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吧偷偷對著陳小安鞋底射了

網吧偷偷對著陳小安鞋底射了

# 第一章:白色拖鞋下的鹹澀聖餐週末的大學城周邊網吧永遠是最熱鬧的地方,我推開門的時候,混雜著煙味、泡麵味、汗臭味的熱氣瞬間撲在臉上,廉價空調吹出來的風帶著一股子黴味,我本來只是想找個機位打發下空虛的週末,褲襠裡漲了一天的慾火沒地方發洩,還想著待會找個角落偷偷看片擼一把,可剛走進去兩步,我的視線就釘死在角落的雙人機位上,心臟猛地狂跳,雞巴瞬間就硬得頂起了運動褲的輪廓。

是劉宇和陳小安,我的同班同學。

倆人湊在一塊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鍵盤敲得噼裡啪啦響,劉宇穿著球服短褲,腿上滿是打球蹭的灰,腳上那雙穿了快一週的黑籃球鞋髒得不像樣,鞋面沾著泥點,網眼的位置浸著深色的汗漬,一看就是下午剛打完球直接過來的。他旁邊的陳小安穿了件寬鬆的白T恤,露出來的腳踝細白,腳上趿著一雙半舊的白色塑料拖鞋,邊緣已經磨得有點發黃,他時不時會晃一下腳,拖鞋半掛在腳上,露出腳背淡青色的血管和形狀好看的腳趾,腳趾甲剪得整整齊齊,腳前掌的皮膚看起來薄得能透出粉來。

我站在原地嚥了口唾沫,喉嚨幹得發疼,褲襠裡的雞巴硬得發疼,連呼吸都變快了。天知道我暗戀陳小安快一年,平時連碰一下他的手都不敢,劉宇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平時大大咧咧的,身上永遠帶著一股子運動後的汗味,我之前就偷偷聞過他放在教室的籃球鞋,那股濃烈的雄性臭味差點把我燻暈過去,可那天晚上我對著他的鞋射了三次,射得腿都軟了。

現在他們倆的腳就在我眼前不到五米的地方,隔著一張窄窄的電腦桌,只要我坐到他們對面,桌下的空間就是我的天堂。

我像做賊一樣縮著肩膀,假裝漫不經心地走到他們對面的機位坐下,開機的手都在抖,付錢的時候網管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趕緊低下頭掩飾臉上的潮紅,耳朵裡全是劉宇罵人的聲音:“我操你會不會玩啊?輔助上去賣啊!你躲在我後面當縮頭烏龜呢?”陳小安笑了一聲,聲音清清脆脆的:“你自己衝那麼快怪誰?剛才那波明明是你走位爛。”他說話的時候腳晃了晃,拖鞋在地上磕出“噠噠”的聲響,我盯著桌下那兩雙腳,感覺前列腺液已經滲出來溼了內褲。

電腦開機的時間長得像一個世紀,我假裝刷網頁,眼神一刻都沒離開過桌下的區域。網吧的燈光暗,電腦桌的擋板剛好能擋住外面的視線,只要我蹲下去,除非他們刻意低頭看,否則絕對發現不了我在做什麼。我深吸了一口氣,往椅子底下滑了滑,確定旁邊機位的人都在專心打遊戲,沒人看我,我慢慢順著椅子滑到了地上,蹲在了桌子底下狹小的空間裡。

一蹲下去,兩股截然不同的味道瞬間鑽進了我的鼻子裡。左邊是劉宇的籃球鞋散出來的濃烈汗臭味,混合著球場的塑膠味、泥土味和襪子的酸臭味,衝得我鼻子一酸,可那味道就像有魔力一樣,我不僅不覺得噁心,反而雞巴又硬了幾分。右邊是陳小安的拖鞋味,淡淡的,是腳汗混著沐浴露的味道,有點酸,又有點甜,聞著就讓人嗓子發緊。

