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娘被五個室友戴了綠帽(文筆很好)
第一章:初墮之夜
深夜十一點,大學男生宿舍404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偽娘大學生小寂正蜷縮在角落的椅子上,那張清秀得有些過分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他身上穿著一套精心搭配的女裝——白色的蕾絲吊帶背心緊緊包裹著他平坦卻略顯陰柔的胸部,下身是一條極短的格紋百褶裙,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的雙腿被一雙半透明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腳上還踩著一雙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廉價黑色高跟涼鞋。
這本該是他最隱秘、最享受的獨處時光。他以為舍友們今晚都會去網吧通宵,沒想到,命運——或者說他那註定當奴隸的賤命——跟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喲,大家快看,咱們宿舍什麼時候藏了個這麼騷的娘們兒?”
一聲充滿了戲謔與暴戾的嘲笑打破了死寂。宿舍門被猛地推開,五個高大的身影魚貫而入。為首的是體育生浩哥,他赤裸著上身,肌肉虯結,滿身熱氣,手裡還拎著半瓶沒喝完的啤酒。跟在他身後的是學霸文彬、富二代子軒、混混阿龍和班長志偉。
小寂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像一隻被強光燈照住的兔子。他想逃,可雙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那雙高跟鞋更是讓他寸步難行。
“這……這不是小寂嗎?”文彬推了推眼鏡,目光像刀子一樣在小寂身上刮過,“沒想到啊,平時裝得挺正經,背地裡居然穿這種騷貨才穿的衣服。”
“穿得這麼騷,是給誰看的?啊?”阿龍走上前,一把揪住小寂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疼……放手……”小寂帶著哭腔求饒,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放手?老子還沒玩夠呢!”浩哥大步上前,一腳踹在小寂的小腿上,“啪”的一聲,小寂直接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地磚上,鑽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跪好!把頭抬起來!”浩哥的命令如同雷鳴。
小寂顫抖著抬起頭,視線裡是五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以及……五雙剛剛運動回來的鞋子。浩哥腳上是一雙沾滿灰塵和泥土的籃球鞋,鞋底紋路里嵌著黑色的汙垢;文彬穿著帆布鞋,邊緣已經磨損;子軒是昂貴的限量版球鞋;阿龍是一雙厚重的軍靴;志偉則是普通的運動鞋。
“看來這小子天生就是個賤骨頭,被踹了一腳反而跪得這麼標準。”志偉冷笑著說道。
浩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是捕食者看到獵物時的表情。他抬起右腳,那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巨大籃球鞋底直接踩在了小寂的臉上。
“唔!”小寂發出一聲悶哼。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粗糙的鞋底摩擦著他嬌嫩的臉頰,橡膠味、泥土味,還有最讓他崩潰的——那股從鞋底散發出來的、經過長時間劇烈運動發酵後的濃烈腳汗味。這股味道像是有毒的氣體,瞬間鑽進了小寂的鼻腔,直衝天靈蓋。
正常男人此刻應該感到噁心,應該憤怒反抗。可是,小寂那極端抖M的體質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他。那股刺鼻的臭味,那被踩在腳下如同垃圾般的羞恥感,竟然讓他那隱藏在裙底的小雞巴不受控制地顫抖、充血、勃起。
“看!他硬了!”眼尖的子軒指著小寂裙底隆起的部位大叫起來,“這偽娘被踩臉居然爽到了?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羞恥感如同岩漿般燒灼著小寂的全
身,他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眼淚終於奪眶而出。被戳穿最隱秘的性癖,被當成變態嘲笑,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他……興奮。是的,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下體那根東西正硬得發痛,前列腺液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打溼了內褲。
“既然這麼喜歡被踩,那就讓你爽個夠。”浩哥腳上用力,狠狠碾壓著小寂的五官,鼻樑被壓扁,嘴唇被鞋底的紋路擠得變形,“去,把咱們五個人的鞋都舔一遍,舔不乾淨今晚別想睡。”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小寂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儘管這掙扎顯得如此無力。
“少廢話!阿龍,幫他一把。”浩哥說道。
阿龍獰笑著上前,一腳踢在小寂的肩膀上,將他踢得趴在地上,然後軍靴狠狠踩在他的後背上,像是在釘釘子一樣把他死死踩住。“舔!快舔!不然老子踩斷你的肋骨!”
屈辱。無盡的屈辱。小寂趴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爬向浩哥的腳邊。他伸出顫抖的粉色舌頭,湊近那隻巨大的、散發著惡臭的籃球鞋底。
第一口舔下去,滿嘴的泥土和灰塵。那股味道濃烈得讓他想吐,但奇怪的是,這種“吃土”的感覺卻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變態的安寧。這就是他該待的地方,這就是他該有的待遇。他是垃圾,是鞋墊,是連這些鞋底汙垢都不如的賤奴。
他閉上眼,開始瘋狂地舔舐。舌頭掃過鞋底的每一道紋路,將裡面的泥沙、汙垢一點點捲進嘴裡,吞嚥下去。
“哈哈哈哈!看這騷貨吃得多香!”文彬掏出手機,開始錄像,“小寂,你平時裝學霸的樣子呢?現在怎麼像條狗一樣在啃鞋底?”
