妹目瞪口呆地看著三個姐姐一起撲到金蛇懷裡,爭先恐後地喊著金媽媽,還使勁兒地磨蹭著,恨不得把身子跟蛇精融在一起。
緊隨而來的青蛇剛轉過宴廳入口的屏風,得意的笑聲早已傳了進來:“哈哈哈哈哈,恭喜姐姐,看來橙丫頭和鐵丫頭淫墮效果也非常不錯,隨著三個丫頭完成淫墮,她們清醒的時間也有所延長了呢。”
“呵呵呵,這早在我意料之中,等數量達到五個,應該還會延長。不過,妹妹這麼高興地回來,想必那件大事已圓滿完成了?”
一番對話聽下來,四妹五妹已隱約知道妖精指的是什麼,也清楚自己無能為力,可當青蛇從身後將掛著藍葫蘆和紫葫蘆的一截斷藤拎出來時,兩名少女還是焦急地嗔叫掙扎著,想要搭救還未出生就落入敵手的妹妹。
青蛇在小妖們的夾道歡呼中穿過宴廳,將戰利品交到姐姐手中。金蛇雙臂伸展,將葫蘆藤平展開來,一藍一紫兩隻小葫蘆在藤上奮力搖動,卻砸不到妖精,急得連連發出嬌哼,逗得金蛇咯咯直笑。
“姐姐,今日葫蘆仙子被一網打盡,真是可喜可賀呀!”青蛇神采飛揚。金蛇並未答話,四妹卻先喊了起來:“妖精你們別做夢了!我們仙子的葫蘆殼是打不碎的,等六妹七妹成熟墜地,你們的末日就到了!”
“末日?要不怎麼說你們傻得可愛呢,誰說要打碎葫蘆了?”青蛇一邊說,一邊走到四妹五妹跟前,挨個撫摸她們的臉蛋,“看見你們三個姐姐的樣子了麼?待會不光是你們倆,連這兩個沒出生的小葫蘆,我們也會一併用上淫墮之術,叫你們四個小丫頭一起,舒舒服服地變成我們的乖女兒呦~”
“不!不可能!六妹七妹不會侵蝕的,你們休想得逞!”“我們也一定會挺住,等到她們來救大家!”四妹五妹口中堅決否認,身體卻不寒而慄地瑟瑟發抖起來,顯然對自己的話並無多少信心。兩個少女頂著體內的快感義正辭嚴地駁斥妖精,又突然被淫蟲的新一波愛撫弄得神智模糊,嗯嗯嗚嗚地亂作一團,模樣羞恥卻又惹人憐愛。
而更讓她們驚慌絕望的是,三個姐姐雖走近前來,卻一直緊緊依偎著二妖,看向她倆的眼神雖有些熟悉,更多的卻是陌生與好奇,彷彿在看小貓小狗一般。
金蛇舉起殘酒一飲而盡:“青妹不但立了大功,更是踏踏實實地成長了,姐姐真的為你高興。話說回來,我這淫蟲也長進不小,這麼一會就把兩個小丫頭玩得半熟,可以正式淫墮了。荔兒、睫兒、錦兒,你們替媽媽好好伺候兩位妹妹,定要讓她們舒舒服服地轉化,然後送到你們的大臥房裡讓她們好好睡一覺,記住了麼?”
“媽媽放心,炫兒和洵兒都是我們的親妹妹,摸哪裡最舒服,摳哪裡最爽我們都很清楚的。”聽著荔兒用最清純的面孔和語氣說出這種淫蕩的話,青蛇差點把最後一口酒噴出來,金蛇也笑彎了腰。“好啦好啦,既然如此就快去弄吧。”
這一來可急壞了四妹五妹:“姐姐們快醒醒,她們是妖精,不要幫
她們呀!啊——住手!姐姐們快停下!唔啊啊……救人吶……救救我們……”隨著大妹爬上,用自己的巨乳頂上五妹的兩隻乳瓜開始揉搓,三妹纖指微伸,探入四妹的花谷,橙妹則輕巧地倒掛身體,親吻她倆的耳朵,兩名少女對著並不存在的希望哭喊求助,方寸盡失。金蛇和青蛇欣賞夠了這對姐妹花的末日哀號,一人牽起葫蘆藤的一端,提著戰利品離宴廳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