我先爬向了劉宇的腳邊,他正激動地敲鍵盤,腳時不時跺一下地面,震得地板都有點發顫。我湊得極近,鼻子幾乎貼到了

他的鞋底,那股味道瞬間灌滿了我的肺,我差點爽得叫出聲,趕緊捂住嘴,身體控制不住地抖。他的鞋底紋路很深,卡著不少小石子和草屑,還有點幹了的泥塊,我伸出舌頭,顫抖著貼了上去。

粗糙的橡膠紋路硌得我舌頭髮疼,砂礫和塵土的味道在我嘴裡爆開,混著他鞋底沾的汗味,又苦又澀,可我像嚐到了什麼山珍海味一樣,拼命地舔著,舌頭順著紋路的縫隙往裡掃,把那些小石子和灰塵都捲進嘴裡,嚥了下去。“唔……”我悶哼了一聲,雞巴跳了一下,剛好這時候劉宇激動地一跺腳,鞋底狠狠壓在了我的臉上,我鼻子被壓得發酸,牙齒磕到了鞋底,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可快感比痛感來得更快,我甚至張開嘴,把他的鞋尖含進了嘴裡,舌頭拼命舔著鞋頭的汙垢,吸得滋滋響。

“我靠這波團贏了!牛逼啊!”劉宇猛地一拍桌子,腳抬了起來,我差點摔在地上,趕緊扶住桌子腿,嘴裡還留著他鞋底的苦味,我舔了舔嘴唇,只覺得渾身都燒得慌,轉臉看向了陳小安的腳。

陳小安的腳離我更近,他的白色拖鞋就放在我臉前面,拖鞋內底上印著淺黃色的汗漬,集中在腳前掌和腳跟的位置,他剛才玩得投入,出了點汗,拖鞋裡還冒著點熱氣。我湊過去,把臉埋進了他的拖鞋裡,那股淡淡的酸鹹味瞬間裹住了我的臉,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舌頭小心翼翼地貼在他的拖鞋內底上,順著汗漬的紋路舔,塑料底帶著他腳底的溫度,汗味是微鹹的,還有點皮膚新陳代謝的微澀味道,我舔得痴迷,甚至把舌頭伸進了拖鞋邊緣的縫隙裡,把那些積了很久的髒東西都舔進了嘴裡。

突然,陳小安動了動腳,腳底直接踩回了拖鞋裡,正好把我的鼻子和嘴唇死死壓在了拖鞋底上。我瞬間就窒息了,鼻腔裡全是他腳汗的味道,嘴巴被壓得張不開,只能拼命用鼻子喘氣,可吸進去的全是他的味道,我腦子暈乎乎的,缺氧帶來的眩暈感混著極致的快感,我雞巴都要爽爆了,前列腺液一股股地往外流,把運動褲都弄溼了一片。他完全沒察覺到腳下有東西,甚至還碾了碾腳,調整了下姿勢,他腳底的紋路隔著拖鞋蹭著我的嘴唇,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腳趾的溫度,我爽得眼淚直流,嗚嗚地悶哼,要不是拼命咬著嘴唇,差點就叫出聲來。

過了好幾秒,他才又把腳抬了起來,我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拖鞋壓出來的印子,嘴裡滿是他腳汗的鹹味。我看著他露出來的腳底,皮膚白皙,腳前掌有點薄繭,腳趾縫裡有點泛紅,應該是悶得有點出汗。我鬼使神差地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腳底。

溫熱的皮膚蹭過我的舌頭,有點微溼,還有點磨砂感的薄繭,我渾身一震,像觸電一樣。他的腳縮了一下,好像有點癢,晃了晃,我嚇得趕緊縮回去,心臟狂跳,差點以為被發現了,可他只是皺了皺眉,又把腳放了回來,繼續盯著屏幕打遊戲。我膽子大了起來,再次湊過去,舌頭順著他的腳底往上舔,舔到腳趾縫的時候,那股味道更濃了,鹹澀的味道混著一點點酸,我把舌頭伸進他的腳趾縫裡,來回掃著,吸吮著他腳趾縫裡的汗液,甚至還咬了咬他的腳趾頭,他癢得動了動腳,腳趾頭蹭過我的舌頭