小寂充耳不聞,或者說,這些羞辱的話語成了最好的助興劑。他舔完了浩哥的,又爬向文彬的帆布鞋。帆布鞋的橡膠底比較軟,帶著一股陳舊的汗味。他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細緻地舔舐著鞋邊緣的黑色膠水。
接著是子軒的球鞋、阿龍的軍靴、志偉的運動鞋。每一雙鞋都有不同的味道,每一雙鞋都在踐踏他的尊嚴。當他舔到阿龍的軍靴時,阿龍故意抬起腳,讓他舔鞋底的同時,靴筒直接撞到了他的鼻子,撞得他眼淚直流。
“行了,光舔鞋哪夠。”浩哥突然把腳收回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解開了褲腰帶,“既然是偽娘,那肯定有女人的功能吧?來,給哥哥們伺候一下。”
五個人圍坐成一圈,五根男人的象徵暴露在空氣中。有的粗壯,有的修長,有的青筋暴起,有的上面還掛著汗珠。
小寂跪在中間,看著這一圈肉棒,恐懼到了極點,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他的喉嚨發乾,肛門不由自主地收縮著。
“還愣著幹什麼?先從浩哥開始!”阿龍一腳踢在小寂的屁股上。
小寂膝行上前,跪在浩哥雙腿之間。浩哥的雞巴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那是一種混合了尿液、汗水和包皮垢的腥羶味。對於潔癖來說這是地獄,但對於此刻的小寂來說,這是他墮落的祭壇。
他張開嘴,含住了那根巨大的龜頭。
“唔……”口腔被瞬間撐滿,異物感強烈。浩哥根本不給他適應的時間,一把按住小寂的後腦勺,用力往下一壓。
“嘔——”小寂乾嘔著,雞巴直接捅進了他的喉嚨深處,眼淚鼻涕瞬間噴湧而出。
“操,真緊!這嘴比真娘們兒還爽!”
浩哥粗魯地抽送著,每一次都頂到小寂的嗓子眼,“用舌頭!轉!給老子轉!”
小寂拼命地想要呼吸,卻只能通過鼻子發出急促的哼哼聲。他笨拙地用舌頭纏繞著那根侵犯他的肉棒,吸吮著上面的味道。眼淚流過臉頰,混合著嘴角的唾液,滴落在浩哥的褲襠上。
“我也忍不住了。”文彬站起來,把雞巴湊到了小寂的臉邊,“別光顧著浩哥,這隻手給我擼著!”
小寂伸出顫抖的手,握住了文彬的雞巴。緊接著,子軒、志偉也圍了上來。他的一張嘴被浩哥霸佔,兩隻手各握住一根,剩下兩根就在他臉上蹭來蹭去,熱燙的龜頭摩擦著他的臉頰、眼睛、耳朵。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肉便器,沒有尊嚴,沒有人權,只是五個男人發洩慾望的工具。可是,每當有人罵他一句“賤貨”、“騷逼”,他的小雞巴就會在裙底快樂地跳動一下。
“我要射了!都給你這騷貨喝!”浩哥低吼一聲,按緊小寂的頭,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進他的食道。
“咳咳咳——”小寂被嗆得劇烈咳嗽,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絲線。
還沒等他喘口氣,文彬的雞巴又塞進了他的嘴裡。緊接著是子軒、志偉、阿龍。五個人輪流使用著他的口腔,沒有一絲憐憫。阿龍最狠,他掐著小寂的脖子,一邊操一邊罵:“看這眼神,真他媽騷,被操哭了還這麼勾人,是不是想被操死啊?”
終於,五個人都發洩完畢。小寂的臉上、頭髮上、衣服上全是白濁的液體。他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喉嚨火辣辣地疼,胃裡翻江倒海全是精液的味道。
“這就累了?”浩哥冷笑著,脫下腳上那雙早已溼透的黑色運動襪,直接團成一團,那是他穿了三天沒洗的襪子,上面浸透了汗水和腳皮屑,“把這個含著,不許吐出來。”
那雙襪子帶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被硬生生塞進了小寂的嘴裡。那股味道比剛才的鞋底還要濃烈十倍,溼漉漉的織物填滿了他的口腔,讓他連呼吸都帶著腳臭味。
“現在,該伺候我們的腳了。”浩哥把光著的腳伸到小寂面前,“剛才鞋底舔了,現在把腳縫裡的泥給我舔乾淨。”
小寂機械地爬過去,嘴裡塞著臭襪子,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浩哥的腳很大,腳掌寬厚,腳趾縫裡積著一層黑色的汙垢。小寂伸出舌頭,鑽進腳趾縫,一點點地摳挖著那些汙垢。
鹹的。苦的。帶著死皮的粗糙感。
他像一條虔誠的狗,從浩哥的大腳趾舔到小腳趾,再舔腳底板。腳底板的皮膚因為長期運動變得很硬,帶著汗水的鹹味。他吸吮著浩哥的腳後跟,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隨著這股腳臭味下沉。
接著是文彬。文彬的腳很白,但腳汗特別多,襪子脫下來甚至能擰出水。小寂舔他的腳時,那股酸爽的腳汗味直衝腦門,燻得他眼淚直流。
“看這狗樣,真帶勁。”子軒把腳踩在小寂的肩膀上,另一隻腳踩在他的背上,“以後咱們宿舍的地板不用拖了,讓他舔就行。”
小寂在五個男人的腳下輾轉反側,他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嘴裡全是腳汗、精液和襪子的混合味道。他的精神已經恍惚,彷彿自己真的生來就是為了給這些男人當腳墊的。
就在這時,浩哥突然提到了那個名字——小寂的女朋友,藝術系的小雅。
“哎,聽
說小寂那個女朋友長得挺正點啊?”浩哥一邊享受著小寂的舔舐,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叫小雅是吧?明天把她叫來玩玩?”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小寂。他正在舔舐志偉腳底的動作停滯了,心臟猛地收縮。
“怎麼?捨不得?”阿龍敏銳地察覺到了,尖銳的靴跟狠狠踢在小寂的蛋蛋上。
“呃——!”劇痛讓小寂蜷縮成一隻蝦米,嘴裡塞著的襪子讓他發不出慘叫,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蛋蛋被踢中的瞬間,疼痛讓他眼前發黑,但隨之而來的,竟然是一股更加變態的興奮。
綠帽。NTR。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這些剛剛蹂躪過自己的男人操翻。
“不……不要……”小寂哭著搖頭,眼淚混著臉上的精液流下來。
“不要?我看你很想要吧。”浩哥踩著小寂的臉,腳趾用力夾住他的鼻子,“你想想看,明天我們就把你女朋友按在床上,就像剛才操你一樣,一根根地操她。你就跪在旁邊看著,看著她被我們操得哭,看著她被我們內射。你會不會很興奮?綠帽狗?”