,我爽得渾身發抖,雞巴硬得發疼。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拉開了運動褲的拉鍊,把硬得發燙的雞巴掏了出來,龜頭已經漲得發紫,上面沾滿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我往前挪了挪,把龜頭頂在了陳小安的拖鞋鞋底上,那裡還沾著我剛才舔的唾液和他的腳汗,粗糙的塑料底蹭著敏感的龜頭,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差點直接射出來。

我輕輕動著腰,讓龜頭在他的鞋底上來回摩擦,粗糙的紋路颳著龜頭的繫帶,帶來一陣陣刺痛,可那種刺痛混著褻瀆的快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啊……主人的鞋底……磨賤奴的雞巴頭……好髒……好爽……”我小聲地念叨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前列腺液大量地流出來,塗在他的鞋底上,摩擦的時候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桌下格外明顯,我嚇得趕緊停下,屏住呼吸,抬頭看了一眼,還好他們倆正打得激烈,耳機戴得嚴實,根本聽不到這點聲音。

陳小安好像覺得腳底下有點黏,動了動腳,拖鞋底猛地蹭過我的龜頭,我“呃”了一聲,死死捂住嘴,眼淚都爽出來了,那一下蹭得我龜頭麻了半邊,要不是我死死掐著雞巴根部,差點直接射出來。我看著他的拖鞋底沾著我的前列腺液,亮閃閃的,心裡的屈辱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我居然用最髒的性器官蹭我暗戀了一年的人的鞋底,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下賤狗,可我就是爽,爽得骨頭都要酥了。

我覺得還不夠,我想被他踩,想被他當成垃圾一樣踩在腳底下。我把左手攤開,掌心向上,顫抖著放在了他腳邊的地面上,那是他平時落腳最頻繁的位置。我屏住呼吸,等著他的腳落下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快得要從胸口跳出來。

終於,他操作的角色死了,他懊惱地嘖了一聲,腳猛地往下一放,正好整個腳掌踩在了我的手掌上。

“噗嗤”一聲,他溫熱的腳底隔著薄薄的拖鞋,重重地壓在了我的手心上,重量雖然不重,可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飛起來了。他的腳底軟乎乎的,有點微溼,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腳底下的骨頭形狀,他完全沒察覺到腳下踩的是我的手,還以為是地面有點不平,碾了碾腳,腳跟正好壓在我的指骨上,疼得我一抽,可那種被當成地板、當成完全不存在的垃圾的屈辱感,讓我爽得雞巴都要炸了。

“呃啊——”我咬著胳膊,悶哼了一聲,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手上的痛感和心裡的屈辱感混在一起,我動著腰,讓雞巴更快地在他的鞋底上摩擦,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踩我,再用力點,把我的手踩碎,把我整個人都踩成爛泥,我就是你腳下的垃圾,我就是你的腳墊。

這時候,劉宇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點興奮:“哎,下週週末咱們約三班那個林薇薇去打球唄?我上週跟她聊了好久,她答應了,到時候你也來,別他媽當電燈泡就行。”陳小安笑了一聲,腳還踩在我的手上,他的聲音淡淡的:“你想得美,人家上週日還跟我聊到半夜呢,說你太直男了,打球渾身是汗臭死了,她更喜歡溫柔點的。”

我聽到林薇薇的名字,腦子“嗡”的一聲。林薇薇是我們班的班花,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平時追她的人一大堆。他們倆居然都在

約她?我想象著林薇薇穿著短裙和帆布鞋,坐在球場邊給他們遞水,晚上跟他們去開房,被劉宇按在床上操得直哭,陳小安在旁邊笑著摸她的腿,而我就跪在床腳,舔他們倆脫下來的臭鞋,聞他們鞋上沾的林薇薇的香水味和體液味,越想越興奮,嫉妒得心臟發疼,可雞巴硬得更厲害了,甚至有點發麻。