“是……我是……”極度的羞恥摧毀了小寂最後的防線。在浩哥的言語誘導下,在腳臭味的窒息中,他竟然鬼使神差地顫抖著說出了實話,“我是綠帽狗……我想看……求求主人操她……”
“哈哈哈哈!真是個極品!”五個人爆發出一陣狂笑。
夜深了,調教還在繼續。
最後,小寂被命令睡在浩哥的床底下。那是一個狹窄、陰暗、充滿灰塵的空間,就像他現在的身份。
浩哥把那雙剛剛被小寂舔過的、依然散發著臭味的運動鞋扔在床邊,命令道:“今晚就枕著這個睡。要是明天早上我發現鞋上有灰塵,你就死定了。”
小寂蜷縮在床底,雙手緊緊抱著那雙巨大的籃球鞋,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他把臉埋進鞋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屬於浩哥的腳臭味包圍了他,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嘴裡還殘留著襪子的味道,喉嚨裡還有精液的餘味,身上滿是腳印和淤青。但他卻在這骯髒的黑暗中,硬得發疼。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浩哥描述的畫面:明天,小雅會來到這裡,會被這五個男人……
“啊……”他壓抑地呻吟一聲,在這充滿腳臭味的床底,一邊流著屈辱的淚水,一邊用手撫摸著自己那根不爭氣的雞巴,射出了卑微的一發。
第二章:公開烙印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一把利劍刺入404室昏暗的床底。對於小寂來說,這並不是新一天的開始,而是奴役生涯的延續。
他猛地驚醒,發現自己依然蜷縮在浩哥的床下,懷裡緊緊抱著那雙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籃球鞋。昨晚的羞辱像潮水般湧回腦海,但他還沒來得及感傷,頭頂上方就傳來了浩哥慵懶而殘暴的聲音。
“喂,下面的賤狗,醒了沒?”
緊接著,一隻赤裸的大腳直接從床沿垂下來,腳後跟重重地砸在小寂的臉上。
“唔!”小寂悶哼一聲,那隻腳帶著一夜睡眠後更加醇厚的腳臭味,腳底板溫熱潮溼,直接蓋住了他的口鼻。
“給我舔醒!把老子腳上的睡氣舔乾淨!”浩哥在上面命令道。
小寂不敢怠慢,立刻像條條件反射的狗一樣,伸出舌頭,在那隻厚實的腳底板上瘋狂舔舐。晨起的腳汗味格外刺鼻,
帶著一種發酵的酸味,但這股味道此刻卻成了小寂的“清醒劑”。他一邊吞嚥著腳底的汗液,一邊感受著自己下身那可恥的勃起。
很快,其他四個舍友也醒了。小寂從床底爬出來,跪在宿舍中央的地板上,迎接五位主人的“晨間檢閱”。
“這騷貨昨晚睡得挺香啊。”阿龍穿著軍靴走過來,直接一腳踩在小寂的背上,用力碾壓,“看來這床底很適合你。”
“今天咱們得好好玩玩這偽娘。”文彬推了推眼鏡,眼神裡閃爍著變態的光芒,“小寂,把你那條女裝內褲穿上,外面套上你的運動服。去買早餐,要五份。”
小寂顫抖著從角落裡撿起那條粉色的蕾絲丁字褲。當著五個男人的面,他脫下昨晚被弄髒的衣服,將那條細得可憐的布料勒進自己的股溝。那蕾絲花邊緊緊勒著他的屁眼,摩擦著昨晚被侵犯過的敏感部位。
“還有,去買飯的時候,不許好好走路。”子軒扔給小寂一張校園卡,“要像只母狗一樣爬出去買,再爬回來。要是被保安發現了,就說你在進行特殊的晨練。”
“是……主人……”小寂羞恥得滿臉通紅,但他不敢反抗。
他爬出宿舍,爬過走廊。清晨的樓道里偶爾有早起的學生經過,驚詫地看著這個穿著運動服卻四肢著地爬行的男生。小寂低著頭,臉紅得快要滴血,心裡的羞恥感讓他渾身發抖,但下體那條丁字褲卻被前列腺液浸透了。
到了食堂,他跪在窗口前買飯,周圍投來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買完早餐後,他不敢站起來,只能用嘴叼著裝袋子的把手,四肢著地,一步一步爬回404室。
回到宿舍,浩哥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機,見小寂爬進來,直接伸出一隻腳踩在他剛買回來的豆漿袋上。
“啪”的一聲,豆漿袋子爆裂,白色的豆漿流了一地。
“哎呀,手滑了。”浩哥假惺惺地笑道,然後指著地上的豆漿,“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小寂趴在地上,像只清潔工一樣,伸出舌頭舔食著地磚上的豆漿。豆漿混合著地面的灰塵,味道怪異,但他依然舔得一絲不苟。浩哥的腳就踩在他腦袋旁邊,時不時還踢一踢他的耳朵。
“好了,賤狗,該辦正事了。”浩哥收回腳,眼神變得陰冷,“把你手機拿出來。”
小寂心裡“咯噔”一下,顫抖著遞過手機。
“給你女朋友小雅打電話。”浩哥命令道,“就說今晚宿舍聚會,叫她過來玩。要是你敢露出一丁點口風,或者她不來……”
浩哥從桌上拿起一張照片,那是昨晚小寂被五人輪姦、滿臉精液跪地舔鞋的高清特寫。
“我就把這張照片發到你們藝術系的群裡,標題就叫‘系花小雅的男朋友是個變態母狗’。你想試試嗎?”
“不!不要!求求主人!”小寂嚇得魂飛魄散,那是他社會性死亡的宣判。
“那就打。”
小寂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每響一聲,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喂?小寂?”電話那頭傳來小雅清甜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呀?”
小寂看了一眼面前五個虎視眈眈的男人,浩哥正做著口型:“叫她來。”
“小……小雅,今晚……今晚我們宿舍聚會,我想……我想讓你來玩……”小寂的聲音在發抖,他拼命壓抑著哭腔。
“聚會?真的嗎?好啊!我正好買了
新裙子,想穿給你看呢!”小雅開心地說,“那晚上見!”
掛斷電話,小寂癱軟在地,像被抽走了脊樑骨。他出賣了自己的女朋友,為了保全自己那點可憐的尊嚴,卻將她送進了狼窩。
“真乖。”浩哥走過來,拍了拍小寂的臉,“今晚,你會感謝我的。”
……
夜幕降臨,404室被佈置得有些詭異。燈光昏暗,桌上擺滿了酒瓶。
晚上七點,敲門聲響起。小雅來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化著精緻的妝容,美得像一朵百合花。她一進門,就笑著撲向小寂:“小寂!”
然而,小寂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不敢看她。
“喲,這就是小雅吧?”浩哥迎了上去,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小雅身上打量,“真漂亮啊,比照片上還正。小寂這小子真有福氣。”
“你們好呀,我是小雅。”小雅有些害羞,面對五個陌生男人的注視,她感到一絲不自在。
“來來來,坐,別客氣。”子軒拉過一把椅子,順手摟住了小雅的腰,“咱們都是小寂的好兄弟,今晚不醉不歸。”
小雅被拉到中間坐下,五個人圍著她,開始勸酒。小寂則被命令跪在角落的陰影裡,面壁思過。
“小寂,你也喝呀!”小雅想叫小寂一起。
“他?他在接受懲罰呢,輸了遊戲,今晚只能當背景板。”阿龍笑著給小雅滿上一杯烈酒,“來,美女,這杯敬你。”
小雅不勝酒力,幾杯烈酒下肚,臉頰就染上了緋紅。酒精的作用加上密閉空間裡渾濁的雄性氣息,讓她開始有些神志迷離。
浩哥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手指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鎖骨。“小雅真香啊,用的什麼香水?”
“別……別這樣……”小雅想要躲開,但身體軟綿綿的。
“別什麼?小寂就在那兒看著呢,他又不介意。”浩哥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對吧,小寂?”
角落裡的小寂渾身顫抖,但他不敢出聲,甚至……不敢轉頭。因為他聽到了布料摩擦的聲音,聽到了小雅急促的呼吸聲。
“浩哥……不要……”小雅的抗議聲越來越微弱。
緊接著是一陣衣衫撕裂的聲音。小寂忍不住偷偷回過頭。
眼前的景象如同利刃刺穿了他的心臟,也點燃了他靈魂深處的綠帽之火。
小雅已經被推倒在浩哥的床上。連衣裙被撩起,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粉色的內褲。浩哥正壓在她身上,粗魯地吻著她的嘴唇,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胸罩裡揉捏。
“唔……嗯……”小雅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是醉酒後的無力,也是身體被喚醒的反應。
其他四個人圍在床邊,有的在脫褲子,有的在撫摸小雅露在外面的肌膚。
“看!你女朋友被我們摸了!”文彬轉過頭,對著角落裡的小寂獰笑,“你看她的乳頭,硬了!她很爽!”
小寂看著女友在別的男人身下扭動,看著她那原本只屬於自己的身體被五雙男人的手肆意玩弄。他的心在滴血,嫉妒得發狂,但他的雞巴卻硬得像石頭一樣,在丁字褲裡瘋狂跳動。
這就是綠帽奴的極致快感。看著心愛的人被踐踏,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淪為旁觀者。
“啊!”小雅尖叫一聲,浩哥已經扯掉了她的內褲,將手指插進了她的下體。
“好溼啊,這騷貨早就想被操了吧!”浩哥舉起沾滿愛液的手指展示給
眾人看。
“小寂……救我……”小雅迷離的眼神看到了角落裡的男友,發出了最後的求救。
小寂捂住嘴,眼淚流了下來,但他沒有動。他動不了。他是奴隸,他只配看著。
“別看他了,看我們!”阿龍把雞巴湊到小雅嘴邊,“給老子含住!”
小雅被迫張開嘴,吞下了阿龍的肉棒。與此同時,浩哥分開了她的雙腿,那根巨大的、昨晚剛剛在小寂嘴裡和屁眼裡肆虐過的雞巴,現在正頂在小雅的陰道口。
“我要進去了!”
“啊——!”小雅發出一聲慘叫,那是被徹底貫穿的痛楚與充實。
浩哥開始瘋狂地抽送,床鋪發出了劇烈的“吱呀”聲。
“過來!”浩哥一邊操一邊衝角落喊道,“賤奴,滾過來當腳墊!”
小寂膝行爬過去,爬到床邊。
“趴下!臉貼地!”
小寂順從地趴下,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緊接著,五隻腳——有的赤裸,有的穿著襪子,有的踩著鞋跟——紛紛落在了他的身上。
阿龍的軍靴踩在他的後腦勺上,把他死死按在地面上;文彬的腳踩在他的背上;子軒踩在他的腰;志偉踩在他的大腿根;浩哥的一隻腳則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壓。
小寂成了一張真正的人肉地毯。他承受著五人的重量,更承受著精神上的踐踏。
透過阿龍靴底的縫隙,小寂能看到床上的晃動。他能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能聽到小雅從哭叫變成呻吟,再變成浪叫。
“操死我了!好大!啊!”小雅的聲音變了,變得淫蕩不堪。
“爽嗎?比小寂那個廢物爽多了吧?”浩哥狠狠地撞擊著。
“爽!浩哥好厲害!小寂不行……他沒你大……啊!”