“對……主人就應該去操漂亮的女生……賤奴只配舔主人的鞋底……只配聞主人操完女生沾在鞋上的騷味……”我小聲地念叨著,右手握住雞巴瘋狂套弄,左手被陳小安踩在腳底下,鼻子裡聞著劉宇的籃球鞋臭和陳小安的腳汗味,耳朵裡聽著他們討論怎麼泡我女神,嘴裡還留著他們鞋底的苦味,多重刺激堆在一起,我感覺我快要瘋了。

“我靠!推水晶了!贏了贏了!”劉宇猛地一拍桌子,腳又跺了一下,正好踢在我的肩膀上,疼得我一縮,可就是這一下,我直接到了臨界點。我把龜頭頂在陳小安的拖鞋底上,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一股濃精猛地噴射出來,一股股地噴在他的白色拖鞋底上,甚至還有幾噴射到了他的腳背上。我射了好久,射得腿都軟了,最後甚至失禁了幾滴尿液,混合著精液流在地上,溼了一片。

我虛脫地癱在桌下,像一灘爛泥,雞巴還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流餘精,臉上全是眼淚和鞋底蹭的灰,手上還留著陳小安腳底的溫度,嘴裡又苦又鹹。這時候陳小安動了動腳,把踩了我半天的腳收了回去,撓了撓腳背,他好像摸到了我射在他腳背上的精液,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什麼東西啊,黏糊糊的。”他隨手在褲腿上擦了擦,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去趟廁所,腳都坐麻了。”

我盯著他趿著那雙沾了我精液的白色拖鞋,一步步走向廁所的方向,鞋底下的精液被他踩在地上,留下淡淡的白痕。我看著他的背影,褲襠裡剛軟下去的雞巴居然又有點抬頭的趨勢,我舔了舔嘴唇,腦子裡冒出一個更瘋狂的念頭:廁所裡更私密,我要是跟過去,是不是能蹲在隔間底下,舔他剛從拖鞋裡解放出來的、溫熱的腳?甚至能喝到他的尿?

劉宇還坐在原位打遊戲,他的臭籃球鞋還在我旁邊,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味,我看著他的鞋,又看著陳小安消失在廁所門口的背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我癱在桌下緩了快兩分鐘,褲襠裡的精液混著尿液涼得貼在皮膚上,黏膩得難受,可那股子下賤的癮頭非但沒退,反而被剛才的高潮燒得更旺。我抹了把臉上的灰,抬眼看見陳小安的背影剛拐進廁所拐角,劉宇還戴著耳機罵罵咧咧地開下一把,腳還在無意識地晃著,那雙臭烘烘的籃球鞋就在我臉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散發著濃烈到衝腦的汗臭味。

我舔了舔還留著鞋底苦味的嘴唇,鬼使神差地往前爬了兩步,湊到了劉宇的腳邊。剛才光顧著舔陳小安的拖鞋,還沒好好嚐嚐這雙我肖想了快半年的籃球鞋的滋味。我屏住呼吸,指尖顫抖著碰到了他的鞋帶,他的鞋帶系得不算緊,我一點點地摳著鞋帶結,心臟狂跳得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生怕他突然動腳發現我。好在他正和隊友噴得厲害,手忙著敲鍵盤,腳只是偶爾晃兩下,我花了快三分鐘,居然真的把他右腳的鞋帶解開了。

我

小心地捏住鞋幫,一點點往下褪,他的腳動了動,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我嚇得趕緊停手,攥著鞋幫僵在原地,連氣都不敢喘。還好他只是調整了下坐姿,又把腳放了回來,我趁機一使勁,把他的籃球鞋褪下來了小半截,鞋口剛好露出來,一股悶得發餿的汗臭味瞬間炸開,我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直接爽得暈過去。