這句話像重錘一樣砸在小寂的心上。女友承認了,承認別人比他強,承認她在享受。小寂在被踩踏的劇痛中,竟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快感。他的小雞巴在地板上摩擦,竟然有了射精的衝動。
床上的震動通過踩在他身上的腳掌傳導到小寂的全身。每一次浩哥的深頂,都會帶動踩在他背上的文彬的腳用力碾壓。他彷彿成了這場性愛的一部分,一個卑微的、承受重量和羞辱的底座。
“我要射了!射給你這騷貨!”浩哥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射裡面!求你射裡面!”小雅尖叫著纏住浩哥的腰。
“噗——噗——”小寂能想象到,那滾燙的精液正噴湧進女友的深處,填滿她的子宮。
浩哥喘著粗氣,從小雅身上爬下來。
“這逼操得真帶勁。”浩哥抹了一把汗,然後低頭,看向腳邊那個卑微的身影,“賤奴,你女朋友裡面裝了我的精液。你想要嗎?”
小寂抬起頭,滿臉淚水,眼神迷亂。
“爬過來,把她的逼舔乾淨。”浩哥指著還在抽搐、雙腿大張、流著白漿的小雅,“一滴都不許剩,這是你女朋友賞你的。”
小寂爬上床,看著那紅腫不堪、正往外冒著白色液體的私處。那是他深愛的地方,現在卻充滿了別人的氣味。
但他沒有猶豫。他低下頭,伸出舌頭,湊近那團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淫靡之物。
第一口舔下去,濃烈的腥羶味充滿了口腔。那是浩哥的味道,是小雅的味道,也是背叛的味道。
“對,就是這樣,像個綠帽狗一樣吃下去。”阿龍踩著小寂的屁股,一腳腳踢著,“好好品嚐你女朋友的騷味!”
小寂瘋狂地舔舐
著,將那屬於別人的精液一點點吞入腹中。他在心裡默唸著:我是賤奴,我是綠帽狗,我只配吃剩下的。
小雅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睜開眼,看到了正趴在自己兩腿之間努力“清理”的男友。羞恥、震驚、噁心,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刺激感。她伸出手,按住了小寂的頭。
“小寂……你好賤……但我好喜歡……”
第三章:徹底物化
宿舍的空氣裡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那是精液、愛液、汗水和腳臭味混合在一起的特殊味道,是墮落的催化劑。
小寂跪趴在床上,臉埋在小雅的兩腿之間。他的舌頭正像一把勤奮的鏟子,一點一點地將浩哥剛剛射進去的滾燙精液從女友的陰道深處挖出來。
“唔……咕嘟……”小寂吞嚥著,喉嚨裡發出渾濁的聲響。那股味道太沖了,那是雄性荷爾蒙最原始的腥羶,混合著小雅特有的體香,對他來說既是毒藥也是解藥。每一口吞嚥,都在粉碎他作為男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同時也在餵養他靈魂深處那個渴望被踐踏的怪物。
小雅從高潮的餘韻中徹底清醒過來。她撐起上半身,看著眼前這一幕:自己清秀白淨的男友,正像一條狗一樣,貪婪地舔舐著別的男人留在她體內的東西。
“小寂……你……”小雅的聲音顫抖著,眼神裡充滿了震驚、迷茫,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厭惡。
“怎麼?不喜歡?”浩哥赤裸著身體坐在一旁,點了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笑容格外猙獰,“這可是你男朋友自願的。剛才我問他要不要舔,他可是興奮得直哆嗦呢。”
“是真的,小雅。”文彬拿著手機,鏡頭幾乎懟到了小寂的臉上,“你看他的眼神,多享受啊。這就是個天生的綠帽奴。”
小寂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色的粘液,眼神迷離而卑微。他看著小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對不起……小雅……我……我是個廢物……我不配碰你……主人的精液太補了……我想讓你留著……”
“啪!”浩哥一巴掌扇在小寂的臉上,力道之大讓他嘴角滲出了血。
“誰讓你停下的?沒舔乾淨不許停!”浩哥罵道,然後轉頭看向小雅,“小雅,說實話,剛才被我們操,爽不爽?”
小雅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理智告訴她應該憤怒,應該反抗,但身體深處那股從未有過的充實感和被徹底征服的快感還在神經末梢跳動。
“我……我……”她支支吾吾。
“說實話!”阿龍走過去,一把捏住小雅的下巴,“不然我們把你男朋友吊起來打。”
“爽……”小雅終於崩潰了,眼淚流了下來,“爽……好爽……比和小寂做爽多了……”
聽到這句話,小寂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捏爆了。劇痛,卻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他的小雞巴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竟然抽搐著,射出了幾股清白的液體。
“哈哈哈哈!看啊!他射了!”志偉指著小寂大笑,“聽到你說爽,他直接射了!真是個極品變態!”
“既然你爽了,那就得有點表示。”浩哥把菸頭按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對小寂命令道,“賤奴,謝謝我們。說‘謝謝主人們操我女朋友,操得比我都好’。”
小寂渾身顫抖,屈辱感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他不敢違抗。他趴在小雅
的腿邊,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重複著那句誅心的話:“謝謝主人們操我女朋友……你們操得比我都好……我是廢物……我不配……”
“很好。”浩哥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拍了拍手,“行了,既然小寂這麼喜歡當狗,那咱們就給他來個正式的入夥儀式。都坐好,把腳伸出來。”
五個人並排坐在椅子和床沿上,十隻腳——有的赤裸,有的穿著襪子,有的踩著拖鞋——整齊地伸向小寂。
“小寂,爬過來。從浩哥開始,按順序,把我們十隻腳的每一個腳趾縫、每一寸腳底板都舔一遍。要是漏了一塊灰塵,阿龍的靴子可是不認人的。”
小寂機械地爬過去,跪在浩哥的腳前。
這是一場漫長而精細的折磨。
浩哥的腳最髒,大腳趾的指甲縫裡藏著黑泥。小寂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鑽進那狹窄的縫隙,用力地刮舐。那股陳年的死皮味和腳垢味在他口腔裡炸開,但他必須表現出虔誠,彷彿他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吸吮!把腳趾當雞巴吸!”浩哥命令道。
小寂立刻張開嘴,將浩哥粗壯的大腳趾含進嘴裡,用力地吸吮,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趾關節,模擬著口交的動作。
接著是文彬。文彬的腳汗多,腳底板溼漉漉的。小寂像塊抹布一樣,用舌頭把那些汗液全部舔乾淨,甚至還要用牙齒輕輕啃咬腳後跟的老繭。
子軒的腳背很高,腳型修長,他故意把腳底板死死壓在小寂的鼻子上,讓他聞了足足一分鐘才允許他舔。
阿龍穿著那雙厚重的軍襪,他並沒有脫襪子,而是直接把散發著酸臭味的襪子塞進小寂嘴裡:“咬著!用牙齒把襪子上的髒東西咬下來!”
小寂用牙齒摩擦著粗糙的織物,嘴裡全是苦澀的纖維味和汗味。
志偉的腳最臭,最讓小寂崩潰。那是一種彷彿發酵了半個月般的酸腐味,燻得小寂眼淚直流,胃裡翻江倒海。但他不敢停,只能強忍著嘔吐感,一遍遍舔舐著那雙讓他窒息的腳。
“小雅,過來,拿著手機,把你男朋友這副狗樣拍清楚。”浩哥衝著旁邊還在發愣的小雅招手。
小雅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手機。屏幕裡,自己的男友正跪在五個男人的腳下,像條瘋狗一樣舔著他們的腳,眼神裡滿是痴迷和卑微。這一刻,她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崩塌了。既然小寂都這麼賤了,那她為什麼還要守著這個廢物?
“拍得不錯。”浩哥看了一眼小雅,突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揉捏著她的胸部,“現在,入夥儀式的最後一項。”
浩哥一腳踹開小寂,讓他趴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臉側貼著地面,屁股高高撅起。
“剛才光顧著操你女朋友,還沒顧得上這騷貨的屁眼呢。”浩哥的聲音變得危險起來,“今晚,這五個 hole,我們都要填滿。”
“不……求求主人……屁眼會壞掉的……”小寂驚恐地求饒,剛才的足控調教讓他暫時找回了一絲理智,對未知的恐懼讓他退縮。
“壞掉就壞掉,反正就是個便器。”阿龍獰笑著,軍靴直接踩在小寂的腦袋上,把他的臉死死踩進地板裡,“叫什麼叫?給老子把屁股撅高點!”
“呃!”小寂的臉被踩得變形,只能發出悶哼。
浩哥走到小寂身後,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潤滑。他抓起小寂那已經被撐開過的內褲,用力一扯,然後扶著早已
怒髮衝冠的雞巴,對準了那個粉嫩的、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
“進去了!”
“啊——!”小寂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是被硬生生撕裂的劇痛,彷彿身體被劈成了兩半。浩哥的尺寸太大了,乾澀的進入讓他感覺像是有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肚子裡。
“叫!大聲叫!讓小雅聽聽你有多爽!”浩哥一邊粗暴地抽送,一邊拍打著小寂的屁股。
“疼……好疼……要死了……救命……”小寂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疼?我看你夾得挺緊啊。”浩哥冷笑著,每一次都頂到底。
文彬坐到了小寂的面前,把腳踩在他的臉上:“別光顧著叫,給我舔腳!分散一下注意力!”
小寂被迫張嘴含住文彬的腳趾,身後是狂風暴雨般的肛交,身前是帶著汗味的腳掌。這種雙重的侵犯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分裂感。劇痛依然存在,但隨著前列腺被反覆撞擊,一種酥麻的電流開始從尾椎骨擴散開來。
“唔……嗯……”慘叫聲逐漸變了調,帶上了一絲詭異的呻吟。
浩哥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燙得小寂渾身一抖。