這股味道比我之前在教室聞他放在桌洞的鞋還要濃十倍,是發酵了整整一下午的腳汗味,混著皮革的腥味、運動襪的腈綸味、還有球場的塑膠粒和灰塵的味道,衝得我鼻子發酸,眼淚都被燻出來了,可我非但不躲,反而往前湊了湊,把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鞋口裡。

溼熱的氣息裹著濃烈的臭味灌滿了我的鼻腔和口腔,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個癮君子吸到了最純的貨,渾身都控制不住地發抖。我伸出舌頭,順著鞋口的內襯往裡舔,內襯是絨面的,吸滿了他的腳汗,溼乎乎的,舌頭一蹭就是滿滿的鹹苦味,還有點他腳皮的碎屑,我把那些碎屑都捲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只覺得比什麼山珍海味都好吃。

他的腳就穿在深色的運動襪裡,露在鞋口外面的腳踝處,襪子已經被汗浸成了深灰色,我湊過去,隔著襪子舔他的腳踝,鹹澀的汗味透過襪子滲進我的嘴裡,我甚至能嚐到他襪子上的洗衣液殘留的味道,混著汗味反而更勾人。我含住他的腳踝,輕輕吸吮,牙齒小心地蹭著他的骨頭,他癢得動了動腳,腳後跟正好磕在我的門牙上,“咚”的一聲,疼得我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可快感比痛感來得更快,我雞巴本來剛軟下去,這會兒“唰”的一下又硬得發燙,頂在了旁邊的桌腿上。

“我操你會不會打?打野是死在野區了嗎?”劉宇突然暴怒,猛地一踹桌子腿,正好踹在我的胸口上,我悶哼一聲,被踹得往後倒在地上,胸口疼得我喘不上氣,可我看著他懸在半空中的腳,反而更興奮了,爬過去把臉貼在他的鞋底上,任由他晃腳的時候鞋底蹭著我的臉,把泥點和灰塵都蹭在我的臉頰和額頭上。我就是他的腳墊,是他隨便踹的垃圾,被他踹是我的榮幸,我心裡這麼想著,伸出舌頭拼命舔著他的鞋底,把剛才被他踹出來的眼淚都混著灰塵嚥進了肚子裡。

“喲,這麼快就回來了?”劉宇的聲音突然緩和了點,我抬頭一看,陳小安正趿著拖鞋走回來,腳底下還沾了點廁所門口地磚上的水跡,他剛洗過手,指尖還滴著水,走到座位上坐下,伸腳的時候正好蹭過我的胳膊,涼絲絲的。我瞬間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左邊是劉宇冒著熱氣的臭籃球鞋,右邊是陳小安剛從外面回來的涼絲絲的白拖鞋,兩張嘴都不夠我舔的。

我往中間挪了挪,左臉貼在劉宇的籃球鞋面上蹭來蹭去,右手伸到右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陳小安的腳背。他的腳背涼絲絲的,皮膚滑得像綢緞,我指尖蹭著他腳踝的骨頭,順著腳背摸到他的腳趾,他的腳趾動了動,好像有點癢,卻沒縮回去,我膽子大了起來,用指尖輕輕撓著他的腳趾縫,他甚至還微微張開了腳趾,任由我摸。我爽得渾身發麻,左邊臉蹭著劉宇臭烘烘的鞋面,右邊手摸著陳小安滑溜溜的腳,簡直像到了天堂。

“剛才跟林薇薇發微信了,她說下週打球的時候穿短裙

。”劉宇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點興奮,我手一頓,雞巴又硬了幾分,支稜著頂在地上。陳小安笑了一聲,腳趾輕輕夾了一下我的手指,我差點叫出聲,只聽他慢悠悠地說:“我知道啊,她剛才還跟我抱怨,說你上次約她去KTV,滿身是汗就往她身邊湊,燻得她差點吐了。她跟我說,下次要跟我坐一塊,你別湊過來。”

“放屁,她那天還主動靠在我肩膀上了呢,我摸她的腿她都沒躲,穿的那黑絲,滑得要命。”劉宇的聲音裡帶著點得意,我聽得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得發慌,可褲襠裡的雞巴卻硬得發疼,前列腺液一股股地往外流,滴在地上溼了一小片。我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畫面:燈光昏暗的KTV裡,林薇薇穿著短裙黑絲,靠在劉宇的懷裡,劉宇的手伸進她的裙子裡摸她的腿,陳小安坐在旁邊,捏著她的下巴親她的嘴,她軟得像水一樣靠在陳小安身上,三個人的腳邊,我像條狗一樣跪著,舔他們三個人脫下來的鞋,喝他們喝剩的酒,甚至吃他們擦過嘴的紙巾。

“對……主人就應該操漂亮的女生……賤奴只配舔主人的鞋底……只配聞主人操完女生沾在鞋上的騷味……”我小聲地念叨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左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的雞巴瘋狂套弄,右手還在摸著陳小安的腳趾,左臉被劉宇的籃球鞋蹭得全是灰。我嫉妒得要死,我暗戀了那麼久的陳小安,還有我連正眼都不敢看的班花林薇薇,他們全都要被劉宇睡了,可我除了跪在這舔他們的鞋,什麼都做不了,我就是個沒用的綠帽狗,可越是這麼想,我就越興奮,爽得骨頭都要酥了。

“上次送她回家,在樓下我親她了,她沒拒絕,還抱了我腰。”陳小安的聲音帶著點笑意,腳趾又夾了一下我的手指,我啊的一聲悶哼,咬著自己的胳膊才沒叫出來。我腦子裡的畫面更清晰了:陳小安把林薇薇按在樓道里親,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揉她的胸,林薇薇嬌喘著勾著他的脖子,腳邊放著陳小安的白色拖鞋,我就跪在旁邊,抱著他的拖鞋拼命舔,把他鞋底沾的樓道的灰、還有林薇薇掉的頭髮都舔乾淨,等他們操完了,我還要跪在床邊,給他們倆擦腳,喝他們的洗腳水。

我再也忍不住了,往前挪了挪,把臉放到劉宇的腳邊,又把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放到陳小安的腳底下,我要被他們踩,我要被他們倆同時踩,踩我的臉,踩我的雞巴,把我踩成爛泥才好。我屏住呼吸,等著他們的腳落下來,心臟狂跳得快爆炸了。

劉宇正好打輸了團,氣得大罵一聲,猛地一跺腳,正好踩在我的臉上。他的腳還穿著半脫的籃球鞋,堅硬的鞋側邦狠狠壓在我的臉頰上,力氣大得我感覺我的顴骨都要碎了,疼得我眼淚嘩嘩地流,嘴巴被壓得張不開,鼻子裡全是他的鞋臭味,我幾乎要窒息了,可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雞巴跳了好幾下,差點直接射出來。

幾乎是同時,陳小安伸了個懶腰,腳往下一放,正好踩在了我的雞巴上。

他穿著涼絲絲的拖鞋,鞋底正好壓在我的龜頭上,力氣不算大,可敏感的龜頭被粗糙的鞋底一壓,我瞬間就爽得渾身抽搐,嗬嗬地喘著氣,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我的臉被劉宇踩在鞋底,雞巴被陳小安踩在腳底,兩個我連

仰望都不配的男生,正無意識地把我踩在他們腳下,把我當成一塊沒用的垃圾,甚至連我存在都不知道,這種極致的屈辱感讓我爽得靈魂都要出竅了。

“操,不打了不打了,什麼傻逼隊友。”劉宇罵罵咧咧地把腳抬了起來,我終於能喘口氣了,大口大口地吸著氣,臉上全是鞋印,疼得發麻,可我還是主動把臉湊過去,蹭著他的鞋底,求他再踩我幾腳。陳小安的腳還踩在我的雞巴上,他好像覺得腳底下軟軟的,還碾了碾,拖鞋底蹭著我的龜頭,我啊的一聲叫出來,趕緊捂住嘴,生怕被他們聽見。