緊接著是文彬。文彬比較斯文,但他喜歡轉著圈操,像是在用鑽頭開墾小寂的腸道。
然後是子軒、志偉。
最後是阿龍。阿龍最狠,他穿著那雙軍靴,踩著小寂的後背,像騎馬一樣騎在他身上,一邊操一邊用靴跟踢打小寂的大腿內側。
“你這屁眼真鬆了,以後怎麼當男人?只能當母狗了!”阿龍嘲諷道。
當小寂終於被五個人輪流操完一遍時,他已經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他的屁眼紅腫外翻,像個破碎的小肉洞,正源源不斷地流著白色的濁液。他的眼神空洞,靈魂彷彿已經被抽空,只剩下一具被慾望填滿的軀殼。
“還沒完呢。”浩哥不知從哪找出一支黑色的記號筆。
他走到小寂身後,在他那白皙的屁股上,一筆一劃地寫下幾個大字:“宿舍公用便器01”。
“從今天起,這就是你的編號。”浩哥拍了拍小寂的屁股,“以後這就是你的名字。”
阿龍走上前,抬起沾滿灰塵的軍靴,在小寂的胸口狠狠踩了一腳,用力碾壓,直到靴底的紋路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片青紫的淤痕。
“這是我的標記。”阿龍吐了一口唾沫在小寂臉上。
“最後一步。”浩哥把小雅拉過來,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蹲在小寂面前,“親他。”
小雅看著滿臉汙穢、身上寫著侮辱性文字的男友,有些遲疑。
“親他的嘴,讓他嚐嚐你剛才吞下去的精液味道。”浩哥命令道。
小雅閉上眼,捧起小寂的臉,吻了上去。
兩片嘴唇相貼,唾液交換。小寂嚐到了小雅嘴裡殘留的腥味,那是五個男人的味道。小雅也嚐到了小寂嘴裡的腳臭味和自己的味道。
這是一個充滿了背叛、羞恥和淫亂的吻。
“好了,今晚的調教結束。”浩哥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以後,小寂就睡在門口。那裡通風,適合當腳墊。小雅嘛,以後每週五晚上過來‘服務’一次,作為我們不把你視頻發出去的報酬。”
小寂趴在地上,聽著這個判決。他沒有反抗,甚至沒有感到悲傷。相反,一種塵埃落定的輕鬆感包圍了他。
他看著那雙踩在自己臉上的軍靴,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是……謝謝主人……賤奴
明白了……”
他蠕動著身體,像一條真正的蟲子,向著門口那塊屬於他的“領地”爬去。那裡有一雙浩哥穿髒了準備扔的舊拖鞋,那是他今晚的枕頭。
# 第四章:奴域永恆清晨六點半,404宿舍的門被輕輕踹開的瞬間,趴在門口化纖地毯上的小寂條件反射般抬起了頭。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蕾絲女僕裝,領口繡著歪歪扭扭的紅色“01”字樣,脖子上套著厚重的黑色皮質項圈,項圈上掛著八枚亮閃閃的金屬吊牌,分別刻著所有主人名字的首字母。他的頭髮留長了些,髮梢染了點淺粉色,臉上再也沒有了半個月前的怯懦和掙扎,只剩下被徹底馴化後的溫順與痴迷,連眼神裡都浸著討好的溼意。
踩進門的是剛晨跑完的浩哥,腳上的籃球鞋沾著露水和操場的泥垢,抬腳就狠狠踩在小寂的臉上:“賤狗醒了?把鞋底舔乾淨,老子要換拖鞋。”
“是,主人~”小寂的聲音甜得發膩,立刻伸出粉紅的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舐著鞋底縫隙裡的泥點和草屑。這已經是他刻進骨子裡的固定流程:五點半準時醒,跪坐在門口等主人起床,挨個舔淨五個人睡了一夜的腳汗腳趾,幫他們穿襪子穿鞋,叼著飯卡爬去食堂買八人份的早餐,白天當人體腳墊、菸灰缸、擦鞋布,晚上給所有人舔完腳、用嘴清潔完臭襪子,就抱著浩哥穿破的舊籃球鞋睡在門口的腳墊上。
隔壁宿舍的男生阿凱抱著籃球路過,探頭看到這一幕吹了聲口哨:“你們家這狗還挺乖啊?”
“那是,天生的賤種。”浩哥笑著把腳移開,“來試試?他舔腳的技術比足療店技師還舒服,不收錢。”
阿凱也不客氣,直接抬腳踩在小寂的肩膀上,把穿了三天的臭運動襪懟到他嘴邊:“那我試試,昨天打了一下午球,腳痠得很。”
小寂沒有絲毫牴觸,甚至主動湊上去含住了他的腳趾,用力吸吮著趾縫裡的汗垢。自從上週阿龍的朋友偶然闖進來撞見調教現場,404有個公用偽娘綠帽奴的消息就傳遍了整棟男生樓,一開始還有人覺得新鮮,後來就成了常態,總有男生過來蹭著玩,最多的時候小寂一晚上要伺候十二個男人的腳和雞巴,屁眼腫得合不上,還得跪著給所有人遞煙倒酒。
他甚至覺得這是一種榮耀:被越多的人踩、被越多的人操,就說明他這個賤奴當得越合格。
小雅的轉變比小寂還要徹底。她一開始還會哭,會覺得羞恥,後來就慢慢接受了自己“特權女奴”的身份。她不用像小寂一樣天天跪在地上舔腳,但每週五晚上必須來404報道,有時候甚至會主動逃課過來。她會坐在浩哥的腿上撒嬌,指揮小寂給她脫高跟鞋舔腳,還會把自己吃剩的奶茶潑在小寂臉上,看著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乾淨,笑得花枝亂顫。
“喂,01,下週我生日,你想好怎麼給我慶生了嗎?”這天小雅穿著一身露臍JK制服,坐在浩哥腿上,用穿著白絲襪的腳蹭著小寂硬得發燙的雞巴。
小寂立刻磕了個頭,咚咚作響:“回小雅主人,賤奴已經想好了!生日那天賤奴會跪在門口給所有來的主人舔鞋,給您當人肉座椅,還要吃光所有主人射在您逼裡的精液,當您的生日禮物!”
“算你懂事。”小雅笑著用腳趾夾了夾他的龜頭,“浩哥說那天叫
上阿凱、阿杰、阿豪三個兄弟,一共八個人陪我過生日,你要是表現好,我就允許你射一次。”
小寂激動得渾身發抖,頭磕得更響了:“謝謝小雅主人!謝謝浩哥主人!賤奴一定好好表現!”
---小雅生日那天,404宿舍擠得滿滿當當。八個男人圍坐成一圈,桌子上擺滿了啤酒和奶油蛋糕。小寂赤裸著身體跪在中間,脖子上的項圈又多了三枚吊牌,是新加入的三個男生的名字。他的胸口印著八個人深淺不一的靴底淤青,屁股上的“宿舍公用便器01”字樣被重新用記號筆描過,黑得發亮。
“來,先給壽星倒酒。”浩哥摟著小雅,把酒杯遞到小寂嘴邊,“用嘴叼著,敬壽星。”
小寂乖乖用嘴叼住冰涼的玻璃杯,膝行到小雅面前,把杯沿湊到她嘴邊。小雅笑著喝了一口,伸手把整個蛋糕上的奶油全部抹在了小寂的臉上:“乖狗,先吃點奶油墊墊肚子,等下有更好吃的給你。”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烈。浩哥一把扯掉小雅的百褶裙,把她按在桌子上:“兄弟們,壽星發話了,今天她的逼隨便操,射多少都行,最後都讓這綠帽狗舔乾淨。”
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小寂被綁在旁邊的椅子上,眼睛被強行用膠帶撐開,只能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場景,連閉眼的資格都沒有。
第一個上的是浩哥,他一上來就把小雅操得尖叫連連,雪白的大腿甩得幾乎要飛起來,桌子被撞得哐哐響。“啊!浩哥好棒!操死我了!比小寂那個廢物厲害一萬倍!”小雅的浪叫聲穿透了宿舍門板,走廊裡路過的男生都聽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人扒在門縫偷看。
第二個是阿龍,他最喜歡粗暴玩法,一邊操一邊狠狠打小雅的屁股,打得通紅一片,每一下都讓小雅的尖叫升一個調。
第三個是第一次操小雅的阿凱,興奮得青筋暴起,操了足足二十分鐘才射,邊射邊掐著小雅的脖子罵“騷貨”。
……
八個人輪流上,從下午六點操到晚上十一點。小雅已經被操得癱軟在桌子上,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雙腿大張著,紅腫的陰道口像個關不上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往外流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好了,該輪到我們的生日禮物了。”浩哥解開綁著小寂的繩子,踹了踹他的屁股,“爬過去,把你女朋友的逼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剩一滴就靴跟踢蛋一百下。”
小寂早就硬得快要爆炸了,他迫不及待地爬過去,把臉死死埋進小雅的兩腿之間,瘋狂地舔舐起來。八個男人的精液混合著小雅的愛液,鹹腥的味道充滿了他的口腔,他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還發出了滿足的哼哼聲,像在吃什麼山珍海味。
“小寂……”小雅微微睜開眼,伸出手按住他的頭,把自己的陰部往他臉上壓,“你說,我是不是你的女王?你是不是我的綠帽狗?”
“是!小雅主人是我的女王!我是主人的專屬綠帽狗!謝謝主人們操我的女王!操得太爽了!”小寂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喊著,聲音裡滿是病態的痴迷。
就在他把最後一滴精液舔進肚子裡的時候,一陣極致的快感突然從尾椎骨直衝頭頂。他甚至沒有碰到自己的雞巴,就直接抽搐著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噴得滿地都是。與此同時,他的褲襠一
片溫熱——他失禁了,尿液混合著精液流了一地,浸溼了他膝蓋下的地毯。
“哈哈哈哈!這賤狗射了還尿了!真是變態到骨子裡了!”
“這綠帽奴爽瘋了吧?看著自己女朋友被操都能射!”
小寂癱軟在地上,渾身抽搐,臉上滿是幸福的淚水。這是他有生以來最爽的一次高潮,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徹底被碾碎,和那些精液、腳臭味、羞辱的話語融合在一起,成為了404宿舍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學期末的時候,浩哥牽頭制定了一份《404宿舍奴隸守則》,打印出來貼在宿舍門背後,足足有二十條:第一條:奴隸01號(小寂)為404宿舍全體成員及認證客人的私有財產,無任何人身權利,一切服從主人命令,違抗一次踢蛋二十下。
第二條:每日清晨必須跪在門口迎接主人,挨個舔淨主人的腳趾和鞋底,稍有怠慢就靴跟踢蛋十下。
第三條:主人用餐時必須跪在桌下當腳墊,菸灰、剩飯、吐痰一律落在奴隸臉上,必須全部吃乾淨。
第四條:每週五小雅主人前來服務時,奴隸必須全程跪在旁邊當腳墊,事後必須舔淨小雅主人陰部所有精液,漏一滴罰跪一整夜含臭襪子。
第五條:奴隸不許穿常人的衣服,只能穿主人指定的女僕裝或者赤裸身體,項圈必須24小時佩戴,不許摘下,違者打斷腿。
……
最後一條:奴隸的最終歸宿是永遠跪在主人腳下,直至報廢。
小寂被摁著手在守則上按了紅手印,甚至還主動在落款處歪歪扭扭寫了“賤奴01自願遵守,永不反悔”。
寒假前的最後一天,浩哥把一個新的鈦合金項圈套在了小寂的脖子上,上面刻著八個主人的名字縮寫,還有一行小字:“404永久便器”。“以後你不用帶學生證了,帶這個就行。”浩哥拍了拍他的臉,“開學有三個新舍友要住進來,到時候記得主動跪迎,好好表現,要是把新主人嚇跑了,我就把你閹了當真正的母狗。”
“是,主人!賤奴一定好好伺候新主人!”小寂激動得頭都磕破了,滲出的血珠滴在地毯上,他卻半點都不覺得疼。
---新學期開學那天,三個揹著行李的大一新生推開了404宿舍的門。
映入他們眼簾的不是整潔的宿舍,而是一個赤裸著身體、留著粉色長髮、脖子上套著亮銀色項圈的男生,正跪在門口,臉貼著地面,像一條迎接主人回家的哈巴狗,正對著他們露出討好的笑容。
浩哥坐在椅子上玩遊戲,頭也沒抬,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小寂,笑著對三個新舍友說:“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宿舍的永久性傢俱,編號01,不用給他留床位,他就睡門口那塊腳墊上。平時你們腳髒了、雞巴癢了、想找樂子了,直接使喚他就行,不用客氣,他最喜歡被虐了。”
三個新生震驚得說不出話。
小寂卻已經主動爬了過去,挨個舔起了三個新舍友的運動鞋鞋底。他的雞巴又硬了,甚至能聞到新鞋子上的橡膠味混合著腳汗味,那是新主人的味道,是他新的快樂源泉。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落在他胸前的淤青、屁股上的字跡、脖子上的項圈上,鍍上了一層詭異的暖光。
他知道,他再也不用做人了。這裡就是他的家,是他永恆的奴域。他將永遠跪在這些男人的腳下,當一輩
子的賤奴、綠帽狗、公用便器,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