“地上怎麼黏糊糊的?”陳小安皺了皺眉,低頭往下看,我嚇得瞬間僵住了,心臟都停跳了,連呼吸都不敢,生怕他看見我蹲在桌下。可網吧的燈光太暗,桌下又堆了不少電線,他只是掃了一眼,以為是別人灑的可樂,撇了撇嘴,把腳抬起來,在地上蹭了蹭,正好把我剛才流在地上的前列腺液蹭得更開了,還蹭了點在他的拖鞋底上。

我鬆了口氣,癱在地上,渾身都是軟的,可雞巴還被剛才那兩下踩得硬得發疼。我看著面前的兩雙腳,聽著他們聊下週要帶林薇薇去開房的事,腦子裡全是他們倆輪流操林薇薇的畫面,林薇薇的叫聲,他們的粗喘,還有他們事後把擦過精液的紙扔在我臉上的樣子,我再也忍不住了,握住雞巴瘋狂套弄,龜頭對著他們倆的鞋底,腰動得飛快。

“我下週先帶她去吃火鍋,然後直接去酒店,我都訂好房了,圓床,你要是想來也可以,她上次好像還問起你了。”劉宇笑著拍了拍陳小安的肩膀,我聽到這話,瞬間就到了臨界點。

“啊——主人!綠帽狗要射了!射給操林薇薇的主人!射給主人的鞋底!”我在心裡瘋狂吶喊,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濃精猛地噴射出來,一股股地噴在劉宇的籃球鞋鞋面上,還有好幾股噴在陳小安的白色拖鞋底上,我射了快半分鐘,射得腿都軟了,最後幾滴精液滴在地上,混著之前的前列腺液和尿液,溼了一大片。

我虛脫地癱在地上,雞巴還在一抽一抽地流餘精,臉上全是鞋印和眼淚,手上沾著陳小安的腳汗,嘴裡全是鞋底的苦味。這時候劉宇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把籃球鞋重新穿好,繫上鞋帶,陳小安也站起身,拿起外套:“走了,吃夜宵去,餓了。”

我看著他們倆的腳從我臉邊走過,劉宇的籃球鞋面上沾著我的精液,走的時候蹭在地上,留下淡淡的白痕,陳小安的拖鞋底也沾著我的精液,每走一步就蹭一點在地上。他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桌下有個下賤的綠帽狗,舔了他們的鞋底快兩個小時,還射在了他們的鞋上。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在網吧門口,我才慢慢從桌下爬出來,腿軟得差點站不住。我蹲在地上,看著他們剛才放腳的地方,地上沾著他們的鞋印、我的精液、還有他們掉的幾根頭髮,我爬過去,伸出舌頭,一點點把地上的汙漬都舔進嘴裡,精液混著灰塵的味道又鹹又澀,可我吃得津津有味。

我舔乾淨了地上的所有痕跡,又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鞋印,褲襠裡的雞巴居然又有點硬了。我掏出手機,翻到班級群裡劉宇剛發的朋友圈,是他和陳小安在燒烤攤的照片,桌子底下,他們倆的腳靠在一起,劉宇的籃球鞋,陳小安的白拖鞋,

旁邊還放著一雙女式的帆布鞋,是林薇薇的。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指慢慢撫上屏幕上他們的鞋,笑得一臉痴迷。下週他們去打球的時候,我要偷偷跟著去,蹲在球場邊的草叢裡,舔他們換下來的臭襪子,聞他們的籃球鞋上沾的林薇薇的香水味,等他們去酒店開房的時候,我就蹲在酒店房間門口,聽他們操林薇薇的叫聲,撿他們扔出來的擦精液的紙巾吃。